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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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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3 12:11
越人歌

大秦帝国的日常,番外篇:大秦亡了(全员地下番外,涉及一些乱入)

1.一般赖在地府不愿投胎的人里头都没什么黔首,王公贵族和士人居多。


2.嬴渠梁下来之后特意关照鬼使留意商君什么时候下来,烦请告知一声。


3.没几个月他就收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五块,嬴渠梁差点吓中风。


4.他没抽过去的原因是商鞅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君上,您能把臣拼起来吗?”


5.好在鬼不会流血也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内脏,同理他也不会真正中风了。


6.于是嬴渠梁拿出变法时候一丝不苟的劲头来把自己的大良造拼了回来。


7.现实中的刑罚是会反映到死后鬼魂的身体上的,只不过能像揉面团一样拼上,被其他鬼魂二度伤害的除外。


8.这一地府特色有时候会收到意想不到的...

1.一般赖在地府不愿投胎的人里头都没什么黔首,王公贵族和士人居多。


2.嬴渠梁下来之后特意关照鬼使留意商君什么时候下来,烦请告知一声。


3.没几个月他就收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五块,嬴渠梁差点吓中风。


4.他没抽过去的原因是商鞅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君上,您能把臣拼起来吗?”


5.好在鬼不会流血也没有通常意义上的内脏,同理他也不会真正中风了。


6.于是嬴渠梁拿出变法时候一丝不苟的劲头来把自己的大良造拼了回来。


7.现实中的刑罚是会反映到死后鬼魂的身体上的,只不过能像揉面团一样拼上,被其他鬼魂二度伤害的除外。


8.这一地府特色有时候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9.孙膑刚下来的时候自己把两块膝盖骨自己拼上,从此摆脱了乘坐多年的轮椅,站起来又跑又跳,喜极而泣。


10.据说伍子胥下来之后一直没把自己眼睛拼上,说还是这样比较方便。


11.嬴驷下来之后有一年多特别担心自己会和公父一样收到一个包裹。


12.嬴渠梁对此冷眼旁观,时不时还要借着嬴驷没心情顶嘴训他两句。


13.好在张仪是自己安安稳稳走过来的。


14.嬴驷当时喜形于色。


15.张仪目瞪口呆,还有点郁闷:王上,我死了您就这么开心?


16.这个误会被解开是因为张仪有一天也收到了一个包裹。


17.打开一看是他师弟苏秦,也是五块。


18.之所以寄给张仪是因为姬狐姑娘已经投胎,燕昭王又还没下来。


19.嬴驷帮他把苏秦给拼好了,顺便问了问秦国的情况。


20.没办法,嬴疾下来的时候听说嬴稷还是个熊孩子呢,实在放不下心。


21.苏秦干脆在一群秦国人(鬼)中间住下了,没去燕国的地方。


22.嬴稷超长待机下来之后看见他长叹一声:先生,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23.已经下来好久的魏冉,白起,范雎选择保持沉默。


24.嬴荡本来以为自己弟弟下来之后举鼎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25.万万没想到几十年后下来个楚国的项羽,天天逮住他就开嘲讽。


26.一个力能扛鼎一个举鼎绝膑而死,也算是缘分,可惜并没有因此产生革命友谊。


27.楚霸王对秦国的恨意有如乌江江水绵延不绝,嬴荡在他嘴里就是“你们秦国那个连鼎都举不起来的王。”


28.秦国其他人对此态度一致: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担。


29.那段时间他们正忙着揍胡亥,没空理嬴荡。


30.得知秦国亡了的消息的时候最激动的人是嬴政。


31.下来的早的几位都相对淡定些。看到的东西多了,尽人事,知天命,不那么热血上头了。


32.后来汉朝的第一批人陆陆续续也都下来了。


33.商君和张仪跑去和人聊了半天,回来的时候都挺高兴的。


34.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嬴稷给嬴荡和项羽打架打出来的伤口上药。


35.商君饭前做开题报告似的发表了讲话,言简意赅。


36.秦朝虽亡,秦法犹存。

     大家安心吃饭吧。


FIN

公子杜若

大秦戏精帝国之你画我猜(二)

欢迎继续收看由灵魂画手杜若带来的大秦戏精帝国你画我猜!

#震惊!秦宫深夜为何传出惨叫!

#看过的人都哭了!亲生父子不相认的背后竟是……

#最新绝密!带你领略别样的秦宫美食!

系统:请『专业举鼎』开始绘画

超长待稷:这什么情况?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夭寿啊啊啊荡哥哥不在!

月在天驷: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巍巍青山:稷儿你弹他试试

超长待稷:@专业举鼎@专业举鼎@专业举鼎

超长待稷:不在。

郁郁松柏:换甘茂试试。

超长待稷:@葳蕤甘哉@葳蕤甘哉@葳蕤甘哉

超长待稷:也不在。

仪分星云:可能有什么事,再等等吧。...

欢迎继续收看由灵魂画手杜若带来的大秦戏精帝国你画我猜!

#震惊!秦宫深夜为何传出惨叫!

#看过的人都哭了!亲生父子不相认的背后竟是……

#最新绝密!带你领略别样的秦宫美食!

系统:请『专业举鼎』开始绘画

超长待稷:这什么情况?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荡哥哥?

超长待稷:夭寿啊啊啊荡哥哥不在!

月在天驷: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巍巍青山:稷儿你弹他试试

超长待稷:@专业举鼎@专业举鼎@专业举鼎

超长待稷:不在。

郁郁松柏:换甘茂试试。

超长待稷:@葳蕤甘哉@葳蕤甘哉@葳蕤甘哉

超长待稷:也不在。

仪分星云:可能有什么事,再等等吧。

系统:『专业举鼎』修改了画作。

超长待稷:**。我去!这不可能!

阳春白雪:**  这画画速度……大触级的!

荧火如玉:**  这个精细程度……

荧火如玉:(向大佬势力低头.jpg)

葳蕤甘哉:**  王上画好了呢。

专业举鼎:还要谢谢甘叔呢。

武安大秦:**比王上画的好太多了。

超长待稷:(扎心了婉君.jpg)

智囊樗里:**  看到了老嬴家最后的希望。

天神名华:哥这什么啊?

天神名华:看着也不像麻雀不像**的。

天神名华:诶!我答对了!

天神名华:哥我答对了诶!快夸我!

智囊樗里:夸。书柜旁边的柜子右边第三个抽屉里有巧克力,自己拿。

天神名华:哥我爱你!(比心)

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  很好奇我的祖辈是怎么为秦国打下如此坚实的基础的。

李下斯人:**  是不懈的努力

超长待稷:当然是因为我!

李下斯人:……

巍巍青山:**(努力保持微笑)

郁郁松柏:**

月在天驷:(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仪分星云:(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阳春白雪:(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荧火如玉:(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巍巍青山:(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郁郁松柏:(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专业举鼎:(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葳蕤甘哉:(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千古一帝:(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李下斯人:(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智囊樗里:(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天神名华:(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武安大秦:(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jpg)

超长待稷:婉君你变了。

超长待稷:(你将失去你的小可爱.jpg)

月在天驷:不,稷儿你就没有可爱过。

系统:请『李下斯人』开始绘画

系统:   提示:四个字

超长待稷:这啥?

天神名华:生死决斗

葳蕤甘哉:华山论剑

智囊樗里:紫禁之巅

专业举鼎:东方不败

武安大秦:西门吹雪

千古一帝:虽然我知道答案但我非常不想说

阳春白雪:独孤求败

荧火如玉:萧十一郎

巍巍青山:无眉老祖

郁郁松柏:独臂神尼

仪分星云:项庄舞剑

月在天驷:意在沛公

超长待稷:……

超长待稷:你们跳戏了吧!

月在天驷:怎么跳戏了?

智囊樗里:明明这么和谐

仪分星云:有个人的答案很出戏

超长待稷:等等!张子!明明是你带跑偏的!

超长待稷:我们是大秦不是武侠不是楚汉啊!

专业举鼎:哦对诶漏了一个

葳蕤甘哉:楚汉争霸

超长待稷:……

李下斯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千古一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说的挺对的

李下斯人:嗯  我也觉得

超长待稷:喂你们两个!

武安大秦:王上我觉得没毛病啊(摊手)

阳春白雪:(托腮)就是武侠小说里决斗的场景啊

荧火如玉:我可是想了好久的

巍巍青山:这见了血的场面难道不是决斗?

郁郁松柏:附议

郁郁松柏:秦国施行新法,民间决斗,违法。

超长待稷:你们喝假酒了吧!

超长待稷:

系统:时间到。答案:荆轲刺秦

超长待稷:这哪里是荆轲刺秦了?

千古一帝:怎么不是了?

李下斯人:我还专门画了“被八创”的

超长待稷:好有道理无言以对.jpg

智囊樗里:可荆轲刺秦里秦王也很狼狈啊

专业举鼎:这个秦王太潇洒了  像我

葳蕤甘哉:……

葳蕤甘哉:我就不揭穿王上了

千古一帝:你们不懂

李下斯人:这叫粉丝滤镜

超长待稷:哦。冷漠.jpg

超长待稷:我们需要的是客观的画面

李下斯人:可这就是我眼中的客观画面啊(无辜)

千古一帝:给李下斯人送玫瑰×99

巍巍青山:给郁郁松柏送蛋糕×99

郁郁松柏:给巍巍青山送蛋糕×99

巍巍青山:我与鞅当真是

郁郁松柏:相知相伴  相随相行

荧火如玉:好大一口狗粮

阳春白雪:给荧火如玉送巧克力×99

荧火如玉:么么哒白雪姐

阳春白雪:比心.jpg

天神名华:我也要吃巧克力!

智囊樗里:不行。今天已经吃过了。

月在天驷:呵  幼稚

仪分星云:我和王上从不需要这些

月在天驷:给仪分星云送表白信×99

仪分星云:给月在天驷送表白信×99

超长待稷:你们这些秀恩爱的!会遭报应的!

武安大秦:给超长待稷送小熊×99

超长待稷:mua!报应就报应吧!婉君我爱你!

请『武安大秦』开始绘画

系统:   提示:四个字

月在天驷:****

葳蕤甘哉:****

专业举鼎:****

仪分星云:****

智囊樗里:****

天神名华:****

巍巍青山:****

郁郁松柏:****

千古一帝:****

李下斯人:****

荧火如玉:****

阳春白雪:****

超长待稷:……

超长待稷:哦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月在天驷:我们当中混入了一个叛徒

郁郁松柏:总觉得这个答案有点对不起他

巍巍青山:没事,那小子皮实,耐打耐骂

超长待稷:爹!

超长待稷:你怎么可以这样!

系统:   提示:历史人物

超长待稷:这算个什么提示

仪分星云:看穿一切的微笑.jpg

武安大秦:王上……这个人你很熟悉的啊!

天神名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他猜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智囊樗里:华弟   小心岔气

专业举鼎:心疼稷鹅三秒

葳蕤甘哉:三秒到了

专业举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超长待稷:荡哥哥  咱俩的交情到这了

千古一帝:不得不说

李下斯人:白将军这副画很形象

千古一帝:尽得神韵

荧火如玉:友情提示   这个还有个四个字的称呼

阳春白雪:并且非常出名

超长待稷:那……那成吉思汗!

月在天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子你让我靠一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仪分星云:奔奔跑跑沙丘上马壮牛强

智囊樗里:威威风风马背上胸襟开朗

天神名华:我高声欢呼 

专业举鼎:我是热与光

葳蕤甘哉:成成成吉思汗

郁郁松柏:生不怕死不怕天不怕 

巍巍青山:天生英勇成成成吉思汗

千古一帝:心向上心向上心向上坚心向上

李下斯人:我决意他乡往

荧火如玉:为什么  到我没词了

阳春白雪:摸摸头/不哭啊我去给你拿桂花糕

天神名华:哥!

天神名华:我也想吃

系统:   时间到。答案:秦昭襄王

超长待稷:……

超长待稷:爹?大父?

超长待稷: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智囊樗里:想什么?

月在天驷:稷儿你不知道

仪分星云:那是一个北风呼啸的雪天

智囊樗里:王上和张子正在咸阳街头漫步

武安大秦:刚刚下过雪

千古一帝:四周安静至极

李下斯人:只有踩在积雪上的轻微响声

阳春白雪:突然  他们听到一阵哭声

荧火如玉:他们循着哭声走过去

巍巍青山:走进一看  吓了一跳

郁郁松柏:原来是个破篮子  

葳蕤甘哉:里面还有个破布包裹

专业举鼎:包裹里竟然是一个……

天神名华:桂花糕!

月在天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仪分星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智囊樗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巍巍青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郁松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专业举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葳蕤甘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古一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下斯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阳春白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荧火如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安大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神名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神名华:哥我想要桂花糕!

超长待稷:哦  你们这刷屏一样的笑声

超长待稷: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jpg

李下斯人:不

仪分星云:我们之间还有情

智囊樗里:虽然不是友情

荧火如玉:也不是亲情

阳春白雪:但还是有情的

巍巍青山:这份情  跨越高山

郁郁松柏:横渡海洋

千古一帝:也要告诉你

专业举鼎:那就是

月在天驷:你是个假人

超长待稷:强颜欢笑.jpg

超长待稷:

tbc

小剧场:

某若:咳   最近中秋节快到了。大秦的各位有没有什么祝福要送给大家的呢

某若:不不不华将军我不是觊觎你的桂花糕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在下  哎樗里子我对华将军没有意见的您先把剑放下好不好哎

仪分星云:只送祝福?

某若:咳。你们要是想送人我们也不介意的

月在天驷:嗯?

某若:跪/不不不不送人不送人送祝福就好  就好

月在天驷:那既然中秋节马上到了

仪分星云:我们在这里祝大家

巍巍青山:身体健康

郁郁松柏:阖家欢乐

武安大秦:花好月圆

超长待稷:浮云散

专业举鼎:明月照人来

阳春白雪:团圆美满今朝在

荧火如玉:清浅池塘

葳蕤甘哉:鸳鸯成双

千古一帝:红裳翠盖

李下斯人:并蒂莲开

某若:双双对对~  恩恩爱爱~

某若:哎呀一不小心唱出来了

超长待稷:谁和你双双对对 

超长待稷:我要婉君

某若:受到一万点暴击.jpg

月在天驷:啧啧稷儿又是你

月在天驷:果然

仪分星云:智商和待机时间成反比

超长待稷:冷漠.jpg

超长待稷:

某若:假装无视/咳真是和谐呢那就祝大家中秋快乐吧w

#歌词摘自周璇的《花好月圆》w

#强烈安利这首歌

#说好交两篇然而只肝了一篇出来x

#顶锅跑

公子杜若
巽离

【大秦帝国】之世纪难题

“xx和xx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个困扰世人多少年的难题,今天他们就“被”遇上了——

一、
你来到咸阳,嬴渠梁正带着商鞅和玄奇在城墙远眺。

你:君上,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您诚实地回答,因为这将关系着大秦的国运。
嬴渠梁【面色庄重】:请讲。
你:咳咳,如果商君和玄奇姑娘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嬴渠梁【不假思索】:商君!【左右看看呆住的商鞅和瞪大了眼睛的玄奇】额……国运重要,国运重要。

你:商君,请问如果荧玉公主和白雪姑娘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商君【思索ing】
嬴渠梁【拦住拦住】:商君身系大秦兴衰,怎可行此冒险之事!!!
你:咳咳,懂……懂了。那么,玄奇姑娘,如果君上和……
【话未落音】玄奇:我...

“xx和xx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个困扰世人多少年的难题,今天他们就“被”遇上了——

一、
你来到咸阳,嬴渠梁正带着商鞅和玄奇在城墙远眺。

你:君上,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您诚实地回答,因为这将关系着大秦的国运。
嬴渠梁【面色庄重】:请讲。
你:咳咳,如果商君和玄奇姑娘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嬴渠梁【不假思索】:商君!【左右看看呆住的商鞅和瞪大了眼睛的玄奇】额……国运重要,国运重要。

你:商君,请问如果荧玉公主和白雪姑娘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商君【思索ing】
嬴渠梁【拦住拦住】:商君身系大秦兴衰,怎可行此冒险之事!!!
你:咳咳,懂……懂了。那么,玄奇姑娘,如果君上和……
【话未落音】玄奇:我救爷爷!!!
你:……【我还没说完呢……】
爷爷:???谁把我推水里的?

二、咸阳宫

你:王上,这里有一个关系秦国国运的问题需要您诚实回答。
嬴驷:请问。
你【兴奋】:请问王上,如果王后和芈氏夫人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王上【思索半晌】:相国没事吧?
你:……

你【不死心】:那如果公子华将军和栎阳公主呢?
嬴驷【危险地看着你】:真关乎大秦国运?
你【疯狂点头】:真的真的真的!
嬴驷:嬴华~若是救不了堂姐,寡人饶得了他?!
你os:我王霸气!!!溜了溜了。

你【八卦脸】:夫人夫人,如果王上和义渠王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八子【生气ing】:自己爬不上来等死好了!我谁都不救!
你OS:妈呀气场好大,怕怕,溜了溜了。

你:相国,如果苏萱姑娘和姬狐公主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张仪:张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先balabala,之后balabala,而后balabala……诶,对了,王上可好?
你:……

你【两眼冒光】:公子华将军!!!如果王上和公子疾将军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嬴华【盯了你半晌,四处看看】:我最近没得罪相国啊?王上那里我也没做错什么啊。疾哥救我!!!【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你:……心疼

你:白起将军!!!
白起:何事?
你【低声】:如果公子华将军和魏冉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白起【迷茫】:是喝醉了么?将军喝醉了也不会掉进水里的,将军英勇神武,乃我大秦第一战神,倒是魏冉不一定balabala

你:我问的是啥来着?

你:魏冉将军,如果白起将军和芈氏夫人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魏冉【拔剑】:是你把他们推进去的?
你【瑟瑟发抖】:将军息怒息怒!这只是一个问题!
魏冉【收剑】:白起会救起我姐姐的。
你:我好像瞎了……

你:如果鼎和甘丞相同时掉进水里……
嬴荡【一脸紧张】:鼎怎么了?谁把它推进水里的?寡人宰了他!!!【跑走】来人,去河里打捞鼎……
你【看着跑远的身影】:……

你:惠相,如果庄子和魏王同事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惠施:呵,他那条快乐的鱼会救他的。
你:???

你:老流……啊不,王上,如果丞相和武安君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嬴稷【斜着眼看你】:你确定?
你【仔细看了看题目】:是啊。
嬴稷:嗯~?
你:啊,不是,是,如果王上您掉进河里,丞相和武安君都想救您,您让谁救?
嬴稷【满意点头】:寡人自然balabala

北有嘉鱼

【丧病的百度知道第五弹】老秦家的辈分有点乱

看完以后请回答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和秦始皇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还没混乱的话】


看完以后请回答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和秦始皇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们还没混乱的话】




一别经年

昔年少【大秦团子帝国】01

就是之前那个“变小梗”,接的是地府花吐症的时间线。

一句话文案: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正文——

01

地府的日子过得也快,本来就是此间无岁月,嬴柱为了防止自己显得太过丢人,抢先去投胎了,孟婆汤喝的格外畅快。

大概是太快了,所以没来得及被告知,他投错了地方,来生将变成一棵树。


也正因如此,公子柱机智的避过了花吐症以及之后的另一场事故。


他的孙子嬴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下来时,地府别说是望乡台上的汤锅里没有剩余的汤,就连轮转台都被封了。

可怜继大秦六世之余烈,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秦始皇陛下,此刻正孤零零一人懵逼的坐在望乡台高高的土堆上,一脸茫然...

就是之前那个“变小梗”,接的是地府花吐症的时间线。

一句话文案: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正文——

01

地府的日子过得也快,本来就是此间无岁月,嬴柱为了防止自己显得太过丢人,抢先去投胎了,孟婆汤喝的格外畅快。

大概是太快了,所以没来得及被告知,他投错了地方,来生将变成一棵树。

 

也正因如此,公子柱机智的避过了花吐症以及之后的另一场事故。

 

他的孙子嬴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他下来时,地府别说是望乡台上的汤锅里没有剩余的汤,就连轮转台都被封了。

可怜继大秦六世之余烈,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秦始皇陛下,此刻正孤零零一人懵逼的坐在望乡台高高的土堆上,一脸茫然。

他自问未辜负祖上期待,终成大秦统一大业,结果没有收到表扬赞赏热烈欢迎就算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嬴政委屈啊。

他也不管这一身帝王服如何贵重,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然后他被人推了推。

始皇陛下低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团子正看着他,模样十分为难。

嬴政:……

团子:……

嬴政与他对视半天,也想不出这么小的孩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于是他问道:“小子,你有事儿么?”

团子点点头,问他道:“你是……嬴政?”

被小孩子直呼姓名的嬴政颇为懵逼,但显然这是此刻唯一的线索,始皇陛下也只能耐着性子点点头,道:“是我,你是谁啊?”

“我是……”团子还没说话,忽然神色一动,抬头看着嬴政嘱咐,道,“你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就跳下土台躲在了后面。

 

依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的始皇陛下很闹心,他挫败的将脸埋在手里,整个人坐在地上抱成一团。

有一双小手扯动他的衣角。

他抬头,是一个黑衣的小团子,生的浓眉大眼,英气逼人。

长大以后也应该很帅。

黑衣的小孩子问他:“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白衣的小孩子过来?”

嬴政懵逼的点点头。

黑衣的小孩子就满意的点点头,伸出小手拍拍他的肩,道:“小子不错,不愧是我稷弟的曾孙子。”然后十分开心的跳下土台去找人去了。

嬴政呆呆站在望乡台上,下眺忘川,滔滔不尽。

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重要,便忧伤的叹出口气来。

 

一双小手拍拍他的肩,他抬头,看见之前那个白团子站在他面前朝他笑。

嬴政一脸茫然。

黑衣的团子从后面绕过来,喊了一声,道:“武安君,你不要吓唬家里的曾孙小辈了罢。”

白衣的团子皱着眉,样子十分无奈,道:“武王,作弊不算赢的。”

黑衣的小团子挠着后脑笑笑,又拉住嬴政的手,道:“走,我带你去见大家去,听说你干的那些事儿之后,大家都可喜欢你了,你来了一定是最受欢迎的。”


嬴政正懵逼,就见远处一人匆匆而来,黑衣的小团子欢呼一声扑上去,唤他:“阿茂!”

那人一手稳当当的抱住怀里的小团子,一遍朝嬴政颔首,道:“陛下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归秦,本大喜之事,诸位君王好生欢喜,奈何地府之中,多有变故,不能亲来,还请陛下随茂去便是,”又同站在嬴政身边的白衣团子笑道:“刚刚茂瞧见襄王正在来的路上,武安君可要躲好。”

白衣团子仰着头,神色十足正经,道:“所谓兵者诡道,白起自有分寸,甘相勿要担忧。”

甘茂?

嬴政看看眼前一袭素色衣裳怀抱团子的青年,又转头看了看一眨眼又躲起来不见踪影的据说是白起小白团子,内心一片懵逼。

 

前方有个年轻人走过来了。

那年轻人长的很好看,一派天真活泼的样子。

他说:“甘相你先带着哥哥和政儿去我爹那儿,他见了政儿应该很高兴,”顿了顿,又问甘茂怀里的小团子,“荡哥哥,见到白大哥了嘛?”

小团子眨着眼不说话,悄悄伸手比一比望乡台,可无辜道:“没有呢,武安君应该不在这里。”

年轻人就朝着小团子比了个多谢的手势,道:“既如此,几位先去吧,寡人找到武安君再回去。”

 

嬴政就懵逼的跟着抱着据说是武王嬴荡的黑衣小团子的甘茂走了。

甘茂顺道给他普及了一些知识,比如,地府想呆就呆想走就走不必在意去留轮回,比如前段时候地府里热热闹闹的花吐症以及至今都还流传着的一些市井消息,比如,这会儿地府四处都有的小孩子。

这到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前日地府过节时出了些差错,部分鬼怪都一朝变作三四头身的小团子,一开始大家都慌,不过后来查明说是因为后世人间过节而起的变故,过些时日就好。

黑衣的团子正是武王嬴荡无疑,方才的白衣团子则是白起。

嬴政想了想,那方才的年轻人,当是先祖昭襄王了。

——TBC——



阿谬

【地府奇闻录】全员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chapter  9

  “王上,王上!”张仪一边喊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被嬴驷拉着跌进忘川河上的轻舟之中。

  轻舟摇摇晃晃的,飘荡在水面上,嬴驷和张仪此行正是要往扶桑。

  白烟缭绕,引得人心魂悠悠飘然。

  “王上…仪,回来晚了…”张仪出了扶桑,眼眶却是泛上了红。

  嬴驷抬眼看了看远处那河畔小楼,拉起张仪藏于宽大袖子之中的手,轻轻摩挲着。

  “相国。寡人的相国。寡人未照顾好你。”掌心那只手向来是粗糙的,张仪多历艰险,那些磨砺出来的茧子似乎见证了张仪的一生。

  只可惜了嬴驷在咸阳城宫中好不容易给张仪养上去的肉,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竟像...

【ooc预警!渣文笔预警!!!】


chapter  9

  “王上,王上!”张仪一边喊着一边踉踉跄跄的被嬴驷拉着跌进忘川河上的轻舟之中。

  轻舟摇摇晃晃的,飘荡在水面上,嬴驷和张仪此行正是要往扶桑。

  白烟缭绕,引得人心魂悠悠飘然。

  “王上…仪,回来晚了…”张仪出了扶桑,眼眶却是泛上了红。

  嬴驷抬眼看了看远处那河畔小楼,拉起张仪藏于宽大袖子之中的手,轻轻摩挲着。


  “相国。寡人的相国。寡人未照顾好你。”掌心那只手向来是粗糙的,张仪多历艰险,那些磨砺出来的茧子似乎见证了张仪的一生。

  只可惜了嬴驷在咸阳城宫中好不容易给张仪养上去的肉,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竟像是和他一同去了一般,一丝也感觉不出。


  张仪有些怔愣:“王上,非你错。”

  “相国啊,回去吧,与寡人好好过日子。”

  要给相国好好补补!

  嬴驷暗下决心。

  拉着张仪回到自己让人建在孝公住处不远的屋子时,嬴驷愣住了,张仪也愣住了。

  隔壁打算和商君出门看自家儿子热闹的孝公也愣住了。

  那个抱着膝盖蹲在嬴驷家门口的不是嬴荡又是谁呢?

  ……

  “王上,那位,是不是荡公子?”张仪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嬴驷的衣袖,余光还看见了不远处的一黑一白,“怎么这么早就下来?”

  “荡公子?呵,寡人不识得此人!”嬴驷一甩没被张仪扯住的那边衣袖,没有好气的说道。“相国,我们进屋!”

  嬴驷还正在气头上,偏生嬴荡没有眼力见,看见嬴驷便一声“公父!”喊出了嗓子。

  “公父?谁是你公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嬴驷抬起手想要动手,却被张仪拉住,往后扯了扯。

  一旁的商君忙忙过来询问:“这位,荡公子?既是惠文王之子,理应继承王位才是,如何这么早便到了此处?”

  商君不问还好,一问出口,这嬴荡便嗫嗫嚅嚅不肯说出个整句来,“我,我……”

  嬴荡自觉对不住眼前这几位,连一向用来自称的寡人也没敢说出口。

  “臭小子,做了什么还不敢说出来!”眼见着张仪拉不住嬴驷,嬴荡眼角抽了抽,他在这一瞬间发现来找自家公父就是个错误。


  嬴荡低了低头,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衣服,估量着能不能扛得过嬴驷一顿揍:“我,我,举鼎…绝……绝膑而亡。”话音未落,嬴荡就感受到了身侧不断飘来的寒意,赶忙抬起手抱住头护好自己。

  “举鼎而亡?!?能耐了是吧!”嬴驷的声音投过嬴荡的衣袖传进他的耳中,显得有几分不真切,让凉意从他心底升了起来。

  我是嬴荡,我在周王室举鼎,结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弄到了地府,现在我爹要揍我了,往死里的那种,我该怎么办?

  急,在线等!!!〔等等,我可能等不到了!〕

  死过一次应该不会再死了吧……应该不会吧?

妮豆

[大秦] 陟岵

       
       本文亲情向也好,带骨科也罢,还有些固定的昭白倾向,一个比较散乱而长的故事,一串串零碎的片断……明天是重阳,陟岵,登上高山,也应了登高远眺之俗吧。

 

       嬴稷沿着山路走了许久,路却越走越窄,四周树木丛生,有些地方杂草漫漫,已经不像经常有人行走的样子,他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迷路了。

      ...

       
       本文亲情向也好,带骨科也罢,还有些固定的昭白倾向,一个比较散乱而长的故事,一串串零碎的片断……明天是重阳,陟岵,登上高山,也应了登高远眺之俗吧。

 

       嬴稷沿着山路走了许久,路却越走越窄,四周树木丛生,有些地方杂草漫漫,已经不像经常有人行走的样子,他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迷路了。

        此时他与母亲一起在燕国为质,燕国苦寒之地,他作为秦国质子本又不受欢迎,饮食衣物供给上便马马虎虎,他们与属下时时外出采撷捕猎,才勉强填饱肚子。

        这日他与属下一起捕猎,用猎物与山脚下一些农户换来些粟麦,收获一多,他便兴奋起来,眼见另一侧山峰顶上几株鲜艳欲滴的红果在枝头摇摆,顿时雀跃,少年心性一起,撒开脚丫便向山上跑去,几个转角一过,属下的呼叫声便远了。

        他一路向上小跑不知过了几个岔路,行经一片树林,终于看到山坡上一丛丛红红的酸枣,他少年身体轻盈,手脚利索,伸手拣了熟透的红酸枣摘下,先犒劳一下自己的馋嘴,再回头向后面叫:“你们快来,这果子真好吃!”

       却是无人应答。嬴稷也不以为意,边哼歌边向上采撷去,把采摘下的果子装入随身的小袋子,渐渐地步入了荒山。

        前面路越来越狭窄,最后悬崖峭壁,荒草齐腰,已不见路的影子。嬴稷心下惊慌,回头想原路返行,却发现自己迷了路,与下属也失散了。

        嬴稷愣怔,合手在嘴边向山下大喊:“有人吗?有人吗?” 山风将他的声音很快吹散,无人应答。

       嬴稷觉得自己的眼泪要流出来了,可是他自己硬生生地把它们逼了回去:“我们大秦男儿,从不知眼泪为何物”,他喃喃自语道,盘算着办法,抬头看了看山形地势,走到了一处山头的林木稀疏处,边歇气边想对策。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身后不远的丛林中,传来沙沙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走动,时不时传来枯枝的断裂声,要是野兽那便糟糕了,嬴稷背后的冷汗顿时出来。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明白此时必须要点火把,还好怀中还有火折,嬴稷点着折下的树枝,沿着一条好像人迹走动的路慢慢走去。

      天无绝人之路,嬴稷居然发现前面有间小屋,他大喜过望,几步蹿上前:“有人吗?”静静悄悄。嬴稷推开虚掩的门,这里好像是猎人的暂歇之所,只是此时无人。

       但总比夜晚在丛林中无遮蔽处强上千万倍。嬴稷收拾了屋内残留着一些细枝木片,点起火堆。心想只要过了今夜,母亲和属下会寻来的。

       虽是如此想,可是心中的委屈感却是越来越强,天知道自己怎么落到如此田地。父王,你对何如此对稷儿?

       屋内有个石舂,嬴稷不知它为何会在这里。手探处,摸到自己与农户换的一包麦子,嬴稷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把麦子丢进石舂舂了起来,他一下一下用力,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直至麦子成为粉末。

       他长出了一口气,将石棒抛到一旁,力气用尽了,才觉得身子酸软,把采摘的果子一把塞进嘴里,却觉得分外地酸,口水直流,肚子更是咕咕地叫了起来。

       凉拌苦菜、盐泡秦椒、黍米饭团、豆饭藿羹、藿菜疙瘩汤、苜蓿炖羊汤、肥羊拆骨肉、山猪杂碎、狍子后白、香烤鸡、蒸熊肉、酱牛肉、片鱼生……

       脑海里浮现的是在秦国作公子时吃过的各类美食,,嬴稷痛苦地在心内叫:“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见到石舂内的面粉,心下一动,取下自己的水囊,倒了些水进去,慢慢地用手搅和,直至形成一个大面团。

       屋内还好有炊具,嬴稷把面团揪成一小团一小团,放了些水,填了些树枝柴火,蒸了起来。

       不知多久,一股香气弥漫在屋内,揭开盖子,一个个白生生的面团已经蒸熟。

       嬴稷取了一个出来,烫得直倒手,猛地吹气,揪了一团放在嘴里,唔,真好吃!

       嬴稷的心为自己无意间的创造而雀跃,三下五除二,热乎乎面团下肚,这才舒坦了些。

       折腾了半宿后,嬴稷锁紧了屋门,蜷在屋角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秦宫。

       发髻乌黑面容光洁,年轻的父王一边手不离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问在一旁玩耍秦剑的自己:“稷儿,有人打你该怎么办?”

      “打他!”

      “打不过怎么办?”

      “逃!”

       “逃不了呢?”

       “那就拼了!”

       “拼了?”

       “嗯,就算拼不过败了也不丢脸!”

      他看到父王一怔,接着把手中的书简一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去擦拭眼角笑出的泪。

      他又看到公叔来到,自己拿剑作势刺去。

      父王一声呵斥制止:“哎,做什么!”

      梦里他又仿佛与荡哥哥闹起了别扭,哼哼叽叽地要哭:“荡哥哥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大娘……”

       荡哥哥忙来哄自己:“好稷弟,哥哥和你闹着玩的,别生气了啊……哥给你赔罪……”

       嬴稷在梦里开心笑了,“父王,荡哥哥……”眼角却慢慢流下晶莹的泪来。

 

        山林间的鸟叫声唤醒了嬴稷,天际由暗色变成浅蓝直至乳白,太阳升起来了,鸟儿们成群叫噪着飞向天空。

        嬴稷走出小屋,发现向上走了不远便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山顶,在顶上立足远眺,周遭群山的轮廓逐渐清晰,荒野孤寂。

        嬴稷呼吸着山间清冷的空气。忽然想起,向西望去,可看得见秦国?

        看不见的。嬴稷发觉自己的尝试如此之傻,心内苦笑。

        于是那首在昏暗灯下习得的曾经让自己心神一震的诗句不自觉地吟了出来: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 犹来无止!

        ……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慎旃哉! 犹来无死!

 

        我登上那草木繁茂的高山,向我父亲所在的故乡眺望。我仿佛听到父亲一声叹息:唉!苦命的儿服役在远方,昼夜操劳没有休息的空当;还是小心保重自己身体吧,盼你早回来不要留恋他乡!

        ……

        我登上那高低起伏的山冈,向我兄长所在的故乡眺望。我仿佛听到长兄一声叹息:唉!我的兄弟服役在远方,昼夜操劳他的同伴也一样;还是好好珍重自己身体吧,盼你早回来不要死在他乡!

 

        这首《陟岵》是征人思亲之作,抒写行役之少子对父母和兄长的思念之情。

        嬴稷怔怔地想,自己胜过作诗之人的,是自己不是行役之人,且母亲在身畔。可自己也许还不如作诗之人,因为是自己的父亲亲手将自己流放为质的,父王,你会思念稷儿,你会担心稷儿的处境,你会盼望稷儿的归来吗?

        ……

        那天最终是忧心忡忡寻了自己一夜的母亲带人找到了嬴稷。

        母亲一见到嬴稷,便冲上来死死搂住,手臂用力得颤抖。接着红着眼圈放开了嬴稷,手一下一下在嬴稷身上拍:“你这死孩子,不省心的死孩子!”

        嬴稷笑了:“娘,好疼!娘,别打了 ! 我给你说,我会做一种好吃的,真的真的很好吃呢!”

        下山后他依葫芦画瓢,把那夜自己做的面团重做了一次,做给自己的母亲吃。

         母亲一开始嫌弃脸:“这什么物事啊?我不吃!”

         他硬塞了一口给母亲。

         母亲嚼了几下:“咦,还不错啊。”

         他得意地炫耀:“不错吧?这可是我的创造!”

         “这叫什么啊?”

          他沉思了一阵:“叫蒸饼!”

         后来他练习了几次,蒸饼越做越熟练,越做味道越好。

        总有一天,我会把蒸饼做给父王、做给荡哥哥吃,他们会夸奖我吧?嬴稷想。

         他不敢把这个念头给母亲说,因为一提及父王,母亲便会恨恨地说:“这昏君,这老东西,你不准想他!他不会想我们母子的!”

         嬴稷不愿听这话,他也不相信这话。

        他更愿意相信曾经来看望他们母子的张仪所说的话,张仪给他们带了不少物事,说是父王给的,说父王也很想念他们母子。

        他曾偷偷私下问张仪,为什么父王要远放自己为质?

        张仪长叹一声:“公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父王的苦。”

        嬴稷不明白。

        可他仍揪了一团蒸饼,想像着把它塞进父王、塞进荡哥哥嘴里的样子。

       直到那天,嬴稷从外面回来。

        屋内来了几个秦使,头上缠着白帕,母亲在怔怔地流泪,他许久没见到母亲这么伤心了。

      “稷儿,你父王,他没了……”

       “父王……没了……”他不自觉地重复这话,好半天理解不了这话的意思。

        当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涵义时,他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有什么东西丢失了,再也寻不回来。

        “荡哥哥作秦国的王了,他会接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我想见父王……”

 

        当他最终能够回归秦国,却是以荡哥哥身死作为前提。

        回秦国,他经历了腥风血雨、阴谋诡计、残酷搏杀,亲人的血溅落在他的脸上身上,腥味久久不散。

        他好久都没有心思没有意愿做蒸饼。

        他给谁做呢?

        直到那人给了自己莫大的安慰。

        有一天,他重操旧业,为那人做了一次蒸饼。

      “白大哥,这蒸饼好吃吗?”

      “想不到王上会有如此手艺!”

       “白大哥,你太强了,铸好剑、做肉汤、当良将,你做一行精一行,我这末微手艺,献丑了。”

       “王上,你不必过谦,这蒸饼真是好吃,何不教给世人,让大家都尝尝……”

       “白大哥说好,那就行吧……”

        蒸饼慢慢地推广了开来。

      “白大哥,你若是爱吃,我就为你做。”

      “王上岂能屡次屈尊……”

       “我愿意!”

 

        在回宫的日子,他听闻过有人给他说父王暮年的情状,听闻父王疯癫吐血,听闻父王曾撕心裂肺地说过:“亲人子嗣,不会感念,唯有怀恨!”

        嬴稷默然无语。他也无法想像那个在自己记忆里永远是精力蓬勃面容光洁的父王会有凄惨潦倒蓬头垢面的样子。

       他听闻过荡哥哥伏于榻前,在父王的遗体前痛哭。

       嬴稷有些伤心,更有些羡慕:毕竟哥哥是见过父亲最后一面的。

        嬴稷去了北原,他的父王、他的哥哥,都埋葬在那里。他把自己亲手做的蒸饼贡于他们的陵前。

        尝尝吧,稷儿做的蒸饼。

 

        岁月一天天过去,秦国在母亲与他的手中一日日壮大。

        后来他用了范雎,驱逐四贵。母亲也离去了。

        后来他主导了秦赵大战,后来他恨恨地对那人说:“寡人恨君!”

        杜邮,杜邮。

       不知何时,有人在此贡上了一盘蒸饼。

 

        嬴稷坐于帐内,看着嬴摎退下。

        嬴摎年轻英武的面容,让嬴稷想起了那个人。

        后来帐外守卫的士卒听得帐内传来年老的王上兴奋的声音,那声音一直一直地说……包括一声深情的言语:“嬴稷从未恨过父王,做了五十年秦王之后,嬴稷更加敬爱父王!”

        嬴摎再次来禀报王上时,王上指着自己对空无一人的王座说:“父王,快来看看我新提拔的将领……”

       嬴摎吓得没握住剑。

       史官后来记载:“五十四年,王郊见上帝于雍。”

 

        白发苍然的嬴稷又一次登上了一座草木繁茂的高山,眺望着已经在他脚下的秦国山川,他也不再吟诵《陟岵》了。

       可是他依旧思念,思念那些在他生命中走过又离他而去的人。

 

        后记:蒸饼即馒头,《事物绀珠》记载,秦昭王作蒸饼。

折冲樽俎

旧事

嬴荡和嬴稷,亲情向


嬴稷是个讨厌鬼。

这个比他小了一圈的弟弟安静不好动,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干什么都听父王和母后的——要是再扎个发髻,那就更像个女孩子了。

对于嬴荡来说,他简直不能更讨厌了。

可是嬴稷这个讨厌鬼总是想和他一起玩,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嬴荡欺负他,不理他,把他推到地上,扯乱他的头发,可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爬起来,又跟在他的后面了。

嬴荡索性不去管他,径自去找嬴壮和嬴雍玩去了。

反正他跑得快,嬴稷那个小跟屁虫根本追不上。


众兄弟中,嬴壮和他一样,长得高,力气大,野得很,总是闯祸闹事,而嬴雍这家伙总爱跟他们凑一块,...

嬴荡和嬴稷,亲情向

 

 

 

嬴稷是个讨厌鬼。

这个比他小了一圈的弟弟安静不好动,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干什么都听父王和母后的——要是再扎个发髻,那就更像个女孩子了。

对于嬴荡来说,他简直不能更讨厌了。

可是嬴稷这个讨厌鬼总是想和他一起玩,一次又一次地凑上来,嬴荡欺负他,不理他,把他推到地上,扯乱他的头发,可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爬起来,又跟在他的后面了。

嬴荡索性不去管他,径自去找嬴壮和嬴雍玩去了。

反正他跑得快,嬴稷那个小跟屁虫根本追不上。

 

众兄弟中,嬴壮和他一样,长得高,力气大,野得很,总是闯祸闹事,而嬴雍这家伙总爱跟他们凑一块,嬴荡和嬴壮干什么坏事他都要插一脚。

不过这次明显嬴荡并不是受欢迎的那一个。嬴壮看见他的时候抖了一下,简直像见了鬼一样,他一旁的嬴雍也惨白着脸不说话。

嬴荡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又闯了祸,皱起眉毛,大声质问道:“嬴壮,你说!你干什么了!”

还没等嬴壮开口说话,嬴雍就忍不住了,显然是慌张极了:“阿壮他、阿壮把母后的翡翠镯子给摔了!”

嬴荡的脸色也刷白了。他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哪块翡翠镯子,而且他还知道母后之所以那么喜欢那镯子,是因为那是父王亲自送给她的。

而嬴壮闻言,恶狠狠地瞪了嬴雍一眼:“要不是你绊了我一跤,我怎么会把镯子摔了!”

嬴雍大哭道:“那也是你非要去拿镯子看的!我都告诉过你了,那镯子不能瞎碰的!”

“好了,都给我闭嘴!”嬴荡被他们两个吵得脑袋疼,大吼一声,等到他们都冷静下来了,才冷冷问道,“镯子呢?”

嬴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摊开了,掌中正是碎成了三瓣的翡翠镯子。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一回事。嬴荡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走。拿上镯子,我们这就去找母后认错。”

 

嬴荡拉着另外两个人到了魏纾那儿,发现嬴稷居然也在,这个讨厌鬼正捧着一册竹简,坐在魏纾旁边,正侧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嬴壮不情不愿的,故意走得很慢,嬴荡有些恼火,一把将他拽到跟前,拉着他和嬴雍一同跪在了魏纾面前。魏纾一惊,忙走下来扶他:“荡儿,壮儿?这是怎么了,先起来说话,啊?”

嬴荡不愿起身,抓过嬴雍的手,把那碎镯子给魏纾看:“母后。”

魏纾见了那翡翠镯子,竟是气得两眼发昏,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她按着眉心,压着怒火问道,“这是你们谁干的?”

嬴荡正要开口,谁知嬴壮忽然大喊起来:“是嬴稷摔的!我都看见了!”

——什么?

嬴稷猛地转过头来,魏纾也皱起眉毛:“你说什么?”嬴壮还要再说,可嬴荡抢先一步开了口:“是我摔的!”嬴稷瞪圆了眼睛看他,而嬴荡只是大声地又重复了一遍:

“那镯子就是我摔的!”

嬴壮被他吓得一懵:“大哥……”嬴荡看也不看他,伸手狠狠把他推搡到一边,对着魏纾说道:“母后,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摔了那镯子,嬴壮怕我受过,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出来,你也别怪他,他就是太担心我了,要罚就罚我一个吧。”

魏纾看了看嬴壮,又看了看嬴荡,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她说,“那你就去领罚吧。”

 

挨了一顿藤条的嬴荡上过了药,正光着屁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其间,嬴壮和嬴雍来过几次,想要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了。

“大哥!大哥,你在吗!”

嬴荡不愿意见他们,躺在床上装死,压根不搭理。他听见嬴壮在外面跟他道了歉,又咕哝着念叨:“大哥,你干嘛去帮嬴稷那小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怂包一个,谅他也不敢说什么的,母后又疼他,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你滚!给我滚!”嬴荡对着门大吼。

嬴壮自讨了没趣,灰溜溜地走了。

 

可是到了晚上,睡觉就成了个大问题。

嬴荡屁股还疼得厉害,根本不能仰躺,可是俯卧又睡不着,只能尽力侧着睡,还要担心自己晚上一个翻身把自己疼醒过来。

他咬着牙,在心里骂了嬴壮和嬴雍一千遍。

就在这个时候,他床边的窗户忽然被人敲了两下。

他警惕道:“谁?”

窗外的人过了一会,才小声道:“荡哥哥。”

——只有嬴稷那个小鬼才会这么喊他。

“嬴稷?”他对着窗户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个小跟屁虫隔着窗户,对他说:“我想来看看你……你能把窗户打开吗?”

嬴荡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意让嬴稷看见自己这光着屁股的模样,忙道:“不用了,你、你要说什么,就隔着窗户跟我讲吧,我听得见。”

“谢谢你,荡哥哥,”嬴稷极认真地说,“我知道的,那镯子不是你摔的。”

“……你知道?”

“嗯,其实母后应该也看出来了:你当时脸上一点也不害怕,还有点生气,不像是做错了事的,而且如果那镯子真是你摔的,嬴壮是不会帮你找替罪羊的,他只会装作没看见的。”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嬴荡在心里嘀咕。

“可这事明明不是你的错,也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帮我说话,甚至还挨了一顿打,”嬴稷说,“你真是个英雄。”

屁股疼的英雄被他夸得心里美滋滋的,豪言道:“你可是我弟弟,我当然罩着你了!”

 

“那我以后能跟你一起玩吗?”

“别怕,他们不跟你玩,我带你玩!”

 

两个小孩叽叽咕咕地隔着窗户讲了好一会的话,嬴荡中途换了好几个躺着的姿势,嬴稷忽然问道:“荡哥哥,你屁股还疼不疼啊?”

嬴荡被他说中了心中所想,脸上一阵臊,口上嚷嚷着:“疼什么疼,我大秦的男子汉从不怕疼!”

“嗯,”嬴稷似乎是在窗外点了点头,“你真厉害。”

“你以后也不能怕疼的,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从那以后,嬴荡便觉得,嬴稷这个跟屁虫,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厌的。

他开始带着这个小了他许多的弟弟一起打野鸭,掏鸟窝,教他怎么上树抓知了,如何不被人发现地偷偷溜进厨房找吃的。虽然嬴稷什么都不会,但是他听话,嘴巴严,学得也很快,比起嬴壮和嬴雍,真是让嬴荡省了不少心。

也难怪父王和母后那么喜欢他了。嬴荡在心里嘟囔。

直到有一天,他正拉着嬴稷去看他新得的一样小玩意,却在廊上被叫住了。

“荡儿,稷儿。”

父王正站在他们身后,还有嬴稷的生母,芈二娘也站在那里。

嬴荡拉着一脸茫然的弟弟,直觉告诉他。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父王要让嬴稷质燕了。

 

那天嬴荡松开了嬴稷的手,浑浑噩噩地回了房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也不知睁着眼熬了多久,终于等来了床边窗户上的一声轻轻扣响。

他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扒在窗台上。

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窗外的嬴稷也只是默默蹲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唯有风声寂寂,枝叶簌簌如私语。

“……荡哥哥,”外面的讨厌鬼哽咽起来,“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想牵牵你的手……”

嬴荡一边骂他是麻烦精爱哭鬼,一边打开了窗户。

他伸出手去,把嬴稷那只冻得冰冷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抓得那么用力,把两个人的手都捏得发红,像是再也不愿意松开,像是无论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在此刻分离。

窗外的嬴稷终于啜泣起来,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我要走了。他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哭什么哭!”嬴荡红着眼眶,恶狠狠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许哭了!”

可是讨厌鬼还是在哭,哭得直打嗝——这还是嬴稷第一次不听他的话。

“我都叫你不要哭了……”嬴荡话还没说完,就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他的手颤抖起来,死命地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都怪嬴稷,他想,肯定都是因为嬴稷把爱哭的毛病过给了自己,他才会想哭的。

 

“好了好了,你明天走的时候,就不要再这样哭了,知道吗?”

“嗯。”

“……”

“荡哥哥……”

“怎么了?”

讨厌鬼支吾了一会,很小声地说:“你说,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怎么不能?”嬴荡坐起来,把脑袋伸出了窗外,直直地看着嬴稷的眼睛,“用不了多久,等我长大了,我就把你从燕国接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他的眼睛那么明亮,像是在许一个最重要的承诺,像是在做一个一生的决定。“听到了吗——你只管等着,你只管等着吧!”

嬴稷仰着头,看着这位眉眼依旧稚嫩的兄长,却感到了无比的心安,似乎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有这个人帮他扛;再怎样崎岖的旅途,也有一个人抓着他的手,对他说,你不要怕,你只管走——前路一片光明,前路一片光明。

我都听你的,哥哥。他说。

 

——“那我们长大后见。”

——“嗯,长大后见。”

 

这句话深深印在嬴稷心里,陪他踏上了去往燕国的马车,陪他走过坎坷的道路,陪他挣扎挨饿,陪他颠沛流离,陪他在每一个想家的夜晚失眠到天亮。

前路一片光明,前路一片光明。





冷依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f不知道抽什么风,发文字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看图吧´_>`

没有我的故事(昭白)番外

lof不知道抽什么风,发文字怎么也发不出去,还是看图吧´_>`

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十

大秦的“未来”们趁着先生不在,凑到一起,因为今天是父亲节,稷儿把哥哥姐姐们召集在一起,打算“有良心”一把,给父亲们准备点什么礼物。

“可是父王喜欢什么?”荡儿皱着眉头。

“平时都是爹爹公伯公叔送我们礼物,可是我们能送什么啊?”嬴馨皱着眉头。

“父王喜欢女娃子!”稷儿开口道,“我记得父王说过。”

“爹爹也喜欢,可是没有。”战儿嘟嘟囔囔道。

稷儿突然抬头看着馨儿:“馨姐姐,父王他们送过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好。”嬴馨点点头,牵着嬴战牵着嬴稷牵着嬴荡,“浩浩荡荡”地奔自己家里去了。

“哇!”不只那三小只,就连嬴馨自己也在看到那一箱子之后愣住了:
这些年里,大大小小...

大秦的“未来”们趁着先生不在,凑到一起,因为今天是父亲节,稷儿把哥哥姐姐们召集在一起,打算“有良心”一把,给父亲们准备点什么礼物。

“可是父王喜欢什么?”荡儿皱着眉头。

“平时都是爹爹公伯公叔送我们礼物,可是我们能送什么啊?”嬴馨皱着眉头。

“父王喜欢女娃子!”稷儿开口道,“我记得父王说过。”

“爹爹也喜欢,可是没有。”战儿嘟嘟囔囔道。

稷儿突然抬头看着馨儿:“馨姐姐,父王他们送过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好。”嬴馨点点头,牵着嬴战牵着嬴稷牵着嬴荡,“浩浩荡荡”地奔自己家里去了。

“哇!”不只那三小只,就连嬴馨自己也在看到那一箱子之后愣住了:
这些年里,大大小小的节日时嬴驷嬴疾嬴华送的,没什么节日但是意外得到了什么好东西时立马找借口送来的,还有宴会时嬴馨突然看上了什么主动讨来的……满满铺了一张床,箱底还有一层。

稷儿忽然就泄了气,背靠着床坐下来:“荡哥哥,我觉得咱们三个好像不是亲的……”

荡儿没反应过来,还在和战儿吃惊的看着这些姐姐的礼物们。

“呜呜呜……”
稷儿抬头,却是馨儿在他旁边不远处哭了起来。
荡儿战儿赶忙从床上爬下来凑过来。

“馨姐姐,你怎么了?”战儿去扒馨儿捂着眼睛的手。

“馨姐姐你怎么了,别哭……”荡儿拽拽她的衣服,眼睛还看着稷儿,让他快想办法。

“馨姐姐馨姐姐!”稷儿爬到馨儿身边,趴在地上头朝上从她手底下去看她,“馨姐姐不要哭了?”
这要是让父王看到,我们会挨揍的。稷儿心说。

“姐姐不哭了!”战儿晃晃她的胳膊。

“我…..”馨儿擦了擦眼泪放下了手,“爹爹他们对我那么好…..”又抬手擦了一把,“我……我都不知道要给他们送什么礼物……呜呜呜……”
听了馨儿的话,三小只都围着她坐了下来,陷入沉思……

“哎!”稷儿突然蹦起来,馨儿荡儿战儿赶紧瞅着他,他总是会有好主意,“父王公叔他们都喜欢女娃子,我们都去求娘亲,给父王公叔他们要个女娃子!”

“好啊!”荡儿马上附和。

“恩恩。”战儿也站起来。

“可是……”馨儿犹豫,“我怎么办?”

。。。。。。

并没有人回答她,三个猴孩子早就跑得不见人了。

王宫。

寝殿内传来八子刻意压低但是偶尔提高的、奇怪的笑声和别的……声音。

“娘亲和父王一定在。”稷儿对荡儿说,两小只拉着手跑进去了。

“拜见父王、娘亲(王妃)。”稷儿荡儿对着床榻上的两个人行礼。

“咳咳!”
稷儿看到他父王娘亲快速坐了起来,娘亲还拉了拉衣裳,遮了遮稷儿小时候的饭碗。

“你们有事儿?”嬴驷睨着他们。

“父王,”稷儿又施一礼,“今日是父王节日,儿想了半天不知道该给父王送些什么,特来拜托娘亲。”

“什么?!”八子瞪大了眼睛问。

“请娘亲(王妃)给父王添一个女娃。”稷儿和荡儿又同时给八子行礼。

嬴驷和八子对视一笑,又堪堪忍住。
嬴驷清清嗓子:“没事了?”

“没事了。”稷儿认真地点头。

“那就滚吧。”嬴驷道。

“喏。”稷儿和荡儿又施一礼。转身要走时,却又转回来:“娘亲答应孩儿吗?”

“出去!”嬴驷大喝一声,荡儿忙拉着稷儿的衣服出去了。

嬴驷和八子对视着,不由得笑出声来。
嬴驷捧了八子的脸:“还是那句老话,女娃子,赏!”

嬴华府上。

战儿扒着门框往屋里瞅,看看堂上还在看兵书的嬴华,思考着说辞。

华笑端着杯水过来,挨着嬴华坐下来:“喝点水吧。”

“嗯。”嬴华接过来一饮而尽,而后腾出一只手,抓住了笑笑的手,盯着她傻笑,“夫人陪我坐会儿。”

听到门口有什么声音,笑笑看过去。嬴华喝道:“滚出来!”

战儿咬着嘴唇瞪着眼睛迈着小短腿快步进来:“爹爹娘亲。”

“鬼鬼祟祟干嘛?!”嬴华放下手里的兵书,却没放开桌案下拽着的他婆姨的手。

战儿走到案前跪下来:“战儿求娘亲一件事。”

笑笑和嬴华对视一眼,问:“何事?”

“娘亲能不能生个女娃给爹爹?”

“你说……什么?”笑笑瞪大了眼睛又问一遍。

“战儿想请娘亲给爹爹生个女娃。”

“为何啊?”笑笑忍者笑问。

“父亲节,我们想给爹爹送礼物,但是不晓得送什么合适。稷儿说,公伯和爹爹都喜欢女娃子,我们没有,就来求娘亲了……”战儿老老实实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是稷儿的主意?”

“娘亲……?”

“我觉得稷儿这个主意不错,”嬴华看着笑笑,朝嬴战摆摆手,“你去公伯家待着吧,今天就不要回来了。来人,”应声上来仆役,“把嬴战送到疾哥那儿去。”

“喏。”

嬴战高高兴兴地爬起来,跟着仆役出了门。战儿前脚出了门,门就关上了……

嬴疾府上。

嬴疾进到馨儿房中,看到馨儿正在收拾东西,好多零散的东西铺满了床,平日里静不下来的女子此刻倒是突然长大了。

“馨儿,作甚呢?”

“爹爹……”馨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女子了?”嬴疾抱起宝贝女儿,在床边坐下来。

“没有,我在收拾东西……都是爹爹娘亲公伯公叔还有王妃和婶母送我的……”嬴疾这才注意到铺了满床的都是什么,有……这么多吗?

“那馨儿为何哭啊?”嬴疾腾出一只手给女儿抹抹泪。

“方才,荡儿他们三个在这儿商量送什么礼物给公伯公叔,我看到这么多礼物,却想不到该给爹爹送什么……”说着又委屈地撇了嘴。

“好了好了,馨儿不哭,然后呢?”

“稷儿说让王妃和婶母给添个女娃,可是……”

“可是咱们家已经有了馨儿了,对吧。”

“嗯,馨儿还是没想出来该送爹爹什么……爹爹……要不….让娘亲给爹爹生个男娃吧?!”

“为何啊?”

“再有个女娃怕爹爹不喜欢馨儿了……”

所以,是男娃对馨儿没有威胁是吗?嬴疾心道。

“荡儿他们是都回家找他们娘亲去了吗?”嬴疾突然想起来。

“嗯……”

“爹爹帮你收拾东西,馨儿也去找娘亲问问吧……”嬴疾把馨儿放下来,转身去收拾满床的小玩意儿,突然又喊住馨儿:“馨儿过来。”

“爹爹?”

“馨儿已经是爹爹最好的礼物了。”

阿谬

【昭白】你是个什么垃圾

•选做题:猪能吃的是湿垃圾,猪不吃的是干垃圾,猪吃了会死的是有害垃圾,卖了能换猪的是可回收垃圾,那么,白起不要的嬴稷又是个什么垃圾?


•收到灵魂暴击的嬴稷此刻正蹲在暂时交给他哥和甘茂负责的垃圾回收站,至于为什么把这种工作给他俩,还是因为地府人才太多了的缘故。

“白将军许是一时气话,昭襄王不若想想如何补救?”甘茂接过被丢弃的竹简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丢去。

“说起来,你也不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这让我们怎么帮你?”嬴荡捡起脚边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汤勺。

……

不是我不想说,可这让我怎么说啊?这种奇怪的事,就算是他哥也不会信的吧?

嬴稷用脚巴拉巴拉脚边的土,唉……

不过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罢了,白大哥也不知听见了什...

•选做题:猪能吃的是湿垃圾,猪不吃的是干垃圾,猪吃了会死的是有害垃圾,卖了能换猪的是可回收垃圾,那么,白起不要的嬴稷又是个什么垃圾?


•收到灵魂暴击的嬴稷此刻正蹲在暂时交给他哥和甘茂负责的垃圾回收站,至于为什么把这种工作给他俩,还是因为地府人才太多了的缘故。

“白将军许是一时气话,昭襄王不若想想如何补救?”甘茂接过被丢弃的竹简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丢去。

“说起来,你也不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这让我们怎么帮你?”嬴荡捡起脚边从垃圾桶里掉出来的汤勺。

……

不是我不想说,可这让我怎么说啊?这种奇怪的事,就算是他哥也不会信的吧?

嬴稷用脚巴拉巴拉脚边的土,唉……

不过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罢了,白大哥也不知听见了什么,竟生气成这样?

回想当初……

“王上~”婉转的女声让嬴稷硬生生吓出冷汗,面前这女子一身红装,正趴附在他身上低声唤着他。

嬴稷惊地当即用力把人推了出去,"你是何人 ?怎么会在寡人床上? "

“王上这是怎么了,妾身是白起啊。”那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又靠近嬴稷,上半身贴着嬴稷,轻轻巧巧在嬴稷耳畔说着,“怎么,王上吃了就不认人了?”

!!!

白大哥??!!

她还带球撞人!!!

嬴稷被这话又惊又吓的是发了个寒颤,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白大哥?”嬴稷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要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也可以,白大哥正好昨夜被他哄着睡在自己身旁,只是——

一觉醒来白大哥你是去隔壁泰国了吗?

“呵呵,王上睡了一觉连我的性别都能认错了不成?”

……

白大哥,你不仅变成了女人你还崩了个人设吗?

“这……”嬴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求生欲扼住了他的咽喉。

下一秒,那自称白起的女人就贴着他,双唇主动送了上来,“既然王上不清楚,那就自己试试看吧。”

!!!

救命啊!

“唔啊!!!白大哥!?!”嬴稷只觉腰侧一股力道,眼前一黑,再睁眼,自己已然是在一个奇怪的视角看着白起。

闭眼,再睁眼,再闭,再睁,男的,是男的!

果然是梦吗?

……

这是又被白大哥踢下床了?

“白大哥?”嬴稷揉着腰从地上站起来,说起来白大哥来了地府之后,虽然不显什么,却也对他没那么拘束了,这都第二次把他踢下去了。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才转头盯着站在床边的嬴稷,“王上还是好好歇息,我先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嬴稷反应,推开门就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嬴稷。

?!?

刚刚说梦话被白大哥听见了?

白大哥这是又跑了?

他又不要我了?

!!!

救命啊!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补救,要不然,也不会到此地。”嬴稷看着正背对着他忙活的嬴荡甘茂,突然对生活感到了卑微。

“……”嬴荡实在是憋笑憋的厉害,这会儿为了维护嬴稷仅剩的脸面,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甘茂却是愣愣看了眼不远处,摇了摇头。

“王上……”白起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嬴稷的耳朵,嬴稷大喜过望,转头,伸手,搂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白大哥!”我还没来得及去哄白大哥呢,白大哥这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实在不忍心嬴稷继续打扰人家工作的白起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总会不觉幼稚起来的自家王上,叹了口气,拉过嬴稷的手,离开了垃圾回收站。

到底是自己选的王上,不能丢,不是垃圾。





[为我日渐辣鸡的文笔卑微Orz好久没写了,这篇算复健(然而复健失败www)]


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四

#私设
#嬴姜公主视角

难得的今日嬴疾嬴华都在咸阳,嬴驷召了他俩一同入宫。
昨日便得了消息,今儿特地早早起身,洗漱毕,素来不喜人等,就想早些过去。

“稷弟弟,抓好!”
抬眼望去,秋千架旁,荡儿撸着袖子在推秋千,秋千上坐着稷儿。
“荡哥哥,再高点,再高点……”
看着俩娃子,不由得想起彼时年少,无忧岁月———————————————————
那时年少,自幼姐弟几个感情甚好,那时,先君还在……

尚未及笈时常在宫中小住,这日偷闲,便在此处荡秋千,不想这三个小鬼头又找来了……
“姐,姐——”
我住了摇晃的秋千,看到嬴驷后面跟着拖着嬴华的嬴疾。。。。。。

到底是小孩子要受欺负,走下来抱起快被拖到地上的嬴华,抹抹粘...

#私设
#嬴姜公主视角

难得的今日嬴疾嬴华都在咸阳,嬴驷召了他俩一同入宫。
昨日便得了消息,今儿特地早早起身,洗漱毕,素来不喜人等,就想早些过去。

“稷弟弟,抓好!”
抬眼望去,秋千架旁,荡儿撸着袖子在推秋千,秋千上坐着稷儿。
“荡哥哥,再高点,再高点……”
看着俩娃子,不由得想起彼时年少,无忧岁月———————————————————
那时年少,自幼姐弟几个感情甚好,那时,先君还在……

尚未及笈时常在宫中小住,这日偷闲,便在此处荡秋千,不想这三个小鬼头又找来了……
“姐,姐——”
我住了摇晃的秋千,看到嬴驷后面跟着拖着嬴华的嬴疾。。。。。。

到底是小孩子要受欺负,走下来抱起快被拖到地上的嬴华,抹抹粘在脸上的尘土:“嬴华听话,堂姐给你坐秋千哈。”
把这小家伙放到秋千上,机灵地伸手就抓住了两旁的绳索。
我回头看着嬴驷嬴疾,伸手拎起了俩人的耳朵:“以后弟弟跑不快,等着,知道么!”
“嘶——姐,知道了,松手,耳朵要掉了!”嬴驷龇牙咧嘴地叫唤。
“姐,疼——”
我看看他俩,松开了嬴疾,嬴疾揉揉耳朵躲到一旁去了。
“嬴驷你是哥哥,得照顾弟弟,知道了吗?!”
“行行行,姐你松手,以后不敢了,再不欺负华弟了!”这才松开嬴驷泛红的耳朵。
刚想笑笑,那边华弟快哭了——我们仨回头一看——
嬴华小腿晃着想把秋千荡起来,但是也只能晃的秋千索一颤一颤地,急得这小子眼眶都红了!
“你们俩!给弟弟推秋千去!”
“哎!”俩小子立马答应着奔了过去。

秋千晃起来,嬴华也不哭了,咯咯直笑。我看到嬴驷嬴疾两个小崽子相视一笑,知道没甚好事,刚想出言阻止,只见二人一并用力,秋千高高荡起,秋千上的小嬴华就——飞——了——出——去——
想来他俩只是想吓唬嬴华,也没想到就把他甩出去,我们仨站在那儿吓得闭了眼睛等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可怕的事情……

。。。。。。。。。。。。。。。。。。。。。
“姜儿,嬴驷,嬴疾,你们仨做甚呢!怎么看的弟弟?!”
听到声音才敢睁开眼睛,是公伯接住了嬴华!嬴华倒是一点事没有,趴在公伯怀里玩起了他的胡子……

“姑姑姑姑!姑姑来了!”稷儿的声音把我喊了回来,荡儿还在轻轻推着秋千。

“姐,堂姐!”嬴驷的声音由远及近,抬起头就看着嬴驷带着嬴疾嬴华过来了,想起多年前的一幕,不由得笑了。
估摸着许是他们也想起了那件事,低头的低头,看远处的看远处——

“父王!”两个小的跑过来站在嬴驷面前行了礼,又朝着嬴疾喊了声“公叔”。
“来来来,”驷儿抄着手,“那个也是你公叔!”指指嬴华。
“哪一位公叔?”稷儿在荡儿还一脸懵的时候问。
“就是荡公子誓要赶上的那个秦国战神,崤函烈虎嬴华将军啊!”嬴疾笑着看看荡儿又看看嬴华道。

稷儿还待行礼,却见荡儿已经跑过去抱了嬴华胳膊,稷儿看了一眼他荡哥哥,立马上前拽住了嬴华另一只胳膊。
“公子,这……这是……”嬴华不知所措的看了看他两个不靠谱的哥哥。
那俩保持微笑,并不打算解围。
两个小家伙没受到阻止,一边一个就把嬴华两条胳膊往两旁拽——
嬴华双臂一抬,俩娃子就离了地。顺势双臂一收,将两个娃子提起转起圈来——

—————————————————————

此后这一天里,荡儿便赖上了嬴华,几乎寸步不离,嬴驷和我,还有一直抱着稷儿的嬴疾乐得在廊中看着叔侄二人耍得不亦乐乎。

哦,对了,后来啊,据说嬴华家婆姨有孕之时,嬴华特地问卜,卦显是女娃才放下心来。
后来嘛,哦,那娃子你们应该知道,叫嬴战。

巽离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七


咸阳。
王宫。
嬴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娘托人从云梦泽捎来的藤条,正高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听到他娘和项纹说笑的声音,心道:“不好。”撒腿就想跑,不料一出门还是和他娘撞了个正着。

“娘,我去找荡哥哥玩了……”没等芈八子反应过来,小稷儿就一溜烟儿跑了。
“猴孩子,乱跑什么!”八子朝着稷儿远去的背影瞥一眼,进了内室。

“哎呀!”项纹吃了一惊,小声喊了出来。
“好啊,臭小子,我说怎么跑的如此之快!看我不揍死你!”说着八子捡了半截藤条拎起裙裾追去。
“哎 夫人,夫人!”项纹匆匆忙忙也追出去。

稷儿到底是年纪小,正往王后宫里跑着,转角处一回头,看到他娘已经追了过来,脚下又加了力,嘴里还大声喊着:...


咸阳。
王宫。
嬴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娘托人从云梦泽捎来的藤条,正高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听到他娘和项纹说笑的声音,心道:“不好。”撒腿就想跑,不料一出门还是和他娘撞了个正着。

“娘,我去找荡哥哥玩了……”没等芈八子反应过来,小稷儿就一溜烟儿跑了。
“猴孩子,乱跑什么!”八子朝着稷儿远去的背影瞥一眼,进了内室。

“哎呀!”项纹吃了一惊,小声喊了出来。
“好啊,臭小子,我说怎么跑的如此之快!看我不揍死你!”说着八子捡了半截藤条拎起裙裾追去。
“哎 夫人,夫人!”项纹匆匆忙忙也追出去。

稷儿到底是年纪小,正往王后宫里跑着,转角处一回头,看到他娘已经追了过来,脚下又加了力,嘴里还大声喊着:“大娘救命,荡哥哥救我!”
“好你个臭小子,还学会求救了!你给我站住!”八子挥着藤条气喘吁吁仍是不放弃。

稷儿一进屋奔着王后就扑过去了:“大娘救我!”
魏纾把稷儿揽在怀里:“稷儿又惹你娘生气了?”
八子随后追来,见了魏纾马上把藤条藏在袖子里:“拜见王后。”
“稷儿又怎么惹妹妹生气了?稷儿快来给你娘道歉。”
稷儿躲在魏纾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

最终还是八子当着王后的面说以后再不打稷儿,稷儿虽然不再相信,但还是乖乖跟着往回走了。
果然,刚出了王后的宫门,八子便凶相毕露,张牙舞爪挥着半截的藤条又要打人。

“啊,父王救命!”稷儿随口胡喊,倒真把八子唬了一下,待明白过来是被骗了,更加生气了。

“父王救命!”
“好小子,还敢骗你老娘!今天就是你父王在我也要揍死你!”八子扬起藤条——
“这又是干什么!一天天把个宫里闹得是鸡飞狗跳儿哭娘闹,你看看你,这像个什么样子!”
“王……王上?”八子愣了一下,赶忙收起藤条。
嬴驷踱到八子跟前,伸手:“拿来。”
八子摇摇头。
“拿来!”八子只好不情不愿地递了那半截藤条过去。
嬴驷拿在手里打量一番:“以后换细的,打得疼!要是还不解气,直接拿把剑,了解了得好!”说着随手把藤条都给了项纹,八子敛气屏声,待嬴驷走远了才敢抬头,又骂上了稷儿。

嬴疾府上。
“臣不知王上过来,未曾远迎,王上恕罪。”嬴疾听了家人禀报匆忙跑出来迎接。伸手作势往里请人。
俩人一并朝府里走着:“寡人每天在王宫里,静的静死,烦的烦死,出来转转,就走到你这儿了。”
“如此,王上便不要走了,今日便在府中用饭,稍后我遣人将华弟一同唤来……”
“也好,也好……诶,樗儿呢……”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哎,你……”,眼看着一个不明物体便朝着二人袭过来,嬴疾眼快,广袖一挥,抚了它的势,揽到自己怀里。嬴驷这才看清,是一个蹴鞠。

“咳咳,见过王上。”嬴驷循声看去,凌樗和嬴胤娘俩在前方不远处手忙脚乱地行礼。
“免了,”嬴驷走过来,睨着嬴疾怀里的蹴鞠,“这差点袭了寡人的,是弟妹你啊?!”
“王上,”凌樗抬头,“这明明是你从它去的方向过来的,怎么能说是我要袭驾呢!”
“哦,这么说,还是寡人的不是了,是寡人不该挡了这蹴鞠的道?寡人该给你们赔不是咯。”嬴驷揣着手,怪声怪气道。
“王上您客气了。”凌樗含笑。
“胡闹!”嬴疾随手将蹴鞠递给嬴胤,“王上里面请。”
“哈哈哈哈哈……”嬴驷笑着随嬴疾进了屋。

只听到外面那娘俩:
“娘,我说你看好了再踢吧。”
“少废话,学会了就忘了娘教的你是吧!”
“你就是没有公叔技艺好!”
“再说我揍你!滚去瞧瞧你姐怎么还没回来,快点!”
“哼!”嬴胤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出去。

凌樗刚要进屋,想起了什么,招招手喊过来管事,吩咐了几句,应声去了,凌樗这才进屋。
“王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凌樗随意坐在了嬴疾身旁。
“宫里太冷清……”嬴驷想了想,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那娘俩吵得心烦,出来躲清净的吧,只好这般说了。
“哦,如此,今日可不怕了。”凌樗笑的高深。
嬴驷还未明白,瞧了一眼嬴疾,嬴疾没看他,瞅着身旁道:“你该不会又……”
凌樗“嘻嘻”一笑,未置可否。
“馨儿胤儿呢?”

“伯母,我们来了——”三人抬头望去,嬴馨嬴战嬴胤一起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在一起?”
“公伯!”三个娃娃停下来叫人。
“我去找战弟弟,娘让我喊公叔婶母来家里,还没到家就见胤儿来催我们了。”嬴馨道。
“战儿你娘呢?”凌樗往外瞅瞅。
“他们没我们下车快。”嬴战颇为得意,三个人坐在一边早为他们准备的坐处。

“嫂子——”笑笑没进门就喊人,一进门瞅见了上座的嬴驷。
“王上。”笑笑行礼。
“王上!”嬴华也连忙抱拳,“王上怎么也在这儿?”
“怎么,许我叫你,不许喊着王上?”凌樗站起来,拉着笑笑坐在一旁,将那个位置让给了嬴华。
坐下的时候,笑笑看到一旁上面还空着两座悄声问:“嫂子你还有客人?”
凌樗一笑,伏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笑笑点头笑了。

“瞧,来了——”凌樗开口,几个人一起抬头看着门外,正往屋里走的,可不就是魏纾和八子嘛!

遂四个人一同站起来:“王后,夫人。”
“王上——”
嬴驷这才明白凌樗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一阵黑线。

三个娃娃也看到了:“伯母,”只叫了一声,遂转到一旁,“荡哥哥,稷儿,快来——”几个孩子便去一旁玩了。

待四下坐好,凌樗道:“这下王上不怕冷清了吧。”嬴驷只觉得眉心一跳,只能笑笑。
这边嬴驷嬴疾嬴华坐在一起,那边凌樗带着魏纾八子还有笑笑坐在一起。

嬴疾将要憋不住笑,转头看着嬴华,留个背影好不被嬴驷发现,只是这一笑吓了嬴华一跳。
嬴华:为什么我觉得很诡异???

“公叔公叔,”荡儿抱着蹴鞠跑进来,“馨姐姐说你蹴鞠玩得好,你来教我们蹴鞠好不好——”
嬴华一个“好”字差点脱口而出,咬着舌头咽了下去,偷眼看着笑笑。笑笑没理他,扭头朝了一旁。

“大人说话呢,去和姐姐弟弟们玩去!”嬴驷开口道。
“哦……”稷儿拉着荡儿就走,出了门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孩子们一走,嬴华又看看笑笑,还是没什么反应。
八子看着纳闷,探过来悄声问凌樗:“他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凌樗笑道:“前些日子观泽一战华弟不是受伤了么,弟妹气坏了,每日里换药喝药亲自压阵不说,愣是给咱们崤函烈虎禁了这么些日子的足……”
笑笑凑过来:“嫂子你笑我,若不是你让馨儿来叫,我还得再关他几日!还蹴鞠,厉害的他!”
一记冷冽目光射过去,嬴华直觉一颤,被汤药支配的恐惧历历在目。

“嬴华可大好了?”嬴驷问。
“其实早好了,笑笑不让我出门,还,”嬴华越说越来劲,被嬴疾瞥了一眼,嬴华气势马上低下来,“还逼我喝药……”
“哈哈哈哈哈哈,”嬴驷笑道,“崤函烈虎竟然还怕婆姨啊哈哈哈哈哈。”

一旁四位:“呵呵~”

“公叔,公叔……”这次是嬴馨抱着蹴鞠进来站到嬴华面前,牵着他的衣服,“你教教我们玩蹴鞠吧。”
嬴华又看看笑笑,笑笑还是没表示,嬴馨望着她:“婶母~”笑笑没说话,却是默许。嬴华这才看向嬴驷,没等嬴驷说话,嬴馨跑过去:“公伯~~~”
“快去吧,当心伤着哈。”嬴驷拍拍嬴馨的头。
“多谢公伯!”嬴馨转身拉着嬴华就往外跑。
被拽着的嬴华:我侄女这么小年纪,哪儿来的这么大劲儿……不愧是我侄女儿……

嬴驷和嬴疾谝了一会儿,看看一旁,各家婆姨在聊着私房话,起身出门,嬴华正给几个娃娃耍蹴鞠,战儿一脸自豪地看着自家老爹,馨儿荡儿胤儿稷儿则都是一脸的敬佩。

“夫人,都妥了。”管事来和凌樗汇报。
“王上,可入席了!”
“走,我们过去。”嬴驷同嬴疾返身回来。
“华弟——馨儿带着弟弟们过来了!”

忆绝涯

儿童节的架空小段子(大约是集体轴死的架空吧)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米多高,世间罕见,咬人几口酸疼无比。”
“相国,你这么骗鬼不好吧……”
“挺好的,对吗王上?”
“对。”
嬴驷本来是思索着今日似乎是个叫儿童节的日子,正在书房看着往日收藏给他弟弟们选礼物,至于儿子们嘛,一视同仁地随便拿本书让人去装了,稷儿另外加一份,荡儿扣一半。刚吩咐完就听见他华弟的大嗓门,他走到卧房正门口,便听见他家相国的声音,他选择卡在正好的时间进去。
当时就吓跪了一个华,“王上,我……”
嬴驷没答话,径直走走到张仪身边坐下,同他笑道“竟然如此说寡人,该当何罪?”
“臣惶恐,王上所做,不知仪有哪一字说错?要不王上帮臣矫正?既然无错,仪自然无罪。”一脸的无辜。
“惶恐?寡人看你是放肆。”
“那全凭王上定夺,就怕王上是舍不得。”
“……好了,不如把那个东西取出来?”说罢嬴驷看向嬴华让他起来,问他那两个小崽子那边如何?
嬴华表示有他疾哥顶着,但是两个一起闹,头大。
“放心,寡人从今早就在考虑此事,他们无非要点称心的礼物,比如鼎的模型。已派人去送了,至于你和嬴疾,也各有礼物。相国——”
张仪便将一个小玉瓶放到嬴华手中,嬴华不解,嬴驷说“顺便把这个带给嬴疾,就说我们只帮他到这。”
“将军记得要亲手给嬴疾将军。”
“相国说的是。”
嬴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俩人以一会儿恐怕少儿不宜的原因赶了出去,手里还攥着那个玉瓶。去找嬴疾总不会有错,结果接了这东西听了他转述的他疾哥,心情复杂地看了他好久,这小弟弟在自家和别人一比傻白甜的很,这东西分明是用于房中术,认识此物的人多了,只是大部分人在好意思明言,他就这么拿了一道一路走过来……王上相国,真是“用心良苦”。
后来如何恐怕就只有终于玩闹够了,暗中围观的嬴荡和嬴稷知道了。
——————————————————
“王上,若臣也想过节,王上可准臣?”
“自然准,相国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讲。”
“王上厚爱,然能与王并肩纵横于天下,仪已无他求。”
“你这张嘴啊。”
fin。











一别经年

真.大秦美食帝国(续二)

这篇文居然还有续二,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其实我也没想到,群里居然有姑娘催这篇文,因为十分难得,我这个十分不喜欢被催更的人也打算顺应一下民意,写写吧。

 @妄言_幻想 朋友,来吃!

前文回顾: 01 02

#一家之言,切莫较真#

#论大秦帝国与美食的关系#


佳节恰逢中秋,当年我渣仙四的时候,主角有一句经典台词我记得最熟,天河说的,月亮好圆,像个饼。

那必须的是个特别大的饼啊,可不要是五仁的,别的都好说。

中秋的月亮教我想起当年白发的秦王在月下吹箫的画面,后世万载山河,却也如他所愿,秦月皎皎,照我千秋。

虽我若要说他像月饼,良心尚且有些疼...

这篇文居然还有续二,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其实我也没想到,群里居然有姑娘催这篇文,因为十分难得,我这个十分不喜欢被催更的人也打算顺应一下民意,写写吧。

 @妄言_幻想 朋友,来吃!

前文回顾: 01 02

#一家之言,切莫较真#

#论大秦帝国与美食的关系#


佳节恰逢中秋,当年我渣仙四的时候,主角有一句经典台词我记得最熟,天河说的,月亮好圆,像个饼。

那必须的是个特别大的饼啊,可不要是五仁的,别的都好说。

中秋的月亮教我想起当年白发的秦王在月下吹箫的画面,后世万载山河,却也如他所愿,秦月皎皎,照我千秋。

虽我若要说他像月饼,良心尚且有些疼,但要说他儿子像月饼,我就没压力了。

荡儿是苏式鲜肉月饼,皮酥肉嫩,新鲜出锅时,皮上泛着黄,看着十分可口,烫虽太烫了点,但酥皮上还带着煎过的芝麻的香味,闻着也十分蛊惑人心,咬开一点,皮酥而不碎,再入一点,肉质鲜嫩可口,是精选的上品五花剁成的,软嫩入味,恰如武王夺三川临二周,威武天成,结果一入舌尖,肉馅是甜的,不是红烧肉的那种咸鲜的甜,而是腻人的糖味,这惊吓程度,比之武王绝膑,也是不虚的。

月饼只说苏式未免不妥,广式月饼里最出名的款式还是要说双黄莲蓉,广式的皮是柔软的,带着点奶蛋的香气,莲蓉甜腻,蛋黄重咸,合在一起时口味却相融的极恰,年少时第一次吃到,也是十分惊艳。家中长辈年少时游学广州,偏好这一口,我跟着吃了几年,其心情一如嬴稷待白起,从惊艳到厌倦宛如被放置了太久而皮软馅硬的月饼一样,终于腻歪到了“除了他什么都好”的地步。

大抵还是因为不够真心,我的真心给了故里那一碗糖芋苗,而昭襄王的,终究也只予了那山河大好的秦。

我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月饼的,但冰皮的又是另一种算法。

不同于糖浆熬制外皮的广式传统月饼,冰皮月饼是用糯米粉做的皮,最好吃的口味其实是绿豆沙,浅黄绿色的豆沙透过薄薄一层冰皮显得颜色越发浅淡,但味道是好的,豆沙绵软,冰皮甜糯,好吃的停不下来,但大约不停下来是不行,冰皮冷,绿豆凉,吃多了便要伤肠胃。忽然觉得有些像是甘茂,他对待秦国的态度也更显得冷静自持,总是难得在北地得善终的秦相了,大概是因当断则能断的清醒。


力邀我来更这篇文的姑娘是洛阳人,洛阳这个地方提起的时候总是先说繁花似锦再说纸贵无两,但我对此地的联想永远都第一是已经被拆了金谷园旧址留下的那一道金谷街,第二便是当地的锅贴。

洛阳的锅贴与别的地方不同,名叫小街的小店就开在街边,听说队要排的好长,去的晚了便没得吃。我心心念念,奈何没有机会。

锅贴要趁热吃,才出锅的,底边煎的焦黄脆硬,咬一口便淌出滚烫的肉汁来,肉馅剁的细碎,油香肉香再混合着小葱花的味道,沾上西北佐面食最好的陈醋,那是没人能拒绝的美味。有点像是,范睢,这个魏国士子入秦的时候年纪尚算不得大,但的确有才,昭襄王五跪求来的先生说,王不如远交而近攻。

初入秦宫的范先生在王殿上,戳中秦王心思的时候,大概便如这一口才出锅的锅贴,香鲜美味,教人停不下来箸。

他的结局并不十分明了,但也不太受人关注,大概是因为冷了的锅贴,便没了才出锅的美味,肉馅汤汁凝固的边边角角也都有些腻人,吃不得,便轻易的被扔了,也没人在乎。


#应该也许不会在有后文了吧#

#为防打脸我划掉了上面一句话#


阿谬

地府特刊第一期。
接受投稿,请私信小编。
不定期特刊,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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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依

【昭白】没有我的故事

嬴稷无限轮回,起蔓提及,大概算BE,灵感来源《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诸位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本篇会有嬴稷的番外~
————————————————————

——我轮回了好几世,终于发现,我若想让你一生平安,代价是你我擦身而过,从此你的故事里没有我。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年,寒风格外凛冽。白起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披风,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宅邸走。
    这几日朝中的氛围格外凝重。一是战事胶着,粮草吃紧,这场耗了数月的大仗双方都不肯退兵,可秦军怕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天。嬴荡日日心焦,年纪轻轻就添了白发,却是想不出对策;二是秦王之弟嬴稷...

嬴稷无限轮回,起蔓提及,大概算BE,灵感来源《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诸位可以自行脑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本篇会有嬴稷的番外~
————————————————————

——我轮回了好几世,终于发现,我若想让你一生平安,代价是你我擦身而过,从此你的故事里没有我。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年,寒风格外凛冽。白起裹紧了身上厚重的披风,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宅邸走。
    这几日朝中的氛围格外凝重。一是战事胶着,粮草吃紧,这场耗了数月的大仗双方都不肯退兵,可秦军怕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天。嬴荡日日心焦,年纪轻轻就添了白发,却是想不出对策;二是秦王之弟嬴稷的祭日将近,两人从小关系密切,这种日子任谁的心里也难轻快地起来。
    刚刚嬴荡召他和几位重臣入宫商议,也未议出什么良计,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派白起去前线,看看会否有什么转机。

    白起坐在火炉前,看着墙上的地图,双眉紧锁,叹了口气。
    “终有一日,寡人要付将军千军万马之重任!”
    “武安君,此战还需你领兵出征。”
    “将军是我秦国的宝贝。”
    军帐的炭火烧的不旺,但还是惊起白起一身冷汗。
    方才的梦里,他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容貌。他觉得他们应该是很熟悉的,可翻找记忆却没有找到任何印象。而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似乎都是以王的身份说的。
    难不成是王上曾说过的?
    白起思考的一会儿,便抛之脑后。
    那人是谁无所谓,这个时候如何迎战才是最重要的。

    秦军还是赢了。
    敌军到底还是没有抗住,在又苦战三个月后终于请和。白起也松了口气,而今秦军也是强弩之末,倘若对方还不降,此战就是给秦国雪上加霜,未来的路如何走可就难了。
    好在胜了。
    白起看着已生新芽的枯木,难得露出笑容,连回城时的脚步都轻快了些许。

    嬴荡非常高兴,拖着白起喝了一晚上酒为他庆祝。喝到醉时,白起迷迷糊糊听见嬴荡说:“哈哈哈你此番得胜,若是稷儿在定也会为你高兴……”
    “……稷儿?”
    “我这弟弟啊,向来是对你赞誉有加啊,可惜他不肯留下来,还是走了……”
    “稷公子已逝去多年,王上不要太心悲。”
    “寡人晓得……晓得……”

    白起打了个胜仗,解了秦国一大忧虑,正值壮年又未曾娶妻,嬴荡便做主,帮白起办了婚事。
    白起娶的女子名叫赵蔓,是他在征战时遇到的,打仗这三个月一直是她照顾着白起,暗地里又听下人说她一直对自己心怀倾慕,嬴荡问他可有心上人时,便自作主张娶了这位姑娘。
    二人大婚当晚,他又做了梦。
    梦里那人执着他的双手,笑的灿烂。
    “寡人若是女子,定也想嫁给大将军。”
    可等他醒时,又忘了那人的面容。

    过了几年,惠文王时期的遗臣嬴疾和甘茂都相继过世,嬴荡也比刚上任时崇武轻文的自己成熟了许多,愈发看重谋臣,终于求得贤才魏人范睢。
    白起和范睢不大对付,但嬴荡在军营中时常和白起一起饮酒习武,在范睢入秦时替他了私仇对他有恩,所以尽管白起范睢二人私下关系不算亲近,在政务上倒能同心同德。
    在白起离开咸阳准备攻打长平的前一日,他又做了那个沉寂了许久的梦。
    “我三人君臣相同心,此战必定大破赵军!”
    “寡人必倾国力助你!”
    这次他看清那人的脸了,可他不认识。
    白起惊讶看向打湿了衣衫的水渍,抬手触碰脸颊才发现,自己竟是满脸泪痕。
    他好像忘了什么。
    又什么也没忘。

    长平一战胜,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一事列国震惊。嬴荡为平天下之怨,罢免白起官职,命其迁往阴密。私下里嬴荡替他打点好一切,送他离开咸阳,也算保住他一命。
    留在此地,白起难得过上了大半辈子没有的闲适日子。他与其妻赵蔓相敬如宾,虽没有子嗣,却也生活的很好。
    一日,他坐在庭院里小憩,细碎的树荫落在他的身上,微风偶尔撩起他披散的发丝。
    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睁了眼,看见一个路过的老人正看着他。见他醒了,那人怔了一下,冲他施了一礼。
    “武安君。”
    “没想到,如今还会有记得在下的人。”
    那人笑了。
    “如何会记不得将军,武安君可是我秦国的战神。哦,在下打扰武安君了,这便告辞,保重。”
    白起冲他笑着点头致意,目送那人走远。
    他的话语和样貌当真是熟悉。
    白起思索之时,赵蔓为他披上件外衣,打断了他的思考。
    “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咸阳的故人。”
    “哦……我昨日和隔壁大娘学了道新菜,夫君去尝尝?”
    “只要夫人做的都是好的。”
    赵蔓扶着白起进了内院,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小巷躲藏的人影。
    那人听着白起的轻笑声,也笑了。

    如此,够了。
    你的故事里没有我更好。

张二狗

哥哥穿完弟弟穿,换个外搭还能穿到七十
终于切实体会到了那句“老秦人穷怕了”
但是为什么稷儿你这个衣服让你蹭弄的这么挎?(●—●)你刚刚到底干嘛了???
另外武王您这个大金链子……太富了太富了2333

哥哥穿完弟弟穿,换个外搭还能穿到七十
终于切实体会到了那句“老秦人穷怕了”
但是为什么稷儿你这个衣服让你蹭弄的这么挎?(●—●)你刚刚到底干嘛了???
另外武王您这个大金链子……太富了太富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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