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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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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小蝎

【纵横君臣】无夏无冬·七

纵横一家亲的秦岭游后续~

写到烤肉刚打完球忍着没吃晚饭的我更饿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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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山居

嬴驷在屋外唤了几声,见无人答应便推门而入。屋内铺陈整齐,夕阳独特的橙红色光线从窗外洒进来,也许是因为山中本就清新干净,很少灰尘,房间并没有久无人住的破败,反而有一种凝固于时间里的安宁感。

茅草屋里不多不少四个小房间,还有一间宽敞的正厅。里面的家具都用薄薄的麻毡盖着,揭开后一切如新;旁边还有一间小小的柴房,后院本应是一块菜地,自主人飘然辞去后就长满了芳草和不知名的山花,浅淡的香气令人沉醉。

“无缘再晤,令人怅惘啊。”嬴驷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

“君上莫忧,...

纵横一家亲的秦岭游后续~

写到烤肉刚打完球忍着没吃晚饭的我更饿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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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山居

嬴驷在屋外唤了几声,见无人答应便推门而入。屋内铺陈整齐,夕阳独特的橙红色光线从窗外洒进来,也许是因为山中本就清新干净,很少灰尘,房间并没有久无人住的破败,反而有一种凝固于时间里的安宁感。

茅草屋里不多不少四个小房间,还有一间宽敞的正厅。里面的家具都用薄薄的麻毡盖着,揭开后一切如新;旁边还有一间小小的柴房,后院本应是一块菜地,自主人飘然辞去后就长满了芳草和不知名的山花,浅淡的香气令人沉醉。

“无缘再晤,令人怅惘啊。”嬴驷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

“君上莫忧,缘分这东西很难说,也许以后又在某处相见了呢。”张仪很自然的占了一个房间,卸下包袱,洒脱地说。

“我们不打招呼,就这么鸠占鹊巢,是否……有些失礼?”嬴疾看着其他几人老实不客气的选房子归置行李,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有些无语。

“君上和那位高人既然是好朋友,住几日房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嬴华完全觉得没问题。

“无妨!”嬴驷抖了抖手中一张布帛,上面潇洒的笔墨写着几行字:有缘来此,即吾贵客。陋室器具,莫嫌粗简,君自取用。

“这位高人令人神往啊。”嬴疾带着几分渴慕几分惆怅说。

“相国不是说了,缘分很神奇,也许我们以后都有机会见到他。”嬴驷笑着说。

此时夕阳已经跌落到渺远的西面群山的山尖,正将这日的最后一口红光吐露出来。在那样辉煌又肃穆的金黄色里,似乎这片山林的一切都能凝结成永恒。

嬴华正翻自己的包袱:“开饭?”

“想不想吃点不一样的?”嬴驷神神秘秘的说。

大家都好奇的望着国君。后者眨眨眼:“来此山中,不食野味,岂不可惜?”

嬴华以为自家君上想狩猎,正想着什么弓箭马匹都没有带,才发现嬴驷只是想捕鱼而已。

“君上会捕鱼?”嬴华一脸怀疑。

“看别人捕过,应该不难,可以试试!”

最后的决定是嬴疾和张仪留下简单打扫房间,并将这几日山居需用的东西归置好,嬴驷和嬴华出发捕鱼,犒劳大家的舌头和饱足大家的肚子。

潺潺小溪就在不远处。嬴华找了两只粗细适当的树枝,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三下五除二将树枝的一头削尖。嬴华使短剑极灵巧,杀人的武器在小将军的手中绣花针一般听话。削好后他冲着尖头吹一口气,递给嬴驷。

溪水都是金橙色的。嬴驷踌躇满志,挽了袖子就踩在石头上观察。此处久无人烟,水缓潭深,碧草漂浮,倒真的养出了不少大鱼。嬴驷和嬴华耐心等了一会,还真的好几次看到大青鱼烟灰色的脊背在水中一闪。

嬴驷心急,看到面前一朵水花,一杆子就扎下去,鱼早就跑了。

如此几次,一无所获,嬴驷有些泄气。

“君上,不是这样的。”嬴华笑了,站在不远处的溪边石头上,说完就眯起眼睛,整个人也变得像雕塑般一动不动。嬴驷盯着嬴华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都快困了。突然嬴华手中的尖木闪电一般刺向三块溪石围出的一个小区域,巨大的水花翻起,嬴华把木杆提起来时,尖端一头大青鱼正在不断挣扎。

这头青鱼足足有小臂那么长,结实肥美。嬴驷赶紧把从屋子里搜罗来的竹篓拿来,把鱼装好。“华弟好本事!”嬴驷赞叹。

过了一会嬴华又捕到一条鱼,但比刚才那条略小。太阳已经落山,山中草木茂密,黑的很快。

嬴华拎着竹篓,和嬴驷说说笑笑往回走,突然一声脆亮的鸣叫,不远的树冠缝隙间似乎有几根艳丽的羽毛一闪而过。

嬴华目力极佳。嬴驷还没有反应过来,嬴华已经放下篓摸出一把弹弓拉满,但听弹珠尖锐的破空之声急鸣,噗一声打在什么东西上,接着就是一团事物落地的声音。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嬴驷惊的目瞪口呆。等他回过神来,嬴华已经跑过去把猎到的野鸡搭在肩上回来了。

回到小屋的时候嬴疾和张仪早已把一应物品归置整齐,院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两人正在围着一张石桌在逐渐变暗的光线里下棋。

“惭愧惭愧,辛苦君上和公子华了!”看到两人手里拎着竹篓肩上搭着野鸡,张仪有些歉意的说。

“都是华弟的功劳!”嬴驷很自豪,好像是自己猎到的一样。

嬴华抱来柴火,搭起烤架,从包袱里取来火绒和火石,动作娴熟的燃起了一堆旺旺的篝火,张仪帮着在旁边扇风。嬴驷在不远处处理大青鱼,嬴疾在嬴驷身边帮忙。

刚才张仪提议要做鱼生,兴致勃勃的边说边拔出湛卢,锃亮的宝剑光芒一闪。嬴驷赶紧按住,笑嘻嘻的揶揄:“相国的鱼生呀,吃一次就够了……”

嬴疾自告奋勇去处理鱼,等到双手抓着那依然活蹦乱跳的大青鱼时却慌了神,一跤坐倒,鱼也蹦到草丛里去了。嬴驷笑眯眯的赶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你们没有乡野生活的经验。”说着将鱼抓回来,吩咐嬴疾打来水,短剑出鞘,不多时两条鱼就剖洗的干干净净,串在木签子上置于火上烧烤了。

香气让几个饥肠辘辘的人欲罢不能。张仪随身带了调味的盐梅米醋,边烤就边涂一些在鱼身上。片刻烤好,几人也顾不得礼节,直接上手,烫的嗷嗷叫,等到一口吃下,肉质细滑鲜甜,简单的调味恰好没有遮掩鱼本身的香味。两条鱼不多时就被吃的干干净净,鲜的几个人差点没咬掉舌头。

野鸡则准备放到明日再吃。肚儿圆圆的君臣几人将屋里的席子抱出来,直接铺在院子里,躺着看着,满天繁星就洒进了眼睛。

“虽知是痴心妄想,但心底也还是盼着年年有今日,能和诸位闲云野鹤,举樽共饮,畅所欲言。”嬴驷枕着手臂说。

“君上不要国了,来做山野村夫?”张仪笑了。

“做过。”嬴驷也笑了:“那会秦国穷,山野村夫讨个生活何其艰难。这些年虽好些了,可乱世刀兵不止,百姓便不能安歇。何时才能真正止戈息战,使我子民安居乐业啊……”

“秦必东出,扫灭诸侯,一统天下。”张仪抬臂一划,万千星宿,淌过他的指间。

“就算能,也不是你我君臣可以看见的了。”嬴驷悠悠一叹,言语中些许伤感。

“我们的子孙可以看到,”嬴疾微笑:“与我们看到一样。”

嬴华也想应和,开口却打了一个饱嗝,大家都笑了。

清透如浮冰的深蓝色夜幕下,不久就响起香甜的鼾声。


-----TBC-----

青花小蝎

【纵横君臣】无夏无冬·六

纵横一家亲的秦岭周边游~

一家人齐齐整整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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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消暑

一入五月,天气便一天比一天更加炎热。午睡时起来身上都是湿黏黏的汗水,也不方便干活走动,所以盛夏同严冬一样,是人们窝在家里休息的时节,要一直等到九月天气逐渐转凉,人们才开始出门忙活活计,

咸阳宫的书房所有的窗户都大开着,可吹进来的风还是热的,嬴驷简直觉得汗水要在衣领里流成小溪。暑热难耐中,他突然有了一个点子。

这段时间政事清闲,朝会也因入暑改成五日一行,不如趁此机会找个地方避暑?念头一动,他便想到一处没几个人知道的清凉盛地。

第二日嬴驷便喊上张仪、嬴疾、嬴华同去。八子知道了本也跃跃欲试想...

纵横一家亲的秦岭周边游~

一家人齐齐整整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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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消暑

一入五月,天气便一天比一天更加炎热。午睡时起来身上都是湿黏黏的汗水,也不方便干活走动,所以盛夏同严冬一样,是人们窝在家里休息的时节,要一直等到九月天气逐渐转凉,人们才开始出门忙活活计,

咸阳宫的书房所有的窗户都大开着,可吹进来的风还是热的,嬴驷简直觉得汗水要在衣领里流成小溪。暑热难耐中,他突然有了一个点子。

这段时间政事清闲,朝会也因入暑改成五日一行,不如趁此机会找个地方避暑?念头一动,他便想到一处没几个人知道的清凉盛地。

第二日嬴驷便喊上张仪、嬴疾、嬴华同去。八子知道了本也跃跃欲试想一同加入,听说只有几个大男人便失了兴致,想起嬴稷这几日过的太舒服,便扭头教训儿子去了。

君臣几人换上寻常百姓的衣服,因为打算沿小路入南山,本就人烟稀少,又有嬴疾嬴华在侧,便也没带甲士。每人肩上一个青布包袱,装着衣物火种和便于携带的干粮,嬴华的包袱最大最重,里面几乎都是嬴疾和张仪非要带上的竹简和帛书,嬴华的抗议被自家二哥一记眼刀瞪了回来,只得乖乖背好。

“就好像你们真的会看似的。”嬴华小声咕哝。

“华弟说什么?”耳尖的嬴疾望过来。

“没没没,”嬴华赶紧说:“我说一点儿也不重。”

嬴疾笑的口蜜腹剑。

“相国,此行让你看看我秦地南山风光!”嬴驷朝张仪豪迈的一挥手。

“张仪求之不得。”青布短打衣裤的张仪一揖,不像寻常百姓,倒像个秀才。

快马行至山根便不能再走,四人把马留在最近的驿站里拴好,便徒步走进了莽莽山林。

一入南山,顿觉炎炎暑气销褪,头顶望不见头的墨绿伞盖投下喜人的阴凉;且林间细风慢拂,清爽里夹着一丝凛冽,心旷神怡,妙不可言。

嬴驷识得路,但也是凭少时记忆。离开咸阳的十数年里,他几乎走遍了秦地的所有郡县,自然也包括南部的莽莽大山。但也限于有人烟处,秦岭深处是不能乱走的,别说虎豹豺狼,一旦迷路,十有八九要被困死在群山里。

嬴驷曾在这边山林中识得一个药农,两人谈的极投缘。他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位隐士,云游四海,居无定所,因来到南山喜欢这里的环境,才自己搭了几间房子采药为生。如今十多年过去,也许他还在,也许他已辞别秦岭,又去寻新的落脚之处。

幸而山林中药农和砍柴人不少,无数代人踩出的结实小径在时间的流逝中并未变样。嬴驷看到小径边那叮咚作响的淙淙小溪就知道自己走的仍然是当时那条路。

嬴华一身白色短打衣服,偏偏不好好走平整的小路,非要踩着溪边的石头跳着往前走。也是他真的轻巧又敏捷,明明看着无处落脚的地方,也能被他发现一个冒出水的石头尖,踩着跳起来找下一个。

“华弟,有的石头长着青苔,你还是小心……”嬴驷话音没落,嬴华踩上了一块草绿色的湿滑石头,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滑进水里,溅起好大一朵水花。

嬴驷和嬴疾哈哈大笑,张仪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嬴华噘着嘴落汤鸡一般走上来,干脆脱了上衣打着赤脚,拎了鞋走路。有干燥又清爽的山风吹着,一会功夫裤子也都干了。

嬴驷自小游历,嬴疾嬴华都入军旅,走起山路来如履平地。张仪亦有游学经历,但山路还是走的少,一会功夫额头汗水莹然,脚步也慢下来了。

“也走了不少路,便在此歇歇吧。”嬴驷体贴的说。他们正好走到一片山坪,转身恰好视野开阔,层层群山渐次延展,灰绿黛青,素淡庄重里带着婀娜,一直融化到视线尽头的天幕里,令人想变作飞鸟,乘着山风一纵而下。

嬴疾细心,准备了厚实的麻布和棉垫,此时铺开,君臣四人在山坪上坐下。张仪拿出一囊好酒四只酒樽,嬴华拿出锅盔干肉,几人走了半天山路都累了,大嚼大咽,舒心畅快。

“青山巍巍,松柏郁郁,我们却只是山间的朝菌和蟪蛄罢了。”张仪饮了一大口,望着山岭林海,不由感叹。

“朝菌和蟪蛄?”嬴华一脸迷惑。

“庄子《逍遥游》云,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比起莽莽秦岭千年万年矗立在这里,我们的确不过浮光掠影的过客而已。”嬴疾悠悠一叹。

“世上有长命者,便一定要有短命者,不然怎么显得长命者命长?”嬴驷笑了,神态里是藏不住的、属于君王的雄视万物的雍容:“也一定要有变化万千,热闹非凡的人世,方显得群山松柏巍然傲立,亘古长青。”

“意思就是我们要好好折腾一番呗!”嬴华挠挠头:“让咸阳、秦国热气腾腾,蒸蒸日上的!”

“正是!”嬴驷举杯向群山一祝:“青山有灵,且看我大秦东出,逐鹿中原!”

“干了!”几人喝的豪气干云。

休息够了便收拾行囊重新出发,大约走到红日偏西时,一块倾斜的巨石拔地斜插直上,悬在头顶呈险险欲落之势,山石刀削斧凿一般,令人屏息。

“走到这里,就不远了!”嬴驷因为认出了路标,兴奋不已。

从巨石处改小道而行,这条小径不像方才的路坚实平坦,因为踩的人少有些被芳草掩映,要认真辨认才能找到沿路前行。

走了不久,小径一转,便看见前方一片竹林,深的望不到头。墨绿挺秀的竹子拔节而起,明艳不可方物。张仪、嬴疾和嬴华都为眼前的美景惊艳,嬴驷则一脸得意的神色。

“我说了是个绝好的消暑去处吧。只是不知……那位高人是否还在这里。”

竹林中的几间茅屋确凿无疑是嬴驷那位旧交的昔日住处了。茅屋的门掩着,恬淡雅致,一片安宁,仅有竹叶在风中摇摆的簌簌声和虫鸣鸟鸣。


-----TBC-----


野云.

【大秦第四套人民币】

早就想搞了,看到豆瓣里面有趣的评论hhh,感觉这个图(p2)真的莫名适合。

排排站吃果果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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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华未谢

【嬴华】【嬴胡亥】我哥敢吃屎!

大秦比哥实录

嬴驷:我不敢!

扶苏:我也不敢!

嬴华:我二哥…

嬴疾:二哥也不敢!


我又来沙雕了。嬴华出自《大秦帝国》,胡亥出自《楚汉传奇》。

天下什么时候出!!

【嬴华】【嬴胡亥】我哥敢吃屎!

大秦比哥实录

嬴驷:我不敢!

扶苏:我也不敢!

嬴华:我二哥…

嬴疾:二哥也不敢!


我又来沙雕了。嬴华出自《大秦帝国》,胡亥出自《楚汉传奇》。

天下什么时候出!!

青花小蝎

【驷疾华·良识】无夏无冬·四

这章华弟专美,要是你能陪着驷和疾一直走到最后该多好。

只能把他留在我的世界里,疼他爱他,这样驷也才是完整的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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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夺城

自秦军兵临城下,攻打蒲阳已有月余。然蒲阳踞吕梁山脊,西临大河,四周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城高池深,城内又多储备,守军便与秦军摆开阵势,要看看到底谁耗得过谁。

嬴华初来蒲阳城下时,倒是带兵狠狠地攻过几阵,虽杀得城头守军尸体如山,却还是攻不破坚固的城门。在将军们一片“一鼓作气而下之”的呼喊声中,甲衣上溅满敌军鲜血的三军主将嬴华第一个冷静下来,下令停止攻城,撤军修整。

如此硬攻下去不是办法。嬴华摸着自己长出来还没空修剪的小胡子,在...

这章华弟专美,要是你能陪着驷和疾一直走到最后该多好。

只能把他留在我的世界里,疼他爱他,这样驷也才是完整的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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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夺城

自秦军兵临城下,攻打蒲阳已有月余。然蒲阳踞吕梁山脊,西临大河,四周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城高池深,城内又多储备,守军便与秦军摆开阵势,要看看到底谁耗得过谁。

嬴华初来蒲阳城下时,倒是带兵狠狠地攻过几阵,虽杀得城头守军尸体如山,却还是攻不破坚固的城门。在将军们一片“一鼓作气而下之”的呼喊声中,甲衣上溅满敌军鲜血的三军主将嬴华第一个冷静下来,下令停止攻城,撤军修整。

如此硬攻下去不是办法。嬴华摸着自己长出来还没空修剪的小胡子,在中军大帐的舆图旁走来走去。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二哥坐在案后,令人猜不透的朝他微笑:“上兵伐谋,其下攻城。”

谋在哪儿呢?他扯着胡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挑帘出帐。正是军士们埋锅造饭的时间,营地里一片热气腾腾。士兵们轮流做饭,这么一来,那些正好得空的士兵便趁着这难得的短暂时间在军帐门口角抵玩儿。打仗是件极疲劳而枯燥的事情,角抵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几项娱乐活动之一。

兵娃子们闹得一片火热,扭打声,倒地声,起哄叫好声,几乎让人忘了他们接下来就要上沙场拼命,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黄河边上的一堆白骨。

嬴华眯眼看着城墙高耸的蒲阳城,又看看城外一片低低的洼地,招招手唤了一名亲信到身边,吩咐了几句。

眼尖的兵娃子们看到嬴华,都两眼发光。嬴华虽是公族子弟,却是靠战功一步步当上将军的。都是年轻人,免不了鲁莽贪玩,嬴华很是能和手下的兵打成一片,尤其蹴鞠和角抵是嬴华的拿手好戏,军中罕有对手。

“将军,要不要给我们露两手啊?”一群士兵起哄。嬴华打量着空地上那个显然是胜利者的年轻人,一身腱子肉几乎要撑破衣服,正跃跃欲试的看着他。被他打倒在地的那个兵正躺在地上哼哼着。

年轻的将军笑了,他一边脱下头盔和铠甲递给身边的人,一边稍微活动了下手腕,明亮的黑眸盯紧了方才角抵的得胜者:“你小子若能胜过本将军,赏!”

欢呼声骤然变大,闲着的兵把这一小片空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都伸着脖子要一睹主将公子华的风采。

如果以体型论,那么嬴华虽然有着完美的身高,却并不那么健壮;在对面满身腱子肉的结实汉子面前,甚至是显得有些清瘦了;可论及灵活和力量,却没几个人是大秦猛士公子华的对手。

那汉子大吼一声扑过来,眼看着要将嬴华撞倒在地,对方一矮身猫一般从他的胳膊下滑走了——转瞬间他已经被掀翻在地,左小腿折过来被嬴华的膝盖死死压住,下巴也被嬴华扯着抬起来。

“服不服?”嬴华笑问。

“不服!”汉子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嬴华也顺势让他起身,周围的呐喊助威声逐渐白热化。几个来回后,汉子第三次被嬴华一个背摔放倒在地,对方一膝盖压住了他的两腿,又拧住了他的手腕。

“服不服?”嬴华笑眯眯的问。

“服了。”对方终于气喘吁吁的说:“服了,将军。”

爆发的喝彩声里嬴华嘻笑着把人拉起来:“撑这么久,也难为你了,赏酒一碗!”接着转向众人:“诸位,自明日起,除每日的例行操练外,便各营组织练习蹴鞠和角抵,不得离开营地半步,违者军法处置!”

隔天黄昏就有一支小小的魏人商队,驮着盐酱肉类,趁着月色进了城。之后数日蒲阳守军未见秦军前来滋扰,远远的只听见秦军营内乱哄哄的,似是玩乐嬉闹。派的探子回报秦军松散,无心来战,每日只是窝在营地里游戏。蒲阳县令满腹狐疑,只催人再去探,却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他琢磨着,大抵是蒲阳城坚,秦军久攻不下,又无颜面回报秦君,便在此耗着;兼河西之地基本已入秦军囊中,粮草输送也不成问题。蒲阳县令摸着下巴琢磨着,心底的小火苗窜上来,被他按捺下去,又窜上来,又被他按捺下去。

终于,在一天探子回报“秦军今日不知遇到什么好事儿,放开饮酒,士兵醉倒一片”后,蒲阳县令心里的小火苗终于按不住了,他打算夜劫秦寨。

集结士兵之时,蒲阳城内一只白鸽扑闪着翅膀,优哉悠哉的飞过城墙,飞去了秦军营地。

是夜,蒲阳县令亲率城中主力,一口气扑到秦军营寨中,却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身后的马蹄声突如暗夜雷声一般滚滚响起,蒲阳县令面如死灰的拨转马头,看到昏暗的月色下黑压压的秦军骑兵列阵待战,铁甲寒光。当先一骑,长剑怒马,宛如天神。

“你你你……”县令颤巍巍的手指着他:“你便是那……”

年轻的将军明朗的笑了:“我嘛,”他说,剑眉蓦的竖起:“便是你爷爷嬴华!随我杀!”

秦军骑兵的黑色方阵如一头吞噬一切的嗜血猛兽,如此残酷、冷血而毫不留情。但你无法否认,当那铁剑映寒光,马蹄如急鼓,呐喊声山呼海啸摇撼大地、群山与森林时,其间所蕴含的力量,比一切的一起都更加动人心魄。

夜尤未央,魏军的尸体已经躺满山谷,余下者也皆投降。

嬴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向那个被两个士兵压住的蒲阳县令。

“我愿献城于将军,请将军绕我一命。”县令涕泗横流。

“放开他。”嬴华下令,那两个士兵便依言放开。

“只求将军能……”县令凑过来,声音越来越小,突然猛地从绑腿上抽出匕首,一刀捅入嬴华的腰眼。

刀锋切入结实的腰腹,温热的血涌出。然而待县令再向前用力,却半分也动弹不多——嬴华两指已经牢牢捏住匕首两面。

秦将凑近浑身颤抖的县令,温柔的在他耳边说:“挨此一刀,换尔一城,值了!”

“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县令大叫,瞬间就被周围的人重新制住。

“你不能,”嬴华惋惜地说,已有骑士帮他包扎伤口:“你死了,谁去帮我敲开城门?”

东方泛出鱼肚白时,蒲阳城头已经插上了黑色帅旗,硕大的“秦”字猎猎飘舞。


-----TBC-----

青花小蝎

【纵横】嬴华之死

我很久没有为一个角色的离去流过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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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刷大秦帝国之纵横已经过了很久,多数情节基本忘了,二刷基本等于没被剧透的再看一次。

我真的很爱嬴华,一腔热忱,直率坦荡,不傻,却也不想变得更聪明。有嬴华在的场景都是热闹亮堂的,生气起来管你面前站的谁都要上去顶撞,高兴起来笑的张扬放肆一口白牙感染的你也要和他一起笑。

甚至只要看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将军昂首挺胸的出场,心里就先高兴起来。

所以真的不忍看他的退场。

不忍看到说话从来都直来直去不拐弯的嬴华,握了铜币沉沉的说了一句好似谶语的话,平生不喜猜赌。

不喜猜胜败,不愿赌生死。机关算尽绝处逢生不是嬴华,嬴华没有能力去操...

我很久没有为一个角色的离去流过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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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刷大秦帝国之纵横已经过了很久,多数情节基本忘了,二刷基本等于没被剧透的再看一次。

我真的很爱嬴华,一腔热忱,直率坦荡,不傻,却也不想变得更聪明。有嬴华在的场景都是热闹亮堂的,生气起来管你面前站的谁都要上去顶撞,高兴起来笑的张扬放肆一口白牙感染的你也要和他一起笑。

甚至只要看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将军昂首挺胸的出场,心里就先高兴起来。

所以真的不忍看他的退场。

不忍看到说话从来都直来直去不拐弯的嬴华,握了铜币沉沉的说了一句好似谶语的话,平生不喜猜赌。

不喜猜胜败,不愿赌生死。机关算尽绝处逢生不是嬴华,嬴华没有能力去操握风云莫测的大局,嬴华只愿当好一名战士,战士向死不向生。

嬴华死前痛呼他的丹阳,他不久前为大秦攻下的丹阳。若有丹阳,则秦国日后攻楚可由丹水直下鄢郢,虏其王取其都,如虎添翼,不,如虎添蹼。就像五百余年后雄踞中原的汉相伐荆楚时感慨的那样。

他没有高瞻远瞩的战略目光,所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又或许,嬴华一开始就未觉得自己的命重过一座城,若真能守住丹阳,他一条命何足道哉。

秦军埋骨沙场者不可胜数,他一个嬴华,纵身死亦能保城池无虞,当然含笑九泉。被十数只长矛扎穿时,他回望方赶来马蹄烟尘滚滚的援军,笑的此生无憾。

然而嬴华纵然无憾,我们这些屏幕前的看客又悲情何堪。

不忍心,不忍看。因为想到这以后的风云际会、沙场逐鹿再动人心魄,也没了那个率真鲁莽的,刚发完脾气转头又笑的没心没肺的红袍将军。

因为知道,从这以后,智囊嬴疾少了一人打趣,朝堂之上身边总是空了一人,也没人帅案前噘嘴顶撞:“那你叫我来干嘛”;因为知道嬴驷从此少了左膀右臂,没人在被他的”逼宫“二字吓得心惊胆战后又被他的”给哥帮忙“治愈的一脸满足,因为再不会有人如此鲁莽,擅离大营星夜面君,还”臣想不通“吼的震天响。

嬴稷没露出过嬴驷打趣嬴华时那种放松又得意的笑容,因为嬴芾嬴悝都不是嬴华。嬴稷比嬴驷多了数十年光去成长、磨砺而大放异彩,然而嬴稷未见得比嬴驷更能免于孤独。

美好永远是短暂的,在乱世中尤为如此。而我们都不能免于世俗,我们知道这些驰骋疆场、舌战群臣的英雄人物终究要随风而去,依然愿意深深地沉入他们的故事,为他们的每个温暖的瞬间开心的忘怀一切。

嬴华死后,张仪在朝堂上提出割汉中一般土地以盟楚,嬴疾失态了。一向谦恭内敛温润如玉的公子疾当着群臣的面大吼:“相国怕是忘了公子华将军为夺此地殉难沙场了吧!”一向深沉莫测的秦王也拂袖而去:“此事不得再提!”

那不应是他们理智时的表现,那是意气用事,起码不应该还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便断然拒绝。然而我还是为这一幕而感到温暖,因为嬴驷和嬴疾依然为他们弟弟的死亡而感到哀伤,他们的悼念在心底默默延续着,也许延续几年等到纷纭大势冲淡了那份哀伤,也许一直延续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离去得早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嬴华刚烈勇武,战功赫赫,殉国时三军缟素,君臣怆然。在他年轻的生命里,不曾体验过张仪狼狈去魏的凄惶,亦不曾体验白起杜邮接过那一柄秦剑的悲哀。

回想起读三国演义时每每看到柴桑口卧龙吊孝就唏嘘不能读下去,实在难以心平气和去面对一个再无周郎的世界。但也许我还是会继续看下去,因为嬴华也一定牵挂这个故事,牵挂他的兄长他的大秦能建立怎样的煌煌功业。幸运的话,我还能找回看到嬴华在蹴鞠比赛里大胜齐国趾高气昂的样子时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既见君子,忧心如醉。

若能在此打住多好。


青花小蝎

【驷华主/嬴氏一家亲】无夏无冬

最近在重刷纵横,前期的嬴氏三兄弟太甜了~忍不住脑补他们的日常

主驷华,比较粮食,可能后期会变味哈哈哈,请避雷_(:з」∠)_

大背景就按着电视剧来,努力做到两天更,但很快可能被自己打脸QAQ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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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赠剑

黄昏里的咸阳宫肃穆又庄重,虽然过了公务时间,但仍有不少吏员脚步匆忙,加班加点的忙着手头事务。嬴华的黑色皮靴踩在干净的石砖路上,心情像脚步一样轻快。

他明日就要赴蓝田大营操练新军,便如往常那样在前一日晚去见秦君,一方面辞行,一方面商谈军务。秦国此刻正如迅速成长的一头青年猛虎,迫不及待要寻找猎物磨利自己的爪牙;嬴华觉得作为一名武将,生在此时之秦国是件...

最近在重刷纵横,前期的嬴氏三兄弟太甜了~忍不住脑补他们的日常

主驷华,比较粮食,可能后期会变味哈哈哈,请避雷_(:з」∠)_

大背景就按着电视剧来,努力做到两天更,但很快可能被自己打脸QAQ

以上。


---分割线---


一、赠剑

黄昏里的咸阳宫肃穆又庄重,虽然过了公务时间,但仍有不少吏员脚步匆忙,加班加点的忙着手头事务。嬴华的黑色皮靴踩在干净的石砖路上,心情像脚步一样轻快。

他明日就要赴蓝田大营操练新军,便如往常那样在前一日晚去见秦君,一方面辞行,一方面商谈军务。秦国此刻正如迅速成长的一头青年猛虎,迫不及待要寻找猎物磨利自己的爪牙;嬴华觉得作为一名武将,生在此时之秦国是件很幸运的事,他尚年轻,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有沙场的烽烟可以倾倒他的一腔热血。

嬴华面君是不用通禀的,嬴疾张仪也是一样。他轻车熟路的来到秦君的书房,正想开口已经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华弟快来,正等你呢。”

“君上。”嬴华抱拳行礼,看到秦君一身玄色长袍坐在书案后阅读书简,低垂的睫在面庞上投下阴影。

“君上知道是我?”

“脚步声兴高采烈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嬴驷睨他一眼:“去练兵就这么高兴?”

嬴华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一想到军营、军号、操演,就浑身是劲儿,还可以和兄弟们一起蹴鞠呢!”

嬴驷卷了书吩咐侍者端上酒菜,起身走到嬴华面前戳戳他的铠甲:“都是独当一面的将军了,还整天想着蹴鞠,臭小子。”

“绝不耽误军务!”嬴华认真保证:“其实,兄弟们喜欢玩蹴鞠,能练身法,练准头,练配合,练群殴,啊不,是交流感情,好处可真不少……”

“行行,你是将军,你说了算。”嬴驷手一挥:“说说,这次操练新兵,有什么想法啊?”

说着话侍者已经端上了两案简单的酒菜,嬴驷让人把两张案子拼在一起,和嬴华面对面坐下,边吃边说。

“臣近日读兵书,琢磨了几个新的阵法……”

嬴驷有些惊讶,自己弟弟能耐下心来读兵书?沉心听着嬴华娓娓道来还真有那么回事,就跟他讨论起来。

不知谈了多久,酒菜都凉透了,月光洒进窗棂。嬴华恍然醒悟,起身准备告辞。

“慢着,我有一样东西给你。”嬴驷起身,从书房角落的剑架上取下一把剑。

“君上这是……”嬴华有些发愣。

“这是我的佩剑,今日送给你。”

“不不……”嬴华连忙摇头:“这把剑君上向来不离身,臣如何能……”

“让你拿你就拿。”嬴驷硬是把剑塞在嬴华怀里,看到自己弟弟还是一副不敢拿的纠结表情,便道:“如今秦国强了,要东出,免不了战事频仍。你是一军之将,勇武不畏死,但哥仍希望你能一直好端端的。这把剑不是秦君给你,而是哥给你的。臭小子,要照顾好自己。”

“哥……”嬴华叫了一声,眼尾微微发红。他低头握住怀中的剑,只觉得沉甸甸的寒凉,甚为趁手。剑柄剑鞘都是黑色,剑柄有几圈暗金色的云纹,剑格两面各雕有两匹骏马,取驷之意,此外全无纹饰。

嬴华将剑身抽出剑鞘一段距离,寒光如潭水波纹一样晃动,剑肩上阴刻着“寒渊”二字。

“此剑触手寒冷,又因秦为水德,就取了这么个名字。”

嬴华收剑回鞘,单膝跪下:“谢君上……”

话音未完便觉得手背一暖,嬴华抬头,看到嬴驷的手稳稳覆在他握剑的手上,兄弟俩的手共同握住了寒渊冰冷的剑柄。手心传来寒意,而手背却传来灼人的温度——年轻的、启明星般的大秦雄主的温度,嬴华想着,兄长的温度。

“回去吧,早些歇着。”嬴驷将他拉了起来,盛着月色的黑眸里一片柔和。

“臣告退!”

他离开咸阳宫时月已中天,悬挂在腰间的寒渊随着他的脚步与软甲碰撞出有节奏的叮咚声,有力如他的心跳。

是为秦国而跳动,嬴华知道,亦是为秦君。


---TBC---


偷偷附一张驷鹅,手残轻喷QAQ



青花小蝎

【微驷华·短】山中雨酒

清明应景,又来写驷儿和华弟了~

不甘寂寞了拉了青山松柏进来(*/ω\*)

短,随便写写没有文笔,呜呜呜驷华粮真的好少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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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色的细雨温柔的笼罩着北坂陵园,一行黑衣的小人行在蜿蜒的山路上,让无垠、静默的山林多了一丝生气。

嬴驷为孝公扫墓归来,一袭黑袍上沾着雨丝泥土和青草碎屑,正提着衣摆走的艰难。

奇怪了,这路今日格外难走。虽然地面湿滑是真,但嬴驷从来不是羸弱单薄的君主,少时的艰苦游历让他拥有结实的身板,区区雨路本应不在话下。

这么想着,嬴驷又莫名其妙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上。旁边嬴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帮助君王找回了平衡。

“嬴华,可听见有人说话?”

“...

清明应景,又来写驷儿和华弟了~

不甘寂寞了拉了青山松柏进来(*/ω\*)

短,随便写写没有文笔,呜呜呜驷华粮真的好少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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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色的细雨温柔的笼罩着北坂陵园,一行黑衣的小人行在蜿蜒的山路上,让无垠、静默的山林多了一丝生气。

嬴驷为孝公扫墓归来,一袭黑袍上沾着雨丝泥土和青草碎屑,正提着衣摆走的艰难。

奇怪了,这路今日格外难走。虽然地面湿滑是真,但嬴驷从来不是羸弱单薄的君主,少时的艰苦游历让他拥有结实的身板,区区雨路本应不在话下。

这么想着,嬴驷又莫名其妙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上。旁边嬴华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帮助君王找回了平衡。

“嬴华,可听见有人说话?”

“没有啊,君上?”嬴华不解,唯一一个说话的人正提着衣摆被他扶着。君上今日有些奇怪,几次差点摔倒,还问出奇怪的问题。

“我好像听见……公父的声音了。”

嬴华心中咯噔一下:“君上是说,是先君的声音?”

“公父骂我逆子。”嬴驷几乎是自言自语,说着话脚下狠狠一绊就要向前扑去。

嬴华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扶,指尖还没够到君王的长袂,突然一个遥远却凌厉的声音就灌入耳朵。

不许扶!

被声音一惊嬴华的手就没够到君王的衣袖,嬴驷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等嬴华把他拉起来,鲜血正顺着嬴驷的额头划过棱角分明的面庞——刚那一跤他的额头正好嗑在一块锐利的山石上。

“君上!”嬴华大叫,顾不得招呼随行的人,抬起袖子就按在嬴驷的伤口上。还好伤口并不深,很快应该就能止住流血。

“无妨。”嬴驷摔得七荤八素,也就任由嬴华帮他按着伤口,年轻的小将军一脸焦急。嬴驷自己擦擦眼睛:“奇怪,今天的路就像长着刺儿似的……”

“我……”嬴华欲言又止。

“讲。”

“我刚刚好像也听见先君说话了。”

“公父说什么?”

“说……不让我扶君上……”嬴华耿直的回答。

嬴驷一时沉默,想着轻轻按下了嬴华的胳膊,让雨水冲洗额角的血迹。

“公父……”他转过身,向着来路轻声念着。

几乎在响雷滚过的一刻毛毛细雨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头顶树冠上噼里啪啦的暴响越来越大。

“大家各自寻避雨处!”嬴驷喊了一声,就被嬴华拉着寻到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山洞,恰好容两人避雨。洞内幽暗,但尚算干燥。

嬴华解下自己的斗篷铺在地上:“地板冰凉,请君上来这里坐。”

嬴驷本想阻止,看到嬴华已经手脚利落的将斗篷铺好,便走过来坐了一半,然后抬头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起坐。”

嬴华摇了摇头,却被嬴驷扯着袖子坐在了旁边。

两人沉默听着,暴雨非但没有缓解天地间的孤寂冷清,反而晕染出万籁俱寂之感。再是雄主强臣,在这久远的、未曾停止且会永远延续的雨水中,就像一叶飘萍,早晚会被冲的无影无踪。

温度降下来,寒凉之意逐渐如针砭入骨,而大雨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嬴华摸出一个羊皮酒囊。他久在军旅,而秦军行军多携冷食,如干肉干饼水囊。省了埋锅造饭的麻烦和辎重的负担,骑兵便能快速移动且不担心暴露位置。嬴华已养成习惯,这些冷食平时便也带在身上。

“洞里太湿冷了,请君上喝几口酒暖身子。”

嬴驷接过酒囊,拨开木塞便咕咚咚灌了几大口。辛辣的液体一路灼烧咽喉与胃肠,却带来火一般燃烧的暖意。

“军中酒酿的粗,劲儿又大,君上还是慢点儿喝……”嬴华忙着提醒,话音没落嬴驷已经把酒囊递了回来。年轻的将军接过来,发现本来装满的酒囊已经少了大半,不由咋舌,君上当真豪迈……

“别光我喝,你也喝啊!”嬴驷几乎是粗鲁的拍了拍嬴华的肩膀。

“那臣就遵命了。”嬴华被拍的也升起豪情,一通猛灌,剩下半囊酒也尽皆入肚。

“就你我二人,别君啊臣啊,我是你哥。”

嬴华憨憨的笑了,年轻小将军的眼眸黑亮亮的。

嬴驷望着洞外的雨幕,涌动的水墙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送公父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谁也无法忘记孝公出殡的那一天,上苍垂泪,咸阳北阪暴雨倾盆。郿县白氏族人自请为国君抬灵,年轻的后生们赤膊挽着粗杠,抬着国君的灵车,红着眼圈一步一个脚印将国君送上了咸阳北阪,也将这位盛年离世的伟大君王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老秦人呦,送国君呦!

好国君呦,去得早呦!

日子好呦,公何在呦……

嬴驷似乎是累了,将胳膊架在膝上,又将脸埋在臂弯里。先君去时,小嬴华也在长长的送葬队伍中,他想着那天百姓的哭声,红了眼圈。

“公父骂我是逆子,一点儿没错。”嬴驷的声音闷闷传来,他有些醉了。

嬴华不敢作声。

“秦国由贫弱小国一举成为西方强国,皆是公父与商君之功。公父曾嘱我善待商君,我又做了什么?”

“君上……”

“我去狱中探望商君,问商君可有托嬴驷之事,商君却说,生前身后,了无一事。”

暴雨凶猛的击打地面,在嬴驷听来那就像是一声咆哮,又像鞭笞。

“终商君一生,未做任何有愧于秦,有愧于心之事,就连被处极刑亦慨然赴死。而我,我愧对公父,亦愧对商君……”

嬴驷从臂弯中抬头,眼尾醉红,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有隐约的泪痕。

“君上醉了……”嬴华欲言又止。商君之死是秦人心上一道痛彻心扉的伤口,敢想却难言。他蓦然明白过来,这道伤口亦横在当今国君的心口,纵然他背负着杀功臣的永久罪孽,也依然如此。

“可公父如何能将王位托付于商君,”嬴驷呆呆地注视着雨幕:“纵然我年少犯下大错,可那么多年的艰辛游学、反省、痛定思痛也不能洗刷分毫吗?我在公父心中便永远是那个十四岁的逆子,再无翻身之日了吗?”

“公父……如何要将王位托付给商君啊……”

驷儿。

嬴驷猛然抬头。

为君者当坚守自身。不管旁人如何说,你都应坚信自己能成为英明的君主,即使公父不信你,你自己也不能动摇。

嬴驷近乎痴迷的注视着头顶湿冷的岩壁,他太想念这个声音了。

况且,公父也会犯错。那时并非……

嬴驷全神贯注的听着,可那让他沉醉的浑厚声音却戛然而止。

然后他看到洁白的宽袂,乌发一丝不苟的束成发髻,那人罕见的淡淡笑了。

鞅从未怪过君上。

之后便什么也没有了。嬴驷甩甩头,觉得头重难支,变向旁边倒去,只觉得被一人扶住,他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觉得心安。

“君上,商君心系于秦,极心无二虑,尽公不顾私。秦国在君上手中继续强大,商君定不会怪罪君上……”嬴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与先前遥远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近在咫尺,且充满担忧。

“君上个鸟,我是你哥。”嬴驷少见粗鲁的说,嘴角却爬上一丝淡淡笑意。

头脑开始慢慢变的清明,外面的暴雨也慢慢变小了。嬴驷走出山洞,细雨洗净了他额头伤口的血迹,天色放晴,林间湿润翠绿,清新的不可思议。

黑衣的君主面向东南深深一拜,很久也没有起身。

那是商於所在的方向。

“走了,”嬴驷转身对嬴华说:“回去与相国共同商议攻魏之事。那个老匹夫,该让他长长记性,秦剑是什么滋味!”

“诺!”嬴华赳赳回答,剑鞘在软甲上碰触清越的振音。

北阪的山林依旧在仲春的微风里缓缓摇动,忠实的守护着沉睡于其中的魂灵。


——


……那时并非不信你,只是为了保商君无虞,公父从来都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好君主。

话说到一半,突然没声了,嬴渠梁以为传声不太流畅,抖着手中的传音券又说了几遍,但显然没啥用。

“都说了要省着用。”白衣人云淡风轻的说:“之前又是骂驷儿逆子又是叫嬴华不要扶的,额度早都被你用完了。”

“奸商!”嬴渠梁生气:“这什么传音券这么贵,只能说这么几句话?”

“说得过多,会打扰阳间的安宁。”

嬴渠梁没办法,便央求商鞅替他说,然后商鞅便说了那短短一句话。

“完了?”嬴渠梁不相信:“我的部分呢?”

“他知道了,不信你看。”

嬴渠梁看着自己儿子靠在嬴华身上悄悄笑了。

“好吧。”他只得作罢:“但你还有不少额度吧?”

“有便有吧,不过子孙们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少打扰,静观即可。”

“心无挂碍还属你啊!”嬴渠梁摇摇头笑了,躺在一棵树枝上枕着双臂,看着一身白衣鞋尖点着枝头岿然傲立的男子:“你我在世的时候脚不沾地的忙,如今可以闲云野鹤看着子孙勤勉持国,也是幸事一件。”

“是啊。”商鞅笑了,笑意融化在曾铁面无私的男子脸上,说不出的好看:“看够了,我们就去投胎,最好变成太平之世的小老百姓,尝尝海晏河清的盛世滋味。”

“都听你的!”


——end——


巽离

【大秦帝国】华起/冉起(大概吧)

ooc预警

tag只是说明有这个意思

但是能不能看出来概不负责

————————————

魏冉一手勾着自己的腰带,一手剔着牙,仍旧是往常一般的衣衫不整,晃晃悠悠进了白起管辖的营帐。

左右瞅瞅没见着要找的人,心里正纳闷,随手揪了一个小兵:“哎,你们……白起呢?”

小兵给他突如其来地粗暴吓住了,半天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啧,”魏冉不耐烦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这儿憋什么呢!”

“被,被公子华将军唤走了……”小兵回答得战战兢兢。

“早说不就完了,”魏冉松开他,一把将人推开,“耽误我这些时候!”说着转身,仍如来时一般又回去了。

“白起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交上这样的人了!真是!”...

ooc预警

tag只是说明有这个意思

但是能不能看出来概不负责

————————————

魏冉一手勾着自己的腰带,一手剔着牙,仍旧是往常一般的衣衫不整,晃晃悠悠进了白起管辖的营帐。

左右瞅瞅没见着要找的人,心里正纳闷,随手揪了一个小兵:“哎,你们……白起呢?”

小兵给他突如其来地粗暴吓住了,半天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啧,”魏冉不耐烦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这儿憋什么呢!”

“被,被公子华将军唤走了……”小兵回答得战战兢兢。

“早说不就完了,”魏冉松开他,一把将人推开,“耽误我这些时候!”说着转身,仍如来时一般又回去了。

“白起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交上这样的人了!真是!”小兵撇撇嘴,拍拍自己的衣衫,替白起抱不平。白起刚刚升官,同行的人还未习惯喊他的新职。

 

魏冉挠了挠脸,心道:“不对啊,这小子怎么就和公子华将军攀上关系了呢!亏得爷还记挂着他,嘁!”

 

却说嬴华之前在火头营和白起相谈甚欢,甚至约定来日必要带着白起一同上阵。哪知道嬴疾直接将他带到函谷关拒敌,他一时兴奋,跟着嬴疾便走了,将自己说过的话忘得死死的。当嬴华记起来还有这么一茬儿的时候,又正赶上联军叫阵,便再一次抛诸脑后。

还未等他再次记起来,就已经在校场看到了厮打在一起的白起魏冉两个,周边还围了层层看热闹的锐士,嬴华也只能揪着二人扔到了主帅跟前。本是想着进帐跟他哥讨个情,哪知道嬴疾直接搬出了相国,嬴华只好作罢。

听到嬴疾让二人抓舌头之时,嬴华还担忧着,哪知道二人出了帐,嬴疾便道出实情。

嬴华:我是不是又没跟上将军的思路?

人走了之后,嬴华再去主帅帐中,本是想讨口肉吃,打进帐他就闻见他哥帐中的肉味儿了。

进到帐中,就见他哥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嘴角挂着的笑,让嬴华后背一凉。

“哥……将军。”

“你来干嘛?”嬴疾看他一眼。

“我…..嘿嘿,这不是看看将军你用饭了没有嘛!嘿嘿嘿嘿……”

嬴疾睨他一眼:“馋了?”

“呃……”嬴华低头片刻抬起头来笑得讨好,“营中并无肉食,我这不是……好久没吃上肉了嘛!”

嬴疾好笑地摇摇头,让他坐了,撕了一条羊腿予他,而后坐在案前取刀用餐。

嬴华看着少了两条腿的烤羊,又看看他哥大快朵颐的样子,有心劝他哥少吃一点儿,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羊腿,还是作罢。

 

虽然最终白起魏冉两个好生生回来了,白起也确实是人已在阵前,但说到底还是嬴华自己食言,因而心中过意不去。所以这几日闲来无事,索性就时常将白起带在身边。

这就苦了魏冉了。

自从烧了楚军粮草之后,魏冉深知自己武力上占不了上风,一心想在酒桌上赢他一回,奈何三番五次寻不到机会。升了百夫长,不能像从前在陷阵营里自由,还有些琐事得他处理。今日好容易得了空,这人还不在。

“反正爷本来打算请你,不来拉倒!”魏冉气哼哼,看谁都不顺眼。

迎面就遇上了张仪。

“相国。”

“魏冉啊?你不在营中主事,到处瞎跑什么?”张仪将人拉到一旁开始教训。

魏冉心中正不痛快着,听他这么一念叨,更加烦躁,忍不住开口:“你看咱们相国大人,如今锦衣峨冠,与当日山寨之时不可同日而语啊!”

张仪皱眉,与他端起了架子:“冲撞相国,你可知罪啊?”

“哟,”魏冉看他样子好笑,遂与他抱拳,“相国大人赎罪,您身上的伤可是全好了?”

“贫!”

魏冉不想再与他闹,凑近了低声道:“相国和我姐姐可….了?”

“去去去!”张仪看懂他的手势,“粗鄙!当心公主揪你耳朵!快走快走!”

虽是这么说着,张仪却是先走了。魏冉笑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倒是舒心不少。刚才一番动作,颈上的祈福结又晃了出来,魏冉瞧着,又想起了见了一面的亲姐姐……

 

第二日魏冉特意去得早了,果然在营帐前逮到了与军士摆弄身手的白起。

“白起!”

听到喊声,白起停了手,看到魏冉便叫身边围着的人都自去了。

白起抬手擦了额头的汗:“有事?”

“无事不能来找你?”魏冉自是不会好好说话。

白起转了头留给他一个背影:“百夫长倒是清闲,连累了旁人也没什么。”

魏冉知他是嘴上功夫,心中并不在意爵位,况且这事儿确是自己之过,牵连了白起。于是也便收了天高地厚的样子:“我这不是,那什么,我这不是想请你喝一个嘛!”

“无由之请,白起不敢受。”

魏冉看着白起拿乔的样子,朝他背影翻个白眼,嘴里还是“委曲求全”道:“咱们,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了吧!患难之交一同喝个酒吃个饭,这不是应该的嘛!对吧哈哈。”

“阁下是要与白起讲和了?不再寻衅滋事了?”白起回头看着他,故意问。

“嗨,”魏冉凑上前,“讲和讲和!从前,从前是我的不是,你就宽宏大量,咱们……咱们,哎,既往不咎!咱们既往不咎!如何?”

“也好。”

“哎!这就是了嘛!走走走,趁着还未班师,咱们先乐个痛快!”魏冉抓了白起的腕子便走。

 

白起最初不是没有提防着魏冉搞花样,魏冉最初又确实是想把这个他眼中的生生灌醉,好叫他知道知道自己这几年的山贼不是白当的。只是青年热血,说到底都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虽然嘴上不服,但魏冉诚服白起的果断沉稳和身手,白起也叹服魏冉的机敏和活络。宴至半酣,人也就近了。

“我说你小子,不错,真不错,爷我这么多年没服过谁,你得算一个。”魏冉举杯。

“我也是叹服阁下爱羊腿而小千金高官的气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就喝高了。

 

嬴华在主帅帐中听了安排,散了之后想着将手头上露脸的差事分给白起,也等不及差人,便自己往白起处去了。

到营帐里找了一圈不见人影,问了军士才知道是给魏冉叫走了。

“让他二人一同,也是个照应。”这么想着,嬴华转身往魏冉处去了。

 

“将军。”

嬴华摆摆手叫他们不要出声,进帐就瞧见两个醉鬼。

都说酒品如人品,嬴华暗道这话倒是不假。白起歪着身子伏在桌案上,不时皱皱眉头,想来是醉得难受;魏冉不知怎的,都跑到白起对面,倚着白起的桌案咋咋呼呼,不知说些什么。

嬴华两臂抱在胸前,赏了帐中二人一个白眼:“来人!”

帐外军士赶紧跑进来:“将军!”

“将这二位百夫长带出去,本将军帮他们醒醒酒!”

“喏!”

 

嬴华叫人把两人抬到马背上趴着,牵着马快跑着绕着大营转了一圈,回来后又浇了一人一桶凉水。

“咳咳……”

马背上两个人像是慢慢醒了过来。魏冉动了动,直接从马上掉下来,而后不管不顾吐了一地。

白起顺着马背溜下来,迷迷糊糊抓住马鞍,努力稳住身形。虽然在嬴华看来就是个喝多了的醉鬼。白起抬头看了嬴华和众人一眼,也不知道认出来没有,身子晃了晃,踉跄着朝一边跑去,撑着一旁的木杆吐的昏天黑地。

 

嬴华一脸嫌弃地看着慢慢恢复神智的两个人,直到两个人终于状似清醒过来。

“姓白的?姓白的!白起!”魏冉坐在地上摇摇晃晃的,一只手伸出去扒拉白起,尽管对方绝不在他一臂之内。

“嗯?”白起抚着胸口,两只脚打着架往魏冉那里走。

“我好像,好像……”魏冉费劲地抬着头,“我好像看见公子华将军了!”

魏冉话一出口,嬴华都给他气笑了。

“再给他来一桶!”话音一落,魏冉又给兜头浇了一桶凉水。

这是白起倒是看清楚了:“我,我也看到将军了!嘿嘿……将军说带我上....前线….来着……”

嬴华嘴角抽动,正想说话,白起两只脚打着架地走到了他身前:“将——军……”

看着人往前跌,嬴华赶紧扶了一把,白起就这么撞到嬴华怀里:“将军啊……”

嬴华仰天深吸一口气:“来人,把他俩送进帐中,看着他们,醒了立即来见我!”

“喏!”

军士们上前将二人扶起。

魏冉挣扎着,还跟白起喊:“你,你就做梦吧你。将,将军能记得你?”

“你胡说!”白起一挥手,扶着他的军士的兜鍪给他打掉了。

嬴华满头黑线:“拉下去!”

——————————我是酒醒的分割线

两个人跪在帐下,嬴华装模作样拿着一卷战报在看。

“将军。”

“哦?醒了?”嬴华瞥他们一眼。

“是……”白起低头应声,魏冉赶紧也低下头。

“现在可能听清我说的话了?”

“听得清……”

“能听清了。”

“着你二人班师途中看守押运辎重粮草,倘若少一粒米,百夫长也就不用你们做了!”

“啊?”魏冉抬头,“将军这……”

“嗯?”

“遵命!”白起赶紧抱拳,顺手用胳膊肘捣了魏冉一下。

“遵命。”魏冉只好应声。

“滚吧!”

 

二人退下,嬴华露出笑来。拿着那卷战报,心道:“我方才该是有几分将军(嬴疾)的神色吧!”


青花小蝎

【驷华】割蒲阳嬴华面君事件扩写

都不能算扩写QAQ,基本上就是把电视剧内容写成文字~

但为啥要多此一举,真的是因为我太喜欢嬴驷和嬴华了,一个帝王风度纵横捭阖处变不惊,一个铁血战将英姿勃发忠心耿耿,被萌的心儿肝疼~

但想到华弟的结局心肝儿就更疼了。

随想随写全无文采自娱自乐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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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战之本?”秦君问道,眉毛上挑,目光并不逼人,却沉稳的没有半分游移。

嬴华愣愣的答不上来,战便战,哪来那么多道理?但他只敢默默腹诽,内心深处却又踏实了一分。他逐渐相信秦君献城有自己的道理。

嬴华猛然发现,即使此番献城让包括嬴华自己在内的诸位猛将气的差点掀了中军大帐,对面前君王的敬服也依然在心底扎根。年轻的将领意识...

都不能算扩写QAQ,基本上就是把电视剧内容写成文字~

但为啥要多此一举,真的是因为我太喜欢嬴驷和嬴华了,一个帝王风度纵横捭阖处变不惊,一个铁血战将英姿勃发忠心耿耿,被萌的心儿肝疼~

但想到华弟的结局心肝儿就更疼了。

随想随写全无文采自娱自乐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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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战之本?”秦君问道,眉毛上挑,目光并不逼人,却沉稳的没有半分游移。

嬴华愣愣的答不上来,战便战,哪来那么多道理?但他只敢默默腹诽,内心深处却又踏实了一分。他逐渐相信秦君献城有自己的道理。

嬴华猛然发现,即使此番献城让包括嬴华自己在内的诸位猛将气的差点掀了中军大帐,对面前君王的敬服也依然在心底扎根。年轻的将领意识到自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来面君,就是想亲耳听他说这番话,然后踏踏实实的离开,再踏踏实实的打好下一仗。

能踏踏实实的离开吗?嬴华心中蓦然升起一个疑问。

“四个字,曰:为国取利。”秦君依次弯下修长手指,一字一顿。

嬴华费力的理解着曲折蜿蜒的权谋,逐渐明白秦君是用一条小肥鱼换一条更大的肥鱼——若不把小鱼浑圆个儿喂进大鱼嘴里,大肥鱼是没那么心甘情愿的上钩的。

说来简单,可那小肥鱼在嬴华和诸将这里,可是用万余同胞的血肉换来的要塞城池,东可制魏,北可遏赵。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回去。

所以年轻将军的眉头依然铮铮的蹙成一团,黑眸里不甘的怒火依然不灭。

直至“逼宫”二字从秦君弯起的嘴角旁好整以暇的滑出,嬴华瞬间明白了周身血液都凉下来是什么感觉。

他猛然跪下,冷汗涔涔,胃肠拧做一团。

倒不是怕死,要是怕死他也成不了年纪轻轻便军功赫赫的铁血将军,只是他如何能因“逼宫”而死?“逼宫”背后是对君王的不忠,而他嬴华,就算被烧成灰烬,对面前人的忠心也绝不会改变。

他跪着,死死瞪着地板,便错过了座上君王无奈的轻微苦笑。

自己弟弟一根筋的特点还真是永远都不会变,嬴驷想着,若真想治你的罪,还会允你面君?还会耐心将这些讲给你听?

“起来。”他呵斥他:“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一人进来?”

嬴华抬起头,年轻英气的面庞上依然茫然。

嬴驷心中急切,语音也凌厉起来:“若会朝廷议,你武将聚众抗诏,当如何处置?”

他并不想吓唬他,但他不可能次次这么保他。他太希望嬴华能够放开手脚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而不是某天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被心怀叵测者抓住把柄。

幸而此次事情是落在自己手里,若有别有用心者……嬴驷不敢想象。

“罪臣明白了。”嬴华低着头,一贯英武挺拔的身形此刻有些垂头丧气。

忍不住握掌成拳轻轻击在他的铠甲上,寒光凛冽的甲胄坚实无比,正如那盔甲下少壮的身躯,血液滚烫。

“你姓嬴,”他要让他记住这一点:“要给哥帮忙,不要给哥添乱。”

嬴驷看着面前的少年将军腮边有棱角一现,眼眸里只有赤城。

也还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看到英俊的小将军憨憨的露出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臭小子。”

嬴驷看着一身铠甲挺拔英武的小将军赳赳离去,那有力的背影让他的心里莫名照进阳光。

秦国必将在你我兄弟的手下强大起来。



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十九

#ooc是我的本性

#私设依旧如山

#穷极无聊的产物,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今天发现的时候已经忘了当初想写什么了,于是草草结尾。

#不愧是我x

——————————- 

投沙包

常言道,不再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灭亡。

嬴馨托腮看着屋外阳光灿烂,作为老秦人的掌上明珠,她自然是不甘心“灭亡”的,但是干点什么呢?托着腮的小女子皱紧了眉头。不多时,嬴馨眼珠一转,站起身来跑跑跳跳奔房门外去了。


嬴馨提着裙子跑进魏纾殿里。

“王后伯母!王后伯母!”

“馨儿慢点儿,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稳重!”魏纾扶着嬴馨,“怎么了?到我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嘿嘿嘿,...

#ooc是我的本性

#私设依旧如山

#穷极无聊的产物,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今天发现的时候已经忘了当初想写什么了,于是草草结尾。

#不愧是我x

——————————- 

投沙包

常言道,不再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灭亡。

嬴馨托腮看着屋外阳光灿烂,作为老秦人的掌上明珠,她自然是不甘心“灭亡”的,但是干点什么呢?托着腮的小女子皱紧了眉头。不多时,嬴馨眼珠一转,站起身来跑跑跳跳奔房门外去了。

 

嬴馨提着裙子跑进魏纾殿里。

“王后伯母!王后伯母!”

“馨儿慢点儿,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稳重!”魏纾扶着嬴馨,“怎么了?到我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嘿嘿嘿,馨儿有事求伯母帮助!”嬴馨笑得一脸讨好。

“来来来,进来说进来说。小眉去给馨儿拿些她爱吃的来。”说着魏纾领着嬴馨转身进殿中坐下。

“说吧。”

“我想做一个东西,与蹴鞠差不多,手掌大小,能扔得远,打在人身上又不会很疼……”

魏纾想了想:“我明白了,馨儿等一会儿,我这就叫人准备。”

 

嬴馨就坐在一旁,看着魏纾裁剪、缝制、填装,看得眼花撩乱。当魏纾把缝好的成品放在她手里的时候,嬴馨高兴地谄媚道:“也就是伯母您,您那妯娌几个可都不行!”

魏纾失笑,玉指点点她的额头:“这话也就是我这里容得你说,当心你娘揍你!”

“她可不是就会揍人嘛!不过,揍弟弟多一点儿,我啊……”嬴馨煞有介事地凑近,低声道,“有爹爹、公伯、公叔护着,我还没挨过揍呢。”一张小脸上笑得得意。

魏纾没办法地摇摇头。

 

当日下午,宫中嬴驷、魏纾、八子,宫外嬴华、嬴姜、张仪府上都接到了嬴疾府上的帖子,请便装束袖,中午到府上赴晚宴,署名是嬴馨。

虽不解其意,各位还是都按照小公主的要求带上娃准时到来。

府门口,一身劲装的嬴疾、凌樗带着嬴馨、嬴胤候客。嬴馨连前两日嬴驷送她的软甲都穿上了。

“姑姑!公伯!伯母!公叔!婶婶!相国叔叔!苏萱婶婶!”

嬴馨像只褪了茧的花蝴蝶,拉着嬴驷嬴华的手就往府里跑。

 

院子里,嬴姜嬴驷嬴疾嬴华魏纾八子凌樗华笑张仪苏萱站成一排,嬴荡嬴稷嬴胤嬴战站在大人们身前,嬴馨对着他们讲解规则。

“我们呢就分成两队,两旁的人投掷,目的是用我手中的这个(反正就是沙包,以后就这么叫了)投中间的人,但是不能够被他们接到。投中但未接到的人就要下场,如果能够接到手中而不掉落,每接到一个就能够抵消投中一次而不下场。同组的人接到其他人也可以抵消。呃……我说明白啦?”

嬴驷不自觉想要揣手,手放到一起才发现今日穿的是束袖:“咳咳,明白了。可是——馨儿,这,这个东西……”嬴驷想说是否不够有趣,又不想抚了嬴馨的意,斟酌着去看张仪。

张仪自然是懂他家王上的意思,但是并未准备顺着来,把手一揣也发现了自己穿的是束袖,手指不自觉动了动遂放下道:“臣看公主的游戏十分有趣,王上何不先试试再说?”

嬴驷瞥他一眼,对嬴馨道:“好好好,听馨儿的!只不过……这个东西砸到人身上疼不疼?”

“王上放心,”魏纾道,“此物虽然能掷得远,但是上身不会很疼的。”

“哎呀哎呀,那么小的一件物什,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砸,又能多疼!”八子挥手推着嬴驷和张仪跃跃欲试,“咱们还是听馨儿的,赶紧开始吧!”

嬴驷正想说什么,嬴馨道:“就是就是!快些开始吧!”

嬴驷无奈点头,众人都往院子中走。

 

华笑在嬴华身旁小声道:“待会儿若是你投掷,要小点劲儿!”

“为什么啊?王后和芈夫人不是说了,砸不疼的嘛!”嬴华不解。

华笑气得打他:“你要是使出吃奶的劲儿,还不得把人打飞了!”

“哎哎哎,好了好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先是嬴馨嬴姜在一旁,华笑凌樗在另一旁,其余人在中间。

嬴馨将沙包扔出去,众人避着那东西往一旁跑。沙包滚落在地上,华笑眼疾手快捡起来又扔出去。八子一边躲着喊出声来:“呀——”沙包离她最远,偏是她叫得最响。

嬴姜捡起滚落在脚底的沙包,朝着嬴驷的腿扔过去。嬴驷往一旁跳一步堪堪躲开,嬴姜喊:“快快!扔他!”

凌樗捡起沙包朝半人高的方向扔出去。

“呀——啊——”嬴稷和嬴胤尖叫着要躲,两个人面对面撞上,沙包打到嬴胤的背上,嬴华一把给捞住了。

“呀!公叔接住了!”嬴荡兴奋。

凌樗嘟着嘴:“哼!且算你们赢一局!小心了啊!”

嬴华笑着把沙包扔给华笑:“再来。”

华笑接住,手下不留情就扔了出去,苏萱半蹲着接住了,拿在手中炫耀似的朝着华笑晃了晃,转身丢给了嬴姜她们。

嬴馨在边上蹦着喊着:“娘亲用力!不要再让他们接住了!啊——”

八子魏纾苏萱在乱窜着躲闪,嬴稷嬴荡嬴胤嬴战像撒了欢儿的小马驹,在大人们中间钻来钻去。

嬴馨一个用力,沙包蹭着嬴驷的衣角飞过去,又滚出去老远。

“无事无事,”嬴疾道,“方才嬴华和相国夫人都接到了……”

“那就还剩一个!娘亲娘亲快去捡回来!”嬴馨在一边跳着大喊。

趁着这个功夫,嬴驷喘着气看着张仪:相国啊。”

张仪本来在看凌樗远远地去捡沙包,闻声回头:“王上。”

“这玩了半天,怎么就你跟无事人一般,连气儿都不带喘的?”嬴驷睨着他。

“王上,臣……”

不等张仪说话,苏萱道:“他还喘?咱们相国,哪次不是跑在最边上,那沙包啊,长了眼睛都飞不到他身上来!”

“哎~”张仪撑满了气场开口,“当着王上,怎么说话呢!无礼!”

苏萱瞪着眼睛抬手要打人,想起在场的人们身份,只好缓缓放下手来赔笑:“我,我这不是……”

“什么这不是那不是的!”凌樗跑回来,“看招!”

 

一来二去,中间的人下去上来几次,有嬴华总是能够“起死回生”。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嬴馨大喊:“不行了不行了,换人换人!”

“怎么,馨儿累了?”嬴驷一脸兴奋把沙包捡起来问。

“我也要在中间!公叔太厉害了!我扔得胳膊都疼了!”嬴馨撇着嘴委屈道。

嬴姜道:“是啊是啊,咱们的崤函烈虎谁人不知啊,我们几个女流之辈,实在是扔不动了!我得歇一歇,我当回仲裁吧!”

“我也跑不动了,我陪着姐姐吧。”魏纾喘着气走过来。

“我来扔我来扔!”八子小跑过来,从嬴驷手中夺了沙包,“稷儿和娘一起好不好?”

嬴稷小跑过来:“好。”

嬴荡也跑过来:“我也要扔!”

苏萱推了张仪一个趔趄,张仪只好道:“臣也来。”

华笑推一把嬴华,嬴华一个趔趄从人堆里出来,一脸无辜地回头看看,嬴华只好道:“我也来吧……”

 

于是嬴姜、魏纾仲裁,坐在回廊里静静看着。

八子同嬴荡、嬴稷在一边,嬴华、张仪在另一边。

来回几趟,八子就累了,变成了她在一旁叉腰看着,嬴稷去捡,嬴荡投掷。而另一边,张仪几乎不用动,嬴华基本包圆儿。

不一会儿,魏冉白起从外面赶来,见到这个情形一愣,还是白起先反应过来:“白起、魏冉见过王上、相国、公主、将军、王后、夫人……”

八子挥着手走上前:“免了免了,有完没完啊你们两个!”说着左右各自握住一人:“来得正好,快来快来!”

二人左右看看:“这是?”

嬴驷:“你们俩怎么来了?”

嬴华上前:“是我让喊得他们……”

嬴华方才只觉得几个孩子还小,嬴驷他下不去手,嬴疾忙着照看孩子们,根本无心游戏,女流之辈他又不舍又不敢用力,于是偷偷吩咐了侍者去叫了他俩来。

二人加入战局,瞬间“轰烈”起来。

 

没多久,几个孩子纷纷喊累,嬴姜起身更衣,一众女眷都跟着去了。嬴华他们仨人却是刚刚松了筋骨。

嬴驷摆摆手:“咱们玩咱们玩,寡人出个彩头。”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件物什,“赢到最后的,寡人便赏。”

“喏。”

“疾,”嬴驷道,“久不见你动武了,一起玩玩如何?”

嬴疾拱手:“王上……”

“好诶!”嬴馨大喊着跑过来,身后出现一班女眷,“爹爹便同公叔他们比一比!”

嬴胤也像见了什么新奇事儿一般:“爹爹!比!”

嬴疾无奈看看凌樗,凌樗挑眉,嬴疾无奈:“喏。”

“好!!!!”众人拍着手散开。

几人中间站定,嬴驷看看一旁站着准备看热闹的张仪:“相国。相国不准备与我等,同乐?”

张仪摆摆手:“王上取笑微臣,王上与几位将军神勇,臣也不敢凭着三寸之舌与几位斗勇,还是观战的好。”

嬴荡同赵弋在两旁投掷,几个侍者在一旁捡拾。

 

“爹爹接住!”嬴战挥着小手喊。

“父王,父王当心舅舅!”嬴稷跑来跑去。

“哈哈!魏冉接一个啊!接一个!白起小心别掉了!打他头!”八子兴奋地看着众人。

“爹爹当心!”嬴馨站在一旁也朝着喊。嬴疾不禁感叹,还是女子知道心疼人。

声音此起彼伏,就连魏纾也加入进来:“王上神武!”

“王上当心!”张仪喊。

嬴姜看着战况胶着,也动了心思,朝着众人喊起来:“嬴驷你灵敏些!嬴华别让着他们啊!嬴疾用点儿心!”

 

“将军神武!”

“王上神武!”

“当心!”……

五人伴着咋咋呼呼的叫喊声闪转腾挪,使尽了浑身解数。

最终赛事结束。

嬴驷喘着粗气道:“寡人,寡人比不得几位将军了……”

嬴疾笑道:“不服老是不行了。”

“我看王上和二哥年轻着呢!”华笑道,“姐姐你说是不是!”

嬴姜反应过来:“好你个笑笑,说我老呢是吧!”

“姐姐姐姐,”华笑求饶,“那是王上和二哥说的……”

“王上,彩头归谁?”凌樗问。

嬴驷接过侍者递上的物什,递到魏冉白起面前:“给……”

魏冉刚想抬手去接,白起胳膊肘捣他一下:“当给公子华将军!”

魏冉抱拳:“当给将军!”

嬴驷笑着转身递给嬴华:“好,便给将军!”

 

嬴华笑着接过:“谢王上!”

“是什么?”众人都凑上来,嬴华只好不孚众望地亮在众人面前,是只通体晶莹的玉坠,瞧那雕工是极精细的。

“馨儿来,”嬴华朝着嬴馨摆摆手,“过来。”

嬴驷、嬴疾面面相觑,众人都噤了声看着二人。

“来,”嬴华弯腰牵起嬴馨的手,“公叔转送给馨儿了。多亏了馨儿,今日才能玩得尽兴。”嬴华伸手刮刮她的鼻子。

“馨儿谢公叔!”嬴馨收好了玉坠,朝众人道:“嬴馨请诸位中午过府用晚膳,时辰也差不多了,请诸位跟随府中侍者稍事歇息,稍后厅中用饭!”

“不愧是我大秦的公主!”嬴驷道,“便已有些当家主母的风范了啊。”


鹤年
一想到华弟我又泪流满面。 嬴驷...

一想到华弟我又泪流满面。

嬴驷做噩梦项纹要刺杀他,下意识第一句就是"华弟救我",然后他看到满身是血的嬴华。

还有嬴稷一头撞晕在嬴驷面前,嬴驷抱着他,说"嬴华!华弟!这是你的血,还是敌将之血?谁敢阻我大秦之剑?杀!杀!华弟!杀!把他们全杀光——!"

忽然觉得驷华也很好吃,有点想搞驷华骨科(喂)

一想到华弟我又泪流满面。

嬴驷做噩梦项纹要刺杀他,下意识第一句就是"华弟救我",然后他看到满身是血的嬴华。

还有嬴稷一头撞晕在嬴驷面前,嬴驷抱着他,说"嬴华!华弟!这是你的血,还是敌将之血?谁敢阻我大秦之剑?杀!杀!华弟!杀!把他们全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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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朝慕晚吟\毒舌修炼中🤬

将军战死

嬴驷君就是从嬴华死后开始出现精神问题的吧……😦😭😭😭😭华弟

嬴驷君就是从嬴华死后开始出现精神问题的吧……😦😭😭😭😭华弟

千朝慕晚吟\毒舌修炼中🤬

嬴驷君真的特别爱逗嬴华,是不是华弟从小就特别憨憨(不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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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离

【大秦帝国】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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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老秦人也要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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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十八

依旧ooc

人物依旧私设


小拜年


嬴驷一大早就将嬴荡和嬴稷从被窝里拖出来,嘱咐寺人带着二人去给姑姑、公叔们拜年。至于吉祥话,头天晚上,王后和八子应该已经教好了。

嬴驷揣着手看着在寺人簇拥下远去的孩子们,瞧不见之后,转身吩咐众人去准备家宴,顺便嘱咐了过一会儿专门去接嬴姜姐姐。


嬴疾大清早就推开了嬴胤的房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嬴胤,起床了!今日要去给公叔公伯姑姑们拜年!迟了小心你娘的棍子!”

嬴胤揉着眼睛坐起来,闭着眼睛满床摸自己的衣服。嬴疾见孩子起了,道一句:“起床洗漱,不得有误。”就掩门出去了。

从嬴胤房里出来,嬴疾转身去喊嬴馨。

到房门口...

依旧ooc

人物依旧私设


小拜年

 

嬴驷一大早就将嬴荡和嬴稷从被窝里拖出来,嘱咐寺人带着二人去给姑姑、公叔们拜年。至于吉祥话,头天晚上,王后和八子应该已经教好了。

嬴驷揣着手看着在寺人簇拥下远去的孩子们,瞧不见之后,转身吩咐众人去准备家宴,顺便嘱咐了过一会儿专门去接嬴姜姐姐。

 

嬴疾大清早就推开了嬴胤的房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嬴胤,起床了!今日要去给公叔公伯姑姑们拜年!迟了小心你娘的棍子!”

嬴胤揉着眼睛坐起来,闭着眼睛满床摸自己的衣服。嬴疾见孩子起了,道一句:“起床洗漱,不得有误。”就掩门出去了。

从嬴胤房里出来,嬴疾转身去喊嬴馨。

到房门口抬手扣门:“馨儿,馨儿起床了,要去给长辈拜年了!”

听到房中嬴馨应了声,嬴疾立在门外听着房中动静,估摸着嬴馨起了,嬴疾推门进去。

嬴馨正要梳头,就见她爹爹进来了。

“爹爹!”嬴馨起身扑到嬴疾怀里,“爹爹新年好!”

嬴疾搂着怀里的女子:“馨儿乖,来。”牵着嬴馨的小手走回妆台前。

“馨儿今日要带着弟弟去给公叔、公伯还有姑姑拜年,穿新衣服了?”

“嗯!”嬴馨张开双手,在嬴疾面前转了一圈,“姑姑送的,说是新年穿呢!”说着提了提裙子,露出脚上的足衣,“足衣是婶婶给做的!”

嬴疾笑笑,扶着嬴馨的肩膀让她坐在妆台前。从怀中取出一对簪花,找了半天角度给小女子戴在头上道:“这是爹爹娘亲送给馨儿的。”

“好漂亮!”嬴馨晃着头去看铜镜里的发饰,“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嬴华在床上上翻了个身,伸着胳膊去搂睡在身边的华笑,却摸了个空,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笑笑!笑笑!”嬴华闭着眼睛叫。刚刚醒来,声音里都带着份儿与平时不同的慵懒。

“喊什么!在这儿呢!”从妆台处传来华笑的声音。

“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嬴华对于这种好不容易能够搂着自家婆姨睡个觉,结果一觉醒来自家婆姨还不在怀里的情况十分不满。

“今日还要催着战儿早起,去给公伯们拜年呢!你也快些起来,待会儿馨儿荡儿他们来了看到,成何体统!”华笑戴好簪子又理了理头发,起身走过来。

“起了!”华笑掀起被角,拽着嬴华的胳膊。

“夫~~~人~~~~”嬴华随着她的力气给她拽起来,不等华笑松手就倚在人身上,双臂把人环在自己怀里。

“赶紧起床!我还要去喊战儿呢!”华笑给他缠得双颊飞红,扭着身子往外挣。嬴华就是不松手,大有搂着她睡去的趋势。

“嬴华!”华笑提声喊他的名字。

“起,马上就起。别急别急,我去喊嬴战!”

崤函烈虎以驰骋之势穿好衣服,都没带用华笑帮忙的。将要自己束发的时候,华笑赶紧拦着他:“好了好了,将军起床如此痛快,绾发妾身代劳了!”

“有劳夫人。”

华笑腹诽:就算你自己弄,还不是整得一团糟,最后还是我收拾!

夫妻二人收拾完,便出门去喊嬴战。嬴战年幼,尚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嬴战!”嬴华推门便即吼了一声,嬴战被吵醒,“哇”地一声就哭了。

“你这是干嘛!”华笑推他一把,擦着他走到床边。

“战儿不哭,不哭,娘亲在这……”

嬴战趴进华笑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来,从他娘亲的肩头往后看,就看到嬴华站在那里。

“爹爹!”嬴战一脸惊喜,挣着要往嬴华那里去。

嬴华常年在外,父子俩很少相处;这么大的孩子孺慕之情无处安放,见了嬴华自然格外亲切。嬴战在他爹怀里,被他娘穿了衣服,洗了脸,扎了头发。

 

 

一众寺人簇拥着嬴荡嬴稷先来到嬴疾府上。

嬴疾牵着嬴胤,凌樗牵着嬴馨,二人并肩站在大厅门口。

嬴荡松开牵着嬴稷的手,有模有样地上前拱手:“荡儿给公叔、婶婶拜年,祝公叔、婶婶安康多福。”

嬴稷紧跟着上前:“稷儿祝公叔、婶婶吉祥康乐,多福多寿。”

“乖。”嬴疾凌樗拿了锦(红)囊(包)分别递给两个早就盯着的孩子。嬴荡嬴稷接过对视一笑,还不忘了给公叔婶婶拱手道谢。

“好了,馨儿带着弟弟们去给公叔和婶婶拜年,喊上战儿再去给姑姑拜年,去吧。”

四个碎娃应了一声,像脱缰的马儿一般疯跑出去。

 

嬴华抱着嬴战,华笑给他整理衣服。门侯来报嬴馨他们几个到了。

华笑赶紧吩咐把孩子们带进来,嬴华这才想起来要给侄女侄子们礼物。赶紧把嬴战放下来,转身去看笑笑,华笑从怀中取出几个锦囊,递给他。

嬴华忙赔笑:“幸亏有夫人,嘿嘿……”华笑白他一眼,俯身给嬴战整理衣服,没说话。

“公叔!婶婶!!”一群碎娃跑着到他们跟前。

“馨儿来了!”嬴华上前把嬴馨抱起来,“新衣服不错!”

嬴馨记起爹爹跟她说过的话,晃着双腿要下来。嬴华把她放下,嬴馨道:“爹爹说,馨儿长大了,不能总叫公叔抱着!”。

嬴华赶紧把手里的锦囊塞进嬴馨怀里,又摸摸她的头:“馨儿多大都是孩子,给。”

嬴荡嬴稷嬴胤赶紧拱手行礼:“给公叔、婶婶拜年,公叔。婶婶吉祥安乐。”

“乖。”嬴华华笑把手里剩下的几个分给孩子们,喊着他们进屋坐一会儿。

嬴荡嬴稷嬴胤嬴战在他们身后跟着,嬴华华笑牵着嬴馨的手,一同往屋里走。

“公叔你看,婶婶给馨儿做的足衣,可舒服了!”嬴馨提着裙子展示自己脚上的足衣。

“馨儿穿着真好看……”

 

坐了一会儿吃了些小吃食,打发孩子们去给嬴姜拜年,完事儿之后一起到宫中赴宴。五个碎娃又是疯跑出去。

孩子们走了之后,嬴疾嬴华他们就要准备进宫赴宴。两家前后脚到宫门,嬴驷派去接嬴姜的车也刚刚到。

“姐。”

“公主姐姐~”

嬴姜点点头:“你们都来了,孩子们呢?”

嬴疾看看嬴华,嬴华看看嬴姜:“他们去姐姐府上给姐姐拜年了?没遇上?”

嬴姜摇摇头:“王上派的车一来,我就跟着来了,还以为到宫中再见……”

“无事,”嬴疾道,“还有宫中寺人跟着呢,见府上无人,自然也就回来了。咱们先进去吧,免得王上等急了。”

“也好。”

凌樗华笑一左一右挽了嬴姜的胳膊,当先走进宫门。

往常宫门引领的都是赵弋,今日却不是,嬴华问了一旁的守卫,回答说给白起魏冉冯高叫去喝酒了。

 

进到殿中,嬴驷同魏纾八子早早在等了。几人见了礼,嬴驷问:“馨儿呢?”

嬴疾道:“同公子还有嬴战他们给姐拜年去了,许是和王上派去的车架错过,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嬴驷不乐意:“真是的,一同来了就见到了,还费这个事。”

嬴疾腹诽:“嬴荡嬴稷可是你派出去的啊……”

 

没等坐下,来报公室元老来给王上拜年,嬴驷不由得一阵头疼。怠慢不得,可是这群元老在宫里看魏纾八子不顺眼,宫外嬴疾嬴华府上那二位也入不得他们法眼,偏巧此时他们见不得的人都在这儿……

一听他们来了,几位婆姨脸上也是精彩纷呈。嬴驷只得去看嬴姜,盼着姐姐给出个好主意。嬴姜挑眉:“还不请进来?!”

嬴驷只好下令请。

关内侯一行人进到殿中,给嬴驷行了礼。嬴驷扶起之后,嬴疾嬴华赶紧上前见礼。关内侯眯着眼睛昂着头,一副不待见的模样。魏纾正想上前见礼,还没动就发现袖子给人扯住了,一抬头,嬴姜正朝她摇头。

“几位夫人也在啊。”关内侯的样子像眼都没睁。

“关内侯您老人家眼神还好使啊!”八子开口嘲讽。

关内侯生气地将头歪到一旁。嬴驷瞪了八子一眼,给关内侯赔笑:“寡人请他们几个入宫叙叙……”

关内侯这一群人,看不惯魏纾是因为大婚刺驾,看不上八子是楚国妖姬,至于凌樗和华笑,借口是二人出身低微,实际是当年给嬴疾嬴华做媒不成,怀恨在心。嬴疾嬴华虽然心中不满,但是公室元老不能得罪,只能每每做出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嬴华几次想说话,都曾被嬴疾阻止。凌樗华笑二人可不是软柿子,关内侯几次拿捏不住,是以看着愈发可恶。

这边关内侯正想寻衅,嬴馨他们回来了。

五个碎娃一路跑着进殿,给嬴驷见了礼。转身看到关内侯,嬴姜开口道:“馨儿,还不带着弟弟们给爷爷拜年。”

嬴馨去看她娘亲,凌樗笑着点点头。嬴馨转身朝着关内侯一行:“给爷爷拜年,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嬴稷看看他娘,八子朝他使了个眼色,嬴稷赶紧拱手:“给爷爷拜年,爷爷长命百岁。”

其余几个纷纷效仿,关内侯嘴上说着“好”,面上露出尴尬之色:他没想到这一出,根本没给孩子们准备礼物,何况还这么好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纷纷朝关内侯一行伸出了手,关内侯看看嬴驷兄弟三个,指望嬴驷给他们解围,哪知嬴驷好像根本没看出来,揣着手仿佛看到了一派和乐的景象。

几个人周身翻了几番,堪堪凑够给五个孩子的礼物,给了之后,赶紧告辞了。

待他们走远,凌樗才笑道:“姐姐神武!”

魏纾八子华笑看着孩子捧到自己面前的各式各样的礼物也不由得笑出来:“姐姐神武!”

 

嬴馨捧着从关内侯一行人那里要来的礼物,走到嬴驷面前:“公伯公伯!”嬴驷俯身看她,嬴馨举着手里的东西:“公伯拿去充军饷吧!”

嬴驷好奇,看看嬴疾凌樗,问嬴馨:“为何?”

“他们对娘亲不好,娘亲不喜欢他们,馨儿也不喜欢他们!馨儿不要他们的礼物!但是既然给了,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与其放在他们那里,还不如充了军饷!”

嬴驷深受感动,从嬴馨手里接过来,结果嬴馨又扒着嬴驷的手取回了一个锦囊:“这个是公叔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荡他们也纷纷学着姐姐,把刚“搜刮”来的一股脑放在嬴驷面前的案上。

“我们还没给公伯王后夫人拜年呢!”嬴馨拉着嬴胤和嬴战,有模有样地跪在地上:“给王上、王后、夫人拜年,大秦万年!”

嬴驷不住地点头:“好,好!来人!”

寺人捧上嬴驷早早准备好的礼物,分给几个孩子。当然,嬴馨那份格外丰厚就不必多说了。

“馨儿,公伯还有件礼物要给你!”

嬴馨看看她父亲,忙说:“公伯不要了!馨儿已经有好多礼物了!姑姑做的衣服,婶婶做的足衣,还有爹爹娘亲的发饰,公叔给的礼物…….”

“哎,你先看看!”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

嬴疾嬴姜同时:“这是……”

嬴驷笑:“你们看着可眼熟?”

嬴疾但笑不语,嬴姜道:“这还不是咱们英明神武的秦王,在做公子的时候,抢得弟弟的短剑嘛!”

嬴驷将嬴馨抱起来:“这个,当年是你父亲的,可惜他还没玩两天,就给我抢来了……现在公伯送给你,可好?”

“好!”嬴馨接过短剑,爱不释手。

魏纾道:“咱们馨儿啊,若是予她金银首饰、胭脂香膏,倒还真未必喜欢。”

嬴驷贴了贴嬴馨的额头:“我大秦女子,自与旁人不同!”


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十七点五(?)

依旧重度ooc


五国攻秦,惨败而终。

秦军凯旋,嬴驷亲迎,百姓箪食壶浆城门犒军。

“将军神武!”

“大秦万年!”

“秦军神武!”

欢笑庆贺之声不绝于耳,再不见之前五国来势汹汹时的不安惶恐。


嬴华跨马而行,众星拱月之时确实让人欣喜。扭头与嬴疾相视而笑,得意之情显于神色。秦室尚俭,虽为公子,除却战胜少有如此排场。


道旁百姓高呼不止,不时有女子满是倾慕之情的呼声入耳,“将军神武”,听得众将士红光满面,原就振奋的步子迈得更加坚实。


有心诚百姓,将手中为军士所备的心意不断丢给队中锐士。


突然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两声“将军神武”,声音异常熟悉,惹得嬴疾嬴华双双侧...

依旧重度ooc




五国攻秦,惨败而终。

秦军凯旋,嬴驷亲迎,百姓箪食壶浆城门犒军。

“将军神武!”

“大秦万年!”

“秦军神武!”

欢笑庆贺之声不绝于耳,再不见之前五国来势汹汹时的不安惶恐。


嬴华跨马而行,众星拱月之时确实让人欣喜。扭头与嬴疾相视而笑,得意之情显于神色。秦室尚俭,虽为公子,除却战胜少有如此排场。


道旁百姓高呼不止,不时有女子满是倾慕之情的呼声入耳,“将军神武”,听得众将士红光满面,原就振奋的步子迈得更加坚实。


有心诚百姓,将手中为军士所备的心意不断丢给队中锐士。


突然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两声“将军神武”,声音异常熟悉,惹得嬴疾嬴华双双侧目。随即展颜:道路一旁,凌樗和华笑牵着手挤在人群之中,不似旁人一般朝着思念之人挥手,反而二人挽手而立,只给马上二人一张笑脸。

“将军神武!”

见二人望来,凌樗华笑又高喊两声。

嬴疾笑笑,嬴华给华笑眨眨眼,便随着军队走过去了。


不知是凌樗华笑二人声音太大,还是因为战马上的英姿将军给了人群笑颜故而壮了别人的胆。随着两声“将军神武”,几只香囊似的物什朝着嬴华飞了过来。

嬴华不知何物,随手一挡,便将物什挡了出去。嬴疾看在眼里,没忍住笑出声来。

嬴华不解,扭头去看。

嬴疾悠悠道:“只怕崤函烈虎又惹谁家女子伤心咯!”

嬴华还是摸不着头脑,转回头去只觉得他哥愈发莫测了。嬴疾悄悄往后看看,没见着凌樗华笑身影方才放心。


复王命毕,宫中摆宴。嬴华凑到嬴疾身旁:“将军,这,何时回府啊!”

嬴疾低头笑笑,抬头笑问:“怎么,想婆姨了?”

“我……才不是呢……喝酒!”


大宴直至王上醉了方散。

嬴华一时高兴多饮了几杯,嬴疾勉强撑住,看着嬴华挣脱了他的搀扶,坚定而蹒跚地出了宫门。

好在各府上都已派了车马来接,硬撑着道了别,各自离去。


嬴华在自家马车上睡了一觉,下车入府时又吹了吹风,所以看到华笑的时候基本醒的差不多了,只是肢体不太听令。

华笑见他踉跄,好心扶他,嬴华像是嗅到自家夫人身上的香气,蹭的越发黏糊。先是将身子的重量慢慢往人身上压,走着走着便环了人的腰,矮了身子头往人肩上靠。家人见状哪敢上前,匆匆低头退下了。


回到卧房,将嬴华扶到床边坐下,华笑起身关门。门刚合上,又被人从后环腰揽在怀里。

“别闹!”

“夫人……”

“松手!”

“夫人……笑笑……”

“听着呢。”

嬴华凑到华笑耳边:“夫人今日相迎,喊的什么?”

“不记得了?”华笑抬手要揪他耳朵。

“自然记得,想听笑笑再说一遍。”嬴华脸颊蹭着华笑的耳朵。

“妾说,将军神武!”

“将军如何神武了?”嬴华侧着头问 

华笑还没想出来他此言何意,只觉得身体腾空,便被人横抱起来。

“便让夫人好好知道知道将军如何神武!”


——————————————————

华弟:嫂子,我油门都踩了,你咋刹车呢?!

我:华弟啊,是这样的。我和笑笑太熟了,不踩刹车总觉得我像趴在你家窗口偷窥一样。想想不是很诡异吗?

华弟:emmmmm好像有点道理。

我:就是嘛,你们先忙,我走了,别送别送啊。


@那谁家的小蜗牛你们忙,我走了。






巽离
老秦人的幸福生活——番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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