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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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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hahaa

08

窗外下着好大的雨,李东拉起帘子透过模糊的玻璃望向楼下的暗哨。他咬住一只烟点燃,烟雾喧腾逃逸。床上的人闻到啧了一声,起身去穿地上的衣服。李东转过身体面向他,低声威胁“我俩不合适你知道吗?”,在民低头仔细扣好裤子,告诉他“今晚家里炖了鸡汤,你哥让你回家一趟。” ​​​


窗外下着好大的雨,李东拉起帘子透过模糊的玻璃望向楼下的暗哨。他咬住一只烟点燃,烟雾喧腾逃逸。床上的人闻到啧了一声,起身去穿地上的衣服。李东转过身体面向他,低声威胁“我俩不合适你知道吗?”,在民低头仔细扣好裤子,告诉他“今晚家里炖了鸡汤,你哥让你回家一趟。” ​​​

新衣

【娜灿】居有定所丨番外

这里也发发!

当独立小段子看也没问题。

  

【每天回家都能听到隔壁夫夫在吵架】

  

DAY 1

新公寓哪哪都好,就是隔音真不怎么地,我忍。

隔壁看样子已经住了好久了,门牌上写着“玄彬元彬李东盒和狗”,

划掉,

又写了个“罗在民和狗”,

划掉,

又写了一个“好脾气之家”。

我这边还在收拾东西呢,就听到隔壁一声惊雷。

“李东盒!!!你不知道地球变暖很严重吗!!!再把空调开到18度我杀了你!!!”

“果然不爱我。看着我难道没有feelin' so hot hot hot吗”

“wuli东赫ni,感冒了带着你的病毒睡大......

这里也发发!

当独立小段子看也没问题。

  

【每天回家都能听到隔壁夫夫在吵架】

  

DAY 1

新公寓哪哪都好,就是隔音真不怎么地,我忍。

隔壁看样子已经住了好久了,门牌上写着“玄彬元彬李东盒和狗”,

划掉,

又写了个“罗在民和狗”,

划掉,

又写了一个“好脾气之家”。

我这边还在收拾东西呢,就听到隔壁一声惊雷。

“李东盒!!!你不知道地球变暖很严重吗!!!再把空调开到18度我杀了你!!!”

“果然不爱我。看着我难道没有feelin' so hot hot hot吗”

“wuli东赫ni,感冒了带着你的病毒睡大街就好。”

……好一个好脾气之家。

  

【今日吵架原因:地球变暖】

  

DAY 2

今天等电梯的时候见到真人了。好养眼一対夫夫。一个白皮,一个黑皮,还穿了灰色的情侣T。没忍住偷拍一张。

“你再把你的廉价劣质掉色黑运动裤和我的T恤一起洗我把你也扔到洗衣机里一起滚。”

“好意思说,给你洗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你最近洗过衣服吗,这个家没我就散了。”

“你天天吃的饭是狗做的?”

“嗯嗯。”

一声key很高的惨叫。黑皮惨遭锁喉。

……原来情侣T是白色的啊。

  

【今日吵架原因:浅色深色衣服没有分开洗】

  

DAY 3

怪不好意思的,今天收到了黑皮送来的礼物,一对新买的游戏手柄,感觉值不少钱的样子,我拒绝再三,黑皮硬要我收下。

“拿着吧,我们家以后用不着这玩意儿了。不过玩什么都别玩分手厨房啊。”

“……好的。感觉挺贵的,实在不好意思。”

“别有心理负担。魅力没有,有点小钱。对了顺便问一句,您有男朋友吗?”

“……没有。”

“找男朋友得擦亮眼睛啊。见火不救的男人咱不能要。”黑皮语重心长的拍拍我。

……看样子是分手厨房玩出感情危机来了。

  

【今日吵架原因:可能是分手厨房】

  

DAY 4

下班遇到白皮了,欢天喜地的,见着我就开始炫耀。怀里捧着个鱼缸,里面有一只手心大的小乌龟。白皮一直在用逗小朋友的方式逗乌龟,说实话看上去不是特别聪明。

“挺…挺可爱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挂在我脸上。乌龟能有什么可爱的啊,长得都一样。希望白皮没觉出我在敷衍他。

“是吧!!!可爱死了,我的龟儿子叫李小盒。小盒,下次见到姐姐要打招呼哦!”

不是,真跟我打招呼了我也挺害怕的。

“我说就叫罗小民!!!”

“凭什么,就叫李小盒。”

“罗小民!!!”

“李小盒!!!”

“罗小民!!!”

“李小盒!!!”

“别争了,回到最初的美好吧。就叫……小乌龟。”

“行。”

……我说你们前面争那么久有什么意义。不懂。

  

【今日吵架原因:龟儿子到底叫什么】

  

DAY 5

“我说屁股就是两个。”

“一个。”

“分手吧,和三观不同的人真没什么好说的。”

“分就分。小乌龟归我。”

“归我”

“分不明白,别分了。怪麻烦的。”

“行。”

……我说和好的倒是挺草率。

  

【今日吵架原因:屁股到底有几个以及分手后的财产分割】

  

DAY 6

奇了怪了,今天好像没吵架的样子。

中午回家看到白皮签收了一个蛋糕。草莓奶油的,还带着少女心的小花边,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皮眉头皱的很紧,应该是感动坏了吧。

没见过俩人这么恩爱,有点不习惯。

  

DAY 7

今天一大早就开始了。

“你又把我皮带放哪了,我每次都放在这里,就这里!你一动我又找不着了。”是白皮的声音。

“皮带找不着你用根绳不就行了。”

“我倒是能在咱家找到一根绳啊!能找到绳昨天晚上也不会用皮带了。”白皮破音。

一阵短小的沉默。

“等一下,找到了,在床头。”

“我说你每次做完能不能收拾一下。”黑皮的声音。

“我收拾的还少?你每次倒头就睡得和猪一样,谁关的灯?”

“辛苦了,快来让我bobo一下。bobobobo”

……今天的对话鸭肝限制级。

  

【今日吵架原因:找不着皮带】

  

PS:

大无语事件!!!今天把之前偷拍的照片给闺蜜看,闺蜜说黑皮就是那什么李楷灿啊!!!

一直对娱乐圈不怎么感兴趣来着,没想到我居然住在大明星隔壁。

肩上的担子忽然变好重……

我必将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好脾气夫夫!!!

  


新衣

【娜灿】。

看图写话。

  

昨晚瞄到人群里一个人模狗样的男人,也不知道干嘛来酒吧还穿的西装革履。是挺出挑的,但在这个环境下就显得有点傻不愣登。人穿的越规整,李东盒越想全给/扒/了。

  

忍不住就多看了三四五六眼。本来今天没什么目的就是馋了喝点,现在觉得要能给人捡回家也挺不错。这边还没想好计划,对视上那人就朝自己走来了。

说着一个人吗,请你喝酒。特别老土的搭讪开场白,近了才发现眼下已经挂着红,应该喝了不少了,嘴角像猫。

  

李东盒说对,老公和情人跑了,挺惨吧。李东盒鬼话连篇是常有的事,戏瘾上来了苦情戏演全套,抽下嘴角假笑,手指还敲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啊——这样。那人叫了酒推到李东盒面前...

看图写话。

  

昨晚瞄到人群里一个人模狗样的男人,也不知道干嘛来酒吧还穿的西装革履。是挺出挑的,但在这个环境下就显得有点傻不愣登。人穿的越规整,李东盒越想全给/扒/了。

  

忍不住就多看了三四五六眼。本来今天没什么目的就是馋了喝点,现在觉得要能给人捡回家也挺不错。这边还没想好计划,对视上那人就朝自己走来了。

说着一个人吗,请你喝酒。特别老土的搭讪开场白,近了才发现眼下已经挂着红,应该喝了不少了,嘴角像猫。

  

李东盒说对,老公和情人跑了,挺惨吧。李东盒鬼话连篇是常有的事,戏瘾上来了苦情戏演全套,抽下嘴角假笑,手指还敲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啊——这样。那人叫了酒推到李东盒面前,说那还惨的挺像的。不对,比你还惨点。说着就又抽一杯。

  

怎么了?

  

刚下班回家来着,你猜怎么着,我爱人叫的正欢呢。在我家,婚床,我/他/妈/的。我还说怎么进了外人狗不叫。他/妈/的狗也丢了。

看这人一副要哭的样子,李东盒觉得人要不是演的可确实太惨了。

李东盒心想我真该死啊。但这人应该哭起来也会很好看的。李东盒想就再三杯,把被抛弃的小猫带回家也算帮人忙是不。

喝的多了免不了跑卫生间的。李东盒回来发现这人还在默不作声的喝,有点于心不忍。索性直接开口说跟我回家吧,狗狗丢了我帮你找,别难过云云,哄小孩一样。

  

再睁眼的时候是真的见了鬼了。手绑着动不了。很逼仄的空间三面都是镜子,李东盒看见三个自己,还有面前西装革履的那个男的。

这是哪?

我家。欢迎来我家。我叫罗在民。

不是,你爱人呢?你狗呢?找到了吗?李东盒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

没什么爱人,骗你的啦。

不过狗找到了,这不捡回家了么。

罗在民挑他下巴,带点笑意的,嘴角像猫,无辜的很。

   


  

4pizza

监控

我是个996的社畜,u盘里永远只有乱七八糟的表格和某些即使我死了也会诈尸起来挣扎着删掉的不良内容。

所以当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插上u盘准备开始一些手部运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新文件夹。

标题是一串乱码,LDH48DSB。也可能不是乱码,至少我看不懂。

于是我抱着看看的心情,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第一秒就是一张脸直冲屏幕。我吓得一抖。仔细的看了看,脸上的痣清晰可辨,我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了这是我的上司。

李东赫。

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我们这些996社畜挑三拣四,有时候也很关心我们,但仅限于口头。

他在干什么?

我拖了一下进度条,李东赫的脸离开了屏幕。从角度来看......

我是个996的社畜,u盘里永远只有乱七八糟的表格和某些即使我死了也会诈尸起来挣扎着删掉的不良内容。

所以当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插上u盘准备开始一些手部运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新文件夹。

标题是一串乱码,LDH48DSB。也可能不是乱码,至少我看不懂。

于是我抱着看看的心情,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第一秒就是一张脸直冲屏幕。我吓得一抖。仔细的看了看,脸上的痣清晰可辨,我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了这是我的上司。

李东赫。

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我们这些996社畜挑三拣四,有时候也很关心我们,但仅限于口头。

他在干什么?

我拖了一下进度条,李东赫的脸离开了屏幕。从角度来看,这好像是个监控视频。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发凉。

这是在我们公司的茶水间,我很确定,因为架子上还摆着我下班之前忘在那里的杯子。

现在地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不,那甚至不能称为人,那是一团已经辨不出人形的东西。


新鲜的血液四处横流,李东赫蹲在那团东西旁边,伸出他平常用来翻阅文件的两根手指,戳了戳那一滩东西。嫌弃的龇牙咧嘴,赶紧起身用水冲掉了手上的血迹。

“完事了?”

我才注意到旁边的阴影处还站着一个人。

他抱着胳膊低头看着李东赫,逆光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咬牙控制住我颤抖的手,把视频调成了二倍速。

时间流速变快,李东赫的动作也变得快了起来。

我看见李东赫用手蘸了一点血,那血顺着他骨节突出但细长的手流下来,平添一种疯狂的美感与割裂感。那血蜿蜒着,像被染色的,能够操控人生死的傀儡丝。

李东赫盯着自己的手指,奇怪的笑了一下。我看到他走到墙边,伸手在墙上写出了一串像是电话号码的东西和地址。

血任由着地心引力向下拉扯,李东赫盯了几秒,冲着阴影里的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笑得很用力,我甚至感觉到他的嘴角下一秒就要撕裂了。

阴影里的人不耐烦的换了个站姿。

李东赫却还是慢吞吞的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朝阴影里的人招招手。

“来吧,你的show time。”

我到现在才看清阴影里的人拥有着怎样的一张脸。

那是跟李东赫能称得上世纪仇人的隔壁部门的总监罗渽民。

罗渽民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李东赫手里的口红,粗暴的在自己嘴上涂了几圈。

“请吧。”李东赫状如中世纪的骑士一般弯腰行了一个夸张的礼,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终于在罗渽民在墙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的时候,他笑出了声。

我看到他的眼里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的额头不知何时已布满汗珠。

他弯着腰,一开始是闷闷的笑,随着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李东赫一步冲过去抱住了罗渽民。

“太令人惊讶了,罗总监。”李东赫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真是完美,真是有趣。”


怪诞疯狂的笑声在我的房间里回荡,视频里的李东赫笑得前仰后合,他用手重重的碾过罗渽民的唇角,带出一抹刺目的红。

罗渽民突然也笑了,像狩猎成功的蛇一样,饕足的笑了。

他们相拥着跳起了没有音乐的华尔兹。

这是一场无声的盛宴。

地上那摊东西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他们追求欢愉。他们只喜欢有趣的玩具,玩腻了就杀掉,没有价值的玩具应该消失。

疯帽子和小丑是最完美的搭档。

疯子才会与疯子结合。

我颤抖着想要关上电脑,一张脸突然又放大在电脑屏幕上。

罗渽民翻着眼睛,死死盯着摄像头。

他笑了。我看见他的口型,无声的说了一句。

“感谢观看。”

李东赫昨天刚换了一个新u盘。

 

新衣

【娜灿】居有定所丨06

最终章啦! 

  

06

一杯接一杯的,还是混着喝的,李东赫今晚颇有点要和酒同归于尽的意思。

或许是自己一直在讲的原因,罗渽民能很轻易的察觉,和总是向日葵一样的东赫相比,今晚的李东赫话要比平常少得多。半明半暗的灯光里,轮廓也毛茸茸的,缩在椅子上,一只没装电池的teddy bear.

  

不像是两人在家吃夜宵时候的东赫。扒拉两口米饭,再以“我跟你讲”为开头,眼睛很明亮的,滔滔不绝的说上五分钟。

“我跟你讲,黄仁俊上大学的时候巨搞笑,斥巨资买了个墨镜,在WC凹了八百个造型,以为自己贼帅。结果墨镜反光里俩马桶,我和马克笑了他一个月。”

“我跟你讲,笑死啊啊啊啊啊,李马克的......

最终章啦! 

  

06

一杯接一杯的,还是混着喝的,李东赫今晚颇有点要和酒同归于尽的意思。

或许是自己一直在讲的原因,罗渽民能很轻易的察觉,和总是向日葵一样的东赫相比,今晚的李东赫话要比平常少得多。半明半暗的灯光里,轮廓也毛茸茸的,缩在椅子上,一只没装电池的teddy bear.

  

不像是两人在家吃夜宵时候的东赫。扒拉两口米饭,再以“我跟你讲”为开头,眼睛很明亮的,滔滔不绝的说上五分钟。

“我跟你讲,黄仁俊上大学的时候巨搞笑,斥巨资买了个墨镜,在WC凹了八百个造型,以为自己贼帅。结果墨镜反光里俩马桶,我和马克笑了他一个月。”

“我跟你讲,笑死啊啊啊啊啊,李马克的视力真的很完蛋。上回在老地方喝酒,他看见一个红色脑袋上去就拍人屁股,我就在他身后呢,没给我笑晕过去。”

“我跟你讲,昨天你东哥又灵感泉涌了。录了首歌来着。撕碎了,每一句都撕碎了。等我完成第一个给你听。”

李东赫总是这样的,有李东赫的生活里会充满很多能量。很小的事,讲的生龙活虎。罗渽民嘴上呛他,或故意不作出什么reaction,但不自觉会在睡前把记忆调出来,在脑海里有李东赫的场景中睡过去。

  

或许今天是精神出走的teddy bear。要喝就喝呗,罗渽民也没拦着。直到发觉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潮湿,才着手叫停。

不听话。还要再叫酒过来,罗渽民说你再喝我把你一人扔这然后回家把你吉他砸了。

李东赫瘪瘪嘴,有点委屈的,说好狠心的罗罗,我不喝了。

  

我不喝了。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也别砸我最最喜欢的吉他。别让我的悬着一颗心居无定所,也别对我所热爱的执念的不以为然。

  

“回家吧罗罗。我们走路回好不好。”

“你确定吗?我叫代驾吧。”

“不要。”

“那我们打车。”

“不要!”

罗渽民无奈,和喝醉的人没办法讲道理。“那你坐着别动,等着。我把车钥匙给帝努。”又是训小狗的手势。李东赫也很配合,两只手握成爪子的样子,点点头。

  

“钥匙先放你这。有帽子吗你店里,给他拿一顶。这人非要走着回家。有病。”罗渽民给李帝努指了指李东赫的位置,李东赫正坐着发呆。

“要帽子干嘛啊?”

“我怕他吹着风,头疼。”

“我说罗渽民,你可别太爱了。我都看到你头上的天使光环了。”

“说什么呢,父爱如山罢了。换你也一样。”

李帝努翻了个白眼,“不一样。我怎么看都不一样。罗渽民,你在做出某些行动的时候,脑子里真没什么想法吗?人的精力有限,不会也不能关心到每个人,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好。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某些行动或许是出于某些情感的产生呢?比如倾慕,敬佩,依赖,喜欢,或者爱。说真的,我有时候特别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是不是控制情感的那小块特别光滑。好像你本人和你自己的情感是两回事似的,两个独立的个体,还是不太熟的两个个体。”

“听不懂。好复杂。你能不能把你的话划下重点。”

“划下重点就是,你罗渽民很可能已经坠入爱河淹死了,但你本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感觉你好像在骂我。”

“对,pabo!”李帝努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挥手赶客,示意他赶紧带人走。

  

还好今天白天晴朗,夜晚的风也算温和。李东赫脑袋很小一个,被强制扣上帽子,像个台灯罩。

还没喝到想睡觉的程度。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李东赫又清醒了一些。

“罗罗,冬天的时候,我们去滑雪吧。”

“冬天还早呢。”

你喜欢的事情,我都想陪你去做。“我预约一下不行吗。”

“行。那你有想做的事情吗。”

李东赫想了一下,“你好像没认真听过我唱歌吧,我就喜欢唱歌。新写的歌给你听好不好。别嫌我烦啊,就听我唱歌就好。”

听过,认真的听过。罗渽民想,红发李东赫的圣诞舞台,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李东赫,在相机里,脑海里,梦里,会始终占据一个位置的。

  

罗渽民忽然回想起李帝努那一番他没怎么听懂的话。

有不一样吗?我对李东赫。

许多动作皆是来自本能,答应他一起合租,照顾他,给他做饭。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都解释的通的。

换一个人,会不一样吗?

罗渽民想起一些日常片段。看他睡着的时候,会想摸摸他的头。看他兴致很高的边唱边扭的背影,很细的腰,想用手臂一整个圈住。

白天会想,李东赫在做什么?晚上又会反复在梦里出现,黏黏糊糊的哼唱的声音,露着牙齿发呆的表情,甚至,无意瞥见的胸口的痣,穿着短裤的露/到/大/腿/的皮肤。

  

这些又怎么解释?

  

“罗渽民!发什么呆!看我!”

李东赫握着手机当作话筒,站在路灯下。

  

That perhaps began since we bumped inti each other

i will stay with you

even of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stops me

you are my shine

  

周围很安静,罗渽民只能听到李东赫的声音。

“这首歌叫什么?”

“love sign.你是第一个听的人哦。罗渽民。”

  

一个罗渽民从未想过的结论在逐渐形成。还不算太晚。

  

或许,我喜欢东赫。

或许,从很久之前,一直到现在,我正在爱着东赫。

李东赫还在大声的唱。他招手,说“渽民,follow me.”

不自觉的,罗渽民快走了几步,冲上去抱住路灯下的人。

  

“你撞死我了罗渽民。”李东赫只愣了一瞬,随即慢慢松懈下来。

“别乱动,抱一会。”这次罗渽民没再试图给自己找理由。

“也没喝多少啊,罗渽民酒量好差劲。罗渽民小趴菜。罗渽民不行。”

他逐渐感受到罗渽民与自己相同的,强有力的心跳传来。是因为喝了酒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闭嘴,再说话亲你了。”

“真喝多了吧你罗渽民。你东哥你能随便亲吗。你至少,给个理由先。”很慌乱的,李东赫下意识的去摸口袋,想把烟找出来。

手被罗渽民按住。罗渽民很用力的抱住他,李东赫无处借力,直到后背抵上路灯的柱子,才有种安全着陆的感觉。

“恨死你了李东赫。”扰乱我节奏的,把我变得贪心的李东赫。

“罗渽民你讲不讲理。”

  

“先说好啊。亲我要收费的。额头bobo五十,脸颊bobo一百,接吻要按秒计费,我想想,十秒我就收你一千吧……你/他/妈……到底亲不亲。”

废话特别多。要多少都给你。

  

罗渽民直接吻上去。

  

天上没有星星,路边也没什么行人。头顶的路灯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对方的眼睛。

生命从现在起一分两半。

一半是相逢之前,不知道什么叫定数,连灵魂都飘在空中。

一半从现在开始,否极泰来,居有定所。

  

end.

新衣

【娜灿】居有定所丨05

05

“聊什么呢,我看你不也聊得热火朝天的。”罗渽民手上还带着水珠,手指聚拢又张开,全弹在李东赫的脸上。

“没什么。就自我介绍了下。”李东赫其实酒量还可以。但刚刚连着几口喝的太急,现在觉得晕晕乎乎的。水珠弹在脸上,李东赫摇摇脑袋。

“还没开始呢,我怎么看你就要不行啦。”罗渽民抿一口面前的酒,“今天可是陪你来的。”

“还陪我呢。我在NANA那边等了你多久,到这又是等了你多久。”黏黏糊糊的,李东赫觉出自己有点矫情,声音越讲越小了。

“错了,东赫哥。接下来的时间都给你。”罗渽民撒娇是真有一套的。撒起娇来仿佛事不关己,做作的捏着李东赫的袖口晃来晃去。

真的是……被打败了。李东赫不说话......

05

“聊什么呢,我看你不也聊得热火朝天的。”罗渽民手上还带着水珠,手指聚拢又张开,全弹在李东赫的脸上。

“没什么。就自我介绍了下。”李东赫其实酒量还可以。但刚刚连着几口喝的太急,现在觉得晕晕乎乎的。水珠弹在脸上,李东赫摇摇脑袋。

“还没开始呢,我怎么看你就要不行啦。”罗渽民抿一口面前的酒,“今天可是陪你来的。”

“还陪我呢。我在NANA那边等了你多久,到这又是等了你多久。”黏黏糊糊的,李东赫觉出自己有点矫情,声音越讲越小了。

“错了,东赫哥。接下来的时间都给你。”罗渽民撒娇是真有一套的。撒起娇来仿佛事不关己,做作的捏着李东赫的袖口晃来晃去。

真的是……被打败了。李东赫不说话,就一口接一口的,好像这样就能把慌乱,心烦,不安,期待一股脑的全灌下去。

  

“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啊。”店里的灯光暗了下去,有音乐响起来,或许可能有演出什么的。正在放的歌是李东赫听过的,叫sweet to me。

  

You’re so sweet to me,

Will you be sour later?

  

李东赫跟唱了开头两句,苦笑了下,是啊,以后会是什么样呢,是甜的还是,酸涩的,李东赫一点把握都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合租这么久,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李东赫声音大了一点儿,“好像是,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朋友。”

“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时间让你了解我,也让我更了解你。罗渽民似乎能觉出李东赫的情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和李帝努一起长大吗?”

“对啊。初中起就住我隔壁。”

“一起上学放学吗?”

“你查户口呢?对啊。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是一个学校。不过后来帝努比我早毕业一年。”

“你这张脸是不是一直都很招小姑娘喜欢。”

“我有什么办法。”罗渽民歪下头,摆出一个很无奈的姿势。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李东赫哗啦啦的搅动着冰块,酒已经见底了。罗渽民朝李帝努招了招手,李帝努比了个ok的手势。

  

“哦,明白了。大家喜欢你,你喜欢李帝努。”

“说什么呢。比起帝努我可能更喜欢他家的萨摩耶得。多可爱啊。”罗渽民摊开手掌比划,那时候这么小一只,又张开手臂,现在这么大一个。

“那除了这只狗,你还喜欢什么?”李东赫想听听他怎么答,虽然知道几乎不可能是自己想听的答案,但还是隐隐的有所期待。

  

“我啊,我喜欢喝咖啡。还喜欢,拍照。还喜欢……”罗渽民停顿了一下,“还喜欢滑雪。”

酒应该确实度数挺高的。罗渽民停顿的这一秒,李东赫觉得连呼吸也一滞。

  

喜欢那只白胖白胖的狗,这是新情报。喜欢咖啡,这个知道,苦死人的咖啡,大概会开咖啡店也是这个原因吧。喜欢拍照,这个也知道,有见过几次罗渽民坐在那鼓捣那台单反,应该有不少自己被抓拍的照片。几次想抢来看照片,罗渽民都守得跟宝贝似的不让看。喜欢滑雪,这个还真的从来没听罗渽民提过。

  

“滑雪?你居然喜欢滑雪啊。”

“嗯。很喜欢。但有几年没去过雪场了。”罗渽民一只手随意的把头发向后拢,另一只手在折手指,大概在数时间。

“喜欢为什么不去。喜欢从来都是没办法的事啊。我李东赫喜欢的事,就会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

“我妈不让了。”

“原来罗罗是妈宝哎。”李东赫贱贱的,伸手去捏罗渽民的脸颊肉,还要上下晃一晃。

“不想让她伤心了。”罗渽民有点陷入回忆的样子,手在桌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怎么?是受伤了吗?”

“嗯。前交叉韧带断裂,两次。我是不是说过我休学了一年来着。那时候坐了很久的轮椅,我以为我可能站不起来了。”罗渽民很少和人讲这些。李东赫很安静的听,罗渽民就继续说了下去。

  

“我骨头好像特别脆。小的时候就总是脱臼啊,骨折啊,记忆里有不少日子都是打着石膏度过的。接触到滑雪也挺意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来着。倒也不是有什么目标,就是喜欢做这件事。”罗渽民用手做了个向下冲的动作,“从很高的地方冲下来,耳边只有风的声音,我觉得自由。前所未有的。有几年,我除了吃饭睡觉,整个冬天都泡在雪场里。”罗渽民讲这些的时候,眼睛是亮亮的。

“磕着碰着是常有的,无伤大雅。第一次膝盖受伤的时候,我甚至摔倒后还能站起来自行挪动。我以为可能和很多次一样,养两天就好了。但再睡醒就发现右腿没办法发力了。然后就是手术啊。我也没觉得惶恐,但我妈一直在担心,她担心惯了,看她掉眼泪,我就有点讲不出的感觉。”

  

“手术成功吗?”

“嗯。怕她再担心,就没再说滑雪的事。但像你说的,喜欢确实是没办法的事。李帝努就开始帮我打掩护,说阿姨,渽民在我家玩游戏呢。但其实我在雪场。已经很小心了,又伤到了同一个位置。”

罗渽民的手还放在膝盖上,李东赫伸手覆了上去。罗渽民想抽出手来,被李东赫用了些力握住,索性就没再动作。

“这次轮椅比上次坐的更久,好久都站不起来。我几乎以为可能就是这样了。我总想,不能站着,不能走路,这岂不是把作为人的特点都搞丢了。持续的被人照顾,人会有很强的病耻感。我会觉得我是很大的负担,我好像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很多麻烦。我妈白天陪我复建,一滴眼泪都不掉的。晚上坐在我床头的时候,我会听到她在硬生生的控制呼吸。”

  

“你不是负担,也不是麻烦。我说不是就不是。你明明就很会照顾别人。”罗渽民会帮他做泡菜汤,帮他晒衣服,帮他把随手丢的物品都归置到应该在的位置。罗渽民明明就很会照顾人。没想过说起过去是这样的氛围。眉头没办法舒展开来,李东赫不知道怎么做才算作安慰。只是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握住罗渽民。

  

“干嘛啊,哈哈”罗渽民抓着他的手放回到桌子上,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你要把我手捏骨折了。再说,我这不是好着呢。”罗渽民站起来转了一圈,要不是李东赫拦着,可能还要再跳两下。

“你给我坐下。”

  

“那听了这个你还催着我去雪场吗?”

“你真的特别特别喜欢滑雪吗?”

“嗯。喜欢。”

“有多喜欢?就像,像我喜欢唱歌那种程度吗?”

“嗯。或许吧。”

李东赫杯里的酒又空了。没喝多少,但其实已经有点醉了。他陷入思考,想到自己在小地下室里的很多个日夜。有些事情是很难放弃的。都说时间能冲淡很多东西,但热爱总是会星河长明。

“那我不会拦着你。如果是特别喜欢的事情,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继续做下去。但我以后要看着你,陪着你,给你套上三层护膝。罗渽民不能再受伤了。”

  

“嗯,不会再受伤啦。” 

盐心咸鱼YYY

鬼火

飞落的叶片在风的吹动下又盘旋而上,把世界覆盖一层阴森的枯黄,贯穿耳朵的,只有无穷无尽叶片相互拍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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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渽民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一个吹着瑟瑟阴风的树林,但风声衬托环境更加安静,他环视四周,一个巫师煮汤的手突然停顿,他只感觉头晕目眩......

罗渽民睁开眼,这是一个明亮的屋子。

破旧的小木屋缝隙充斥着蜘蛛网,仿佛这是蜘蛛的家。壁炉燃着火苗,跳动的火像是他小时候会看到的那种杂耍。

这是在哪里?罗渽民向来是一个准备充足的人,就像他来到森林探险之前都会准备好一样,但这种睁眼就像突然换了个世界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罗渽民浑身一抖,警觉地......

飞落的叶片在风的吹动下又盘旋而上,把世界覆盖一层阴森的枯黄,贯穿耳朵的,只有无穷无尽叶片相互拍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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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渽民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一个吹着瑟瑟阴风的树林,但风声衬托环境更加安静,他环视四周,一个巫师煮汤的手突然停顿,他只感觉头晕目眩......

罗渽民睁开眼,这是一个明亮的屋子。

破旧的小木屋缝隙充斥着蜘蛛网,仿佛这是蜘蛛的家。壁炉燃着火苗,跳动的火像是他小时候会看到的那种杂耍。

这是在哪里?罗渽民向来是一个准备充足的人,就像他来到森林探险之前都会准备好一样,但这种睁眼就像突然换了个世界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罗渽民浑身一抖,警觉地回头。

走进来一个少年,甩了甩他的头发,然后把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放在桌上,然后抬头。这下罗渽民看清了他的脸,可爱的圆脸圆眼睛,就像一个巧克力球。正在端详的时候,他突然抬头对视了。罗渽民急忙转头想辩解什么,但毕竟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你晕倒在外面了,我把你搬到我家了。不然你会被他们抓走的。”

“谢谢...”罗渽民开口,“他们?是杀死过路的人的那些吗?”

巧克力球抓着桌子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你明天还是抓紧回去吧,这不是你该了解的。”

巧克力球的名字叫李楷灿,这是罗渽民后来知道的,虽然他还是喜欢叫他巧克力球。正如这个名字一样,楷灿像是太阳一样温暖而灿烂。

罗渽民是一个浑身充满探险家精神的人,即使他后来成为了小报记者。在这个疯狂的时代,记者是最适合探险的职业,正因如此,他才来到了这里。血迹,刀枪,杀人犯,这里藏匿着恶魔,飘散着鬼魂,但他就是爱上了这种感觉。

“疯子”李楷灿这样评价他。

“这个世界欢迎疯子。”罗渽民感觉醉醺醺的,低头倒在了桌子上,李楷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永不明亮的丛林,外面的风声依然呼啸。

李楷灿说他曾经见过那群疯狂的杀人魔。

“那时候周围还有很多居民,我有一天出去打猎,看见那群畜生,正准备开枪打他们,有一个直接往我后脑勺一敲。”李楷灿低声说着,“然后我就晕了。”

罗渽民看着他圆圆的眼睛还有红红的脸,像是要流泪的小熊。他突然想起来以前曾经有过快乐的童年时光,他抱着他最爱的玩具小熊。

“醒来之后,他们都不见了,我后来一直住在这里了,反正我也喜欢森林,认识的人要么失踪要么离奇死亡,据说这是家族的诅咒吧...所以我干脆一个人待在这了”

李楷灿久久凝视着酒杯里漂浮的泡沫,“直到遇见了你,你陪我待了很久”

“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是,罗渽民轻轻地说,他感觉酒精让他的视线变得迷离而梦幻,他感觉到他们的脸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模糊,梦幻般的记忆却清晰地浮现,盘旋环绕着自己,慢慢地用光影把自己和对方交织在一起。

下一口品尝的不是酒精,而是吻。

无法让自己变得更清醒,疯狂的爱意像是笼罩住了他们。风卷起落叶,雨点落下,森林变得更加灰暗,而屋子内却充斥着金黄的火苗。

醒来的时候罗渽民才意识到他们昨天可能是疯了,屋里一片狼藉,四处都是疯狂的痕迹。李楷灿解开的扣子掉落一地,脖子上留着令人尴尬的吻痕。有点晕乎乎的,他摸着自己杂乱的头发,准备去外面看看。

外面仍然是野兽一般的风,李楷灿说就像抽象画的每一笔。

充满了鬼气,罗渽民感到浑身发抖。

然而怎么样的人,才会一直住在这里呢?

罗渽民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紧张,他转身向小木屋看去。

木屋的缝隙露出光的痕迹,然而分明发出的是绿莹莹的光,在四周昏暗的环境下,绿色的光芒尤为清晰,而显得更加诡异。

罗渽民感到心中警铃大作。

阳光到达不了鬼魂环绕的地带,冰冷的风仿佛要把他冻住,让他想起了多年前亲手埋葬玩具小熊的日子。

鬼火,这是他触及不了的地方。

李楷灿的泪水在绿光面前凝固,他抬头看着罗渽民。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都听见了。

“你知道了,不是吗?”

枪声穿透一片片乌云,血腥的笑声在漩涡一样地盘旋。他们此刻藏匿在树洞之中。“是他们。”李楷灿的嘴唇变得苍白,那是他们昨晚吻过的嘴唇。罗渽民想要冲出去,被李楷灿拦住了。

“你疯了吗,你还不能死,你要活下来,你敢出来我立马用枪把你打死。这是炸药,记得宰了这群畜生。”罗渽民看到巧克力球挥了挥枪,轮廓变得模糊,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眼泪。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你懂吗?我还会再回来的。”

“我爱你”罗渽民感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李楷灿冲了出去,轮廓被雾笼罩,突然间,在人群中间的他身影逐渐变淡。

就像周围的雾一样,李楷灿的身影在一点一点消失。

“楷灿呐!”罗渽民感到自己竭斯底里地发出了每一个音节,他挥着刀冲向他们,身上顿时鲜血淋漓,然而一阵雾救了他,他感觉浑身湿透,却晕乎乎地找到了藏匿之处,他看见那群狂魔跌跌撞撞,却冲不破那层雾。

是时候了。

“嘭!”炸弹发出划破天际的声音,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从那个恶魔之地出来之后,罗渽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被带走。就在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把我挖出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以至于罗渽民根本无法忽略它。

“把我挖出来啊!你怎么不理我啊”

罗渽民感到不对劲,甜甜的嗓子和尾调,这分明是李楷灿。

“听我的,快点把我挖出来。”

罗渽民很久没有回到自己小时候的地方了,因为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那里早已经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但是他还是找到了埋葬小熊的地方,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玩偶,是他记忆中第一个,属于他的事物。

挖了一小会,小熊露出了一个头,罗渽民正要休息一会,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一看,看见李楷灿可爱的笑脸。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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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灿】居有定所丨04

04共1.9k

比较忙,短了些。

    

04

李东赫没想到罗渽民说着不爱喝酒,但还能找到这样有氛围的bistro.

顺着市中大道一直开,然后七拐八拐的到一个巷子里。再往深处车就进不去了,走几步就看到木质的招牌,写着Samoyed,门口趴着一只毛茸茸的萨摩耶,正在打盹,看到罗渽民开始甩自己的尾巴。

李东赫很想停下把它弄醒,再把这家伙的脑袋一通揉,但被罗渽民忽的拽住手腕,带着往前走了。

他似乎所有的精神也被罗渽民攥在手腕上了。他想起在NANA门口被抢去的那根烟,那瞬间他确实给自己找到了答案,但或许天色太暗,他没能读懂罗渽民的表情。

  

罗渽民示意李东赫找位置坐,朝吧台正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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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忙,短了些。

    

04

李东赫没想到罗渽民说着不爱喝酒,但还能找到这样有氛围的bistro.

顺着市中大道一直开,然后七拐八拐的到一个巷子里。再往深处车就进不去了,走几步就看到木质的招牌,写着Samoyed,门口趴着一只毛茸茸的萨摩耶,正在打盹,看到罗渽民开始甩自己的尾巴。

李东赫很想停下把它弄醒,再把这家伙的脑袋一通揉,但被罗渽民忽的拽住手腕,带着往前走了。

他似乎所有的精神也被罗渽民攥在手腕上了。他想起在NANA门口被抢去的那根烟,那瞬间他确实给自己找到了答案,但或许天色太暗,他没能读懂罗渽民的表情。

  

罗渽民示意李东赫找位置坐,朝吧台正在调酒的那位点了个头。

“认识啊?”李东赫看看罗渽民。又看看吧台那位,眼睛弯弯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用亲子鉴定也知道必定是门口萨摩耶的主人。

“嗯。喝点什么?我正好过去打个招呼。”

“罗老板请客的话,我都可以的哦。”

听不到那边两人在讲什么,但都笑的挺开心的。吧台那位朝这边看过来,李东赫赶紧挂上友好的微笑。

  

什么嘛,到底在讲什么。罗渽民这人真是,怎么不介绍一下呢。

三分钟了,点个单要这么久吗,说好陪我喝酒,怎么在吧台和人说个没完。

五分钟了,至于吗,吧台那位笑到拍罗渽民的肩膀,两人连抖动的频率都趋于一致。

  

像闯入未知的领地了,属于罗渽民的。李东赫环顾这家自己第一次来的店,装潢很漂亮,但墙面的挂画,墙角的绿植,与人熟稔的罗渽民,好像于自己而言都很陌生。

我了解罗渽民吗。知道他喜欢极甜的糖和极苦的咖啡,知道他常穿白色的T恤和深色的卫裤,再仔细想想,他的过去,他的故事,他的一切,罗渽民是由什么组成的?好像自己知道的就少之又少了。

从那根烟起,对眼前的罗渽民轻易变得贪心了。


罗渽民朝自己走来。坦荡的,在亮处的,总是云淡风轻的罗渽民。

李东赫却有高中课堂上偷听CD时的感受。有线耳机藏在宽大的袖子里,最爱的歌手声嘶力竭的唱,心跳如擂鼓,分不清心动和心虚。

“在做什么。”罗渽民撑着桌子从高处看他。

“聊什么啊,那么开心。我看你长在吧台得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去隔壁拼桌。”

“那你拼吧,我还要再去下卫生间。”罗渽民顺势抓了把他的头发,转身又走。

  

话不能讲,气没处撒。意识不到的幼稚,李东赫在手里的纸巾上用手指写罗渽民的名字,再大力的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哗啦啦的铺了一桌子。

“做手工呢?”是吧台的那个男人,人形萨摩耶。扫开桌面上的纸屑,放下两个很漂亮的杯子。红色和蓝色的酒,还有未消的气泡。人也在罗渽民的位置上坐下了。

谁让你坐下了?李东赫特别想直接说出来,但作为一个有修养的成年人,他忍住了。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你好。谢谢。”李东赫把纸屑攥成一个团,丢进垃圾桶里。非常客气的,用了最高级别的敬语。拿起离自己近的那杯酒,咚的喝了一大口。

“李东赫对吗,渽民还没介绍我吧?”人形萨摩耶眼睛弯弯的,“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帝努,是罗渽民的男朋友。”

他/妈/的李东赫差点把嘴里的酒直接吐出来。没法淡定。如果现在有一台拳击游戏机,李东赫一定能一拳打出满分。

李东赫想起合租之初李马克的警告。什么人肯定直的,小姑娘排队递信什么的。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妈/的直接男朋友都出来了。不打游戏机也得抽时间把李马克打一顿。什么大错特错的情报,李东赫桌子下的拳头都握紧了。

“哈哈哈哈哈,不会吧。”李帝努撑着脸看了一会李东赫风云变幻的表情,觉得特别有意思。怎么说,李帝努觉得李东赫这会儿特别可爱。“东赫xi,或许,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再喜欢渽民一点。”

李帝努虽然弯着眼睛在笑,但讲的每句话都像朝着李东赫丢下重磅的炸弹。还没消化上一个,下一个又冒着火星冲了过来。

  

啊???搞不懂了。我脸上写了什么吗。等一下,不是,怎么看出来的。李东赫摸摸自己的脸,感觉五官确实都在应该在的位置上。

  

从自己意识到所谓心动,也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这一个小时里有什么发生变化了吗?到底自己的五官谁是卧底,又从哪走漏了风声。李东赫又咚咚的喝了两口酒,很漂亮的杯子拿在手里,被他喝出二锅头的气势。

“别喝这么急,度数高。”李帝努一直在忍笑,好像知道李东赫在想什么似的,拍拍他的手臂表示安慰,“不逗你了。骗你的,我罗渽民的发小。”

  

“罗渽民知道吗?我?”李东赫这就承认了。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卫生间的位置。

“不知道。”李帝努点了下太阳穴,“渽民这方面尤其迟钝,跟没开窍似的。我打赌他至少目前还什么都没看出来。”

李东赫长舒一口气,还拍拍自己的胸口。

李帝努实在忍不住笑开了。

“那,罗渽民,是那个吗,就是,哎,怎么说。”

“是不是直男啊?谁知道呢。反正没见他谈过恋爱。看不出来吧,长着一张招桃花的脸是吧?但爱人或者被爱,渽民应该都没什么经验。”

李东赫实在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加油哦,我站在你这边。take it easy.”李帝努又拍拍李东赫,还眨了下眼,“我先撤了,约会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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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灿】居有定所丨03

03共3.2k

  

03

一进门,李东赫就大字陷进沙发里。

“要再吃点什么吗?”罗渽民问。

“要!”

“哦,那自己做吧。”

“什么嘛,以为要吃到罗老板的饭。不过,反正喝了你的咖啡了,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拉面也是可以的,我是拉面之神来着。

“行。难吃的话你直接打包走人,反正合同没签。”

“不要这么绝情,罗老板。”李东赫用鼻子哼一下,“我会向马克欧巴告状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他怎么选。”

“你是小学生吗?随你。”只是想象一下李马克局促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

  

“还行,能吃,死不了人。”罗渽民呼噜噜的吃着拉面没抬头。其实是满意的,但看李东赫一脸的期待,不呛他一下浑身难受。...

03共3.2k

  

03

一进门,李东赫就大字陷进沙发里。

“要再吃点什么吗?”罗渽民问。

“要!”

“哦,那自己做吧。”

“什么嘛,以为要吃到罗老板的饭。不过,反正喝了你的咖啡了,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拉面也是可以的,我是拉面之神来着。

“行。难吃的话你直接打包走人,反正合同没签。”

“不要这么绝情,罗老板。”李东赫用鼻子哼一下,“我会向马克欧巴告状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他怎么选。”

“你是小学生吗?随你。”只是想象一下李马克局促的样子,就觉得有意思。

  

“还行,能吃,死不了人。”罗渽民呼噜噜的吃着拉面没抬头。其实是满意的,但看李东赫一脸的期待,不呛他一下浑身难受。

“还行???”李东赫语气很夸张,扶着额头痛心疾首。

“好吃,以后拉面都你做。”罗渽民抬头笑的也夸张,甚至右边脸挤出一个酒窝来。

这哥笑起来真的是,好甜。和他本人做的羊角包一样,应该加了很多砂糖。

  

睡前李东赫看着手机上刚加的微信,逐渐察觉到自己又在笑,最近不由自主笑的情况有好多次,李东赫做了一套脸保健操调整表情。罗渽民头像是那只叫雪球的很凶的兔子,自我认识倒挺清晰的。

姓名的位置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反反复复的,不知道到底是在编辑什么。

等了半天,罗渽民发来一个“你好”。

就这?李东赫回“有何贵干”。

“没什么事,本来想着立点合租的规矩,但还没想好。踩雷了再说吧。”

“好的房东哥哥。帅气的房东哥哥明天上班能载我吗?”

“我起的晚,你自己努力吧。晚安。”

“罗罗,你真的好绝情。”

“想到了,合租规矩一,禁止给我起乱七八糟的名字。睡了,勿回。”

李东赫甩了一个小狗敬礼。把罗渽民的备注改成了绝情罗老板。

  

还没毕业的时候,李东赫就从宿舍里搬出来了。为了方便摆弄自己的大件小件,一个人的小地下室倒也舒适。

  

所以即使已经有两周的时间,李东赫至今还没能习惯房子里有另一个人。

第三次了,罗渽民警告李东赫,人和动物很重要的一个区别就是人类知道拿衣服遮蔽身体,以及人类上卫生间是需要关门的。

第四次又在卫生间门口四目相对,不对,是六目相对。李东赫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罗渽民直接回卧室拿了单反过来一通连拍留作纪念,才终于让李东赫长了记性。

  

但其实两人也难打照面。如果打开地图,在空间上,李东赫和罗渽民的“家”和“公司”必然是百分百重合的程度。但在时间上,社畜李老师早出,赶着最后一秒打上卡,新手罗老板晚归,收拾妥当总要过了晚饭的时间。

  

“罗罗还不回来吗?我要吃拉面了哦。”微信总会收到这样的消息。如果问李东赫是什么组成的,罗渽民觉得是自由,巧克力球,和四分之三的拉面。

罗渽民会看一眼丢到一边,但总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去做手里的事。地图标记称之为家,有人在等,有些奇妙。更具象一点,是开了门玄关亮着的灯,还有李东赫总也摆不整齐的鞋。

李东赫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安静的。会有冰镇啤酒开罐的声音,吉他的声音,有的时候就只是哼唱,有一句没一句的,是罗渽民没听过的歌。

  

“日理万机啊罗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听到响动,李东赫倚着门框打哈欠,抱着手臂凹造型。打了个响指,转身到厨房去。

“你还没吃啊?”

“这不等你呢么。”李东赫开火烧水,把拉面丢进去。

#我在等你#,罗渽民想起前阵子ins上火的莫名其妙的tag,很想笑。

李东赫边煮拉面,边又唱又扭的,大了一号的睡衣空荡荡的跟着晃。

是真的瘦了好多。脸颊肉没有了,也许腰也会细上几圈。想用一只手臂试试能不能圈过来。一旦冒出这样的念头,罗渽民便会立即给自己找满充足的理由。对,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瘦了很多,仅此而已,不必紧张的。

  

“以后不要吃拉面了。”

“为什么?拉面多好吃啊,无语,是你不懂。”

“没营养。”

“罗老板,你知道吗,你这套言论特别像我妈。”

“以后我做给你吃。”

“你别随便给一个纯情少男这么沉重的承诺,我会当真。”李东赫伸出双手,演上了。

“不骗你,我以后会早点回,做给你吃。想吃什么提前说,心情好的话接受点单。”说这些话的时候罗渽民没和他对视,袖子挽上来又给放下去,不知道手该忙些什么。

“泡!菜!汤!”

“好。”罗渽民直直的看着他。

  

就这一个字,李东赫忽然很想冲上去拥抱他。也一直承蒙李马克和黄仁俊的照顾,对此是充满感激的,总想把朋友给的好加倍的还回去。罗渽民一个“好”,李东赫大脑却有些宕机。也并不是一个超出朋友界限的承诺,甚至就只是一个字。但李东赫得承认自己感激中有不纯粹的,无法解释的其他部分,想抱住他,或者回复一个吻。

  

罗渽民没说假话。第二天晚上李东赫就吃上了心心念念的泡菜汤,食材花的是李东赫自己的钱。要说泡菜汤能有什么营养,但总归比拉面要好。

  

“你周末干嘛?”汤喝的李东赫整个人热起来,掀着睡衣扇风,露出一点肚子上的皮肤。

罗渽民觉得神奇。看背影比自己小上一圈,隔着睡衣甚至能看清肩胛骨的形状来着。但吃饱了肚子上就有肉,鼓鼓的,像自己七八岁的侄子那样。 

“周末?营业啊。还能干吗。”

“罗老板是不是太敬业了,你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包揽啊?难道不要找个店员吗?”

“在找了。”

“这才对嘛。周末就得是玩儿。喝酒去吧,哥哥带你。”

“我不爱喝酒。”

“我们罗罗不抽烟也不喝酒,值得颁一个三好学生。”

“不爱喝而已,也不是不能喝。酒能成为做很多事的借口。”

  

熬到周五,李老师又做好了第一批冲出校门的准备。群聊里发送“整吗整吗?喝吗喝吗?”

黄仁俊:“加班谢谢。为什么要有教学设计大赛这种东西啊!!!”

李马克:“加班谢谢。赶个稿。”

“OK,被排挤是我的命运,我了解。”李马克加班是常事,但连黄仁俊都没得祸害,李东赫觉得被这个世界背叛了。

啊,还有罗渽民。没和罗渽民单独喝过酒来着,想着会不会不自在,但已经不自觉的往店的方向走去。

  

是第二次来NANA。

或许是刚放学的缘故,店里人不算少。墙上的便利贴多了几张,不出意外有“店主好帅”这样的字眼,画着几颗绿色的爱心。李东赫觉得这群孩子还是有蛮有眼光。

  

“怎么过来了?”

“不能过来啊?视察下你的经营状况。”

“你先找地方坐吧,咖啡等会给你做,这会忙。”

“好哦罗罗。”

可能是称谓被旁边的几个女生听去了。她们看看罗渽民,又看看李东赫,低头说了点什么,就笑开了。

李东赫一下就get到她们在脑补什么了。摆手配合摇头表示否定,但几个女生笑的更意味深长,一副我们懂得样子。

李东赫想笑,索性也不解释了。误会就误会呗,这么帅自己也不吃亏。

  

百无聊赖的打了几把游戏。抬头看罗渽民,还在那边忙着,围着灰色围裙的样子挺居家。但又和家里的罗渽民不太一样。

罗渽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很干脆利落。总嫌弃李东赫碍手碍脚,又或者汤还没好就非要尝上一口,再被烫的呲牙裂嘴。半小时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用在驱逐李东赫上。嫌弃的表情很生动,李东赫看他这样,就更想围着他转。但在NANA这里,罗渽民未免太会营业,递过每一杯咖啡的时候都在微笑,爱神一样。

偶尔有几个女生回头再看一眼罗渽民,罗渽民都会对视上,随即绽放一个向日葵似的笑容。

  

凭空而起的不爽。好听点叫爱神,其实就中央空调呗。

  

李东赫仔细想想,罗渽民确实对人很好,对自己和对别人应该也没什么区别。鞋子乱踢,下次再穿的时候是摆好的状态。衣服洗了忘了晾起来也是常有的,罗渽民会帮他在阳台晾好,再专门拐到李东赫卧室语气波澜不惊的骂他一顿。细数起来,挺多小事的,从罗渽民的立场,没什么是应该的,也没什么是必须的,罗渽民没说过,但都做了。

这时候李东赫就又觉得罗渽民确实是爱神,全人类的爱神,发着光的。

  

“别对着小姑娘笑了罗老板,再笑脸部肌肉要僵硬了。”李东赫传送微信过去。李东赫特意斟酌了下字句,好像也没有把不爽一并传过去。

罗渽民看了眼微信的消息,又笑了,对李东赫比口型,再等会,陪你喝酒。手上是训小狗时会有的动作,意思是calm down.

  

连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李东赫等的不耐烦,索性到门口点了根烟。

  

接着是第二根。但第二根被人从身后抢了去。

“烟酒都沾,我们东赫是坏孩子。”

“切。我知道。”

罗渽民看着李东赫的眼睛,直接把手上的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烟轻轻散在李东赫脸上。

  

天色完全暗下去了。李东赫的大脑也跟着熄灭了思考的能力。

那种不纯粹的,无法解释的,在感激之外的感觉,李东赫忽然能从词典里找到这个词了。H开头,人们习惯写作Heartatt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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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灿】居有定所丨02

前文
居有定所丨01 

  

02共2.7k


02

免不了被主任说上两句。

在走廊里听训话的时候,李东赫很恍惚,好像回到了大学。一样的走廊和阳光,甚至讲的话都一模一样:为什么迟到?

从这里能看到凹字形教学楼中间小小的舞台,大概是升旗用的。大学时候的舞台要比这大点,李东赫没少在上面演出。

那时候拉着李马克黄仁俊组了个乐队玩儿,名叫Full sun,李东赫起的。李马克吉他玩的不错,黄仁俊键盘还行,李东赫就主唱。

到大四,黄仁俊忙着实习,键盘就不怎么碰了。李马克也校报编辑部和校外杂志社两头跑,吉他也落了灰。这下能一起练习的时间少之又少,Full sun...

前文
居有定所丨01 

  

02共2.7k


02

免不了被主任说上两句。

在走廊里听训话的时候,李东赫很恍惚,好像回到了大学。一样的走廊和阳光,甚至讲的话都一模一样:为什么迟到?

从这里能看到凹字形教学楼中间小小的舞台,大概是升旗用的。大学时候的舞台要比这大点,李东赫没少在上面演出。

那时候拉着李马克黄仁俊组了个乐队玩儿,名叫Full sun,李东赫起的。李马克吉他玩的不错,黄仁俊键盘还行,李东赫就主唱。

到大四,黄仁俊忙着实习,键盘就不怎么碰了。李马克也校报编辑部和校外杂志社两头跑,吉他也落了灰。这下能一起练习的时间少之又少,Full sun也就没了下文。

  

主任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只够把李东赫的思绪拉回来三秒。他又想起别的来了。举着巨大单反拍照的那位红配绿。罗渽民。李东赫小声的念这三个字。或许早上看到的那张脸不能说帅,要说漂亮。思来想去,李东赫都很难把罗渽民、红配绿和今天的寰寰对上号。

  

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李老师基本上是第一批冲出校门的。

一根烟的时间用作犹豫,挺好奇的,李东赫决定去看看罗渽民的店是不是也是红配绿。

  

很意外,招牌粉的,四个硕大的字母NANA,李东赫觉得罗渽民是懂高中女生的。

李东赫走进去,一个忙碌的后脑勺听到声响转了过来,身后几台机器并排摆着,有在运作的声音,看着倒挺像回事。

罗渽民刚准备说还没营业,看到李东赫改口喊了声“东赫哥”。

“知道我名字啊?没事没事,我随便看看,你忙你的。”李东赫手揣兜四处看,店面不大,挺简洁。一面粉色的墙,稀稀拉拉的贴着几张心形的便利贴。李东赫随手撕了一张,写下“开业大吉”,落款你东哥。

“嗯,马克哥说过你的名字。”

“为什么叫NANA啊?”李东赫问。

“因为NANA是我呀。”罗渽民做了下gyu的动作,耳尖不带红的。

李东赫嘴角抽了一下,一向认为撒娇是自己特长之一的他觉得遇到对手了。

  

“要吃点什么吗,我刚做了这个,不过不是客人版,是我的个人type。要不要尝尝。”罗渽民端出一小盘有点像华夫饼的东西,说叫羊角包。

李东赫确实有点饿了,说了谢谢就直接拿了一块。

  

送到嘴里直接给甜的天旋地转。

  

这他妈能开咖啡店吗,甜度绝对超标了。李东赫想了想没说出口。担心直接给人开店的热情浇没了,也担心不太熟,万一罗老板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呢。

“可能会有点甜,不过是我爱吃的。”罗渽民气定神闲。“李,东,赫,常听马克哥提起你来着。”

“真的假的?好话坏话?”李东赫嚼着东西问道。确实,不熟的人最快熟起来的方式就是聊共友。

“好话,马克哥说你做事特别专注,尤其半夜唱歌的时候。

这算好话吗?李东赫搓搓手,稍有点局促,“你别担心,我改过自新了,不会打扰你睡觉的。”

“没事,我睡眠很深。你别天天party就成。”罗渽民又拿了两杯咖啡来。

  

咖啡送到嘴里直接给李东赫苦的眼花耳鸣。

  

罗渽民也喝了两口,表情没什么变化。李东赫有点肃然起敬了,这哥真是口味的极与极。

“罗老板,喝了你的咖啡,觉得生活都没那么苦了。”他开始怀疑李马克的话,这人真的能做饭好吃吗?

“就当你夸我了。”

  

“等我收拾一下,一起回吧?这次不是跟你客气。”罗渽民话说完了,但嘴巴还保留着最后的口型。头歪了一下,睫毛忽闪。

李东赫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明明不是“容陷爱”的类型来着,但总让这睫毛抓住注意力。

罗渽民晃了晃车钥匙,说“走吧东赫。”

  

“等一下,这才几分钟啊,你就不叫哥了?”

“你也不像哥啊。”罗渽民笑。“同居早晚会熟起来的。”

“那个,纠正一下,是合租,不是同居。”李东赫觉得前面的担心属于是多余了,这人也挺没边界感的。挺好,省的尴尬。

  

有车蹭真爽啊。李东赫感觉可能以后日子要美了。会做饭(待定),有车,有店,人也好看,唯一可惜的是或许是攻略难度满级的直男。

李东赫总转头看驾驶座上的罗渽民,睫毛的存在感太强了。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除了帅气应该没别的了吧?”罗渽民在李东赫第五次转头时候忍不住问了。

“你睫毛好长。”李东赫实话实说。

“因为我是雾霾天出生的。”

罗渽民的幽默李东赫没get到,他还陷在自己的奇思妙想里。

“你睫毛这么长,能不能cos一下骆驼?”李东赫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我说东赫哥,有点严重了。”

李东赫哈哈干笑两声,说我开玩笑的。

然后就一路无话了。倒也不是气氛尴尬,李东赫觉得和人熟的还挺快的,至少气场不冲突。

晚高峰走走停停,罗渽民开车还算稳。电台放着很旧的爵士,李东赫眼皮打架,就这么睡了过去。

  

车程不长,但李东赫很快睡得熟了。罗渽民没立刻叫醒他。

罗渽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睡着的李东赫。昨天他很晚回来,李东赫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到整个人睡成很小一团,像棕色的小型犬。

应该是觉得冷了,脸皱了一下后,又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罗渽民想给盖个毯子,又觉得随意进人卧室有点越界。所以隔着门缝精准丢了个毯子过去。

  

睡着的李东赫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点,和舞台上的东赫更是很难重叠起来。

  

圣诞舞台那次被李马克叫去拍照,是罗渽民休学期间极少的几次出门。妈妈嘴上没说一句担心,但还是羽绒服帽子围巾把罗渽民裹成了粽子,说着我们NANA早点回来。

  

本来是要拍表哥的,但一头红发的李东赫存在感太强。

前奏的时候很自由的甩着头发,卡着节拍在唱之前打了个响舌。

开口之后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嗓音。是和冬天很匹配的vibe,罗渽民觉得像手电的光束照在绵厚的雪堆上,不是穿透力很强的,不是尤其清亮的,但早晚会融化掉一小片,再蔓延到别处去。

  

快散场时有好几通来自母亲大人的未接来电。罗渽民只有时间和李马克简单点了个头。远处李东赫和黄仁俊不知道因为什么正试图锁对方的喉,罗渽民尽可能轻描淡写的指着那边问李马克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怎么又打起来了。”李马克说锁别人的叫黄仁俊,被锁的叫李东赫。

哦,李东赫。

  

到家来不及脱掉红配绿套装,罗渽民就开始回看储存卡里的照片,红发出现的频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幻灯片一样的连拍,李东赫从垂眼到抬头再到眼神变得坚定,配合着手麦高举过头顶。红发散开来,又有几缕落在眼前。

无拘无束的,这样的李东赫,罗渽民反复看了好久,以至于在那晚的梦里出现。

梦里李东赫朝自己摆摆手大喊着“渽民,follow me”,并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但梦里他还是不自觉的跟了过去。

  

所以李马克打电话说,李东赫正在找合租,然后又试图描述李东赫现在的境况,有多么像是被生活锁了喉。

罗渽民没仔细听,在听到是李东赫时他便已经要答应了。但为了显得矜持,还是耐心的听李马克讲了近20遍“其实…说实话…真的…”才回答说好。

  

回过神来,自己又盯着李东赫看了好久。现在的李东赫是棕色的头发,两三年的时间,瘦了许多,下颌骨的轮廓更明显了些。

  

想摸摸他的头顶。就像摸一摸邻居家的萨摩耶,这没什么奇怪的吧?罗渽民劝自己。所以伸出手去。快触碰到时,李东赫忽然睁开眼。

  

罗渽民慌张一瞬,改为一掌啪的拍在李东赫脑门上。

“到了,你真能睡,猪一样。快下车吧。”罗渽民开始哗啦啦的拿东西,拉开车门就大步往前走,他觉得脸上有点热。

李东赫人还是懵的,迷糊着下车追上去。

新衣

【娜灿】居有定所丨01

是一直想写的音乐疯子东赫和咖啡店主罗老板的故事。

节奏比较慢,也许会很长

01共2.8k ​

  

01 

李东赫接到调职通知之后,立刻打给了黄仁俊。

“黄仁俊!哥们儿要调到你们校区了!下周一!wuli仁俊尼破过西坡!!!”

李东赫在荒郊野岭市北校区度过了整个22年。一人带了全高一的音乐课,终于苦尽甘来打道回市中心。

黄仁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好事。但是,桥豆麻袋,这么急的吗,你住哪里?”

“你家是不是……”

“别想。我儿子不可能同意。有困难找你李马克欧巴。”黄仁俊都没等他把话说完。

“那我搬家你一定要来哦”李东赫最后一句用喊的。

20年初,为了庆祝黄仁俊正式......

是一直想写的音乐疯子东赫和咖啡店主罗老板的故事。

节奏比较慢,也许会很长

01共2.8k ​

  

01 

李东赫接到调职通知之后,立刻打给了黄仁俊。

“黄仁俊!哥们儿要调到你们校区了!下周一!wuli仁俊尼破过西坡!!!”

李东赫在荒郊野岭市北校区度过了整个22年。一人带了全高一的音乐课,终于苦尽甘来打道回市中心。

黄仁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好事。但是,桥豆麻袋,这么急的吗,你住哪里?”

“你家是不是……”

“别想。我儿子不可能同意。有困难找你李马克欧巴。”黄仁俊都没等他把话说完。

“那我搬家你一定要来哦”李东赫最后一句用喊的。

20年初,为了庆祝黄仁俊正式成为一高的一名光荣的语文老师,李马克和李东赫一起给他挑了只泰迪,自此黄仁俊也是有儿子的人了。有名有姓,黄仁俊叫他黄百万,寄托了其想一夜暴富的美好希冀。黄百万认识李东赫两年有余,但每次见面都打得你死我活。黄仁俊认为是同性相斥。

同年李马克也算安定下来了,杂志社的OFFER来的比新年的钟声稍晚一些。

一年的时间是能做很多事的。够黄仁俊送走一届高三,够李马克从实习编辑熬到主编,够大多数同班同学步入所谓正轨,但对李东赫来说,毕业后仿佛进入了摩尔曼斯克的极夜时间,按了暂停键。李东赫在自己的小地下室里,键盘前或电脑前,写歌混音编曲,一呆就是一天。李马克和黄仁俊偶尔去找他打两把游戏,总发现帮忙泡上的泡面还在原来的位置。每次黄仁俊都很想揍他,李东赫就会撒娇,说我吃饭,下次一定吃。李马克就象征性的劝劝架,也没什么能帮的,走的时候会把满了的烟灰缸洗干净。

李东赫倔的很。并非学院派出身,就凭真的喜欢,懵懵懂懂的摸到音乐的门槛。有股劲在,想做出点名堂来。

缺点运气。黄仁俊是这么说的。寄出的demo有一些,但阴差阳错的,最后都不了了之。黄仁俊还没见过人像李东赫这样,对唱歌,对音乐,有这样的执念的。恋爱不谈,觉不睡,饭也不好好吃。李马克和黄仁俊劝过,说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想在这种沾点艺术的领域生存下去其实挺难。但李东赫说,我知道,但喜欢是没办法的事。

21年跨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李东赫眨巴着眼睛,瞳仁在酒吧一片昏暗里显得特别亮,说我还是想试试。李马克和黄仁俊说好。李东赫抱着他俩的脑袋说有朋友真好,有人懂真好,我爱死你们了。

李东赫说你俩别急,早晚的事,学校的那个舞台记得吗,我以后要站到比它大十倍的地方唱我自己的歌。

22年跨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李东赫喝到眼神迷离,说我还是想试试。李马克说狗屁,你给我找个班上。

音乐老师的面试是黄仁俊帮他报的名,押着人去参加的。苦口婆心的劝,先有个人样,按时吃饭,把你脸上的肉吃回来。或者谈个恋爱,人不能和音乐过一辈子的。有面包了,有爱情了,咱再追梦。我就怕你人先没了。

李东赫一开始听不进去,就撒娇打哈哈。

“笑话,我怎么可能当老师嘛”

“我对青少年过敏,我就对音乐不过敏”

“我要是领着孩子们唱送别不觉得场面很诡异吗”

黄仁俊说,不是不让你追梦,我们是觉得或许你换个环境,换个生活方式,直接否极泰来也说不定。

俩小时后李东赫听进去了。所以李东赫就成了黄仁俊的同事,白天唱送别,晚上还是和话筒耳机电脑4P。

入职前仨人还是老地方举杯,李东赫说面包就要有了,爱情呢,谁解决一下。黄仁俊还是常说的那句,“有困难找你李马克欧巴。”

李马克摆手说我自己还没找着呢,我可不管。

黄仁俊家这下没得住,李东赫电话又打给李马克。

“马克欧巴!!我亲爱的马主编!我从市北调到市中了!下周一!很急!可以先住你家吗?”

“市中校区?仁俊那边吗?”

“是的,所以可以住你家吗?”

“那我们终于离得很近了欸,下班就聚也是有可能的事了”

“是的,想离马克欧巴更近一点,所以可以住你家吗?”

“哇,你以后找我们不用地铁两小时了。说实话,真不知道你是什么运气,怎么仁俊能在市中,你就被发配到市北了呢……”

“打住,所以可以住你家吗?”

“不行哦东赫尼。”李马克温柔的给了一刀。“托你福,大学四年我都没睡够。不过……我表弟记得吗,在你们市中校区的街口新开了咖啡店来着。他也刚搬来这边,我问下他吧。”

“你哪来的表弟?”

“大学的时候你见过啊,咱们圣诞演出那回,你在台上狂摇头,台下拍照的那位。”

“有点印象了。红配绿对不,裹那么严实我以为圣诞老人,脸都没瞅到。”

“那你亏了。人脸帅的惨绝人寰。”

“哦是吗?那你说我是不是房子有了,爱情也来了?”

“别想,合租或许可以,人肯定直的,我可见过小姑娘排队递信,你别祸害人。”

“我李东赫人生信条之一就是绝不碰直男。”

“我信你个鬼。我打个电话啊,看人愿不愿意收留心碎泰迪。”

十分钟后李马克就说搞定了。

“他主卧你次卧,房租收你三分之一。我跟你说你捡到宝了李东赫,我弟做饭特别好吃,尤其你的最爱泡菜汤。”

“怎么回事,马克欧巴是天使就算了,怎么你弟也是天使”

李马克在李东赫呜呜的假哭声中挂断电话。

“怎么两天都不见你弟人影啊?”

“咖啡店快营业了,外地采购去了,明儿回。”

本来没怎么,但人一直不露面,李东赫生出点期待来。

整个周末什么都没干,李马克和黄仁俊的时间全搭进去帮李东赫搬家了。李东赫东西是真的多,光电吉他三把,还有其他各种大件小件,李东赫宝贝的不行,黄仁俊称之为音乐破烂。

你怎么连这个都留着啊。黄仁俊指着床头的竖笛,大学的时候李东赫不知怎么忽然对竖笛兴趣大增,宿舍整天魔音绕耳,直到李马克拿字典砸他。

你懂什么,我现在吹的特别好。李东赫冲着黄仁俊呲了下牙,和黄百万一模一样。

转眼坐在地上发愁。收拾半天,还是一片狼藉。

彻底罢工。两人抢了李东赫的手机点了小一千的外卖。这顿酒非喝不可。

再睁开眼的时候,李东赫觉得脑袋被人灌了铅了。身下床单都没来得及铺开,身上被人随意的盖了一团毯子。

李东赫记得李马克和黄仁俊哐哐的往卧室拿酒,三个人又哐哐的喝,记得自己半夜竖笛吹送别,记得李马克接了个电话就拜拜了,记得黄仁俊说不喝了明天还有课也拜拜了。记得自己还爬起来上了个卫生间,还非常礼貌的冲了水,和马桶说谢谢你啊,再就没印象了。

手机显示时间15:28,还有六通未接来电,李东赫觉得自己完了。

今天下午是李老师市中校区入职报道的日子来着。第一天就喜提迟到,光荣。

随便抹了把脸,就着手上的水抓了两下头发,顶着俩巨大眼袋,走出卫生间的门就和帅的惨绝人寰撞了个满怀。

你醒了。帅的惨绝人寰先开口了。

我草。李东赫忽然想起那个表情包,一种猫科动物从床上弹起来旁边配俩字帅醒。

你就是马克哥说的寰寰啊。是好看。李东赫首先看到的是很长的睫毛,再然后到鼻尖,然后才是嘴巴,就没敢再往下看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看到这张脸,李东赫怕被人当成流氓。

“?”

“不是,私密马赛,你叫什么名字?”李东赫发现天天只喊着你弟你弟,并不知道人大名。

“罗,渽,民。”罗渽民把每个音都发的很圆润,很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上班了啊”

“着急吗,我一会也要去学校那边,等我一会一起走?”

“不了不了,已经迟到了。”李东赫把头都摇断了。“我打车。”东哥觉得自己此刻状态不佳,又觉得这帅哥看上去有点可怕,实在不适合同行。

“好的,我也就客气一下。路上小心。还有,头发,你头发感觉被炮轰了。”罗渽民很短促的低头笑了一声,比冷脸的时候有温度多了。

嘶,感觉有点摸不透这人。李东赫一把扣上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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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传

你们四个怎么酒店也去同一个啊?

铺/传

你们四个怎么酒店也去同一个啊?

新噶卡内

年少有为(2)

         “小,朋友?"当李楷灿还惊讶于罗渽民对他的称呼时,已经被他拉住手再次坐了下去。


        “所以看在我是客人的份上。留下来陪我吧。让我们狗狗能有一个自己的时间。”


         几个小时后,李楷灿压着疯狂要往上跑的嘴角,加上了罗渽民的微信,心满意足的回了宿舍,但又不想让这份喜悦只是存在一时。于是跑到...

         “小,朋友?"当李楷灿还惊讶于罗渽民对他的称呼时,已经被他拉住手再次坐了下去。


        “所以看在我是客人的份上。留下来陪我吧。让我们狗狗能有一个自己的时间。”


         几个小时后,李楷灿压着疯狂要往上跑的嘴角,加上了罗渽民的微信,心满意足的回了宿舍,但又不想让这份喜悦只是存在一时。于是跑到了黄仁俊宿舍,跳他床上直喊鸭肝。


         "李楷灿你又疯什么?你把我赶出你们宿舍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仁俊xi别那么见外嘛。今天我是来报喜的。那天那个帅哥的微信我加上了!”


        “帅哥?谁⋯哦!罗渽民啊。”黄仁俊白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嗯哼,帅哥可是亲自找李帝怒带他来找我的,果然帅哥都会喜欢帅哥。”看着他得瑟,黄仁俊不由想逗逗他。


        “哦~意思是,你要微信的时候,被拒绝了呗。” 


         黄仁俊思索了一下,从这句话里找到了自己爱听的信息,然后嘻皮笑脸的看着李楷灿。


        只见他在听到后怒吼一声从床上跳了下去,向自己扑来,用胳膊勒着他的脖子,勒得他只扑腾。


        “说点好听的会死啊! 哪有人关注点和你一样?自己的好朋友找到了爱情,却抓着糗事不放!” 李楷灿甩了甩手,起了身。


         “我走了,你最好别来找我。”


         黄仁俊:这话为什么如此耳熟?


         李楷灿愤愤不平的离开了宿舍楼,站在楼下却又不知道干嘛,一时手痒,把口袋里的烟拿出来点了一根。烟头的火星子被风吹着燃大了些,香烟味一时弥漫开来。


         李楷灿这才被呛醒,反应过来这是白天,而且现在还在学校!烟刚要掐灭,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大步的走了过来。


         罗渽民?他来干嘛?他为什么一脸可惜?等等,仁俊好像说⋯他是风纪委员来⋯着⋯。他不会在可惜我英年早逝吧!


         罗渽民也蒙了,刚认识的巧克力球就变成烟熏味的了,挨了骂,心情不好的话,最近是不会谈恋爱了,真可惜。


         他也不想去抓呀,但这里人这么多,他哪能想到,小巧克力球这么敢呀。于是自己只能恪尽职守了。


        只见李楷灿慢悠悠地抬手把烟掐灭,走了过去,把两只手合并到一起举了起来。


        “我自首,能减刑吗?”罗渽民愣了一下,也扬起了笑脸,配合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我就没办法主宰了。学校对于抽烟件事情,管得挺严的!”


        “具体是个什么方法?展开说说呗~”


        “不行哦,楷灿尼自己经历过,就知道了。”


        李楷灿听了这话,便也学着他的语气说话“真的不可以告诉楷灿尼吗~~”


        罗渽民听了,露出了笑容,俯下身子,靠在了李楷灿耳边,李楷灿还以为他告诉自己,往那边靠了靠,谁知道他突然在耳边怪叫一声,然后飞速跑了。


        “罗渽民!”见他已经跑远了李楷灿轻哼一声后不再理他。


        李楷灿在回到宿舍的时候,己经11点整了,他不由觉得,这学校是不是和烟有仇,整一个下午,他从宿管阿姨办工室一路升到了校长室,还将在明天的开学典礼上,拥有一次私人演讲⋯M的。


         想到罗渽民,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不坑他一下,我李楷灿势不为人!

          

        第二天,早操时间,李楷灿就去找了罗渽民。一脸理所当然的坐到了罗渽民前面的坐位上。


        罗渽民抬头疑惑地望着他,他则一脸无辜的开口:“老师叫我抄校规,让你根据我犯的事,给我找两条。”李楷灿一脸平静的胡说八道。


        罗渽民看了看他,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不忙从桌肚里抽出了一张纸,又拿了支笔。


        “行,那我写了。”罗渽说罢便低下了头。


          几分钟后


         “好了!”罗渽民抬起了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念来听听。”李楷灿挑了挑眉。


         “1、本校学生不可在校内校外因任何原因吸烟2、不可以对学校风纪委员开玩笑。”


         罗渽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向他抛了个媚眼。


         “3、恋爱可以找我谈。”他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没想到李楷灿面无表情的接过了那张纸,确认了一下纸上的内容。


          “行。” 

         李楷灿几步跑到了门口,脸上瞬间换了表情,幸灾乐祸地看向了他“谢了,不过我难道没有告诉你吗?老师因为我犯事了,让我周一演讲,这是我要加到周一演讲稿上面的。”


         他看见罗渽民的脸,一下黑了,但又马上挂上了笑容“亲爱的巧克力球球,你要是念的话,娜娜会让你完蛋哦。”


         李楷灿吐了吐舌头“看谁先完,略略略。”


          “⋯⋯对于这件事,我深感抱歉。事后,我更是及时去找了本校风纪委员询问,才知道,这原来是本校非常忌讳的事情。在此将风纪委员给我列举的讲给大家,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1、本校学生不可在校内校外因任何原因吸烟2、不可以对学校每位为我们付出的学委不尊重,要尊重他人付出3、谈恋爱的话⋯”他看向了台下罗渽民越来越黑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同学们疑惑的眼神中开了口:


        “当然不行啦!”

新噶卡内

年少有为(1)

          李楷灿恋爱了,没错就是恋爱了。


        从前发誓自己绝不恋爱,单身万岁的李楷灿,此时正看着帮自己提行李的帅哥学长两眼放光。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给他的好基友黄仁俊发了过去。

  

        “我天,仁俊XiTM谁,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呜呜,有微信吗。”

  ......


          李楷灿恋爱了,没错就是恋爱了。


        从前发誓自己绝不恋爱,单身万岁的李楷灿,此时正看着帮自己提行李的帅哥学长两眼放光。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给他的好基友黄仁俊发了过去。

  

        “我天,仁俊XiTM谁,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呜呜,有微信吗。”

  

        “罗渽民,学校风纪委员,和他谈你是别想了,看你那儿大不中留的样儿。再说,人都在你面前了,和我要微信,争点气吧李楷灿。”

  

        李楷灿选择性忽略了黄仁俊前面的话,只看到了最后一句。一鼓作气走了上去。

  

        “那啥,学长,方便加个微信吗。”

  

        “不方便!”罗渽民冷着脸说着,还轻撇了他一眼。

  

        李楷灿抱着手机放慢了脚步,继续跟在了行李箱后来,又委屈又尴尬的。

  

       等到男生宿舍楼才刚刚出现在视野中后,罗渽民丢下行礼箱就转身走了,脸色看上去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想着自己要个微信而已,也不至于这么气呀?

  

        回到宿舍收好东西,和室友都打过招呼后,李楷灿马上上学校表白墙了解了一下罗渽民,只是一会儿,他眼中的喜欢都要实体话了。看着屏幕上一张张堪比网图的照片,说真的,要不是轻眼所见,自己绝对也会认为这是网图的。

  

        还没看一会儿,宿命的门就突然被踢开,自己的好搜美正尴尬的站在门前,大概是后知后觉自己用大了力气。舍友看是高二的学长,也没说什么,倒是黄仁俊尬了一会,就没皮没脸的进来大吼大叫,嘴就没停过。

  

        “怎咋儿样,这学校不错吧。"

  

        "不错,不错,对⋯"

  

        "我就说听哥的报这儿准没错……话说……

  

        李楷灿和他闹了一会就又开始看手机,谁知道黄仁俊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大叫着。

  

        “好啊李楷灿,难怪不理我,也不找我来闹,合着刚来就在这看人帅哥呢,见色忘友,我走了,最好别来找我!”

  

        “黄仁俊⋯出去带上门!”

  

        “彭”门被大力的关上,只剩下舍友一脸尴尬的看他。

  

        被盯的实在无地自容,李楷灿只好从宿舍出来打发时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根准备点着,却忘了带火机,一时间有点火大,把剩下的烟全丢进了垃圾桶,烦躁的抓着脑袋。

  

         无聊之余,他开始翻相册以及通讯录。突然看到了李帝努的电话,想起来了开学前李帝努的话:“到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介绍帅哥!”

  

        身子一下就坐直了,熟练的拨了过去。

  

        Jeno宿舍里

  

        看着帮完新生之后回来就开始发疯的罗渽民,李帝努只觉得闹心,揉了揉眼睛,一把把他拉到了板凳上坐着。

  

        “说!你咋了”

  

        “娜娜刚刚给一个超可爱的小巧克力学弟拉行李箱了,结果忙着和你聊天,都没有抬头看人家一眼,只觉得学弟声音好好听。”

  

        SO?”

  

        “李小狗知道总有人要我微信吧,但娜娜都不太想和陌生人聊天,所以今天那个小学弟和我要微信时,我下意识拒绝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长的真的好好看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但我再去要微信的话又太丢脸了”

  

        听着罗渽民的叨叨,李帝努不由看看罗渽民所言的小学弟长什么样,能让迷倒万千少女的罗大帅哥为之倾心。

  

        罗渽民的叨叨突然一顿,李帝努疑惑的抬起了头,只见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了静音的手机正拼命的在桌上振动着。

  

        李帝努看到是李楷灿来的电话,出于习惯,接听并按免提。

  

        “嘀⋯嘀⋯Jeno啊~~”李帝努张嘴刚准备回应,结果罗渽民又开始乱用的脸,疑惑了一下,他还是选择先回复电话那头的人。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要我给你介绍帅哥呀?”

  

        Jeno哥哥还是这么懂我呀~~嗯嗯!”

  

        “行了别恶心我了,明天一起吃个饭,我介绍给你认识。”

  

        “太爱你了李帝努⋯明天见⋯嘀⋯嘀。”

  

        确认电话被挂断后,李帝努看向了自从听到声音后脸部表情就明显不对的罗渽民,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后者己经抓上了他的肩膀。

  

        “明天!我要去!”

  

        李帝努当然不反对,反正本来就是要带他去的。

        “行啊,一起。”

  

       第二天

  

       刚刚结束一天的学习,李楷灿立马奔回家洗了洗头发,想到要见帅哥,就满满的精气,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可惜昨天的帅哥。

  

        走到了咖啡厅门口,门一边的落地窗让他很轻松的看到了坐在中心一些的李帝努正满面容光的和对面的人聊天,那人是背对着自己的,但光是看着背影,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帅哥了。

  

        “东赫你来了呀!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了。”李东赫刚转过头想和那人打个招呼,却看到了自己⋯至少现在不想看到的脸。

  

         "初次见面⋯你好⋯⋯”

  

         罗渽民托看下巴,含着笑看着他。

  

       “初见   你好。”

  

       “李东赫,怎么样!是不是很⋯⋯你们⋯认识?”李帝努刚想起来给双方作介绍,但看到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视,李东赫尴尬的眼神后,还是发了问。

  

         罗渽民抬着脑袋,一眯着眼睛看着他笑,一股黏糊劲直盯着他。太犯规了!

  

         想到罗渽民昨天的反常,李帝努一时间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李楷灿,你昨天,不会被⋯一个人拒绝加微信了吧。”

  

        李楷灿睁大了眼睛,大概是在不解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奈何拒绝自己的人就在面前,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啊!嗯。”

  

        李帝努看了看生无可恋的李楷灿,又看了看满脸开心的罗渽民,有了决定。

  

        "那什么,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他也不拖沓,说完就起了身,一手拉上了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往外走。

  

         李楷灿反应了一下,刚准备去拉他,就被另一只手牵住了。

  

        "不和我聊会吗?就这样把约来的人丢这里?不好吧,李楷灿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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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 娜灿‖拉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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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我的


       酒咽入喉,抬眸便看见一个女孩,手里拿着手机,来要微信的,想拒绝,越过女孩看见了对面舞池里狂欢的身影,挑了挑眉,反手输入了李楷灿的电话。


  使坏似的,后面来要联系方式的,不论男女,全都报的李楷灿。李帝努在旁笑的直不起腰,等笑够了,才发现他和罗渽民的手机响个不停。果然是亲竹马,连抱复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Jeno啊!走了,等会别给他收尸了,让他死外面得了。”说这话的是罗渽民,走的潇洒的是罗渽民。


  三分钟看一次手机里的信息,都快一......

非标准黏味

非现背 

ooc我的



       酒咽入喉,抬眸便看见一个女孩,手里拿着手机,来要微信的,想拒绝,越过女孩看见了对面舞池里狂欢的身影,挑了挑眉,反手输入了李楷灿的电话。


  使坏似的,后面来要联系方式的,不论男女,全都报的李楷灿。李帝努在旁笑的直不起腰,等笑够了,才发现他和罗渽民的手机响个不停。果然是亲竹马,连抱复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Jeno啊!走了,等会别给他收尸了,让他死外面得了。”说这话的是罗渽民,走的潇洒的是罗渽民。


  三分钟看一次手机里的信息,都快一点了厨房里还温着粥和醒酒汤的也是罗渽民。


  “咔嗒”一声,李楷灿晕乎乎看着沙发上平日里极少熬夜的人,笑了:“呀!大满,这么爱我啊!”还等我等了那么久。


  罗渽民面无表情的答道:“你这么久没回来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吃你的丧席了”话是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将神志不清的人照顾好,又是喂粥又是哄着喝了汤。


  将人抱到了床上,原以为终于可以睡觉了,却被攥着手不让走,罗渽民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许久,叹了口气:“下次再这样就真的不管你了。”


  李楷灿嘟囔了几句:“我们大满最喜欢我了,才不会不管我呢。”不知是梦话还是醉话.


  第二天早起的李帝努便看见两人头靠着头,睡的正香。本想去厨房弄些早餐,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厨艺,决定认命的出门找吃的。


  这般行为便成功导致了两人睡到下午才醒。


  问起吃什么?罗渽民当场否绝泡菜汤,李楷灿恶狠狠的说不吃泡菜汤就让罗大满喝一个周的的草莓牛奶了......两人正吵的不可开交被钟辰乐一个电话想打过去:“捞不捞?”“谁出钱?”“黄仁俊请客”“走”


  泡菜汤没吃到,草莓牛奶也没买,吵架并不是因为那个东西真的值得他们吵起来,只是因为和对方吵架,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没两周就是迎新晚会,几人做为划院门面,是一定要被拉去秀一波的。


  李帝努和李马克一组,李楷灿去找了他的好搜美,钟辰乐和朴志晟说要准备点不一样的。只有悠哉悠哉的罗渽民丝毫没有落单的自觉。


  策划组的想罗渽民那张脸怎么也不能烂废了;正好还缺个主持人,他不上谁上!


  李楷灿和钟辰乐一听罗渽民要当主持人,望着他的衣柜连连摇头。把人拉出去又是染发又是试衣服的,那架式,颇有一种艳压全场的打算....哦不,是碾压。


  钟辰乐调侃他哥说这一身高定西装很是有霸总那味儿。李楷灿看着脖子空空的,跑去拿了条大珍珠链子,罗渽民一脸嫌弃的说俗气,却还是在迎新晚会带上了那条链子。不得不说,艺术的完成度在于脸。


  罗渽民坐在下面看表演,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想来要个联系方式。“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礼貌拒绝后发现站在不远处本是过来拿东西的人。李楷灿压下心里的酸涩感。若无其事的将东西拿了就走人。


  李帝努默默叹气,往群里发了条消息:计划A,失败


  李楷灿和黄仁俊合唱的是首情歌,罗渽民冷着脸把人堵在了后台,沉默了半天拿出了早准备好的礼物,“今天表现不错,夸你一下”


  黄仁俊扶额:计划B,失败。


  晚会结束后策划组组了个局。指针转到李楷灿,他选了真心话,“有没有喜欢的人?”“有,一只整天和我做对的死免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钟辰乐原以为有望,抬头一看罗渽民已经不知何时溜出去了。


  钟辰乐:计划C可以pass了。


  第二天李jeno洗澡的时候把手机放在外面,响个不停,罗渽民以为有什么急事打算给李帝努说一声,结果面部解锁的同时还自动播放了群里的语言。


  黄仁俊:服了这俩了,怎么表个白是会死吗?


  黄仁俊:等事成了不宰李楷灿一顿我就不叫黄仁俊


  李马克:最近楷灿总喜欢往我这跑,感觉渽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瑟瑟发抖


  朴志晟:楷灿哥啊,渽民哥可是包了我一个月的鲫鱼饼啊,你一定到争口气啊


  声音不小,很明显对面的李楷灿听见了,两人尴尬的望了对方一眼,很默契的各自回了房间。


  接下来几天都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氛围中,双方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就算碰面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诡异氛围中的李帝努:我说,没惹。


  ........


  初雪来的措不及防,罗渽民给李楷灿打了电话:“下雪了,我在外面.....出来看雪吗?”对面沉默了两秒:“好,等我一会。”


  李楷灿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半张脸。对面的人因为下来有一会了,毛呢大衣上沾着些雪。他想了一下,把围巾取下来系在了罗渽民的脖子上。罗渽民瞥了一眼,是那天迎新晚会上他送李楷灿那条,上面印着一只兔子和一只小熊。罗渽民闷笑了一下。


  “呀!罗大满,我想吃泡菜汤。”李楷灿突然出声,指着对面的泡菜汤店兴奋道。


  屋里开着暖气,李楷灿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等两碗汤都上了,他推了一碗给罗渽民,眉眼弯弯:“喝了这碗泡菜汤,你就是我的人了。”语气了带着前所来有的笃定



这篇黏写了很多版,结果还是最喜欢第一版...


hawhahaa

07

李东智齿发炎,在手机上就近找了家诊所。接诊的姐姐很温柔地询问他,是不是也要补一下蛀牙。“不用啦,姐姐给我洗一下就行。”李东眨了眨眼,笑着拒绝额外开支。


姐姐摇摇头否认李东,然后冲耳机里的人说话,“小罗,这里有位你领过去吧。”


诊所的灯太晃,李东躺在床上眯着眼,脑子里想刚刚小罗的后脑勺,很圆,很漂亮,很眼熟。


“针戳进去会有点痛,要克服一下哦。”小罗开口了,很哑,很好听,很耳熟。

“嗯。”


“哟,你看,清出了食物残渣。”小罗低头了,睫毛很长,很卷,很眼熟。

“要打药了哦,有点痛有点苦,克服一下哦。”

“哦。”

“...嗯,嗯嗯嗯嗯?尼玛啊!罗在民,很痛啊!”

李......

李东智齿发炎,在手机上就近找了家诊所。接诊的姐姐很温柔地询问他,是不是也要补一下蛀牙。“不用啦,姐姐给我洗一下就行。”李东眨了眨眼,笑着拒绝额外开支。


姐姐摇摇头否认李东,然后冲耳机里的人说话,“小罗,这里有位你领过去吧。”


诊所的灯太晃,李东躺在床上眯着眼,脑子里想刚刚小罗的后脑勺,很圆,很漂亮,很眼熟。


“针戳进去会有点痛,要克服一下哦。”小罗开口了,很哑,很好听,很耳熟。

“嗯。”


“哟,你看,清出了食物残渣。”小罗低头了,睫毛很长,很卷,很眼熟。

“要打药了哦,有点痛有点苦,克服一下哦。”

“哦。”

“...嗯,嗯嗯嗯嗯?尼玛啊!罗在民,很痛啊!”

李东狠狠瞪住口罩后面的人:“来报复我是吧,有意思没意思啊你?”


“东盒你长蛀牙了,你现在也会喜欢吃甜的吗?”在民已经摘掉了口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安静地望向他。


李东后来回想,觉得在民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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