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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川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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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om1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哪怕在绑匪中,在围堵的人群里,我永远会笑着注视你。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哪怕在绑匪中,在围堵的人群里,我永远会笑着注视你。

有耳金禾日(看置顶)

【子川】死蝴蝶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

——

   季子割开小川喉咙的时候,那道狭长的血口没有喷溅出鲜血,而是飞出三千六百五十二只白蝴蝶它们从伤口里挣扎着出脑袋、细腿,还有鲜血淋漓的翅膀,它们宽大的翅膀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成长残疾。可是一旦离开小川,就如离开母体一样,从小川那里带走一份沉甸甸的红色养料,这使得它们前进缓慢。随着蝴蝶前仆后继地飞出来,它们越来越密,几乎停滞不动,形成致密的屏障。不断有蝴蝶溺死在同类的海洋里,沉重地坠地。


  小川美丽无神的眼睛看着他,瞳孔漆黑得发白。季子捧起他的脸,陶醉地摇着头,靠近他,和他唇齿相依...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 .

——

   季子割开小川喉咙的时候,那道狭长的血口没有喷溅出鲜血,而是飞出三千六百五十二只白蝴蝶它们从伤口里挣扎着出脑袋、细腿,还有鲜血淋漓的翅膀,它们宽大的翅膀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成长残疾。可是一旦离开小川,就如离开母体一样,从小川那里带走一份沉甸甸的红色养料,这使得它们前进缓慢。随着蝴蝶前仆后继地飞出来,它们越来越密,几乎停滞不动,形成致密的屏障。不断有蝴蝶溺死在同类的海洋里,沉重地坠地。


  小川美丽无神的眼睛看着他,瞳孔漆黑得发白。季子捧起他的脸,陶醉地摇着头,靠近他,和他唇齿相依。


  小川没有鼻息,没有呢喃,只有喉咙里蝴蝶翅膀扇动的细微的风声。他的嘴唇开始干涩,眼睛凹陷,季子轻轻一碰他的皮肉就坍缩下去,只剩下一架风化的白骨。季子的腹部久违地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某种脆弱的生物在撞击他的胃。他把尖刀对准自己,朝真相藏身之处划去——


其余内容看置顶


七瑾夏

罪梦者(林本川视角)

  我不远万里赴一场名为爱情的杀戮

    我就快要死了,仔细想想好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也许死在杰德手里是最好的结局,只是有些愧对父亲,我竟然帮着季子向爸爸报仇。

    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见过很多次父亲,印象中的他总是严肃的。我一直在德国读书,对于父亲印象总是很模糊。

    我记得那一天,父亲带回一个人,说他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便会和我一起去德国。我很高兴带着弟弟参观他以后的家。当时的我总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以后才知道对待仇人的儿子,杰...

  我不远万里赴一场名为爱情的杀戮

    我就快要死了,仔细想想好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也许死在杰德手里是最好的结局,只是有些愧对父亲,我竟然帮着季子向爸爸报仇。

    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见过很多次父亲,印象中的他总是严肃的。我一直在德国读书,对于父亲印象总是很模糊。

    我记得那一天,父亲带回一个人,说他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便会和我一起去德国。我很高兴带着弟弟参观他以后的家。当时的我总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以后才知道对待仇人的儿子,杰德怎么会喜欢呢?即使他对我很冷淡,我还是很喜欢他,终于有人陪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

    在德国的那几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白人歧视很严重,就算是在贵族学校也不例外。

    我总是被关进厕所,或者是别的地方。明明在杰德来之前也是这样,我忍的好好的。可一见到他,我竟鼻子一酸,有些委屈。他轻轻抱住我,我被他身上的松木香包围。我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在那之后,那些欧洲人不总来找我麻烦了。我有预感,一定是杰德做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质的,也许是那天晚上。那些同学叫我去聚会,我虽不愿,但也不好拒绝。我被一群欧洲人灌的烂醉,我只记得我打了他的电话,之后发生了什么就都不记得了。

    他亲吻我,我没有拒绝,甚至感觉有些兴奋,在床上的他总是很粗鲁。用中文说谢我听不懂的话。用德语重复问“背着父亲偷情的感觉怎么样”。

    他总是很包容我,我很高兴。我对他从来没有秘密,父亲给我的什么他都知道。我也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但是没关系,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父亲叫杰德回国,我有些心慌,总觉得父亲知道了些什么。可他总安慰我,我相信他会把一切处理好。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我听见楼下开门的声音。尽管很害怕,但我知道是他回来了,他没有打雨伞,带着寒气不由分说的吻我。我感受着他的绝望与愤怒,嘴唇被他咬出血,但没关系。只要觉得开心,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天回忆起来简直是噩梦,杰德比往常更加疯狂、残忍。说着各种荤话,但又和往常不一样。我被不停的贯穿,撕裂,再贯穿。我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流泪。在我意识模糊之间,我似乎听到了他说对不起。

    第二天醒来时,嗓子已经完全哑了,身上也格外酸痛。捷德帮我请了假,他总是很体贴,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更沉默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导他。

    学校放假了,我们每日在那个被称之为家地方温存,那天早上,我窝在他的怀里说想与他一起去旅行,他从不拒绝我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没等到我们去,杰德便被父亲叫回国内。没过多久,他便订了机票,要我也回去。说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

    其实我隐约知道他要有什么大动作,但我不会拒绝他一切要求,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小川号”游轮,他用我的名字命名,如果死在这里也不错。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我开始无力,杰德抱住我。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他把我们做爱的视频发到警察的电脑上,为了报复我的父亲,而我是他的帮凶。

    我被杰德割了喉放在沙发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感觉生命的流逝。

    那个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父亲的愤怒,他最爱我了。可是我的父亲终究有错。那就是一笔烂账。

    在我弥留之际杰德吻了我,我想对他笑,可是太疼了。

    “我的小情人,林本川。教你一句话,有命相爱,没命携老。”我似乎看到了他眼角的泪。他也解脱了吧。

    我从来都不后悔爱上杰德,他是我的救赎,我的神明。是我暗无天日生活中唯一的光亮。只是如果有来生,我们不要再遇到了。

    那几年就像一场规律的梦,那是偷来的时光,我已经很满足了。杰德弹了钢琴,他的手很好看。我死死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再多看一眼他。

    只是啊,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有耳金禾日(看置顶)

【子川】嗜痂之癖

⚠⚠⚠⚠兼湿口角慎入慎入⚠⚠⚠⚠

——

  季子吻本川的时候,血液在本川的喉咙里如同大海潮涨潮落,声势浩大,争相奔向他,季子心说:哥哥,不要急,不要急。本川听到他的声音,血液停滞了一瞬间,全身的细胞安静下来。季子把他丢到桌子上,本川喉咙间的血液浓厚得犹如番茄酱,开始缓慢流动,先流进了他的耳朵里,封住他的听觉,然后再一点点滴在桌上,血丝顺着眼角爬进去,织出一张精致的蛛网,最后他的脸像蚊子一样吸饱了剩余的血。季子拉起本川,捧起他的脸,指腹用力按在他柔软的皮肤上,血水像眼泪一样汩汩冒出来,季子的手指却干干净净,只有一丝红线如嫩芽一样抽长出来上,栽在他的掌心上,隐没在他的袖口下。

剩下的一点点见......

⚠⚠⚠⚠兼湿口角慎入慎入⚠⚠⚠⚠

——

  季子吻本川的时候,血液在本川的喉咙里如同大海潮涨潮落,声势浩大,争相奔向他,季子心说:哥哥,不要急,不要急。本川听到他的声音,血液停滞了一瞬间,全身的细胞安静下来。季子把他丢到桌子上,本川喉咙间的血液浓厚得犹如番茄酱,开始缓慢流动,先流进了他的耳朵里,封住他的听觉,然后再一点点滴在桌上,血丝顺着眼角爬进去,织出一张精致的蛛网,最后他的脸像蚊子一样吸饱了剩余的血。季子拉起本川,捧起他的脸,指腹用力按在他柔软的皮肤上,血水像眼泪一样汩汩冒出来,季子的手指却干干净净,只有一丝红线如嫩芽一样抽长出来上,栽在他的掌心上,隐没在他的袖口下。

剩下的一点点见wb同名,或ao3等等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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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川] 一点碎碎念

刚看完罪梦者,萌发的一点想法,记录一下。有可能有很多问题,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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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对于林季子来讲是太奢侈的东西,他不配拥有。他有的只是毁灭一切的疯狂,他拍自己和林本川的激情视频,他心思缜密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他压抑太久了,以至于在计划的最后一刻险些笑出声来功亏一篑。父死母疯的现实,时刻撩灼着他的心,也许林本川的感情曾让他短暂动摇,但他最终明白,只有报复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救赎。从他由王小秋变成林季子那时起,心底的恨意就注定他要毁灭掉一切,包括他自己。...


刚看完罪梦者,萌发的一点想法,记录一下。有可能有很多问题,请多包涵。

-------------------------

        爱对于林季子来讲是太奢侈的东西,他不配拥有。他有的只是毁灭一切的疯狂,他拍自己和林本川的激情视频,他心思缜密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他压抑太久了,以至于在计划的最后一刻险些笑出声来功亏一篑。父死母疯的现实,时刻撩灼着他的心,也许林本川的感情曾让他短暂动摇,但他最终明白,只有报复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救赎。从他由王小秋变成林季子那时起,心底的恨意就注定他要毁灭掉一切,包括他自己。


        也许从一开始林季子是另有目的,然而相处十年,恨是真的,感情是真的,利用是真的,保护也是真的。也许林季子自己都没发觉,多年习惯成自然,小川号上他下意识走向林本川,拥抱他安抚他,话语里的温柔是真的;而他下意识扶住滑倒的小川,那保护的意味他从没察觉出哪里不对。


        而林本川呢?林本川爱林季子。脆弱敏感的林本川,痛苦疯狂的林季子,真的是天生一对吧?林本川的世界很富有,富有到他几乎可以用钱买下一切;林本川的世界又很贫瘠,贫瘠到他只能跟林季子相依为命。林本川觉得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季子的人了吧?也许林季子很会伪装,能骗过他老谋深算的父亲,能骗过所有人,却没办法骗过他。林本川能感受到,林季子乐观开朗的外表下,季子的亲吻,季子的抚摸,季子的拥抱,季子整个人都流淌着浓烈的绝望和悲哀。这样的林季子让林本川怎么能不爱呢?即使知道林季子可能只是在利用他,那又怎样,如果利用他能让季子快乐,那他可以任季子索求,心给他,身体给他,钱给他,最后命也可以给他。


        林季子说,只要我开口,我要他死,他怎么活?他以为是他能操控林本川,其实只是林本川配合他而已。林本川一直默默包容着他的季子,爱一个人爱到甘愿付出一切,很多事他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跟季子在一起他就很幸福很满足了。于是那么胆小的林本川,面对一场事先说好的绑架时表面上装作很淡定,却会害怕得尿湿了裤子的林本川,却勇敢配合了林季子设定好的一切。于是他按约定好的时间回了国,他忍住恐惧要求绑匪配合,他甩开了警察,最终他登上了小川号。上船之后的林本川明显兴奋了很多,他满心都是能再见到林季子的喜悦,这喜悦甚至能让他忘记所有。


        终于,一场盛大的演出开场了。总指挥林季子游刃有余挥洒自如,这是他的主场,林本川是他唯一的观众。林本川看着季子戏耍绑匪,配合他骗过爸爸,感受到他掩盖多年的苦痛终于找到出口喷发出来,看到他脸上终于出现了开心的笑容。林本川也笑了,从再次见到季子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没办法离开季子一秒钟,这样鲜活的、神采飞扬的林季子他之前从未见过,为了这样的季子他可以付出所有。他的嘴角没办法抑制地上扬,浓重的爱意从他的眼神里流淌出来,所以才会有人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掩饰的事情。


        最后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林本川很平静,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爸爸的软肋,林富商那颗麻木不仁的心唯独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丝人情味,所以如果林季子想打击他父亲,最好的方式就是伤害他。林本川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坦然地接受了死在季子手里。


        人生的最后时刻,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两年前林季子登上离开德国的飞机前,曾突然对他说:小川,有一天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而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在意识慢慢消逝的时候,他好像听见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却语气坚定地说:好啊。


        至于他在林季子心里是什么位置?爱人也好,棋子也罢,根本都不重要,林本川从没在乎过。因为他知道,他们终将葬于一处。


        林季子从来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小川号。虽然他还如此年轻,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但他知道,有的人没办法拥有未来。恨与爱都太过沉重,常常压着他喘不过气来,他用全部的情感与心力供养一株妖艳的仇恨之花,绽放的代价就是毁灭,透支了他全部的生命。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林季子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他有时会觉得自己的一生就像一本滞销的烂俗小说,可悲好笑,不过好在故事最终还是有一个结尾。优等生的复仇就是要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所有人都按他的计划行事,现在也该走向他计划中的结局。


        死亡会带来新的开始。用尽一生去治愈创伤的林季子,被人狠狠伤害过也毫不留情伤害过别人的林季子,希望他重新开始时能拥有爱人的能力,能够做那个他一直向往的平凡却快乐的王小秋。至于他还能不能跟林本川遇到?没有人能知道。


十三榆

七 换我找你

林季子想着,这一次,他们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他不会再辜负小川了,他想用一辈子好好偿还小川。

闻着林本川的味道,林季子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清晨,林季子被雨滴敲打着窗子的声音吵醒,重生以来,他第一次没有被噩梦缠扰,安心地一觉睡到天亮。

林季子翻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林本川的一只手臂被他压着,看样子是压了一晚上了,可是林本川一声没吭,就这样让他一直枕着。

突然间,林季子很心疼。

林本川一直是这样,上一世也是,不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反对,即使是在床上时他提出的那些很过分的要求,林本川也一直笑着对他说,好。

他的要求,对于小川来说,如同神谕,而林本川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为什么,上一世没有意识...

林季子想着,这一次,他们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他不会再辜负小川了,他想用一辈子好好偿还小川。

闻着林本川的味道,林季子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清晨,林季子被雨滴敲打着窗子的声音吵醒,重生以来,他第一次没有被噩梦缠扰,安心地一觉睡到天亮。

林季子翻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林本川的一只手臂被他压着,看样子是压了一晚上了,可是林本川一声没吭,就这样让他一直枕着。

突然间,林季子很心疼。

林本川一直是这样,上一世也是,不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反对,即使是在床上时他提出的那些很过分的要求,林本川也一直笑着对他说,好。

他的要求,对于小川来说,如同神谕,而林本川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为什么,上一世没有意识到这些!

为什么,上一世没有好好对待小川!

林季子看着林本川安静的睡颜,他想着这些,竟有些恨自己。

无论如何,他暗暗决定,这一次,他要选一个美好的结局。


林季子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准备给他的小川做一锅清淡的米粥。

他准备好食材,开火下锅,看着锅里翻腾的米粥,才发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亲手做东西给小川吃了。上一世,为了让小川依赖他,习惯他,他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做中餐给小川吃,后来,不负自己的努力,小川很喜欢他,越来越喜欢,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给他做过一顿食物。

他记得,那次小川问他,今天又吃什么,他报复性地对他说,“我以后都不想做了,以后你做给我吃吧。”当时的小川愣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说,好。

那以后,小川开始学习做菜,可他本来就是一个习惯被人照顾的小少爷啊,因为他的要求,小川一次次的尝试,经常切菜切到手,被烫到,手上留了不少疤痕,但是,那时的他从来没有真的心疼过他。

林季子搅动粥的手突然一抖,是那个时候,原来那么早,林本川就看出来了,他不是真心。

林季子心下一痛,他的小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度过那以后的日子的,他不知道,他也不敢想。

米粥煮的差不多了,这时林本川下了楼,站在厨房门口,“杰德,你还会做饭吗?”说着走了进来,看了看锅里的粥,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以后我还会给你做更多的好吃的,小川,”林季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只碗递给林本川,“帮我把碗拿出去吧。”

林本川乖乖将碗拿了出去,林季子也端着锅出来,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粥,面对面坐下,相对无言,两人默默吃粥。


想到昨晚的事,林季子想确认一下,林本川是否还记得。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季子放下手中的汤匙,看向林本川,“小川,你先说吧。”

林本川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缓缓开口,“你昨晚吻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是,小川,我喜欢你!”看来小川还记得。

林本川的心提了起来,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说过喜欢他。

可能是每天的相处,林季子对他的无微不至,他渐渐也喜欢了他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他抬起头,看着林季子的眼睛,再次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我?”

林季子伸出右手,握住林本川放在桌上的左手,目光灼灼,“因为是你,所以喜欢!如果我告诉你,上一辈子我们也在一起,你信不信?”

林本川疑惑的眨眨眼睛,身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德国的人,他接受的思想先进开放,对什么“上一辈子”的说法不是很明白。

“小川,我知道你不是很懂,你听着我说就好,上一辈子,我们很相爱,我们过得很幸福,所以,这一次,我来找你了,我希望这一次,我可以守护你,我们可以幸福地过一辈子。”林季子没有说真话,他想让小川留下的都是美好的记忆,而且,他说的上辈子,也是他现在期望的。

林本川歪着脑袋,用力想了想,“杰德,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我的上辈子?”

“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是你先找到我的,所以,这一次换我来找你吧,”林季子抬手揉了揉林本川柔软的头发,“所以,小川,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阿榆的碎碎念:

其实这个故事我很早就写完了,最开始只是因为看了电视剧,觉得意难平,便想着给他们一个好一点的结局,于是,就有了这个小短篇的诞生。

写到这里,感觉足够了,再多也是赘述,后面就留给在平行世界的他们叭,我相信,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林季子与他的林本川依旧在相爱着。

我作为一个新手,很多地方写的不够好,希望大家见谅,但确实,我也倾注了不少感情。

最后,就在这里完结叭,希望大家喜欢。后面如果磕了什么新CP,有了什么新的脑洞,再继续写叭。谢谢可爱的你,看到这里,希望你爱他们,也爱自己。

十三榆

六 心意

林季子一人对五,却也不落下风,大概是因为上一世的好身手……

这场打斗终于在学校安保人员的阻止下结束。

砸过玻璃,又与人打斗,林季子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他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林本川撑不住晕了过去,林季子及时抱住了他快要倒地的身体,他急忙打了车想把他送去医院。

车上,林本川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问林季子,“我们要去哪?”

“小川,你先别说话,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林季子温柔地摸摸林本川的头发,安抚着,看着林本川脸色惨白虚弱的样子,他恨不得将那些凶手都杀掉。

林本川听说要去医院,挣扎起来,“我不去医院,杰德,我们不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想去医院……”

因为这些年林本川都是一个人生活...

林季子一人对五,却也不落下风,大概是因为上一世的好身手……

这场打斗终于在学校安保人员的阻止下结束。

砸过玻璃,又与人打斗,林季子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但是他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林本川撑不住晕了过去,林季子及时抱住了他快要倒地的身体,他急忙打了车想把他送去医院。

车上,林本川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问林季子,“我们要去哪?”

“小川,你先别说话,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林季子温柔地摸摸林本川的头发,安抚着,看着林本川脸色惨白虚弱的样子,他恨不得将那些凶手都杀掉。

林本川听说要去医院,挣扎起来,“我不去医院,杰德,我们不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想去医院……”

因为这些年林本川都是一个人生活在德国,这里没有他的亲人,也没有他的朋友,以前生病都是迫不得已才去医院。在医院里,别的病人都有人陪在身边,只有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这种感觉好像就在提醒他,他没有人疼爱,没有朋友,他是孤独的,他实在讨厌这种感觉。尤其是那次,林本川在医院打吊瓶,不小心睡着了,结果,药水打完了,没有人帮他叫护士,他硬生生被抽出了半瓶血,最后疼醒,从此之后,林本川愈加讨厌医院。

林季子看着林本川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他不忍心让林本川难受,于是妥协,叫司机掉头回了家。


因为受到了惊吓,回到家后,林本川就发起了高烧。

林季子把他抱进了房间,找来毛巾给他擦了脸,盖好被子。

翻遍柜子抽屉,终于找到了药,看着林本川潮红的脸,林季子又着急又无措,倒药的时候,药片洒落一地,手忙脚乱地终于找好了药,拿着温水想给林本川吃下去。

可是,林本川烧得糊里糊涂,不肯张开嘴,嘴巴抿得紧紧的,林季子有些着急了,“小川,张开嘴,把药吃了!”

“…嗯…不吃…,不吃药……”,林本川闭着眼摇摇头把嘴巴闭得更紧。

林季子没了耐心,放下水杯,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一手捏着林本川的下颌,强行让他张开嘴,然后俯下身,吻上林本川的唇,林本川哼了一声,没有反抗,接着,林季子用舌尖将嘴里的药片,顶进林本川嘴里,药片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真是该死的苦。

林季子迅速喝了一口水,堵住林本川嘴,将水也送到他嘴里,林本川的嗓子动了动,本能的吞下去了,见林本川吃了药,林季子放下心来。

林本川舔舔嘴唇,无意识的动作勾起了林季子的欲望,下腹有些灼热,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他的小川了,林季子心念一转,那现在亲亲他,应该不过分吧。

盯着林本川的唇,林季子慢慢俯下身,轻轻地吻上林本川的薄唇,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林本川的味道,还是像以前,温温软软的唇。

林本川嗯了一声,刚好给林季子攻城掠地的机会,林季子用舌头去感受林本川的气息,开始还算温柔,可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林本川感到一丝不适,缓缓睁开了眼,他惊讶于眼前的场景,林季子,他的弟弟,在吻他!

林季子一时沉迷,完全没有感受到林本川睁开了眼。

林本川没有动作,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甚至心里有点欣喜。

可能是日复一日的相处,林季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的对待,不知不觉间安抚了林本川孤独已久的心,在林本川不知道的时候,林季子这样一个人,已经刻在了心里。

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想推开林季子,也没有理由推开。

想明白这一点,林本川动了动身体,伸手抱住了林季子,回应着他的吻。


林季子突然回过神了,感受到了林本川的回应,他停了下来,看着林本川挣得大大的眼睛,笑着看他,林季子一时欣喜若狂,果然,不论什么时候,小川都会爱上他,此刻,林季子的心彻底活了过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抱紧林本川,把头埋在林本川的颈窝,“小川,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小川……对不起……”

林本川被抱得有些痛,听到他的话,心里疑惑,但也没多问,只回应道,“杰德,我一直都在啊。不用对不起,你不是已经救了我吗?”他以为林季子是在说他被被欺负的事。

突然,脖颈一凉,好像是一滴水,是杰德流泪了吗?林本川不解,只以为他是太在乎自己,所以才流泪的。

他轻轻地拍着林季子的背,安抚着林季子。

十三榆

五 欺辱

林本川的公寓在路德维希街23号,靠近利奥波德公园,环境很好,附近不仅有他们的高中,还有慕尼黑大学。说起来是公寓,其实算得上一栋市中心的小别墅,价值不菲,是林家在德国的产业之一。

两层的别墅对于林本川和林季子来说,显得有点空旷了,整个家里除了他俩,就剩一个黑人阿姨,负责家里卫生和一日三餐。

两人都住在二楼,两间靠在一起的房间。

林季子环顾四周,房间里被摆上了好些东西,看着有些拥挤,而且还都是最近布置的,他知道,这些都是林本川一个人弄得。

上一世他就问过林本川,房间里为什么有那么多东西?当时,林本川笑着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什么样的布置,就都买了一些,”然后,又补充道,“你不...

林本川的公寓在路德维希街23号,靠近利奥波德公园,环境很好,附近不仅有他们的高中,还有慕尼黑大学。说起来是公寓,其实算得上一栋市中心的小别墅,价值不菲,是林家在德国的产业之一。

两层的别墅对于林本川和林季子来说,显得有点空旷了,整个家里除了他俩,就剩一个黑人阿姨,负责家里卫生和一日三餐。

两人都住在二楼,两间靠在一起的房间。

林季子环顾四周,房间里被摆上了好些东西,看着有些拥挤,而且还都是最近布置的,他知道,这些都是林本川一个人弄得。

上一世他就问过林本川,房间里为什么有那么多东西?当时,林本川笑着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什么样的布置,就都买了一些,”然后,又补充道,“你不喜欢的都拿出来,放仓库就好了,留下你喜欢的就行。”

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少东家,所有仇恨都涌上了心头,为了泄愤,他把小川买的所有东西都扔掉了,记得当时的小川只是尴尬地笑笑,没有一点生气,甚至有些愧疚地对他说,“对不起啊,没有买你喜欢的。”

此刻,林季子觉得有些后悔,当时那样对待小川,现在看着满满当当的房间,他突然觉得心里一暖,有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可能也有过,只是那时候,都被仇恨给掩盖住了,他什么也没发现,于是,便错过了很多。

林本川见林季子没有讨厌的意思,才安心下来,他本来很担心,怕会不喜欢他买的东西,现在看来,应该是喜欢的,也不枉费他花了一天的时间去布置了。

他很开心,终于,这个家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了。


十月份的慕尼黑已经进入了秋天,典型的温带大陆性气候使得慕尼黑的秋天也十分寒冷,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寒冷空气席卷着这座城市。

林季子很快适应了这边的生活,毕竟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一世,他们俩依然是同班同学,不一样的是,上一世,起初,林季子一点都不待见林本川,不和他说话,除了在家里,他们几乎也不见面。但这一次,林季子想好好珍惜和小川在一起的时光,重新去感受曾经被他忽略掉的事,忽略掉的感觉,还有忽略掉的人。

每次课后,林季子会耐心地给林本川讲解他不会的问题。吃饭时,林季子会把好吃的都分给林本川,监督他好好吃饭,看着他吃得鼓鼓囊囊的嘴,林季子竟感到一丝幸福感。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林季子会默默地拍掉林本川肩上的落叶……这样平淡的生活,林季子一点也不觉得枯燥无味。


上一世,也是十月份,大概是月底,他记得这个时候,小川被几个白人欺负了。那天是周五,他们把小川堵在了厕所,也是那一天,他救了小川,小川从此开始依赖上他。

林季子不想让小川再受伤害,但又有点私心,他想利用这次机会,重新和小川开始,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次伤害小川,他自己不可以,别人更不可以。

星期五那天,他一直警惕着,不让小川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上午都平安无事,就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一切还是发生了,只是地点换了而已。

因为林季子被老师叫去谈奖学金的事,林本川就独自在教室等着。

林本川等得无聊,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五个白人男孩偷偷进来,锁住了教室的门,这时,林本川才被门锁的声音惊醒,他认识这几个男孩,以前就找过他的麻烦。

门被锁了,他出不去,他叫了几声,外面也没有人,林本川靠在墙角,他有一点慌了。

白人男孩围上去,嬉笑着,“你这么白,细皮嫩肉的,摸起来应该不错吧,”另一个附和道,“打一巴掌就会留个印,嘿嘿,他们黄种人都是这么懦弱的,一看就好欺负,”几个人笑成一团,林本川听得有些气急,大声叫道,“不许你们这么说!你们走开!”

看他反抗,几个人开始动手动脚,他们拉扯着林本川的衣服,嘴里骂着……


另一边,林季子刚从老师那回来,刚到走廊上,便听到教室里传来的声音,他想到小川还在教室,心想不好,立马冲了过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眼睁睁看着小川被几个白人羞辱,一瞬间,他气急败坏,踹了几脚门,没踹开,他红着眼,一拳头砸在玻璃上,伸手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

他冲了进去,挥起拳头打在那个正在动手扒小川裤子的人脸上,用力扒开围着小川这群混蛋,紧紧地将小川护在身后。

十三榆

四 重逢

时间就像吊瓶里的液体,一点点流逝,沿着过去的轨迹,毫不偏离。

9月,坐在去往慕尼黑的飞机上,林季子有些紧张,他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林本川,那个上一世被他亲身杀掉的人,那个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和上一世一样,国中念完林季子就被送去德国。

这一年,林季子15岁,林本川15岁,林季子小林本川两个月。

想到上辈子,林本川和自己,林季子一时只觉得满脑都是混乱和茫然。

上辈子,为了报复,自己假意爱上林本川,假意和他做一对恋人,一起在德国过了十个春秋,可是,就算是到现在,林季子也不明白,自己真的对林本川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他不清楚,上一世的他,不懂感情,而,这一世,也还没人教他。

林...

时间就像吊瓶里的液体,一点点流逝,沿着过去的轨迹,毫不偏离。

9月,坐在去往慕尼黑的飞机上,林季子有些紧张,他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林本川,那个上一世被他亲身杀掉的人,那个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和上一世一样,国中念完林季子就被送去德国。

这一年,林季子15岁,林本川15岁,林季子小林本川两个月。

想到上辈子,林本川和自己,林季子一时只觉得满脑都是混乱和茫然。

上辈子,为了报复,自己假意爱上林本川,假意和他做一对恋人,一起在德国过了十个春秋,可是,就算是到现在,林季子也不明白,自己真的对林本川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他不清楚,上一世的他,不懂感情,而,这一世,也还没人教他。

林季子只知道,上一世,林本川真的很无辜,他本不用死的,回想起林本川最后看着他的眼神,林季子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既然这一次选择不恨了,他想补偿林本川,把欠他的都还给他。

因为林关中事先已经和林本川说过林季子要来德国的事,所以,林本川早早的等在了机场,他知道,自己即将见到爸爸收养的孩子,自己的弟弟——林季子,心里微微有些期待,毕竟,他已经一个人待的太久了。

傍晚,林季子乘坐的航班抵达慕尼黑国际机场。

刚走到出口,林季子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这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翻涌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动,像是叫嚣着要冲出来。

林季子抬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意识到,这是上一世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时,林本川也看向了这边,发现了林季子,是照片上的那个男孩。

林本川笑着向林季子挥了挥手,看口型,是在说,

阿季,这边。

林季子看着此刻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么鲜活,突然觉得这次重生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两人坐在去往公寓的车上。

重新见到林本川,林季子有些愧疚,不知怎么面对他,虽然知道对于林本川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就是这个什么也不知道让他有些烦躁,所有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经历了,现在也只有他一人承受着……

车里安静的有些尴尬。

这时,林本川突然开口,用一口蹩脚的中文问,“阿季,坐这么久飞机累坏了吧,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奇怪的口音听着想笑,“你可以说德语,我听的懂”,林季子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回答,然后笑了笑,“叫我杰德。”

前一世,林本川也喜欢叫他杰德。

听到林季子这么说,林本川松了一口气,开心地冲林季子笑笑。

是的,这还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林本川,他还在,一切也都来得及,林季子释然了,不管自己是否喜欢他,但是他想和林本川待在一起,看着林本川的脸,听着他声音,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心。

林季子不再纠结自己爱不爱他,他想,这次何不如好好地开始。

十三榆

三 重演

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驶在环岛公路上,不远处的海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夕阳渐沉。

林季子一路都心不在焉,王庆年看着儿子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小秋不开心吗?今天怎么怪怪的呢?”

突然被问话,林季子回过神来,“啊,没事啊,爸,我很开心,”顿了顿又开口,“爸爸,我想回去了,我想回家陪妈妈。”

“好啊,今天都听小秋的!”王庆年调转方向,打算回家。

快了,就要到那条路了,林季子在心里默念,突然开口,“爸,不走这条路好吗?好黑,我害怕。”

“可是,这条路很近啊,小秋不怕,有爸爸在呢。”

见王庆年没有改道,林季子急忙道,“爸爸不是说今天都听我的吗?不走这条路!我想去宝福路买吃的,我朋友说,那里的蛋糕特别...

黑色的劳斯莱斯行驶在环岛公路上,不远处的海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夕阳渐沉。

林季子一路都心不在焉,王庆年看着儿子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小秋不开心吗?今天怎么怪怪的呢?”

突然被问话,林季子回过神来,“啊,没事啊,爸,我很开心,”顿了顿又开口,“爸爸,我想回去了,我想回家陪妈妈。”

“好啊,今天都听小秋的!”王庆年调转方向,打算回家。

快了,就要到那条路了,林季子在心里默念,突然开口,“爸,不走这条路好吗?好黑,我害怕。”

“可是,这条路很近啊,小秋不怕,有爸爸在呢。”

见王庆年没有改道,林季子急忙道,“爸爸不是说今天都听我的吗?不走这条路!我想去宝福路买吃的,我朋友说,那里的蛋糕特别好吃。”

听儿子这么说,王庆年只好换了方向……

去了宝福路,买了蛋糕,一路无事发生。

终于回了家,林季子一颗提起的心才放了下去。

这么多年,林季子第一次真的开心起来,没有了绑架案,他改变了爸爸和自己的命运,他想好好过这一生,还有那个温柔的人,他想重新去认识小川。

自重生已经过了一周时间,林季子基本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与前世不同,这一次,在学校,他被认为是神童,被同学追捧,被老师喜欢,毕竟,本来的林季子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林季子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去,可是,那天他在校门口见到了林关中。

林董事长亲自来接一个司机的儿子放学,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在车里,林季子亲耳听到林关中告诉他,他父亲去世了!

原因是车祸!

王庆年因为保护董事长,受伤严重,抢救无效,死亡!

冰冷冷的几个字结束了王庆年的一生。

而林董事长为了表明自己对下属的哀悼,亲自去慰问下属的家属,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因此,才有了送林季子回家,这可笑的一幕。

回到家的林季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沉默。愤怒。

为什么无法改变?

明明已经没有了绑架案了,为什么爸爸还是因为事故死亡了?

那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还要我回来干什么?

难道要看着历史重演吗?是自己错了吗?难道这是惩罚吗?

林季子气愤的将桌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他怒吼一声,缓缓坐到了地上。

林季子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大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努力抬起头,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原来,让他回来就是来接受惩罚的,想到这点,他越来越大声的笑起来……

虽然绑架事件没有再次上演,可是王庆年还是死了,而林季子再次被林关中收养,以展示他企业家的慈善心。

再次,他被改名为“林季子”。

再次,他的母亲被林关中强行占有,他却无法阻止。

林季子试过很多次,比如,和母亲搬了家,可是林关中还是找到了他们,比如,他很抗拒林关中,甚至扰乱林关中举办的收养仪式,可林关中依然收养了他……

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的失败……

林季子明白了,一切都改变不了,即使他改变了一些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可是结局都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演,只是过程变得不一样了而已。

可是,这一次,他恨不起来了,爸爸的死不是林关中导致的,即使没有林关中,爸爸还是会以别的方式离开,这是他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事。

还有他的妈妈,他阻止不了事情的重演。

这一次,林季子只觉得很无力,无力改变事实,也无力去恨了,上辈子的事情,做过一次了,他不想再做第二次。

抹茶拿铁

【罪梦者/子川】南柯

林季子×林本川

全文8k+/不明设定/带二位演员出场

一句话简介:所有人都想知道季子到底爱不爱小川......


——————————————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林季子没有走下小川号。

他的生命其实早就终结在了爸爸死去的那个夜晚,此后十几年行走人世间的,不过是被仇恨填满的一具皮囊。

该死的人都死了,包括他自己。

可是他睁开了眼睛。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不算太大的屋子一览无遗,浅色的墙纸,孩子气的装饰,书架上的手办,和……

身边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人。

“小川?”

林季子的喉头滚动,恍惚间看...

林季子×林本川

全文8k+/不明设定/带二位演员出场

一句话简介:所有人都想知道季子到底爱不爱小川......


——————————————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林季子没有走下小川号。

他的生命其实早就终结在了爸爸死去的那个夜晚,此后十几年行走人世间的,不过是被仇恨填满的一具皮囊。

该死的人都死了,包括他自己。

可是他睁开了眼睛。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不算太大的屋子一览无遗,浅色的墙纸,孩子气的装饰,书架上的手办,和……

身边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人。

“小川?”

林季子的喉头滚动,恍惚间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而林本川趴在一旁,涣散的瞳孔中倒映出他狰狞的脸。

林本川死了,被他亲手杀的。

这个杀父仇人的儿子,应该已经被一把火烧成了灰,骨灰盒放在贵得要死的墓地里,做鬼都是一副有钱人的派头。

林季子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掐住了他天鹅般纤细修长的脖颈,同样的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再一次让他停止呼吸。

他的心中生出一丝恐惧,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手指贴着细腻的皮肤在不停颤抖着,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钟表的滴答声如同叫嚣一般,催着他做出决定。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闹钟蓦地响起,打破了下一秒就要擦枪走火的僵局,林季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看着“林本川”翻了个身,像小动物一样咕哝着,闭着眼睛去摸索枕头底下的手机。

林季子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没有章法乱动的手碰到胳膊,凉凉的,比他的体温还低上一些,不知道谁才是死了的人。

“林本川”好像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对上林季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愣愣地咽了口口水。

“光汉,你怎么在这里?”



“林本川”不是林本川。

以林季子的智商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看着对面满脸好奇的彭千祐,抿了抿嘴,“那我又是谁?”

“林季子啊,”彭千祐歪过头,“或者,王小秋?”

“我的意思是,如果像你说的,林季子,或者王小秋,都只是电视剧里的一个角色,那我,”他顿了顿,“是真实存在的吗?”

“对我来说你的确像是从录像带里蹦出来的,但对你来说,林季子当然是真实存在的。”

彭千祐耸耸肩,端给林季子一杯美式,“看过彗星来的那一夜吗?说不准是不知道哪里的流星雨让我们两个平行时空产生了交汇。”

“可我,我们所有人,只是活在一个叫罪梦者的剧本里,”林季子的语气有些激动,“如果编剧没有这么写,是不是——”

是不是我还是王小秋,我的爸爸也不会死?

“有可能,”彭千祐摩挲着下巴,“当然也可能是先有了你们的故事,才有了这个时空罪梦者的剧本,就像我们俩现在说的话,没准正在被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人写下来。”

“所以无论如何事情都不会改变,”林季子喝了一口苦得要命的咖啡,“那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他直视着彭千祐的眼睛,“我明明已经死了。”



许光汉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和往常一样早早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却在下床时震惊地僵在当场。

床脚的沙发上缩着一个小小的人,看到他起来,眼睛亮亮地看过来,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又带着点雀跃,“Jed!”

“千祐?不,”许光汉不可置信地抓了抓头发,“林本川?”

和彭千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仰起头,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许光汉此刻十分庆幸自己为了拍戏学过几星期的德语,想了想,用有些生疏的口音说,“Älterer Bruder(哥哥)?”

“Jed!”林本川跳起来就要往他的怀里扑,许光汉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见他皱起眉头,小声嘀咕着,“You are not Jed, are you?”

“I remember I was dead,”他退后一小步,左手抚上自己的喉咙,“Jed killed me, right?”

许光汉想到当时和彭千祐拍这场戏的时候,彭千祐一边乖乖地让特效师在脖子上画出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边不依不饶地扯着他的袖子,用软乎乎的台湾腔问道,“光汉光汉,你说导演为什么不把季子杀小川的镜头拍出来啊?”

“因为没什么好拍的啊,”许光汉正背着台词,抽空瞥了他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割喉诶,干嘛要演两次。”

许光汉觉得嗓子有些堵,大概是剧组的人造血浆太逼真的缘故。

“怎么会没什么好拍的?”彭千祐不满意地继续晃他,“很有戏剧张力啊,小川是整场杀戮的开端,也几乎是整个复仇的开端,和季子又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的关系,简直应该加大特写的好不好?”

“你很烦呐,要不然去问导演。”

“可导演让我问你啊。”

轮到许光汉哑口无言,他轻咳了一声,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彭千祐颈间以假乱真的伤口,在彭千祐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扯起嘴角。

“大概是因为,季子杀小川的时候手抖了。”

“刀口都割得不整齐。”

“很不酷。”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彭千祐搂着抱枕窝到林季子身边的沙发里,兴致十足地把写满“我很好奇”的脑袋凑过去。

林季子愣了一下,“你问。”

“那个,”彭千祐眨眨眼睛,“你爱林本川吗?”

“咳咳——”

林季子被刚喝到嘴里的美式呛住,一边咳嗽一边匪夷所思地看着彭千祐,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我爱林本川?拜托,我亲手杀了他啊!”

“我知道你亲手杀了他,”彭千祐的表情却很认真,“可是这和你爱不爱他又没有关系。”

“没有人会去割断自己爱人的喉咙。”

林季子笑了,形状姣好的嘴唇轻轻咧起,带着点撩动人心的魔力,说出的话却像个十足的恶魔,“林本川也以为我爱他,呵呵,结果还不是被我放了血,到死都不瞑目。”

“他不是死不瞑目,就是想再多看你一眼。”彭千祐轻声道。

林季子沉默着抿了口咖啡,听见他接着说,“小川把你当做生命的全部,一切喜怒哀乐和安全感的来源,你是他,最至高无上的信仰。”

“所以我说他是个傻子,”林季子又笑了,“傻到一厢情愿地认定我是他的好弟弟、好爱人,活该被我耍得团团转。”

“可是你还是吻了他,”彭千祐不肯放过他,“如果你不爱他,为什么要去吻一个死人?”

“因为我是个疯子。”林季子懒洋洋地回答。

“所以你杀小川,和你爱他不矛盾,”彭千祐想了想,“爱之欲其死,没准就是疯子的爱情。”

“你到底哪里来的错觉,”林季子侧过头瞥了一眼彭千祐,“觉得我会爱上林关中的儿子。”

“不止我这样觉得,光汉也是,喏。”

彭千祐拿出手机翻到许光汉的ins递过去,“有缘分相爱,没名分相伴,偏偏最般配。”

林季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过了半晌才嗤笑一声。

“瞎扯。”



“Danke.(谢谢)”

林本川接过许光汉递过来的牛奶,轻声说,“Was möchtest du fragen?(你想问什么)”

许光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太八卦了,都怪彭千祐天天跟我讲些有的没的。”

他清了清喉咙,看向林本川,“那个,你——哦,忘了你听不懂中文,Weißt du, was Jed tun wird?(你知道Jed要做什么吗)”

“或者可以换个问法,Warum kehrst du nach Hause zurück?(你为什么要回国)”

“Jed,”林本川对上他的目光,清秀的娃娃脸上扬起温软的笑意,“Er brauchtmich.(他需要我)”

这算什么理由?许光汉忍不住腹诽,思绪又飘到了跟彭千祐拍超大尺度戏的那个时候。

压根想不到的写实场面,能做的防护措施做完了,虽然都是敬业的演员,尴尬却也是真的尴尬。

彭千祐喝了杯酒,脸有点红,等戏的间隙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仰起脸的样子有点可爱。

“你说,”许光汉绞尽脑汁想打开话题,“林本川为什么同意拍视频啊?”

“因为他爱林季子啊。”彭千祐一脸“你怎么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的表情看着许光汉。

“爱是爱,但是这视频……”许光汉斟酌着字句,“又是跪着咬,又是趴跪着后入什么的,你不觉得很羞辱人吗?”

“林季子本来不就是想拿这个狠打林关中脸的吗?”

“是啊,但是林本川为什么要配合他?”

“我不是说了嘛,”彭千祐的语气带上丝鄙视,“林本川爱林季子啊!”

“爱到一点底线都没有吗?”

“对于林本川来说,是的,因为他的底线,就是林季子。”

许光汉回过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Liebst du ihn so sehr?(你很爱他)”

“Jed?”林本川的眼睛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亮得惊人,笑容也温柔得好像裹上了三月的风,“Ich liebe t.(我爱他)”

“Wie viel Liebe?(有多爱)”

“Light of my life , fire of my loins . My sin , my soul .”

林本川又奶又糯的声音意外地适合朗诵,连疯狂与偏执都在他的舌尖化作了别样的缱绻。

“Er ist mein Gott.(他是我的神)”



“我觉得你很不坦诚。”

彭千祐鼓起腮帮子,林季子觉着好笑,“我哪有不坦诚,是你按着我的头非要我承认爱林本川才对。”

“因为你总是给自己预设了一个仇恨的立场,林本川是中塑的少东,是那天晚上原本应该被绑架的人,是你报复林关中的工具,”彭千祐撇嘴,“偏偏从来不肯把他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你得承认你对他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彭千祐难得的严肃起来,“最后在船上摊牌的时候,你情绪失控了,”他比了比手指,“两次,都是因为林本川,不要否认,观众都看得出来。”

“我那是怕计划失败,毕竟他——”林季子顿了顿,“是整个局的关键,我当然担心他出问题。”

“但你还是把最重要的那一块多米诺骨牌放到了他身上,哪里来的他一定会乖乖听你话的自信?”彭千祐耸耸肩,“还有在你几乎完成了复仇,应该得意洋洋地讥讽林关中的时候,你却一边嘶吼着一边踹碎了凳子,你在愤怒。”

他直视林季子的双眼,“你在愤怒什么呢?是因为林本川死了,还是从头到尾你都知道,无论怎样他都没办法活?”

“我怎么知道林本川能不能活,”林季子扯出一个干笑,“愤怒只是出于我对林关中的恨,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恨得牙痒痒,就是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最先杀了林本川?”

“因为我恨——”“恨就更不应该先杀他!”

彭千祐打断林季子的话,“你没有当着林关中的面折磨他,没有把他最后的尖叫直播给林关中听,连那条身败名裂的视频都是等到他死了才放,我会觉得你对林本川很仁慈。”

“你甚至潜意识里都在保护他。”

“你给每个敌人设计的结局都很合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独独除了林本川。你让他在狂欢开始前就落了幕,像某种仪式的祭品,哪怕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意让他看到你的本来面目。”

“咳嗽,贫穷,爱情,”彭千祐的声音有些难过,“都是瞒不住的,唯一能骗过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林季子垂眸,手指神经质地扣在杯沿,“我不知道……”

“人是凝固的血液,而日子是坟墓,”他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十年前开始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仇恨,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什么是爱;没人告诉我,我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无言的寂静弥漫开来,还是彭千祐先开了口。

“林本川告诉过你,你不信,甚至不愿意教他一句中文的我爱你;林本川也给过你选择,是你没有要,转头让他千里迢迢来赴一场死局。”

他的声音有些抖,“现在他死在你手里,你却只觉得他是个傻子。”

“林季子,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自己的心。”



许光汉打开门,和彭千祐视线相对,从彼此眼中看出点同病相怜的意味,笑着侧过身,把人让进屋里。

“本来还说我去找你好了。”

彭千祐撇嘴,“林本川那个样子你带他出门啊?媒体拍到会说彭千祐缠着许光汉做零內。”

“哪有这么夸张!”许光汉无语地摇摇头,一边从柜子里拿出拖鞋,一边看向彭千祐身后的人,“你好……林季子,我是许光汉。”

“我知道,戏拍得很不错。”

林季子挂上惯常的纯良微笑,要不是全心投入地做了几个月“林季子”,许光汉觉得自己真的会以为眼前站着的少年是个乖仔,而不是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的杀人犯。

“咳,谢谢夸奖。”

被自己饰演的角色当面夸演技,估计全世界也只有他有这个待遇了,许光汉一时间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喂喂,一会儿再开心好吗?”彭千祐揶揄地撞了下他的胳膊,”我们可不是来看你的,小川在哪里啊?”

许光汉用眼神点了点卧室的方向,“喏,在房间。”

“你让他一个人呆着啊?”彭千祐一脸鄙视。

“我德语学得又不好,”许光汉有些尴尬地挠着头,“他讲很多我都听不懂,而且他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也不大跟我说话,我就想说,是不是让他独处会好一点。”

“所以说你当时应该陪我多学一下啊!”彭千祐嘟嘟囔囔的,转过头拍了拍林季子的肩膀,“去吧,他在等你。”

林季子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看向许光汉,缓缓开口,“你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有缘分相爱,没名分相伴,偏偏……最般配。”

“在我是林季子的时候,”许光汉笑了,“我想是的。”

“为什么?”林季子喉头酸涩,“我是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跟小川,是有缘分相爱?为什么即使我亲手杀了他,还能说我们最般配这种屁话?”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许光汉把手搭上他的肩膀上,“但凡有任何一点希望,你都不想再做林季子,对吗?”

林季子默然,许光汉接着说,“你知道我拍最后一集的戏份时心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吗?是痛苦。抛开表面那一层大仇得报的癫狂,塞满我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愤怒,愤怒这操他妈的生活毁掉了我所有的选择,痛苦于我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做回王小秋。”

“而痛苦与愤怒之下,真正掩藏在灵魂深处的,其实是恐惧。我被巨大的空虚包裹着,他们流出的血和泪就好像我不断消逝的生命。我的身后没有天堂,没有堕落,而擦去所有罪恶的语言,失去仇恨后的林季子到底是什么呢?”

“杀青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久,”许光汉叹了口气,“对于林季子来说,这是一盘死棋,被悲剧和恶意创造出来的怪物,想要回到人类的世界,只能像游戏一样,读档重来。”

“死掉了,就可以重新来过,我说的对吗?”

林季子慢慢闭上眼睛,良久,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同样的,对于小川这种具有强烈自毁倾向的人来说,死亡的概念在他心里是模糊的,即使到最后一刻,他都对你言听计从。他唯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你会扔下他一个人。”

彭千祐接过话茬,“而且小川也和你一样,觉得自己是机器猫,只不过他选做会死的那一个,是因为大雄不需要一个没有口袋的机器猫。”

他捏捏林季子的肩膀,“安啦,既然读档重来了,不如就试着做一次没有口袋,却可以陪大雄很久的机器猫好了。”

许光汉和彭千祐相视一笑,一起把林季子推到卧室的门口,“开门吧,你的大雄在等你。”



我的脸庞是夜晚,你的眼睫是清晨

我们的脚步,和他们一样

是血与思念



跨越生死之后的时间都失去了意义,林季子握着把手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打开门的那一瞬对上林本川那张熟悉的、带着惊惶的脸。

“小川,”他轻声说,“Ich bin hier.(我来了)”

他张开双臂,将十几个小时前才在他手中停止呼吸的人搂在怀里,听着耳边又惊又喜的“Jed”,第一次真情实感地勾起嘴角,嘴唇落在林本川的侧脸,印下一个久别重逢的轻吻。

“Entschuldigung, ich bin zu spat.(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唇缓缓下移,在林本川活色生香的唇齿间流连,抛开在德国那十年间所有的虚情假意和阴谋算计,缓慢地、深深地品味着,这颗灼烫的真心和难以言喻的所有风情。

“Jed……”

林本川在从未有过的攻势下很快丢兵弃甲,一点点地软在林季子怀里,他的心被惊喜和惶恐填满,这样热情的Jed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现实中的Jed总是不肯吻他,只会在他的祈求下,施舍他一个比秋雨更凉薄的触碰。

就像那天满目赤红,鲜血也无法将他的唇温热毫分。

失血的晕厥感再次袭来,林本川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好像要确认一下喉咙还完好无损。

林季子看见他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慢进键,起身直视林本川的眼睛,沉沉的眸色中情绪翻涌,“小川,”他说,“Hasst du mich?(你恨我吗)”

林本川茫然地看过来,林季子像是被他的目光刺到似的再次开口,“Ich habe dich getötet, hasst du mich?(我杀了你,你恨我吗)”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自暴自弃和一点希冀。直到这一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才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中,得出最想听到的回答。

十年,足够牙牙学语的稚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年,也足够一个被恨意填满的人,对身边朝夕相处的伴侣,生出痴心妄想。

一边唾弃自己,在夜不能寐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催眠,或者在他身上发泄出不被允许的欲望,逼着自己在复仇的荆棘路上走下去;一边任由爱意和血肉纠缠,生出烧不尽的玫瑰,尖刺沿着骨骼的纹路刻下他的名字,每一次心跳都带出旖旎的花香。

仇恨让他背对太阳,可玫瑰的影子,也是另一朵行将枯萎的玫瑰。

如今这朵凋零的玫瑰在他的掌心重新绽放。

“Ich hasse dich nicht.(我不恨你)”

小玫瑰拉过他的手十指交扣,目光如水清明,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像洒了一层糖霜的甜甜圈。

林季子凝视着他,嘴角一点点勾起,“Ich möchte dir Chinesisch beibringen.(我想教你一句中国话)”

“Was?(什么)” 

“我爱你。”

“wo—ai—ni——” 林本川像猫儿一样歪过头,发出并不标准的音调,一脸好奇地问,“Was meinst du?(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季子吻上他的额头,“I love you .”

“I’d like to live with you in a small town . 

Wherethere are eternal twilights and eternal bells .”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情人见面,床上打架。

林本川终于以面对面的姿势,在林季子的身下盛开,任由骤雨般狂乱的吻落满他的胸膛。

他的声音像雏兽的低鸣,夹在林季子难得的温柔中,带上哭腔,劲瘦的腰杆绷不住地打颤,被架在肩膀的大腿也颤抖着,滑到根部又是一番吞吐与释放的潋滟春色。

“Jed——”

林季子的呼吸声沉重了几分,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被最深处的秘境勾得丢了魂,又像被野兽的直觉支配,到几近疯狂,终于在林本川的痉挛和尖叫中攀上了梦寐以求的巅峰。

“小川,我爱你。”

林季子在那一刻紧紧搂住林本川,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在迷迷糊糊的人耳边哑着嗓子说,“Sagen Sie(说),我爱你。”

“我,我爱你。”

林季子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Wieder Shuo .(再说一次)”

“我爱你,Jed。”

林季子吻了一下他的鼻尖。

“Wieder Shuo .(再说一次)”

“我爱你,”林本川的声音也有点哑,发音也很奇怪,可在林季子听来却像救命的良药。

他掐着林本川的腰,一遍遍地吻他,要他一遍遍地说: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终于,我抛弃了没完没了的世界,与你相遇

像刀出鞘,一丝不挂,窄而白

终于,你能把不朽丢开,而我看见你

和所有的时刻,和你所有的美丽一起闪耀。



“喂,你们结束了没有啊?今天晚上有超级月亮诶,要不要一起去看?”彭千祐趴在门板上,还没听到回应就被许光汉一把拖走。

“你干嘛啦?”

“你又干嘛?不要打扰别人好不好?”

“可是他们在里面呆了超级久,我都饿了。”

“那我打电话订餐。”

“不要,我想出去吃!”

“外面人超多的,你不怕被拍到哦?”

“你就说陪不陪我出去?”

“……”

两人的对话渐渐远去,林本川从林季子怀里抬起头,“Jed,Worüber reden sie?(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说……”林季子低头吻他,“Der Mond ist heute Nachtwunderschön .(今夜月色很美)”

“Would you like to see it with me?”

林本川回抱住林季子,交错的唇齿间含糊地逸出一声“Yes”。

说话间换好了衣服,林季子揽着林本川出了门,对上彭千祐暧昧的眼神,耳尖偷偷爬上一丝粉红。

“好了不逗你们了,”彭千祐捧出一堆口罩和帽子,“装备好了哦,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林季子看到林本川迷惑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拿起一个黑色的棒球帽扣在他头顶,“Kleiner Idiot .(小笨蛋)”

“Es ist nicht ...(才不是)”小川嘟囔着,软软的脸颊鼓起,瞪了季子一眼,却还是听话地往下压了压帽子。

深夜的街道上零零散散都是出来看月亮的人,灯光把城市照得恍若白昼,彭千祐和许光汉默契地落在他们两个身后,最后索性跟林季子约好个地点就溜去了大排档吃宵夜。

台湾还是那个台湾。

林季子领着小川到了他小时候来过的废弃公园,并肩坐在生锈的长椅上,仰起头去看天边的月亮。

天狗吃掉的部分越来越大,慢慢的只剩下一轮上弦。

林本川又变成了死时的模样,靠在林季子的肩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袖,狰狞的伤口发出破风琴似的“呼呼”声。

梦幻的旅程走到了终点,熟悉的场景重新上演。

自欺欺人也好,即便早就想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那一刻真正降临时却依然无法接受。

“小川……”

林季子的声音颤抖着,无论如何努力都捂不住从指缝溢出的血,只能任凭它带着小川最后的体温,消散于残月中。

“Jed,”破碎的喉咙拼凑出不成句的气音,“Verletzt .(疼)”

“... Entschuldigung(对不起)”

林季子好像变回了那个面对死亡只知道哭的王小秋,得偿夙愿,以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

他突然觉得做林季子也没什么不好,觉得好多话堵在嗓子眼,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欠了很久的对不起。

十年爱恨纠葛,一朝大梦平生。

林本川艰难地抬起手,抹掉林季子眼角的泪滴,想露出一个像往常一样甜甜的微笑,却没了力气提起嘴角。

“Hab keine Angst .(别怕)”

他说着,就像很多年前,那个单薄又胆小的人在异国他乡第一次见到所谓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拉着他的手说,不要怕。

林本川的声音比夜晚的微风还要轻,身体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一样慢慢变得透明,在世界归于黑暗的前一秒,林季子看见他无声地开口:

“Auf Wiedersehen , Jed .(再见,Jed)”

大地昏沉,林季子一个人坐了很久。

光芒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也逐渐失去颜色的双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低得仿佛一声叹息。

“不要再遇见我了,小川。”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

绝望的落日,

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End.



——————————————

林季子在南柯一梦里确认了自己对小川的爱,已经是我心中的HE了



JoJo叶
林季子林本川,德国十年 子川c...

林季子林本川,德国十年

子川cp 


林季子林本川,德国十年

子川cp 


十三榆

二 溯回

林季子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

现在是早上八点,距离事发还有12个小时,他在头脑里一遍一遍的想着,要如何去阻止这场不幸。

很快到了林季子曾经就读的国小,他下了车,爸爸一遍一遍的叮嘱着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讲。

这个时候,林季子恨不得直接拉着爸爸,告诉他真相。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10岁的小孩子,谁会相信他说的话呢?这个方法行不通。

看着爸爸离去的身影,突然有点心酸。

算上上辈子,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爸爸了,他的爸爸依旧和记忆中的一样,温和又爱笑。

眼睛有点涩涩的,林季子使劲眨了眨,转身向记忆中的教室走去。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可是耳边同学们稚嫩的...

林季子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

现在是早上八点,距离事发还有12个小时,他在头脑里一遍一遍的想着,要如何去阻止这场不幸。

很快到了林季子曾经就读的国小,他下了车,爸爸一遍一遍的叮嘱着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讲。

这个时候,林季子恨不得直接拉着爸爸,告诉他真相。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个10岁的小孩子,谁会相信他说的话呢?这个方法行不通。

看着爸爸离去的身影,突然有点心酸。

算上上辈子,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爸爸了,他的爸爸依旧和记忆中的一样,温和又爱笑。

眼睛有点涩涩的,林季子使劲眨了眨,转身向记忆中的教室走去。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可是耳边同学们稚嫩的读书声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他真的回来了。

撑着头,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林季子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当年的场景。

当年,王庆年开着林关中的劳斯莱斯带着他去海边兜风,那时他还是王小秋,他度过了最快乐一天,可是,命运太残忍,悲剧来的那么快,就在他们回家的路上,遭遇了绑架!后来,一切都变了。

林季子还记得那条路,那是条郊区的小道,有点僻静,鲜少有人,而路的尽头,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就差一点,车就驶进了光明之中……

想着当初的一幕幕,林季子的心里就被怒火灼烧着。

既然如此,那就不过生日了,不去兜风,那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吧。


在学校的时间,林季子过得很煎熬,这具身体束缚了他的行动,让他没办法出去,不得不待在学校,等待放学。

以前都是一个人回家,但今天因为是林季子的生日,所以王庆年早早的等在了校门口。

看着向他招手的爸爸,林季子大步流星走过去,端着小孩子的语气,尽量表现得像个孩子,“爸,我不想过生日了,我们不去兜风了,回家吧。”

王庆年以为儿子是懂事地为他的工作担心,便笑着说,“没关系的,小秋,爸爸今天已经请好假了,就是为了陪你过生日。”

“可是,爸……”

林季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庆年推进了车里,“不用担心!小秋今天就负责好好玩就行啦。”

一路上,林季子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担心,很敷衍地回答王庆年的话,看他兴致不高,王庆年只以为是儿子太累,也没多问。


天色越来越晚,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快到了。

林季子全身都紧绷着,头脑快速的思考。

对!那条路!

如果不走那条路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既然无法取消去兜风的决定,那就换一条路走。


十三榆

一 梦回

船上的人都被解救了。

一氧化碳的气体越来越浓了,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季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细数自己可怜可悲的一生。

想起最后丁保全和他说的那句话,“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恨”。

恨吗?恨那些毁掉自己人生的人吗?

爱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复仇到底有没有意义,自己到底有没有快乐?

可是,想起那双纯净清澈的眼睛,那双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的眼睛,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难受,是后悔了吗?

大雄的哆啦A梦最后也还是死掉了。

林季子的意识逐渐模糊,一滴泪从他微闭的眼角滑落,他想,什么爱,什么恨,从此再与我无关了。

他这该死的一生终于结束了……...

船上的人都被解救了。

一氧化碳的气体越来越浓了,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季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细数自己可怜可悲的一生。

想起最后丁保全和他说的那句话,“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恨”。

恨吗?恨那些毁掉自己人生的人吗?

爱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复仇到底有没有意义,自己到底有没有快乐?

可是,想起那双纯净清澈的眼睛,那双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的眼睛,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难受,是后悔了吗?

大雄的哆啦A梦最后也还是死掉了。

林季子的意识逐渐模糊,一滴泪从他微闭的眼角滑落,他想,什么爱,什么恨,从此再与我无关了。

他这该死的一生终于结束了……

“小秋,快起床啰,小懒虫……”

模糊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是一片黑暗,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林季子努力动了一下身体,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面前的身影是爸爸!!!

怎么回事?为什么爸爸还活着?我这是在哪儿?林季子满脑都是疑问。

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抱着头。

他不是将所有人都杀了吗?他不是留在小川号上了此一生了吗?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林季子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一双孩子的手的模样!

他震惊于眼前的景象,他是回到了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重生吗?

可是,为什么?一切要回到原点?我已经报了仇,完成了我可悲的一生!

可是,为什么要回去?难道一切都要再重来一次吗?

林季子一时只觉得愤怒又茫然!为什么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明白。

……

“乖乖起床去上学哦!”王庆年满脸笑意的说着“今天是我们小秋的生日,晚上爸爸要给你个惊喜!”。

林季子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又是那一天!难道历史还要重演?

或者说,再一次回来的意义是改变吗?

看着眼前的爸爸,林季子本已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他还记得当时爸爸说的那句话,“小秋,你要好好长大”,他真的好想念他的爸爸。

此刻,林季子下定决心,既然都已经回来了,不论如何,他要试着改变那些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死掉了,但是又重新开始了,那是不是改变了,他就会好好的活一次,可以陪伴父母。

还有那个人,他的小川,还可以再次遇到吗?他不知道曾经的自己到底爱不爱他,但是,此时的他知道,他欠他的,这次一定要还掉!

他想,这一次,他要好好做一次自己,重来一次!

他的父母,他的童年,他要自己来拯救!

十三榆

最爱杰德

林本川自述/第一视角/独白

关于《罪梦者》的意难平

写于2020.2.8


初见小秋时

在德国

他看着我笑

可眼底都是恨意

我看出来了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他将会是我的弟弟

林季子


后来,我知道了

原来他叫王小秋

原来是因为杀父之仇

所以他第一次才那么看我

我想

我可以对他好

给他一切想要的

希望他可以放下过去

过的快乐


我身体瘦弱又是外国人

同学总喜欢欺负我

我无力反抗

可是,那天小秋来了

他打跑了那些德国人

他拉起了我

好像他才是哥哥一样


小秋开始陪我一起上课

我们形影不...



林本川自述/第一视角/独白

关于《罪梦者》的意难平

写于2020.2.8





初见小秋时

在德国

他看着我笑

可眼底都是恨意

我看出来了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他将会是我的弟弟

林季子


后来,我知道了

原来他叫王小秋

原来是因为杀父之仇

所以他第一次才那么看我

我想

我可以对他好

给他一切想要的

希望他可以放下过去

过的快乐


我身体瘦弱又是外国人

同学总喜欢欺负我

我无力反抗

可是,那天小秋来了

他打跑了那些德国人

他拉起了我

好像他才是哥哥一样


小秋开始陪我一起上课

我们形影不离

他总是照顾我

保护我

而我

却像一个弱小的弟弟

但是我喜欢他这样


我已经忘记了妈妈长什么样子

只知道爸爸总把我保护的很好

爸爸很关心我

但却把我送去了德国

天知道

我根本不想去

爸爸只是把他以为的最好的给我

可是并不问

我想不想要


在德国的日子

我过得很糟糕

被欺负

被孤立

一开始我反抗

渐渐的

我也不在意了

只是,不想说话了


可是现在我的身边多了小秋

他总是陪着我

护着我

他很聪明,教我功课

我慢慢变得开心起来了

只要在小秋身边

我就会开心

我也想对他好

我把爸爸给我的东西都给他

不论怎样

我都会对他笑


我可以肯定

我喜欢上小秋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来

可是眼神会出卖人

他还是发现了

我以为他会讨厌我

意料之外,他吻了我

嘴里是他的香烟味

我不喜欢烟

可是我喜欢他啊


小秋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他任然对我好

他会吻我

抱着我睡觉

他会和我上床

他总是在开始的时候温柔

渐渐的越来越粗鲁

我有些疼

但是只要是他

我都可以忍受


我很爱小秋

我以为

他也是喜欢我的

可是那天

我发现他打了一通电话后

情绪很异常

在床上,他把我弄得更疼了

眼里都是猩红一片

后来我看到了一份资料

是中文的

我研究了很久终于明白了


十一

原来,他从没有喜欢过我

原来,我只是他的筹码

有一瞬间

我感到有点冷

但是

他是小秋啊

是我最爱的小秋啊

不论怎样

我都会帮他的

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十二

小秋回国了

他让我帮他演一场假绑架

其实我知道真相

他就快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他要我等他

他很快就会和我见面

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

无趣难熬

果然

我是离不开小秋的

我期待着他叫我回去

虽然那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十三

按照约定

我被绑架了

虽然是事先就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吓得尿裤子

小秋一定会笑我胆小吧

一路颠簸

我终于见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小秋

他抱着我

我本来想抱得久一点的


十四

我没有力气了

只能坐在沙发上

我很想去抱他的

小秋说着我听不懂的中文

边说边笑

我也看着他笑

他坐在我旁边

我很安心

只要有他在就好


十五

他和爸爸在通话

我猜是在说那桩旧事吧

是要结束了吗

他不需要我了吗

可惜我还有点舍不得小秋

但是只要是他要的

我都会给

哪怕是我的命


十六

小秋手里拿着刀

他看着我笑

我也对着他笑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他的手在我的脖子上滑过

脖子有点痛

我说不出话了

可是我还有一句话

想,想和他说

不管你是谁

我真的真的爱你呀

小秋

十三榆

我的小川

林季子自述/独白/第一视角

对于《罪梦者》的意难平

写于2020.2.9


我叫王小秋

我家虽然没有很多钱

但是我过得很幸福

爸爸对我很好

每年都会陪我过生日

送给我礼物

妈妈虽然精神不太好

但是她很温柔

她会安静的在一边插花

爸爸会看看报纸

而我

就在院子里玩耍


可是 为什么

爸爸被打死了

在我身边

可是我只是个小孩子

我什么都做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

爸爸一点点闭上了眼睛

身体一点点变凉

好像

我的童年也坍塌了


我被救了

可是我宁愿和爸爸一起死去

后来

董事长收养了我

我很感...




林季子自述/独白/第一视角

对于《罪梦者》的意难平

写于2020.2.9





我叫王小秋

我家虽然没有很多钱

但是我过得很幸福

爸爸对我很好

每年都会陪我过生日

送给我礼物

妈妈虽然精神不太好

但是她很温柔

她会安静的在一边插花

爸爸会看看报纸

而我

就在院子里玩耍


可是 为什么

爸爸被打死了

在我身边

可是我只是个小孩子

我什么都做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

爸爸一点点闭上了眼睛

身体一点点变凉

好像

我的童年也坍塌了


我被救了

可是我宁愿和爸爸一起死去

后来

董事长收养了我

我很感激

他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吧

他给我改了名字

叫林季子

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那天

我看到了妈妈

她和董事长在一起

他们在床上

妈妈在反抗

可是董事长没有停止

他不知疲惫

而我

一动也动不了

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她开始精神分裂

她经常不记得我是谁

忘了我就是小秋

而是叫我

小少爷

她的话刺痛了我

我恨董事长

我恨这个可恶的男人


原来我是他标榜君子的东西

他可真是虚伪又冷漠啊

我越来越恨他

我想报仇

我开始做着计划

虽然

我今年只有15岁


原来我还有个名义上的哥哥

真正的少东家

真正的小少爷

他从小就在德国

那个男人想把我送去德国

给他的亲儿子做书童

真的是可笑

这不是把弱点送到我面前吗?


我见到了我那个哥哥

他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

他从小过着优越的生活

应该是无法无天的霸王

自负又骄傲的少爷

可是

他瘦瘦小小的

还没有我长得高

他胆小也不爱说话

我开始观察他


林本川总是被白人欺负

他也不反抗

真是个软蛋 懦夫

他在外面话很少

但是喜欢看着我笑

喜欢用蹩脚的中文叫我

阿季

喜欢向我问东问西

他脾气极好

有时候我故意骂他

粗鲁的推开他

甚至把水杯摔倒他身上

可他从来都是笑着说

别生气了 杰德


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复仇方法

而筹码就在我眼前

我觉得很快意

我开始帮他收拾那些白人

保护他不被欺负

只要有我在

他就是安全的

我感觉到了

林本川很依赖我

这让我觉得离报仇不远了


十一

渐渐地

我发现林本川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

那天晚上

我们喝了酒

林本川酒量很差

但是我还是故意给他灌了很多酒

因为我知道

他不会拒绝我

他喝醉了


十二

他已经不太清醒

他抱着我

在我脖子上啃食

一瞬间

我明白了

他是喜欢上我了

呵 真是贱啊

不过这对我报仇很有利

我回应了他

他诧异得看着我

随后满眼都是欢喜

我想

林本川可真是个笨蛋啊


十三

我们上床

他其实很生涩

我教他如何享受快乐

有时候

看着他奶白色的肌肤

我的动作会很粗鲁

我会说下流的话

但是

林本川从来不反抗

他只是极尽温柔满足我


十四

我变本加厉

在床上要求拍照录像

他只是愣了一秒

接着说 

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听话的人

真是可笑的小川啊

他的动作越来越娴熟

我很快乐

有一瞬间

甚至忘记了我的目的


十五

国内的计划已经安排好了

是时候回去了

本来小川想和我一起回去的

但是我不允许

他很听话

乖乖等我的消息

踏上回国飞机的那一刻

我全身血液都在叫嚣

我的计划就快要实现了


十六

小川很乖

他听话的让我有一瞬间心疼

他的胆子真的很小啊

都尿裤子了

我拍着他的背

复仇的快意充斥着脑子

我实在太开心了

我拿着刀子

走向小川

他依然对着我笑


十七

血液一点点蔓延开

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变得冰冷

我看了一眼小川

他眼睛睁着

还在看着我

是不舍

是后悔

还是不甘心

还是觉得错信了人

呵呵

我突然很愤怒

使劲拽起他

狠狠地啃食他的嘴巴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我了

逢北

罪梦者:生还(十二)

明天大概是终篇

以季子的视角

我he了 是个奇迹✌️


【十二】归航


船沉在深海里。

黝黯的一千米水下,石滩硌脚,海草堵住我的口鼻,一束孔洞般的光从头顶披下。

气泡在上涌,一串串鼓动,我的肺叶抽痛,它需要氧气。

氧气和光,此刻我是沉在海底的陆生草,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光合作用。


仰头,呼吸。

再一次。

只差一寸。


我睁开眼。

意识逐渐回流,脑袋昏胀,我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闭眼前的那顶水晶吊灯上。

空气仍然浑浊,但我还活着。


我撑起沉重的上身,扫寻着Jade的身影,船舱里弥漫着腐烂甜腻的酒香味,大概是我不清醒的脑子臆想出的产物。

他不在房间里。...

明天大概是终篇

以季子的视角

我he了 是个奇迹✌️


【十二】归航


船沉在深海里。

黝黯的一千米水下,石滩硌脚,海草堵住我的口鼻,一束孔洞般的光从头顶披下。

气泡在上涌,一串串鼓动,我的肺叶抽痛,它需要氧气。

氧气和光,此刻我是沉在海底的陆生草,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光合作用。


仰头,呼吸。

再一次。

只差一寸。


我睁开眼。

意识逐渐回流,脑袋昏胀,我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闭眼前的那顶水晶吊灯上。

空气仍然浑浊,但我还活着。


我撑起沉重的上身,扫寻着Jade的身影,船舱里弥漫着腐烂甜腻的酒香味,大概是我不清醒的脑子臆想出的产物。

他不在房间里。

我唤不出声音,微弱的呓语像求乳的羊羔。

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趔趄着摔倒在地,放弃起身直行的想法。


我像只蛰伏在地的蜥蜴,竭力地扭动,通往餐厅的门被打开,我想Jade会在那里等我。

餐厅的侧门正对甲板,轻柔的海风灌进来,碎散的光打在Jade眼睫,他就躺在暗红的地毯上,隆起的喉结像座小丘。

“Jade.”我摇摇他的肩膀。

毫无回应,只余一手洇满掌心的血。


“Jade.”

“Jade.”

“我是小川。”


我疲惫地把头凑近他的颈窝,那里还很暖,很软,皮肤下的血管汇成小溪,不知道哪一根断流。

闭上眼,我用力抱紧他,涕泪混流着淌进他黑色的衬衫。

“Jade,这里冷,别睡了。”


而后我听到额顶传来一声微叹,眼前的丘陵开始伏动。

“小川,你蹭得我很痒。”


这时我才敢仔细看他的脸,嘴角处沾着干涸的血痕,像画布上被滴蹭的油渍。

“Jade,太好了,你还活着。”

他伸手捻掉我下巴的泪,“是啊,一想到你醒了以后哭着找不到我,就吵得我头疼。”


我们像两条交尾的鱼,在波光四射的海面上,拥抱着下坠。

我问:“发生了什么?”

他双眼望着天花,翘起嘴角,“你最清楚不是吗?小川,你不愧是林家的儿子,好有手段。”

我哪里有什么手段呢,若不是我提前知悉了事情的结局,又怎能和他拼几分胜算。


“所以,老万和白兰也是你藏起来的?”

我埋在他颈窝里点头。

“怪不得我盯了好几个月的人,说消失就消失。你把他们送到哪了?”

“俱乐部的地下室。他们的犯罪证据我派人交到警署,大概已经被逮捕了。”

“小川。”他盯着我的眉眼,一望到底,“我以为我看透了你,没想到被看透的是我自己。”


“这么说,福星和天佑也是你放出来的。”

我答非所问:“他们人呢?”

“滚了。我一出来,他们就在我面前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好戏,真他妈烂透了小川。蒋天佑从出生就没见过他亲爹,拽着我裤子哭得不行。”

他半句话没说完,我猜是‘像极了他自己小时候躺在他生父旁边,哭着求丁常全不要动手’。


“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笑,以前为了活命去杀人,现在又为了活命去救人。丁常全跪着挑了自己的手筋,他妈的血流了一地,操。”

我看着Jade身下趋干的一片血,原来不属于他。

“阿鬼也是,抱着福星哭得鼻涕眼泪都搅到一起。他们求我,什么话都说,巴不得来舔我的鞋。”

“我嫌他们吵,又恶心,复仇剧变苦情戏,他们不恨我,实在没意思。”


我用指腹蹭掉他脸上的血,“看来他们知道你是谁了。”

Jade挑起眉,“这也是你说的?”

“丁常全在狱里的时候,我给他写过信,我只是讲,他需要对当年做错的事,说一句抱歉。”

“你真应该去当编剧。”他笑我。


“Jade.”这次是我开口,“你妈妈她现在很好,台南的疗养院环境不错,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把她接到德国。”

“我不会再回德国。”

“那就不回,我们可以在这边买栋房子,一起照顾...”


“林本川。”他叫停我,“你怎么不问我,我为什么不杀你?”

“因为你答应过我,你不会。”

“你算好了一切,就是没把自己算进去对吗?”

我吻住他的嘴角。

“我想赌一次,Jade,我赌你,爱上我。”

逢北

罪梦者:生还(十一)

舟车劳顿也坚持更了

即将结局❤️


【十一】救赎


船舱温度渐低,我们呆在内室,与门外昏坐的三人仅一墙之隔。

一氧化碳灌盈鼻腔的滋味不好受,连接大脑的通道硝烟弥漫,我每呼吸一口,都觉得颅内升起愈烈的战火。

Jade跨坐在我身边,轻捻着我散落的额发,他说:“小川,辛苦你了。”

彼时我只能枕着胳膊看他,角度倾塌,像幅逐渐褪色的油画。

“Jade,我有点难受,胸口这里,闷闷的。”

“乖。”他温柔地抚着我的后颈,催眠曲般安慰,“很快就不难受了。”


我闭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气。

“Jade,你是不是很恨爸爸?”

他发出一声轻笑,“恨?小川,你懂什么是恨吗?”

“你想让他们死...

舟车劳顿也坚持更了

即将结局❤️


【十一】救赎


船舱温度渐低,我们呆在内室,与门外昏坐的三人仅一墙之隔。

一氧化碳灌盈鼻腔的滋味不好受,连接大脑的通道硝烟弥漫,我每呼吸一口,都觉得颅内升起愈烈的战火。

Jade跨坐在我身边,轻捻着我散落的额发,他说:“小川,辛苦你了。”

彼时我只能枕着胳膊看他,角度倾塌,像幅逐渐褪色的油画。

“Jade,我有点难受,胸口这里,闷闷的。”

“乖。”他温柔地抚着我的后颈,催眠曲般安慰,“很快就不难受了。”


我闭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气。

“Jade,你是不是很恨爸爸?”

他发出一声轻笑,“恨?小川,你懂什么是恨吗?”

“你想让他们死。”

“你说得对。”他用拇指描摹我的唇线,像在看一方没有生气的摆件,“不过,不是我想让他们死,是他们本来就该死!”

他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同我平视,迸出火星,“不管是爸、姓万的,还是外面躺着的那三个人,他们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都该死。”

“他们是水沟里的苍蝇,以为换了副皮囊就能风光,他们要钱便有人出钱,要命就有人卖命。可是小川你想过没有,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吸着别人的血,踩在别人的尸体上,还能活的他妈的这样体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Jade这样,他单手掐着我的喉腔,收紧,再收紧。我们看着彼此,同样都是青筋横露,同样都是绝望力竭。

“Jade...”

我说不出话,因为我看到他嘴角在笑,眼睛却在哭,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


“对不起。”我轻吐出这三个字,眼角大概是沁出眼泪,有些模糊。

“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他手上的力松了,失重般后仰着头,“为什么是你和我道歉?”

“因为我是林本川。”


我追紧他的目光,被捏肿的喉咙吐字沙哑,“Jade,是我们的错,我们会付出代价。你想让林氏垮台,中塑的股权我已经全都转到你名下,你想让父亲耻辱,我也可以永远做你的地下情人。”

“至于其他人。”我拧眉痛苦地滚动着喉头,“他们从你身上拿走了什么,我会让他们都还回来。”


他笑了,笑得很开,露出的唇齿好似听到笑话高兴拍掌的小孩。

“小川,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爱上你,是件很可笑的事情吗?


他收起笑意,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军刀,那把刀子我太过熟悉,在上一次的小川号,它是死神收割的镰刀。

我开始最后的挣扎,眼泪顺着桌面濡湿脸颊,“Jade,我求你,不管是作为林季子,还是王小秋,好好活下去。”

刀锋贴住下颌,我没有问他,是否爱我的答案,我没有理会,他为何笃定地反悔。

此刻我是博物馆杂物间里被忘记的展品,是落满灰尘的碎瓷片。


他贴近我颈边,含住我的耳垂,把遗言灌进余下几秒,“小川,我不能留你自己在这里,你太干净了。”

“Jade.”我唤住他,脑海中迸出的一切欲望重叠交织,最后又零散稀落,湮灭成坠落的烛光。

“我在台南,见到了你妈妈。”


紧贴住我动脉的刀锋一顿,他没有回话。

“她把她的名字写给我看,告诉我,那是一种很美丽的花。如果还有机会,她想在明年的夏天,带你再去看一眼。”

神经过度麻痹,我的嘴唇开始颤抖,“Jade,她唱的歌,同你一样好听。


锋利的刀刃最终选好位置,隔着薄弱的皮肤,一面冰冷,一面鲜热。

Jade用左手遮住我的眼睛,我想,这大抵是他留给我最后的温暖。


世人都犯了罪,亏欠了上帝的荣耀。


我有罪。

世间七宗罪,如果再加两种。

当是爱与被爱。

逢北

罪梦者:生还(十)

越到结尾越难产

卡文无下限


【十】洪流


Wie kriecht man aus der eignen Haut?

(又要如何冲破桎梏?)

Wie kann man je ein andrer sein?

(如何得到重生?)

Was soll mir die Unsterblichkeit,

(我看不到不朽有任何意义,)

Vor dem Sterben will ich ...

越到结尾越难产

卡文无下限


【十】洪流


Wie kriecht man aus der eignen Haut?

(又要如何冲破桎梏?)

Wie kann man je ein andrer sein?

(如何得到重生?)

Was soll mir die Unsterblichkeit,

(我看不到不朽有任何意义,)

Vor dem Sterben will ich leben.

(我要的是全然尽致地活。)


音乐声戛然而止,遮光板的缝隙中传来久违的光亮,我听到广播听筒传来即将着陆的提示,提醒我已经身处台北桃园机场的正上方。

横跨三十个纬度,台湾湿热的空气随地面的热浪扑面而来,我穿了一袭正装,与我同柏林乘机来的还有四名保镖。

Jade派来的人在快速通道出口与我们汇合,我被圈在中心,一行人步履飞快。紧张感刺激着我的心脏,握拳的手掌也濡湿,这是我第二次走上这条路,路的尽头是天阶或是悬崖,我仍一概不知。


黑色的商务车开始平稳运行,我眼看着丁常全系上安全带,男人的嘴角和眉框有淤痕,应该是Jade的作品。

车子上桥,我记得大概在中段的时候,会跃空翻倒。颈椎抗击不住突然的重压,会留白,眩晕,我这次被人拖下车,依旧不清醒。

阿鬼他们接应得快,一切一切,都在顺着过去的时间线回流。

我此刻像站在高台的旁观人,在早已知悉结局的情况下,看一幕幕引人发笑的谬剧,无意奉送情绪。


他们带我换了辆车,继续行进。

往海边,向小川号。


可能是有了准备,连我的演技都跟着生动起来。

这次我没有尿裤子,按照Jade给我安排的任务,乖乖地做好‘人质’。

但我明白区别。

上一次我只为见到他,我以为我们会坐着小川号,在归德的甲板上看日升日落。

而这次我却想拯救他。

小川号有它的使命,它承载着来往游客的希冀,收锚起航,不该被罪恶染色。


丁常全给我喂水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嘴角撕裂的疼痛,想来是源自于桥上的撞击。

我本是个很怕疼的人,不肯打针,每次生病都要折磨Jade一通。

尤其是发烧,我喜欢把额头抵在他脖颈处,贪婪地吞噬他皮肤的温凉,其实生病很好,大概只有那个时候,Jade才会耐心回应我的唤声。


“Jade.”

“嗯。”

“Jade.”

“嗯。”


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他能再回应我的呼声,我宁可一辈子忍着疼。


我们顺利登上小川号,上千个房间,他们有他们想找的目标,和我的不一样。

我被拷住手腕,从船厅到赌场,磕磕碰碰,终于丁常全输给了他的威胁,令我得偿所愿。


“Jade!”

彼时他迎过来,我冲上前,胸膛紧贴的瞬间,我几乎要忘却曾经煎熬的七百多个日夜。

他俯首在我耳旁,夸我很棒。


丁常全冲上来拉开我,他在咒骂,他们在咒骂,他们不知道剧烈的动作会让一氧化碳更轻易被吸入鼻腔,他们不知道原来醉酒的麻痹感可以来得这般痛快。

飞虫撞进蛛网,翅膀被缠缚,它颤抖,又在卑微的发怒,为什么是它,它起落又短暂的一生,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可它从未想过,主为何创造织网的蜘蛛。


我再醒来时,头枕在Jade的臂弯里,他笑着冲我摇了摇手机,告诉我,该和父亲通电话了。

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完成了Jade交给我的桩桩件件。

一氧化碳还在持续释放,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我捏住Jade的小指,执意让他看着我。


接下来,是来自于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度,林本川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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