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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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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温柔

[婷鞠] 鞠婧祎,你不清醒

      盛夏夜晚的灯光摇曳在路边,白天喧嚣的城市仿佛已经在月光下沉睡过去,一片寂静。

      22层一间及其普通的房间里,却有一个长着精致五官的女人,她叫鞠婧祎。茶几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几瓶红酒,是的,她喝酒了。鞠婧祎站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寂静。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点开通讯录看了看那个她一直藏于心底的名字:黄婷婷。

      这是她们分开的第二年,在别人看来时间可以冲刷一切情感,但是一心一意的鞠婧祎心里永...

      盛夏夜晚的灯光摇曳在路边,白天喧嚣的城市仿佛已经在月光下沉睡过去,一片寂静。

      22层一间及其普通的房间里,却有一个长着精致五官的女人,她叫鞠婧祎。茶几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几瓶红酒,是的,她喝酒了。鞠婧祎站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寂静。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点开通讯录看了看那个她一直藏于心底的名字:黄婷婷。

      这是她们分开的第二年,在别人看来时间可以冲刷一切情感,但是一心一意的鞠婧祎心里永远住着那个笑颜一番的黄婷婷。即使各自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但是鞠婧祎并不甘心,就这样与黄婷婷做两条再也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鞠婧祎倚在墙边,纤细的手指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个早就刻在脑海中号码,“嘟嘟嘟——请您滴声后留言”听到这句话,鞠婧祎已经失去了理智,原本答应黄婷婷再也不干涉她的生活,还是没能做到。放下手机,飞奔出那个曾经她们同居住的房间。

      打车去了黄婷婷的住所,站在冷风中,看着15层的房间还亮着灯光。她知道黄婷婷住哪里,即使分开了,也一直让助理去打探黄婷婷的任何一切消息。

     站在楼下的鞠婧祎却突然紧张起来。脑海中浮现无数个开场白:终于还是来了,要见面了吗,应该说些什么,你最近过的好吗。踌躇了许久,还是上去按下了门铃。

     黄婷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着单薄的睡衣出现在鞠婧祎面前。“小鞠,你怎么来了”黄婷婷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来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紧接着冷冷的就要将人关在门外,“啊——痛”这个傻傻的鞠猫居然用自己的手去挡门。

     就在那一刻,黄婷婷心软了,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伤到了吗”满眼心疼的看着那只小鞠猫。

     不知道是手上的疼痛,还是心上的疼,鞠婧祎强忍了很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准备好的开场白一句也没用上,哽咽的声音从嗓子中发出来“阿黄……阿黄……我好想你”说着便扑在黄婷婷怀里,抬头吻着人的唇。

     “鞠婧祎,你幼稚,你不清醒”扑鼻而来的酒气让黄婷婷意识到,或许这只是个酒话,何必当真呢,但是她也好想小鞠,钱夹中至今还保留着她们那次去游乐园的合照。

      “我幼稚,我不清醒,因为你黄婷婷再也不属于我了。”歇斯底里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中。“我不要做鞠总,我只要做你的小鞠”

        怀里那个人的泪水已经侵湿了黄婷婷的睡衣,黄婷婷僵在半空中的手,下意识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回来就好,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呢”

        黄婷婷抱着人去了卧室,诺大的双人床,竟然在这时候派上用场了。轻轻帮人褪去衣服,一个接一个炙热的吻,仿佛是在弥补这一年分开的亏欠。卧室中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映着两人交错的身影。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刺着鞠婧祎的眼睛,她醒了,连同昨晚的酒,看着正在熟睡的黄婷婷,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乖,再睡一会”黄婷婷伸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阿,阿黄……”还没来得及说完,黄婷婷就将她压在身下,一点点的索取着……

      

     

      

羊不七

无标题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


第二天一大早黄婷婷跟陆婷就来到了赵粤的店里,还真跟陆婷说的一样,一个小员工把赵粤的行李拿了出来,两人直接架着赵粤到了车上,后面唐安琪还说着


“赵粤你走了就别回来了!黄婷婷陆婷你们两个别让我逮到了,逮到你们就完了”


黄婷婷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窜走了

顺利的接上了钱蓓婷孔肖吟就开车去了机场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了日本,在出租车司机的带领下几人到了陆婷找的民宿


“哎呀累死了,我先去睡了你们声音小点啊”

“大哥你先把东西收拾好再睡!”

“阿黄你帮我收拾吧我...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





第二天一大早黄婷婷跟陆婷就来到了赵粤的店里,还真跟陆婷说的一样,一个小员工把赵粤的行李拿了出来,两人直接架着赵粤到了车上,后面唐安琪还说着


“赵粤你走了就别回来了!黄婷婷陆婷你们两个别让我逮到了,逮到你们就完了”


黄婷婷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窜走了

顺利的接上了钱蓓婷孔肖吟就开车去了机场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了日本,在出租车司机的带领下几人到了陆婷找的民宿


“哎呀累死了,我先去睡了你们声音小点啊”

“大哥你先把东西收拾好再睡!”

“阿黄你帮我收拾吧我实在是不行了瞌睡死了”


“我也瞌睡啊,那赵粤交给你了”赵粤看了看钱蓓婷

“小钱交给你们两个了啊我也先去睡了”说完就跑,钱蓓婷和孔肖吟相互一笑就开始忙活了


几人都是被饿醒的,民宿里也没什么吃的几人邋里邋遢的去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家庭餐厅吃饭


“你们吃什么”黄婷婷问到

“那我要个意面小孔你呢”

“我要跟你一样的”


众人扶额

“阿黄我要鳗鱼饭”

“我要咖喱”

黄婷婷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对她说着流利的日语


“你日语学的不错嘛”赵粤打趣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啧啧啧,你们是不知道她学的有多痛苦”陆婷拆台道


“大哥!你废了”黄婷婷说完又叫回了服务生让她多上一份咖喱饭要十倍辣的

“你对她说了什么”陆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问了问什么时候能好”

“是吗?”陆婷不相信的问到

“是的是的”


陆婷还是不相信,却又说不了什么因为她听不懂

当她的咖喱饭端上来的时候黄婷婷在一旁憋笑憋的快不行了,陆婷用勺子挖了一点点吃了下去,瞬间愣住拿起旁边的水就往嘴里倒辣味下去了一点就开始怼黄婷婷


“黄婷婷!你要害死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拆我台”

“你让她给我换一份,我快饿死了”


“行行行说过了,我只是让她多上了一份,另一份马上就好了”

“你等着,回国之后我找小鞠告状”

“那你去啊,你看小鞠疼我还是你”


“嘁,我找你爹!”

“你这个人啊,那我也找你爹”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吃饭吧咋不饿死你们呢”


“消音姐你评评理”

“别cue我家小孔啊”

“吃饭,不跟小人计较”


“哎呦呵,你才是小人”

“你们两个闭嘴!吃饭!”赵粤被她们两个吵的脑子嗡嗡的受不了了,两人瞬间乖巧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吃完饭后几人走在街头思考着,怎样才能见到那个人了


“怎么才能见到她”

“老头子也没跟我们说我让我们来”

“唉,要不我们去分部看看?”赵粤提议道

“走”



一行人来到分部却被守门人拦住了

“不许进!”

黄婷婷摆摆手把戒指露了出来

“你看看”


守门人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顿时一吃惊起了一身的冷汗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对…对不起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大少!”


黄婷婷一笑

“没事,看的严点挺好,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可以,请进”说着退到了一边为黄婷婷几人让路


几人走后守门人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通知了分部当家

“小陆跟小黄怎么来啦”

“柳叔,好久不见”柳峰抱了抱黄婷婷又抱了抱陆婷


“怎么想到来我这玩了”柳峰慈祥的笑容看的黄婷婷跟陆婷非常安心

“啊我爸说让我带一个人回去,我给您介绍一下,左边的这位叫钱蓓婷可以叫她小钱右边的是孔肖吟消音姐”肖钱两人跟柳峰握了握手


“柳叔叔好”

“嗯你们好,那么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刘姝贤”

柳峰听了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刘姝贤这个人很厉害而且她已经有团队了虽然成员少但是她们实力都很强,你爸这是让你把她们一起带回去啊这就有点难唉”

几人听完也严肃了起来

“柳叔你知道她们据点在那吗?”

柳峰点了点头

“知道是知道但是为了安全我不建议你们去,我给你们讲讲她们的成员吧”

几人点点头

“刘姝贤的资料你们应该都有,第一位段艺璇,身高不高但是很灵活,实力比刘姝贤差点但是差不了多少有一个缺点,她很笨,第二个胡晓慧,是在日本排名第一,世界排名第六的黑客但身体素质不太行基本上不能打架,第三个陈倩楠,实力可以跟段艺璇相比了,第四个黄恩茹,是陈倩楠的女朋友她会一点防身术基本上是这个团队管家之类的因为其他人都不会做饭,第五个王雨煊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人实力也不差,第六个,杨晔,王雨煊的女朋友,是接任务的,任务一般不会让她去,这个人实力对你们来说小菜一碟但是对于那些小锣罗还是很强的,好了就这六个人”



黄婷婷皱了皱眉

“嗯,应该很麻烦,对了柳叔你知道刘姝贤的女朋友吗?”

“嗯她叫田姝丽跟这个团队没有一点关系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团队”


“嗯,这就好办了我打听到的消息刘姝贤想跟她分手但不知道怎么说”

“这种事情你能打听的到你觉得她本人会不知道吗”


黄婷婷微微一笑

“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哈哈哈哈,这么晚了你们就在这休息吧”

“不了我们租了间民宿,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在来拜访,对了柳叔,把她们据点的位置发给我邮箱吧房屋的图形也发给我吧”


“好好好,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最近街上不太平”

“知道了,我们走了”

“拜拜”

“再见刘叔”





只取一瓢的瓢

【婷鞠】送你一株小月光 下

07   她是在夸我好看吗?


天气渐寒,学校取消了晚自习。

但黄婷婷还是很晚才离开,因为她要去操场练习跳远,同她一起练习的,还有鞠婧祎。

起初是黄婷婷一个人练习,鞠婧祎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步。是黄婷婷叫住了她,可能是练习颇多,还没有进步,把她逼急了。黄婷婷竟然对鞠婧祎说了她的烦恼,鞠婧祎神神秘秘的告诉她,自己爆发力可以,但耐力很差,所以只好笨鸟先飞。

黄婷婷看着现在比她矮的鞠婧祎。奇怪,她记得以前鞠青韦比同龄小孩都要高一些呀。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落日熔金,她的肌肤像是镀了一层糖霜,黄婷婷不敢相信:“那你为什么要参加一千五长跑?”

“和你一样,...



07   她是在夸我好看吗?


天气渐寒,学校取消了晚自习。

但黄婷婷还是很晚才离开,因为她要去操场练习跳远,同她一起练习的,还有鞠婧祎。

起初是黄婷婷一个人练习,鞠婧祎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步。是黄婷婷叫住了她,可能是练习颇多,还没有进步,把她逼急了。黄婷婷竟然对鞠婧祎说了她的烦恼,鞠婧祎神神秘秘的告诉她,自己爆发力可以,但耐力很差,所以只好笨鸟先飞。

黄婷婷看着现在比她矮的鞠婧祎。奇怪,她记得以前鞠青韦比同龄小孩都要高一些呀。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落日熔金,她的肌肤像是镀了一层糖霜,黄婷婷不敢相信:“那你为什么要参加一千五长跑?”

“和你一样,”鞠婧祎熠熠的眸子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笑笑,“颜值越高责任越大。”

她是在夸我好看吗?她怎么不嘲讽我了?黄婷婷暗自揣摩。她心神不宁,结果是小腿越发没力气,最后她躺在绿茵场上,看着天上满满的云朵,远处挥洒汗水的女孩,突然间心中涌上了一股微妙的幸福感。

于是,从那天开始,她们心照不宣,每晚都去操场练习,黄婷婷的内心安定了不少。

运动会上黄婷婷没有破天荒地取得好成绩,但不至于给班级拖后腿,剩下的时间她可以安心观赛。正好缺矿泉水,老师让她去买,她在回来的路上才想到,鞠婧祎参加的1500米长跑比赛项目要开始了。

她拎着一大矿泉水如壮士一样狂奔,身边的同学看她像看傻子一样。

鞠婧祎已经跑到第三圈了,她遥遥领先,身后的纸上写着数字618像,一面旗帜。黄婷婷发自内心的开心,忽然大喊:“鞠婧祎,加油!”

喊出来黄婷婷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无数双眼睛齐齐的看过来,她恨不得遁地逃走,幸好鞠婧祎给了她回应,隔着体育场的围栏,她朝她的方向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整个世界都成了她的背景。那一刻她漂亮得无与伦比。

黄婷婷擦了一把汗,听见旁边的女生说:“长跑还是要看鞠婧祎,初中她更厉害,能领先三四百米!”

黄婷婷声音颤抖:“你是说,她原本就很厉害?”

那个女生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点点头。

鞠婧祎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故意骗了我吧?黄婷婷又红了脸,这次不是因为怪毛病,而是又想起了别的东西——

前几天鞠婧祎突然问:“黄婷婷为什么你和我讲话总是脸红啊,不会是喜欢我吧?”以及上次自习课上的耳语。

黄婷婷找了个借口出去接水,一个女孩向她打听事情,她还跟他多聊了几句,当热水漫过杯沿时,她才发现刚刚那个女孩也姓鞠,是早已被她拉入黑名单的人,而她在面对他时居然没有脸红。

是在何时她的怪毛病被彻底治愈了呢?

是鞠婧祎让她好好学习的时候,是鞠婧祎没有怪她的时候,是鞠婧祎温柔的抱起小猫的时候,是鞠婧祎拉着她在铃响时狂奔的时候,还是在鞠婧祎每天陪她训练的时候,亦或是每一个瞬间,分分秒秒中,那一个个如同枯木逢春萌发出来的念头。

那个答案再明显不过,落日余晖下,飒飒秋风翻山越岭,细细的痒充满心间,黄婷婷的心跳漏了半拍。




08    我会等你。


运动会过后,班主任终于回来了,他问她们换位子的意见。

黄婷婷看了鞠婧祎一眼,依旧沉默。而鞠婧祎诧异地回望着她又低下了头,黄婷婷用余光看到她在偷笑。

少时的猜忌,误会全跟着过往的风和岁月而去,她们就这样一起,坐了整整三年。

鞠婧祎也从黄婷婷最讨厌的人,变成了她最喜欢的人。

高三的鞠婧祎格外用功,她脑子本来就聪明,想要追赶并不是什么难事。

高考完,鞠婧祎说要给黄婷婷一个惊喜,她拉着她去了一个邻居县的小山上,大夏天的,山上冷的骇人,她们气喘吁吁地蹲坐在山头上,黄婷婷赤着胳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战。

鞠婧祎将自己的外套递给黄婷婷:“再等等吧。”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鞠婧祎口中的惊喜,黄婷婷气急败坏的问:“到底是什么呀?”

“新闻上说今晚九点半会有一场流星雨。”鞠婧祎低着头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黄婷婷清晰地看到鞠婧祎羞愧地吞了吞口水。

黄婷婷推了她一把:“得了吧,就你那点水平还是高三补上来的。”

鞠婧祎也不生气,清冽的嗓音里带着些笑意:“既然没等到流星雨,那我给你唱首歌吧。”

鞠婧祎唱的歌黄婷婷并没有听进去,只静默的看她,悄悄的在心里描绘她的眉眼。

鞠婧祎轻轻的唱着,多亏的上天给她的好音色,轻而易举地就引起人内心的遐想,黄婷婷朝她旁边靠了靠:“鞠婧祎,我想妈妈了……”

可鞠婧祎这小子不解风情,惊愕地看了黄婷婷一眼:“我唱的是动画片主题曲。”

黄婷婷白眼一翻,索性不理她了。

那晚的一切都很美好。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黄婷婷迷迷糊糊间闭上了眼睛,她仿佛做了一场旖旎的梦。在梦里,鞠婧祎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些什么。这场梦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实际上鞠婧祎确实付附在她耳边。

鞠婧祎说:

“黄婷婷,以后我一定会把这场流星雨还给你。”

但黄婷婷最终没有等到鞠婧祎还的流星雨。

一个月后,黄婷婷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告诉满脸欣喜的鞠婧祎:“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去A大了。”

鞠婧祎愣住了,手中的A大录取通知书滑落在地。

“那里有你一直想读的专业,我不能自私的让你因为我而变改变人生的方向,我爸爸也要调到C市工作了,我们会搬家,剩下的路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黄婷婷,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对我有多么不公平。”鞠婧祎眼里的落寞是如此明显。

“但是我会等你。”这是鞠婧祎说的最后一句话。





09   我不要你的祝福。



读大学后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黄婷婷没有跟鞠婧祎联系过。

其实她并没有去C市,她在南方一座很小的城市读书,和她的爸爸一起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黄婷婷有时候还是会偷偷登录以前的社交账号。每隔一段时间鞠婧祎就会给她留言。

最开始她说:“阿黄,你怎么不理我了呢,告诉我好吗?是不是因为幼儿园的事情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还记得你说你的愿望是找到妈妈吗?我问了大哥哥怎么才能实现你的愿望,他告诉我只要你足够倒霉,好运自会到来。“

“那时候,我太小,就信了,我舍不得让别人欺负你,只好亲自来了。我只往你床上撒了一点点水,因为我准备了干净的床单;我撕的书页都是我们用不到的内容;还有碗里的“下毒”只是一个障眼法。

黄婷婷一遍一遍的翻看留言,最新的是一月三十一号发来的:“今晚有月全食,欠你的流星雨,我用月全食来还你好不好?其实啊,那晚我跟自己打赌来着,如果我们能看到流星雨,我就向你表白,没想到还是输了,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是我傻了,你那边也能看到。黄婷婷,我很想你。”

黄婷婷看着鞠婧祎发的照片,眼睛忽的就模糊了。

黄婷婷记起那年的她就如同门罗笔下的卡拉忙,不跌地想逃离命运的掌控。

她没有告诉过鞠婧祎,其实她的妈妈并没有抛弃她,而是早已去世了。

她接受不了妈妈去世的事实,才会编出她离家出走的瞎话。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们一家三口去小岛玩,意外猝不及防的发生,当她和她的妈妈不小心落水后,爸爸的选择是救她。

一位女记者添油加醋地写了篇报道,说男人爱孩子胜过爱发妻,虽然很没有很明确的抨击,但言辞尖锐。

她不知道爸爸会选择救黄婷婷,是因为妈妈在出在之前查出了晚期癌症,她用尽力量推走了爸爸。女记者的报道,很长一段时间让爸爸消沉,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甚至精神出了点问题。

所以黄婷婷的乖巧是因为习惯了那些年爸爸突然的暴脾气,习惯了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家中。

看流星雨的那个夜晚之后,鞠婧祎邀请她去她家做客,鞠婧祎的妈妈知性优雅,可黄婷婷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里如惊雷乍响,她记得她的脸,她就是那个记者。

黄婷婷没去A大,不只是爸爸的原因,更是因为无力面对这一切。

大学毕业后爸爸说他有点怀念家乡,黄婷婷不好拂了爸爸的意,她知道过往的人会再相逢,她我没想过会那么快。

那天傍晚她出门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母校。操场上的女孩神采依旧,保安大叔笑眯眯地对她指了个方向:“你看看那人年龄和你差不多大每周都开车过来跑步,你认识吗?”

黄婷婷定眼一看,那个身影,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仓皇失措地转身走开,然而鞠婧祎跑过来抱住了她,声音很沉:“黄婷婷。”

那是黄婷婷朝思暮想的声音。

鞠婧祎额上的发被汗水浸湿,五官依旧精致,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她们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鞠婧祎沉默,黄婷婷也无心叙旧。

最后当黄婷婷想找个借口离开时,鞠婧祎告诉她:“她要结婚了。”

黄婷婷慌了神,所有的情绪都倾巢而出,明明是她要离开的,可眼下鞠婧祎有了幸福,她却怎么都说不出祝福的话。最后,她咬咬唇:“那恭喜你啊。”

眼眶倏忽就湿润了。

鞠婧祎忽然笑了,像极了年少时捉弄她千万次的那样:“我骗你玩的啦。”她弹了一下黄婷婷的额头,“阿黄,你还是那么笨。”

黄婷婷甩开她就要走,然而鞠婧祎已经将她拥入怀中,眼睛里是迷人的笑意,有忽的凑近她的耳廓“我说我要结婚是真的,但我不要你的祝福,我要你的配合。”

那一刻黄婷婷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个她们相处的瞬间。她不得不承认鞠婧祎仍然是我最爱的女孩。

就如现在,她明明讲的只是一个流行的段子,却足以让她感动的痛哭流涕。

卡拉逃离命运后终究回去面对了,那么她是否也应该勇敢一点,岁月朝朝,我们总要有一往无前的力量。

这时校园广播应景的响起“我们的2010届学姐鞠婧祎点了一首歌送给他的女孩。”

黄婷婷刚要感动,当熟悉的声音想起,才知道,那是她们在操场上练习时,听过无数次的《运动员进行曲》。

鞠婧祎的笑声越来越大,黄婷婷气的锤她,而鞠婧祎望向她的眼神那般温柔,如漫天的雪花朝她涌过来。

她突然说:“黄婷婷,我们当一辈子的同桌吧。”

黄婷婷朝她点了点头。好的,鞠婧祎。这一次拉拉勾,永远为期。




纯纯的校园文,从头到尾连kiss都没有。。。。。









只取一瓢的瓢

【婷鞠】送你一株小月光 中

04    猪头同桌


一中每学期都有社会实践活动,一般都是和同桌一组自由策划。黄婷婷主动和鞠婧祎商量,把这次策划交给自己,鞠婧祎活动书都没过,就欣然同意了。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云朵似将融未融的积雪,黄婷婷的心雀跃的像要飞进云层里。鞠婧祎手插着口袋步子慢悠悠的,倘若她肯好好配合,兴许黄婷婷还没有那么讨厌她。

“黄婷婷,你笑的那么奸诈干什么?”鞠婧祎停住脚步,一脸狐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就是一次社会实践活动吗?我怎么我能怎么算计你啊!”黄婷婷假装镇定地瞥她一眼,其实心早就扑通扑通乱跳。

鞠婧祎的唇畔勾起一抹笑意:“料你也没那个胆量...

04    猪头同桌


一中每学期都有社会实践活动,一般都是和同桌一组自由策划。黄婷婷主动和鞠婧祎商量,把这次策划交给自己,鞠婧祎活动书都没过,就欣然同意了。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云朵似将融未融的积雪,黄婷婷的心雀跃的像要飞进云层里。鞠婧祎手插着口袋步子慢悠悠的,倘若她肯好好配合,兴许黄婷婷还没有那么讨厌她。

“黄婷婷,你笑的那么奸诈干什么?”鞠婧祎停住脚步,一脸狐疑,“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就是一次社会实践活动吗?我怎么我能怎么算计你啊!”黄婷婷假装镇定地瞥她一眼,其实心早就扑通扑通乱跳。

鞠婧祎的唇畔勾起一抹笑意:“料你也没那个胆量,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当来到目的地——某个广场时,鞠婧祎大惊失色,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她大喊:“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黄婷婷摊开手掌,慢吞吞地将手里的食物喂给面前的小鸽子,小家伙们多可爱,圆滚滚的肚皮,白白的翅膀,谁能想到表面上吊儿郎当的鞠婧祎竟然有“羽毛综合症”这么小众的心理疾病。

那是幼儿园时,老师让同学们写下自己的小秘密,黄婷婷收上来刚好看到了鞠婧祎的,是歪歪扭扭的字迹——老师,我害怕所有和羽毛有关的东西。

黄婷婷站起来慢慢靠近,身体不断抽搐的鞠婧祎,她眼睛里除了惊恐之外,还有失望的情绪。黄婷婷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失望么?她鞠婧祎凭什么对自己失望啊?是她鞠婧祎在幼儿园是带头欺负她不是么?是她亲手瓦解了自己对她的信任不是么?想到前尘往事,对她恨意更甚,黄婷婷也没有在纠结鞠婧祎此刻的情绪。

黄婷婷将外套脱下,里面赫然是一件沾满了白色羽毛的衬衫,那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她狞笑着:“如果你再不告诉老师,我们要换座位,我就天天穿这件衣服吓唬你。”

黄婷婷脑补了一场大戏,鞠婧祎跪地求饶,她勉强同意。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一切都还没来得及上演,鞠婧祎就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她泛白的唇,苍白的脸,僵直的身躯,无一不再提醒黄婷婷,她的玩笑开过了头。黄婷婷慌了神,呼喊着救命,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要拨打120。

她在病床前战战兢兢无数次祈祷神灵让鞠婧祎快快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鞠婧祎终于醒来,眼神迷离,呆呆地看了她几秒。

“不会是傻了吧?”黄婷婷的手还将在半空声音颤巍巍的,“你看看我是谁。”

鞠婧祎定了定神,薄唇微动:“猪头同桌。”

看样子还没傻,鞠婧祎应该是懒得理黄婷婷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黄婷婷想起了自己的馊主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拿别人的弱项来开玩笑,不是正义者的行为。”鞠婧祎朝她摆了摆手,声音淡淡的:“这次就原谅你了。”

夜色层层叠叠的涌进来,黄婷婷的心跟着莫名的颤了颤。




05     黄婷婷,你应该谢谢我。


鞠婧祎真的没有怪黄婷婷,但黄婷婷的“鞠姓恐惧症”还没有克服,尤其是听到她名字的时候,她需要刻意忽略掉,要不然真的会疯掉。

黄婷婷无数次的自我欺骗——她不是那个鞠青韦,她就是个普通的同学。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换座位这件事,从鞠婧祎那里突然突破是不可能的了,黄婷婷开始暗自发奋学习。

为了获得理想的名次,黄婷婷每逢周末都会去学校背书,站在天台上大声朗读,就像诗人那样,她的嗓子快哑的时候,鞠婧祎出现了,她懒散的靠墙站着睨了她一眼“哟,学霸!”

黄婷婷咬咬牙,没打算理她,可想起之前的事,黄婷婷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别打扰我,我一览众山小呢。”

“是一懒众衫小吧,”她翻了个白眼又正经了起来,“就是问问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黄婷婷如数家珍:“语文数学复习好了,但是单词没背完,就是物理比较麻烦,有几个小点总是搞不明白……”

看着鞠婧祎越来越灿烂的笑容,黄婷婷才意识到她居然透露了那么多,于是赶紧捂住嘴:“我什么都没复习好,没你厉害。”

“放心,我不跟你比。”鞠婧祎无奈的说。

黄婷婷自然而然把这句话理解成她这种小虾米,不能跟鞠婧祎那种大螃蟹相提并论,直到考完试黄婷婷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考试如黄婷婷意料的顺利,她觉得奇妙,她居然和鞠婧祎安然无恙地坐了两个月的同桌。她吸了口气,心情明朗。

她决定奖励自己,去吃一顿烤肉。

等鲜红的肉片被烤至金黄令人垂涎欲滴时,黄婷婷夹起来,刚要放入嘴中就被人抢走了。她心满意足地咽下肉片,还回味似的闭了闭眼,黄婷婷扔掉筷子:“鞠婧祎!”

她毫不客气的直接坐在黄婷婷对面,两三下吃完了她的烤肉,黄婷婷的暴脾气刚要发作,便听到她说:“黄婷婷,你应该好好谢谢我。”

鞠婧祎知道黄婷婷打的什么算盘?黄婷婷坐直了身子也没有掩饰:“是啊,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哪来那么大的动力,不过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鞠婧祎眼神定定的,如同夜幕下安静流淌的小溪:“不过有一点你弄错了,我并不是学霸,我是第三十八名。”

鞠婧祎不是学霸?黄婷婷愣在当场,脑海中如飞絮般闪过很多画面,比如班主任指鞠婧祎的时候,她旁边还有别人,所以老师口中的“熏陶”指的是她的前后位,比如鞠婧祎从来不记英语单词,也不怎么看课本。 

黄婷婷的牙齿哆嗦着:“那……那那你为什么不纠正我,难道是喜欢看我像傻子一样?”

“把成绩提上去总没有什么坏处。”鞠婧祎理了理衣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既然你那么想换座位,我就如你所愿,我会和你一起去找班主任说的。”

“谢谢你的烤肉。”鞠婧祎最后朝黄婷婷喊道。

之后的烤肉简直是食之无味,黄婷婷结账时发现鞠婧祎最近已经帮她结过账了。

倏忽间,黄婷婷觉得自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包围,心中的怅惘如如潮起潮落。她第一次觉得鞠婧祎可能没有她想的那么坏,或许她对她有误会,但是最后她又自我催眠般的告诉自己,鞠婧祎小时候就那么坏了,现在能有多好?不要动摇,不要动摇。



06       为什么它不喜欢我?小鞠喵!


然而,黄婷婷的目的并没有达成,她们的班主任请了假,一个月后才回来。

带班老师是一个很年轻的女老师,她似乎很严格,她们也就没敢提换座位的事情。坏事一桩接着一桩,即将到来的运动会没有人报名,班长要求前十名必须报一个项目。黄婷婷没有运动细胞,无奈之下选择了跳远。

放学铃声一响,黄婷婷就拔足狂奔,食堂里限量供应的糖醋排骨,是她枯燥又难熬的高中生活里最期待的了。然而,它在黄婷婷到来之前就售罄了,黄婷婷沮丧的选择了两份素菜。

当一份飘香的糖醋排骨放在她面前时,她两眼放光,一点抵抗力也没有,抬头对的是鞠婧祎玩味的笑容。鞠婧祎不由分说,把她们的菜交换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就想艺术家的珍品,谁知,一不小心粘上了酱汁,她皱了皱眉,拿出餐巾纸飞快地擦拭干净。黄婷婷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她虽然坏了些,但总比一般的小孩要干净。

黄婷婷的口水马上要流出来了,但她看着鞠婧祎,不知所措,

“听说你要跳远?“鞠婧祎鄙夷的扫视了一眼黄婷婷,揶揄地笑了笑,”吃吧,给猪头同桌补补身子。“

虽然黄婷婷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但还是风卷残云般的将汤汁都舔了个干净。

离上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黄婷婷心中忧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的小树林,喵喵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那是一只受伤的小奶猫,腿上有两处血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黄婷婷走上前去,想要抱起它来,但小奶猫狠狠地挠了她一下。

”小奶猫很娇弱的,你这样弄疼它了。“鞠婧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她缓缓地蹲下,以一种黄婷婷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姿态,伸出双手,学着猫的叫声。小家伙果然放松了警惕,安心地躺在了鞠婧祎的手心里,她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它的伤处。

黄婷婷气急败坏:”为什么它不喜欢我?“

鞠婧祎挑了挑眉:”它有眼睛,也看颜值的。“

她果然还是个自大狂!哼,还颜值。我看它就是因为你像小猫,它才接近你的吧。你就是只小鞠喵!“对!小鞠喵!”黄婷婷恨恨道。

鞠婧祎的眼神瞟了过来,在黄婷婷身上自上到下扫了好几遍,才又将注意力放在小猫上。“小,鞠 , 喵。小,鞠,喵……”还不忘重复几遍。

emmm……黄婷婷有些尴尬。该死,偷偷取外号竟然让她听见了。看她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哪点和小猫搭的上边啊!我真是糊涂了……

黄婷婷坐在路边,想起了一件事来:”你·········不是有羽毛恐惧症吗?“

”白痴,“鞠婧祎耐心地哄着小猫,吝啬的分给黄婷婷一个眼神,”你见过有羽毛的小猫吗?“

黄婷婷赧然不已,换了话题:”你觉不觉得它像一个香喷喷的虎皮蛋糕?“

鞠婧祎拿出纱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耐心为小猫包扎,又喂东西给它吃。

她哄着小猫,低低的笑声传来:”就知道吃。“

黄婷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知道鞠婧祎说的人就是她。她跟着鞠婧祎把小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鞠婧祎这个人最爱干净了,却不怕脏似的照顾小猫,黄婷婷突然想理一理当年的事情:“你对小猫这么有爱心,为什么要那样欺负我?”

“我欺负你?”猝不及防的话题明显令鞠婧祎一愣,她结结巴巴道,“我……”

预备铃声一响,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她们离教学区很远,于是黄婷婷提议:“你跑得快赶紧上去吧,一个人迟到总比两个人迟到要好。”

鞠婧祎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拉起黄婷婷的手,她们在风中奔跑,耳畔掠过的不只是风声,还有心跳声。

那双骨节分明,如艺术品一样的手牵上黄婷婷的手。那双手很温暖,暖意一直从手上传到了黄婷婷的心底,安定了她心头的忧虑。鞠婧祎回头勾起一个笑,相握的手又紧了些。

自习课上,在黄婷婷弯腰取书的空档,鞠婧祎不着痕迹的靠近,薄唇贴近着她的耳朵。

一抹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黄婷婷的耳朵,又迅速扩散到脸颊上。鞠婧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又凑近了些,薄唇几乎贴上黄婷婷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打在耳廓,也敲打着黄婷婷的心房,心头的小鹿开始乱撞。:“小,鞠,喵……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预:她是在夸我吗?

阿黄,以后我一定会把这场流星雨还给你

我会等你

我不要你的祝福



﹏、 宿命ゝ

占tag致歉(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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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取一瓢的瓢

【婷鞠】送你一株小月光 上

从讨厌到喜欢有多远的距离?一个和同桌有关的故事,很奇妙。


00  

 鞠婧祎看着手机里那个再也没有亮过的灰色头像,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掠过,对话框上留下了一行字——

黄婷婷,我不舍得让别人欺负你

只         好         自         己    ...

从讨厌到喜欢有多远的距离?一个和同桌有关的故事,很奇妙。



00  

 鞠婧祎看着手机里那个再也没有亮过的灰色头像,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掠过,对话框上留下了一行字——

黄婷婷,我不舍得让别人欺负你

只         好         自         己         来      。






01    黄婷婷从来没有交过姓“鞠”的朋友。


黄婷婷对“鞠”这个姓氏积怨颇深。

苍天可鉴,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交过一个姓“鞠”的朋友对他们一概敬而远之。

所以论高中开学的第一天,遇见一个姓鞠的同桌是什么体验?

她心中的不适感一阵慢过一阵,自然而然忘记了她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团结友爱同学”。旁边的女孩大名鞠婧祎,她正低着头认真的在书扉页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她写的轻轻松松,对于黄婷婷却像是剜骨刻心的凌迟。

老师还没来,黄婷婷已经拿凉水冲了五次脸。

最终黄婷婷决定与她交涉一下,三二一,黄婷婷不住地为自己加油打气,敲了敲她的桌子,努力直视她的眼睛:“那个……同学,放了学,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办公室一趟,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做同桌。”

然而鞠婧祎好像毫不在意,眼神漠然,沉默了数秒,将头转了过去:“为什么?”

黄婷婷暗暗思考,总不好告诉一个陌生人真实原因吧,说了人家也不会信啊。于是黄婷婷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鞠婧祎薄唇轻抿,似乎带点冷笑将书本合上,在动作利落的将笔放好,最终与黄婷婷平视:“所以,黄婷婷同学,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一些不知所云的原因,而让老师觉得我是个多事的学生。”

“为了大家好嘛。”黄婷婷手心汗涔涔的。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不用看也知道,黄婷婷的脸更红了,这回不是因为“鞠姓恐惧症”,而是因为尴尬。

开学的第一天棋逢对手,黄婷婷遇上了一位对她的演出视而不见的同学。

但是黄婷婷没有放弃,放学后,她主动找班主任,简明扼要的提出了请求,开始班主任还面带笑容,渐渐的,便有些不耐烦了。

“你知道你中考成绩在班里排名多少吗?”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是第三十七名,她们班总共四十二个人,她是压线进的这所远近闻名的学校。

班主任一拍桌子:“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故意给你安排的这个位置,想让你受受好学生的熏陶每一个位置都是我精心安排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黄婷婷想,鞠婧祎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个好学生啊。

班主任说着,指着远处,灼灼的目光射过来:“你看看人家。”

言外之意,看看人家成绩多好,就你还那么多事。

黄婷婷机械地转头发现她的新同桌抱着一套试卷正好要走出去,在推门之前鞠婧祎的手顿了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有若无的笑了笑,似乎在说:“小样敢跟我斗……”




02      瞧,她多坏


黄婷婷沮丧的收拾了东西,她的发小赵粤还在楼下等她。

黄婷婷走过去刚想跟赵粤吐槽今天的事情,她却先开了口:“唉,阿黄你知不知道,我又看了一遍分班表,有个重大发现。”

黄婷婷耷拉着脑袋掂了掂书包,心情不好,感觉书包重了好多。

“你们班居然有鞠婧祎!”赵粤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喋喋不休,黄婷婷扯了扯她,却听到她又说,“居然是她!鞠青韦大名就是鞠婧祎,她那时候用的小名,大名没几个人知道,你这回可麻烦了,遇上死对头了。”

黄婷婷的大脑充斥着嗡嗡声,类似夏天无休止的蝉鸣,又像工地里反复轮回的打夯声,她呆滞的眼睛一下子复活。

——鞠青韦,鞠婧祎。

还记得她开始说遇见一个姓鞠的同桌是什么体验,现在她要把它换成遇上给她噩梦的鞠姓本尊怎么办?

黄婷婷也就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能准确无误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以及她周身的低气压,还有那些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

鞠婧祎一定是认出了自己,黄婷婷和鞠婧祎,噢,不,鞠青韦的过节,说来历史久远,但是至今仍然令她记忆犹新,那是入园的第一天,老师威严的站在讲台,她旁边的同学眼眶都红红的,不住的望着窗外,那里有他们的家长,黄婷婷一脸正气的将双手背在身后,因为长久与妈妈分离,比一般的孩子要乖一些。

鞠青韦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个子比同龄孩子高,走路板板正正,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妈妈就不要你们啦!”

瞧,她多坏!

于是如她所愿,全班的小孩子都哇哇大哭,弄得老师也不知所措,只有黄婷婷没哭,但是她的眼睛也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这是后来鞠婧祎告诉她的。

因为她的特殊,让鞠青韦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鞠青韦说她是唯一一个能与她相配的大侠,于是她们成了朋友。

黄婷婷没哭,可是她不是大侠,她的妈妈早已离她而去了。她活着,却不知所踪,黄婷婷的眼泪早已经流尽。

黄婷婷和鞠青韦熟络起来之后,就把这些都告诉了她,青韦知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妈妈,但青韦又是怎么做的?

鞠青韦像是突然转了性,成了恶魔,在黄婷婷面前张牙舞爪,午睡的时候黄婷婷醒来发现一床的水花,受到同学的嘲笑,青韦反倒得意洋洋;黄婷婷总会发现他的课本缺页,其他同学告诉她是青韦干的;她们吃饭在一张长桌上,菜汤都是一份一份传过来,轮黄婷婷的那碗青韦总会用铅笔戳一下,意为下毒,黄婷婷说过很多次,可青韦屡教不改,眉飞色舞,好像成了拯救黄婷婷的英雄。

黄婷婷的性格比一般的孩子倔强,禀告老师无效后,她也没有想过要给爸爸增加负担,也许是上天怜她,因为户籍变更的问题,她成功的转了园,和鞠青韦再无瓜葛。

鞠青韦带给黄婷婷的伤害无法估量,她真心交的第一个朋友却成了带头欺负她的人,相当于鞠青韦亲手瓦解了黄婷婷对她的信任。

这段不愉快的经历印在她黄婷婷的脑子里,久久不能散去,她曾发过誓,不要和姓鞠的人有任何关系。




03      我觉得紫霞和你挺像的。


刚刚开学不久,数理化的难度黄婷婷就吃不消,再加上旁边那位鞠姓本尊,让她更静不下心来好好听课,为了躲避她,每逢下课,她就会下楼找赵粤。

“高中学习是很紧张的,有的同学一下课就跑出去考试,成绩完全可以预料,大家不要学她。”物理老师走之前说了这么一句。

黄婷婷默默把她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下节课是英语课,老师的话害得她心不在焉,她奄奄的看着窗外,课本上的字符好像也飘了出去,英语老师就是这时候提问的她。“黄婷婷,下一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黄婷婷站了起来,猛的一激灵,教室里一片寂静,外面的流云烧的通红,似乎蔓延到了她的脸上,她竖起耳朵焦急的四处乱跳,也没有好心的同学给他提醒,最终她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用指尖扯了扯鞠婧祎的衣袖。

鞠婧祎艰难地说:“俺不知道。”

黄婷婷清了清嗓子,脑子连转都没有转,就大声的用英文语调读了出来。

迎来的是全班同学的哄笑声,黄婷婷羞红了脸,如芒刺在背,才反应过来,鞠婧祎说的是——俺不知道。

于是,鞠婧祎成功地让黄婷婷对她的讨厌又升了一级。

后来黄婷婷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丢脸的。

黄婷婷推了推鞠婧祎,问这字条是不是她写的,鞠婧祎连头都没抬,抱着漫画书看得不亦乐乎:“我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

黄婷婷冷笑一声:“我只说了字条,你怎么知道字条上写的是是你不会写的东西。”

鞠婧祎哑口无言,连带着发漫画书的手也顿了顿,耳根处,生起一抹红云。

校会课,老师给放了电影《大话西游》,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突然,鞠婧祎悄悄地对黄婷婷说:“我觉得紫霞和你挺像的。”

黄婷婷心里美滋滋的,不料,鞠婧祎嘴角抽了抽,把她所有杂乱无章的思绪都压了下去:“都愣愣的。”

“……”

好!黄婷婷心如明镜,一笔笔账都好好记着!

此刻鞠婧祎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阿黄啊,你怎么那么可爱。

黄婷婷站在天台上想了很久,直到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看样子还是要把换位子这件事提上日程,不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黄婷婷突然想起班主任说把她安排在这里,是因为她成绩差,倘若她变成了优等生呢?

想着想着她就充满了动力,先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脑后吧,争取期中考试进入前十名。

黄婷婷又想一个人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还是要双方配合最好,若是鞠婧祎受不了她,主动向老师提出呢?黄婷婷突然间福至心灵,想起幼儿园时无意间窥探到的秘密,又忍不住露出一个坏笑。






橘子跳糖.玖月

爱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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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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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不七

还没想好标题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第二天黄婷婷跟陆婷就迎来了地狱般的补课

“小鞠,休息一会儿吧已经学了两个小时了我受不了了”

“才两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你看看你,才答对了几道题还有这道题我跟你讲了几遍了换个方式你就不会了吗”


“停停停,在这样学下去我跟大哥还逃跑直到你们不在逼着我们学习为止”

“黄婷婷你真的是翅膀硬了啊还记得我说今天要收拾你吗”


黄婷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嘿嘿嘿记得当然记得”

“哼,我罚你出去玩”鞠婧祎脸红红的


“小鞠我爱死你了,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你想去那里我都带你去”黄婷婷激动道

“你跟大哥原计划不是说要出国吗这个你...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第二天黄婷婷跟陆婷就迎来了地狱般的补课

“小鞠,休息一会儿吧已经学了两个小时了我受不了了”

“才两个小时你就受不了你看看你,才答对了几道题还有这道题我跟你讲了几遍了换个方式你就不会了吗”


“停停停,在这样学下去我跟大哥还逃跑直到你们不在逼着我们学习为止”

“黄婷婷你真的是翅膀硬了啊还记得我说今天要收拾你吗”


黄婷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嘿嘿嘿记得当然记得”

“哼,我罚你出去玩”鞠婧祎脸红红的


“小鞠我爱死你了,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你想去那里我都带你去”黄婷婷激动道

“你跟大哥原计划不是说要出国吗这个你可以跟她去,但是时间不能太长回来了继续补习”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你跟陆婷好好玩吧”


在黄婷婷和陆婷刚走的时候鞠婧祎跟冯薪朵就商量了此事,绝定让她们去,但回来了之后就不能让她们乱跑了,就算绑着也要让她们学习。


“为什么,我想跟小鞠一起去嘛”

“哎呀,我说不去就不去,朵朵会跟你们一起的”


“呃....那好吧我每天都会跟你打电话的”

“好啦好啦,前提是你要好好学习”


“收到!”黄婷婷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知道鞠婧祎不会去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陆婷知道可以出国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但又知道冯薪朵也要去心情直接低落了


“为什么!你就留下来陪陪小鞠嘛我跟阿黄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就别去了”

“你那么不想让我去啊”陆婷点点头


“我跟阿黄出国也是有事情要做的,你跟着我们不安全”这点陆婷倒是没骗冯薪朵,这次出国黄父交给她们了一个任务,去找一个人并带她回来,说是对她们有很大的帮助,但看似简单的任务其实没那么简单。幸好她们还没有告诉自家老头子去不了(之前鞠婧祎冯薪朵不让她们去的时候)要不然是真的去不成了


“什么事啊有那么危险?”

“朵朵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阿黄是干什么的”

“好吧,那我就不去了可是你要快点回来啊”冯薪朵总感觉有一点点不安

“知道了,我去问问阿黄什么时候出发”

陆婷走到黄婷婷身边(没有坐在一起)

“阿黄我们什么时候走,当误了这么长时间”

黄婷婷看看她又看看鞠婧祎

“小鞠,你先去跟朵子姐聊聊天吧,我跟大哥商量点事”


鞠婧祎乖乖的点点头走了

“大哥我觉得越快越好毕竟老头子那边差不多也快要催了”

“嗯我觉得我也是”

“那我们明天就走吧”

“好”


“我们这次去按老头子的话说差不多凶多吉少了”

陆婷点点头拉开了黄婷婷身边的椅子坐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唉”

黄婷婷摆摆手


“管他们呢,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就行”

“那事不宜迟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

“别太着急,在陪她们一会儿,这次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陆婷转过头看了看冯薪朵微微一笑

“好,那我们今天多跟她们玩一会儿”

“那你还不回去找朵子姐,顺便把小鞠给我叫回来”


“啧,你这个人啊”

黄婷婷推着陆婷让她走

“快点快点”

陆婷白了黄婷婷一眼走回了冯薪朵身边,鞠婧祎也走了回来


“小鞠小鞠,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为什么那么急?”

“嘿嘿嘿,不告诉你”黄婷婷嬉皮笑脸的拉住了鞠婧祎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人就坐在了黄婷婷的腿上,鞠婧祎瞬间红了脸推着黄婷婷让她松开自己


“小鞠,让我在多抱抱你吧”黄婷婷把头埋在了鞠婧祎的颈脖出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鞠婧祎也不推她了反手抱住了黄婷婷

“阿黄,你要快一点回来啊”

“那小鞠你回想我吗”

“会!当然会了,我会想死你的”

“我也是,谢谢小鞠让我们出国嘿嘿嘿,我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

“我觉得还是不应该让你们去”

“为什么!”

“本身就是因为朵朵我才让你去的”

黄婷婷心里非常的感谢冯薪朵

“那你已经同意了不能反悔”

“我知道我不会反悔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嘿嘿嘿,小鞠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不关心你还有谁会关心你啊”


黄婷婷猛的抬起头吓了鞠婧祎一跳

“你干嘛!”

“小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鞠婧祎轻轻拍了一下黄婷婷

“你们明天就要走了不回去收拾东西吗”

“我想在多陪陪你”

“那你还不如不去呢”鞠婧祎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小鞠?”

“没什么,你快回去收拾吧”

“好好好,我去叫大哥你跟朵子姐也快点回去啊别在外面逛的太晚了”

鞠婧祎拍了拍黄婷婷的肩膀微笑着点了点头


黄婷婷跟陆婷回到家之后就开始收拾衣服又急急忙忙的给自家老头子打电话让他们准备飞机


“阿黄,你都拿了什么东西”

“就一些生活用品啊”

“我寻思着要带电脑过去吗”

“带吧,没事的时候还可以打发时间”


“我装了两个箱子”

“我就一个箱子你装了多少东西”

“一个箱子是衣服一个是鞋我觉得不多啊我还想多拿一点累”


“我们到那边可以买啊不用带那么多”

“算了就这样吧懒得在折腾了”

“就你最懒,我先去洗澡了啊”


“去吧去吧我看看旅馆”

“别找旅馆了找个民宿吧最好是在秋叶原周围的”

“你还真是个动漫迷啊”


“哼,记得带上枪”

“知道了,这点小事还是不需要你提醒的,况且我们在那里有分部你不用太担心”


“不行,你跟赵粤说说让她跟我们一块去,不能带上安琪”

“为什么让赵粤这种有家室的人去,安琪不一定会放人的”

“你跟她说拖也要把她拖过去,让小钱也去,我想想啊消音姐可以去”

“为什么”


“消音姐长得漂亮啊”

陆婷翻了个白眼

“呵呵,你快去洗澡吧”


黄婷婷走进浴室关上了门陆婷也开始挨个打电话


“赵粤明天跟我们去日本有任务记住千万别带上安琪”

“明天!这么着急的吗”

“对,本身一放假就要去的一直拖到了现在”

“那我怎么安琪说啊”


“你把你要带的东西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去接你,你先跟安琪说你要出趟差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你把行李交给你的员工让她帮你带出来然后我跟阿黄去把你拖出来”

“你们下手别太狠啊”


“知道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就出发了”

“好再见”

“嗯拜拜”



“小钱,明天跟我们出趟国啊,可以带上你家小孔”

“我觉得你没安好心”

“别那么多废话啊明天去接你到时候我要看见你什么东西都没收拾你给我等着啊”


钱蓓婷听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你跟我讲讲出国要干嘛”

“明天再告诉你,我要去洗澡了”

“啧,你就告诉我危险不危险,危险的话我就不让小孔去了”


“……我不知道,反正去了出了任务就是玩,你可以带她好好转转啊”

“那行,我挂了啊”

“好”


这时黄婷婷刚好洗完澡出来了

“怎么样大哥”

“没问题明天保证让她们都去,你为什么要让小孔去啊”

“听闻那个人喜欢女人刚好是消音姐这种类型的”


“小钱会跟你拼命的”

“我有办法的,因为那个人她已经不喜欢她女朋友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刚好她那女朋友喜欢小钱那种类型,你说巧不巧”

“啧啧啧,阿黄你可太”陆婷没把话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黄婷婷锤了她一下

“快去洗澡吧你,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

“游戏约一约啊”

“行”




刘吃吃

【婷鞠】禁忌

老土的梗 设定无聊 文笔渣 单推也没啥好出警的 


破碎的呻吟,从耳边化开。


是挣扎,是纠缠,是拼命捂住嘴巴却难以隐藏终于释放的炙热爱意。


我甘愿沉沦。


***


鞠婧祎从梦里醒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春天委实不是一个做梦的好时节,心绪难宁,躺在床上更觉燥热。鞠婧祎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去冲洗一把,却瞥见书房暖暖的灯光从黑暗中一点点爬过来,她擦干湿漉漉的脸,有点无奈地摇头:“又在熬夜。”


房门是虚掩着的。


鞠婧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还能听到手指摩挲纸张的...

老土的梗 设定无聊 文笔渣 单推也没啥好出警的 









破碎的呻吟,从耳边化开。



是挣扎,是纠缠,是拼命捂住嘴巴却难以隐藏终于释放的炙热爱意。




我甘愿沉沦。





***


鞠婧祎从梦里醒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春天委实不是一个做梦的好时节,心绪难宁,躺在床上更觉燥热。鞠婧祎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去冲洗一把,却瞥见书房暖暖的灯光从黑暗中一点点爬过来,她擦干湿漉漉的脸,有点无奈地摇头:“又在熬夜。”



房门是虚掩着的。




鞠婧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还能听到手指摩挲纸张的声音。大抵是太过专注的原因,黄婷婷好像并没有发觉鞠婧祎的到来,灯光照在她鼻梁上架的金色眼镜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圈,空给人一股禁欲感。



“这么晚还不睡?”鞠婧祎看得喉头一紧。
“在赶文件,客户催得急。”黄婷婷啜了一口咖啡,眼睛没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鞠婧祎刚想要回话,却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黄婷婷立刻皱了眉头,起身关了窗户,有点责备地看着鞠婧祎:“你们小孩子不要总是掉以轻心,现在正是流感多发的时候。”





小孩小孩,鞠婧祎不高兴地撇起嘴:“我都快成年了,还叫我小孩子。”黄婷婷听了反倒笑起来:“好啦好啦,我们小鞠快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但是得照顾好自己,否则我们放心不下的。”





听到“们”这个词,鞠婧祎脸色微变。黄婷婷仍然是笑着的,鞠婧祎却再无了兴致,生硬道了句晚安便从书房离开。






我们我们,鞠婧祎多么想念这个人又多么讨厌这个人。








亲爱的姐姐,假如你没有离开,我们会不会过得很幸福?或者至少有一个人有正当理由担心她、陪她、爱她,她幸福而我不也用品尝这种喜欢一个注定不能靠近的人的滋味。





但六年前她牵起我的手那样柔软又温暖。她本可以让时间淡化痛失爱人的伤疤,却甘愿带着我在回忆里品尝苦果,背负枷锁。亲爱的姐姐,我实在太难不爱她。








***



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饶是平日里最神经大条的人都看出鞠婧祎的不平常:“鞠同学,你不开心吗?”





鞠婧祎的同桌常日里大大咧咧,是个难得主动开口关心别人的乐天派。收到来自她的询问,鞠婧祎才闷闷地说:“恩,就是有点事没弄明白。”





“说来听听。”她倒是信心满满的样子。






“你有喜欢的人吗?”鞠婧祎试探着问,对于黄婷婷的爱恋憋在心里太久,她总有一种窒息感。






“算是有吧……”同桌有点含糊地承认,没敢抬眼。






“我也有。”鞠婧祎权当对方是害羞,不假思索道。“不过……我喜欢她好久了,我觉得是错的。”鞠婧祎陡然黯然下去,她希望黄婷婷不要把她当小孩子,她希望是诉说而不是忍耐再忍耐。






“不是错的!”同桌突然提高了音量,像只被惹怒了的狮子。但回过神来以后很快又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我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她知道。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被她喜欢那也总比不说一定没有的强。”









“何况,你能喜欢她那么久那个人一定很好,但是你也很好很优秀啊。”鞠婧祎看同桌真挚过了头的眼神,扑哧笑出声来:“哎,谢谢你呀~”







鞠婧祎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神采飞扬。同桌脸上却浮现一丝苦意。





其实我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厉害,但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所以鞠婧祎啊,希望你喜欢的人也能喜欢你。







***




    “咚咚咚”
几近零点,醉醺醺的黄婷婷才被同事抬回来。鞠婧祎礼貌谢过同事,关了门走回客厅。黄婷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熟了。






但幸好她很瘦,鞠婧祎勉强能把她抬到房间里。喝醉了的黄婷婷耳朵红红的,嘴里念念有词,看着乖巧极了。





鞠婧祎印象中黄婷婷很少喝酒,去年圣诞节被硬拉着灌了一杯红酒就胡乱地跑到窗边大叫''Merry Christmas Happy birthday''云云,最后的结果是鞠婧祎替她背了锅邻居第二天还拿她打趣。




“但是,这次我能理解你。”






鞠婧祎盯着黄婷婷,月光洒在黄婷婷的眼睛上,眼尾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通红而又倔强。






“我今天放学去看姐姐啦,有点想她,但也想明白了一些事。姐姐应该不会怪我吧,毕竟她应该希望我们都能过得快乐。”鞠婧祎到底没忍住,轻轻吻了黄婷婷的眼睛才离开。








黄婷婷却茫然地睁开眼,其实她并没有喝太多,因此意识也尚算清楚。





“小鞠她……”






***




最近黄婷婷很不对劲。

鞠婧祎想。







好像有些刻意躲着她的意思。早出晚归,即便碰上了也眼神也老是躲闪。不过——


今天特意叫我回来是有什么惊喜吗?鞠婧祎轻巧地转开钥匙,笑容却在看到黄婷婷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僵住。






“小鞠,和你介绍一下,我的女朋友孔肖吟。”







是那天送她回来的同事。
鞠婧祎迟钝地点头,灵魂好像抽离了身体,兀自嘲笑自己太过自信,自信黄婷婷可以等到自己成熟的那一天。







可孔肖吟真漂亮啊。





她慵懒地搭在黄婷婷身上,和初见时性感的妆面不同,简单的马尾平添了几分平和与亲昵,身上的那件白色毛衣和黄婷婷好像是情侣款。









食不知味。




鞠婧祎借口临时逃离这场宴席,一个人蹲在黑暗的楼梯间。其实孔肖吟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她成熟漂亮,望向黄婷婷的眸子里满是情意,于情于理都是很适合做黄婷婷的爱人的。



但还是好难过。







***


“啪嗒”

鞠婧祎听见门开的声音,更往角落处靠了靠。但出人意料的是,黄婷婷对孔肖吟说:“很感谢你的帮忙。”




什么意思?鞠婧祎陡然睁大眼睛。




“恩,都是朋友没关系的。还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看……”




“算了吧,我不太会谈恋爱,只是不想这孩子因为我陷入歧途。”黄婷婷婉拒了孔肖吟,看到载着孔肖吟的电梯数字缓缓变化才长长吐气。





“你和她演戏是为了骗我?”有些糟糕的是,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黄婷婷一时语塞。





“阿黄你是不是记得那晚的事情,我说的,我做的,你是不是都记得?”鞠婧祎声音抖得厉害。






黄婷婷自知没办法骗她,点了点头,犹豫再三还是轻声叹息:“但这是错的……”



这是错的,黄婷婷原本的打算是摒弃情意,把爱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抚养长大。但那夜的吻后她分明心跳得厉害,蜷曲的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不可以   不可以。






既然小孩子忍耐不住那么成年人理应保持理智。




“可是我好累啊,我不是心血来潮,我只是在不停隐藏自己的心。”鞠婧祎的眼泪滚下来,“所以黄婷婷,你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鞠婧祎喜欢黄婷婷。”





“黄婷婷也喜欢鞠婧祎吗?”





“不。”黄婷婷艰难地说,她第一次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





但是,人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就是明明知道会走伤害一个人会有很坏的结果,也不能让它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不喜欢。”她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



关系比想象中还要尴尬啊。


从那以后鞠婧祎每天都是练舞排课颇有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黄婷婷的架势。孔肖吟也找过黄婷婷一次,说的倒不是她俩的事,而是劝导黄婷婷和鞠婧祎放下心结,遵从内心。







无语子。
以防自己再次醉酒,黄婷婷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瓶牛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谁都在煎熬,但谁也不敢抬脚往前一步。




因为


那是


禁区



但一个来自医院的电话呼过来,




“您好,是鞠婧祎的监护人黄婷婷小姐吗?”





“是”这场景熟悉得厉害,黄婷婷几乎喘不过气。





“鞠小姐出车祸了,您尽快来医院一趟好吗?”


这该死的命运。


黄婷婷跌跌撞撞地走出门,以前爱的人她留不住,现在爱的人被她硬生生推开。





难道她注定孤独吗?







***


“呼哧呼哧”黄婷婷气喘吁吁地拉开病房门,鞠婧祎正躺在病床上啃香蕉。




“没事吧?”看到鞠婧祎毫发无损的样子,黄婷婷想要流泪。





“只是蹭到皮了。”




黄婷婷气急攻了心:“你个小孩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居然能没心没肺地说蹭到皮了。幸好没受伤,要不然……”






黄婷婷下意识地停住。

“要不然什么?”鞠婧祎笑眯眯地问。





“你在担心?”


“你害怕失去我?”




“但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凭什么呢?”



鞠婧祎颇有些步步紧逼的意思。



黄婷婷说不出一句话。






“阿黄,你露馅啦。”


十七岁的小猫圈住谁的脖颈,咬住了谁的唇。






只取一瓢的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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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

cr  倔阿柴

为使剧情更加流畅会带入ABO设定,ABO预警,OOC预警

所有设定均为架空



在距离F国不远处的南大洋上,一股强烈的海风将附近海域上的水汽裹挟进怀。聚集在一起的水汽顺着风向像邻边的F国进军,一场大雾顷刻来袭。原本奔波在海上的船队向大自然缴械投降,纷纷停船进港。一大批海员离船上岸,涌进了久负盛名的航海之都——波伦城以及周遭的城市,原本靠着航海业发达起来的南境因此变得愈发热闹。突然来临的大批人口无疑给这几座城市的消费神经打了一剂强有力的兴奋剂,但是南境主管——黄家现任家主黄侯爵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过分高兴,长期生活在海上的海员在与自然搏斗中养成了好勇斗狠...

cr  倔阿柴

为使剧情更加流畅会带入ABO设定,ABO预警,OOC预警

所有设定均为架空



在距离F国不远处的南大洋上,一股强烈的海风将附近海域上的水汽裹挟进怀。聚集在一起的水汽顺着风向像邻边的F国进军,一场大雾顷刻来袭。原本奔波在海上的船队向大自然缴械投降,纷纷停船进港。一大批海员离船上岸,涌进了久负盛名的航海之都——波伦城以及周遭的城市,原本靠着航海业发达起来的南境因此变得愈发热闹。突然来临的大批人口无疑给这几座城市的消费神经打了一剂强有力的兴奋剂,但是南境主管——黄家现任家主黄侯爵显然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过分高兴,长期生活在海上的海员在与自然搏斗中养成了好勇斗狠的个性,他们在酒馆洒出一袋袋金币的同时,也在醉酒斗气时挥出了一双双拳头。她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放着各镇有关海员闹事的治安案件,不过今天很特别,她的办公桌上,只放了一封已经拆封的信。


外面天色昏暗,乌云密布,雨滴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一阵阵不规则的敲击声,不过跟她此时杂乱的心跳声比起来,外面的雨声似乎要悦耳得多。黄侯爵站在落地窗前脸色沉重,原本时刻保持神采的绿眸此时也黯淡无光,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敲门声响起


“姐,你找我?”,得到许可开门进屋的是黄家的第二个孩子——黄婷婷,与黄侯爵带有压迫感的绿眸不同,她的淡褐色眼睛看起来更容易让人亲近些。


黄侯爵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就坐,自己则坐回桌内的主椅。


“你脸色不大好,出了什么事?”,一进门就察觉到自己姐姐异常的黄婷婷关切地问道,回应她的是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你看看”,黄侯爵将信推了过去,顺手拿起了手边的茶杯,可她只是抿一口便皱着眉放下,原来她的心思全在那封信上,并没有注意到茶水已经凉透。


“国王死了?”,黄婷婷把信看了三遍才敢确定国王的死讯,拧起的眉毛下面满脸震惊


黄侯爵点了点头以示肯定,“外出打猎的时候森林突然起了雾,被林中的猛兽袭击受了伤,御医治了几天没能救回来”


“那”,黄婷婷下意地想要询问继任者的问题,抬头看见长姐的脸色却犹豫了起来


“至于继位者”,黄侯爵看着地毯上的花纹,主动提起了这个黄婷婷想提又不敢提的话题,“应该是从Kind和Dark之中选一个”


黄婷婷拿眼偷偷瞟着对面人的脸色,语气小心,“那,你认为谁更有可能带上王冠?”


黄侯爵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反问回去,“你希望是谁呢?”


“我又不是她们的小竹马,对她们的了解我还不如都城里的百姓”,黄婷婷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不过也是,双胞胎总是让人很难抉择的”,黄婷婷一语双关,直指老国王生前提过的婚事


“老国王意外离世,这桩婚约八成是不算数了,以后少提”,黄侯爵把信收起来,嘱咐了几句,随后拉响书房的门铃叫来女仆换些热茶。几口热茶入肚黄侯爵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姐妹俩倚靠在旁边的软沙发里,不似刚才的严肃气氛。


“对了”,黄婷婷将茶杯放在茶托上,“咱们的混世魔王要来了”


“程语柔?她怎么又来了”,黄侯爵微皱一下眉头,一向严肃的她难得做了个嫌弃的鬼脸。说起程语柔,虽然她和黄小侯爵从小都被当作家族接班人培养,但是程语柔天性散漫,贪玩爱闹,与打小就一本正经的小侯爵一向不是一路人,偏偏这两人还是表亲,从小就被两家的大人养在一块,后来黄侯爵被送去都城做伴读,程语柔就逮着小她几岁的黄婷婷继续祸害,害得黄婷婷每次闯祸之后都要被自家亲姐唠叨是程语柔带得坏。两人吵吵闹闹了十几年,眼看着成人礼一过就可以各自回封地,黄侯爵心想这回耳边终于可以清净些了,谁知道回到封地后的程语柔又隔三差五地跨越边境线跑来串门。不过,自从得知了程语柔的身世,黄家姐妹对程语柔的态度便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对程语柔还是像从前一样的百般嫌弃,但就算是被冠以软硬不吃名头的黄侯爵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她赖在这里。


“她最近不是被E国国王授勋公爵了嘛,想入宫朝谢,结果又碰了壁,连都城都不让她进,折返回去就顺道来我们这歇几天”,黄婷婷握住壶把,把两人的杯子添满。


“他们还是这样防着她”


“既然对她不放心,何苦又去提她的爵位,这算什么”


“否则怎么显示他们的宽厚仁爱呢,还不是做给天下人看”,黄侯爵摊了摊手,“你去准备一些她喜欢的东西吧,看来这次她的心情恐怕不会太好”


听了吩咐的黄婷婷起身离开后,坐在沙发上的人才把视线转向屋外密布的层云,自言自语地轻叹了一句——要变天了



 


几天后一行人冒着大雨行进驾马扬鞭,敲开了黄侯爵的城堡——贝伦堡


管家将人领进城堡的时候,恰好黄侯爵正在书房处理公务,于是招待这事自然是落在了黄婷婷的身上,可令她奇怪的是,一整个随行队伍都在,唯独最重要的程语柔消失不见了。黄婷婷扫过卫兵队长的脸,后者只好屈膝行礼,脸上带着歉意,“公爵大人说,路上奔波,她有些口渴”


黄婷婷了然地挑挑眉,交代管家将众人安置妥当,自己去马厩牵了马,带了两个随从便向城外赶去。


等到黄婷婷在酒馆里找到程语柔的时候,这位东飘西飘的公爵大人正和一个平民女聊得起劲。精致的外表,优雅的举止以及风趣幽默的谈吐让程语柔在情场中无往不利,显然现在那个坐在程公爵对面的姑娘已经沦陷了。黄婷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吩咐两个随从守住门口,用手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脱掉遮雨斗篷的黄婷婷只穿着一身皮制便衣便走了进去,姣好的面容马上就在酒馆里引起了骚动,因为看不出身份,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朝她吹起了口哨,以此希望能引得佳人注意。察觉到周围骚动的黄婷婷略带威胁地把眼一横,身上的白兰地气味不过片刻就压住了周遭信息素的涌动,原本向她这里热切张望的Alpha们悻悻地低下了头,装作无事发生,口哨吹得最欢的那人懊恼地低头啐了一口,“怎么又是个Alpha”


在旁边看好戏的程语柔向走过来的黄婷婷举杯致意,笑得十分开心


可等到黄婷婷一开口程语柔就笑不出来了——“我姐还在家等你呢,你怎么又在搭讪别的小姑娘”,说完还故意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姑娘


果不其然,原本刚刚还笑得花枝乱颤的人此刻冷若冰霜,狠狠地剜程语柔了一眼,气得跺脚离开


程语柔见挽留不得便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气得直嚷嚷,“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个聊得上天的,你又给我气走了,你想要干嘛”


“我哪句话胡说了?我姐是不是在等你,你是不是在搭讪小姑娘”,黄婷婷说得理直气壮,程语柔难得地回不了嘴,伸着手指你你你了半天也无话可辨,只好换下一个话题,“你来干什么”


“您老面子大,还得让我亲自来请”,黄婷婷抱臂靠在椅背上拿眼觑着她,嘴上揶揄,“还是说,我们招待不周,得劳烦您自己出来打牙祭?”


程语柔原本就理亏在前,再加上刚刚闹这一出有些意兴阑珊,难得卖乖地跟在黄婷婷后面,一道回去了。


平静安逸的日子过了没几天,一封来自F国都城——日升城的信件再一次给了黄侯爵迎头一击。准确来说,是比老国王去世还要沉重的打击——Kind被匪徒掠走了


当黄侯爵把这个消息告知黄婷婷和程语柔时,最平静的反而是现任E国公爵的程语柔,一来,虽然E国和F国是姻亲国,但这毕竟是F国的内事,自己只是个局外人;二来嘛,酒馆向来是消息传播速度最快的地方。


“所以你的Dark殿下想让你去日升城帮她?”,程语柔总是习惯第一个打破沉默。尽管她并没有看到过那封信的内容,但毫无疑问,她猜中了那位Dark殿下的心思


黄侯爵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形势,不去不行”


“不是我说,老黄”,程语柔停下了修指甲的动作,“一个公主,一个被列为继承人选项的公主,竟然就在都城,在那么多士兵和护卫的眼皮子底下被掠走,太荒唐,也太蹊跷了。寻常的匪徒根本谋划不了这样的事”,程语柔特意将后半句隐去,“那就是个虎狼窝”


“就是因为蹊跷才要去,Kind现在不知所踪,只剩下Dark孤身一人在宫廷。新主年幼,那帮大臣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小侯爵轻抚信封上那枚印着王冠豹猫的火漆,将思绪拉回,“王命难违,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只有听命的份。”


黄侯爵说得坚定,程语柔也不好多劝,只是离开时拉着黄婷婷到一边说话,“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她这样一头扎进去,出了事怎么办?连你们的公主都被不明不白地掠走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侯爵。”


黄婷婷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劝?怎么劝?她的主意恐怕早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已经拿定了”,也不知道是对着程语柔还是对着自己,半似感慨半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可能抛下Dark的。”



 


这几日黄婷婷几乎是时时刻刻都泡在书房里,上头留给黄侯爵交接的时间不多,她得尽快让黄婷婷成为掌管封地的新主人。不过封地内虽然事务繁杂,但总归有千丝万缕可以琢磨,真正令黄婷婷眉头紧锁的是黄侯爵前些天在餐桌上宣布的事。


三天前的晚餐上,三人用餐完毕正在品尝甜品,黄侯爵冷不丁地就向其他两人提起黄婷婷的婚事来。


“结婚?!”,听到这个消息的黄婷婷几乎是从座椅上弹跳起来,错愕的双眼着急地想从黄侯爵身上探寻着什么,后者则以一个肯定的眼神掐灭了她心中最后燃起的一丝希望


同样处在震惊之中的还有坐在一旁的程语柔,“怎么这么突然,不会太仓促了吗?”,不过程语柔就是程语柔,她的震惊很快被内心的八卦精神替换,“是哪家的Omega?我认识吗?怎么之前都没提过啊……”


黄婷婷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刚开始还以为程语柔这回是在帮她说话,结果……果然程语柔的不靠谱因子每次都能成功地完成任务。


黄侯爵赶忙抬手打断了程语柔在猜测结婚人选上越跑越远的思路,免得她再有了什么没边的想法,“是波伦城鞠家的小女儿,一直以来鞠家都有联姻的打算,以前想着婷婷年纪还小便总是拖着,现在不行了,这次去都城没有一年半载恐怕回不来,所以临走前想着把这事敲定,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见过的鞠家那个小女儿的”


程语柔“噢”的一声拉长音调,了然地点点头,“是,多年前我曾经见过,虽然那时候年纪还小,但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接着转头对黄婷婷幸灾乐祸地眨眨眼,“长得不错哦”,不出意料地收获了黄婷婷怒气冲冲的一个瞪眼。


“我不娶”,一向乖顺听话的黄婷婷难得地和自己的长姐打起了擂台,这倒是让黄侯爵有些意外。


“论家世,论相貌,人家哪点配不上你?”,黄侯爵把手里的勺子扔在桌子上,语气也严厉起来


“就因为几句话,我就要跟一个连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陌生人结婚,过下半辈子,这样的做法我不接受”


坐在主位的侯爵压着眉头,紧闭着唇站了起来,原本就颇具震慑意味的绿眸此刻更具威压,顺着程语柔的角度甚至都能隐约看到黄侯爵侧面的咬合肌轮廓,毫无疑问这是她发怒前的征兆。黄侯爵看着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也只好强忍着怒意,“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程语柔也急忙跟着站起来拉住了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一手拍拍黄侯爵的肩以示安抚,“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公事要紧,她就是一时没想通,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明白的”,一手制住黄婷婷把她拉到身后,示意她别再开口。


等到黄侯爵关上书房的门,程语柔才算是松了口气,转过身摸了摸黄婷婷略带委屈意味的后脑勺,“怎么了你,这么反感这门婚约?


“要是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和一个素味平生的人去过完一生?我甚至连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鞠婧祎”,程语柔立马接上了话,又像平时一样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黄婷婷恼了程语柔的插科打诨,转过头不去看她


“在我面前撒撒气就算了,到了你姐面前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以为这门婚事只是你和那位鞠小姐两个人的事么,这是两个家族的联盟。像我们这样的人,婚姻大事也不过是各个利益集团之间的牵线搭桥罢了,哪里轮得着自己做主。你一出生就有这么好的住所,这么好的生活,这么多的佣人侍候,你以为这是老天白给你的?那你也把老天想得太好了,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苦。再说了,你姐从小对你怎样你比我更清楚,鞠家已经是她能帮你想到的最佳选择了,我想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只有一家向你抛来橄榄枝吧,他们怀的是什么心思你不会不清楚”,程语柔温声细语地劝了一番,拿着后脑勺瞧人的人才慢慢地转回了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着些抱歉的意味地道歉,“对不起,不该让你触动伤心事的,原本这次是是想让你来散散心,结果弄巧成拙。”


“不会啊,这几天是我这段时间过得最舒坦的时光,当然”,程语柔抿起嘴假装严肃,“如果第一天你没有把我从酒馆里薅出来就更好了”


看着黄婷婷放松下来的嘴角,程语柔也就放心多了,把她送到房门前还嘱咐了一句,“临睡前喝杯热牛奶,安神的”



 


大概是不想有接二连三的送别场面,程语柔决定和黄侯爵同一天离开的,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回家,一个是离家。南境的雨水还在展示它最后的余威,程语柔的车队因此行进得十分缓慢,尽管程,黄两个家族的属地接壤,但光是来到E国境内就花了她不少时间,归期的延迟再加上她的车队现在因为不知名的缘由停了下来,让她心情愈加烦躁,拉开窗,没好气地问,“怎么了?”


却看见自己的护卫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半跪在车外,“大人,这个小乞丐闯进了我们的车队。”


程语柔皱了皱眉,“放他走吧,别动手。”


护卫提着这个瘦弱得像是个小兔子似的的小乞丐正准备离开时,手里的“小兔子”说话了,“大人”,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程语柔循声望去,正对上那双带有哀求意味的眼,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不远处便有一队人马跑来,边跑边嚷着“站住,站住”,声音不大却让瑟缩在一旁的“小兔子”发起抖来。为首一个商人模样的见到藏在护卫身后的小乞丐,赶忙过来抓她,却被立在身前的护卫隔开,转身便向旁边的马车张望,“这是我新买的仆人,一时逃脱,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意思”


只见车内的人扔出一枚嵌着蓝宝石的银戒,“我买了”


那个商人仔细看了看那枚戒指的成色,又张望了一下程语柔的车队,只好挥了挥手领着人离开。“小兔子”被抱上了程语柔的马车,她跑得满身泥浆,又被雨淋得浑身湿透,缩在马车一旁不敢动弹,程语柔只好把桌上的食物移过去,示意她填填肚子,然后让手底下的人带她去洗漱,上药,并知晓了她的名字——宋茶茶


往后几天她都像第一天一样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底下的毛毡看。她模样生得惹人怜爱,连程语柔的婢女都对她照顾有佳,就是不说话。要不是有当天的那句大人,程语柔都快怀疑自己买了个小哑巴,于是她接下来几天的闲暇时光都靠着逗宋茶茶说话来打发,不过很可惜,没什么进展,直到她发现宋茶茶总是盯着自己手上那本《列国图志》看。


“来,过来”,程语柔向宋茶茶一招手,见后者轻轻地挪动过来,点了点封面上的字,“认识吗?”,宋茶茶点了点表示肯定,却见程语柔把书放回桌上,“我不信,除非你能把上面的字念出来”


“列,国,图,志”


程语柔略带得逞意味地哦了一声,心想声音还挺好听的。顺手从书桌抽出一本书放到宋茶茶的手里,“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给我读书”



 


与程语柔的缓慢行进不同,北上的黄侯爵几乎是日夜兼程地向日升城赶去。国王的离世和Kind的失踪始终是压在黄侯爵心上的两块巨石,一想到Dark正孤身陷于宫廷的漩涡之中,她就夜不能寐。然而等到她终于到达日升城时,她却决定在城外的驿馆休整一晚次日入城。

披星戴月的行程让黄侯爵疲惫不堪,可她现在却没有就寝的意思,只是坐在单人椅里静静等待,驿馆内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摆在茶几上的黑咖散发出浓重的咖啡味。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磕就磕sei怕sei

最不喜欢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了(1)

   第一次写文 小学生文笔轻喷:-l

   ooc注意 


    不知道,不知道是第几次,鞠婧祎的脑海里总浮现那个人。


    ''小鞠,吃冰淇淋吗?''

    ''小鞠,周日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吧。''

    ''小鞠,疼吗?我帮你擦药。''...


   第一次写文 小学生文笔轻喷:-l

   ooc注意 

   

    不知道,不知道是第几次,鞠婧祎的脑海里总浮现那个人。

   

    ''小鞠,吃冰淇淋吗?''

    ''小鞠,周日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吧。''

    ''小鞠,疼吗?我帮你擦药。''

 

   鞠婧祎受不了了,为什么,她总会沦陷在那个人的温柔中。


    ''对不起,两个女孩子的爱情太苦了,我家里人不同意。''

    记忆里黄婷婷说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刻在她的心上。

    为什么呢,这是借口吗?鞠婧祎觉得有些可笑。

    

    ''小鞠…''

    鞠婧祎猛的回头,她想要见她。

    黄婷婷站在门口。

  

    是她。

  

    ''走近点。''鞠婧祎带着哭腔对她说道,''你还爱我,黄婷婷,对不对?''

    ''小…鞠,乖,我来看看你,马上就走。''黄婷婷认为鞠婧祎恨她,恨个透顶。

    

    对她温柔的是她黄婷婷,压死她最后一根稻草的也是她黄婷婷

 

    鞠婧祎她也害怕,她害怕黄婷婷再次抛弃她。


    ''你不要走,好不好?''鞠婧祎像是祈求黄婷婷一样。

    ''好,我不走。''

    

    鞠婧祎想流泪却又忍着,这样温柔的黄婷婷,她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既然故事已经结束了,又何必再照顾她呢?


    ''小鞠,之前的事,我很抱歉,这是家里人决定的…我也没有办法。''黄婷婷握着鞠婧祎的手,对她说。

    ''那为什么还来照顾我,让我再次对你心动,然后让你再抛弃我吗?''鞠婧祎忍不住了,她很累,非常累。

     ''算了…你回去吧。''鞠婧祎别过头来对黄婷婷说。


     她哭了,但她不想让她看到。


     ''小鞠…你哭了。''这一招黄婷婷看过很多次,每次都觉得鞠婧祎傻得可爱,但这次黄婷婷却觉得很心疼。


     ''没关系啊,我很开心,没了你我难到就不是鞠婧祎了吗?''鞠婧祎虽然嘴上说着让黄婷婷走,但心里还是很想让她留下来

 

    ''小鞠,我只要你开心。''黄婷婷说完这句话后便走了。


     鞠婧祎要疯了,原来她们俩终究不是一路人,她跑到阳台,她要跳下去,对,她爱黄婷婷爱得快要疯了,为了黄婷婷死都不怕。

 

    就在她即将跳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墙上贴着一张字条


     我还爱你,小鞠。

     字条上是这样写的。

     

     她还没能来得及去找黄婷婷,却已经从9楼跳了下去。

kowai

随便

1


微微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贴着手心,杯口沾了些奶绿色液体。

发着愣咬住吸管抿了一口,入口初觉苦,咽到喉咙口才感觉到它与牛奶的脂质融合得十分好,说不出的醇柔质感咽下去,便迫不及待带的想要下一口。


靠坐在台阶上,靠着一点惯性和若有若无的期待喝完了这一杯奶茶,见底的纸杯轻飘飘的,放在脚边吹起一阵风就倒了。


黄婷婷拆开第二杯。


到最后惊觉,凡事都是有瘾的。


2


半小时前鞠婧祎和她说的分手,那会儿还没排到奶茶呢。


黄婷婷提前半小时就来了这家奶茶店,排队的队伍到街对面...




1

 

微微温热的温度透过纸杯贴着手心,杯口沾了些奶绿色液体。

发着愣咬住吸管抿了一口,入口初觉苦,咽到喉咙口才感觉到它与牛奶的脂质融合得十分好,说不出的醇柔质感咽下去,便迫不及待带的想要下一口。

 

靠坐在台阶上,靠着一点惯性和若有若无的期待喝完了这一杯奶茶,见底的纸杯轻飘飘的,放在脚边吹起一阵风就倒了。

 

黄婷婷拆开第二杯。

 

到最后惊觉,凡事都是有瘾的。

 

2

 

半小时前鞠婧祎和她说的分手,那会儿还没排到奶茶呢。

 

黄婷婷提前半小时就来了这家奶茶店,排队的队伍到街对面,她缩了缩脖子又裹紧了毛绒绒的围巾,乖巧地走到了队尾。

 

前后都是成对的男女,拿冰凉的手往对方的脖子上贴,嬉笑打闹,偶尔有奇怪的眼神会瞥几眼黄婷婷,然后和对方小声说些什么。

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高挑女生,围巾在穿搭里真的显得说不出的突兀。

 

像沉睡魔咒的女主头上的角别着史努比的头绳——

 

黄婷婷听得到,也不说什么,反而又整理了整理已经很服帖的围巾,那可是小鞠送她的初雪礼物。

 

黄婷婷虚心向陆婷等人学习了很久约会应该怎么办,情话要这么说。

对数学题一样的执着一丝不苟,规划这个圣诞节的时候查了几十篇攻略,对比了十几家餐厅花店,又认真看了圣诞节的影院档期排片,安排选项表最后密密麻麻写了一页纸。

 

陆婷最后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黄婷婷的肩膀说直男开窍了,深沉的叹了口气说圣诞节我就不给你留门了黄婷婷,加油。

 

黄婷婷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鞠婧祎上次抱怨她太直男了,都不懂浪漫。

 

3

 

“小鞠你来啦!”黄婷婷望到鞠婧祎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第二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伸过去的手才堪堪触及发尾,鞠婧祎躲开了。

 

停在路边的车不耐烦地摁了下喇叭,突兀地响声又让鞠婧祎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呵出的白气融在一起在空气里化开,黄婷婷还是忍不住想揉揉鞠婧祎的脑袋。

 

“阿黄!”鞠婧祎突然出声,听起来像是冷静又没有温度的呵斥,黄婷婷放下了手,疑惑。

但鞠婧祎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

 

“分手吧阿黄。”鞠婧祎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

 

4

 

夜里果然也没有回宿舍,第二天陆婷从宿舍楼下拖回来一个被冻到烧得满脸通红的满身酒气的人。

 

圣诞节成了黄婷婷的初恋分手纪念日。

 

陆婷看到黄婷婷的时候,这女的袄衣上还有积雪,手冻得通红,像冬日里瘦弱的树枝无力的摇摆,挥着手说Marry Christmas。

 

黄婷婷费力地抬眼,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陆婷,一脸遭雷劈的震惊,趁陆婷咧开的嘴巴还没喊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词,她一头栽进她怀里。

才发现眼睛酸涩得很,再多难受根本滑不出泪。

 

“好累啊大哥——”

 

陆婷把黄婷婷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着她朝宿舍走去,有很多想要问的,又还是决定算了,尽量放缓了语气:“累就回去休息吧。”

 

黄婷婷闷声闷气应和了一声,终于松懈了。

 

5

 

大雨之前的气压残留,呼吸起来有些闷,鞠婧祎站在离屋檐一米的地方,盯着模糊的地平线,灰蒙蒙的浑然一体的夏天。

 

脚步声压在雨点声下,全然不知道后面走来了人,偶然起的一阵风刮过来一阵雨点,鞠婧祎下意识往后走了一步,落入黄婷婷的怀里。

 

白衬衫有些潮,黄婷婷轻巧地托住鞠婧祎,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来,打开的伞顺着侧边正好打到正前方,遮住了扑过来的雨。

少年的干净气息连同扫在脸侧的发梢。

 

黄婷婷有些不安于鞠婧祎的反应,“你没事吧小鞠。”无措的看着她的眼睛停顿几秒挪开眼睛,落下去又觉得不妥,再望着她,微微抿了抿嘴。

“冒犯了,不好意思。”

 

鞠婧祎才从怔愣里醒过来,微微俯下身子表示抱歉。

 

明明素未相识,刚才黄婷婷下意识就叫了小鞠,现在好像比她更不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瞥见她耳根红得要滴血了似的,害羞而不安的小男生。

 

如果没有来的易嘉爱,真是偶像剧教科书般的完美的初次邂逅。

 

鞠婧祎想,无碍。

 

来者皆是客。

羊不七

还没想好标题

主婷鞠副马鹿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


“赵粤!黄婷婷她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她们也没跟我说”

“怎么办,她们两个电话不接就留了一封信”

赵粤直接明白她俩只不过是出去浪了


“小鞠你别担心了她们只是出去玩了”

“可是她们信里写的很容易让人多想啊”


“哎呀,她们留信了就代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们别瞎担心了”

“那她们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粤摆摆手无奈道

“可能是手机没电吧要么就是不愿意接你们的电话”

“那你给她打一个试试”


赵粤拿出手机给黄婷婷打了过去接通了

“喂,咋了没事挂了...

主婷鞠副马鹿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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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粤!黄婷婷她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她们也没跟我说”

“怎么办,她们两个电话不接就留了一封信”

赵粤直接明白她俩只不过是出去浪了


“小鞠你别担心了她们只是出去玩了”

“可是她们信里写的很容易让人多想啊”


“哎呀,她们留信了就代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们别瞎担心了”

“那她们为什么不接电话”


赵粤摆摆手无奈道

“可能是手机没电吧要么就是不愿意接你们的电话”

“那你给她打一个试试”


赵粤拿出手机给黄婷婷打了过去接通了

“喂,咋了没事挂了啊我们还要继续蹦迪呢”


“呃,小鞠跟朵朵在找你们”

黄婷婷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给旁边正在拼酒陆婷说道


“大哥,小鞠她们找到赵粤给我打了电话”

陆婷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怎么办”


“我不想回去补课”

“我也不想”


赵粤在手机里喊着她们

“阿黄,阿黄我把电话给小鞠了啊”


“别!”

“为什不能给我”


“小,小鞠啊哈哈”黄婷婷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在那”鞠婧祎的声音极其冷漠


“我们在”黄婷婷用口型问陆婷要不要告诉她们,陆婷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在S市”

“你们跑去那里干什么!”鞠婧祎非常生气的低吼道


“我们........我们来玩两天”黄婷婷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由于酒吧太吵鞠婧祎没能听清

“你那里太吵了说大声点”


黄婷婷快速的跑到了酒吧外面

“我们来玩两天很快就回去了”


鞠婧祎听了委屈极了带着哭腔说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写一封让人误会的信”


“哎哎哎,小鞠别哭我唉对不起对不起我跟大哥只是不想补课就出来玩两天不接你电话是怕你们让我们回去学习,而且我留信了就代表我们不会有事的”


“你信的内容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吧!”

“对不起嘛小鞠,下次绝对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我告诉你明天之前让我见到你,不然别过我不客气了啊”鞠婧祎说完就把手机丢给了赵粤一点都不在意电话里黄婷婷的求情,跟冯薪朵就走了出去


“阿黄,你们回来吗”

黄婷婷听到是赵粤的声音直接口吐芬芳了


“妈的,我黄婷婷就不回去了我也是有骨气的,我可不想跟戴萌一样成为妻管严,下次小鞠来找你,你就跟她说让她们别管我们,我们玩够了就会回去了”


“呃.....要是她们还让我给你打电话怎么办啊”

“那你的电话我就不接了,有什么事你用安琪的手机给我打”


“好,你接着蹦你迪去吧”

说完赵粤就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


黄婷婷回到酒吧内就跟陆婷接着蹦迪让人冒着必死的决心也不打算回去,就这样黄婷婷跟陆婷快快乐乐的过了一星期回到了上海,到了上海把关机一星期的手机开机就来了波手机轰炸,所有的通信软件都99+震得黄婷婷脑壳疼心跳也越来越快陆婷那边也是一样,刚准备给自己老婆打电话自家老婆就打了过来


“黄婷婷!你还知道接电话啊!”鞠婧祎非常非常生气,这几天给黄婷婷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是关机自己已经快要担心死了


“鞠小姐对不起,小的知道错了不知道鞠小姐怎么样才能原谅小的呢”

“那你现在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早有先见之明的黄婷婷直接坐车去了鞠婧祎家

“好~鞠小姐现在下楼啊”


鞠婧祎穿着睡衣披了一件外套就跑到了楼下,看到黄婷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自己面前


“鞠小姐穿的太少了外面很冷的”黄婷婷把鞠婧祎捞进了怀里用羽绒服包住了她


“阿黄”鞠婧祎轻声地叫了叫黄婷婷

“我在”黄婷婷特别温柔的望着她鞠婧祎瞬间变脸伸手揪住了黄婷婷的耳朵


“你还知道回来啊!”

“疼疼疼,小鞠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松手,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我就蹦蹦迪上上网”

“嗯?说实话”


“好,好吧我还喝酒了,但是我保证我没碰其他女人不然我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嘿嘿嘿小鞠你先松手嘛”鞠婧祎又用力的拽了一下才松开手


“你别咒自己”

“嘿嘿嘿小鞠你穿的太少了会感冒的你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吃东西啊”


“算了,你回家吧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为什么”


“你是刚回来吧,你这几天玩疯了肯定没好好休息你先回去休息养好精神,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说着用手点了点黄婷婷的眼睛

“小鞠你在关心我欸”


鞠婧祎脸一红推开了黄婷婷催着她走

“那小鞠我走了啊,明天来找你”

“好了你快走吧”


黄婷婷走时亲了一下鞠婧祎的脸然后坐上车就走了鞠婧祎脸上还留着两团红晕


陆婷那边的情况就比较惨了被冯薪朵追着打,陆婷抱住了冯薪朵吧唧的亲了一口直到她喘不过气才停嘴,放陆婷回了家



汪崽

易拉罐(中)

别骂。给评论是爸(x)


6.


一直到她妈放弃了说教的念头退出门去,黄婷婷始终都捻住书页的一角,保持着翻页的动作,却没有做出这个动作来。她的目光失散的放在书桌上的某点,聚不起焦,也放弃了继续看书的想法。


实际上,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糟透了。她只是看起来透彻淡漠,用了张透明的水色罩子做了外层,包裹住扑腾不安的躁动内心。


就像她妈说的一样,她不敢。


因为故事太长了,两人逐渐变质的感情不知要从何说起,可真正不清不楚起来却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节点——从电影院里那个吻开始。她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而这个...

别骂。给评论是爸(x)


6.

 

一直到她妈放弃了说教的念头退出门去,黄婷婷始终都捻住书页的一角,保持着翻页的动作,却没有做出这个动作来。她的目光失散的放在书桌上的某点,聚不起焦,也放弃了继续看书的想法。

 

实际上,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糟透了。她只是看起来透彻淡漠,用了张透明的水色罩子做了外层,包裹住扑腾不安的躁动内心。

 

就像她妈说的一样,她不敢。

 

 

 

因为故事太长了,两人逐渐变质的感情不知要从何说起,可真正不清不楚起来却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节点——从电影院里那个吻开始。她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而这个在一起又与此前那个在一起有了些微妙的不同。原来的“在一起”只是字面上的意义,她们从小待在一处,一起玩耍、彼此陪伴;而后来的“在一起”却不是在一起了,她们虽然心靠在了一起,却面临着分离。

 

鞠婧祎去了四川,黄婷婷留在南京,距离相隔了几千里。她们开始每天每夜互通电话,互诉想念,互倒苦水。假期时鞠婧祎会回来,或者黄婷婷过去,她们一同在街道晃荡,可更多时候却什么都不做,只躺在床上睡觉,或者一起看综艺和电影。

 

高强度的练习和压力让鞠婧祎很少能有休息的时间,她在通话里也是这么抱怨的,可黄婷婷回想起那几年异地的时间,却发现她在自己面前竟一直是放松休息的,至少在她面前,很少去练习学习,她把所有时间和重心放在了黏着黄婷婷上,甚至睡觉时都要抱着。

 

黄婷婷偶尔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她们和一般的情侣不同,异地对爱情是隐患,怀疑不信任与孤单埋伏在每一通电话中,总有人会受不了,最终破碎了爱情。可她们不一样,从小彼此相熟让她们深知对方的品性,信任藏着骨子里。每一次相见,爱情却不见褪色,反而越发热烈。每日黏在一起可能会厌倦烦腻,可时间与距离的拉扯,让每次遇见都充斥着新鲜。

 

如果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黄婷婷和鞠婧祎说,要有耐心,还要满怀信心,更要经得起等待。她们都可以等,可以封存温柔,熬过大部分时间是互不相见的那几年,再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在一起。

 

故事的转折出现在鞠婧祎大三那年,鞠婧祎暑假回来南京,说自己正准备出国,黄婷婷只是点点头,嘱咐她小心,因为没有资格,也不想挽留她,即使舍不得。

 

黄婷婷默默将她们之间的事情企划拉长了时间,想着等她毕业就去外国找她,或者等她从国外回来。

 

那时候正巧她妈给她讲了个事,她说有个朋友的女儿失恋了,黄婷婷问为什么,她妈说因为异地恋,他们恋爱从高中就开始谈,爱的死去活来的,家长老师插手不准他们早恋也拦不住,这两个年轻人总以为他们是在和整个世界的不公平抵抗,一直偷偷在谈,最后女的考大学考到了上海,男的考去了广州,然后就分手了。黄婷婷搞不懂,问为什么不考到一块去。她妈说女的要在上海发展,男的没办法,他家设的厂在广州,只能在那儿,没人肯让步,最后只能分手。黄婷婷很认真地帮他们在想解决办法,她说那等大学毕业,总有机会吧。她妈摇头,一个留在上海找工作,一个在广州继承家业,都是把根生那儿了,哪儿还有机会在一起,两个人都哭的要死,坐在家里以泪洗面,可真的没办法了。

 

黄婷婷一直记着她妈最后那句话“可真的没办法了”,她觉得有道理,但不至于。如果是她,她可能会跑去广州,就算留在上海的发展再好,工资拿的再高。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既然他们选择了前途,那爱情也就不是不能舍去。虽然不能做到两全,但她依然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跨过去的,总能有解决方案,她讨厌把一切命运归结于无常,所以总是对未来满怀信心。

 

黄婷婷没意识到,她其实潜意识也在害怕。她在之后好多年后回看,才明白自己的执着从何而来。同性间的爱情、异地的阻碍,每一项拿出来都是致命的,她知道她们间的关系摇摇欲坠很难维持,可就像鞠婧祎不愿去想她们总会有分离一天一样,她总觉得一切都能有解决办法。

 

她们就像那对因为最后的实在没办法才分手的情侣一样,在没有面对真正的裂痕前,勇猛无比,心怀侥幸,愿意和整个世界的不公平做斗争,最后挣扎到精疲力尽,在现实面前,却只能妥协。

 

死亡不能将爱情扼杀,可现实却能。

 

7.

 

黄婷婷沉浸在过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又被鞠婧祎打断。

 

她听见声响,回头就看见鞠婧祎拉开门走进来。她来的匆忙,空着手啥也没带,身上的衣服是穿黄婷婷的,穿她身上有些大,黑色的法兰绒睡衣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显得她更为娇小。

 

鞠婧祎头发还有些湿,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歪着脑袋用毛巾的一角去擦发尾,见黄婷婷转头看过来,就干脆把毛巾抽出来,两只手拎着毛巾两角翻过来,扔脑袋上,尽情的擦揉。

 

黄婷婷皱了皱眉:“头发怎么没吹干?”

 

“你们家那个吹风机是坏了吧,”鞠婧祎坐到床上,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吹出来一股焦味,风不大,一个地方吹久了却烫的要死。”

 

“你在哪儿找的吹风机?”

 

“老地方啊。”鞠婧祎之前也来他们家住过,很多地方的摆置都知道的很清楚。

 

“那个用久了,是坏了,一直没扔,”黄婷婷叹了口气,站起身,“新买的放在洗手台上面的柜子里,我帮你去拿。”

 

黄婷婷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朝床上指了指:“我妈又拿了床被子进来,那个蓝色的,你的。”

 

鞠婧祎挑挑眉,哦了声。

 

以前鞠婧祎来她家住,是从来不用两床被子的。

 

 

 

黄婷婷拿了吹风机进来,鞠婧祎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低着头玩手机,见黄婷婷进来了又把手机收好。

 

黄婷婷把吹风机递给她,鞠婧祎没接,双手撑在床上,玩欲擒故纵。仰起头看她笑:“阿黄,不帮我吹吗?”黄婷婷终于在她卸下妆的脸上找寻到有关从前的蛛丝马迹,那个恃宠而骄的女孩,笑容依旧狡黠,可眼睛里却少了坦然,多了分试探。

 

她见黄婷婷躲闪她眼神,又嘟囔着补了一句:“以前都是这样的。”尾音软软的,倒像是在撒娇了。

 

“可现在不是以前了,”黄婷婷垂下眼,弯腰将吹风机放在鞠婧祎手边,“我还有点事。”

 

她说完再不看鞠婧祎表情,转身回到书桌,过了会儿才听见吹风机的呼啸声,转头去看,鞠婧祎的侧脸朝着她,面无表情,半垂着眼,盯着对面雪白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婷婷现在也看不进书,她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较劲,明明已经不可能了,却还在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之前一直主动和她说话,去塑造一个好姐姐的形象,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实并不是就这样妥协了,而是觉得难过,她看不得鞠婧祎对她冷淡,见不得她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朋友,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去朝她示好,一反常态的话痨,向她微笑,因为她的靠近而感到欣喜。

 

黄婷婷努力去找一个适度的临界点,不唐突,也不敷衍,只是默默的远远的去对她好,仿佛是对着不可能有所回应的佛像朝拜,只为了满足自己隐秘的欲望。

 

可她妈妈的那句话像是突然把她打醒一般,她不敢,再多向她走一步都不敢。鞠婧祎向她示好时她却怕了,她找不到一个平衡,她俩在称量关系的天平上摇摆不定,最后摇摇欲坠,总有一个会掉下去,坠落。

 

黄婷婷多希望掉下去的那个人是自己。

 

8.

 

黄婷婷至今仍能回忆起那个夏天的甜腻,像一只破碎的西瓜。

 

在鞠婧祎和她说了要出国的准备后,她们才意识到在一起的时间对她们而言已经所剩无几。夏日热烈的太阳悬挂在天际,焦灼了人不安的内心。鞠婧祎比平时还黏她百倍,几乎要挂在她身上当了人形挂件。她们在一切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接吻、拥抱、抚摸彼此,仿佛仍在那天灯光昏暗的电影院里的最后一排座位上,即使窗外阳光灿烂。

 

印象最深的还是最初带鞠婧祎放纸飞机的天台。

 

黄婷婷受鞠婧祎和偶像的影响,一直对音乐感兴趣,大学就参加了吉他社,空闲时间就苦练,手指在四年里磨出层薄薄的茧。她练出茧后一有空就去捉鞠婧祎的左手玩,她频繁抚琴最终也在手上留下痕迹,所以黄婷婷很喜欢自己手上的茧,它留在两个人的手上,像心照不宣的记号。

 

下午阳光稍减即将落日的时候,热度稍降,黄婷婷背着吉他带鞠婧祎重新返到这栋荒废的建筑,上去天台。地上很脏,她们包里带了干净的旧报纸,铺在上面坐好。鞠婧祎问她好热的,为什么要来这儿。黄婷婷眯了眯被阳光刺痛的眼睛,汗水沿鬓角溢出,说因为知道你也想来这儿。

 

她们并肩坐在一起,背后是空旷的坠落。

 

黄婷婷拿出吉他抱着,侧着身朝向鞠婧祎,咳了咳清嗓子,开始前瞄了眼她。这首歌她练了好久,因为一直记得,钢琴前的鞠婧祎,舞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还有自己的心跳。

 

鞠婧祎还是像当时那样笑,只是比那时更柔软、更纵容。而黄婷婷当时的苦涩变成了甘露,惶恐不安变成受宠若惊。黄婷婷不知道鞠婧祎偶尔也会在空闲的时间抽空,特意的去回忆过去。记忆走马观花过去,可非常不幸,她的童年、少年、青年时期,永远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的前半生、一生中最美丽珍贵的少女时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黄婷婷眼前,清晨沾有露水的玫瑰,却只被一个人独占,那成为黄婷婷独有的甘甜。

 

黄婷婷没头没脑地嘀咕了句:“当时不是因为紧张。”

 

“嗯?”

 

“是因为你。”黄婷婷看着她,指尖扫出第一个音符。

 

黄婷婷依然像过去那样不敢望着鞠婧祎,只低头垂眼,清凉的嗓音缓缓述说着歌里的故事,头小幅度的随节奏在动,周身阳光透亮,像玻璃反射出的光,蔓延到山间泉水,莫名的清澈。鞠婧祎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看热风拂过她发梢,听晴天的温情与爱,想到最灿烂的夏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唱到最后一句歌词,黄婷婷才抬眼看向鞠婧祎,“阿黄好帅。”她皮了那么下,看鞠婧祎骤然迷惑的表情忍不住仰天长笑。

 

“什么啊!黄婷婷!”鞠婧祎揪住她脸颊的肉,让她被拉到自己面前。她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手上被扯住块皮肤的家伙正囧着八字眉眨巴眼睛求饶,她还是没忍住笑,很快又绷住了。

 

鞠婧祎瞪着眼:“再过来点。”

 

黄婷婷被人拿住在手,只好委委屈屈地向前凑。

 

鞠婧祎盯了她阵,在某一瞬间又放软了表情,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同时身体向前倾,轻轻的亲了下黄婷婷的嘴。

 

“阿黄,谢谢。”

 

黄婷婷呆了瞬,望着鞠婧祎还接着笑意的眼有些缓不过神。她每次接吻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无论多少次,时间长短或是深浅,都像初吻那般甜蜜都透不过气,像整个人浸泡在橘子汽水里,乘着冒出的泡泡飞出宇宙进到天堂。

 

她无法解释这种现象,觉得卖油翁的那句“无他,唯手熟尔”是乱讲,这嘴怎么都熟不了,心倒是熟了,熟的热乎,热腾腾的乱蹦。

 

一定要解释的话,那就是喜欢,太喜欢了。

 

她定了定神,趁鞠婧祎还没害羞逃跑,再次主动凑上去。

 

她们在阳光下、也是在旷野中接吻,背后是空旷的坠落。

 

 

 

 

黄婷婷后来才知道,阳光只是幌子,只有坠落始终伴她们左右。

 

暴露在阳光下的地方不一定就是光明,人们定义“阴暗”这词的时候,是否将自己当作了太阳:人的眼睛、视线、一切可观的地方和事物,或者那句“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将自己的所感抬高成太阳了,只有不为人知的地方才叫阴暗,只有没人知道的事情才叫隐秘,因为没有被视线锁定的焦灼。否则为什么她们坐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穿着阳光的衣裳接吻,却仍然觉得自己身在最黑暗处,坐在太阳为她们制造的温床,滋生出人们所不喜的病菌,变成绝不能被发现的异类。

 

头顶是阳光普照,可因为畏惧视线,她们却从未走进阳光。

 

9.

 

一直到关灯上床之前,两人都像在彼此置气一般,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鞠婧祎早早上床,钻进她的被窝里,靠着床板刷手机,其间发了几条语音,说不用担心啦,在朋友家里住着,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我也想你。

 

黄婷婷看书时手里转着笔,但笔却从手指中逃脱掉到桌上很多次。她莫名的愤怒和焦躁,不知道是鞠婧祎的漠视态度造成的,还是对她只是“朋友”的称谓,或是最后那句明显是对另个男人说的“我也想你”。

 

期间黄婷婷她妈进来三次,第一次借口送水果,第二次进来送水,顺便坐在床上和鞠婧祎聊了会儿天,第三次是鞠婧祎发完语音后的不久,进来提醒说时间不早了,让她们早点睡。黄婷婷明白她是明里关心暗里查房,见女儿和女儿的前女友相隔得甚远才稍稍放下些心,又怕两女娃是演戏给自己看,就微服出巡几次,搞突击检查。

 

黄婷婷被她妈弄的哭笑不得,她妈怕的要死,她女儿却压根没这个想法,好比防一个虽然曾经做过贼,后来进过监狱,而现在残疾到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真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

 

黄婷婷她妈最后那场查房给了黄婷婷个打破僵局的机会,她正因为鞠婧祎之前那句语音消息心烦意乱,于是就顺势应着是挺晚了,该睡了。放下一晚上其实压根没翻几页的书,利落的爬上床,裹着自己的小床铺,滚到床的边边沿和鞠婧祎拉开距离,把灯一关,将自己躁动的心隐藏在黑暗里,虽然她知道,今夜注定无眠。

 

她妈总算走了,黄婷婷也摸不清晚上黑不溜秋的,她妈还有没有查房的计划。如果有,是要打着手电筒来查房,还是借口着火了、地震了,突然冲进她们房间打开灯,看她们有没有滚到一起,虽然她们也不可能滚一起去。黄婷婷瞪着黑色的天花板,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想笑。

 

很安静,这个夜晚很安静。可黄婷婷还是能感受到一旁的呼吸,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和熟悉的香味。

 

她今晚和鞠婧祎待在一块,已经无数次的回溯过去,将现在与过去作对比。鞠婧祎原来会怎样,现在却又怎样;自己从前是怎样,如今却成了怎样。她想,如果是几年前那个鞠婧祎,大概会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像树袋熊一样扒在自己身上,她离不开人。黄婷婷曾一度怀疑她是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精,离不开人,最爱贴着人不撒手,永远要有烟火人气。

 

可现在又证明不是这样的,鞠婧祎没了黄婷婷在身边照样能活,她也可以做到不食人间烟火,只要身边的是黄婷婷,她就可以不伸出手。

 

黄婷婷闭上眼,被子里的手悄悄朝鞠婧祎那儿支,伸出了被子,却在冰冷的空气中触到了温热——她摸到了鞠婧祎的手。

 

还不等黄婷婷把手收回来,鞠婧祎的手就已经跳起来压住她了。她的手握住黄婷婷的手,有些凉,却越攥越紧。

 

“干嘛啊?阿黄。很热吗,要把手伸出来。”

 

黄婷婷将手收成了拳头:“那你呢,你很热吗?”

 

“热啊,好热。”

 

“但你的手好冷。”

 

“阿黄的是热的不就好了么。”

 

“够了,”黄婷婷用了力,要将手收回来,“鞠婧祎,我不欠你的。”

 

鞠婧祎抓住她的手,笑了声:“真的不欠吗?黄婷婷,你要是真问心无愧,那今天为什么见我不说话就一直找话聊,这么怕尴尬,不就是害怕我怪你吗?怪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

 

黄婷婷沉默了很久,鞠婧祎只能看见她黑色的轮廓,沉默,却又不安静。

 

她最后收了挣脱力气,反抓住了鞠婧祎的无名指,用自己的小指和无名指夹的很紧。

 

“小鞠,我没办法了。已经走到这步了,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我知道,”鞠婧祎吸了口气,“阿黄,就这样吧。”

 

“嗯。”

 

到这种程度,黄婷婷都以为这就是结尾了,最后却还是被鞠婧祎压了个满怀,收获了第一小提琴首席的哭腔和眼泪,以及全部体重。

 

“阿黄,我也没办法,我真的忍了的,可我就是有点想你。”

 

黄婷婷咬住了牙,才忍住了颤抖,抬手抚上她的背。

 

“小心冷。”

 

过了会儿,在鞠婧祎压抑的抽泣声中才听见黄婷婷闷闷的声音。

 

“我也想你,特别。”

 

或许,鞠婧祎发的那句语音,收到的人只有黄婷婷。

 

10.

 

黄婷婷和鞠婧祎的事情瞒了所有人,父母、亲人、朋友。她们的恋爱只有两个人的眉目传情与互诉衷肠,从来没有过第三人的见证和祝福。鞠婧祎稍显张扬,内里却也是个敏感含蓄的性格;黄婷婷更不用说,做事向来有度,由内而外的内敛。她们是遮遮掩掩,也是真正意义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她们能瞒到这世界不再与这爱情作对的那天。

 

黄婷婷她爸有个朋友的儿子是黄婷婷大学同学,因为父母的关系,经常往来,算得上熟悉。那天他打电话邀黄婷婷出去玩,正巧她和鞠婧祎还在床上躺着,鞠婧祎就在她边上,枕着她拿电话的肩,手机漏音,让她听见了男声,就有些不满,皱了眉头,特意放大了音量,闹着说阿黄,我也要去。她其实就是想查查黄婷婷和那男的是什么关系。

 

那男的听见有另一个好听的女声冒出来,虽然疑惑为什么晚上九点多了,两个女的还待在一块儿玩,但也乐呵呵的说婷婷的朋友啊,来啊,欢迎欢迎。鞠婧祎在那儿玩黄婷婷的发尾,边玩边小声嘀咕:还婷婷呢,我都没怎么喊你婷婷,叫的那么腻歪,是吧?黄婷婷。黄婷婷觉得好笑,腾出只手给炸毛的小猫顺毛,本来不想答应的,见鞠婧祎龇牙咧嘴的吃醋劲儿又明白了,要是不答应出去,更是证明自己心里有鬼,是要被吊起来审判的。她想着出去一趟也没什么,就答应了。挂了电话再慢慢和鞠婧祎解释,顺便以带着她实地考察以证清白来打消她疑虑。

 

其实鞠婧祎不是不相信黄婷婷,主要是时不时就想逗逗她,让她着急,而且她也确实想见见黄婷婷现在的朋友们是什么样子。

 

结果这一面见出了大问题。

 

 

 

大学生的娱乐场所无非就那么几个,他们选了酒吧。鞠婧祎是乖宝宝,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听见地点的时候,既是好奇又是疑惑,在她印象中酒吧就像夜店一样,不是什么好地方,她皱着眉头问了黄婷婷好几遍:黄婷婷,你是不是经常去啊?

 

黄婷婷举起双手,拿自己的酒量出来做挡箭牌:“我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黄婷婷十八岁那年的新年,大人们为她倒了杯啤酒庆祝,结果她一杯下去脸就涨红,像外面放的烟花,炸的就在天上绽放光彩了。她开始张牙舞爪地挥着手,举起酒杯,大叫:“Merry Christmas!Happy birthday!”啥都喊过了,就是忘了说happy new year。那年除夕鞠婧祎一个人生了一晚上的气,因为黄婷婷喝了酒没多久就喊困,早早就跑去睡了,没人陪她看春晚。第二天,整整一早上没理黄婷婷,黄婷婷喝了酒晕乎乎的也没管她,最后中午用红包才把鞠婧祎哄好。所以不管是黄婷婷还是鞠婧祎,都对那个春节印象深刻。

 

鞠婧祎哼哼唧唧地嘀咕:“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把酒量练出来了呢。”

 

黄婷婷摸了摸她额头,严肃道:“小鞠,你这几天是不是要来那个了,怎么脾气这么差?”

 

“黄婷婷,你才是来大姨夫了吧!这么直男!还有,为什么要摸额头啊!测我有没有发骚吗?”

 

黄婷婷一本正经:“不摸上面,那摸下面?”

 

“......你是流氓吗?”

 

不准女人作简直就是直到一种境界,是得了老铁没毛病——钢铁直男。

 

 

 

黄婷婷其实之前和女同学去过几次酒吧,但都是清吧,身边的人也都熟悉,互相聊聊天什么的。但这次约她的对象换了,是一个男同学,他们选酒店怎么可能安静,巴不得嗨到凌晨。黄婷婷一领着鞠婧祎进门就后悔了,台上有个乐队正演奏,唱的是伍佰的last dance。鞠婧祎皱了下眉,但发现也能接受,特别是台上的乐队,她很感兴趣。

 

点酒的时候黄婷婷没敢尝试别的,怕出大问题,就简简单单给自己和鞠婧祎点了两青岛啤酒。虽然已经这么谨慎了,但她还是高估了鞠婧祎的酒量,也高估了自己的。鞠婧祎其实喝第一杯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但黄婷婷她自己也喝了酒,脑袋也晕乎着,没发觉,一向慢热的鞠婧祎居然会跟着上面的乐队的节奏摇,边摇还边尖叫,拽着黄婷婷抖,跟着唱: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之后鞠婧祎就像尝了腥的鱼,酒精上头,越喝越迷糊,越迷糊越想和它杠到底,很快一瓶青岛就被她干完。

 

之后,她就一直倒在黄婷婷身上,当着黄婷婷所有同学的面,亲她。她不想在意太多了,太累了,黄婷婷也是。她们一直带着枷锁生活,非常羡慕,那些可以在大街上随意亲吻拥抱的男女。

 

所以黄婷婷没有推开她。

 

疯就疯吧,黄婷婷想,总有办法的。

 

 

 

散场之后,黄婷婷她爸的朋友的儿子,也就是黄婷婷现在的大学同学,送她们俩回家。做者无意,看者有心,他好像突然就想明白了,那天晚上九点为什么黄婷婷边上还有女人的声音,为什么这个朋友的语气这么哀怨,就像......就像黄婷婷的女朋友一样。

 

他只是试探着问了句:“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他本来以为黄婷婷会否认的。

 

可黄婷婷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用那种他只在电视上看过的眼神,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鞠婧祎,车外的夜景斑驳的透过窗户映在她们俩身上,显得梦幻又不真实。

 

“对啊,小鞠是我的,我的女朋友。”

 

还不等他缓过劲来,黄婷婷又突然从出租车后座抬起头看在副驾驶的他,露出一个他觉得不可能出现在那个稳重老实的黄婷婷脸上出现的笑容,太天真了,像个捧着最喜欢的玩具到处显摆的小孩子。

 

“怎么样啊?你觉得怎么样啊?”

 

他皱了皱眉,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点恶心。”

 

“哦,”黄婷婷低下头,刚刚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盯着鞠婧祎的侧脸,自言自语一样的说,“没事,会好的,会等到那一天的。”

 

 

 

 

黄婷婷第二天醒来才觉得懊悔,想打电话去解释,可又觉得那是亡羊补牢。鞠婧祎同样焦灼,明明没多少时间在一起了,还硬拗着要搬出去住酒店,减少和黄婷婷的见面,就怕哪天住黄婷婷家却突然被赶出门。她其实本来可以先回去的,但她虽然害怕,却觉得这件事要和黄婷婷一起承担。黄婷婷一直在想办法,她说,大不了就破罐子破摔吧。

 

可一直到鞠婧祎回四川都风平浪静,她走的时候黄婷婷去送她,她们借机一起去上厕所,避开了黄婷婷父母跑进一个隔间,接吻。她们想将飞机的轰鸣声抛到脑后,只做想做的事。最后鞠婧祎先喘不过气,搂着黄婷婷的脖子,抱着她,头靠在她肩上。

 

“阿黄,没事的,你爸妈不知道,他没说。”

 

“嗯。”黄婷婷将额头抵着她的头。

 

“早知道就不搬出去住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鞠婧祎将她搂更紧了。

 

“没事,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阿黄。”

 

“嗯?”

 

“我会想你的。”

 

黄婷婷的回应被淹没在唇齿之间。

 

 

 

 

黄婷婷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她和她都会有光明的未来,她们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努力,最后会在最合适在一起的时间在一起。

 

可她妈一回家就扇了她一巴掌。

 

那巴掌很重,把她打的脑袋发懵。

 

“你怎么这么恶心。”

 

她爸就站在边上,却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下。

 

黄婷婷捂着脸转过头,才意识到她妈的眼睛从机场一直红到现在,只是她没在意,以为她妈是舍不得鞠婧祎走。

 

“妈?你都知道了?”她发觉她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我从鞠婧祎搬走就一直在给你们机会,以为你们会忌惮些,这几天是做的不错,我都以为你们要变正常了。我本来还不太信他说的话,结果呢?你自己说!在机场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黄婷婷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住了,她脑袋里嗡嗡一片响,像还没从机场回来,到处都是飞机的轰鸣声,其中一架载着鞠婧祎,飞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你哭?你还有脸哭!”

 

黄婷婷下意识抹了把脸,手上一片湿漉漉的,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不......不是。”

 

“婷婷啊,”她妈深吸了口气,气势突然就衰弱下来,扶住她丈夫的肩膀,跟着一起哭,“为什么啊?为什么是她啊?为什么要是个女的啊?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是我的问题,是我们没教好你......”

 

“妈,她是人,我也是人,她有心跳,会笑,会闹,和我一样,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那你们谁做男的啊?”

 

“为什么一定要有男的?”

 

“你这样出去别人要怎么看你?我们老脸往哪儿放?我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闺女,出去以后被戳着脊梁骨过日子,你将心比心一下,要是你妈我不守妇道乱搞关系,别人也这么说你妈,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妈......”

 

“我告诉你,赶紧断了!要么我就让你爸打电话给你鞠叔叔,告诉他你们俩都在我们这儿干了些什么!让他管好他自己的女儿!”

 

“别,”黄婷婷拽住她妈的袖管,有些累,有些无力,她于是跪下来,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她把头靠在她妈腿上,哭,“我都听你的,你别......你别和鞠叔叔讲,我求您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和她好了,真的,我发誓。”

 

黄婷婷说的时候想到她妈给她讲的那对情侣,还有那句“可真的没办法了”。

 

她想,没办法了,是真的没办法了。

 

就算有办法,也想不动了。

 

她怕了。

 

太害怕了。

羊不七

还没想好标题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


两天的考试就那样过去了,考试结束也迎来了寒假,原本计划出国的两人硬是被自家老婆拉着补课不去了


“小鞠,我不想补课”

“你不想也不行,你看看你考了多少分,全年级倒数三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我也比大哥好啊”

“就差两分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大哥要是多蒙对两个选择题就比你好了”


“那个,你们吵架能别伤及我吗”

“陆婷你过来给我做题”


“朵朵,休息一会就一会我现在一看书就头疼”

“五分钟”


“半个小时可不可以”

“不可以”冯薪朵面无表情道


“就...

主婷鞠副马鹿等等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





两天的考试就那样过去了,考试结束也迎来了寒假,原本计划出国的两人硬是被自家老婆拉着补课不去了


“小鞠,我不想补课”

“你不想也不行,你看看你考了多少分,全年级倒数三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我也比大哥好啊”

“就差两分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大哥要是多蒙对两个选择题就比你好了”


“那个,你们吵架能别伤及我吗”

“陆婷你过来给我做题”


“朵朵,休息一会就一会我现在一看书就头疼”

“五分钟”


“半个小时可不可以”

“不可以”冯薪朵面无表情道


“就玩一盘游戏”陆婷撒娇拉着冯薪朵的衣角

“就一盘”冯薪朵瞬间脸红


“好!”陆婷激动的直接打开了游戏投入了里面


“黄婷婷你看好了这道题是这么做的”鞠婧祎要被黄婷婷气死了

“小鞠,你从初中数学开始交吧”黄婷婷扶额小心翼翼的说道


“黄婷婷,你初中都学了什么”鞠婧祎无奈

“我玩了三年”


“唉,那我从初中开始教你认真给我听好了”

“等等,我我也想玩会游戏”


“就三十分钟,游戏没结束你也过来给我学习”

“好”


被强迫学习一天了两人决定逃走两天,逃到她们找不到的地方玩两天在回来,黄婷婷可是很期待鞠婧祎给她的奖励的


“大哥,我们去哪里”

“我们去找赵粤玩两天吧”


“我觉得不行,小鞠她们可能回去找”

“那我们出国吧!本身就打算出国的”


“可是我们去两天就要回来了”

“那我们去其他城市?”


“去哪里?”

“去S市,之前小钱给我说她们去S市玩了”


“行,那我们今晚就去”

“好收拾衣服”


黄婷婷二人各背了一个包就去了机场

第二天鞠婧祎给黄婷婷打电话但是打不通就直接去了她家,家里没人,她在信箱里找到一封信


—我跟大哥走了别找

就一句话鞠婧祎心急如焚急忙给冯薪朵打电话


“朵朵黄婷婷跟大哥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冯薪朵也心急了

“我们快去找赵粤”

两人急忙赶到赵粤店里







啊啊啊卡文啦卡文啦

Obscure

【婷鞠】暗火「10」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却又冥冥中似有预兆。

鞠婧祎打开门的时候,黄婷婷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林思意吊儿郎当地半倚着门框,语气带笑地同鞠婧祎寒暄,“好久不见”。

而后指了指手臂上晃荡的半截石膏冲黄婷婷挑眉道,拜你所赐。


黄婷婷看着来人怔住了,手里的半个番茄从案板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变成一滩软泥,纯白色的瓷砖溅上鲜红的汁水,一片触目惊心。

不过眼下的情形显然不允许黄婷婷分心去管这些杂事,黄婷婷快步走前上去把鞠婧祎护在身后,推了一把林思意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隐在身侧的保镖一下子拥上来,狭小的楼梯间一时间被塞得像盒火柴似的满满当当,密匝匝的全是黑影。

林思意...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却又冥冥中似有预兆。

鞠婧祎打开门的时候,黄婷婷身上的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林思意吊儿郎当地半倚着门框,语气带笑地同鞠婧祎寒暄,“好久不见”。

而后指了指手臂上晃荡的半截石膏冲黄婷婷挑眉道,拜你所赐。

 

黄婷婷看着来人怔住了,手里的半个番茄从案板上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变成一滩软泥,纯白色的瓷砖溅上鲜红的汁水,一片触目惊心。

不过眼下的情形显然不允许黄婷婷分心去管这些杂事,黄婷婷快步走前上去把鞠婧祎护在身后,推了一把林思意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隐在身侧的保镖一下子拥上来,狭小的楼梯间一时间被塞得像盒火柴似的满满当当,密匝匝的全是黑影。

林思意倒是不恼,挥了挥手让他们后退,熨了熨衣角被扯起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我之间的账日后慢慢算,我现在没工夫和你耗。”目光径直越过黄婷婷看向身后的鞠婧祎,“小鞠,我们谈谈。”

 

黄婷婷拦着她不愿让她去。鞠婧祎经过她时暗暗捏了捏她手心,示意她别担心,小声道,“没事,小四不会伤害我。”

门口的林思意冲黄婷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虚虚揽着鞠婧祎的腰一起下了楼。

 

出租屋的门仍敞开着,依稀能听见楼下的交谈声。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压得人喘不过气,黄婷婷呆坐在床上看着料理台瓷砖上的鲜红渍迹出神,勾起旧日记忆如电影画面悉数放映眼前,两年前雨夜的血泊,狭窄巷弄的吻,码头昏暗的集装箱,粉色的摩天轮与草莓冰淇淋。

一根脆弱丝线缀连起无数碎片重叠,终于难以承载,在一瞬间陡然绷断。

 

黄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之间溢满鞠婧祎发梢味道,她多怕鞠婧祎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她心里虽知林思意从小与鞠婧祎一起长大,料想不会伤害她,但实则更深层的恐惧来自于林思意会把她带走,彻底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把彼此从生活里抹去痕迹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此时黄婷婷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挽留鞠婧祎时,嘴里喃喃念着——

别走,我只有你了。

 

声音细若蚊呐,藏在一片凌乱脚步之下,几不可闻。

她感觉自己像是坠进了一口晦暗幽深的井里,竭力攀着粗粝的岩壁也无法触及光明。

 

鞠婧祎回来时见到的便是黄婷婷栽倒在床上的画面,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黄婷婷的屁股,问她有等很久吗,怎么等到睡着。
黄婷婷坐起来,望着鞠婧祎,明明才十分钟不见,眼前的恋人似乎陌生了几分,横生出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黄婷婷心下不安,却又看着鞠婧祎一脸如常的轻松样子,心里拿不定主意。

于是她凑上去吻住她,熟悉触感不会骗人,一颗心飘飘荡荡终于安定下来。

鞠婧祎愣了一下,而后也开始回应她,她们愈吻愈烈,最后几乎是牙齿磕碰在一起,不知是谁的牙磕破了谁的唇,逐渐蔓延成一个血腥味道的吻,但谁也没有停下。

有盐水滚落下来,唇角沾着一点咸苦味道。

黄婷婷吻她耳垂,语气近乎哀求,“别走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好。我不走。”

鞠婧祎将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抚顺每一根兀臬不安的发丝。

 

 

[也许当我感到窒息想逃亡,却未戒掉浴血的欲望。]

 

 

 

鞠婧祎第一次见到黄婷婷的时候,敏锐神经就察觉到了异动。

多年来的喋血生活早就让她忘记了怎么相信一个人,戒心和防备几乎成了下意识的本能。可是,无条件的心动和信任就那样发生了,生活从来不给人以缓冲的时间和后悔的余地。

愿赌,自然就要服输。

可鞠婧祎早该知道,事事不可能皆如她意,从前她总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可黄婷婷是唯一的变数。

在庞大利益齿轮的精密运作里,情感被绞合得片甲不留,真心是最不被需要的东西。

鞠婧祎习惯了巧笑嫣然地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以此来谋求最大的利益,可她怎么也不忍心去欺骗眼前的这个人,她看着她眼睛,心里就像是淋过一场大雨。

她也多想当个被保护的小女孩,多想将这场好梦做到尽头。

 

“但是不可能的,小鞠。”面前的林思意长出了一口气,“游戏结束了,一切都该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去,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可是小四,我不想走,我从没有这样快乐过。”鞠婧祎唇色苍白,拧着眉头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风吹倒,但语气却坚定。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跟我回去,我可以放过他。”

“你当真放过他?”
“当真。”

 

鞠婧祎终于卸下所有力气,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片,轻轻地说了句好,但你给我一点时间。

 

这是鞠婧祎为了黄婷婷做的最后一个交易,筹码是她自己。

 

tbc.

 

不当鸽子精。

背背走天涯

金钱关系 【十四】

私设ABO有,含虎狼之词,有ooc,请娱乐心态、理性看待


【十四】


在这个城市里找一家不错的火锅店是间很容易的事,但在过了十二点之后再找,就没那么简单。还好,距离酒店走个十几分钟,倒是真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店,客人也没有很多。等到鞠婧祎和黄婷婷在餐桌边坐定时,黄婷婷手表的指针早已经走过了凌晨一点半。她看着鞠婧祎点的一桌子菜,然后心满意足地用筷子夹着被辣汤烫熟了的豆腐吃起来的时候,禁不住调侃了一下,说你胃口可真好,这么晚了都吃得下。


“那边的食物,口味太清淡了。”


提起这个,鞠婧祎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而且,东西都太...

私设ABO有,含虎狼之词,有ooc,请娱乐心态、理性看待


【十四】

 

在这个城市里找一家不错的火锅店是间很容易的事,但在过了十二点之后再找,就没那么简单。还好,距离酒店走个十几分钟,倒是真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店,客人也没有很多。等到鞠婧祎和黄婷婷在餐桌边坐定时,黄婷婷手表的指针早已经走过了凌晨一点半。她看着鞠婧祎点的一桌子菜,然后心满意足地用筷子夹着被辣汤烫熟了的豆腐吃起来的时候,禁不住调侃了一下,说你胃口可真好,这么晚了都吃得下。

 

“那边的食物,口味太清淡了。”

 

提起这个,鞠婧祎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而且,东西都太甜了。”

 

说到这个,黄婷婷就想起那些被鞠婧祎发在社交网站上的甜品照片,哪里是那边的东西太甜了,根本就只是因为万丽娜喜欢吃甜品而已吧。

 

“没办法,你喜欢的女孩子愿意呀。”

 

黄婷婷插进来的这句,让鞠婧祎抽出一张纸巾来擦嘴的动作停滞了,她眼睛冲黄婷婷一横,似乎是要发火,但却闭了嘴没有真的说出口,回过头来继续对付眼前的食物。

 

那个欲言又止的神情,显得颇为微妙。可火锅店里到底还是太吵,隔了几排座位还有人在过生日,闹哄哄的,烟火气着实太旺,倒显得黄婷婷怀疑她刚才从鞠婧祎眼波中见到的那一闪即逝的惆怅是自己过度解读了。

 

看惯了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冷不丁这样,还真有些不大惯。

 

虽然觉得或许是这次和万丽娜的旅行,真实情况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但黄婷婷却并不知道该如何去问。沉默着陪鞠婧祎吃了几筷子,鞠婧祎多少恢复了些常态,又开始接连不断的吐槽,只是看在黄婷婷眼里,更像是为了避免这顿火锅显得过于冷清而没话找话,有口无心地应了几句,她就找了个去拿蘸料的借口离开了桌边。

 

悄悄观察着开始独处的鞠婧祎,发现她放下了筷子,停顿一会儿,叹口气才继续吃,黄婷婷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大概是真有些不开心?

 

可是,这个人开不开心,管我什么事?

 

犹豫了一阵,黄婷婷找到了理由:对方既是她的“金主”,又是未婚妻,她如果不开心,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黄婷婷招招手,叫来了一旁的服务员,凑过去小声说了几句,见服务员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才放心的回到了座位上。

 

“你干嘛去那么久?拿个蘸料很费时间吗?还是跑去拉肚子了?”

 

刚一落座,鞠婧祎的诘问就连珠炮般的袭击过来,黄婷婷皱起了眉,心想这个人脾气这样坏,自己就不该动一些想要哄哄她的念头,随便应付了两句,自暴自弃般埋头苦吃起来。倒是让鞠婧祎惊讶了,还问她不是说太晚了不想吃东西么,怎么也开始后程发力了?

 

“怕你一个人吃不完,浪费食物。”黄婷婷不想说自己是以食物来泄私愤,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反正都是准备好的,再说,我又不是不付钱。”

 

“你又没穷到过挨饿的程度,当然觉得无所谓。”

 

“等下,阿黄,这么说,你有穷到挨饿的程度?”鞠婧祎倒是停下了筷子,一脸好奇的问,“有这么夸张吗?”

 

“废话,当然有,你试试身上所有的钱就够吃一顿饭的?你试试到了月底就有人凌晨3点打电话催你还钱的?你试试工作到累得只是上个厕所就能在马桶上坐着睡着的程度?”面对着千金大小姐的问话,即使是知道对方其实或许没有恶意,黄婷婷也忍不住有些动怒了,毫不客气地的把话顶了回去。

 

鞠婧祎愣了一下,咬着筷子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

 

正尴尬着,火锅店的服务员来了,笑盈盈地端了个盘子,里面盛着个苹果派,上面还用番茄酱之类的东西画了个笑脸,写着“要开心”之类的话。最绝的是,周围还装饰了一圈开心果作为摆盘。然后还特别贴心的说这是店里送的,说的时候还瞄了一眼黄婷婷,似乎是生怕鞠婧祎不知道这是黄婷婷刚才嘱咐的一样。

 

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

 

黄婷婷看着店员的发挥,以手扶额,心想着只不过是跟对方说能不能安排点什么,调解下气氛,结果发挥得有点猛,搞得竟有点滑稽了。

 

不过,鞠婧祎倒是笑了,而且笑得还满大声的。

 

末了,还甜甜地对店员说了声谢谢。

 

那甜度可真是有迷惑性。

 

等到店员走了,鞠婧祎伸出食指在黄婷婷脸颊上戳了戳:“你看你,明明还挺关心我的,干嘛还凶我?”

 

黄婷婷心里的尴尬劲儿就别提了,只好搓搓脸颊说了句你是我的金主老板,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你。

 

“只是老板吗?”

 

鞠婧祎撑着下巴,歪着头看她,眉心微微蹙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反问。

 

“那不然嘞?”黄婷婷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对鞠婧祎的变脸能力叹为观止。

 

“说得也是,只要我继续有钱,你继续对我好,那也挺不错的。”

 

鞠婧祎说完了,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低下头把那个新烤的苹果派切开,分给黄婷婷一半,说着赶紧趁热吃了之类的话。

 

虽说是这苹果派没有五星酒店的甜点师做的那么精致好吃,但酸酸甜甜的,味道也还不错。黄婷婷也就这么笑纳了,和鞠婧祎聊了些闲话,这顿火锅就这么打发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也是走着的,鞠婧祎美其名曰是散散身上的火锅味道。还好天气不错,吃饱了散散步吹吹风,倒也舒服。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鞠婧祎又忽发奇想走进去,买了两瓶预调酒,递给黄婷婷一瓶,非要拉着她一边走一边喝。

 

“嗳,这是不是挺像普通人在约会的?”鞠婧祎仰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当然,城市的上空也看不到几颗星星,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黄婷婷听。

 

“普通人这个时间早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还上班呢。”

 

黄婷婷抿了一口瓶子里的酒,不客气地吐槽道。

 

“你这个人,浪漫一点好不好?”鞠婧祎哼了一声,捏捏她脸颊,感觉到温度有些烫手,眼珠一转,又说到了别的事情,“不过你这个人,酒量还真的不太行,那干嘛还要去夜店做调酒师?”

 

“当然是因为赚得多呀,而且……”黄婷婷话说一半,又刹住了闸,调酒之类的,不过是因为当初她和孔肖吟好着的时候,没事儿总往居酒屋跑,孔肖吟那个人算是个酒腻子,平时也常琢磨这个手艺,一来二去,看都看熟了。后来回国以后上了个短期培训课程,稍微花点钱买了个假的高级证书,应聘的时候居然还蒙混过关了。但这内情也是不能详说的,所以干脆把嘴巴闭好。

 

“你那个未婚妻,一看就是个夜店咖,你大概是想要有一天还会在遇见她吧?”鞠婧祎看她话说一半的样子,龇了龇牙,像是在逗她,但却说得很笃定。

 

黄婷婷愣了下,仔细想想,她必须要承认,这话也的确没错。

 

只是一直以来,她自己有在刻意回避这个念头而已。

 

鞠婧祎此时已经把一瓶酒都喝光了,空酒瓶往路边垃圾箱里一丢,说话的尾音都开始有些飘,还在大街上,她就跳到马路边的花坛边缘上,仗着自己比黄婷婷高出半截,居高临下地用不知道是质问还是撒娇的口吻问她:

 

“黄婷婷!你说,要是最开始的时候,你同时遇到我和她,你会选谁?”

 

黄婷婷哭笑不得,心想这倒是不是醉话。

 

“当然是你,你漂亮又有钱,她只会骗我。”这话哪一半是真,哪一半是假,黄婷婷不想说,也不愿意去想。

 

“假的,如果她不是个骗子,你肯定选她。”鞠婧祎却一口否定了黄婷婷全部的回答。

 

“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是只喝了一点点就说醉话?”黄婷婷叹口气,仰着头看鞠婧祎,心想还好现在街上看不到什么路人,不然肯定会被笑话死。

 

“你肯定会选她的,因为……她骚啊。”鞠婧祎直勾勾盯着黄婷婷的眼睛,路边的霓虹灯牌,为她漂亮的脸上打上了一层迷离的光,看起来就仿佛是电影里出现的画面一样。

 

“又乱讲话。”黄婷婷觉得鞠婧祎这话讲得莫名其妙,仗着自己还清醒着,伸手要拉鞠婧祎下来。

 

“她是个那么纯粹的Omega,你招架不住的。”鞠婧祎又讲着奇怪的话,还拨开了黄婷婷递过来的手。正当黄婷婷以为她突然变脸开始闹脾气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却跳下来,抱了她个满怀,还勾着黄婷婷的脖子不下来。

 

带着酒气,鞠婧祎凑在黄婷婷的耳边喃喃说道:“可我做Omega,也不会太差……”

 

“你和娜娜,是有什么不愉快吗?”

 

黄婷婷终于问出了口,可鞠婧祎没有答,她只是直接吻了过来。

 

……还真是情绪化。

 

面对这样的家伙,黄婷婷还挺无奈的。

 

掺杂着刚喝完的酒味,还有火锅的味道,朗姆酒的气息自然不会太纯粹。

 

不过,倒也足够能让黄婷婷觉得招架不住情动了。

 

起初她还能克制一下,可没有抑制贴的辅助,也仅仅足够支撑到先回到酒店房间里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刚跨进了房门,鞠婧祎就黏上来,不说其他的就开始想要把黄婷婷的上衣给脱下来,可折腾了没两下,她就放弃了,改为伸手去解黄婷婷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就把手伸进去乱摸。这下子,想克制也克制不住了,索性也就不惺惺作态地压抑,把鞠婧祎手抓住,拦腰抱起来就奔着卧室而去。

 

“你今天没贴那个……”

 

在床上纠缠着吻到天昏地暗的间隙,鞠婧祎摸索着绕上黄婷婷的脖颈,指尖在她后颈上蹭了蹭,嘟囔了一句。

 

“今天你催我出门那么急,根本也来不及。”黄婷婷回敬了一句。

 

“也好,省事了。”鞠婧祎带着几分酒意,咯咯地笑着,顺着黄婷婷后颈上绷起来的腺体蹭了蹭,惹得黄婷婷身上一抖,好像连带着身下的腺体也随着更硬挺了几分。

 

衣服扔了一地,没开灯的房间里,充斥着冲鼻的信息素味道,靠着最后的一点清醒,黄婷婷伸手摸向了床头柜,想着至少安全措施要做一下,但却被鞠婧祎按住了。

 

“不需要……今天你可以……”黑暗的房间里,鞠婧祎的眼神迷离,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腿缠上黄婷婷的腰。

 

“可以什么?”即使气氛已经如此煽情,但黄婷婷也想确定,对方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就是……可以……可以内个在里面,”说这话时,鞠婧祎的身子热得发烫,但说的话却明白无误,“我意思是,你可以标记我……”

 

“反正会结婚的,所以可以的。”见黄婷婷一时间没继续动作,鞠婧祎继续说道,就是声音又弱了几分。

 

说完,她还拱了拱,试探着要主动容纳她。

 

你说,这谁还能把持得住?

 

更何况,她还在黄婷婷的耳边添了把火——

 

“你要是喜欢骚的,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就是不会取名字

永生

没有文笔,只是一个脑洞,如有不妥请联系我删除,人设有参考,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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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文笔,只是一个脑洞,如有不妥请联系我删除,人设有参考,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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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我刚刚算了一卦,卦象说你可以下山了”那天国师让我下山时,我还在田里忙着为接下来的春耕做准备。

         “十年的时间到了吗?”

        “是到了,应该说还多了一点时间。”

        “都这么久了啊,我等一下就下山,国师你不下山吗?”

        “现在还不是我下山的时候,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下山,你别忘了去找你的老相好哦,我想她现在一定很想见到你。”

       “你这个老家伙在说什么混账话”

        其实起先我还会记一下日子,算一下自己还会有多久回到正常的生活,但是这种热情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彻底放弃了,可能因为除了我和国师,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其他人,时间就变得那么不重要。

        “不好意思,你这个银票我们没办法为你兑换银两”

        “为什么不能兑换银两”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我的银票不能兑换银两。

        “你这个银票是乾化七年的,现在是元狩九年”

        “也就过去了十年而已,为什么不能兑换”我尽量压抑自己的怒火,才下山就遇见这种事,我想自己也是够倒霉了。

         “你是在逗小的吧,乾化七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四十年。”

       如果不是伙计的话,我根本不会想为什么下山前国师一直叫我带上银两和铜板,为什么要求换上他给我准备的衣服,原来过去了不是十年而是四十年。可是为什么四十年过去,我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毫无变化,不止容貌甚至身体的衰老我都没有感受到,而且就算我不计算时间,但是十年和四十年我不可能感觉不到差别,一定是哪里是出问题,面对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想过回去找国师问问清楚,但是我却没办法找到当初藏身的山林,每次勉强走到山腰位置就会走着走着出现在山脚。我只能按照国师当初给我说的话,去朔京找公主,既然我可以保持容貌,那么公主应该也可以,毕竟那个丹士的药我曾经听说过,听说可以保持容貌不变。

                                            (六)

        还好这里离朔京并不远,也许是自己想家了,便顺道去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庆幸牌匾没有换,我身上带的玉佩还可以让我进去,随意编了一个身份简单拜会现在的主人,主人好像是我二叔的孙子,说想要去祠堂在恩人的灵牌前上一柱香感谢救命之恩。

         一路上跟带路的下人闲聊知道的小孩,他们也已经变成了各型各色的大人,仿佛只有我的时间停止了,其他人都随着时间而变化,只有我停留在了四十年前。而四十年过去,父母早已逝去。留下的只有祠堂里黑色的灵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感,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被人发现我是那个本该在四十年前就葬身火海的人,不知道会给大家带来什么麻烦,我能做的只有克制自己,尽量不暴露自己的情感,问了一下主人我曾经那房的情况,便匆匆拜别主人。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个扳指?”我给公主府的侍从递完扳指,便被带到这间偏房,按照礼数在公主府主人没有出声让我抬头和起身之前,我只能一直这样一直保持低头跪拜礼,现在说话的人是谁,为什么语气感觉是公主府的主人声音却如此苍老。

          “草民房特,这个扳指是草民的一个故友赠与草民的,说拿着这个可以拜见宁安公主。”

        “故友?你先抬起头让本宫看看你。”

       “你是黄婷婷?”不是黄奉贤,而是黄婷婷,她怎么会知道我的本名,我以为现在只有宁安公主一人知道我的本名,这个贵妇是谁。

         “是本宫老糊涂了,你怎么会是她,她如果还在世也该跟我一样了。后生你拿着这个来这里找本宫干吗?”

       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个公主怎么如此苍老,这里应该不是宁安公主的公主府。“故友托草民将扳指送还给宁安公主,只是不知道宁安公主现在何处?”

        “你来宁安公主府问宁安公主在何处?如果不是你这张长得酷似她的脸,我该以冒犯皇族定罪于你。”

         “你是程仲蒨,这不可能啊,你不是下嫁给不凡道人的儿子了吗?为何容貌会变化。”我顾不上言语是否犯上,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程仲蒨为何会变老,虽然跟她实际年龄比起来,现在的容貌不过四十余岁,但是发丝已经斑白,看得出来是服用丹药才能保持住的容颜,可是那年我逃出祭坛时她也不过二十岁,为什么她的容貌会变化这么大。

        “程仲蒨!!!”公主突然冲上前,拉开了我的衣领,好像在确认什么“你真的是黄婷婷?脖子上的痣不会骗我。”

         “我是黄婷婷,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还是不敢相信,公主会变老。

        “我虽然不知道,这么几十年你发生了什么,让你的容貌毫无改变,但是我确实变成了现在这样,除了你每个人都在随着时间变得苍老。”

        “公主”看着突然变得颓然的公主,我想安慰她,但是她却突然摆手让我不要再说话,接着让下人带我去休息。

        其实也好我也需要休息,这样的现实我还是无法接受,我想知道答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容貌没有随着时间变得苍老,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唯一能给我答案的只有国师,但是国师多久才能遇见他都是未知。

        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叫醒,简单梳洗一下便被带去见公主,公主应该是打扮过,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庄重一点,如果不知道她是宁安公主,我可能比较能接受这种变化。

        “黄婷婷,你从祭坛逃出来发生了什么?”

       “祭坛着火那天,我正好因为要买东西,就没有回去,刚好躲过了一劫。”从公主见到我开始那种目光中的贪婪就让我很不是适应,仿佛我是一个猎物,这种不不适应让我决定避开她的问题。

         “婷婷,本...我是问说你从祭坛出来以后发生了什么?”

        “从祭坛出来后,我害怕被圣上怪罪,就连夜逃跑,然后我因为太累睡着了,醒来才知道已经过了四十年。”

        “你也累了,先去用早膳吧,今天好好休息。”公主见我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只能出声让我退下。

        一连几天公主都来找我,想从我的话里知道为什么我会保持容貌不变,我一直躲避她的话题,看着她的耐心被我一点点的磨掉,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告诉她,而是我也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如果如果把我现在知道的告诉她,我怕自己会有更大的麻烦。

        这天公主特意穿着曾经她少女时期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好说,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一个头发花白的贵妇,穿着自己现在完全不适合的衣服,硬撑着笑脸,怎么看都会有一种诡异感。

        “婷婷,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草民不知道公主想要什么?”

      “难道你不想要我重新拥有过去容貌,然后我们在一起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主已经成亲很多年了。”哪怕时间过去再久,我都会记得这件事。

        “你果然还在计较这件事,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皇命难违背。” 

       “我知道当时自己的力不从心,所以不计较。”

      “你既然不计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保持当年的容貌。”

       “我那天就告诉过你,我睡了一觉,醒来才知道已经四十年过去了。”

        “黄婷婷,你以为本宫是几岁的小孩子吗?会相信你说的这种话,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没有了,你如果还不说,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不管怎样问我我都是这个答案。”

        “那好啊,我就让你知道,嘴硬会有什么回报。”

        接下来的事,毫不意外,我被带到公主府的地牢,然后一顿鞭打,可能怕我被打死,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那几个家丁把我放下拖到了牢房。

         “啧啧啧,黄校尉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变得这么惨了。”我勉强睁开眼,看向说话的人不出意外又是那个奇怪的国师。

        “看见我这样你很开心,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还是忍不住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这句话吼了出来。

        “黄校尉,看见你这样我可不开心,我是来保你命的,你如果死了,我多无聊。”

         “你到底要做什么?”

         “明天家丁一到,你就说你要去见公主,你什么都说?”

          “我说,我怎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用什么说?明天你是想让我直接吃断头饭吧。”

         “按照我说的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什么时候骗过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你骗我只过去了十年,其实却是四十年,你骗我来找公主,说她很想我,结果我要被公主杀了。”

         “我可没骗你,你醒来的时候到现在确实只过了十年多一点,公主想你我也没骗你,你现在这样出现在她肯定很想你。”

          我突然想到了“是那天你给我的酒有问题对吧。”

         “黄校尉果然很蠢,睡了三十年,居然没发现一点差别,虽然我又做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衣服,但是在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我还是留了一点线索。”国师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在嘲笑我,是啊我真的很笨,怎么没发现衣服的问题,怎么这么几个月从来没想到过酒有问题。

          “所以你是想让我明天死?”

          “黄校尉,你乱说什么,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漫长又无聊的时间就没人陪我消磨了,再说了我花在你身上的东西可不少,我可不能让自己吃亏。”

         “你明天让我说我什么都知道了,到时候我怎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校尉怎么还在纠结你知不知道的问题,你就不会想想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公主府。你只要去见公主,要求公主在府内找个安静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到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好,我明天会按照你说的做。”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答应国师我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

        事情的发展都像国师说的那样,在府内密道,公主逼问我的时候,国师果然出现了。

“你是国师,你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公主突然拿着手中的剑架在我脖子上一脸警惕,她果然随着时间变化疑心越来越重了。

         “公主,人老了可要悠着点,威胁人剑也要拿稳一点。”国师若无其事说着话,可是公主的剑却掉在了地上,看着她整个身子如果没有支撑一般倒在地上。

        “我算算时辰,公主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听我废话。”

       “你对公主做了什么?”我蹲下去查看公主的情况。

       “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身上撒了点东西,催动公主的药效,有些东西想要太多也留下了很多祸患。你说我说的对吧,公主。”

         “你想干什么?”公主现在勉强还在维持那种威严的语气。

         “果然人长大就会变得没有意思。我想做什么,我当然是想来让黄校尉看一下我四十年前对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你四十年前对我说了什么?”我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不应该说是现在,自从我下山开始我的脑子就没清醒过。

        “公主大婚那天我对你说,她是自愿嫁给丹士的儿子,还是被迫的我们交给时间来给我们答案。”

         “公主,黄校尉蠢老夫我可不蠢,本来当初那个蠢材要赐婚的不是你,是八公主,可是你看见蠢材吃了不凡废物的丹药,身体居然出现好转,甚至容貌也开始变得年轻,你开始心动,所以你求蠢材将你嫁给不凡废物的儿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公主?”

        “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公主的脸色突然变成紫红,语气变得很愤怒,但是我不知道她在愤怒什么。

       “你不要担心黄校尉会生气,她跟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在昏迷中吃了老夫的药而已,你好好回答,保不齐老夫高兴了会给你几个药丸。”公主用眼神询问我,我低头默认,此刻的公主仿佛放弃了什么坚持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没有在府里往日的气势,如同一个普通的老太太。

       “你说的都是对的,是我求父皇让我嫁给风不平的。”

       “那我要讲接下来的事了,当初将黄校尉明升暗降到祭坛也是你的主意,毕竟为了丹药,黄校尉跟你的私情势必会让你有一些阻碍,而祭坛起火的那天,你明明知道,蠢材派人来杀我们,你却不通知黄校尉。为了丹药公主可真是付出了不少,少年时的喜欢可以放弃,又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赌上自己的一辈子,但是可笑的是,虽然你做了那么多但是风不平并没有让你得到想要的一切,你每天只能服用大量的丹药,才能保证自己的容貌勉强维持成现在这样,而最近你越来越能感觉到那些丹药对你的身体的伤害,所以黄校尉的出现给了你希望,你说我说的对吧。”

         “你说的没错,黄婷婷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

        “我想要告诉你,你没有得到的,黄校尉都得到了,你以为她只是容颜不变吗?她现在还有了漫长的生命。”

       “你这个巫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漫长的生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老不死?”我本来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在一旁看着公主和国师两个人,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跟公主的关系早在她大婚那天都结束了,可是现在国师却说我拥有漫长的生命。

        “黄校尉,你放手,老夫快被你勒死了。”国师用力掰开我抓住他衣领的手。“漫长的生命不是很有意思吗?”

        “你是说你给我吃了长生不老药。”

        “我可没说过长生,你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会很漫长,漫长到你会忘记所有时间。”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长生是什么,我从来没想过,我曾经只是想跟其他人一样过好自己安稳的一生,可是我现在不老不死,这样漫长的时间,我该做什么,我根本毫无准备。

         “黄校尉开心一点,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东西。”国师将手搭在我肩上安慰我。

         “公主你现在一定很想要我的药对吧,但是我的药给你了也没用,它是保持你现在容貌,你想一下你要顶着这张脸,度过漫长的时间不是很可怕吗?”

                                         (七)

        “还以为你去芬兰森林拍专辑封面迷路了,我都准备报警去找你了。”

        “鞠婧祎,我可记得我没有去搞重金属。”每次去见鞠婧祎,她就没对我说过什么好话。

        “怎么上杂志的事,你解决了。”你看她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我最近正因为这件事被经纪人烦的想要解散乐队,她又开始提。

        “那种杂志,也就大家无聊看看,一点点真的东西剩余的全靠幻想,编的东西还不如看看八卦杂志。”我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顺手翻了翻她的线谱。

        “停下你的手,别翻我的东西,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一点点真,长的漂亮身材好来者不拒是真的吧,玩乐队鼓手的女朋友是真的吧,还一点点真,我看就没什么幻想的,全是真的。”

        “鞠婧祎女士,你不要每次我见到你都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我们两个做的东西都不同,观念有差别很正常,你两年没出现在现场,我好心好意跑过来看你现场,不是让你骂我的,还有那个杂志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好来着不拒以外有什么真的,这么多年你见我去坐过观光车吗?”

        “我不知道你这种天天换曲风的人,跟我有什么观念不同,你今天来干嘛,你乐队不是明天才有表演吗?”

        “鞠婧祎女士,你们搞迷幻的怪癖多这又不是,今天是你两年多以来,第一个现场,我当然要来了,鬼知道你下一个现场又是几年后。老板也不知道怎么那么惯着你,不跑现场就不跑,歌发了不少,跑过的现场一根手指都数得过来,怪不得那群乐评人都说你录音室歌手。”

       “怎么我说你上杂志,你拿那群人的话来反击我吗?我从来都不喜欢现场,我就喜欢在录音室里唱怎样,还有你把那个采样撤了。”

       “又不是你的,你干嘛天天逼着我撤,而且别人都觉得可以,你天天揪着不放干嘛,还让老板不出我的碟,你累不累。”

       “我现在不跟你扯,我要去候场了,等我下来了再跟你说,这个采样你不撤也得撤。”

        其实才知道鞠婧祎的时候,我只知道她是老板新签约搞迷幻的以及我乐队当时节奏吉他的女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当然如果没有为了飞掉节奏吉他找一个groupie去杂志上写节奏吉他酗酒影响巡演,我可能跟这位脾气暴躁的迷幻乐手也不会有半点接触。

汪崽

易拉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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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婷婷受邀去看鞠婧祎的表演。


鞠婧祎给她的票是内部的,座位在正中央靠前,是最好的位置,视野清晰观感极佳。虽然黄婷婷年轻时候有过个幼稚天真的歌手梦,也出于爱好,大学时参加社团,学过两天吉他。可真正讲起来,对音乐也不过是略懂皮毛。她爱听流行、摇滚,从偶像周杰伦、蔡依林、ONE OK ROCK就可以看出来。对于古典音乐更是摸不着门槛,那细弱的联系纽带,除去母上大人为了让她开发大脑点亮技能点,在婴儿时期给她播放的莫扎特钢琴曲熏染艺术细胞以外,就是鞠婧祎了。


鞠婧祎是个正儿八经的艺术家、音乐人,黄婷婷想起这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骄傲和嘚瑟,仿佛鞠小姐站在舞台...

0.

 

黄婷婷受邀去看鞠婧祎的表演。


鞠婧祎给她的票是内部的,座位在正中央靠前,是最好的位置,视野清晰观感极佳。虽然黄婷婷年轻时候有过个幼稚天真的歌手梦,也出于爱好,大学时参加社团,学过两天吉他。可真正讲起来,对音乐也不过是略懂皮毛。她爱听流行、摇滚,从偶像周杰伦、蔡依林、ONE OK ROCK就可以看出来。对于古典音乐更是摸不着门槛,那细弱的联系纽带,除去母上大人为了让她开发大脑点亮技能点,在婴儿时期给她播放的莫扎特钢琴曲熏染艺术细胞以外,就是鞠婧祎了。

 

鞠婧祎是个正儿八经的艺术家、音乐人,黄婷婷想起这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骄傲和嘚瑟,仿佛鞠小姐站在舞台上表演就圆了她的歌手梦似的。鞠婧祎出国留过学,天赋极佳,又肯用工。小时候放假的时候,吃过晚饭了,小孩儿们都在小区里撒泼似的玩,黄婷婷要站在小区里一个木长椅上等一会儿,因为站在椅子上视野高,不用把脖子仰酸了也能更清楚地看到鞠婧祎房间的窗户。其他小孩在楼下玩老鹰捉小鸡、跳皮筋,鞠婧祎在上边站的笔直,拉着枯燥的曲子,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从小拉到大。

 

这是黄婷婷第一次听音乐会,来之前一直紧张局促。她一向爱憋着,不爱麻烦人,也不敢多问鞠婧祎:该穿什么、该注意什么。她看过不少外国片子,电影里出席音乐会都西装革履正装出席,女人一袭长裙礼服,打扮的高贵动人。她于是也上了心,衣柜里没合适的衣服,就特意去商场新买一件,月色露肩丝质礼服。也跑去烫染了头发,将本来笔直乌黑的长发,打理成栗色发尾带些波浪卷。她原先化妆都偏寡淡素净,显得人畜无害清新脱俗,出门前却化了精致成熟的妆容,涂了鲜红的口红,打了眼影。

 

黄婷婷承认自己是有些大材小用的夸张。因为这不仅是她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听鞠婧祎演奏,也是她第一次见鞠婧祎的爱人。与音乐会入场票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张鲜红艳丽的喜帖。鞠婧祎似乎也觉得残忍,甚至不敢当面交予她,趁着她出去上班的时间,送来她家,交给了她的父母。来的还有一条微信:阿黄,结束后,一起吃顿饭,正好也给你介绍下我未婚夫。

 

黄婷婷的妈妈将音乐会票连同喜帖一起递给她,脸上有为别人家孩子真心祝福的喜悦,嘴上不自觉地念叨着她从鞠婧祎妈妈那儿听来的消息。她说对方孩子是个靠谱成熟的男人,好像和你是同年的,谁说女孩成熟的要比男孩早,人家看着老练的很,再看看你,还像学校里念书的孩子,不过你年纪也不是孩子了,小鞠小你两岁都谈婚论嫁了,你还是老样子,也该长个心眼挑男人了,要找个成熟可靠的。

 

黄婷婷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断思索着那几个字眼“成熟”、“可靠”。她打开请帖,匆匆扫过新郎那栏陌生的名字,盯住鞠婧祎的名字,“新娘”的前缀让她感到鞠婧祎这个人是前所未有的陌生,更甚于头次听说名字的新郎,仿佛那是另一端世界发生的事情和人物。

 

1.

 

鞠婧祎是四川人,随爸爸做生意来的南京,打小就和黄婷婷住一小区,她住48号,黄婷婷住58号,隔了点距离,但又不算距离。

 

四川人热情活泼,生完孩子,鞠妈妈常抱着小小鞠出来玩,正巧碰着同样带小孩出来溜风的黄妈妈,一来二去,妈妈们开始分享起各自的育儿经验,等孩子再大些,就顺势让她们自个儿去玩。

 

黄婷婷是长在鞠婧祎潜意识里的人,因为记不清是怎么认识的,想不起第一回是怎么玩的,省去了人情世故互相靠近的疲惫,等意识到的时候,两人早已两小无猜,对个眼神都能笑起来。

 

按房产地域的分配,她俩同一幼儿园、同一小学、同一初中,甚至连需要中考成绩才分配的高中都碰巧考到一块儿去,虽然黄婷婷永远比她早一年级,隔了点距离,但又不算距离。

 

鞠婧祎从小学音乐,黄婷婷从小学美术,虽然音、美有区别,但在高考机制下又都划分在艺术生那栏,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艺术大道上,隔了点距离,但又不算距离。

 

鞠婧祎从有意识起黄婷婷就在她身边扎了根,就像长她两岁的年纪一样,黄婷婷永远走在她前面两步,隔了些距离的年龄、家、年级、艺术领域让她永远无法和黄婷婷并肩,可又总是那样近在咫尺。人一旦有了习惯,就很难改正原先的思维,鞠婧祎习惯了黄婷婷和她隔了距离又永远看得见摸得着,所以明知有分道扬镳那天,也不愿去想。

 

鞠婧祎要结婚了,也是临到要办婚礼时才通知黄婷婷知道。她明明早该知道的,从朋友的只言片语、从父母阿姨的闲谈督促、从鞠婧祎的朋友圈或亲口告知。可什么迹象都没有,仿佛全世界都有意避着她,不叫她知道,不让她做足心理准备,在最后才猛地拉开罩在她身上的幕布时,让她猝不及防的暴露在聚光灯下,狼狈不堪。

 

黄婷婷心里越是狼狈埋怨,面上就越是镇定坦然。她听妈妈的话,不再吊儿郎当整天运动衫黑框眼镜的搭配,褪去青涩随性的气质,学着站在鞠婧祎身边的那个人,去显得成熟显得可靠。尤其是去看鞠婧祎的表演的时候。

 

黄婷婷站在会场内拉起的海报前,是鞠婧祎所在的乐团的照片和介绍。鞠婧祎是第一小提琴首席,因为脸蛋漂亮和过人技术,话题热度很高,站在黄婷婷旁边的一对夫妻就正赞美着鞠婧祎的天赋和运气,年纪轻轻就站在了许多人一生也不能触及的高度和地位,并且依然前途光明。

 

这些道听途说的陌生人甚至称不上鞠婧祎人生中的过客,他们从未亲眼所见过他们所评判的人的人生中万分之一的精彩,却依然兴致盎然的殷羡着诋毁着感慨着,人们总容易被其他人的故事勾起好奇心,特别是与众不同的高高在上的人。

 

鞠婧祎确实是优秀又努力的别人家的孩子,家教严苛,童年很少有什么特殊的娱乐方式,在同龄人拿着小霸王游戏机打着马里奥魂斗罗,拿父母的手机玩着贪吃蛇俄罗斯方块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里练习着乐器。在同龄人为韩国欧巴尖叫疯狂时,她每天却守在中央电视台第十一套节目前看京剧。

 

她的人生枯燥又刻板,虽然是活泼开朗的个性,和同学们聊起兴趣爱好时却不被人理解,大家都不相信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趣,不怎么和同学说话,爱听民乐看京剧,总一个人闷在宿舍里看杂志报纸。

 

鞠婧祎不是呼朋唤友一群人一齐努力向上的人,没什么人会安慰她,她也从不向人诉苦,只知道委屈自己扛,要做就做最好。

 

高中的时候,鞠婧祎参加一个市里面的比赛,学校名额有限,全校只推了两个人出去。鞠婧祎在比赛时却出了错,一个很简单的地方拉错了音,最后和她一起去比赛的学姐拿回了二等奖,她带回来了满腔的自责和泪水。

 

黄婷婷是她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那会儿她正巧又是高三最忙的时候,睁开眼不是卷子就是画稿,等她缓过神记得去看看小鞠学妹,学妹人已经瘦了一圈,眼神都没什么光彩,像行尸走肉似的,看着自己还努力挤出笑。

 

黄婷婷吓了一跳,她不擅长捕捉人的情绪,这会儿却也明白了些什么。可她想错了方向,以为鞠婧祎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没去找她才生气,就每天都跑下楼去找高二的学妹送糖,哄着小孩。黄婷婷脸皮薄,也不明说为自己道歉,每天就换着法儿的问“小鞠,怎么了?哪里不高兴?”以往常经验,鞠婧祎最后都会败于黄婷婷的糖衣炮弹下,重新对阿黄喜笑颜开。

 

结果喜笑颜开没盼到,哄出了黄婷婷想都没想到的事情。鞠婧祎喜欢憋着,只有在别人过来安慰的时候才肯慢慢诉说,黄婷婷阴差阳错让鞠婧祎把那次失败的比赛中所有糟糕的情绪都吐露出来了。鞠婧祎一旦憋不住了,就开始哭,把脸捂进手掌里,哭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不发出声音,只是鼻子哭塞住了,哭到最后还以为自己是感冒了,一直吸鼻子,最后还咳了两声,红着双兔子眼睛正儿八经的和黄婷婷说:“阿黄,我好像感冒了。”

 

黄婷婷不擅长捕捉别人的情绪,更不擅安慰人。她瞪着鞠婧祎半天,除了一个拥抱和翻来覆去的干干巴巴的“会好的,没事的”安慰以外,什么也想不出。

 

鞠婧祎可能不觉得有什么,黄婷婷却不这么认为,她上课的时候在想,画画的时候在想,睡觉前盯着天花板也在想,最后终于在睡前想到了不算笨拙的安慰方法。她是个艺术生,靠画画上大学、靠画画找工作,当然也能靠画画安慰女孩子。黄婷婷最后一掀被子爬起来,通宵给小鞠学妹画画。


熬成熊猫眼的黄婷婷放学的时候才跑去找昨天哭成兔子眼的鞠婧祎。俩高中生一出校门就招了辆出租,黄婷婷报了目的地,鞠婧祎没听过,一路上嘴巴不停,问去哪里、要干嘛,黄婷婷营造神秘氛围,嘴角一抹蒙娜丽莎的微笑,不管鞠婧祎问啥,通通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水来土掩。

 

最后出租车停在栋荒凉的建筑前,黄婷婷仰头看了眼,很满意这高度,她查了很久,市里只有这里能上天台,并且周围还没什么人。她带着鞠婧祎上顶层,夏天昼长夜短,现在正赶上落日,站在天台上感觉会比平时站在地上更接近天穹。黄婷婷从包里掏出叠A4纸,一边说:“本来不想跑那么远的,但是学校天台不让上,小区里高空抛物要是被居委会阿姨找着了得好一通骂。”

 

鞠婧祎盯着她手里那叠纸,注意点完全被“高空抛物”抓去了注意力:“你干嘛啊?扔什么?”她指着黄婷婷手上的纸,不可思议,“扔纸?”

 

黄婷婷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脸和耳朵都红了,鞠婧祎分不清是她自个闷熟的,还是西边火红的落日火烧云烧热的。她手腕一翻,将那叠纸转过来,本来白纸打底的画面换了副光景,正面第一张是张写着她名字的奖状,画的很像真的。

 

鞠婧祎呆住了。

 

黄婷婷低下头,不敢看鞠婧祎反应,两只手捏着纸张边角不安分的搓颤,声音都不像平时那样清亮,闷闷的:“我不知道那个奖状长什么样,今天就去问那个得奖的同学要来看,”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来那张,递给鞠婧祎,“小鞠,你看看这样对不对?”

 

鞠婧祎也搞不明白自己的眼睛为什么热热的,是夏天太热,还是落日的余温照在眼皮上撑不住重量,她颤着手接过来,学姐的名字改成她的了,二等奖也变成了一等奖。

 

黄婷婷抿着嘴唇,又递给她下一张。这张画的是鞠婧祎自己,应该是她平时练习的样子,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再是下一张,画的还是她,是她埋着头伏在课桌上奋笔疾书的样子。接下来的都是她,是她弹钢琴的样子,是她跳舞的样子,是她昨天哭的眼睛通红的样子,最后是她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上拉琴的样子,与之前不同的是她露出的侧脸,微微勾出了笑。

 

“小鞠......应该很辛苦吧?”

 

鞠婧祎是个很能憋的人,想哭的时候就憋着,憋不住了就开始哭,她忍到鼻头泛酸,忍到眼泪积攒在眼眶中就快随重力落地,黄婷婷的话却彻底打开了她的泪阀,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黄婷婷,将脸埋在她肩膀上,胡乱的将眼泪鼻涕擦在她校服的布料上。

 

“阿黄,你真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她不断重复着烦,念叨到最后却变成了,“我真是烦死了!他们真是烦死了!这该死的一切都真是烦死了!”

 

黄婷婷抬起手,轻轻地抚拍着鞠婧祎微颤的脊背,她看着眼前火红金黄的余晖,也不断地回应着:“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世界确实该死的烦,压力无孔不入,人人都盼着她登基加冕,呼吸都是沉重的,仿佛是站在舞台上为世俗为世界表演的提线木偶,不能出错也不能反抗,身后控制着自己不断抬起沉重手脚的不止是父母的期盼和他人的注视,督促自己生存努力的,还有自己本身。鞠婧祎太明白这个道理了,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站在舞台上,想要做到最好,想要发光发热,父母的期望不过是压力的附属,真正沉重的是自己的心。

 

鞠婧祎快把黄婷婷的半边衣服哭湿了,她吸了吸鼻子,看着黄婷婷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偏过头去,盯着遥远的一点。她翻出那张奖状,点了点“鞠婧祎”那栏的名字:“黄老师蛮有文化,是第一个给我发奖状还没写错名字的人。”

 

黄婷婷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鞠婧祎瞪她。

 

兔子眼对上熊猫眼,又默契地互相躲闪过去。

 

“阿黄......”鞠婧祎捏着手上的纸,盯着它,“谢谢你啦。”

 

黄婷婷笑笑:“没事。”然后又递给她一张,鞠婧祎瞪大眼,“还有呢!阿黄,真有你的!”

 

这张就比较卡通了,鞠婧祎哇哇大哭的卡通形象被一座五指山压着,五根手指分别写着:压力、期望、疲惫、未来、自己。鞠婧祎看乐了:“什么啊?我是孙悟空吗?”

 

黄婷婷笑着摇摇头,将鞠婧祎手里的纸都抽出来,只留给她那张她在舞台上拉琴微笑和奖状的画。

 

“这些是你在练习时很痛苦疲惫,这是你憋不住伤心难过的哭,这是各种因素压得你喘不过气,”黄婷婷又指了指鞠婧祎手里的画,“留给你的一个是未来成功的站舞台上表演的你,一个是独具慧眼的黄老师颁给你的奖状。”

 

“那你手里那些呢?”

 

“高空抛物,扔掉。”黄婷婷摇摇手里的纸,露出调皮的笑。

 

她们将那些画通通折成纸飞机,从天台上扔出去。纸飞机承载着鞠婧祎所有的难过、沉重、泪水,向着血红夕阳远航了。

 

2.

 

鞠婧祎这几年出落的越发精致动人,记忆中还青涩害羞的女孩,渐渐就成长为那个眼神深邃,气质清冷的美人。

 

鞠婧祎穿了一袭黑裙,黑亮的头发带了些卷,成熟的妆容覆上她精致的五官,不似戴面具那般夸张,反而凸显出她五官立体的优势来。纵使现场无数或做作或真挚的营造出的所谓高贵气势,也比不过她来的贵气。她皮肤白皙,配上黑色的长裙,更为惊人,像吸血鬼贵族。

 

琴声响起时,底下安静的像场无声的宣誓。

 

似乎是错觉,又不像是自作多情。鞠婧祎一曲结束后,似乎往黄婷婷这儿看了一眼。

 

黄婷婷垂下眸子,安静地随心跳的频率鼓掌,频率很快,像是被那一眼撩拨的。乐声、掌声、心跳的鼓噪声,混杂着说不清的情愫升腾至苍穹,又生生被黄婷婷压抑下,躲进黑不见底不得见人的心底。

 

鞠婧祎站在台上的样子让黄婷婷想起那时在天台上送她的那幅画——穿着礼服站在舞台上拉琴,游刃有余、轻松自如,她是台上唯一的火,是观众眼里的星。

 

黄婷婷总是在台下这样看着她,从最小不点的时候,在旁边看鞠婧祎被父母推着出来表演,看她从怯生生软糯糯,再到现在那样眼神犀利冷静不怯场。可她也曾在台上露出台下观众那般鼓励的眼光。

 

学生时期,黄婷婷带着播放周杰伦音乐的耳机,站在台下,望着台上那个比自己小两岁,却已经独当一面的妹妹,也有过梦想的悸动。

 

她总是在台下看她,却也有过和她并肩在高朋满座掌声拥簇的时候。

 

那是高中的艺术节文艺汇演。艺术节表演是全校性的,由班主任发布,告示栏也张贴起海报宣传,调起学生们的积极性。

 

放学后,在回家路上,黄婷婷带着鞠婧祎去唱片店买周杰伦的磁带。黄婷婷笑着把用来试听的头戴式耳机戴给鞠婧祎,过会儿,又将一侧拉开,凑到她耳边问:“小鞠,怎么样?好听吗?”

 

鞠婧祎亮着眼睛,朝黄婷婷比起大拇指:“可以!”

 

在后来的回家路上,黄婷婷鞠婧祎一人戴了一只耳机,听着周杰伦的歌,哼着调调,夕阳缓缓的落,她们慢慢的走,鼻尖飘着别家煮好的饭菜香味。鞠婧祎随音乐的律动微微点头,使劲吸着鼻子,猜这户人家煮的是土豆牛肉、那户烧的是红烧排骨。黄婷婷则负责猜家里烧了什么菜,可能是昨晚自己无意间提起的鸭舌,也可能是爸妈都爱的盐水鸭。

 

或许是钻进耳朵的歌声太温暖,又或者是夕阳慢慢落下的速度太招人心痒,黄婷婷听着鞠婧祎哼哼的声音,就好像雪落下在心上,立马又融化成温水。她突然就和鞠婧祎说:“小鞠,你知道吗?我想当歌手。”

 

于是,那次艺术节成了黄婷婷第一次上台,鞠婧祎帮她钢琴伴奏。

 

黄婷婷临到上台,紧张到嗓子发紧,有些想临阵脱逃的害怕,于是找玩笑打趣鞠婧祎:“小鞠,我是说想当歌手,可你也不必连哄带骗地把我弄上台吧。”

 

鞠婧祎瞪着眼,装凶:“你当时都答应了!阿黄,快上台了,你可别现在反悔啊!”

 

黄婷婷垂下头叹气,听见鞠婧祎哼了声,领口却被扯了下,她低头看,鞠婧祎正满脸嫌弃地把黄婷婷自己歪歪扭扭系上的蝴蝶结扯开,再规规矩矩的认真系上。

 

“我有强迫症的,看见没系好的蝴蝶结,就想拉开重系。”

 

黄婷婷低头盯着鞠婧祎故作凶狠却怎么看怎么露甜馅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紧绷的心脏好像不止是因为紧张。

 

那是黄婷婷第一次上台,也是第一次和鞠婧祎一起表演。她很紧张,底下黑压压一片,有认识自己的,有不认识自己的,她眼神到处乱飘,张口第一句就跑了音,而钢琴声却依旧沉稳有力,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音乐发出的源头,那个在上台前还满脸嫌弃的帮她系蝴蝶结的学妹也看向她。

 

鞠婧祎朝她笑,舞台上的光笼照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雾,遮住了月亮,却挡不住柔软的银光。黄婷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心脏膨胀的沉甸甸,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嗓子眼却像憋住了口气,比测试八百米的最后五十米还焦灼热烈。

 

黄婷婷余光扫到了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突然就像被撞破偷窃行事的小偷,心里不断壮大的气球被扎了针漏了气,她略带惶恐与迷茫,却清楚这不全是上台的紧张。她看了眼鞠婧祎,终于唱出了第一句在调上的歌词:“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她只是毫无心理准备的在心里撞见了束玫瑰。那是鞠婧祎瞒着她在她心底种下的种子,根茎连心,生根发芽,生长壮大,散发清香。

 

黄婷婷突然就在某一刻,发现了这束玫瑰,惊讶的说不出话,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那玫瑰从心底获取养料时的疼痛与苦涩。

 

3.

 

音乐会结束后,黄婷婷在门口等了会儿鞠婧祎。观众陆陆续续已经走完了,他们表演者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

 

晚风有些凉,黄婷婷没有傻到站在外面吹风,就站在里边等。

 

鞠婧祎没有让她等很久。

 

“阿黄!”

 

鞠婧祎换了身衣服,她刚刚表演时穿的那件,裙摆太长,也太招摇。她现在穿的很方便,牛仔裤、黑卫衣、帆布鞋,手上还拽着件牛仔外套。她匆匆地小跑过来。

 

黄婷婷有些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鞠婧祎喊她的那声“阿黄”,再也没有了原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和说不尽的微妙依赖,只剩平铺直叙的呼叫,一个没有感情倾向的代号昵称,“阿黄”、“黄婷婷,我在叫你”。

 

鞠婧祎跑到她面前,笑了笑,将手里的外套递给她:“不好意思啊,换了下衣服就来晚了。刚刚在上面看你穿成这样就想到你应该没带外套,晚上很冷的。”

 

原来她刚刚真的看过她。黄婷婷眨眨眼,把过分的要溢出来的笑意收敛了些,配合着鞠婧祎的话,缩了缩没有衣物覆盖的肩膀:“是冷。我穿成这样,有没有很夸张?”

 

“没有,”鞠婧祎笑着竖起大拇指,“头次见你这样,但很漂亮。”

 

鞠婧祎说好看,那就是好看。黄婷婷莫名就有些高兴了,她本来就有点臭屁自恋,被喜欢的人一夸,尾巴岂不是要翘到天上去。抿着嘴唇将笑容抑制在唇角,不让它继续扩散,一边接过鞠婧祎递来的外套穿上。穿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这儿听演出的另一目的。想到那个人的存在,黄婷婷再也笑不出来,鼓胀的心都萎下来,酸胀地拉扯着自己的心。她趁着低头穿衣的瞬间,收拾好情绪,再抬头时,又是鞠婧祎熟悉的温柔姐姐的笑容:“你......你的男朋友呢?”未婚夫这三个字实在太难以启齿,那是在黄婷婷的心头划刀割肉。

 

鞠婧祎似乎楞了下,连笑容都僵住了。她眨了下眼,又再看不出异样。鞠婧祎颇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在黄婷婷面前还是小女孩的样子,天真中又带着狡黠:“他有点事,放我们鸽子啦。”

 

“啊?”所以这么久的心理准备白做了?

 

“走吧,”鞠总霸气地走在前面,“我们俩吃。”

 

 

 

 

 

 

路上都是黄婷婷在说,鞠婧祎低着头看脚下的路,不时的点头。黄婷婷不是善言辞的人,从来不是。从来不是这样的,黄婷婷有些惆怅悲伤的想。她说着工作上的趣事,说着母亲对自己的催促,嘴上喋喋不休,眼睛却安静,她的眼睛称得上“默默”这个词,也配得上“稳重”,因为稳重是懂分寸、是小心翼翼。她悄然地注视着鞠婧祎低头若有所思的侧脸,看着她不安分的手玩着衣服的下摆,也对两人之间相隔过大的距离而黯下眸子。

 

如果时间倒退几年会怎样?鞠婧祎会亲昵地挽住她的手或搂住肩,在一旁蹦蹦跳跳,眼睛闪着光亮,闹着想吃火锅,拖长音叫着阿黄。黄婷婷会无奈却宠溺地望着她,会什么都答应她,会大方的将一半身子借给她,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黏黏糊糊。

 

可一切都不一样了。时间的流逝带不走想要忘却的回忆,无论是好的或坏的记忆,通通被搁浅在回忆的港湾,时间的浪花不断将新鲜的记忆冲上岸,却怎么也带不走上岸的回忆。一切都尘埃落定,时间是沙漏,记忆就是砂砾,砂砾们聚成沙滩,涌上海水将沙滩压的更紧实。

 

最后,黄婷婷还是憋不住那个困扰了她几天的问题,她小心又委屈,声音轻的像怕惊扰鞠婧祎耳边的空气:“小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答案,她们其实都明白。

 

4.

 

黄婷婷在本地上了大学,鞠婧祎却回了四川。她爸爸一直在南方做生意,在鞠婧祎高三那年却亏了本,亏得钱不算多,却也是个警醒。因为鞠婧祎妈妈那年春节回去过年,走前找当地出名的算命先生算了卦,生意上是大凶,鞠婧祎妈妈一向乐观,秉持着“算的好就高高兴兴,算的差就是一派胡言,老娘不信”的态度,也没当回事,可心里毕竟是个疙瘩。生意一亏,就立马想到那算命先生神神叨叨的样子。她合计着这些年钱也赚够,当家的又没什么上进的劲头,整天盼着家乡的美食和牌。四川适宜养老,小孩又快高考,一拍桌子就决定,等鞠婧祎高考完就打道回府。

 

鞠婧祎高考完本该和父母回老家,但小孩爱玩,和同龄人在一起才能算开心。鞠婧祎父母想着孩子这些年压力太大,就放宽了回,让她和朋友出去玩几天。鞠婧祎与黄婷婷两人早商量好去哪儿了,就等父母的同意,一等到大人放人,拧起包就跑。

 

她们跑去离南京很近的上海,可虽然离得近,却根本是两个不同的城市。她们仰头望着眼前的东方明珠,外滩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或挤来挤去或驻足观赏。东方明珠是上海的标志,她们走出好远,回头看,依然能望见那标示性的建筑。

 

鞠婧祎只在上海疯玩了一天,那一天其实也没做什么,她们去市中心逛,走了弄堂,买了些特产和小礼物留作纪念,吃了很贵很甜很冰的冰淇淋,最后晚上还是去吃了火锅。吃完火锅出来,门口有家塔罗牌占卜,鞠婧祎想着和老家的瞎子算命摸手相也差不到哪儿去,看着又新奇,就拽着黄婷婷去算。价钱很贵,鞠婧祎咬咬牙,把黄婷婷推出去,指着她,龇牙咧嘴地朝对面笑眯眯的女人说:“你给她算吧,算她和算我是一样的。”

 

黄婷婷懵了,摆摆手,又拎着鞠婧祎到身前:“你来吧。”

 

鞠婧祎怕那占卜的女人听出门道,就楼着黄婷婷凑到她耳边,悄悄和她说:“年前回老家算过一次了,天机不可泄露,算多了要折寿的!”

 

黄婷婷其实根本不信这些虚的假的玩意儿,也知道鞠婧祎是乱说,但也不好扫她的兴,就故作惊讶地看她:“真的假的?”鞠婧祎信誓旦旦地点头,拍胸脯保证:“其实算你就是算我了,你要是发财了,我不也发达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黄婷婷笑笑,说:“那算爱情。”

 

鞠婧祎皱眉了,黄婷婷的姻缘可和她没关系。

 

黄婷婷悄悄和她说:“算你算我一样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结婚。”

 

那占卜女人笑着看她们俩,说:“还真有可能。”

 

鞠婧祎转过头去看黄婷婷,却见她耳朵红了。

 

在黄婷婷大学录取出成绩前,鞠婧祎拉着她去求签,摇出了下签。黄婷婷蹲在寺庙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底下腾起的香烟,每次经过那儿插香的时候,都能看见扭曲的空气在视野中成形,会被熏得睁不开眼。鞠婧祎陪她坐在那儿,嘴上喋喋不休,明明拽她来这里的是她,现在拼命解释的也是她。最后她一叹气,拉着黄婷婷起来,跨踩着台阶,回头看了眼背后高大的庙宇,像怕被菩萨听到一样,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阿黄,我们别信他了。

 

黄婷婷最后也红着脸,拉着鞠婧祎离开,说我们不信她。

 

因为不信,所以黄婷婷考上了她心仪的大学,也没能和鞠婧祎一天结婚。

 

之后的时间两个人就回酒店趟着,打开电视,看《非诚勿扰》。第二天鞠婧祎睡到下午才起来,黄婷婷想拖着她出去,她摇摇头说不逛了,上海太大了,逛不完的,人太渺小了。黄婷婷拿她没法,最后说服她晚上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

 

以前在南京的时候,她们趁假期溜出去看过次电影,因为是头次去电影院看大荧幕,以为像联欢晚会一样,坐最前排的视线才最好,就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可银幕太大太高,囊括了整个电影院的视线,坐最前面的反而不讨巧,就像面对巨人,两个人艰难地昂着头才看清巨人的下巴。鞠婧祎坚持不住脖子的酸胀,最后倚在黄婷婷的肩上闭目养神了整场。

 

所以这次她们在选定了要看的片子后,在挑选位置时率先pass了曾给她们留下过阴影的前排座位。最后选定最后一排的位置,一览众山小。

 

晚上来看电影放松的人有不少,可她们选的这部片却已临近下映,因而放映厅并没太多人。她们的位置在最后最高排,还真不辜负那句“一览众山小”,黄婷婷捧着爆米花,鞠婧祎端着两杯可乐,像登山一般,颇为费劲地走到顶端,往下看,人都集中在中间位置,最上边果然清净。

 

黄婷婷抱着爆米花坐下,将它放置在自己大腿上。鞠婧祎挨着她坐下,侧过身将可乐放进扶手里。大荧幕正放映着开场前的广告,音响动感十足,黄婷婷却觉得安静。她侧过眼去偷看捧着可乐小口喝着的鞠婧祎,突然觉得电影院的最后一排或许是个谈恋爱的好位置,没有人会注意到最顶端发生了什么,隐秘又刺激。

 

这是部文艺片,拍的也委实让人感受不到半点艺术氛围,导演估计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也不奢望观众理解。电影播过十分之一的进度,鞠婧祎就开始打哈欠,抓了把爆米花往嘴里塞,然后自然地将头靠上黄婷婷的肩膀。她坐的位置有些低,头去靠着她肩膀有些别扭,就又往上蹭了蹭调整坐姿,黄婷婷则往下缩了缩,将肩膀向她伸过去些。

 

电影中的人讲着些云里雾里的台词,看着天海一色的景,在天台抽着烟,眼神朦胧地看向远处的灯火,最后又莫名的在狭窄昏暗的出租房里吻在了一起。

 

鞠婧祎靠着她的肩,说:“阿黄,你知道吗,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声。”

 

黄婷婷偏过头去看她,却正撞进她的眼里。鞠婧祎向后靠着椅背,仰起头望着黄婷婷。黄婷婷吃了一惊,因为鞠婧祎的眼神在昏暗的电影院中被熏染上了些不一样的色彩,像电影中在出租房里索吻的女主角,昂着头骄傲,却又因仰视而卑微。

 

如果要说出这部电影有哪里好,那一定是恰到好处的插曲:柔和波澜,像雨夜的黑色大海中,月亮突然挣脱了云雾的束缚遮挡,闪着灯光的渔船,摇摇晃晃地从月亮铺泄的银色航道驶向彼岸的家。

 

两人吻到了一处。

 

5.

 

在去餐厅的路上,黄婷婷的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她音乐会结束了吧,见到鞠婧祎的未婚夫没有,黄婷婷说没有,她妈就追问了一堆,黄婷婷无奈,望着鞠婧祎幸灾乐祸的样子叹气。最后黄婷婷妈妈以一句“既然没外人,那就别出去吃了,赶紧回家,有好吃的给你们俩”强硬地结束话题,也不等黄婷婷回应,就自顾自把电话挂了。

 

黄婷婷望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屏幕发了阵呆,然后把手机收回包里,向鞠婧祎笑笑,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走哪儿?”鞠婧祎有些玩味地笑,“去你家吗?阿黄。”

 

原来黄婷婷她妈声音太大,全被鞠婧祎听进耳朵了。

 

黄婷婷有些尴尬,摸了摸耳垂:“你不是想吃火锅吗?”

 

鞠婧祎笑着说:“可我更想见见叔叔阿姨。”

 

黄婷婷楞了楞,沉默了有一会儿才说:“好吧。”

 

 

 

 

这么多年来,黄婷婷他们一直没搬过家,倒是鞠婧祎他们家在搬回四川的时候就把这边的房子卖了。鞠婧祎跟着黄婷婷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仰着头到处看,说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敲开黄婷婷家门,鞠婧祎就受到了黄婷婷父母的热烈欢迎,两个长辈握着鞠婧祎的手嘘寒问暖问东问西,黄婷婷比平时还沉默,像根木头一样立在那儿,盯着他们几个,不说话,却也不离开。

 

黄婷婷妈妈果然说的不错,真的烧了一桌子的好菜,她还记得以前鞠婧祎虽然身为四川人却吃不得辣的口味,烧的很清淡,可惜现在鞠婧祎早就无辣不欢。饭桌上,黄婷婷坐在鞠婧祎旁边,见菜一个个端上来也不见辣椒沫,黄婷婷妈妈还在对面高兴慈爱地宣扬着自己还记得鞠婧祎的口味,便忍不住站起来,转身进厨房给鞠婧祎调了碗辣椒料。

 

黄婷婷妈妈还以为是黄婷婷自己要吃辣,就数落着她不要每顿都这么重口味,结果被鞠婧祎的话打断,她盯着特意端到自己面前的辣椒酱受宠若惊:“我没事的,吃清淡点不好吗?”

 

“你不是喜欢吃辣吗?”黄婷婷若无其事地挨着她坐下,顺便对着她妈指了指鞠婧祎,“她早就能吃辣了。”

 

黄婷婷妈妈有些尴尬地打着圆场,看着她们共用一碗辣椒料。

 

 

 

 

吃完饭,他们转移阵地到客厅。黄婷婷妈妈见时间晚了,就问了句:“小鞠,在南京有地方住吗?”本想着问完这句就顺水推舟把人送走,结果鞠婧祎笑眯眯地来了句:“暂时还没有呢。”

 

这一下,把全家人给震住了。

 

再傻也该知道,他们乐团来南京表演节目,南京不是本土,自然是要安排酒店住宿的,否则这么多人住哪儿?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还不等谁提出质疑,鞠婧祎率先就抛出请求:“所以,叔叔阿姨,我今晚能住你们家吗?”

 

这下可不好拒绝了,人家小孩这么多年没回来,以前小时候也经常赖在这儿睡,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黄婷婷父母只好点了头。黄婷婷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黄婷婷家两室一厅,黄婷婷父母睡主卧,次卧是黄婷婷的房间。既然鞠婧祎要在他们家挤一晚,那就只能选择和黄婷婷睡一张床。这可把黄婷婷弄懵了,一路上鞠婧祎对她爱答不理的,结果一回家就又赖上了,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晚上趁鞠婧祎去洗澡的时候,黄婷婷妈妈抱着床被子走进来。黄婷婷坐在书桌前看书,听见动静只是回头看了眼。黄婷婷妈妈把被子放在床上,看着床上两床被子,自言自语的说这床应该够大吧,滚不到一起去吧。黄婷婷皱了皱眉,撑着脑袋的手移到耳朵上去。

 

“黄婷婷,”她妈在背后喊她,“她都要结婚了。”

 

黄婷婷没理她。

 

“就剩那么几天了,你别毁了人家。”

 

黄婷婷盯着书上的字,却什么都认不清。她有些生气,又有些害怕:“那你为什么喊她过来。”

 

她妈说:“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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