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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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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萝卜不爱吃萝卜

不太高兴的绝美老李

来源ins,侵删

不太高兴的绝美老李

来源ins,侵删

唐煦

【孔李】幸运(三)

        新文

  有私设有剧情通篇鬼扯OOC慎入

  切勿上升真人哦

  刑警孔×教授李 设定

  

  

  

  

  三.

  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孔刘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咔的点上一根烟。

  “啧。”孔刘懊恼的想扇自己,一到关键时刻,嘴就不听使唤。

  他想着李栋旭眼圈发红摔门而去的样子,心里只有三个字。

  完蛋了。

  “队长,”李和娜跑过来,拿着一份报告,“有一个女尸的身份和失踪人口对比出来了。叫李秀彬,是本地人,当时有个弟弟一直在上诉,但...

        新文

  有私设有剧情通篇鬼扯OOC慎入

  切勿上升真人哦

  刑警孔×教授李 设定

  

  

  

  

  三.

  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孔刘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咔的点上一根烟。

  “啧。”孔刘懊恼的想扇自己,一到关键时刻,嘴就不听使唤。

  他想着李栋旭眼圈发红摔门而去的样子,心里只有三个字。

  完蛋了。

  “队长,”李和娜跑过来,拿着一份报告,“有一个女尸的身份和失踪人口对比出来了。叫李秀彬,是本地人,当时有个弟弟一直在上诉,但是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的,被驳回了。”

  孔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通知家属了吗?”

  “通知了,父母是重组家庭,现在一家在国外,只有弟弟在国内,人在楼下。”

  “我去看看。”孔刘把烟掐灭,三步两步下楼,远远地就看见刚从警局出去没两分钟的人,身上的衬衫都没干。

  他心虚的晃到李栋旭身边,“那个,我为我说的话道歉。”

  李栋旭很显然连看他都不想看,拿着一份报告跟着法医走了。

  “李秀彬大约8年前失踪。她属于低风险人群,在一家酒吧做侍者。很可能是犯罪集团在初级阶段接触的猎物,大约是在失踪后三个月死亡,这个人很重要。”金成灿幽幽的说。

  孔刘一转头,看见队员都站在他的身后,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要我去说?”

  “队长,你脸皮最厚。”姜东说。

  “队长,你打的过他。”李和娜说。

  “队长,你刚刚已经得罪人家了,再来一点没什么。”金成灿说。

  孔刘:.......

  靠!

  孔刘给队员们比了一个白眼,叫住刚刚走出去的人。

  “你姐姐很可能是第一个受害者,我们会先...”

  孔刘的话没说完,身边的人就开口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配合,可以吗?”

  在他的眼里,孔刘看到了悲伤,疲倦,无奈。这些情绪混在一起,让人无端的心疼。

  李栋旭把手里那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塞给面前的刑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手机的提示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李栋旭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改完学生的论文,伸手打了辆车回到了学校。

  “在最初的那72个小时没有找到人,以后的机会基本就是渺茫,J区分局的确是效率低下,但是我看过,他们的处理并没有问题,你是因为你姐姐的案子,一直对警局不信任,但假如是我,我也会这样处理。”

  学了这么多年法律,这些道理他是知道的,李栋旭回到办公室。教学楼的灯大多还亮着,不少准备考研的学生还在自习室里学习。他打开电脑,查看论文。

  写论文的是一个很踏实的女孩,学习不错,算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在第一节课就教过这些孩子,立世先做人,不畏苦难,不屈权贵。自从姐姐的失踪以后,这些孩子就是他的全部心血。

  怀疑他们?

  李栋旭觉得自己做不到,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到。

  灯突然灭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手上感觉不到任何触感,取而代之的而是一种麻木。他心跳加速,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不住的发抖。

  有一种力量像是在推着他一般,将他推入一段没有印象的记忆。

  灯,混乱的灯光。

  乱,枕头在地上,有人在笑着。

  屋子,在路的尽头。

  还有疼...

  “李老师?”

  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传达室的张叔拿着一个信封,站在门口。

  那股牵制着李栋旭的力量消失,随着光,散的一干二净。

  “李老师,你这屋跳闸了。”张叔看着李栋旭惨白的脸色,“你,你没事吧?”

  李栋旭摇摇头,“没事,张叔,有什么事吗?”

  “哦,有李老师的信,我正好送过来。”张叔把信封递给他,拿着一沓邮件接着去了下一个办公室。

  他不知道怎么的有了PTSD,可怕的是,李栋旭除了知道黑暗是触发点以外,对其他一无所知。他拿着信封缓了一会儿,感觉身上的力气回来一点之后,慢慢的撕开了信封。

  “找到监控了。那个小混蛋怎么说?没去过江城路?放屁!”警队的技术员拉着孔刘,边走边骂,“这个监控是附近一个小店的监控,店主自己安的,一般人不知道。看这个孙子,就在这!”

  虽然画质有点低,但是清清楚楚的拍到了朴大宪。

  “走。”孔刘带着人重新回到了审讯室,他制止了准备开口的律师,“朴大宪,运气不好。即使女朋友愿意给你作伪证,但是监控排到你了。6月3号下午,你在江城路531号附近的一个奶茶店逗留了一会儿。身边还是不同的女生。”

  孔刘带着一丝压迫性的气息,“别告诉我你是去偷情才撒谎,我同事正审着你女朋友,她的心理素质似乎没你想的好。”

  朴大宪的脸色微变,但是立刻恢复了正常,“我就是带着几个女孩出去玩,谁知道那边居然...”

  “你是从河赫的车上下来的,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河赫就开着车离开了。江城路主干道的监控可以证明,朴大宪,还是不说吗?”

  审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李和娜探头说,“女孩说了。”

  那一瞬间,孔刘从朴大宪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和愤怒,只不过这些情绪一闪而过,淹没在了他那种富二代的欠揍模样里。

  “我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千成研,是他们带走的。她还对我喊,救命。但是我太害怕了。”女孩没有了进来时的嚣张,妆容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掉了个干净,露出了她憔悴的面容。

  “说说吧。”李和娜拿着本子坐在她面前,孔刘和姜东站在外面看着。

  女孩拢了一把头发,“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干,看上哪个女孩,就查查她,没什么背景的话就叫出来玩,往酒里放点东西就带走了。去了哪?我不知道,我是他的一个幌子,嗯,好像是一个叫屋子的地方?”

  “对了,”就在李和娜准备走的时候,女孩突然叫住她,“我好不容易勇敢这一次,就勇敢到底好了。他爸爸朴成介,就是他们的头,好像也参与了。”

  孔刘转身走了出去,他大致猜得到那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现在需要更硬的证据。

  能把他们的罪行定的死死的证据。

  现在是晚上20:48,市局里灯火通明,没有一丝丝下班的意思。孔刘洗了把脸,把文职小林支出去买饭,顺手接了一杯咖啡,做好了通宵的打算。

  他一出门,在市局大厅的椅子上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人。

  李栋旭坐在那里,看见自己走过来,李栋旭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看着脸色这么不好?”孔刘坐在他身边,李栋旭一言不发的递过来一个U盘。

  “这是什么?”

  李栋旭摇摇头,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回答他,“我错了。”

  孔刘拿着U盘,递给了兼职技术员李和娜,有点不放心的回到长椅边,“有什么事跟我说。”

  灯黑了。

  “怎么又来?哎哎把空调拔了,咱们局里就不能升级一下电网吗?一到夏天就爱跳闸...”

  李和娜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小女警抱怨着市局老化的电网,“队长,你上去动下闸呗?队长?”

  孔刘感觉自己手臂一沉,身边的人抓住他的手,身体不断地发抖。

  “你怎么了?怎么了?李栋旭,说话啊?”

  TBC

diemoony
整了个频:【B站】 糊比up主...

整了个频:【B站】

糊比up主不直接贴视频了。


其实也没有多……虐恋情深,主要是想搞搞古装烂大街的配置:

高糊的五官!!

毫无意义的流泪!!

不明所以的转场!!

花里胡哨的字效!!

——我的品位的确是很俗啊nmd_(:3」∠)


随便看看,反正他俩的爱情SZD!

喜欢请二连(无所谓收藏)切拜咧!!!!

整了个频:【B站】

糊比up主不直接贴视频了。


其实也没有多……虐恋情深,主要是想搞搞古装烂大街的配置:

高糊的五官!!

毫无意义的流泪!!

不明所以的转场!!

花里胡哨的字效!!

——我的品位的确是很俗啊nmd_(:3」∠)


随便看看,反正他俩的爱情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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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有声

【孔李】上门服务

☞特殊服务业孔x功能障碍人夫李

☞雷 菜 傻 慎

☞摸鱼一小时,和app缠斗一晚上


        将近九点的时候,李栋旭的妻子还没有回家。他洗了个澡,就着一罐啤酒找了本书打发时间,还没看上两页,门铃声忽然响了。  

  妻子有钥匙,朋友来一般会提前打招呼,这个时间段显然也不会是快递或者推销。李栋旭犹疑半晌,轻手轻脚走到玄关看了眼显示屏。门口站了个高个子男人,戴了副黑色圆框眼镜,看不清脸,但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响动,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朝着门铃...

☞特殊服务业孔x功能障碍人夫李

☞雷 菜 傻 慎

☞摸鱼一小时,和app缠斗一晚上


        将近九点的时候,李栋旭的妻子还没有回家。他洗了个澡,就着一罐啤酒找了本书打发时间,还没看上两页,门铃声忽然响了。  

  妻子有钥匙,朋友来一般会提前打招呼,这个时间段显然也不会是快递或者推销。李栋旭犹疑半晌,轻手轻脚走到玄关看了眼显示屏。门口站了个高个子男人,戴了副黑色圆框眼镜,看不清脸,但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响动,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朝着门铃对讲机道:“素珍小姐,是我。”  

  金素珍,李栋旭妻子的姓名。  

  初春的夜晚还很冷,男人搓了搓手,显得十分局促不安。但等了一会儿门内还是没有反应,那男人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李栋旭一把拉开了门。 

  两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李栋旭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确认自己不认识他,开口询问:“您找素珍?”  

  那男人似乎惊住了,僵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孔地哲早些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恰逢经济不景气,找工作难于登天。买醉的时候正巧碰上个在风俗店工作的朋友,三言两语就让他起了歪心思。  

  朋友的风俗店门槛高,客户都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或者独居的贵妇人,孔地哲正式营业第一天就被一位叫素珍的夫人看上了。那夫人长得华贵非凡,感情却很不顺利。孔地哲与她喝了两三杯酒后,就得知她的丈夫人到中年,那方面不太行了。 

  素珍出手大方,又很有分寸,不像有些女人上来就动手动脚。两人来往了一个月之后,孔地哲就对这位夫人很是亲切了。 

  后来,素珍喝得醉醺醺的,拉住了他的手,问他:“你要来我家吗?”  

  孔地哲以为她是独居,一时脑热,顺口答应了下来,约定在周一晚上九点见面。

  

  两个人在桌前对坐,孔地哲紧张地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升腾起的袅袅烟雾糊住了他的镜片,从李栋旭的角度看不见他的眼神。  

  李栋旭长了张漂亮又冷淡的脸,看着孔地哲不笑的时候,方圆十米空气都是冷的。大约僵持了十秒,孔地哲终于放下了茶杯,看向李栋旭。  

  “请问您是?”  

  李栋旭皱了眉头:“你到我家找我的妻子,我还想问你是谁?”  

  孔地哲呛了一口,这才仔细看了李栋旭的脸。在素珍小姐的口中,她的丈夫是一个事业有成,情感淡漠,那方面能力不行的无趣的中年男子,孔地哲只当是电视剧里常见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企业家,没想到……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年轻。 

  用漂亮来形容也不为过。 

  孔地哲进退两难,还是小心翼翼报了姓名,果不其然看见对方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你和我的妻子是什么关系。”  

  李栋旭只穿了件睡衣,领口松垮,身体前倾的时候,孔地哲可以清楚看到对方大片雪白的胸膛和浅粉色的乳·晕。  

  他吞了口唾沫,心脏跳的飞快。  

  “我是……是素珍小姐请来的心理医生。”孔地哲信口胡编。  

  这话也不是完全扯淡,毕竟他没有真正和素珍发生什么肉·体上的关系,每晚不过是听着她发牢骚,安慰安慰她罢了,和心理医生有什么不一样呢?孔地哲这么想着,竟有些理直气壮起来,稍稍挺直了腰杆。  

  但李栋旭倒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脸色一下变得奇怪。  

  “我妻子都跟你说了?”  

  “说什么?”孔地哲愣了一下。 

  “我……跟她性·生活不太……和谐。”  

  这话李栋旭说着声音很小,几乎是哼哼出来的,脸上冰冷的神色也一下显得装腔作势。  

  孔地哲陡然反应过来,顺着杆子往上爬:“是的,素珍小姐都和我说了。她说您的毛病大约是心理问题导致的,但您又很抗拒心理医生,因此想找我上门和您聊一聊。”  

  金素珍就差没告诉他李栋旭所有内裤的花色了。孔地哲目光坚定,看不出半点撒谎的样子。李栋旭几乎被他一往无前的眼神灼伤,气势渐渐弱了下去。 

  “……也不是不行。”

        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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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夏楓

*图片一张简体一张繁体,内容完全一样

*勿上升真人,一切纯属虚构

*愚人节特别想看沙雕文但都没人写只好拿刀霍霍向自己

*全程OOC随意乱写

*期间限定也许,反正我每次发了RPS都想删 [允悲]


*图片一张简体一张繁体,内容完全一样

*勿上升真人,一切纯属虚构

*愚人节特别想看沙雕文但都没人写只好拿刀霍霍向自己

*全程OOC随意乱写

*期间限定也许,反正我每次发了RPS都想删 [允悲]


徐记士多

同居伴侣TV

都是瞎编

梗源孔老师的iloom宅家生活cm

https://weibo.com/1919459474/IA82Ikuvg?type=comment


夜路走多难免撞鬼。孔地哲走在下班路上,路过小区花坛旁边听见怪声,一阵阴风瑟瑟地吹过去,树叶子哗啦啦响,孔老师作为文艺工作者,一名金牌编剧,想象力比较丰富,颅内一百个恐怖故事同步开演,自己把自己吓得心惊肉跳。

细听是猫叫,声音又细又软,缠绵不尽。他走远两步,猫叫声渐渐大了,叫得人心如刀割。他脚步要抬不抬,最终停住了。

“有人吗?”孔地哲问,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环顾四下没有一个猫,更没有一个人,孔地哲弓下腰,放心地发出...

都是瞎编

梗源孔老师的iloom宅家生活cm

https://weibo.com/1919459474/IA82Ikuvg?type=comment

 

夜路走多难免撞鬼。孔地哲走在下班路上,路过小区花坛旁边听见怪声,一阵阴风瑟瑟地吹过去,树叶子哗啦啦响,孔老师作为文艺工作者,一名金牌编剧,想象力比较丰富,颅内一百个恐怖故事同步开演,自己把自己吓得心惊肉跳。

细听是猫叫,声音又细又软,缠绵不尽。他走远两步,猫叫声渐渐大了,叫得人心如刀割。他脚步要抬不抬,最终停住了。

“有人吗?”孔地哲问,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环顾四下没有一个猫,更没有一个人,孔地哲弓下腰,放心地发出一些很蠢的喵喵声,学得不像,但猫很受用,和他倾情对唱。黑暗把人五感放大了,他循声找到一节废水管,最近这里整修,物业放了堆杂物,把管口堵住了。

流浪猫不小心跑进去出不来,过两天很有可能就饿死了。

孔地哲把东西挪开,对着黑洞洞滴着水的管口再啧啧唤了两声,猫乖乖爬出来,跳进他臂弯里。

猫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猫,白毛折耳,沾了脏水,缩成灰扑扑的小小一只。

入秋了天冷,孔地哲想起老话说折耳一身病,很怕病上加病,把它给搂紧了。他搂着猫,像一个战火里从不回头看爆炸的英雄父亲,飞奔回去。

猫被带回家,沐浴洗漱。孔地哲学习剧组造型师,给它抓毛吹发,姿势纯熟。洗完,他把雪团子捧在手心虔诚地观察两圈,冰雪可爱,竟是个美人。

猫趴着,发出一些孱弱的喵喵声,他忽然想起顶天重要的事——猫不知道多久没吃了,很有可能即将就地飞升。

文艺工作者一个比较大的特点就是不着家。孔地哲的冰箱光秃秃,只有两排啤酒。他用四个方抱枕做了个阵把猫圈在沙发中间,祈祷它乖乖的不要乱跑,还是出门了。

 

孔地哲迈进小区里的宠物店,像新晋爸爸第一次逛母婴用品店。不会看牌子,只好挑贵的买,顺便捡了几个鸡肉罐头,买了崭新的猫砂盆。

再买提不回去,理智劝他收手,孔地哲不甘心地去结账了。

他提着大包东西回家,远远用余光看到停车场那边有个人影,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的,皮肤死白死白,嘴唇血红血红,像没来得及卸妆的舞台剧演员。孔地哲脑海加粗加黑五个大字:夜访吸血鬼。

大半夜的,这人在这儿干嘛呢?

他脑里恐怖故事又开始上演了。一百个恐怖电影的开头都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闲着没事去关心奇怪的人,在恐怖电影里永远活不过五分钟。孔地哲觉得怪瘆人的,他不想只活五分钟,因为他现在有猫了。道理是这样的,如果有一个猫在等你回家,你会想要永远活下去。

孔地哲加快了脚步,拐进楼道里。

 

猫被赐名胖嘟嘟,听起来有卖萌的嫌疑,确实也很萌,因此得蒙盛宠。胖嘟嘟是个很佛的猫,不给人添麻烦。经常孔地哲出门啥样它还啥样,蜷在孔地哲给它买的小猫窝里睡觉,分寸不挪。

孔地哲对其爱不释手,以前忙得不行把剧组当家睡,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给猫伺候一顿,以缓奴性。在深更半夜的贤者时间,他把猫终于哄睡后,甜蜜之余,看着裤子上一绺绺猫毛,经常思考自己是否陷入了一个骗局。

孔地哲回家,除了睡觉便是玩猫,剧本都不太写了。一般猫很有戒心,把爪子卡得紧紧的,胖嘟嘟会自己朝人伸出肉垫,五指舒展,任人搓圆捏扁。他边玩猫爪子边看书写剧本,幸福地长吁短叹,感到自己是个有家庭的男人。

猫整天窝在家里。孔地哲忧心忡忡,怕它缺乏运动,身体出问题。众所周知猫是不能遛的,需要室内活动。他急忙全网搜索猫爬架,看到一款书架猫爬架,功能复合,确实不错。他急速下单,很满意,想到以后可以一边陪猫玩,一边读恐怖故事给猫听(猫听了也死了)。

一个星期后,猫被养得白白胖胖,油光水滑,出落得更加俏丽,有书香门第气质。

孔地哲人生圆满,去上班时满面春风。剧组的小姑娘私下悄悄讨论,孔老师是不是谈恋爱啦,他刚好端着杯冰美式进门,好脾气地辟谣说没有,掏出手机乐呵呵地给大家看猫的照片。

猫很上镜,精气神不错,大家传阅完了交口称赞。孔老师听了很高兴,表面上还是要装作谦虚。他露出班级第一名学生的父母去开家长会的神情。

 

 

一天下午拍摄现场出了场小事故。在他家小区旁边的地方取景时,一个小演员说身体不太舒服,一摸孩子额头,有点发烫了。

道具组和摄制组都忙,小演员叫秀恩,平时爱粘着孔地哲。他主动把活揽过来,跟导演毛遂自荐:“我家在附近,这片地方我比较熟。”

底下要拍的戏都已经谈好,台词估摸着也没什么好改的。孔编剧长了张负责任的好人脸(直男看了都叫老公),导演放心地让他去了。

孔地哲开车来到最近的医院,挂完号,把小朋友抱进诊室里。诊室的玻璃门上贴着黄嘴小鸭子,整体氛围童心浪漫。坐诊的是个年轻医生,唇红齿白,把普通的白大褂穿得很是风度翩翩。

孔地哲看得愣了一会儿神,感觉像在哪里见过他。

医生给秀恩听了听心跳,神色温柔,帮她把体温计夹进腋窝,终于想起和孔地哲搭话:“是小朋友的家长吗?”

孔地哲老脸一红,连忙解释,“不是。”

医生很有分寸地没再接着问了。孔地哲眼睛向桌子瞥了眼,看见他的名牌,李栋旭,他悄悄在心里一笔一画地记住了。

测出体温来,小孩确实发烧,有点肠胃炎症状,护士赶紧牵着小手把秀恩带去病床。孔地哲打电话给秀恩的母亲报备情况,对面声音焦急,孔地哲忙打包票,说路远,可以不用赶来,这几天就让我来照顾她吧。

孔地哲打完电话,终于松了口气,转头向李栋旭解释:“我们是个剧组,最近在这边拍戏。秀恩是我们的演员。”

“噢,是童星啊。”

李医生了然,春风般笑。他长得不比明星差,很受小孩欢迎。孔地哲进门时,看见他正和两个小孩玩,自己把脸颊送过去让小孩亲上一口,又转过脸来让另一个小朋友亲个对称,浑身散发慈爱的柔光,可谓年度震撼人心的正能量动图。

孔地哲当场看呆。他最近一直在跟悬疑惊悚剧剧组,除了猫,很久没有看过什么阳间的东西,心田无声被润。

他站着束手束脚地围观了一会儿儿科日常,终于掏出名片递过去,说:“医生,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最近我们会一直在这边拍戏,秀恩如果之后有什么情况找你也方便。”

他们科室挺忙,又有个小姑娘来复诊。李栋旭接过名片,抬了抬很深的半月形眼皮,不知道有情还是无情地扫了他一眼。

孔地哲不知道自己心跳有没有漏掉一拍。李栋旭低头找根圆珠笔,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给他。这人字不错,也像大多医生一样抽象,最后一笔拖了根弯弯绕绕的长尾巴。他写完,又连轴转起来。

儿科医生真的太忙了,孔地哲捏着纸片失魂落魄地出了诊室,李栋旭肯定连看电视剧的时间都没有,否则不会不认识他,让他连个搭话的理由都没有。

 

孔地哲回了剧组跟导演复命,脑子里面又开始构思新剧本了。他抱着笔记本坐在空地上的小马扎码字,写三行删五行,工作效率为负,鼻尖萦绕着赶不走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剧组提议晚上团建吃饭,他连连摆手,称要回家伺候猫。大家对有猫人士表示宽容,放他走了。

孔地哲没回家,先开车去了医院,顺路买了两斤水果,进了病房,秀恩在打点滴,小脸还是有些苍白。

他问邻床妈妈借了水果刀。他刀工了得,能削苹果皮不削断,如果不是空间有限,还能施展厨艺做出兔子苹果。

孔地哲边削苹果边问秀恩:“现在还难受吗?”

小女孩乖巧地摇摇头:“有哥哥和姐姐们陪我。”

“各位今天听话没有呀?”

耳边传来很有亲和力的温柔男声,孔地哲手一抖,苹果皮断掉,自由落体掉进垃圾桶里。儿科男医生不多,孔地哲一看,果然是李栋旭来查房了,后面跟着若干年轻护士。

秀恩很惊喜,眼神跃过孔地哲看向李栋旭:哥哥!

孔地哲在心里悄悄嘀咕:怎么管李栋旭叫哥哥,叫我就是叔叔呢。

这时一名眼尖的护士姑娘见到孔地哲,愣了两秒,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这不是孔编剧嘛!”

李栋旭反应过来,耐心帮孔地哲解释:“他们剧组最近好像在这边拍戏。秀恩也是演员。”

病房里的大家听了很惊讶,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

孔地哲有部剧正在热播,奇幻爱情,在年轻女性中造成现象级的轰动。早期剧组照片流出,有网友眼尖看到他,纷纷在官网留言:除了男主男二这剧还有别的帅气男配角吗?

官方吊了粉丝很久胃口,直到发布会出炉,孔地哲作为编剧出席。他作为编剧的名字是孔刘,取了父母的姓氏拼凑出来的假名。参加见面会的粉丝回家repo,一半在感叹这个年轻编剧一表人才,会写剧本,没想到人还这么帅。

这完全出乎孔地哲的预料了。甚至有一些娱乐访谈找他做采访。孔刘老师为人低调,直接拒绝了,在网上传得更加邪乎,变成神必的天才编剧,很有才华,就是架子大(孔老师:没听说过)。

坐在床沿帮护士和病房内小孩妈妈的签完名,孔地哲有点愧疚:“会不会有点打扰到大家啊。”

李栋旭在帮秀恩换吊瓶,闻言摆了摆手:“不会啊。上次有个明星出了车祸,打了石膏躺了三个月,半个院的小姑娘都去找他签名合照了。”

“他没生气吗?”孔地哲说。

“没有啊。大家一人往他的石膏上写了一句鼓励的话,让他加油康复。他出院,还给院里送了捧花。”李栋旭回忆时,唇角泛起笑意。

真挺好的,孔地哲想,李栋旭就应该是在这样的氛围里生活的人。

“医生你忙到现在也挺累了吧,什么时候下班啊。”

“我家就在医院旁边的小区,很近,步行就能到,一般晚点回去。”李栋旭说。

“好巧,”孔地哲忽然想到遇到胖嘟嘟那天晚上的人影,忽然福至心灵,一切都明晰了,“医生,我们好像住在一个小区。如果你不嫌弃,要不要今晚坐我的车回去。”

孔地哲又补充说:“节能减排,我一个人开车怪浪费的。”

他长着一张比较真诚的脸,单眼皮,胜在眼睛大,认真讲话让人很难反驳。

李栋旭愣了愣,说:“好巧。”

 

 

孔地哲的车是前几年提的奥迪A6,黑车身很低调。李栋旭坐在副驾。夜间城市的声光从车玻璃涌进来,把他们淹没了。

“这么晚回去,家人该等急了吧?”孔地哲在等红绿灯时,握着方向盘转过脸和李栋旭搭话。

 乘客先生脸浸透在阴影里,还是白得亮眼,几点光斑停在他的鼻梁上。

“我独居啊,独居。”李栋旭说。

“是吗?我也是。”孔地哲的五官几乎瞬间舒展开,他心里的微光和街灯一起雀跃地闪耀起来。

“最近,麻烦您多照顾我们秀恩了。”

“孔刘xi,以后叫我本名就好了。” 

“那你以后也叫我孔地哲。我的本名。”

“好。”李栋旭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车程是很短的。没几分钟就到了小区停车场。孔地哲看着李栋旭的背影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了。

 

孔地哲推门回家,猫瞪着两个铜铃似的大眼睛,正趴在猫窝里等他。

他把书桌烟灰缸下面压着的纸条拿出来,是李栋旭的字。这个电话号码还没有拨过,已经存在手机里很久了。

猫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

孔地哲跪到地毯上,像狮子王里举辛巴那样举起猫,对着它练习:“栋旭啊。”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的,举在手中变成一条猫,从他手之间圆滑地漏下去。猫听见他喊李栋旭名字,喵喵叫唤两声,很有灵性似的,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

一个人养了猫,家里会响起此起彼伏的喵喵声,多半不是猫发出的。孔地哲和猫单方面聊了几个回合,觉得自己有点傻气,坐在地上傻笑。

他去流理台给自己磨咖啡,怕胖嘟嘟一个猫待着无聊,把手机丢在它旁边。“无聊就看看YouTube吧。”

 

 

孔地哲不再做宅男了,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一度被不知情的护士误会。护士眼熟了他,私下都觉得他人品不错,看见他过来热情地打招呼:秀恩爸爸又来了呀。

一频繁,他也温吞地默认,笑着朝别人招手,很爽朗的样子。

新剧即将收尾,开始宣传造势。秀恩也顺利出院。孔地哲不用再三天两头跑医院,瞬间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但他还是去了,以李医生朋友的身份,执意要请李栋旭吃顿饭来表达感谢——这些天多亏医生照顾云云。

他说了一通,已经有些刻意了,简直像民间故事里一些头铁的报恩故事,恩公如果长得不错,女子必然执着地要以身相许。李栋旭会意地笑,故意翻手机日历,拿着劲说,我得看看日程表,两个小护士在旁边起哄:孔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答应他嘛!

当晚还是吃了饭,两人都喝了一点酒。李栋旭皮肤白,喝一点就容易上头,脸颊泛出粉色。这会儿孔地哲看着他,不再想到吸血鬼了。李栋旭皮肤白得像雪,嘴唇红得像血,让他想到白雪公主。

他们刚走出店门,挨凉风一吹,清醒不少。李栋旭摸摸衣服兜,酒立刻又醒了一半,说:哎一古,不好了。钥匙没带。

孔地哲脸上表演出一点惊诧,话头却接得飞快,像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毒苹果: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

 

 

事情不知怎么发展成这样。

孔地哲刚开门,给李栋旭拿拖鞋,转头看见家猫一道白色闪电似的扑进李栋旭怀里。猫比平时更粘人,肉眼可见地亲近客人。李栋旭抱住猫,眼里也是一闪而过的惊喜。

他俩一人一猫执手相看泪眼,好比母子离散二十年,气场紧密地插不进一根针,让人想到某些寻亲节目的感人场面。孔地哲感到自己被排除在外。他想起捡猫的那天晚上,李栋旭不知为何徘徊在空地那里,现在他完全明白了。

 

这是什么样的孽缘。

显然,猫被养得不错。李栋旭摸着猫解释,他捡这只猫养过一阵,因为和家里的橘猫经常打架,已经在预备找下家。有天门没关好,猫跑丢了,他以为是它思念自由的流浪生活,找了两圈,没再找了。

孔地哲把那天捡猫的事全说了,说完给他打强心针。“猫现在学乖了,不敢瞎跑。”

他平时在家里只穿棉袜踩在地板上,今天李栋旭来才找出拖鞋穿。李栋旭和猫玩了一会儿的空当,他已经烧开水泡了两杯茶来解酒,热茶捧在手里很暖和,不喝冰水也是不错的体验。独居的生活突然闯进一个人,整个格局都乱掉了。

李栋旭进门就把大衣脱了,穿着黑毛衣坐在地毯上,把猫搂在怀里。猫是比较警惕的动物,坐在人怀里永远以后背示人,李栋旭偏过头去,才能看见猫的正脸。猫眼神清澈,盯着人看时会让人觉得带有某种感情,孔地哲在深夜搂着猫经常为此悄悄感动。此时李栋旭看着猫,睫毛浓密地扫下来,阴影投射在他颧骨上,他是被同事闲聊时称作拥有深情眼的人,看一块石头,一根花草都有浓重的感情。猫和李栋旭对视,不知道谁的深情威压更重。

孔地哲感到嘴唇有点干,他把加湿器打开了,室内云雾缭绕起来,猫和李栋旭在里面,不失为另一种意义上的仙境。他现在心绪复杂,甚至有点哀伤,李栋旭和猫都是突然j降临的,事实上都不是属于他的东西。而现在李栋旭可能要把猫带走了,这算不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早上,两人已经达成了字面上睡过的关系。猫不知道啥时候上床了,趴在脚头,乖乖地看着他们。

李栋旭刚睡醒,懵懵的,微卷的头发垂在脸边,眼皮还有点肿,孔地哲看了感到新奇。穿好衣服洗漱完,他又变成李医生了。

临走前,李栋旭好不容易把猫从膝盖薅下来:“以后我可以经常来看它吗。”

孔地哲被天降糖果砸中:“可以可以,猫很欢迎你。”

李栋旭当然知道其实是谁很欢迎他。

 

 

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关于孔编剧谈恋爱的谣言再次甚嚣尘上。有人说不是因为要回家给猫铲屎换水吗,热心八卦群众说,你太延迟,这已经是谣言1.0了。

为数不多在剧组的时间,孔地哲也不太说话。留心的工作人员会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写剧本的时候,经常沉默地微笑着。

事情更进一步,是大家以前经常一起去的居酒屋的老板娘偶然提起:孔刘xi前几天夜里带个漂亮青年来喝烧酒,两人开车一起来的。这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剧组里几个比较八卦的年轻人再次在茶水间聚首密聊:孔老师有对象了!

 

 

新剧开播,编剧也需要跟着参与一些宣传活动,孔地哲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把猫带去上班,放在后台托人照顾。女明星看了都爱不释手,抢着跟猫自拍。胖嘟嘟走了大运,变成网红猫咪。

有家居品牌来找孔地哲合作广告,他们的定位是文艺轻奢的家居生活,策划认为孔刘老师气质比较知识分子,周身也有岁月的沉淀,猫也得幸出演,让广告更有生活气息。猫不懂什么是文艺轻奢,只知道这个人类喜欢拿本书对它念叨。从恐怖故事到中年男子的寂寞春心,猫如果听懂现在也沧桑了。

但最近孔地哲不带很多话回家说了,他在外面就跟人把话说完了。

在孔地哲忙得不行的这段时间,反而是李栋旭主动约他,感谢他照顾猫的恩情。约饭的消息末尾加三个开心emoji,工作需要,李医生有很多的卡通表情包,现在通过孔地哲这个媒介流向了他的同事们。李栋旭来剧组找他,孔地哲熟练地勾肩搭背展示亲密,不明真相的群众多少也懂了意思,提到李栋旭时开玩笑,那个“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叔叔”。

眼看流言被反刍发酵多次,已经基本坐实。孔地哲吃了几次时间跨度一周的饭,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隔三岔五去医院找李栋旭:医生能不能帮个忙,下一部题材是医疗剧,不熟悉实际环境写不出来。休息日他抱着猫去找李栋旭家的橘猫玩,美其名曰考察医生的生活。时间全部花在把两个打架的猫掰开,一天写了三行。

李栋旭看了发笑,你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剧啊。

孔地哲指指他,郑重其事地说:“医疗爱情剧。现在医疗和爱情都在这里。”

李栋旭笑得眼睛眯起来,用手给他比一个心。

那部医疗剧开播的时候,孔地哲已经在社交平台晒了几个月的猫。除了上过电视的贵族白猫,还多了一只清新俊逸的橘猫,拍照角度都比较生活化。两只猫趴在阳台晒太阳,屁股对着镜头,夕阳均匀地抹在它们身上,像两只刷了油的糕点。

END,

 

唐煦

【孔李】幸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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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市局的大厅前几年装修过,为了美观的大理石瓷砖在下雨天堪比凶器,李和娜在外面淋的湿透,进门一个脚滑,咔的跪在了地上。还没等她起来,就听见她师父的声音幽幽的飘来,“爱徒平身,见到为师不用行如此大礼。”

  李和娜:.......

  孔刘十分喜闻乐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么一副狼狈样,随口打趣道,“来,徒儿,看见外面的雨了吗?审讯室里的那个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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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市局的大厅前几年装修过,为了美观的大理石瓷砖在下雨天堪比凶器,李和娜在外面淋的湿透,进门一个脚滑,咔的跪在了地上。还没等她起来,就听见她师父的声音幽幽的飘来,“爱徒平身,见到为师不用行如此大礼。”

  李和娜:.......

  孔刘十分喜闻乐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么一副狼狈样,随口打趣道,“来,徒儿,看见外面的雨了吗?审讯室里的那个哭的呀,比这雨还猛。”

  这倒是真话,河赫来市局半天,低着头一句话不说,问的狠了就哇哇的哭。折腾半天,就问出来两件事。

  他认识任成喜。

  他知道任成喜的笔记本。

  孔刘郁闷的把头发揉成鸡窝,“本来想你回来能不能试试美人计,结果你这个形象,啧,不如我披着假发上。”

  李和娜:.......

  “队长,”一个瘦高的警员跑来,这是年前市局从公安大犯罪心理系挖来的高材生,金成灿,“我对现场做了简单的地理侧写,你们过来看一下。”

  白板上是S市的地图,中间有几块被红色圈了起来,“队长,我推算了犯罪嫌疑人的舒适区,大约就在以现场为圆心,半径为3公里的范围里。这个区域,道路极其错综复杂,一般对这里不熟悉的人进来就会迷路。”

  孔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有个意外地发现,我记得之前有过一个女孩失踪,叫千成研,”金成灿拿着红笔点出了失踪地点,“还有可以追到三个月前,发现的无名女尸,抛尸地点在...”

  孔刘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在红圈内连成了三角。

  连环案吗?

  “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记得三个月前的案子,死因是窒息,而且没有吸毒迹象。假如要定义为连环杀人案的话,除了地理侧写符合,杀人手法并没有形成惯用模式。”孔刘看着金成灿说。

  金成灿叹口气,点点头。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还在河赫身上,除非可以在这场雨把线索冲干净之前找到新的线索。”

  李和娜擦着头发,拿着手机急匆匆的冲过来,“师父,监控拍到了河赫,6月3号,江城路,就在案发时间前。”

  孔刘一言不发,回到了审讯室。

  “河赫,6月3号,你不回家,去江城路附近干什么?”

  河赫低着头,死死的抓着裤腿。

  孔刘审了半天,耐心已经耗到了极致,“你是学法的,你应该很清楚你已经成为了犯罪嫌疑人。你除了哭,能为自己辩解一句吗?”

  河赫听见“犯罪嫌疑人”五个字以后,狠狠的抖了一下。在经久的沉默之后,他抽抽搭搭的说,“你,你得保证我,我不去J区蹲监狱...”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孔刘拉开椅子坐下,河赫扭着手,犹豫着开口,“他的笔记本,被朴大宪拿走了。”

  “朴市长的儿子?”

  河赫点点头,“他们,开始很久了,有很多人。把看着没有什么权势的女孩骗走,好骗一点的那些简单一点,戒心强的就在饮料里下药。然后卖掉。”

  姜东的笔啪嗒一下掉了,“卖掉?”

  “卖给上面那些人,他们有专门的地方管。”河赫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警察。

  “你参与了?”

  听到这句话,河赫终于抬起头,连忙摇头,“没,没有,任成喜他,他前几天借了我的车,我才知道。”

  “有多少人?”孔刘看着他说。

  “很多人,有的老师也知道一些。”河赫说,“任成喜那天,叫我去取车。结果来的是朴大宪,他告诉我,任成喜干了不该干的事,叫我嘴巴严一点,不然就让我陪他去。”

  姜东瞪大眼睛,“你当时就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不报警?”

  “因为他说,警察也有他们的人。”

  和普通的连环杀人案不一样,这是一个因果链,所以只有在金成灿地理侧写的时候才被看出端倪。

  河赫交代的事情就像是撕开了一个口子,当天下午,市局的大厅就跟炸锅一般。老师,学生,家长,律师,一个人一张嘴,拉着来往的警察问个不停,恨不得立刻撇清楚自己的关系。

  朴大宪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那天根本没有去江城路,我在学校那边,和我女朋友在一起。”

  “那你的意思是,河赫他在陷害你?”孔刘看着一身名牌的嫌疑人,嫌疑人对他翻了个白眼,“鬼知道那个鹌鹑怎么想的。”

  很快,姜东就黑着脸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这个自称律师的男人恨不得把口水都喷在孔刘脸上,孔刘只得无奈合上笔记本。

  “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河赫一个学刑法的,那是李栋旭他们班的,连着老师一个比一个傲。谁愿意和他们交往。”

  李栋旭?

  “这话是什么意思?”孔刘重新坐下,律师似乎急急忙忙的想要阻止,但是朴家的大少爷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你说这个啊?他是教刑法一班的,我们学校的王牌班之一。我没见过,据说是人气很高。我看,他们不过是有点成绩而已。”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市局的白瓷砖张踩得都是黑色的泥印,他的队员一个在外面控制住情绪激愤的家长,另一个才能在一边跟学生问几句话。

  李栋旭今天没有几节课,而且目前还处于一个单身状态,不着急回家。上午的课结束以后,他就在办公室多留了几分钟,准备修改完学生的毕业论文再走。没过几分钟,就来了两个警察把他带到了警局。

  外面还下着雨,他的白衬衫完全湿透,只好随便拿起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披着。衣服上的烟草味并不呛人,但这款式简直是太难看了。身边的女老师又慌得六神无主,不停的和他说话。

  简单的总结一句李栋旭现在的心情。

  他很暴躁。

  “呃,我长话短说。”孔刘瞥了一眼李栋旭身上的衣服,简单的情况说给面前的几位老师,“我们请你们来配合调查。”

  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孔刘想,像是男版的阿佛洛狄特,莫名的对他胃口。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可真不是个好时机啊。

  李栋旭平静的回答孔刘的话,“他们不是我带的,法学系里面分的比较细,民法和经济法不归我带。”

  他是学法的,主修刑法的。孔刘低头看着李和娜给他的资料。

  高材生,早年是律所ACE,后来在五年前换了工作,一直在景江大学教书。

  “任成喜身上有长期吸毒的迹象。李老师,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您的学生里有和他们走的近的吗?”

  “我的学生不可能干这种事,他们是学法的,对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很清楚。”李栋旭的语气强硬起来,“您刚刚说的人证,对于这个定性的案子而言,不足以指证。”

  孔刘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迅速清除,“的确,他的话需要我们来证实。所以我把你们请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们在学校的情况。”

  “孔警官,我们是大学,不是初中高中。我能见到他们的时候不多,任成喜我不了解,朴大宪是交际圈的红人,我经常听说他和别的系的人来往,除了爱玩没有听过别的。”李栋旭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两个人的电子档案。

  “我听说,你们班的孩子们不是很喜欢朴大宪,甚至是你也是?”

  李栋旭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河赫和朴大宪的证词不符,我们需要从各个角度考虑。”

  “哼,”李栋旭笑了一下,“我们班的孩子女孩子居多,朴大宪的花心性格整个学校都知道。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他的父亲而高看他,我也是,我更看重人的能力。他的能力不足以加入我的班,所以我拒绝了。”

  “我再说一遍,”孔刘听见李栋旭一字一顿的说,“我的学生,绝对没有问题。”

  TBC

唐煦

【孔李】幸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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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S市到6月份,气温还在不停地往上飙。食物的保质期在这个温度下,缩短了将近一倍。人们捂着鼻子把变质的食材们丢到垃圾堆里,开始怀疑下一个变质的会不会是自己。

  “臭死了!”

  J区里某处房龄比90后的年龄都大的合租房,房东大妈烦躁的一户一户的敲开房门,一股子的恶臭顺着清晨难得的微风飘进屋子里,实在是叫人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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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一篇刑侦文

   

  

  一.

  S市到6月份,气温还在不停地往上飙。食物的保质期在这个温度下,缩短了将近一倍。人们捂着鼻子把变质的食材们丢到垃圾堆里,开始怀疑下一个变质的会不会是自己。

  “臭死了!”

  J区里某处房龄比90后的年龄都大的合租房,房东大妈烦躁的一户一户的敲开房门,一股子的恶臭顺着清晨难得的微风飘进屋子里,实在是叫人不爽。

  “什么?明明是院子里的臭味!”

  “就是,后院的垃圾不收,可不是会臭。”

  被扰了清净的住客们一个比一个火大,终于有个肝火旺盛的小伙子忍无可忍,带着一群人冲到了后院,指着苍蝇乱飞的垃圾堆和大妈舌战。

  不过他们没战多久,因为实在是,太臭了!

  “啊!”有个在楼上探出头查看战况的女孩尖叫一声,“那里,垃圾里,那里有个人!”

  垃圾堆里真的有一位仁兄,就在这个温度下,华丽丽的变质了。

  警戒线很快的拉了起来,两三辆警车停在小巷口,驾驶室里下来的男子把墨镜往衣服上一别,在分局队长的嘘寒问暖里钻进了警戒线。

  J区是S市的花瓶,徒有好风景干啥啥不行。破个老大爷的代步车被窃案能破上三天,电信诈骗骗的一半都是警察,办案效率差的臭名远扬,市局局长大手一挥,把这个发生在管辖地交界处的案子给拦了下来。

  孔刘就像闻不见那扑鼻的“芬芳”一样,大大咧咧的往现场一蹲,“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分局的文队深知这位青年才俊的破案能力,也不再干些有的没的,安生的开始汇报,“死者名叫任成喜,22岁,S市J区下属县Z县人,是景江大学法学院的学生。尸体颈部淤青,死因应该是窒息,法医初步估计死亡24小时以上。”

  孔刘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毛,换上一张笑脸,对站在一边的分局队长说,“文队,辛苦你了。这个案子市局接下来了,就别在这晒着了。”

  文队讪笑两声,客套几句就钻进警车,一溜烟的没影儿了。

  “师父啊,他怎么走了?”一边的女警问。

  “他说的都是屁话,徒儿来,看看,”孔刘指着尸体说,“他的胳膊。”

  李和娜带上手套,轻轻地把尸体上的黑布拉起来。在左臂的静脉处,密密麻麻的有一圈小针眼。

  “针眼,皮下淤青。”李和娜看着法医把尸体抬走,“师父,他吸毒?”

  孔刘点点头,带着他的队员走出警戒线,“他的人际关系排查的怎样了?”

  副队姜东拿着一个小本子,“他不在这里租住,这里的住户我走了一边,没什么收获。”姜东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分局的人都给支走了?局长要干什么?”

  “能干什么,查他们啊。”孔刘拉开车门,“前段时间那封举报信,还真以为市局没动作?来之前局长还神秘兮兮的把我叫走,我还当要发奖金呢,结果是告诉我,案子是咱们的事,要查。举报信也是咱们的事,还得查。”

  “没奖金,白加班。”孔刘看着一边的女警李和娜,“徒儿,你周末的相亲有理由推了。”

  李和娜欢天喜地的坐进车里,孔刘稳稳当当的把车开到了景江大学,他把唯一的警花李和娜派去教学楼那边排查,自己带着副队长征用了任成喜的宿舍跟舍友谈话。

  “你说任成喜,”两个男孩对视一眼,“任成喜是我们宿舍的,但是和我们谁也不亲。独来独往的,到是和隔壁的河赫玩的挺好。”

  “他经常夜不归宿,你们也不问他去哪?”姜东询问两个舍友,孔刘慢悠悠的转悠到了写着任成喜名字的柜子前面,带上手套小心的把柜子拉开。

  任成喜的柜子意料之外的整齐,孔刘以往遇见的瘾君子,大多是疯疯癫癫,私生活过得放荡不羁爱自由。而任成喜的东西都按照一定的顺序摆好,收拾的整整齐齐。

  “任成喜他是本地人,他家在J区,有时候不在我们就默认是回家了。”

  “他的东西一直这么整齐吗?”

  孔刘看见一个室友抬头看了看柜子,“啊,是啊。咦?他那个宝贝本子怎么不见了?”

  “本子?”

  孔刘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是啊,他还拿本子写日记还是什么,一个棕色的,32K的本子。他宝贝的很呢。”

  孔刘看了一眼柜子,“那个本子平时放在哪里?”

  “柜子里,就是第二层,一打开就能看到的地方。”

  “河赫呢,他现在在吗?”姜东问。

  “河赫他们班在上课,还有半个小时下课。”

  河赫坐在教室里,讲台上教授宣布了下课,周围的人呼啦啦的开始往外走。他也混进人群,低着头,抱着课本,小心翼翼的从后门溜出去。

  “河赫。”

  他听见有人叫他,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警服带着墨镜的男人靠在门边。他长得很帅气,引得很多小女生不断地投来目光。

  但是河赫看到他的警徽,一瞬间感觉犹如坠入冰窖,通体冰凉。

  孔刘看着那位名叫河赫的男生看见自己,脸色刷的一下变白,还没等姜东开口,河赫就把课本一扔,转身就跑。

  “站住!”

  两位刑警一前以后的追了上去,河赫像是在用生命赛跑一般,一路上推开下课的人群,就在马上跑到楼梯口的时候,狠狠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手里的教案哗啦啦的洒了一地。

  这一个减速的空档,孔刘一把把他按在地上,拿出来手铐铐在他的手上,“你跑什么?”

  河赫却未语泪先流,在副队姜东的控制下哭的像是被两个警察打劫了一般,孔刘惨不忍睹的扭过头,看向河赫刚刚撞到的那个人。

  刚刚惊鸿一瞥,觉得这个人意外地好看。

  他低着头收拾着地上的教案,米色的裤腿下露着一截白嫩的脚裸,孔刘伸手捡起最后一张教案,他一抬头,露出一个笑容,说:“谢谢。”

  现在看来,是真的好看。

  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孔刘伸手把教案递过去,顺手把人拉起来,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市局刑侦大队队长孔刘。刚刚对不起了。”

  “没事,”他回答,“我是李栋旭,在这里教课。他,有什么事吗?”

  孔刘看了一眼哀嚎的河赫,“有点事情,得和我们回去一趟。打扰了,再见。”

  “再见。”

  孔刘一把拽过哭哭啼啼的河赫,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好看的教授还没有走,身边站着几个学生,像是在问着什么。

  于是他想着。

  这个案子结了以后,打听一下好了。

  J区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孙江寅正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睛,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他似乎很是恼怒有人扰他清净。就在接起后两秒,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面容。

  “哎是是是,您说的是。可是,这个案子...”

  电话那边大喊了什么,孙江寅的脸色一下子降到冰点,一口一个是的挂掉了电话。两分钟后,他又拿起一个电话,说,“看好屋子,好好清理。”

  TBC

  

  文中各种知识来自百度百科和美剧等等等,写错了的话大家不要喷我,我改π_π

  除了两个要谈恋爱的人以外的角色都是我瞎编来推动剧情的,我尽量保证不跟现实中的人撞名字。

  答应的长篇一定回来的,虽然晚了很久。

  感谢等待,爱你们。

花秘书

孔李 | 友達の妻

       现代AU/能结能生莫问为何


       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他没去李通国的家,现在就不会处在这样尴尬两难的境地。

       李通国亲昵地和一个女人靠在一起,两人头挨着头,坐在灯光华美的珠宝柜台前选购首饰。...


       现代AU/能结能生莫问为何


 

       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他没去李通国的家,现在就不会处在这样尴尬两难的境地。

       李通国亲昵地和一个女人靠在一起,两人头挨着头,坐在灯光华美的珠宝柜台前选购首饰。

       孔地哲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偶遇李通国,女人靠在李通国肩膀上,李通国已经刷卡了。

       孔地哲看两人挽着对方,恩爱非常地离开,这个画面过了很多天都无法忘记,孔地哲犹豫再三,终于打给了李栋旭。

       电话一接通,先传来的是马法奶声奶气的叫嚷,“妈妈!妈妈!”接着才是李栋旭,电话拿得远,声音有些模糊,很温柔地说:“马法乖,等一下哦。”再然后李栋旭的声音变得清晰冷淡起来,说:“孔投手啊,有事?”

       孔地哲舌头打结,只能想到——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一天。

 

       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一天。

 

       李通国从云达不莱梅转会回全北是足球界的大新闻,孔地哲比记者早知道很久,他和李通国是小学同学,李通国喜欢足球,他喜欢棒球,二人长大后难得沿着自己的爱好走下去并走出了职业道路。虽然竞技场地不同,虽然李通国后来去了德甲,但这些并没有消磨友谊,偶尔隔着时差联系一下,还是非常有话聊。李通国在德甲时趁天高海阔,悄没声息结了婚,次年抱双胞胎女儿,再下一年生了小儿子,圆圆满满。

       李通国当时发了个消息给孔地哲通知了事,我结婚了、我有女儿了、我又有儿子了,孔地哲见过侄女侄子包尿布时的照片,两个侄女叫玛雅和玛雪,侄子叫马法,都是红红的皱皱的小脸。

       孔地哲说:“可爱,像谁?”

       李通国得意,“像我老婆,我老婆可漂亮了。”

       孔地哲说:“真能炫耀。”

       李通国说:“不信?我应该要转会回国了。”

       孔地哲高兴起来,说:“确定?什么时候?”

       李通国兴奋地说:“经纪还在和俱乐部谈,最快的话下个赛季吧。”

 

       于是李通国回来了,他的首秀之战是在蔚山,虽然是客场,但捧场球迷声势浩大,球场上一片全北绿色的海洋。孔地哲刚在隔壁打完第一场季后赛,和队里请了半天假来看李通国,李通国表现生猛,最终一比零客场赢球,唯一一粒进球是李通国独造,球迷舞着人浪喊李通国的名字。

       李通国让孔地哲到更衣室找他,十几二十个半裸男人,洗了澡的没洗澡的凑一起那气味可真够呛。孔地哲一露面人气不比李通国低,李通国得意洋洋揽着孔地哲脖子。

       他俩多年未见一点不生疏,互相殴打以示情谊后,李通国问,你怎么走?孔地哲说跟球队坐干线回,李通国也是跟球队,孔地哲说:“行了,回头我再去看侄女侄子。”

       这倒提醒了李通国,他摸着下巴说:“还单着?”

       孔地哲说:“烦不烦。”

       李通国说:“别以后,就今天,你下了干线给我电话,上我家吃饭。”

       我这还什么都没准备,孔地哲要开口,李通国不容反驳地举起手掌,说:“你等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孔地哲只好闭嘴,听到李通国对着电话说:“栋旭啊,嗯嗯,哦臭屁孩子们爸爸也想你们呀,啵啵啵啵。”李通国说着说着走到一边,后边孔地哲就听不到了。

       果然是婚后居家男人,185的大高个,缩着肩膀捧电话的背影都透着甜蜜。

       孔地哲坐上回首尔的干线时还在想这事,耳机里放着歌,他和李通国同岁,李通国已经成家立业,自己说不上多羡慕,但感慨还是有的。

       下了干线坐俱乐部大巴回俱乐部取车,李通国和孔地哲差不多前后脚,孔地哲开车去附近超市买见面礼,李通国不见外地说:“你是买厕纸吧?不要不要,家里不缺,你赶紧过来,我都路上了,地址收到没?”孔地哲悻悻地把两提厕纸从推车里拎出来。

       李通国在停车场等孔地哲,看孔地哲从后备箱拿了好些水果牛奶之类的,又嫌他太客气。两人一手一个购物袋,李通国抓耳挠腮试了三次入户密码,孔地哲站后面揶揄他,“试试1234?”李通国满头汗说滚蛋。

       房子是L户型,玄关能看到一部分散落着玩具的客厅,李通国大声说:“我回来了!”一把男中音从看不到的地方传出来。

       “是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马上跟着一串串激动的奶音,“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通国得意地说:“嗯?臭宝宝们怎么不出来迎接爸爸?”

       又是一串奶音,“爸爸!”“爸爸爸爸!”

       孔地哲被这气氛带的露出笑容,跟着李通国换鞋,一个穿围裙的身影探出来。

       “回来了?”

       李通国说:“今天累坏了吧。”

       来人看到孔地哲,李通国介绍说:“栋旭,这是孔地哲,球扔得还凑合的那个;地哲,这是李栋旭,是我……”

       客厅里好大一声奶音催促着:“妈妈!妈妈妈妈!”

       李栋旭回头应着:“马法来了哦。”

       他抱歉地说:“孔地哲xi,我当然认识您,KBO三冠王,王牌投球手,我也是球队的粉丝。”他草草和孔地哲握了手,李通国对李栋旭背影说:“你明明说过唯爱全北!你驴我,我伤心了。”李栋旭开朗地笑了两下,从幼儿椅里抱出马法,马法发出咯咯的笑声。

       玛雅和玛雪也坐在各自的幼儿椅里,李通国过去左亲右亲,李栋旭用脚把他赶开,让他去洗手洗脸,还不忘招呼孔地哲,你坐,喝点什么?

       客厅所有能摆装饰物的架子都塞满了李通国大大小小各种奖杯,孔地哲晕头转向坐进沙发里,知道这是爸爸的好朋友孔叔叔后,玛雅和玛雪不认生地爬来爬去,孔地哲用手护着两个把他当山攀的小团子,李栋旭抱着马法,端了杯气泡水给他。

       孔地哲看了眼李栋旭,马上别开视线,说谢谢。

       孔地哲从未觉得与人共处一室如此煎熬,玛雪已经爬到他头顶了,所以是玛雪的重量使自己后脖颈梗着酸,玛雅扑在孔地哲胸口喊孔叔叔,甜甜的,孔地哲记得李通国说孩子们都长得像妈妈,妈妈特别漂亮。

       李通国很快从卧室出来,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玛雅玛雪又要爸爸抱,李通国哈哈笑着,说你们要把孔叔叔压死啦,走过来抱一个背一个,李栋旭看他出来了,说:“吃饭吧?”李通国说:“你快休息,后边我来弄。”

       孔地哲义不容辞接回两小只,李栋旭跟李通国说:“这锅没绿豆的是给孩子们做的,没放调料,别搞错了。”李通国一边应和着一边和李栋旭肩上的马法玩亲亲,李栋旭给自己接了杯水走过来,孔地哲的脖子又开始酸了。

       马法窝在李栋旭怀里一脸审视地盯着孔地哲,小肉手揪着李栋旭的毛衣领口,李栋旭的脖子又白又长,再往下是笔直的锁骨,孔地哲看哪都不行,身上又挂着玛雅玛雪,只能不停举杯喝水。

       李栋旭打趣说:“玛雅玛雪喜欢帅叔叔哦。”

       小团子们害羞地笑,把自己往孔地哲的大胳膊下面挤,孔地哲像只老母鸡似的开着臂膀。

       李栋旭说:“您上一场比赛我看了直播,赢得干净利落。”

       孔地哲维持着母鸡姿势,低声说谢谢。

       李通国大着嗓门说:“哟,那我的比赛呢?首秀呢!”

       李栋旭说:“你没看到我专门穿了绿色?”不够证明似的又拽了下质地柔软的衣物,李通国边舀汤边笑,马法不满意五秒钟无人关注他,仰着小脸委屈地哼哼,“妈妈。”李栋旭又逗起马法来。

       没有哪种语言里有词语可以形容孔地哲眼下的心境,他再一次端起已经空了的马克杯,装模作样地喝水,李栋旭说:“方便交换联系方式吗?

       幸亏杯子里没水,否则孔地哲一定会被呛到,李栋旭自然直白地问他,毫不避讳地看孔地哲,他的眼睛大而深邃,睫毛有那么长,马法还在咕哝着妈妈妈妈。

       客厅挨着开放式厨房,李通国拆家似的找锅找盖找这找那,抽油烟机嗡嗡运转中,孔地哲不知道李通国听到没有,也不知道李栋旭是什么意思,也许自己想多了,他感到耳朵烧了起来。玛雅这时轻轻地揪了揪孔地哲的头发,又揪揪自己的,李栋旭对小姑娘柔柔安慰:“玛雅的头发很快会长长的。”接着好笑地跟孔地哲解释,“李通国难得从宿舍回来一次,自告奋勇要给孩子们剪头发,玛雅的剪坏了。”

       怪不得玛雅一侧头上别了好大一只蝴蝶结发卡,孔地哲其实没有听进去,马法有样学样,去摸李栋旭的头发,李栋旭哄着,“动作要轻哦。”马法小心地摸了两下,李栋旭的黑发发尾微微打着卷,孔地哲看着,马法摸完了,满足地趴在李栋旭肩上,很爱很依恋李栋旭的样子。

       这么一个小插曲救了孔地哲,李栋旭也不记得追问。李通国招呼着:“地哲,把玛雅玛雪抱过来,开饭了。”

       孔地哲如蒙大赦,把三个孩子挨个放进幼儿椅坐好,李栋旭指着分在三个小碗里完整的鸡翅鸡腿说:“李通国你搞什么。”李通国护着自己的脸往后退,还嘴硬地说:“我们家孩子就这么养,路子就这么野。”李栋旭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炖得绵烂的鸡肉拆骨撕碎,才打发缩在角落的李通国给孩子们端过去。孔地哲也想帮忙,李通国重拾一家之主风范,说你坐着吧,看着这仨小的就是帮大忙了。

       玛雅玛雪大一些,已经会使用筷宝宝,两人低着小脑袋专心吃肉,孔地哲就坐到马法旁边,马法勉强能用勺子,转头看到孔地哲,马上焦急地叫:“妈妈!”孔地哲椅子还没挨上,赶紧站起来,李栋旭环着马法给他一口一口喂饭,李通国问这面咋样算熟?李栋旭说你自己不会尝一根?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话,马法张了半天嘴没有饭,又“妈妈妈妈”的叫起来,李栋旭柔声答应着“在呢在呢”,继续喂马法,目光却看向孔地哲。

       晚饭是鸡汤面,简单家常但味道鲜美,桌子正中摆着砂锅,锅里热气氤氲,烟火气十足,孔地哲碗里有一整只鸡大腿,入口即化,李通国挤眉弄眼地说:“栋旭的拿手菜,不错吧。”孔地哲故意忽略李栋旭投射过来的视线,对李通国点头。

       李家的三个孩子都养得乖,马法年纪小特别黏李栋旭,也是听话可爱的孩子,李通国仰天长笑说孔地哲你问问栋旭到底是不是。李栋旭对孔地哲说,现在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我真是累死。他五指蜷曲,小指指尖贴着红唇,手掌支着形状优美的下巴,他这么露骨地看着孔地哲,嘴巴和眼睛都在说话。鸡汤喝得人浑身发暖,李栋旭袖子抹到手肘,戴手链的小臂被马法抓着摇两下,叮叮当当的,孔地哲很难不分神注意到。

       吃完饭李通国大包大揽去收拾刷碗,指挥孔地哲陪小崽子们玩,让李栋旭歇一会,孔地哲只能把想要告辞的话咽回去,玛雅玛雪都热衷骑大马,孔地哲和孩子爸妈一般高,骑起来应该没什么特别,但小姑娘们轮流坐在孔地哲宽厚的肩膀上很开心,反而马法老成地背手仰头站在孔地哲脚边,孔地哲身上都出汗了,扛着玛雪说,马法你要玩吗?马法审视着孔地哲摊开的大手,小鼻子一皱,转身不甚稳当地向另一间房跑去,他才会走路不久,跑起来摇摇摆摆,留给孔地哲一个圆滚滚的三头身背影,可爱得要命。

       虽然马法是在自己家,去另一间房也就几步路,孔地哲还是紧紧盯着,生怕马法磕了碰了,马法哒哒哒哒跑到门口,轻轻一推虚掩的门,钻了进去。

       孔地哲不是故意看到的,李栋旭背对外在脱衣服,马法像小鸟一样叽叽着:“妈妈,妈妈。”李栋旭说:“嗯?怎么了?”

       肩上的玛雪晃荡小肉腿催他,“孔叔叔孔叔叔!动起来!孔叔叔!”

       孔地哲在李栋旭回头那一瞬前背过身去,扛着玛雪逃到另一边。李通国洗个碗都能动静很大,无论什么在他手里都能发出噪音,孔地哲却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响,是李栋旭关门的声音。

       孔地哲心脏咚咚跳着,他把玛雪放下来,有商有量地和小姑娘们说:“叔叔累了,玛雅玛雪自己看书可以吗?”两只超乖,一起点头,玛雪抽了本画册出来给孔地哲扇风,孔地哲笑着说:“谢谢玛雪,玛雪和玛雅一起读这本怎么样?”

       确保两小只在安静翻书不会乱跑,孔地哲才走到厨房,李通国手底下哐里哐啷擦着碗盘,说:“啊?咋了?”

       孔地哲说:“我先回去了。”

       李通国抹布擦得风生水起,说:“别啊,等会儿和我玩把FIFA。”

       孔地哲说:“玩什么FIFA,你也好久没回来了。”

       李通国看了眼趴在地毯上的玛雅玛雪,感激地说:“也是,那我不留你了。”

       孔地哲却想的是别的意思。几小时前他在干线上对李通国成家立业“谈不上羡慕”,现在他的情绪就变了,孔地哲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那扇门又打开了,李栋旭抱着也换了衣服的马法走出来,李通国说:“地哲要走了。”

       李栋旭看孔地哲,“这么早?”

       孔地哲转而逗马法,说:“不早了,通国今天才打完比赛。”

       李栋旭说:“我去送送。”

       李通国接过马法,说:“对对,你去送。”

       孔地哲以为自己听错,这对夫妻是什么情况?李栋旭这样,李通国也这样?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对婚姻之外第三人避嫌的意识?

       孔地哲忙说:“不用麻烦。”

       李栋旭说:“正好我把垃圾拿下去扔了,你等我一下。”

       孔地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通国,可李通国非但没表现出不高兴,反而撞他胳膊,大咧咧说:“诶,你不是一直念叨喜欢年龄差距不大的?栋旭就比你我小两岁。”李通国挑了挑眉毛,像是炫耀,孔地哲无言以对,孔地哲心底有羡慕,他没有开口。

       李通国甚至带着三个孩子站在玄关道别,脸上挂着傻丈夫傻爸爸的笑容。

       玛雅玛雪很有礼貌地对孔地哲鞠躬,马法则是淡定摆手,李栋旭一穿鞋马法却着急起来,从李通国怀里挣下地抱住李栋旭,李栋旭说马法乖,我马上就回来,我去送孔叔叔。马法也是真的乖,得了亲亲后当真就撒手了,可见二人把孩子不但教养得很好,平时孩子们也绝对不缺爱和信任,都很有安全感。

 

       和李栋旭一前一后走到电梯间,孔地哲手掌虚掩住电梯升降钮,说:“垃圾给我,不用送了。”

       李栋旭半路收回手,有些尴尬,孔地哲坚持,“给我吧,你也辛苦一天了。”

       李栋旭只能把袋子递过去,孔地哲这才按了下行按钮,说:“栋旭回去吧。”

       李栋旭神色复杂地看着孔地哲,上下两排牙齿磕在一起,最终他点了点头,不是表达认可同意的点法,李栋旭说:“慢走。”

       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这袋垃圾跟着孔地哲回了自己小区,孔地哲才找地方给扔了。

 

       孔地哲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比普通人有更高需求的男人,运动员都如此,尤其激烈赛事后内啡肽堆积体内,他当然需要纾解。孔地哲打开花洒,水温还没有升上来,他浸淋在冷水里枕着小臂。


       【一行字的x幻想,可跳过不看,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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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血液鼓噪的声响慢慢消退,水声重新卷了回来,水温早已变热,打在孔地哲鼓起的肌肉上,孔地哲好久才从高朝余韵中复苏过来。

 

       这一觉孔地哲睡得酣甜,醒来时日光透过白纱帘,孔地哲伸长小腿挂在被子外,闲散地多躺了会,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栋旭应该是从李通国那儿拿到的号码,孔地哲对李栋旭或是李通国都无话可说,他起床去冲凉,淋浴间干爽明亮,散发着清洁的味道,孔地哲站在水下,仿佛还能嗅出昨晚弥漫在蒸腾水汽里情欲的气息。他抹了把头发,蒙着雾的镜子影影绰绰反照出他的人影,孔地哲确定自己不是多想,李栋旭对他有意思。

       孔地哲在超市结账后顺手把钱包扔进了购物袋,这确实是他自己的失误,但即便没有这个差错,孔地哲肯定李栋旭总会找到其他理由让这一通来电变得名正言顺。李栋旭正是熟透的年纪,只要他想,就像他昨天对孔地哲那么做的,他能把有意为之表现得自然而然,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让各种不堪变得合理化。如果不是孔地哲“为人”的道德盔甲还在,再多一些,再多几次,孔地哲即会一败涂地,全心全意为他神魂颠倒。

       所以孔地哲抗拒和李栋旭见面。

       李通国电话难得接得很快,孔地哲斟酌用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钱包落在购物袋里的事。李通国嗯啊着,又对身旁的谁尖起嗓子可爱音说话,接个电话啦,爸爸就说一小会儿,啵啵啵,马上哦。孔地哲说你和孩子在一起?李通国嘴里说着可不嘛出来野餐,好烦好吵闹,李通国情绪明明很高涨。玛雅玛雪的声音挤进来,喊孔叔叔好,李通国模糊的画外音在叫马法,马法的声音一直没有插进来。

       孔地哲更加要问清楚,李通国说:“知道啊钱包嘛,栋旭说他会拿给你的,怎么了吗?”

       孔地哲无法理解,说:“你把我号码给他的?”

       李通国说:“是啊,平常他老一个人也挺寂寞,他真的是你球迷。”

       孔地哲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李家两口子疯了,李通国一句“栋旭是你喜欢的型吧”又把他拉回现实,李通国的话听起来像在试探,孔地哲呼出一口气,违心地说:“不是,我不喜欢他这一型。”

       “哦……”李通国这么说,口吻变得很奇怪,“唉……那就……那我知道了。”

       三个孩子又在闹,两人没再聊,挂了电话。

 

       早晨李栋旭电话里说随时可以,孔地哲没把时间约在饭点,选了个不前不后的下午,选了个不远不近的咖啡店,孔地哲到早了,喝着咖啡坐了一会,光线暗下来,窗外飘起毛毛细雨,水线划过窗玻璃留下细密的痕迹。

       李栋旭准时到,身上的米色风衣浅浅湿润着,他字面意思上的从孔地哲的xing幻想里走了出来,裹挟着水汽。孔地哲没有招手,怔怔盯着李栋旭径直走近的身影。

       “钱包。”李栋旭把皮夹扔桌上,他也没费心拉开椅子,孔地哲不得不抬头看他,李栋旭闻起来又冷又冰,完全不是昨晚抱着马法时温暖的感觉,但冷冰冰的他更加该死的好闻。

       “你还给李通国打电话了?”李栋旭看起来隐隐有些怒气。

       孔地哲转移话题,“通国说他带三个孩子出去了。”

       李栋旭尖刻地说:“不然呢?他当爸的,这很奇怪?”

       孔地哲感到无力,隔着窗户雨势大了起来,街上的行人开始奔跑,很多人都钻进了咖啡店里,李栋旭杵在桌前又高又宽,丝毫不觉得自己挡路。

       孔地哲心烦意乱,快刀斩乱麻,声音不由地沉了几分,“我们以后不要再私下见面联络。”

       李栋旭的眼睛微微张大了,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理喻的笑话,孔地哲不认为自己做错,但还是莫名心虚地别开脸,感到那标枪一样的视线下移,孔地哲本能把才喝几口的咖啡杯护住,侍应生这时端着杯水放在桌上,也没说催着点单的话,孔地哲怀疑这小子是掐点来的。

       李栋旭完完全全动怒了,他说:“孔地……你他妈的有毛病!”

       他掷地有声撂下这句脏话,转身推门投入磅礴雨幕中,玻璃门上悬挂的铃铛响了几下后归于无声,咖啡店的人都默契地保持安静在看八卦。

       孔地哲竖起大衣领子也快速离开,并且感激李栋旭没有泼自己水,没有在这里骂出他的名字。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了。

 

       孔地哲握着电话,李栋旭冷淡地问他:“孔投手啊,有事?”

       孔地哲只好先找话题,“……通国在家吗?”

       李通国当然不在家,多数时间他都住在集训地,更别提明天还有比赛要踢。

       “稍等啊,”李栋旭嘲讽地说:“哦莫,猜我发现什么?你打的是我的手机。”

       真是把孔地哲说过的话扇回到孔地哲脸上,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个意思。

       孔地哲面子挂不住,同时愤怒又委屈,再也不想掺和李家的事,李通国莫名其妙,李栋旭尖酸刻薄。他和李通国发小情谊,友谊天长地久;但和李栋旭怕是要在交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孔地哲也不再排斥相亲,杠上了似的,很跃跃欲试的劲头,亲朋好友大感意外,转性了你?都这么问他。要求没变吧?又这么问他。孔地哲说变了,和从前的标准完全对着干——要年龄差距大、要甜美可爱、要清纯黏人。确实转性了你。听完后都这么说他。

       孔地哲三冠王、MVP在手,实打实钻石王老五,很快朋友介绍了自己的远房亲戚给他。

       见到来人后孔地哲才后悔起来,明白自己先前纯属头脑发热,这小孩才大学毕业,姓金,个子堪堪到孔地哲下巴,很崇拜地仰脸叫他哥。

       不知怎么的李栋旭那句你他妈有毛病又回响在耳边,孔地哲心里尴尬,搅着焦玛上面的奶油,小金点了美式,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来。

       孔地哲决定摊牌,诚恳地道歉,小金是真的年轻,也很漂亮,失望过后很快露出灿烂的笑脸,问孔地哲,和哥做朋友可不可以?他符合孔地哲的一切条件,一切和孔地哲本心背道而驰的条件。

       孔地哲真的愧疚,两人相对而坐,年龄差距大没什么可聊,孔地哲说什么小金都听着,但孔地哲不是个话多的人,孔地哲表面风度翩翩,实则如芒在背,请吃了晚饭后,孔地哲带小金去停车场取车,一个肉团子炮弹一样打在孔地哲小腿上。

       “孔叔叔!”

       孔地哲下意识接住抱着自己腿的小姑娘,他分不清这是玛雅还是玛雪,孔地哲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直起身稍微一扫,果然远远看到李栋旭,正气急败坏地喊玛雅。

       孔地哲让小金靠边稍等,自己抱着玛雅向李栋旭走去,李栋旭颇有些狼狈,套着宝宝背带,马法咬着奶嘴挂在他胸前正在好睡,他一手拉玛雪,另一手提了好几个超市购物袋,玛雪马上兴奋地喊孔叔叔,李栋旭把她拽了回来。

       孔地哲要帮他提重物,李栋旭没推让,看来真的累得不行,孔地哲把玛雅放在自己肩头,又过来牵玛雪,李栋旭惊讶说不用了,孔地哲气压很低地沉默,李栋旭就不再坚持。

       一直把李栋旭送到车跟前,把孩子们都在安全座椅里安顿好,孔地哲才对李栋旭勾了下手指,说你过来。李栋旭合上后备箱,孔地哲问李通国死哪去了。李栋旭精神恢复了些,和他同时开口,说妈的该死的李通国。孔地哲一噎,突然笑起来,还有渐渐收不住的架势,李栋旭看智障一样,把他挥一边开门上了驾驶座,车子打火了孔地哲也没挪,李栋旭放下车窗说谢了,又偏头望向另一个方向,说原来孔投手喜欢那一型,很可爱。孔地哲想否认,但还是没开口,两人像是没有上次的不愉快,李栋旭利落地踩油门打方向,留给孔地哲一串尾灯。

       小金站在不挡车的人行步道区域,看孔地哲过来了也没有不耐烦,孔地哲摁开车锁,让他先上车,自己在车下给李通国挂了个电话,李通国说:“你吃炸药了?”

       孔地哲不觉得自己语气冲,李通国没真在意,问他怎么了。

       两个月前李通国刷卡买首饰的画面就在眼前,孔地哲捏着山根,说家里一大三小你还不够吗。李通国安静了,孔地哲放下手,李通国嘿嘿嘿嘿笑起来,说:“不够。”

       孔地哲听了这话当下怒气上涌,李通国自顾自说:“我想再要孩子。”

       孔地哲更是一腔火无处发,“你还想要孩子?李栋旭同意?”

       李通国说:“同意啊,不是,为啥要他同意?”

       孔地哲气得连说两句妈的,李通国更气,说你他妈骂谁?孔地哲掐了电话。把外衣一脱随手扔在后座,关门声震天响,小金很乖巧地不说话,孔地哲用力抓着方向盘,大臂上的二头肌隔着羊绒衫鼓起来。

 

       当晚IG上就刷爆,接着蔓延各大平台,王牌投球手孔地哲人高马大,运动员身材,脖子上坐一个手里牵一个,另只手拎着大包小包,游刃有余,人形荷尔蒙炸弹,身边是托着马法的李栋旭,两手空空,穿着长外套和球鞋。虽然除了孔地哲外都在脸部打了马赛克,但构图取景绝佳,不甚明亮的黄光造成了像素的颗粒感,这组照片看起来竟格外的温馨且富有故事性。

       孔地哲标准中年人生活,从不上社交网站,经纪人给他打电话,语气倒不急,毕竟孔地哲一向洁身自好,要求高也是人尽皆知,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三个半大孩子,经纪人问他照片里都是谁,孔地哲让“朋友的伴侣”这称呼在舌尖停留了一会,才说:“朋友和他孩子。”

       和经纪人通完电话才想起来应该和李通国说一声,但孔地哲现在不想搭理他,奇怪的是李通国也没有打来质问。

       俱乐部第二天就在官方账号和平台做了澄清,网友之前光顾着苏孔爸爸孔老公,澄清后改为苏未来的孔爸爸孔老公,虽然是乌龙,可从头到尾居然对孔地哲或许有老婆孩子这件事接受度奇高。

       “不是对你结婚生子接受度高,”经纪人滑着平板说:“是对你的漂亮老婆和可爱孩子接受度高。”经纪人把平板递过去,点赞数最高的评论写着“如果是这样的神仙一家人,我觉得👌👌👌🎉”

       孔地哲鬼使神差点开照片,李栋旭的脸被马赛克覆盖,但他身材高挑、肩膀宽平,走起路来像是模特一样,真的漂亮极了。

       孔地哲放任自己最后看了两眼,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李栋旭这型,这两眼的时间里,照片里的李栋旭是他的伴侣。

 

       再和李通国联系上又是几个月后,各自赛期都排得变态,平日还得训练,累得狗一样,李通国毫无芥蒂地报喜:“我老婆怀孕了!”

       孔地哲拿着水瓶一时没听明白,他走到更衣室角落,衷心地说:“恭喜。”

       李通国咋咋呼呼,估计是在医院,“你当干爸,说定了啊!先挂了挂了。”

       孔地哲拿开电话,屏幕很快黑了。

 

       当初坦诚拒绝小金后孔地哲被朋友骂了一顿,能骂就没真生气,孔地哲解释,是我高看我自己了。朋友骂,还非要找小的,要脸不要,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纪。孔地哲说是是是,两人说着都笑了,朋友说,那你就权当大哥照看着点吧,我这小弟弟一个人在首尔,他家里人也不放心,本来也想拜托你的。

       小金人看着单薄,性格挺独立,自己在首尔找了工作和房子,孔地哲客气说你哥让你有困难找我,小金感激,也没真找过孔地哲,很懂人情世故。

       入了社会的小金觉得和孔地哲有话可聊了,工作的烦闷、同事的相处这些,但孔地哲是天赋型选手,人生顺风顺水。孔地哲也赴约和小金喝过一次酒,小金毋庸置疑的秀气和少年感,可孔地哲自己都觉得别扭,之后小金再约他喝酒就约不上了。

       这次是介绍小金的朋友来首尔出差,一早定了时间请他,孔地哲到了发现小金也在,朋友锤他肩膀说,你俩私下这么熟了居然瞒着我?孔地哲立即明白是小金自作主张,他没戳破,朋友其实乐见其成,抛了些话,孔地哲不接招,三人各怀心事喝酒,倒也能喝下去。

       中途小金去吧台补酒,朋友认真让他交代,孔地哲说没有的事,他语气严肃,朋友知道孔地哲在说正经话,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盘桓了,两人把杯底喝干,小金还没回来,朋友嘟囔了两句,孔地哲往吧台一瞄,小金纤细的背影对住他,正跟一个靠着吧台的男人说话,那个男人是李栋旭。

       孔地哲危险地眯起眼睛,几个月没见,李栋旭的头发长了些,用发胶抓了造型,他穿着合身时髦的衣物出现在一间高档酒吧不是意外,他今晚就是来蒲的。

       孔地哲向吧台走去,李栋旭注意到了他,跟小金说了什么,小金立即回头,孔地哲已经走到跟前,李栋旭姿势不变,跟他说恭喜。

       孔地哲说恭喜什么,李栋旭胳膊肘搁在台面上,垂下的手掌虚遮着小腹,这一会儿功夫就有陌生人请的酒被调酒师推过来,李栋旭抬起眼皮扫一眼,很习以为常。

       “脱单啊,”李栋旭说,“好福气。”

       孔地哲看不出喜怒,对小金说:“我和他有话说。”

       小金讪笑了下,端着酒离开了。孔地哲回过身,李栋旭已经喝了半杯,孔地哲劈手给他夺了,李栋旭皱起眉头。

       孔地哲去抓他挡在腹前的手腕,轻轻拉开,平坦的小腹无遮无拦地暴露在孔地哲视线下。

       “应该我跟你说恭喜。”

       李栋旭随手甩开他,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栋旭索性自己点了酒,孔地哲又给拦了,调酒师左右为难,李栋旭不悦地说:“你他妈毛病又上来了是吧。”

       孔地哲把李栋旭喝剩的半杯干了,说:“不管李通国做了什么,你……”后半句渐渐销声匿迹在酒吧的音乐声中。

       李栋旭说:“你把后半句重复一下。”

       孔地哲低声重复了,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他只是独自偶尔在心里想,未曾传达出的思想不犯罪,他听到李通国说李栋旭又有孩子时他满是沮丧。而在他收拾心情后又为何会再次撞见李栋旭独自一人夜蒲,城市里有那么多酒吧,而他走进了我这一间,孔地哲挺喜欢看卡萨布兰卡,运动男儿的外表下是细腻内敛的心,孔地哲又沮丧起来,他不想用大象形容李栋旭,但李栋旭就是他房间里的那头大象。

       好久李栋旭都没说话,孔地哲揉了把脸,他不希望让李栋旭察觉出他过度的关心,他更不期望李栋旭洞悉自己的内心,李栋旭终于说话了。

       “你看不上我,”李栋旭似乎是在努力组织逻辑和说辞,“还不让我找乐子,顺便一说你自己倒是交了个小男友。”

       孔地哲立即要反驳,不是!不是!!不是!!!

       李栋旭没让他开口,兀自平铺直叙地说着:“因为我是李通国老婆,给他生了三个孩子,现在怀了第四个。”

       调酒师啪嗒一声掉了调酒器,盖子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在大理石台面上响了很久才停下,调酒师连忙说着对不起去到另一边,李栋旭让他过来,调酒师躲得远远装没听见,李栋旭只好自己抻腰伸手进吧台拎出个酒瓶和酒杯,倒了三指深的金黄酒液端起来。

       孔地哲说你别,别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迎头泼了个通透。

 

       说是高档酒吧,看起八卦来谁比谁高贵,孔地哲一个非娱乐界人士再次刷爆IG,这回没上次那么好运,拍照的人构图狗屎,抓怕时机更是缺德,孔地哲面目狰狞,下一秒酒就要泼他头上,李栋旭脸上还是打着马赛克,非常不公平。

       中年人孔地哲对此事发酵仍是毫无知觉,那时候朋友尴尬憋笑着递毛巾,小金接过来要给孔地哲擦,孔地哲手机贴着耳朵看了小金一眼,抬臂避开了他,孔地哲大喇喇站着,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电话接通第一句他说:“李通国,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经纪人这次也没那么好说话了,现代科技的进步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人们表达情绪的仪式感,你要愤怒还能次次摔手机摔平板不成?经纪人抓马地把各大平台的截图打印出来,一张一张甩在孔地哲面前,孔地哲的心昨夜坐完过山车,现在正在开花,一点不跟他计较。

       “孔地哲,闹这分手戏码怎么说,你总得给个准话吧。”

       孔地哲说:“不是分手。”

       经纪人说:“给个身份,快点,声明要赶紧出。”

       孔地哲说:“我还得问问他意思。”

       经纪人说:“孔地哲你怎么不上天啊,咋的你领证了是吧,这真的是你老婆是吧?”

       经纪人突然一顿,手里飞速滑滑点点,翻出了上次停车场那组照片。经纪人左看右看,一手举平板,一手举打印的A4纸,孔地哲边开花边点头。

       俱乐部声明也出得快,说李栋旭是孔地哲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对象,大家要祝福哦(被对象收拾又有什么关系呢?)。孔地哲破天荒下载了社交app偷窥评论,点赞数最高的是“被男朋友打的孔地哲xi更真实更可爱了呢👏👏👏💖💖💖”。网友的思路孔地哲不太懂,而作为男朋友的孔地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李栋旭男朋友,经纪人冷漠说,等你不如等死,我已经联系了李先生,他说OK。孔地哲原地起飞,飘飘欲仙。

       但打给李栋旭却接不通了,李通国说李栋旭把他拉黑了。明明他们在咖啡店不欢而散后都没有被拉黑,孔地哲并不气馁,问李通国李栋旭住哪,李通国说你他妈别问我,居然造谣我和我堂弟结婚生子我不锤死你算我有义气,绝交一个月。孔地哲讪讪挂了电话,后脚李通国信息就来了,孔地哲点开是一串地址。

 

       跟着住户刷卡混进大门,保安斜睨了昂首挺胸的孔地哲一眼,没拦他,孔地哲故技重施,混进了楼栋上了电梯,在李栋旭家门口守株待兔没等到人回来,倒是李栋旭推了两个大箱子开门了。两人四目相对,孔地哲抓着箱子说:“别走,我们谈谈。”李栋旭不耐烦地说让开,一边接起电话,uber司机问他出来没有,李栋旭说就来,他夹着手机锁门,孔地哲站得板正替他看行李。挂了电话李栋旭伸手,孔地哲不给,李栋旭不吃这一套,说这么爱推你就给我推着,自己果真大踏步去摁电梯了,孔地哲拿他没办法,乖乖跟着给他拉行李,uber司机打开后备箱,孔地哲这才走到后座打开门,李栋旭说有什么可谈的,你不是看不上我么。孔地哲没有自我大男子主义地硬挤上车,他始终扶着车门,说不是的。司机看他俩这样,跟孔地哲说不然一起去机场,到了您再叫个单我再把您捎回来?孔地哲笑了下,对李栋旭说,一路顺风,关上了车门。

       李通国放话和孔地哲绝交一个月,转头他自己就把这事抛脑后了,也可能是孔地哲熟男形象根深蒂固,突然智商这么不在线一回李通国实在新鲜,特别想知道第一手消息,巴巴地跑孔地哲家里喝酒,孔地哲十足丢脸不想见当事人之一,拼命拽门都夹不住李通国这颗硬往里挤的狗头。

       “栋旭出差而已,真的不是为情所伤远离是非地,他多大个人了。”李通国说了,孔地哲立刻云开日出。

       “马法一直叫他妈妈。”孔地哲喝得晕乎乎还不忘最后辩解,李通国自己都笑了,滚到地板上,“这还真是,马法和栋旭亲,见到漂亮的就叫妈妈,栋旭漂亮啊。”

       孔地哲一朝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说,他大着舌头双手握住李通国的手,郑重地说:“栋旭好漂亮,谢谢李通国先生给我介绍。”

       李通国说松开松开!

 

       孔地哲依然待在李栋旭的黑名单里,孔地哲换个角度思考,觉得自己果然是特别的那个,能一直不被李栋旭放出来,自己真厉害。

       李栋旭走的时候行李拿得多,估摸着不是短期差旅,孔地哲索性不再去想,专心训练、专心比赛,期间他终于见到了正牌李通国太太,其实之前见过的,就是首饰柜台那次,第一印象这是位温柔娴雅的女士,可说起孔地哲的乌龙却笑得比谁都狂放——我那段时间回娘家办事,就麻烦栋旭了没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孔地哲无奈,玛雅玛雪一边挂他一条胳膊,马法从后面勒着他的脖子,他都没法捂脸。

 

       新赛季打到第100场时,李栋旭回来了。

       孔地哲球场上出尽风头,队友簇拥着他挤挤闹闹往更衣室走,李栋旭就站在更衣室门口。孔地哲一个刹车,几个队友撞在他背上,看孔地哲,再看李栋旭,马上都明白过来,自觉地给二人留空间,只是当地第一个人吹起口哨时,情绪立即感染开了,队友们起哄着吹着口哨鱼贯进到更衣室里。

       等四周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李栋旭大方地跟他勾手,说过来,男朋友。

       孔地哲是实干派,跨步上前就要吻他,李栋旭捂着他嘴挡开了,鼻子皱了起来,很骄贵的样子,马法皱鼻子和李栋旭学得十成十像。

       “走开,汗味。”他说,扬着下巴,嘴角勾着。

       孔地哲?

       孔地哲只会傻笑了。

 

 

        完




超想吃仙花

今日的一点点糖?

待删,如果有tag方面的不妥也可以跟我说

今天老李直播,我看的是英文字幕,不一定理解的对里面有一点好像是有人问起talk show的事情

Q:“喜欢哪一期?”

老李:“每一期”

然后忘了说了什么

老李:“一共请了十位嘉宾,很感谢他们。尤其是孔刘,因为他给这个节目带来了很大的关注。”

以上,虽然看过了,依然期待有字幕的回放,老李1080度无死角美颜

待删,如果有tag方面的不妥也可以跟我说

今天老李直播,我看的是英文字幕,不一定理解的对里面有一点好像是有人问起talk show的事情

Q:“喜欢哪一期?”

老李:“每一期”

然后忘了说了什么

老李:“一共请了十位嘉宾,很感谢他们。尤其是孔刘,因为他给这个节目带来了很大的关注。”

以上,虽然看过了,依然期待有字幕的回放,老李1080度无死角美颜

席野

孔李/不羡仙 下

雷,傻,年操年下,天师/九尾狐

  

  孔地哲写完论文是半夜,摸到厨房喝水。出门吓一大跳:公寓窗帘大开、南北通透,月光中李栋旭盘腿在地板上打坐。

  听到动静李栋旭眼睛睁开,黑暗里冒出莹莹绿光,十分瘆人。两人四目相对,孔地哲倒吸一口冷气连滚带爬往自己屋蹿。这动作触发兽类捕食本能,李栋旭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个飞扑将他按在沙发上。

  孔地哲屈肘用小臂顶住他锁骨,大叫:“李老师!”

  李栋旭眨眨眼,眼中绿光褪掉:“孔同学。”

  孔地哲飞快吞咽:“哈哈,还记得我啊,那个什么,怎么还没睡?”

  李栋旭老实说:“月色好,在修……呃……”

  李栋旭卡住,孔地哲急中生智替他找补:“……修吊灯?”

  李栋旭:“...

雷,傻,年操年下,天师/九尾狐

  

  孔地哲写完论文是半夜,摸到厨房喝水。出门吓一大跳:公寓窗帘大开、南北通透,月光中李栋旭盘腿在地板上打坐。

  听到动静李栋旭眼睛睁开,黑暗里冒出莹莹绿光,十分瘆人。两人四目相对,孔地哲倒吸一口冷气连滚带爬往自己屋蹿。这动作触发兽类捕食本能,李栋旭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个飞扑将他按在沙发上。

  孔地哲屈肘用小臂顶住他锁骨,大叫:“李老师!”

  李栋旭眨眨眼,眼中绿光褪掉:“孔同学。”

  孔地哲飞快吞咽:“哈哈,还记得我啊,那个什么,怎么还没睡?”

  李栋旭老实说:“月色好,在修……呃……”

  李栋旭卡住,孔地哲急中生智替他找补:“……修吊灯?”

  李栋旭:“对对。”

  孔地哲:“李老师什么都会修,真是心灵手巧。”

  李栋旭居然真事儿一样很不好意思地点头:“过奖过奖。”

  孔地哲不说话,灼热的呼吸喷在李栋旭手腕上。李栋旭回过神,赶忙站起来,这时候闻到血腥味。舔一下指尖,发现是爪子没能回去,把孔地哲的睡衣撕开口子,肩膀抓出血。

  李栋旭:“呃,地哲的肩膀……”

  孔地哲已经找好理由:“是我打球时摔倒,刚刚不小心被老师碰到。”

  属实好痛,孔地哲呲牙咧嘴。李栋旭夜视力很好,登时十分愧疚:“跟我到卧室里来。”

  孔地哲很戒备:“要做什么?”

  “处理伤口。”

  李栋旭踢着拖鞋走了,孔地哲坐着没动,想找个理由拒绝。李栋旭以为是他晚上一点都看不见路,半途折回,牵起孔地哲的手。

  李栋旭的掌心非常热,可能有42度。

  孔地哲的脸顿时也变得非常热,可能超过42度。

  妖怪不会生病,受伤也能呼吸之间自我痊愈。不知为什么李栋旭的宿舍里连锅都没有,却放了药箱。孔地哲在这时候理解,有学生写联名邮件请李栋旭做班导不止是因为他长得帅。

  翌日孔地哲在食堂吃饭,被MyQ拍肩膀。孔地哲呲牙咧嘴,MyQ从背后扯他领子看一眼:“嚯!还挺激烈。昨晚和谁……”

  “今天炖白菜汤很好吃,”孔地哲飞快打断,“你也去买点。”

  “等一下!”MyQ震惊,“你现在住李栋旭公寓。”

  孔地哲说:“阿一西!”

  “你和李栋旭!”

  “还没有!!”

  MyQ怒斥:“假公济私,人面兽心!”

  孔地哲摸摸鼻子,做个鬼脸端起空盘跑掉。

  礼拜五,孔地哲把自己的锅拿来李栋旭宿舍煲鸡汤。八点半,鸡汤热了又热,李栋旭仍然没有回家。

  孔地哲有点坐不住,这时候传来挠门的动静。孔地哲把门打开,门外是曹世镐。曹世镐叼着他裤腿往外拖,力大无穷,孔地哲想回去穿个外套都失败。

  跟着孔地哲跑到数学楼,楼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李栋旭办公室门锁着,曹世镐在门口团团转,孔地哲侧耳一听,李栋旭在里面讲话,说的是“不要,别这样”。

  孔地哲后退半步,抡起腿一脚把门踹开。只见李栋旭被捆在椅子上,衣襟大敞,一个陌生男的坐在他的腿上,手是爪子,正在他肚子上比划。

  孔地哲抬手一张符拍到陌生男的背上,妖怪惨叫一声露出原型,是个乌鸦,立刻被吸在地板上起不来,不停扑腾。

  “怎么回事?”

  李栋旭叹气:“想吞我妖丹。”

  孔地哲拿笔筒里剪刀把捆他手的绳索剪断:“你打不过?”

  “他装作学生答疑,在茶水里下麻药。”李栋旭说,“动不了,扛我回去。”

  孔地哲双手叉腰,有点恼火:“那我今天要是不来,你就给他害了?”

  “也不至于,我皮硬,应该撕不动。”

  一时无语。孔地哲不可能真扛他回去,否则成BBS美谈。半小时后,李栋旭自己爬起来。

  深夜,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喝着煲得鸡快没了的鸡汤互通来龙去脉。孔地哲他爸是大天师,在妖界臭名昭著。

  李栋旭表示理解。孔地哲狗狗眼看他,李栋旭给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身后露出九条金色的狐狸尾巴。孔地哲赞叹:“白面金毛九尾狐,妖中大成者玉藻前。”

  李栋旭:“什么东西?”

  孔地哲:“你不是玉藻前?”

  李栋旭:“我是狐狸精。”

  李栋旭把曹世镐抱起来:“这是我兄弟。”

  大橘曹世镐口吐人言:“久仰久仰。”

  李栋旭:“也是狐狸精。”

  孔地哲人傻了。

  曹世镐:“一位名叫NANA,天赋异禀,但以为自己是普通女孩的巫师不小心将我封印在她宠物猫的身体中。”

  李栋旭:“都说了没有韩国人名叫NANA。”

  曹世镐:“这位女同志是地哲的校友,我和哥正在找她。”

  孔地哲干巴巴评价:“听起来像电视剧女主。”

  李栋旭:“你认识NANA吗?”

  孔地哲并非social选手,但不知为何十分招人喜欢。掐指一算认识三个nana,其中一男两女,女孩子里没一个像天赋异禀的巫师。

  孔地哲先问:“你们要对她怎样?”

  “请她解除封印。”曹世镐端坐,尾巴盖住爪子:“再请NANA看个电影。”

  李栋旭一掌拍在曹世镐脑门上:“贼心不死。”

  跟孔地哲猜的八九不离十。他说:“不认识,但我可以帮忙问。”

  李栋旭大松一口气:“谢谢。你们人太多了,光凭我们两个在校园里相面确实很难找到。”

  孔地哲:“我是有条件的。”

  曹世镐:“你也想看电影?”

  孔地哲伸手一捞,将曹世镐捞到自己腿上,双手捂住猫耳朵。然后抬头叫李栋旭:“李老师。”

  “嗯?”

  孔地哲飞快眨眼:“考虑谈个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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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老李持續增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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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歡老李奶孩子了

之前還刷了幾次超人回來老李和時安的互動,實在是太溫柔太可愛了!

偶然在ins又看到這個小短片,但似乎不是超人回來的片段,跪求看過的太太們告訴在哪看到的呀!

ps.百粉了,感謝你們😀

預告一下近期有孔叔女裝文掉落,作為福利(?

一個透明畫手寫文容易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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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O

【孔李/侑旭RPS】自作自受

*因为李栋过于诱人,我一直对肉跃跃欲试,奈何能力有限,不大中用,伪NC-17

*尽力不ooc,成不成难说

*不知道LOFTER的底线在哪,应该不会阵亡


“自作自受!”

李栋旭紧攥着被套,低垂着眼,愣愣地盯着蹲在自己面前,一脸坦荡地轻轻拉起自己一只脚端在手心里的孔侑,心里一咯噔。

相似的悸动与无助再次袭来,只是现在洒落在孔侑利落乖巧的黑发上的不再是演播厅聚光灯的暖黄,而是李栋旭卧室柔和的顶灯白光。

孔侑故意没了动作,嘴角微扬,无需抬头便能品味到李栋旭快要具象化的张惶。

此刻的李栋旭,尽失舞台上惯常的游刃有余,哪有闲心察言观色找寻退路,一味盯着自己那只再次丧失主动权的左脚,更...

*因为李栋过于诱人,我一直对肉跃跃欲试,奈何能力有限,不大中用,伪NC-17

*尽力不ooc,成不成难说

*不知道LOFTER的底线在哪,应该不会阵亡



“自作自受!”

李栋旭紧攥着被套,低垂着眼,愣愣地盯着蹲在自己面前,一脸坦荡地轻轻拉起自己一只脚端在手心里的孔侑,心里一咯噔。

相似的悸动与无助再次袭来,只是现在洒落在孔侑利落乖巧的黑发上的不再是演播厅聚光灯的暖黄,而是李栋旭卧室柔和的顶灯白光。

孔侑故意没了动作,嘴角微扬,无需抬头便能品味到李栋旭快要具象化的张惶。

此刻的李栋旭,尽失舞台上惯常的游刃有余,哪有闲心察言观色找寻退路,一味盯着自己那只再次丧失主动权的左脚,更加直白的灯光让皮鞋反射出愈发诱人的光泽。

“原来栋旭还带脚链啊” ,孔侑轻笑出声,拇指隔着丝质黑袜来回摩挲着隐约凸显出轮廓的绳链,引得李栋旭微颤着欲从孔侑轻柔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却换来警告般的按压。

李栋旭吃痛地闷了一口气,眉头一蹙,压抑着,像只生怕泄露任何一点动静便会换来猛兽撕碎扑食的温顺羊羔。

“为何总是被他弄得这么狼狈,总是以为主动便可占得先机,却不成想后来居上,竟全是自己给自己铺设陷阱”,他回想起自己那些连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的慌乱场景,突然觉得,在两个人这场关于得到对方的比赛中,自己居然一败涂地,完全落于掌控。

“即便我有心迈出一步,以出格举动推动发展的却永远是他”。



Talk室内场的工作基本处理完已经快凌晨了。

由于是首期录制还有许多需要磨合的地方,等李栋旭门口送走张度练,和PD讨论完录制与剪辑的大体情况,终于站定在换完便服,边与助理讨论行程安排边等他的孔侑面前时,他才突然崩溃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换衣服。

因为李栋旭体质偏寒,忙里忙外并不会让他展现出急躁所导致的热气腾腾,整个人依旧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地泰然立在孔侑面前。要不是开了发胶的微卷黑发遮住了半只漂亮眼睛,显露出一丝凌乱与疲态,孔侑以为他今晚还有其它的工作安排。

“哥再等我一下,我换完衣服就请你宵夜”,李栋旭说得真诚实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地哲哥眼底突然闪过的笑意。

“说好的报答岂是一顿街边宵夜能抵的,衣服不用换,去你家!”孔侑揽过一脸茫然的李栋旭,挽着胳膊提着两人的包就往车库走。


所以,这才是他想要的报答吗?

李栋旭发誓,哪怕孔侑把他塞进车,莫名火急火燎地开往他家,他也依旧莫名天真地以为他哥顶多是不想回酒店,想吃他亲手做得饭。

“虽然现在有点疲沓,但是首播“实验”的恩情还是要报的”,李栋旭一脸温顺地想。

这样的乖巧贴心一直延续到开门进屋。

然后,他亲爱的老实的地哲哥连鞋都不许他脱,亲切而熟络地拽着他直奔卧室,此刻他才崩溃地意识到自己再次低估了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疯子。

原来,恩需要这样报;原来节目最后连说的那句“不用还不用还”,真得只是场面话……



聚光灯下的舞台中央,在孔侑义无反顾地将脸贴近李栋旭的皮鞋前,其实有一瞬的顾虑:300多个人又不是摆设,这样露骨的动作,料谁也会多想。

可是想象中栋旭的表情真是过于诱人犯错:尴尬、慌乱、舔嘴唇,喉结滚动、眼神游移,轻微挣动着却绝不会反抗,每一个只因他而展现的细微动作,他都乐得重阅百遍。相比正襟危坐满脸笑意地看着栋旭一脸骄傲地Flex,想要随心所欲的冲动和隐忍不住的玩心果然更胜一筹。

都说李栋旭被他哥宠着,孔侑又岂不是被他弟无限的照单全收所宠坏。

于是带着一份雀跃与调笑,他在李栋旭尚未放下因交叠而翘起的细长左腿时,迅速出手,截住了那只扰动他视线的脚,然后意料之中的感受到李栋旭瞬至的僵硬,嘴角弧度再也把持不住般地上扬,露齿而笑,一个得逞后大大方方的笑,畅意坦荡。


孔侑发誓他擦第一下的时候思想纯稚绝对堪比三岁孩童,只是后来就全然变了味道。

“真是该死的纤细”,也不知道说得是裹着高定软皮鞋的细足还是无意瞥见的由长袜禁锢着的脚踝,他贴近哈气时,笑容就已经流于表面,“你可真是自作自受!”,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于是之后李栋旭是怎么救场怎么转移话题的,他全都没过脑子,除了条件反射般毫不走心的应答外,只有飘忽到明显是心不在焉的眼神,场面一时胶着到让人无力。

敬业的李MC压住无奈和怒火,竭尽数月的修为,终于通过数个较为正经严肃的话题将云游天际的孔地哲拉回了面对着300多个活人和四面八方摄像机的演播厅。

实诚地哲总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调整心态,积极配合,顺利与李MC携手将脱口秀的内涵升华到了新的高度,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孔侑觉得自己可能是对这个动作上瘾了,不然怎么会拉着一脸懵懂的栋旭在卧室里玩什么情景再现。

即使在定情后发生过一两次关系,也都是最为普通温情的方式与动作,孔侑从未向李栋旭明确表露过自己对脚的特殊情结,但这场意外却始料未及地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所有情愫。

虽然来首尔前因为日程安排还特意和栋旭调笑“只约饭不约觉”,但是行动派孔地哲xi向来跟着感觉走,自己毁约打脸也不觉得丢人,于是日程和宵夜暂时都去见了鬼。

调整好大言不惭的状态,他利落大方地单膝跪地,最后品了一眼被按在床边坐下的李栋旭脸上自乖巧柔顺变得五味杂陈的表情后,弯下了腰。


马上步入不惑之年的栋旭xi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阅历短浅,情史过少,因为他从未经历过类似的前戏,相较于从前通过相互触碰来煽风点火,如今的视觉冲击带来的更多是精神上的狂轰滥炸。

“所以才会言听计从吧”,他不合时宜地自我剖析着,说服自己接受目前双方极不对等的状态:

对方穿戴整齐气息平稳,而自己却像件拆了一半的礼物——开始不久便被要求褪去的西服长裤,随意扔在床上的领结,三件套的每一粒纽扣都被人缓慢轻柔地解开,外套脱到小臂限制自己手臂的动作范围,马甲也被扯下肩头挂在肘弯处,当然还有衬衫下半遮半掩线条流畅精致的皮肤;至于皮鞋,早被孔侑温柔褪下整齐摆在了床边,它可是如今这荒诞一刻的源泉。

即使如此,相比下半身仅剩的底裤和长袜,未完全脱去的三件套反倒给了他些许可怜的支撑与温暖。

因为灯光大盛,所以分毫毕现,李栋旭感觉自己是只隔着玻璃卖弄皮相吸引客人购买的白瓷娃娃。

虽说常在摄像机前摆弄各种极具暗示性的造型,他应当已经习惯了别人直白地投向自己身体的目光,可这种私密环境下的暴露却羞耻到让人心颤。

他现在都可以想象自己如同情窦初开、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一般浑身紧绷,手攥被角,耳尖泛红是怎样的可笑而羞耻;当然,他也可以想象自己这副模样对孔侑而言又是多么甜美而诱人。

可说实话,现在也不是反思自己到底白活了多少岁的好时机,因为自孔侑拿脚链和他调情之后,李栋旭xi的自主权注定越握越少。


孔侑抬眼看人,见李栋旭因双方短暂的凝滞而分神,神情也越发纠结羞赧,眼里笑意更浓,轻吻了一下依旧被拾起握在手心里套着丝质长袜的左脚脚背,成功把人吓回了神。

“哥,你别这样,到...床上来吧...”,孔侑为这罕见的主动邀约笑出来声——居然无措到宁愿他直接了当地吃干抹净。

可李栋旭这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反倒生生助长了他的逆反心理,伸手勾起面料上成的袜口,为他脱去长袜,像得了奖励的男孩,仔细地将糖纸剥开,露出了内里甜腻滑软的奶糖,却珍惜到舍不得吃掉。

他亲吻了那段被他摩挲许久的脚链,然后咬上幼白而血管明显的脚背,引得其主人战栗着差点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是属威尔士柯基的吗,多脏,别闹了”,明明应当中气十足的气话却被李栋旭说得毫无气势,面颊泛红气息不匀,竭力压抑着颤抖。

“嗯,你愿意养我吗”,精亮的眼睛满是笑意,单手温着冰凉的细足,一吻落于脚背。

“我精力旺盛”,拉高脚掌,一吻落于脚趾;

“性情温和”,向右微偏,一吻落于足弓;

“易于调教”,目光直白,一吻落于脚踵;

“忠诚顾家”,低头轻笑,一吻落于脚踝;

“关键是能够陪你一辈子,养我吧”,叼起脚链,抬眼望人。

李栋旭觉得要疯了,这温热的唇与鼻息简直是在身上点火。

他剜了孔侑一眼,双手把被角越攥越紧。

“哪学来的这么多不正经的话?”他要打断孔侑这想进一步得寸进尺的混蛋样。

此时上身的衣物反倒成了累赘,费力挣出一只手,单手解了绳扣,扯出还含在孔侑嘴里的绳链,俯身咬上了那人作乱多时的嘴,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主动。

血腥味混着甜香,当真是奶凶奶凶。

孔侑眼底的笑意,却是甜蜜至极,他就喜欢被迫的主动,让人惊喜。


以为气势如此之足,这次必定占据主导地位的充满胜负欲的李栋旭xi现在眼前只有雪白的天花板和晃眼的灯光。

脸侧是孔侑发丝的逗弄,脖颈是孔侑吐息的炽热,锁骨处是孔侑唇舌的撩拨,腰腹感受着孔侑双手的煽风点火……

“看来是该增加运动量了,总是一个吻就绵软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的话,你怕是永远都赢不了”,调整呼吸失败后,颧骨晕开的潮红染上了眼角。

“自作自受!如果刚才忍住了而不是直接啃上去,说不定这次能翻身做主人”,气都喘不匀了,还幼稚得患得患失纠结于胜负欲的妙人也就他了。


从颈侧连缀到肩胛的痣在这种时候总像是生而用于调情的迷药,白皙与乌黑的对比让人忍不住一颗一颗在唇齿间挑逗碾磨。

而双手则遵从着手掌下起伏的肌肉线条的引导对他每一处敏感点熟稔于心地抚弄揉捏,自前胸至腰窝,从背脊到尾椎……

然后感受对方在自己肩背上收紧的五指、随触碰而颤抖的肌肉、来不及吞咽泄露出来的轻哼和愈发杂乱无章的吐息。

孔侑抬手撩开遮住李栋旭眼眸的半长卷发,水汽和着灯光在他眼中蒸腾出星子,于是便又忍不住凑上去吻他的眼睫,然后感受着随着挣动滑落的泪珠。

“栋旭,放松一点,一会就好了”

无论相互磨合的多么出色,内里的紧张痉挛永远稚弱到让人不忍心动用一点蛮力,于是带有安抚性和满含爱惜的低语与轻吻便成了调和理顺的良药。

孔侑乐在其中,耐心至极。

他独享栋旭这样脆弱柔软的一面,惊艳于栋旭每一瞬的美好,然后放纵自己安心沉沦,因为栋旭永远会无条件的包容他的一切。

“哥,我会接住你”,从身到心。



尾声:

从纯色的棉麻窗帘透出的光吵醒了熊趴在床上的孔侑,昨晚不知道忙活到几点,反正灯是一宿没关。

想想因为全程没遮没掩而羞到不是想拿枕头遮脸就是死抱着他恨不得把头贴到他背上也不让他看的李三岁,孔侑闷在枕头里咧嘴笑出来了声。

厨房里“哔哔啵啵”的传来煎蛋的声音,孔侑迷迷糊糊地扯过被子来好好盖好准备等人递早安吻,结果一抬胳膊便被系在上面的物件晃了眼。

“?…!”

“这链子拴你的,柯基地哲”,不知何时出现在门边的李栋旭挑眉,卷发虽然梳理过但还是显出仓促,晨光洒了他一身,点缀得皮肤瓷白透明。

“脚链系手上?”孔侑侧卧着眨巴着眼睛也挑眉看他。

“反正四条腿一样短,系前系后一样丑,收拾收拾滚出来吃饭!”然后系着围裙的美娇娘转身就走,利落勾人,引得孔侑倒头闷笑。

绳链迎着晨曦反射着甜腻明亮的光。

李栋旭在转角处还是忍不住皱眉抚腰,强逼着自己起那么早还不是为了扳回这一局。

“自作自受!”

说得也不知道是孔侑还是他。



后记:

就想让他们睡个觉,却写得隐隐晦晦,又臭又长。时间线也写得乱七八糟,简直完蛋。本来想写爽文结果自己现在一点也不爽,烦躁!

我一直觉得他俩就是在相互引诱,本来想坑对方结果没想到都还拉扯着彼此,于是一起摔进坑里,完事还哈哈大笑,心满意足,俩傻子无疑了。


想法来源于旭Talk被删得渣都不剩的擦鞋梗和李栋旭的脚链梗,以及其他的一些小梗。

Talk后期真是煞费苦心,爷爷我是真得看不出擦鞋在哪一段,欢迎各位评论区引路指导。

不过至少我觉得擦鞋压根不是表达尊敬,就是奖励嘛,只不过这奖励过了火,把李MC吓得眼神乱瞟。地哲做得好!!

至于为啥把脚链戴到孔侑手上去了,我也不知道,构思的时候没想到那,写着写着就成那样了,那样就那样吧,如果感到不适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关了就好,眼不见为净,我太懒,不想改了。

关于袜子,为什么选丝质的,是在各种材质间纠结很久才写的,千万别想成是那种女士超薄款的,我没想把李栋工作期间的装扮写得乱七八糟。

还有就是对孔侑阿加西,我真觉得他其实一肚子坏水,就爱调戏像李栋这样有时候呆愣愣的小阔爱。

李栋太可爱,一些无意间的小动作反而让他可爱值爆表,也许他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硬汉形象,后来发现女人们看自己时的星星眼变成了姨母笑,便渐渐懂了。

春天好啊,猫都叫了,祝阿加西们幸福!

                    ——2020.03.27  22:25  





diemoony

[RPS][孔李]无期(ABO,12 / ?)

CP:粉色孔地哲×橙色李栋旭


前文:【01-03】  ┃ 【04-05】 

          【06-09】  ┃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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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隔天把剩下的宣传照拍完,孔地哲就把照片丢给后期处理了,过去孔地哲总喜欢抽几张项目里自己最满意的单独保存下来,但这次修好了也没再去看,甚至没去关心最后被挑中的是哪些照片。几天后听说SUNCHARIOT...

CP:粉色孔地哲×橙色李栋旭


前文:【01-03】  ┃ 【04-05】 

          【06-09】  ┃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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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隔天把剩下的宣传照拍完,孔地哲就把照片丢给后期处理了,过去孔地哲总喜欢抽几张项目里自己最满意的单独保存下来,但这次修好了也没再去看,甚至没去关心最后被挑中的是哪些照片。几天后听说SUNCHARIOT那边挺满意,又签了后续一系列合同,算是有了个长期客户。现在工作室进门的展示墙上多了那张大合照,每个人都是小小的眼睛鼻子小小的脸,挤挤挨挨一团,孔地哲还是在路过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栋旭。

  废话,他和社长站在最中间,找不到才奇怪。

  助理也想挂李栋旭和王嘉尔的那张,找遍了公司硬盘发现都没有,问了MYQ,那张算私人的,不算钱,当然也不给二次传播。

  

  关于那些练习生们的选秀综艺半个月后在每周五晚的热门频道准时播送,孔地哲过了点才想起来,频道切过去,正看到王嘉尔在劲歌热舞,汗湿的发梢,闪亮的耳钉,四处发散的荷尔蒙,是全场最亮眼的性感肉弹!整个画面一会儿烟花一会儿干冰,一群练习生上来跟着劲歌热舞,仿佛要踩塌地板,台下观众也铆足劲地尖叫,仿佛要掀翻屋顶,中年人孔地哲实在享受不来,调低音量看小朋友们无声狂欢,脸上都是快乐热闹的表情。

  阳台上传来一两声敲击,是李栋旭在敲他家的玻璃,孔地哲走过去给李栋旭一个个捡,发现是那种铺在水族箱底下的人工小石子,五颜六色的,当时买了很多,现在给李栋旭这么用。

  李栋旭又大半个身子探出阳台不怕死地晃荡:“地哲地哲,喝酒吗喝酒吗?”

  “你吃过晚饭了吗?”不等李栋旭回答,孔地哲就招了招手,“我正好在做拉面,你把酒带过来。”

  孔地哲去烧一壶新开水,听到门铃响,趿拉着去给李栋旭开门。李栋旭穿着短袖大裤衩,手里勾着一打烧啤,熟门熟路从鞋柜里给自己拿拖鞋换上,又把鞋子在门毯上摆整齐,还强迫症的把孔地哲的球鞋给对齐了。孔地哲束手靠墙看他在那里摆鞋,眼睛从他卷翘的发尾和拱起的脊线上一略而过,李栋旭站起来,脚上的拖鞋和自己的同款不同色,一蓝一红,当时怎么就想到买两双了呢?是因为打折吗?孔地哲想得多走得就慢些,李栋旭居然赶到他前头,先在沙发上很大爷地坐下了。

  

  似乎那次拍完照后,他们就越来越熟悉起来。

  那晚上收工后,孔地哲拖拖拉拉又过了一小时才关灯,结果发现李栋旭在大厅等他,看到他就很自然地放下手机揉了揉脖子,他们一起下停车场,李栋旭还是坐副驾驶座,一起上电梯,再在门口挥手拜拜。

  一切好像都挺理所当然的。

  

  “你居然在看这个!”李栋旭又把音量调高,王嘉尔的歌声伴随着滚烫的旋律瞬间闹哄哄地挤满孔地哲的客厅,厨房里咕噜咕噜的烧水声被几个鼓点压下去,间中李栋旭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了,“有Pick哪个吗?”

  孔地哲不接茬,兀自把拉面捞起来在两个碗里精致摆盘,浇汤,撒葱花,放荷包蛋,又给李栋旭的面条上盖一只鲜红的虾。一抬头,李栋旭还在沙发上盘着腿傻乐。他笑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牙齿闪亮,说实话,挺丑的。孔地哲手撑着桌面耸起肩膀:“过来吃饭。”

  李栋旭不理他,眼睛扒着电视屏幕,还在孔地哲家茶几上开了瓶啤。

  孔地哲走过去,叉腰挡在电视机前面,李栋旭瞪他,他更幼稚地瞪回去。

  “一起看看呗,这期挺好看的,感觉比我在监控器里看着效果好。”

  “先吃饭。”孔地哲拉他,李栋旭抓着孔地哲的手拽了拽,又忽然松了力道,乖乖地站起来。

  面汤往脸上腾着热烘烘的香气,李栋旭两手捧着碗先喝了一口,滚动着喉结说不错不错,孔地哲赶紧也跟着喝汤,把笑容藏在碗后面,李栋旭吃饭就吃得很专心,一通呼噜呼噜也不见抬眼睛,孔地哲知道是因为他吃几口就忍不住看看李栋旭,看他脑门上亮晶晶的汗,看他轻轻眨动的眼睫毛,看他唇尖上闪亮亮的油光。李栋旭现在头发比刚见面又长了点,都堆在脖子口也不嫌痒,不喷定型就都软软地垂着,刘海时不时会挡眼睛,李栋旭忍不住用嘴吹,孔地哲看了几次受不了了,给他找了个夹子夹起来。

  “女朋友的啊?”李栋旭对着眼睛看脑袋顶上的橙色夹子。

  “不是,我的。”说着孔地哲把另一个粉色的夹自己脑袋上。

  吃完饭李栋旭帮洗了碗,回来看到孔地哲把频道切了,又固执地切了回去。自己家的电视频道自己做不了主,自己家最大的沙发自己躺不上去,自己最喜欢的印着小白猫的靠垫都让别人给抱走了,孔地哲扪心三问,还是没有把人赶出门去。孔地哲在侧沙发上坐了下来,和李栋旭就隔着一个直角。

  李栋旭边看边给孔地哲讲些制作时期的八卦,这算是他负责的项目,料挺多,孔地哲听得很专心,但回应很少,电视荧光在他抬起又放下的酒瓶底下闪烁,显得他好像很口渴。

  “你到底Pick哪个?”光李栋旭一个人讲也有些无聊,他拿膝盖碰了碰孔地哲,对方转过眼来,看得出喝得有些上头了,盯着人一动不动的,李栋旭和他对视了会儿,最终先转头吹起了瓶,扭脸前最后一眼看到孔地哲提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摇摇头。


  所以才喜欢找他喝酒。


  “你喜欢哪个?”孔地哲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二郎腿也翘起来,脚趾顶着白袜子一晃一晃的。

  “都挺喜欢的。”李栋旭说得真心,混娱乐圈的都是小人精,明面上摆什么人设的都有,但因为知道他身份,就算闹起来底下也是藏着卖乖的劲,看透了惹得李代表不住怜惜。虽然来自不同实力的经纪公司,说到底还是一群刚有个名字的新人,不然现在也不会像商品一样被推送给大众,接受最无情的挑选。节目好几轮,每一轮都要送走很多人,很多现在努力欢笑的脸,下一期就不会再看见,而连第一期都露不了脸的更多,成为一片欢腾节奏里的背景板,连拿出来给他们做谈资都不够。

  “都喜欢就是都不算喜欢。”孔地哲冒了一句,眼睛盯着电视又瞥了瞥嘴。


  这是喝了酒的孔地哲才能说得出的话。


  “不是我先问你喜欢哪个的吗?”

  “没特别喜欢的,看起来感觉都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呢,你不是给他们拍照了吗,有印象特别深的吗?”

  孔地哲又把脸扭了过来,定怏怏看了李栋旭几秒:“没有。”

  李栋旭也喝得上脸了,人往下掉地埋进沙发里:“孔摄影师好高傲啊。”他咂了咂嘴,“合着没有入你眼的。”

  孔地哲耸耸肩,又喝着酒不接茬了,甩给李栋旭一个笑眯眯温吞吞的侧脸,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李栋旭偏要勉强。

  “哎,哎。”李栋旭压低声音,手指拍着孔地哲的肩膀拍到对方把整个身子完全转向他,“因为你是你们那最好的,当时好多人想被你拍,但组一开始就分好了。这分组也不是随便分的,是我们综合背后公司推力和他们自己的能力,做出的预判,也就是能被选到你组的,有更大概率出线,那么没有选上的,从一开始就被判定为落后了。”

  孔地哲点了点下巴,人歪在沙发扶手上,撑着头继续听李栋旭扯。

  “但是有小孩不甘心,为了能脱颖而出,什么招儿想不出来,你猜,仅仅是几张宣传照,有的人愿意出的最高价是什么?”

  “什么?”

  “哎呀,你用点心猜好不好?”李栋旭打了孔地哲一下,孔地哲夸张地晃了晃。

  “总不会贵过两碗拉面。”

  李栋旭也学着孔地哲的样子撑起脑袋,他勾了勾手指,孔地哲配合着又挨得更近了些,音响里正播放着滑稽的综艺音乐,有个声音在喊:“嗳!赶快的,赶快的,赶快的!再热烈一点。热烈一点,要……”

  李栋旭张开嘴,孔地哲看到他唇后藏着的牙齿和更深处滑动的舌头,他的手指圈起来,在嘴巴前毫不羞耻地抽动了几下,最后又响亮地咂了下舌头:“一个口活。”他用气音说,在聒噪的背景音乐里,几乎只留下口型。

  那股焦躁又顺着孔地哲的脊椎烧起来。

  

  他总是这样,李栋旭总是喜欢这样。

  

  他们已经是可以互相开这种玩笑的朋友了吗?

  

  “可惜你锁门了。”李栋旭露出惋惜的表情,人顺着皮革滑下去,脚抬起来,完全躺进了沙发里,在孔地哲眼中,李栋旭的脸倒置过来,露出喉结突出的脖子,伴随着他的声音,那个圆润的突起滑动着,让人有种把掌心贴上去的冲动。

  “我倒不知道可以这么换。”孔地哲用鼻子呼吸着。

  “想不想知道是哪个小孩?”

  “可我记得……”孔地哲移动着身体,移到和李栋旭面对面的上方停住,“当时是李代表开了门进来的。”

  李栋旭眨了眨眼睛:“怎么?”他笑了下又很快收住了,“你是要跟我讨吗?”

  

  李栋旭双臂环绕抱着胸口的猫咪抱枕,头发在皮革上柔软地散开。

  现在他又显露出那种无辜的表情来,眼睛却精明得闪闪发亮。

  他大部分时间住在公司给他安置的办公室套间里,却又把公寓珍而重之地称之为“家”。

  他是一名已经结婚的Omega,所以才可以住在一名单身Alpha的隔壁。

  但他的丈夫比他更不常出现在家里。

  而他也不该经常出现在隔壁的Alpha家里。

  至少不该穿着他的拖鞋,睡着他的沙发,在他的注视下舒展玫瑰色的嘴唇,眼下浮着暖酒的微醺,再用微微发烫的掌心捂住其他Alpha注视他的眼睛。

  孔地哲是个老派的人,他喜欢木质家具,宽松运动服,白球鞋,棉麻内衣,纸质日历。

  在孔地哲床头柜上就立着一个纸质日历,上个月已经被翻了过去,但红墨水笔的印子还是沁了点过来,落在一个日期上,从那个日期往前数两天就是今天。

  电视里发出“嘭嘭嘭”拉响礼炮的声音,肯定有很多亮晶晶的彩条正在屏幕里飞舞。

  Omega临近发情就会体温升高,无论是口腔还是内里。

  “一个口活。”

  有呼吸落在孔地哲的上嘴唇上。

  李栋旭总是把刘海吹得一掀一掀的。

  他们还各有半小瓶酒没有喝完。

  下嘴唇依旧干燥。

  

  我们到底是可以互相开完笑到何种境地的朋友呢?


       TBC


即将开始两个老妖物的情台斗法(大概吧

明明该是一场快炮,我却偏偏要谈感情(后悔了


Aires

【孔李rps】Luv Letter

※是纯情阿加西孔

※复健 有ooc与胡言乱语


  亲爱的栋旭。会感到很奇怪吧,忽然写信给你?我纠结了很久,但这好像是最佳选项了。

  太荒唐了。信纸上油墨未干,僵成一个短促的笑话。他费劲才压下把它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的冲动。并非因为他有过一刻说服了自己,而是因为他清楚即便如此他最后也只会抽出另一张纸再次写下这个绝望的开头。他没法将自己的念头丢到垃圾桶里去。

  我想说的话其实很少。而讯息或者电话就会显得太随意,手写信似乎是唯一能让这样简单的内容变得像样一点的东西了。至于见面,要是见了面,我或许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划掉。你难道才十四岁吗?

  我想说,孔侑...

※是纯情阿加西孔

※复健 有ooc与胡言乱语




  亲爱的栋旭。会感到很奇怪吧,忽然写信给你?我纠结了很久,但这好像是最佳选项了。

  太荒唐了。信纸上油墨未干,僵成一个短促的笑话。他费劲才压下把它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的冲动。并非因为他有过一刻说服了自己,而是因为他清楚即便如此他最后也只会抽出另一张纸再次写下这个绝望的开头。他没法将自己的念头丢到垃圾桶里去。

  我想说的话其实很少。而讯息或者电话就会显得太随意,手写信似乎是唯一能让这样简单的内容变得像样一点的东西了。至于见面,要是见了面,我或许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划掉。你难道才十四岁吗?

  我想说,孔侑写着,我想说的是,十四岁的孔地哲趴在午后四点的窗台上写,汗湿的校服软绵绵地黏在身上,他要在妈妈抓他去洗澡之前写完这封信,明早六点跑到学校塞进那个比他低两个年级的学弟的储物柜里。信封要立在网球拍边上。孔侑和他打过网球,球技说不上精湛,但比赛的节奏总被他魔术般支配,所有天真的抽球和坏心眼的低弧球,他赤裸的手腕与膝盖黏腻着日光闪闪发光。

  孔侑偶尔会给他放水,得到的回礼总是一击凶狠不足却恼怒有余的扣杀。喂,阿怪!小学弟咬着嘴唇瞪他,漂亮过四月里的一切。

  他在这样的春日里病得明媚又热忱。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诸如此类的搜查似乎并无意义,回忆的迷宫无经翻找,所谓的答案从未存在。

  年末总有几场酒会是没法躲掉的,何况也见了许多久不见的熟人,最后闹到凌晨散场时孔侑也无可避免地喝过了头。经纪人说因为太晚了所以让司机下班了,不过,孔侑没来得及疑问,她又说,栋旭哥说他来接你。

  这样啊。人们在酒会上道别,走向大厅门口滑过的一辆又一辆浸满清明却困倦的夜风的汽车,孔侑又灌了一小杯酒,想打电话给李栋旭,问他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他还没有来。

  事实上他好像就这么做了。他说不清李栋旭是什么时候来的,应该不算太早或太晚,他被裹进一件大衣里,从浸满混杂香水的噪音与冰凉的晕眩灯光中被剥离开来,“今天阿怪在幼儿园有乖乖听话吗?”

  好像也没那么醉,但还是像八爪鱼一样扒拉着对方,拿浑身的烟酒气去交换搭在他肩上的袖口沾着的那股虽淡却好闻得令人依恋的洗衣粉的味道。

  “喝醉了就开始角色互换了啊。”

  “才没有,只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毫无理由地,李栋旭在孔侑面前显现的永远变本加厉的孩子气,他为此没少对孔侑抱怨过,甚至连此种抱怨都是带着某种不自知的天真的炫耀性质。

  “这种机会……真是,哥老是管着我喝酒,自己就喝成这样。”李栋旭送他回家,极熟练地从孔侑的衣柜里摸出睡衣裤把他推进浴室。

  孔侑嘟囔:“这能一样吗?”

  李栋旭喝醉的样子是很要命的,他只见过一次,此后无论如何都要在人没醉之前速度拖走。那次是404刚结束,他俩约酒刚巧碰到那群小孩,叽叽喳喳地都要和代表nim喝一杯,起初还一切正常,半送半赶走男孩们时李栋旭还是一副风度翩翩温柔长辈的样子,孔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看见他已经趴倒在桌上了。这都不重要,最要命的点是孔侑把他送回家且弄到床上时人醒了,迷迷糊糊地睁着双水雾氤氲的漂亮眼睛,眼角是红的,脸颊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孔侑的手还是半圈着他的姿势,因此所有颤抖着、带着酒香的滚烫吐息湿漉漉地融化在他的手心。哪怕今晚再多喝一口,落荒而逃时孔侑想,他会毫不犹豫地上了他。

  说到底,正是由所有记忆的琐碎编制而成的精巧迷宫使得平乏得似乎未曾切割的时间拥有意义,尽管这些琐碎本身也只是朦胧的色彩。

  他想起了他们在济州岛度过的那个周末,联通着后花园的厨房,饱涨的深粉色桃子的甜腻汁水。李栋旭的头发半长不长,不抹发胶的时候便温顺地垂落,明亮的光线里像是淡粽色的雾气。孔侑坐在一旁的料理台上看着他松垮垮地捏着刀柄,刀刃插入雪白与嫣红的桃肉,稍遮着眼睛的刘海下不自知的神色与在某个蓝得发紫的雨夜捅了一具鲜活的躯体十四刀的徐文祖相似得暧昧而诡谲。

  真糟糕,孔侑想,这种时候应该去吻他,最好足够下流地去顶他的舌头,结束时咬一下那两瓣漂亮的嘴唇,最后再问晚上吃什么。

  他滑下柜台。

  “栋使,晚上想吃什么?”

  糟糕透了。

  他写满了一张纸,又如同什么也没写。到了这种年龄,脑子里早已不可能塞满奇异的美妙幻想,生命中除了现实一无所有,想要得到的就必须将其推入现实,即便它褪色,即便它枯萎。

  挂钟指向下午五点半。信纸吸足了墨水温柔地舒张开来,托着密麻的字句,尽管还残存着不可抹去的荒唐劲。

  孔侑放弃了无望的演习,决定花费剩下的三十分钟放空。

  六点电话预料之中地响起他才发觉自己一直在念着那个名字,接电话时口干舌燥却毫无厌烦地将那个名字又一次重复:“栋旭?”

  “哥今晚有空吗?”底噪是首尔傍晚街头淡紫色的人潮,“来我家喝酒怎么样,想找你说说话。”

  “见了面就能说出口了吗?”不知道在问谁。

  “当然会,因为我想见你。哥也很久没有见我了,没有想我吗?”电流传来的真切声音抹去回忆的残留,“那就说好了,我等你。”

  他把信纸折起来收进书柜。会有那么一天的,至少不是今天。

  楼下的花店门口摆着新进的玫瑰。

  孔侑停下来,他不喜欢红玫瑰,太浓艳,但她们此刻在芬芳的暮色里闪烁着丝绒般的光泽。打住,你已经不是八岁了。

  醉酒的嘴唇也是这样的颜色。

  八岁的孔地哲抱着细细一束玫瑰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和四月里初开的樱花去见他今天新认识的那个弟弟,新学校里他谁也不认识,妈妈又给他带了太多的苹果兔子,兔子都要变色前不知从哪窜出毫不客气的小学弟。孔侑分给他牙签。不要,要你喂。他们就这样解决了整盒的苹果兔子,午休的时候小学弟偷偷跑过来问孔侑愿不愿意去他家玩。我请了好多朋友,我想带你去见见她们。小学弟的眼睛很亮,语气像是撒娇。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啊。

  藏起的情书与此刻手里的玫瑰原来是一样的。

  他敲开了门。

  



  

  

  


西子酱

信祖 驯养 chap.9

记忆的页簿刷刷翻飞,金信脑海里闪过那个明艳开朗、叫着他哥哥的脸庞,眼前的这个女子,竟是他的妹妹的转世。


他是戍边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几年难得回一次京城与家人团聚。妹妹嫁入宫中,深宫幽怨,身体却是慢慢的损耗了,金信甚至没来得及回来见最后一面就收到了飞鸽传书的噩耗。


眼下看着炸鸡店的老板,愧疚、心酸等等心情一股脑的涌上来,不自禁的流了眼泪。


金善忙得要晕头,匆匆迎上来说一句欢迎光临,却看到这位身量高大的客人怔怔地盯着她,过了会竟然还哭了。


“老板!点单!”身后的顾客催的太急,金善不得不转身先料理完他们的需求。好容易腾出时间来...

记忆的页簿刷刷翻飞,金信脑海里闪过那个明艳开朗、叫着他哥哥的脸庞,眼前的这个女子,竟是他的妹妹的转世。

 

他是戍边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几年难得回一次京城与家人团聚。妹妹嫁入宫中,深宫幽怨,身体却是慢慢的损耗了,金信甚至没来得及回来见最后一面就收到了飞鸽传书的噩耗。

 

眼下看着炸鸡店的老板,愧疚、心酸等等心情一股脑的涌上来,不自禁的流了眼泪。

 

金善忙得要晕头,匆匆迎上来说一句欢迎光临,却看到这位身量高大的客人怔怔地盯着她,过了会竟然还哭了。

 

“老板!点单!”身后的顾客催的太急,金善不得不转身先料理完他们的需求。好容易腾出时间来想要询问清楚,门口哪里还有金信的影子。

 

金信现在脑子混乱的得很,纷纷杂杂的全是金善上辈子的音容笑貌,心里有事情装着,行为便也慢了半拍似的不受控制,就这样失魂落魄地走了一阵子,抬眼一看竟然是走回了他的别墅。

 

这才对周围环境似有所感,也不知这一路叫多少人看了笑话去,掏出手机一看,未接来电一长串,都是那位被他放了鸽子的专家打来,忙不迭地回了电过去另约了时间又赔了好话总算了事。这边挂下电话那边又开始对金秘书的轰炸,心里埋怨着自己早就知道这家炸鸡店,却又为什么没有了解它的老板,早早的和善儿相认。

 

十佳好员工金秘书效率极高的把店家资料发给金信,金信便就着和衣窝在沙发的姿势看了起来。

 

金善,女,30岁,独居,单身,在商业街经营的炸鸡店经过奇迹般的起死回生现在生意兴隆。

 

有些人转世后会换一副面容,有些会继承前世的面容,金信手指抚上金善变化了的依然清丽的脸,下决心护她妹妹一生周全。

 

徐文祖在家里闲极无聊,拿着网球往墙壁上扔再自己接住,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右手一个松懈,网球掉落在矮桌上,碰下来几件物事。徐文祖把自己从沙发里拔出来,上前去收拾,拾起他做志愿者时的相框。

 

是考试院那时候的事,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去偏远的老人院做志愿者,瞒着院长他们,带着全套牙科用具去给老人们做检查,有时候不看病只陪着老人们聊聊天,一整天很快就会过去。

 

他杀害考试院里的目标时丝毫没有情感上的愧疚煎熬,好像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应该如此死去,面对着养老院里的老人却完全变了副模样,真心实意的讨人欢心为人着想,把人哄的拿他当个宝,焦急地等待着这位志愿者下一次来到。

 

想来自他搬到这里竟是一次也没有再去过,也不知道这些被他照顾念他好的老人们看到新闻里考试院的报道会是何种反应。徐文祖把相框扣在桌上,拿本书盖住脸又懒懒的在沙发上躺了。

 

第二日,徐文祖特意带了口罩和帽子,时隔多日出了门。他的牙科诊所自从装修完毕就一直空闲在那里,怕是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他借着整理的名目也好出去透透气,这么长时间闷在家里,连金信也不在,真的要憋坏了。

 

如他所料,诊所里弥漫着久未通风的窒塞味道,桌上椅上也是一层浮灰。徐文祖拿着抹布辛勤的劳动了好半天,总算把小诊所收拾出了个能接待客人的样子。肚子一阵叽里咕噜,好在商业街繁华,他随便选了家小饭馆点了餐。

 

再来说这边金信,失散多年的妹妹突然偶遇,赶紧寻回家庭的温暖要紧,哪里还舍得耽搁时间。夜里看金秘书找的资料搞的挺晚,胡乱睡了几小时就又爬起来。他倒也没想再像前一天那样直挺挺的杵到人面前掉眼泪给人吓到,就是离得远远的看看她如今的生活也是好的。

 

坐在车里看了人半晌,肚子嗡嗡叫着提醒他连早饭都没吃到了中午已经饥肠辘辘。于是金信自我说服着往炸鸡店走,他不是为了和他妹妹相认,他只是肚子饿了要吃饭而已。

 

“欢迎光临”金善往门口一扭头,又看到昨天那个奇怪的客人,明明面目俊朗身板挺拔,为什么总是看着她露出那种隐忍又痛苦的表情呢?

 

“哥哥?你没事吧?”她有点担心,走上前去握住金信的胳膊。也是奇怪,如果是其他顾客的话,她一定会用顾客称呼而不是哥哥,哥哥这两个音节就那样自然地从嘴里跑出来,好像他是很熟稔的人,而这明明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金善压下心里这一丝疑惑,抬头去看,只见这男人貌似受了极大震动,眼圈都红了。

 

“善儿啊,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吧”男人的声音都带着难以自抑的哭腔,一把搂过金善在怀里,抱得死紧。

 

金善被箍到呼吸困难,双手半是安抚半是推拒的拍打金信的后背,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知自己姓名的,也许是个精神错乱的可怜人吧。多亏现在过了高峰期,店里没什么人,不至于发生更大的骚乱。金善感受着男人哭到不停颤动的身体,把帮助他顺气的手掌放得更温柔了些。

 

徐文祖嘴里咬着吸管,半趴在柜台上,目光漫无目的的飘散。透过面前的窗户,对面一层的炸鸡店好像有好戏似的。权当消遣,徐文祖盯着炸鸡店的门口,一个男人抱紧一个女人,那女人的手掌还不住在男人背后抚弄...

 

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拔牙怪徐文祖也不得不发出如此感慨,至于急到这种程度,连进入私人空间的余裕也没有了吗?虽说坐在靠窗的角落又故意往那个方向看的人可能只有他一个,可是这样光天化日下真是成何体统。

 

徐文祖腹诽着,继续紧盯那一对想看看后续,突然从那男人松开手瞥过脸的动作里瞧出个熟悉的影子,那不是金信又是谁?

 

他想起金信几天前发信息给他说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出差,原来如此,到这里来找女人出差了。他勾起一边嘴角,更仔细的审视着他们。

 

 

 

 

 

 

 

 

 

 

 

 

 

 

 

 

 

 

 

 

 

 

席野

孔李/不羡仙 上

雷,傻,年操,天师/九尾狐+生师趴

  

  差十分钟十一点半,李栋旭说:“下课。”

  李栋旭是新来的数学组助教,本学期分到荣誉线代,平时管判作业,礼拜五上午给学生上recitation。据说此人已经有四十岁,可是走在路上仍被当成学长搭讪。

  确实是帅,孔地哲摸着下巴观察一整节课后承认。李栋旭这个脸就是早上起来不用洗头吹造型也很帅的脸,李栋旭这个比例就是随便穿路边摊T恤都很帅的比例。

  孔地哲学社科,跟线代不沾半毛钱关系,属于偷渡进来。当然混进李栋旭班里的不止他一个,据孔地哲观察还有半个教室的女大学生。

  MyQ捅他一下:“看够没?”

  MyQ是孔地哲的好友,正经上课的数学系学生。孔地哲说:“看够...

雷,傻,年操,天师/九尾狐+生师趴

  

  差十分钟十一点半,李栋旭说:“下课。”

  李栋旭是新来的数学组助教,本学期分到荣誉线代,平时管判作业,礼拜五上午给学生上recitation。据说此人已经有四十岁,可是走在路上仍被当成学长搭讪。

  确实是帅,孔地哲摸着下巴观察一整节课后承认。李栋旭这个脸就是早上起来不用洗头吹造型也很帅的脸,李栋旭这个比例就是随便穿路边摊T恤都很帅的比例。

  孔地哲学社科,跟线代不沾半毛钱关系,属于偷渡进来。当然混进李栋旭班里的不止他一个,据孔地哲观察还有半个教室的女大学生。

  MyQ捅他一下:“看够没?”

  MyQ是孔地哲的好友,正经上课的数学系学生。孔地哲说:“看够了。”

  MyQ紧张地问:“看出什么?”

  “看出个大头鬼。”孔地哲小声道,“你不能看见一个比你帅的男的就怀疑人家是妖怪。”

  此时李栋旭站在讲台旁被学生围起来提问,鼻子上有汗,圆框眼镜滑下去一点,十二分人畜无害。MyQ神色恐怖:“有人看到他凌晨三点蹲在宿舍楼下灌木丛里吃生牛肉!生牛肉!”

  “你不吃生拌牛肉不代表别人不吃。”孔地哲正色说,“你不玩动森友会不代表别人不玩。”

  “西巴的闭嘴。”MyQ道,“李栋旭吃的可不是生拌牛肉是整块牛排。”

  孔地哲思考片刻:“可能李老师正在美式健身。”

  MyQ窒息地说:“那他为什么蹲在草丛里吃?”

  “可能在自己屋里吃味道比较大。”孔地哲说,“倒是你们这些数学系学生有神经病,干嘛凌晨三点不睡有空观察教师宿舍?”

  “李栋旭留的作业写不完。”

  “呃,”孔地哲无话可说,拍拍MyQ的肩膀。“辛苦了。”

  MyQ反手握住他的手:“孔天师,你一定要给我们人民群众一个真相。”

  MyQ爱出手汗,导致孔地哲几乎立刻马上一瞬间把手抽出来:“我爸的本事我只学来百分之十,想要定论,得更接近李栋旭本人才行。”

  “都上他的课了还不够接近?得多近才算接近?”

  孔地哲挠头:“至少同吃同睡吧。”

  “完了。”沉默片刻,MyQ说:“孔地哲,我看你根本和广大女同胞一样已经被他魅惑。”

  孔地哲托着下巴傻笑:“李老师确实挺帅的。”

  ……怒其不争,MyQ把笔记本和书剁得震天响,塞进包里扬长而去。孔地哲屁股没动,转着笔盯李栋旭看。李栋旭眼睛湿漉,舌头嫣红,气场过强,MyQ的怀疑不无道理。

  被学生围着问了一刻钟傻问题,李栋旭也没有很明显地不耐烦。孔地哲看他们一时半会没有结束的势头,低头把午饭外卖叫了,然后打游戏。

  连胜两把,旁边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下。孔地哲立刻把游戏关掉,抬起头时脸上笑眯眯的。

  李栋旭先夸一句:“玩得不错。”

  孔地哲说:“一般一般。”

  李栋旭老实说:“你好像不是我的学生。”

  孔地哲双手合十:“我是社科院的孔地哲,今年大三。慕名来找李教授,是希望拜托教授帮我一个忙。”

  “我不算教授,你叫老师或者名字都可以。”李栋旭说,“能帮地哲什么忙?”

  “我的poh论文选材数学系毕业生就业质量及生活状况研究。”孔地哲随口胡侃,“希望能和李栋旭老师同住一礼拜,获得一手资料。”

  学校奢靡,教室宿舍一室两厅一厨一卫,此事并非不可操作。但是不出所料李栋旭回答:“好麻烦,不想答应。”

  “我火力壮,可以帮老师干活。”

  江湖传言妖怪和火力壮的人呆一块有助于修炼。李栋旭盯着他看片刻,说:“帮我判作业。”

  “成交。”孔地哲说,“我叫了双人份炸鸡,中午庆祝一下?”

  李栋旭中午有饭局,孔地哲拎着炸鸡找MyQ。今天是MyQ加入素食主义社团的第二天,孔地哲吃炸鸡他吃煮西兰花。MyQ想用叉子捅他。

  “你们李老师有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孔地哲把脆皮嚼得哔哩吧啦响,“我准备定向狙击。”

  MyQ想了想说:“李栋旭宿舍里养了个大橘。”

  “嗯?”孔地哲说,“真妖怪领地意识都很强的,一般不在住处养宠物。”

  MyQ没精打采:“说明李栋旭是不一般的妖怪。”

  孔地哲若有所思。但他说:“人家很可能真的只是长得帅。”

  “孔天师如果完全不怀疑,不会专门套近乎。”MyQ拆穿道,“如果李栋旭真是妖怪,打算怎么办?”

  “不害人就不管。”孔地哲如实说,“害人就报警。”

  “那你调查他有什么用??”

  “满足我的好奇心。”

  MyQ叫他速速滚。

  按照李栋旭的性格,孔地哲猜测大橘有九成七的可能性叫咪咪或者喵喵。等到初次见面,大橘摇尾巴欢迎他,孔地哲挠其下巴。孔地哲说猫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李栋旭:“曹世镐。”

  孔地哲:“……”

  说是同居,两人见面其实不多。李栋旭早出晚归坐办公室比社畜还规矩,孔地哲没选早课,起床时宿舍里只剩他一个,连曹世镐都不知道跑哪去。

  孔地哲打开冰箱,冷藏室里只有柠檬饮料,连啤酒都无。又打开左侧冷冻室,里面整整齐齐摞着厚切牛排。再走到厨房一看,李栋旭的宿舍里根本没有锅。

  孔地哲阿西吧一声,刷牙洗脸滚出去上课。

  

  

 

花秘书

孔李 | 肥仔多情

瘦身男女AU/现代AU

(超快脑洞,全是口语)


       李栋旭知道自己胖,周围的朋友也全是胖子,像他这样又高又胖的他倒是独一个,国珠经常带体型正常的艺人朋友回来玩,几个胖子排排站让对方选出最瘦top123,乐此不疲。李栋旭总是当选top1,对方会礼貌地说,李栋旭最高,所以视觉上他就最瘦。

       和大多数胖子一样,李栋旭主要运动就是躺地板,今天他又在努力运动,天花板咚一声闷响,没一会国珠来敲他的门。...


瘦身男女AU/现代AU

(超快脑洞,全是口语)


 

       李栋旭知道自己胖,周围的朋友也全是胖子,像他这样又高又胖的他倒是独一个,国珠经常带体型正常的艺人朋友回来玩,几个胖子排排站让对方选出最瘦top123,乐此不疲。李栋旭总是当选top1,对方会礼貌地说,李栋旭最高,所以视觉上他就最瘦。

       和大多数胖子一样,李栋旭主要运动就是躺地板,今天他又在努力运动,天花板咚一声闷响,没一会国珠来敲他的门。

       “欧巴,可以帮个忙吗?”

       “不可以。”

       说不可以有用吗,国珠顶开门把自己挤了进来,身后还拽着个眼生的新胖子,俩人一进来房间的采光就不够了,李栋旭一瞄,新胖子也是又高又胖,偏偏脑袋小小,像是苹果上搁了颗花生米。

       李栋旭都要没地儿站了,只好站在厨房,说:“干嘛?”

       国珠把新胖子推到前面,“让这哥和你住两天。”

       李栋旭立马变脸,“想都不要想。”

       国珠把新胖子推得更前,“你仔细看看,这哥长挺好看的。”

       李栋旭眉毛飞到头顶,“我瞎啊。”

       国珠一脸你不识货的鄙视,用胖胖的肉手在新胖子脸上卡了个V,“你看,是不是害挺帅的。”

       李栋旭视线下移,新胖子肚子上一圈一圈的米其林和自己不相伯仲,实在抢镜。

       新胖子被国珠推来搡去,看起来弱小无助又可怜,眼睛一眨,一串眼泪吧嗒掉下来。

       李栋旭赶紧去拿纸盒,国珠跟上来,悄悄说:“刚在楼上闹上吊呢。”

       “啥?”李栋旭说。

       “闹上吊,人没撅过去,把房梁给撅断了,实惨。”

       李栋旭顺着把目光看过去,新胖子背对着他们,开始抽鼻子。

       “那你还把他放我家?那不行那不行。”李栋旭拒绝。

       国珠说:“没事,这哥人是好人,我跟他说要赔钱要修梁,他一时半刻不会寻死觅活了。”

       李栋旭绕了半天没明白,“不是,为啥啊,搁曹世镐那儿不行吗?”

       国珠说:“你不单身吗?这哥为情所困,般配啊。”

       李栋旭冷哼,“谢谢,我只爱孔刘。”

       国珠说:“孔刘允许你在他行程繁忙时出个轨。”

 

       李栋旭还是收留了新胖子,国珠要赶通告,容不得他拒绝就跑了。新胖子情绪总算平静下来,正垂头丧气地擤鼻子。

       李栋旭发现国珠没诓他,新胖子低头时鼻梁线条高挺,确实有点帅,还有点像自己的男神孔刘。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李栋旭不明白。

 

       晚上曹世镐打电话,让李栋旭带肥哲来自己店里吃饭,李栋旭说,谁?

       “肥哲,孔地哲,把房梁坠断那个。”

       “……”

       李栋旭问孔地哲去不去,孔地哲下定决心说:“谢谢,我要减肥。”

       这话李栋旭每天都能听到四五次,他自己溜达着下楼,一路晃着走到曹世镐的炒饭店,国珠也刚到,脸上还带着妆,眼睛画了很粗的眼线。

       “肥哲呢?”国珠问。

       “他减肥。”李栋旭说。

       国珠对这话免疫,张罗着摆餐具,曹世镐端了一盆炒饭出来,问:“肥哲呢?”

       国珠说:“他减肥。”

       曹世镐说:“至于吗?”说完又走进厨房。

       国珠说:“肥哲今天见到他前男友了,人家没认出他来。”

       李栋旭从饭碗里抬起头,他没有很好奇吧。

       国珠感慨:“肥仔爱上瘦子是没有结果的。”

       李栋旭说:“我不高兴了啊。”

       国珠说:“没说你,我说肥哲。”

       曹世镐说:“我也想谈恋爱。”他摘了围裙坐下来。

       大家同病相怜,孔地哲也不过刚搬来几天,胖子们互相感同身受。

 

       李栋旭打包了夜宵和啤酒回家,随手找了张孔刘的DVD看了起来,孔刘所有的作品他都看了百八十遍,台词倒背如流,孔地哲头上盖着毛巾坐在地上一起看,片子播完了,孔地哲说:“孔刘好帅。”

       后半夜李栋旭起床喝水,差点给偷开冰箱的孔地哲吓死,孔地哲干嚼着泡面,崩溃地说:“真的很饿!”

       李栋旭捂着胸口让他先起来,孔地哲就地滚了一圈才爬起身,自暴自弃地坐在餐桌边,李栋旭从冰箱里拿出冻的鸡汤和即食米饭,打着哈欠给孔地哲煮了一份汤饭。

       鸡汤很浓很香,是李栋旭自己煮的,他做肉很有一手,孔地哲隔着热气吞咽。

       李栋旭说:“减肥不是这么减的,你先吃。”

       孔地哲看李栋旭,李栋旭说:“你什么表情,我也瘦过好吗!”

       孔地哲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舀了满满一勺,嚼了两下,眼圈又红了,说:“超级好吃。”

       李栋旭说:“你要是为了追回前男友减肥,我劝你还是算了。”

       孔地哲吃了好几口才说:“不是,是我自己接受不到自己了。”

       孔地哲去他的包里扒拉出了钱夹给李栋旭,李栋旭打开来,里面有一张边角磨损的合影。

       李栋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看孔地哲,再看看照片,半晌,他指着相片里高大的男人说:“有没有人说过你超像孔刘?”

       孔地哲无力地笑了下,“有吧,但那也是好久前的事,你是孔刘粉丝吗?”

       那句老挂在嘴边的“孔刘是我老公”差点脱口而出,李栋旭及时刹住,他和孔地哲不熟。

       “嗯,粉丝。”

       李栋旭跟验钞似的又把照片举到灯下上看下看,孔地哲身边的另一个想必就是他前男友了,李栋旭没提,只是说:“我最瘦时候也没你这么瘦。”

       孔地哲说:“你瘦的时候肯定很帅。”

       李栋旭一点没被感动到,说:“谢谢啊,我最瘦那会儿在军营,86公斤,外号‘白猪’。”

       孔地哲露出了真被逗乐的笑容,李栋旭说:“不容易啊,感觉好点了?快吃吧。”

       孔地哲吃完后去把碗洗了,李栋旭已经回卧室睡了,孔地哲打开铺在客厅窗边的地铺,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李栋旭跟国珠和曹世镐说了想帮孔地哲减肥的事,国珠说:“不对啊,我是给你介绍男仔,你当他儿子吗这么操心。”

       李栋旭说:“那我不管了。”

       国珠大呼小叫:“别啊,儿子也行,现在不是很流行年下吗。”

       曹世镐说:“他有孔刘了。”

       国珠一锤定音,“没结果的。”

       李栋旭气死。

 

       李栋旭去彩印店定制了张超大的孔刘等身肌肉照,曹世镐收摊后一脸要命地给他送来,李栋旭理直气壮贴在客厅,说:“这是激励孔地哲用的。”曹世镐说:“瞎了瞎了。”

       有多人助力,减肥路上的绊脚石确实少了很多,曹世镐在美食街开炒饭店的,他一发话,没人会卖给孔地哲食物,国珠问同电台的艺人朋友要了减肥食谱,李栋旭一二三四看下来,贴到冰箱上。

       孔地哲是一个很有毅力的胖子,只要在家,就撅着肉腚对住孔刘的照片踩单车,李栋旭刮目相看,毕竟身边国珠和曹世镐天天边吃边叫嚷减肥,看来爱情确实拥有摧枯拉朽的能量,不论热恋还是失恋,都能让人重获新生,李栋旭交代让国珠和曹世镐不要叫孔地哲“肥哲”了,二人啧啧啧啧咂着舌头。

       李栋旭除了躺地板,就爱做家务,酷爱洗衣服,洗个床品能花一天,孔地哲呼哧呼哧运动完回来,李栋旭把晾干叠好的衣服给他,孔地哲接过来,还是暖的,他一翻,内裤也折得整整齐齐,孔地哲马上面孔红晒,李栋旭无知无觉地走来走去问他身上的这件啥时候洗。

       这种大基数减肥初期最见成效,孔地哲肉眼可见地掉秤,坐在电视机前也不至于完全挡住屏幕,李栋旭随意地换台,换哪个孔地哲看哪个,今天孔地哲却说:“能看刚那个节目吗?”李栋旭把遥控器给他,孔地哲摁了两下,是某台黄金时段的打歌节目,李栋旭看了一会儿,认出来正在台中央唱歌的是孔地哲的前男友。

       孔地哲安静地看着,手里还捏着遥控器,李栋旭挺喜欢爱豆歌手这些,他觉得这歌不好听,但他没说。歌手唱完后,台下反响也很平淡,孔地哲换了台,把遥控器还给李栋旭。

       隔天李栋旭回家,半道在公交站碰到孔地哲,十点多快十一点的时候,也不知孔地哲等哪班。孔地哲报了路线,李栋旭说:“那台是旅游线,一天四趟,一早收车了。”孔地哲略微有些失望,李栋旭回家也没事干,说:“你要想去我载你好了。”孔地哲说不用,李栋旭无所谓说,一脚油门的事。

       车开到半路飘起零星小雪,李栋旭说:“初雪啊。”孔地哲跟着偏头从车窗向外看,又看回来,看到李栋旭脸上。

       孔地哲想去的地方有一座高高的信号塔,一个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观景台,其实不远,李栋旭没有去浪漫胜地打卡的需求,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配合着初雪倒是很新鲜,而孔地哲和他不一样,孔地哲知道这种地方不稀奇,他可能就是在这里告白或者分手。

       回程时雪越来越大,李栋旭车不行,空调却很好,轿厢内暖烘烘的,李栋旭以为孔地哲睡着了,孔地哲突然开口,问他困不困。李栋旭吓了一跳,孔地哲斟酌着说:“我想请你吃宵夜,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

       李栋旭说:“不麻烦啊,一脚油门的事。”

       孔地哲表情写着吃惊,李栋旭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要反悔请客,孔地哲靠回椅背,却看起来全身都释然了。

 

       过了几天,网上发酵了一篇推文,起因是歌手在IG上po了张早年合影,大伙一看嚯另一个人长得很像演员孔刘啊,马上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孔刘粉丝过来阅后说不像,歌手粉丝说像不像和wuli歌手有关吗,狗仔闻着味道过来开挖掘机,最后歌手郑重发文,简单说就是,虽然由于一些原因我们分道扬镳,但这么多年我仍爱着你,我的初恋。

       哇,网络嘛,看热闹的居多,大家都觉得歌手好嘢,有胆有情,好鬼赞,一时占了好多热搜,知名度蹭蹭蹭涨,他唱歌一般般的事倒没几人在乎了。

       连李栋旭这种热爱躺地板的肥宅都听说了,国珠在电话里说:“想不到孔地哲甘勇,拍拖的前男友是个姣精。”李栋旭电话左手换右手,“勇啥。”

       国珠说:“我打听清楚了,为事业甩了孔地哲前吃穿用度都靠孔地哲,出道活动那天孔地哲还去了,结果……你知的。”

       李栋旭说:“哦,实惨那天,我知。”

       国珠说:“给他炖肉,让他减不了肥。”

       李栋旭说:“为啥。”

       国珠恨铁不成钢,“他是真的像孔刘啊,你不是最中意孔刘?他现在是肥仔,等他瘦返了还和你有一毛钱关系,他马上插翅膀就飞回ex身边啦傻啊你。”

       李栋旭目光移到肚子上,只能看到肚子,看不到脚尖。

       “本来就和我没一毛钱关系。”李栋旭说。阳台上晒着孔地哲走前晾好的被单床单,正随着微风摆动,李栋旭看着,国珠叹了口气,说:“唉,死肥仔不要爱上瘦骨仙,没结果的。”

       李栋旭这次没有反驳。

 

       托了孔地哲这个神似孔刘的ex的故事,歌手趁着热度马上定下了新单曲的发售日,还搞了个#FindU 的tag,热搜挂了好多天后,歌手追加筹码,他会在新歌发售日的粉丝见面会上等着前男友的到来。

       曹世镐说:“孔地哲会去吗。”

       国珠说:“他要去他就傻的,摆明被人玩。”

       李栋旭吃饭不说话,国珠推他,说:“孔刘来电视台做发布会。”

       李栋旭立即激动了。

 

       国珠给李栋旭搞了张粉丝票,宣传现场气氛火爆,国民男神的人气不是盖的,最后粉丝握手环节李栋旭没上去,他远远看着,孔刘温和地对每个粉丝笑,真人比照片里还要英俊有型,简单的衣着反而衬得他身材气质很好的样子。

       晚上李栋旭跑去喝酒,老板娘看他一个人喝得劲头很猛,马上打给曹世镐,这条街上都是熟人,曹世镐不得闲,又打给孔地哲,李栋旭还没喝够,孔地哲跑进来了,冬天里头顶冒着热气。大家同他打招呼,没人再叫他肥哲,一是李栋旭交代过,二是孔地哲现在苗条了。他俩一胖一瘦坐在一起,很不搭调。李栋旭看他脖子上缠着毛巾,问他,“你轮胎呢?”孔地哲说:“先放门口了。”

       旧轮胎是街头修车行给的,在减肥事业上街坊都是慷慨出力,孔地哲挂着轮胎天天巡街夜跑,整个一夜市风景线。

       孔地哲说:“见到孔刘了?”

       李栋旭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反正不是国珠就是曹世镐,真是口水多过茶。

       明明李栋旭酒量不错,这天没喝多少却晕头转向,难为孔地哲拖着李栋旭回去,在门口上上下下掏钥匙,李栋旭靠着他,孔地哲亲了他的嘴。

 

       李栋旭醒来就开始躲孔地哲,又实在没地方躲,大冷天坐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喝罐装咖啡,还是曹世镐打给他,说:“孔地哲让你回家。”

       李栋旭说:“你又知道什么了!”

       曹世镐问号特别多,“我啥也不知道啊。”

       李栋旭说:“你继续。”

       曹世镐说:“孔地哲说谢谢你照顾他要搬回去了,不是,怎么了啊?难道你俩打啵了吗?”

       李栋旭赶紧把电话掐了。

       他没和国珠或是曹世镐说那晚的事,孔地哲住回楼上,除了肥哲变孔地哲,其他一切又回到从前。

       国珠想问不敢问的,观察了几天后,开始带一些新朋友回来玩,每个都介绍给李栋旭认识,李栋旭不堪其扰,国珠说,哥,孔刘太抢手了,但凡我能搞到也轮不到你,你就将就一个吧。李栋旭不想将就,单身几好,他是个快乐的肥宅。

       冰箱上给孔地哲贴的减肥餐食谱还没撕,李栋旭跟着吃了这么久,效果还是显著的,但实在不可口,他自己找申妈妈研究了一道鸡肉豆腐荞麦面,孔地哲说好吃到要从鼻子吸进去了。

       墙上照片里孔刘正深深吞一口烟,烟气萦绕在他嘴边,男神上半身赤裸,性感型格。

       李栋旭还是肥宅,但他不再快乐了。

       李栋旭不想再躺地板,躺地板意味着将就,躺地板意味着他不敢说不敢想,不敢踏出那一步。国珠这段时间参加了个外宿的综艺,等中间回来再见时无比惊讶,绕着李栋旭又是骂又是赞叹的,李栋旭抛下肥佬肥腾腾,真的瘦了甘多,他又高挑白皙,看起来相当醒目。

       “早起先得空腹跑45分钟楼梯。”李栋旭很有心得地滔滔不绝。

       其实国珠没在听的,她说:“我朋友讲,对方公司联系了孔地哲。”

       李栋旭闭嘴了,隔了一会他说:“挺好,给彼此一个机会。”

       国珠攥紧肉手,“我可以叫兄弟们去把孔地哲套麻袋装走。”

       李栋旭感激地摇头。

       国珠安慰地拍拍他,指着墙上的空白问:“你男神呢。”

       墙上孔刘的那张露肉照已经不见了,李栋旭说:“床上呢。”

       国珠说:“噫——”

 

       李栋旭那天决定清静一下,他开着自己的小破车按导航晃晃悠悠开到了海边,这里是他男神某大热剧的取景地,现在正值隆冬,人烟稀少,李栋旭一下车差点被冷风顶个跟头,又骂骂咧咧钻回车里,海景不看了,惆怅的心情没有了,暖气比什么男朋友都要温暖可靠,蔚蓝的大海卷着白浪打在防波堤上,李栋旭抹了把车窗上的水汽,他是看到了孔刘吗?

       不对,是孔刘剧里的那个角色吗?

       李栋旭裹紧羽绒服爬下车,那一模一样的白色羊毛衫和手里的一束荞麦花,是孔地哲。

       李栋旭不敢置信地向前走,他们离得可真远,海风扬起孔地哲的头发,他握着荞麦花,挂着老长的鼻涕。

       李栋旭说:“你不冷啊?”

       孔地哲哆嗦着,“冻到死……”他把荞麦花递过去,李栋旭得掰着他指头才能把花束拔出来。

       孔地哲抖着说:“交交往,行不行行行?”

       李栋旭无语,“行行,快回车上。”

       孔地哲非要原地转圈,“你看看看一下,我帅帅不帅?”

       李栋旭说:“帅过孔刘,回车上ok?”

       孔地哲说:“先先正式啵一个个就就走。”

       李栋旭骂道:“鼻涕擦了先!”


       

       ========




魅暻良仁

孔李–DARK SIDE03「完结篇」🚴

孔李 -DARK SIDE03

“献给你这枝恶之花
   蛊惑爱我的想法
   天使和魔鬼的交叉
   波德莱尔的表达
   破坏所有的真假
   在天亮之前被驯化”
BGM:恶之花–黄龄
(仍然是切拜切拜一定要边听边看!!!)

双向病娇!注意避雷!!!

虽然孔地哲的腿不能动,但是二人的/性//事并没有受到影响。

晚上李栋旭给孔地哲洗了澡,用浴巾把他一裹,从浴室抱着出来放到床上,拿了精油开始给孔地哲的腿涂抹。因为瘫痪的时间还不算太长...

孔李 -DARK SIDE03

“献给你这枝恶之花
   蛊惑爱我的想法
   天使和魔鬼的交叉
   波德莱尔的表达
   破坏所有的真假
   在天亮之前被驯化”
BGM:恶之花–黄龄
(仍然是切拜切拜一定要边听边看!!!)

双向病娇!注意避雷!!!

虽然孔地哲的腿不能动,但是二人的/性//事并没有受到影响。

晚上李栋旭给孔地哲洗了澡,用浴巾把他一裹,从浴室抱着出来放到床上,拿了精油开始给孔地哲的腿涂抹。因为瘫痪的时间还不算太长,而且李栋旭又每天都坚持给孔地哲做腿部按摩, 孔地哲的腿除了消瘦了一些,并没有出现肌肉萎缩的症状。


李栋旭从孔地哲的大腿开始按起,按着按着,就发现孔地哲的某个部位出现了变化,把盖着的那块浴巾顶了起来。















“给我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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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想吃什么?”李栋旭问。

 

 

“想吃栋旭煮的炸酱面。”

 

 

 屏幕里的孔地哲回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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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屁话:终于写完啦!开心੭ ᐕ)੭*⁾⁾

大家也要看的开心呀

换头文学不必当真🤔

想了解真正的孔李就请多多看看他们的采访和综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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