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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啵冷哥

这是我第二次搞马锟

一时兴起,文笔很烂 整篇文都很仓促

开头和结尾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连一起了(?)

ooc警告⚠️


又是一个秋天。


放学的铃声已经打完很久了。

钱锟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任凭枫叶调皮地挤进窗子。随手捡起一片,便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


那时的李马克无比青春。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轻点着桌子,眼睛里充满了活力,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那个温柔的帅气男人。

那时的李马克相当激动。一个不为情感所动的文静少年,在头顶状元和校草两大荣誉时,听见男人的一句“敏亨,你好厉害啊”,第一次按捺不住胸脯中剧烈的“扑通”声,脸红得像桃花一...

这是我第二次搞马锟

一时兴起,文笔很烂 整篇文都很仓促

开头和结尾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连一起了(?)

ooc警告⚠️





又是一个秋天。

 

放学的铃声已经打完很久了。

钱锟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任凭枫叶调皮地挤进窗子。随手捡起一片,便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

 

那时的李马克无比青春。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轻点着桌子,眼睛里充满了活力,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那个温柔的帅气男人。

那时的李马克相当激动。一个不为情感所动的文静少年,在头顶状元和校草两大荣誉时,听见男人的一句“敏亨,你好厉害啊”,第一次按捺不住胸脯中剧烈的“扑通”声,脸红得像桃花一般。

那时的李马克异常难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远远望到那个男人和恋人细长的背影,一种滚烫的液体就会不自觉地灼烧他的脸颊。


那时的李马克不知所措。看着眼前正为和恋人分手而伤心的男人,不知是要假惺惺的安慰,还是要强忍住莫名的心痛,全身心投入到他颤抖的双唇挤出的英文中。

……那么多的曾经,都早已成为了过去式。

 

秋风轻扫过校园大道。脆脆的枫叶碎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咔嚓…咔嚓……”穿着白袜的小腿在深蓝色的制服短裤下不停地迈动着,水手服长长的领子也随着脚步一颠一颠,手中紧紧抱着一打试卷,上边缘被浸湿,竟一直未风干。一张瘦小的脸,躲在被风轻轻扬起的长直头帘之后,颜色有些惨白,茶色的眸子里还残余着一潭清泪,在乌黑的发丝中若隐若现。周围太静了,以至于这么轻的声音都听得见。

忽然,一阵清脆的车铃声打破了这长久的寂静。

“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吗?”伴随着车铃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呃?”李马克显然一怔,手松了一下,试卷散落了一地,像枫叶一样被吹散各处。“kun...老师?”

“啊,Sorry啦。”男人赶紧骑车去追被风吹远的那张试卷,拾起一看,58分,是对少年的一个莫大的打击。

“心情不好,嗯?”钱锟推着车子,和李马克并排走。

少年不敢回答,也不敢向旁边望…不是因为那张58分的国语试卷,也不是因为旁边的这位就是他亲爱的国语老师,而是他怕看到那张令他心动的侧脸。

“让我看到你的笑容。”钱锟似乎在用老师的权利命令他。

“老师,我……”李马克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拭去了冰凉的泪痕,硬是朝自己的前方挤出笑容。

“我只是刚接到卷子的时候很伤心,现在好多了。”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不好的一面。在钱锟面前,李马克永远都那么乐观,那么自信,那么美好。但还是不敢向他看,那样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导致脸颊笼罩上明显的粉红色。

“那就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吧!”钱锟开心地掏出了随身的相机,少年努力地微笑着,摆出了一个剪刀手。






第二天,同样的时刻,少年把脚步放慢了,且不住地回头望去。每次看到不尽的大道,或是来往的清洁工,都会失望的转过头叹气。

“敏亨,在等我么?”熟悉的温柔声音终于出现了。

“啊?”少年马上回头确认,确认后,兴奋地转了回去,匆忙地整理了下头帘,害怕眼里的喜悦被尽数看了去。

“老师,今天没骑车啊。”

“嗯,给你看样东西。”

钱锟从夹子里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铅笔的痕迹还是炭黑色,而内容却令少年更为惊讶。

“我?”李马克指了指自己,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老师,您为什么要当国语老师呢?明明更适合教美术的。”

“我只是偶尔有兴致画画美好的事物。”

李马克略带羞涩的目光缓缓撞上了钱锟炽热的目光,他们对视着,忽然间明白了什么,都低头笑了。

 

回家的路第一次感觉那么短。穿梭在奇窄的过道中,李马克脸上的桃花依然不为所动,灿烂地绽放着,仿佛永远都开不败。

母亲在狭小的厨房里鼓弄着晚饭,听见旧木门被推开的“吱啦”声,忙喊道:“马克啊!今天母亲买了虾,很香呢!”

李马克礼貌地“哦”了一声,坐在饭桌旁,双手支着下巴,继续回味起刚刚美妙的画面来。

母亲满面春风地把菜一样样端上小桌,对李马克久违的笑容感到很惊奇。

“你有什么高兴事儿了?”

“嗯……没什么……”笑容渐渐消失,李马克翻起眼睛盯着母亲,若有所思地说:“你又有什么事?”

“嗯……没什么……”母亲把话重复的很不自然,“只是……我认为你有必要……认识一个人……”她没等哼唧完,李马克的余光就撇到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的眼角立刻像燎上了火一般,“他……”

母亲显出很着急的神情,咬牙切齿地小声喊道:“把衣服穿上啊!”

这就是为什么母亲今天看见李马克一脸幸福,却又惊奇的原因:李马克已经很久没怎么笑过。四年前李马克的爸爸因为这个男人离开他和母亲,当时十四岁的李马克与爸爸感情颇深,一时接受不了,虽然表面装得很坚强,内心却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对亲情一下子没了感觉。这四年,李马克也知道他母亲和这个人一定在暗中进行着什么,只是看到母亲也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寂寞,就一直都没有挑明。冷不丁地再一次触到那个痛处,还是会稍稍刺激到他这颗刚满十八岁的心。

李马克的眼皮最终还是放松了下来,“一点儿都没变,四年了啊。”

母亲的眼睛倒是睁大了:“你认识他?”

“我和我爸一起认识的,当时他也是现在这个样子,”李马克的语气相当平静。他还站起身,向男人鞠了一躬,“您好。”

那个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结实的胸膛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脚掌却似钉在了地上一般,不知怎么挪动。

 

“敏亨,最近可能有一段日子你要一个人了。”两人走在铺满枫叶的大道上时,钱锟说。

少年原本幸福的脸上写着疑惑。

“学校要我出差”

“钱老师,你怎么这么忙呢?真没办法。”李马克不满的抱怨着。

“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他转身将钱锟揽入怀中,少年轻轻叹气,“嗯,你也是。”

他吻了他。

钱锟依偎在李马克的怀里,体味着风轻轻扬起的幸福。两个人就这样听着风吹树叶的声音,感受着彼此独有的温暖。



 

学校的大礼堂中,正在举行艺术节的颁奖典礼。令李马克兴奋的是,他们这次被特批来参加高三学年中第一个无关于学习的活动。

“尊敬的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下面请欣赏学校艺术节优秀摄影作品。” 

一片片美丽的景色呈现开来。

“哇噻,钱锟老师也参加了!”有人窃窃私语

“不然他天天带个相机干嘛,人家是摄影爱好者”

“长得帅,照出来的东西就是好看内~~”

“你搞什么啊,老师都花痴=”

……

李马克浸入了幸福的感觉里,但是眼前的一切立刻又把他拉了回来。

“啊?!怎么会……”有人尖叫道。

全场哗然。

李马克睁大双眼。

眼前,是钱锟在出差之前,他们相吻的场景。

全场学生都望向李马克,他猛地低下了头。

校长的脸色很平静,“……钱锟……”他身子向后微微倾斜靠在了椅背上,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马克那个方向,随即冲放映幻灯的同学喊道,“马上换下一张!”

 



“这是怎么回事!”

校长“啪”的一声把那张摄影作品甩在办公桌上。

“……”钱锟和李马克均无话可说。

钱锟地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不解“谁干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李马克那边靠了靠,想帮他挡一下校长的唇枪舌剑。

“你来学校是干嘛的?”校长对李马克破口大骂。

“作为一名教师,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校长刚把话锋转向钱锟,就被李马克打断了。“校长!”李马克喊道,“这次的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先喜欢上钱老师的。是我的错,你可以随意处罚,或者开除我。”

李敏亨鼓起勇气地走到办公桌正前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您看,钱老师是难得的人才,咱们学校少了我没什么,如果少了他…… 所以您看是不是开除我,其它的就不要追究……”

“李敏亨!”

“都给我闭嘴!”校长使劲捶了一下办公桌,两人这才停下了争辩。“你,先出去。”他的食指先向着李马克,随后转了个弯冲向门外,轻轻点了两下。

待李马克出去后,钱锟不等校长开口:

“李永钦你到底想怎么样?”

“……”

“分手是你先提的,我也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反而是你,一次又一次做伤害我的事情…学校的优秀摄影作品里也不乏你的吧。”

“......”

“我是因为你才爱上了摄影的啊……”

“我还爱你。”

“那么也就是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我还爱你。”

“……从你让我顶着被你甩了的痛苦,站在讲台上上那节关乎我命运的公开课,而你居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坐在下面听课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答案了。”

“我承认那次是我不对……可是,kun,真的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如果你真的爱过我,就请放我一马吧。”

“那你爱过我吗?”

“嗯,”钱锟站起身,“该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因为我连累到无辜的人。”门“咣”地一声关上。



总之,最后开除了钱锟,勉强留下了李敏亨,但给予一定的处分。

 

走出校长办公室,钱锟的步伐相当快,想把李敏亨远远甩在后面。但李马克一心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我都听到了,你什么意思啊?”

“别这样!”钱锟试图松开李马克的手,但他还是死死抓住不放,“我不管!”

“好好考大学,知道吗。”钱锟接着往下扒李马克的手,可是李马克却搂的愈加的紧。

“你会再回来吗……我会好好的……会去找你……”钱锟用尽全力甩开了他的双手,大步跑下楼去。

“……Kun…………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一定会去找你的!所以你不用躲,也不用装作不喜欢我!”李马克低着头暗暗道。

“哗哗哗……”自来水流过修长的手指,找个缝隙钻了下去。

“让我用一下!”旁边的小胖子不客气地把李敏亨挤到了一边,自己吹着口哨洗起了手。过了一会儿,见李敏亨还在旁边等着,便调侃道:“我说,这么清新一个小少年,完全可以找别的帅哥,咱们学校没有,别的学校也有啊!何必去勾引老师呢?”

“什么清新啊,哥,我看他的口味还挺重的啊==像钱锟那样的型,岂是一般人能降住的——”

“也是哦,”小胖子认同道,“钱锟也是难耐寂寞,以前就一直不停的换,这次刚跟校长分手,这么快又找了个新的,而且居然拿自己学生下手!”

这时,李马克低着头穿过议论着他的人走向洗手间门外。

“咣!”又有几个男生跑进来,和他撞了个正着,“我手有点脏,你自己起来吧~”瞥了一眼坐在地上、裤子都湿透了的李敏亨,撂下这么一句话。



李敏亨一如既往地踩着厚厚的枫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不过,最近他的身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譬如旁边上少了一个人;譬如校长看他的眼神变得不像是在看好学生;譬如头帘不再遮住眼睛,而是梳起了更精神的浪奔;譬如手中抱着的卷子又恢复了正常分数,回到了以前状元的位置;譬如……

已经是深秋了。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走在这条大道上,那里钱锟给他捡过卷子,那里钱锟给他拍过照,那里钱锟给他看过自己的肖像画,哪里都是相吻过的痕迹……一切印在这里最深刻的记忆,无不围绕着他。

于是李马克加快了脚步,因为这叶子的碎裂声令他头昏脑胀,不由得就回想起以前的画面。可是他现在要集中精力准备高考,考个高分,才可以对得起省吃俭用供他上学的母亲,然后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寻找钱锟。

因为太爱他,所以愿意为他而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未来。

那他有没有想过母亲的感受呢?“母亲还有那个男人。”他想。



高考揭榜了。

母亲手中握着的,正是儿子收到的几封名校录取通知书。她坐在狭窄的过道中跟邻居们显摆着。而李马克此时并不在家,他正偷偷地打工赚钱——为了筹备寻找钱锟的经费。

 

李马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每天都会发出的“吱啦”声,今天听来,却是格外的忐忑。

“怎么又回来这么晚哪!”

“同学聚会,”李马克无力地答道,“妈,今晚…我能和你睡一张床么?”

“啊?”母亲好似听错了一般,但又马上面露喜色,激动地点着头,“好……好啊!”

 

“你知道吗,妈妈现在特别满足。能够看到你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也就证明了我这些罪没白遭。”母亲轻轻拍着李敏亨的背,“要好好学啊。”

“睡吧,晚安。”李马克不敢转过身去,他怕自己变得更加不安。是啊,面对着自己的母亲,一个连能抱着儿子睡觉都感到如此幸福的母亲,自己还会舍得扑灭她所有的希望吗。可是,一种温热的液体还是拼命地向眼眶外涌。

 

钱锟在又来到枫叶漫舞的校园,记录着他最真实的爱的地方。

此时,李马克正在四处焦急地打听着他的下落。


钱锟漫步在那条大道上,感受着枫叶上他的余温。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清晰地听到了一种奇妙的声音。

枫叶的声音。

从紧密到断断续续,直到最后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

 

又是一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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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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筿筱夽

天价爱情2

接:上一篇,这个第二篇从前发过一版,这个不一样,改了一下,呃应该不是一下整体好像都改了,希望支持!这写的我都替他们尴尬...将玛丽苏进行到底...


-正文-


董思成歪了歪脑袋,还真一副无公害的样子:“哥哥...”



真的怔住了,黄旭熙小朋友被吓得不轻,大手不禁抖了抖,转过脑袋大眼睛看着他:“...啊?”


“你刚才...你是不是拍我肩膀了啊啊啊~”


什么?碰他了吗,来得起这种餐厅吃饭还碰瓷啊,不记得刚才有碰他啊,啧,后脖颈阵阵发凉。失忆了?不应该啊。


人生果然好艰辛!


“先...先生您冷静一点,咳,我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人碰你是谁但是无论是谁都不会是...

接:上一篇,这个第二篇从前发过一版,这个不一样,改了一下,呃应该不是一下整体好像都改了,希望支持!这写的我都替他们尴尬...将玛丽苏进行到底...


-正文-


董思成歪了歪脑袋,还真一副无公害的样子:“哥哥...”



真的怔住了,黄旭熙小朋友被吓得不轻,大手不禁抖了抖,转过脑袋大眼睛看着他:“...啊?”


“你刚才...你是不是拍我肩膀了啊啊啊~”


什么?碰他了吗,来得起这种餐厅吃饭还碰瓷啊,不记得刚才有碰他啊,啧,后脖颈阵阵发凉。失忆了?不应该啊。


人生果然好艰辛!


“先...先生您冷静一点,咳,我不知道刚才有没有人碰你是谁但是无论是谁都不会是我的!”


董思成才不管:“好疼~”


怕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今日应该不宜出门,小黄惊慌,惹到顾客是要扣工资的,他这么兢兢业业这样的还是第一回遇到,不不不,这样的...男性...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


“你要对我负责了。”


QWQ,这瓷碰的挺大的哈,手却不自主的移到董思成的额头。


陷入了单方面的该死的叫做爱情的这个东西的董少爷再次沦陷。


没发烧挺正常啊,“对不起先生我真的没钱不过...”


董思成拿出手机翻出自己二维码,什么也不说示意黄旭熙扫。小服务生能怎么办,不能怎么办啊,只好加了这个日后不知道会怎么各种骚扰他的甜心小恶魔的微信。


“走了回见!”


www这都什么事啊,本来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黄这下小脑袋真的转不过来了。害不想这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呗,从小到大他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再想想他长得真的好看啊~有种奶油的感觉,但是穿的一本正经的,有点欲...哎呀在想什么啦,工作了工作了。


坐在车上的董思成嘴角都扯到耳朵根了,去糕点屋很幸运的买到了最后一个菠萝包,感觉空气都是甜的了!回到家外套一甩就摊沙发上对着微信傻笑,好看的人果然是好看的人的样子啊哈哈,微信头像都是用的本人,啧啧啧真的帅啊!


明天宋琳估计也就找到老爷子那去了吧,那么说身上就没婚约咯,今天对董思成来说真的是运气爆棚的一天,一件件的都这么振奋人心真的好吗啊哈哈当然好啦,小董少爷不忘提醒自己要记得去骚扰黄旭熙。


黄旭熙终于下班了,步行去最喜欢的糕点屋买最喜欢的菠萝包。


“先生,今天的菠萝包已经卖光了哦。”


“哦...好吧。”


小黄现在觉得自己就像在路边流浪的小黄狗一样,没人管没人要,还会被调皮的小孩时不时踢一脚那种。为什么这么惨啊,今天倒霉透了!


孤独又无奈的小黄落魄走在夜色里...

Hikari

一些威人狼人杀tmi

*都是脑补 


1.

刘扬扬逢狼必悍跳。


2.

肖俊每次当狼都很紧张,不敢竞选警长,但是刀人却很准。


3.

和肖俊相反,黄旭熙和董思成的拿手绝活是双狼上警。


4.

黄冠亨当民的时候带反向节奏很有一手,和狼配合的那是相当默契,有的时候场上的狼甚至怀疑是不是放错了一张狼牌。


5.

李永钦虽然发言大部分时候会划水,但是很会察言观色,是隐藏狼人杀ACE。


6.

董思成很会玩狼,曾经有过五把连狼全胜的辉煌战绩,把其他人搞出了心理阴影,达成一致:只要董思成第一天晚上没死白天必把他票死。


7.

后来狼人董思成靠首晚自刀骗药又赢了一把。...


*都是脑补 



1.

刘扬扬逢狼必悍跳。


2.

肖俊每次当狼都很紧张,不敢竞选警长,但是刀人却很准。


3.

和肖俊相反,黄旭熙和董思成的拿手绝活是双狼上警。


4.

黄冠亨当民的时候带反向节奏很有一手,和狼配合的那是相当默契,有的时候场上的狼甚至怀疑是不是放错了一张狼牌。


5.

李永钦虽然发言大部分时候会划水,但是很会察言观色,是隐藏狼人杀ACE。


6.

董思成很会玩狼,曾经有过五把连狼全胜的辉煌战绩,把其他人搞出了心理阴影,达成一致:只要董思成第一天晚上没死白天必把他票死。


7.

后来狼人董思成靠首晚自刀骗药又赢了一把。


8.

钱锟每次当预言家,验出来的都是好人。


9.

黄旭熙擅长为强神挡刀,分析时的逻辑意外地清晰。


10.

董思成连狼的第五把,场上只剩下三个人,分别是狼人董思成,预言家肖俊和村民黄冠亨。

最后一天白天投票时间,村民黄冠亨陷入深深的纠结中。左边是肖俊疯狂地喊我是预言家!他是狼啊!快点投他啊!!

右边是董思成坚定地盯着黄冠亨的眼睛,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投他我们就赢了。

最后黄冠亨选择相信董思成。


11.

然后董思成就常驻上帝位了。


12.

玩狼人杀很难有人不记仇。狼人黄冠亨由于上局的恩怨开局力排众议先杀刘扬扬,结果白天猎人刘扬扬毫不犹豫射杀黄冠亨,两人双双殒命。冤冤相报何时了。


13.

七个人玩,即使拉上几个staff,游戏也总是结束的很快。


千淼CheonMyo

[港九] 想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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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跟周五是金廷祐最头疼的时候,脾气一向温柔的金廷祐在周一跟周五的下午会超级炸毛,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孩子们出去上了体育课回来之后看着跟在街头流浪了一个星期似的。要知道金廷祐特别爱干净,连班级里面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更别提本来就可可爱爱奶香奶香的团子们出去回来就变成了小煤球,不能忍,简直不能忍!

“黄旭熙!”金廷祐又一次炸毛冲进了办公室,“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体育课不要总是让小朋友们跟地面接触!”

“可是俯卧撑什么的没有办法啊……”黄旭熙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金廷祐解释

“……”金廷祐被气成河豚,“为什么那么小的宝宝们要去做什么俯卧撑啊!”

“这种事情要从小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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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一跟周五是金廷祐最头疼的时候,脾气一向温柔的金廷祐在周一跟周五的下午会超级炸毛,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孩子们出去上了体育课回来之后看着跟在街头流浪了一个星期似的。要知道金廷祐特别爱干净,连班级里面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更别提本来就可可爱爱奶香奶香的团子们出去回来就变成了小煤球,不能忍,简直不能忍!

“黄旭熙!”金廷祐又一次炸毛冲进了办公室,“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体育课不要总是让小朋友们跟地面接触!”

“可是俯卧撑什么的没有办法啊……”黄旭熙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金廷祐解释

“……”金廷祐被气成河豚,“为什么那么小的宝宝们要去做什么俯卧撑啊!”

“这种事情要从小培养啊…不然以后哪里有力量呢!”黄旭熙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把双臂举起摆了个pose

“我要被你气炸了!黄旭熙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再让我班级里的宝宝们做那种累人的运动了!哼!”金廷祐气的上蹿下跳

“哎呀!他们没事的!我很小心的!”黄旭熙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

“啊啊啊!每次都跟你说不通,你!不!许!再!让!我!班!级!里!的!宝!宝!们!做!那!种!累!人!的!运!动!了!”金廷祐气急败坏地跺脚,气鼓鼓地看着黄旭熙

“哎呀……”

“为什么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我的宝宝们都脏兮兮的!”

“因为我要看着他们啊…”黄旭熙挠挠头

“黄旭熙你欺负人!”

“我没有!我没欺负人!”黄旭熙一脸无辜地看着金廷祐

“你你你你……干什么嘛……总之就是不可以!”金廷祐已经被气到话不成句了

“好吧……我尽量控制一下吧……”

 

“黄旭熙!”

“有!”

“宝宝们为什么又脏兮兮的!”

“我这次没有叫他们坐俯卧撑了!”

“那为什么!这次是什么!”

“仰卧起……啊!”黄旭熙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廷祐拍了一下

“你给我过来!别跑!”金廷祐追着黄旭熙在小操场跑来跑去

“廷祐你追不上我啊……”

“你有本事跑慢点啊!”

“那样会挨打哎……”

“啊!”

 

“黄旭熙……我这已经是第……记不清第几遍了,你能不能对我的宝宝们善良点?脏兮兮的回家家长们的心情也不好……”金廷祐走进办公室就直奔黄旭熙的隔板

“好吧……”黄旭熙小心翼翼地看着金廷祐低声回答

“……嗯、嗯,”金廷祐疑惑地看着黄旭熙,“你怎么没精打彩的……”

“没有啊,我很好!”黄旭熙傻笑看着金廷祐

“这样啊……”

 

“……”金廷祐蹑手蹑脚地走到黄旭熙的隔板处,把手里的曲奇饼放到黄旭熙面前,“呐!”

“哎?给我的吗?”

“嗯!今天宝宝们都干干净净地回来了,还是说得通的嘛~”金廷祐笑眯眯地看着黄旭熙,还伸手揉了揉黄旭熙的头发,“啊,揉乱了,我给你理一下。”

“嗯…今天带他们跑步了的。”

“啊~早跑步不就好了嘛~不然弄得脏兮兮的多不好呀~”金廷祐现在心情不要太开心

“但不能一直跑步啊……”

“自由活动也可以的嘛~”

“嗯……好的吧。”黄旭熙塞了块曲奇饼在嘴里

“好吃吗?”

“好吃!”黄旭熙两眼冒星星

“嘿~那是!我做的肯定好吃!”金廷祐成就满满地看着黄旭熙,“还想吃的话跟我说,我到时候给你做。”

“真的?”

“嗯!但前提是体育课不要让宝宝们弄得脏兮兮的。”

“好。”

早知道这么好收买,金廷祐早做曲奇给黄旭熙了

 

“旭熙~”金廷祐手里拿着精致的小袋子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黄旭熙

“嗯?我在!”黄旭熙探头看着走近的金廷祐

“呐,今天没做曲奇,是小蛋糕。”金廷祐傲娇的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哇……廷祐你太厉害了!还会做蛋糕!”

“昂!你还有什么喜欢吃的,告诉我,我都会。”

“哇……没事,廷祐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金廷祐害羞又窃喜地回答

 

“旭熙~哎?旭熙?”金廷祐没有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黄旭熙

“旭熙今天请假了。”

“哎?为什么啊?”

“生病啦~感冒发烧了。”

“哈?他?感冒发烧?……好吧。”金廷祐瘪瘪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叩叩叩”

“廷祐?”

“你你你…生病为什么不跟我说……”金廷祐气鼓鼓地指着黄旭熙

“啊…你来这里是……”

“喂,都不请我进门吗?我大老远来看你哎。”

“啊,先进来吧。”黄旭熙侧身让金廷祐进门

“吃晚饭了吗?”

“吃了一点…啊,那个……”黄旭熙试图拦住要进厨房的金廷祐,可惜失败了

“冰箱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

“我…很少做饭,料理能力不太好……”

“行吧,既然吃完饭了,那给你煮个姜汤吧。”

“……谢谢。”

“客气什么呀,去休息吧。”

“好。”

忙活了一会儿之后厨房传来一阵飘香,然后金廷祐就端着姜汤出来了

“呐,喝吧,现在昼夜温差大,你不要仗着自己体质好是体育老师就不好好保暖。”

“知道了。”

“……”金廷祐盯着乖乖喝着姜汤的黄旭熙,“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今天请假了啊。”

“因为今天没有你的课啊……我感觉不影响你的日程嘛,所以就没说。”黄旭熙解释得头头是道

“我……”金廷祐哽住了,也是,今天确实没有自己班里的课

“要……说吗?”

“倒、倒也不用…”

“那…我下次有什么事情不去幼儿园了一定跟你说。”

“也行吧。”金廷祐脸上满不在乎的,心里还是有点开心

 

“旭熙~”

“有!”

“喏,冰糖雪梨。”

“谢谢!”黄旭熙接过沉甸甸的小坛子

“我天天给你送吃的什么的,就…没有什么回礼吗?”

“嗯…”黄旭熙认真思考了一下,“会有的。”

“那我期待一下好了。”金廷祐出了办公室去自己班级了

 

“廷祐,你这周末有空吗?”

“有啊,你有什么事嘛?”

“嗯…请你吃东西。”

“好呀!”

“那…周六,暖阳等你,嗯…下、下午四点。”

“嗯嗯!”

 

周六下午四点,金廷祐准时到达了暖阳,进了店门就被店员带到了二楼。

“旭熙?哎?”金廷祐推门进了包间发现里面没人

“在这!”黄旭熙从椅子后面窜出来

“哎?你怎么在那里啊…”金廷祐过去拍掉黄旭熙身上的灰

“Surprise!”

“噗,你是不是傻呀。“伸手帮黄旭熙把有些凌乱的头发理好

“我还以为你会很惊喜呢。”

“嗯嗯,惊喜惊喜~”

“那先吃东西~”

“好~”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金廷祐吃到一半放下筷子看着黄旭熙

“嗯?我请你吃饭的日子?”黄旭熙傻愣愣地看着金廷祐,还有些慌张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还是什么日子……”

“嗯…我生日。”

“啊?什么?!”

“哈哈哈哈,好啦~反应不要那么大~”

“今天你生日哎!”黄旭熙愣神看着金廷祐

“对啊。”

“有什么想要的吗?”

“有…也没有……吃饭也可以的啦~”

“嗯…我看一看……”黄旭熙开始翻口袋。“嗯……好像什么都没有……”

“嘿~那就回头再给吧,我不着急的。”

“……好!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一定一定送给你!”黄旭熙说话的时候无比真挚

“好~我回头告诉你我想要什么~”金廷祐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黄旭熙

算啦,晚点再跟他说,也来得及~

想跟他在一起的事情~

嘿~


----------


—END—


祝廷祐生日快乐啊💚

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吧💚

希望孩子们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啊💚

希望我的少年们都好好的长大啊💚

希望你们喜欢啊~

比心~

甜到头掉

【黄冠亨×你】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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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问为什么叫奥利奥,因为我喜欢吃奥利奥

  • 在家吃着奥利奥突然来的灵感🥛速打✏

  • ooc预警


  黄冠亨很喜欢吃奥利奥,你也是。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对奥利奥到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程度。

  要说你们两个的相识也是和奥利奥脱不了关系,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了。

  那是一个        月黑风高     阳光明媚的下午,奥利奥官方举办了一个线下...

 

  • 别问为什么叫奥利奥,因为我喜欢吃奥利奥

  • 在家吃着奥利奥突然来的灵感🥛速打✏

  • ooc预警

  

  黄冠亨很喜欢吃奥利奥,你也是。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对奥利奥到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程度。

  要说你们两个的相识也是和奥利奥脱不了关系,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了。

  那是一个        月黑风高     阳光明媚的下午,奥利奥官方举办了一个线下活动来宣传新口味,作为奥利奥狂粉的你肯定不会错过。只是你错过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点

  “请携带伴侣一同参加”

  秉着“不怕丢脸”的宗旨到处寻找小哥哥和你一起搭档参加,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小哥在看着你。

  “靓仔或许...”

  “靓女或许...”

  两人同时说出同一句话,相视而笑。聊了几句之后知道他叫黄冠亨,可以叫他瓜瓜。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

  你们这对“假情侣”受到了上天的眷顾,一直撑到最后一关。

  可是谁来告诉你,为什么最后一关要两人用嘴同时夹住一块奥利奥玩游戏?虽然黄冠亨长得很不错,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也太羞耻了吧?!为了奥利奥的奖品,硬着头皮上!

  你和他确认过眼神,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奋斗的。奥利给!

  ......

  赢得大奖之后整个人都晕乎乎,刚刚那场游戏你们一共亲了4次!听到主持人说还剩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黄冠亨一把扶住你的后颈不让你乱动。心里的小鹿撞死了,就算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到你的脸热辣辣。

  结束之后你俩交换了WeChat,好嘛害羞归害羞,但是帅哥的微信号可不能错过。

  黄冠亨擅长打直球,你直接就答应了。

  爱情来敲门的时候可不能犹豫。

  ......

  瓜瓜的怀里可真是暖,你窝在他怀里如是说道。

  因为傻批的贪吃,这大过年搞的每个人都不能外出。你们两个奥利奥狂粉只好待在家看剧,每到剧里面的主角要亲亲的时候,黄冠亨总会遮住你的眼睛。

  还美名其曰;小孩子不能看这种坏坏的事情

  ......

  某天晚上,黄冠亨突然问你:“bb,你知道我们和奥利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土味情话预警!

  “奥利奥泡牛奶,而我泡你。”

  你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没想到他突然挑起你的一缕头发,深情地说

  “今夜没有情话,只想把你压在身下。”

  淦!迪士尼王子讲起荤话来是真的要人命

 

END


  

Demodery

【卡亨】十月鸿沟01(中短篇连载)

特区爱情/民国/双A/私设如山


军统特工卡?✖️商界大佬亨?


—“你一生泅渡,你到底为谁而活?”

—“无尽的黑夜里,我渴望双眼直视太阳。”


十月鸿沟 港澳星云 

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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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区爱情/民国/双A/私设如山


军统特工卡?✖️商界大佬亨?


—“你一生泅渡,你到底为谁而活?”

—“无尽的黑夜里,我渴望双眼直视太阳。”


十月鸿沟 港澳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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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龟KK

宣群👈 p2看皮表

进群感受美好生活 空皮贼多

划带威 划人语吸看看看看 群新的很

东北大哥带人列队欢迎你(ji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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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不语冰

【梦囚】一(主Johnny,NCT群像)

黑道向,三观破碎警告

磨了很久还是产出(我本来以为今年必不会写长篇了,淦)

埋了蛮多伏笔的欢迎大家跟我讨论

微cp向,唯一男主徐英浩,不喜欢的请左上

求评论!评论是我不鸽不坑的动力!!!


南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条走廊上的。


她觉得自己在梦里,因为她没有任何之前的记忆。可脚下红绒地毯的触感如此真实,两边米白色的墙纸和头顶暖色的灯光也没有任何异常。


正在她准备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白色木门。南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因为这似乎是离开这条走廊的唯一办法。


奇怪的是,在她开始走向那扇门时,原本幽长...

黑道向,三观破碎警告

磨了很久还是产出(我本来以为今年必不会写长篇了,淦)

埋了蛮多伏笔的欢迎大家跟我讨论

微cp向,唯一男主徐英浩,不喜欢的请左上

求评论!评论是我不鸽不坑的动力!!!


南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条走廊上的。

 

她觉得自己在梦里,因为她没有任何之前的记忆。可脚下红绒地毯的触感如此真实,两边米白色的墙纸和头顶暖色的灯光也没有任何异常。

 

正在她准备冷静下来好好思考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白色木门。南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因为这似乎是离开这条走廊的唯一办法。

 

奇怪的是,在她开始走向那扇门时,原本幽长的走廊好像变短了许多,不一会南珂就站在了这扇门前,下意识地伸手敲门。

 

笃,笃,笃。

 

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在这个过分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来的时候,连南珂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她听见了门里的声音:

 

“外面有人?”

“闯进来的。”

“什么时候?谁放进来的?”

“少嚷嚷,先抓住再说。”

 

南珂立马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尽管来到这里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本能地觉得门内的人绝非善类,拔腿就往走廊另一端跑。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感觉有一双手抓住了她,然后把她的意识强制抽离。南珂拼命挣扎想保持清醒,可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睁开眼时,看见的只是床头柜上正大声响着闹铃的手机和昨晚室友以临别礼物的名义强行塞给她已经接近烧完的香薰蜡烛。而自己侧躺在床上,大汗淋漓。

 

是做梦吗?

 

照理来说梦里出现些没有逻辑的怪事也是常有的,一条走廊一扇门也构不成什么能把人吓懵或者值得回味的情节,但南珂就跟中了邪似的,不断地回想这个梦,连闹钟都没关。过了一会,门外进来一个人,拿起南珂的手机按掉了闹钟。

 

“想赖床也别扰民呀,要不是我拦着刚刚旭熙都要杀人了。”那只对于男生有些过白的手把玩了两下南珂的手机后扔回给她,多年训练出来的反应力让南珂毫不费力的接住。

 

“让他来,我打不过他是怎么的。”南珂的起床气跟对面人口中的旭熙一样重。

 

“行了,你也该起了。”男生略略肃容,抄着手靠在了门框上。

 

“终于有任务了?这次几个人去?”

 

“不,是你的调令下来了。”男生递过来一个黑色信封,南珂立刻接过来打开。白纸上没有什么官方口吻的欢迎词,只寥寥几行字通知了报道的时间地点,唯一的标识是右下角的印章:外围的圆被截成九段,包围着一个小岛状的轮廓,中间镂下字体特别的三个数字——127。

 

饶是南柯再处变不惊也倒吸了一口凉气。127是什么队伍?如果NCT是一头虎,127就是最锋利的虎爪和虎牙。成员都是组织里的王牌和核心,非绝对高手不能进入。某种意义上比她现在所在的,特选级的U队都要强大。毕竟U队成员不固定,不仅鲜少出任务,每次出任务的人也都不同。而且U队里除了一个李永钦那样因为过于特殊单独行动更好的全能怪物,也有像钱锟这样比下很有余比上却还不够的。钱锟,是对面这个男生的名字。他有一个锋利的名字却没有对应的长相,皮肤白的发光不说,脸和手还都有点肉肉的,常年惨无人道的训练和刀口舔血的任务都没磋磨掉他身上的那一份圆融,整个人看起来平和而温顺,乍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邻家哥哥,完全想不到他是全球最庞大的灰色组织NCT的成员。

 

南珂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有调令了吗?”由于现在组织已经趋于稳定,U队的存在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前几天他们接到通知,调令会陆续发下来。

 

钱锟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说:“有了,威神,过两天就去C国。”

 

南珂皱了下眉:“威神?新队伍吗?没听过。”

 

“不然怎么轮得到我当队长呢?”明明是有点得意的一句话,南珂却听出了钱锟话里的苦笑。确实,虽然C国是他们的故乡,但自从进了组织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回去过了,相当于人生地不熟。钱锟要带的还都是新人,他们干的行当又非同一般,难度可想而知。钱锟在组织里向来不受重视,出任务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一次却直接让他带一个新队伍,南珂都要怀疑上头有人要整他。虽然用一只新队伍来整他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南珂总觉得这里面有值得琢磨的细节。

 

钱锟看南珂一脸担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那么可怕,我又不是刚入行,更何况旭熙也要跟我一起去,总有个照应。”南珂惊讶了一秒后也放下了心,黄旭熙可怕的近战实力不说,光那一身腱子肉就够唬人的了。现在她更该担心的是自己,虽然南珂是组织成立以来最年轻进U队的成员,而且是唯一一个通过Rookie试炼的女生,她也不并够进127的资历,可在NCT发错指令这种事是不会有的。她一时间想不明白,只能先默默收好了信封,跟着钱锟出房门去吃早饭。

 

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一头乖巧的棕色顺毛,跟钱锟一样柔软的长相,身量却跟黄旭熙那个糙汉差不多。他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小米粥,看见南珂来了伸手招呼她:“珂珂,来坐。”声音也是软软的。南珂顿了一顿,沉默着走过去坐下,无论同住一屋檐下多少年,她都没办法习惯珂珂这种亲昵的称呼。

 

“金廷祐我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叫我珂珂。”她南珂好歹是组织里新一代唯一一个评级为SS的,扣上这么一个小里小气的称呼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最后多叫两声嘛。”金廷祐低下头搅动着碗里的粥,一脸的清纯加无辜。南珂实在懒得理这个双鱼座无处安放的多余伤感,更何况见过金廷祐独一份的虐杀方式之后看他这样实在是代入无能。钱锟递给南珂一碗粥后倒是接了话:“放心,你俩的调令在一处,你以后还可以继续天天叫她珂珂。”

南珂闻言差点一口粥喷出来:“127扩招的有点可怕了吧!”不怪南珂这个反应,对于一个固定队来说这算相当大的人员变动了。

 

钱锟刚开口就被一阵叩门声打断,这下是除了钱锟两个人都愣住了,连黄旭熙都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走到了客厅。他们平时就算有任务都是线上下达,不存在面对面交接,所以他们不可能有客人,那现在是谁在敲门?

 

三个人准备拿枪的时候钱锟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之后他们再一次愣住了:来人一副好生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子更添英气,上挑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凌厉——整个NCT里唯一一个单独出任务的成员,李永钦!

 

他来干什么?总不会是他这次任务的搭档是他们之中的谁吧?

 

李永钦对钱锟略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就越过钱锟走进了屋内。四人这才发现他后面还站着一个人,跟李永钦的锋芒毕露比他相当深沉内敛,标准的古典长相更是把周身贵气衬托得淋漓尽致。他慢慢踱进门,丹凤眼一一扫过整个屋子里的人,然后开口:

 

“董思成。”

 

南珂本来还在猜测这人的身份,听到董思成三个字直接瞪大了眼睛。董思成算是组织里的传奇人物了,没有经历过任何训练和考核直接空降127,可出任务时手段老练狠辣不比任何一个队员差,南珂对他的了解仅限于跟127里的其他几个人在U队和金廷祐黄旭熙出过一次任务。

 

南珂猜测着这两人的目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到董思成那边时突然跟他目光相接,他的眼神让南珂感到一阵古怪:有种发现了她什么秘密的感觉。

 

董思成在南珂收回目光后再次开口:“调令在今天生效,我和永钦先来跟你汇合,剩下的三个人会跟我们在C国直接见面,我们明天的飞机走,队长。”

 

钱锟的表情在听到董思成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出现了一丝裂缝,南珂也终于明白他之前苦笑的真正原因:组织里的风云人物突然成了自己的手下,谁都怕压不住这尊大佛吧?尤其钱锟非常容易心软,之前有一次做任务差点因为这一点误了事儿,要不是南珂出手差点命都没了,结算的时候连他的名字都没记,还险些被降级。有这种前科要镇住他们怕是难。

 

“呵。”站在落地窗前的李永钦发出了一声冷笑,待要开口却因为董思成一眼看过去闭上了嘴。钱锟开始感叹上级的英明,没有董思成就凭他肯定是控制不了李永钦。

 

董思成一眼镇住李永钦之后转向了饭桌上的南珂和金廷祐说:“127那边有话带给你们,由于马上有个大任务缺人手,所以你们今天就动身。”

 

南珂心里一沉,什么时候报到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什么样的任务连127那帮人都要说人手不够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份调令来得莫名其妙,好像自从做了那个梦身边的一切都变了,而且发展趋势貌似很不受控制。


————————————————————————————

南珂究竟陷入了什么阴谋呢?

究竟是谁把她带到了那个走廊,她的人生究竟会怎么变化?

请期待下一章(鞠躬)

下一章127和我们的男主徐先生就要出场了!

SuperVrooM

【卡亨/港澳】捉住羽毛

他想,这确实是真正的天鹅,属于他一个人的奥杰塔。


*有女装,第一次写煌纹,写得不好bmw嗷


1.

 黄旭熙第一次见到他的羽毛。


黄旭熙替刘扬扬帮人伴奏。黄冠亨打算去社团的一个选角,刘扬扬本来也好好答应了下来,结果没想到熬夜打游戏受了凉,头昏脑胀的,只好拜托同样会小提琴的黄旭熙去帮忙。黄旭熙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下来。


 黄旭熙担心耽误别人的事,按着刘扬扬给的地址,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练舞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脚步有节奏地点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黄旭熙怕打扰到人家,只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 


独属于清晨的...

他想,这确实是真正的天鹅,属于他一个人的奥杰塔。


*有女装,第一次写煌纹,写得不好bmw嗷


1.

 黄旭熙第一次见到他的羽毛。

 

黄旭熙替刘扬扬帮人伴奏。黄冠亨打算去社团的一个选角,刘扬扬本来也好好答应了下来,结果没想到熬夜打游戏受了凉,头昏脑胀的,只好拜托同样会小提琴的黄旭熙去帮忙。黄旭熙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下来。


 黄旭熙担心耽误别人的事,按着刘扬扬给的地址,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练舞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脚步有节奏地点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黄旭熙怕打扰到人家,只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 


独属于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脚尖点到的每一寸地板,他在木质的地板上腾空,旋转,伸展他的线条。当他侧过脸,最柔和的那一点光和他的鼻尖汗珠跳舞。黄旭熙恍惚在他身上看到蓬蓬的芭蕾舞裙,随他每一次跳跃纯真地颤动。他的白色羽翅从脊背的骨头里伸展出来,每一片羽翼都在阳光下分明。


 他想起《浮士德》里的句子“从她胸口的围巾和吊带袜中,我都能感受到爱情的乐趣。” 


“谁?”黄冠亨慌张地停下舞步。 他发现闯入者的时候有点窘迫,那时黄旭熙看到他的羽毛。他的翅膀扑棱收起,分明有一根羽毛飘落在地板上。 黄旭熙有点偷窥被发现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是我朋友让我来代替他工作,他今天生病了。应该打过招呼了,对吧?”


 “你好,我叫黄旭熙。”黄旭熙出于抱歉,主动自我介绍。


 黄冠亨发现黄旭熙耳朵上扎了好几个耳洞,耳垂上戴着花纹繁复的耳环。他的手大得出奇,手指指节分明,手上又戴了好几个金属戒指,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五官深邃立体,身材也很好看。不像拉小提琴的,倒像是哪个秀场抓来的模特。可以说是,好靓仔啊。又立马腹诽,我也靓仔啊。


 直到黄旭熙睁着大眼睛不知所措,黄冠亨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当面对着人家发花痴,赶紧回握住他的手,“你好,我叫黄冠亨。”


 为了不继续尬下去,黄冠亨赶紧开口,“那么开始吧?”


 黄旭熙点点头,把小提琴从盒子里取出来,拉动琴弓,演奏已经练习好的《天鹅湖》片段。


 黄冠亨重新伸展手臂,但是舞蹈动作显然和先前不一样了。他的动作像是在托举映衬身边的人,不像是刚才那样的独舞。黄旭熙这才明白刚才的状况,原来他跳的是王子,不是公主奥杰塔啊。看黄冠亨的样子也不想多提,黄旭熙就没再多问。


 练习结束,黄冠亨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中间他们也停下来休息过,只是因为刚见面的唐突,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直到黄旭熙收拾好小提琴盒子,黄冠亨才叫住他,“那个,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啊?”


 “啊…好…很好啊,”说完他又觉得这样子有点敷衍,又补充“很优雅唉,像真正的王子。”黄冠亨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多缠问,知道他是善意夸奖,抿嘴笑笑“多谢咯。”


 快走到门口黄旭熙才反应过来,黄冠亨问的应该是白天鹅独舞的那一段,于是又郑重地转过身:“虽说我也没看过几场天鹅湖,但是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了。”


 见黄冠亨像是被他这样大夸特夸惊到,他又连忙摆手,“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夸张啊。我感觉你真的是公主啊。”这话一说出来,变得更奇怪,黄冠亨见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黄旭熙脸上又出现那种无辜又真挚的表情,大眼睛不停转啊转。 “好啦,多谢多谢。”


2.

刘扬扬本来就是那种生龙活虎的人,这种小病,一天也就养好了。结果黄旭熙却跟他说想要继续帮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练练琴。刘扬扬更是乐得自在,可以把别人拉小提琴的时间用在多和肖德俊打几把游戏上。


 明知前一天提前到看到了黄冠亨不太想向外人展现的样子,黄旭熙第二天又多提前十分钟到。黄旭熙给自己的做法找借口:他已经愿意和自己讨论他的舞了,自己是被允许进入他私密领地的人。


 这次练舞室的门关好了,他尽量不弄出大得动静,指望推开门以后还能看到昨天煽动翅膀的奥杰塔。


 室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小灯,倒是看得清人的身形表情。黄冠亨还没有起舞,身上已经穿了纯黑舞裙。


 见到来人,他也没有停下动作,没有说话,踮起脚尖开始跳跃。他的手臂再次变成翅膀,只是煽动得更加凌厉。


 黄旭熙又看见他的羽毛,乌黑油亮,他大幅度地舒展臂膀,好去诱惑他的王子,他的野心终会得到满足。好像奥杰莉亚会得到王子的求婚,而奥杰塔会永远变成天鹅。


 黄冠亨变换舞步,朝着黄旭熙靠近。最终他把黑色的羽翅落在黄旭熙的肩膀上。


https://m.weibo.cn/6665230956/4473778371028767

逐月

爱的罗曼死

昀疼/卡疼/羊铁

同性可婚世界观

主威其他划人有路过


C.4


当初把回归期定在年底李永钦就没想着去冲奖,毕竟他一个出道八年的大前辈奖杯多到家里的柜子都要放不下,总不好意思跟人家刚出道没几年的后辈争。


机会总要就给年轻人,二十八岁的李永钦如是说到。


所以年底的各大颁奖礼的时候他都乐得清闲,他不在意拿奖并不代表他就乐意给人陪跑。倒是有不少台的跨年晚会找上门来,除去这些还有年中时候公司就宣过的二月底的家族con打了个神秘嘉宾的噱头,日子定在他生日前一天用鼻子想都知道是他,刚一开票就被他粉丝抢个精光。


家族con...

昀疼/卡疼/羊铁

同性可婚世界观

主威其他划人有路过







C.4





当初把回归期定在年底李永钦就没想着去冲奖,毕竟他一个出道八年的大前辈奖杯多到家里的柜子都要放不下,总不好意思跟人家刚出道没几年的后辈争。




机会总要就给年轻人,二十八岁的李永钦如是说到。




所以年底的各大颁奖礼的时候他都乐得清闲,他不在意拿奖并不代表他就乐意给人陪跑。倒是有不少台的跨年晚会找上门来,除去这些还有年中时候公司就宣过的二月底的家族con打了个神秘嘉宾的噱头,日子定在他生日前一天用鼻子想都知道是他,刚一开票就被他粉丝抢个精光。




家族con还早,他要先去赶两台的跨年con,一台录播一台直播都是压轴,就算他出国三年待遇还是不减当年。




待机室里有不少当年他出事时躲得远远的,且在他来电视台前都没联系过的多年故友带着摄像头来打招呼,李永钦会做人,镜头前肯定不会说什么配合营业,门一关他就跟钱锟开玩笑,看见没这就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倒不是李永钦心里多怨他们,在这个圈子里别人帮你是情分你得记着,不帮你是本分怨不得别人,只是这么多年那些趋炎附势的人都肯重新回来,这几年他在国外真是没白待。




钱锟倒不以为然的回他,你他妈哪儿瘦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肖俊偷摸着给你塞了多少零食,上次你包里翻出来的猪肉脯是不是就他给你的。




说曹操曹操到,肖俊门也不敲的就进来,一屁股坐下来再也不起来。




没等人开口问,自己不打自招:“刘扬扬在我那刚走,我过来坐会怕他回来。”




钱锟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倒是李永钦一听这话乐得一笑:“他怎么不去上班了。”




“今晚跨年诶哥,除了干我们这行的谁不休息啊。”




钱锟接了个电话出去,留俩人在李永钦的待机室休息,彩排才刚开场,他俩一个压轴一个差不多压轴时间都还早。




俩人东一句西一搭的聊了一会,又有两个女团成员进来打招呼,李永钦之前综艺上跟她们打过照面不算相熟,他那天下了节目跟钱锟吐槽过这个团女团舞跳的还不如他好。




他也只认得这个团的主捧跟队长,恰好进来的也是这俩,李永钦顿时松了口气,前边有个他不认识但是跟他们公司其他同期艺人挺熟的新人男团进来打招呼,他连名字都不敢叫生怕搞错。




女团成员不好多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她们一出去肖俊噗一声笑出来,李永钦对他投去一个疑问的目光:“我刚才叫错她们名字了吗?”




肖俊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她们团那个主捧可太有趣了。”




李永钦听出来肖俊话里有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她们是哪个公司的吧。”




“知道,索蒙的。”




肖俊手肘往大腿上一撑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子:“那你知道她为什么是主捧吗?”




“她跟黄旭熙有一腿?”




索蒙娱乐是索蒙集团旗下文娱产业的子公司,由黄旭熙堂叔一家打理,他远房堂弟黄冠亨才是索蒙娱乐的掌权人,但肖俊既然都问到他身上了,他就不得不猜一下是否跟黄旭熙有关。




“no no no,”肖俊伸出一根食指在李永钦面前摇了摇“我再给你一点提示,她艺名叫Annie大名秦安妮,香港人。”




“说不说,不说我今晚就把你打包送给刘扬扬。”




“说说说,”李永钦向来说一不二,说打包送去他今晚绝对别想回来“她姐姐叫秦安悦,同父同母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姐姐,这你总该知道了吧。”




肖俊一说秦安悦这个名字,李永钦就晓得了,自己小姨子要出道那可不得是主捧。




“那是挺有趣的,怪不得之前跟她们团上一个节目,所有游戏part都有她的份儿,我一上场她就下去歇着了。”




“还有更有趣的你想不想听?”




李永钦喝一口助理买的黑咖啡:“怎么她进门前骂我了?我也没打喷嚏啊?”




“倒也不是,我刚出门的时候看他们从别人待机室出来,她队长问她要不要来跟你打招呼,她说董思成今天没来要去你去我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祖宗悠着点,马上就该到你了。”钱锟在门外就听到李永钦的咳嗽声,进门一看他手上拿着水杯稍微放心了些转头对肖俊说“马上下两个节目就是你,还不回去准备着。”




肖俊前脚刚走李永钦后脚一脸正经的跟钱锟说:“锟哥,以后我再也不单独跟别的男人出去了。”




钱锟一反常态没有平时跟他开玩笑的架势,甚至是正经的有点口齿不清:“他……他都跟你说了?”




李永钦点点头:“被绿是真的不好受,我理解董思成了。”




钱锟:“……彩排去吧祖宗。”




看着李永钦离开的背影,钱锟靠着待机室的桌子扶着额头忍不住感叹一句,真他妈任重道远啊。







凌晨倒数的时候电视台财大气粗的足足放了五分多钟的烟花,直播结束了还在放。散场之后是庆功宴,一般这种场合只有电视台内部人员,赞助商那边的人,和跟电视台关系较好的嘉宾才能参加。




本来刘扬扬要带肖俊去的,李永钦虽然嘴上说着要把他打包送给刘扬扬单还是半路截胡去肖俊待机室跟刘扬扬吵了一架,把人带在自己身边去了庆功宴。




他们俩节目靠后,没来得及换妆容只换了衣服就赶去赴宴,浓墨重彩的舞台妆搭配上沉稳的正装,旁人这么打扮总有些不伦不类风尘浮躁,还好他们俩一个浓颜一个明艳能压得住妆。




要不怎么说电财大气粗,电视台这种地方老人多,惯看不上年轻人喜欢吃的西餐西点,便包了一个中餐酒店厨师特意挑的国宴级别。




中国的酒桌文化,不管情深清浅上来就是喝,有多少生意和见不得光的事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刘扬扬家底厚,敢灌他的人少,自然就都会把目光转移在他带来的人身上,李永钦这才冒着被刘扬扬记仇的风险也要把肖俊带走。




况且刘扬扬来自然是跟几个赞助商的人一桌,一群大老爷们指定不会放过肖俊一个软柿子,但跟着他就不一样了,他们几个嘉宾一般都是跟电视台的台柱子在一桌,喝的没那么猛,万一真喝起来,他一个做哥哥的也能帮肖俊挡挡。




说来也巧,这家电视台的台柱子当年主持过李永钦的出道showcase,八年过去他成了众星捧月的大明星,人家也混成了一台主持好不风光。




有这点情分在,论资历这桌谁都比不过他跟这位主持人,有他们俩坐镇这桌吃的还算愉快,除了中间隔壁包间过来串门喝是也没多喝,临结束李永钦虽是一身酒气倒也还算神智清醒。




肖俊打了电话让助理来接他们俩,按理说这个点不该堵车,但他们俩的酒店离吃饭的地方确实远,他们那桌人都走完了肖俊手机还没动静,李永钦见状也坐不住,说提前下去吹吹风醒酒,肖俊连忙拿了外套收拾东西跟上去。李永钦帮他挡了一晚上酒,他都看在眼里,这点心意还是有的。




穿好外套确定没落东西,肖俊挎着李永钦一只胳膊往楼下走,李永钦失笑道,我就是喝了点酒上脸我没醉。




下楼梯前李永钦一扭头,见旁边包厢里出来一姑娘,白皮草高筒靴波波头漆皮小手包,有点脸熟便问肖俊:“我刚才喝酒把日抛摘了,你帮我看看那是谁。”




肖俊知道李永钦有摘了隐形如果找不到盒子就随便扔水瓶里的习惯,当年做练习生时他不知道喝过李永钦多少对隐形,登时脸皱到一起:“哥你日抛扔哪儿了,不会扔我杯子里了吧。”




“我扔你汤碗里了,快给我看看那是谁。”




肖俊一扭脸,脸色霎时有些不好,小声说道:“是秦安妮。”




“呵。”李永钦轻笑一声,肖俊顿时觉得大事不妙,正准备推着李永钦赶紧下楼,没成想李永钦先开口叫住了秦安妮,肖俊心道一声完蛋,早知道就不跟他哥多嘴了。




“安妮呀,原来你今晚也在,刚才我跟灿哥那桌怎么没见你。”




秦安妮倒也不是家里有点关系就趾高气昂的傻子一辈,还算知道点规矩,公共场合对着李永钦跟肖俊两个前辈没敢放肆,三个人寒暄客套几句。




“我今晚跟台长和几个老板在一桌,没去哥你们那边打招呼是我不好,改天什么时候请哥跟灿哥吃饭陪个不是。”




李永钦低头一笑,耳朵上的金属环也跟着晃动,酒店走廊的顶灯打下来,他脸上喝出的红晕未下,配着原本就浓的妆,绕是秦安妮都看的一愣。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就是了。




“我就不用了,你单独请灿哥吧,谁知道你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李永钦的语气越轻,秦安妮的脸色越难看,然而李永钦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她,挠挠耳朵继续说道:“我还真就奇了怪了,你说是我眼光太好还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秦家的事,一个两个都赶着来惦记我男人,薅羊毛都知道换只羊薅才不那么明显,你们两姐妹怎么就盯上我了呢。”




“哥……这是说什么呢?”




秦安妮没料到李永钦会直接发难,嘴上装着糊涂,手里的漆皮手包被她掐出几道明显的褶子。




“你也甭跟我装,今天你姐姐不在我就不提旧事了,再敢打董思成的主意你尽管试试,你姐夫来了也救不了你。”




“李永钦!”




“安妮。”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男一女,女的声音气急败坏不管什么规矩前辈直呼其名,男的声音沉稳带着点粤语口音,从李永钦的背后传来,却让他脚下一抖,他心里有个声音疯了一样的叫嚣着让他转过去,脖子和身体却不听使唤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们走了。”




他早该想到的,今晚电视台晚会赞助的牌子,也是索蒙旗下的产业。




秦安妮狠狠的瞪了李永钦一眼,而后随黄旭熙下楼去。





拖塔瓜天王
NCT朋友圈(15): 正在旋...

NCT朋友圈(15):

正在旋的小兔叽

梦队烤肉局

托尼李洗头记

多米诺骨牌应该窝在怀里玩

之前的14条朋友圈里,有很多人评论里求各种原图,但是老福特私信发不了图,所以我这几天整理一下以图片发布的形式发在这个合集里叭!

欢迎评论和捉虫!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段子也可以留言!


整个系列中涉及的cp有[本次截图不一定出场]:周三,悠昀,囧疼,羊铁,马东,九锟,尾号三的纠缠,星辰之间尚未捅破的暗恋,明明互相喜欢却还没在一起的卡容,在瓜一的极圈边缘小心试探

NCT朋友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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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ball

【港澳 微羊铁】奶茶

  港澳太可爱噜~激情无脑短打,出镜人数过多,不一一带tag了,能看见的都是有缘人。有一捏捏羊铁的xxj爱情故事。【本来想打李××老师原名,仔细想了想实在是太大不敬了(。】

  祝大家天天开心 看得也开心 不妥删`


   黄冠亨和黄旭熙是在斗地主上认识的,那天上大课的时候黄冠亨和董思成偷偷在下面比赛斗地主,每个人玩十把谁输得多就请喝奶茶。

   黄冠亨有的是钱,可是他不想输掉男人尊严,战战兢兢完了9局以后9败0胜,旁边玩出9败1胜好成绩的...

  港澳太可爱噜~激情无脑短打,出镜人数过多,不一一带tag了,能看见的都是有缘人。有一捏捏羊铁的xxj爱情故事。【本来想打李××老师原名,仔细想了想实在是太大不敬了(。】

  祝大家天天开心 看得也开心 不妥删`



   黄冠亨和黄旭熙是在斗地主上认识的,那天上大课的时候黄冠亨和董思成偷偷在下面比赛斗地主,每个人玩十把谁输得多就请喝奶茶。

   黄冠亨有的是钱,可是他不想输掉男人尊严,战战兢兢完了9局以后9败0胜,旁边玩出9败1胜好成绩的董思成对黄冠亨的手机屏幕虎视眈眈。

   黄冠亨拨了拨头发,骄傲到:“我是澳门人你知道的吧。”

   董思成不屑,“玩完这把再说好吧。”

 

   黄冠亨抱着必赢的决心按下了【开始】

   “哇王炸——哇4个2——”随着董思成的惊呼,黄冠亨慢慢扬起了嘴角。“哇33 4 5 66 8 9 J KK 牛啊兄弟哈哈哈!!”

 

   黄冠亨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了下去,但澳门人的属性不许他低头。“是男人就要赢这把游戏!”

 

   旁边赶着论文的钱锟瞥了一眼这边:“你们这群人呐…”

 

   黄冠亨以最原始的方法出着牌,就在他和地主一来一回,眼看着就要出完散牌的时候。他的农民队友突然炸了他,黄冠亨一万句卧槽已经抵达嘴边——队友出了56789,只剩1张牌了!黄冠亨又把卧槽给吞了回去。

 

   地主【678910】

 

   黄冠亨看着自己的王炸,4个2,对K,以及金黄的大字【失败】

 

   “卧槽卧槽卧槽……”

 

   “他输了他输了他输了!黄冠亨不是男人哈哈哈。你们想喝什么快点”董思成拿过黄冠亨手机,飞速点开饿了么—一点点。

 

   “倒数第二排的同学,你们在干吗?”一个白板笔盖子越过茫茫人海,落在了倒数第三排睡着的肖俊头上。

 

    肖俊捂着脑门嘤嘤嘤,刘扬扬“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一边摸着肖俊的脑袋一边大声说到“李老师!这是倒数第三排!”

 

      李修满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位同学请你坐下。”

 

      刘扬扬作为一个00后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梗着脖子站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在黑板上写下“李修满滚出清划大学”几个大字。

 

      李永钦发出了轻微的叹息,站起了身。

 

      “李老师,刚刚钱锟说他不是男人,我们被震惊到了,对不起老师。”

 

      钱锟:???

 

      始作俑者黄冠亨还在不停地捶着董思成的大腿,“你说刚刚那农民什么情况。”

 

      十把斗地主只赢了一把还能喝到奶茶的董思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董思成农奴翻身做主人了。咦?怎么配送不了?”

 

      前排钟辰乐拿着笔的手一顿,刚想回头说话被黄仁俊一把捂住了嘴:“有事写字儿,你这嗓门你想干啥我问你。”

 

     钟辰乐拿起从朴志晟那摸来的笔,在从朴志晟那借来的书上撕下一页,唰唰唰几个大字【大杯草莓酪酪——想喝乐乐茶的乐乐】

 

    收到纸条的黄冠亨冲着钟辰乐扬起了他的拳头,喝个儿奶茶儿还儿这么儿多事儿。

 

 

    “要喝奶茶的面对面建群哈0928。快来快来,再过5分钟就截单了。”温州人董思成充分发挥生意人技能,声音虽小,但是黄冠亨确定全班除了李老师全都听见了。

 

     五分钟后黄冠亨看着手机无语凝噎:【亨哥哥最帅(21人)】

 

     钟辰乐要喝乐乐茶…李永钦不喝奶茶喝果茶…李泰容要全糖再加珍波椰布丁…金廷祐不要奶茶但是要乐乐茶的咸蛋黄欧包…刘扬扬要一杯焦糖奶茶两根吸管,他要等肖俊醒来一起喝…中本悠太要在今晚八点前喝到,不然他要睡觉了…黄旭熙要两杯冰淇淋红茶…两杯?!

 

       等下,黄旭熙是谁??黄冠亨带着疑问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主页。

 

       这头像竟该死的眼熟。

 

       再等下??这不是刚刚那个猪队友吗!

 

       黄冠亨咬牙切齿地转向董思成,把手机亮给对方看,“这是谁?”

 

      “噢哟,这不是那猪队友吗。还能这么巧,赶紧抓出来揍一顿。”

 

      睡梦中的肖俊隐隐约约听到了抓这个字,像做了噩梦似的大喊出声“抓鸡,抓鸡好难啊,我不要抓鸡…”

     刘扬扬想叫醒肖俊,但已经来不及了。

 

       ……

 

       黄冠亨看着讲台上沉默的李老师,这回他真的确定全班都听见了。

 

       名叫【me,帅。】的人通过了好友请求。

 

     【你是?】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澳门王子黄冠亨是也。】

 

     【Me,黄旭熙。】

 

     【你刚刚斗地主了吗?】

 

     【啊呀你是不是在偷看me,斗地主很厉害,刚刚我都要赢了都,结果别人赢了,做人呐 就不可以这么坏的…】

 

     【冤有头债有主,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因为你我才要请他们喝奶茶,待会儿下课跟我去买奶茶。】

 

      【好!】

 

        黄旭熙放下手机傻笑,一拳捶在了李马克大腿上,李马克咬了咬牙:为了西瓜我忍了。

 

        “Mark, my friend,谢谢你拉我进群,晚上我会给你带西瓜的。”

 

       下课铃响了,众人纷纷背起包走人,黄冠亨正要拿起手机问黄旭熙在哪,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太阳光,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正是耀眼,黄旭熙站在背光处俯视着黄冠亨,坐在椅子上睁不开眼的黄冠亨心想,幸好刚刚没骂他。

 

      “你好,我是黄旭熙。”那个巨大的黑影伸出了手。

   

      “你认识我?”

 

      黄旭熙脑子里闪过一百个借口,最后拉出了李马克:“我刚刚问了马克是谁要请喝奶茶。”

 

     “哦哦,那我们快走吧。”

 

      黄旭熙人长得高,站在黄冠亨边上给他挡着太阳,嘴角挂着迷之微笑。直男(?)如黄冠亨也感觉到了一丝怪异。

 

     “你是转学生吗?感觉还挺眼生的。”

 

    “不是啊,我原本是体育系的,转专业了。”

 

     “啊?为什么转专业了?”

 

     “为了我喜欢的人。”黄旭熙回答完以后,害羞地低头笑开了。

 

     矮他半个头刚好能够看见黄旭熙羞涩笑容的黄冠亨:……

 

     “你喜欢谁啊?我们班的吗?是谁啊,我们班都没几个女生。”

 

     黄旭熙的嘴快咧到耳根了:“不告诉你。”

 

     “Hendery,你也来买奶茶啊!”黄冠亨闻声转过身去,发现是他们班的魏珍妮。

 

      黄冠亨一听见年轻女孩的声音就会条件反射般想起他的三个姐姐,此刻他嘴角仿佛计算过角度的灿烂笑容也彰显着他所经历过一切。

 

     “好巧啊,珍妮你怎么也在这。”

 

      “我陪我姐姐来买面包~呐,这个送给你吃。明天见哦拜拜~”魏珍妮往他手上塞了个面包就蹭蹭蹭地跑开了,黄冠亨看着手里金廷祐指名道姓的咸蛋黄欧包,不禁抬头追随着那个身影,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她真的不在群里吗?

 

      远处魏珍妮跟着她的双胞胎席珍妮走开了。

 

      “喂——”旁边目睹了一切的黄旭熙早就开始酸得冒泡,嘴巴撅得能挂下他们手上所有的奶茶。“人都走远了。”

 

       黄冠亨如梦初醒,伸手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小票,转头看向黄旭熙,发现他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黄冠亨开动聪明的小脑袋瓜仔细想了一想,一个惊人的想法应运而生——

 

       黄旭熙他不会喜欢魏珍妮吧?!

 

      藏不住话的黄冠亨忍不住将文字转语音问了出来。

 

     ……

 

     黄冠亨发誓刚刚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黄旭熙眼里的杀气。

 

     黄旭熙挪动了一下椅子,往前凑了些,一边庄重地清了清嗓子。

 

     黄冠亨十分配合地也往前面挪了挪,虽然他坐的是被固定住的沙发。

 

     黄旭熙的脸上出现了十分诚恳的表情,让黄冠亨想到了他小时候拿奥特曼打他姐姐的芭比娃娃最后被罚站还做检讨的场景。

 

 

     “刚刚你不是问我喜欢谁嘛。”

 

     “嗯嗯嗯是的。”嗅到八卦气息的黄冠亨眼里开始放光,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做合格僚机。

 

    “其实…其实…其实我喜欢你啊!”黄旭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客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人类的本质是八卦精。

 

     黄冠亨咽了咽口水“那个…我们这才认识几个小时啊,你听我说,一见钟情这个事情是不科学的,你得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仔细思考,买几杯奶茶能买来爱情吗?它不能啊。真正的爱情是需要岁月的浇灌的…”

 

     “我喜欢你很久了冠亨,上年运动会你让大家排着队领你发的爱的号码牌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黄冠亨伸手给了自己几巴掌:这嘴不能要了。

 

 

     “旭熙你听我说,我那是开玩笑,等我们慢慢熟悉起来以后你就会知道我是一个非常稳重非常幽默的成熟男人…”

 

     “我为你转了系,为你学会斗地主,为你拿一个月的西瓜收买李马克让他拉我进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讲的笑话我永远觉得好笑,你打斗地主输了也虽败犹荣,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相信你是个安静而稳重的男人,那一定是我。因为我喜欢你,像你喜欢斗地主那么喜欢!黄冠亨,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试试吗?”黄旭熙越讲越激动,甚至牵上了黄冠亨的手。

 

      黄冠亨虽然很想吐槽这粉丝滤镜太重了,但他的直觉不允许他说出什么扫兴话,“既然你说了试试…那你可,我也可。”

 

     成功抱得心头肉归的黄旭熙得寸进尺:“那我可以发朋友圈吗?”

 

    黄冠亨点了点头,黄旭熙便拿起手机一顿猛拍,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你也拍一下我嘛。”

 

     黄冠亨还没从自己还没交过女朋友就有了男朋友的震惊中走出来,也学着黄旭熙那样对着他一顿猛拍,刚要发朋友圈,被黄旭熙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行啊,我先喜欢你的,我先发!”

 

     “好,那下次让我先发。”

 

      两个人对视着笑得眉眼弯弯。

 

 

 

 

 

 

 

 

 

 

 

 

     “你们两个,这里禁止拍照知不知道!”两人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是李修满?!

 

 

     “李李李老师…你也来买奶茶吗?”

 

     “店长好——”

 

      李修满脸上浮现出了慈爱的笑容“我李修满的副业多的是。”


栗子酱0905°🌰

路人带着我的表情包来了

顺带给划剪了个高燃帮忙顶一顶谢谢~,B站链接直接放评论区 ​​​

路人带着我的表情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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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熊 烏 托 邦.

至死方休01

金钟仁是怎么醒的,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有些短,窝着他的脖子略微喘不过气,浅浅的睡眠,而厨房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他从沙发上一骨碌掉了下去。

  眼前的人似乎过于熟悉,略微不同的是那对属于亡灵生物的黑色翅膀,祖母的食谱召唤出了什么,金钟仁对上那双眼时他才彻底想起来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那时候随着父母去到欧洲,当然是坐船偷渡,带着不少的金银财宝,清了个洋教师教英语,金钟仁看着母亲日益苍老的脸,他厌恶极了,满脸的褶子,古老的枯树皮,他十七岁的时候,母亲死了,不是生病,也不是老死,蓝色的火焰从母亲的指甲开始燃烧了,像七岁时隔壁家被烧死的那条狗一样,然后父亲的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而母亲的惨叫在他耳边...

金钟仁是怎么醒的,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有些短,窝着他的脖子略微喘不过气,浅浅的睡眠,而厨房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他从沙发上一骨碌掉了下去。

  眼前的人似乎过于熟悉,略微不同的是那对属于亡灵生物的黑色翅膀,祖母的食谱召唤出了什么,金钟仁对上那双眼时他才彻底想起来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那时候随着父母去到欧洲,当然是坐船偷渡,带着不少的金银财宝,清了个洋教师教英语,金钟仁看着母亲日益苍老的脸,他厌恶极了,满脸的褶子,古老的枯树皮,他十七岁的时候,母亲死了,不是生病,也不是老死,蓝色的火焰从母亲的指甲开始燃烧了,像七岁时隔壁家被烧死的那条狗一样,然后父亲的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而母亲的惨叫在他耳边更清晰了,他知道那惨状,树皮一层一层变色然后褪下,最后只剩灰。

  父亲告诉金钟仁母亲的秘密,她必须杀死心上人才能活下去,或永生,所以金钟仁也是这样的,父亲总认为金钟仁母亲的死是因为他,没几日后就自杀了,金钟仁颓废了一段时间,然后遇到了他第一个心上人,他永远记着的那个人,因为他那双眼太过难忘,对金钟仁的爱意全部包含在眼里,坦坦荡荡的,杀死他的时候金钟仁沾了满手的血,被金钟仁擦的亮的匕首穿透了他的心脏,身上混着些许汗味的还有他说不出名字的花香味道,都被那股血腥味盖住了,那双眼没合上,就是那样看着他,金钟仁感到愧疚,毕竟这是他的初恋情人,但人尝到甜头后总想要更多。

  不过黄旭熙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愧疚。

  “……Lucas?”金钟仁嗓子眼儿有点紧,之后还想说点什么,又发不出一个音节,他不敢再看黄旭熙的双眼,他怕那双他铭记的眼全是恨意。

  “哥。”黄旭熙开口,他没穿上衣,头发有些湿,跟那时候不一样了,虽然金钟仁低着头没敢看他,可又注意到他胸口那道疤,不大不小,刚刚好和金钟仁记忆里那个匕首的大小相同,肯定是他留下的,黄旭熙似乎没有金钟仁想象中的那么恨他,黄旭熙只是看着金钟仁的脸,五味杂陈的,他起初他觉得金钟仁可恨,后来听老恶灵们说金钟仁将会如何去世,他又觉得金钟仁可怜,其实他一直关注着金钟仁,不过是黄旭熙死后很久了,他们笑黄旭熙心大,可是黄旭熙仍爱他,金钟仁走到哪他就去哪,一直这样,他看着金钟仁像杀死他一样杀死他爱的人,然后自责一段时间,继续换个地方住,厨房是开放式的,黄旭熙注意到金钟仁的客厅的墙上挂着个十字架,金钟仁没敢看他,黄旭熙知道他内疚,对于死去的爱人们,对于他。

  金钟仁犹豫着,黄旭熙在想什么呢,他想抬起头看黄旭熙,他身上那股花香就像几百年前一样的味道,弥漫着在他的鼻腔里,伦敦的风是什么样的呢,金钟仁都快忘了,他没敢再回英国,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连阴雨常见,潮湿的空气漂浮着,还有什么呢,郁金香,他想起来黄旭熙身上的花香是什么味道了,郁金香,黄旭熙家附近种着郁金香,他喜欢和黄旭熙从中午到下午一起带着,有时会很长时间一言不发,或者金钟仁问黄旭熙一些奇怪的问题。

  “旭熙...也许是郁金香变成人了吗。”

  黄旭熙会很配合的回应他,然后又归于平静,现在的黄旭熙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郁金香,沾着墨水的那种颜色,黑色的,黑色的,就像那处花田晚上的样子,伦敦雾大极了,夜晚几乎没有一颗星星,月亮也罕见的不行,金钟仁试图抬头,但黄旭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沉甸甸,又不加掩饰的。这一刻很像伦敦夜的静谧,雾很大,金钟仁抬头也看不清黄旭熙,他这一刻喘不上气,跑去卧室给黄旭熙拿了衣服,而黄旭熙一动也不动,站在原地,双眼注视着金钟仁,刚刚注视着金钟仁的发旋,这会看着金钟仁没变过的脸,他记得金钟仁曾待在美国的一个村庄,他引得所有女人嫉妒,蜜色的肤色,黑发,那双处处春情的双眼,亮晶晶的,下一刻流出的是珍珠,颗颗落在地上,男人们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不过好在金钟仁没有在这里遇见心上人。

庆昭
黄旭熙x你 家里养了个高中生弟...

黄旭熙x你

家里养了个高中生弟弟,是邻居家拜托我帮忙照顾的,偶尔下班后我会去接他,看着他在一群少年的簇拥之中走出校门。一喊他的名字,他就两只眼睛亮晶晶地冲我跑过来,说姐姐你来啦。
有一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去接他,回来看见他的手上带着伤,坐在客厅里自己包扎,问他怎么了,只是沉默。
学校后街,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生一拳锤在墙上,拳头旁边是一张惊恐的脸,“警告你,下次再说有关于她不干不净的话,这拳头就不会只锤在这。”

黄旭熙x你

家里养了个高中生弟弟,是邻居家拜托我帮忙照顾的,偶尔下班后我会去接他,看着他在一群少年的簇拥之中走出校门。一喊他的名字,他就两只眼睛亮晶晶地冲我跑过来,说姐姐你来啦。
有一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去接他,回来看见他的手上带着伤,坐在客厅里自己包扎,问他怎么了,只是沉默。
学校后街,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生一拳锤在墙上,拳头旁边是一张惊恐的脸,“警告你,下次再说有关于她不干不净的话,这拳头就不会只锤在这。”

心动选手0307

九尾狐仙的堕落 ⑥

    李泰容带着中本悠太和苏虞往前走,血迹从案发现场一直蔓延向前,在林子尽头的山壁消失了。李泰容扒了扒草丛,一个漆黑的洞口显现出来。


    李泰容示意他们安静,从地上拾了块石头。苏虞伸手拦住了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递给了他。两人对视一笑,中本悠太见状翻了个白眼,苏虞当没看见。


    李泰容点燃了火柴,挥了挥手,火焰团便微微飘浮起来。接着他欠欠身,进了山洞。苏虞和中本悠太紧跟其后。


    洞口处略显狭窄,...



    李泰容带着中本悠太和苏虞往前走,血迹从案发现场一直蔓延向前,在林子尽头的山壁消失了。李泰容扒了扒草丛,一个漆黑的洞口显现出来。


    李泰容示意他们安静,从地上拾了块石头。苏虞伸手拦住了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递给了他。两人对视一笑,中本悠太见状翻了个白眼,苏虞当没看见。


    李泰容点燃了火柴,挥了挥手,火焰团便微微飘浮起来。接着他欠欠身,进了山洞。苏虞和中本悠太紧跟其后。


    洞口处略显狭窄,但到洞里便开阔许多,依微弱的火光可以依惜辩出三人现在处于一个大厅,正前方似乎摆着什么,左右两边有两道石门。


    “我觉得你们的朋友很有可能被关在这里,这里有人气。”中本悠太皱眉打量着四同的环境。


    “嗯。”苏虞应了一声,摸到一根蜡烛点亮,又用剩余的火柴点亮周围的一圈蜡烛。周边总算是明亮了一些,可三人看清大厅正前方摆的东西时,统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具没有盖子的木棺,里面还躺着一具尸体。


    中本悠太先走上去观察,那是一具干尸,面容十分骇人,脖颈上有明显的针线缝合痕迹,且像是被烧死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尸体旁摆着一张塔罗牌,中本悠太赶紧招呼他们来看。


    苏虞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跟李泰容确认眼神:“这…这不会是肖俊吧? ”


    “…别吧。”李泰容肉眼可见地慌张了。


    “你们慌什么?"中本悠太有点好笑,倒是不紧不慢地吐出这么一句,接着又指着干尸反问:“你们朋友失踪时是长发穿汉服吗?这尸体的模样一看就是几千年历史的。至于这张塔罗牌,估计是你们的朋友不小心掉在里面的,他估计就在这附近。"


    “也是……”苏虞凑近仔细端详,突然一惊:“这…这是唐朝中后期的样式,而且这是龙袍。”


    “快看看棺木上写着什么!“李泰容急忙催她。苏虞拿了个烛台蹲下身子,辨认着上面的文字,过了一会儿无奈地放弃了,站起身来有点委屈:“字都模糊了。”


    很违和的是,明明是千年古尸,身上的龙袍却精美崭新,但样式还是中后唐的样式。


    “这有幅画像。”中本悠太独自走到祭台前。


    可当李泰容和苏虞看到那幅画像后,对视了一眼,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画像上帝王装束的年轻男子分明就是肖俊。


    “万一是肖俊那个渣男上辈子欠的风流债呢,别慌。”苏虞半开玩笑地安慰盯着那副画吓傻了的李泰容。


    但是她仔细看了看,自己也突然摸不着头脑。


    画像上的留笔也有些看不清了,但还能看清画上男子的姓名:李隆基。


    苏虞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掉了,怪不得第一次见肖俊时觉得他很面熟,原来当年猎捕自己的唐玄宗的少年时代竟生得和肖俊一模一样。


    “怎么了?”中本悠太没见过肖俊也看不懂中文,对于苏虞和李泰容的反应有点疑惑。


    “我好像知道狐妖为什么抓他了。”李泰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解释道:“这画中的人是中国唐朝一位皇帝的少年时期,与我们的朋友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


    “肖俊是李隆基的转世?”苏虞一愣,仔细想了想肖俊平常对别人和他人下意识间的言行举止,确实有几分贵族的优雅。


    “对。“李泰容点了点头。“长得像也有可能,有待确定,但是狐妖和李隆基的关系,为什么在日本,就是个谜了。”


Lavienst

How I Met My Princess.

*黄冠亨第一人称


*有泥塑 骚凹瑞


我是一个王子。


对,就是童话故事里那种温文尔雅,仪表堂堂,血统纯正,家教完美,拥有像标尺量过一般标准的模范家庭:温柔贤淑,聪慧大方型的妈妈还有年轻时高大威猛,老了愈渐发福型爸爸的那种王子。


我的父母从小就告诉我, 在我成年后的某一天会在去森林里打猎的时候偶遇一个也许是被玫瑰的刺扎昏或者是被狼嚎吓晕的娇娇公主然后吻醒她。


我并不打猎,也不懂公主为什么一定要晕倒。但也不妨碍我从小就做好了准备。


在妈妈,姨母,姑妈,舅妈还有从小看我长大的玛丽阿姨要亲我的时候我都会乖乖的把脸凑上去,然后得到一句...


*黄冠亨第一人称


*有泥塑 骚凹瑞





我是一个王子。


对,就是童话故事里那种温文尔雅,仪表堂堂,血统纯正,家教完美,拥有像标尺量过一般标准的模范家庭:温柔贤淑,聪慧大方型的妈妈还有年轻时高大威猛,老了愈渐发福型爸爸的那种王子。


我的父母从小就告诉我, 在我成年后的某一天会在去森林里打猎的时候偶遇一个也许是被玫瑰的刺扎昏或者是被狼嚎吓晕的娇娇公主然后吻醒她。


我并不打猎,也不懂公主为什么一定要晕倒。但也不妨碍我从小就做好了准备。


在妈妈,姨母,姑妈,舅妈还有从小看我长大的玛丽阿姨要亲我的时候我都会乖乖的把脸凑上去,然后得到一句“我们阿亨真乖”的称赞。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乖巧的行动下隐藏着我纯真而又炙热的愿望:


我要把我的初吻留给我的公主。


所以我只是退而求其次奉献了我的脸蛋而已。


呵,懂得取舍,不愧是我。


在我小的时候,玛丽阿姨会在每天晚上爸爸妈妈不能陪我的时候给我讲故事。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故事的主人公永远是公主,我们王子却只能在下半场出现,要么勇斗恶龙,要么击退巫婆,一会儿和海盗肉搏,一会儿和恶魔抗争。


王子也是人,王子也会累,王子的心灵也稚嫩而脆弱,我们也需要被保护。


于是在我15岁的时候,我做出了我王子生涯第一项重大政治决定:

创办王子人权保护协会(The Prince`s Human Rights Protection Association, 简称PHPA,中文俗称:怕,害怕啊)

充分表现出了王子们光鲜外表下内心不为人知的怯弱与无助。


PHPA根本宗旨为保护各国王子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主要条款包括但不限于:


1.每年主人公为王子的童话书市场占比不得低于20%。

2.王子可以且能够拥有每年两次当众痛哭并获得安慰的机会。

3.王子享有看见晕倒公主选择叫医生而不亲吻她的权利。

4....

嗯...就先这样,后面的我还没有想好。


今年我18岁了,终于从PHPA副会长晋升为了会长。


(因为我的父亲以谁还没有年轻过为由,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加入了协会, 并且非要等我成年之后才肯把会长的位置交给我。)


于是,随着父亲的卸任,协会的成员数量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由两人变成了一人。


...

因为在我创办协会的第二天,听到消息的母亲才告诉我,像我这样的模范王子们之间是不能够互联互通的,每个王子都有自己的坚守。


这不就又触犯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明明同住地球村,非得装成陌生人。


Sad, super sad. 我黄冠亨绝不会允许如此悲伤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山不就我,我就山,谁不就我,我找谁。两条腿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王子还不好找么。


天上星星参北斗,地上王子多如狗,说走咱就走。



于是当上会长的第二天我便背上了我的小背囊,踏上了游说各国王子积极捍卫个人权益的征程。


啊,王子的人生,热血又青春!


爸爸妈妈听说我要出门可高兴了,给了我一大兜我最爱吃的蜡笔小新果冻,呸,串台了。是给了我一把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传下来的镶着绿宝石的佩剑,害,又是典型的王子标配。


厌倦,太厌倦了。


但也没有办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没有篡位的意思,我是说,要想成王...也不太对...我的意思是...


算了,王子的心事怎是你们这些凡人能轻易琢磨透彻的呢。


总之,第二天一早我拿上地图,背着我的小背囊,戴上佩剑,牵着我的啾啾就出发了。


对了,忘了和你们介绍啾啾。


啾啾是一匹小公马,今年八月份就两岁了,是爸爸的一个国王朋友来拜访时送给我的礼物。据说别的马叫起来都是嘶鸣的声音,只有他是啾啾叫,所以起名叫啾啾。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其他的马。


眼看啾啾再过一阵就要成年了,好兄弟有福同享,啾弟,这次出来哥哥一定帮你找到弟妹!



掏出地图,看了看附近的王国分布, 经过仔细研究后,我和啾啾的第一站就定在了离我家不到两座山的巴迪国。



巴迪国崇尚武力,以身材健壮为美。


据说创立巴迪国的国王是铁匠出身,使得一手好技艺,打铁技术粗中有细, 既能把铁砧子抡得虎虎生风,也能在叛徒身上烙下蝇头小楷,堪称一代英豪。


然而随着国王一代代更替,打铁技术也日渐没落,不免让人觉得惋惜。


等我和啾啾翻过两座山时,天已经黑了,好不容易走到了巴迪国主城门前,以为早已过了宵禁时间要被迫留宿野外时却突然发现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看到这场景我迟疑了一下,啾啾忙咬着我的衣襟下摆把我带到守城士兵前。


“请问...现在可以进城吗?”


我决定在不必要时暂时隐去王子的身份。


“小兄弟你可真是赶上了好时候,今天是我们大王子新婚, 举国上下彻夜欢庆, 一看你就不是坏人,快进来吧!”


士兵毫无戒备地放我进了城。


...这防患意识也太薄弱了,先记下来明天一定要和他们国王反映一下。


我忙掏出纸笔边走边记, 刚走出两步便听到另外一个士兵似乎对放我进来这件事持疑。


不错,最起码还有一个有些意识。


还没等我赞叹完,放我进来的士兵便马上对那人说道:“看他这小身板也做不了什么坏事,我八岁的闺女都比他壮实两圈。”


...


F...Fine...


保持微笑黄冠亨,嗨素一搜黄冠亨。


给自己打完气坚强的我便又踏上了征程。问了六七个人之后我终于顺利来到了主城堡前,向看守士兵传达了来意后,我和啾啾便在门口等待士兵汇报完领我们进去。


因为巴迪国境内地势崎岖,可居住面积不大,所以城堡外便是平民区,民风大概也因为如此十分亲善,虽然我只是个陌生人还是有许多人给我塞吃的喝的,连啾啾背上的小挎包里都被塞满了胡萝卜。


太淳朴太感人了,我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暗自发誓以后也要将国家治理得太平安康。


“哎,老张太太你看这小姑娘咋穿着男孩衣服呀,莫不是家里穷,捡着上面哥哥剩下的穿吧。”一个慈眉善目,珠圆玉润的老太太对挎着她胳膊的另一个172cm身材娇小的老太太说道。


“哎哟,肯定是呀,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可怜的孩子, 咱俩快回去拿点吃的给她吧,你看看这小身板瘦的,和她旁边内小驴瞅着跟兄弟俩似的。”


谁能想到民风淳朴的背后藏着的是老人家定点扶贫的善良内核呢,你想不到,我想不到,被莫名泥塑还浑然不知,一脸感动地啃着面包的黄冠亨王子更想不到。


(啾啾:...我是马马马!)



面包刚刚啃完,便有人带着我进了城堡。


今天是新婚之日,时间也不早了,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好打扰,便洗洗睡下,等着明日与王子细谈。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一阵有规律的叮咣声吵醒。

我循着声音下了楼,刚走到大堂便看到一个身形纤细高挑的女子的背影。


她低着头坐在置于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前,声音似乎就是从她那里传来。


我悄悄绕到她的身前,在她注意到我,我看清她之前,我先看清了她手里的...铣刀?


“您....好?”我小心地问候道。


“啊!”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从座位上颠起了一下。


我向她简单叙述了我的来意后她便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要去帮我找王子。等她站起身来,我才发现这女人比我高了一头有余...


“不好意思,还没请教您是?”我尽量客气礼貌地问道。


“啊...”她微微低下头,挽了下掉落到脸颊的碎发,羞涩地回答,“我叫金廷祐,今年21岁, 我喜欢唱歌和跳舞,我的爱好是听音乐看电影,我喜欢小狗...”


咳,这该死的淳朴民风,我赶忙在她报出她的身份证号前打断了她。


等一下...金廷祐...?


“你就是...昨晚刚过门的王妃?”我惊讶地看向她。


“嗯,”金廷祐依旧羞涩地点了点头。“我帮你去叫他。”说完这句她便上楼去了。


我一个人留在原地,望着大厅角落桌子上她刚刚放下的铣刀和一桌的零件。


...是谁说巴迪国铁艺没落了,这明明是专业化集团化科技化与时俱进一马当先。刚过门的王妃大清早在大厅削零件,说给啾啾听啾啾都不会相信...


“诶我的啾啾呢?”我突然意识到昨晚进了城堡后啾啾便被士兵牵走了还没来得及去看他。


“回王子,在城堡后身草地上撒欢儿呢。”近旁的一个侍卫回答道。


还挺会享受。


我刚想让侍卫领我过去看他便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望去,王子。


不用介绍,我也知道。比我高一头的王妃挎着的,比我高两头的男人,巴迪国大王子,黄旭熙。



在我向他阐述完PHPA的未来运作方式以及发展前景后,黄旭熙一脸凝重地望着我,“大兄弟啊,不是我不帮你...可是...”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没想到出师不利,才第一个王子就碰到了钉子。


“可是...?”我还怀揣着一丝希望等待下文。


“我很喜欢斗龙啊! ”,他一脸向往地说道,“我觉得男人嘛,就该孔武有力,威武健壮, 你看我这里的疤,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小九的时候留下的。”


说着他便要脱下衣服给我看他胸前的伤疤,好在金廷祐赶忙拦住了他。


为了堵住大王子滔滔不绝的嘴,金廷祐赶忙问了我喜欢吃什么,要吩咐人去准备午饭。作为一个和善随性的王子我当然是回答什么都可以。


“那...火锅可以吗?”金廷祐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这一刻我突然感受到了那冥冥之中来自于火锅爱好者之间独有的奇妙气息在我们中间交织流淌。


确定了眼神,是爱火锅的人!


于是我与金廷祐的关系迅速拉近,初次见面时的尴尬顿时荡然无存。王妃开心地蹦蹦跳跳带着我一起去后厨挑菜。


啊,我又一次深深地为巴迪国这亲切的待客之道而陶醉。


至于大王子,听说了在后院的啾啾,便兴致勃勃地去看他了。



“牛舌牛舌牛舌!诶猪肚猪肚猪肚,还有虾滑虾滑虾滑。”我刚一来到厨房便忙不迭地开始跟厨师点菜,等我大刀阔斧点完菜后金廷祐悄悄示意我和她到厨房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那去。


不得不承认,这一瞬间稳重如我也不免有些慌乱。


王妃,你昨晚可才结婚,我知道我帅,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一时间迈开步子的我心乱如麻,开始疯狂打起腹稿想着怎样婉转礼貌地提醒这位即将走入歧途的王妃,野瓜再好终究不如家中大宝。


光顾着在心里遣词造句的我没注意到王妃停下了脚步,没刹住闸嗙地撞在了房门上。


金廷祐扑哧笑出了声,继而捂了下嘴,仿佛装作没有笑那么大声就能减少我此时的一丝窘迫。


我揉着脑门抬头看着她“怎么不开门?”


“啊?”她疑惑地望着我,“我们在这说就好,这是放粮草的房间, 再说了,你别看旭熙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可喜欢吃飞醋了呢。”


此刻金廷祐提到黄旭熙时脸上的微笑有多幸福,我刚才的错误想法就有多龌龊。我人生第一次为自己感到不齿。


没等我面上羞愧的红色褪去,金廷祐便小声传达给了我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讲完后她便先离开厨房去后院寻找黄旭熙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她刚刚传递给我的信息,我不禁感叹,娶妻如此,兄弟佩服!



于是按照计划,等到我们喝酒畅谈,划拳侃大山统统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我与金廷祐对视一眼后,随即便开口对着黄旭熙说道:“兄弟,我们比赛讲故事怎么样?”


黄旭熙喝得迷迷瞪瞪,也不知听没听清便点头答应。


没想到计划如此顺利。于是我清了下嗓子说道:“那我先来, 话说从前有座荒山,山上有座破庙, 有个农民他有一天晚上来到了庙门, 突然望见那院中有个白衣女子的背影....”


“啊啊啊啊!”,黄旭熙突然一蹦三尺高撞到了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紧接着捂住耳朵开始绕着餐桌跑步,一边跑一边念叨着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我半惊讶半好笑地看着这幅场景。


说实话在上午金廷祐悄悄地告诉我她并不希望黄旭熙总去斗龙,并且为了帮我劝黄旭熙加入协会将黄旭熙最不能听恐怖故事这个秘密告诉我时,我没有想到这个不能听,是如此的不能听。


看着金廷祐还笑嘻嘻的模样,担心玩笑会不会开大的我稍微放下了心。望向黄旭熙还在奔跑的身影,我突然意识到,我还什么都没讲不是么...


看了一会儿后,金廷祐眼神示意我行动,我便从口袋中掏出了入会协议在半空中冲着黄旭熙甩动,


“旭熙!你入了我们协会吧!”


“入会你就不讲了吗?!”他捂着耳朵大喊。


“不讲了!”


于是,踏上征程的第二天,我成功地将巴迪国大王子黄旭熙拉入协会。


下一站,艾内摩国,出发!



淌过巴迪国西边的河再向朝南走五百米就到了艾内摩国。


其实虽说是王国,但我们这些国家之间相隔的距离都并不远。只不过是因为地理位置稍微那么一阻隔,便多出个国。


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民风淳朴,便于管辖。各个国家安居一隅互不干涉。偶尔国王之间互相走动一次,生了儿子闺女互相通报一声,交流顶多也就止于此了。像我这样流窜各地拉帮结伙的倒也算是百十年来头一遭吧。


和巴迪国一样,我没受到什么阻拦便来到了王宫中。不过没想到的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早已分封领地,今天偶然回来办事的二王子。


艾内摩国与巴迪国不同,因为地形平坦辽阔,水草丰美,土壤肥沃,所以畜牧业十分发达。据说第一任国王也是以此起家。


现任国王勤于政事,又踏实肯干,得以将祖辈的优秀畜牧养殖方式完美传承下来。到目前为止艾内摩国有三个王子。老大老二都早已成家立业,独自分封了领地,和妻子孩子其乐融融不咋回家。自然不是我此行要拉拢的对象。


我要寻找的,是巴迪国还尚未成年的小王子。


二王子平日本不该在这里,恰巧今天有事回来找国王,在入口处碰见了我,便把我领了进来。


你是想问他是认出了我尊贵的王子身份吗?


不,他认出的,是啾啾。


“啾啾大宝贝你怎么回来啦!”


我和啾啾刚到王宫门口便看到一个人形物体朝我俩扑来,吓得啾啾一个尥蹶子给我踢出了二十米。


...很好,啾老弟,你的婚事泡汤了。


二王子这才注意到我。给我扶起来边往宫里走边好一顿解释,我才明白,艾内摩国的每一个王子从小都神奇地拥有擅长与某一种动物沟通的能力。大王子是牛,二王子是马,所以当年啾啾就是二王子他爹,也就是艾内摩国国王来我们家玩的时候,顺手从二王子那牵的马送了我一顺水人情。而我要见的小王子擅长的,是羊。


二王子没待多大会儿便走了,而我坐在大厅里,一直等到啾啾的胡萝卜都吃完了小王子还没有出来。


于是我决定牵着啾啾去草场寻找他。


果不其然。


正午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草场上,不远处的大树阴影下坐着一个一头栗色卷毛的小男生正拿着梳子唱着歌,给他身前自动排成一列的绵羊们一个一个的梳着毛。


这幅场景...真的好他妈迪士尼。霎时间我便觉得下一年度最佳王子主人公类图书第一名的原型有了着落。


我放轻脚步,走上前去,生怕打扰了这童话一般美轮美奂的场景,待我一步步走到离大树不到五十米时我突然听到了一种奇妙的节拍。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等一下,这种美妙的韵律是什么?虽然从来没有听过,可是我却不自觉踩上了节奏,动次打次动次打次,我抬头望向王子,原来是他用嘴发出的节奏声,难道这就是这个国家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与动物沟通的秘诀吗?


可我听到这个节奏为什么也会如此快乐,仿佛四肢都向前冲着挣脱而去,忽而又互相缠绕着回来,这一刻,我有了想给自己打成结的冲动。


不过属于我黄冠亨的重任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我,在小王子停止打拍的那一刻,我从包里掏出了我的合同,不禁眼含热泪地望向他,问道:


“能给我签个名吗?”


“啊?”小王子满脸问号。


“...不是,我是说,你愿意加入我的协会吗?小王子同志。”


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我与小王子达成了共识。


他愿意加入,前提是,我要帮他完成一个他儿时就有的愿望。


“我不怎么会打架,也不喜欢公主,”小王子低着头揪着一片草叶说道,“我从小就和我的哥哥们不一样,他们只能和牛还有马交流, 可我虽然因为最先和羊交流被取名叫扬扬, 但随着我年龄一点一点长大,我发现和所有的动物交流都不成问题了。”


“和羊沟通就叫扬扬...你们国起名还真随便...那你大哥二哥岂不叫刘牛牛和刘马马”我小声嘟囔着却没想到被刘扬扬听个正着。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刘扬扬满脸兴奋。


“...我猜的,你接着说。”


“在东边大峡谷的下面有个很大很大的潭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据说里面生活着好多好多的龙,还会飞呢,所以有一天我就偷偷去了,结果...”


哟呵这还得了,听到这我赶忙掏出纸笔准备给金廷祐写信,叮嘱他千万拦住黄旭熙别往那去,要不这好么央一野生自然风景保护区还不活让他给端了。


我边写边顺着扬扬的话问道,“结果你把它们飞龙一族都驯服了?”


“不是,”刘扬扬皱起了眉毛,“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跟龙交流。”


害,感情您这特异功能搁飞龙谷这山高峡长的信号不好失效了呗。“所以呢?”我聪明的小脑袋瓜还是没搞懂他想表达什么。


“所以,你要是帮我搞一只回来,让我和他能交流上,这协议我马上就签!”


...我是更高更快更强5G高速宽带无限流量加强max版路由器是怎么的?


虽然任务艰巨又无厘头,但真男人,绝不能说自己不行!


于是暂别了刘扬扬,独孤而又坚韧的我独自踏上了前往寻找倒霉小龙的路。



按照刘扬扬的指示,傍晚我便到了峡谷下方的潭边。可向四周望去,别说飞龙了,我连个龙影都没见着。我绕着潭水走,不时向天空望望,妄图寻找到阿龙一族的身影。


龙啊龙,你就出来一只,让我给这个臭弟弟带回去玩一会儿吧。


等我绝望地转到第十圈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了声音。我赶忙躲到了一个大石头后面,探出头向声音方向观望。


先说好,我可不是胆小,我这叫有勇有谋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等了半分钟,在我以为刚才的声音是我的错觉的时候,一个女子的身影从树林中显现了出来。我焦躁地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走上前去,终于,在我腿都麻了快要蹲不住的时候,她向我走近了。


她的轮廓随着距离的拉近一丝一丝变得清晰。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等到她的面庞终于清晰而完整的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愣住了。



我今年18岁,从没有见过她,也并不知道现实里的公主长成什么样子。


可当我看清她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胸中原来也有着压于心脏上的那一块刻着每一个王子与生俱来要去寻找公主使命的巨石,在这一刻,落了地。


扑通,是巨石落地的声音。


扑通,是我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我无比确信,我找到你了,我的公主。



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我的公主我来了!


正当我拍拍衣襟,站起来,准备冲到她面前时,

脚抽筋了...


我啪嚓一个大马趴摔了下去。


不过你别说,位置倒是精确得很,正好摔在了她的脚边。(...还挺自豪)



我抬头望着她,近看她可更好看了,


纤细的腰身,及腰的长发,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哎哟,这眼睛咋没有刚才大了,这咋眯缝成条缝了?刚才我记得明明是圆圆的,黑黑的,亮亮的...


“看什么看!”


咳,不愧是我的公主,这一嗓子吓得我赶忙把头低下。


听到没有声音之后我又悄悄地抬起头,嗯,这回又变大了,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刚才是在蔑视我?


笑话,我黄冠亨王子,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会...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我还趴在地上...


她大概真的在蔑视我。


我赶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对着潭水检查了一下仪容仪表后,伸出了手,终于向我的公主说出了第一句问候:


“你好,我的公主。”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有空气中的质子在我们之间流动。


我维持着伸手的姿态没有动,而她看了一眼我之后,没有回答,也没有握手,绕开我,走掉了。


...这和我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


莫非是因为我的公主没有晕倒,所以我不能吻醒她,从而导致我们不能一吻定情?


她越走越远,我也没时间再继续猜测下去,只得赶忙追上她的步伐。


为了让她至少不讨厌我,我始终保持着在她身后三步的位置,和她一起走着。


我们就这么走着,她一句话都没有再和我说,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我拿出了我从小培养出的深厚语言功底和演讲才华,在她身后滔滔不绝。


从我的姓名生日兴趣爱好,到我的出身学历家庭背景,一应俱全,介绍详细而又翔实,流利程度连金廷祐都不能与我并肩。


终于,在我说到口干舌燥,文思枯竭之时,她停下了。


我的心脏狂跳不知,刚要感慨自己诚心感天动地滴水石穿之时。四周传来了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叫声。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我诧异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有无数个黑点向我们靠近。等到它们离我们足够近时,我终于看清了,这不就是臭弟弟要的飞龙么!


大自然鬼斧神工真是叫我甘拜下风,找到了媳妇还碰到了龙, 这等1plus1的美事竟然被我遇上了。


正当我站在原地美滋滋地开始幻想我和我的公主日后幸福甜蜜生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有条龙冲着我的公主猛地飞了过来。


呔!恶龙!敢动我的人,看我不叫你跪地求饶,磕三个响头求我带你去刘扬扬那接受管教。


我一个冲刺挡在了公主面前,英勇无畏的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眼,无数篇儿时读过的英雄救美画面霎时间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不用看就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酷炫,这一下她一定就会爱上我了吧!


可想象中被利爪抓挠的刺痛感并没有如期传来,我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龙呢?!


我赶忙转过身查看我的公主有没有受伤,却发现刚才那条恶龙正无比乖巧的落在她的脚边,像只傻狗一样蹭着我公主的裙摆。


这又是什么剧情?


所以...我的公主...是养龙的?靠...果然与众不同,我喜欢。


看到我的公主对那只恶龙绽放出我都未曾拥有的笑容,我不禁勇向胆边生,计从心头起。


小东西,就凭你还敢跟我抢?


我火速走到公主面前,唰地蹲在了她另一只脚边,妄图学学那只傻龙蹭她的裙摆。


可还没等我蹲稳,我的公主就对我说出了我们见面后的第二句话,


“滚。”


然后一脚把我踢开了。


...区别对待要不得,宝贝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只傻龙么。


我18年的王子生涯中还从未受到过如此残暴的对待。还没等我二次试图,突然那只龙张口说话了:


“叫你滚呐。”


?卧槽小阿龙,她骂我也就算了,你算个什么little thing,跟我在这五六七?


果然童话书里的王子勇斗恶龙都不是骗人的。是我太天真,信了你的蠢。


就在我刚想扑过去和这条恶龙决一死战时,我的公主一个眼神制止了我。


没办法,谁叫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决定与你共度余生。我忍。


“喂,你还挺听话的嘛”那条小恶龙大概是看我呆在原地的样子实在太怂,主动和我说了话。


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他一圈这才反应过来,“你这条龙怎么会讲人话?”


小龙撇撇嘴,虽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发现公主没有制止他的意思,它便一五一十给我介绍了它们的族群。


“所以,你们整个家族也只有你会讲话?”怪不得刘扬扬的特异功能都发挥不出作用。


“我不光会讲话,还会讲牛话马话羊话,还会讲英语呢”小龙一脸不屑。


“哇还会和老鹰讲话啊,你讲给我听听!”


“...呆子,我说的是英语, E-N-G-L-I-S-H,ENGLISH的英。”小龙和公主两脸不屑。


我...EXM我们到底是哪国人?


我越听越诧异,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大概是太久没有人和它说话,这小龙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


“诶呆子,你来这干嘛的, 是不是想娶我们公主啊。”


“对...不对,你才是呆子,我是王子!”


“哦,姓王哦,那老王你是不是想娶我们公主啊。”


...姓王就姓王吧,毕竟是我公主的宠物,还是得顺着。于是我耐着性子一五一十的把我这两天的经历和这个小东西说了一遍。


奇怪的是,我说了这么多话,公主也只是站在一边,不发表言论,也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站在那,我甚至怀疑我的公主是不是听力有一些问题。


“你说话她听不懂的。”小龙顺着我的眼光看去,看出了我的疑问,“我们公主只会讲英语,所以我才能跟在她身边和她交流的。”


...你真当我是呆子?“她刚才明明用中文骂了我,”我蔑视的看着这条撒谎的小东西,“还骂了两次”


“哦,对,中文也会点。”小龙拍拍脑袋。


Okay,能够沟通就不成问题了,我立刻殷切地问道“会哪些单词?日常交流有没有问题?比如说..我爱你这种?”


“会骂人。”


“啊?”我掏了掏耳朵,“你说啥?”


“我说我们公主的中文,”小龙扯着嗓子放大了音量,“只会骂人!”


...?


这一刻我的心情复杂到无以言表,只能为自己点播一首光良的童话。


不是说人家公主碰到玫瑰的刺会被扎到流血不止,公主听到狼嚎都会吓到晕倒,公主睡的床就算铺了十九层棉被都会嫌硌,那我们家这个,怎么如此...特别?


但这份特别让我更加珍惜我们这来之不易的相遇,俗话说的好,来者都是客,相遇皆是缘。前生数万次擦肩而过才换得来这一生的一次回眸。而我的公主这么一会儿已经和我说了两句话了,虽然没有好话,但是这四舍五入不就相当于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么!


我的胸膛燃烧着熊熊爱意,眼睛里迸发出无数爱心。我该怎样才能让我的公主倾心于我呢。我苦恼,我惆怅,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原地绕了三圈。


看到我开始自闭,不再说话,小龙便拉着公主去了潭边,一人一龙开始打起了水漂。



我黄冠亨生于皇室,从小接受上等的教育,琴棋书画,斧钺钩叉,游泳赛马,标枪花滑,没有一项我精通的。到底怎么办呢。


对了!


我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缓缓转了过来,疑惑地看着我,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刚刚看傻子一般的怜悯。


...没关系,马上你就会爱上我的。我有这份信心。


如果你问从小请遍名师也不得各项技艺要法的我最擅长的是什么,那么我一定会拍着胸脯向你保证道,我的舞蹈水平一定超出你的想象。


时间紧迫来不及练习,但我有十足的信心,用我的freestyle,俘获公主的心。


公主疑惑地望着我,我微笑着看向她,摆出了第一个pose。


我脑海中回想起在树下与刘扬扬相遇时他口中的节拍,动次打次动次打次,踩上节奏开始了我的舞蹈。我一边跳一边望向了我的公主,我看着她的表情从麻木到错愕,最后逐渐染上了惊喜。


终于,她对我说出了我们相遇后的第三句话 :


“Wow, you can really dance!”


紧接着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只有我们二人能听见的音乐声,她跟着我的节奏,竟然也开始跳了起来。


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禁脱口而出:


“Wow, you can really dance!”


然后我们一起劲舞,what a coincidance!


我们一起跳到天明,仿佛从来没有人这么跳过,连小龙都加入了舞蹈,这一刻世界都是我们的。



等到朝阳从地平线升起,我们终于感觉到了疲倦。肩并肩坐在潭边,她悄悄地把头靠上了我的左肩。这幅美景怎能容得他人打搅,于是我用右手掏出了口袋里的纸写上了刘扬扬的地址示意小龙滚蛋。


小东西倒是听话,呸了我一口之后就识相地飞走了。


我侧过头想叫她的名字却发现我竟然还不知道。太疏忽了。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的公主”我用我的散装英语问道。


“Ten.”她笑盈盈地回答道。


然后,便是故事的末尾。我和我的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哦忘了说,小龙也有名字,但是大家一定都猜到了吧。


————————————————————————————————————

几天之后,在我带着Ten回家的路上,刘扬扬和小龙出来和我们告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人一龙相处亲密的样子。


“呆子记住了,我叫肖俊!”小龙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威胁我,“要经常带她回来看我们啊!”


“知道了小可爱,”我摸了摸小龙的头,“舍不得我们就直说嘛。”


小龙猛晃了晃头把我的手摇掉,又张开嘴咬了一口,


“别搞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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