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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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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志的芝士chen

  天啊啊啊啊啊,阿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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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鸢.

隔尘山未发出文公告

等我身体好一点我会把隔尘山整理一下发出来

会放wps但是有效期只有七天

隔尘山不包括其他番外只有隔尘山

其他发不出来的番外就当是我送给参周边团的姐妹了✓

因为团里都拿到了电子档

本来是想再写几篇意识流一发完

但是又觉得实体都要出来了所以懒得写了毕竟未收录有点麻烦

嗯自请关注这条留言❗事后不补不会单独发消息出来了✓

我是真的怕麻烦但是看在隔尘山很多人都在期待同人歌那同人文我还是整理一下发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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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小哥/='A'=\
  朕要外出寻一天仙山٩(๑❛...

  朕要外出寻一天仙山٩(๑❛ᴗ❛๑)۶

  朕要外出寻一天仙山٩(๑❛ᴗ❛๑)۶

营养师管安
  最近听到了始见千秋,立刻回...

  最近听到了始见千秋,立刻回坑,前天循环到现在已经有两百多遍了.......)边听边画,感觉整个人都脑子嗡嗡的泻药已经穿越到秦朝了

  最近听到了始见千秋,立刻回坑,前天循环到现在已经有两百多遍了.......)边听边画,感觉整个人都脑子嗡嗡的泻药已经穿越到秦朝了

Dodo

诏书

谒尔皇天后土、昊天上帝:


  吾之加冕,天锡神器!


  中华昭穆,至尊四海八方,上承天行之健,下启地势之坤。神祖之诞,风行雷动,天启神霖,嘉禾茂垄,甘露生暝。紫气东来者,帝星曜而发之也。诸星拜伏,太岁稽首,长庚跪迎。千秋万代,时过境迁。广大我国,东极朝鲜,西逾葱岭,北通极地,南至交趾,四海地动隆隆,八荒天行茫茫。天命集浩浩乎正气,日夜徙而不止,万物合一,终成吾神玺之圣位,此天命之归也。


  文宣王谓承天应运者,万物伦常也。而天命集至,何人安不顺之?遂克承大统,绍继祖业。前朝之鉴,甚尤昭明。忆往昔,嬴政......

谒尔皇天后土、昊天上帝:

 

   

  吾之加冕,天锡神器!

 

  中华昭穆,至尊四海八方,上承天行之健,下启地势之坤。神祖之诞,风行雷动,天启神霖,嘉禾茂垄,甘露生暝。紫气东来者,帝星曜而发之也。诸星拜伏,太岁稽首,长庚跪迎。千秋万代,时过境迁。广大我国,东极朝鲜,西逾葱岭,北通极地,南至交趾,四海地动隆隆,八荒天行茫茫。天命集浩浩乎正气,日夜徙而不止,万物合一,终成吾神玺之圣位,此天命之归也。

 

  文宣王谓承天应运者,万物伦常也。而天命集至,何人安不顺之?遂克承大统,绍继祖业。前朝之鉴,甚尤昭明。忆往昔,嬴政雄才,虎视中原;姬发大略,凤鸣岐山。扫清四海,席卷八荒。叹二世之暴虐,哀臣民之离心。高祖提剑,斩七尺之白蛇;世宗执鞭,逐万里之寇虏。及至光武,重振刘家十二代盛世,复兴汉室两百年雄风。曹魏凯觎,司马探窥。刘裕北伐,谋宋国之盛业;萧衍南安,叹元氏之折殇。高氏建邺,宇文长安。隋祚二世,唐寿百年。太宗英武,兴贞观之明治;明皇尚文,启开元之盛世。有诗曰: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范阳地裂,惊伟伟兮三阙;燕蓟天崩,怵皇皇哉九重。燕歌阵阵,蜀道遥遥。白乐天不绝爱别之恨,杜工部难断国破之悲。元和革天宝流弊,大中有贞观遗风。五代统,十国一。陈驿加冕,汴京御极。北有契丹虎踞,西存党项临威。烟荡滚滚蒸瀚海,旆悬飖飖熠狼山。两代皇帝,难复燕蓟大地;一朝可汗,竟夺江南河山。赵昺不惠,思北而溺;文山有节,指南而亡。世祖崩,成宗死。乞颜祸乱几代,朱家昌隆百年。洪武伟烈,重开日月之天;建文孱弱,忤逆江山之道。龙啸燕蓟,凤仪北平。文治显赫,武功兴隆。而后兄弟戕害,手足互残。几代大业,隳之旦夕;多少神兵,殁于北庭。鸣呼!至尊终死煤山树,何作汉家正朔乎?犹比靖康之耻,宛如崖山一役。甲申之难后,又何以复面目,见三皇五帝、列祖列宗?鸣呼!孔成仁,孟取义,浩浩乎我所养之,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但壮无尽忠义之士,殒首杀身,春秋赓续!

 

  呜呼!天道陵迟兮!前朝之贼轻佻漫堕,淫秽荒乱,戾衅残虐,德祚浅薄,忝作大位,以至群凶恣肆,山崩海推,天地荡覆。吾纠合义师,剿戮凶贼,行四海之大善,操八区之高德,奋千秋之伟烈,扬万世之弘威。夫三纲五常,天道地法也,毋乃有阙。今吾以再造之功,受臣民之劝进,古人曰:“国不可一日无君”,吾虽德操薄浅,不可失万民之心,乃受皇帝玺绶,吾当躬行天数,钦承大绪。为君者,当夙兴夜寐,焚膏继晷也。溯往代之兴替,察前朝之盛衰。听忠义之良谏,辨奸佞之妄言。殁在国情,明崇祯之贞烈;劳于政务,宋庆历之改新。高山仰止,吾竭力效行焉。匡正天纪,宪衡朝纲。

 

  善哉!历数前朝诸事,越古揽今,绍祚者,我也。往者已矣,堑山壑谷,三千归尘。当诫之勉之,效法祖宗,安居四京,谓之日:北京北平府,南京建康府,西都京兆府,东都洛阳府。为君广德,泽润四方,兄弟胞足,天朝共享。遂分天下雍、司、兖、豫、青、徐、冀并、幽、平、荆、扬、广、交、宁、益、梁、秦、凉共十九州;至于羁縻者,奴儿干、乌思藏、朵甘思、旧港四宣慰司;安西、西域、安北、单于、安东五大都护府。

 

  特作此诏,告征人神,惟神飨祚中华,永绥历服。

君

矫诏令扶苏、蒙恬自尽

   “有何不可?”李斯目光一凝,直射赵高和胡亥,冷声道


  “李相,扶苏公子所尊乃儒家”赵高提醒道


   “所以?你待如何?”李斯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的看向两人


   “李相,扶苏公子所尊崇儒家,而胡亥公子从小便熟读律法”赵高这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


  “李相,您想想,秦国历代的丞相,您不为您自己考虑,总得为家人想想吧?而且,扶苏公子尊崇儒家,且又与蒙家、王家走得近,蒙家兄弟一文一武,蒙毅常年陪侍于陛下左右,出则同车,入则陪侍左右,蒙恬文武...

   “有何不可?”李斯目光一凝,直射赵高和胡亥,冷声道


  “李相,扶苏公子所尊乃儒家”赵高提醒道


   “所以?你待如何?”李斯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的看向两人


   “李相,扶苏公子所尊崇儒家,而胡亥公子从小便熟读律法”赵高这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


  “李相,您想想,秦国历代的丞相,您不为您自己考虑,总得为家人想想吧?而且,扶苏公子尊崇儒家,且又与蒙家、王家走得近,蒙家兄弟一文一武,蒙毅常年陪侍于陛下左右,出则同车,入则陪侍左右,蒙恬文武双全,又手握三十万大军,族中子弟偏多在军,王家小辈又是陛下为扶苏公子培养的班底,如果扶苏公子继位,那丞相之位,况且,这书同文,郡县制等虽不是您开创的,但那好歹也是您主张的心血,您就这么甘心吗?”赵高徐徐善诱道,见李斯神色挣扎,同时向胡亥使了一个眼色


   “李相,我自幼同老师学习律法对律法了然于心,我继位后,所支持的还是父皇与你的律法,而且,我保证,我继位后,丞相之位还是你的”胡亥接受道赵高的眼色,连忙上前扶起李斯,同时保证道


  “未来,李家必定强盛于蒙家和王家”胡亥见李斯还有一点点顾虑,又加了一把火


   “此言当真?”李斯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了妥协,但还是向胡亥要一个答案


   “当真”胡亥斩钉截铁道


   “好”李斯同意了,赵高和胡亥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公子,诏书,不知老臣可否一观?”三人又沉默了许久,李斯打破沉默,看向胡亥道


  “可”胡亥想了想,同意了,看向赵高,赵高会意,走向案桌,拿起那封被墨汁晕染过的诏书,递给李斯


  “这……天意如此啊……”李斯看到这被墨汁覆盖了一半的名字,虽然被覆盖了一半,但也勉强可以看的出来,那是扶苏公子的名字,李斯注视着那个被墨汁半覆盖的名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感慨了一句


  “公子,光改诏书可不够啊,扶苏公子那边可是有三十万大军在手”赵高见李斯已无异议,小声的提醒胡亥


  “老师的意思是?”胡亥闻言,有点不太确定的看向赵高,赵高手掌做刀状,横在脖子上一划


  “嘶……可这……”胡亥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犹豫


  “公子,欲成大事,不可妇人之仁”赵高微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好…”胡亥略一思索,点头同意了赵高的说法,随后两人又将这想法告诉李斯,起初李斯不同意,因为他的女儿嫁给了扶苏,但是在胡亥和赵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蛊惑下,同意了矫诏,令扶苏与蒙恬自尽,同时派人前去泰山捉拿蒙毅,原因:斩草除根


………………………………


   北疆   九原郡


  “扶苏公子,将军,今日无甚事,你们二人回去休息休息吧,看你们这几天都没有什么精神,这眼圈黑的”副将王离给蒙恬,扶苏一人倒了一杯茶,劝道


  “我无事,公子……”蒙恬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扶苏,想让扶苏回去休息


  “多谢王将军,蒙公,我也没事,回去也睡不着”扶苏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王离有些好奇,还不待他再说些什么,远处传来马蹄声,王离便止住了话头,几人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执勤的士卒来禀报


  “驾~吁……”一封从沙丘宫送来的绝命诏书历经了快马加鞭,日夜不停歇的三日三夜,终于被赵高的心腹送到了九原郡军营里


  “站住,什么人?此地乃大秦军营重地,来着所谓何事?”大营门口,执勤的士卒手执长矛上前几步询问


  “陛下圣旨!令,扶苏公子,蒙恬将军接旨!”来人不多言,直接举起手中已被矫诏的圣旨冷声道


  “扶苏公子,将军,王副将,大营外有陛下圣旨”军营大门外执勤的士卒,留下几人看守,一人前去军营大帐中传话


  “陛下圣旨?”蒙恬心里一个疙瘩,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全身,‘政儿不是出巡在外吗?这是出什么事了吗?三日前,白天他心口一阵疼痛,这两日夜里,他又总是从梦中惊醒,梦到他的政儿永远离开了,让他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渊儿和扶苏,守护好大秦,如今听到了圣旨,顿时心神不宁起来’


  “父皇的旨意?”扶苏也是迷惑,他父皇第五次出巡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如果按照父皇的路线推算,目前父皇应当还在从前的赵国国境内啊,难道父皇那里有什么变故吗?那也不应该啊,十八弟不是随着父皇东巡了吗?突然,扶苏想到了三日前的那个梦,那个让他至今都睡不好的梦,梦中,他的父皇让他守护好大秦,好好待蒙公一族……想到这,扶苏也是心神不宁起来


  “公子,将军,该去接旨了,你们这是……”一旁的王离有些奇怪的看着扶苏和蒙恬,不明白一道圣旨而已,他们怎么一副死了老婆,死了爹的表情


  “好,走”蒙恬挤出一个不好看的微笑道


  “嗯”扶苏也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扶苏公子,蒙恬将军,接旨吧”来人高傲的看了扶苏和蒙恬一眼,淡淡的说道


   “儿臣,扶苏接旨”扶苏也不在意来人的态度,闻言,跪下道


  “臣,蒙恬接旨”看着来人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蒙恬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落后扶苏半步,跟着扶苏下跪道


   “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十有馀年矣,不能进而前,士卒多耗,无尺寸之功,乃反数上书直言诽谤我所谓……扶苏为人子不孝,今赐剑以自裁,将军蒙恬与扶苏居外,不匡正以谋不轨,为人前不忠,赐死,以兵裨属将王离,接旨吧,扶苏公子,蒙恬将军”来人语气平淡的念完诏书,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在他看来,将死之人而已


   “扶苏……接旨”扶苏直接五雷轰顶,他的父皇要赐死他?!面对来人的一遍遍催促,扶苏语气干涩的叩首接旨,其实蒙恬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他与扶苏不一样,虽然诏书的语气与他家政儿的相近,但明显不是他家政儿的意思,还有,如果是政儿要赐死他的话,他送给政儿的匕首呢?当年政儿遇到荆轲刺秦后,他亲手打造了一柄匕首给政儿,之后不久,他惹政儿不快,政儿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要赐死他,必定让他死在自己亲手打造的匕首上,如今赐死他的诏书来了,匕首却没有来,那只有一个可能,政儿出事了,一想到这,蒙恬的脸色控制不住的苍白难看起来,在旁人看来,就是蒙恬与扶苏一般,都被吓到了


  “父皇,父皇……扶苏无能,不能提父皇分忧,拥兵数十万,不能立下寸功,屡次上书惹父皇不快,扶苏该死啊,父皇”扶苏接下诏书后,不理会身后脸色难看的蒙恬手持诏书,眼神空洞,脚步踉跄的走进帐篷里


  “不,公子!”等蒙恬回过神来,身旁早已没有了扶苏的身影,蒙恬大惊,急步走进帐篷中,刚好看见扶苏将佩剑横在脖颈上


  “公子不可,此诏书定然有假,如今陛下出巡在外,朝中又无立太子,公子身为陛下长子,定……”蒙恬不敢上前夺剑,怕扶苏一个激动就抹了脖子


   “将军不必再劝,扶苏身为人子不孝,为臣不能为君分忧,况且,君要臣死,臣嫣然能不死?”扶苏惨然一笑道


  “公子,相信臣,此刻咸阳城恐已有大变,公子应立刻赶回咸阳,倘若不是,再与陛下复请不……”蒙恬见扶苏这迂腐的样子,心头火起,又怕扶苏突然寻了短见


   “将军不必再言,父赐子死,安能复请?”言罢,扶苏直接抹了脖子


  



………………………………………………一打开评论区,全是蹲,没有想要更新的心情了,最后,各位,晚安

悲悯.
《当世胡亥》《我那逆子》 只能...

《当世胡亥》《我那逆子》

只能说不愧是我,永远的胡亥模拟器

《当世胡亥》《我那逆子》

只能说不愧是我,永远的胡亥模拟器

摇飏葳蕤 说:彩云小梦yyds!

【李斯群活动】大秦狼人杀.1 day0-1

本文主要由'李斯家的大粮仓'群组新春大秦狼人杀活动的第八场(大概没数错吧)改编,融合了群狼人杀活动中其他场次的经典场面。


总共经历游戏时间4日。


文中各角色均由李斯群群友扮演,赞美入戏入典的群友们!

(顺便,po主大概会在全文发完之后发游戏复盘并把愿意露脸的皮下@ 出来(如果群友们愿意www),也非常欢迎各位群友在评论认领梗和角色!)


—————————


  【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是谁把王绾丞相和王翦将军拉到一起的!''

  ''哈哈哈这什么丘比特!''

  在大家的笑声中,王绾一脸委屈地站起身:''这什么游戏,我不玩了!斯兄,斯兄,...

本文主要由'李斯家的大粮仓'群组新春大秦狼人杀活动的第八场(大概没数错吧)改编,融合了群狼人杀活动中其他场次的经典场面。


总共经历游戏时间4日。


文中各角色均由李斯群群友扮演,赞美入戏入典的群友们!

(顺便,po主大概会在全文发完之后发游戏复盘并把愿意露脸的皮下@ 出来(如果群友们愿意www),也非常欢迎各位群友在评论认领梗和角色!)


—————————



  【游戏结束,狼人获胜】


  ''是谁把王绾丞相和王翦将军拉到一起的!''

  ''哈哈哈这什么丘比特!''

  在大家的笑声中,王绾一脸委屈地站起身:''这什么游戏,我不玩了!斯兄,斯兄,一起走吗?啊…你不走我走了!去疾,咱们走!''

  【请问剩下的各位还要继续吗?】

  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系统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当然,继续继续!''

  ''辛苦系统了!''

  

  【好,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

  

  【第零天,深夜】

  【请狼群和神职行动】

  

  借着夜色的掩护,始皇、姚贾、胡亥、王翦汇合到一起,物色着首日的目标。

  

  1.蒙恬 2.成蟜 3.胡亥 4.燕丹 5.始皇

  6.姚贾 7.荆轲 8.高渐离 9.韩非

  10.李斯 11.荀卿 12.蒙毅 13. 王翦

  

  ''陛下,请先刀秦人。''王翦思索后说道。

  姚贾马上表示同意:''臣同意王将军的观点。臣可以于指认时将矛头引向六国之人。''

  ''好,那就看看和朕关系最近的是谁…''始皇从玩家列表里找到了答案,''刀蒙恬!''

  ''啊?关系最近的不是长安君成…唔唔!'' 姚贾捂住胡亥的嘴将他拉到远处:''小公子,慎言!''


  与此同时,韩非发现自己正在被传送到另一个房间,看来是又被丘比特选中了。上次被选中时,韩非和荀夫子绑定在了一起,那可真是一段…算了,不提也罢。韩非眼中充满无奈,但愿这次的丘比特靠谱一些罢… 

  待传送完成,看清房间中的人,韩非眼睛一亮:''师兄?非是平民,敢问师兄是?'' 李斯笑道:''斯是女巫。看来你我依然算好人阵营。''

  

  听到两人皆已完成传送,丘比特燕丹从帘后走出,张开双臂笑着迎接:''丹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二位游戏之后可以来助我建设燕地。''

  韩非微微皱眉,拱手致歉:''燕太子殿下,非近日还需返韩建设韩地。''

  听到这话,燕丹不恼反而继续笑着揽上二人的肩膀:''没事没事,我们六国的地方还都需要共同建设啊!''

  ……

  

  【第一天,天亮了】

  【请诸位到大厅集合】

  

  听到系统播报,12位幸存玩家来到大厅。看到秦国蒙恬将军的席位空着,大家纷纷用眼神致意蒙毅,关系近的几位秦臣小声说着''不要哀伤''一类的话。蒙毅向众人一一表示感谢,此外倒也没有过于悲伤,毕竟这只是个可以复活的游戏。

  荀子是最后一个来到大厅的。他慢悠悠地走进来又慢悠悠地坐下,同时却不忘瞪着眼睛将众人扫了一遍,突然大声叫道:''始皇是凶手!他们一家都是凶手!''

  荀子的行为冲淡了场上严肃的氛围,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尴尬。

  ''老师,还没有到指认环节呢…''李斯似乎有意为荀子解围,但荀子却没听见一样继续叫道:''预言家呢!预言家快出来!告诉我韩非是不是好人!我只相信韩非!''

  这下场上可谓是一点严肃都没有了,空气中洋溢着快乐的气息。被QUE到的韩非拽着自己的席位挪了挪,低头嘟囔着:''一时…一时竟想离老师远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众人可是憋不住了。李斯还保持着向荀子行礼的姿势,却也伸着头向韩非对口型:''我也是,我也是!''


  这下荀子可不干了,指着韩非故作认真地笑骂道:''啊对对对,逆徒!为师早就看你不爽!''

  韩非知道老师是又在说玩笑话了,也丝毫不怂,面带一丝无奈地拿起一根竹简,提笔作势'威胁'荀子:''老师,您再这样,学生这就默写一篇《韩非子·显学》骂您…''

  场上的气息便更加欢乐了。


  【1号蒙恬,死于家中,有遗言】


  系统中响起了蒙恬的声音:''…陛下对蒙家知遇有恩,奈何臣无以为报,末将先去了。望弟明法申教,为国事多尽心。''

  现在刚刚第一天,场上信息近乎于零,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有蒙毅沉默片刻,对着蒙恬的空位深拜,正色道:''毅谨记在心,定恪尽职守。''


  【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系统话音刚落,荀子便起身离席。大家以为荀夫子还有什么高见,正欲聆听,结果荀子只是哼着他的楚地调子跑到远处看风景去了。

  荆轲看向燕丹的方向迟疑片刻,径直越席找到高渐离攀谈起来。胡亥在长安君成蟜的身边跑来跑去,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此外的几位秦国大臣全都围到了始皇周围,好像是把秦廷搬到了身后世界似的。李斯也包括其中,显然是为了在合群的同时打探消息。 

  ''非公子,可愿与丹同行?'' 韩非这时才发现燕丹已经来到了自己身侧,连忙起身回了一礼,''那就打扰燕太子殿下了。'' 韩非和燕丹在生前合纵抗秦时就已认识,现在同行并不会引起额外的怀疑。

  

  逛了一会,韩非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手指按上耳后的专线耳机:''师兄,后几夜若无事,你我将那姚上卿毒杀,何如?'' 

  燕丹听到这话,神色不禁稍显复杂:''韩公子还是有仇恨于心呐…''

  韩非对上燕丹的目光,眼中充满坚定,温和笑道:''为家为国,自应当机立断。''

  ……


  悠闲叙旧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如今只是游戏的首日,终其一日众人也未找出什么信息,纷纷打算弃票。可投票结果却出乎大家的意料。


  【11号荀卿被投出,其余人准备进入夜晚】


  ''啊,我是瞎投的啊!''系统话音还没落,荆轲就丧气十足地扑倒在了桌案上,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真不愧是刺客!''

  ''荆卿难道是总得习惯性刺点什么…''


  而荀子则是一边消失一边继续大喊着:

  ''预言家!

  预言家呢!

  记住我一开始说…的…话…''


  【第一天,深夜】

  【请狼群和神职行动】


  ''看看现在场上和朕关系最近的是谁…'',四狼聚集在一起,始皇再次从玩家列表里找到了答案,''刀蒙毅!''

  ''啊?难道不是燕太…唔!姚大人您干…'',王翦也加入了制服胡亥的队伍,终于止住了小公子的声音。


  ……【未完待续】

且听风吟

江山逆(政聂)3

这是一个政哥穿来穿去的故事,这是一个老虎逗猫的故事,这是一个唯物主义思想与唯心主义思想相交融的故事,这是一个老板企图带领团队内卷,于是团队上下反复被卷的故事,这是一个一群有志青年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故事……

架空历史,有原创人物,天雷滚滚,不喜绕道,谢谢配合。

CP:政聂


第三章  你,不是母亲


其实重来一次,并不会有太多的不同,他依旧如曾经那般过着。

只是他的母后赵姬,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她依旧美丽而妩媚,回宫那天,宫宴上倾城一舞,窈窕之姿不减当年,夺走了秦王所有目光,自那之后,独得秦王恩宠,引得妃嫔妒忌,引得太...

这是一个政哥穿来穿去的故事,这是一个老虎逗猫的故事,这是一个唯物主义思想与唯心主义思想相交融的故事,这是一个老板企图带领团队内卷,于是团队上下反复被卷的故事,这是一个一群有志青年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故事……

架空历史,有原创人物,天雷滚滚,不喜绕道,谢谢配合。

CP:政聂

 

 

第三章  你,不是母亲

 

其实重来一次,并不会有太多的不同,他依旧如曾经那般过着。

只是他的母后赵姬,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她依旧美丽而妩媚,回宫那天,宫宴上倾城一舞,窈窕之姿不减当年,夺走了秦王所有目光,自那之后,独得秦王恩宠,引得妃嫔妒忌,引得太后忌惮;可她似乎又与嬴政回忆里那个心中只有情爱的女人有所不同——嬴政记忆里的赵姬是极爱美的,可如今,她不再往脸上抹那红得过分的胭脂,收敛了那副娇俏又浪荡的做派,更重要的是,她竟是在暗暗与两位太后争权。

他该不会同我一样是……

嬴政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惊。

虽不知她有何目的,但后宫的掌控权落在华阳太后和夏太后手里终究是个麻烦。不论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如今她还没有冒出威胁到他的苗头。只是,目前尚不清楚她的底细,终究是不得不防。

嬴政又想。

 

秦王依旧在嬴政十三岁那年病逝了。

丧仪过后,已晋升太后的赵姬请他去甘泉宫。

“母亲。”

他瞧着眼前一身缟素的年轻女子,轻声唤道。

女子转过身,脸上不似嬴政回忆里那样布满泪痕,她只是神色淡淡地坐在上位,平静地唤道:“阿政,过来坐吧,”

嬴政依言过去坐下。

只见赵姬将一个木匣子推到他眼前,语气无波无懒:“秦……先王命我与相邦监国,这太后玺母亲便交给你,终归你是大王,秦国内政,你应有知情权和决定权;还有这豹符,终归是用来调动王宫禁军的兵符,终归是要收在自己手里才算安心。这两样东西,你务必要保护好……”

“母亲,”嬴政突然打断她,“你,不是母亲,对吧?”

 

少年闪着光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探寻。

“对啊,不是母亲,是阿母,”赵蔓芸愣了一瞬,轻笑着答,而后又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沉声问道,“那么你呢,是秦王,还是阿政?”

 

“先是秦王,再是阿政。”嬴政愣了片刻答道。

赵蔓芸猛地灌了几口茶,拍拍胸口道:“还好还好,差点就成历史的罪人了。”

嬴政:“……”

嬴政;“妈……“

赵女士一口茶梗在了喉咙口。

“我是您儿子,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曾经也是始皇帝嬴政。“

赵女士艰难地把那一口茶咽下,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严肃地说道:“嬴政,你知道你今天这番话,是要付历史责任的吧?”

嬴政也一脸严肃:“我并没有开玩笑。”

 

吕相邦最近有些烦闷,他觉得王宫里的那位太后,似乎不如从前好拿捏了。

他去甘泉宫讨太后玺;

“相邦与本宫是奉先王遗命监国,本宫理应恪尽职守,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如今王上刚刚即位,国事繁重,臣,只是担心太后凤体,欲为太后分忧……“

“相邦若真想为本宫分忧,不如替本宫好好教导王上……“

 

吕不韦满脸怒容地从甘泉宫走出来,正见秦王仪仗从远处走来。

他敛去脸上怒色,躬身下拜:“拜见大王。“

“仲父免礼!“嬴政赶忙将吕不韦扶起,语气歉疚道:”母亲虽是秦国太后,但说到底,她毕竟是个刚死了夫君女子,忧思过重,心情欠佳,难免说话欠妥,仲父,莫往心里去。“

“王上一片孝心日月可鉴,是我大秦之福。“

“朝堂之上,能有仲父这样的贤臣,才是大秦之福。“

 

 

 

下章奶聂就要出场喽

 

 

未完待续


楼上黄昏

【政苏】秦有扶苏(二十一)

  扶苏睁开眼时,模模糊糊地看清了床前的李斯,便又徐徐合上眼帘。
  李斯见人醒了,颇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原以为他这病不过是佯装的,谁知竟当真是染了不轻的风寒。诚然,让自己一夕之间染病的方法不是没有,但却没人几个人能对自己下得了如此之狠的手。
  更何况,还一声不吭地带着病,在宫外跪了好几个时辰。
  但李斯不得不承认,较之自己,扶苏是更了解嬴政秉性的。若非三番两次将自己逼入绝境,假戏真做,又怎能当真瞒过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
  念及听闻消息前来探视时,此处御医全员出动,宫人忙不迭伺候的阵仗,在这一贯清冷的长公子宫邸里,过去可几乎是从未见过的。由此可见,纵然嬴政本人并未亲自前来,却也下了何等严苛的命令...

  扶苏睁开眼时,模模糊糊地看清了床前的李斯,便又徐徐合上眼帘。
  李斯见人醒了,颇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原以为他这病不过是佯装的,谁知竟当真是染了不轻的风寒。诚然,让自己一夕之间染病的方法不是没有,但却没人几个人能对自己下得了如此之狠的手。
  更何况,还一声不吭地带着病,在宫外跪了好几个时辰。
  但李斯不得不承认,较之自己,扶苏是更了解嬴政秉性的。若非三番两次将自己逼入绝境,假戏真做,又怎能当真瞒过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
  念及听闻消息前来探视时,此处御医全员出动,宫人忙不迭伺候的阵仗,在这一贯清冷的长公子宫邸里,过去可几乎是从未见过的。由此可见,纵然嬴政本人并未亲自前来,却也下了何等严苛的命令。
  摇摇头,想怪扶苏不该如此作践自己,却又知这人行事作风便是如此决绝,旁人是劝不来的,只得问道:“公子为了见蒙将军一面,代价如此之大,不知……一切可否如愿?”
  “若是顺利,便可一箭双雕。”扶苏没有睁眼,低垂的长睫在言语间微微都抖动着,显出了几分脆弱之感,然而口中的语气却又是平静得近乎不可动摇。
  李斯闻言会意地颔首,笑道:“看来……一切便是值了。余者,静观其变罢。”
  *****
  听着自战场而返的将领在耳边汇报着战果,一声声平静单调,毫无波澜。
  嬴政以手支额,一言不发,目光却只是定定地盯着将领脚下的那块空地。
  正是扶苏昨日倒下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强行定一定神,但不知为何思绪却总不能凝聚在一处,反而总向四处散漫开来,难以抓住。耳旁将领的话,也如同风声过耳,窸窸窣窣,留不下半点痕迹。
  他曾经笃定,扶苏费尽周折面见蒙恬,甚至装病久留在那里,必是心有所图。谁料他竟是真病,如此一来,自己的怀疑便难免有些松动了。
  既然真病,为何不直言?为何宁肯硬撑着在宫门外跪上好几个时辰,也不为自己求情一句,辩白一句?
  倘若他肯稍稍服个软……
  自己……仿佛越发摸不透扶苏的想法了。这种感觉浮上心头,让嬴政有些烦躁不已。他当真是恨不能将那人的心剖开来,看看里面究竟有着怎样的思虑,竟是藏得那么深。
  终于,他心烦意乱地一抬手,对那将领道:“朕有些乏了,今日便到此,你改日再来罢。”
  那将领一愣,却也只得依令拱手退下。
  人离去后,嬴政立即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对宫人道:“摆驾去长公子宫邸!”
  *****
  嬴政的骤然到来,让本在宫邸里忙碌伺候的宫人御医们俱是一惊。正欲纷纷上前行礼,却被嬴政抬手止住问道:“不必了,长公子病况如何?”
  为首的御医回道:“长公子染上的乃是风寒,本不是大病,只因……拖了些时日,故而身子格外有些虚弱。”
  御医自然不敢说这乃是在日头底下跪着的缘故,但嬴政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并未说什么,只是抬头朝扶苏房间的方向望了一望,问道:“现在怎么样?”
  “长公子已睡下多时了,”御医应声回道,“我等皆侯在门外,也不知此刻醒了没有。”
  嬴政颔首,沉沉“嗯”了一声,人已抬腿,大步推门走进去了。
  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道,初一进门,倒有些刺鼻。
  床上扶苏仰面而卧,正是沉沉睡着,脸朝内而侧,只朝外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嬴政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他定睛看着床上安静得如同一潭沉沉的碧湖的人,不知为何,心内忽然一软,便伸出手轻轻地将对方一簇散乱的发,撩至耳后。随后,指尖便顺势在对方的侧脸处游移。
  仿佛是并没有觉察到嬴政的到来,扶苏周身没有一点动静,唯有胸口平缓的起伏,昭示着安然均匀的气息。
  嬴政静静地看着他,有一刻忽然觉得,这人若是能一直如此安静地沉睡着,便好了。唯有此刻,自己不必对他防不胜防,也不必掩饰心内那么一丝不足以为人道的柔软。
  但也只有此刻而已。此时此刻柔若无波的安稳下,蕴藏着却是汹涌澎湃的波澜。
  嬴政忽然有些怀念前世的扶苏,执着单纯,全无那么多百转千回的心思。
  正沉吟之际,贴身的宫人忽然走到身旁,看着他欲言又止。
  嬴政触到他的目光,心中有所感,他转头看床上人一眼,便冲着他一颔首。宫人会意,便小心翼翼附在他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
  “哦?”嬴政闻言,眉间敛了起来,当即站起身来,往外走。走了几步顿住,回身吩咐道,“你留在此处照看长公子。”
  “喏。”宫人不敢抗命,拱手一礼。
  嬴政举步出了门,一眼便看见廊边候着的一身铠甲的人,见了他忙上前行礼。
  嬴政掩上了门,看着他,低声道:“朕说过除非有了进展,否则不必见朕。你今次前来,可是查出什么结果了?”
  “正是。”那人回道,“臣过去一直苦查那些刺客的身份,然而他们俱是无家无口之人,故而一直未有进展。然而前些时日因了一次机缘巧合,臣探查过他们的尸骸之后,却发现了蹊跷。”
  “说下去。”嬴政面色隐隐沉了下去。
  “臣之前也是听人提及,掩埋尸首的乱葬岗处,已然多年寸草不生。臣查阅典籍后得知,近几年来但凡毒发身亡之人,俱已焚尸,不曾掩埋过。故而一念起,便命人将尸身掘出,一经查探发现……同为刺客,一部分人尸骨依然发黑,另一批却并无所碍,由此看来……”话头顿了,却只是看向嬴政。
  嬴政神色阴沉,然而开口却分外平静,“你的意思……刺客的确是两拨不同的人。”
  “正是。”这一身铠甲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嬴政东巡的护卫之一,这些年他一直暗中奉命彻查此事,“而且依臣看来,其中一波并非寻常刺客,他们来行刺前已然服用了剧毒,故而事后所擒之人,无一人存活。”
  行刺之前便服用剧毒,这是根本没打算活着回去。或者说,是没打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与其说是视死如归,倒不如说,比起行刺本身,这群刺客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比如,要死的其所,死得别具意义……
  嬴政眸色微深,良久无语。
  *****
  宫人在房内守了近一个时辰,方才也不见嬴政回来。按捺不住心中焦急,他轻轻走到门边推开,却见嬴政正负着手,背身站在廊边。微微仰头看着天际,却似出神一般地长久不动。
  正是仲夏时分,然而今日的天却似乎并不怎么晴明。浓云密布的,竟是一副随时会落雨的模样。
  “陛下?”
  试探着低声唤了声,嬴政才仿佛骤然回了神一般,转过身来,见是他便道:“如何出来了?长公子可醒了?”
  “长公子还不曾醒来,”宫人回道,“奴婢见陛下久不回来,故而……”
  “罢了,朕去看看。”嬴政开口打断,已然举步朝门内走去。
  *****
  房内床上,扶苏仍是平静地仰卧着,同嬴政离去时相比仿佛并无一丝动静。
  嬴政负手立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许久之后,他俯下身子靠近了几分,沉声开口道:“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床上的人闻言,片刻之后,徐徐转过头来看向他,带着轻微的自嘲,笑道:“果真还是瞒不过父皇。”只是声音略有些喑哑,气息也仿若游丝。
  嬴政也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道:“你熟睡时往往是朝里内而卧,这等习惯自幼有之,朕如何不知?”说着抬起手,顺着对方泼墨般的长发徐徐抚下,动作是少有的轻柔,目光却只是一派近乎冷淡的平静。
  扶苏垂着眼,看着在自己发间游走的手,神情格外平静。片刻之后,他低声笑道:“这些细节商还记着,看来父皇眼中……并非全无儿臣。”
  “你毕竟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嬴政慢慢道,手中的动作却忽然顿住——顿在扶苏的下颚处。
  “儿臣在父皇的心中……当真只是如此?”扶苏在他的力道之下分外顺从地抬了头,面上笑容不改,“父皇……当真只将儿臣视作长子而已?”
  嬴政轻笑一声收回手,反问道:“那依你看,又是如何?”
  话音落了,二人视线有一刻相互沉默的交缠。而下一刻,扶苏却吃力地撑着床板,徐徐坐起身来。
  嬴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将自己靠坐在床边,伸手扣住自己后颈,将自己用力拉扯过去。
  回过神时,唇齿上已然印上的另一重温度。
  吻不算新鲜,二人间的亲密接触也远不止于此。然而在嬴政清醒的记忆中,对方却从未有过如此的主动。
  气息相接的瞬间,他有那么一刻短暂的怔愣,随即,心内久久压抑着的东西如同泄洪般,轰然倾泻。
  带着无声的冷笑,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很快反客为主,占取了主动。

楼上黄昏

【政苏】秦有扶苏(二十二)

      脑中瞬息间闪过太多画面,虚的,实的,前世的,今生的……凌乱交错,倏然而过。
  他才发现自己的理智,竟是如此脆弱。之前尽力维持的东西,终究还是乱了套。
  思绪恍惚间,隐约感到对方周身散发出的丝丝凉意,这骤然提醒了嬴政——人正是病着。
  极快地掩藏住了方才的情动之色,嬴政将二人分开,极力地将这一切阻止在半途。神情恢复成了一贯的平静,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方才……要说什么?”
  扶苏气息里仍带着低喘,抬手蹭了蹭有些破损的唇角,垂眼慢慢笑道:“扶苏之言,尽在此中。”
  嬴政没有接口,他只是收回目光,站起身来,道:“你且休息罢。”说...

      脑中瞬息间闪过太多画面,虚的,实的,前世的,今生的……凌乱交错,倏然而过。
  他才发现自己的理智,竟是如此脆弱。之前尽力维持的东西,终究还是乱了套。
  思绪恍惚间,隐约感到对方周身散发出的丝丝凉意,这骤然提醒了嬴政——人正是病着。
  极快地掩藏住了方才的情动之色,嬴政将二人分开,极力地将这一切阻止在半途。神情恢复成了一贯的平静,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方才……要说什么?”
  扶苏气息里仍带着低喘,抬手蹭了蹭有些破损的唇角,垂眼慢慢笑道:“扶苏之言,尽在此中。”
  嬴政没有接口,他只是收回目光,站起身来,道:“你且休息罢。”说罢没有迟疑,便举步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扶苏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末了他举起手,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腕。右腕上皮肤苍白如雪,一圈尚未淡去的红痕却是分外显眼。
  这究竟是真是假?自己……究竟是真是假?
  忽然又自嘲地笑了,人在局中,原来便这般看不清么?
  但至少有那么一件事……已然足以肯定,那便是,自己这位父皇的心,已不再是坚如磐石。
  他动摇了。
  自己这番试探,便也算有了最好的结果。
  *****
  扶苏在养病十日之后,便前往嬴政的卧房请安。进去一看,却发觉胡亥亦在里面。
  虽然卧病在床,这些时日里扶苏却也听到了不少风声,自然明白自己随军督粮的这段时日里,胡亥已然扶摇直上,深得嬴政之心。嬴政时常在朝臣前面,赞他直率可爱,如此一来,朝臣自然也趋之若鹜。
  纵然扶苏赞不明白其中缘由若何,但却知道同赵高一定脱不了干系。
  不过今日,连同胡亥一道成为朝中红人的赵高倒是不在。
  上前给嬴政行过礼后,见胡亥仍在摇头晃脑地背着法家典籍,扶苏便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嬴政的目光偶尔淡淡地扫过他这边,但短暂的四目相对之后,却又极快地挪开。
  但扶苏却能感觉到,二人间的关系,自打自己那一病后,已然有所不同了。
  正此时,门被推开,却是宫人领着徐福走了进来。徐福上前拱手一礼,又对一旁的扶苏和胡亥各自一礼。 
  嬴政当即抬手止住胡亥的吟诵,转向徐福道:“如何亲自来了?”
  徐福道:“听闻陛下近日身子略有不适,因而特地带了新炼制好的丹药,奉予陛下。”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方精致的檀木盒子,双手奉上。
  “徐先生有心了,”嬴政点头示意宫人接下,神色缓和几分,“实则无甚大碍,只是时常觉得乏困而已。”
  徐福道:“若是如此,更需仙丹调理。”
  扶苏看在眼中,却忽然起身道:“父皇,儿臣以为,若有不适,还是请御医来看看更加妥当。”
  而嬴政瞥了他一眼,却道:“说了未有不适,不必劳师动众。”
  语气虽平淡,但眸子里却有着警告的意思。
  胡亥见状,心中只觉得扶苏未免太不懂得看人眼色了些。父皇喜爱求仙问药,这是朝中尽人皆知的事情,就算不认同,也不该当面触他的眉头。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莫不是,他听闻风声,知道引荐徐福的功劳被自己抢到,心中不忿,言辞才失了方寸?
  如此看来,自己这位长公子哥哥也不过如此。
  诚然胡亥过去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但时移势迁之下,心思也不免有些变化。
  人终归是有贪欲的,哪怕他贪的或许不是权力,只是父亲对自己的宠爱和认可,但从结果来说,二者并无差池。毕竟,若嬴政能把大秦的江山尽数交付给他,便是最无可比拟的宠爱和认可。
  这些都是赵高告诉他的。第一次第二次听,他不以为然,或者说,是不敢妄想;可次数多了,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开始相信,或许,当真能有这么一天,自己能取扶苏而代之。
  毕竟,父皇迟迟不立太子,不正是因为对扶苏尚不满意吗?
  加上近些时日胡亥随侍在嬴政左右,见识到青云直上的滋味,心内便不免有些飘飘然。只是他还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想到这里,便立刻有些喜形于色。
  这一点,自然逃不过扶苏的双眼。
  而那厢徐福同嬴政对答了几句,便又亲自侍候着嬴政服了丹药,方才拱手告退。退下前,照例分别对一旁的扶苏胡亥一一行礼,目光扫过胡亥时,有一瞬的停滞。
  扶苏看在眼底,不动声色。
  待到嬴政屏退众人后,他跟上胡亥的脚步,若无其事地问道:“听闻父皇进些时日,日日都亲自检查你的功课?”
  胡亥见了扶苏,本能地便有些自卑。但转念一想,反而扬起下颚做出高傲的姿态,语出不无炫耀之意。
  “确是如此,只是没想到父亲私下里格外和蔼可亲,还时常夸我课业进步大,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扶苏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只依旧笑道:“如此甚好,父皇素来爱重有才干之人,你多加努力,定能得到他的赏爱。”
  他的赞美太过真情实意,胡亥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便只能笑笑。
  而扶苏不动声色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喃声道:“方才那位徐先生,听闻父皇服用了他进献的丹药后,病情大有好转,如此看来,倒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纵然挖墙脚一事并未开诚布公,但见了扶苏,胡亥到底还是有些心虚的,加上赵高如今有意放他独自在嬴政近前应对,故而并不在身侧。他失了主心骨,又不知扶苏究竟是无心之问,还是有意敲打,只得强忍慌乱,装傻道:“听、听说正是如此,所以父皇对那徐福自是宠信有加。”
  扶苏心如明镜,长长地“哦”了一声,笑道:“倒是我小人之心了,父皇认定的人,自不会有错。”
  语罢同对方微一颔首,转身离去。
  心中暗忖,难怪嬴政对胡亥的态度大变,原因竟是在此。这赵高,当真有几分本事。
  只可惜这一次,恐怕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
  扶苏病愈之后,同嬴政的关系仿佛又缓和了几分。而嬴政虽常召他入房商议些琐碎事务,但有些事,彼此却谁也不曾提及。
  比如当日那个意味有所不同的亲吻。
  不过二人之间,到底是有了一段平静无波的日子。这和平来的有些突兀,让朝中上下都有些诧异,不免议论纷纷。
  然而这平静无波,终究只是暂时的。
  几个月后入了春,万物复苏,便又到了狩猎的时节。
  嬴政循例带着一众儿子,浩浩荡荡地前往城郊围场。围场内,白马齐奔,尘土飞扬,全然一派热闹之景。而嬴政的兴致亦是很高,他策马冲在最前列,一连射杀了数头野鹿。
  但区区野鹿自然不能满足嬴政的兴致,他仿佛不知疲倦似的,独自将旁人甩开了不少距离,只为寻些生猛的野兽。
  果然没过多久,前方密林里便响起了一声震天的虎吼。嬴政兴致大振,当即一提马缰,独自奔袭进了林间。寻到了合适的位置,当即动作利落地扬起长弓,挽弓如月,直指那白额猛虎。
  只听“嗖”地一声,一箭力道极大且精准无比,正中猛虎喉头。吼叫逐渐化为呜咽,远处的尘土亦是归于平静。
  嬴政提着马缰,徐徐朝那边走去。然而忽地,旁里却又是一声虎吼响起,与此同时,另一只猛虎竟已然张开大口,从一侧直扑而来。
  搭弓已然来不及了,嬴政匆忙伸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光一闪,眼看着便要割破猛虎喉头。
  然而恰在此当口,周身忽然窜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若万蚁噬心一般。一瞬间,四肢百骸无处不隐隐痛着,却又寻不到源头。嬴政手上一抖,竟然当即脱力,任匕首“砰”的一声落入远处的尘土之中,发出沉重喑哑的碰撞声。
  来不及思索,也来不及再做任何补救了。回过神后,嬴政匆忙提缰后退,然而猛虎近在咫尺,又如何再来得及?
  正在此时,只听“嗖”的一声,却是一箭从旁飞出,直取猛虎右眼。猛虎大喝一声,翻到在地,却作势要再朝嬴政扑来。大喝之下,嬴政胯下的坐骑受到惊吓,嘶鸣一声,高高地扬起前蹄。嬴政始料未及,当即被掀翻下马。
  而下一刻,一人一马却已从身旁奔出,将他挡在了身后。马上人袍衫衣甲均穿得素淡,长剑在手,提缰同那野兽来回僵持了片刻,寻得空挡骤然扬剑出手。
  只听呜咽声回荡密林,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扶苏斩杀了猛虎,见周遭已无危险,便匆匆下马来到嬴政面前,道:“父皇……可有受伤?”
  嬴政有几分恍惚坐在地上,目光却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左臂,仿佛是根本不曾听见他的话一般,久久不作回答。
  扶苏手上微微用力,到底将人扶了起来。
  嬴政一手撑着身旁的古木,略略恢复了几分神色,但他仍旧没有说话,站稳了身子之后,只是尝试着抬手按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臂。
  一切如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仿佛方才那一瞬生死攸关的异样之感,不过是幻觉而已。

楼上黄昏

【政苏】秦有扶苏(十九)

  嬴政垂眼看着面前的铜皿,顿了顿,照例还是拿起金丹,就着茶水服了下去。
  屏退了送丹药的宫人,他才转过身,望向一旁的胡亥。
  胡亥伏跪在地,双肩微微瑟缩抖动着,全然是一副分外可怜的模样。
  “起来罢。”嬴政叹出一口气,道。
  胡亥应声站起,由于方才跪得久了,腿脚一时有些颤颤巍巍。
  自觉罚也罚得够了,嬴政又道:“过来。”
  胡亥便又顺从地走至近前,眉梢眼角还带着几分残余的泪痕。
  念及他方才前来请罪时,那痛哭流涕的模样,嬴政最初皱了眉,觉得自己这幼子是欠些刚强。然而听他如实地交代了前因后果,却又觉得诚心可嘉。
  念及这孩子在自己面前时,无不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嬴政到底有些心软。自打从徐福处...

  嬴政垂眼看着面前的铜皿,顿了顿,照例还是拿起金丹,就着茶水服了下去。
  屏退了送丹药的宫人,他才转过身,望向一旁的胡亥。
  胡亥伏跪在地,双肩微微瑟缩抖动着,全然是一副分外可怜的模样。
  “起来罢。”嬴政叹出一口气,道。
  胡亥应声站起,由于方才跪得久了,腿脚一时有些颤颤巍巍。
  自觉罚也罚得够了,嬴政又道:“过来。”
  胡亥便又顺从地走至近前,眉梢眼角还带着几分残余的泪痕。
  念及他方才前来请罪时,那痛哭流涕的模样,嬴政最初皱了眉,觉得自己这幼子是欠些刚强。然而听他如实地交代了前因后果,却又觉得诚心可嘉。
  念及这孩子在自己面前时,无不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嬴政到底有些心软。自打从徐福处得知胡亥暗中为自己寻觅治病之法起,他便一直在思索同一个问题。
  纵然前世他葬送了自己的家国,然而作为父亲,他很清楚胡亥胸无城府,心思单纯,绝非大恶之人,自己如此冷待他……或许有些太过苛责了。
  转念一想,若是那人当真能如胡亥这般温顺,一切便不至于如此复杂了。
  收回思绪,他道:“此事你既已之罪,便务必好好反省。念你本是善意,朕这次便不予计较。记……得不可再有下次。”语出平淡,已没了怪罪的意思。
  “多谢父皇!”胡亥闻言,面上难掩喜色,当即叩首谢恩。
  “去罢。”隐约听闻窗外淅淅沥沥的落雨,嬴政便摆摆手,屏退了胡亥。
  待到房内已再无旁人时,嬴政以手支额,隐隐觉出了有些乏累。下意识地按住了左边肩臂,曾有的伤痛已经当然无存。但不知是否已入深秋,加之政务繁忙的缘故,近日时常有力不从心之感。
  想当年……自己沙场征战,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可是从不会露出半分疲态的。
  此念一出,嬴政心中一惊。不知自己怎会有了如此想法。
  不,他不会老去,他的年岁还足够长,还有太多夙愿,未曾完成。
  定了定神,他扬声唤来宫人道:“蒙恬那边可有最新战报?”
  宫人回道:“回陛下,蒙将军自北出长城后,便暂无消息。”
  嬴政颔首,心知另一名将领杨翁子已奉命自肖关而出,尚需些时日。而待到蒙恬与杨翁子二人各率主力与偏师,一东一西夹攻,便是破匈奴的最好时机。
  只是不知为何,心内倒有些焦躁了。
  迟疑了很久,嬴政又问:“长公子督运粮草的人马行至何处了,可有消息传回?”
  “暂无消息。”感到嬴政面色明显沉了几分,宫人声音不由得带了颤,“陛下可要遣人前去一探?”
  “不必了!”嬴政却忽然摇头,哼笑道,“身居后方,区区督粮一事若也不能完成,又有何颜面回来见朕?”
  “陛下圣明,”宫人颇有些摸不准嬴政的性子,只得顺从道,“长公子定能不辱使命。”
  嬴政闻言笑了一声,道:“你去罢。若有消息,立刻来报。”
  *****
  次年春,蒙恬在同杨翁子的夹击配合之下,痛击匈奴,打下了颇为漂亮的一仗。匈奴不得不自乌加河而撤,往北逃窜。
  嬴政很快下令,沿河置四十四县,移各地之民前往垦守。
  数月后,蒙恬率军来到在了乌加河畔。朝中委派的官员来此之前,他将暂时驻扎于此,以防匈奴再有侵扰之举。
  在营中清点过了人数之后,正待回帐,一名小校却匆忙而来,道:“蒙将军!蒙将军!”
  蒙恬停下步子,“何事如此仓皇?”
  “将军,长公子来了!”
  然而在那小校开口之前,蒙恬在回身的瞬间,已然看清了他身后不远处,一抹清淡的身影。
  来的竟是他?也难怪那小校如此惊惶。
  蒙恬心内一紧,不及多想已经撇开旁人,大步迎了上去。
  扶苏一身玄色明甲高坐于马上,大抵是因了战事已去的缘故,面上神情倒是颇为闲散。见蒙恬往这边来了,便也翻身下了马。
  “臣蒙恬见过长公子!”蒙恬在他面前站定,干脆利落地一拱手。
  扶苏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那再熟悉不过的佩剑,唇边笑意一闪而过,却也立即上前将人虚扶而起,客套道:“蒙将军,是为有功之臣,在我面前又何须如此拘礼?”
  蒙恬应声站直了身子,迟疑一刻,道:“如今匈奴受我大军重创,一时应无反扑之力,长公子此战负责执掌后方,督运粮草,按理说此时应当在回京的途中了,却为何……”
  “确已接到回京的命令,”扶苏淡淡一笑道,“只是行至半途,听闻将军已率军驻扎在此,便想着顺道看看将军。”
  “这……”最后那句语声轻缓,不知为何,落在耳中竟有几分暧昧之意。蒙恬微微一怔,只得垂下眼去,匆匆打理思绪。
  实则发兵之初,他听闻扶苏亲自负责督运粮草事宜时,心内是又惊又喜的。毕竟上次一别已有太久,而那把随身携带佩剑却又仿如一种提醒,教他每每触到,都能响起其旧主面含浅笑,温文尔雅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渴望再同他会面的。
  然而在同嬴政商议战术的密信中,对方却多次暗示出不可让扶苏过分涉险的意思。蒙恬也明白国之储君,本该如此,只是心中难免有些落空。
  原以为无缘相见,却没想到对方竟专程前来,一时间,他竟说不出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感受。
  二人正是短暂地沉默着,骤然风起,春夏之际,塞北之地自是黄沙遍野。扶苏到底是有些不习惯,被风沙吹迷了眼,不禁伸出衣袖遮掩。
  蒙恬这才回过神来,忙将他请入帐中。
  帐门一掩,独处一室,屏去了君臣之礼,二人之间倒仿佛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感觉。哪怕数年前的相交并非有多么深厚,却大有倾盖如故之感,此番相见,更觉恍如隔世。
  纵然已亲历过沙场的征战,但扶苏仍旧是那副清逸恬淡,近乎一尘不染的样子。蒙恬定睛看了他半晌,这才觉出了失礼之处,不由得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茶杯假意啜饮。
  扶苏看在眼中,却只做不知。环视过帐中简单的陈设,笑道:“蒙将军身居高位,为人却分毫不尚奢华,当真是极为难得。”
  “长公子过誉了,”蒙恬忙放下茶杯,回应道,“行伍之身,吃穿用度若是太繁复,哪有军人的样子?”
  他所言,的的确确并非虚言。正因如此,扶苏听闻才不由得一时晃神。
  他骤然想起前世里,最让自己刻骨铭心的那一段时光,便是同上郡的遍野黄沙,满目苍凉密不可分的。
  那时的他,心中怀着“仁善”二字,最不忍见到的,便是杀戮和死亡。然而在上郡,他所见所闻,偏偏尽是长城脚下修缮者的白骨累累,哭声震天,以及秦军同匈奴征战之中尸横满地,哀鸿遍野。
  直至如今,死者亲眷那哀恸震天的喑哑哭喊,铁马奔腾之下那断肢流血的声响,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仿佛已经就此留在了灵魂最深处……
  见扶苏骤然就失了神,蒙恬心怀疑惑,试探着唤道:“长公子?”
  思绪抽离,扶苏转眼看向他,散漫的眼光徐徐地聚焦成了一点,这才恢复了神采。
  垂眼自嘲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方才一时分了神。”
  蒙恬道:“可须在下唤军医前来替公子看看?”
  “不必了,这几日鞍马颠簸,大抵是有些劳顿了。”扶苏说着转过头,望了望自帐外投入的,已然暗淡昏黄了的光线,迟疑了一会儿,道,“眼看着时候不早了,不知今夜……可否在将军军中暂住一宿?”
  “自然无妨。”蒙恬当即唤来军中小校,吩咐安排下扶苏住宿一事。
  小校走后,他有些放不下心似的,又道:“不如……还是请军医过来一趟吧?”
  “当真不必了,”扶苏再一次拒绝,顿了顿,却道,“实则将军心中应该明白,扶苏来此,不会只为一坐罢了。”
  见对方分明是有话要说,蒙恬神色当即变得肃然,危坐着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扶苏见状一笑,便也直言道:“此战匈奴,扶苏虽得以亲上战场,然而却终只是徘徊后方,不得上前,将军可知其缘故?”
  蒙恬微微一怔,道:“应是陛下挂念公子安危,不愿让公子涉险罢。”
  扶苏摇头道:“不涉险如何能为将,不掌兵又如何能为王?”眼光微又一刻暗淡,自嘲道,“到底还是信不过我罢……”
  蒙恬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知道,不让扶苏接近战场,此举诚然有保护的意思,却也同样暗藏着戒备,这是不可否认的。这位多疑的帝王在储君一事上向来慎而又慎,就目前的情形而言,他对于给予扶苏的信任显然还不够。
  “父皇素来嫌弃我为人荏弱,行事欠些刚硬,这也是尽人皆知的。”扶苏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抬眼朝外望去,“他若当真信得过我,又怎会只放我于后方督粮,而不信我能于战场上不辱使命?”
  蒙恬看着他的背影,沉默许久道:“长公子今日为何对臣说这些?”
  扶苏闻言回过身来,同他对视许久,道:“实不相瞒,扶苏有一不情之请。”
  “公子何来此言?”蒙恬不敢怠慢,忙起身拱手道,“若有吩咐,臣定当尽力而为。”
  “当真如此?”扶苏轻轻笑了出来。
  “臣不敢有半分虚言!”蒙恬话虽如此,心中却已有思虑,观长公子如此郑重谨慎的姿态,倘若当真提出让自己忤逆上意的要求……
  然而扶苏盈盈一笑,却只道:“倘若有一日,扶苏向父皇奏请……愿往上郡向将军学习治军之术,请将军不要推拒才是。”
  此言实在是大为出乎蒙恬意料,他不由惊道:“上郡乃蛮荒苦寒之地,长公子千金之躯,如何能往?”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扶苏却又若无其事地笑道,“只是若当真有这一日,还请将军记得今日同扶苏之言。”
  蒙恬思忖着他方才的话,正待说什么,却听小校在帐外道扶苏的军帐已然打点妥当。
  扶苏闻言便站起身来,含笑拱手告辞。仿佛刚才的一番话,根本不曾说过。
  蒙恬见状,也只得将心内的疑惑,尽数收了回去。
  *****
  扶苏原本不过在军中暂时落脚,谁知不过次日便忽然染上了风寒,一病不起。
  十日后,快马加急的消息送到了咸阳城。
  “病了?还病在了蒙恬军中?”待了许久人马回京,不想竟等到这么一个消息,嬴政立刻皱了眉,“究竟怎么回事?”
  “回陛下,”前来传话的小校道,“将军驻军乌加河后,长公子因回京途中恰好经过此处,便前去探望将军,谁知留宿一夜后……便骤然病了。”
  “一派胡言!”嬴政闻言骤然一拍桌案,“督粮人马一直奉命在战场以南补给,退兵回京如何能越退越往北去了?!”
  小校闻言大骇,匆忙跪伏在地,“此事……此事小的也不知情啊!”
  嬴政沉着面色,久久不语。实则他心中明白,督粮人马行踪如何向来是没有太多人知晓的。故而此种蹊跷,要么是扶苏存了别样的心思,要么是他和蒙恬……有了别样的勾连。
  半晌之后,他骤然开口道:“你立刻回去,让长公子回京!”
  小校微微一怔,道:“陛下,长公子还在病中啊……”
  “让他回京,”嬴政声音加重了几分,“敢有半分推拒,便是抗旨不尊!”

————

之前的版本后面部分写得比较仓促,情节不够丝滑,这章开始的内容做了点微调~

且听风吟

江山逆(政聂)2

这是一个政哥穿来穿去的故事,这是一个老虎逗猫的故事,这是一个唯物主义思想与唯心主义思想相交融的故事,这是一个老板企图带领团队内卷,于是团队上下反复被卷的故事,这是一个一群有志青年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故事……

架空历史,有原创人物,不喜绕道,谢谢配合。

CP:政聂


这章过度章,不重要。


第二章  新生倒转


“阿政~大宝贝~生日快乐!”

怀了二胎的赵女士一大早推开儿子的房门。

四岁的“政宝宝”被一双温暖的手从自己温暖的被窝里扒出来,他揉揉自己惺松的睡眼,望着面前挺着大肚子笑得一脸温和的女人,唤道“母亲。”

分明是奶声奶...

这是一个政哥穿来穿去的故事,这是一个老虎逗猫的故事,这是一个唯物主义思想与唯心主义思想相交融的故事,这是一个老板企图带领团队内卷,于是团队上下反复被卷的故事,这是一个一群有志青年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故事……

架空历史,有原创人物,不喜绕道,谢谢配合。

CP:政聂

 

这章过度章,不重要。

 

第二章  新生倒转

 

“阿政~大宝贝~生日快乐!”

怀了二胎的赵女士一大早推开儿子的房门。

四岁的“政宝宝”被一双温暖的手从自己温暖的被窝里扒出来,他揉揉自己惺松的睡眼,望着面前挺着大肚子笑得一脸温和的女人,唤道“母亲。”

分明是奶声奶气的嗓音,说话却一本正经。

将赵女士逗得笑得花枝乱颤。

 

这是嬴政重新来到这世上的第四个年头。

犹记得他刚睁开眼时,望见四周明晃晃白茫茫一片,茫然又紧张。

“嘿,这孩子怎么不哭?”

他听见有人说。

随之而来“啪”的一声,清清脆脆的巴掌落在他身后不可言说之处,他本欲大喝一声“放肆”,谁知他本该雄浑响亮的声音,变作了嘹亮的啼哭。

怎么回事?他霎时觉得有点懵了。

“蔓蔓,想好儿子叫什么名字了吗?”

“正月生的,叫‘正’吧。”彼时刚下手术台的赵女士疲惫地说。

“太草率了吧,夫人?这可是咱们第一个孩子,不然叫‘政‘吧……”

赵女士被他吵得心烦,敷衍道:“随你,随你。“

 

待他终于千辛万苦止住啼哭,正闭目养神时,却听有人说。

这个声音,好熟悉……

他想睁开朦胧的眼,看清周遭一切,但那一场啼哭耗尽了这幼小身体的力气,他最终还是未能控制住打架的眼皮,沉沉睡去。

 

等到那小小的身体所有机能都发育正常,嬴政才终于弄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世。

父亲经营着一家小企业,母亲在燕京大学教书。小小的三口之家普通却富足,父慈母爱,虽说与父王和赵姬长得极其相似,个性倒是很不同,他也终于不需与一众血脉相连的长辈亲友虚与委蛇。可是……

遭遇了那样多的抛弃与背叛,他早已忘了怎样面对夫妇俩那样单纯而无私的感情了。

他有些愧疚地想。

但他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曾经他渴望的一切。

 

“阿政吃快点,今天要回姥姥家。”赵蔓芸女士看着发呆的儿子催促道。

嬴政三两下扒完盘里的鸡蛋擦了嘴道:“我吃好了。“

 

这日是春节,也是他的生日。照例,父母会带他回姥姥家,彼时,家里的一众亲友欢聚一堂,过节的同时,也为他庆祝生日。舅舅赵曼生总揶揄地调侃他:“咱阿政这生日,过得普天同庆,跟小皇帝似的。“

“阿政可不就是个小皇帝嘛,家里谁不宠着他?“

不知谁说了一句,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元宵那天,四岁的嬴政有了一个妹妹。夫妇俩决定给她起名元夕,姓氏随母,小嬴政皱皱眉,觉得不好,小手一挥,改作了元曦,叫赵元曦。

夫妇俩对儿子起名的水平感到惊讶与欣赏,遂允。

不过后来这名字遭了元曦多少嫌弃,就都是后话了。

此后的悠悠岁月里,兄妹俩过得十分平安顺遂,渐渐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意外发生在嬴政十七岁那一年,一场车祸,又一次让他闭上了眼睛。

元曦,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失去意识前,嬴政模模糊糊地想。

 

嬴政在阵阵颠簸中醒来,有双温暖的手正将他抱在怀里。

他猛地起身,看清眼前穿着粗制布衣的女人后,愣愣地道:“母亲,您为什么祚这副打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赵姬慈爱地摸摸他的头道:“阿政睡糊涂了?咱们如今已快到秦国边境了。“

秦国?

他看了看赵姬,粗布麻衣也掩不住的倾城之色: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似各种护手霜润肤乳精心护养出来的那样嫩滑,且看着似乎小了许多。

自己莫不是又回到回秦的时候了?莫不是那十几年就是一场梦?

他狠掐了一把自己,火辣辣的痛感和皮肤上鲜红的掐痕告诉他一切真得不能再真。

赵姬看见嬴政的小动作,皱了皱眉,母子俩没再说话。

 

 

 

未完待续

 

感觉这章写得好烂呀哈哈哈,感觉我的叙述能力跟不上我的脑洞,文笔匮乏啊,脑壳疼。。。

这章有个彩蛋,是元曦妹妹视觉的一点点对正文的交代,不看应该也不影响……吧


这家伙奇奇怪怪~
  两个被扎了兔耳朵发型的小孩...

  两个被扎了兔耳朵发型的小孩去灯会转了一圈。(对,混头像框的)

  

  无奖竞猜,哪个是哪个?(我也不知道)

  

  小阿政:无所谓,无论如何也拉着蒙恬恬一起丢人了【摆烂.jpg】

  

  蒙恬恬:?面前这个蓝不拉叽的是什么东西?!

  两个被扎了兔耳朵发型的小孩去灯会转了一圈。(对,混头像框的)

  

  无奖竞猜,哪个是哪个?(我也不知道)

  

  小阿政:无所谓,无论如何也拉着蒙恬恬一起丢人了【摆烂.jpg】

  

  蒙恬恬:?面前这个蓝不拉叽的是什么东西?!

楼上黄昏

【政苏】秦有扶苏(二十)

  扶苏强撑着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但仿佛是手脚仍是气力全无,禁不住自己一咳,便要往一侧栽过去。
  蒙恬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此事忙上前一步,将他的手臂稳稳握住。
  “多谢蒙将军,”扶苏侧头朝他微微一顿首,却仍是要挣扎着下床。
  蒙恬转向一旁站着的特使,叹息道:“大人你看,长公子已然沉疴至此,又怎还禁得起一路的车马劳顿。可否……回禀了陛下,让他在此处多留几日?”
  特使无奈道:“蒙将军,陛下遣在下前来,便是下了严令不得有负使命。今日若是带不回长公子,在下……便只能提头回去面圣了!”
  “可是……”
  蒙恬还欲再说什么,却被扶苏轻声打断道:“将军无需为我多言,擅自前来本是扶苏举止有失,父皇一时气恼,急...

  扶苏强撑着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但仿佛是手脚仍是气力全无,禁不住自己一咳,便要往一侧栽过去。
  蒙恬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此事忙上前一步,将他的手臂稳稳握住。
  “多谢蒙将军,”扶苏侧头朝他微微一顿首,却仍是要挣扎着下床。
  蒙恬转向一旁站着的特使,叹息道:“大人你看,长公子已然沉疴至此,又怎还禁得起一路的车马劳顿。可否……回禀了陛下,让他在此处多留几日?”
  特使无奈道:“蒙将军,陛下遣在下前来,便是下了严令不得有负使命。今日若是带不回长公子,在下……便只能提头回去面圣了!”
  “可是……”
  蒙恬还欲再说什么,却被扶苏轻声打断道:“将军无需为我多言,擅自前来本是扶苏举止有失,父皇一时气恼,急召我回去也在情理之中。”低声咳了咳,道,“父皇的性子你我都是再清楚不过,扶苏……不愿将军因此而受了连累。”
  蒙恬敛了眉,伸手覆住了扶苏冰凉的手背,重重地叹了口气。
  觉察到手背上的温热,扶苏并未将手抽开,目光自蒙恬面上轻拂而过,最后转向特使,道:“特使受父皇之命而来,扶苏又岂能让特使为难?劳烦先去备置行装车马,扶苏起身更衣,这便随特使回去。”
  特使领命而去,待到房中只余下二人时,扶苏徐徐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蒙恬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是将对方搂在怀中的姿势,手更是紧紧地覆着对方的手背。他微微一赧颜,忙松了开去。
  扶苏只做不觉,慢慢地挪到了床边坐稳。
  蒙恬道:“长公子……当真要依令而行么?”
  这句话太过熟悉,犹如一支令箭,穿越了千年的迷雾直直射入心头,唤起了太多自以为已然沉睡的东西。
  曾几何时,这人也是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神情,问他是否当真……要举起手中的剑,了结自己的性命……
  此刻回忆起来,竟还恍如昨日。
  敛去眸心里一霎的失神,扶苏收回目光,唇边露出几分自嘲,“我还有别的选择么?”同那时一模一样的回答。
  现在想想,兜兜转转两世,或许只有这人,是唯一不曾有半点更改的。
  只可惜,自己终究还是要辜负他了。
  蒙恬也不再劝阻,只是默默起身,取了外衣,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扶苏任他动作,垂着眼,慢慢道:“不知将军此刻在想些什么?”
  蒙恬闻言,抬眼看向他。二人距离太近,四目相对之间,彼此的气息几乎相接。他匆忙收回目光,却并没有回答。
  而扶苏却笑了一声,道:“将军是在想,扶苏虽是万人眼中金尊玉贵的长公子,人后却竟如此落魄如此惨淡,在父皇面前……甚至连个寻常官员都比不上,可是如此?”
  蒙恬替他系着腰带的手猛然一顿,却只道:“臣不敢做此想。”
  “罢了。”扶苏低叹一声,“我在父皇面前是何情形,实则也是尽人皆知了,并无什么好遮掩的。只是今日让将军这般看见,倒当真是……有些……”极低地笑了一声,不再说下去。
  语声平静,然而蒙恬垂眼,却看见他腿上紧紧扣住衣摆的手。替扶苏打理好外衣后,他在起身前,将对方的双手握住,松开,随后再放回腿上。
  扶苏笑了笑,站起身来,道:“多谢将军这几日照拂。”
  蒙恬颔首,又吩咐小校取了自己的貂裘大氅来,亲手替他披上系好。
  感到分明已即将入夏了,可对方周身却散发着丝丝寒气,蒙恬道:“此去长途颠簸,风尘满路,还请长公子多多保重。”
  扶苏颔首,却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出了帐。
  蒙恬立在原地,听着外面的车马声渐渐远去,双手不觉用力握成了拳,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
  他是当真不曾想过,扶苏在朝中过着的,竟是这样的日子。
  *****
  扶苏一言不发地跪在大殿外。
  经过十余日的车马颠簸,回到宫中,一刻还未歇息,便被人带到这宫门外,只道这是陛下特别交代的意思。
  也不知跪了多久,仿佛已是到了正午。迟日当头,灼烧般将人炙烤着。
  额前已出了细密的汗,然而身子却还是阵阵发冷。扶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裘皮大氅,只觉得仿若深陷冰火两重天,当真是煎熬。
  然而那厢宫人从门外出来了,却仍是无奈道:“长公子,陛下正同几位大人商议着政务,不容人来打扰。还请再稍候片刻。”
  “罢……”扶苏极力摆出笑来,声音却已然嘶哑了,“有劳了……”
  只是,进出大殿的官员络绎不绝,一批一批的来了又走,却迟迟没有听见嬴政宣扶苏入内的消息。
  心知嬴政这是着意要整治自己,却也不在意料之外。扶苏强撑着精神,暗暗告诉自己,可绝不能在此刻昏过去了……
  “大哥?你这是……?”不知何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是胡亥有些焦急地跑上前来,“大哥为何跪在此处?”
  扶苏转头看向他,方欲开口,胡亥身旁的赵高却忽然上前,道:“公子,陛下还等着你进去考察你功课呢,莫要太过耽搁了。”
  胡亥看了一眼扶苏,又看了一眼赵高,最后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点点头。赵高看向扶苏,倒是对他行了个礼数周全的礼,便带着胡亥进去了。
  步入门内,胡亥问道:“方才大哥面前,老师为何不让我继续问下去?”
  赵高低声道:“公子,这宫中之事还是莫要多问为好。该知道的,不出几日自会知晓;若是不该知道的,问清楚了,怕是要惹祸上身。”
  胡亥被他说的有些骇然,便迟疑着道:“老师,但大哥仿佛是有些病着的模样,还要在这大日头底下跪着,我见了着实有些不忍。不知稍后见到父皇,该不该……劝劝?”
  “自然是该劝的。身为长公子的胞弟,你目睹他当门而跪,若是置之不理,是有违兄弟之情的。再说了,陛下他……或许也正好需要一个台阶。”赵高笑了笑,道,“只是此事公子不可心急,须得掌握火候,方才有事半功倍知晓。待会儿且看我眼色行事。”
  虽然懵懂,胡亥却也按照惯常,应了下来。
  *****
  嬴政在胡亥的背书声中,照例喝着茶水服下了今日的丹药。随后,他垂眼看着杯中微微荡漾着的茶水,久久不语。
  “父皇?父皇?”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胡亥的声音。
  嬴政骤然抬起头,回过神来,问道:“可曾背完了?”
  胡亥颔首,见自己父皇分明是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而这时,衣袖一紧,抬起眼便见一旁的赵高给他使着眼色。
  于是胡亥忙跪下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嬴政抬了眉,有些意外。
  胡亥道:“儿臣方才进宫时,眼见大哥跪在门外,似是颇为虚弱的样子。儿臣不知大哥犯了什么过错,只斗胆……恳请父皇能宽恕他一回!”
  嬴政闻言,目光由散漫变得深沉。片刻之后,慢慢颔首道:“你既有此善心,那么朕便让他进来罢。”说罢扬声吩咐宫人将扶苏带进来。
  不消一会儿,扶苏穿着厚厚裘皮大氅,在宫人的搀扶下,极缓地走了进来。由于跪得太久了,步伐颇有些颤颤巍巍。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上前来行礼,便错开目光看了旁边的胡亥赵高一眼,道:“你们退下罢。”
  待到房中只余下他二人时,嬴政才淡淡开口:“你可知何罪之有?”
  “儿臣不该抗旨不归,自行去往蒙恬将军处。”扶苏垂着眼,仿佛是极为乖顺的样子。
  “既然明晓,为何故犯?编了个说不圆的幌子糊弄朕,还‘恰好’生了一场大病?”嬴政冷笑一声,撩起衣摆起身走到扶苏面前,微微眯了眼,沉声道,“既是病着,为何一路颠簸回来倒全然无事?甚至在这宫外跪了好几个时辰,也能安然无恙?”
  扶苏垂首不语。
  “无话可说?”嬴政冷笑一声,道:“那么便说说,朕头一次让你参与战事,你便私自抗命率军北折,同朕手握重军的大将私下往来。这……又该如何解释?”
  过去蒙恬入京时,便传言扶苏同他有些私交,甚至对方离京之际,他还亲自相送。旁人便也罢了,但这蒙恬对于嬴政而言,是定江山稳乾坤的一颗重要棋子,他绝不能容许这颗棋子有半分差错。
  更何况他再清楚不过,扶苏对待自己面上虽然恭顺乖巧,然而暗中的心思却是极少有人能看得明白的。
  便连嬴政也不能。故而他无时无刻不在考验,提防着对方。
  他打内心里是希望扶苏能一切如他所愿,不生事端,然而偏生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这便是嬴政此番大为光火的原因。
  “此事同蒙将军无关。”仿佛是听闻提及了蒙恬,扶苏开了口,道,“是扶苏因了久不相见,意欲前往一探,叙叙旧谊。”
  “旧谊?”嬴政冷冷一笑,正待说什么,一低头却看清了扶苏身上的那件貂裘大氅。
  此物他是认得的,正是多年前天下未定之时,将亲手擒杀的貂做成大氅,赏给蒙恬的。连此物都能转赠,这“旧谊”只怕是大有文章。
  心内一团怒火骤然而生,嬴政没有再说话,只是扬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送了过去。
  这一耳光诚然力大,却也不过只是耳光而已,一个成年男子,没有理由经受不住。可扶苏生受了这一下,身子一偏,竟便就栽倒在地。
  “何时竟娇弱至此了?”嬴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然而扶苏却只是一动不动。
  嬴政眯起眼看着他,许久之后,心中终于觉出了几分古怪。
  他俯下身,伸手探了探对方的前额,才骤然一惊。
  前额滚烫如灼,教人心惊……他竟当真是病得不轻!
  嬴政骤然站起身来,对着门外道:“御医!快传御医!”

只会挖坑不会填

英灵殿(一个观影体脑洞)

诸天世界愿力汇集,英灵殿就这样形成了

集历代之英灵以逆乾坤,示千载之故事而醒世人…

(ooc 魔改历史 观影+改变 微玄幻 主始皇帝 政吹 微政all 基本无cp)

涉及人员:先秦七国及秦汉唐明历代君臣名士(亡魂版)+始皇帝(封禅泰山前)汉武帝(把握实权后)唐太宗(玄武门之变后)明太祖(称帝后)及其臣下

——均来自不同世界

  

楔子:

亡魂齐聚英灵殿,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夜半梦中加入,独缺了始皇帝一干人,因为没到齐,观影迟迟无法开始,英灵殿执事不耐烦之下直接链接了大秦世界,直播始皇帝聚众007,终于引起了关注(...

诸天世界愿力汇集,英灵殿就这样形成了

集历代之英灵以逆乾坤,示千载之故事而醒世人…

(ooc 魔改历史 观影+改变 微玄幻 主始皇帝 政吹 微政all 基本无cp)

涉及人员:先秦七国及秦汉唐明历代君臣名士(亡魂版)+始皇帝(封禅泰山前)汉武帝(把握实权后)唐太宗(玄武门之变后)明太祖(称帝后)及其臣下

——均来自不同世界

  

楔子:

亡魂齐聚英灵殿,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夜半梦中加入,独缺了始皇帝一干人,因为没到齐,观影迟迟无法开始,英灵殿执事不耐烦之下直接链接了大秦世界,直播始皇帝聚众007,终于引起了关注(于是观影不得已面向整个大秦开放了)……

  

第一部分:帝王盘点

观影后世评说——谁是千古一帝?

观影纪录片(瞎编版)帝国的诅咒——明君雄主的儿子大都没有好下场?


第二部分:一个有着不同历史走向的世界

观影另一个世界,没有大一统,华夏长期分裂,世界邦国无数,千百年来只顾相互倾轧,不少文明湮灭断绝。灾难来袭,人们却不能团结应对,终于走向覆灭……


第三部分:未来拯救计划

要完成拯救任务,生者才能脱离英灵殿,于是众人共商大计,一致决定那个世界首先需要一个始皇帝,如果不够,就由其他几位来接力

或许会观影常规世界历史时间线上秦始皇的一生(依旧是瞎编版纪录片)


第四部分:抽取你的贤臣良将

被点到名的君王可抽取一组名臣/名将,然后从中选取一位,被选中者将被播放生平,并参与任务


第五部分:英灵殿全程直播拯救行动

君王降生,贤臣良将降临,其余人(魂)等围观


第六部分:任务成功,是去是留?

观影那个世界的新未来

英灵殿本该散去,却应因被拯救世界的愿力加持而得以保留,离开还是留下,众人可自行选择,已故的多选择留下,还能有人说说话,还活着的各位则各自回去,为他们的世界挣一个更好的未来……


番外一:英灵殿故事集

逝者之间的闲谈玩闹,了结恩仇,了解生前身后事

生者有为,贡献了更多愿力,英灵殿逐渐升级……

  

番外二至五:生者的世界(依次是秦汉唐明)

  

  

整个故事在我脑子里除了番外都已经完结了(脑补真的好爽),但是根本写不出来…

先挖坑(大概率只是个坑)





紫雀

元宵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发贺文啊(ノдヽ)还没想好写点啥题材……或许有谁可以点个梗?

(*´ェ`*)卑微小作者在线求助,大部分流行的设定都可(cake&fork、电竞题材除外),可以是cb向、单人向、有副cp、基调he&be等等,主要围绕政聂二人即可。你说我来写小短篇w

要是没人就算啦(感觉会没人TAT毕竟热度一般)

有一篇算一篇,截止到元宵前一天(˘•ω•˘)

p1p2都是重制版的截图(* ̄︶ ̄)一些觉得很有意境和气场的瞬间~

又是看《秦朝穿越指南》看得忘了时间的一天啊ORZ

元宵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发贺文啊(ノдヽ)还没想好写点啥题材……或许有谁可以点个梗?

(*´ェ`*)卑微小作者在线求助,大部分流行的设定都可(cake&fork、电竞题材除外),可以是cb向、单人向、有副cp、基调he&be等等,主要围绕政聂二人即可。你说我来写小短篇w

要是没人就算啦(感觉会没人TAT毕竟热度一般)

有一篇算一篇,截止到元宵前一天(˘•ω•˘)

p1p2都是重制版的截图(* ̄︶ ̄)一些觉得很有意境和气场的瞬间~

又是看《秦朝穿越指南》看得忘了时间的一天啊ORZ

Qc初棠

政:(看烟花)

斯:(看嬴政)

政:(发现李斯在看他)

斯:(微笑)

政:(沉默)(盯)

斯:(猫猫嘴)

政:(沉默)(微笑)

斯:(๑′ᴗ‵๑)

政:(看烟花)

斯:(看嬴政)

政:(发现李斯在看他)

斯:(微笑)

政:(沉默)(盯)

斯:(猫猫嘴)

政:(沉默)(微笑)

斯:(๑′ᴗ‵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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