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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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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丘一口啾啾啾
  罗渽民是坏小子。   不要...

  罗渽民是坏小子。

  不要跟他一起玩。

  和这种人做朋友对你不好。

  

  在和邻里闺蜜经过一番深刻交谈七嘴八舌后,母亲回家看到正咬着笔头写国文的你,用手点了点你的额头,无视掉你委屈的"干什么呀妈",再一次说出了这三句话。

  知道啦,你瘪了瘪嘴,右手托着下巴继续写着枯燥的题。

  

  所以第二天他骑着摩托飙过你家门口,一如既往的冲你喊"上车呀"的时候,你一边用眼神向他示意自己的妈妈还盯着看呢,一边大声的嚷嚷"不用,我才不跟你这种人做朋友",边说边拽紧了书包带子,继续大步向前走。

  他看上去非常失望,右手转...

  罗渽民是坏小子。

  不要跟他一起玩。

  和这种人做朋友对你不好。

  

  在和邻里闺蜜经过一番深刻交谈七嘴八舌后,母亲回家看到正咬着笔头写国文的你,用手点了点你的额头,无视掉你委屈的"干什么呀妈",再一次说出了这三句话。

  知道啦,你瘪了瘪嘴,右手托着下巴继续写着枯燥的题。

  

  所以第二天他骑着摩托飙过你家门口,一如既往的冲你喊"上车呀"的时候,你一边用眼神向他示意自己的妈妈还盯着看呢,一边大声的嚷嚷"不用,我才不跟你这种人做朋友",边说边拽紧了书包带子,继续大步向前走。

  他看上去非常失望,右手转动了车把,嗖——消失在巷口。

  

  然后在转角的牵牛花红街下,他靠着车拎着你喜欢的奶茶,笑盈盈地看着你,"大小姐,这个戏还要演多久啊?"

  而你在离开母亲的视线范围之后,不顾形象地狂飙,刘海都被吹乱了,此刻正没好气地用手整理发型。

  

  "嗯,"你转转眼珠装作很犹豫的样子,"不知道呢,或许你帮我写完高数…"

  "想都不要想。"他伸手,很自然的接过你的书包,并把一个小巧一点的头盔递给你。

  

  你接过戴在头上扣好,还没坐稳他就突然加速,本能反应你只好赶紧环住他的腰。

  犯罪嫌疑人得逞地一笑。

  

  你掐掐他肚子上的肉,结果太过结实,没能得逞。

  "果然是坏家伙。"

  "谁是啊?占我便宜的才是坏蛋吧。"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和风一起传到你的耳里。

  "不能和我当朋友是吧?我们本来也不是朋友啊。"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明知故问地抱的更紧了一点,他的体温透过布料,胸口也变得暖和起来

  "我是坏家伙,你是乖乖女,还能有什么关系…哎哎哎别抱那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前方的目的地,一如既往,是学校。你只好恋恋不舍地下车,摘下头盔,放到他手里。想到他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狠狠瞪了他一眼,准备毫不留情面的转身就走,给他一个潇洒果断的背影。

  

  …没成功,被扯了回去。

  

  那个"作恶多端臭名昭著"的罗渽民,正用手扯着你的书包袋子轻轻地摇晃着,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睛弯弯,咧着一口白牙。

  

  "我这个坏家伙,想亲你一口,不过分吧?小女朋友。"

嗨灿尼哇哒哟

新春日记之罗哥见家长02

人物可能ooc,请勿上升真人

第二人称视角

—— ——


罗渽民牵着你的手刚想一起挨着你的父亲坐下,但就在要拉开椅子时他就被刘大伯按在了椅子上,而你则被刘表姐拉到了另一个桌子边上,不得不说他们父女这一出配合的非常的好。

而现在,你,母亲和罗渽民都在应对着每桌抛过来的问题。


“听你的中文的语气应该不是中国的吧,哪人啊?”

“你都说了不是中国的他怎么能听得懂”

“大伯们,我能听懂的,就是说的不太好”


其实罗渽民和你在一起的这三年一直在上中文课,你有时候也会和他用中文对话练习,虽然现在中文说的不太利索但基本的一些语句还是都能听懂的。


“我是韩国人,首尔的”......

人物可能ooc,请勿上升真人

第二人称视角

—— ——


罗渽民牵着你的手刚想一起挨着你的父亲坐下,但就在要拉开椅子时他就被刘大伯按在了椅子上,而你则被刘表姐拉到了另一个桌子边上,不得不说他们父女这一出配合的非常的好。

而现在,你,母亲和罗渽民都在应对着每桌抛过来的问题。


“听你的中文的语气应该不是中国的吧,哪人啊?”

“你都说了不是中国的他怎么能听得懂”

“大伯们,我能听懂的,就是说的不太好”


其实罗渽民和你在一起的这三年一直在上中文课,你有时候也会和他用中文对话练习,虽然现在中文说的不太利索但基本的一些语句还是都能听懂的。


“我是韩国人,首尔的”

“也确实,咱闺女不就一直在韩国工作嘛!”

“对啊,去了八年,这次突然带着男朋友回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没有的叔叔,是我自己突然过来的”

“来来来,先倒上,咱边喝边说”


说着罗渽民面前的酒杯就被到满了白酒,看着来了兴致的大伯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出来,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就准备好面对未知的“风暴”。


“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几年了?”

“三年了”

“这么长时间了呢,是不是要结婚了?”

“还没想到结婚,他是韩国人嘛,这马上就要去服兵役了,可能结束兵役后会去领证吧”

“没想到啊,找了个国外的男朋友”

“在韩国工作嘛,接触的大部分都是韩国人,也还好他和刻板印象的韩国人不一样”


“咱闺女在韩国干嘛呢?”

“当化妆师呢,给明星化妆”

“男朋友呢?”

“好像也是什么娱乐工作者”

“长得这么帅不会是明星吧?”

“不知道,不过什么工作的无所谓对我闺女好就成了”

“说的也是”


你和母亲分别经过盘问后,这次聚餐才正式开始。你担心罗渽民在那边会招架不住,所以吃饭时眼神一直往那里瞟去,平常吃两大碗饭的你也因为分心没吃多少就拽着椅子去了另一桌,在罗渽民和刘大伯的位置之间挤了进去,然后给自己的杯子倒满啤酒就开始了“护男朋友之路”。


罗渽民也已经半杯白酒慢慢下肚,但因为没喝过他现在脸蛋已经通红,眼睛里也有了一些红血丝,他觉得自己要是在喝下去,用不了一杯肯定会立马醉,但也只能扬起嘴角来面对大伯们的提问。


“来,女婿我们再敬一杯!”

“李大伯!这次我来!”

“哎!闺女你就别来掺和了”

“他之前没喝过白酒,而且他酒量也不太好,下面就我来替他喝”


因为你杯子里面的是啤酒,所以敬酒的时候是需要干杯的,就这样一杯又一杯,肚子里盛满了啤酒。而罗渽民因为不在喝杯中剩下的白酒,所以脑子逐渐清醒,就开始默默的干饭,时不时的劝着点你,再替你挡酒。


饭局过后,你已经喝晕了,头靠在罗渽民的臂膀上开始口齿不清的和罗渽民说着什么,罗渽民没见过喝醉的你,因为一般喝酒的话自己都是先醉的那个,第一次见你这个模样觉得有点可爱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然后又录了视频,捏了捏你的脸。


“走啊走啊去我家里喝茶”

“都喝多了还去什么”

“喝口茶缓缓嘛,走啊,都要去”


罗渽民先把自己的外套穿好,然后给你也穿上外套,这时他才发现你今天穿的外套是当时收拾行李他硬要塞进来的大衣。


“穿着我的大衣,就像我就在你身边那样”


罗渽民偷偷的笑了笑然后赶紧给你系上扣子,拿好你的手提包扶着你走出了饭店。你母亲今天开来了一台家里最小的车,美其名曰停车方便,但现在罗渽民挤在后面,坐在一旁的妹妹在群里疯狂吐槽,而在罗渽民怀里的你不安分的一直在动,显得车里非常的拥挤,但好歹路途不远五分钟后就到了石大伯的楼下。


“渽民”

“我在呢”

“好难受”

“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


你点头头,随后就闭着眼睛趴在罗渽民的怀里,罗渽民跟你父母说好后要了地址就带着你先走回家了。

变态杀人茄子头

娜你|一夜情对象是家教老师

短打 深夜激情产物

occ 使用愉快

  

  

  

  

又写错了。

已经是第五道了。


我瞥了一眼书桌对面的老师,有点心虚。


我想我需要法律援助,因为我的家教老师竟然是我前几天在酒吧的419对象。


事情是这样的,一位爱操心的母亲为我的数学成绩担心,很早就说过要为我请个家教,但是请来的家教不是被我捣乱就是认为我不是这块料,拖了两三个学期,结果有个家教主动上门要求给他个机会试试。


我花了三天时间来消化自己即将牺牲大半个假期,和冰冷的练习册待在一起的事实,像犯人一样数着日子等着行刑。...


短打 深夜激情产物

occ 使用愉快

  

  

  

  

又写错了。

已经是第五道了。

 

我瞥了一眼书桌对面的老师,有点心虚。

 

我想我需要法律援助,因为我的家教老师竟然是我前几天在酒吧的419对象。

 

事情是这样的,一位爱操心的母亲为我的数学成绩担心,很早就说过要为我请个家教,但是请来的家教不是被我捣乱就是认为我不是这块料,拖了两三个学期,结果有个家教主动上门要求给他个机会试试。

 

我花了三天时间来消化自己即将牺牲大半个假期,和冰冷的练习册待在一起的事实,像犯人一样数着日子等着行刑。

 

好啊,试试就试试。

 

见面的瞬间就知道不用试了,他很厉害,我指的不是学习方面。

 

“说是你们上一届的学长,你给我好好学,别再捣乱。”

妈妈警告着我。

 

我机械的点点头,看他礼貌的朝母亲颔首,再换上家里的拖鞋,袜子上的图案和那天晚上的一致,是兔子的图案。

 

“你好,我叫罗渽民。”

 

罗渽民?N大的人谁会不知道罗渽民,喜欢罗渽民的女生一抓一大把,受益于罗渽民的高个子只适合坐在最后一排,正好能从后门看见,我见过他几回,当时他穿着校服的西装外套,半截衬衫领子牵出来些,干净又随性。

 

这么一想那天晚上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不同的是白衬衫换成了格子帽衫,领口两根抽带垂的软绵绵的,随着他的每个动作起起伏伏。

 

“想什么呢?”

 

罗渽民突然凑近用手指敲了一下我笔下的练习册,害的我不得不立马回神,并且对着纸上好几个红叉开始愧疚。

 

这道题的解答方法他讲了一上午,我有心想要搞懂,但是罗渽民只要一靠近自己心跳就无可避免的加速,怎么暗示自己都没法停下来。

 

我实在懊恼,多余的力气没地方使就害了手里的铅笔,“啪”的一声,可怜的铅芯被活生生掰断。

 

我愣神的瞬间,铅笔已经被他接过去。

 

罗渽民耐心的把卷笔刀摆好,一圈一圈的转动卷笔刀把手时我又记起来,这根铅笔今天已经断了三次了。

 

“哈...哈哈...好巧。”我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

 

“不巧,我就是来找你的。”

 

我咯噔一下,心跳又开始加速。

 

听课心不在焉,题也做不对,还花痴,卷笔刀工作的兢兢业业,连铅笔表现的都比自己专业,努力配合着操控人一圈一圈的旋转,想起之前一次次被否定,自暴自弃的心理又一次冲进了脑门。

 

“我再讲一遍这道题吧。”罗渽民把笔递给我。

 

那些红杠实在是刺眼,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我很笨,对吧。”

“今天...麻烦你了。”

 

罗渽民的视线从纸张转移到我的脸上,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是有一点。”

“你非要在上面。”

 

还来不及思考,另一支铅笔忽然搭上自己的脑门。

 

“但是不麻烦。”

“你不笨。”他撑起下巴,笑意慢悠悠爬上来。

 

“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我负责你的数学,你负责我。”

hamsercl

条你|有一个很黏你的男友是什么体验

*甜饼 真的是处于很甜蜜的热恋中


就是要走黏人系!


罗渽民:


走在路上恨不得一直和你贴的紧紧的,特别乐意和你十指紧扣


因为天气冷给你围围巾的时候都要嘴里不停说着真可爱


和你出去约会喜欢带着的照相机也遭遇了冷落


会忍不住对着你害羞的样子大声说kiyo


比起用胶卷记录下你的笑颜或在喂你吃三明治时候顺便亲吻你的脸颊


他更倾向于选择后者


李马克:


练习室录音一有空闲时间就会给你发讯息或打视频通话


虽然下班回家就能见到但仍然很舍不得挂断


结结巴巴对着屏幕挥手用英语小声说着miss you


晚上回到家为了不吵......

*甜饼 真的是处于很甜蜜的热恋中


就是要走黏人系!


罗渽民:


走在路上恨不得一直和你贴的紧紧的,特别乐意和你十指紧扣


因为天气冷给你围围巾的时候都要嘴里不停说着真可爱


和你出去约会喜欢带着的照相机也遭遇了冷落


会忍不住对着你害羞的样子大声说kiyo


比起用胶卷记录下你的笑颜或在喂你吃三明治时候顺便亲吻你的脸颊


他更倾向于选择后者


李马克:


练习室录音一有空闲时间就会给你发讯息或打视频通话


虽然下班回家就能见到但仍然很舍不得挂断


结结巴巴对着屏幕挥手用英语小声说着miss you


晚上回到家为了不吵醒你小心地钻进被窝慢慢搂过你


发现你突然睁眼对着他傻笑眉毛都快起飞


接下来便是抱着你贪婪地闻着你身上的香味问你明天能不能陪他一起


李楷灿:


对于你多次玩笑似的抗议他太黏你之后嘴上说着要改


实则做法却越来越“过分”


喜欢在你看电影或者做别的事情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你


你会故作挣扎摇摇头说“楷灿走开——”


他并不会生气和难过


而是轻轻捏一捏你的下巴说


“楷灿是谁呀——?”


“我是东赫,所以我可以现在就和你接吻吧?”


朴志晟:


看着你在他面前试穿新衣服,愣了一下然后什么话也不说


你看着他这幅呆呆的样子,开口问了一声这件好看吗


朴志晟好像突然很激动似的,手指也开始比划起来


“总之——啊,苦恼呢,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真的很适合你——”


“最主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这个......”他小声嘀咕着这句话,还是被你听到了


“志晟啊——”你笑着对他敞开怀抱


“明明就很想抱我嘛,这里也没有别人,害羞什么呀。”你看着他迅速红掉的耳尖又添油加醋了几句


“嗯。”你突然就感受到很有力的手臂搂着你的腰,手腕紧了紧


朴志晟将下巴轻轻搁在你的肩膀上闷闷地开口


“喜欢。”




彩蛋是诺🐶



吃一口柿子

罗渽民|酒后小习惯

私设勿上升


-


你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 你最开始以为 对方可能会因为你的职业会跟你减少接触


相反的


“每个职业都很伟大呢 照顾小朋友们也辛苦了吧”


这是你们见面那一天 他对你说的话

你一直都记在心里


很凑巧的 他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你家 所以认识以后

他下班的早也会去捎上你


因为职业是幼儿教师 所以身边亲近的男性朋友并不多 接触也很少 ......

私设勿上升


-

 

 



你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 你最开始以为 对方可能会因为你的职业会跟你减少接触

 


相反的

 


“每个职业都很伟大呢 照顾小朋友们也辛苦了吧”

 


这是你们见面那一天 他对你说的话

你一直都记在心里

 


很凑巧的 他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你家 所以认识以后

他下班的早也会去捎上你

 


因为职业是幼儿教师 所以身边亲近的男性朋友并不多 接触也很少 所以在最初认识的时候 你很担忧会不会很难接触

 


但是罗渽民真的很厉害 他能看出你最初的不适 耐心的跟你聊天跟你说不用紧张不要觉得奇怪

 


就是因为这样 你很珍惜他

 


你的朋友也老是打趣你 这还不嫁

 


当然 你是知道自己喜欢罗渽民的 他的心思真的太细腻了 跟他在一起时真的会一身轻松 什么烦恼他都能帮你解决似的

 


 

-

 


 

“小允 今天教师节 园长说晚上聚餐哦”

 


你这会儿刚忙完 班里的小朋友们刚睡着 跟生活老师交接好后才能吃上饭

 


你并不喜欢聚餐 没有什么很重要的理由 就是不喜欢人这么多的环境罢了

 


但是你知道 今晚的聚餐肯定是逃脱不了的 教师节的聚餐是园里任何一位老师都逃不开的

 


-教师节快乐 小允老师

 


你正想找罗渽民哭诉抱怨 他就来信息了

 


-一点都不快乐 ˃̣̣̥᷄⌓˂̣̣̥᷅ 

 


-晚上带你去吃饭 跟哥哥说说为什么不快乐

 


-今晚不可以 园长说要聚餐...

 


-是因为聚餐才不开心吧

 


-嗯😔😔

 


 

你知道晚上要聚餐 一下午都是难过的 但是职业素养告诉你 不能带私人情绪上班

 


想到这个就更难过了

 


但是很意外的是 下班之后准备要一起出发去聚餐时 一行人出校门就看见了倚在车旁的罗渽民

 


“老师们好 我今晚想来接走一下小允老师可以吗”

 


他朝你走来 接过你的包转头跟身边的同事们说着

 


因为园内还挺多长辈 她们最喜欢罗渽民这种卖乖了 特别是园长 她这会儿笑的可开心 巴不得赶紧把你送上罗渽民的车

 


 

-

 

 


“你怎么来这招啊 我明天回去又得被老师们打趣!”

 


你在车上 苦恼着明天该如何跟前来八卦的老师们解释 毕竟还只是朋友 你不确定罗渽民对你有没有别的想法

 


“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诶 要不我送你回去聚餐?”

 


“别 我错了”

 


你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后座上的礼物袋

“后面的礼物是给我的吗”

 


“嗯 拿来看看吧”

 


你往后拿过礼物袋放在怀里 边打开边问着

“干嘛无缘无故送我礼物啊...诶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买香薰!”

 


“给你的教师节礼物”

 


你抬起手 抹了抹眼角假装要哭的样子

“太感动了 为了报答你 明天让我们班小朋友给你录一个答谢视频”

 


罗渽民无言

 

 


可能是第一次收到了教师节礼物 所以今晚的你格外的开心

甚至还点了酒喝

 


但你的酒量并不好 所以此刻的你正在餐厅抱着服务员拿来的水壶不撒手

 


“宝宝 我的宝宝 怎么凉凉的 是不是冷了呀 老师给你呼暖暖哦~”

 


罗渽民打发走服务员后 坐到你旁边试图取走冰水水壶 但无果

 


“小允 把水壶给我好不好 水太冷了”

 


“你是谁 怎么可以喊我的名字!要喊我小允老师 ”

 


罗渽民扶着额头无奈的笑了笑

 


“我是小民 可以把水壶给我吗 我给小允老师装水喝”

 


在你愣神的片刻 罗渽民就拿过了你怀里的水壶

 


看着面前给你倒水的人 你虽然看不清是谁 但是职业素养告诉你 这个时候 得夸

 


你从口袋里掏出每天上班必备的小花贴纸 牵过罗渽民的手问着

 


“小民好乖哦 老师来给你奖励小贴纸 给你一个黄色...一个红色...一个绿色...再来大拇指......”

 


罗渽民含着笑 直勾勾的盯着你

你贴完贴纸抬头恰巧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虽是醉迷糊了 但也晃了神

 


“贴完了我们就回家咯”

 


罗渽民捏了捏你的脸 拿上了东西就牵起你去取车

 


 

-

 

 


“小允 到家了 自己能走上去吗”

 


你楞楞地点了点头 说了句拜拜就下车摇摇摆摆的走回去了

 


 

回到家里后 你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你坐起来 头撕裂的疼着

 


查看了来电人后接通了电话

“喂 渽民 怎么了”

 


“我猜你昨晚回家没有洗漱就睡了是不是”

 


你听见罗渽民说后 猛的一震 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万幸 6:15 时间充裕着呢

 


你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 皱了皱眉

“我昨天喝很多吗 天 头快疼死了”

 


“没喝多少 你这酒量也太差了”

 


你开了免提 下床把窗帘拉开了

现在还是冬天 这个时间点 天还只露出了个鱼肚白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啊 你见笑了吧”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立刻答复 似是在回忆昨晚的事情

 


“昨晚当然是我送你回来的 你喝的迷糊 但好在自己还能走路”

 


“哎哟 辛苦我们渽民了~ 不跟你说了啊 我要去收拾一下自己”

 


挂过电话后 你快速的洗了个澡 冲去了身上的酒味

收拾收拾就上班去了

 

 


果不其然 今天到了幼儿园 园内的老师们都在八卦你

 


你空出了时间来 打开手机准备去跟罗渽民抱怨

却发现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 已经好一段时间了

 


照片里的主体是一只手 手上贴满了好多小贴纸

你当然不会认不得这些贴纸

 


看这张照片后 你也大概的猜出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的职业病🫠

-让你一个大男人贴这些小贴纸 委屈了吧

 


-我很喜欢

 


你看着罗渽民发来的信息 疑惑着

还想不到要怎么答复他 对方就又继续发来信息

 


-有一件严肃的事情必须要跟你说

 


-我在听

 


-以后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喝酒

-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对我也是

 


-?我昨晚还干了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 就是太可爱了

-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

 


你的大脑 像被撞击着 久久的缓不过来 不知如何回复 最后索性关掉手机上班去了

 


拖到了中午你才壮着胆子给回信息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的意思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你搞不懂 他怎么这么闲

 


-不是

 


“也是 怎么会跟我表白呢...”

你刚自嘲完 手机又来信息了

 


-表白肯定不能在手机里 我下午来接你

 


哈哈 优质男朋友要到手咯

 



 

-

 

 

黑森林里做梦

抢劫

娜*你  见色起意

无逻辑短打


[图片]


你,一个很会打架的漂亮女校霸。


今天像往常一样拐进小巷子里抄近路走回家,但却遇见了不寻常的事。


虽然是巷子,但并非电视剧里那种坏人聚集地,而是居民区间的狭窄走道,所以通常没有什么不安全的事。


但今天,你看见一个高个子白衣男生抓着另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身高差的不多,但气场却压的人喘不过气。


“给钱。”你听见他说。


秋日里,落叶带来的的沙沙声平时格外好听,而在此时却有些突兀。两个人同时转过头,你才发现校服男是你刚分手不久的前男友。


不过你不在意


你转身就跑,脑子里...

娜*你  见色起意

无逻辑短打




你,一个很会打架的漂亮女校霸。




今天像往常一样拐进小巷子里抄近路走回家,但却遇见了不寻常的事。


虽然是巷子,但并非电视剧里那种坏人聚集地,而是居民区间的狭窄走道,所以通常没有什么不安全的事。


但今天,你看见一个高个子白衣男生抓着另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身高差的不多,但气场却压的人喘不过气。


“给钱。”你听见他说。


秋日里,落叶带来的的沙沙声平时格外好听,而在此时却有些突兀。两个人同时转过头,你才发现校服男是你刚分手不久的前男友。




不过你不在意


你转身就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个白衣服的男生

好像有双漂亮的眼睛


白衣男子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大步追上你


你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加快了步伐,但还是抵不住男生步子大。

你顺势拐进旁边的巷子,在那双手攀上你肩膀的一瞬间,旋转,将人按在墙上。


你抬头,四目相对。


果然是双好看的眼睛。


千万星光碎在其中。羽睫轻扇,是黑天鹅在偏偏起舞。深邃的瞳孔黑洞般吸引着一切


也包括你




两秒后,你翻转他的手腕,还贴心的握住,将自己的手挡在他的手背之后,以防白嫩的皮肤被坑洼的墙皮蹭破。



“帅哥,加个微信。”




似乎是没想到你的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后低头轻笑。像桃子汽水在心间炸开气泡。

银白色的发丝随着笑声在空气中颤抖,让人有想摸的冲动。


“你叫什么名字?”你问。


他却不理会,答非所问到:


“可我是个坏孩子。”


“而且,”


他似乎有意逗你,顿了顿,眼睛在你的校徽上打转。


“那个好像是你同学诶。”


乖得不像话的语气却带着蛊人的调子,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用拙劣的演技伪装自己。


你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一个傻逼前男友而已。”


校服男恰巧路过,心碎了一地。



听见脚步声,白衣男子转头。


你看见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凸显的青筋,凸起的喉结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上下滚动。


牛仔外套遮盖下的性感。


你的眼神像吸血鬼盯上可口的猎物,炙热滚烫,让人生怕你下一秒就会扑上去。


他转过头


你慌忙移开眼


“你怎么还不走。”

你向校服男不耐的吼道。


是掩饰

是嫌弃


校服男拔腿就跑。


他看你微微蹙起的眉头,捕捉到你眼神里未藏尽的欲望,口罩下的嘴角无声勾起。


“是他欠了我钱。”

他的语气委屈,像被夺了胡萝卜的兔子。


你的心不禁软了几分


“早知道就不让他走了。”


他看见你不满的啧声,又笑了


握住你另一只手的手腕

带你拉下他黑色的口罩。


指尖划过,痒痒的。


维纳斯揭开神秘的面纱,掩藏的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

流畅的线条,完美的皮相


黄昏,橙子水洒了漫天

罗马国度的艺术品在夕阳余晖下渡上暖光,多了些烟火气。


神仙下了凡。


冰凉的指尖穿过指缝

握紧

十指相扣


明明是你压着他,却好像要借着他的力才站的住。



“罗渽民”


他呼出的气尽数落在你耳尖,声音沁了毒液,侵蚀着你的心脏,留下深深的烙印。



























“我叫罗渽民。”

奶茶主义

罗渽民|校霸哥酱

[图片]


渽民是我哥哥,性格却和我截然不同。


我在学校里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哥哥却是飞扬跋扈的校霸,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哥哥没有一样是不干的。


哥哥经常在校外打架,带着一群人去围堵另外一群人,我放学后去找哥哥一起回家,又像以往一样看到哥哥在不远处打架,哥哥的拳头一下又一下挥在对方脸上直到对方倒地不起。我躲在角落,直到哥哥收拾好一切散了所有人我才敢上前走到他面前。


“哥哥,你又受伤了。”


哥哥的胳膊有很多伤,新伤或旧伤,我在意哥哥的伤,但哥哥自己毫不在意,甚至还偏偏喜欢穿无袖把自己的一切伤口暴露出来,对我说,小伤而已。...




渽民是我哥哥,性格却和我截然不同。




我在学校里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哥哥却是飞扬跋扈的校霸,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哥哥没有一样是不干的。




哥哥经常在校外打架,带着一群人去围堵另外一群人,我放学后去找哥哥一起回家,又像以往一样看到哥哥在不远处打架,哥哥的拳头一下又一下挥在对方脸上直到对方倒地不起。我躲在角落,直到哥哥收拾好一切散了所有人我才敢上前走到他面前。




“哥哥,你又受伤了。”




哥哥的胳膊有很多伤,新伤或旧伤,我在意哥哥的伤,但哥哥自己毫不在意,甚至还偏偏喜欢穿无袖把自己的一切伤口暴露出来,对我说,小伤而已。




“哥,你打架好凶。”




我偏过头看了眼地上的人,对哥哥说话的声音微弱有些忍不住颤抖,眼前的人虽然是与我亲密无间的哥哥,但他对别人发狠的模样还是会给我留下一点阴影,我却不敢说哥哥可不可以温柔一些这样的话。




“哥哥只是装凶而已。”




哥哥揉揉我的脑袋接过我的书包搭在他肩上。他笑了笑,叫我不要怕,唇角抿起弯弯的弧度,扬起的笑意温柔体贴。




哥哥惹是生非无人敢还击,然而被哥哥欺负过的人都知道,罗渽民最显眼的软肋是我。




一个寻常的放学时间,本该等哥哥打完架去找哥哥的我却被人关在了储物室。对方泄火给了我几巴掌,痛得我感知麻木,最后重重一推,把我关在某个漆黑的柜子里面。




黑暗的储物室密不透风,我被关在窄窄的柜子里胸口仿佛被石头压住不能呼吸,只好把脸埋在膝盖间等着哥哥找到我。




不知道哥哥是怎么知道我在储物室里的,柜门被人一下子打开,来人终于找到了我,他的呼吸甚至都停滞了一瞬,我把脸抬起来,看见哥哥撑着柜门气喘吁吁地盯着我,他盯着我满脸的泪痕,突然后退了一步转过身稳住呼吸。




“哥哥。”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哥哥却没有回应,而是背对着我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一口。




“哥,我害怕。”




我看着哥哥的背影,罗渽民拿烟的手抖了抖,他吐出烟圈,突然把烟丢掉转过身将我拥在怀里,臂膀将我环绕,我抬头看他,哥哥对上我的眼睛,好像没了理智似的伸手扼住我的后颈紧紧堵住我的唇,残留的烟草味向我袭来,我在哥哥的怀里小心回应着他的吻安慰他,却似乎感受到有一滴泪流过我的右脸颊,是哥哥的。




我意识到哥哥好像哭了,想抬手拍拍哥哥的背安慰他,哥哥却突然咬了我一口,把这个吻加深了。









彩蛋是一点哥酱反击片段




菩萨修勾.

娜灿羊你|恶鬼(1)

  ps:我真的非常不专业 有关的分析全部凭我看刑侦剧的记忆写 介意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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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真的非常不专业 有关的分析全部凭我看刑侦剧的记忆写 介意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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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你|坏男人

他也会故意对你使坏


罗渽民:

会耐心听着并答应你对他的一些无理小要求

你耍小脾气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说

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你吵过架,对你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忍耐与包容


“渽民怎么就对我丢掉了自己的脾气?”你有时候会故意这样问他

“因为我喜欢你啊。”罗渽民只是抿了一口咖啡看着你弯眼笑了笑

“不过这么放肆的话,改天也许会把你也丢掉的。”

“开玩笑的啦,我怎么舍得。”


李马克:

他已经被你无数次的在其他人面前说他可爱搞得有些小烦躁了

到现在还是很不好意思,有时候会红着耳尖轻轻攥住你手腕闷声说不要这样了

可嘴上这么说,做出的举动却又十分印证你的话

于是后来的...

他也会故意对你使坏


罗渽民:

会耐心听着并答应你对他的一些无理小要求

你耍小脾气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看着你一句话也不说

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你吵过架,对你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忍耐与包容


“渽民怎么就对我丢掉了自己的脾气?”你有时候会故意这样问他

“因为我喜欢你啊。”罗渽民只是抿了一口咖啡看着你弯眼笑了笑

“不过这么放肆的话,改天也许会把你也丢掉的。”

“开玩笑的啦,我怎么舍得。”


李马克:

他已经被你无数次的在其他人面前说他可爱搞得有些小烦躁了

到现在还是很不好意思,有时候会红着耳尖轻轻攥住你手腕闷声说不要这样了

可嘴上这么说,做出的举动却又十分印证你的话

于是后来的李马克似乎便也不在乎这些了


“敏亨不要...”你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

李马克停止动作,而是故意用那双大眼睛盯着你眨了眨

然后用下巴蹭蹭你的脸

“可爱?”


李楷灿:


你偷偷往李楷灿的泡菜汤里多加了一些醋

谁让他今天一直看着手机屏幕刷视频都不怎么搭理你,你决定整整他

鬼鬼祟祟动作完之后又若无其事一样坐回李楷灿身边

“看这张怎么样?上次出去吃这个的时候你真的好可爱——”李楷灿突然举起手机放到你面前

居然是上次和他出去约会在吃面包的时候拍的你的照片


“呀东赫,什么时候偷偷拍的...丑死了...”

“明明超级喜欢的...”李楷灿抬高声音亲昵的捏你耳垂

“来,要冷了,喝一口——”你还沉浸在他对你夸奖的粉红泡泡中,毫不犹豫张嘴喝下李楷灿伸到你面前勺子里的泡菜汤

“嗯?怎么了,不舒服?”李楷灿看着你被酸的直皱眉,拿纸巾擦你的嘴角

“下次不要放这么多醋了,我又不喜欢吃酸的。”李楷灿捏了捏你鼻子一脸憋笑的表情

“早就看到了,让你也尝尝。”


彩蛋是星x你(好男人?)



DE

你幸福的样子很好看

  娜×你

  

  “听说你要订婚了?”——罗渽民

  很久没出现的名字,跳了出来。

  你不禁摩挲起手上的戒指,打了字又删掉,反复几次,选了看起来最平常的口吻。

  “是啊,有机会可以跟阿姨一起来喝杯喜酒~”

  仿佛,他真就是邻居弟弟。

  他没再回。

  你松了口气,不自觉挺直的肩背也软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别再见面了。

  毕竟,你和他的曾经也算不上清白。

  

  你比罗渽民大了三岁。

  上学的时候就永远差着年级,你高一,他初一。对他的形象也只是邻居家还算安静的弟弟,进出遇见了,总是能看到他抿唇笑笑,乖巧叫姐姐。

  那时候,你的...

  娜×你

  

  “听说你要订婚了?”——罗渽民

  很久没出现的名字,跳了出来。

  你不禁摩挲起手上的戒指,打了字又删掉,反复几次,选了看起来最平常的口吻。

  “是啊,有机会可以跟阿姨一起来喝杯喜酒~”

  仿佛,他真就是邻居弟弟。

  他没再回。

  你松了口气,不自觉挺直的肩背也软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别再见面了。

  毕竟,你和他的曾经也算不上清白。

  

  你比罗渽民大了三岁。

  上学的时候就永远差着年级,你高一,他初一。对他的形象也只是邻居家还算安静的弟弟,进出遇见了,总是能看到他抿唇笑笑,乖巧叫姐姐。

  那时候,你的青春正热烈,留不下他的位置。但小孩子嘛,大都喜欢跟着年长的哥哥姐姐。至少,你常常能看到他探头探脑地观察你,每次被发现,就装作若无其事,眼睛躲闪着打招呼。

  就这样,一直到你高中毕业,去外地上大学,他在你心里都还是笑起来好看的孩子。

  意识到他长大了,是大二那年暑假。

  因为背着爸妈谈了恋爱,妈妈对男朋友的印象不好,所以在学校就总打电话劝你分手。正沉浸在热恋里的你根本没心思听她那些大人的经验,于是经常吵架,气得她不肯到车站接你。爸爸也不敢背着她自己来,就托了罗渽民帮忙。

  一打照面,几乎没认出他。

  从前乖巧的顺毛黑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张扬的蓝黑色,似乎还烫了卷。黑色外套配上他低头玩手机时冷淡的脸,简直就是人群焦点。

  “姐,这里。”

  走到你面前,你还不敢认。

  需要你仰头的身高,随手接过行李时显露的手臂线条,谁还敢说是个弟弟。

  “谢谢。”说话都小心翼翼起来。

  他拧了拧眉,“怎么这么客气?”

  你有点局促,不过好在人流拥挤,他也顾不上多寒暄,“人有点多,你跟紧我。”

  一马当先在前面开路。

  眼前只有他还稍显单薄的肩膀,竟然也有了安全感。你不禁感叹岁月的神奇,他在不经意里已经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

  “今年不是才高二,学校让染发吗?”

  回去的路上,跟他闲聊。

  “假期限定,开学再染回去。”他用手指扒拉眉心的刘海,犹豫着问,“是不是不好看?”

  “没,挺好看的。”你也从叛逆的时候过来,深知这时候的小孩就喜欢个性,不打算扫兴。

  况且,真的挺好看的。

  尤其是,听见你的话,微微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赞叹。

  “你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

  “也没有吧,我心思都在学习上的。”

  他摸摸鼻子,悄悄抬眼瞟你。

  应该是怕被家长知道吧,你也没在意,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个暑假,和你预料的差不多,鸡飞狗跳,格外难熬。整天都被妈妈念叨,你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成年了,还不能由着心意谈恋爱。忍无可忍的时候,也跟她大声吵架。

  甚至惊动隔壁的阿姨来劝架。

  “渽民,跟你姐姐出去逛逛!”

  你被他拉着出了门,临走前还看到妈妈哭着歪倒在阿姨身上。

  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夏天的夜晚,脚下蒸腾着热气,吹在脸上的风却还算凉爽。你低着头跟着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这么多年,好像第一次听到你这么大声跟阿姨说话。”

  “嗯。”

  闷闷地应一声,眼睛里泪在打转,但碍于成年人的一点自尊,你羞于让他看见此时的不堪,强忍着。

  罗渽民一直很懂事。

  就像他没有拆穿你颤抖的肩头是因为什么,只是侧身挡住了路人好奇的打量,往你的手里塞了一张又一张的纸。

  那天晚上,湿透的纸团装满了他的外套口袋。

  眼睛红肿的你才后知后觉。

  “给我吧,有点脏……”

  “没关系。”他毫不在意地捏着纸团,路过垃圾桶时,认真地分类投放。

  微卷的头发被风吹起又落下。

  明明略显不良的打扮,却透漏着莫名的乖。

  看着看着,就笑了。

  他莫名地回头看你,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心情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顺着风过来,带着说不出的雀跃,你点点头。

  “那我们回去?”

  “再等一会儿好吗?”

  虽然心情平复了,但回家见妈妈,还需要点心理建设。

  他带着你去了小时候常去的公园。

  小朋友的秋千,大人坐起来稍微有点矮了,起码他蜷起的腿看着有点可怜。

  “干嘛非要勉强自己,旁边不是有凳子吗?”你荡了个来回,他还在原地打转。

  “没关系。”

  不知道他为什么固执地选择不舒服的座位,你没有多想,继续往高处荡,企图让晚风带走一脑子的乱麻。

  “小时候我最喜欢这个公园,每天放学都会来荡秋千,那时候感觉快乐好简单。”

  荡得累了,任由惯性摇晃,两只脚在地面上磨得哗哗作响。

  “现在,再想玩就要花费很多体力,荡得也没那时候高了。”

  听见这话,罗渽民扭头看你片刻,站了起来。你茫然地抬头,只能看见他的下颌,神情都掩在阴影里。

  “我来推你。”

  握着的链条上方,又出现了一双手。他站在你的身后,轻轻地推,每一次,都更高一点。刚刚生起的一点成长的沉重,都随着忽远忽近的天空散了。

  “谢谢你,渽民。”

  他沉默着,陪了你很久,直到阿姨打来电话让你们回家。


  不知道阿姨怎么劝的,总之那天之后,妈妈就不再揪着恋爱的事不放,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起码不会让人坐如针毡了。

  你也如愿地过上了快乐的暑假。

  因为罗渽民那天的安慰,你在玩的时候没少带着他。

  “这谁啊?你男朋友?”

  高中最好的朋友搭着你的肩,笑得意味深长。

  “想什么呢!”赶紧捂着她的嘴,去看一旁坐着的罗渽民,见他注意力全在游戏里,这才松了口气。

  “别乱说,这是我邻居家弟弟,你不是知道嘛!”

  “不会吧?”朋友很惊讶,仔细打量半天,才摇着头惋惜,“那咱们真是错过太多了……”

  “别开小孩玩笑,还没成年呢!”你给她个白眼,拍掉她的手。

  “行,这就护上了……”见你伸手要打,赶紧转移话题,“那你男朋友呢?有照片吗?姐妹给你参考参考!”

  “都在一起半年了,还用你参考!”说归说,还是给她看了照片。

  只是她看完,表情一言难尽。

  “呃,也不是说不好看,也许他人品特别不错?”

  你怎么听不出来她这是拐弯抹角地说不好看,扯扯嘴角,“毕竟我已经长大了,现在看人都看内在,他人特别沉稳……”

  罗渽民听着你夸赞的语言源源不断,忍不住看你,刚刚泛红的耳根褪了色,捏紧了手机。

  未成年人应该禁止饮酒的。

  偏偏KTV的灯光太暗,他拿着果酒喝了半天你才发现,夺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呆呆的样子让人发愁,后面的活动也只能取消。

  “度数还没啤酒高就成这样了,罗渽民你成年之后真该好好练练酒量!”

  拖着这么一大只,回家的路平白远了几倍。

  “……”他眯着眼说话,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你只能凑近一点,“你说什么?”

  几乎是脸贴脸,突然耳朵一热,蜻蜓点水的触感。你愣住了,扭头看他还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按下慌乱的心。

  没关系,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

  好不容易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却站住了,红着脸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姐,你现在幸福吗?”

  醉鬼的逻辑有时就是难以理解,你敷衍着点头,“嗯嗯,幸福,快回家吧!”

  “我也觉得你幸福,因为你谈起他的时候很好看。”

  他像是在模仿你的笑,但表情似乎失去了控制,怎么看都不像幸福的样子。

  “说什么醉话呢……”

  不以为意。

  未成年呢,懂什么幸不幸福。

  那时,即使看到了他的成长,隐秘感觉到点什么,心里还是把他当孩子,当弟弟。

  

  也许大人真的经历得多,看人的眼光比你好了很多。你这段对抗家人得来的爱情,没能维持多久,大三刚开学不久,就被你撞破撩骚学妹,分得不太体面。

  各种社交软件里都充斥着你的伤感文学。

  “姐,你还好吗?”

  罗渽民打来的电话,接通的瞬间还能听见他沉重的喘息。

  “……现在这个点,你不是在上晚自习吗?”

  “我偷偷跑出来的。”他在那边笑了一下,然后急忙打了补丁,“给你打完电话就回去!”

  “你最好是,别让我知道你逃课,不然告诉你妈!”过于日常的调侃,冲淡了一些分手的难受。

  “知道了——”拉长了声音,有点可爱。

  就这样,罗渽民时不时的电话,拉着你走出了失恋的阴影。

  在不知道的时候,越来越依赖他的声音。

  “你好像在谈恋爱哦!”

  某天,舍友一语道破了你们这种状态。

  “不是,我们……”

  你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恋爱不就是这样,聊一些无聊琐碎的话题,也能开心起来。期待他的电话,逐渐放肆的言语,你还能言之凿凿地说只把他当弟弟吗?

  但这样,好像不对。

  妈妈偶然提起最近阿姨很焦虑,说是发现罗渽民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眼看就是高考的关键时刻,生怕影响成绩。

  你本来热切的心,慢慢凉了。

  是啊,他还没高考。

  你不禁联想更多——他的年纪还小,也许分不清什么是喜欢;如果现在谈感情,影响了高考,谁能负责;上了大学之后,他会有更多选择……

  彻夜难眠。

  然后,你接了他最后一个电话,告诉他要专心学习,好好考试。借口以后要忙,让他不要再打电话。

  “……高考结束之后呢?”

  他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意思。

  “到时候再说。”

  你却不能给出明确的承诺。

  毕竟,时间会磨灭很多东西。

  

  高考成绩出来了,罗渽民考得不错。在全家人为他选什么学校讨论得不可开交时,他却约你去了公园。

  还是那座秋千。

  可惜已经换了儿童安全座椅,再也不能让成年人过把瘾了。

  你到的时候,他就坐在对面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指尖不安地跳动着。

  “你来了。”

  看见你,他激动地站起来,又小心地往前两步。

  端详着这张出色的脸,你打破了他的幻想。

  “渽民,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男生,年上才是我的理想型。”这话不是空穴来风,随着即将毕业,你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对他那点淡淡的眷恋,抵不过在一起之后要考虑的现实。

  年龄差距,异地的可能,再长远一些,阿姨做邻居时是很和蔼的,做婆婆谁又说得准,万一闹得不好,影响两家情分。

  你考虑的,是他热烈的爱里无暇顾及的。

  他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愣愣地瞧着你。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阿姨等着你选专业呢……”

  没能走成。

  他拉住你手腕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

  “你知道的吧,我喜欢你。”他的声音不大,压抑着开口,嗓子干涩,“从小你荡秋千,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谈恋爱,我知道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当朋友都嫌我年纪小。但明明你也心动过,为什么不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你在怕什么?”

  “连我怕什么你都不明白。”你叹着气,推开了他的手。

  “渽民,我们不合适。”

  他看起来很伤心,漂亮的眼睛红红的。

  你该庆幸他没掉眼泪吗?不过记忆里,他很少会哭。

  现在应该也一样。

  你转身就走,没看到他抬起头,掌心狠狠擦过眼底。

  

  然后,他也去了外地的大学,和你一南一北。假期也很少回家,用的是勤工俭学的借口。听着阿姨骄傲又埋怨的口吻,你常常跟着笑笑,恍惚间也会猜测他如今的模样。

  毕业两年,工作稳定,但一直没遇到理想中的男人。见过几个介绍的相亲对象,明码标价像是在做生意,你也渐渐失望。

  可能人一生中不一定会遇到完全符合期待的对象,磨合才是必经之路。

  于是,你接受了爸妈看好的男人。

  相处不久,他提出先订婚的想法。

  爸妈其实不太愿意,觉得时间太短,你也还在犹豫,只不过消息倒是先传了出去。所以才有了罗渽民突然的联系。

  谁也没想到,他第二天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家里。

  “渽民?你妈不是说你最近在忙毕业的事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早开门撞见门口站着个人,妈妈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赶紧拉着他进门,“哎哟,这是刚回来吧?你爸妈不知道你回来,前两天就去旅游了,这两天先住我们家!”

  猝不及防的见面,让你心口一跳,下意识挡住手上的戒指。

  “好久不见。”

  “嗯,你都要订婚了,确实很久了。”

  他没错过你的动作,眼神一黯。

  不禁庆幸妈妈忙着帮他收拾东西,去了屋里,没听到这话,否则肯定会怀疑。

  “……先休息吧。”

  他听话地去了客房补觉。

  你和爸妈坐在客厅,又聊起订婚的事。

  “要不还是往后推推吧!这才多久啊,我心里不踏实!”妈妈摇头否决。

  “先跟人家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咱们也别耽误人家!”爸爸也不同意。

  你摘了情侣戒,慢慢转着。说不清什么想法,似乎还是满心茫然。

  就这样订婚,甘心吗?

  

  你没想过罗渽民会这么大胆,半夜敲响了你的房门。

  “就这样订婚,你甘心吗?”

  问出了你心里想的。

  惊讶地看他,这才发现青涩的脸早就棱角分明,眉眼间已经没了稚气。

  成熟男人的压迫感顿生,你不由后退了一步。

  他却没让你拉开距离,一步两步,将你逼退到床边。

  “你,你别离我那么近!”

  “从前你说,我不知道你怕什么。现在呢?距离你的理想型,我还差多远?”

  一针见血戳中你心中郁结的他,和曾经说不出挽留的他很不一样。

  “你说这个干什么,赶紧回你屋去!”

  抬手推他,却被压住手腕。

  “不要订婚。”他眉眼软下来,在寂静的夜里晕染出别样的暧昧,“我看不到你幸福的样子。”

  温热的手掌拂过你的手背,慢慢收紧。

  “既然摘了戒指,不如换个人。”

  心跳陡然加速。

  “罗渽民,你真是疯了!”

  不敢大声说话,惊醒了爸妈才是说不清呢!

  “是啊,疯了才能达到你的标准,弥补三年的差距,我还没放弃,你怎么能订婚……”

  被他拉进怀里时,你在颤抖。

  不知是畏惧他陌生的变化,还是激动于死水般的生活重新起了波澜。

  

  最终没能订婚,还被他趁机公开了暗恋你的过往。

  奇怪的是,周围的人接受得比你更快。

  “其实之前的那次恋爱之后,你好像就有点畏首畏尾,我和你爸都担心矫枉过正了,现在看来还能尝试姐弟恋,我们也可以放心了。”妈妈拍着你的手感叹。

  “是啊,渽民小时候就喜欢当你的小尾巴,那时我和他爸爸经常调侃要让他当你们家的儿子,没想到真实现了!”阿姨也很高兴。

  “姐妹,你这眉头可算展开了,人看着都舒服不少!”朋友悄悄跟你咬耳朵,“其实大二那个暑假就看出来他喜欢你了,偷偷听我们讲话,游戏界面上全是队友在骂他挂机坑人,心思全在你身上!”

  “是吗?”

  你回头去看把玩你手指的罗渽民,发现了他通红的耳根。

  答案好像不重要了。

  “你现在幸福吗?”

  他又凑过来问,眼睛亮晶晶的。

  “你觉得呢?”反问逗他。

  “我只是觉得你好看。”

  “那就是幸福。”

  毕竟,是他说的,你幸福的样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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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你|合租遇上前男友01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轻搞笑//试阅//内含李敏亨

*ooc勿上升


“哥我下飞机了。”


结束四年大学生活从G市降落到H市找工作的第一天,拿完行李在机场奔向在G市待了五年刚收到命令前来接应你亲哥李敏亨。


李敏亨熟悉地伸手接过你的手提箱,向你一字一句掰着手指头交代倒:“毕业季房子难找,我那还有别的室友不能和你住,给你找个了合租,是个男的,我公司最近来的实习生,人挺老实,最近也刚好在找室友,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不酗酒,你们要真成了弄个小侄子给我也不错…”


“停,能住就行,小侄子就算了。”讲真,你嫌弃他话有点多,还没等......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轻搞笑//试阅//内含李敏亨

*ooc勿上升

 

“哥我下飞机了。”

 

结束四年大学生活从G市降落到H市找工作的第一天,拿完行李在机场奔向在G市待了五年刚收到命令前来接应你亲哥李敏亨。

 

李敏亨熟悉地伸手接过你的手提箱,向你一字一句掰着手指头交代倒:“毕业季房子难找,我那还有别的室友不能和你住,给你找个了合租,是个男的,我公司最近来的实习生,人挺老实,最近也刚好在找室友,没有不良嗜好,不抽烟不酗酒,你们要真成了弄个小侄子给我也不错…”

 

“停,能住就行,小侄子就算了。”讲真,你嫌弃他话有点多,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那走吧,送你去小区,地址发你了,进去自己找。”

 

“行。”

 

李敏亨开车送你到了小区门口就转头离开了,这个小区真有些大,你看着手机上的门牌号挨家挨户的找。

 

301。

 

找到了。

 

你第一次和异性同居,说不紧张是假,怀着有些忐忑的情绪敲了几下门,在外面站了一会门就被里头的男人缓慢拉开。

 

你怔住了,握住的手提箱也因此松开了手。

 

“我操…罗渽民?”

 

罗渽民见到你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淡淡地开口道:“好久不见。”

 

“额…不是…你…我和你合租?”稍微冷静下来点的你不禁撇过头暗骂李敏亨一句。

 

“好像是的。”

 

“我不租了。”

 

“你签合同了。”

 

“操。”

 

“请进吧。”

 

你随着罗渽民颤颤巍巍地进了门,至今不敢想合租碰上前男友这种事情能真实存在。罗渽民弯下腰来给你找出对拖鞋穿上,还他妈是情侣款的。

你不断的上下打量着罗渽民。

 

“肯定是机器人,绝对的机器人…”你小声嘀咕着。

 

“不是机器人,不是罗渽民他哥也不是罗渽民他弟,是纯正的罗渽民。”他走在拿过你的行李走在前面回应道。

 

“看见我,你就这么淡定,哦,你释怀了打算和我当兄弟呢。”

 

“我没有。”

 

“没有哪个?”

 

“和我去看房间,给你收好了。”罗渽民没有回答你。

 

你也拍拍手只好作罢跟着他,房间倒是被他收拾的怪漂亮,柜子上还放着当年纪念日你送给罗渽民的兔子摆件,和着他是把东西还给我呢。

 

你有些不知道哪里的不爽,带着点怨恨的语气阴阳他道:“行了,咱们俩就互不打扰了,晚安。”

 

你啪嗒一声地带了点力度关上门,罗渽民站在门外有点慌地挠了挠头,“她怎么还生气了。”

 

门一关上听着屋外离开的脚步声,你躺下床去给李敏亨发去信息。

 

笑妮麻讷:李敏亨你是不是早就讨厌我。

mkbrro:室友不行?羊尾?

笑妮麻讷:有病,前男友。

mkbrro:你还早恋过羊尾的,我不知道啊。

笑妮麻讷:大学,羊不羊尾不知道。

mkbrro:oh…我以为你还高中。

mkbrro:啥时候分的,你不才刚毕业,又碰上了,等一个和好。

笑妮麻讷:大二,我说别你太恨我。

mkbrro:没有哦。

 

眼看着生活还得继续,合上手机你紧闭住眼开始思索,最快搬出去还得继续憋一个月,不然两千的血汗押金就这样滋溜飞走了,还是忍吧。

 

“你吃饭没?”罗渽民离开后过了一阵敲了敲你紧闭的房间门。

 

“关你屁事。”但是虽嘴上这样说,肚子从刚下飞机就开始饿了。

 

罗渽民有些欲哭无泪,顿了顿还是选择开口:“辛拉面放你门前了,你要想吃就伸只手出来拿,不想吃我明天出来收,我睡觉了。”

 

“哦。”

 

你躺着床上仰头想了想,不吃就浪费了,依稀记得罗渽民煮面特别好吃,绝对不能浪费粮食。

 

你推开了条门缝往外探了探头,客厅的灯几乎都关上了,只留了盏落地灯,确认罗渽民属实已去睡觉不会被他看见自己打脸而被嘲笑后,你伸出手把那碗还带着热气的辛拉面捧进房间。

 

罗先生手艺不减当年。

 

 

 

 

 

头没那么容易掉

【娜你 】刺猬的刺(舅妈×侄子)“隐晦的爱人”

背徳向,注意避雷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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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实话,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会很尴尬。


我记得他那年才十四岁,刚刚上初三。来参加婚礼的时候才到我的肩膀。每个来参加婚礼的人看向我时,眼睛里面总是带着尖酸刻薄的意味。


记得他当时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燕尾服,手指着我身上那件尺码不对的裹胸婚纱问他舅舅:“为什么那么爱舅妈,却要给她穿不合适的衣服”


我本想着他只是觉得婚纱好看,却没想到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名为委屈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刹那间握紧胸口,束胸的款式搞的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担抬眼对上那双冰冷麻木的双眼,我吓得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因为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我...

背徳向,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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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实话,回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会很尴尬。


我记得他那年才十四岁,刚刚上初三。来参加婚礼的时候才到我的肩膀。每个来参加婚礼的人看向我时,眼睛里面总是带着尖酸刻薄的意味。


记得他当时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燕尾服,手指着我身上那件尺码不对的裹胸婚纱问他舅舅:“为什么那么爱舅妈,却要给她穿不合适的衣服”


我本想着他只是觉得婚纱好看,却没想到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名为委屈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刹那间握紧胸口,束胸的款式搞的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担抬眼对上那双冰冷麻木的双眼,我吓得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因为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可以再依靠的人



-


02


亲戚聚会对于我来说是一场灾难,我特地精心挑选了一件高领毛衣,试图遮盖住脖子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脸上的上也用厚厚的粉底盖住


我看着镜子中那张快要破碎的面颊,心里早就麻木不堪,伤口静静干涸,而我也破败不堪


“天呐,竟然长得这么高了”


“我就说渽民像他爸爸,一表人才,长得也帅”


在厨房忙着打下手的我偶然听见了客厅内传来的声音,渽民,应该是那个小孩子吧


结婚后就一直再也没见过他了


忙着端盘子上菜的时候,一双高档的白色球鞋映入眼帘,我来不及疑惑,耳畔响起像是抽了很多烟的干涩的,低沉的声音:“我帮你”


“哎呦,小民你干什么,不用你端,去饭桌乖乖待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姨母忙不迭地夺走他手里的盘子,把他推到客厅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时间飞快。明明才过去三年,他早早从到我的肩膀那里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后脑勺圆滚滚的,很可爱


饭菜都上完之后,我简单动了两下筷子之后突然没了胃口,有什么像是要在嗓子眼里喷涌而出,我说了句厨房还没关火就匆匆跑到卫生间里


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但是堵在嗓子眼里的感觉却丝毫不减,我有些狼狈的靠着卫生间冰冷的墙壁,眼角因为呕吐过度泛出泪花,随后跑到衣帽间从包里拿出测试剂,等了半天


迟迟没见到上面显示两条杠

好像又一次失败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我有些忐忑地选择接听之后,首先传来阵阵车鸣,紧接着是他不耐烦的话:“今天你测了没,结果怎么样”


“没怀上”我如实回答道


“你真是废物”


他留下这句话候就早已挂断,似乎是哭了很多次,我早就感受不到心痛的感觉


“小民,让她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非得去医院”


“小民,把她放下来吧,已经打120了”



在一声声争吵之中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此刻被别人抱在怀里,是温暖的,冬日里有暖的阳光,夹杂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一时间让我产生了迷恋的感觉



但我知道那只是泡沫的光影


“小民,她醒了,快把她放下来”


听到这的时候,罗渽民把我放了下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看样子有些紧张:“舅妈,怎么样了,还好吗”


明明我和他没有那么熟,但是久违被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让我越过鸿沟,想要去拥抱他这随时都可能消逝的暖光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跟周围人说了抱歉,随后就是帮忙在后厨洗碗,说到洗碗,本来是四个人一起洗,但是大家忙着看节目,就都走了


我不喜欢凑热闹,一个人坚守阵地

肩膀忽然被别人拍了两下,是小民


他的表情很复杂,甚至有极大的可能,看上去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十分痛苦。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我落在卫生间的验孕棒


“你…好像怀孕了”


我没在乎,因为本来就不是真的,上面只是我用笔画出来的


但是我回复的却是:


“嗯,怎么了”


“没什么,舅妈,你应该多考虑下自己”


我望着他那张近在咫尺,好看又漂亮的唇一时间好像听不到他在耳畔说些什么,后来见我迟迟不说话,他有些尴尬地挠后脑勺


眼睛有些慌乱地眨着,眼睫毛很长,像是鼓动翅膀的蝴蝶


“可以…吻你吗”



“啊?”罗渽民似乎被我的话惊讶到了,随后脸颊染上莫名的绯红,那一刻我似乎更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小民似乎喜欢我。


“对不起,我经常胡言乱语”我笑着,转眼继续刷着没洗完的盘子


他驻足了很久,似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随后拉着我的手躲进衣帽间的角落里面



紧接着是一个个让人透不过气,细密又温热的吻,他吻得很急,急迫地想要触碰我的唇舌,我双手情不自禁地摸索着他有些瘦削的肩膀


他体会到我的摸索之后,加深了吻



不过一不小心似乎玩过了火,他开始吻我的下颌,因为高领毛衣的原因,他开始吻我的耳垂,那双徘徊在我腰际的双手不知不觉早已掀开毛衣去解nei衣扣子



啪嗒


是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双手早已覆了上来,他的掌心不知道哪来的茧,磨的我很痒


“你才十七岁,手心为什么会长茧?”



他默默回答道是在学校里面打篮球打的,我又问他是不是早就有过经验,为什么这么精准的就打开了


他顿了一下


说,因为这三年里面,他想这个场景想了无数回



朦胧之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什么触碰到了敏感的地带,我抬眼看他那双特别的双眼,里面好像有什么要破碎了一样



“你刚怀孕…可以吗…”



我正打算开口解释,门外传来亲戚叫小民的声音,我立即穿好被他弄开的胸衣和底裤,他也系好胸前被我解开的扣子


我让小民先走出衣帽间,不然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去肯定会引起猜疑,他似乎和我作对一样,走到衣帽间门口时,忽然转身看我



“你骗我了”




他在说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他


“上面的痕迹是你画出来的,舅妈,我才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柔弱好骗,想依靠我,就拿出诚意来”


我没想到十七岁的小孩子竟然心眼这么多,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正在笑,笑的明媚,眼底却那么狡黠,如果有鲜血飞溅在他脸上


肯定是疯批魔怔的形象


-




03




我心里没底,说实话是根本没指望罗渽民会把我救出来,十七岁的喜欢,风一吹就烟消云散,更何况,他有更明媚的未来


交换了联系方式,望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我忽然释怀


小民其实和大多数孩子一样,青春期想要追求刺激,这种刺激往往消失殆尽的很快,更何况,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好掌控,我看不懂他



门铃适时地响了起来,我拖着疲累的身体推开门是熟悉的面孔,只是他今天似乎没有喝酒,像往常一样帮他准备鞋子,却没想到视野里多出一双白色帆布鞋



“什么眼神,亲戚聚会上不是见过小民吗”


他口中的小民笑了一下,我看不懂其背后是什么意味,随后默默点头,帮他也准备鞋子



走到客厅之后发现小民一直在和他聊天,我也插不上嘴,只能在厨房默默地切水果



忽然腰间被人环绕起来,扑鼻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我惊呼一声,转身看过去,和预料中的一样


是罗渽民



“你干什么,他还在客厅呢…”


他吻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感觉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放心,舅舅不会进来的”


我被他吻的有些晕乱,他不安分的手顺着腰际辗转到更敏感的地带,我瞬间反应过来,水果刀不小心扔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骤然结束,我默默松了口气,不敢抬眼看他那双满是情欲色彩的双眼,默默离开厨房


罗渽民很有勇气,但是我敢笃定的是他并不完全喜欢我,甚至于说,他只是满足自己想要探索禁忌领域的内心,这样的他,如风里飘着的沙,我抓不住,也看不清




-


04


罗渽民出国了,说是要在国外上学。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青春期那点好奇心一过,他就会立马失去兴趣,天真的我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实际上只是荒漠里出现的海市蜃楼


只可惜,我曾天真的认为,那束光属于自己,但是其实不然,没有任何人值得依靠,除了我自己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之前黑暗的模样,他在外面乱搞不说,每当喝完酒之后就会和我发脾气,严重点就会伸手打我


我离不了婚


因为我是被父母卖过来的,我的身份证件都不在自己手里,这期间,我试过了所有的办法,似乎都生不了效,我尝试过报警,但没有身份证件,我立不了案(剧情需要,ps:大家遇到这种情况,警官一定会帮助你的!)


只是奇怪的是,每当我受伤的时候,罗渽民总是会给我发一条短信,每次发的内容都一样

【我也痛】


我怀疑是他在室里装了隐形摄像头,不然为什么每次当他要亲我的时候,罗渽民总是会打电话过来和他聊家族企业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是个正常人应该也会起疑问,但是他没有,反倒是完全失去了兴趣,更过分地是往家里面带女人,搞得我反胃


半夜里失眠,望着罗渽民的朋友圈,背景是他和别人的合照,对方看上去是一个很漂亮的外国女孩,他快十八岁了吧,应该谈恋爱了


想着想着,手机突然接到罗渽民的来电


他说让我去药店买刺激胃酸的药,把他舅舅治疗胃病的药换成这个,我懂他的意图,但是风险太大,要是警官搜查到这个,我肯定是头号凶手


他在电话那头忽然笑了出来,说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怕死,随后他又说就这样去做,他会摆平一切的


我还是有些犹豫


“乖,听我的”


专属于他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畔,我在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挣扎一下


只是,我,可以真的依靠他吗…




-


05


三年后


和预想中的一样,他进了医院,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告诉我他时日不多了,让我节哀


但是我并没有预期之中的快乐,我阴暗的天空被人用温暖的阳光浇灌,撕开了破裂的洞口,有微光透露出来,只是这束光会随时离开


把别人牵挂在心里,就像生了一场重感冒,别人看不出来你到底哪里难受,但是只有你清楚,身上每一分的痛苦,你自己心里都知道


爱上小民了吗…

好像是的


他正躺在病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着氧气管吸氧


抬头望着窗外,正在下雪,冰冷的冰花在窗外蔓延,我拿着手机,望着很久没有聊天的对话框陷入沉默


我和小民失联了

他大概是玩够了,打算离开我的世界




-


吸氧机滴滴答答的运转,罗渽民穿着皮靴,却还是打湿了鞋袜,默默注视熟悉的人抱着暖水壶离开之后,他才进入房间


病床上的人看到他眉尾多了份欣喜和激动,但他呜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知道吧,你之所以躺在这里,都是我规划的,是我让舅妈把你的药换了”



感受到床上的人的愤怒,罗渽民笑了起来:“现在很愤怒吧,你现在多愤怒就能体会到我当时有多难过”


“我给过你机会”


“那年,我明明问过你,为什么要给她穿不合适的衣服,但你却没有回答”


病床上的人依旧痛苦又愤怒的呜咽


“别在这里让她心烦了”罗渽民长长的眼睫落在他的呼吸机上,随后露出开心的笑容,伸出手拔断,刹那间刺耳的运作声音响起

他心中酣畅淋漓




-


06


葬礼的那一天,所有人表情淡然,像是一朵脆弱的白菊,我心里也有些难过,打着那个不断说着关机的号码,渐渐麻木


罗渽民


你个骗子


下一步要怎么做


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乱,我没有心情去看热闹,但当听到警笛的声音时,我彻底慌了神,完了,一定是被发现了


我出门正打算自首,恍然之间撞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而那张面孔正是我日思夜想的人,我呼吸一滞,还没等我说什么,他炙热又绵长的吻袭来


清甜的薄荷味道荡漾在口齿之间,我急切地拥抱他的臂膀。


休息室内昏暗一片,听着耳畔警笛鸣起的声音,我们不断紧紧靠近,像是一对亡命鸳鸯


“警察是来抓我们的吗”


他低头忙着解开我的衣扣,喘着粗气说:“不是”


我被他吻的晕头转向,我忽然捧起他的脸颊,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我可以依靠你吗”


他好像笑了:“当然”


我再次吻上他那张柔软的唇瓣,呼吸急促,他口腔里弥漫着我最喜欢的薄荷味道


可以依靠他吧,我的小民


【完】















OHHHHH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³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³


*ooc


*随缘更新


--------


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小孩儿呢。


怪不得这么没有安全感,怪不得这么爱哭。


就刚才她听到的那几段,真的很让人恼火。


罗渽民一言未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李初浔答案。


他没有一点迟疑地将她搂进怀里,随后紧紧地依偎在她的颈窝里,默默地垂下眼睫毛,覆盖住眼底的惊喜之色。


原来妈妈也会有一句话说的是正确的——爱哭的小孩才真的会有糖吃。


他以前只觉得讽刺,可现在拥抱着李初浔,感受着她的体温一阵阵传递过来,他好像真的得到了某种救赎。


他甘于承认,世界上有个叫罗渽民的......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³


*ooc


*随缘更新


--------


怎么会有这么可怜的小孩儿呢。


怪不得这么没有安全感,怪不得这么爱哭。


就刚才她听到的那几段,真的很让人恼火。


罗渽民一言未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李初浔答案。


他没有一点迟疑地将她搂进怀里,随后紧紧地依偎在她的颈窝里,默默地垂下眼睫毛,覆盖住眼底的惊喜之色。


原来妈妈也会有一句话说的是正确的——爱哭的小孩才真的会有糖吃。


他以前只觉得讽刺,可现在拥抱着李初浔,感受着她的体温一阵阵传递过来,他好像真的得到了某种救赎。


他甘于承认,世界上有个叫罗渽民的人,是个可怜的小孩儿。


可有李初浔陪着的罗渽民,不是。


“你要是想哭,也行。”李初浔感觉到少年环着她的手臂无限收紧,还以为是他控制不住情绪。


哪能想到他沉稳的嗓音贴着她耳畔钻进耳蜗,好痒,“我不会哭。”


李初浔拍拍他脊背“我又不笑你。”


“笑我我也乐意。”


“但我真的不想哭。”罗渽民好贪恋她的体温,还有她的声音。他快沉溺在李初浔的温柔里出不来了。


而对于亲情,他的心脏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他不会因为那无用的亲情难过掉泪。


“罗渽民,你这小孩儿还是太死心眼了。”李初浔懒得与他的油嘴滑舌计较,只当他是真的看开了。


要是以后罗渽民谈了恋爱,他这样缠人这样死心眼,那他女朋友得多吃亏。


李初浔在心里默默地为他未来老婆思考。


“姐姐,我好累。”


“渽民,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让你感觉到累,如果你觉得你累了,那必须是因为学习。”


李初浔希望乖崽能够通过勤奋学习,用最硬的实力让他妈妈闭上嘴巴。但毕竟这是罗渽民的家事,她不好直言。


“好。”罗渽民没理由不听李初浔的话,他本也就是想通过学习考离家里最远的一流大学。


他也想堵住悠悠众口,一切的一切都要凭真本事来证明,光耍嘴皮子迎合别人,是不可能有任何效果的。


“好了,快吃饭一会凉掉了。”李初浔从罗渽民的怀里抽出身来,把盛好的汤推到乖崽面前,“吃完赶紧写作业。”


罗渽民乖巧点点头。


家里还没睡觉的时候门都是半开着的,李初浔收拾好外卖的垃圾和她自己造的厨房后换了件轻薄的外衣,翘着腿在客厅看手机。


似是想起了什么,头也不抬的“你们在家好好写作业,我去趟超市,有什么需要我帮你们带的?”


“姐姐一包薯片谢谢啦~”李楷灿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钱我一会转给你哦”


“姐不用帮我带东西了。”


“好,志晟渽民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没有哦谢谢姐姐”


罗渽民的房门被打开,慢步踱到少女面前暗暗打量着她的装束,黑沉的双眸里有些不悦,但顺毛形象还是格外的无辜。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李初浔疑惑地抬起头,“我帮你带不就好了?”


罗渽民却侧过脸,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声,嗓音干哑,“我想买点贴身衣物…”


李初浔哦了一声,倒是也没什么反应,只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子,一抬头便看见他通红的耳朵。


又害羞了。


这小孩儿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她一点都不知道,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的少年并非是害羞,而是撒谎导致的。


西大街里也有超市,但很小,很多生活必需品都买不到。


李初浔本意便是往街外走,领着乖崽走了两段路遇上好些住户,都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初浔,你男朋友啊?这么快带家里啦?”


有位穿旧红衣的大爷舀着茶水,躺在藤椅里好不惬意。就是任李初浔怎么看,都觉得那眯成缝的眼睛里不怀好意。


眯眯眼都是怪物。


“老刘,这不是我男朋友,这我弟。”换成别人她根本懒得解释,这玩意儿越描越黑。


但是这会面对的是西大街第一大喇叭刘老,今天不解释,明天各种版本的谣言铁定传遍全街。


“弟弟啊...”


老刘回答得意味深长,直盯着她身后生得高瘦的少年看。


倒是个长得俊的,得幸亏是个弟弟,否则他还真怕这看起来就涉世未深的小幼崽把控不住李初浔。


罗渽民感觉到老人家炙热的视线,走前两步,礼教谦卑地微弓下腰,“刘爷爷好,我叫罗渽民。”


换在往前,他不会有与陌生人打交道的念头。但一想到要在这条街住半年以上,加上姐姐还在自己身边,他一点想做怯兽的欲望都没有。


他不可能永远都躲在李初浔的身后。


李初浔也绝不可能会喜欢一个怯生生的弟弟。


老刘喝茶的动作都顿了顿,笑眯眯应了句,又打趣了几句便放两个小辈离开了。


李初浔放慢了些步子,看着前面少年挺拔清瘦的背脊,眼中神色复杂。


约莫过了十几秒钟,她无奈地啧了声,伸手扯住他的手臂。


“渽民,慢慢适应就好,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罗渽民感受着手臂上的温度,转身还能嗅到姐姐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抿着唇,垂睫对上她的双目。


她眼睛里的情绪很直白也很简单,担忧、认真、安抚,都一丝不差地映进少年心底。


李初浔见少年没有反应,手指便收紧了些,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突起的筋脉,一字一顿道,“来日方长,懂吗?”


罗渽民眸子一动,有些僵硬地微微颔首,心里却异常燥乱。


是啊,他和姐姐一定会来日方长的。


李初浔担心要购置的东西会比较多,便走到取车口推了辆小购物车。


“渽民,我先去日用品区看下,你自己转悠转悠,看到什么要买的东西就放车里。”


李初浔心心念念自己的沐浴露,跟乖崽交代了几句便往蓝牌子的区域走。


罗渽民面不改色地推着车跟上姐姐的步子,“姐姐,我也想看看。”


李初浔很清楚他身上的味道,平常都是香皂味,没有沐浴露那种刺鼻的香精味。


她皱了皱眉毛不解道,“怎么突然想用起沐浴露来了?”


罗渽民很诚实地回答道,“比较香。”


李初浔拿起玫瑰花味的透明沐浴露放进购物车里,反驳道“也就洗澡那会香吧,之后会慢慢散掉。”


少年伸臂从柜顶拿下一瓶与她同个牌子的沐浴露,芦荟香。


动作很自然地就放进车里,两瓶沐浴露紧紧挨在一起。


他眸里暗了暗,原来是体香啊。


两人又在零食区逛了两圈,罗渽民不爱吃这些膨化食品,只是陪着姐姐才多看了两眼货架。


“薯片,吃吗?”李初浔从货架上捞下薯片,揽了一怀,转身时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喜欢的话我多买点。”


罗渽民默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两下,低颔嗯了两声,耳尖已经有些红了。


李初浔搭上购物车的把手,微凉的指尖触到少年手背,但她不觉,只是专注往前,“再买些水果我们就回去吧。”


只是她刚转过一个货架,直道上两个小孩站在网车的杆上滑过来,看样子是要撞过来。


罗渽民眼疾手快揽着她的肩膀往后退,坚硬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他一时克制着体内的躁动,抬头望向那两个顽皮的小孩,眼里比寒冰还要冷冽。


俩小孩看见他们没有受伤,本想含糊着就这么过去,但一抬脸就瞧见那个生得高大的哥哥锐利的眼神,瞬间被吓得毛骨悚然。


结结巴巴说了两声对不起后,安分地推着购物车去寻爸妈了。


“姐姐,没事吧?”罗渽民松开对她的桎梏,眼中那些情绪也褪去踪影。


“我没事。”李初浔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却是有些不对劲,似乎比之前生疏了许多。


罗渽民生性敏感,一下子就发现了这点小细节,但他猜不到姐姐在想什么。


直到站在收银台前结账时,他盯着女人细白的颈子,绞尽脑汁都没想到是哪里出了纰漏。


总觉得姐姐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


李初浔咬着甜筒,口腔里草莓味浓重。


“姐姐,回去记得喝热水。”罗渽民担心她会胃疼。


但李初浔没回答,只兀自吃着雪糕,态度有些冷淡。


少年有些失落地抿起嘴唇,刘海略微遮挡住眼睛,完美地盖去那些情绪。


李初浔步子散漫,微仰着下巴舔去甜筒边缘的草莓汁,融化后的奶在阳光下有些发白。


罗渽民余光一直留意着她的动作,在看到淡红的舌尖收回时,心里止不住的悸动。


李初浔拆开购物袋,照往例开始清点东西,只是在她一样一样地拿出来之后,圆润的指尖摩擦着食品的包装袋,有些齿冷。


罗渽民在骗她,他说要去买贴身衣物根本只是个借口。


她作为一个成年人,已经预想到了乖崽崽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举动的一切可能性。


从一开始给她买城东的早餐,再到逛市场迎合她所有喜好,还有之前偶然一次罗渽民的告白……


他真的喜欢她。


李初浔头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儿,她好像无意中撩拨了一名未成年。


可细究也能够知道,只是小孩儿青春期萌动而已,是她平日太不拘小节,太多事情做得出格。


她真的在诱导犯罪。


李初浔越想越头疼,把李楷灿想吃的薯片递过去后,按着太阳穴一人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女人趴下身,手臂靠在大腿上,脑袋枕在臂弯,栗色的头发垂散着,白皙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罗渽民倒好温白开后触到的便是这幕,惹得他喉咙又有些发涩,喉结上下滚动几次。


他瞌下眼睛骂自己没有出息,为什么只是看上一眼都会有反应。


“姐姐,是不是不舒服?”少年有些沙哑的嗓音响在她耳侧。


李初浔感觉到他骤然逼近的气息后猛打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颤了下胳膊,迅速起身后挪,眼中还有些防备的冷凝,手也从太阳穴处拿下来。


“没有啊,我挺好的。”


罗渽民那点羞怯之心在此刻瞬间消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茫茫的无措与难过。


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抵触自己。


但他很善于隐藏情绪,只是垂着眸子,细碎的刘海耷拉下来,平添几分落寞。


就以这样乖怯的姿态,伸手将水杯送到她面前,像宠物讨主人欢喜般,黑白分明的瞳里带着希冀与期待。


可李初浔并没有接受,她现在还不能消化自己造下的孽。


就连此刻见着乖崽崽这副模样,心中有的也只是格外复杂的情感,甚至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有些反感。


她没有要接水的意思,罗渽民也发觉到了,但他不肯死心,就那么干耗着,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姐姐,会胃疼。”少年手臂已有些酸麻了,但仍然犟得不肯放下,这架势似是势要让她喝下。


只是眼眶有些充血的红,不知是委屈还是不甘。


李初浔抬眼看见少年绷紧的下颌,心中挣扎了千万次,可她自知抵不过一个年少的小可怜,终是败下阵来。


她伸手接过那杯水,杯壁已经开始发凉了,一开始她看见的水还是冒着热气的。


罗渽民看见女人张唇喝着水,有些欣喜若狂。


那种失望过后再见希望的感觉差点将他吞没。


李初浔起身站起,一边走到房间一边把水小啜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女人等少年进来后把门轻轻关上,拉了把椅子让两人面对面坐着。


李初浔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明艳的面庞直对着他不知缘故有些充红的眼睛,“渽民,你坐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谈。”


罗渽民压下心底的不安感,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像撞伤的小狗狗,那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李初浔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尽量避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


“罗渽民,你喜欢我对吗?”


女人的一发直球将少年打得猝不及防。


罗渽民避无可避,通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所有。


但他逼着自己去对上女人冷静的双眼,即使见着的却只有一汪冷沉。他满心失落,但下一秒却承认得格外坦荡,“对,我就是喜欢你。”


斩钉截铁后是后知后觉的羞怯。


少年攥紧手指,漆黑的双目里充满真诚。


比起李初浔在心中的默然猜想,当事人的亲口承认足够让她惊愕。


她捡起碎掉的心理防线。“你才十七岁,你不懂什么是喜欢。”


罗渽民却执拗得过分,咬着牙反驳道,“我懂。”


第一场羞耻的梦源于她,第一次勇敢尝试也源于她。


他喜欢与她接触,允许她摸自己的头,一次次的迎合她。


他这些大大小小的变化都是因为李初浔。


李初浔好像看不到他的隐忍,站起身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语调依然温柔,可说出的话分外伤人。


“乖,别再疯下去了,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罗渽民听言猛地抬起脸,眼中不可置信“你当我在发疯?”


似是质问。


李初浔抿起红唇,想着点到为止,她没有必要再与这个乖崽周旋下去了,剩下的交给他自己想清楚就好。


可她显然还是低估了面前这位少年骨子里静默燃跳着的心。


她刚要拐过桌角,罗渽民唰一声推开椅子,瞳孔还缩着,眼尾泛着将近血色的红,不由分说便将李初浔堵在原地。


他完全失了理智,浑身暴躁因子,禁锢住她的腰肢倾身压上。灼烫的呼吸都打在她的颈窝,撩拨起片片桃红,“姐姐,我没发疯,我是认真的啊。”


语气又迷离又偏执的,有些贪恋地伸出手指抚上她的脸庞。


明明耳根都羞红了,却还要做这些令人费解的事情。


李初浔依旧抿着唇,抬起胳膊抵在他胸膛,一点不让他往里靠近。她别过脑袋,神情像砸进冰河里那般冷到要人窒息,“只是因为性欲撩

三行情书予落单玫瑰

【娜你】无尽夏

*第一人称
*青春/夏天/恋人未满

 *阅读愉快 

  点个赞再走嘛❛‿˂̵


  

  

  

  我对夏天的热爱大概是绵长而热烈的,尽管它炙热,多变,充满未知的挑战,还有对未来道路的抉择。但我怀念的是夏日午后的耳机线,久违的老唱片。


    我常常喜欢在夏日忙里偷闲的时光里听歌,光落在窗台上,手心试图抓住它感受余温。我喜欢使用被时代洪流埋没了的有线耳机,尽管要拆很久,它缠成一团,像我混乱无节奏的人生。耳...

*第一人称
*青春/夏天/恋人未满

 *阅读愉快 

  点个赞再走嘛❛‿˂̵

 

 

    

  

  

  

  我对夏天的热爱大概是绵长而热烈的,尽管它炙热,多变,充满未知的挑战,还有对未来道路的抉择。但我怀念的是夏日午后的耳机线,久违的老唱片。

 

    我常常喜欢在夏日忙里偷闲的时光里听歌,光落在窗台上,手心试图抓住它感受余温。我喜欢使用被时代洪流埋没了的有线耳机,尽管要拆很久,它缠成一团,像我混乱无节奏的人生。耳机里的I'll colour me blue响了又响,也让我想了又想有关于他的一切。

 

    据不完全记载第一次见到罗渽民是在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他打的一手好架子鼓,细长的手指轻握鼓棒,爵士风伴奏和台下观众的窸窸窣窣实在有些违和,而我也只记住了刘海挡眼的碎发和灰色连帽衫背影。第二次是在社团招新,我义无反顾报名了音乐社,与其说是因为爱好,不如说也有一点私心在。因为我又看到了熟悉的衣着熟悉的身影,他把表格签好,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后来我成功进入了社团,开始了每周五的下午从一栋楼飞奔向另一栋楼的日子。渐渐的我也从别人的口中拼凑出他的姓名班级。罗渽民比我高一级,是音乐社的社长。他喜欢放学留在活动室摆弄废弃的架子鼓,最后一个离开;喜欢穿反季节衣服,在炎热的夏天套一层长袖开衫;喜欢把刘海贴在眼睫毛上,唱歌不看乐谱夹。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耳机线般的生活被抚平了一些。

 

    小组值日,五个人跑了三个也是人之常情,只剩我蹲在地上捡起杂乱的乐谱,摆放散漫惯了的桌椅。罗渽民又在一旁低头摆弄落了尘的架子鼓,夏风拍打着劣质玻璃。“社长?”我拿着扫帚在他脚边有目的性地扫。“社长!”他漫不经心把一只耳机摘掉,抬头瞥了一眼:“怎么了?”“……抬 一 下 脚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搭话,被我搞的笨拙不堪,我转过身在心里埋怨自己的胆小。后来我也养成了晚走的坏习惯,喜欢在暖光烘托的教室里多待一会,他偶尔去隔壁琴房弹琴,弹的是我听了一万遍的曲目。我明知故问上前问他是不是弹的blue,他说他也喜欢听TroyeSivan。回家的路上我跟他讨论新歌,他把有线耳机分我一半,那天几百米的路程我们走了很久。那条路也记住了我们千千万万遍的:“明天见。”

 

    罗渽民开始喜欢重重地拍桌子引起别人的回头,因为我老在社团课迟到而惹的众目睽睽;他被罚写卷子喜欢刻意站在教室门口,因为我放学总是找接水借书扔垃圾的理由去楼下溜一圈找找他把所有课本塞进书包和兄弟并肩离开的身影。我与他话题的开始每次都是“发新歌了听了吗”的老套。他会从口袋拿出连着耳机的陈旧的mp3,把耳机分我一半。有一次mp3半路丢了只剩下毛线团一般的耳机线。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问我笑什么,随即冲出去寻找他视如珍宝的东西。他还是改不了丢三落四。

 

    夏日的时间在一次次排练走调迟到拖堂中慢慢消磨,最后一次社团活动我们去更广阔的舞台展演,回来以后没有集合就悄无声息的走散,连张合照都不留。时间的紧迫感不允许我变得太感性,我逐渐淡出了他的生活,关于罗渽民的一切也被我尘封,逐渐变成见过只打个照面的陌生人。社团的成员换了又换,我也重回了死水一潭的生活。被时间推着往前跑,只顾埋头赶路,来不及听歌也来不及想。

 

    其实我忘了告诉罗渽民,他丢的那张黑胶唱片一直留在我手里,一晃两三年匆匆又夏天,某个毕业季他也即将踏上新的道路,我按响了他的门铃,把唱片物归原主。
   “不想听一下唱片机的声音再走?”

    他拉住我的手腕,像以前一样轻柔。


    罗渽民把唱针缓缓放到唱片上,唱片机播出的音质和mp3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流动的音符和转动的唱片,空灵深沉的人声。我靠在老旧的橱柜旁,周围是陈列着的唱片与光碟,蛛网密布的天窗漏进一道光,夹杂着夏日泥土的清咸与温润的气流,构成了我的无尽夏。

 

     我没有再见到过他,往后我只是在深沉的音乐声中用那无尽夏慰藉孤独的灵魂,他或许会再次出现在我的梦中,歌声里,让我死水一潭的生活泛起些涟漪。又或是出现在,下一个夏天。

 

“I want you,
I'll colour me blue。
Only seeing myself,
When I'm looking up at you。”

 

 

(初次写夏天类型的文,还是有许多要改进的地方滴,请多见谅~)

 

羊知橙

桃花朵朵开11

*灿星马娜诺均出场

*灿开始表达

*马娜同时追爱

桃花朵朵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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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奶小草

李楷灿×你◎离婚冷静期 09

 一进门,发现客厅的灯居然开着,我还以为是我出门忘记关灯了,结果一个声音传出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吃完饭了?”


  是李楷灿。


  “你怎么在这?”


  我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吧,上天真是爱拿我开玩笑,说想见李楷灿,怎么就这样见到了。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李楷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身前给我擦眼泪。


  真是,脸都丢没了。


  “没有,没事......

 一进门,发现客厅的灯居然开着,我还以为是我出门忘记关灯了,结果一个声音传出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吃完饭了?”


  是李楷灿。


  “你怎么在这?”


  我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吧,上天真是爱拿我开玩笑,说想见李楷灿,怎么就这样见到了。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李楷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身前给我擦眼泪。


  真是,脸都丢没了。


  “没有,没事,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嗯...想来,这也是我家,我不能来吗?”


  “都离婚了...”


  我小声嘟囔着,因为他来我也并没有说不希望。


  “照片怎么都收掉了...”


  “看着心烦。”


  其实根本就不是心烦,是怕一看到照片就会忍不住想他。


  为什么要离婚呢?好像很后悔现在。


  “你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不留我吗呜呜...”


  李楷灿好像知道我拿他撒娇很没办法,听他哼哼唧唧的声音我心都软了,赶紧推着他往门外走。


  “不不不太合适,晚安!”


  “啪”的一声,李楷灿一踏出房门我就把门关上了。


  靠在房门上,我轻轻喘着气,听到门外李楷灿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声。


  “好吧...晚安~”






  简单洗漱后我就躺在床上发着呆,感觉老天真的是再和我作对。


  虽然我对罗渽民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但是这样“天赐”的缘分,我本来以为我们会是很投缘的朋友。


  因为我朋友其实也并不多,李马克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和李楷灿结婚,所以和李马克也很久没有联系,自从上次喝完酒以后,也没怎么说话。


  这样想着,我决定明天再约李马克出去玩,谈谈心。


  本来以为罗渽民也会成为好朋友来着,想着想着又有点委屈,但其实不是罗渽民的错,是我的错吧。


  打开手机,罗渽民的消息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没有想要一定和你在一起的...】


  【其实我也想奢求一下...但应该不可能了来着...】


  【姐姐,别不理我,就做朋友好不好🥺】


  啊,真是,看着这些消息,完全就是没办法拒绝罗渽民啊。


  【没有,我只是想自己冷静一下】


  【我们是朋友】


  罗渽民的信息迅速发了过来。


  【真的吗!🥺】




  【真的】




  【最喜欢姐姐!】


  【啊不是...姐姐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这么说了...】




  【嗯,渽民啊,不要喜欢我了】


  【我比你大三岁,而且我的婚姻也处在尴尬期,怎么说我也是不能耽误你的,你才刚毕业,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姐姐,就让渽民再多喜欢你一会吧】


  【我真的不会打扰姐姐的...】


  这家伙,真的是意外的执着,四年...


  以后他就会明白的吧,我们是真的没有可能的...


  就算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即使离婚了我对李楷灿也依旧有很深的感情,对他只是弟弟,或者朋友。


  【很晚了,睡吧,晚安】




  【姐姐晚安🥺】




  点开和李马克的对话框,问他明天有没有空,陪我喝酒。


  【大小姐,每次一要喝酒就找我?】


  【除了喝酒,别的你从来想不起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吧?】


  【李楷灿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都没有...但是你不是酒吧老板吗,找你也是合适的吧kkk】


  


  【那你来呗,我这酒吧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到了给我发消息就行,我去找你】




  【谢谢马克!】




  【大小姐好客气~】


  约好了人,我闭上眼让自己努力不去想这几天发生的各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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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昀昀没错啦.💫

找文

罗娜的信息素是薄荷的,一开始是女生O装A  娜A装O 然后女生回家的时候让混混堵了,女生突然fq期 罗娜把女生救了并且bj了,罗娜把女生背回家,罗娜被自己家长教训了去女生家里道歉,女生最后拉着罗娜去吃蛋糕然后在一起了。

罗娜的信息素是薄荷的,一开始是女生O装A  娜A装O 然后女生回家的时候让混混堵了,女生突然fq期 罗娜把女生救了并且bj了,罗娜把女生背回家,罗娜被自己家长教训了去女生家里道歉,女生最后拉着罗娜去吃蛋糕然后在一起了。

雨块冰川区域

【罗渽民】触刺水母

1.3w

*插叙特多

*淡白小众类型

*拼凑型细节多

(放慢/弃阅读)


      利用水光使醺斓色泽准渺降落的水泥地旁,傍晚雨慵懒镶上这趟列车,偌大的圆灯晃入视线,多余的红打在拦路的白棍。过于美,想去掰断那根轴,然后冲上车顶呐喊。

      哐啷响似有声沙石右至左穿过视听隧道。庭奕浅坐在路边短柱,中筒黑靴碾了一两下脚跟那条软掉的柴木。吸完这根,烟雾散剩两分,蒂串着残余橙红扔进硬草枝,也就跟这里彻底断裂。...







1.3w

*插叙特多

*淡白小众类型

*拼凑型细节多

(放慢/弃阅读)






      利用水光使醺斓色泽准渺降落的水泥地旁,傍晚雨慵懒镶上这趟列车,偌大的圆灯晃入视线,多余的红打在拦路的白棍。过于美,想去掰断那根轴,然后冲上车顶呐喊。

      哐啷响似有声沙石右至左穿过视听隧道。庭奕浅坐在路边短柱,中筒黑靴碾了一两下脚跟那条软掉的柴木。吸完这根,烟雾散剩两分,蒂串着残余橙红扔进硬草枝,也就跟这里彻底断裂。

      庭奕浅。一个踩过国界线才会出现的名字。

      哼,很好。

 

      再去适应回国后的一切还是挺累的,自己的话。庭奕浅没有过多去预想接下来生活的走向,只是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尝试换窗帘比想象中难,还好这个低调的灰黑斑马纹,正正贴中自己的偏好。踩上窗台,室外单调的橙黄灯色在视野内格格不入。客厅的灯都没开,灌了一大杯冷水,洗了个温凉水的澡,整个后背触着舒适时才有实感。

      “我正在新家,准备睡着。”

 

      罗渽民走出学校储物室改造的暗房时,额上有点细汗,路过操场被一阵冷风醒到。冬天终于要来了呢。这么想着一边踢走脚边的石子。

      “喂,我快到面包店了,是哪个转角啊。一家有咖啡,一家灯饰很大写着‘White Romance’。”

      “咖啡那间!六点前能到吗!”

      “打的快到了,只要店家准时,那就可以。”

      “我就蹲在门口看着啦,谢谢你兄弟!”

      “嘟···”

      罗渽民走出店门口拎起来掂量几眼,黑森林比预料还做得漂亮。别人表示厌恶的睁眼挑眉撅嘴,在他这里是“很不错噢”。

      司机见到他有点惊愕,可能因为素颜仍带点惊艳的漂亮。不同于女孩,却又差别于男孩的玲珑剔透感,说不清那是属于哪一种干净。

      他不想浪费时间陪其他人玩什么派对,所以拜托司机给好好载到学校附近的艺术室门口,交给微胖的“痞子”朋友。今天是社团获奖一年的日子,都跑着出去准备派对或打扮,只有罗渽民还呆在暗房扩洗找了好久那筒菲林。他想,这应该是自己唯一还愿意为他们做的事。拍摄时,他记得每个人脸上随抓即能回味很多年的兴奋、愉悦或感激等情绪,但现在看,褪色或彻底换掉的热情就像不顺眼的作品。洗好的彩色扔掉,只好重新弄个B&W的。罗渽民特别不喜欢做违心的东西,但这好像只有他自己知道。

      “叔叔,这上面绑带还夹有装相片的。麻烦你啦,谢谢。”罗渽民的笑还是很甜很真挚。

      “哎呦,靓仔除了长得好看,还这么有心思呀。你放心吧。”大哥给亮出个右拇指点赞才开车走。

      忽然闲下来,罗渽民干脆径直走向刚提起好奇那家店。渐渐昏暗下来的晚霞片片散散,映余下两寸偏圆的光晕到他脸上,犹拧开红酒瓶口会泵出的诱醇气体,悠然隐约且不可抗拒。

      “Stopp.”

      晃视线的“White Romance”前,有个橙色小霓虹灯卡到较低处圈着这个词,外围的绿矩形圆角线光在绕动。特别不显眼,却最吸引罗渽民。他一直跟别人很不一样,尤其是品味。

      角落转个弯才看得到的店门口很小,罗渽民有点等不及揭开谜底,脚步越走越快。绕过几米的窄路,见到能把整个门口蒙住的大屏风,镂空纹漏出点橙色光。他把眼睛凑到不那么遮蔽的口,盯着大概一米半外穿黑色防水带帽短风衣低马尾的人。她好像在画什么。

      半分钟过去,他仍没有移开半寸的意思。感觉干燥,吞下口水时,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猛地一回头,凌厉的斜视吓得罗渽民松开进来前就捏在拳心的钥匙串。他微张口,瞳孔忽地扩大,认出了这张素得雅致、不白皙却散发着清透韵味的脸庞。

      他跨步过掉屏风,踏进两人同频相迎的视线。她的眉弧骤然上扬划了两下,带点抖动的眼眸底下空出些许眼白,随即又在抿唇时迅速将惊讶转为温和。似乎,他是唯一能在瞬间这么改变她的人。

      “庭奕···浅?”低音回响在狭小空间。

      “打烊了。”有点不自然地转过身,背对他。

      “你···是纹身师?”快速扫过一圈才开口。

      “对。今天打烊了。而且门外贴着,不接你这样的顾客。”明明是在拒绝,却感觉她自己更不开心。抠太久的左食指周围快要因这挫力裂开。

      “我是怎样的,为什么?”起身迫使他出去。

      “请不要再来了。”推了手臂几下。门“啪”的一大声关掉,挡他在外面。

      庭奕浅在门后捂着心口,起伏颇大,甚至感觉有点呼吸困难。

 

      洗澡后,罗渽民正躺在宽大的床上思绪变深。月光今晚很亮,越过窗脚,将温柔之色,围束起又放慢晕开,轻碰水泥调的墙。床的右上角刚好有片三角区域的光,罗渽民稍微伸手,半空中转动手腕去握。不肯完全松开的指间,似在落散着一滴滴美丽的光。即使令澄澈迷人的脸庞浸于柔光,他却仍稍蹙着眉,眼眸谜漾着疼惜。

      正如那束璀璨过度的花火,那只成为特例的草莓味蛋糕,那个痛觉万分的吻。

 

      拧开橘子汽水抬头灌,喉结咕噜滚动,罐里的气泡闹腾到喷上眼角,一点凉凉的感觉。罗渽民用力嗅光清甜的气味,转身继续去找她。第一次来日本的花火大会,没想到玩了个一碰就破的小捞鱼网就剩自己闲逛,连墨鱼丸都是单独走着走着忍不住去吃的。

      走到河边,发现一个人偏少的视角站位,能看到很近的烟花。罗渽民眼看就要开始,好奇与心痒已经盖过要找她的专注力。

      烟火猛烈一响,蹦擦过天空,花朵绽放的即瞬之力栩栩如生,充斥桃花线条里的眼眸世界。微微垂下的长密睫蘸着水雾,笑容正无限放大着内心那份感动。

      第一次一个人在日本感觉不孤独。

      “罗渽民。”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了。”

      他笑着转过身,却听到渐渐靠近自己的她,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并不觉得奇怪。罗渽民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只适合当好朋友。

      身后的花火璀璨过度,映在她略带抱歉的眼睛,分不清是熠动的还是黯淡的。罗渽民还是微微笑,摸摸头,给了彼此一个还不算最低温的拥抱。

      “保重噢。”

 

      到窗台浇点水,盯了几眼水仙和仙人掌,庭奕浅忽然听到远处轰轰烈烈的花火余响。缤纷即使隔着楼廓或云层,仍尝得出是鲜活且炽热的。她呆在原地放空了好一会。

      “啊,要去便利店来着。”

      罗渽民晃悠着身子在街道上走,手中的第六罐空啤酒易拉罐被捏得变形。说不上特别难过,但确实很失落。因为她是自己在日本当交换生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次交的外国女朋友。

      揉着眼睛,他打开楼下的信箱,东西多得瞬间卸出来。罗渽民懒得一个个捡,干脆坐在地上看了起来。其中一沓比较有重量的,是一两个星期前跟她去箱根拍胶卷洗出来的六寸。他不拍人像,但那天兴致很高,利用很多有趣的构图和场景空缺,将牵着的手、情侣鞋和空闲时放下来的随身物等拍了进去。还有一张,是暮色流淌下的背影。他的眼角,立刻涌了点泪水出来。

      便利店里剩下很少可以选的即热食物,庭奕浅随便买了紫菜卷和蟹肉棒寿司,就夹紧身上的羊羔里绒棕黄色外套小跑回去。路过信箱想拿点东西,她看到有人坐在那,带点犹豫走近。

      庭奕浅瞄了眼他上方开着的箱和地上撒了不少的信,记起有一次她捡起贴在箱外面的表白信。本来不想看的,但封面就是彩绘得很可爱的“813”、“生日快乐”和“Dear”等字,一下就获得过多信息。

      心想这人一定很受欢迎。可为什么坐在这的身影,看起来如此落寞。

      她有点不想移开脚步,就那样陪着他,没有任何原因。或者他就是那个原因。

      箱子里的生日蛋糕,是今天下午朋友送的。庭奕浅本来写稿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睡,完全不知道外面天黑天亮代表星期几。现在抱着蛋糕发愣,才有了自己十二号生日的实感。

      罗渽民还在专注地看着信,部分是家人朋友在韩国寄来的。听到动静,嗅到些许清香,他才发现庭奕浅站在自己身后,下意识瞪大眼睛,身体后移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有妨碍到你吗?”罗渽民不经意就讲了韩语。

      “没事,我准备走了。”

      踩上楼梯大概五六格,盯着罗渽民的黑色顺毛时,他吸了吸鼻子,感觉哭完没多久。庭奕浅重新走下来,掀开了蛋糕盖子,托在掌心放到他跟前,有点点融化变形的奶油依然粉嫩可爱。蹲在罗渽民身旁,她像一个还未拆封的大型礼物,期待他能因此稍微开心起来。

      “生日快乐。421男孩。”

      “这个蛋糕是你的。”

      柔柔的字句里沁着真挚。

      罗渽民湿过的睫毛刷动着,眼神变得很亮。只是稍稍侧过头看着自己,都能朴实捕捉到这份真诚的美丽,和他轻微弯起的笑眼里,饱含的深情。

      “生日快乐。”

      手表的秒数跳到了另一天的第十三秒。

      今天是几号都可以,是我们的生日。

 

      罗渽民抱着蛋糕回家,怔在桌前,脑海里飘过一片片有关庭奕浅的花瓣。睫毛衔接处因为哭过和敏感痒痒的,他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混乱的思路。清晰且一袭而进的,是春日里的一个场景。稍作停留的片刻,罗渽民眯上眼抬头,扬起温煦的猫咪笑,曝在刚刚好的日光。沐于春风的双眸,漾动着即刻的映画。是她为小朋友撑出拦河,伸出修长的手臂,奋力用树枝撂下彩色皮球时洒下的樱花雨。

      好像走进了一个,只在春天,仅现给自己的玻璃水晶球。漫天的粉色雪花,刮起的微风,吹乱的刘海,树脚下有被触动到的自己。现在,脚下多了个草莓香味蛋糕般的粉底座。

      原来是你。

      按下掌心那瓣重新开的樱花按钮,雪花再次滚动了起来。

      晨曦后,他跑上六楼,又放慢脚步,小心地将草莓糖放进613门口左边挂钩的米白束口袋。猫眼下方勾着一个透明亚克力长方形立体凹型字“Stayy.”,被倒了红酒的棕色鞋柜小个简约,偏日系的几双鞋放得很正。干净舒服的生活气息。他傻傻地看了很久,然后自己偷笑。

 

      今天他也带硬糖来了,不过是薄荷味的。他猜想庭奕浅现在的状态,或许喜好已经换成这个。推开阻力感很强的旋转式半叶铁门时,罗渽民深深吸了一口气。

      脚步越近,能认出来那段慵懒的旋律。罗渽民又在屏风前偷看,这次看到的是庭奕浅正在给一个男顾客做刺青前的准备工作。

      轻柔地擦拭消毒、仔细地检查图案、有条不紊地换取工具···滋滋的微响拂过鼻尖,停靠耳畔,一寸寸颤动像在心旁打出问号又立马获得解答。

      等她稍空下来,罗渽民直接进去,手心的薄荷糖捏得更紧了。那位顾客瞟了眼他们的对视,察觉氛围有点不对劲,捎走衣服点点头就撤了。

      “你···”

      “不用赶我走,就呆到下个客人。”

      庭奕浅从他身前走过,带点复杂的神情应付他侵略性的抬眸。跟着半圆弧划过的,是眼白底下呲溜泵出的零星火花。听到了她忍不住轻叹下的一口气。

      罗渽民接过那杯温水,在一起等待的过程中,仔细留意着庭奕浅低头收拾刚才的工具,再打开素描本勾勒线条。

      似乎是很熟悉罗渽民这样的视线,庭奕浅并没有觉得不舒适,反而能在这片稍显陌生的地,稀罕般获取到现阶段从没想过会有的温暖。

      “为什么还来。”

      “想跟你讲很多话。但我不会一次过说完。”

      庭奕浅停下笔,侧过头盯着他。

      “能教我画一些纹身特有的图吗,最近我们有个课题,我选的作业就是相关的。”

      视觉设计系的作业比较特别,他们学校尤为跳脱。但这正好完美达到罗渽民的预想。他当初要考这个研究生,绝大部分原因就是独树一帜的教学风格和富有个性的实力老师。烧制玻璃,涂鸦街区,装画直升飞机等随性任务,在罗渽民的学生生涯焕发着鲜活的色彩,刺激着身上的艺术细胞。这次自选的纹身主题,刚好就是在重遇庭奕浅的两三天前发给老师确定的。

      “答应我吧。上飞机前你落下的东西,做完作业我会给你。”

      “那是什么?”

      “答应我,以后就知道了。”

      “好。我答应你。”

      罗渽民终于放松笑了出来。庭奕浅没有过多揣测他的目的,毕竟在一年前,她就已经认定罗渽民是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想要一下子彻底给出不一样的自己。

 

      第三次来到这个转角,被文艺或浪漫等略显空泛的店包围,这个线圈灯块依然是最奇妙的。在罗渽民眼里更是独特。

      擦完那支喷枪,庭奕浅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缓解失眠的疲劳。昨晚她下班下得很晚,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很久仍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日本的一切,不可避免地重新被倒入情绪河流。本来为了完全隔绝那些,随便编了个理由推开他的,却还是不得不放弃。薄荷硬糖,撕开后居然没舍得吃下。

      他特意想到自己的新变化买的。怎么舍得吃。

      罗渽民,一个无论跨越哪条国界都不可能忘记的名字。

      “你吃早餐了吗,我给你带了杯草莓拿铁和水煮蛋。”

      “还没,谢谢。你呢。”

      “果酱吐司和浓缩美。”

      “开始吧。”

      “好。我昨天做了详细的导图,你应该能用专业角度知道我需要补充什么知识。”

      在庭奕浅阅读他的资料时,罗渽民已动笔画着什么。

      他的侧脸原来是这样好看的啊。只敢偷偷看向右边的庭奕浅,有点发愣。

      轻巧眨动起,睫毛差错翘上一小截,跟平直或垂下的构成美丽的角度。把所想唰唰画出,映在澄亮的玻璃珠上与棕瞳隔窗相碰。不知不觉中,这样投入的状态将她的注意力全部卷走。

      是那天同样认真的放大近景。

      一个晴朗适温的秋日,山羊懒洋洋上小坡后,走进因那幢楼形成对角线劈开的阳光和影子之间,后脚跟刹车的缓冲力令毛茸茸的屁股悄悄摆动。罗渽民刚上完映像课骑车回来,单车停在后花园旁。

      见到熟悉的老板从门侧下车,罗渽民飞快走了过去打招呼。交换了彼此欣喜的表情并开始聊天。

      附近开牧场不久,罗渽民就跑过很多趟。不仅跟大家混熟,给动物们喂吃的、清扫小棚和赶羊等都试过,他还很喜欢摸摸他们的额头沉浸那些微笑回应,拍拍屁股看他们的憨傻回头。

      “今天又很早下课啊。”

      “对啊,一骑回来就碰到你们。小山羊适应你的车了吗,还要买晕车药溶水里给他喝吧。”

      “啊,要啊!就是赶着去买,都没空放他出来吃草,阿鱼那小子就已经牵他出来这上了坡啦。我打算路上见到市场再给他买点。”

      “哥,等会。我们花园有。我牵他过去吧。你满头大汗的,先去车里休息,不能疲劳开车的对叭。”

      “好。那就麻烦你了,渽民。”

      罗渽民记得今天是山羊远途例诊的星期三。牵他过完马路时,还一边低着腰贴在耳旁说了气音的鼓励话语。山羊也似乎早就认他做自己的好朋友那样,嘴角微笑上扬。

      “咩咩,你乖乖在这里吃噢,我去给你装个水。”

      “怎么样哇,哥哥专门种给你的草香吧好吃吧。我都研究过了呢,是很适合我们咩的体质吃的呢。不用担心噢,我们咩很快就会好的。打针也要乖乖的,不能乱动噢,知道吗,嗯?”

      罗渽民的手撑在膝盖,超近距离跟山羊讲着话。感受到他有在听就蹲在一旁,用手温柔摸着,眼里都是爱意,笑得很动人。

      庭奕浅抱住手里只吃了两三口那碗面,沿牵山羊的路线转动焦点。放下碗面,踢着拖鞋跑到三楼的楼梯转角。不近不远,浅蓝衬衫加牛仔裤的男孩,正倾身一条条递着草给他跟前的山羊。庭奕浅背靠到刚好卡在遮挡物四十五度前,能见到罗渽民蹲着的墙边,抱起手臂傻笑。

      还有这样纯的人啊。

      第一次在日本,一个人也不感到很孤独。

 

      “那只山羊,你回来前有去看他吗。”

      “嗯?你知道咩咩?”

      “我也认识牧场的老板。”

      “啊。我搬走前,买了点黑麦草种子和可以吃几天的扁穗冰草过去。但咩好像知道我们即将不可以见面,给他平时爱吃的都不太开心的样子。”

      “可以视讯。没有老板联系电话的话,我等下给你。”

      “对诶!他给的名片我都忘了。他应该没改电话吧。”

      “嗯,前阵子聊天有说到。说没改。”

      罗渽民的脸上添了几分喜悦,雪白的肌肤像扑蘸上不少粉色胭脂。一下子忘记问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跟咩是好朋友。回到家才想起来。

      庭奕浅翻了下罗渽民随手练习的涂画,发现他的笔触跟当时自己在日本纹身店打工的风格有点像。六年前,休息时间都在修改文档的她,没想过能在店里遇到伯乐。这个人也成为了她在日本最信赖的好朋友。想到这些,忽然对于罗渽民的作业有了新一角度的解读。

      或许让他画出来的糖截面缺口,丰富点他独有的元素,再直接体验纹身的各个过程,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论点。

 

      罗渽民淋过细雨跑来,听到这个主意,就提出完稿后要用笔描在庭奕浅的手臂上。

      “等你画完,我觉得可以再说。”

      “你一定会允许的。”

      话一撂下,罗渽民就转身走进她专门设置的隔音小房间,开始将一些有过的想法修改进去。

      缺三角块的方边圆弧异型糖,只有半个斜截面底,左方顶的交点上空点了一颗雨滴,斜切面偏右下飞落一枚樱花之瓣,剩薄底透明糖片的缺口上,有一只踩着些少边界的苹果。

      庭奕浅因碧蓝与薄荷色相互沁透又各放绚彩的点涂瞪大眼睛,随后才专注到只看过草图的奇特设计上,慢慢在线条、元素及探求他眼神的回应里,知道了为什么熟悉感那么强烈。

      罗渽民近距离察觉着她眼里的惊艳与感动,发自内心有点害羞,即使低头笑也挡不住洁白的牙齿。

      其实是有点怕痒的。庭奕浅很少让别人触碰,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给罗渽民随意发挥。

      “你确定这个是易清理的对吧。”

      “这里的材料都可褪,除了纹身。”

      突然干咬着下唇紧张起来,罗渽民对硬头签字笔呵了口气,连瞟了几次她的神情,睫毛跳闸般眨动。尾指延线和左手抵在她温烫的右后臂,笔触及三角肌时彼此都敏感地动弹了轻微。对上眼眸后,生长中蹿升着热气的半熟桃子,将醺过的色泽逐渐暴露,甜破涩的香气晃晃悠悠。

      “会不会···画太用力?”

      “不会。你尽力发挥。”

      似乎是在为自己忍下来。因为她正在偷偷咬紧牙槽,拳心捏得好用力,手臂也是绷着的。罗渽民很开心,又有点吃惊,可立刻就将闪现的笑容转换成投入加速的状态。

      庭奕浅再次认真盯着这张专注时美得更张狂仍有度的脸庞,记起他为自己买来的那袋油亮红苹果。

      “第四颗糖还没吃,就收到一袋很漂亮的苹果和药。重感冒好像很值。”

      “要不是我在外面听到你的咳嗽声,你又要随便睡多点就不管了吧。”

      “你说得对。”

      “不要生病。就算是,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隔着门也能感受到他沙沙的声音质感里,一丝不苟的爱意。现在他又说了差不多的话。

      “你是不是也感冒了。”

      “怎么听出来的。”

      “我就是能知道。你···去找便利店的老板说是我朋友,他老家做的柑橘泡茶喝对喉咙很好。”

      “好。明天上学前我会买口罩和药过来。”

      日本的便利店像个移动百科,随时能给他们物质能量。跑得很常,所以都跟老板很熟络。

      庭奕浅忍不住踮起脚去看猫眼,可爱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对他的想念却在不断扩大。明明只是两三天没见。

 

      凌晨三点,罗渽民还在书房的电脑及画具上琢磨刚描在她手臂上的图案。因为保留着手感,他想要立刻记录下来,一些该有的或新想出来的细节都可以将此补得漂亮些。

      第五次来,罗渽民挑了二十一点。

      “视觉设计对吗,你的专业。”

      “嗯。交换生回来读了一年,今年准备毕业。”

      “还是想继续研修导演系?”

      “我对短片短电影有点执着,所以希望能考上。”

      “你会的。”

      “但我不拍人像图。可能因为一直有种跟这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吧。胶片的质感很好,就显得有纯真度。把握不好与其他人的距离,反而会制造出一些混乱温差,甚至是虚伪。可又不可否认,只要你诚实捕捉,那些生动就一定能带来鲜明的色彩,有吸引力到可以忘记为什么拍下来。”

      “既然有了这样深层次的自我拷问,那是不是,可以将拍摄者这一定位,放到这份生动里。框的景外,有时候比呈现出来的表象更重要。那么,拍不拍摄人就更取决于掌镜者。也许,沿差不多的思路,你能发掘出还没发现的自我和世界。”

      第一次有人,对得上我这样的频率。

      第一次可以,畅泳在别人的思域海阔里。

      罗渽民突然靠前,恍若热辣的气息出漏于沾过水的桃色唇,沿咬下一口苹果嘴边的无戒备,替换彼此的呼吸。像轻叹,像惑蜜。干脆动听的另一口,偷窃掉她的眼神,心绪,清甜却只在他齿间落雨。

      “下次来,给我纹身好吗。”

      “不好。”

      “为什么。就像第一次,为什么扔我出门,因为讨厌吗?”

      “不是讨厌。只是···有点怕触碰关于日本的东西。”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对你来说或许不怎么好的东西。但我相信,你会更加记得现在,以及未来的我们。”

      “那你真的愿意纹身吗,我没有给朋友纹过,总觉得有点怪。你有想到想画的图?”

      “就我画的那个也可以。暂时没有其他意义更深更重要的了,比起这个。”

      “好。你给我稿,两三天后这个时间。”

      腕脚上的树叶青草香没挥发完,洗澡后庭奕浅还嗅出了躺在其中的淡淡牛奶味。那本计划要出版的短篇收尾前,庭奕浅在日本公寓的车棚收到这份香水礼物。字条写的虽然是“新年快乐”,但能马上读懂他那颗渐染着稀释桃红水粉的草莓糖,和签字笔斜切而落的手握笔线描,是在祝贺“短暂逃出困兽森林”。

      他好像比自己还清楚,灵感要降落哪一梦域日期。2021最后一天,嘴里吃的第五颗,也还是甜适得那么肆意。

      想着他今晚说的话,忽然一撇撇温暖水滴挞在脸上,闪着光泽,占据瞳,湿打肤。蒙掉背向的暗黑,以收集或付出的纯良追赶下一片天亮。

 

      阿胖生日这天被他们放鸽子,还好罗渽民本来就特意来一趟学校,陪他啃平时喊都不吃的披萨。买的薄荷巧克力蛋糕高兴得他蹦蹦跳跳的,像个超重波波球在弹。

      “上次干嘛不来啊。”

      “我有想去的地方。你也知道,那种场合我呆不久。”

      “其实你打给我的时候,就听出来你好像很down。诶,他们还真的是不靠谱,说那么多,结果还不是抛下我跑去玩了。”

      “也不止这次啦。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跟他们不熟。”

      间断有些疯狂行为的罗渽民,实则完全不会做那种越矩装酷的事,很怕任何会刺激到身体的接触。会提出这样的主意,是因为放不过任何跟她的联系,于是就这样脱口而出。下午庭奕浅提前关了店,等罗渽民来的时间都在忙着准备些什么。

      “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对吗。”

      “你要纹什么部位,掀开衣服,很快过去。我开了暖气的。”

      “啊——噢,好。”

      今天稍显陌生的他,扭扭捏捏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庭奕浅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后,坐在紧靠纹身凳的圆椅子上,再让距离拉得更近一些。只见罗渽民宽廓的右肩头几乎怼到自己下巴,扭过身,被扯歪的衣领回弹了点,但能隐约看到那肌肉衬托下鲜明的锁骨线条。

      “喂。罗渽民。”

      “——嗯?”

      失神的反应令庭奕浅忍不住低笑一声。他的眼睛有点湿润,微微俯视着自己,睫毛刷动的分分毫毫都像在耍着无辜的脾气。

      “哈。你先转过来嘛,不要怕。”

      撅着嘴将腿也放下来正对她,想说些什么又没说。

      “彩绘来的,不要怕。我知道你怕针。”

      庭奕浅拍拍他的右边膝盖停下,拇指抚动而过的瞬间,罗渽民挺直腰板变得紧绷,完全听不到她说的是“彩绘”。瞪得颇大的桃花眼里瞳孔震动,翘起的一撮呆毛不识趣地弹了弹。

      “给流浪狗狗打针的时候,你的脸皱得比他还厉害,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敢直接纹身啊。所以我准备的是彩绘。可以保持一个星期多点,要试试?”

      他们一起出门散步那天,有只大狗狗迷路受伤,兜兜转转找到他的主人以后,一起在兽医诊所呆到治疗结束。庭奕浅看到他的反应后,故意问了差不多的话题。不过罗渽民因为过于害怕,随口暴露了自己小时候打针必哭那些经历就忘得很快,所以对于庭奕浅记下来还特意准备彩绘,他愣了十几秒才想起原因。

      “想了想适合图的颜色和持久度好的颜料,应该画出来会好看。我很喜欢你画的图。”

      “要——要试。”

      “不会还怕痒吧?”

      “噢···怕。”

      “那我换一种稍硬朗的笔,会有点痛,但比起痒会好点。”

      “好。”

      庭奕浅擅长的技术刚好适用在这个图上,提前练习了大概十几次,她现在几乎可以直接不看草稿就画出来。罗渽民小鹿乱撞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开始专注于她落下的笔触。稍微痒的感觉似乎也能轻松忽略。

      卫衣的领口比较小,不方便画图,庭奕浅干脆直接抓住衣角揪一点起来。罗渽民吓得动弹两下,随后就乖乖掀开,像只受惊后的兔子带点迟疑交出胡萝卜。

      刻画出来那般的腹肌廓型深浅有度,乍看单薄的肌肉在发力后立体且别致。罗渽民又侧了点身缩着肚子,轻轻“嘶”的一声既像要发冷又似在害羞。

      “我去把温度调高。”

      转过身才明确感受到自己的双颊正在发烫,热感与红晕左右跑动不均匀,导致庭奕浅在脸上乱挠了好几下。

      颜料事先有特意加了点罗渽民喜欢的胡椒花梨木香,一晕开即散发出奇特但舒服的味。罗渽民浅笑着,没想过做彩绘也能这么幸福。

      缓缓的温热气息打在锁骨周围,笔尖勾起的发痒伴随着云柔般的指触,犹察觉不出电流却嗞嗞入肤的利刃棉花。罗渽民每颤栗一些些,庭奕浅就以勾画时的角度稍抬眼,吻合上他此刻带点水动光泽的小鹿垂眸。

      “你知道吗。那个吻,比纹身还深刻。”

      他的语调分明没有什么特别,可挠在耳边,就像湿水维达,那股清凉和香味“啪嗒”贴近,沉甸甸的夏日舒适。

 

      雾气或湿度替玻璃窗涂上大半层蒙蔽,本就有点低温的出版社会议室过了午后更冷。没开灯,室外的光线将身影裁斜,层次分明。

      “你擅自偷了我的版权。”

      “我···”

      “你会得到该有的后果。”

      庭奕浅大力摔门,走一步就被窃走些许氧气,深呼吸也没用。头嗡嗡响,跑到一家蛋糕店前闻到奶油香气,才有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进去啃了好几个大小不同的草莓蛋糕,庭奕浅觉得还不够,只不过真的吃不下了。拖着舀慢的脚步,好不容易回到公寓附近,却发现自己并不想进去。就这样蹲在垃圾桶的旁边,跟雨水一起放掉目的,模糊感官。

      罗渽民今天在美术馆看了老师的一个摄影展,头发做了定型,露出额头,黑皮衣修身裤与短靴将身上本就优越的特点极大化,黑发映衬下深邃的眸故事感很重,一切不加修饰反更惊艳。

      他望向隔透明伞的云雨,一层薄黑像保鲜膜被流动的灰和泛白推挤,渐大的水滴砸出声,每一滴都在伞上开出生动美丽的花瓣。他有点迷恋这种别人大概不懂的独特艺术氛围,停住脚步,反复看了好几次。心急了十几秒对焦在哪,才舍得小心按下快门。

      拐弯后,罗渽民发现穿着米白卫衣的庭奕浅正缩在一旁发抖。慌乱之下,伞转动飞出的雨滴打在眼睫毛和脸上。等捏紧她的后臂拉扯起来,伞倾斜移动到那边,才知道自己的后背和腰都湿了。

      “傻瓜,你在这里做什么!”

      “会感冒发烧的!”

      “上次只听你声音都心疼得快哭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下眼眶红红的,载的是雨水。可听到罗渽民几乎喊出来的话,终于哭了。

      全部关于自己的话,心疼自己的话。

      捧起他的脸,用力撬开再撞破彼此的唇边,草莓奶油味慢慢被勾起,却抵不过雨的咸或生涩。罗渽民反应过来的第一秒就自然绕过腰,紧紧圈住,即使嘴上想跟着急切回应,但还是任由那份飓风般的热烈席卷而来,将温柔放进一丝一扣。

      原来自己也被深深地爱着。

      原来脆弱时最想他,他真的就会出现。

 

      “那你以后也可以不用纹身。”

      庭奕浅顿了几秒才记起这次冲动。闪躲他的眼神,可又会像只拥有特定彼向的小猫,嗅着气味亲密蹭近。

      “我的纹身就在我面前。”

      “啊,我是说你画的这个。”

      “嗬”地笑出,庭奕浅回国后第一次露齿笑。

      “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要是每次跟我见面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那样,我也会很开心的。”

      “因为你,我确实开心很多了。对不起,一开始那样当你陌生人赶出去。要不是你再来,我可能不会跟谁做朋友。”

      “我会一直来。无论如何。”

      庭奕浅勾尾的一笔与音节同时落下。忽然心跳有些骤快,体温也正在升高。她握住罗渽民宽厚的手掌,触着微烫,在连接拇指最多肉的地方小扇形般左右摆搓。

      他们知道怎么互相取暖。

 

      扯下左肩的衣服,对着镜子傻笑,罗渽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自己。开心得有点过分的自己。洗澡后,记起有瓶跟今天加进颜料差不多调的香水,喷了点到手腕。随后找出来的东西,刚好喷的就是这瓶。他有给偏爱喷上独特标记的习惯,这个味道是他的最爱,刺激中温和的力度很稳,有点像半空中飞溅的浑浊气体撞进梨汁,韵味厚却不失清爽。

      彻夜未眠的庭奕浅,写了些什么下来。

 

      罗渽民今天带的早餐甜点,是他自己在日本也开始喜欢上的草莓糖。碰巧想买多杯的浓缩美式,没想到跟庭奕浅的黑眼圈很匹配。

      “你是不是,尤其不拍异性。”

      “不拍。对我来说俗。大部分靠近我的,都不是因为我的内在。”

      “那···拍我呢。”

      罗渽民舔走嘴边的空气咖啡因,一慌张就两下两下眨动浓密睫毛,手刮过裂纹多的糙沙发皮,非常不自然地按下借力,竟不觉得痛。

      “罗渽民,你是不是哭过。”

      庭奕浅靠近,右食指碰了碰他的睫毛,挑起的轻轻两次触感奇妙。眼圈醺红,那份无辜恍惚若现。罗渽民咬紧右下唇又松开,空出许多的眼白在此刻格外动人,跟黑瞳一向固有的深情,正释出香氛。

      “怎么在我面前总那么无辜,像个小女孩一样。哭过的眼睛还是漂亮的。”

      “你是例外。只有你。”

      罗渽民抓紧她要移开的前臂,另一只手拿出一沓刚开始答应她的东西。是庭奕浅在日本当短诗作者时扔掉的手稿,还有罗渽民在她上飞机后才发现的糖纸。

      “生日快乐。一天接一天。”

      “樱雨,纯真,察觉他。”

      “硬糖磕齿,草莓?”

      “蓝衬衫也会蹭上羊咩的青草香吧。”

      “蝴蝶愿意降落唯一的红果停机坪。”

      “困兽二十九,森林二十五。”

      “雨中第七感。”

      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没有用过的“庭奕浅”,不是“庭芋季栩”。

      到水曜日,罗渽民就会放一颗草莓糖进帆布束口袋。庭奕浅吃完后,会把糖纸保留起来,写上跟作品的诗完全不一样的字句。他们自然、活泼和富有想象力。其中有一天,罗渽民在门外看到她扔掉的手稿,上面的思考飓风充满了对写作与生活的热爱,并打动了愿意蹲或坐在楼道的冷水泥地,仔细阅读这份有趣的他。于是罗渽民决定替她好好保留这份热诚,想着等需要时,或许真的有用。

      列车路过这个街区前,罗渽民站在对面手提着一大袋草莓糖。他提前问便利店老板,能不能回老家时带多点他们店的草莓糖,打算接下来也继续给她。车即将到来时,他看到了一个很像或简直就是庭奕浅的人,坐在行李箱上撕开什么准备放进嘴巴。等绿灯一亮,对街已经变得空荡荡。他踢着杂草,心想有点郁闷。可很快就在要灭的橙色烟头旁,发现了那张自己很熟悉的草莓糖糖纸。味道一闻,跟手中的一样。

      熟悉的门外爱用品不再出现在这个六楼的转角,熟悉的人不再接收装载各种心意的草莓糖,熟悉的所有都彻底变成空白。罗渽民坐在门口很久,直到体温低到受不了。

      凌晨时分,日出接近,罗渽民跑完街上能买草莓蛋糕的店回来,跟她一起在创物市场挑的浅蓝灰飞行服都披上了一层薄露水。抖到牙齿碰撞出声,换鞋时发现左边角落那对有条红色细边的白色低帮匡威下,放着好多张纸。

      拳心怼在有点余留蜜的粉唇边,深呼吸多次后,睫上变得厚重潮湿,像水雾,像冰霜。罗渽民一片一片认真读着,不知不觉就落下了泪水。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愣着直到天亮,他进去拿勺子吃蛋糕,吃到很撑还在吃,不停掉眼泪,哭累了缩在桌脚旁睡着又冷醒。

      一年后,第七次再找之前的晚上,他一样哭得很伤心。他很害怕会再次让一切变成空白。但这次,他握着彼此的信赖与爱,即使易碎感仍环绕在那双痴情的眼睛、那对发红的耳朵和那些打动心底的话。

 

      他真的决定拍庭奕浅。浴室写真。

      “咔嚓。”

      “嗬——”

      体温降到蒙上水雾的玻璃上,即刻变清晰数秒,指触、腰际或任意线条碰过去又撤走。

      一些撞击过后,罗渽民擦干腹肌上仅有的那滴水珠,穿她的白色短袖,坐在隔音房里收胶卷。

      “其实我也看到你了。拦路灯前。”

      “心里想的是: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吧。也许不会再见到这样美的人了吧。我居然主动选择逃掉。”

      “可当时的我,应该只会做这样的决定。对不起。”

      “这个第七次,我不会再放开。”

      庭奕浅递了一本纯浅粉色封面的书过去,小开本,像本短诗集。罗渽民在一大片空白里找到了那句诗。他低笑,微笑唇型很漂亮。

 

      “我觉得你,很像水母。”

      “我想我身上没有任何画记,保持最干净最原始。因为我本来也不爱记住什么。但,帮别人刻画,有种我也一同在圆满那个故事的感觉。这很适合我,总是在以旁观状态游离的人。”

      “水母能用触手的小球,提前十几个小时预知海洋风暴。但我总觉得他们像是那种,会在风暴前一刻,撞一下那边缘再逃开的生物。握有极致危险美,敢探险,酷。”

      “那为什么像我。”庭奕浅其实很久之前就想过自己到底像什么,认为接近的也是水母。

      “透明、难以名状的美。游离的话,不就是最自由嘛。游向爱人时也是最像自己的。我感觉我看到过,比如现在。跟以前我在海域见到最爱水母一样,很心动。”

      “仙人掌的刺,偏偏长在水母身上。不对,是卡进。”

      “明明给的是最讨厌的人工草莓奶油,却将我人生中最重要最爱的人卷了进来。”

      捏了一下他的喉结。庭奕浅下齿突然费劲,速咬碎左边那颗硬糖,甜渣冲进罗渽民的口腔。混乱气息间,能尝出他今天的唇蜜,是草莓味的。

      舔到他喉结时,窸窣声拌短呼气打出些可爱好奇。罗渽民的大手掌抚着后脑勺轻轻前推,小小的有点热,发丝细顺。

      “偏偏新买的沐浴露,就是芦荟味的。嗬。”

 

      罗渽民回家后,打开了他在日本捡到时就没打开过的手稿。庭奕浅特意将这几张皱着的放回他的袋子。

      “钝感,还是迅敏。”

      “透明得那么类似。”

      “海洋风暴。”

 

      倒数第八页,距底下十三厘米。

      “你是我不想避开的海洋风暴。”[比喻最深处涌上来的「洋流」]

 

      吻合,不断吻合。






@瑞球


*触刺水母:

1.灵感来源之一:

水母触手中间的细柄上有一个小球,里面有一粒小小的听石,这是水母的“耳朵”。由海浪和空气磨擦而产生的次声波冲击听石,刺激着周围的神经感受器,使水母在风暴来临之前的十几个小时就能够得到信息,于是,它们就好象是接到了命令似的,从海面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科学家们曾经模拟水母的声波发送器官做试验,结果发现能在15小时之前测知海洋风暴的讯息。

水母虽然是低等的腔肠动物,却三代同堂,令人羡慕。水母生出小水母,小水母虽能独立生存,但亲子之间似乎感情深厚不忍分离,因此小水母都依附在水母身体上。不久之后,小水母生出孙子辈的水母,依然紧密联系在一起。

水母是低等动物,所以智商这概念没有在科学方法里确定。


2.关键词:

1)故事上:

自卑 带刺

聆听 包围

风暴 依赖

2)性格上:

庭奕浅:忧郁 果敢 透明

罗渽民:温柔 疯狂 自信

3)共同点:

独特性很强

(开始设的范围 不一定都有)



*线索:

1. 七次草莓糖&糖纸短诗

(可以大胆猜测给/写的时机)

七个星期

七次再找


2. 立体透明亚克力/线圈灯:

Stayy. :想要在日本逗留很久

Stopp. :愿意停下来的人可以进来


3. 他们肢体语言的细微变化

“Body language talks.”


4. 过渡句各自的一些心理描述


5. 时间线上的每一点都是不一样概念的故事拼图


6. (等你发觉···)



*感想:

开始于灵感最匮乏的时段。可我想写好他的决心很强烈,构思也是我本人喜爱的类型。所以即使每天零字或一百两百字的过程很难熬,我都很认真对待这个故事。想把现实中也温柔坚定的罗渽民写出来,想将紧紧相扣的两个相像且非常吻合对方的他们展现出来。

 

时间线跳得比较多,但每段插叙我都会究其原因、想好能否讲清楚才放进去。这篇的笔记也特别多。认真细读的话,相信能懂。其他没提及的,说实话也很重要,都花了很多心思。

 

或许淡白,或许浪漫,或许值得七秒记忆。




新年快乐!



OHHHHH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²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²


*ooc


*随缘更新


--------


第二天李初浔起了个大早去找李马克谈合租的事,才知道李马克当初放心让三个男生和两姐妹合租是因为和对方家里都认识。


“靠,你和渽民他们爸妈都认识?”


李马克听了低声笑起来,颇为赞同的点头,张扬又恣意,嚣张得很。


“对啊,之前刚回国在外省创业就和他们爸妈认识了。”李马克挑挑眉“妹儿,不会真换口味了吧?”


李初浔一个眼刀飞过去,一把拿过桌上修订的合同撮齐装进了包里,“神经,你把志晟妈妈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啧啧啧,妹妹怎么都没有小时候和我亲了。”......

罗渽民/我的可爱室友²²


*ooc


*随缘更新


--------


第二天李初浔起了个大早去找李马克谈合租的事,才知道李马克当初放心让三个男生和两姐妹合租是因为和对方家里都认识。


“靠,你和渽民他们爸妈都认识?”


李马克听了低声笑起来,颇为赞同的点头,张扬又恣意,嚣张得很。


“对啊,之前刚回国在外省创业就和他们爸妈认识了。”李马克挑挑眉“妹儿,不会真换口味了吧?”


李初浔一个眼刀飞过去,一把拿过桌上修订的合同撮齐装进了包里,“神经,你把志晟妈妈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啧啧啧,妹妹怎么都没有小时候和我亲了。”李马克尾音拉长,用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


“还真是神经。”


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了,李初浔去楼下打包了一份午饭回家。


吃完饭李初浔在房间里又铺上了瑜伽垫锻炼了十几分钟后,简单冲完澡就坐到书桌前开始画设计稿。


就单单前两天那奇葩医生给的无限

灵感,她低头画了几条注标线,就着

稿纸慢慢完善着腰稿。


这张完成度很高,速度也很快,李初浔再仔细回忆着李帝努的身体,在画稿的右下角描画出一截立方体,这是腰带。


画饰品类的东西难度很高,她也不常画。但难得一见那么细的腰,她忍不住要提笔勾线。腰带的玄扣她空着,先画了朵料峭的梅花。


李帝努似花似火似残阳,气质就犹如腊梅,在人间枝头,却又凌空于人间,他有他自己的傲骨,像是独立的岛屿。


可世上又怎么可能真会有自成一派的孤岛。


李初浔停下笔尖,稿纸旁边的铁盒子里装满了碳灰。


她下意识用指尖蹭了蹭眼皮,低头去看时间。


都快到晚饭点了。


李初浔又当姐姐又当妈,去学校里调查了叫什么思伊的人。


拒绝了谁…


“难道是渽民说的和他表白的女孩儿?”


女人摸摸下巴不禁感慨,乖崽是蓝颜祸水啊!


虽然昨天问了志晟,他们打赢了,但总怕对面那伙人报复。李初浔打电话和班主任沟通好让崽子们这周先不要去上晚自习,晚托课结束六点就回家。


学校里班主任把几人叫出去批了假条和申请让他们回家并且路上注意安全,李莀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她姐办的。


她一天没和李楷灿讲话了,她从来没想过少年会对自己是喜欢。


按他们的速度应该还没那么快到家,她推开椅子站起身,有些懒散地撑开腰背,往背心上披了件针织衫,准备走去厨房。


他们不怎么不挑食,李初浔便随意打了几个鸡蛋下锅,她准备大显身手一一炒个香喷喷的蛋炒饭。


如果李马克在场,肯定得骂她。


谁他妈煎蛋是直接把蛋壳敲开让里面的东西滚下去的?


不得先搅匀蛋清吗?


可惜就是一代厨神李马克不在。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李初浔可谓是将自己废到极致的厨艺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太会掌握火候,一下子就忘了给鸡蛋大哥翻面儿,等她反应过来,鸡蛋已经黑成碳了。


而且在捞起个黑蛋的途中,她还发现了上边沾着几片碎碎的蛋壳。


李初浔瘪瘪嘴,“啧,这应该是吃不死人吧。”


李初浔安慰着自己,只要能吃就行,没必要给自己树立高标准高追求。


于是李初浔抱着这种心态度过了整个炒饭时期。


她怕油会溅到自己身上,饭一下锅她就捏着铲子柄巴不得离煤气灶越远越好。

但由于她站太远,根本看不清楚饭是被翻炒的如何,等她熄了火,低头看见那坨饭都变黑了,并且肉眼可见的干。


李初浔“这应该死不了人。”


少女看着那盆黑乎乎的蛋炒饭,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如果这饭吃不了,点哪家外卖比较好吃。


四人刚回到家还以为家里失火了。


李楷灿一进屋就跑到厕所端了盆水找火源,罗渽民刚摘下耳机就发觉应该是厨房有什么烧焦了。


但不是听到,而是闻到。


一股烧焦的味道已经溢满了整个屋子,朴志晟刚关上门就被这味儿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李莀莀抬手呼扇了几下眼前的烟雾,“我靠,姐你在做实验?”


“姐姐,你没开油烟机吗?”罗渽民像在雾里看李初浔。


李初浔也被折磨得够呛,赶忙跑到阳台开了窗,她一回头就让罗渽民看见了脸上的黑色。


朴志晟“真把厨房烧了?”


罗渽民脸色有些难看,但更多的还是紧张。


他上前用湿纸巾擦去她眼睛上的碳灰,

罗渽民叨叨着,“怎么脸也花了?姐姐这么能造的么?”


李初浔受不了他老成的声音,捏住他手腕不让他继续动作。


少女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换,整个脸废都呈现出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这不是厨房里的,是画笔。”


她厨艺是烂,但不至于烂到火烧厨房的地步。


“你吓死我了。”罗渽民声音轻和了些。


“走吧崽崽们,我们去吃蛋炒饭吧!”李初浔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一分钟后,五个人对着那碗烧得黑兮兮的蛋炒饭,谁也不开口说话,静静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初浔脸上只剩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初浔姐,你管这叫蛋炒饭?”


李楷灿真的好想笑啊。


罗渽民冷冽地扫一眼说话的人儿,他想着,这是猫猫第一次下厨给他们做饭,怎么也得给猫猫留一点面子。


李初浔摸了摸鼻子,心虚道,“烟太大了,我看不清楚。”


“蛋在哪呢?”,罗渽民忍住想摸猫猫脑袋的冲动,努力很正经地问她问题。


“在这呀。”李初浔用公筷戳了戳那块已经分不清是饭还是蛋的硬物。


他们有点笑不出来了。


“那饭呢?”


“都在蛋里了。”李初浔说完后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又重新组织了下说辞,“我的意思是,蛋跟饭是一起的,它俩融为一体。”


四个小孩儿继续盯着她看,渐渐地把她给盯到没底气了。


李初浔悄摸摸在口袋里点了点手机屏幕,“其实我点好了外卖,要不我们吃外卖吧!”


几人看了眼那蛋炒饭,再看了眼姐姐,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朴志晟说要洗一下脏衣服进屋收拾了,罗渽民和李初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莀莀看了一眼桌对面的男生扭头道“姐,我先进屋补笔记了。”


“去吧去吧。”


李初浔又惋惜地啧了声,怎么说也是她千辛万苦炒出来的饭啊,居然卖相能黑到这种地步,这就好比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突然基因突变长残了,一样的让人心痛!


要倒掉,她还有点不舍得。


可要她继续闻着这味儿,也确实是不太想。


罗渽民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小九九,只是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姐姐,让我先拍个照。”


“拍照?”李初浔目光立即敏锐起来,心里已经拉响了一级警报,只能说是她自个拿捏着别人把柄太多了,缺德事儿干多了,也怕自己有一天会造出个把柄让人捏在手里,“你想干嘛?”


罗渽民不太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姐姐第一次给我们做的饭我当然要留好照片做纪念。”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李初浔不解,“你不怕看到之后反胃吗?”


罗渽民神色淡淡,低头找好角度咔嚓便拍下一张。


“不会,姐姐做的我都喜欢。”罗渽民还特意为李初浔开了个相册,相册名叫猫猫。


里面诞生了第一张照片,就是这碗黑乎乎的蛋炒饭。


李初浔这次外卖没点海带汤,点了红枣银耳汤,还有各种小炒菜小吃。


她寻思着几个小孩子夏天燥热,最近也要败败火气,便也都给点了份,但是是少糖。


李楷灿刚才已经进去房间里了,现在客厅就剩罗渽民李初浔两人。


“姐姐介意我开个视频电话吗?”罗渽民突兀问道。


“跟你家里人吗?”


“嗯,跟我妈妈。”罗渽民也是刚刚收到妈妈发来的信息。


他跟那个女人的聊天框很干净,时间界限也很分明。


他们平均一个月四通电话,从初中起便是如此。


他跟妈妈关系不大好。


李初浔先应了声,把楷灿几人的饭放到了各自房间。


“那我回房间吃…”觉着自己要是杵在旁边,影响到乖崽打视频电话跟妈妈叙旧不太得体,她正端起外卖盒准备离开餐桌,罗渽民却叫住了她。


“姐姐能不能就坐在这?”


李初浔不太懂他了,“会影响到你啊。”


“不会影响。”罗渽民微低着头,挡住了一切表情,他点下了通话键,抬起眼睛看她时满满的希翼好像要溢出来,“姐姐在这,我会觉得心安。”


“所以就坐在这可以吗?”罗渽民情绪很低落,李初浔感觉得到。


但她无从得知他这片低气压是来源于谁,哪一方面。


她最终还是妥了协,坐回原位。


“今天卷子刷得怎么样了?”罗妈妈清亮的一嗓子被放出来,乖崽好像是开了扬声器,对方说的什么内容,坐在对面的李初浔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会有家长一上来就问学习的吗?


从小就接受放养熏陶的李初浔一头雾水,满心迷惑。


“每一科的卷子都做了,要拍给你看吗?”罗渽民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咄咄逼人的声音,表情冷淡得就像结了冰霜,可这分明是在夏天。


“做了就好。”罗妈妈喋喋不休,“你这到了外边,要多跟周围的人打交道,不要总沉默寡言跟个哑巴一样。”


“现在多跟人说说话,以后路就多一条知不知道?”那边罗渽民的妈妈苦口婆心,美名其曰好像是为了儿子好,但其中对儿子的嫌弃与讥讽又明显得可怜。


李初浔舀汤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注意到罗渽民只是静静地听着话,脸上没一点表情变化,他好像已经麻木了。


“有在努力跟人打交道。”


罗渽民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撕扯开,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李初浔面前,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无地自容。


李初浔给予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心安。


“你的努力是指什么呢?对那些比你大的长辈,你得摆出笑脸,嘴巴要甜,不然别人怎么会搭理你。”


那阿姨嘴巴挺能叭叭的,见着儿子一如从前淡然的脸色,还恨恨地准备往下说,“你就该学学楷灿,还有你爸那个合作伙伴的妹妹,也算你姐姐,你看看你整天摆着这副脸,怎么可能会有人正眼瞧你?我要是陌生人,我就觉得你这人怪得很,压根不愿意跟你打招呼的!”


李初浔越听眉毛皱的越深,尤其是看到乖崽崽还呆在那不去反驳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的样子,她就气得想拍桌子正面跟那阿姨刚了。


乖崽崽不就是处于青春期内向了点?


不就是不爱跟人说话吗?


碍着谁了?


“而且我听你爸爸说跟你合租的就是他那个合作伙伴啊,说是什么学校导师?让妈妈见见这个才子行不行?”


李初浔听见这阿姨提到李马克,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很忙,没空的。”罗渽民婉言拒绝她的请求。


“很忙?能有多忙啊…”那边表示质疑。


“那你更应该好好跟人打交道了,你以为跟高材生住一屋子的机会很好得是吗?”


少年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却被母亲挂断,嘟嘟的声音很短暂,这段毫无感情的联络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正常父母都该问问,宝贝在新城市过得习惯吗,住得舒服吗,吃得饱吗。


只有罗渽民的妈妈说话像机关枪突突突,一点不讲礼貌,也不顾及儿子心情。


“乖崽崽,想抱一下吗?”


在李初浔的视角里,罗渽民像只浑身是伤的小兽,沉默着不讲话,她主动走到他身边,微微张开了双臂。


“我这回不记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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