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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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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狮

这条以下的都是一年到两年前的分享了,我翻着,看着,笑话自己再也唱不出这样的歌曲。
彼时的处境无法复刻,彼时的心情无法复刻,而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什么给了我多愁善感,因为今天的我早已无法透过当年句读看清当年的我了。早熟与敏感超越了我的年龄,就在前几天,我开始失眠。那像沙地里的鱼一样挣扎在床上的姿态,让我感到无比的嘲讽,失眠就好像上天对我无法控制的思绪的惩罚,枕头和被子就是我的刑床。而最恐怖的,是与你同眠者在梦里发出的香甜的嘤咛。我整晚都看着这座城市,但是第二天却无法描述它的夜景,因为我的脑中是战争是灾难是幻想,而幻想是孤独者的瘟疫。
失眠的时候会想到丽贝卡——马孔多柔弱而无辜的居民,与我...

这条以下的都是一年到两年前的分享了,我翻着,看着,笑话自己再也唱不出这样的歌曲。
彼时的处境无法复刻,彼时的心情无法复刻,而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什么给了我多愁善感,因为今天的我早已无法透过当年句读看清当年的我了。早熟与敏感超越了我的年龄,就在前几天,我开始失眠。那像沙地里的鱼一样挣扎在床上的姿态,让我感到无比的嘲讽,失眠就好像上天对我无法控制的思绪的惩罚,枕头和被子就是我的刑床。而最恐怖的,是与你同眠者在梦里发出的香甜的嘤咛。我整晚都看着这座城市,但是第二天却无法描述它的夜景,因为我的脑中是战争是灾难是幻想,而幻想是孤独者的瘟疫。
失眠的时候会想到丽贝卡——马孔多柔弱而无辜的居民,与我一样失眠,但是她比我幸运,因为她的失眠可以传染,而我的失眠只能自己扛着。还好,我扛得住。

十的三次方
被我拖了好几个月的坑……画完了...

被我拖了好几个月的坑……画完了……实际上说是画完了但是不会画背景(((而且想学的那种pikapika清新的感觉也画不出来((( 线稿颜色究竟要怎么样处理啊((((

我感觉我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弃了这个坑还真是因为我对马尾的热爱吧(。

褐发马尾4combo!

被我拖了好几个月的坑……画完了……实际上说是画完了但是不会画背景(((而且想学的那种pikapika清新的感觉也画不出来((( 线稿颜色究竟要怎么样处理啊((((

我感觉我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弃了这个坑还真是因为我对马尾的热爱吧(。

褐发马尾4combo!

化身孤島的鯊

天灯

除夕夜在孩童们的期待间悄然而至,才到华灯初上的时刻,便是普通人家也摆上了平日所不敢奢望的丰盛吃食。崔家是有权有势的士族,除夕晚宴的排场更不会差到了哪里去。烛火映在琉璃盏上光华流转,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目光。受邀来到崔家的名门夫人小姐们早早换好新衣,画上了再精致不过的妆容,当真是热闹得可与天庭盛会媲美。


“阿玟,你可曾看见过你二姐?”


“啊?二姐?”被母亲抓住问话的少年在说实话和姐姐方才给他的几块糕点之间挣扎了一会,最终在母亲的温柔瞪视下悻悻然说了实话,“她跟赵澈哥哥跑出去玩了,说是要去看花灯……”


“这丫头,也不会让当娘的省省心……”妇人摇摇头,虽是责备,面上却带着难掩的笑意,“...

除夕夜在孩童们的期待间悄然而至,才到华灯初上的时刻,便是普通人家也摆上了平日所不敢奢望的丰盛吃食。崔家是有权有势的士族,除夕晚宴的排场更不会差到了哪里去。烛火映在琉璃盏上光华流转,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目光。受邀来到崔家的名门夫人小姐们早早换好新衣,画上了再精致不过的妆容,当真是热闹得可与天庭盛会媲美。


“阿玟,你可曾看见过你二姐?”


“啊?二姐?”被母亲抓住问话的少年在说实话和姐姐方才给他的几块糕点之间挣扎了一会,最终在母亲的温柔瞪视下悻悻然说了实话,“她跟赵澈哥哥跑出去玩了,说是要去看花灯……”


“这丫头,也不会让当娘的省省心……”妇人摇摇头,虽是责备,面上却带着难掩的笑意,“罢了罢了,毕竟是除夕,就让她好好玩一玩吧。”


阿玟眨眨眼,确认母亲对二姐毫无惩罚之意时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琢磨当二姐回来时趁机要多少块糕点的好——没准还能跟阿璋分享呢。


 

此时和赵澈一同走在林荫小径上的七叶正巧打了个喷嚏,却也没有生疑。河畔的风很大,虽说两个孩子此时都着了一身崭新的春衫,可冷风仍不住地从领口往里灌,拂过脸庞时更是像刀割般隐隐作痛。


暮色四合,夜幕已温柔地降临。这夜的月色尤为清澈,将婆娑树影投在小径上,颇有种“明月松间照”的怡然自得。


“阿澈,还要走多远啊?”七叶的肚子率先发出了抗议,“我们不是要去看花灯么?走这边做什么?”


“赏花灯无非是看别人的成品罢了,你难道不想自己玩么?而且我们要玩的,可是比花灯更大更有趣的东西!”赵澈拉住七叶的手向前小跑起来,“快点快点,要是被别人发现就糟了。”


两个孩子跑到河畔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赵澈犹豫了一下,放开七叶的手,蹲在一旁的灌木丛前开始翻找什么东西,半晌过后便欢欣地喊了起来。


“七叶七叶!你快看!我找到了!”


赵澈激动得半个身子都钻进了树丛里,待他气喘吁吁地把那东西拖出来的时候,发间已然沾上了不少落叶。


“这是什么?”七叶蹙着眉试图辨认这叠糊成了奇怪形状的油纸,“能跟花灯比吗?”


“当然可以了!”不知从哪里找出了火柴和木棍的赵澈煞有介事地将地上的油纸撑起来,努力回想着在书上看到过的做法想将它扎好,却笨手笨脚地怎也没办法将它扎出像样的形状来,只得苦闷地叹着气后悔为什么不早些在家将它扎好再偷偷藏到这里来——不,不对,他绝对没起过让家里的下人帮他扎的念头!这可是要跟七叶一起放的天灯,怎么能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碰呢?


赵澈啊赵澈,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猛然回过神来,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便重又做起还不能算徒劳的努力来。


“七叶!七叶!你看!我把它做好了!”终于勉强扎好了天灯,他连忙唤醒一旁无聊得昏昏欲睡的少女,颇有些自豪地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的是的……诶这是你扎的吗!?”本来还敷衍着他的七叶在看见天灯的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副样貌明显地取悦了赵澈,少年不由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被对方瞪了几眼的赵澈识相地收敛了笑容,“据说,在天灯上写上愿望就会实现哦。”


“真的吗?”七叶歪着头看了眼赵澈,在心里迅速地打好了小算盘,又露出毫无芥蒂的笑容来,“那,阿澈你先写吧?”


“诶诶!我?”赵澈有些惊异地叫出了声,却无法抵抗七叶的笑容,只得服从道,“好吧,不过你待会要闭着眼睛写……不许偷看我的愿望哦。”


“自然的!”她连思考都没有便一口答应下来。

 


很快,少年便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笔墨递给了她。七叶守信地闭上了眼睛,提起笔准备落下——


诶诶,不过,阿澈方才写了什么呢?


脑中浮现出阿澈许愿时脸上飘起的红晕,时不时向自己投来的偷眼一瞥,紧张得握不住笔的手。


他到底写了些什么?莫不是关于她的坏话?


唔,只看一眼的话,就不算偷看吧?


只是为了防止他说自己坏话而已,一定不是自己偷看。


七叶这么想着,偷偷睁开了眼睛。


“希望能一直、一直和七叶在一起!!”


稚嫩的,因颤抖而写得歪歪扭扭的字迹。


什么呀,这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七叶的双颊也染上了一丝绯红。


“七叶,你写好了吗?”


阿澈的声音从身后传到她耳朵里,她吓得甚至忘了闭上了眼睛。


“还、还没有……!你等一下,现在不可以过来看!”


七叶飞快地把愿望写在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下面,又好好地打量了几次,才把赵澈唤了过来。


“我刚刚没看过你的,所以你也不可以看我的喔。”


“嗯,我知道。”


得到的是对方盈满笑意的回答。


阿澈将藏在灯内的布团点上火,便小心地护着七叶退后了几步。两个孩子的目光追着那个袅袅地升上深色天穹的橘色光点,融在洒满星星的夜空中。


“呐,我们回家吧。”



寐狮

大漠中的佛迹,承载着千年的风沙。听着这首歌,心里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总觉得有什么堵塞着我的鼻腔,可能是想要哭吧。也难怪,那些难眠的夜晚,书中的鸠摩罗什不知道带走了我多少眼泪。

大漠中的佛迹,承载着千年的风沙。听着这首歌,心里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总觉得有什么堵塞着我的鼻腔,可能是想要哭吧。也难怪,那些难眠的夜晚,书中的鸠摩罗什不知道带走了我多少眼泪。

寐狮

迷茫

今天去了青岛,站在汽车尾气喷来喷去的大路上,我像个傻比一样贪婪的吞食着它们。我真不浪漫,在青岛这种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我应该穿长裙,然后扛着单反走街串巷留下一个又一个犹豫美丽的背影。可我穿了条儿童牛仔裤配了件淘宝爆款小线衫,选择了五四广场八大关等一系列热门景点,然后和一群组团来的游客挤来挤去,听他们吟咏着我听不懂得家乡话,这得益于我那个自称青岛是老家到了却在车上睡觉的爸。不洋气,差评。不过单反我倒是从头扛到了尾,可是刚刚我察觉自己的手肘子好像有点不爽。今天的行程,狼狈的有点不像话。

今天去了青岛,站在汽车尾气喷来喷去的大路上,我像个傻比一样贪婪的吞食着它们。我真不浪漫,在青岛这种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我应该穿长裙,然后扛着单反走街串巷留下一个又一个犹豫美丽的背影。可我穿了条儿童牛仔裤配了件淘宝爆款小线衫,选择了五四广场八大关等一系列热门景点,然后和一群组团来的游客挤来挤去,听他们吟咏着我听不懂得家乡话,这得益于我那个自称青岛是老家到了却在车上睡觉的爸。不洋气,差评。不过单反我倒是从头扛到了尾,可是刚刚我察觉自己的手肘子好像有点不爽。今天的行程,狼狈的有点不像话。

寐狮

肩酸腰痛

    当我看着荧光的屏幕上时间数一分又一分变大,然后在一个让人抓不住的临界点回到起点时,我的肩我的腰酸痛的要断了,可是作为一个两点之前誓死不睡的挑战者,不管我的肾多么压抑,我都咬咬牙坚持着。很久没有这么任性了,平常的时候总在为想要超过谁而努力,如今前一个月的拼搏已经尘埃落定,我也想学身边那些撸游戏撸到第二天的同学撸一把电视剧,事实证明我还太嫩了。现在我的肩就像扛着二百斤的担子,而我的腰却不幸的要托起肩膀和二百斤。尽管如此,在第二天我还是顽强地蹲在了电脑前,打开了皮埃斯。

    华北平原半年没下雨,最近看来是憋...

    当我看着荧光的屏幕上时间数一分又一分变大,然后在一个让人抓不住的临界点回到起点时,我的肩我的腰酸痛的要断了,可是作为一个两点之前誓死不睡的挑战者,不管我的肾多么压抑,我都咬咬牙坚持着。很久没有这么任性了,平常的时候总在为想要超过谁而努力,如今前一个月的拼搏已经尘埃落定,我也想学身边那些撸游戏撸到第二天的同学撸一把电视剧,事实证明我还太嫩了。现在我的肩就像扛着二百斤的担子,而我的腰却不幸的要托起肩膀和二百斤。尽管如此,在第二天我还是顽强地蹲在了电脑前,打开了皮埃斯。

    华北平原半年没下雨,最近看来是憋不住了。于是,作为一个忧郁青少年的我也终于找到了发骚的理由,可是鉴于我僵得跟鱼干一样的身体,现实的腥味又把我一秒钟抡回了这个小城。默哀,夭折的思绪。

    昨天一个男同学一脸骄傲的向我炫耀他住在江南区的韩国土豪美女死党,我呵呵的问大家我和那个女的谁俊,迫于我的淫威他们说了实话:“当然是你。”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可是今天我就看到棒子要申遗汉服的新闻,突然觉得我和一个韩国人比有多么幼稚。向我成熟的灵魂道歉。

    我写东西一向找不准主题,这得益于我做阅读的时候从来没有做对过总结中心思想这类的题,也难怪现在笑点多于尿点的考题确实让人累觉不爱。更不幸的,考试的时候姨妈来敲我家门了,还带了腰疼,比今天的严重得多,我忍痛参加完考试顿时有一种“吾乃壮士”之感。

    总之,只要肾还在腰酸背痛总会好的,只要智商还在我就还是打不倒的M。新一轮丧心病狂的学习又要开始了。

寐狮
对竹子的感觉就像对自己的爱人。

对竹子的感觉就像对自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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