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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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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要吃QQ糖

儿童节快乐?

晚一天

严重机体bug

儿童节快乐?

晚一天

严重机体bug

丹叁要吃喹硫平

半夜突发脑洞(神经病)

声波papa:

之前:
[图片]之后:

[图片]老威:???


补子:

之前:
[图片]之后:

[图片]大哥:???

有种“你搞我情报官,我搞你继承人”的微妙感觉

(顶锅盖逃跑)

半夜突发脑洞(神经病)

声波papa:

之前:
之后:

老威:???


补子:

之前:
之后:

大哥:???

有种“你搞我情报官,我搞你继承人”的微妙感觉

(顶锅盖逃跑)

废物人
😃画个可爱的补天士和威猫

😃画个可爱的补天士和威猫

😃画个可爱的补天士和威猫

沈竹蓝

【威补】fire—拆

一年前的文

在整理石墨文档的时候翻到的

已经出坑了!!!

背景好像是mtmte

以后也不会写变圈相关,只是觉得放在那里不发很可惜

能接受就进 

一年前的文

在整理石墨文档的时候翻到的

已经出坑了!!!

背景好像是mtmte

以后也不会写变圈相关,只是觉得放在那里不发很可惜

能接受就进 

捡垃圾的歌利亚

一个摸鱼🐠

cp是威补

应该算是刀子吧……

一个摸鱼🐠

cp是威补

应该算是刀子吧……

香菇肉酱天下第一
.......好糊啊(痴呆)...

.......好糊啊(痴呆)

可恶威补你怎么这么冷啊为什么啊孩子都快饿傻了害

.......好糊啊(痴呆)

可恶威补你怎么这么冷啊为什么啊孩子都快饿傻了害

Samori

「授权转载」


祖  父  舰  长(诶?)


дед пристает 

twi: Pretentious_Fork (@Pretentiousfork)

————

tag就打两个啦…或许?

还不来吹太太的可爱威威和补补!学校俄语混课的炉渣只能机翻+瞎翻译。

有学俄语的佬请提供更好的翻译!////

「授权转载」


祖  父  舰  长(诶?)


дед пристает 

twi: Pretentious_Fork (@Pretentiousfork)

————

tag就打两个啦…或许?

还不来吹太太的可爱威威和补补!学校俄语混课的炉渣只能机翻+瞎翻译。

有学俄语的佬请提供更好的翻译!////

这个池澜真的屑啦

【玩笑有风险,愚人需谨慎】

梗源空间_(:⁍」∠)_

p2是没有老威的威补_(:⁍」∠)_

08机体设定idw性格设定

(有威红成分所以也打tag了(:3_ヽ)_)

【玩笑有风险,愚人需谨慎】

梗源空间_(:⁍」∠)_

p2是没有老威的威补_(:⁍」∠)_

08机体设定idw性格设定

(有威红成分所以也打tag了(:3_ヽ)_)

屑獬今天也在吸救

【威补】舰长工作期间请勿打扰

·是mtmte的背景

·尝试无脑撒糖,文笔很差接受不能敬请退出

·配对:威震天x补天士(前后有意义,已确定关系的设定

·分级:PG-16?

·summary:当补天士发现他自己办公室里那张桌子上已经没有地方给自己画画以后,他决定去祸害另一位舰长。

·人物ooc非常严重!!!


“综上所述,我决定到你这里来办公!”

威震天在芯里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目光从手中的数据板上转移到红黄涂装的小跑车身上。年轻的寻光号舰长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手上一块数据板都没有显然是来不务正...

·是mtmte的背景

·尝试无脑撒糖,文笔很差接受不能敬请退出

·配对:威震天x补天士(前后有意义,已确定关系的设定

·分级:PG-16?

·summary:当补天士发现他自己办公室里那张桌子上已经没有地方给自己画画以后,他决定去祸害另一位舰长。

·人物ooc非常严重!!!

 

“综上所述,我决定到你这里来办公!”

威震天在芯里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目光从手中的数据板上转移到红黄涂装的小跑车身上。年轻的寻光号舰长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手上一块数据板都没有显然是来不务正业顺便给他找不痛快的。

“不好意思,请问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威震天懒得跟他讲道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有时间陪你这个小炉渣玩。”

“拜托,我是来办公的,又不是来找你玩的。”补天士撇撇嘴,似乎并没有被威震天不冷不热的态度打击到,仍旧在试探性地往他的办公室里钻,“办公你懂吗?办公!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这艘船上不止你一个大忙机。”

“我有理由相信真正意义上的忙机是通天晓或者救护车或者,呃,背离。”威震天又看了他一眼,再次确认这个舰长真的两手空空,“而很显然,你就是寻光号上最大的闲机——你说要办公,手上甚至连数据板都没有。”

“谁告诉你办公一定要有数据板的,真正优秀的舰长才不会把计划放在数据板这种容易被发现的东西里,再说了老通把报告都给你了我没有东西看,他又非要我每天办公至少八个周期,我不在桌上画画还能干什么?”补天士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不务正业都是威震天的错,“再说——”

“补天士!让你办公你又跑哪去了!”

通天晓的声音远远地从走廊那一边传过来,小跑车立马闭了嘴,仗着自己机型灵活闷声挤进了威震天的办公室。

「关门关门!要是让老通抓到我就完蛋了!」

补天士在威震天的内线通讯里大声嚷嚷,并且不停地对他打手势示意他关门,亮蓝色的光学镜散发出一种幼生体似的可怜巴巴的光。威震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整个机都贴在自己办公室墙上的小跑车,满面甲都写着嫌弃。

最后他决定关上舱门,但与此同时通天晓已经走到了门前。

“威震天,”通天晓对堵在门前的代理舰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便询问道,“你看到补天士了吗?”

「是老通!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臭小子闭嘴!!!」

威震天在内线里狠狠地吼了一顿在尖叫的聒噪家伙,面甲上仍旧维持着平淡而无事发生的表情。

“没有。”

“好吧,如果看到他了麻烦给我发个消息。”通天晓也没有多问,事实上他今天还有好几趟巡查任务,也没有时间一直跟舰长玩躲猫猫,他看了看威震天手上的数据板,“辛苦你了。”

威震天没有回复,只是礼节性地朝他点点头。

 

“给你三十塞秒,”威震天望着办公桌对面的小跑车,“解释一下理由。”

前霸天虎头头就算手上没有融合炮也仍旧自带一股压迫感,尤其是当他压着声音说话的时候。补天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又为了面甲而不想表现出自己有被吓到,于是他挑挑眉甲,加大音量回答道:

“舰长找个地方办公有问题吗?”

“我是问你到我这里来的理由。”

“呃,这个,”补天士转了转光学镜,中央处理器里跳出一系列理由语句,他从中挑选了最扯最牵强的一个,“因为我的办公室就在老通的旁边,我不想在老通旁边办公。”

“就因为这个,你要到我这里来?”威震天突然觉得和这种每天脑模块里不知装着些什么的小炉渣认真简直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嗯,因为老通不会总是到这里来。”补天士认为自己的理由非常合理,骄傲地点点头。

“就这样,没有别的原因?”威震天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没有别的原因。”补天士朝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眨了眨那双灵活的蓝色光镜,“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威震天和他沉默地对峙了大约三个塞分,最后曾经令机闻风丧胆只有他威胁别机从来没有别机能胁迫他的前任霸天虎首领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在这待着,”威震天做出了妥协,“不要打扰到我的工作。”

 

“补天士。”

“嗯哼?”

被点名的红黄色小跑车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对方说话的波频有什么不对,也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磁场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气。补天士伸长了脖子来看他的数据板,半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险些把旁边一摞数据板撞翻。

“补天士!”

“呜哇干嘛吼我!”小跑车捂着自己的接收器嚷嚷道,“我不过是想帮你看一点数据板减轻一下你的负担——毕竟我是一个如此认真负责又芯地善良的舰长。”

“所以你帮我减轻负担的方法就是凑过来看我手上的数据板好把其他的撞翻?”威震天向上转动着光镜核翻出一个塞博坦式的白眼,“我谢谢你。”

“well,sorry?”补天士嘟嚷着向他道歉,不过听起来毫无诚意就是了,“那我换个地方。”

补天士迅速地从桌子上跳下去,威震天在他离开桌面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数据板扶正避免了一次高空坠物事故。小跑车的散热风扇嗡嗡地转着,带出一阵略带得意的嗡鸣声。

威震天意识到这个小炉渣在跟他玩一些小把戏,但目前他还不清楚其真实意图。

“嘿,把头偏一偏老铁桶,”补天士扒着他的肩甲,推了推他的头雕,“不然我看不到数据板。”

补天士的机型威震天的小了大概一圈,如果这个时候有机从外面进来就会看到他们的舰长毫无形象地挂在他们的代理舰长身上的滑稽画面。威震天歪着头雕看数据板,罪魁祸首不但抢占了他肩甲上的位置,还要在他的接收器旁边不停地絮絮叨叨。脾气从来就不算温和的前霸天虎头头不堪其扰,最终放下了手里的数据板,反手一把捏住热衷于作死的小炉渣的面甲。

“够了补天士,”威震天严肃地开口,“你他炉渣的到底想干什么?”

“呃,关于这个,”补天士的目光游移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芯似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别的有趣借口?”

“你觉得呢?”威震天瞪了他一眼。

“哦,好吧,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补天士咬了咬牙,眨巴眨巴光镜,“我想要个吻。”

“什么?”威震天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你说什么?”

“哦我的火种源啊,难道你还要我再重复一遍那羞耻的句子吗!”补天士撇撇嘴,“好了不要废话了老炉渣,快点,亲我一下,亲完我就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我的卡隆竞技场啊,所以你在这里念念叨叨将近半个周期就是为了这个,”威震天哭笑不得,“你这张嘴真是——”

前霸天虎说着凶狠地吻了上去,嘴唇的软金属是塞博坦人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几乎稍有磕碰就会出现伤口。威震天毫不留情地啃咬着脆弱的软金属,电解液从细小伤口处渗出,让这个吻带上了些许惩罚意味。补天士顺从地微微张嘴,放任对方的舌尖扫进自己的口腔,双方都不肯示弱,但舰长尚且年轻,在经验上自然是敌不过久经沙场的前霸天虎,局势很快就一边倒,主导权完全掌握在威震天手里。

一吻结束,威震天略带得意地松开了手,把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小跑车捞到怀里。补天士晕晕乎乎的,在他怀里躺了半天处理器才重新上线。

“天尊在上,老威,”他盯着天花板,双目无神面甲发烫,“你可太下 流了。”

“哦,是吗?”威震天好整以暇地翻看着手上的数据板,“总有时间让你见识一下更下 流的。”

                    ————————fin————————

是高考前最后一篇同人文产出了

试图写硅基绝美爱情就不打角色tag丢人了

我——想——拆——车——(振声

老威快上拆了这个不务正业的小炉渣!(胡言乱语

很多地方是乱写的欢迎捉虫

以及人物严重ooc再次致歉(土下座

沉迷威补漂翼无法自拔

(威补)(微mop)tf古风拟人试水小段子【沙雕天雷向】

TF古风拟人!古风拟人!古风拟人!雷!慎入!有私设!有性转!能接受的往下看!





艾薇巴蒂准备好了吗?


设定狂博双方在为了塞博坦王朝的归属打了n年内战之后已经Dark成共识双王共治,本文用沙雕日常来试水一下这个设定的可行性


本文上接《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上)》


又名由璇玑湖清奇的脑回路引发的惨剧


PTSD再次出没


补子一直在用熊来掩盖伤痛


威补微父子向(?)其余关系请自行脑补


大概率有ooc,本人CPU已冒烟脑模块已烧坏(*꒦ິ⌓꒦ີ)


故事背景设定大概是塞伯坦内战打了十年,双王共治至今已有三个...

TF古风拟人!古风拟人!古风拟人!雷!慎入!有私设!有性转!能接受的往下看!





艾薇巴蒂准备好了吗?




设定狂博双方在为了塞博坦王朝的归属打了n年内战之后已经Dark成共识双王共治,本文用沙雕日常来试水一下这个设定的可行性




本文上接《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上)》


又名由璇玑湖清奇的脑回路引发的惨剧


PTSD再次出没


补子一直在用熊来掩盖伤痛


威补微父子向(?)其余关系请自行脑补


大概率有ooc,本人CPU已冒烟脑模块已烧坏(*꒦ິ⌓꒦ີ)


故事背景设定大概是塞伯坦内战打了十年,双王共治至今已有三个年头了


(4.2)买个床,你的接班人呢?(中)


朋友,你经历过地狱吗?


没有。


但是我有!


当第一百三十一次看见自己原本留在舱房里的藕粉糕从满满一叠变成两三颗渣渣之后,买个床(划掉)威震天终于忍不住抄起一旁的桂花糖向正在床上舔嘴的年轻人扔了过去,正中后者额角。他揉了揉,然后顺势把糖塞进嘴里。


“老威,多少年了,你的暴脾气还是一点没长进。”


“多少年了,你的自由散漫也还是一点没长进。”威震天反唇相讥。天哪,我竟然沦落到要在这鬼地方和熊孩子斗嘴的地步。“如果我翻开那堆折子,会不会发现上头一个‘知道了’都没有?”


“谁说的?”年轻人从床上一个咸鱼打挺坐起身来,“不信你看看,每一个可都是我的笔迹。”


威震天在满桌子的折子里头随意拿起一本。的确,那上头用狗爬字体写着一个大大的、鲜红的“知道了”。


“所以对于小淘气借道锈海的建议,你怎么看?”


“我们为啥要绕那一大圈子?从不破城走水路岂不更方便?”年轻人的声音因为含着糖有点模模糊糊的。威震天从纸张上抬起头。


“热破?”


“叫我补天士!”某人瞬间炸毛了,“这可是擎天柱亲口说的,我能叫这个名字了!”


“热破!”威震天用更严厉的口气重复了一遍,于是热破——或者说补天士——缩了缩脖子,躲到了靠枕后。“首先,现在不破城的水路应当是结着冰的,除非我们的船长出腿,否则不可能从那儿过去。其次——”


“——这是通天晓的折子上写的,而不是小淘气。”


“唔,被你发现了。”补天士从靠枕后探出头来,吐了吐舌头,“你想咋地,惩♂罚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威震天把折子随意扔回桌上,按住自己跳个不停的太阳穴,“但我现在要去和通天晓谈谈航程事宜所以——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重新看一遍这些东西,否则就真领受我的惩♂罚吧。”


“遵命,陛下!”补天士像颗窜天猴一样一跃而起。不过威震天相当怀疑一刻钟以后他是否记得这桩事儿,还是说当他再回到舱房的时候,看见的只能是一地(更多)糕点渣和一个趴在纸堆里呼呼大睡的熊孩子。




【三日后·尼昂】


“老威,快来快来,这可是我家乡最有名的庙会哦,自从战争开始以后就再也没有办过了。”


“喂,热破,咱说好的。”威震天带着无奈的微笑看着那个红衣青年在自己面前像个垂髫儿童似的蹦蹦跳跳,不禁摇了摇头,“在外头你得叫我——”


“老爹,对的,我可还没忘记呐。”补天士冲他眨了眨眼,笑容几乎占据了半张脸。


距离上一次灾劫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三年,时间可以冲淡一些东西,却不能将它们完全抹杀。即便是在夜色中,威震天也可以看到路边林立的商铺中间还夹杂着焦黑的断壁残垣,显然是战后的修复工作还在进行当中。远处,一座十九层高塔歪歪地立在那里,伴着一群不成形状的、黑乎乎的邻居。


或许我该找个时间去和尼昂太守聊聊,和他讨论一下修复朝天塔的事宜。他默默地想。还有那些废弃的街坊……即便是他,看了都不由得心头难过。


但在近处,已经几乎看不到曾经的伤痛的地方,却是温暖的、明亮的、辉煌的,氤氲着乳白色的香甜蒸汽。左近的酒楼传出尖声吆喝,而右边的糖葫芦铺上晃起一阵金色的影子。威震天着迷地看着那一颗颗鲜红挂着甜蜜一个挨着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签子上,掏出铜板给补天士买了一串,换来他用拳头开心地在自己胸膛上捶了一下。


“知我莫若你,老威——爹。”


“少耍嘴皮子。”


“啧。”补天士吮着糖风,含混地啐道。他牵起威震天的手,而后者也放任自己暂时沉溺于他主导的目眩神迷之中。宝马雕车香满路,千门开锁万灯明。穿行于茫茫灯海,威震天几乎要无法分辨补天士的红衣与灼灼灯火,而那位小太子就叉着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被映成了温暖的火色,恍惚间,威震天觉得自己看到了十三年前咬着牙、噙着泪从尼昂出来的少年。二者身影重叠,记忆幻化成点点火星飞散。


“咻——啪!”一声炸响将老皇帝从回忆中拔出。他感到有人正在用力晃着他的手和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这副老骨头摇散。


“老爹,瞧我,半辈子没看过了,居然差点儿忘了尼昂元宵会最有名的焰火。”补天士拨开重重红灯,拖着他的手往外头小跑,“快来!我晓得一个好地方,在那儿看准没错。”


“焰火?”


“瞧你,居然连这个都没听过?也难怪,你们那种常年在地底下干活的人当然看不见焰火。我小时候逛庙会,最最期待的就是夜半了,每当这时候啊,尼昂太守府都会备上成百上千的焰火爆竹,从城东放到城西,从南山放到北郊,家家户户也会把自己的炮仗拿出来一起……”他的话湮没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噼啪声中。从城外的小山顶上,威震天这个角度望去,尼昂红彤彤、亮晶晶的街道上像春风乍过似的,突然盛开起一片片绚丽的鲜花。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将夜空涂抹成五彩斑斓的黑。


“这简直太美了。”他由衷地感叹道,“从前也是这样的盛况吗,补天士?……补天士?”


他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转过头,惊讶地发现年轻人深色的剪影正在夜风中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像一片枝头的枯叶。他也在看焰火,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任何聚焦。威震天微微侧身,发现其中映出一片迷离的冲天火光。


然后他再将视线转回尼昂,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金色的火舌肆意舔舐过大街小巷,火球带着炸裂的巨响咻咻窜上天空。朝天塔黢黑的颓影无助地立在视野正中。祝融忿怒,金乌乱飞,方才的欢笑,现在听在耳中却像是垂死者无望的呻吟。硫磺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他窒息。


“我若是这么做,他们会死,但若是不这么做,他们也一样会死在竞天择大军的屠刀之下。”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威震天猛然一回头,却发现是个小小少年,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已经有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决断。他紧紧地抿着嘴,手上的弓弦搭着一支点燃的火箭。“石脂和伏火雷……我备下它们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需要用到的那一天。”


“热破,现在你是他们的领袖,该由你来做这个决断。”奥利安——年轻许多的擎天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说着他便离开了,留下少年一人独立高坡。半晌,他才抬起头,露出汗湿的面颊和耷拉的刘海。


“元始天尊原谅我。”


开弓一箭,流星坠落,屏息之间,烈火焚天。少年的面庞被热浪映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陷入火海的尼昂,城中居民的惨叫混合着竞天择大军的惨叫丝丝入耳,终于使得这位年轻的领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和克制。他丢开弓箭,双膝跪地,放声嘶吼。


光影交错,少年渐渐淡去,留在威震天眼前的是年轻人无助地抖动着的、深深低伏的双肩。他的双手捂在脸上,但泪珠却不争气地纷纷从指缝间渗出、滚落。威震天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他揽入怀中。补天士立即像溺水的人一般紧紧抓住了他的外衣。威震天把他抱得紧了些,空出一只手蒙住他的耳朵。


“补天士,那些人不是……”


“我懂。”对方立即回答,于是威震天适时不再说话。“我都懂。他们一遍遍地对我说……”往后的话语化成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抽噎。威震天由他在自己怀里哭了个痛快,直到感觉年轻人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臂膀。补天士扭着身子环住他的脖子,用打着哭嗝的气声说:


“别告诉老通。”






“老威啊老威,你可知道擎天柱让你跟我一起巡游的目的?”熊孩子靠在老皇帝宽阔的胸膛上,手指玩弄着他鬓边一缕灰白的发丝,时不时揪一根,美其名曰帮他拔白头发。


“看起来你好像知道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威震天仍然闭目养神,右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对方不安分的双手。当补天士得意扬扬说完那番“惊世之语”,却发现他依然没什么动作时,不禁懊丧地大叫起来。


“拜托,老威,你居然这么淡定的吗?”


“喔喔喔,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啊。”威震天慵懒地睁开眼,看着发脾气在自己下巴蹭来蹭去的熊孩子,不禁噗嗤一声。“难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想知道我不立太子的秘密?”


得到补天士如捣蒜的点头后,他再一次笑了。


“喔,那说说也无妨。如果这样就能让擎天柱不再强制让我和你这个小混蛋一起巡游的话。”


tbc

丹叁要吃喹硫平

【威补】老师你好!(下)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8.

  小区里的水潭结冻了。

  一夜之间,液体变为固体,流动变为凝结,动变静,生变死,倾诉变成了无言。一切都变了。

  没有补天士的威震天难得独享清净。他最好的高纯放在柜顶,踮起脚拿,柜边的玻璃咚咚直响。威震天探头去看,发现是补天士拿小纸团砸窗户。威震天扭头继续取自己的陈年高纯,谁料啪嗒一声,玻璃碎了——纸团里夹了块儿石头。

  怒火上头,威震天刚想打开窗子骂人,却又想到昨天他和补天士之间的尴尬,只好抱着“不和晚辈计较”的心态叹了口...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8.

  小区里的水潭结冻了。

  一夜之间,液体变为固体,流动变为凝结,动变静,生变死,倾诉变成了无言。一切都变了。

  没有补天士的威震天难得独享清净。他最好的高纯放在柜顶,踮起脚拿,柜边的玻璃咚咚直响。威震天探头去看,发现是补天士拿小纸团砸窗户。威震天扭头继续取自己的陈年高纯,谁料啪嗒一声,玻璃碎了——纸团里夹了块儿石头。

  怒火上头,威震天刚想打开窗子骂人,却又想到昨天他和补天士之间的尴尬,只好抱着“不和晚辈计较”的心态叹了口气。

  窗外,补天士索性席地而坐,一脸“老子就是砸了怎样?”的倔强表情,就这么隔着五层楼和威震天对峙。

  威震天打开纸团——画着丑陋版的威震天,面甲像是被河流冲刷过,留下道道法令纹,头上的铁通要变成铁盆。旁边歪七扭八地写着:“不许调职!”

  威震天把纸团扔进子空间,小口饮下高纯。

  他朝窗外望去。屋内昏暗沉寂,而屋外冬阳照人,补天士正好就坐在那束难得的阳光下,梗着脖子看威震天。威震天有点恍惚,冬日暖阳,正该配那个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而自己活该孑然一身站在阴暗处直至回归火种源,以此缅怀那些牺牲在他狂妄想法下的亡灵们。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芯动。他知道补天士阳刚健气的外表包裹了一个怎样的灵魂,失败和嘲笑一次次敲击着年轻人的脊梁,痛苦将他的蓝光镜变成一滩死海,但不管怎么样,他仍是个热情正义的小伙子,值得一份美好真挚的爱情,而不是和一个前暴徒混迹于世。

  人各有各的孤独*,而孤独者不必凑在一起舔砥伤口。

  威震天走进书房,想写首诗分散分散注意力。补天士总喜欢把他按字母顺序排列好的数据板打乱,再在书桌上刻字。其中的一条被黑色马克笔圈起来了,想必是补天士昨天的“新作”。威震天俯身——“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这个词...听起来挺靠谱的。*”

  威震天把视线移到其他不曾留意的刻痕上——“老威今天居然起晚了,睡眼朦胧的样子真滑稽,哈哈!”

  “明明你滑稽的时候更多吧。”威震天小声回应。

  “今天的午饭是进口的能量块刺身,好吃得我偷偷拿走了老威的那份!”

  “好啊,我就说我的那份怎么那么少。”

  “今天的补课内容很难,但我梦见了至真子。老威居然打我!等着以后抱我的大腿吧!”

  “打你是应该的!不好好学习!”

   “......”

  以及,最初的那句:“只有傻逼老威才会心疼他的红木桌子。”

  “确实心疼。”威震天抚摸凹凸不平的桌面,芯情像是花园中纠结成一团的杂草。

  没有补天士的叽叽喳喳和在桌上刻字的咯吱声,威震天感到时间漫长。他想起窗外的补天士,在威震天眼里,他的背影让威震天感到少年人的意气勃发与人世茫茫、不知所措,他的背影让威震天感到如此疲惫,又心有不甘。

  他们曾经相谈甚欢,在这个小屋里,时间好像存在了千万年,而他们是此间好不容易遇见的过客,并且理应由过客结为伴侣。

  威震天端坐在桌前,想写首小诗,却发现自己提笔忘字——他不知该如何写。他的手微微颤抖,芯已摇摆。

  


9.

   寒风吹来树叶腐烂的气息,补天士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冷风把他吹僵了。屋外有冬阳,但说到底还是冷。风像后妈的手,粗粝的指尖在脸上磨过,生疼。

  补天士刚在芯里抱怨自己动不了,下一秒就趴在地上,活灵活现的狗啃泥。

  “谁啊!”补天士火大,“踹别人的背算什么!”

  身后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大型金刚,其中一个拿着数据板,把补天士和数据板上的画像仔细对比。

  “你就是补天士。”那人紧盯着补天士,光镜里散发出幽暗的绿光。

  “没错,我就是。”补天士昂着脑袋回望他,“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受人委托,来把你好好地揍一顿。”绿光镜的手甲变为一柄匕首,“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错人了。”

  “让我猜猜,你们的委托人是夺路?”补天士上下打量两个打手,体型差太多了,尽管他在格斗课上取得的成绩优异,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在傍晚的最后一道霞光将闪未闪之际,补天士回头,用余光瞄了眼五楼那扇破碎的窗户。寒风正呼呼地向内挤,与炉火嬉戏舞蹈。柜顶的高纯瓶空了,餐桌上的能量块只吃了一半。只有这一刻,他急需威震天的帮助,而也就是这一刻,他不想被威震天看见。

  “你们知道我们学校的格斗老师说遇到体型比你大太多的人怎么办吗?”补天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那就是 get away(夺路而逃)!”

  补天士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拳同时敲打在两人的下腹,趁着两人呻吟,转身就跑。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补天士的腰被勒紧了,连带着转换炉一起收缩。他低头,发现一条钢鞭正把他向回收。

  “才刚刚开始呢。”两个打手露出阴森的笑。


   “相濡以沫”,威震天知道这个春寒料峭的傍晚注定要被一个成语击中,一同被击中的,还有威震天摇摆不定的绿色火种。

  时代自有一本风云名册,话里有话,眼旁有眼,后浪有后浪——这快要不是他们的时代啦!世界该交给譬如补天士一样的年轻小伙了。往事已成遗物,冬风浩荡,威震天这种老一辈也是一件遗物。老旧对上青春,不知道是一朵怎样的火花。但他不再想顾忌这个了。

  威震天曾经迷惘,可这次,他要坚定地去追自己心爱的事物,和那抹火红色的身影。

  威震天很想远行,去向一片阳光普照的崇山峻岭,那里谁都不认识他。拿一根登山杖,远离那些宛如泡影的往事,听陌生人的故事,在不期而遇的丛林中像旅行者一样有一个晴空的梦想,看着天鹅绒般的芦苇原野,他会很平静,很快乐。

  补天士就是他的艳阳,他的飒爽小伙。

  威震天悍然起身,离开书房,从破碎的玻璃向下看补天士,他想让他尝尝自己刚烤好的蔓越莓小甜饼。

  他觉得他们可以谈谈。

  他看见了——


10.

  “你们在做什么?!”威震天怒目圆睁,音频接收器后的管线几乎要炸裂。

  补天士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腹部不断有粉红的能量液渗出,他双手的神经电缆被挑断,连捂住自己的伤口都做不到。 

  “别过来...”补天士声如蚊呐,“别看我...我能解决...”

  威震天自五楼一跃而下,厚重的装甲激起一片尘土飞扬,他上膛子弹的声音格外清脆,但也被钢筋铁骨抖动而发出的“吱呀”声所掩盖。

  他很久没这么恼怒过了,积压的怒气像层层堆积的厚雪,在最后时刻终于以千军万马的姿态引发一场摧枯拉朽的雪崩。

  这是因为补天士。而他最近一次露出平和的微笑,也是因为补天士。

  他连开两发枪,每一颗子弹都巧妙地避开要害,打断他们的手脚。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面甲就被按在柏油路上摩擦。威震天长年被甲执兵,知道怎样做能让对手生不如死。

  “别...下死手...”一旁的补天士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般,熄灭了光镜。

  “补天士!”威震天跑到补天士面前,轻拍他的面甲,“补天士,坚持住!”

  他把补天士横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小区医院。雪地被太阳光反射,刺眼的光如道道荆棘。这片白色太辽阔,太静谧,如果补天士还醒着,他一定会大声唱《万众一心》。威震天平时嫌他吵,现在却巴不得他能跟自己叽里咕噜讲一大堆废话。

  ——运动会那天,威震天本来坐在第一排观众席,看到无聊处正想掏出数据板写首诗什么的,突然就听见人群一阵惊呼,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小对头晕倒了。他不假思索地单手撑跨过护栏,风吹叶鸣中抱着补天士穿过整个操场,跑得急,等到了医务室,他结实身躯上冒出滴滴冷凝液,顺着机甲纹路“啪嗒啪嗒”滴落在地。而他只顾得上说:补天士,补天士坚持住——

  威震天突然觉得自己盲了,整个赛博坦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不安像瘦长黑影一样抓住他,火种沦为一律缥缈的青烟。直到赶到了医院,世界才恢复过来。他看着医护人员把补天士放在担架上,向手术室赶去,渐行渐远。他的表情峭壁一般严肃,胸口却一阵郁塞,沉闷喑哑地,他听见那些悲伤的小因子成千上万地从火种中迸发出来,奔向四面八方,奔向窗外的白雪。

  他缓缓捂住面甲,在走廊的靠椅上孤独地坐下。

 他失去太多。他不能再失去补天士了。


11.

  五天后

  补天士躺在病床上,把自己裹成一根长长的寿司。半梦半醒间,月光在病房里流淌,里面有上下起伏的树叶与还未来得及破裂的水泡。几只五颜六色的机械小鸟从光中冲出,甩干身子,站在补天士的肩头,像一个胖乎乎的逗号。

  快醒醒补天士,小鸟的声音温柔得像早晨浴缸中冒出的泡泡,快醒醒补天士,你说的是对的,我们真的是神机真鸟,真的是神机真人创造出来的;夺路和刹车又和好了,刹车总是那么芯软;通天晓对擎天柱说准许你谈恋爱了,补天士——补天士快醒醒啊,老威他回心转意啦!!

  补天士猛然惊醒,发现已经日上竿头了,在他的床边,通讯仪铃声大作。

  “喂,我是补天士。”

  “补天士,”通讯仪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充满探寻,“我听擎天柱说你今天出院?”

  “是啊,”补天士耸耸肩,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如止水,“找我干什么?威震天?”

  “明天就开学了...我想见你一面,就是下午,云雾镇公园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可以吗?”

  补天士没答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威震天眼中是一个世纪的漫长。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追你,然后改掉以前的小缺点,是不是你就可以不调职了?”  

  现在轮到威震天沉默了。他只叹一口气,短暂得像个句号,补天士芯里就全明白了。

  补天士轻声说:“我会去的。”


12.

  补天士提着一碗粉来了,大碗的牛肉粉,没加葱花。

  他坐在威震天旁边,威震天把自己的伞向他倾斜一些,他就赌气坐得更远一点。

  天冷出奇,地冻如酥,寒风刀片一样刮过外甲,就是威震天这种身强力壮的,也感觉自己是坐在荆棘地里,要被刮出一道道口子。

  而补天士那小子压根不打伞,以自身的年轻刚强硬杠风雪。威震天在风雪声中听到补天士嗦粉的“吸溜吸溜”声,看见了补天士被冻得微红的指尖和光镜圈。

  威震天搓暖双手,刮了一下补天士的鼻头。

  “干嘛啦!”补天士怪叫,却没有从老师面前躲开,“不接受人家的告白还来这一套,到柱校长那里告你骚扰学生啊!”

  “长辈刮一下晚辈的鼻子,再正常不过了。”威震天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加大了自身供暖设备的强度,“你冷不冷——长辈关心晚辈也是正常的。”

  “我不冷,你到底叫我...来干嘛?”补天士咕噜咕噜地喝着粉汤。

  “我要调职了。”

  “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我想和你交往。”

  “你就为了这种事...什么?!你他渣的再说一遍!”补天士一惊,失手把粉碗掉在地上,粉汤弯弯曲曲地深陷雪中,像一段波折的故事。

  威震天用行动回答了他——他猛地吻上补天士,不顾周围路人惊愕的目光。他狠狠地吻,补天士也如此回敬——美好的吻就该理直气壮地吻个不停,而非诚惶诚恐地只吻一下。

  他们分开,唇齿间连着一丝银线,它把补天士和威震天的足迹连串起来:咖啡和粉笔,舒芙蕾和相框,暖炉与烧酒,鸟与暴#&力...一切都被这根银线穿插,一一缀连,呈现。

  凛冬将过,万物隐隐约约有醒来的预兆,这或许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雪不再下。


13.

  “但是你要调职了,怎么办啊?”补天士的手被威震天攥在手心,很暖和。

  “我想了想,还是调职比较安全。异校恋,不容易被发现一些。对双方影响也不太大。”威震天笑笑。 

  “那你觉得我们这段感情能持续多久?”补天士挠挠威震天的手心,“说不定你一去新学校就只顾得上勾搭漂亮小飞机了!”

  威震天迸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而后他俯下身对补天士耳语,呼吸的气流让补天士觉得痒痒。

  “我觉得吧,”永远”倒是挺靠谱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他们手拉着手,一起走向雪地深处。



*人各有各的孤独:捏他自“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我觉得“永远”挺靠谱的:来自《失落之光》第二十五册,补天士说的话。


正文END



丹叁的唠唠叨叨:

  感谢你的阅读!

  本身只是打算写一篇7000字的小文的,没想到一来二去,写了上中下三篇。这大概就是威补的魅力吧。

  或许威补的缘分要从补天士从老威身上偷走领导模块开始。一个阳光飒爽,一个岁月沧桑,两种气质相撞,是咖啡拌奶。失落之光号上,两个人也从互相芥蒂到彼此欣赏,这个过程像发酵,缓慢且美好(虽然探险之路上怪事层出)(老威为补子操碎了心)

  即使《失落之光》的最后,大家走的走散的散(除了被复刻出来的那一艘),但我相信老威在被判决的那一刻,会想起补子开心的笑脸,会想起失落之光的全体成员。

  其他船员也都会如此吧。一定都会如此。

  这样看来,似乎也是万众一心了。

  而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只是想为他们补充一个完美的结局——他们不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也不是搞种族灭绝的暴君——他们只是普通的相爱,有着普通的生活,既不用被“大义”所阻拦,也不用思考帮派的问题。他们普通的幸福着。

  或许在某个宇宙,他们的确如此吧。

  我也觉得,永远挺靠谱的。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ˊ˘ˋ*)♡同样不要面甲地求评论!


真·END

丹叁要吃喹硫平

【威补】老师你好!(中)

◎预警:本篇有少量夺刹戏份!

◎私设:威震天过往私设有!mopm前伴侣私设有!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但我看老师你好(下) 

5.

  清晨雾气如牛乳般弥漫。威震天在厨房里做舒芙蕾能量块,搅拌,打蛋,微波,入烤箱,正等着出炉,门口传来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就看见补天士笑嘻嘻的面甲。

  “我有见面礼给你。”补天士神神秘秘地在子空间里找什么,下一秒,一捧花束出现在威震天眼前——一大束镶着金粉的水晶玫瑰。

  “这?”威震天看了眼插在花束中的小卡片,觉得CPU疼,“你确定你没搞错?”...


◎预警:本篇有少量夺刹戏份!

◎私设:威震天过往私设有!mopm前伴侣私设有!

点我看老师你好(上) 

但我看老师你好(下) 

5.

  清晨雾气如牛乳般弥漫。威震天在厨房里做舒芙蕾能量块,搅拌,打蛋,微波,入烤箱,正等着出炉,门口传来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就看见补天士笑嘻嘻的面甲。

  “我有见面礼给你。”补天士神神秘秘地在子空间里找什么,下一秒,一捧花束出现在威震天眼前——一大束镶着金粉的水晶玫瑰。

  “这?”威震天看了眼插在花束中的小卡片,觉得CPU疼,“你确定你没搞错?”

  补天士夺过小卡片一看:

  亲爱的刹车,祝你交往纪念日快乐,世界上最有领导模块亲和力的,夺天路。

  补天士的笑容僵在脸上:“呃...我准备的是康乃馨来着的,夺路跟我一个寝室,估计是匆忙中拿错了...”

  威震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侧身请人进门。

  “等一下啊老威,我还有惊喜...”

  “够了!”威震天扶额,“你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当然知道,”补天士钻进屋子,“我是来给你打杂加学习的,这是什么味道?舒芙蕾?你居然会做这个!”

  威震天把两份金黄的能量块端上餐桌,补天士看挂在墙上的鸟类素描,飞镖盘,书柜里的小型融合炮模型,对门窗台上养的一株紫罗兰,以及抽屉里一张模糊发黄的旧照片,照片里的两人朝补天士微笑。

  “老威,这张照片上是谁啊?”补天士晃晃手中的照片。

  “请问你是来我家考古的吗?”

  “当然不是!”补天士跳到餐桌面前,“我是来吃舒芙蕾,顺便学习和打杂的。”

  补天士刚动手要吃,蛋糕却被威震天撤了:“先把剧本创作三要素背出来,不然不准吃。”

  “诶,不是吧...”


 下午,威震天在补天士的死缠烂打下和他一起去做鸟类观察记录。

  地上结了严白的霜,太空速可达难免有些打滑。更糟糕的是,驾驶这件工具的是自告奋勇的补天士——年轻小伙子开车难免想炫技,漂移、抓地、甩尾一样不少,坚硬的雪地上硬是被他暴力开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威震天满音频接收器都是马达的轰鸣声,补天士的笑声和自己CPU的炸裂声。

  云雾镇公园是赛博坦的最南边,鸟儿组成了这个小镇的边界,这里有最好的石油树林。冬天,雪,白霜,连带着鸟也大都是白的,白鹭,鸬鹚,鹈鹕和白里透红的朱鹮,长喙鸟类在草地或浅滩上戳戳点点,动作悠闲高雅。

  “都是些没有鸿鹄志的鸟,只会在地上来回徘徊。”补天士把车停好。

  “你就有什么鸿鹄志吗?”威震天从子空间里取出观察工具,从中挑了一个视频记录仪给补天士。

  “我有啊——我想以后建个剧目组,名字就叫补天组,然后大家一起拿下‘背离杯‘金奖。”补天士支好记录仪,调整焦距。

  威震天愣了一下,说:“挺好的。‘背离杯’已经十多年没颁过金奖了。”

  “嗯?你倒是没笑。”补天士有有点惊讶。

  “我为什么要笑?”

  “很多人听见我的想法以后都笑了,夺路那货笑得最大声。哦,除了老通——他的面甲好像没有‘笑’这个能力。”

  威震天拿出另一台摄影设备,对准一只迅速移动的长喙隐蜂鸟,“我觉得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我以为你要挖苦我。”

  “我又不是红蜘...算了你不认识。”

  “那你呢?你有什么志向吗?不会想一辈子当个老师吧?”

  威震天放下设备,叹了口气。与亘古不变的日升日落相比,自己前半生的跌跌撞撞和用无休止的纷争简直可笑。历史上有大混蛋制造种族毁灭,亦有大英雄拯救世间万物,而现在,他只想守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还真就想一直当个老师。”威震天说。

  威震天正等着补天士接话,却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补天士?”威震天呼喊

  没有回音。

  “补天士!”威震天的嗓音像被磨损的瓦楞边,“出来!不要和我玩这种游戏!”

  “我在——”年轻的回应声从不远处的一丛小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火红的身影出现在威震天的视野。

  “老威你看这个!”补天士空合双手,一路小跑到威震天面前,狡猾地闪闪光镜,“又一个惊喜!”

  不等老威反应,补天士打开双手,一瞬间,深紫墨绿靛蓝,五颜六色娇小圆肥的鸟从中冲出,吟唱着各自不同的清脆小调,像是星星与月光的碰撞声。它们在补天士和威震天间盘桓三五圈,又躲进另一丛小灌木林里了。

  “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鸟。”威震天有些意犹未尽。

  “你当然不知道啦!这个是赛博坦的神鸟,神机真人亲手打造的,据说只有胸怀大志的阳光小伙儿才能找到他们,像老威你这样又沧桑又沉闷的中年大叔当然找不到!”补天士拍拍胸口。

  一派胡言。威震天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他们又记录了一会儿,天色有些朦胧,两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补天士依旧要求自己驾驶速可达。

  “别吧,我不想出来记录个鸟还把命搭上。”威震天拒绝。

  “不是这个!老威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补天士已经坐上驾驶位,笑容灿烂像闪烁的火光,“那天晚上你替我挡了一路的风,现在轮到我替你挡风了。”

  “呃,补天士,就算你这么做我也要吹风的,因为你根本挡不住我啊。”


  威震天和补天士抵达家门口,发现有个红白涂装的家伙正手捧花束坐在楼梯口闷闷不乐。看见两人朝自己走来,他以饿狼扑食的迅猛将手里的花束拍在补天士面甲上:“你个炉渣!”

  花束里的水晶康乃馨被蹂躏出花蕊,补天士闷声问:“夺路...你和刹车还好吗?”

  “还好吗?看见我的面甲颜色没有?黄了!”夺路指着自己的面甲。

  “我看不见他的面甲,因为我的脸上有一束残了的康乃馨。”等到夺路怒气冲冲地离开后,补天士才把花束从脸上摘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那啥,老威你不介意的话...这个才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威震天看看脸上还沾着花瓣的补天士,又看看已经无法辨认形状的康乃馨,线条冷硬的面甲上缓缓浮出一丝微笑:“离教师节还早的很呢,但我也先收下了。”他敲敲补天士的脑门:“别一脸沮丧了,你不是说自己是胸有大志的阳光小伙吗?”

  “老威,你居然真的有认真在听我说话!”补天士兴奋得像个找到了赛博坦骑士团的舰长。

  “要不然呢?”威震天掏出钥匙,咔咔的开锁声听得补天士芯痒痒,“但是你害我领罚单的事情我已经告诉通天晓了,另外今天的作业就是以你所谓的‘神机真鸟’为题材写一份一千字以内的剧本。”

  “诶,不是吧...”


  夜晚,威震天在书桌前总结今天的行程报告,写写停停,看到别人家窗户边放着几株水晶紫罗兰。威震天数花,一次数出十朵紫罗兰,又一次数出八朵。他突然被书桌上的一行小凹陷吸引,弯下腰,凑近去看——“只有傻逼老威才会心疼他的红木桌子。”

  我的红木桌子!威震天心疼地摸了摸补天士的“杰作”,从子空间里取出锉刀试图把印记磨平。

  挫着挫着,威震天今天第二次忍不住笑了,笑得平静真挚。他刚刚居然真的为了一张桌子心疼生气,几百万年里养成的目空一切不计小节在此时消失,他好像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对一星半点小水晶都心疼得不行的矿工。

    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岁月静好的时刻。


6.

  寒假末了,开学近在眼前。某位著名诗人曾经说过,你该深入夏天的形式之中,如果你想讨论意义的秋天。*那么,校方现在就应该深入寒假的形式,讨论意义的开学,四舍五入一下,学校已经开学了——

  “所以我不应该站在这里帮你搓烟卷,我应该回家准备返校的行李了。”补天士有点赌气。

  “你刚刚拿着通讯仪和夺路吵了一架,应该做点什么静静心。”威震天把报纸合上。

  “我和他吵架?我会为了那种炉渣吵架吗?我就是骂他下辈子当个有机体——哦,搞错了,那是你的骂法。”补天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方方扁扁的小漆盒,里面装着淡黄的烟丝。

  “谁和你说的?擎天柱?”威震天挑眉,同时递给补天士一张长方形小纸片。

  补天士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哈,”威震天挤出一声狭促的笑,“他还和你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这句话是我碰巧听见的——‘希望威震天早日解除对有机体的zhong族偏见。’老威,你真的有zhong族偏见啊?不会吧?”补天士捏着烟丝放在纸片上,娴熟地把把纸卷成筒,然后双手合十,在掌间一搓,手卷烟就完成了。

  “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威震天转移话题,“我刚刚还听见你和夺路约架了,你就不怕我告诉擎天柱?”

    补天士调转矛头,试图从另一个阵地攻陷威震天:“我要告诉老通和大哥,说你带坏我,教我抽烟!”

  “首先,我只教你卷烟卷,没教你抽烟;其次他们会连你一起骂的,大概就是那种很高高在上的口吻:‘这和你缺少自制力也有关系,罚你抄家规一万遍,不许有错别字’。”

  补天士吃了瘪,只好陷在沙发里瞪着威震天吐烟圈。

  补天士一向不屑做这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可威震天抽烟很叼,只抽自己卷的烟,现在是只抽补天士卷的烟。

  现在补天士也会做这些小巧的玩意儿了。

  衔在嘴里,点火,威震天一口一口地抽:“手艺不错,没枉费我教了你一个寒假。”

  这个寒假补天士和威震天一起干了不少事情,去桃花源附近的丛林探险,从雪地六尺深挖出细长的金刚山药;忘记带伞的两个人坐在商店的暖风机旁边烘干自己,了无边际地谈论起诗歌,威震天说诗歌就像雨后的大地,都是湿漉漉的;徒步登上北方的伊斯拉玛山脉看雪,后半程全靠威震天半拖半拉补天士。

  有时他们就单纯度过一个无聊的下午。威震天在厨房做饭,补天士在书房复习功(ke)课(zi),数对面的紫罗兰花。威震天有双外科医生般的巧手(学医救不了赛博坦),可以把能量块儿切成一朵花,能帮补天士装饰他的“补天士之星”,还能在沉闷的日子里写出一首首朴实动人的诗歌。这样的时光实属虚度,可补天士却希望这样无聊的日子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补天士看威震天一口接一口地抽烟,双唇紧闭又微微开合,烟气像白色隧道一样从他口中冒出,他的食指和中指被烟熏的焦黄。

  补天士尚且年轻,有很多事弄不明白,他不明白老威为什么只吸手卷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对老威心怀芥蒂,不明白诗为什么会是湿漉漉的——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威震天的。

  补天士向来不是一个平和的人,胸有大志却无处施展,总想展露拳脚却总收获啼笑皆非,常常愤世嫉俗,阳刚外表下的消极与怀疑时不时地主宰着他,让他变得软弱无力。

  而威震天却一副恬淡寡欲的模样(除了有时被补天士逼到无路可走),极力避免与外人接触。他甚至搞不清威震天的那种淡然来自何种修行,仅仅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被生活锤炼打磨而来的。

  ——他们都是孤独的人,因为孤独,人总是要和某些人待在一起,待到世界只剩下彼此时,就会忍不住伸出双手拥抱对方。

  “不过擎天柱和通天晓马上就要管不住我了!”威震天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我就要调职了。”

  “什么?”补天士大惊,“为什么要调职?”

  威震天愣了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半天,他才慢慢地说:“没为什么。上头的指示。”

  “那我去跟老通和大哥商量商量,肯定能把你留下来的!”

  “算了吧,”威震天摆摆手,“我心意已决。”

  “我!不!准!”补天士双手叉腰站在威震天面前,面甲坚毅严肃,往日的嬉皮笑脸消失得无影无踪。

  “凭什么?”

  “就凭我喜欢你!”

  补天士捂住嘴,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说了傻话。


7.

  几百万年的岁月中,补天士做过的破事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清,即使面临无穷无尽的罚抄,他也从未后悔过。但今天,他恨不得给自己来个恒星大爆炸。

  “你再说一遍?”威震天的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

  “我说,呃,我喜欢你...”断断续续的话语被舌尖顶出,穿过牙齿的间隙,泼洒、滴落,像某种泄露的工业药水,将室内气氛搅合成一团难闻的气息。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暴雨,屋内变显得异常昏暗,好像整个房子被切换到别的时刻。威震天和补天士各占沙发一边,音频接收器里都是雨声,以及和雨混杂在一起的其他声音,模模糊糊,混沌不堪。除此之外,隔绝了一切喧嚣。

  补天士的内芯狂躁不安,他的愿望、激情都被紧缩,被压抑,在寻找出口。像洪流,在某个夜晚,冲破河堤迸发而来;或是像一束光,一颗星,在掉入黑洞前的一声尖叫。尊严和热切冲破内置管线,混杂着从他的装甲缝隙中流出——

  “我就是喜欢你了,怎样?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

  如果补天士胆子再大一点,他会立即贴上去强吻威震天,但他没有。他认为时候未到,他必须确定可以永远吻下去之后才能鼓足所有的勇气去吻他。

  威震天瞪大光镜,光镜框几乎要炸裂,片刻后,他发出难以置信的大笑:“你真的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你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擎天柱缺个人来监视我!这么久了,我努力洗心革面,没有换来他们的半点信任!你们都一样!”

  “什么监视?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他渣的监视!”补天士尖叫,“我是自愿来的...我是自愿喜欢你的!”

  “你过来!”威震天不顾补天士的挣扎,把他拖到书柜旁,取出那张模糊的老照片,“看清楚了!”

  他撤去相框上的毛玻璃——两个赛博坦人在街边私语,红蓝涂装的大卡车靠在银灰色战机的肩上,相握的两只手像是能抵御沧海桑田。照得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的。

  “这是大哥和你...”补天士有些惊讶,“你们两个是...”他唇干舌燥,一时间无法流利地吐出“伴侣”两个字。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威震天把照片和毛玻璃一同塞入相框,“我和擎天柱四百万年前分手。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下防备与芥蒂。”

  “我误入歧途,成了个毒枭。知道霸天虎吗?对,我曾是这个赛博坦最大的贩毒组织的首领。某次交火时,我看见了站在前线的奥利安,那时我才知道他是个粒子城的警官,他也才知道我是个毒枭。我们曾有过共同为理想奋斗的岁月,有过温存缠绵,但那次战场上,仅一次对视,彼此便知后会无期。”

  “后来我洗手了,我意识到我已经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远——可是谁会相信一个罄竹难书的刽子手呢?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擎天柱当了大学校长,他给我安排了份工作——就是你们的专业课老师。”

  “可没人信任我,你懂吗,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下,我每月甚至要向他们上报我的行程报告。补天士,看啊,无论我多么努力,世界依然会抓住你的恶行不放。”

  “我惜福,现在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抱歉。”

  “不!”补天士简直要跳起来拍威震天的脑袋,“是你告诉我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的!这些话都是你的谎言吗?我知道我的梦想就像痴人说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一起努力呢?”

  “你走吧,光凭你向我告白这件事情我也要被调职。”威震天坐回沙发,开始搓他的手烟,“师生恋,校园的忌讳。我不是救护车。”

  补天士呆滞在原地,威震天的每句话都是射入他体内的子弹,痛彻火种。他没来由地想起了吃粉的那个傍晚,想起他靠在威震天背上,路灯照出白天藏匿于威震天左肩上的一道微小裂痕,他用手指抚上去...

  “你...为什么要在校运会的时候救我?现场明明有卫生员的!”补天士问。

  威震天默不作声。

  “那是不是我不追你了,老通和大哥就会让你留下?”

  “.....”

  “我又不是傻子,他们芯里想什么,我多少还是知道的。”

  “我不追你就是了。”补天士夺走威震天的烟猛吸一口,却被呛出清洁液。

  “我没哭!”补天士的嗓音像破碎的玻璃,“这是被烟呛的!”

  “我祝你一切都好。”说完,补天士开步出门,一个眼神都不想浪费。

  “喂,你的伞!”威震天跟在他身后呼喊。可是小伙子已经冲进雨幕中了,面甲上流淌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清洁液。

  活像只落魄的大猫。

  


*你该深入夏天的形式之中...:来自叙利亚著名诗人阿多尼斯

*顺便,发现补天士的简写是BTS(防弹少年团),果然健气帅哥们之间都有联系?!(以上纯为胡乱猜测)


顺便想求求评论,谢谢各位看官!( ^3^ )╱~~ 



TBC

丹叁要吃喹硫平

【威补】老师你好!(上)

◎对不起这篇文我拖了好久...刚从医院回来(土下座)

◎大学校园au,老师威震天X学生补天士的故事

◎OOC有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点我看老师你好(下) 

1.

  一些事远在千里之外,说来就来了。今年的雪在铅灰色天空中酝酿得久,来得有些迟,一来就疾风暴雪一场又一场,铺天盖地地掩埋世间万物。最后一节课是剧本写作基础,补天士缩在最后一排,越发觉得讲台前的威震天像个长胸毛的铁桶精。他拧开从售货机上买来的热咖啡,苦涩和奶香相伴袭来。又欠漂移三个钢蹦,补天士这么想着,心不在焉地打开教科书。

  “学号尾数是116的同学,不要...

◎对不起这篇文我拖了好久...刚从医院回来(土下座)

◎大学校园au,老师威震天X学生补天士的故事

◎OOC有

点我看老师你好(中) 

点我看老师你好(下) 

1.

  一些事远在千里之外,说来就来了。今年的雪在铅灰色天空中酝酿得久,来得有些迟,一来就疾风暴雪一场又一场,铺天盖地地掩埋世间万物。最后一节课是剧本写作基础,补天士缩在最后一排,越发觉得讲台前的威震天像个长胸毛的铁桶精。他拧开从售货机上买来的热咖啡,苦涩和奶香相伴袭来。又欠漂移三个钢蹦,补天士这么想着,心不在焉地打开教科书。

  “学号尾数是116的同学,不要翻书,回答我电影剧本的主题是什么?”威震天捏着粉笔,目光直指角落里的补天士。

  照例的课前提问,照例点了补天士,而补天士慢吞吞地站起身,照例答不上。好学生漂移坐在第一排,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朝自己死党比划手势,答案没提醒出来,滑稽的动作倒是把补天士给逗笑了。

  “你站着。”威震天眯起自己的猩红光镜,“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最后一节课下课,老师都走光了,补天士才磨磨唧唧地进办公室。威震天坐在办公椅里批改作业,正眼都没给补天士一个:  “补天士,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站着上我的课上了快一个学期吧?”

  “是啊。”补天士站在一边,好歹还是看到了老师的黑锅脸。威震天的气场如山雨欲来前的漫天黑云,沉闷压抑,但补天士凭着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傲劲儿硬扛,毫不畏惧。

  “我头一次见你这种学生,你得感谢我现在脾气好了不少。”威震天把自己手上的数据板反扣在桌面,“快期末了,要是你考试不及格,就等着留级吧。”

  “不是还有补考吗?”

  “补考更难,估计你补考更过不了。”

  “留级就留级啊,反正我们互看不爽也不是一两天了,”说的是威震天从第一次授课起就给补天士办难看,从此两人一直杠到今天的事情,“刚好留级,就不用你教我了。”

  “哦,就凭你和擎天柱校长是亲戚,所以不怕留级?”威震天若无其事地直戳对方死穴。

  “关他什么事!”补天士果然当即眼急跳脚,“我说了不怕留级是因为他吗?这次考试我还非挂不可了,你就等着合格率下降吧!”

  撂下一句狠话,补天士扬长而去,背后却传来句幽幽的“恩将仇报的小东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够两人听见。


  补天士到晚上才回寝室,算是风雪夜归人。正端着书本复习的漂移一看,赶紧递热水瓶,被补天士没好气地推开了。

  “怎么了?威震天和你说啥啦?”漂移小心翼翼地问。

  补天士越想越气,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和漂移说了一遍,末了又问:“他居然说这种话——我恩将仇报了吗我?”

  “嗯,有点儿...”

  “什么?”

  漂移闪了闪光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还记得你校运会晕倒的事情吗?”——补天士报了校运会的1000米长跑,本来冠亚军是手到擒来,结果不小心染上风寒,烧得电子体温计连连报警。倔强小伙偏偏不服输,非要跑,跑到一半栽倒在跑道上——“送你去医务室的人不是老通也不是我,是老威啊。”

  那时候秋天刚穿过四季的隧道,冬天还没来得及白雪皑皑一场。补天士仰面朝天倒在塑胶跑道上,只觉得躺在一个旋转的陀螺里,脑膜块像咕噜噜冒气的蒸汽水壶。眼前的一切逐渐往昏黑里走,他隐约听见有个声音小声呼喊自己,沙哑厚重:补天士,补天士坚持住;一个怀抱宽厚有力,温暖踏实。

  补天士不知该作何反应,愣了半天才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没问,威震天也不让说啊,”漂移解释,“说怕击碎你幼小的自尊心。”

  补天士能想象到威震天说这句话时的嘴脸,但他现在完全不关心这些。

  漂移向来善解人意,知道补天士肯定如鲠在喉,却不知道补天士的芯里,悄悄生出点微妙的情绪。

  一些事远在千里之外,说来就来了。


2.

  周六,补天士蹬着单车往图书馆赶。离期末考试还有两个星期,位子难占,稍一走神就满座皆满。补天士要数去的最早的一批,天还蒙蒙亮,万物尚还未露出迎接冬日暖阳的欢欣鼓舞,都安睡于沉寂中。点点雪花穿过路灯橙黄的光落在补天士身上,稍后便融化成点点水渍。补天士腾出一只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跃动在冬雪中的身影像团跳动的火光...

  火光个尾气!补天士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打喷嚏,漆装是红色的又怎样,围巾勒得再紧又怎样,还是冷!现在他只巴望着赶快钻进图书馆里吹吹暖气,顺便在芯里把威震天好好地慰问慰问,要不是这个中年老男人自己根本不用受这个冻,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打个大喷嚏。

  补天士坐在图书馆一号自习室的门口,某个喝能量液的间隙,补天士恰好看见提着公文包进门的威震天,腋下夹着的伞上雪还没抖干净。

  正巧威震天的光镜也扫视过自习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而后迅速分开。威震天短促地笑了一声。

  补天士把目光移回课本,才发现从威震天角度刚巧能看见自己课本的封面——《剧本写作基础》。

  补天士觉得威震天在嘲笑自己,毋庸置疑。

  补天士的努力与日俱增,偶尔的提问,零碎的练习,间或的思考,最终汇聚成乘势长驱的汹涌洪潮,在考试开始时以笔尖触碰数据板“啪嗒”一声为信号,八十分钟内数据潮从记忆模块争先涌出,通过机体一系列刺激反应到达答卷上。答案内容越发完整,答题速度越发加快,仿佛卡农轮唱法地层层叠加。

  威震天起初并没有注意到他学生的小小努力,直到成绩汇总时,才察觉到那高亢嘹亮的鸣响——他们班的合格率居然达到了百分百,再向上翻,笔试成绩前五名赫然列有“补、天、士”的大名。

  

  剧本写作基础课考完,给为期三天的考试日画上一个句号。

  考试完的第三天,补天士无所事事地晃入街角的蛋糕店,实在是个无聊的黄昏,啃着蛋糕打游戏也算没有虚度时光。新出的石油舒芙蕾蛋糕很抢手,尤其是第二个半价,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长的队。补天士看见排在前面的漂移试图在救护车付款时偷偷亲他,结果被老救捏着音频接收器拖走了。漂移脸上还残留着痴痴的笑意。

  单身汉补天士以一种羡慕嫉妒恨到无以复加的眼神目送他们远去,排到自己了也没注意到。

  “第二份半价哦。”收银员指着广告牌温馨提示。

  补天士陷入一阵沉思,就同每每在M记甜品站思考自己要不要第二个甜筒或红豆派。直到身后有人说:“给我来两份,分开包装,一份给他。”

  补天士回头,发现威震天正从子空间里掏出赛币。


  在日落与黑夜间的缝隙,威震天请补天士吃晚饭,是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粉馆。两个人靠着角落坐下,威震天招呼两碗牛肉粉,大碗。不要葱花,补天士附和一句。

  “干嘛...请我来吃粉?”粉上来了,雾气腾腾,补天士看不清坐在对面威震天的表情。

  “那你干嘛跟过来?”威震天反问。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补天士随口一说,芯里却希望老威是出于私芯请他吃粉。

  “因为你这次考试不仅及格了,还考了前五。鼓励鼓励你。”威震天低头嗦粉,“下学期加油啊。”

  “就这?”

  “要不然呢?你看上去很失望啊。怎么,想去高档餐厅?”

  补天士撇了撇嘴,把粉嗦出很大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补天士又说:“那也要多谢你...没想到你出的题全是以前课前抽过我的问题。”

  “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背。早知道就不放水了。”威震天笑笑。

  补天士想来瓶高纯,威震天说:“小孩子不可以喝高纯。”

  补天士反嘴:“我是小孩吗?我是吗?我都上大学了我还小孩。”

  最后他们一起喝了果味高纯,度数很低,补天士喝了很久也没有一点点醉意。望着威震天,他居然有些莫名的快乐和惧意。

  “果味高纯好喝吗?”

  补天士愉快地点点头,想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吃完粉喝完酒,补天士明明一点儿都没醉,他的步子却是波浪的,层层叠叠在荡漾。威震天提出要送补天士回家,补天士自然是何乐而不为,补天士坐在太空速可达*后座,有威震天在前面替他挡着冷风。他靠在威震天宽实的背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一个念头惊醒了他,一股自天崩地裂噫吁嚱危乎高哉的恐慌爬遍补天士的全身。

  “那啥,老威,问你个事儿行吗?”

  “什么?”

  “我忘记老通在家给我做好饭了...咋办啊,你说他会不会公报私仇在德育例会上点名批评我啊?”

  “那是你会做的事好不好...不过那句学校名言是什么来着——”威震天扶额。

  “当你在想着对付教导主任的时候,教导主任也在想着对付你。*”


3.

  补天士蹑手蹑脚地打开家门,芯里还盘算着怎么悄咪咪地钻回自己房间,结果抬眼就看见擎天柱和通天晓像两尊大佛一样坐在客厅,目光的箭头充满严肃。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一支“亲亲一家人,浓浓情谊深”的爱心箭,它的速度在补天士躲躲闪闪的态度前显得迅猛而有力。

  这是杀人的响箭!补天士内芯大叫不好,可他没办法夺路而逃,逃也没信心能逃过五十万字检讨的魔爪,只好笑着打含糊:“你们两个今天回来的真早...大哥我给你捏捏肩...诶呀,地还没扫吧,我去拿扫把来...”

  “停。”擎天柱打了个噤音的手势。

  “坐。”通天晓指指自己对面的座位。

  “第113次家庭例会现在开始。”通教导主任面无表情地宣布,说话的神态像个大法官。

  “先解释一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柱校长的面罩遮了他大半部分的表情,只留两道目光闪电一般射向补天士。

  “我...”补天士抓抓脑袋,没想好怎么接话。他对老威的感觉是巧克力冰激凌,甜中带点苦涩,算是美味,可要是让面前两位知道了,就像太阳照射,这段单相思得直接化成水。

  “我错了!”补天士索性以猛虎扑地的气势扑在通天晓脚边,“我以后再也不会晚回家了!我把家规第十二条‘不得晚于20:00回家’抄一千遍!今天晚上交!”

  “两千遍。”通天晓加码。

  “补天士,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擎天柱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蹊跷,“这么晚回家,你不会是在外面处对象了吧?”

   “家规第五条,‘补天士毕业之前不准谈恋爱’。”通天晓温馨提示。

  “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吧!”补天士大声抗议,顿了顿,又小小声问:“那要是我谈了恋爱,你们不会真棒打鸳鸯吧?”

  “不准谈!”通天晓说。“我考虑考虑。”擎天柱说。

  “......”

  “那我考虑考虑。”通天晓说。“那就不准谈吧。”擎天柱说。

  “咳咳,”通天晓清清嗓子,以掩饰他和擎天柱的尴尬之情,“总之,你今天没在家里吃饭,明天也别在家里吃饭了。”

  “啥?”补天士大惊,自己是要被扫地出门了吗?

  “通天晓的意思是,我们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教师聚会,没法做晚饭了,你自己在外面吃吧。”

  “哦。”补天士松口气,“等等等等,你们两个是会去参加群聚会的人吗?去哪儿啊,什么风能把你们给吹走?”

  “劳逸结合,希望你能学会这个道理,补天士。”擎天柱拍拍补天士的肩,“况且明天的聚会还挺重要的,救护车小滚珠我们这些老一辈一起去威震天家聚一聚。”

  “那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各干各的吧。”擎天柱摆摆手,起身打开电视机。

  “第113次家庭例会到此结束。”通天晓宣布。

  补天士怀疑自己的音频接收器出了什么毛病,不然怎么听见大哥小声嘟囔了句“再不快点《粒子城警官》就要开始了。”他屁颠屁颠跑到擎天柱沙发旁问:“大哥,我到底能不能谈恋爱啊?我都读大学了...”

  回应他的是擎天柱的一脸凝重:“这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去问你通二哥。”

  “我有个同学有《粒子城警官》的原版小说,还有作者发条的亲笔签名,我可以找他买...”

  “实际上只要合理安排时间,不影响学习,我还是很支持的。”

  “耶!”补天士像中了头彩,屁颠屁颠地回房间去了。


4.

  乌云像汇集的哀愁,遮天蔽日,聚久不散,掩住地平线上的夕阳与清冷的月光。雪有一阵没一阵地下,绵绵不绝,留鸟们都怕打湿了身,匿起行踪,在树间悄悄徘徊。

  但这一切并不能耽搁补天士踩过枯萎的落叶登上五楼,准时敲响威震天的家门,“咚咚咚”,三下,两重一轻,颇具礼节性。

  威震天打开门,眼前是一道火红的身影:“老...”

  威震天关上门,又打开。

  还是那道身影:“威...”

  威震天再次狠狠摔上门。*

  威震天的面甲黑得像他的某位前副手。坐在餐桌前的众人不解:“怎么了?”

  “你,”威震天的目光越过教导主任和校医直指擎天柱,尖锐程度不亚于一击突刺,“你自己过来看看。”

  擎天柱起身开门,面甲比威震天的还黑。

  “进来吧,别冻着了。”擎天柱反应了几秒,缓缓地说。他向威震天耸耸肩:“还能怎么样。”

  补天士利索地钻了进来,壁炉烧得正旺,客人们都已就坐。补天士一脸笑嘻嘻地说:“我是来给大家打杂的,你们知道的,聚会不都要个服务生什么的嘛...”

  威震天不愧是文学院出身,举起酒杯吟出一首前代的古旧诗歌,雪纷纷下,朋友,可否能在红炉旁与我共饮一杯*?这首古诗仿佛一个开关,过往的尘封岁月,那些补天士不熟知的曾经就被这么掀开了。

  窗外的雪下下下,没完没完,屋内的人喝喝喝,没够没够(PS.当然,通天晓一定开了节流芯片)。他们大口饮下高纯,大块吞下能量块,说着上一辈的老掉牙笑话。聚会每天都在发生,可发生在这样的大雪天是妙极了的——妙在高纯浓郁醇香,妙在能量块滚烫可口,妙在大家还记得几百年前的一件琐事——妙在大家都还活着,而往昔的仇恨与和解一点儿不多,一点儿不少。

  威震天站起来,打开自己过去一个月的行径记录仪,背散文一样地像在座各位汇报自己的生活日程,工作日时三点一线,除了写诗了无新意,倒是节假日时会去云雾镇公园做些鸟类观察记录。

  旋刃接着醉意向威震天举着爪子喊着,要不要来决斗,威震天笑得漠然,说我再也不会动武了。

  救护车笑威震天是个好兵,只为自己的理想打仗牺牲,警车接过话头,说他分明是个孬兵,为了自己的理想从战场上逃亡。小滚珠喝得有些多,说没想到威震天居然会去做鸟类观察记录,他以前可是个杀人如...话说到一半突然被通天晓捂了嘴,这才想起来还有个毫不知情的补天士坐在一旁。

  威震天汇报完,大家伙举起酒杯干了,酒水顺着他们的下巴向下滴露,他们的旧时光也啪嗒啪嗒向下滴落。

  补天士坐在一旁看得奇怪,总觉得这场聚会隐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众人和和乐乐,却又都暗藏锋芒。但毕竟是老一辈的恩怨,这个疑问很快被他抛入CPU数据流的深层。

  补天士看着威震天围炉酣酒,突然意识到或许老男人的魅力就像陈年高纯,酽稠且红得热烈。里面有看尽世事、过尽千帆后的淡静,亦有烧开的煤炭、站立的岩浆的炙热。它百万年地沉寂,可一旦醉起人来,就把东南西北全给丢了。

  补天士不断起身给他们擦桌子,倒酒,众人喝到正酣处,能量块越发入味,你喝喝喝,他干干干。酒喝完后,临别了还要握手寒暄一番。

  “大哥,老威,”补天士打断正在门口窃窃私语的两人,“能不能听我说件事?”

  “要叫校长和老师,这里不是家里。”擎天柱纠正,“什么事?”

  “我有个想法,老...威老师不是我们专业课的老师吗,我想趁寒假的时候多跟着威老师补一补,顺便帮他做做家务,锻炼自己的独立本领...”补天士只怕把“殷切希望”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伸出三根指头对天发誓,“我会合理安排时间,不会影响学习的!”

  “我看上去像是没手没脚吗?上课不好好听讲...”威震天开口就要拒绝,却被擎天柱挡住了,后者刚从补天士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痕迹。

  “我觉得可行。”擎天柱说,“寒假就让补天士跟着你,正好我和通天晓也比较忙,你意下如何。”

  一句疑问句被擎天柱硬生生地掰成陈述句,猩红与蔚蓝相撞,两人在瞬间似乎就已刀剑交锋多次,最终以威震天移开目光结束。

  “那就说定了?那我明天就开始来!”补天士跳起来拍了下威震天的肩,转身找老通去了。

  “光是行径记录仪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个人来跟着你,”看着远去的补天士,擎天柱压低发声器,蔚蓝如海的光镜眯成一条细线,“让补天来吧...你别再像以前一样惹出什么乱子了。”


*太空速可达:出现在《mtmte》一种类似于小绵羊的交通工具

当你想着对付教导主任...:本句话捏他“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凝视着你”

老威开门的梗,捏他自《地狱客栈》夏利给al开门的场景。

老威的诗:捏他自: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TBC

風のよう寂しい

占tag致歉

清家里的东西

详情看图,有谷有书

有意请看个人简介联系方式

此号只挂物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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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要吃QQ糖
是补子!我家小补是最棒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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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士:老威!!!💕💕💕

全是油笔涂得【5块钱一根儿童中性笔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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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虚的九蚺
九蚺在这里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九蚺在这里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ipad瞎哗啦个贺图吧(打死

在家里憋傻了,都忘了今天元宵节了

全息威炖补汤圆,我们一起补补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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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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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补 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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