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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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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二爷
荡儿哥~~ 他这一幕真的巨可爱...

荡儿哥~~

他这一幕真的巨可爱!!!哈哈哈哈哪有不看对方是男是女就直接扑倒的啊笑死我了 

意识到扑错了以后逃到魏冉和白起身边真的萌死我了 他们三个纵横里真的太太太可爱了


他就还蛮纯情的,比稷鹅好。


魏冉这句话真的我越细品觉得越骚。


我算是明白了我的画风就尼玛在两个极端反复横跳

荡儿哥~~

他这一幕真的巨可爱!!!哈哈哈哈哪有不看对方是男是女就直接扑倒的啊笑死我了 

意识到扑错了以后逃到魏冉和白起身边真的萌死我了 他们三个纵横里真的太太太可爱了


他就还蛮纯情的,比稷鹅好。


魏冉这句话真的我越细品觉得越骚。


我算是明白了我的画风就尼玛在两个极端反复横跳

你说啥?

我活下来了


图源:大秦帝国微信公众号

我活下来了


图源:大秦帝国微信公众号

嘆为观止

怼一下某些嘲笑秦武王赢荡举鼎砸死自己是愚蠢行为的言论

 

以下如果有语言破碎,废话很多的地方勿怪。我是真心实意地被气到了。

废话太多。所以总结性之类的我都会加粗。懒得看废话可以不看。

如果觉得以下我所说的有地方不正确可以在评论区指出,只要言之有理能够说服我,我会致歉进行删改甚至于删掉这条LOFTER。但是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事……就是不够了解。

我本人对于武王荡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因为之前写过一篇文讲述一个不一定真实发生过但是我认为像是赢荡所为的一件事,并且那件事可以解释赢荡的举鼎行为。

如果认为我此举是为了宣传自己的文,我无所谓也不在乎。但我确实想澄清一下赢荡并不是那么愚蠢。如果这条LOFTER确实起到澄清作用我想我本意是否为了宣...

 

以下如果有语言破碎,废话很多的地方勿怪。我是真心实意地被气到了。

废话太多。所以总结性之类的我都会加粗。懒得看废话可以不看。

如果觉得以下我所说的有地方不正确可以在评论区指出,只要言之有理能够说服我,我会致歉进行删改甚至于删掉这条LOFTER。但是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事……就是不够了解。

我本人对于武王荡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因为之前写过一篇文讲述一个不一定真实发生过但是我认为像是赢荡所为的一件事,并且那件事可以解释赢荡的举鼎行为。

如果认为我此举是为了宣传自己的文,我无所谓也不在乎。但我确实想澄清一下赢荡并不是那么愚蠢。如果这条LOFTER确实起到澄清作用我想我本意是否为了宣传也并不重要。

 

 

1. “这是一件丢人的事”“为什么要去洛邑举鼎作死,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炫耀”

首先我讲讲那个他少时的传说。

传说,在武王荡为太子时,一日他突然问他的老师:“九鼎有多重?”老师惊慌失措脸色大变,因为九鼎仅归天子所有,除天子外不应有人知道它的重量,“问鼎”之罪是十分严重的。

武王荡追问:“我能举得起来吗?”

过了许久,武王荡看着老师惊慌失措的样子,大笑道:“我能,我一定能将九鼎举起来。”

在当时秦国形势大好的背景下,我认为“我一定能将九鼎举起来”是有深层含义的,“九鼎”代表“秦国”,这里少年赢荡的想法其实是将“秦国的国业”举起来,甚至于完成统一大业。非常简单,正常人类都能想到。

所以之后他公开宣言称“寡人欲容车通三川,窥周室,死不恨矣”,以及之后的举鼎一事也能够解释了。

武王荡攻下宜阳后通往周王室的门户打开,他得以“窥周室”,心情激动的秦武王偏要与大力士忘了叫啥进行比赛,要举九鼎,结果不幸被砸断胫骨死去,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这不是作死,也不只是为了炫耀。这是为了实现他年少时的理想。虽然失败了但绝对不是一件丢人的事,只能说是一件遗憾的事。说这件事丢人是对他的不尊重。

另外。我看大多数地方,正经历史书籍以及嘲笑的言论中对此事的描写都是“砸断胫骨”而不是“砸碎胫骨”,我想应该是胫骨骨折。因为胫骨前面位于皮下,所以骨折端穿破皮肤的机率极大,肌肉被挫伤的机会极多。同时它的临床症状中有一条活动障碍。

首先那个时代能不能治好他的胫骨骨折值得怀疑,暂且不言。心理方面,逞勇好武,奉行以军事扩张达到目的的他会怎么想可想而知。而且,我想,他发现自己举不起九鼎,他完不成年少时的梦想,因这后面的深层含义“秦国的大业”而怀疑自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他不会雄心足够大到忽视这些带着一线能够治愈的希望继续活着。

再说,那个时代如果真的真的治好了也不可能做到痊愈,或多或少的会留下后遗症对他的身体有一定影响,就算是活着也是痛苦的,活在各种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和来自他人的怀疑之中。(不止怀疑。但光这两项放在现代一个很有雄心的人身上我认为也是痛苦的。)

简单来说。“你举鼎被鼎砸死了”可以翻译为“你想扛起秦国的大业结果因为能力不够失败了”。

这样看来,嘲笑他举鼎被砸死的人未免有些过分。

不知者不怪,但是这是历史,你在嘲笑之前可以查询一下关于他,关于他举鼎的资料。知道他少时这个故事的人我想都不会去嘲笑他。

 

以下内容可以不看。因为感觉有点饭圈影响不好……

2. 你不配嘲笑他愚蠢。他也做了不少实事。

以下来自《大秦帝国启示录》。

(1)他将统一一事提上了日程,如果没有他我想统一会延后

(2)因为他的好武秦国的军队得到了加强与重视,这种形式促使了秦国无敌军团与战神白起的诞生

(3)他真正创立了丞相制度

(4)宜阳一战揭开了统一天下的序幕

 

感谢能看到这里。废话太多的地方还请见谅。

嘆为观止

【秦】少年 武王荡篇

(我想写这段老!久!了!当时就是这段把我彻底拉进大秦圈子的!但是死活写不好orz)

(写这段的时候有点点激动如果有什么bug麻烦指出来orz)

(对了……这段是是传说嬴荡为太子时发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别被我误导了orz)

(最后两句话是《点绛唇 · 绍兴乙卯登绝顶小亭》里的,语序跟文里的写的不一样)

初夏。

窗外是蝉鸣。

太子撑着头,听着老师讲课,又被蝉鸣吸引了去,看着窗外发起呆来。

和风将初夏的清凉吹入屋内,翻过书页,老师讲课到一半,抬头看着了发呆的少年太子。

“太子殿下……”老师诚惶诚恐地低声叫他。

太子着了迷似的,好半晌才突然转过...

(我想写这段老!久!了!当时就是这段把我彻底拉进大秦圈子的!但是死活写不好orz)

(写这段的时候有点点激动如果有什么bug麻烦指出来orz)

(对了……这段是是传说嬴荡为太子时发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别被我误导了orz)

(最后两句话是《点绛唇 · 绍兴乙卯登绝顶小亭》里的,语序跟文里的写的不一样)

初夏。

窗外是蝉鸣。

太子撑着头,听着老师讲课,又被蝉鸣吸引了去,看着窗外发起呆来。

和风将初夏的清凉吹入屋内,翻过书页,老师讲课到一半,抬头看着了发呆的少年太子。

“太子殿下……”老师诚惶诚恐地低声叫他。

太子着了迷似的,好半晌才突然转过头来,唇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太子殿下?”年事已高的老师奇怪地看着少年太子。

太子眨眨眼,问他道:“老师,九鼎有多重?”

 

太子不清楚九鼎意味着什么。

那是其他人连一个念头都不敢有的东西。

老师脸色瞬间大变,手指紧捏着书页,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太子,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少年太子看老师惊慌无措的样子,琢磨着换了个问法,追问道:“我能举得起来吗?”

太子直直的向老师看去,老师慌乱中对上他,对上少年太子那双充满自信与雄心的眼睛。

有一腔豪情壮志的眼睛,星光点点,很亮很亮的,看着他,看着他。

等他回答这个问题,这个象征着少年心中无数,美好的,壮阔的志向的问题。

这个逞勇好武的少年啊。

只是——

少年太子仍看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少年太子满眼都是自信。

——其实也不需要答案罢。

他大笑起来。

他要让秦国的军团战无不胜。

他要让天下变成秦国的天下。

他要当这天下实至名归的共主。

“我能。”

“我能,我一定能,把九鼎举起来。”

老去情怀,犹作天涯想,空惆怅。

少年豪放,莫学衰翁样。

 

-完-

 

 

秦王政篇

阿谬

地府特刊第一期。
接受投稿,请私信小编。
不定期特刊,敬请期待!

地府特刊第一期。
接受投稿,请私信小编。
不定期特刊,敬请期待!

阿谬

【昭白】你是个什么垃圾

•选做题:猪能吃的是湿垃圾,猪不吃的是干垃圾,猪吃了会死的是有害垃圾,卖了能换猪的是可回收垃圾,那么,白起不要的嬴稷又是个什么垃圾?


•收到灵魂暴击的嬴稷此刻正蹲在暂时交给他哥和甘茂负责的垃圾回收站,至于为什么把这种工作给他俩,还是因为地府人才太多了的缘故。

“白将军许是一时气话,昭襄王不若想想如何补救?”甘茂接过被丢弃的竹简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丢去。

“说起来,你也不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这让我们怎么帮你?”嬴荡捡起脚边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汤勺。

……

不是我不想说,可这让我怎么说啊?这种奇怪的事,就算是他哥也不会信的吧?

嬴稷用脚巴拉巴拉脚边的土,唉……

不过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罢了,白大哥也不知听见了什...

•选做题:猪能吃的是湿垃圾,猪不吃的是干垃圾,猪吃了会死的是有害垃圾,卖了能换猪的是可回收垃圾,那么,白起不要的嬴稷又是个什么垃圾?


•收到灵魂暴击的嬴稷此刻正蹲在暂时交给他哥和甘茂负责的垃圾回收站,至于为什么把这种工作给他俩,还是因为地府人才太多了的缘故。

“白将军许是一时气话,昭襄王不若想想如何补救?”甘茂接过被丢弃的竹简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丢去。

“说起来,你也不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这让我们怎么帮你?”嬴荡捡起脚边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汤勺。

……

不是我不想说,可这让我怎么说啊?这种奇怪的事,就算是他哥也不会信的吧?

嬴稷用脚巴拉巴拉脚边的土,唉……

不过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罢了,白大哥也不知听见了什么,竟生气成这样?

回想当初……

“王上~”婉转的女声让嬴稷硬生生吓出冷汗,面前这女子一身红装,正趴附在他身上低声唤着他。

嬴稷惊地当即用力把人推了出去,"你是何人 ?怎么会在寡人床上? "

“王上这是怎么了,妾身是白起啊。”那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又靠近嬴稷,上半身贴着嬴稷,轻轻巧巧在嬴稷耳畔说着,“怎么,王上吃了就不认人了?”

!!!

白大哥??!!

她还带球撞人!!!

嬴稷被这话又惊又吓的是发了个寒颤,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白大哥?”嬴稷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要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也可以,白大哥正好昨夜被他哄着睡在自己身旁,只是——

一觉醒来白大哥你是去隔壁泰国了吗?

“呵呵,王上睡了一觉连我的性别都能认错了不成?”

……

白大哥,你不仅变成了女人你还崩了个人设吗?

“这……”嬴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求生欲扼住了他的咽喉。

下一秒,那自称白起的女人就贴着他,双唇主动送了上来,“既然王上不清楚,那就自己试试看吧。”

!!!

救命啊!

“唔啊!!!白大哥!?!”嬴稷只觉腰侧一股力道,眼前一黑,再睁眼,自己已然是在一个奇怪的视角看着白起。

闭眼,再睁眼,再闭,再睁,男的,是男的!

果然是梦吗?

……

这是又被白大哥踢下床了?

“白大哥?”嬴稷揉着腰从地上站起来,说起来白大哥来了地府之后,虽然不显什么,却也对他没那么拘束了,这都第二次把他踢下去了。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才转头盯着站在床边的嬴稷,“王上还是好好歇息,我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嬴稷反应,推开门就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嬴稷。

?!?

刚刚说梦话被白大哥听见了?

白大哥这是又跑了?

他又不要我了?

!!!

救命啊!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补救,要不然,也不会到此地。”嬴稷看着正背对着他忙活的嬴荡甘茂,突然对生活感到了卑微。

“……”嬴荡实在是憋笑憋的厉害,这会儿为了维护嬴稷仅剩的脸面,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甘茂却是愣愣看了眼不远处,摇了摇头。

“王上……”白起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嬴稷的耳朵,嬴稷大喜过望,转头,伸手,搂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白大哥!”我还没来得及去哄白大哥呢,白大哥这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实在不忍心嬴稷继续打扰人家工作的白起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总会不觉幼稚起来的自家王上,叹了口气,拉过嬴稷的手,离开了垃圾回收站。

到底是自己选的王上,不能丢,不是垃圾。





[为我日渐辣鸡的文笔卑微Orz好久没写了,这篇算复健(然而复健失败www)]


阿谬

【地府奇闻录】全员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chapter  9

  “王上,王上!”张仪一边喊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被嬴驷拉着跌进忘川河上的轻舟之中。

  轻舟摇摇晃晃的,飘荡在水面上,嬴驷和张仪此行正是要往扶桑。

  白烟缭绕,引得人心魂悠悠飘然。

  “王上…仪,回来晚了…”张仪出了扶桑,眼眶却是泛上了红。

  嬴驷抬眼看了看远处那河畔小楼,拉起张仪藏于宽大袖子之中的手,轻轻摩挲着。

  “相国。寡人的相国。寡人未照顾好你。”掌心那只手向来是粗糙的,张仪多历艰险,那些磨砺出来的茧子似乎见证了张仪的一生。

  只可惜了嬴驷在咸阳城宫中好不容易给张仪养上去的肉,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竟像...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chapter  9

  “王上,王上!”张仪一边喊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被嬴驷拉着跌进忘川河上的轻舟之中。

  轻舟摇摇晃晃的,飘荡在水面上,嬴驷和张仪此行正是要往扶桑。

  白烟缭绕,引得人心魂悠悠飘然。

  “王上…仪,回来晚了…”张仪出了扶桑,眼眶却是泛上了红。

  嬴驷抬眼看了看远处那河畔小楼,拉起张仪藏于宽大袖子之中的手,轻轻摩挲着。


  “相国。寡人的相国。寡人未照顾好你。”掌心那只手向来是粗糙的,张仪多历艰险,那些磨砺出来的茧子似乎见证了张仪的一生。

  只可惜了嬴驷在咸阳城宫中好不容易给张仪养上去的肉,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竟像是和他一同去了一般,一丝也感觉不出。


  张仪有些怔愣:“王上,非你错。”

  “相国啊,回去吧,与寡人好好过日子。”

  要给相国好好补补!

  嬴驷暗下决心。

  拉着张仪回到自己让人建在孝公住处不远的屋子时,嬴驷愣住了,张仪也愣住了。

  隔壁打算和商君出门看自家儿子热闹的孝公也愣住了。

  那个抱着膝盖蹲在嬴驷家门口的不是嬴荡又是谁呢?

  ……

  “王上,那位,是不是荡公子?”张仪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嬴驷的衣袖,余光还看见了不远处的一黑一白,“怎么这么早就下来?”

  “荡公子?呵,寡人不识得此人!”嬴驷一甩没被张仪扯住的那边衣袖,没有好气的说道。“相国,我们进屋!”

  嬴驷还正在气头上,偏生嬴荡没有眼力见,看见嬴驷便一声“公父!”喊出了嗓子。

  “公父?谁是你公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嬴驷抬起手想要动手,却被张仪拉住,往后扯了扯。

  一旁的商君忙忙过来询问:“这位,荡公子?既是惠文王之子,理应继承王位才是,如何这么早便到了此处?”

  商君不问还好,一问出口,这嬴荡便嗫嗫嚅嚅不肯说出个整句来,“我,我……”

  嬴荡自觉对不住眼前这几位,连一向用来自称的寡人也没敢说出口。

  “臭小子,做了什么还不敢说出来!”眼见着张仪拉不住嬴驷,嬴荡眼角抽了抽,他在这一瞬间发现来找自家公父就是个错误。


  嬴荡低了低头,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衣服,估量着能不能扛得过嬴驷一顿揍:“我,我,举鼎…绝……绝膑而亡。”话音未落,嬴荡就感受到了身侧不断飘来的寒意,赶忙抬起手抱住头护好自己。

  “举鼎而亡?!?能耐了是吧!”嬴驷的声音投过嬴荡的衣袖传进他的耳中,显得有几分不真切,让凉意从他心底升了起来。

  我是嬴荡,我在周王室举鼎,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弄到了地府,现在我爹要揍我了,往死里的那种,我该怎么办?

  急,在线等!!!〔等等,我可能等不到了!〕

  死过一次应该不会再死了吧……应该不会吧?

北有嘉鱼

【丧病的百度知道第五弹】老秦家的辈分有点乱

看完以后请回答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和秦始皇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还没混乱的话】


看完以后请回答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和秦始皇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还没混乱的话】




冷依

七日稷all计划④——稷荡

七日稷all计划④——稷荡

    嬴稷一个旋转坐到嬴荡的腿上。
    “哥,稷儿美吗?”

    咳,剧本不对,重来。

   “荡哥哥?”
   嬴稷一觉醒来就看见嬴荡的大脸在他眼前,被嬴稷发现后脸上还带上了可疑的红晕。
    哦。
    不就想亲我吗。
    虽然心里想的很开,但这个时候的嬴...

七日稷all计划④——稷荡

    嬴稷一个旋转坐到嬴荡的腿上。
    “哥,稷儿美吗?”

    咳,剧本不对,重来。

   “荡哥哥?”
   嬴稷一觉醒来就看见嬴荡的大脸在他眼前,被嬴稷发现后脸上还带上了可疑的红晕。
    哦。
    不就想亲我吗。
    虽然心里想的很开,但这个时候的嬴稷毕竟是个傻白甜,还没进化到后期不要脸的老流氓模式,所以比较怂,干脆直接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据说嬴稷老了以后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直接亲上去,那样就可以早点把人拐到手了。
    至于嬴稷在这么怂的情况下是怎么把哥哥上了的?
    其实也不难,之前的情况反过来了而已。
    他去偷亲他哥,被发现了。

    “稷弟弟……你……”
    嬴荡看着趴在他身上正准备偷亲他的嬴稷,内心一阵窃喜。
    哦豁宝贝弟弟终于开窍了。
    而嬴稷见被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这个姿势直接把嬴荡的手压在被褥与床榻雕栏的孔隙里。其实要把手拿出来挺容易的,但是嬴荡慌了神,根本没找着正确的角度,反倒被死死的卡住。
    “荡哥哥,稷儿心倾你好久了……”
    嬴荡一听这软声软气的表白,连挣扎也忘了,就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容看着他。
    “所以,荡哥哥一定要原谅稷儿今天无礼,好不好~”
    嬴稷趁嬴荡愣神的时候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就不安分的往下游走。

    嬴荡以前一直觉得嬴稷是只软萌的小奶狗,那天之后,他才意识到:
    这他妈是匹狼。

冷依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f不知道抽什么风,发文字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看图吧´_>`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f不知道抽什么风,发文字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看图吧´_>`

冷依

【昭白】没有我的故事

嬴稷无限轮回,起蔓提及,大概算BE,灵感来源《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诸位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本篇会有嬴稷的番外~
————————————————————

——我轮回了好几世,终于发现,我若想让你一生平安,代价是你我擦身而过,从此你的故事里没有我。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年,寒风格外凛冽。白起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披风,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宅邸走。
    这几日朝中的氛围格外凝重。一是战事胶着,粮草吃紧,这场耗了数月的大仗双方都不肯退兵,可秦军怕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天。嬴荡日日心焦,年纪轻轻就添了白发,却是想不出对策;二是秦王之弟嬴稷...

嬴稷无限轮回,起蔓提及,大概算BE,灵感来源《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诸位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本篇会有嬴稷的番外~
————————————————————

——我轮回了好几世,终于发现,我若想让你一生平安,代价是你我擦身而过,从此你的故事里没有我。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年,寒风格外凛冽。白起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披风,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宅邸走。
    这几日朝中的氛围格外凝重。一是战事胶着,粮草吃紧,这场耗了数月的大仗双方都不肯退兵,可秦军怕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天。嬴荡日日心焦,年纪轻轻就添了白发,却是想不出对策;二是秦王之弟嬴稷的祭日将近,两人从小关系密切,这种日子任谁的心里也难轻快地起来。
    刚刚嬴荡召他和几位重臣入宫商议,也未议出什么良计,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派白起去前线,看看会否有什么转机。

    白起坐在火炉前,看着墙上的地图,双眉紧锁,叹了口气。
    “终有一日,寡人要付将军千军万马之重任!”
    “武安君,此战还需你领兵出征。”
    “将军是我秦国的宝贝。”
    军帐的炭火烧的不旺,但还是惊起白起一身冷汗。
    方才的梦里,他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容貌。他觉得他们应该是很熟悉的,可翻找记忆却没有找到任何印象。而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似乎都是以王的身份说的。
    难不成是王上曾说过的?
    白起思考的一会儿,便抛之脑后。
    那人是谁无所谓,这个时候如何迎战才是最重要的。

    秦军还是赢了。
    敌军到底还是没有抗住,在又苦战三个月后终于请和。白起也松了口气,而今秦军也是强弩之末,倘若对方还不降,此战就是给秦国雪上加霜,未来的路如何走可就难了。
    好在胜了。
    白起看着已生新芽的枯木,难得露出笑容,连回城时的脚步都轻快了些许。

    嬴荡非常高兴,拖着白起喝了一晚上酒为他庆祝。喝到醉时,白起迷迷糊糊听见嬴荡说:“哈哈哈你此番得胜,若是稷儿在定也会为你高兴……”
    “……稷儿?”
    “我这弟弟啊,向来是对你赞誉有加啊,可惜他不肯留下来,还是走了……”
    “稷公子已逝去多年,王上不要太心悲。”
    “寡人晓得……晓得……”

    白起打了个胜仗,解了秦国一大忧虑,正值壮年又未曾娶妻,嬴荡便做主,帮白起办了婚事。
    白起娶的女子名叫赵蔓,是他在征战时遇到的,打仗这三个月一直是她照顾着白起,暗地里又听下人说她一直对自己心怀倾慕,嬴荡问他可有心上人时,便自作主张娶了这位姑娘。
    二人大婚当晚,他又做了梦。
    梦里那人执着他的双手,笑的灿烂。
    “寡人若是女子,定也想嫁给大将军。”
    可等他醒时,又忘了那人的面容。

    过了几年,惠文王时期的遗臣嬴疾和甘茂都相继过世,嬴荡也比刚上任时崇武轻文的自己成熟了许多,愈发看重谋臣,终于求得贤才魏人范睢。
    白起和范睢不大对付,但嬴荡在军营中时常和白起一起饮酒习武,在范睢入秦时替他了私仇对他有恩,所以尽管白起范睢二人私下关系不算亲近,在政务上倒能同心同德。
    在白起离开咸阳准备攻打长平的前一日,他又做了那个沉寂了许久的梦。
    “我三人君臣相同心,此战必定大破赵军!”
    “寡人必倾国力助你!”
    这次他看清那人的脸了,可他不认识。
    白起惊讶看向打湿了衣衫的水渍,抬手触碰脸颊才发现,自己竟是满脸泪痕。
    他好像忘了什么。
    又什么也没忘。

    长平一战胜,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一事列国震惊。嬴荡为平天下之怨,罢免白起官职,命其迁往阴密。私下里嬴荡替他打点好一切,送他离开咸阳,也算保住他一命。
    留在此地,白起难得过上了大半辈子没有的闲适日子。他与其妻赵蔓相敬如宾,虽没有子嗣,却也生活的很好。
    一日,他坐在庭院里小憩,细碎的树荫落在他的身上,微风偶尔撩起他披散的发丝。
    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睁了眼,看见一个路过的老人正看着他。见他醒了,那人怔了一下,冲他施了一礼。
    “武安君。”
    “没想到,如今还会有记得在下的人。”
    那人笑了。
    “如何会记不得将军,武安君可是我秦国的战神。哦,在下打扰武安君了,这便告辞,保重。”
    白起冲他笑着点头致意,目送那人走远。
    他的话语和样貌当真是熟悉。
    白起思索之时,赵蔓为他披上件外衣,打断了他的思考。
    “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咸阳的故人。”
    “哦……我昨日和隔壁大娘学了道新菜,夫君去尝尝?”
    “只要夫人做的都是好的。”
    赵蔓扶着白起进了内院,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小巷躲藏的人影。
    那人听着白起的轻笑声,也笑了。

    如此,够了。
    你的故事里没有我更好。

妮豆

[大秦] 陟岵

       
       本文亲情向也好,带骨科也罢,还有些固定的昭白倾向,一个比较散乱而长的故事,一串串零碎的片断……明天是重阳,陟岵,登上高山,也应了登高远眺之俗吧。

 

       嬴稷沿着山路走了许久,路却越走越窄,四周树木丛生,有些地方杂草漫漫,已经不像经常有人行走的样子,他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迷路了。

      ...

       
       本文亲情向也好,带骨科也罢,还有些固定的昭白倾向,一个比较散乱而长的故事,一串串零碎的片断……明天是重阳,陟岵,登上高山,也应了登高远眺之俗吧。

 

       嬴稷沿着山路走了许久,路却越走越窄,四周树木丛生,有些地方杂草漫漫,已经不像经常有人行走的样子,他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迷路了。

        此时他与母亲一起在燕国为质,燕国苦寒之地,他作为秦国质子本又不受欢迎,饮食衣物供给上便马马虎虎,他们与属下时时外出采撷捕猎,才勉强填饱肚子。

        这日他与属下一起捕猎,用猎物与山脚下一些农户换来些粟麦,收获一多,他便兴奋起来,眼见另一侧山峰顶上几株鲜艳欲滴的红果在枝头摇摆,顿时雀跃,少年心性一起,撒开脚丫便向山上跑去,几个转角一过,属下的呼叫声便远了。

        他一路向上小跑不知过了几个岔路,行经一片树林,终于看到山坡上一丛丛红红的酸枣,他少年身体轻盈,手脚利索,伸手拣了熟透的红酸枣摘下,先犒劳一下自己的馋嘴,再回头向后面叫:“你们快来,这果子真好吃!”

       却是无人应答。嬴稷也不以为意,边哼歌边向上采撷去,把采摘下的果子装入随身的小袋子,渐渐地步入了荒山。

        前面路越来越狭窄,最后悬崖峭壁,荒草齐腰,已不见路的影子。嬴稷心下惊慌,回头想原路返行,却发现自己迷了路,与下属也失散了。

        嬴稷愣怔,合手在嘴边向山下大喊:“有人吗?有人吗?” 山风将他的声音很快吹散,无人应答。

       嬴稷觉得自己的眼泪要流出来了,可是他自己硬生生地把它们逼了回去:“我们大秦男儿,从不知眼泪为何物”,他喃喃自语道,盘算着办法,抬头看了看山形地势,走到了一处山头的林木稀疏处,边歇气边想对策。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身后不远的丛林中,传来沙沙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走动,时不时传来枯枝的断裂声,要是野兽那便糟糕了,嬴稷背后的冷汗顿时出来。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明白此时必须要点火把,还好怀中还有火折,嬴稷点着折下的树枝,沿着一条好像人迹走动的路慢慢走去。

      天无绝人之路,嬴稷居然发现前面有间小屋,他大喜过望,几步蹿上前:“有人吗?”静静悄悄。嬴稷推开虚掩的门,这里好像是猎人的暂歇之所,只是此时无人。

       但总比夜晚在丛林中无遮蔽处强上千万倍。嬴稷收拾了屋内残留着一些细枝木片,点起火堆。心想只要过了今夜,母亲和属下会寻来的。

       虽是如此想,可是心中的委屈感却是越来越强,天知道自己怎么落到如此田地。父王,你对何如此对稷儿?

       屋内有个石舂,嬴稷不知它为何会在这里。手探处,摸到自己与农户换的一包麦子,嬴稷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把麦子丢进石舂舂了起来,他一下一下用力,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直至麦子成为粉末。

       他长出了一口气,将石棒抛到一旁,力气用尽了,才觉得身子酸软,把采摘的果子一把塞进嘴里,却觉得分外地酸,口水直流,肚子更是咕咕地叫了起来。

       凉拌苦菜、盐泡秦椒、黍米饭团、豆饭藿羹、藿菜疙瘩汤、苜蓿炖羊汤、肥羊拆骨肉、山猪杂碎、狍子后白、香烤鸡、蒸熊肉、酱牛肉、片鱼生……

       脑海里浮现的是在秦国作公子时吃过的各类美食,,嬴稷痛苦地在心内叫:“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见到石舂内的面粉,心下一动,取下自己的水囊,倒了些水进去,慢慢地用手搅和,直至形成一个大面团。

       屋内还好有炊具,嬴稷把面团揪成一小团一小团,放了些水,填了些树枝柴火,蒸了起来。

       不知多久,一股香气弥漫在屋内,揭开盖子,一个个白生生的面团已经蒸熟。

       嬴稷取了一个出来,烫得直倒手,猛地吹气,揪了一团放在嘴里,唔,真好吃!

       嬴稷的心为自己无意间的创造而雀跃,三下五除二,热乎乎面团下肚,这才舒坦了些。

       折腾了半宿后,嬴稷锁紧了屋门,蜷在屋角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秦宫。

       发髻乌黑面容光洁,年轻的父王一边手不离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问在一旁玩耍秦剑的自己:“稷儿,有人打你该怎么办?”

      “打他!”

      “打不过怎么办?”

      “逃!”

       “逃不了呢?”

       “那就拼了!”

       “拼了?”

       “嗯,就算拼不过败了也不丢脸!”

      他看到父王一怔,接着把手中的书简一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去擦拭眼角笑出的泪。

      他又看到公叔来到,自己拿剑作势刺去。

      父王一声呵斥制止:“哎,做什么!”

      梦里他又仿佛与荡哥哥闹起了别扭,哼哼叽叽地要哭:“荡哥哥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大娘……”

       荡哥哥忙来哄自己:“好稷弟,哥哥和你闹着玩的,别生气了啊……哥给你赔罪……”

       嬴稷在梦里开心笑了,“父王,荡哥哥……”眼角却慢慢流下晶莹的泪来。

 

        山林间的鸟叫声唤醒了嬴稷,天际由暗色变成浅蓝直至乳白,太阳升起来了,鸟儿们成群叫噪着飞向天空。

        嬴稷走出小屋,发现向上走了不远便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山顶,在顶上立足远眺,周遭群山的轮廓逐渐清晰,荒野孤寂。

        嬴稷呼吸着山间清冷的空气。忽然想起,向西望去,可看得见秦国?

        看不见的。嬴稷发觉自己的尝试如此之傻,心内苦笑。

        于是那首在昏暗灯下习得的曾经让自己心神一震的诗句不自觉地吟了出来: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 犹来无止!

        ……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慎旃哉! 犹来无死!

 

        我登上那草木繁茂的高山,向我父亲所在的故乡眺望。我仿佛听到父亲一声叹息:唉!苦命的儿服役在远方,昼夜操劳没有休息的空当;还是小心保重自己身体吧,盼你早回来不要留恋他乡!

        ……

        我登上那高低起伏的山冈,向我兄长所在的故乡眺望。我仿佛听到长兄一声叹息:唉!我的兄弟服役在远方,昼夜操劳他的同伴也一样;还是好好珍重自己身体吧,盼你早回来不要死在他乡!

 

        这首《陟岵》是征人思亲之作,抒写行役之少子对父母和兄长的思念之情。

        嬴稷怔怔地想,自己胜过作诗之人的,是自己不是行役之人,且母亲在身畔。可自己也许还不如作诗之人,因为是自己的父亲亲手将自己流放为质的,父王,你会思念稷儿,你会担心稷儿的处境,你会盼望稷儿的归来吗?

        ……

        那天最终是忧心忡忡寻了自己一夜的母亲带人找到了嬴稷。

        母亲一见到嬴稷,便冲上来死死搂住,手臂用力得颤抖。接着红着眼圈放开了嬴稷,手一下一下在嬴稷身上拍:“你这死孩子,不省心的死孩子!”

        嬴稷笑了:“娘,好疼!娘,别打了 ! 我给你说,我会做一种好吃的,真的真的很好吃呢!”

        下山后他依葫芦画瓢,把那夜自己做的面团重做了一次,做给自己的母亲吃。

         母亲一开始嫌弃脸:“这什么物事啊?我不吃!”

         他硬塞了一口给母亲。

         母亲嚼了几下:“咦,还不错啊。”

         他得意地炫耀:“不错吧?这可是我的创造!”

         “这叫什么啊?”

          他沉思了一阵:“叫蒸饼!”

         后来他练习了几次,蒸饼越做越熟练,越做味道越好。

        总有一天,我会把蒸饼做给父王、做给荡哥哥吃,他们会夸奖我吧?嬴稷想。

         他不敢把这个念头给母亲说,因为一提及父王,母亲便会恨恨地说:“这昏君,这老东西,你不准想他!他不会想我们母子的!”

         嬴稷不愿听这话,他也不相信这话。

        他更愿意相信曾经来看望他们母子的张仪所说的话,张仪给他们带了不少物事,说是父王给的,说父王也很想念他们母子。

        他曾偷偷私下问张仪,为什么父王要远放自己为质?

        张仪长叹一声:“公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父王的苦。”

        嬴稷不明白。

        可他仍揪了一团蒸饼,想像着把它塞进父王、塞进荡哥哥嘴里的样子。

       直到那天,嬴稷从外面回来。

        屋内来了几个秦使,头上缠着白帕,母亲在怔怔地流泪,他许久没见到母亲这么伤心了。

      “稷儿,你父王,他没了……”

       “父王……没了……”他不自觉地重复这话,好半天理解不了这话的意思。

        当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涵义时,他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有什么东西丢失了,再也寻不回来。

        “荡哥哥作秦国的王了,他会接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我想见父王……”

 

        当他最终能够回归秦国,却是以荡哥哥身死作为前提。

        回秦国,他经历了腥风血雨、阴谋诡计、残酷搏杀,亲人的血溅落在他的脸上身上,腥味久久不散。

        他好久都没有心思没有意愿做蒸饼。

        他给谁做呢?

        直到那人给了自己莫大的安慰。

        有一天,他重操旧业,为那人做了一次蒸饼。

      “白大哥,这蒸饼好吃吗?”

      “想不到王上会有如此手艺!”

       “白大哥,你太强了,铸好剑、做肉汤、当良将,你做一行精一行,我这末微手艺,献丑了。”

       “王上,你不必过谦,这蒸饼真是好吃,何不教给世人,让大家都尝尝……”

       “白大哥说好,那就行吧……”

        蒸饼慢慢地推广了开来。

      “白大哥,你若是爱吃,我就为你做。”

      “王上岂能屡次屈尊……”

       “我愿意!”

 

        在回宫的日子,他听闻过有人给他说父王暮年的情状,听闻父王疯癫吐血,听闻父王曾撕心裂肺地说过:“亲人子嗣,不会感念,唯有怀恨!”

        嬴稷默然无语。他也无法想像那个在自己记忆里永远是精力蓬勃面容光洁的父王会有凄惨潦倒蓬头垢面的样子。

       他听闻过荡哥哥伏于榻前,在父王的遗体前痛哭。

       嬴稷有些伤心,更有些羡慕:毕竟哥哥是见过父亲最后一面的。

        嬴稷去了北原,他的父王、他的哥哥,都埋葬在那里。他把自己亲手做的蒸饼贡于他们的陵前。

        尝尝吧,稷儿做的蒸饼。

 

        岁月一天天过去,秦国在母亲与他的手中一日日壮大。

        后来他用了范雎,驱逐四贵。母亲也离去了。

        后来他主导了秦赵大战,后来他恨恨地对那人说:“寡人恨君!”

        杜邮,杜邮。

       不知何时,有人在此贡上了一盘蒸饼。

 

        嬴稷坐于帐内,看着嬴摎退下。

        嬴摎年轻英武的面容,让嬴稷想起了那个人。

        后来帐外守卫的士卒听得帐内传来年老的王上兴奋的声音,那声音一直一直地说……包括一声深情的言语:“嬴稷从未恨过父王,做了五十年秦王之后,嬴稷更加敬爱父王!”

        嬴摎再次来禀报王上时,王上指着自己对空无一人的王座说:“父王,快来看看我新提拔的将领……”

       嬴摎吓得没握住剑。

       史官后来记载:“五十四年,王郊见上帝于雍。”

 

        白发苍然的嬴稷又一次登上了一座草木繁茂的高山,眺望着已经在他脚下的秦国山川,他也不再吟诵《陟岵》了。

       可是他依旧思念,思念那些在他生命中走过又离他而去的人。

 

        后记:蒸饼即馒头,《事物绀珠》记载,秦昭王作蒸饼。

一别经年

真.大秦美食帝国(续二)

这篇文居然还有续二,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其实我也没想到,群里居然有姑娘催这篇文,因为十分难得,我这个十分不喜欢被催更的人也打算顺应一下民意,写写吧。

 @妄言_幻想 朋友,来吃!

前文回顾: 01 02

#一家之言,切莫较真#

#论大秦帝国与美食的关系#


佳节恰逢中秋,当年我渣仙四的时候,主角有一句经典台词我记得最熟,天河说的,月亮好圆,像个饼。

那必须的是个特别大的饼啊,可不要是五仁的,别的都好说。

中秋的月亮教我想起当年白发的秦王在月下吹箫的画面,后世万载山河,却也如他所愿,秦月皎皎,照我千秋。

虽我若要说他像月饼,良心尚且有些疼...

这篇文居然还有续二,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其实我也没想到,群里居然有姑娘催这篇文,因为十分难得,我这个十分不喜欢被催更的人也打算顺应一下民意,写写吧。

 @妄言_幻想 朋友,来吃!

前文回顾: 01 02

#一家之言,切莫较真#

#论大秦帝国与美食的关系#


佳节恰逢中秋,当年我渣仙四的时候,主角有一句经典台词我记得最熟,天河说的,月亮好圆,像个饼。

那必须的是个特别大的饼啊,可不要是五仁的,别的都好说。

中秋的月亮教我想起当年白发的秦王在月下吹箫的画面,后世万载山河,却也如他所愿,秦月皎皎,照我千秋。

虽我若要说他像月饼,良心尚且有些疼,但要说他儿子像月饼,我就没压力了。

荡儿是苏式鲜肉月饼,皮酥肉嫩,新鲜出锅时,皮上泛着黄,看着十分可口,烫虽太烫了点,但酥皮上还带着煎过的芝麻的香味,闻着也十分蛊惑人心,咬开一点,皮酥而不碎,再入一点,肉质鲜嫩可口,是精选的上品五花剁成的,软嫩入味,恰如武王夺三川临二周,威武天成,结果一入舌尖,肉馅是甜的,不是红烧肉的那种咸鲜的甜,而是腻人的糖味,这惊吓程度,比之武王绝膑,也是不虚的。

月饼只说苏式未免不妥,广式月饼里最出名的款式还是要说双黄莲蓉,广式的皮是柔软的,带着点奶蛋的香气,莲蓉甜腻,蛋黄重咸,合在一起时口味却相融的极恰,年少时第一次吃到,也是十分惊艳。家中长辈年少时游学广州,偏好这一口,我跟着吃了几年,其心情一如嬴稷待白起,从惊艳到厌倦宛如被放置了太久而皮软馅硬的月饼一样,终于腻歪到了“除了他什么都好”的地步。

大抵还是因为不够真心,我的真心给了故里那一碗糖芋苗,而昭襄王的,终究也只予了那山河大好的秦。

我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月饼的,但冰皮的又是另一种算法。

不同于糖浆熬制外皮的广式传统月饼,冰皮月饼是用糯米粉做的皮,最好吃的口味其实是绿豆沙,浅黄绿色的豆沙透过薄薄一层冰皮显得颜色越发浅淡,但味道是好的,豆沙绵软,冰皮甜糯,好吃的停不下来,但大约不停下来是不行,冰皮冷,绿豆凉,吃多了便要伤肠胃。忽然觉得有些像是甘茂,他对待秦国的态度也更显得冷静自持,总是难得在北地得善终的秦相了,大概是因当断则能断的清醒。


力邀我来更这篇文的姑娘是洛阳人,洛阳这个地方提起的时候总是先说繁花似锦再说纸贵无两,但我对此地的联想永远都第一是已经被拆了金谷园旧址留下的那一道金谷街,第二便是当地的锅贴。

洛阳的锅贴与别的地方不同,名叫小街的小店就开在街边,听说队要排的好长,去的晚了便没得吃。我心心念念,奈何没有机会。

锅贴要趁热吃,才出锅的,底边煎的焦黄脆硬,咬一口便淌出滚烫的肉汁来,肉馅剁的细碎,油香肉香再混合着小葱花的味道,沾上西北佐面食最好的陈醋,那是没人能拒绝的美味。有点像是,范睢,这个魏国士子入秦的时候年纪尚算不得大,但的确有才,昭襄王五跪求来的先生说,王不如远交而近攻。

初入秦宫的范先生在王殿上,戳中秦王心思的时候,大概便如这一口才出锅的锅贴,香鲜美味,教人停不下来箸。

他的结局并不十分明了,但也不太受人关注,大概是因为冷了的锅贴,便没了才出锅的美味,肉馅汤汁凝固的边边角角也都有些腻人,吃不得,便轻易的被扔了,也没人在乎。


#应该也许不会在有后文了吧#

#为防打脸我划掉了上面一句话#


一别经年

昔年少【大秦团子帝国】01

就是之前那个“变小梗”,接的是地府花吐症的时间线。

一句话文案: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正文——

01

地府的日子过得也快,本来就是此间无岁月,嬴柱为了防止自己显得太过丢人,抢先去投胎了,孟婆汤喝的格外畅快。

大概是太快了,所以没来得及被告知,他投错了地方,来生将变成一棵树。


也正因如此,公子柱机智的避过了花吐症以及之后的另一场事故。


他的孙子嬴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下来时,地府别说是望乡台上的汤锅里没有剩余的汤,就连轮转台都被封了。

可怜继大秦六世之余烈,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秦始皇陛下,此刻正孤零零一人懵逼的坐在望乡台高高的土堆上,一脸茫然...

就是之前那个“变小梗”,接的是地府花吐症的时间线。

一句话文案: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正文——

01

地府的日子过得也快,本来就是此间无岁月,嬴柱为了防止自己显得太过丢人,抢先去投胎了,孟婆汤喝的格外畅快。

大概是太快了,所以没来得及被告知,他投错了地方,来生将变成一棵树。

 

也正因如此,公子柱机智的避过了花吐症以及之后的另一场事故。

 

他的孙子嬴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下来时,地府别说是望乡台上的汤锅里没有剩余的汤,就连轮转台都被封了。

可怜继大秦六世之余烈,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秦始皇陛下,此刻正孤零零一人懵逼的坐在望乡台高高的土堆上,一脸茫然。

他自问未辜负祖上期待,终成大秦统一大业,结果没有收到表扬赞赏热烈欢迎就算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嬴政委屈啊。

他也不管这一身帝王服如何贵重,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然后他被人推了推。

始皇陛下低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团子正看着他,模样十分为难。

嬴政:……

团子:……

嬴政与他对视半天,也想不出这么小的孩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于是他问道:“小子,你有事儿么?”

团子点点头,问他道:“你是……嬴政?”

被小孩子直呼姓名的嬴政颇为懵逼,但显然这是此刻唯一的线索,始皇陛下也只能耐着性子点点头,道:“是我,你是谁啊?”

“我是……”团子还没说话,忽然神色一动,抬头看着嬴政嘱咐,道,“你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就跳下土台躲在了后面。

 

依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的始皇陛下很闹心,他挫败的将脸埋在手里,整个人坐在地上抱成一团。

有一双小手扯动他的衣角。

他抬头,是一个黑衣的小团子,生的浓眉大眼,英气逼人。

长大以后也应该很帅。

黑衣的小孩子问他:“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白衣的小孩子过来?”

嬴政懵逼的点点头。

黑衣的小孩子就满意的点点头,伸出小手拍拍他的肩,道:“小子不错,不愧是我稷弟的曾孙子。”然后十分开心的跳下土台去找人去了。

嬴政呆呆站在望乡台上,下眺忘川,滔滔不尽。

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重要,便忧伤的叹出口气来。

 

一双小手拍拍他的肩,他抬头,看见之前那个白团子站在他面前朝他笑。

嬴政一脸茫然。

黑衣的团子从后面绕过来,喊了一声,道:“武安君,你不要吓唬家里的曾孙小辈了罢。”

白衣的团子皱着眉,样子十分无奈,道:“武王,作弊不算赢的。”

黑衣的小团子挠着后脑笑笑,又拉住嬴政的手,道:“走,我带你去见大家去,听说你干的那些事儿之后,大家都可喜欢你了,你来了一定是最受欢迎的。”


嬴政正懵逼,就见远处一人匆匆而来,黑衣的小团子欢呼一声扑上去,唤他:“阿茂!”

那人一手稳当当的抱住怀里的小团子,一遍朝嬴政颔首,道:“陛下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归秦,本大喜之事,诸位君王好生欢喜,奈何地府之中,多有变故,不能亲来,还请陛下随茂去便是,”又同站在嬴政身边的白衣团子笑道:“刚刚茂瞧见襄王正在来的路上,武安君可要躲好。”

白衣团子仰着头,神色十足正经,道:“所谓兵者诡道,白起自有分寸,甘相勿要担忧。”

甘茂?

嬴政看看眼前一袭素色衣裳怀抱团子的青年,又转头看了看一眨眼又躲起来不见踪影的据说是白起小白团子,内心一片懵逼。

 

前方有个年轻人走过来了。

那年轻人长的很好看,一派天真活泼的样子。

他说:“甘相你先带着哥哥和政儿去我爹那儿,他见了政儿应该很高兴,”顿了顿,又问甘茂怀里的小团子,“荡哥哥,见到白大哥了嘛?”

小团子眨着眼不说话,悄悄伸手比一比望乡台,可无辜道:“没有呢,武安君应该不在这里。”

年轻人就朝着小团子比了个多谢的手势,道:“既如此,几位先去吧,寡人找到武安君再回去。”

 

嬴政就懵逼的跟着抱着据说是武王嬴荡的黑衣小团子的甘茂走了。

甘茂顺道给他普及了一些知识,比如,地府想呆就呆想走就走不必在意去留轮回,比如前段时候地府里热热闹闹的花吐症以及至今都还流传着的一些市井消息,比如,这会儿地府四处都有的小孩子。

这到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前日地府过节时出了些差错,部分鬼怪都一朝变作三四头身的小团子,一开始大家都慌,不过后来查明说是因为后世人间过节而起的变故,过些时日就好。

黑衣的团子正是武王嬴荡无疑,方才的白衣团子则是白起。

嬴政想了想,那方才的年轻人,当是先祖昭襄王了。

——TBC——



忆绝涯

儿童节的架空小段子(大约是集体轴死的架空吧)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米多高,世间罕见,咬人几口酸疼无比。”
“相国,你这么骗鬼不好吧……”
“挺好的,对吗王上?”
“对。”
嬴驷本来是思索着今日似乎是个叫儿童节的日子,正在书房看着往日收藏给他弟弟们选礼物,至于儿子们嘛,一视同仁地随便拿本书让人去装了,稷儿另外加一份,荡儿扣一半。刚吩咐完就听见他华弟的大嗓门,他走到卧房正门口,便听见他家相国的声音,他选择卡在正好的时间进去。
当时就吓跪了一个华,“王上,我……”
嬴驷没答话,径直走走到张仪身边坐下,同他笑道“竟然如此说寡人,该当何罪?”
“臣惶恐,王上所做,不知仪有哪一字说错?要不王上帮臣矫正?既然无错,仪自然无罪。”一脸的无辜。
“惶恐?寡人看你是放肆。”
“那全凭王上定夺,就怕王上是舍不得。”
“……好了,不如把那个东西取出来?”说罢嬴驷看向嬴华让他起来,问他那两个小崽子那边如何?
嬴华表示有他疾哥顶着,但是两个一起闹,头大。
“放心,寡人从今早就在考虑此事,他们无非要点称心的礼物,比如鼎的模型。已派人去送了,至于你和嬴疾,也各有礼物。相国——”
张仪便将一个小玉瓶放到嬴华手中,嬴华不解,嬴驷说“顺便把这个带给嬴疾,就说我们只帮他到这。”
“将军记得要亲手给嬴疾将军。”
“相国说的是。”
嬴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俩人以一会儿恐怕少儿不宜的原因赶了出去,手里还攥着那个玉瓶。去找嬴疾总不会有错,结果接了这东西听了他转述的他疾哥,心情复杂地看了他好久,这小弟弟在自家和别人一比傻白甜的很,这东西分明是用于房中术,认识此物的人多了,只是大部分人在好意思明言,他就这么拿了一道一路走过来……王上相国,真是“用心良苦”。
后来如何恐怕就只有终于玩闹够了,暗中围观的嬴荡和嬴稷知道了。
——————————————————
“王上,若臣也想过节,王上可准臣?”
“自然准,相国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讲。”
“王上厚爱,然能与王并肩纵横于天下,仪已无他求。”
“你这张嘴啊。”
fin。











绿元元元

关于昭白

我不是针对演员,我其实超级喜欢邢佳栋(剧中白起的颜我十分喜欢)。但剧里的白起设定有些令我失望。我个人更喜欢史料里的白起和大秦原著中的白将军。

而昭同学,不用说了,他在历史,原著,电视剧都是一样的渣。

而我认为最好的昭白情节,也存在于史料中和原著里。电视剧确实太狗血了,我仅仅是当饭后娱乐来看待的。而对于其他作者大大的昭白文,我也是选择性看。另外我一般潜水不发言。
总之这对太虐,虐才是这一对的本色。

最近蜜汁喜欢嬴荡x嬴稷这对!卧槽卧槽我没救了!

我不是针对演员,我其实超级喜欢邢佳栋(剧中白起的颜我十分喜欢)。但剧里的白起设定有些令我失望。我个人更喜欢史料里的白起和大秦原著中的白将军。

而昭同学,不用说了,他在历史,原著,电视剧都是一样的渣。

而我认为最好的昭白情节,也存在于史料中和原著里。电视剧确实太狗血了,我仅仅是当饭后娱乐来看待的。而对于其他作者大大的昭白文,我也是选择性看。另外我一般潜水不发言。
总之这对太虐,虐才是这一对的本色。

最近蜜汁喜欢嬴荡x嬴稷这对!卧槽卧槽我没救了!

折冲樽俎

旧事

嬴荡和嬴稷,亲情向


嬴稷是个讨厌鬼。

这个比他小了一圈的弟弟安静不好动,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干什么都听父王和母后的——要是再扎个发髻,那就更像个女孩子了。

对于嬴荡来说,他简直不能更讨厌了。

可是嬴稷这个讨厌鬼总是想和他一起玩,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嬴荡欺负他,不理他,把他推到地上,扯乱他的头发,可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爬起来,又跟在他的后面了。

嬴荡索性不去管他,径自去找嬴壮和嬴雍玩去了。

反正他跑得快,嬴稷那个小跟屁虫根本追不上。


众兄弟中,嬴壮和他一样,长得高,力气大,野得很,总是闯祸闹事,而嬴雍这家伙总爱跟他们凑一块,...

嬴荡和嬴稷,亲情向

 

 

 

嬴稷是个讨厌鬼。

这个比他小了一圈的弟弟安静不好动,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干什么都听父王和母后的——要是再扎个发髻,那就更像个女孩子了。

对于嬴荡来说,他简直不能更讨厌了。

可是嬴稷这个讨厌鬼总是想和他一起玩,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嬴荡欺负他,不理他,把他推到地上,扯乱他的头发,可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爬起来,又跟在他的后面了。

嬴荡索性不去管他,径自去找嬴壮和嬴雍玩去了。

反正他跑得快,嬴稷那个小跟屁虫根本追不上。

 

众兄弟中,嬴壮和他一样,长得高,力气大,野得很,总是闯祸闹事,而嬴雍这家伙总爱跟他们凑一块,嬴荡和嬴壮干什么坏事他都要插一脚。

不过这次明显嬴荡并不是受欢迎的那一个。嬴壮看见他的时候抖了一下,简直像见了鬼一样,他一旁的嬴雍也惨白着脸不说话。

嬴荡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又闯了祸,皱起眉毛,大声质问道:“嬴壮,你说!你干什么了!”

还没等嬴壮开口说话,嬴雍就忍不住了,显然是慌张极了:“阿壮他、阿壮把母后的翡翠镯子给摔了!”

嬴荡的脸色也刷白了。他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哪块翡翠镯子,而且他还知道母后之所以那么喜欢那镯子,是因为那是父王亲自送给她的。

而嬴壮闻言,恶狠狠地瞪了嬴雍一眼:“要不是你绊了我一跤,我怎么会把镯子摔了!”

嬴雍大哭道:“那也是你非要去拿镯子看的!我都告诉过你了,那镯子不能瞎碰的!”

“好了,都给我闭嘴!”嬴荡被他们两个吵得脑袋疼,大吼一声,等到他们都冷静下来了,才冷冷问道,“镯子呢?”

嬴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摊开了,掌中正是碎成了三瓣的翡翠镯子。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嬴荡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走。拿上镯子,我们这就去找母后认错。”

 

嬴荡拉着另外两个人到了魏纾那儿,发现嬴稷居然也在,这个讨厌鬼正捧着一册竹简,坐在魏纾旁边,正侧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嬴壮不情不愿的,故意走得很慢,嬴荡有些恼火,一把将他拽到跟前,拉着他和嬴雍一同跪在了魏纾面前。魏纾一惊,忙走下来扶他:“荡儿,壮儿?这是怎么了,先起来说话,啊?”

嬴荡不愿起身,抓过嬴雍的手,把那碎镯子给魏纾看:“母后。”

魏纾见了那翡翠镯子,竟是气得两眼发昏,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她按着眉心,压着怒火问道,“这是你们谁干的?”

嬴荡正要开口,谁知嬴壮忽然大喊起来:“是嬴稷摔的!我都看见了!”

——什么?

嬴稷猛地转过头来,魏纾也皱起眉毛:“你说什么?”嬴壮还要再说,可嬴荡抢先一步开了口:“是我摔的!”嬴稷瞪圆了眼睛看他,而嬴荡只是大声地又重复了一遍:

“那镯子就是我摔的!”

嬴壮被他吓得一懵:“大哥……”嬴荡看也不看他,伸手狠狠把他推搡到一边,对着魏纾说道:“母后,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摔了那镯子,嬴壮怕我受过,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出来,你也别怪他,他就是太担心我了,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魏纾看了看嬴壮,又看了看嬴荡,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她说,“那你就去领罚吧。”

 

挨了一顿藤条的嬴荡上过了药,正光着屁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其间,嬴壮和嬴雍来过几次,想要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了。

“大哥!大哥,你在吗!”

嬴荡不愿意见他们,躺在床上装死,压根不搭理。他听见嬴壮在外面跟他道了歉,又咕哝着念叨:“大哥,你干嘛去帮嬴稷那小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怂包一个,谅他也不敢说什么的,母后又疼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你滚!给我滚!”嬴荡对着门大吼。

嬴壮自讨了没趣,灰溜溜地走了。

 

可是到了晚上,睡觉就成了个大问题。

嬴荡屁股还疼得厉害,根本不能仰躺,可是俯卧又睡不着,只能尽力侧着睡,还要担心自己晚上一个翻身把自己疼醒过来。

他咬着牙,在心里骂了嬴壮和嬴雍一千遍。

就在这个时候,他床边的窗户忽然被人敲了两下。

他警惕道:“谁?”

窗外的人过了一会,才小声道:“荡哥哥。”

——只有嬴稷那个小鬼才会这么喊他。

“嬴稷?”他对着窗户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个小跟屁虫隔着窗户,对他说:“我想来看看你……你能把窗户打开吗?”

嬴荡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意让嬴稷看见自己这光着屁股的模样,忙道:“不用了,你、你要说什么,就隔着窗户跟我讲吧,我听得见。”

“谢谢你,荡哥哥,”嬴稷极认真地说,“我知道的,那镯子不是你摔的。”

“……你知道?”

“嗯,其实母后应该也看出来了:你当时脸上一点也不害怕,还有点生气,不像是做错了事的,而且如果那镯子真是你摔的,嬴壮是不会帮你找替罪羊的,他只会装作没看见的。”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嬴荡在心里嘀咕。

“可这事明明不是你的错,也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帮我说话,甚至还挨了一顿打,”嬴稷说,“你真是个英雄。”

屁股疼的英雄被他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豪言道:“你可是我弟弟,我当然罩着你了!”

 

“那我以后能跟你一起玩吗?”

“别怕,他们不跟你玩,我带你玩!”

 

两个小孩叽叽咕咕地隔着窗户讲了好一会的话,嬴荡中途换了好几个躺着的姿势,嬴稷忽然问道:“荡哥哥,你屁股还疼不疼啊?”

嬴荡被他说中了心中所想,脸上一阵臊,口上嚷嚷着:“疼什么疼,我大秦的男子汉从不怕疼!”

“嗯,”嬴稷似乎是在窗外点了点头,“你真厉害。”

“你以后也不能怕疼的,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从那以后,嬴荡便觉得,嬴稷这个跟屁虫,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厌的。

他开始带着这个小了他许多的弟弟一起打野鸭,掏鸟窝,教他怎么上树抓知了,如何不被人发现地偷偷溜进厨房找吃的。虽然嬴稷什么都不会,但是他听话,嘴巴严,学得也很快,比起嬴壮和嬴雍,真是让嬴荡省了不少心。

也难怪父王和母后那么喜欢他了。嬴荡在心里嘟囔。

直到有一天,他正拉着嬴稷去看他新得的一样小玩意,却在廊上被叫住了。

“荡儿,稷儿。”

父王正站在他们身后,还有嬴稷的生母,芈二娘也站在那里。

嬴荡拉着一脸茫然的弟弟,直觉告诉他。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父王要让嬴稷质燕了。

 

那天嬴荡松开了嬴稷的手,浑浑噩噩地回了房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也不知睁着眼熬了多久,终于等来了床边窗户上的一声轻轻扣响。

他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扒在窗台上。

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窗外的嬴稷也只是默默蹲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唯有风声寂寂,枝叶簌簌如私语。

“……荡哥哥,”外面的讨厌鬼哽咽起来,“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想牵牵你的手……”

嬴荡一边骂他是麻烦精爱哭鬼,一边打开了窗户。

他伸出手去,把嬴稷那只冻得冰冷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抓得那么用力,把两个人的手都捏得发红,像是再也不愿意松开,像是无论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在此刻分离。

窗外的嬴稷终于啜泣起来,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我要走了。他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哭什么哭!”嬴荡红着眼眶,恶狠狠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许哭了!”

可是讨厌鬼还是在哭,哭得直打嗝——这还是嬴稷第一次不听他的话。

“我都叫你不要哭了……”嬴荡话还没说完,就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他的手颤抖起来,死命地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都怪嬴稷,他想,肯定都是因为嬴稷把爱哭的毛病过给了自己,他才会想哭的。

 

“好了好了,你明天走的时候,就不要再这样哭了,知道吗?”

“嗯。”

“……”

“荡哥哥……”

“怎么了?”

讨厌鬼支吾了一会,很小声地说:“你说,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怎么不能?”嬴荡坐起来,把脑袋伸出了窗外,直直地看着嬴稷的眼睛,“用不了多久,等我长大了,我就把你从燕国接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他的眼睛那么明亮,像是在许一个最重要的承诺,像是在做一个一生的决定。“听到了吗——你只管等着,你只管等着吧!”

嬴稷仰着头,看着这位眉眼依旧稚嫩的兄长,却感到了无比的心安,似乎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有这个人帮他扛;再怎样崎岖的旅途,也有一个人抓着他的手,对他说,你不要怕,你只管走——前路一片光明,前路一片光明。

我都听你的,哥哥。他说。

 

——“那我们长大后见。”

——“嗯,长大后见。”

 

这句话深深印在嬴稷心里,陪他踏上了去往燕国的马车,陪他走过坎坷的道路,陪他挣扎挨饿,陪他颠沛流离,陪他在每一个想家的夜晚失眠到天亮。

前路一片光明,前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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