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孔门弟子

29192浏览    453参与
青燕🌟
谢谢典籍里的中国越绝书,又让...

谢谢典籍里的中国越绝书,又让我上头了,虽然这个子贡出而五国乱的故事未必是真的,但这种纵横家魅力………我摸!!我摸还不行吗不要再勾引我了😇

谢谢编剧,我不仅看到了第一季孙子兵法的续集,还舔到了阿赐。(欣慰离世中)


谢谢典籍里的中国越绝书,又让我上头了,虽然这个子贡出而五国乱的故事未必是真的,但这种纵横家魅力………我摸!!我摸还不行吗不要再勾引我了😇

谢谢编剧,我不仅看到了第一季孙子兵法的续集,还舔到了阿赐。(欣慰离世中)

公孙谊

宫墙之外

记宰予、子贡

  

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


记宰予、子贡

  

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

                                                                           ——子贡

    不见于八派,不达于后世,言语科的优秀弟子子贡和宰予仿佛早已沉寂在儒家后学的诵读声中,仅存着一些逸事告诉人们,他们曾是如此性格鲜明的人。或许他们虽已入室,却在宫墙之外另有一番天地。

    子贡在《论语》中是一位爱提问却似乎总得不到最高评价的弟子,孔子称其为“瑚琏之器”,他可当庙堂重任却难以企及儒家标准里的仁人君子。从《孔子家语》来看,子贡对于颜回子渊始终有着极高的崇拜。他自从拜师以来,总欲将自己的德行修至子渊一般都高度,却终究难以根除自己的一些劣性,或许他是将自己强行包装成了一个器具吧,可是去掉一切包装的宰予也未必活得更潇洒。

    宰予对于学术有着纯粹的执着,他不会因惧怕提问被骂而有意去迎合夫子的意思,他只会问他认为值得的问题。但他所感兴趣的神话学正是所谓“怪力乱神”,在孔府之中常常被避而不谈。将神学剥离政治是夫子对于文化做出的创举。“儒”字本意来源于祭坛,而夫子是一位改革家,他让儒者成为单纯的政治人才,使数千年中国文明免于神权的统治。但夫子对于宰予的鬼神之问避而不谈,却在某一天终于回答了他的“五帝德”。在田氏代齐的政治阴谋之中,这位叛逆的弟子如同真正的儒门志士一般,以自己的微薄之力,维护着姜姓的政权却未能如愿。史书对这一段所载甚是模糊,或许他死在了这段斗争之中,或许他自此归隐了,直到数载之后,又有了和子贡的那段夫子人神之辩。

    在先人的概念里,“儒”是弱者。当强者们狩猎、征战的时候,这些弱者主持着礼仪,撑起一个祭坛,与神灵对话,向祖先倾诉。

    有人喻老子为龙,夫子为凤,龙可逍遥于世外,凤却注定被束缚于尘网。儒家弟子就是这么尴尬,他们怀着高于世人的理想,却又不得不与世道周旋。夫子把“儒”从祭坛代往政坛,却终究没有冲破世人歧视的目光。

    然纵使多少叛逆,他二人最终作为一个理想型的儒家弟子,撑起了即将倾颓的朝堂。

    春秋末世,凤凰仿佛身处牢笼,欲鸣而不得。在弱国风雨飘摇的世道上,子贡有如后世的纵横家,在百牢之争时保全了鲁国的尊严,在诸侯朝堂上凭口舌要回了鲁国的城池,当卫国国君被幽禁的时候将他救出。鲁越结盟之后,季康子懊悔地说:“若是子贡在,我们怕是不会这样屈辱吧。”他被卫君视作最后的希望,以外交家的身份让小邦生存于霸主雄豪之侧。他是身处理想与现实之间的人,他流连于列国君王之侧,跻身货值商贾之列,而在心中营造着儒家的理想国。子贡也许没有完全认同夫子的学说,但他用自己的一生在心中为夫子守着一片净土,或者说,他在心中为夫子建起一座殿堂,那座殿堂墙高万仞,无人可视,亦无人可侵。那是他的心灵净土,也是他的人格净土。

        我常将子贡和范蠡对比,他们都是商人,都是政治家,都可经纶庙堂,可捭阖列国,而范蠡像是一位棋手,他用变换莫测的政治斗争演算着他的智慧。史书之中经常被人忽略的是,在田氏代齐纷乱的记载里,出现了“鸱夷子皮”这个名字。这个时候的范蠡已然驱越吞吴,泛舟于五湖,却以一个化名成为一位神秘的谋士,卷入了这场阴谋。我不知他的动机是什么,或许北国的斗争也是他棋局里的一处布置,或许为了给他的南越之地谋得一时安宁。我们不得而知在子贡出使吴越之地的时候,这两位春秋末期的大商人是否有过历史性会面,但在田氏代齐这一战,范蠡和宰予应当是实打实的对抗了一局。在此之后,范蠡作为一个低调的胜利者再次归隐于水云之间,而宰予亦生死不知,埋没在史笔之中。作为商人,身为孔门弟子的子贡远没有据传为老子门徒的范蠡那么洒脱,对于范蠡而言,纵横江湖,一场大买卖而已,君主与朝堂或是过眼云烟:而对于子贡,算筹落处尽是钟鼎,儒门之人怕是终难放下心中的庙堂。

    宰予最终没能完成他自己的著作,未能为我国的文化留下系统的神话学。他或许在年少时曾想创立自己的儒学,甚至和夫子的儒学争鸣,但最终,无论是天命不允还是他自己终于认识到了夫子对儒门的重大创建,他的名字淹没在文章卷帙之中,以至于在大众的心中,他的样子不像一名学者,倒成了一个时常忤逆的学生。但我想,于他们而言,“三千弟子之一”,是对他们身份最深的认同。我不知这是否是中国古代文人学者们共同的悲剧性。有人或许本是为学问而生,却背负着重如磐石的社会道义。不仅仅夫子有求而驰骋列国,国君有命而纵横八方,他们所作的学问与文化,往往规划着一个更理想的社会。若是与这个理想国相背弃,哪怕万千心血也甘愿付之一炬,辉煌而无奈。窃以为,经历了政治动乱的宰予方才真正地成长了。在此之前,他或许认为自己比夫子更勇敢。周游列国路过旧都朝歌的时候,途中遇到了所谓“魔窟”,大弟子颜渊带着众师兄弟急忙回避,热衷神话学的宰予企图去一探究竟却被之路踢下车。当众人皆想逃避的时候,敢于直面的人往往成为人民公敌,对于三皇五帝,神仙鬼怪,夫子知道的比谁都多,却总不愿面对。但经历了险恶阴谋,我想他终于明白,同理于大智若愚,夫子有大勇,却藏匿于平和的面目,因为在他心中,为万民谋福祉,远胜于雕琢一种学术。于是当子贡一口咬定夫子是神的时候,宰予说夫子是人。他在万古长河中未被神化,而是成为了凡间的圣人。

    在我国上古时期的文化殿堂上,一些思想的天才往往被束缚于无形纲常。纵横列国的行为往往容易被视为小人势利,太公辗转间商,被史书悄然隐去;苏秦为燕相齐,被市井笑谈所取代。哪怕子贡成了农山之上说出自己理想的三位弟子中唯一实现了自己愿望的人,他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权衡终究败给了理想至上的颜渊。而宰予以逆徒的形象成为多少年来讲书先生口中的“朽木”,连结局都被《史记》写得荒唐而矛盾。我不知道他是否在历经了朝堂仕宦之后,终于理解了夫子的大道,宁可自己的著作与收集终将不传于世,也不愿辜负夫子苦心改制的成效。我一直以为,“不传于世”是学者的二次死亡,不论是纵横家苏张理论湮没于后世,神话学家宰予亦如此。失去了著作的他们形象变得单薄,甚至面目都或许变得扭曲。我一介平民,亦没有太高学问,不敢遑论失去了系统的神学究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幸运还是不幸。有人言哲学孕育于神学,中国文化里神学的缺少导致了哲学体系的不足;而又或许,正是因为孔子将“儒”于祭坛分离,让儒者成为彻彻底底的政治人才,让千年来的古代政治始终没有真正被神权笼罩,在西方历经黑暗中世纪的时候,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他们或许是最纯粹的学生,在夫子过世后,他们没有参与学术理论上的“儒分八派”,没有由于见解思想的差异而相互攻击,而是在他人质疑的时候,默默用口才守护着儒门的尊严。

    夫子周游列国辗转十余载,而两位言语科的弟子走得更远,他们奔波吴越晋楚,用脚步与车辙绘出了乱世的残阳与烛火。他们质疑过夫子的话,却从来未曾质疑夫子之道。孔门弟子绝不会轻松,他们自跨入师门的那一刻起,就肩负起一个忧郁的包袱,在那一场拜师礼上,他们上交的绝不只是一束干肉,而是自己的一生,用自己的一生,在那条可能不会有人问津的道路上摸索,在一片黑夜中为可能永不会到来的光明奔波。

    宫墙之外,凤兮纵横,他们或没有归于学者的身份传道受业,但实实在在以自己的学问和智慧在这纵横的世间走过一遭。他们是脚踏实地学以致用的人,不再拘泥于章句之争、学派之隙,在万古长夜里用自己的话语点起微光,照亮一隅殿堂。

北城

【麟之趾36h/31h】祁祁

10.

  

  在听完二人的怪力乱神小故事后宰予表示接受程度良好。

  

  毕竟他是自己找史书想看自己人生剧透的狠人。

  

  “所以咱们下一站去哪?”宰予半躺半靠在自家竹床上。

  

  子贡抬头看向颜回。

  

  “其实我不知道还有谁也……嗯……穿越了。”颜回斟酌着用词,迫不得已还是用了在“二十一世纪”学的新词,“找到你们俩完全是误打误撞。”

  

  “那正好别走了,在这边玩几天吧。”宰予吊儿郎当发出邀请,“咱随便逛逛。”

  

  宰予比颜回还要大一岁,面上和子贡争着叫“回师兄”,心里常悄悄跟着夫子喊他阿回。

  

  阿回好不容易回来了,可...


10.

  

  在听完二人的怪力乱神小故事后宰予表示接受程度良好。

  

  毕竟他是自己找史书想看自己人生剧透的狠人。

  

  “所以咱们下一站去哪?”宰予半躺半靠在自家竹床上。

  

  子贡抬头看向颜回。

  

  “其实我不知道还有谁也……嗯……穿越了。”颜回斟酌着用词,迫不得已还是用了在“二十一世纪”学的新词,“找到你们俩完全是误打误撞。”

  

  “那正好别走了,在这边玩几天吧。”宰予吊儿郎当发出邀请,“咱随便逛逛。”

  

  宰予比颜回还要大一岁,面上和子贡争着叫“回师兄”,心里常悄悄跟着夫子喊他阿回。

  

  阿回好不容易回来了,可得好好看看我们家阿回。

  

  不然早回现世一天,阿回不是就会早走一天吗。

  

  宰予看得透啊。

  

  

11.

  

  后来三人结伴,游山玩水论文作赋。

  

  妄想把七百年前的遗憾狠狠补齐。

  

  

12.

  

  只是在游到蜀道三峡时,子贡一句调侃的“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直接把三人拽到了秦朝的始皇陵。

  

  

13.

  

  “是我,”颜回冲子路笑,“子路师兄,真的是我。”

  

  子路惊得说不出话,只定定看着子贡和子我求助。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解释一通,估计子路也没听明白,就那么将信将疑地揭过去了。

  

  子贡子渊子我三人都看过史书,知道此地是秦始皇陵,里面陶俑是陪葬用的。只是苦了啥也不知道的子路,听三个小师弟乱七八糟解释一路,才堪堪明白了此地不是夫子学堂、此时并非鲁昭公多少多少年。

  

  果不其然,子路在听到三人的奇幻经历时很心动,迫不及待想自己体验一番。说着就拉住颜回:“小颜回呀!快给师兄展示一下你是怎么用这项技能的?!”

  

  颜回还不及在心中吐槽“由也兼人故退之……”

  

  

14.

  

  ……就见到了“求也退故进之”的求。

  

  冉求一个人缩在繁华似锦长安城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回去呜呜。

  

  唐初民风开放,各街各巷人声鼎沸,满耳全是小贩的吆喝声。

  

  冉求被各式各样的人拉着叫“客官”、被拽向各个摊位时真是痛苦极了。好不容易逃脱出闹市找到个安静的犄角旮旯缓缓,就又见到了人生中最诡异的事情。

  

  冉求发誓他和子贡大眼瞪小眼时已经够惊讶了——这位小师兄时常出门为官经商不在夫子身旁,怎么突然回来了?

  

  直到他看到子贡身后的宰我、子路和颜回。噢,子渊也在啊,那就说得通了。

  

  等等!子渊?!

  

  我还是继续蹲在角落自闭去吧。冉求无助弱小可怜,想见子渊师兄但不敢信。  

  

  冉求最后当然也跟大部队汇合了,以拽拽颜回的衣袖确定他是真人为结尾。

  

  颜回噗嗤一声笑出声:看来社恐的局限性是不分时代的啊。

  

  

15.

  

  后来他们又去宋朝、元朝、明末捡到了子张、子游和子夏。  

  

  子夏给师兄们兴奋地讲了一路,讲他和王夫之、顾炎武的思想有多么契合,并兴致高昂地表示等他回去现世也要把“经世致用”的思想发扬光大。

  

  反观平日就性情张扬开朗的子张,今日反而撅着嘴不说话。

  

  宰予发现反常便去逗他,子张抱臂,极不情愿地开口:“朱熹那老头子天天骂我!骂我便辟善柔阿谀奉承就算了,还说我恃才傲物自恃清高!”

  

  接着子张又委委屈屈说:“他还称自己是儒家呢,把夫子的学说改得不成样子,加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真是不害臊啊!”

  

  子游拍着子张的肩:“你是难得的了,可是也还没做到仁,也就别要求别人了嘛。”

  

  “而且毕竟夫子的学说是基础,最终达到管理百姓的目的就好了!”子夏宽慰子张的方式是给他画一张大饼。

  

  子张一跟好友开始玩闹就顾不得什么朱熹程颐程颢了,偶尔想起些后世对自己的批驳之词,看看好友们也就不会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欲辩无词了。

  

  几位年长些的师兄看向三位小师弟打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倒是子贡听了多心,悄声问颜回:“咱们见到的游行,打的是程朱的孔/家/店吗?”

  

  颜回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回答:“后世之事,阿赐不必多心去理。”

  

  “好。”

  

  

16.

  一众人倏忽到了一水旁。

  

  夫子在水对岸抚琴咏唱。

  

  杨柳依依,从者祁祁。

  

  颜回突然就湿了眼眶:“夫子叹惋多少年的周礼不复啊。此番夫子终于是见到惦念一生的文王之礼了。”

  

  冉求拉住想要往河对岸冲的子路:“夫子不论在何世都会有很多很多的弟子,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颜回不舍地从夫子身上收回目光,温声朝同门们问道:“走吗?”

  

  子贡下意识摇头,攥住颜回的衣襟不放手。

  

  宰予挽住子贡将他慢慢拉离颜回,哽咽道:“我先前说,周人种栗树是要使百姓战栗。夫子听说后竟然没有骂我,反而叹息一声说出‘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聪明如子贡何尝不知道宰予是想说,就连此生追求复礼的夫子都能放下对周朝的执着,他又为何接受不了逝者已矣呢。

  

  三位小师弟看气氛突然沉重,不敢多言语,只是安安静静站着。以后也是相侯政客啊,能独当一面了,子贡不合时宜地想。

  

  子路师兄提着剑,眼神愣愣地望向以为再也见不着的恩师。冉求眼神留恋,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抬头看颜回,告诉他自己准备好了。

  

  宰我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

  

  子贡最后一次看向浸在周礼周乐中的夫子,夫子在水对岸弹琴唱歌。抬头能看见梦中的文王之治,低头就是追随不弃的那么多弟子。

  

  突然觉得有点酸。我们也只是夫子众多弟子中的几个罢了,从来都不是独特的。

  

  子贡赌气般地把手递给颜回让他握住:“走。”

   

  

17.

  

  走啊,管他周文周武,一起去浴乎沂,去风乎舞雩,去咏而归。

  

  

18.

  

  子贡睁眼,伸手抹抹眼泪,竭力回想着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梦。

  

  未果。

  

  听到门外吵闹,说是子路师兄要出发去卫国了。

  

  他赶紧下床去拦。不想子路师兄在等他一般,见他出来就拉着他的手说:“阿赐啊,夫子以前骂我未知生焉知死,现在我是既知生、欲知死喽!会再见的!”

  

  宰予像往常一样晃晃悠悠出门搭上他的肩膀让他宽心。但子贡总觉得今天宰我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什么?不知道。

  

  只是子贡奇怪,为什么后来夫子对他说“你们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好弟子”时自己会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19.

  

  多年以后子贡帮夫子整理史料,时常皱眉自言自语,“这个颜回到底是个什么人?”

  子贡很快自释,夫子授大道,同道者祁祁,大约是个追随者吧。

  

  

(全文完)

  

无明显cp,但私心赐回tag(小小声)

是不是很治愈(狗头)

  

北城

【麟之趾36h/31h】祁祁

summary:一个治愈的穿越小故事。 

warning:历史无考据,全篇非常非常非常浪漫主义。

  

  

上一棒:@_极夜蜃楼_ 

下一棒:@彼玉之振

感谢!

  

  

01.

  

  子路提剑闯入卫国国都时就已想好了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

  

  只怕是要让等他的夫子难过了。还有那么多小师弟,可能也会为他悼念悼念吧。

  

  但毕竟还是遵守着夫子教导的为臣“忠信”、为人“仁义”的教诲,夫子必定不会失望的。他这样宽慰自己。

  

  不知道他此去,日后能不能也得到几声夫子的“天丧予!”呢?就像享尽了夫子夸赞的颜回小师弟一样。

  

  ...

summary:一个治愈的穿越小故事。 

warning:历史无考据,全篇非常非常非常浪漫主义。

  

  

上一棒:@_极夜蜃楼_ 

下一棒:@彼玉之振

感谢!

  

  

01.

  

  子路提剑闯入卫国国都时就已想好了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

  

  只怕是要让等他的夫子难过了。还有那么多小师弟,可能也会为他悼念悼念吧。

  

  但毕竟还是遵守着夫子教导的为臣“忠信”、为人“仁义”的教诲,夫子必定不会失望的。他这样宽慰自己。

  

  不知道他此去,日后能不能也得到几声夫子的“天丧予!”呢?就像享尽了夫子夸赞的颜回小师弟一样。

  

  可是一切都从他慷慨跪地、朗声喊出那句“君子死,冠不免!”的时候改变了。

  

  

02.

  

  这是……?

  

  子路的双手还扶在发冠上未取下,就见周围已不是装饰华丽的卫国大殿,而成了密密麻麻衣着鲜艳的陶俑。光线也比刚刚昏暗了许多。

  

  豁,这陶俑不仅比人高,还遍布视野之内,一眼望不到头。

  

  子路隐隐听到声响,好像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与脚步声相伴的还有交谈声。

  

  正想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出去,结果一眨眼,天光亮了。

  

  子路眯了眯眼,重新适应日光。

  

  看样子这是一座皇陵?

  

  还未及他细想,就听得一声熟悉的叫唤:“由师兄!”

  

  不远处宰予冲他狠命招手,看那兴奋的样子都快跳起来了。

  

  紧接着就听宰予扭头对子贡说:“你瞅瞅你瞅瞅!我就说由师兄在这儿,你还偏不信!”

  

  “啊行行行你最牛,反正找到就好呗!”子贡敷衍着推他,另一只手把走在后面的人牵出来,低声安慰了几句。

  

  俩小孩儿还是打打闹闹互掐上瘾,子路心上一阵熟悉而欣慰的感觉,几乎忘了刚刚自己经历了什么魔幻事件。

  

  只是在看到与他俩同行的第三个人时,子路的笑容僵在脸上。

  

  “……小颜回?”子路不掩惊叹,“真的是你吗?!”  

  

  

03.

  

  子贡轻轻推门,愣在原地。

  

  “……子渊师兄?是你吗?”子贡的声音分明带了颤音和微微的哭腔。

  

  “阿赐,”颜回笑得温柔,“师兄终于找到你了。”

  


04.

  

  子贡是在一个小杂货间醒来的。

  

  说来也好笑,他睁眼后脑中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万一夫子发现,估计也要骂他昼寝了。

  

  歪歪斜斜堆放的货物落满了灰,逼仄的空间和古旧的木门都在彰显着此地久无人至。

  

  门外一声声呼喊声浪四放,什么“变/法/革/新”“德先生赛先生”让子贡纳闷得很。

  

  正欲推门出去看看,就听到有敲门声。

  

  这小破地方还真有人来?子贡怀疑着,一边抽开门闩。

  

  

05.

  

  颜回看子贡愣住,就直接自己进了门,还踱到子贡身侧打趣说:“许久不见怎么还生分了许多?阿赐以前都是直接叫我回师兄的。”

  

  “可是……可是……”向来能言善辩的端木宰相头回遇事语无伦次,“可是我当时抱着你……你就那么……就在我怀里!”

  

  “是是是,”颜回哄着子贡给他顺毛,“我知道啊,我都记得。”

  

  颜回的声音还是很温和明快。就像好多年前师兄还在的时候给他慢慢讲夫子的大道一样,惹得子贡很想哭。

  

  “阿赐最好还是别出去了,你听到外面的口号会难过的。”

  

  “外面是什么?”子贡小心翼翼问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师兄就又不见了。

  

  “一些人在批判夫子的学说。”颜回知道这个小师弟最是推崇夫子,赶紧补充道:“后世反/乱罢了,再往后就会好了,别担心。”

  

  “后世?”子贡捕捉到一个奇怪的词。

  

  “当然是后世,不然我怎么能回来见你呢?等回到咱们的时代,我应该还是要走的。”颜回浅笑,“不过那也够了。”

  

  子贡突然有些气愤。

  

  且不说他还没搞明白这是些什么烦心破事,单说回师兄这个态度就很令人恼火:他怎么能什么时候都那么满足呢?这才刚刚见面,还远远不够啊!

  

  他倒宁愿师兄贪心点,哪怕口头上表示不想再分开也行啊,子贡愤愤地想。连这是什么时代和回师兄找到他的经过都不想问了。

  

  眼看着小师弟见到他以后亮晶晶的眼睛又蔫了下去,颜回就估计着该给小师弟讲个故事哄哄了,于是开始讲自己来这里的经历。

  

  

06.

  

  “你从一百多年以后过来?”子贡听颜回讲了许久,还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嗯,算是吧。”

  

  在子贡问了半天,从手机是什么一直问到颜回话里第一次见到后世之人时被误以为的cos是什么,好学程度让最受夫子夸赞的颜回也险些招架不住。

  

  “可是,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子贡真情实感地迷惑。

  

  “就……想你了。”

  

  颜回说完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解释,“在那边待了几天,别的倒还好,观察观察就会了,只是他们的货币啊和咱们那时候太不一样了,我实在算不明白。有一天我就突然想起来,我们阿赐还是大商人呢。”

  

  子贡平时在朝为官,闲时还四处经商,打交道的人全是些高官贵胄,成日端着架子。猛地一听师兄这哄小孩的话,朝中一怒诸侯惧的端木宰相甚至有些委屈。

  

  但刚见了师兄可千万不能丢脸!不许哭不许哭!子贡抽抽鼻子小小声告诉自己。

  

  “那意思是师兄想我就能见到我吗?”子贡还是抓住了关键。

  

  “应该是这样吧,我一想起你,下一刻就已经站在你这扇小木门外面了。”颜回也在思索。

  

  “那你试着想想别人?看看还会不会到不同的地方。”子贡提出建设性意见。

  

  虽然并不十分情愿让师兄想别人。

  

  “我不敢啊。没用还好说,万一我自己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到这儿怎么办?”

  

  好家伙!子贡不敢吱声,只会点头:“还是师兄考虑周全!”

  

  “既然你也知道了这是两千多年以后,就别把外面那些游/行的口号放在心上,”颜回不忘提前安抚好子贡,“只要你心中有正道就好。”

  

  

07.

  

  颜回还在自责,自己不过死了几年,居然就忘了端木赐这家伙是个什么德行!

  

  且不说根本不需要给他打预防针说外面对夫子的学说怎样怎样评价,光告诉他外面有夫子的学说就已经足以让他不顾劝阻冲出门外了。

  

  “这不正说明夫子的学说传播甚广、竟流传到两千年以后的后世吗?!”

  

  子贡眼里有光,不掩激动之情。

  

  “可他们都在喊打/倒/孔/家/店啊!”

  

  “没关系啊!不破不立,我们作为夫子的弟子,应当去看看他们对我门有何建树!”

  

  颜回笑着摇摇头,跟着子贡上了街,加入群众呼喊的洪流。

  

  子贡的官服和颜回的常服在民国时期还不算特别突兀。

  

  走在前面的子贡回头递出右手,眼里乘着炬火的光,冲颜回笑。

  

  颜回不受控制般地把手递出去,觉得阿赐这张扬狂傲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08.

  

  箕踞坐,末路哭。

  

  宰予从来不哭,但他觉得看别人哭可真是好玩。

  

  怎么会有人实现不了理想就坐在大街上哭啊?都挡着马车了诶。

  

  当然了,后来听回师兄说这可是竹林七贤之一时他非常不屑,并表示说那个受刑前还搬来古琴演奏一曲并长叹“广陵散绝矣”的兄弟是古今贤者还稍微可信一点。

  

  端木赐怼他一下,真心实意地嫉妒。说凭什么他就能生在魏晋,能见到那么多史书里才有的名师大家。

  

  宰予直接怼回去:“你倒不看看你自己。你根本不知道我看见人家写‘回也早夭,赐独长年’的时候我有多自闭。”

  

  “……别说了,我也难受。”

  

  说着,子贡还把头扭开假装擦擦眼泪。

  

  暗自庆幸之情在回师兄看到他悄悄抹眼泪而赶忙询问何事时达到顶峰。

  

  

09.

  

  宰予没有改天换地的大抱负,给各君各士打打工赚点俸禄就不错,也不算辜负了才华。

  

  只是有一天,屋里的摆设突然就变了样,宰予慢慢摸索才知自己到了大几百年之后。

  

  来到后世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寻史书看。宰予可是很聪明的。

  

  找遍史书也没翻到自己的详细生平,气得宰予大骂一声。在发现自己仅有的记载中一大半都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时,宰予大骂第二声。

  

  看到有关回师兄去世的史料时,门响了。所以宰予没来得及骂出第三声。

  

  他含着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我的忿忿不平开了门,发现回忆本人站在门口。

  

  “?”

  

  别吧?突然来到几百年后已经够怪力乱神了,别再整我了。

  

  宰予想关门静静。

  

  “哎哎宰/我!瞧我是谁!”一双手抵住将关的门缝。

  

  “子贡?端木赐?端木大宰相?”宰予惊叹之余不忘膈应子贡,临时把到嘴边的“阿赐”咽下去完全是因为看见旁边站着回师兄。

  

  三人年纪相仿,关系最好,各种名字混着叫。单单有一条不成文规矩是宰予自己摸索出来的:颜回在子贡身边时千万不能叫他阿赐。

  

  没有为什么。

  

  

(未完,见下篇)


  

  

  

浩屿

  上一棒:@闲敲棋子 

  下一棒:@一个小小号 

  

  孔门小朋友的嵩山少林(划掉)鲁国曲阜学艺日常~

  

  素材来源:

  《孔子》(1990)

  《中国通史·孔子》

  《典籍里的中国·论语》

  

  上一棒:@闲敲棋子 

  下一棒:@一个小小号 

  

  孔门小朋友的嵩山少林(划掉)鲁国曲阜学艺日常~

  

  素材来源:

  《孔子》(1990)

  《中国通史·孔子》

  《典籍里的中国·论语》

  

三覆白圭

其实都是摸鱼,春节期间攒了不少

(因为昨天发了刀子)

p1宰予昼寝

p2几个大弟子和夫子日常

p3小弟子的沙雕日常(ooc怪我,曾参子张疑似被我黑了)

p4颜回西游提亲(戴氏的脸是我私设,注意避雷)

找不到什么文献记载故脑补(一定之前认识吧,不然怎么一下就向外国人提亲)

其实都是摸鱼,春节期间攒了不少

(因为昨天发了刀子)

p1宰予昼寝

p2几个大弟子和夫子日常

p3小弟子的沙雕日常(ooc怪我,曾参子张疑似被我黑了)

p4颜回西游提亲(戴氏的脸是我私设,注意避雷)

找不到什么文献记载故脑补(一定之前认识吧,不然怎么一下就向外国人提亲)

三覆白圭

❗️❗️慎看,主观因素极多!草稿流!

欢迎交流探讨


关于外貌设定:

1.参考论语 和一些其他史料

2.主要是根据性格来的

比如冉求,端木赐,仲由

3.年龄问题:子路等大弟子形象大约是孔子刚当上大司寇的时候;子夏等小弟子是又过了十年左右

关于服饰:

真的看看就好!

1.我才知道“衣”的颜色只能用赤青黄白黑,抱歉

2.试图增加一点环佩(参考乡党篇)


我目前只粗略看完了论语、史记、家语中关于孔门的部分,所做的考据十分粗糙,之后有空会慢慢修改


(可恶,入坑太晚了)


❗️❗️慎看,主观因素极多!草稿流!

欢迎交流探讨


关于外貌设定:

1.参考论语 和一些其他史料

2.主要是根据性格来的

比如冉求,端木赐,仲由

3.年龄问题:子路等大弟子形象大约是孔子刚当上大司寇的时候;子夏等小弟子是又过了十年左右

关于服饰:

真的看看就好!

1.我才知道“衣”的颜色只能用赤青黄白黑,抱歉

2.试图增加一点环佩(参考乡党篇)


我目前只粗略看完了论语、史记、家语中关于孔门的部分,所做的考据十分粗糙,之后有空会慢慢修改


(可恶,入坑太晚了)



其月。

所以颜回执笔写呀、写呀,不经意间便把善妒的端木赐融入名医笔下的药方,煎出了缠缠绵绵的痴(端木赐也没有发觉)、还有丝丝缕缕的怨气呀。端木赐日夜守在炉火边的,那一碗黄连制成的药汤,像自己苦涩的朦胧情愫,包含着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恨?还有……爱?最后连山林中幻化的精怪也来偷偷饮一碗,供它们滋阴补阳。「哎呀呀,这碗药好苦呢!」妖怪唧唧喳喳的声音在端木赐耳边回响,只有他才知道不应是这样:因为那些不由分说的,在视线模糊处晃了又晃的,趁着夜半时分悄悄入他梦的,敛声沉默时才发现无法动摇的——关于颜回的一切心思,又有谁能够帮他堵上溃流的河堤呢?先是纱帐外摇曳的烛火光,然后再到顺着柱身往下淌的白蜡,端木赐仿佛看......

所以颜回执笔写呀、写呀,不经意间便把善妒的端木赐融入名医笔下的药方,煎出了缠缠绵绵的痴(端木赐也没有发觉)、还有丝丝缕缕的怨气呀。端木赐日夜守在炉火边的,那一碗黄连制成的药汤,像自己苦涩的朦胧情愫,包含着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恨?还有……爱?最后连山林中幻化的精怪也来偷偷饮一碗,供它们滋阴补阳。「哎呀呀,这碗药好苦呢!」妖怪唧唧喳喳的声音在端木赐耳边回响,只有他才知道不应是这样:因为那些不由分说的,在视线模糊处晃了又晃的,趁着夜半时分悄悄入他梦的,敛声沉默时才发现无法动摇的——关于颜回的一切心思,又有谁能够帮他堵上溃流的河堤呢?先是纱帐外摇曳的烛火光,然后再到顺着柱身往下淌的白蜡,端木赐仿佛看见自己的手掌拂过颜回总是冷淡的脸庞,顺着眉心、眼尾和鼻尖一直流连到唇角,于是绯红渐渐攀上了颜回苍白的身体,像亵渎一尊佛堂中供奉的神像。可端木赐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尝颜回口中的味道,这具皮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枯萎,从他想都不敢想的颜回满头白发倾泻而下到衰败萎缩变成一具干尸,印证了竹简上的「回也早夭,赐独长年」呀。

浩屿

夫子会亲自去教子路鼓瑟,会在子有妄自菲薄的时候仔细安慰,陪他复盘政务,会拉着子渊侃侃而谈,会给阿赐顺毛说我俩都比不上颜小回…我们夫子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啊…而夫子成为好老师的背后,伯鱼也承担了更多无可奈何的忽略吧…

  

“鲤儿,你…已经学诗了吗…?”

  

作为学者,夫子学无常师整理典籍奠基了上下五千年文明

作为师长,夫子有教无类将知识传递到庶人阶级,打破东周阶级固化

夫子为z,鲁国欣欣向荣

夫子为人,树立了中华民族两千五百年精神

  

夫子一辈子堂堂正正没有愧对任何人,除了,妻儿吧…

夫子会亲自去教子路鼓瑟,会在子有妄自菲薄的时候仔细安慰,陪他复盘政务,会拉着子渊侃侃而谈,会给阿赐顺毛说我俩都比不上颜小回…我们夫子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啊…而夫子成为好老师的背后,伯鱼也承担了更多无可奈何的忽略吧…

  

“鲤儿,你…已经学诗了吗…?”

  

作为学者,夫子学无常师整理典籍奠基了上下五千年文明

作为师长,夫子有教无类将知识传递到庶人阶级,打破东周阶级固化

夫子为z,鲁国欣欣向荣

夫子为人,树立了中华民族两千五百年精神

  

夫子一辈子堂堂正正没有愧对任何人,除了,妻儿吧…

矮行星

[上古漢語] 未成之曲(Incomplete Song) - 冉求

CV. すずきつづみ(CeVIO AI)

我的文言文不好ㅠ.ㅠ

[上古漢語] 未成之曲(Incomplete Song) - 冉求

CV. すずきつづみ(CeVIO AI)

我的文言文不好ㅠ.ㅠ

浩屿

 来源 《典籍里的中国·论语篇》

 来源 《典籍里的中国·论语篇》

其月。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

暮色晕开了傍晚粘稠的夕阳,乌鸦三三两两在屋顶嘶哑地吟诵着悲歌。屋内烛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子贡从摞好的竹简堆中取出一卷,在清隽的字迹里恍惚窥探到颜回尚且年轻的脸庞。


那时严冬的寒霜还未来得及染白颜回的鬓角,他还长着一副让自己夜不能寐的皮囊,还同过去的岁月一样被夫子赞誉夸奖,点燃一把扭曲情愫的干柴烈草。炭盆烧得正旺,子贡抬头正对上颜回被热气熏红的眼角,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低声唤一句子贡,紧接着话语末尾又添上了师弟,像将一道界线划分得更宽更广,将子贡心里被勾出的旖旎梦境分毫不差地按回胸腔。


他想起六月的初夏和烈阳,河堤旁柳絮在岸边摇曳,荷花池中心坐落着一个孤单的竹亭。那时水还很清澈,游鱼...

暮色晕开了傍晚粘稠的夕阳,乌鸦三三两两在屋顶嘶哑地吟诵着悲歌。屋内烛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子贡从摞好的竹简堆中取出一卷,在清隽的字迹里恍惚窥探到颜回尚且年轻的脸庞。


那时严冬的寒霜还未来得及染白颜回的鬓角,他还长着一副让自己夜不能寐的皮囊,还同过去的岁月一样被夫子赞誉夸奖,点燃一把扭曲情愫的干柴烈草。炭盆烧得正旺,子贡抬头正对上颜回被热气熏红的眼角,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低声唤一句子贡,紧接着话语末尾又添上了师弟,像将一道界线划分得更宽更广,将子贡心里被勾出的旖旎梦境分毫不差地按回胸腔。


他想起六月的初夏和烈阳,河堤旁柳絮在岸边摇曳,荷花池中心坐落着一个孤单的竹亭。那时水还很清澈,游鱼穿过假山的缝隙后四下逃跑,然而珠帘摇晃,自己手持竹简倚在柱旁,帘后颜回指尖托抹勾挑出的铮铮琴音至今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想起夏夜中零散的星光,伴着蝉鸣蛙叫跌落碎进颜回的眼眶。直到那时他才会想,原来颜回并不是一尊由好学和恭谦铸就的石像;直到那时候他才会生出一些平日销声匿迹的胆量,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颜回的脉搏,感受他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流淌。


像弥补那些一去经年的旧时光。

其月。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将就着看看吧

子贡仍会在长夏的末尾看见颜回的眼睛,它们像两颗琉璃珠嵌在颜回薄薄的眼皮下,然后被自己的嫉妒硬生生剖出,连同着一颗早就看不清道不明情愫的心脏。他记得夫子对颜回数不清的赞誉,记得暮春三月清澈见底的小溪,记得自己出于恶趣味泼向颜回的水滴,记得颜回羸弱的身子骨经不起一丁点风风雨雨,不久后生了一场重病。

子贡还记得有星星点点的愧疚爬上自己的神经,记得它们像藤蔓绕在身旁寸寸收紧,捆得他在每一个夜间喘不过气。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出于什么心理推开颜回的屋门,清了清嗓子说自己只是被夫子嘱咐来送一碗药汤,殊不知他的一言一行都僵硬到刻意。未关紧的木窗流进几缕带着寒意的风,它将床帘和烛火都吹得摇曳,子贡借着微......

子贡仍会在长夏的末尾看见颜回的眼睛,它们像两颗琉璃珠嵌在颜回薄薄的眼皮下,然后被自己的嫉妒硬生生剖出,连同着一颗早就看不清道不明情愫的心脏。他记得夫子对颜回数不清的赞誉,记得暮春三月清澈见底的小溪,记得自己出于恶趣味泼向颜回的水滴,记得颜回羸弱的身子骨经不起一丁点风风雨雨,不久后生了一场重病。

子贡还记得有星星点点的愧疚爬上自己的神经,记得它们像藤蔓绕在身旁寸寸收紧,捆得他在每一个夜间喘不过气。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出于什么心理推开颜回的屋门,清了清嗓子说自己只是被夫子嘱咐来送一碗药汤,殊不知他的一言一行都僵硬到刻意。未关紧的木窗流进几缕带着寒意的风,它将床帘和烛火都吹得摇曳,子贡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颜回单薄的身体,想着一副病容不知是在博取谁的同情心。


夫子?子路师兄?反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直到后来思念载了满船在记忆中沉沉浮浮,与屋檐下相望两无言的脉脉难语一同写在竹简上付之一炬,就在冬日自己为颜回点燃的那盘暖身的火炭里。子贡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记不清,只有颜回鬓角的白发在自己眼前晃得鲜明,像三月河堤旁纷纷扬扬的柳絮。


然而那时晨光微熹,颜回站在一边折下一枝翠绿的柳,察觉到自己不怀好意的视线后回眸,猛地闯入他荒唐无言的春秋大梦。


他做不醒的梦。

鹤芸

『赐予』谁赢。

只是一些孔门弟子的课下保留节目——宰予和子贡辩论罢了


  宰予和子贡心里都清楚他们课后的辩论能堂堂正正让夫子听见的能有几句。这时宰予会变得极其刻薄,他会从刁钻的角度来剖析子贡的每一句话,再用夫子听了肯定会拍案怒骂的观点反击,他的舌头像是一支利剑,那些滔滔不绝的语句不仅尖锐,而且毒辣至极。但子贡清楚地知道宰予的辩论方法是最下等的,他对那些不留余地且投机取巧的方法嗤之以鼻。如果说宰予是针尖,是麦芒,那么子贡就是一面盾,一张网。他精通以柔克刚的道理,更知道如何巧妙地将人引入言语的圈套。

  “这回是你输了,子贡师弟。”宰予将师弟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一些,他......

只是一些孔门弟子的课下保留节目——宰予和子贡辩论罢了


  宰予和子贡心里都清楚他们课后的辩论能堂堂正正让夫子听见的能有几句。这时宰予会变得极其刻薄,他会从刁钻的角度来剖析子贡的每一句话,再用夫子听了肯定会拍案怒骂的观点反击,他的舌头像是一支利剑,那些滔滔不绝的语句不仅尖锐,而且毒辣至极。但子贡清楚地知道宰予的辩论方法是最下等的,他对那些不留余地且投机取巧的方法嗤之以鼻。如果说宰予是针尖,是麦芒,那么子贡就是一面盾,一张网。他精通以柔克刚的道理,更知道如何巧妙地将人引入言语的圈套。

  “这回是你输了,子贡师弟。”宰予将师弟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一些,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他抬头,观察子贡的脸色,他看见子贡那双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征兆,宰予不无兴奋地想。子贡的样子多么令他熟悉,那就像捕食之前的蛇。宰予知道他的神经正在紧绷,那眼神一点点变得尖锐,他的舌尖正凝聚着毒液。

  但就像是云穿过月亮一样,子贡眼中写满的不甘心突然闪了闪,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他笑了笑,将一声师兄叫得一波三折亲切异常。

  “是我输了。”他谦逊地作了个揖。

  宰予原本被他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但一看他这般便心道不妙,回头一看,果然夫子就在身后,估计是将他刚刚的得意之色尽收眼底了。宰予咬牙不语,他同子贡一起向夫子行了一礼,夫子也并未言语,从他的神色中看不出喜怒。宰予有些惶恐,而心里早已将子贡这个装好人的骂了百八十遍。

  最后夫子一声轻飘飘的“去吧。”让如临大敌的宰予松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子贡倒是在一旁笑得乖巧,宰予看着就来气。他咬牙切齿酝酿了半晌却只说出一句“你小子…”便没了下文。夫子一来脑子反而不灵光了。宰予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几句。好在子贡是那种永远不会表现出骄傲的人,他圆滑的保持着恭谨的态度。这种给人留余地的做法宰予永远学不会,也不想学会。

  “师兄,您赢了。”

  这回他的语气却是正正经经谦和有礼 让人挑不出错处了。他的腰弓下去,作揖的手臂摆得平直端正——他在给自己台阶下。宰予明白这一点,这反而让他讪讪的。只胡乱应了几句。

  “讨厌而精明的生意人。”宰予暗想。

  

  

是陌凌啊

【儒家】杏坛墨香

“何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何为仁?”“克己复礼为仁。”

“何为仁?”“爱人。”

我曾无数次翻开《论语》,虔诚地向他发问,却每一次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拂过树梢的秋风解答不了我的疑惑。他口中的仁德,究竟是什么。在那样的乱世中,礼乐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一遍遍翻阅书籍,试图寻找答案。

第一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坐在木车上,行过砖瓦,穿过城门,推行着自己的大道。

即使乱世之下,民不聊生,君主无度,无人在意他的大志,他也未曾退缩。哪怕与弟子走散,落得一身狼狈,暴雨也冲不垮他的意志。他在最泥泞的路上留下最清晰的脚印。

“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我听见他铮铮有...

“何为仁?”“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何为仁?”“克己复礼为仁。”

“何为仁?”“爱人。”

我曾无数次翻开《论语》,虔诚地向他发问,却每一次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拂过树梢的秋风解答不了我的疑惑。他口中的仁德,究竟是什么。在那样的乱世中,礼乐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一遍遍翻阅书籍,试图寻找答案。

第一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坐在木车上,行过砖瓦,穿过城门,推行着自己的大道。

即使乱世之下,民不聊生,君主无度,无人在意他的大志,他也未曾退缩。哪怕与弟子走散,落得一身狼狈,暴雨也冲不垮他的意志。他在最泥泞的路上留下最清晰的脚印。

“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我听见他铮铮有声的宣告,礼乐是仁爱的外化。

兵刃挡不住他的脚步,岁月击不倒他的信念。

第二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困于陈蔡,憔悴的面容遮不住他眼底的光。君子固穷,我听见他喃喃自语。

一碗薄粥,竟是那样动人。清水汩汩倒入瓦罐,也倒入我的心。有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就是这样一群乱世中的儒生,用脚步丈量大道的距离。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他们没有怨恨,只是回了家。绝望过后不是放弃,是新生。

那日之后,杏坛下多了一缕墨香,夜夜入梦。

第三次翻开书页,我看见他须发尽白,满面悲怆。空荡荡的坐席昭示着一段故事的落幕。

再没有人会郑重地承诺“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再没有人会自信满满地告诉他“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那个安贫乐道的孩子离他而去;那个果决勇毅的孩子长眠他乡。

“朝闻道,夕死可矣。”他们用一生践行仁德,君子死而冠不免,以礼约,以文博。如此一生,也算无悔。

秋风乍起,梦醒再无故人相伴。

一次次翻开书页,获得新的答案。仁是爱人,是克己复礼,是推己及人。仁是人与人的关系,是精神的炬火。

我曾听见木车辘辘,行过千年。我曾听见鼓乐齐鸣,赞颂他口中的仁义礼智。

我曾诵读他留下的篇章,感受他笔尖涌动着的脉搏。我曾感动于他的坚定,更思考文明的意义。

两千年后的杏坛下,依旧清香弥漫。墨香和花香缠绕着,不甜腻,而是使人愈加清醒。

无数次的阅读,换来了什么?

对大道的追寻,对礼乐的向往,对仁德的坚守。

思想繁杂的现在,还有几人愿意静下心来,去品读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又有几人能做到“君子喻于义”呢?

再一次翻开书页,我看到寂静的孔府人去楼空,荠草在庭院疯狂生长,桌上的竹简在风中颤抖。

几近绝望地迈过门槛,却看到一卷卷竹简排列整齐,仿佛在低吟着什么。

原来,一直都有人在守护着他们的过往。就算时光流逝,也有人矢志不渝,守护着大道和情怀。

文字是有生命的,它们的故事只有我们听得懂。

合上书卷,深深行礼,两千年后,愿做孔门一书生。

“何为仁?”

“我欲仁,斯仁至矣。”


文/安陌凌

这次不写三国了

这篇呢,本来应该上半年就写的,但一直不知从何下笔,这次也算给自己一个结果吧

依旧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至少我想让大家看见的是乱世中读书人的力量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