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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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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啵鸭爷爷

【武婉】

大家喜欢武婉的刀刀还是糖糖还是车车啊


昨天的《棋子》其实是我的chunv作〃∀〃


收获了喜欢好兴奋,迫不及待想再整一个,想知道各位看官的喜好

大家喜欢武婉的刀刀还是糖糖还是车车啊


昨天的《棋子》其实是我的chunv作〃∀〃


收获了喜欢好兴奋,迫不及待想再整一个,想知道各位看官的喜好

你啵鸭爷爷

棋子

非史向,瞎编预警

【忠犬臣子受×腹黑女王攻】


“陛下,上官廷相在外求见。”太监赵应朗声道


女帝闻言执笔之手微颤,上好的白宣便被染黑了。


女帝惜字如金,不发一言径自走出內殿。


紫宸宫外,烈日当空。一素衣女子,跪伏殿前,那素衣已不复洁白,沾染了尘垢。


女子手脚皆缠着镣铐,一圈圈血迹在铁缭森森下若隐若现,其纤手玉足似已被折磨多时。烈日下,额头汗津津的,嘴唇却干裂脱皮。


若非那张倾城的脸蛋儿,赵应决计认不出来人是大周朝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廷相大人上官婉儿。


然而廷相这幅惨淡模样并未得到女帝分毫怜悯——女帝在殿沿阴凉处,站停,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薄...

非史向,瞎编预警

【忠犬臣子受×腹黑女王攻】


“陛下,上官廷相在外求见。”太监赵应朗声道


女帝闻言执笔之手微颤,上好的白宣便被染黑了。


女帝惜字如金,不发一言径自走出內殿。


紫宸宫外,烈日当空。一素衣女子,跪伏殿前,那素衣已不复洁白,沾染了尘垢。


女子手脚皆缠着镣铐,一圈圈血迹在铁缭森森下若隐若现,其纤手玉足似已被折磨多时。烈日下,额头汗津津的,嘴唇却干裂脱皮。


若非那张倾城的脸蛋儿,赵应决计认不出来人是大周朝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廷相大人上官婉儿。


然而廷相这幅惨淡模样并未得到女帝分毫怜悯——女帝在殿沿阴凉处,站停,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薄唇微抿。


“罪臣上官婉儿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死囚不在牢里待罪,却来朕的紫宸宫扰朕清净,狄仁杰这大理寺卿做得不错”武曌笑讽。


“陛下,是臣用了铁券丹书”(古代免死金牌)


“哦?那是说上官卿要用这丹书求朕免死咯?”说着一扬手,挥退了众人。


上官见状起身几步踱到女帝身前,复又乖巧跪下,慢慢环着女帝的腿弯,轻枕在她细腰上,摩挲着……


“我不免死,是我太想你了,阿曌,我想见见你。我知道你命明世隐监刑,不用这丹书,怎么见你呢?”


女帝摸着跟前人的发顶,似是带着无限温柔“婉儿好乖,婉儿想朕了”


除了最后一面,上官婉儿本想问一问她的陛下——“阿曌,你有爱过婉儿吗?”“陛下,你是否有过真心?”……


满腹疑问化作泪,打湿了女帝的九爪金龙袍


“婉儿有个问题想向陛下讨个答案”


“嗯?”


“陛下,怎么那么狠心,不赐婉儿个痛快,三尺白绫一杯毒酒,更甚者枭首示众,岂不痛快!偏生是这凌迟之刑……”上官廷相苦笑


所有问情皆无法出口,也是啊,帝王无情,岂能说爱呢?即使有爱,敌不过对江山的爱,敌不过对皇位的爱,也敌不过对亲生骨肉的爱


女帝的手移到廷相的如玉俏脸上,抚摸,如同把玩着和田白玉制的棋子。


“你没有申辩,也没有问朕为何容许来俊臣之流诬你擅权结党之罪。聪明如婉儿,既已洞察一切,却连一句恨也不说。好婉儿真叫朕不狠心杀你了。”


“陛下会杀我的,还会用天底下最狠的刑罚杀我,就在明日,我将变成一具空骨……”上官婉儿笑得明媚如花,开在冬去春来花满树,万紫千红第一枝。


如果,可以无视即将蹿涌而出的泪水的话。


武曌半蹲下身,揽着那颗圆圆脑袋入怀“婉儿不哭,你一哭,朕心都要碎了……”


“不行凌迟之刑,如何杀鸡儆猴?你是朕最宠爱的心腹,朕也是舍不得的。”


“只是……朕要立威,要用酷吏制衡大局,更要引出有反心的人,为令月将来一统扫除障碍。你要懂事……”(李令月就是太平)


“原来是……棋子吗?呵……”上官婉儿闻言不禁自嘲,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


“你放肆!”女帝大怒当场发作,抬腿便踹向那人的胸腹。


骄傲如武曌,霸道如武曌,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心思被看破,并不加修饰地剖白。这是对龙威的不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倔强的廷相忍着剧痛,翻身又再跪直,咽下喉间腥甜和满腹哀与怨,爱与恨,猛地抢头落地,磕向青玉砖——咚、、、咚、、、咚。


“臣妄言了。知遇之恩,提拔之恩,臣,无以为报。身将受戮,无法再为陛下分忧,望陛下再觅良臣以……替臣之责。凤体安康,诸事如意!”


所有的所有都无法超越身份的尊卑,无法超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可悲的宿命,无望的爱……


“阿曌……我不怪你的,明日之后……忘了吧”说罢也不听那人回答,潇洒起身,扭头便向宫门走去,向大理寺狱走去,向羽化的结局走去。


像极一只孤鹤。


徒留女帝怔在原地,一声惊雷一场毫无征兆的夏雨,顷刻便打湿了九爪金龙袍。大太监赵应忙撑伞而来,生怕清冷雨水扰了凤体安康。


武曌染了风寒,连着几日昏睡,高热不止。


再醒来已是三日后,收到的第一本奏折如是说“逆贼上官婉儿已伏诛……”


河洛女帝凤体复大好,依旧是清政爱民,治得江山如画。


女帝身侧有了新的女史,姓关,颇得圣宠。


只是有些人静之夜,赵应总能看见人前不怒自威的女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抱着一白玉瓷罐,细声嚷着“婉儿,婉儿……朕下辈子一定爱你……”

有毒的毒秀菌
杀手不太冷 终章 (终于完了哈...

杀手不太冷  终章

(终于完了哈哈哈哈)


五年后


“明世隐利用中尉的职位做贩毒生意,上官家因为当年抢了他的生意所以才在罪不至死的情况下被灭族。我们正在想办法捣毁他的黑市。所以,大唐刺客团,我们合作。”空荡荡的警局里,狄仁杰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给他的判决是什么?”是武瞾的声音。“死刑。”

武瞾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里,不想让婉儿参与那么危险的行动,但是复仇一直是她的夙愿。思索再三,武瞾打开了白居易给发的那个文件。“婉儿,你来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武瞾叫来婉儿,并且把那段惊心动魄的视频放给她。视频里,一个相貌俊俏的银发男人迈着优雅...

杀手不太冷  终章

(终于完了哈哈哈哈)

 

五年后

 

“明世隐利用中尉的职位做贩毒生意,上官家因为当年抢了他的生意所以才在罪不至死的情况下被灭族。我们正在想办法捣毁他的黑市。所以,大唐刺客团,我们合作。”空荡荡的警局里,狄仁杰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给他的判决是什么?”是武瞾的声音。“死刑。”

武瞾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里,不想让婉儿参与那么危险的行动,但是复仇一直是她的夙愿。思索再三,武瞾打开了白居易给发的那个文件。“婉儿,你来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让你知道。”武瞾叫来婉儿,并且把那段惊心动魄的视频放给她。视频里,一个相貌俊俏的银发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上了警车。“这次去是要彻底剿灭上官老狐狸一家。”“上尉,可是他们罪不至死,您这是违规啊。”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无妨,但是让我生意亏损,杀无赦。”明世隐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至于那家的小姑娘,留她一命就好。”这时警车已经行驶到了上官家的门口。几个警员破门而入,这就到了上官婉儿熟悉的,最最不愿回忆起来的场景。她伸手关掉了视频。“阿瞾,你这是······”上官婉儿眼里明显蒙上一层水。“你也知道这是什么了。你可以复仇了。但是必须保护好你自己。”武瞾缓缓地说着,最后竟闭上了眼睛,似是在思考什么。“如果你成功复仇了,我就带你去希腊。”“好。”

“Shoplifter you’regetting burned , now you gotta do some time.(偷东西的人你在玩火自焚,现在你要在大牢里度过余生)”白居易放下了电吉他。“送给明先生。晚上十一点,我们就去会会他。”白居易吩咐着,发现李白心不在焉的吃着三明治。 “老白,你不觉得老大最近有点不对劲?”李白嘴里叼着三明治含含糊糊的问。“你管那么宽干什么。”白居易没跟他搭茬,看着明世隐黑市的资料,若有所思。“他黑市武装安排紧密,找不出一点漏洞。我们需要欲擒故纵的战略。”“怎么故纵?你说的容易。”杨玉环道。“我在局里工作过,现在证件都在。我去他牢里。一般他的牢都是在自己基地的核心位置上,这样潜入就省事得多。”白居易说着,拎起自己珍藏的唐刀,“它好久没有饮血了····”

很快,晚上十一点到了。武瞾穿着黑红的刺客服(夷陵老祖配色),身边的婉儿身着黑白相间的刺客服,每个人都全副武装,刺客团与特警队会师了。“白居易已经成功潜入了明世隐的基地,坐标已经收到。”“那咱们怎么过去?”婉儿拉了拉武瞾。“空降。”武瞾一笑。“我不会跳伞啊······”“我抱着你跳。”

 

明世隐的地牢里,十字架上钉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嘶······这都打了五个小时了,你嘴怎么这么硬?”明世隐对着白居易的腹部狠狠一棍。“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上好的资源你觉得我可能会浪费?”白居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滴在白衬衫上,与鞭痕和烙痕混在一起,显得更加可怖。“明先生在说笑吗,你觉得,我这上好的资源,可能·······会说?”白居易的薄唇犹如两片破败的秋叶,艰难的挤出这么一句话。“那就打到你说。”明世隐的指节在空中挥了挥,密室尽头便出现了一个身形巨大的魔种。“往死里打,但是留口气。”明世隐下着命令,把白居易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照着他的小腿又是狠狠一棍。重伤的白居易趴在地上默默计算着时间,耳畔不断传来明世隐轻蔑的声音“:白先生,你看看你现在,像极了一条丧家犬。哦,也许连丧家犬都不如。”尖头皮鞋狠狠地踢在侧肋上,白居易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呻吟一声。“那,就让魔种上咯。”明世隐走出了地牢。门刚关上,白居易就被那魔种抓住了脚踝提起来,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参见索尔和洛基的辛酸史)又把他甩到了墙壁上,那墙壁瞬间被砸了个坑。“You are not a thing.(你什么都不是)”魔种把宽大的的脚板踩在白居易的胸膛上,嘲讽的说着。耳边的纳米传感器传来了狄仁杰的声音。“老白,撑得住吗,马上到。”白居易笑了,“不,真正什么都不是的,是你。”说完他手里就出现了那把唐刀,挥砍在魔种的脚腕上。“操!”监控室的明世隐发出一声怒吼。“全员集合,包围那些警察和刺客。至于密室里的那个,让他自生自灭就好。”说完,明世隐拿起了自己的手枪。“上官家的遗脉,将于今日,毙。”

“一会见到明世隐,千万别跟他废话,直接一枪过去。”武瞾跳出直升机前嘱咐着。“我知道了。”上官婉儿拉住她手,和她一起跳出了飞机。落地前降落伞狠狠地向上一拽,使她差点没吐出来。落地时二人刚好落到明世隐的精锐队中间。耳机里传来狄仁杰焦急的声音“:你们俩,只能自己突围了。我们也被包围了!”“了解。”武瞾从背后拔出自己带的AKM,开始对着黑潮一般的士兵射击。“你愣着干什么?给明世隐留上点子弹就行。”武瞾射击的空隙对上官婉儿说道。弹夹里三十发子弹很快就打完了武瞾换弹夹的时候,一发子弹射中了她的手臂。“呃······”忍着疼痛换好弹夹,武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突然,对敌人的射击声不再是自己单音,上官婉儿拿着两把Tommy冲锋枪加入了战斗。武瞾送给她的那把六发左轮一直在她腰间别着。不懈努力下,那些士兵也被剿灭的差不多了,武瞾身上却受了不少弹伤。“滴——”急促的一声,吓得婉儿紧紧抱住了武瞾、“别怕,是炸弹。我们落下来的时候锁到我身上的。”武瞾喘着气说道。“哎呀呀,上官家的小女儿都长这么大了······那么也就是时候去见见你的爸妈了······”明世隐一脸堆笑的走了出来,手里的枪直指婉儿的额心。上官婉儿拔出自己的六发左轮,对着明世隐就是一枪。“还真是冲动。”明世隐皮笑肉不笑,扒开西装外套,婉儿才发现这厮穿着防弹衣。“你打了我一枪,现在轮到我了吧······”说着,明世隐又举起了枪。婉儿心里一惊,自己没穿防弹衣,如何能挨上这一枪。“呯——”明世隐的枪口还冒着青烟,上官婉儿感觉自己被狠狠推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武瞾站在自己刚刚站过的位置,子弹引爆了她身上的炸弹。“阿瞾!!!!!!!”婉儿冲过去抱住武瞾,“阿瞾,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武瞾费力的睁开眼睛,对着上官婉儿笑了笑,“婉儿,我爱你。”武瞾的头脱力般抵在婉儿的胸膛上,鲜血染红了白色布料。“阿瞾,我也爱你。”泪水滚落下婉儿的脸颊,“阿瞾,我求你不要走好不好······”“嘘,婉儿,我只是太累了。我睡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我保证······”武瞾说完,脑袋一沉,呼吸

后赶来的狄仁杰等人负责打扫战场。“好,好!都来了······”明世隐被拉起来戴上手铐的时候大笑着说道,“基地的地下埋好了压力炸弹,还有三分钟就要爆炸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世隐疯狂的笑着,那样子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Jocker。“所有人,快速撤退到爆炸范围外!”狄仁杰快速下令,所有人安全撤离,看着正在爆炸的黑市,上官婉儿问明世隐“自己作的一手好死,感觉如何?”明世隐不再说话,走进了囚车。在大部队撤离时,杨玉环申请留下。“我等等白居易。”引擎声渐渐地小了,最后消失,杨玉环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低声说“:你说过,最后一次因为任务错过我的生日······白居易,你这个骗子。”说着说着,鼻头一酸,眼前慢慢的模糊起来。“趴在地上叨叨什么呢,走了,回家了。”一个大衣披到了身上。杨玉环回头,白居易正好端端的站着。“你他妈······吓死我了!”杨玉环扑到他怀里。喜极而泣。

 

 

 

 

三年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把一棵龙舌兰种在了希腊爱琴海边。“阿瞾,它在这里很安全。”上官婉儿轻轻抚弄着植株的叶子,缓缓的说。世界上最深沉的爱,莫过于你走了以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是很安全,就是长得不会很好。”武瞾轻抚她的头发。“你又不可能每天抱着个盆栽到处走。”上官婉儿拍拍衣服,站起身来轻吻武瞾唇角。“嗯,不抱盆栽,抱着你到处走。”武瞾扣住婉儿后颈,加深这个吻。

世界很大,我差点失去你;世界又很小,我和你最终走到了一起。

 

 

 

 

 

 

 

 

 

 

 

 

 

 

 

 

 

 

 

 

 

 

 

 

 

 

 

 

 

提前结局!

所以,这个全是水的脑洞系列就结束了,后续还有小彩蛋,随缘摸吧

虚晃一枪的BE很开心~

然后就专攻民国系列了


团ww

注意看第一张图片的,第一段的,倒数第二行。

艹,啥也不是

(*≧m≦*)

注意看第一张图片的,第一段的,倒数第二行。

艹,啥也不是

(*≧m≦*)

燕知白

重写了一个版本,阅读体验好一点,是武则天和婉儿历史上的剧情↓主要是补充一点细节

——

婉儿是权臣之后,祖父上官仪,父亲上官庭芝。她刚生下来不久祖父就以谋反的罪名抄斩,只有体弱多病的母亲郑氏和刚生下来的婉儿幸免于难,充入掖庭为婢。

婉儿十三岁(虚岁十四)那年,武则天看中她的才华,把她提拔到身边做女官。婉儿本身也很厉害,没过几年就成功混到权利中心。她的权势,地位,施展才华乃至调查身世的机会,一切都是武则天给的。

郑氏毕竟体弱,强撑数年过世,死前告诉了婉儿一些往事。上官一族原本无过,只因上官仪起草了废后诏书,便被武后寻了由头定罪,以至满门抄斩。

知遇之恩,杀父之仇,竟然系于一身。婉儿悲痛欲...

重写了一个版本,阅读体验好一点,是武则天和婉儿历史上的剧情↓主要是补充一点细节

——

婉儿是权臣之后,祖父上官仪,父亲上官庭芝。她刚生下来不久祖父就以谋反的罪名抄斩,只有体弱多病的母亲郑氏和刚生下来的婉儿幸免于难,充入掖庭为婢。

婉儿十三岁(虚岁十四)那年,武则天看中她的才华,把她提拔到身边做女官。婉儿本身也很厉害,没过几年就成功混到权利中心。她的权势,地位,施展才华乃至调查身世的机会,一切都是武则天给的。

郑氏毕竟体弱,强撑数年过世,死前告诉了婉儿一些往事。上官一族原本无过,只因上官仪起草了废后诏书,便被武后寻了由头定罪,以至满门抄斩。

知遇之恩,杀父之仇,竟然系于一身。婉儿悲痛欲绝,想要复仇,给对她毫无防备的武则天下了毒。

但武则天将要喝下毒茶的时候,却好像发现了什么,道:你恨我也是应该的。随即要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婉儿却无法接受,劈手夺杯,想自己喝下。武曌立刻把杯子打碎了。

武曌说了许多,说自己当初的苦衷,说倘若你是你祖父,也会理解我的选择。

婉儿痛不欲生,她想离开武曌,武曌却说,你不要走。留在我身边,不是更方便你复仇?

她就这样留下了。

之后是神龙政变,武则天被逼把皇位禅让给昏聩无能的太子李显,同年十一月便过世。婉儿转而辅佐武曌之女太平公主,辅佐了一辈子,直到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为打压太平公主势力赐死婉儿。

太平公主也爱婉儿甚笃。她为此悲痛不已,甚至把婉儿的生平写在了自己的墓志铭上。对于古人而言,墓葬至关重要,墓志铭上刻着的都是一生最重的人和事。

——

毒茶事件不可考,引自95版《武则天》。其余可考。

史书是胜利者的史书,有一种说法是李隆基无故赐死忠臣,为了显得自己略微正义,授意史官抹黑婉儿,《全唐书》中才尽是婉儿秽乱宫闱、立场不正云云。

婉儿为阻止昏聩的中宗李显将大权传给韦后曾四次死谏。全唐书中未提及,反将婉儿打为韦后一派。

尽信书不如无书,历史上的婉儿是什么样的形象,大家心中自有定论。

再补充一条,婉儿墓葬被毁,有说法是李隆基授意要将她挫骨扬灰。墓里没有婉儿的尸骨,反被替换上了黄牛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位卑而言高者罪也——李隆基或许是要暗讽婉儿牝鸡司晨,但往事不可追,一切揣测,均不可考。自由心证罢了。

有毒的毒秀菌

我又来晚了(又一次手动滑稽)

                                  王者民国风云录

没错我又开新坑了,看了 @黄谢谢  的图有感而发,仍旧是拖更老国王

杀手不太冷还有一篇完结,至于废土嘛,接着连长文的话就都是甜饼了

有点东西...

                                  王者民国风云录

没错我又开新坑了,看了 @黄谢谢  的图有感而发,仍旧是拖更老国王

杀手不太冷还有一篇完结,至于废土嘛,接着连长文的话就都是甜饼了

有点东西照搬历史课本,希望不会被认为是政治敏感

 

白居易在教室里坐着,手上有一本《新青年》。这两天各种军资问题接踵而来,物质匮乏,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到这里,不禁庆幸自己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城内百姓皆是安好。白居易,字乐天,于荣耀军校就读,和李白韩信赵云高长恭铠百里守约等人都是同班同学。其姊是著名大军阀武则天,由于家世问题,白居易随母姓*,所以一个姓武一个姓白。  *不知道武母的姓,这只是为使姐弟关系合理化的托词   荣耀军校一直以先进的思想和民主的教育制度闻名,分三个学系:军、文、乐。白居易是军系文系一起进修的。教室里只听得到李白韩信赵云带着学弟曜在楼道里乱窜,耳边还有铠咔呲咔呲吃饼干的声音,令人难以清净,白居易正待发作,好在这时候上课铃响了,诸葛先生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这是我们的新同学,从今天开始在我们班一起学习。”白居易听到诸葛先生这么说,但她没抬头。“老白老白,美女诶,清纯型的那种。”李白一直在叨叨。坐在他前面也是极不走运了。耐不住他反复催叫,正待这时那女孩又开口,便缓缓抬头,“我名为上官婉儿。”只一句便交代了姓甚名谁,连状况都不甚交代。但白居易没有如此疑惑,只微微皱眉。她便是武家未过门的大少奶奶。待到放了学,便赶忙去校门口找管家洛叔。“洛叔,今日无校内事宜,且快些回家。”白居易这样跟洛叔说道。“少爷近日怎地如此着急回家,平日由于大少爷您可是恨不得永生在外。”洛叔开着车打趣道。“我看到有个人,进我们班了。或许就是她一直想见的人,没准能放过我,我便能去乐系看环儿了。”白居易瘫在后座上懒懒的说。姊姊想那婉儿姑娘简直要疯,又他我去找。于是兜兜转转找了不少麻烦,今日苦日子可是快要到头。

进了宅院,便看到这厮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喝茶。白居易见姊姊这般玩世不恭,怒从心起,便直接把包朝她身上一丢,道“你思想落后的紧,去军校补补罢!”说完一提大褂,进屋去了。没搞懂情况的武瞾看着白居易上楼的背影,问洛叔“:这小子今天又抽的什么疯?”洛叔识趣,只说“小少爷给大少爷您准备了一个惊喜。”武瞾乃是王者大陆之上屈指可数的强大军阀,因此身边的人都称呼其为“武大少”。可惜了那世家小姐一厢情愿的疯狂追求,武瞾早已有了心上人。

于是第二天,白居易并未入校,穿着长褂,拎着书包走进教室的则是武瞾。进了班级,武瞾毫不见外的坐在了白居易的座位。“武大少爷,今天怎么是您来了,老白呢?”李白看着前面换的人,不禁背后冒冷汗。白居易对他的话痨还有忍耐程度,但是他姐的那种脾气可能会随时叫人把他拖出去毙了。武瞾没说话,瞥到左前方的上官婉儿,不禁微微一笑,回到“鄙人思想落后,特意向弟弟借了一周的课修习修习。李大少没什么意见吧?”说着转头瞪了那人一眼。李白自知情形不利,便看向窗外。正此时,国文先生张良走进教室,手里的书往讲台上一拍,教室也便静下来了。然而先生迟到,定是有人按奈不住,二十几人的教室稀稀落落,坐在屋里的人少得可怜。“人都到哪里去了?”只听张良这么吼着,没甚威慑力。武瞾也毫不在乎讲台上的先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上官婉儿旁边。本来教室也没什么人,张良只能忍着脾气讲下去。熬到了下课,张良甩甩长褂的袖子就出了门。估计气坏了。“怎么,不解释一下为何总是避我?”武瞾趴在了桌子上,眼睛还是盯着上官婉儿。“你喜欢乐天?”冷不丁这么一句,算是惊到了上官婉儿。“你听谁的胡言乱语?”语气里稍稍带着愠怒。武瞾在桌子上蹭了蹭,眯着眼开口道“你避我不避他。”这般无赖的口气真不像是武大少能说的出口的。“他又不喜欢我。”上官婉儿这一句把武瞾从桌子上炸了起来。“你真喜欢他?”明显武瞾生气了。“我喜欢他姐。”上官婉儿抚摩着武瞾的手臂静静安抚。生气的武大少好可爱啊,她暗暗想到。“那······你跟我回去······”武瞾侧了侧脸,企图遮掩绯红的双颊,奈何躲不过上官婉儿的眼睛。“好,我跟你回去。”上官婉儿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还做了个口型“晚上轻点。”武瞾“嗤”了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军资绝对不可能一下少了这么多,并且还是我和我姐两个人的辖区内。绝对有人截了。查,三天之内我必须要结果。”白居易对狄仁杰说道,“另外,多注意一下那个叫徐福的,他曾经在嬴政手下服役。”“小少爷倒是会安排活。我会查。另外,告诉大少让她在学校小心点,刺客有不少。”狄仁杰歪着头复命。“自然是不少,她本人就是。”白居易笑道,“喝点酒再走吧。叫上小明。”

 

于是白,狄,明三人便去了迎春楼。你言我语,交杯换盏,三人正在兴头上,突然听闻一阵琵琶声。明世隐斟了杯酒,道“此时如此高雅之乐于此处可不多见。”饮一口酒,又道“上次来还有李白和上官婉儿,此次仅三人,倒是听得琵琶。”说罢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李白酒后闹事被李家禁足了,上官婉儿······下不来床的······”

 

 

上官婉儿此时正在武大少的床上风情万种,酒倒是也喝上了,方式便比较特别。“阿瞾······我明天还要上课,你节制点······啊······好凉!”突然什么东西倒在身上,激得上官婉儿一颤,带着那两朵樱红的雪峰也向上挺了挺。“白居易那小子私藏的竹叶青,对身体有好处。”武瞾细细地舔舐着婉儿身上的酒液,阵阵酥麻不断冲击着婉儿的理智。突然唇被武瞾堵住了,还往里渡了那些酒。婉儿呛得不行,只得咽下那些酒液。“嗯······阿瞾······我是学生······啊·······我还要上课的·······不行·····你轻点啊······”武瞾不予理睬,在她身上大力的肏干着。“啊······哈·······啊·······嗯啊·······”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白居易听着琵琶曲微微皱眉,能弹得出如此乐曲的只有杨玉环一人,希望不会是她来此花红酒绿之地。台上的杨玉环开始只是盯着琴弦,往台下那一瞥,便看到了白居易白色的长衫。“不,别是他······”一曲完毕,正待回房便被几个汉子缠住了,“小姐生得好生俊俏,不如陪爷几个玩玩。”为首的那个鹤发童颜,长须飘飘。“先生过奖了,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杨玉环说完,便准备离开。“你这样,便是不给面子了。”白发人喷出一口烟,“那便给她点颜色。”说着令自己两个手下擒住杨玉环。白居易远远地看到,站了起来,道“今日不久陪,还有点事,先告辞了。”然后就朝着杨玉环的方向走去。“小姐,这地方,不管你是卖艺还是卖身,都是要赏脸喝酒的······”说着那男人拿起酒杯给杨玉环灌下。“唔·······先生,请你······”杨玉环没反应过来,便已被灌下了大半碗酒。看那老男人正要过来,便欲逃脱,口中喊道“滚!离我远点!”似乎没什么用,杨玉环尝试站起身来,却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老禽兽居然给我下药······”杨玉环心想,看来今天要栽在这里了。正在这时,门被踹开了,两个手下先后倒了进来,脑门上都有一个血红的弹孔。“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本少爷的人?!”白居易手里拿着枪,恨恨地说着。“姜子牙,你怕不是活腻了。”“老夫早料到,所以做足了准备。”姜子牙口中喷出的气将他的胡须喷的上下翻飞,正待从背包里掏出来自己带来的手枪,肋骨上就挨了白居易一脚,“小爷管你准备啥了,你惹我不快一时,我教你不快一世!”说着又是一脚,把枪管子顶在他头上,“解释什么的,找阎王老子去。”子弹出膛,姜子牙头上也被种下了一个血洞。“别跟我解释为什么来这里,我也不想知道。从今天开始,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白居易把自己的长衫裹在杨玉环身上,抱着她出了迎春楼。“好热······帮我解决一下······”杨玉环死死抓住白居易的衣领,“进了宅子再说。”

第二天早上,仍旧是白居易早早起来做早餐。看着相互搀扶着下楼的上官婉儿和杨玉环,心里暗暗好笑。“今天还上课么,你们两位?”端着盘子走进餐厅,白居易打趣着。“不想去便不去,没甚关系。”武瞾抿了口咖啡,一脸笑的看着上官婉儿。“晚上辛苦些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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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该咋写了,高产的代价就是低质量。

会尽量完结欠下的所有文章,至于这篇,我仍然连载(丝毫不长记性)

临时加了个安排姜子牙的桥段(懂的都懂)

这应该算个武侠小说(参照金庸的武侠),还有甜段子甜饼子,不定期开车

民国系列是真的香

DowBaghira

【婉曌】罪论(Das Auto 18)

上官婉儿×武则天


刑警婉×黑帮曌


* 阶层犯罪构造

* 爱之罪


公私相权/虐身预警/现代AU/HE/全文9000+


Chapter 1:罪体*

* 罪体:刑法规定的,犯罪成立所必须具备的客观外在特征。


1

“阿曌……”碍眼的蓝色制服,升迁后的警衔,土灰、血丝和碎发。


“多讽刺的称呼。”皮鞭呼啸而过,脸颊和嘴角泛上细密的红点。


“那么,我是该叫你婉儿呢,还是上官警官?”


2

她是被人用乙醚放翻后带到这里的,从身上的皮革气味和灰尘的分布判断,当是被锁进了后备箱托运了过来...

上官婉儿×武则天


刑警婉×黑帮曌


* 阶层犯罪构造

* 爱之罪


公私相权/虐身预警/现代AU/HE/全文9000+



Chapter 1:罪体*

* 罪体:刑法规定的,犯罪成立所必须具备的客观外在特征。




1

“阿曌……”碍眼的蓝色制服,升迁后的警衔,土灰、血丝和碎发。


“多讽刺的称呼。”皮鞭呼啸而过,脸颊和嘴角泛上细密的红点。


“那么,我是该叫你婉儿呢,还是上官警官?”




2

她是被人用乙醚放翻后带到这里的,从身上的皮革气味和灰尘的分布判断,当是被锁进了后备箱托运了过来,前后不过数小时。


上官婉儿是想到过这一天的,不过要快了许多。


也狠了许多。


至少见到武则天之前的开胃菜,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




3

“二小姐,弟兄们把那条子带回来了……上面有人泄了底,旁系的那些叔伯……得有个说法……”


密室外断断续续的对话听不分明,只能就着些碎片信息拼凑,她被高层中的某人(或某些人)卖了。局领导拍板端了“天授组”时她就讽刺地想着: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正义出击,可能只是河洛政坛洗牌后扫除异己的挡箭牌。不曾想一语成谶。如今风水轮流转,她这个“功臣”成了弃子。当时徇情枉法没能“除恶务尽”,如今只得自尝苦果。


她并不后悔。


只是那武氏的旁支宗族,竟能死灰复燃成如此规模,确实出乎她的预料。


不是武则天动的她,毕竟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住处,没必要等到现在动手。如此只能是上次行动未波及的武氏旁系,绑了她来向本家的武则天邀功,更极端一些,也许是“逼宫”。搞了一个几乎导致整个“天授组”覆灭的女朋友,又接了被枪毙的老爹的班,她武则天总得给组里的长辈和弟兄一个说法。




4

来人推门而入,“哐”的一声门响打断了上官警官的思路,在这种场合还能振奋精神推理,不知是不是职业病。上官婉儿自嘲地摇摇头,她并不在意武则天会如何处置她。在最终行动前她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放在那人枕头下时,她就已经默示了那人对她的一切报复,包括夺走她的生命。


这大概只是一种无效的“被害人承诺”吧,剧痛让她的大脑混沌起来。



“她的身手太好,伤了叔伯那边好几个人,他们怕她逃跑,就穿了她的肩胛骨……”


“嗯?”熟悉的声音让刑警的呼吸一瞬停滞,心房砰砰作响。她眯着眼贪婪地咀嚼着她的声线,这似乎是她仅剩的财产——如果算财产的话,“什么年代了还信武侠小说那一套,找不对位置伤了神经怎么搞?”


“不能这么便宜了她,”武则天踩着黑细高跟端详着上官婉儿,垂着头的样子像极了丧家犬,狼狈不堪,似乎是痛昏了过去。眼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她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人衬衣上的血窟窿,说道:“这不是没钉穿吗,就是搞得血糊糊得让人恶心。”


“那我去叫医生来缝了?”上官婉儿听出了这人的声音,原来同她一起负责武则天安保的那群西装男中的一个,如今看来是当了头子。


“条子配享用那个?”武则天叼了细烟抽起来,咬破爆珠后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薄荷味,“卸颗子弹给我。”她戳了戳男人腰侧的手枪,又从身后取来一把匕首,刀身上镌刻着精致的竹叶纹。


武则天撬去了弹头把火药粉洒在了刑警的伤口上,随即弹开打火机点燃了粉末,高温迅速将附近的组织碳化黏着。嘶哑的痛呼声在密室的墙壁上回响着,头子被吓噤了声。


“这不是醒了么?一举两得。”武则天拍了拍头子的肩膀,“放心,老头儿们要的说法我会给,每天上完刑就拍些照过去,他们会喜欢的。”


下见评论,或见首页置顶。

有毒的毒秀菌

我今天来的是不是有点晚(手动滑稽)

这个杀手不太冷   part 2

自从那天以后,武瞾的任务就多了好多,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出门了第二天才回来。作为顶尖的全职杀手武瞾绝对不会耗这么长时间在后事料理上。上官婉儿也从没多问过,只是每天打好两品脱鲜奶等她回来。等武瞾回来了,上官婉儿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一天对于婉儿绝对是一个惊喜。“醒醒,我教你练枪。”武瞾轻轻地推了推婉儿。本来睡眼惺忪的婉儿突然清醒了过来,“真的吗?!”她惊喜的差点没跳起来。“真的,快换好衣服,我带你去总部。”武瞾看着这个女孩,眼底带笑。

      很快,在她们准备去总部的路就被...

这个杀手不太冷   part 2

自从那天以后,武瞾的任务就多了好多,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出门了第二天才回来。作为顶尖的全职杀手武瞾绝对不会耗这么长时间在后事料理上。上官婉儿也从没多问过,只是每天打好两品脱鲜奶等她回来。等武瞾回来了,上官婉儿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一天对于婉儿绝对是一个惊喜。“醒醒,我教你练枪。”武瞾轻轻地推了推婉儿。本来睡眼惺忪的婉儿突然清醒了过来,“真的吗?!”她惊喜的差点没跳起来。“真的,快换好衣服,我带你去总部。”武瞾看着这个女孩,眼底带笑。

      很快,在她们准备去总部的路就被警察戒严了。不用说肯定是明世隐的“杰作”,于是两人只能抄小道步行。“他妈的。。。”婉儿暗骂道。“婉儿。你不能总是这样说脏话,小孩子这样不好。”武瞾看着这个女孩,长相清秀,颇有些天外之仙的感觉,却染上了这种风气,她也是极不乐意的。“好的。只是我习惯了。”婉儿答应着,却还是在心里骂“妈的明世隐”,这点小心思武瞾怎么可能看不出,倒也没戳穿她。任由她骂去吧,武瞾暗自腹诽。

      到了总部负责接应的是李白。“老大今天怎么还带来个女孩?”李白眯着桃花眼戏谄道。“铁树开花了。”一旁的白居易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地擦着他的刀。等等,女孩!“奥,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想当杀手的女孩?”终于白居易把他擦得寒光闪闪的刀放回刀鞘,走了过来。:“是个很好的坯子,但是年龄有点小,拿不起突击步和狙。先从手枪练起可以吧?”那和武则天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眸子盯着上官婉儿问道。“都可以。不过我可以练刀吗?”上官婉儿问着,顺手拿起来一把短刀。“可以。”没等白居易回答,一个黑发女子又走了出来。“当刺客的用刀,没什么不对的。”她束了束头发,然后接着说道“但是刀是近战兵器,风险太大。还是枪更适合你。”说着,女人对武瞾使了个眼色。“婉儿,你先拿这把枪,我们去靶场。”给了婉儿一把六发左轮,武瞾就带着她去了靶场。“玉环。”白居易看武瞾和上官婉儿走了以后,走向那个女子。“昨天晚上,因为有任务没能陪你过生日,真的很抱歉。这个,是给你的赔罪。”说着,白居易拿出了一个精包装的吉他。“噗。谁跟你说琵琶和吉他是一回事的?”杨玉环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哎呀酸死我了。刚开始是老大和她的小娇妻,现在又是你们俩。”李白一脸不快地发着牢骚。转头看到一脸邪笑的两人,更加不爽了,于是又提高了声音质问“怎么?”白居易只是抬手指了指李白身后,他一转身,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毛。啊呀呀小白白我可想死你了!来香一个~”韩信上来就给了李白一个熊抱。“哎我草狗韩信你她妈放开劳资!”

       “两腿开立,双手握枪。”武瞾拿着自己那把“蟒蛇”做着示范。看着婉儿学得有模有样,武瞾不禁微微勾唇。“错啦。”说着,武瞾走到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把她右手食指放到扳机上,“这就对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婉儿的耳廓,使她不禁打了个激灵。“怎么了,拿上真枪害怕了?”武瞾开她玩笑。“哪······哪有!”上官婉儿不知道自己绯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主人,嘴硬的反驳。武瞾耸耸肩,站起来了点,但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枪枪管的头上有个小凸起,你看到了吧。”武瞾停了下来,等待着婉儿的答复。“嗯。”女孩应了一声。 

“你在看枪管末端这里,有个凹槽。”

“嗯。”

“凹槽,对准枪口的突起,还有靶心,三点一线,这就是瞄准。扣扳机试试。”

      “呯——”枪响了,正中靶心。婉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紧接着就是欣喜若狂。“哇啊啊啊啊啊!阿瞾,这是我打靶的第一枪诶!”她跳起来抱住了武瞾。“下次再带你来,现在该回家了。”武瞾伸手抱住婉儿,就把她往外带。“这把六发左轮就送给你了。”走出了靶场,就看到李白韩信你上我下的在地上打滚,武瞾不禁微微皱眉。“严肃点!待不下去就滚出去冷静冷静!”把手里的“蟒蛇”扔给白居易,武瞾朝着地上的两个人吼道。“白乐天,下周准备一把狙。”对白居易抛下这最后一句,武瞾就抱着上官婉儿离开了基地。望着远去的背影,白居易叹了口气。“M24和AWM就算了。先给准备上SLR吧。能当狙用还不太重。老高,你去办吧。”说着,白居易朝着高长恭点了点头,见他无动于衷,又补了一句“晚上去郊区耶稣*,我叫上花木兰。”口罩下的脸闪过一丝欣喜,然后高长恭就麻利的去拿枪了。“呵,妻奴。”白居易嗤之以鼻,紧接着就是韩信的补刀“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郊区耶稣是白居易自己开的酒吧

    

“阿瞾,你刚刚对你的下属他们是不是太凶了?”回家的路上,婉儿轻声问着。“风气不振,纪律不严,就无法成为顶尖的杀手。”武瞾看着天上的满月,缓缓地说着。“和警察一样,杀手也有纪律。那是像法典一样的东西,我们叫它‘信条’。”“就是‘刺客信条’吗?”婉儿明显兴奋了不少。“对。”武瞾看着婉儿,斟酌着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上她了?比我小八岁的婉儿?”武瞾想着,偏过视线转而看着月亮。今天是满月。回到家里差不多十一点,武瞾招呼婉儿洗洗睡。“阿瞾不一起吗?”快走进浴室的时候婉儿还问了一句(小心玩火自焚!)“不用了,婉儿你先洗。”武瞾低下头倒牛奶,顺便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这小家伙不知道上未成年人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都违法吗?这边浴室里的婉儿泡在温暖的水里“好喜欢阿瞾,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啊······”上官婉儿在浴缸里低下了头“她一直在躲着我······难道她有喜欢的人了?”想到这里,上官婉儿更坐不住了,“不行,我要跟她表白!阿瞾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婉儿忽的一下从浴缸里跳了起来(小孩子的占有欲果然很强)。武瞾此时正在卧室的窗台边上坐着,边喝牛奶边处理白居易给发的一堆邮件。白居易不是个话痨,只是整个刺客公司的邮件都是让白居易发给武瞾的。老大可不会对自己的亲弟弟大发雷霆,如此一来就免了一顿暴风雨,于是武瞾的邮箱里就堆满了白居易给发的邮件。白居易的私人邮址只有一封邮件一个被命名为“video. Police ”的文件和一句话“不能让婉儿知道,必要的时候可以告诉她。”不用说,是当年上官家被灭族的真相。武瞾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没在去看那封邮件,而是翻开了一本书,一大杯牛奶已经见底了。这时候,婉儿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哈啊~”一头扑在床上的婉儿发出了一声喟叹。“我爱你,阿瞾。这是真爱。”婉儿这冷不丁的一句着实惊到了武瞾,嘴里那一口奶不禁喷了出来。“你才多大,哪里知道什么是真爱。”武瞾哭笑不得的擦掉桌子上和身上的奶。“过去我常常感觉胃里有东西,但现在那东西没了,我感觉暖暖的,很舒服。我感觉这就是真爱。”婉儿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武瞾说道。“先睡觉吧。”武瞾并没有答复,而是丢下这么一句,然后就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上官婉儿。“傻丫头,我也爱你。”只可惜这时候上官婉儿已经睡着了,没听到心上人这一句告白。

 

 

 

 

 

 

 

 

 

 

 

 

关于白居易如何搞到视频:

在姐姐的威逼之下,白居易不得不动用自己的白道人情,去警局找了狄仁杰。

“明世隐当年为什么杀上官家全家?”

“这是机密。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有一段视频,是警员身上的闭路摄像头。这段视频,你可能会得到你想要的。”

“那,谢谢你了,老狄。”

“没事。”

 

 

 

 

 

 

 

 

 

 

 

 

 

 

 

 

 

 

 

 

 

 

 

 

 

郊区耶稣酒吧里,只见中间的高台上站着三个人:主唱/吉他手白居易,贝斯手元稹,鼓手刘禹锡。“Come meet me on theroof tonight , we are the Jesus of suburbia! ”

 

 

 

 

 

 

 

 

 

 

 

 

 

 

 

 

 

 

 

 

 

 

 

 

 

 

 

 

 

 

 

 

 

 

 

 

 

 

 

 

 

 

 

 

 

 

 

 

 

 

 

 

 

 

 

 

 

 

 

 

 

 

 

 

 

 

 

 

 

 

 

 

 

 

 

 

 

 

 

 

 

 

 

 

 

 

 

 

 

 

 

 

 

 

 

 

 

于是今天我苟了一天才憋出这么点,以后可能两天一更了

下一篇婉儿就要开始复仇了,结局是BE嗷(先说好防止挨打)

至于活在大唐······好吧我弃坑了。周三看看废土

至于电影细节,我没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但是我看过简介,剧情,剧照,影评等等,可以说除了正片啥都看了。至于史密斯夫妇我是实实在在的看了俩小时,所以就挑著名桥段来写。这个系列有后续!!!!!!有后续!!!!!!


团ww
百度看到的!原来…… 百度搜上...

百度看到的!原来……

百度搜上官婉儿,

里面的资料就有

Σ(|||▽||| )

黥刑就是墨刑

百度看到的!原来……

百度搜上官婉儿,

里面的资料就有

Σ(|||▽||| )

黥刑就是墨刑

燕知白
小鹅长大了,学会反攻了(?)

小鹅长大了,学会反攻了(?)

小鹅长大了,学会反攻了(?)

有毒的毒秀菌
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武婉是真的!...

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武婉是真的!!!!

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武婉是真的!!!!

燕知白

写了整整两天。高速车写完了,然而微博被举报得禁止编辑了(ノ`⊿´)ノ

真是棒棒,那就付费观看叭,雷点在图上标了,两辆都是高速车大家想看就去爱发电。支持扫码/爱发电搜燕知白。


写了整整两天。高速车写完了,然而微博被举报得禁止编辑了(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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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

【相乱欲何如·前尘】一之二

冬日难得有这样的晴天,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宫道,内文学馆从没有这样热闹过。

婉儿置身于人群之中,看看那轮熊熊升起的朝阳,映着白雪有些刺眼,抬手微微遮住阳光,却仍止不住偷偷地看它。

多美的太阳啊!这是婉儿名正言顺来这里上学的第一天,看着周围众人穿着的裘袍,再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布衣,婉儿浅浅地笑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诏书上写的是自愿入学,整个掖庭宫只有她一个人应了诏,毕竟那样的地方,很少会有人觉得凭自己的力量还能改变些什么。

“大家静一静!”学馆掌事出现在门口的台阶上,抬手示意喧闹的众人静下来,然后接过馆丞奉着的长名单,一双苍老的眼睛巡视一圈,语气中带有长着之威,“兹奉圣诏,内文学馆收受新生,...

冬日难得有这样的晴天,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宫道,内文学馆从没有这样热闹过。

婉儿置身于人群之中,看看那轮熊熊升起的朝阳,映着白雪有些刺眼,抬手微微遮住阳光,却仍止不住偷偷地看它。

多美的太阳啊!这是婉儿名正言顺来这里上学的第一天,看着周围众人穿着的裘袍,再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布衣,婉儿浅浅地笑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诏书上写的是自愿入学,整个掖庭宫只有她一个人应了诏,毕竟那样的地方,很少会有人觉得凭自己的力量还能改变些什么。

“大家静一静!”学馆掌事出现在门口的台阶上,抬手示意喧闹的众人静下来,然后接过馆丞奉着的长名单,一双苍老的眼睛巡视一圈,语气中带有长着之威,“兹奉圣诏,内文学馆收受新生,名单在此,老夫念一个进去一个。”

大家都不再说话,学馆门前的小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鸟叫。婉儿看向那棵最为枝繁叶茂的柏树,那叫得正欢的小鸟儿一定就停在这棵树上,毕竟这一年天天往这里跑,她对这里太熟悉了。说到这古柏,据说那是大明宫修葺之先就有了的,为汉武手植。而皇宫建造时,先太宗文皇帝特下诏令将内文学馆修建于此,不许挪动古柏,也算是彰明敬古崇文之意。

广场上的人几乎都进去了,婉儿耐心地等着,毕竟她是掖庭宫的人,名字理应排在最末。

“豫王府,韦团儿。”

“在。”

“掖庭宫,婉儿。”

“在。”

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低着头要趋行进去,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冷笑,婉儿抬头,错愕地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刚才听到,她好像是叫韦团儿。

“哟,掖庭宫的小奴婢也来这里凑热闹啊?”韦团儿冷冷地笑着,话里尽是轻蔑。

婉儿并不想与她理论,掌事已经回屋,里面也快开课了。婉儿一言不发,绕过韦团儿就想走。

“你给我回来!”韦团儿一把拽住婉儿,这不咸不淡的样子实在让她来气,“你一个掖庭宫的小奴婢跟我摆什么谱?好歹也是豫王府的人,你这小奴婢,恐怕连豫王殿下的面都没见过吧?呵,瞧我跟你说了些什么,还是把你看得太高了,婉儿,连个正经的姓都没有,还到这儿来读什么书呢!怕是连自己的爹都不知道是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儿是你该来的地方么?”

一席话句句戳中伤口,婉儿这次是真的来气了,抬头看韦团儿的眼神竟是狠戾,胸中郁结百转,却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击,韦团儿说的,好像都是事实。

婉儿曾无数次地问过母亲关于父亲的事,可是母亲只字不提,甚至还刻意逃避。自她有记忆起,便一直在掖庭宫中,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人,也迷茫于自己将往哪里去。

气氛就这么凝固了下来,韦团儿也是逞一时口快,虽说诏书上说的谁都可以自愿入学,然而刚才名单上的人还是非尊即贵,她一个都惹不起,也就只能把积压的怨气撒在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妹妹身上了,可谁料到这人会瞪得自己心里发毛。韦团儿绷着面子,抬高声音像是在为自己壮胆:“喂!你倒是说话呀!看你跟个呆子一样,还念什么书啊!”

“是谁在学馆外大声喧哗?”

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韦团儿看向那个一身锦绣袍服的男人,那是……腿一软,韦团儿惶恐至极地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弘不悦地看着脚边的韦团儿,“我平生最恨妄言之人,你可知你们能进这内文学馆,全赖婉儿一片好学之心感动皇后,这封诏书正是婉儿的功劳!”

“奴婢知错了!”韦团儿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谁知太子这尊真佛会在这时候来。

“夫子所言‘孺子’‘朽木’,我起先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我看你也不必再使宫教博士浪费口舌了,也不必再回豫王府,八弟身边有这样的人,我身为兄长也不放心,还是趁早撵了去的好!”

“殿下绕了奴婢吧!奴婢真的知错了!”一听说要被撵出去,韦团儿才意识到自己祸闯大了,见弘一脸决然,只好扑到婉儿面前,“婉儿,婉儿,我错了,我错了……看在同窗之谊,你帮我求求饶……”

所谓贤人思而后行,愚人不思而行,人之可怜,莫过于此。婉儿看着韦团儿,也想到她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命如蝼蚁,全凭权贵一句话决定生死。慢慢地跪下来,郑重地给弘磕下一个头:“太子殿下,婉儿虽愚,尚听说过‘民德归厚’四个字,上天生民,其德相似,其化不同,故有教习之说,以先知教后觉。若是殿下这就将团儿撵出去,岂非负了上天化民之德?不如将她留在学馆,受圣贤之教,归德于敦厚,一来全天德,二来明殿下之德。”

一段规劝说得比朝上的谏官还令人信服,弘赏识地点点头,确信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那自己若是再深究下去,倒是失了德行了,于是向韦团儿道:“既然婉儿都这样说了,我今日也便放你一马。今后可牢记见贤思齐,婉儿于你有恩,切莫再犯!”

“是,奴婢谨记于心。”瞬间感激填满心中,韦团儿看婉儿的眼神都变了,她本并不愿惹是生非,只是为了面子加以挑衅,更加之刚刚的话说得她五体投地,什么门第之见,全抛到脑后去了。

“婉儿有这般才华,埋没可惜。不过我以后可能就不常到这里来了,那这样吧——六弟。”弘回头去唤跟在身后的贤,“婉儿今后就做你的侍读,你可得好好待她,莫再叫人欺负了去。”

“臣弟谨遵吩咐,婉儿跟了臣弟,便是雍王府的人,臣弟自当好生照顾。”贤方才冷眼看着,本以为婉儿就是个呆丫头,念过书也只能是书呆子,却见今日她应对自如,不由得生出点兴趣来。

坐在侍读的位置,只有一个小屏风遮挡,博士讲的课听起来这样清晰,对于婉儿来说,世界上再没有这样美好的事。现在的她可以光明正大全神贯注地听课,而不是时时刻刻担忧着会被禁卫军抓走。

结束一天的课,从学馆里出来。已是黄昏,金色的晚霞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月亮的影子,看来明天又是个晴天。婉儿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扬起一抹惬意的微笑。

“婉儿。”贤总是穿着玄色的衣服,通身的气场很诡异,这点让婉儿始终觉得他并不如弘平易近人。

“雍王殿下有何吩咐?”

贤细细打量着婉儿,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大概知道要做皇子侍读是需要考核的吧?虽说你是太子亲自指到我这里来的,但我还是得考考你有没有那能力,如果没有,我也不会顾及太子的面子。希望你有所准备,跟我回雍王府吧。”说着也不管婉儿跟没跟上,径自便走了。

考核?婉儿轻蹙秀眉,只好跟着去。

到雍王府时,天已半黑。婉儿等在小房间里等着贤理政完毕,冷风拂过烛台,把那微弱的光吹得扑闪扑闪的。身上的衣服永远没法抗衡这长安的严冬,婉儿习惯了这种感觉,伸手环住自己,希望能缩出一点温暖。她耐心地等着,为奴为婢的人除了耐心还能有什么呢?掖庭宫的人就是最底层的人,谁的命令都不敢违抗。

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小小的屋子因为主人的光顾而蓬荜生辉。婉儿站起来才发现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恭恭敬敬地行过礼,艰难地站在一边。

贤早就看出了她的虚弱,或者说,这都是他造成的。贤不以为然地坐在对面,开始问话:“你叫婉儿,姓什么?”

“回殿下,奴婢不知道。”婉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这个问题是她的禁忌。

也不再追问,贤换个问题:“你读过什么书?”

“回殿下,许多书籍只是略有涉猎,之前在内文学馆旁听,得了一些零散的道理。”保持着谦恭的态度回话,是一个侍读应有的姿态。

贤就着烛光看着她略显清瘦的脸庞,问道:“《论语·为政》中言:‘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这句话你怎么解释?”

心下暗自舒一口气,看来贤表面上严肃,却并没有为难自己,于是婉儿从容应对:“这是说君子为政,以德化天下,任人唯贤,则可高枕无忧,无为而治……”

“浅鄙!”贤突然打断她的话,反问道,“北辰犹君,为天之枢,而天之风云不测,譬如今夜,群星璀璨而独北辰隐于幕后,黯淡无光,何言无为而治?不过是喧宾夺主罢了。”

婉儿撇撇嘴,她怎么不知道贤话里有话?如果把当今圣上比作北极星,那皇后就是离北极星最近的那一颗,然而如今北极星的光芒竟然比不上皇后那一颗了。皇帝经年不朝,皇后垂帘辅政,大权在握,大臣有奏议,首先便报与皇后知。而自上官仪忤逆被杀,皇帝也懒得再去管皇后的事,整日避居深宫,任自己的儿子们跟皇后争得不可开交。可即便是在这样的一团乱象下,皇后仍能匡治天下,俾其不乱,甚而还取得多方文治武功,因此婉儿是打心眼儿里佩服皇后的。

虽然知道明白人这时候就听着训教就好,然而婉儿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倔强反驳起来:“夫子此言,根本在‘德’,行大德者之谓北辰,若使天下有识之士皆甘为众星,拱卫天子,也得看是贤君还是昏君。譬如商汤、文王,顺天应民,则有伊尹、子牙之辈为之用而不生反心;然夏桀、殷纣,逆天暴民,则天下才人皆反之。故非为喧宾夺主,而为北辰之德薄也。”

“好,说得真好!”贤勾起一抹笑,鼓起掌来,烛火被掌风弄得摇摇曳曳,“你可知,这番话要是传出去,你就是咒骂当今圣人是昏君,这大逆不道之罪,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婉儿垂下头不答话,自己刚刚是激动了点,忘了本分。

贤斜眼看了她一眼,似漫不经心地问:“读过史书么?”

“回殿下,略知一二。”

“可知道吕雉?”

“回殿下,知道。”

“那你觉得吕雉这个人怎么样?”

“殿下……”婉儿慌了,贤把她带到这里来,一连问两个问题,都是影射当朝时局,如果说前一个问题的回答已是冒险,那这次她可是万万不敢再回答了。贤故意这样考她,雍王府何等地界,偏偏把她引入这最破旧的房间来吹风,这是在考验她的耐心毅力,可后面这莫名其妙的两个问题,究竟是要考什么,婉儿自己心里也拿不准。

似乎是看透了婉儿的心思,贤冷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好了,不必作答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今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侍读,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雍王府的人,行为举止都代表着雍王府的姿态,切不可有丝毫马虎。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是。”婉儿轻轻地应了一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越走越远,终于与黑夜融为一体。



星期天有事,先放出来……

DowBaghira

【武婉】礼物(Das Auto 18)

武则天×上官婉儿

幻海之心×海军上尉

 

* 背景承接《火痕》

* 设定参见主页《画集·礼物》

* 白色情人节的特别礼物


双向暗恋/醉酒play/现代AU/全文7000+


1

“人的酒量居然可以差成这样……”


此时的上官婉儿正被蓝色的缎带紧捆着手腕系在北海宫寝殿的大床立柱上,任由身上人纤长的手指一层一层地“拆封”着她的礼物,散落的玫瑰花瓣轻柔地飘洒在被单上,空气中氤氲着金鲟鱼伏特加的清冽气味,融为纯澈且绵柔的奇妙和谐。


2

这当然不...

武则天×上官婉儿

幻海之心×海军上尉

 

* 背景承接《火痕》

* 设定参见主页《画集·礼物》

* 白色情人节的特别礼物

 

双向暗恋/醉酒play/现代AU/全文7000+

 

1

“人的酒量居然可以差成这样……”

 

此时的上官婉儿正被蓝色的缎带紧捆着手腕系在北海宫寝殿的大床立柱上,任由身上人纤长的手指一层一层地“拆封”着她的礼物,散落的玫瑰花瓣轻柔地飘洒在被单上,空气中氤氲着金鲟鱼伏特加的清冽气味,融为纯澈且绵柔的奇妙和谐。

 

2

这当然不是海军上尉择定的作战方式!*

* 〔古罗马〕弗龙蒂努斯:《谋略》。

 

3

一个月的禁闭关得上官上尉的反应迟钝了不少,虽说极端的孤独感也激得她终于下定决心向那人告白,然而当她冲进北海宫时,已是微醺的幻海之心那裸裎的肩头和略带哀怨布着血丝的眸子还是让她失了神,遑论菱形王冠和酒红长裙交缠出的妖冶而雍容的矛盾美感。

一月未见,她很是想她,抓心挠肝甚至撕心裂肺。

但她是否也记挂着自己呢?

下意识的反问竟是瞬间击垮了大半的斗志,那日同她争吵中咬伤她嘴唇的人果真是她的“情人”么,以致她如今独酌感伤?如是想着,上官婉儿萎靡地将玫瑰花束藏在了身后,一向勇武的上尉只有在对待这位北海之王时,才会如此地谨慎,谨慎到怯懦。

战争不能出错,一旦出错就会产生恶果。*

* 〔意〕尼科洛·马基雅维利:《兵法》

而对于武则天,这种恶果是她上官婉儿无法承受的。

 

4

“卫队长,陪我喝些酒吧。”幻海之心变出了另一个水晶杯,雕花折射的日光晃了上尉的眼睛,她果然没注意到自己藏在身后的花束。

“陛下,我已经不是您的卫队长了。”上回修竹墨客咬伤幻海之心开大遁走后,*紧随而至的近卫师团收拾了残局,让女王在寝殿遇袭已是大罪,作为卫队长的上官婉儿竟是放跑了此人,自然要负玩忽职守的全责,事后上级下达了降衔停职的命令,随即将她关了禁闭。

* 参见前作《火痕》

“我说是就是,让你喝你就喝。”武则天的脸上现出了愠色,“哐哐”地磕了磕金鲟鱼的瓶身,其上的浮雕和暗纹精致而简约。她一贯是如此霸道。

“卑职从命。”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何况近卫师团是女王的私人卫队。

 

上官婉儿是不曾喝过酒的,毕竟北海王国的公民成年前不能饮酒,成年后她又参了军,一向自律的人自是不知道北海特供的伏特加有甚品头。上尉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吨吨吨”一番后就变得稀里糊涂起来。金鲟鱼特有的冰川口感入肚化为温暖而惬意的炉火让她昏昏欲睡,一旁的幻海之心不言不语地和她觥筹交错,藏于身后的玫瑰花散落在地。

“……那么,上尉要送给我什么礼物呢?”

耳畔缭绕着低沉魅惑的声音,上官婉儿恍惚地抓住其中的只言片语。

烈酒麻痹了她的神经,她支吾地应答着,随即一头栽在了北海宫的圆桌上。

 

待她醒来后,就是这副情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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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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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

【相乱欲何如·前尘】一之一

唐咸亨二年,内文学馆。

正值严冬时分,古柏枯枝上都压满了白茫茫的雪。天还没亮就有宫女在这里清扫道路,虽然是扫了又被雪覆满、覆满又再扫,却连一句怨言不闻,唯有那清晰的扫地声伴着东方静静地泛白。

天刚蒙蒙亮,路的那边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一群人,宫女们都在路边低着头不敢有一点闪失,大家都知道那是皇宫的小主人们,眼前这座内文学馆,正是皇子公主们上学的地方。

屋内炭火正旺,和屋外像是隔了两重天。太子李弘走进屋内,脱下带着雪的皮裘,随手递给随从,坐在第一个座位上,立刻又有人奉上手炉和热茶,李弘示意将手炉放下,端起茶来轻啜一口,目光投向坐在下首的弟妹们。

当雍王李贤匆匆忙忙地进来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李...

唐咸亨二年,内文学馆。

正值严冬时分,古柏枯枝上都压满了白茫茫的雪。天还没亮就有宫女在这里清扫道路,虽然是扫了又被雪覆满、覆满又再扫,却连一句怨言不闻,唯有那清晰的扫地声伴着东方静静地泛白。

天刚蒙蒙亮,路的那边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一群人,宫女们都在路边低着头不敢有一点闪失,大家都知道那是皇宫的小主人们,眼前这座内文学馆,正是皇子公主们上学的地方。

屋内炭火正旺,和屋外像是隔了两重天。太子李弘走进屋内,脱下带着雪的皮裘,随手递给随从,坐在第一个座位上,立刻又有人奉上手炉和热茶,李弘示意将手炉放下,端起茶来轻啜一口,目光投向坐在下首的弟妹们。

当雍王李贤匆匆忙忙地进来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李贤满脸歉意地落座,在看到李弘和一旁一脸不耐烦的小公主李令月时,笑着打趣:“哟,今天来得可真齐!”

李弘延续着这种轻松的气氛,宠溺地轻哼一声道:“这几天父亲身体好转,也没什么政务好打理,我也就回来这里陪你们上上课。再说,今天可是令月第一次来内文学馆呐,我这个做阿兄的,自然得来鼓励鼓励。令月,你说是吧?”

身为唯一的嫡出公主,又有四个同母的亲哥哥,令月生来就是有撒娇的权力的,于是就嘟着嘴,跑过去拉着李弘的袍袖不依不饶:“人家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之乎者也的文章嘛,弘哥哥还取笑人家!上次弘哥哥去打马球不带上我,下次可不行啦!”

李弘也顺势摸着令月的头笑道:“好好好,下次叫上你就是啦!咱们家令月呀,就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有这马球能让她精神百倍。令月呀,你总是缠着我,却不知道你贤哥哥的马球队才是最优秀的呀!”

令月甜甜地笑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贤哥哥,是吗?”

不好意思地笑笑,李贤微微皱起的眉却使他显得忧心忡忡,一边敷衍着回答:“殿下过奖了……”一边不悦地想着一些如乱麻般理不开的事。

按旧制,公主是是不与皇子们一同上学的,可是谁叫这位公主是武皇后的公主呢?贤看着弘的眼神竟幽幽地带上些可怜,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皇帝身体一向不好,弘作为太子监国,名义上是与皇后协理政事,然而监国的皇太子居然闲到和他们一同来上课,明显是皇后不愿意放权的举措。曾有一段时间弘也是很忙,整天在紫宸殿忙政事的,自从他为义阳、宣城两位公主请命后,皇后就很少放国家大事给他处理了,在贤看来,弘已经失去了母后的信任。

母后?呵,那个女人,真的是他的母后么?

屋外突然一阵吵闹声打断了贤的思绪,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静息敛容,也暗自庆幸这阵吵闹使旁人没空注意自己。抬起头来,弘已经抓起侍从递上的新皮裘走出去了,大家也就跟在弘后面,出去看个究竟。

“是何人在这里吵闹?”

弘站到门口,看到一干羽林士兵押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想要把她带走。乍看到太子,羽林校尉也是吃了一惊,率队跪下:“太子殿下。”

“这是怎么回事?”

校尉跪着回话:“回殿下的话,末将率队例行巡逻,又在这里抓到这个从掖庭宫偷偷跑出来的小奴婢,因恐其伤及众位贵人,想要将她带走,无奈这孩子太执拗,所以引发声响,惊扰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哦?”弘看向有些狼狈的小女孩,虽是一身单薄的布衣,却出奇地干净,一张脸白而清秀,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有些瑟瑟,于是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偷偷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女孩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好长一截的大哥哥,呆呆地回答:“奴婢叫婉儿。奴婢……奴婢……奴婢想到内文学馆来念书……”

声音越来越小,终止于羽林校尉的一声断喝:“放肆!内文学馆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一个小小奴婢擅闯?你怎敢在太子殿下面前这般无礼?还不快跪下请罪!”

婉儿明显被吓到,弘却制止羽林校尉,继续用温和的语气问她:“刚刚校尉说,‘又’在这里抓住你。你经常来这儿么?”

“唔……一年前掖庭令要奴婢到宫里来送东西,奴婢偶然经过这里,听到宫教博士在上课,觉得很有意思,就每天都想来听呢!”说起蹭课的事,婉儿笑得很开心,“虽然经常被抓到,但是奴婢还是想来……”

这样的话令人听着有些动容了,弘温柔地笑着,吩咐校尉:“送她回去吧,就说是本宫说的,让掖庭令别为难她。”

对于这样的处理,校尉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只能遵命,带着一干士兵,也不敢再押着婉儿,就这么簇拥着她朝掖庭宫走回去了。

月上枝梢,冬夜里的大明宫寂静得令人生畏。已是戌时,紫宸殿依旧灯火通明,作为大唐最高的权力中心,日夜不停地运转着。

李弘走上阶梯时,殿内刚走出来两个老臣,心下已经知道里面母亲夤夜还在工作,略蹙了蹙眉,不知想了些什么,还是走了进去,毕恭毕敬地跪下:“儿子参见母亲。”

武后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脸上立刻带了笑容,亲自走下来扶起儿子,看他冻得脸通红,有些心疼:“这天气越发冷了,弘儿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阿娘这么晚了不也还在批奏折么?”弘礼节性地笑笑,面带遗憾,“只可惜儿子无能,不能替阿娘分忧。”

听到这样的话,武后也不再说什么,走回案旁坐下,又命给李弘赐了座,开口缓解尴尬的气氛:“听说弘儿今日跟弟妹们一同去内文学馆上学了?”

“正是。今日令月第一天入学,兄长自然是要作陪的。”

“那弘儿觉得,他们的学业可有长进?”

“大家都在博士来之前就到齐了,听课都很认真,博士还夸赞贤的学识渊博,只怕就要把儿子这个阿兄给比下去咯!”弘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委婉地引出自己的来意,“只是……这些都不值一提,儿今日遇见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心下有一些提议,想跟阿娘商量商量。”

“哦?”饶有兴味地抬起头,武后难得看到弘诚恳的眼神,“你说。”

弘认真地开始表述:“今日内文学馆外羽林卫抓住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据校尉说是经常擅闯学馆的‘惯犯’,儿便盘问了她几句,发现这孩子聪明伶俐,且擅闯学馆竟然只是为了旁听博士上课。如此好学,儿实在是不忍心压制其求学希望,所以斗胆求请母亲,开放内文学馆,让宫中想念书的宫婢们,不论品阶,都能来接受教育。”

武后听着,浅浅地点点头:“弘儿说得很对。大唐自开国以来,能得重用之臣哪个不是名门望族,可名门望族真就有这样多的人才么?寒门人才之多,皆从‘好学’二字始,若是在其少年便抹杀了,绝非仁君之举。”

“那阿娘是答应了?”

“嗯。弘儿宅心仁厚,明晓人才不问出处,母后又怎能不答应呢?”难得母子同心,武后笑着拿起笔,“这道诏书,阿娘亲自来拟,责令中书省连夜下发。”

弘拜谢道:“儿就知道母亲是爱才之人,况且这内文学馆本属后宫,后宫之事,还应是找母亲商议才对。”

武后兀自拟着诏,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明晓得很,李弘故意这样说,武后怎能听不出来其中影射了她后宫干政?武后也不理会,只将须臾拟好的诏令交给贴身宫女吩咐下达中书省,然后找了个无害的问题岔开话题:“弘儿今天遇见的那个小女孩,可知道叫什么名字?”

简单回想了一下,弘才回答:“哦,好像是叫婉儿吧?”

点头沉思:“婉儿……”

掖庭宫。

明月的辉光洒进小屋内,凹凸不平的地面明一块暗一块地亮着,婉儿趴在窗下小小的几案旁,望着那弯明亮的小小月牙出神。郑氏端了烛台过来,看着女儿这般入迷,小声地提醒她:“婉儿,想什么呢?”

“啊,娘!”婉儿回过神来,“娘,我今天又去内文学馆了。”

“又被赶出来了?”郑氏很无奈,女儿乖巧,却唯有不准去内文学馆这一点就是不听话,每次被抓回来都会受掖庭令的罚,有时甚至会挨上几板子,自己心疼,却不知道婉儿她哪里来的这般执拗。

“没有,这次是羽林卫的叔叔们送我回来的。”婉儿眨着眼,天真地笑着,“我今天遇见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温柔了,像个大哥哥一样!”

太子弘么?温柔得像个大哥哥,这还真像他。郑氏想着,婉儿尚不明自己的身世,弘也问不出什么来,一时才又放下心。血洗的上官府还历历在目,她实在是不想再让上官家的孩子跟皇室再有任何瓜葛。

“娘,我想,书上说的‘君子’,大概就是太子殿下这样的人吧?”婉儿嘀咕着再次出了神,“只是不知道,毕竟还是冲撞了贵人,今后还能不能去听课呀……”

“婉儿……”郑氏刚想着安慰女儿,门外就听说有舍人来宣旨了。

难得有旨意下达掖庭宫这种地方,所有人都跑到广场来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听着那来自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那个至尊之人的命令。在听到“着令诸宫人,不论品阶,皆可入学”时,婉儿兴奋得差点当场跳起来。本以为会有赦免旨意,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话,大家都有些不悦,却只有婉儿难以抑制高兴地向郑氏扑了过去。

“阿娘!婉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上学啦!”

郑氏微微笑着,此时让婉儿狂喜的消息,只不知会带来什么,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今天续了一章……就相应地放一章出来吧……

长空

【相乱欲何如·序幕】废后·第一场血的洗礼

大唐高宗麟德元年,西台侍郎上官仪府邸。

丫鬟婆子们穿梭在庭院与大少爷上官庭芝的卧房之间,整座相府都被匆忙与喜悦的气氛笼罩。一身便衣的上官仪站在庭院里,一手抚髯,若有所思,身边的上官庭芝却沉不住气,不时凑到窗棂边想要窥探,却被婆子们劝导着不得不退出来,安分地站在父亲身边。

这种要做父亲的急切感才是最妙不可言的,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即将为他诞下流着他的血脉的孩子。

况且,这孩子……

上官庭芝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妻子的话。

那夜梦回,悠悠醒转,郑氏一双美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明亮,庭芝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微微失神:“怎么,睡不着?”

郑氏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轻轻蹙眉:“我刚做了一个梦。”

一手轻...

大唐高宗麟德元年,西台侍郎上官仪府邸。

丫鬟婆子们穿梭在庭院与大少爷上官庭芝的卧房之间,整座相府都被匆忙与喜悦的气氛笼罩。一身便衣的上官仪站在庭院里,一手抚髯,若有所思,身边的上官庭芝却沉不住气,不时凑到窗棂边想要窥探,却被婆子们劝导着不得不退出来,安分地站在父亲身边。

这种要做父亲的急切感才是最妙不可言的,那是他最爱的女人,即将为他诞下流着他的血脉的孩子。

况且,这孩子……

上官庭芝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妻子的话。

那夜梦回,悠悠醒转,郑氏一双美眸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明亮,庭芝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微微失神:“怎么,睡不着?”

郑氏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轻轻蹙眉:“我刚做了一个梦。”

一手轻捻娇妻秀发,庭芝笑着问:“梦见什么?”

“嗯……”郑氏扶着隆起的大肚子,说话有些犹疑,“梦见一个巨人拿着一杆黄金云纹大秤,要给我们的孩子。”

“然后?”庭芝突然停住了手。

“他让我们的孩子执此秤称量天下。”

郑氏平静的话如惊雷贯耳般烙进庭芝的心上,他惊了,甚至有些怕。

“一定是个小孙子。”上官仪稳健的声音拉回庭芝的心绪,他看向父亲,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老爷,外面王公公来宣旨。”管家突然进来通报。

上官仪看一眼管家,正准备出去正堂接旨,太监王伏胜却已经匆匆忙忙地闯进来了。有些尴尬地站在庭院里,看着这里的情况,王伏胜只得干笑两声:“哟,老奴来得不巧了。”

上官仪连忙迎上来,拱手施礼道:“王公公这是说的什么话,既是圣上急诏,哪有巧不巧之理?”

王伏胜满脸堆笑:“是是是,上官侍郎真乃忠直之臣!老奴正是奉圣上口谕,急召侍郎至大明宫甘露殿。圣上召得急,侍郎不用更衣了,这就随老奴进宫吧!”

看着父亲就要跟着走,庭芝忽然心中一颤,忙拉住父亲的袍子:“阿爷,已是等了许久了,不如看了孙子再走吧!”

“放肆!君命召,不俟驾行,岂可拖延?”上官仪正色拂袖甩开儿子,跟着王伏胜快步走出府。

管家早已备好良马,上官仪翻身上马,府内立时传来婴儿的哭声。

有力的哭声令庭芝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往产房里冲,却被外面的婆子们死死拦住,里面郑氏的贴身丫鬟急急忙忙跑出来报喜:“大少爷,是位小姐!”

“女孩儿……”庭芝喜形于色,也没再多想什么,立刻召来守在外面门口的小厮,“快!告诉老爷去!哦,还有,请老爷亲自赐名!”

快马加鞭地追上上官仪,报知喜讯。王伏胜笑言贺喜:“真是恭喜上官侍郎喜添孙息。大人学通四海,不知要起个什么妙名?”

“既是个孙女,就叫婉儿吧!”上官仪开口,语气里竟带着些嗟叹,“《说文》云:‘婉,顺也。’取其‘顺’意,望其一生平顺,少有坎坷。再者《春秋左氏传》云:‘大而婉,险而易。’取其‘简’意,望其命途疏简,毋使牵连。再者《诗》云:‘清扬婉兮’,取其‘美’意,望其容止秀丽,心怀仁美。”

“妙啊!”王伏胜算是折服了,“侍郎名不虚传,果然是我大唐俊才!”

上官仪不答话,只是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婉儿……婉儿……”

称量天下,女主当立,大唐危矣!上官仪闭上眼,只觉寒气逼人。

深夜的大明宫加深了阳光下的威严,隐隐透着一股让人难以逃开的死气。抬头看看扶额坐在龙椅上一脸病态的皇帝,上官仪觉得自己拟的这道废后诏书就像一场闹剧。皇帝与皇后,就像大唐的太阳和月亮,本来相处甚好,只因一个的光芒想要盖过另一个,矛盾就在一瞬间激发了。只是皇帝深夜匆匆忙忙召他进宫,拟下废后诏,这样毫无计划的一时冲动,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上官仪不敢想。玉玺轻抬,上官仪深吸一口气。

 “砰!”殿门被撞开了!

“陛下怎么可以不顾夫妻恩情,废掉臣妾?”武皇后径直走向龙椅上的李治,咄咄逼人。

在看到武后的一瞬间,李治着实吃了一惊,心里的怒火一下子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胆战心惊,武后的势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自己这个皇帝,无时无刻没有在她的监视之中。于是李治整个人都开始慌乱起来,声音颤抖:“皇后……”

“当年感业寺里的‘开箱验取石榴裙’,陛下忘了么?当年陛下为立臣妾得罪了多少老臣,陛下忘了么?当年臣妾与陛下共谋除权臣令陛下亲政,陛下忘了么?如今陛下龙体欠安,大小朝政哪一项不是臣妾在替陛下顶着,大唐才如现在这般国泰民安,陛下都没看到么?臣妾母仪天下,努力做一个好皇后,努力为陛下分忧,努力打理陛下的大唐江山,可陛下您在做什么?陛下满心里想的是要废了臣妾啊!”武后一直瞪着李治,眼神里满满的忧愤与恨铁不成钢。

“够了!”连珠炮般的质问令李治头疼,却又哑口无言,李治不敢看武后,眼神瞥到旁边站着的上官仪,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就指了过去,“是……都是上官仪进谗言!都是他!”

上官仪冷眼看着武后颇有策略的质问,心里一阵发寒,他不知道,李治会坚持到什么时候,但他已深切地感受到李治心里那道防线的崩塌。在李治看向自己的时候,冷笑浮上嘴角,最终,果然自己会成为牺牲品。

武后看着一脸淡然的上官仪,眼中带了怜惜,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李治的抵赖,但为了皇帝的颜面,不得不赔上这个两朝老臣的性命。

“上官仪,你身为西台侍郎,位列宰辅,不思忠君报国,反而迷惑圣心,唯恐天下不乱,你可知罪?”

看一眼全然不顾老臣,伏在龙案上装头痛的窝囊皇帝,上官仪心下是全冷了。屈膝跪在武后的裙裾下,重重地磕了个头:“老臣,知罪。”

挥挥衣袖,示意翊卫把上官仪带下去,武后也是于心不忍。

李治看向面有不忍的武后,试探着问她:“皇后想怎么处理上官仪?”

武后定定地看着李治,冷笑着宣判:“上官仪蒙蔽圣听,是谋逆之罪,自然是当处抄家,夷灭三族。”

完全不带感情的一字一句听得李治脊背发凉,靠在龙椅上继续装着头疼:“啊呀!朕的头风病又犯了……由你去吧,由你去吧……”

武后冷哼一声走出甘露殿,望向这漆黑没有一点星光的天幕,紧皱眉头。

只有掌握了至高无上权力的那个人,才能翻手云覆手雨,她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爬上这个位置,杀人杀得麻木,却只有这一次,心里在隐隐作痛。

“禀皇后,罪臣上官仪已饮鸩酒,微臣即将带人去往上官府宣旨,特先来请皇后示下。”

放下手中的朱笔,武后看向阶下的李义府:“嗯。上官仪都留有那些后人啊?”

“长子庭芝、次子庭璋,庭璋子经野、经国、经纬。”

“没了么?”

“哦,皇后恕罪。上官仪进宫当日,其子庭芝妻郑氏刚刚诞下一女,名‘上官婉儿’。”

拿起茶杯的手顿住了,武后沉吟许久才开口决断生死:“把他的三个孙子都送出去好好教养吧。郑氏和上官婉儿……暂时收入掖庭。其他人,格杀勿论。”

“是。”李义府领命出去。

轻啜一口茶,紧蹙的眉头稍稍散开,武后伴着茶香回味起那个名字。

“上官婉儿……”



【说明】

1.文题《相乱欲何如》,取自婉儿的诗。

2.本人一直很喜欢上官婉儿,也一心想写一写自己心中的婉儿。这部是在高中打下的框架,大学时进行过第一次修改,浩大的工程停滞三年,如今又突然心血来潮想把它补完了。预计有81章,现在手上有一半的存稿,先保守每周星期天更新一篇,如果进度快的话就加更,进度慢的话说不定直接坑……

3.史实和虚构基本是三七开,如果你一定要细抠史实的话,大概只有大走向是没错的,所以不要太纠结。

4.如前所述,本文主角是上官婉儿,会从她出生写到唐隆政变被杀46年间的风云变幻,与其说是cp同人,不如说是主观性的人物传记,婉曌婉平什么都会有的。因为本人对于婉儿的厚爱,一定会有很多主观性表达和解释,请务必不要以本文的形象来揣测历史。

DowBagh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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