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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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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道使君椿树

【爱丽舍】维护家庭和谐以保障青少年健康成长

爱丽舍59周年纪念1月24日7:00

幼崽文学,百合预警,奇怪私设,开头很长

看了一眼大家都好正经x怪东西来了大家好——

cp爱丽舍( Monica Beillschmidt x Francoise Bonnefoy)

感谢我们可爱的诺瑟薇·琼斯(北约)小姐,娜斯塔西娅·伊万诺夫娜·布拉金斯卡娅(华约)小姐以及王华鹤(上合)先生的友情出演


娜斯塔西娅(简称娜塔娅)是位很喜欢看肥皂剧的小女士。

虽然她身体很糟糕,整天晃儿荡儿的,说不定哪天还得去一趟医院来个一日游,但她对电视剧的热情是真挚的。

就比如说她最近在...

爱丽舍59周年纪念1月24日7:00

幼崽文学,百合预警,奇怪私设,开头很长

看了一眼大家都好正经x怪东西来了大家好——

cp爱丽舍( Monica Beillschmidt x Francoise Bonnefoy)

感谢我们可爱的诺瑟薇·琼斯(北约)小姐,娜斯塔西娅·伊万诺夫娜·布拉金斯卡娅(华约)小姐以及王华鹤(上合)先生的友情出演









娜斯塔西娅(简称娜塔娅)是位很喜欢看肥皂剧的小女士。

虽然她身体很糟糕,整天晃儿荡儿的,说不定哪天还得去一趟医院来个一日游,但她对电视剧的热情是真挚的。

就比如说她最近在看到这部《俺们村》,里面的男主角是位精神的美/利/坚小伙,看上去一副公子样,但养起猪来绝不含糊,而他的这份朴实也吸引了村长家的女儿王翠芬和与他一块下乡扶贫的大学同学安娜金。没错,人家小米是上过大学的,还是专门学“母猪护理与养殖科学”的高材生呢。

村长的女儿总归带些傲气,可城里的大学生脾气也是不小。两个女人,就这样,在阴差阳错中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思,并开启了小米争夺战。

今天更新的,就是翠芬发现安娜金借酒爬//床的争/执戏,据说这一段被誉为全戏的精华段落。娜塔娅兴奋的打开电视,以最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在细细品味完花花绿绿的片头曲后,她已经酝酿了足足之前三集的情绪,准备进入状态。

“铃——”

伴随门铃急促的响声,王华鹤小朋友带着他的好朋友进了家门,幼儿喧闹着实不适合欣赏这种高端艺术,娜塔娅撇撇嘴,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就回屋了。

诺瑟薇最懂了,看到她这幅模样,就知道她又使小性子了,跟着娜塔娅的脚步就进了屋,留下小玛利亚和王华鹤坐在沙发上吃零食。

百密一疏,电视没关。60寸液晶电视上超高清的两个女人的姿态实在是太抓眼,很快就吸引了小玛利亚的注意力。

玛利亚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呆愣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棉花糖送到王华鹤嘴边:“你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吗?”

王华鹤光顾着干饭了,听玛利亚问才抬头。这一抬可倒好,直映入眼帘的就是王翠芬一巴掌呼到安娜金脸上的刺/激画/面,然后就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个画面好像很眼熟。

王华鹤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这画面的出处——学校发的花花绿绿但没什么用的鸡/肋教科书《家庭教育》。他侧下身子,在茶几角那摸索半天,终于在东北角那抽出来这本书。

然后茶几就歪了,玛利亚刚打开的小薯片撒了一桌子。

“哦天,怎么办,娜塔娅姐姐会骂我们的!”玛利亚的小脸皱到了一块儿,连推几下身边人,想支使他帮她收拾,王华鹤却不为所动,小手飞快的翻着那本书。

“找到了!看,玛利亚,她们刚刚的那种情况叫……家/爆!”

王华鹤赶紧把书塞到玛利亚眼皮底下,指着那行带拼音和德语的字,边读边解释:“就好比你的mama和mutti吵架了,然后你的mama没控制住,打了你的mutti……”

“我的mama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怎么会打我的mutti!”这个假设过于不切实际,气的玛利亚狠狠地用脚踹了王华鹤,王华鹤也委屈极了,是她非得问他,现在又打他。

于是两个小豆丁就在沙发上你一拳我一脚,以至于最后两败俱伤,成了男女哭音二重奏。

诺瑟薇这边正搁那哄她多愁善感的娜塔娅呢,那边就冒事儿了,而她又是个非常乐于助人的大孩子,她决定要在娜塔娅跟前维护一把子她高尚的道德情操。

“好了,不要哭了。”诺瑟薇劝道,脸上尽最大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这笑实在太勉强,安慰作用没多少,不过一旁的娜塔娅倒是被她逗得抿唇轻笑——这实在难得,毕竟自从她身子落下病根后,她就很少笑了,就连看肥皂剧,脸都是木着的。

王华鹤首先停止了哭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娜塔娅。他很少看这位姐姐笑,不过笑起来是真的漂亮——毕竟他们拥有共同的мама,遗传这方面根本没话说。

没人和她比嗓门,玛利亚自然也就消停了。小孩子忘性大,这两个小朋友们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友善,一直到弗朗索瓦丝来接玛利亚回家,他俩还在那依依不舍,仿佛生离死别。



如果故事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玛利亚作为新时代的好欧洲少女,又处于最爱问问题的年龄,有些困惑肯定是要问一下她的mama的,比如说今天的“家/爆”。

“mama,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mutti吵架了,你会打mutti吗?”

索瓦丝愣住了。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她年轻时为了钱带着鸢尾和隔壁铁血抢资源,私下里还约尤利娅和莫妮卡两姐妹真人solo的青春伤痛往事,心中暗骂王春燕管不住嘴巴在小孩子面前瞎说。

但她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是谁啊,仅反应了不到两秒,熟悉的音调熟悉的微笑:“怎么会啊,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mama不是吗?”

骗子。

玛利亚的嘴不由得瘪到了一块儿。大人最擅长伪装了,她刚刚明明看到mama的眼神有些飘忽,而且犹豫了很久。

她想哭。

她原本以为这种事情在她的完美家庭里是不会发生的。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要被判给mama和mutti中的一个,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甚至还会被别的小朋友歧视,她就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可怜。

如果mama或者mutti没钱,她可能还要去街头乞讨!

天!

此刻,玛利亚那颗小小的心脏已经被巨大的痛苦填得不能再满了,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似乎马上就要流下来了。

“玛利亚?小宝贝。”弗朗索瓦丝听到孩子在后座不出声,估摸着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为了防止她小脑瓜里的发散神经一发不可收,弗朗索瓦丝只好打破她以往的惯例,破天荒的在冬天给小孩子买了一盒冰淇淋。

“别闹别扭了,刚刚不是和鹤宝玩的很开心吗?玛利亚最乖了,不是吗?”

大骗子。

玛利亚拿着手里的冰淇淋,只觉得这冰淇淋非但不冷,反而烫手的很。这可能就是王华鹤说的“封口费”吧。

她想到了此刻正在家里的mutti,然后纠结的看了一眼手中精致美味的冰淇淋。

……

mama说得好,做人要活在当下。

玛利亚利索的打开小盒,和弗朗索瓦丝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冰淇淋。

小孩子真好哄啊。索瓦丝细细品尝着香草味冰淇淋的松软,安抚似的摸了把女儿的头:“有什么事情和mama说嘛,别整天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的。”

玛利亚点点头,原本皱到一块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所以莫妮卡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娘俩母慈女孝的和谐场面,心中有千万疑问却难以诉说,索瓦丝女士自在的点开了电视,调到《俺们村》的重播频道,有滋有味的看了起来。

本着小屁孩就该早早睡觉的健康理论,莫妮卡很快收拾好了小玛利亚,催她睡觉。玛利亚以前也倒很容易调度,今天不知怎么了,非要听故事,莫妮卡只好坐在床头,拿出了玛利亚最喜欢的故事书。

“mutti,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和mama吵架了,你会打妈妈吗?”同样的问题在不同人跟前又变得不同,莫妮卡很明显是负责的好mutti,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不会。”

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有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法兰西女人的敷衍比起来,莫妮卡的干脆利落无疑是给玛利亚吃了一颗定心丸。玛利亚对mutti的答复非常满意,并决定将来要是mama和mutti离婚,她一定会选择跟她的mutti——因为这样可以让mutti获得更多的财产。

“那你……”玛利亚还想问更多,却对上了莫妮卡不容置疑的蓝眼睛。

“嘘,晚安了,小天使。”

好吧。玛利亚瘪瘪嘴,翻身睡着了。



玛利亚带着满头问号入了睡,还未到天亮,她就又被坏肚子的臭毛病闹得起夜。

午夜,家安静的连地板缝吱一声的声音都能听见,之前和王华鹤一块看过的恐怖电影里的名场面在黑暗环境下肆意生长,很快就占据了大脑,这可给玛利亚吓坏了,直直的就往卫生间跑,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一声近乎甜/腻婉/转的尖叫声。

太可怕了叭!电影里一旦出现这种声音,距离丧/尸围城就不远了。玛利亚感觉到自己心脏跳的飞快,几乎是要冲出胸膛。她怕极了,只好挪着步子到主卧室里寻求安/慰。

可最令人痛苦的是什么呢?好巧不巧,今晚起夜,竟是让她抓到了mama家/爆的证据!

从门缝那往屋里望,直见弗朗索瓦丝手里拿了一根黑色绳子,另一头缠在莫妮卡的脖子上,她的眼睛被蒙/住了,脚上还带着镣/铐。

天!mama想干什么?她是不是……

她一定是想趁着mutti睡觉杀了她!!!

玛利亚急急地跑回了卧室,拿出自己的小手机,给她的小伙伴王华鹤打电话求助。

“……你在吗,鹤宝。”她压低了嗓音,生怕让主卧的法兰西恶霸察觉到,“你个乌鸦嘴,我mama真的在家爆我mutti。”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这可给对面的王华鹤吓清醒了,连忙问了几句玛利亚所听所看到的,对照着《家庭教育》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mama确实是在家/爆你的mutti”

“那我该怎么办啊……”电话另一端的小朋友实在是哭得伤心,王华鹤打开了夜灯,细细的查找解决方案,终于在书角发现了警//察叔叔的电话。

“玛利亚,玛利亚!别哭了,你可以打电话给警//察叔叔呀!”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警//察叔叔,老师说了,警//察叔叔是超级伟大的人,每天风里雨里的站岗,帮助我们解决各种问题。警//察叔叔是我们打心底应该尊敬的人。

玛利亚点点头,在手机上摁出那几个数字,然后轻叹一声,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你好,警//察叔叔,我是玛利亚。我的mama正在家//爆我的mutti,我的mutti很危险……”


弗朗索瓦丝好久没和莫妮卡作//爱了。

主要原因无非那老三样——孩子,工作,时间。不过看在结婚纪念日的份上,今晚莫妮卡羞//涩的邀//请她共度良/宵。

本来这事很简单,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可以直接追溯到原始人类的基本生/育冲/动。按照原定计划,她现在应该在家里和媳妇做个/爽。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要在局子里被对面坐着的英国粗眉毛条/子审问呢?

她不明白。

当然,和媳妇玩艾/斯爱/慕/玩到一半被一堆条子冲进家门扫/凰的经历也让她很困惑。

最困惑的还是玛利亚,这个小傻妞就是替敌人开城门的吴三桂。

那么这件事怪谁呢?

只能怪《家庭教育》和《俺们村》了,弗朗索瓦丝发誓,她再也不会看这些儿/童邪/典了。






over.

爱丽舍59年纪念日快乐——

去灯楼要过五条街
是洪奥gl(救命,灯楼为什么总...

是洪奥gl(救命,灯楼为什么总是在整这种雷人的东西……)  就是,还是半夜发发没人看最好因为雷死人了(对不起果咩那塞)(இдஇ; )

是灯楼自己没事会想的一些,普设的奥中心铁三角故事的一部分。

我爱伊丽莎白姐姐,我也爱维蕾娜小姐,尤妮娅没出现就不说她了(bushi)

我知道很雷人只要别骂我就行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洪奥gl(救命,灯楼为什么总是在整这种雷人的东西……)  就是,还是半夜发发没人看最好因为雷死人了(对不起果咩那塞)(இдஇ; )

是灯楼自己没事会想的一些,普设的奥中心铁三角故事的一部分。

我爱伊丽莎白姐姐,我也爱维蕾娜小姐,尤妮娅没出现就不说她了(bushi)

我知道很雷人只要别骂我就行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蓑狂生

入圈四年的变化

明天出联考分,呜呜

希望有好结果🙏

入圈四年的变化

明天出联考分,呜呜

希望有好结果🙏

宜

画了两张上色不同的,改的时候都要崩溃了(*꒦ິ⌓꒦ີ)

画了两张上色不同的,改的时候都要崩溃了(*꒦ິ⌓꒦ີ)

奶茶加枸杞

加入了一些个人爱好( ˘•ω•˘ )

加入了一些个人爱好( ˘•ω•˘ )

霜序三七

(一)

       “所以呢,我的朋友,您完全可以把我扔到那个床上,喏,就是那张床,做一切您想做得事情,没有人会追究的。可您偏偏选择三次叩开我家的,以各种拙劣的借口让我缝制那些在您这个阶级根本不会接触的衣物,以各种诡异的理由找我聊那些无聊透顶的话题,送那些您自以为女性会喜欢的华而不实的礼物。您打听我的姓名,打听我的出生地,打听我的种种经历。您和我聊天,顺便把我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您在干什么,柯克兰先生,我想我们心知肚明。”

  她没有看向他。

  “小姐,什么叫无人追究?您的法兰西曾经差点征服了整个欧洲,怎会保护不了一个被外...

       “所以呢,我的朋友,您完全可以把我扔到那个床上,喏,就是那张床,做一切您想做得事情,没有人会追究的。可您偏偏选择三次叩开我家的,以各种拙劣的借口让我缝制那些在您这个阶级根本不会接触的衣物,以各种诡异的理由找我聊那些无聊透顶的话题,送那些您自以为女性会喜欢的华而不实的礼物。您打听我的姓名,打听我的出生地,打听我的种种经历。您和我聊天,顺便把我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您在干什么,柯克兰先生,我想我们心知肚明。”

  她没有看向他。

  “小姐,什么叫无人追究?您的法兰西曾经差点征服了整个欧洲,怎会保护不了一个被外国人欺侮的法兰西妇女?”亚瑟押了一口水,瞧他那副姿态,好似在品上等的红茶。

  他同样也没有看她。

  “瞧您讲的话,先生。您明知道,1815年,甚至更早的时候,法兰西流尽了血。而现在的法兰西,她向外国人张开了怀抱,就仿佛你们这群外国人才是她的亲生孩子。而您,我的朋友,您这样富有的外国人,那叫友邦的人,法兰西欢欣雀跃,恨不得捧上她的一切献给您,自然包括她的女儿。”她喃喃道,“这里不是我的法兰西,至少1815年以后,这里就不是了。”

  “您似乎想象力很丰富,小姐,”亚瑟似笑非笑,“您反复提到1815年,看来您对那个科西嘉怪物念念不忘,但当时您尚且没有出生。您说我应该直接对您用强,殊不知我对您并无此意。我的小姐,我是在追求您,依照我们英格兰的规矩追求您,却不想被您误会。想来也是,您是法兰西人,想必是见惯了法兰西男子的热情似火,却对英格兰男子的绅士风度避之不及。”

  “绅——士——风——度?”弗朗索瓦丝拉长了声调,嘲讽之意不加掩饰,“唉,我亲爱的朋友,若是您瞧见1815年那个巴黎,那个为了迎接您口中那个‘科西嘉矮子’而万人空巷的巴黎,您要气成什么样啊,我的英格兰绅士?即使没有出生又如何,我的朋友?我亲爱的母亲——玛德莱娜·波诺弗瓦在我的儿时日日向我讲述着拿破仑·波拿巴的丰功伟绩,他是真正的法兰西人的皇帝。您不过是个浅薄的英格兰人罢了,巴不得法兰西出丑,巴不得法兰西任人宰割,巴不得法兰西的英雄蒙羞,而我跟您可不一样,我的先生,我是玛德莱娜的女儿,也是法兰西的女儿。”

  缓了缓,她又说:“您说您对我只是英格兰派绅士的追求,那您追求我是为了什么呢?结婚吗?我亲爱的朋友?如果不是,您的行为无异于诱奸。对不起,先生,我的话过于直白。如果您不打算对我负责,请您不要再登门了。”

  “可您凭什么说我不会跟您结婚呢,我的朋友?”亚瑟挑了挑眉,却殊不知那粗眉毛挑起来有多滑稽,“您也许是被我身上的华服欺骗了,认为我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子爵。您错了,至少十岁之前,我并不比您富有。家父本来不过是奇平霍德的一个村民,靠打渔为生。后来不知怎的学会了金融投机。幸而福尔图娜的车轮总是向右偏转,家父的投机屡屡得利,甚至经营起了自己的银行。财富如西风般吹进了柯克兰家,我这才成了您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既然如此,先生,那您更不应该找我。您应该找一位落魄贵族家的小姐联姻,抬高自己的身价,从而跻身上流社会,毕竟真正的上流千金是看不上您这样的暴发户的,难道不是吗?”弗朗索瓦丝的话尖酸刻薄,尽管她的语调依然温柔,“柯克兰先生,我空有皮囊——别笑,若不是这副皮囊,您也不会找到我。没有金钱,没有显赫的地位,怕是给您做情妇都丢了您的身价,更何况是给您做正式的夫人呢?”

     亚瑟没有恼火,“那好吧,小姐,您很聪明,也很清醒。可阿黛尔小姐呢,您考虑过她吗?”

  弗朗索瓦丝全身像触电似的一抖,转过了头,第一次看向亚瑟。“连阿黛尔都知道了,先生,您对我如此上心,真让我不胜荣幸。”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可声音却在发颤。

  阿黛尔……阿黛尔!她那可怜的女儿,在她没有来得及承担生活的疾风骤雨之前,她却有了她。玛德莱娜去世后,她也只有她。而如今,这个魔鬼一样的英国人,提到了她……

  “我可以承担阿黛尔的教育费用,我亲爱的小姐。阿黛尔可以成长为一名淑女,真正的法兰西淑女,只要您愿意。我想,您总不愿意阿黛尔小姐重蹈您的覆辙吧……”亚瑟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低沉却又充满诱惑,连魔鬼撒旦都比不上他。

  “先生,您单单给我描绘美好的蓝图。信口开河是一回事,实际行动是另一回事。”

  “好一个精明的母亲!”亚瑟称赞道,即使他的语调里毫无赞美之意,“我跟您详细说说我的计划。阿黛尔现在只有两岁,我已经请了欧仁妮·佩兰小姐——您可别担心,一个原汁原味的法兰西人,一个博学多才的姓,当她的家庭教师。等她再大些,便送到圣梅朗女子学校。您知晓这个学校,小姐,你们法兰西大名鼎鼎的贵族学校。”

  “至于我,小姐,我的父亲在巴黎经营得有分银行,我主要在这里处理业务,顺便打听法兰西的债券增长情况。我在香榭丽舍大街附近有一套别墅,我平时就住在那里。如果您愿意,小姐,您和阿黛尔也能住在那里。”

  弗朗索瓦丝站了起来,“柯克兰先生……”她深吸一口气,“柯克兰先生,您听好了。我不愿意做您的情妇,一是因为我的薪酬足以养活我和我的女儿,不需要靠您养活我们。二是因为您是英格兰人,对,就是那个反法同盟七次参加七次的英格兰,不,准确来说是英帝国。我对英格兰人有偏见,而您第一次来这里,我就知道您是个英格兰人,只因您那浓得化不开的英格兰口音。但现在看来您早有准备,甚至提到了阿黛尔,您的确触及到了我的软肋,她是我的一切,为了给她提供更好的生活,我在所不辞。”

  亚瑟也站了起来,直视她的目光,“如此说来,您同意了?”

  “这由得了我吗,先生?我刚开始就说了,您蛮可以直接将我扔在那张床上,侮辱我而无人追究。可您却选择迂回,提出了这么优厚的条件,甚至接纳我的阿黛尔,我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您清楚便好。”

  她面无表情地扯开自己的上衣扣子,揽过亚瑟的脖子,想要亲吻他,但被亚瑟制止。

  “不要心急,我的朋友。来日方长。”

  

  To be continued.

  

  

July.

〖Dover〗绅士的谎言是爱

*亚瑟×弗朗索瓦丝,有微量🚗,当成英仏或者仏英都ok

*弗朗索瓦丝是卖笑女亚瑟是虚伪绅士注意避雷

*‘Everybody in this party's f**king fake.’


      看不见星星的夜空底下是英国的城市,明亮的灯火把世界切割成了两个极端,上面是寂静的天,下面是喧嚣的人间。夏末尚称得上闷热的空气被人们尖利的喧哗声撕扯着,撕扯出一道道缺口,人们在这一道道缺口中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是那缺口里并没有多少人,因为多数的人...

*亚瑟×弗朗索瓦丝,有微量🚗,当成英仏或者仏英都ok

*弗朗索瓦丝是卖笑女亚瑟是虚伪绅士注意避雷

*‘Everybody in this party's f**king fake.’







      看不见星星的夜空底下是英国的城市,明亮的灯火把世界切割成了两个极端,上面是寂静的天,下面是喧嚣的人间。夏末尚称得上闷热的空气被人们尖利的喧哗声撕扯着,撕扯出一道道缺口,人们在这一道道缺口中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是那缺口里并没有多少人,因为多数的人们都沉溺在污浊的欢娱里,谈笑声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充斥着夜幕之下的人间。


      十一岁的亚瑟·柯克兰和他的父亲老约翰·柯克兰坐在马车里。马车走在通往剧院的路上,马蹄踏在用石头铺成的路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马车的窗子被厚重的帘子盖住,以至于里面的小亚瑟感觉闷得透不过气来。他想打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象,因为马车外的嘈杂声音是这么让一个年轻人着迷;可是他的父亲威严地坐在他旁边,像一座高大的山,挡住了旅人亚瑟通往所谓‘极乐’的路。于是年轻的柯克兰先生只能向他父亲学习,做一个矜持的英格兰绅士。

      “我为什么要跟着这个老古板坐在这儿呢?”亚瑟想,“我们明明是去剧院,看一出喜剧,然而父亲却严肃得像……什么呢,我也说不清。”这个十一岁小绅士的脑袋里所储存的东西不足以供他做一个漂亮的比喻,这让他更加恼火。外面多么喧闹,多么令人向往;可是他却被禁锢在这窄窄的马车里。愚蠢的马车夫一定撒了谎,他明明说这是一条近路,可所用的时间似乎比在大路上还要长。


      在亚瑟胡思乱想的空当,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年过半百的老车夫在马车前向里面喊:“老爷,前面堵上啦!需要我换条路吗?――见鬼,没法换路,那边也堵上了。真是抱歉,老爷。”

      见鬼,见鬼。亚瑟在心里暗暗地骂道。如果在这儿堵上半个钟头,他就会错过一出绝佳的戏剧。这时他又听到身边的父亲用低沉的声音回应车夫:“不必,我们的时间很充裕。”亚瑟真想大声地提醒他的父亲老约翰:“咱们的时间不多啦!”可是这样有失礼貌,所以他只好郁郁不乐地坐着。



      哒,哒哒。


      有人在敲靠父亲那一边马车的墙壁。约翰·柯克兰把那一边的窗帘拉开,有灯光透了进来,亚瑟忙不迭地站起了身,用尽力气往窗户的那边看去。

      窗户的外面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一张鹅蛋脸被劣质脂粉涂得通红,然而牙齿很白,这让她堆起的笑脸平添了些俏皮。她的头发是好看的金色,刘海被刻意地烫出很多小卷,堆砌在饱满的额头上方,那是幸免于脂粉侵袭的地方。她用紫色的眼睛看着约翰,露出了谄媚而神秘的神情:“先生,您要不要来试一试?保准您美极了。”说着,她的手拎起了裙子的边,把裙摆提起得很高,露出了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

      亚瑟看呆了,在他人生过去的十一年里,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明明那么漂亮――至少在这个十一岁的年轻人眼里,她漂亮得像神话里的维纳斯――神情却那么古怪,让亚瑟无法参透她的意图。

      这时,女人看见了约翰高大身躯后面的亚瑟,她又用生硬的、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喊:“小绅士?要不要来玩一玩?和您的父亲一起来吧!”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手足无措地往父亲的身后凑了凑。约翰·柯克兰的脸色很难看,他咬牙切齿地对着外面说:“不了,谢谢您,女士,希望你还是去陶冶一下自己的德行!”说着,他的手要去拉帘子。那个女人把脸凑上来,亚瑟仿佛能闻到她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来吧,先生,我的价钱可比那些女人便宜得多呢!”约翰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露出了即将惩罚没有好好念书的亚瑟的那种表情。


      正当那个女人和约翰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女人的方向传过来:“先生,求您可怜可怜我妈妈吧!我和她没有地方住了!”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和亚瑟差不多大,或许会年长一两岁。她的脸上也抹上了红红的脂粉,只是没有她母亲的那么多;她的头发也是金黄色的,自然地微微打着卷散在身后;她的眼睛也是紫色的,是香根鸢尾的颜色,此时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似乎溢满了泪水――年轻让这张脸比她母亲正走向年老色衰的面孔漂亮很多,但这张圆圆的脸上却没来由地透露着忧伤的神色。

      “弗朗索瓦丝!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你没接到客吗?”女人惊慌失措地说,她原本掐着的嗓子此时成了原本的声线。女孩哭着,说不出什么原因来解释她的做法,只是不断地抽泣着叫妈妈:“妈妈……您别这样……”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被称为弗朗索瓦丝的女孩的脸上,女孩的哭声更响亮了。女人慌张地想要再对约翰说些什么,可是这时马车缓缓开动了。女人跟在马车后面跑了几步,但那双‘便宜货’高跟鞋不争气地绊住了她的脚,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哭泣的声音从马车的后面传来,划破了人们尖声大笑所编织成的网,似乎也割破了漆黑的夜空,也把亚瑟的耳膜割开,鲜血仿佛要喷涌而出。

      约翰把马车的帘子拉了起来。亚瑟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没在意父亲的神情,冒冒失失地问:“父亲,那位女士……”

      “不要乱想。”约翰严肃地对儿子说,“她们是低贱的女人,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连口音都是低贱的。她们把灵魂明码标价出卖给了恶魔,这样就注定了她们无法在死后升入天堂,世世代代只能做低贱的人。”


      亚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低贱的人?可是他明明看见了,那两个女性是那么美丽,尤其是那个小姑娘,那双紫色的眼睛是那么干净而明亮。他的家庭教师曾经教育他: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人是丑恶的、不堪入目的。这个十一岁年轻人的脑子无法对他所看到的一切作出合理的解释,于是他索性放弃了思考,开始期待他即将步入的剧场。




      嘭。

      二十五岁的亚瑟·柯克兰重重地把电话的听筒拍在电话机的旁边,电话线扯着这个被暴躁伤害的听筒,让它不至于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现在的亚瑟是一个处于成熟和年轻之间的英格兰绅士,他还没有完全把稚气脱掉,但家庭的担子已经完完全全的压在了他称不上宽厚、甚至是瘦弱的肩膀上。约翰·柯克兰在几年前逝世了,在一阵或真心、或假意的哭泣之后,名叫亚瑟的年轻人正式成为了柯克兰宅子的主人。父亲留给他的遗产并不限制于一个大宅子和老迈的仆人,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工厂和“柯克兰”这个看似光彩、其实已经是一个人丁稀少的空壳子的家族。

      二十五岁的亚瑟·柯克兰被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电话和账单里,无法喘息。他在各式各样的场合扯着笑脸,说着应酬的话语,做着违心的事情。他刚刚在电话里接受了一次看戏的邀请,在他心情极其烦躁的时候。


      “妈的。”亚瑟低声说。然而没人回应,因为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仆人,所以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妈的,妈的!”他高声地骂,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回声一遍一遍地冲击着亚瑟的耳膜。

      窗外的玫瑰摇晃了一下。



      戏剧散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亚瑟拒绝了对方送他回家的邀请,选择用相当长的时间步行回家。


      接近午夜的街道并非猜测的安静,仍然有亚瑟幼时所见到的女人们出来拉客,人们的尖笑声也像记忆里的那么刺耳,仿佛多年来一点都没有改变。亚瑟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想起了他曾经在十一岁那年见到的母女――他已经明白了所谓‘出卖灵魂给恶魔’是什么意思,自然也像他所受的教育那样鄙视她们。可是他还是觉得她们好美,美得像神话中的女神。


      “先生,要来玩一玩吗?很便宜。”

      一个甜到发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亚瑟惊了一惊,连忙回头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满的鹅蛋脸,上面扑了白粉和脂粉,散发出浓烈的劣质气息。年轻女人的金色长发挽成了时髦的发髻,额前堆着细小的发卷,额头像月亮那样光洁,下面卧着两道弯弯的眉毛,眉毛下是一对紫色的眼睛,像香根鸢尾一样柔和明亮,透着恳切的光芒。亚瑟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杂乱在一起,仿佛打翻了调料瓶,致使他作为绅士标志的粗眉毛扭在了一起。

      很便宜,而且这个女人也并不丑陋,用一笔并不高昂的代价就能换来他们所说的欢娱,是划算的买卖。于是亚瑟回答:“好吧。”女人的脸上闪过喜悦却有些哀伤的光芒,紧紧地握住了亚瑟的手。


      女人的住处是一间狭窄的公寓,里面并不整洁,到处堆着酒瓶或是烟头。“抱歉,先生,这不很整洁。”女人在前面说。“没关系,女士。我叫亚瑟·柯克兰。”亚瑟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使用女士这一称呼,他想在各种人面前都体现出他的绅士。“我叫弗朗索瓦丝,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女人说。

      亚瑟猛然回忆起了他在十一岁那年所见过的母女。那个金发的女孩,他清楚地听见她母亲叫她‘弗朗索瓦丝’。但这没必要点出来,她不会因为这一面之缘给自己免费的夜晚,更何况,她更可能因为当初自己和父亲没有怜悯她的母亲而怨恨自己,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弗朗索瓦丝的卧室相比较于客厅还算整洁。她先让亚瑟在床上休息一下,她则在床边脱衣服。亚瑟看见她把最外面的裙子脱掉,露出了里面薄薄的衬裙。穿在外面的裙子被随随便便地扔在床边的椅子上,亚瑟看出那是很劣质的料子,缝纫也并不细致,这大概就是他们这一类女人穿的衣服。他的目光移到了只穿了衬裙的弗朗索瓦丝身上。房间里没有点灯,弗朗索瓦丝的身形在微弱的月光下面若隐若现。她的身子真好看啊,苗条的腰身被包裹在白色的衣裙里,好看的曲线被修身的衣服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里抓起来会是什么感觉?亚瑟开始胡思乱想。

      “柯克兰先生,我们开始吧。或者您想先来一杯酒?”

      弗朗索瓦丝的声音把亚瑟拉回了现实。那不是她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更顺耳了一些。

      “你有酒吗?”

      “是便宜货,您肯赏脸吗?”

      “没关系。来一杯吧,你也是,索娅小姐。”

      于是弗朗索瓦丝去拿了两个高脚杯,回来时里面已经倒上了酒。亚瑟故作优雅地和弗朗索瓦丝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酒有些烈,酒精的味道冲上了亚瑟的大脑。那并不是优质的红酒,但他不在乎。

      弗朗索瓦丝已经卸下了全部的衣物,她的身形更清楚了。亚瑟不由得有些兴奋,毕竟他至今还是个处男;但很明显,眼前的这位小姐已经有过不止一次这样的经历。

      “来吧,先生。”


      亚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触到了弗朗索瓦丝的肉体。像是某种滑腻的物质,柔软得不像是人类。弗朗索瓦丝轻轻地哼了一声,更激起了亚瑟的意趣,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挺起了那么一下。弗朗索瓦丝没有反抗,像她很多次收到钱之后所做的一样。

      亚瑟是第一次尝试到这一切,他兴奋得像个吃到了冰淇淋的小孩子一样。不,那不足以形容,简直像偷尝了禁果的亚当。这种勾当,没错,是他所受到的教育所不允许的;可是那有什么关系?父亲不可能来管自己,仆人们只要拿到了钱就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虚伪,所以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良心上的谴责。他不是禁欲的君子。他所感受到的一切只是兴奋,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弗朗索瓦丝隆起的那个部位中间,感受着她身体的甜美味道。多美啊,多划算的买卖。


      于是亚瑟度过了意乱情迷的一个晚上。

      午夜已经过了,天或许即将亮起,亚瑟一点都没了睡意。弗朗索瓦丝也是如此。亚瑟仰面朝天躺在柔软的床上,回味着这个美妙的夜晚。弗朗索瓦丝点了一根烟,微弱的星火一点点地吞噬着洁白的烟卷,亚瑟在星火里看见弗朗索瓦丝的脸。那张脸上的脂粉被蹭掉了,显得更加自然,也就更让人想狠狠在上面吻一下。亚瑟开始后悔刚才没有更加猛烈地在上面来那么一下。


      “吸烟不是个好习惯,女士。”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对啊,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绅士们。”

      “掐掉吧,我刚才在您身上闻到了烟味。”

      “如果您讨厌这种味道还真是抱歉。”

      “给我讲讲您的故事吧,小姐。”

      “故事是另外的钱。”

      “我可以加价。”像着了魔一样,亚瑟现在迫切地希望听到眼前这位小姐的故事。

      “是吗。”弗朗索瓦丝没有用疑问句,她吐出了一口烟雾。


      “我是你们所说‘那种人’的孩子。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而我的母亲在我十一岁那年就让我接客了。

      “接客的滋味不好受啊,我至今都记得。您的动作还算柔和,但我第一次遇到的客人……算了,您不会想听这个。

      “那年我十二,已经习惯了穿着薄薄的裙子向男人们展示我的双腿。我的妈妈,她见到了一位绅士。她拦下了马车,求他的施舍,当然有代价。可是绅士没有理她。她在追车的途中摔倒了,于是我去追她。她的鞋跟断了,摔在地上,她坐在那,像个笑话。

      “我想扶她,可是她只是抱着我哭。眼泪在她的脸上冲出一道沟,和着劣质的脂粉低落在我的脸上。她问我疼不疼,因为她打了我一个巴掌。我说不疼,我也抱着她哭,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哭。

      “后来不出一个月,母亲就死了。好安静啊,那天像死亡本身一样安静。

      “她不是个好妈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我做个虚伪的人,她教我的英语是混着法国口音的,是绅士们看不起的低贱的英语。我为什么想她呢……不应该的。”


      弗朗索瓦丝苦笑了一下。而后突然压住了亚瑟的身子:“您知道吗,柯克兰先生,我都要迷上你了。”她的声音很柔和,像是真的在对爱人倾诉。这是真话吗?亚瑟不知道。她大概对很多客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她真迷人啊,亚瑟觉得那杯酒的劲头上来了:“好啊,小姐,我爱你。”

      她会听过太多次“爱”的字眼吧?亚瑟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真心。但弗朗索瓦丝很开心的样子,她俯下身,给了亚瑟一个绵长的亲吻。烟味和酒味一起冲击着亚瑟的口腔,他的手环住了弗朗索瓦丝的后颈。他触摸到了弗朗索瓦丝柔软的长发。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烦人的应酬和事务。永远沉溺在弗朗索瓦丝的眼睛里,沉溺在香根鸢尾色的海洋里,沉溺在带着香味的、弗朗索瓦丝的躯体里。让夜再长些吧――最好晚些到黎明。



      可是黎明总是要到的,太阳还是会在每个固定的时间升起来,这约定俗成的事情谁都不能违抗。亚瑟付了足够的钱,离开了那个狭小的公寓。早晨的阳光洒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洗去了脸上沾的脂粉印,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不,或许一个谎言来得更贴切。他对自己扯了个谎,对弗朗索瓦丝也扯了个谎。那有什么关系?他可付了钱。

      于是他继续往家走,明亮的曦光照在英格兰的土地上,也照着这个虚伪的绅士。人间被明亮的光粉饰成一片太平,所以谎言和梦也都被埋藏在了光亮之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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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riko
好久没画画复健点女铜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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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

可你明知我不舍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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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棍双子星

这支笔真好用啊

也许会继续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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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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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突发奇想春燕偶像pa,改天板绘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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