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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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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者pluie

[权瑜]慰我思

*学步车5k试手
*这次是史向背景:权初继位时
*小老虎般的权和引导者瑜,心血来潮之作


慰我思


初一的月如银钩倒悬,冷冷的光铺满吴侯府外的青石板,人行过时影子慢慢推移过去,仿佛平整的河流破开一道行迹,周边波光晃动不止。

这夜寂静得可怖,石板早已一遍遍洒扫得一尘不染,不容易被照料到的缝隙间却残留暗红的斑痕,经年堆叠起来,抹不去了。刀兵碰撞的回声在风里散尽,空气中无端还有股子血和铁器夹缠的铁腥味。


孙权立在庭院阶下,静默多时,夜色沿着他玄色的衣角攀上来,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府外马铃清脆,脚步声起,不待门前从人禀报,他即知晓来人,踏阶而上,至门前相迎。

周瑜一身甲胄,朝他作揖...

*学步车5k试手
*这次是史向背景:权初继位时
*小老虎般的权和引导者瑜,心血来潮之作


慰我思


初一的月如银钩倒悬,冷冷的光铺满吴侯府外的青石板,人行过时影子慢慢推移过去,仿佛平整的河流破开一道行迹,周边波光晃动不止。

这夜寂静得可怖,石板早已一遍遍洒扫得一尘不染,不容易被照料到的缝隙间却残留暗红的斑痕,经年堆叠起来,抹不去了。刀兵碰撞的回声在风里散尽,空气中无端还有股子血和铁器夹缠的铁腥味。


孙权立在庭院阶下,静默多时,夜色沿着他玄色的衣角攀上来,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府外马铃清脆,脚步声起,不待门前从人禀报,他即知晓来人,踏阶而上,至门前相迎。

周瑜一身甲胄,朝他作揖。

他握住周瑜双腕,只道:“公瑾。”便喉头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了。

周瑜沉静地看向他,银甲在月光下映出森森白光,道:“大局已定,叛者尽诛。”他亲自统兵处理这些事,把刃口对向曾经并肩作战、旗号械甲制式一应相同的士卒,甚至是那些手无寸铁的亲眷。可他战袍洁净整齐,不染血迹尘土,满条街巷弥漫的血腥气,他身上却一丝也无。

孙权大松一口气,放在周瑜手腕上的手依旧紧握颤抖,道:“我与张公审孙辅,他矢口否认私通曹操,一拿出信件便全认了。我已着他……幽囚至死。”他虽已勉力克制,平稳着声调,仍槽牙紧咬,最后的几个字挤出来时眼中狠厉乍现。

可周瑜神情未变,“他不该动你。将军做得对。”


孙权心中还有许多东西强压着不发,只能对周瑜一个人说,道:“公瑾,同我到书房来,还有事相商。”

周瑜却后退半步,眉眼在清冷月色下纤毫毕现,他的美如同锋刃般凌厉迫人。他垂首道:“我一身风尘,又沾染将军同族鲜血,请待我至偏房沐浴更衣,再来见将军。”


孙权端坐在书房案前,火辣辣的愤怒和冰凉的恨意像毒汁般在心胸间四下冲荡,最后一应在黑夜里冷却。

屋里只点了数盏小灯,黑暗里仿佛能听闻到城中不远处孙辅府上的声音,士卒进进出出要将罪证搜刮干净,也要将那座先将军亲赐下的府邸掏空。

书房外从人回禀声未落,周瑜即踏入屋中。孙权抬眼一眼,见他穿着轻便,乌发犹含湿气用根发带往脑后松松一系。孙权让周瑜在案边坐下,转头吩咐从人退到外间,夜间就别来打扰了。


他和周瑜没有许多事好说,无非是今日的背叛者如何发落,况周瑜见他神色极不安稳,额间青筋乱跳,知他心绪纷乱疲乏,玩笑般不轻不重地将他往榻上推一把:“将军就寝罢,天大的事也明日说。”

孙权拉住他衣袖,闷声道:“公瑾别走。”他的神态还像是小时候别扭地与周瑜打闹,要陪着才肯睡下。只是那时的孙权不过是个脸儿软身儿软的垂髫小童,如今身量高大,肩臂强健,一双碧幽幽的眼仍清澈,扮起人畜无害的样子倒也算有说服力。


他继位后危机四伏,夜里亦是忧思过多不得安枕,常常在书房卧起。他与周瑜若是议事议得晚了,便会让周瑜在府上歇下,与他同榻而眠。奇怪的是,周瑜分明也是个心思重的,到了榻上却心很大,把白日那些剪理不决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几乎沾枕便能安眠。孙权听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再悄悄看他埋在枕中的半边姣好无忧的脸,心难得没有被夜晚的阴冷愁云搅动,安定下来,睡意上涌,竟也往往能睡得很好。他将这些事与周瑜说过,那人只哂笑一下,但日后每一个降临了大事的不安夜晚,不管他开不开口,周瑜总会留下来陪他。

故而这时,周瑜也自然地顺势坐到榻上,将罩衫脱下放在矮几上,便要在孙权身边躺下了。


周瑜穿着青色的单衣,形制极简单的那种,几乎便是寝衣了,孙权这才想起他是刚出了浴,想来是图着夜晚方便,直接套了件罩衫便来见他了。经过方才打闹,衣襟有些松了,又被孙权扯了把袖子,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肩颈。可周瑜没意识到似的,径自低头把榻上不平整的褥子抚平。

那截皮肤实在太刺目,孙权不假思索地伸手替那人拢好衣领,他发誓他真的没有多想。然而真正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印象里的周瑜是一块冷而润的玉,质地脆硬,或许是刚在汤池里洗濯过,指下比他想象中的更软、更热,甚至依稀能闻到皂角清甜的香气,入了味钻到肤下去。

他们的距离亦算逾了矩,他从背后看周瑜半侧低垂的眉目,灯火在他眼下打出一片阴影,眼尾仿佛加长了,添了缱绻温柔。孙权鬼迷心窍一般,手下不自知地摩挲一下,反应过来时,两人皆是一震。

那肌肤僵硬了一瞬,才蓦地放松下来,周瑜回头睨他一眼。那一眼不算特殊,轻轻易易的,他还是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周公瑾,是雍容端雅不可轻慢的周公瑾,所以他的眼里,怎么可能会有把细细软软的小钩子?


孙权向后退去,心如擂鼓,目光仍是不受控地落在周瑜身上。他就算是头脑滚烫,片刻功夫也已转过诸多念头思量,惴惴不安于自己不慎流露出的欲念,他向来以兄待周瑜,往往凭借弟弟的身份倚小卖小,专事亲近,有时越了矩,周瑜亦多纵容。但世上哪有弟弟对兄长起念的?周瑜会如何想他?日后恐怕要被疏远了。

他稳住心神,先一步用无助的语气道:“即位以来,四方皆叛……公瑾,我怕。”


周瑜不置可否,挪了几下,靠在床头,蹙了眉头,担忧而无奈。榻旁多枝烛台的光摇曳着跃上他的面容,他肩揽重任,还要想着如何安抚君主的心,如何给他信心面对危局。周瑜不动,直视他年轻的君主,很认真地说:“将军需要瑜安慰么?”

孙权眨眨眼,等他接着说。

周瑜似乎笑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令他有些听不懂:“你常要与我同榻——难道没想过我么?”

想过鸭。



钰瓒

曹操孙权对骂现场(bushi)

纯属娱乐

建议从下往上看

把孙权那句“我妹妹后来被我接回来了”改成“我也和他闹翻了”即可解锁从上往下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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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verdant

【瑜权恶搞向】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瑜哥视角

无逻辑恶搞,欢乐向

说好八点出门见外宾 总是等他试衣服等到十一点 (那件青花瓷就很香啊)

出门在外 必须管好眼睛 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脸 (不行,我要看着点刘玄德)

(“孤今天有什么变化?”“…啊?”“孤修眉了!”)

吃什么都说随便 我想吃火锅他又不情愿(行吧!蜀地打下来再吃!诸葛亮:做梦吧周瑜你这耙耳朵) 

只要店里足够好看可以发到三国朋友圈 

(张飞:为什么不拍我的张飞牛肉)

他天天看欧巴 要我穿衣打扮学习他 (“你说,洪宇宙黄维德梁朝伟,谁比较帅?”“还学?我的衣服多...

瑜哥视角

无逻辑恶搞,欢乐向

说好八点出门见外宾 总是等他试衣服等到十一点 (那件青花瓷就很香啊)

出门在外 必须管好眼睛 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脸 (不行,我要看着点刘玄德)

(“孤今天有什么变化?”“…啊?”“孤修眉了!”)

吃什么都说随便 我想吃火锅他又不情愿(行吧!蜀地打下来再吃!诸葛亮:做梦吧周瑜你这耙耳朵) 

只要店里足够好看可以发到三国朋友圈 

(张飞:为什么不拍我的张飞牛肉)

他天天看欧巴 要我穿衣打扮学习他 (“你说,洪宇宙黄维德梁朝伟,谁比较帅?”“还学?我的衣服多到可以开店了!”)

睡觉必须抱着直到天亮 整段胳膊全都发麻 (别说,腰抱着还挺舒服的)

他突然生气怪我没发现他今天新修的胡子

(omg修完眉毛修胡子,我早该想到的)

宝剑一大堆总说差一把 暗示明天是交往五百二十天 

(上一把劈桌角劈坏了,抱紧我的秋霜剑 ~“小气鬼,老子送你新挖出来的淮阴侯剑”)

听我解释一下 都是我的错 

(不过…好像…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被瞪)不不不,还是我的错…)

你看这是我的工资卡 随 便 刷 

(哎,钱还给老板了…)

跟我PVP 赢了说我欺负 输了责备我的态度 

(赤壁和合肥…举贤任能你最棒,球球别上战场了)

他曲有误,可我不敢顾(罚跪竹简就当是纪念我带头执臣礼578天)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他就是我唯一,知己之主,君臣之义,骨肉之恩!至尊,我要表白!) 

因为我就是爱着他(就宠他怎么地 孙策(白展堂脸):噫~~~)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他玩火的目的,等等,玩火的是我…) 

因为我就是爱着他(吸引我的注意,好啦,回城就来看你) 

花样百出的他 (今天打猎明天喝酒,保护野生动物啊喂!)胆大爱哭的他(小心别被张公骂!) 就爱磨人的他(大家都懂)

却对我好的他(寒暑皆百领,我就是江东首席男模)

🐯排第一 他排第二 大虎第三 我排第四 (但是最爱念叨我)

借我手机拍照却在偷偷拉黑所有女士(还有男士,诸葛亮,郭嘉,宝贝他俩都是已婚人士!) 

不让我看三国演义 自己却看新三国(我知道,为我好,不过新版权权很漂亮的!)

二十四小时的电话待机 三分钟内必须赶去 

(军事需要,军方大佬必须这样,熬夜也要早晨上班)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他刚成年就接手家业,豺狼环伺伴虎而生,我当然要陪在身边,带头执臣礼,保护老婆什么的都是小case!至尊和我,共襄大业!

他 是磨练我的舞台 要学会去忍耐 (我还因为他升官发财嘻嘻嘻,害,忍耐什么的,你是没在袁术手下干过)

不 能辜负他的期待 才称得上总裁 (吕蒙音:大都督!!!)

葳蕤verdant

【瑜权】薤露

主瑜权,微蒙肃

在麦城的积雪融成春水的时候,吕蒙病倒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正值盛年,孙权想,他素来身体强健,或许这场急病只是他人生里不大不小的一个坎。

然后他的心蓦地冷了下来,他走过去关窗,一阵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快得像已经成了故人的周瑜的脚步,转瞬间就消失了。

昨日孙权下令,把吕蒙接到了宫室里养病,宫中有他访来的名医隐士,有珍卉名药,牵引着摇摇欲坠的生命。

天色昏沉,孙权透过墙壁的孔洞,屋里昏黄混沌,空气滞涩,凝住了光影沉了下来,覆上吕蒙枯槁的面容。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回头,同送药的宫人面面相觑,宫人屈膝行了礼,他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吕蒙只...

主瑜权,微蒙肃

在麦城的积雪融成春水的时候,吕蒙病倒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正值盛年,孙权想,他素来身体强健,或许这场急病只是他人生里不大不小的一个坎。

然后他的心蓦地冷了下来,他走过去关窗,一阵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快得像已经成了故人的周瑜的脚步,转瞬间就消失了。

昨日孙权下令,把吕蒙接到了宫室里养病,宫中有他访来的名医隐士,有珍卉名药,牵引着摇摇欲坠的生命。

天色昏沉,孙权透过墙壁的孔洞,屋里昏黄混沌,空气滞涩,凝住了光影沉了下来,覆上吕蒙枯槁的面容。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回头,同送药的宫人面面相觑,宫人屈膝行了礼,他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吕蒙只觉得空气滞重,难以喘息,在缓缓抬眼的瞬间,窗缝漏出的光亮,映出尘埃飞舞。他却扯着嘴角微笑。

孙权旁边跟着来自北方的名医,吕蒙没看他,只维持着那个极艰涩的笑容。

“至尊,我又见着偏将军了。”

孙权因着那个“又”字心里发苦。

本来吕蒙凯旋,是值得庆贺的喜事,吕蒙得胜,却少有骄纵之气,拒了他过于慷慨的封赏。待酒宴到了尾声,吕蒙压低声线,对他说:“至尊,出征前,我见着偏将军了。”孙权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阵。周瑜的偏将军一职,还是他亲自封的。当时江东名义上还是效忠汉室,若他寿数长些,定能等到封侯拜相,位极人臣。孙权没答话,下了座席,抚摸着支撑宫室的柱石。

吕蒙人到中年,早就沉稳许多,孙权早记不清吴下阿蒙的爽直模样了。那日他的神态却突然回到了那个恣意的少年时,眼眸亮如星辰:“出征前,我燃香祭祀天地,只听见天雷阵阵,偏将军一身白袍,俊朗如昨。他向我道贺,我还未答话,他便消失不见了。”他为自己斟了一盅酒:“至尊,江东伐关羽得胜,他怕是早已知悉了。”

孙权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其余人亦是沉默,吴王宫冷寂如无人之地。吕蒙一度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公瑾他,志在天下。”孙权的指掌因为用力微微发白:“我时常想,若他还在,江东会是什么光景。”他脸上笑意凄凉,不愿扫了吕蒙的酒兴:“或许他成了江神,得江民日日祭拜,子明凯旋,或是天意使然,亦有你人事相佐。”他回身,示意乐师继续奏乐,换了新装的舞女轻衣罗裳,舞步款款。

吕蒙的酒兴却早就散了。仿佛是昨日,笑闹声犹在耳畔。他那时哪有机会居于上座,鲁肃时不时会逗他几句,次次都中招的他引了许多笑声。当时坐在他的位置上的人是周瑜,他端着酒盅,神色淡然,在同至尊目光交接时添了笑意,然后从容地过来圆场。鲁肃也过来,亲亲热热地拍着他的肩膀,他腼腆地不知朝哪看。张公嫌鲁肃轻诞张狂,别着脑袋,眼里总带点嫌。

吕蒙放下酒盅,同孙权匆匆辞别了,孙权没有拦他。

不久之后,他便无征兆地发病了。

他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听见孙权总是念叨:“子明,快好起来,孤不想身边再少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他出身贫寒,同孙权有君臣之别,但他总僭越地想,他和孙权的命运,终究有相似之处,或许是身边曾鲜活着相同的一群人。

吕蒙又昏睡过去了,他不知道,孙权因为那个“又”字,心底酸楚。

“真是你吗?”孙权对着光里的尘埃问。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再清醒时,请来的道士已经设好祭坛,法器也备全了。

他点头示意道士继续。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挥舞的法器,那细长的流苏,那袅袅的烟气,那明黄的符纸,真的可以招来魂魄,延续人的寿命吗?

道士朝他示意,他配合地去了更外面等消息。

夜幕降临了,乌云涌起,遮星蔽月,庭前的树沙沙地响。起的是一阵东风,撞开了紧阖的门。孙权被这凉意激得瑟缩了下,烟尘涌到他膝下。他执意要参与这场法事,怕冲撞他,道士一直藏在屏风后做法。但是人影突然消失了。他猛地站起来,探着脑袋:“道长?道长?”

无人应答。

东风又起,烛火尽灭。孙权在黑暗中摸索,努力适应着一片幽暗。

宫室里一片寂静,宫人侍从仿佛消失了一般,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孙权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殿,空荡,黑暗,了无生气,只有阵阵凉风,和燃尽的香的味道。他独自站在这金坛玉宇中央,脚下是滚滚烟尘。他因为这静感到些许窒息,背后泛着幽微的凉意。他猛地回身,只有高大的乔木,木叶正盛,依旧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有一片嫩绿的叶子,被风卷过来,转瞬又匿于烟尘里。

他的视力恢复了些许,大着胆子走得更近了些。他瞥见了一个人影,松了口气。

等他看清后,又骇得向后退了几步,道长清癯矍铄,身材矮小,而眼前的人影却是高大修长。

一道他注视了十年,甚至更久的身影。

人影听见他喊,欲朝更里处躲。

有低沉的男声,低声吟唱。孙权细细辨了,是《薤露》:“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朝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孙权耳畔反复回荡着那句幽幽的“人死一去何时归”,听得孙权心烦意乱,不知哪来的勇气,朝人影大声吼:“给孤住口!”

歌声戛然而止,人影未散,只是不再动了。他作势就要朝屏风后去,人影又躲。

孙权心里的忐忑不安早被恼火一把燃了干净。他挑着嘴角冷笑,说话也像负气似的:“孤知道你是谁。”他挽了衣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不忘回头警告一声:“敢走,孤便叫你魂飞魄散!”

孙权气喘吁吁地回来,怀里抱了张琴。他见人影未动,还算听话,这才抬袖擦了把汗。他满意地锤了锤自己的肩膀,琴却没有放下来。他的神情带了久违的自得:“是你曾说,孤会是天命所归,所以孤未曾胆怯。而你,成了游魂,也依旧要听孤的号令。”他不顾地上的烟尘,屈膝坐下,拨弄琴弦。

这是一架落了灰的琴。孙权向来懒理丝竹,不知何时起琴艺竟突飞猛进,一气呵成,琴音慷慨激昂,如滔滔大江,向东奔涌而去。

曲终乐散,人影张口说话了:“我也该道声刮目相看。”

孙权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公瑾。”

人影越过了屏风,乌云渐散,露出一隅月光。来者白衣银甲,赫然是周瑜。孙权真见了他,反而有些羞涩,低头用指尖描摹着琴弦:“你去了黄泉,也该是有铮鸣鼓角伴你。”他敛了眉目抬头看周瑜:“还是你为了赶我,故意吓我。”

周瑜的胸口微微起伏,却没有暖热的气息涌出。他深深地看着孙权,眼瞳同孙权记忆里比,现出更浓重的幽黑。他的脸色也苍白得厉害,孙权抬头看他一眼,便不愿再挪开一寸了。

“我已过了你走时的年纪。”他刻意地想逗下周瑜,神情却不免带了落寞,“现在该有人说,我更像个兄长了。”周瑜抬手,想触及他的鬓发,又犹豫着落下。

“你去了西川那头,没得到蜀地,就不敢回来见我了?是这样吧。”孙权的目光随着周瑜手上的动作来回游移,“或者你伪造了书信给我,独自去山水间逍遥去了…”他话音未尽便哽咽着说不下去,周瑜伸手为他拭泪。他的泪水穿过了周瑜的手指,他感觉到了脸颊上刺骨的冰凉。

曾经冬日里手脚冰凉的人是他,独处时周瑜总是习惯性地为他暖手。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执兵符,牵引骏马,扬起烈火,潺潺琴音亦在他指下流淌。

孙权却让这冷再停留许久,他握不住周瑜的手,只能以这种方式同他接触。他见周瑜神色有些许焦急,自己扯了帕子拭净了泪:“这么多年,一直没走?”周瑜点头。他厚葬周瑜,让他魂归故里,谁知他的魂魄留下,不肯踏上黄泉路,只伴他左右,已有十年之久了。

孙权复又低了头:“我有些事做得算不得好,我也后悔。”周瑜终于肯再开口了。他安慰他,他看起来苍白,也比记忆里清瘦许多,也冰冷冷的,可那沉着的神色,稳重的声线还是让他心安:“至尊伴虎而生,已经做得极好了,瑜等你登临九五。”他去抓周瑜的手,又是如穿风而过。“或许你知道天意?”孙权眼里复又噙着泪。周瑜摇头,坦诚依旧:“不知道,只是瑜有信心,对你是,对子明也是。”孙权捏着手帕:“所以你提前道贺。”周瑜点头:“正如当年,赤壁火起,瑜从未想过输。”孙权把沾了眼泪鼻涕的手帕朝周瑜身上扔,不出意外地穿身而过,落到了屏风下面,周瑜凝重的脸上也出现了揶揄的笑意。孙权撇着嘴:“这才像周公瑾的样子。”他炫耀似的抱起琴展示给周瑜:“你看,你的琴,我保存得是不是很好。”周瑜见孙权同他接触,一切如常,身体竟无虞,也轻松了不少:“或许是宫人的功劳。”孙权鼓着脸瞪他,让他有种恍然间回到旧日舒城的错觉。

“你还是过去的样子,一点没变。”听了他的话,孙权吃吃地笑,周瑜走后,他蓄了须,也更喜穿重色了,一点没变的是周郎的心意。周瑜最喜欢看他穿一件白底黑纹章的长袍,领口的深色镶边,衬得他面庞如玉。那件长袍也叫他收了起来,只因看那衣服时,心里终归还是有点不痛快。

两人絮絮说着旧事,孙权恨不得把攒了十年的话都倒给他听。于是周瑜止了话音,专心听他说着荆州和北方的事。

“我在你的故土为你修了陵墓,保你年年享有祭祀香火。”周瑜同他对视:“至尊好意,瑜怎能不知。”

只是,他终究不在意什么香火,什么祭飨。他甚至不在意转生,人生苦短,不过飘摇于天地间,生死一切由命。只是在他内心深处,他知道,所求不过是死后亦护君王,观天下大局。

一声嘹亮的鸡鸣响起,周瑜紧紧蹙了眉。孙权见他面色突变,也急了起来。“把门关上。”孙权点头,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酸麻,他急急站起来,狠狠踉跄了下。

“别急。”周郎温声劝他,明明可能会魂飞魄散的是他,他却依旧从容安和。

孙权紧紧把门关严,不放心似的搬了桌案紧紧堵了门,回头看周郎尚在,才放下心来。

“宫里并未养鸡。”他不安地看着周瑜。周瑜摇了摇头,初夏夜短,他已经感觉到天光熹微了。“待鸡鸣三声后,我就真的要走了。”

孙权的泪水又蓄积起来。周瑜看得心疼,一脸无奈。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他问。

周瑜穿过屏风查看那位道士,他已经昏倒了,并无大碍。“这位道长为吕子明延寿而做法,终究是瞒天而行。所以我不得不出来止了这场法事,不然道长和子明都有性命之虞。”孙权重重叹了口气。

“若不是我请道长来做法,是不是你会一直躲着我。”周瑜眉间的结自鸡鸣后便没有解开过:“人鬼殊途,我怕妨了至尊。”

“会再见吗。”孙权执着地再问。周瑜眼神有一瞬的茫然,转瞬间又复昔日坚定。“会,只是不知时日。”

又一声鸡鸣,这一声较第一声低沉了些,窗上染了一点薄黄。

“周公瑾,你走吧。”孙权眼底的泪水已干涸了,他望着周瑜,温柔而平静,“去,你回去,守着万里江声,守着千古风流。你该做江神,你该伴着长江而眠。”

周瑜心底有千言万语,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他转身欲走,还是猛地回了头。孙权还在原地,温柔地凝视着他。

“至尊…”他艰涩地开口,“余生坎坷,万望珍重。”

鸡鸣三声,第三声分外嘹亮。孙权开了门,沐浴在晨光里。庭院里亮得惊人,昏睡的宫人纷纷苏醒,见了孙权赶紧求他宽恕。

孙权知道这都是周瑜的把戏,没有怪罪他们,只是叫他们抬走道士好生照看。

天光明媚异常,树叶油亮润泽,昨夜翠绿的落叶,不知被风吹到哪去了。

吕蒙突然大好,孙权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吕蒙眼里亮亮的,同孙权聊了许久。“至尊,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至尊劝学,我同子敬登堂拜母,似乎不过是昨日事。对了,我还梦见了公瑾将军,他领着我们,驾利舰,破曹贼,威风得很。”孙权拢着袖子,听他道来。“这场梦虽长,却也很好。”

第二天一早,孙权睡意未散,宫人便急急赶来,说吕将军在睡梦中安然离去了。

窗外又是一声响亮的鸟叫,是枭,或者是鹗。孙权靠在床头呆坐许久。他想起昨天他对吕蒙说的最后一句话:“或许真有黄泉。”

十年复十年,那些年轻的生命如同被东风剥落下来的翠色的叶子,被卷去另一个世界,不知所踪。

他还是该相信,这些叶子被聚拢在另一棵树上,他就算去往黄泉下,也依旧是年少万兜鍪的君王。

有人会等他。

孙权去了趟江边,千山染绿,碧水汤汤,江花似雪。比起湖与海,周瑜格外偏爱江。他记得周郎在江边饮马,转眼间却登上利舰,身后漫天火光,然后飞花飘洒进他的船舱。清江载着他和天光离开,他的时间只够再为他折一枝柳色。

他遥望滔滔江水,大江东去,百舸争流。江上的浪花,总有一朵是为他卷起的。

或许他为还他散的满城飞花,等日后,在乍暖还寒之时,为他一人卷起江潮澎湃,涛如堆雪。

自江边回去后,孙权生了一场病,在日光融融里,在夏日暑气最盛时好了。

他大好那天,问了陆逊军备如何。陆逊一一作答,孙权听了,心里稍有些分寸了,叫陆逊即刻着手,加紧训练军队。陆逊应了,却并未立刻退下。他见孙权面容憔悴,还是有些不安。

孙权从容合了书简,朝陆逊安慰地笑:“活着的人,还要面对兵荒马乱,还有许多仗要打。”他挥挥手,“磨砺兵锋,我也不负黄泉下殷切目光。”

陆逊离开了,他阖眼伏案,听见了遥远的江声。江声渐近,久久不散。

东林子

底色是坛水的上海

因为我给用完了所以没有把瓶子压上去【瑟缩】

这个颜色感觉真的有点黄龙的感觉

所以拿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东吴的黄龙元年

和权崽:D

底色是坛水的上海

因为我给用完了所以没有把瓶子压上去【瑟缩】

这个颜色感觉真的有点黄龙的感觉

所以拿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东吴的黄龙元年

和权崽:D

Leonhard

【权然】缘浅(下)

6


        “肤浅,娶妻娶贤。”


        孙权说对孙策说咱们和人朱太守家多大仇啊,把孙妧许给义封?孙策白了他一眼如是说。当然,孙权没敢说出‘咱家孙妧也不贤’就是了。娶妻娶贤,这个四个字,孙权后来和朱然说过,朱然倒是回了他一句‘你家孙妧哪贤了?’,当然,这话成了他日后要挟朱然的把柄那也是后话了。...


6

 

 

        “肤浅,娶妻娶贤。”

 

        孙权说对孙策说咱们和人朱太守家多大仇啊,把孙妧许给义封?孙策白了他一眼如是说。当然,孙权没敢说出‘咱家孙妧也不贤’就是了。娶妻娶贤,这个四个字,孙权后来和朱然说过,朱然倒是回了他一句‘你家孙妧哪贤了?’,当然,这话成了他日后要挟朱然的把柄那也是后话了。

 

        却说孙权这边若说是略有些失落,朱然那边可算是晴天霹雳了。

 

        他爹。给他和孙家妹妹定亲了?

  

        一问是孙家哪个妹妹,一听是孙妧他险些没站住,多亏被身后小厮才没摔倒,朱治看了他这般样子不禁皱眉,“你看看你,去了阳羡一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这般样子成什么体统?那妧小姐,你又不是没见过,家世上好,模样周正,知书达礼,人也懂事,与你也算青梅竹马,还配你不起?”

 

        “妧妹妹与儿自幼相识,自然是配极了。”

  

        “既是如此,那你年后便还同阳羡长一同去阳羡吧。”

 

        “儿知晓。”

    

        朱然看着他朱治离去的背影腹诽,知书达礼?人也懂事?这是说孙妧呢?他可是记得有一次亲眼看着这知书达礼的妧妹妹和孙权打起来了,最后这人也懂事的妧妹妹和孙权一个断了腿一个破了头,可真真是和自己那位同窗好友一样一样的。

 

        自己思量是自己思量,对外两家可是喜闻乐见的很,毕竟孙策自己领会稽太守,会稽是孙策叔父孙静在镇守,孙策的治所在吴郡,而吴郡太守便是朱治,孙静嫡女和朱治长子的婚事,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孙策乐意撮合自然也不会有人反对,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

 

        如孙权所说,将军家嫡女,配太守家公子,门当户对,最为般配。

 

 

 

7

 

        这年过的也快,没几天孙权和朱然,周泰三人便再次回了阳羡,见二人回去县吏可说是望眼欲穿,孙权还没进府衙就跪在地上抱着孙权的大腿哭的声泪俱下。

 

        孙权抬手擦了擦喷到他脸上的口水瞪了眼憋笑的朱然:“糊涂东西,爷可是好的很,哪不好了?”

  

        “爷,咱们府衙让人给砸了。”见孙权问起,县吏哭的倒是更投入了,在孙权耐心耗尽之前,朱然干咳一声忍住了笑问明了缘由,原是阳羡附近这一伙贼人这近一年让孙权唬的不清,不敢来犯便没了吃食,几百号人索性到了府衙砸了了孙权的县府,对县吏说他们论罪该判牢狱之刑,叫县吏管他们饭。

 

        孙权听后一拍大腿,命周泰和县吏一同将为首的几人杖责八十扔回去明天再提来。不一会外面便传来了呼痛声,孙权补了句‘给爷重重的打’才气呼呼的进了府衙,“砸了爷的府衙,还想蹭爷的饭,真当爷是好相与的不成?本看他们尚算良善,行此道也是为天灾所逼,故此这一年才对他们多番忍让,谁知还把爷当软柿子了,真当爷人傻钱多不成?!”

 

        孙权骂了一通气消了些,转头又瞧见朱然不言不语坐着喝茶的,便走过去抢了他茶盏道,“我说妹夫,你看我这么气,你怎么也不说劝劝我?你二哥要是气坏了身子,我看你回去怎么和孙妧交代。”  

   

        “孙妧又不是今天才认得你,我哪里劝得住你,你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想必她也会……”朱然话还没说完便被孙权一茶盏丢过去,朱然几乎是瞬间拔剑挡开了茶盏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挡了热茶,手还没放下便听孙权又骂了起来,不同的是这次骂的是他,“糊涂东西,先生教的都让你读狗肚子去了?青天白日咒人有个三长两短?”

  

        朱然也知自己理亏便理了理衣袍朝孙权推手一礼,“仲谋兄所言极是,然给仲谋兄赔罪。仲谋兄且坐,莫气了,吃茶吧。”

    

        孙权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坐回案前接过朱然递来的茶,“义封,你就那么怕孙妧?”  “孙妧闹起来莫说是我,你不是也慌?”朱然此话一出两人相视而笑,孙权确实笑着笑着便收不住了,“孙妧啊,就欠揍,打一顿就好了。”

 



 

8

 

        那日之后孙权将几个为首的一通好打,又扔回了牢里。和朱然商量过后,便让朱然带着周泰和几个县吏,带着那群在牢里赖着的人,去了阳羡南的山脚下去上午开荒,下午操练,倒是挺像那么回事,这事也算暂且搁下。

  

        一晃又是一年过去,年节将至,三人又踏上了回吴郡的路,这次刚到城门口与周泰作别后,又各自分开,孙权回了将军府,朱然回了太守府。

  

        孙权进内院的时候孙妧和孙小妹原本正在制香囊一见他回来孙小妹跑过去扑他怀里道,“二哥你可回来了,你看看我制的香囊,比妧姐姐如何?”

  

        孙权看了孙小妹手里的香囊,随后又走过去看了眼孙妧手里的,“你二人倒是平分秋色,不过若是放在外面那自然是卖不出去的。”

   

        “二哥你……”孙小妹话还没说完便被孙权的尖叫声打断,孙权指着孙妧道,“孙妧,你拿针戳我。”  

     

        “你欠,你就不能说我句好的?”

   

        “我看你是想打架。”

  

        “来啊,怕你不成?”

  

 

        “得了。”吴夫人听着外面吵闹从屋里出来,“仲谋,你都多大了,整日与妹妹吵吵嚷嚷,成什么体统?还有妧儿,你都快出阁的姑娘了,自不能再儿时一般和你二哥一起闹,失了体统,让夫家看轻了去,我可如何跟你母亲交代?”


        看着面前认错倒快的两人,吴夫人摇了摇头回了屋里。

 

 

 

9

 

        年节过完后没几天便是二月初二,孙权也跟朱治告了假要为妹妹送嫁。早几天前,孙静便和身子不大好的夫人,孙暠,孙瑜和他们的夫人一同来了吴军,住在将军府。

 

        二月初二那天一早孙妧身着玄色礼服坐在铜镜前由婢女为她梳妆,快梳好时。孙夫人由周婶抚着走进来,看到母亲带着病容的脸,孙妧愣了下,忙走过去扶着孙夫人,孙夫人朝周婶点了点头,周婶便把手中的香樟木盒递给孙妧道,“三小姐,这匣子里是十八张卖身契,通房一名,大丫鬟一名,近身侍奉的丫头四名,粗使丫头四名。护卫四名。小厮四名。地契五十倾。庄园一处。客栈,米铺等各十。外面有压箱钱两抬,共五百二十贯钱。首饰两抬。衣裳六抬。布匹十二抬。书卷十二抬。共三十四抬,皆为小姐嫁妆。”

 

 

        孙妧命一旁的侍女接过匣子跪地朝孙夫人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母亲,女儿愧领。”

 

        孙权站在院门口默了下终是走了进去朝孙夫人推手一礼道,“婶娘,侄儿是来给妧儿添妆的。”

 

      “你二人自幼亲近,你们说说话吧。”孙夫人说着便离去了。他二人屏退左右后孙权才开口,“妧儿,你可心仪他?”

 

        “二哥何有此问?”孙妧浅笑,“我的亲事,你的亲事,不过于家族有利,何谈心仪与否?”


 

        那天他二人从幼时聊到如今聊了很多,直到侍从来报朱然来迎新妇,二人才一同走到正厅,后一行人又走到门口。

 

        朱然孙妧二人,拜别了孙静和孙夫人,拜别了兄嫂们,才乘马车离去。

 

        后来朱然迎她进府,交拜、对席、沃盥、同牢、合卺、结发、执手,礼成。

 

        孙家小姐成了朱家新妇。

 

 

 

10

 

 

         第二日他们一早就去拜访朱治夫妇用了饭后便回了自己府里。孙妧也早早回房躺下,见她离去朱然突然想起什么拿了伤药揣进怀里走到屋里关上房门,看着和衣躺在床上的孙妧抬手去解她衣服,孙妧睁开眼睛看着他,“大白天夫君做什么呢?我身子不适。”


       “大白天的夫人以为我想做什么呢?”朱然反问却并没有停下脱她衣服,直到又一次把她脱光后才解释,“知道你身子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昨晚要的狠了,你给我看看,给你上点药,好不好?”孙妧别过脸默许了他动作。朱然分开孙妧双腿的时候,昨天粉粉的花穴因为昨晚情事红肿的厉害,朱然一碰孙妧就颤着要躲喊疼,这样折腾了许久,孙妧的发髻歪斜,朱然衣衫不整才上好药,朱然边洗手边说,“夫人,我记着当年你和仲谋打起来伤了腿,那么深的口子,也没见你这般喊疼。”


      “夫君也知道我那会伤的是腿啊?那和这种事能一样么?昨天还说不会疼,骗人。”孙妧穿好衣服后边帮朱然整理衣衫边抱怨,结果被洗好手的朱然一把抱怀里,“夫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昨晚我待你不温柔么?你自己也挺舒服的,怎么现在倒都怪我了?”



       “青天白日的你说什么呢,也不当心被人听了去?”孙妧低头轻语, 朱然低头吻了吻地脸颊浅笑开口,“好, 都是我不好,不够体贴夫人,那现在夫人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不要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门外孙权要敲门的手僵了很久,他本是来同这二人道别去阳羡的,不曾想听了这么一出。

 

        难怪。

 

        原来,是这样。

 

        因为是这样,所以当年他明明知道不过是一个通房还是意难平。现在想来,哪里是身份贵贱或相配与否?明明是,他对自己的同窗好友是断袖之癖,分桃之好,是故他不能容忍那人和任何人在一起……

 

即便,是孙妧。

 

呵。

 

这两人,都不能负,还不如不明白。

 

等到孙权全身的血液再热起来的时候朱然也没有从房里出来,孙权敲门的手最终也没有敲下便转身离去,走到大门口对管家说了句,“告诉义封我今天来道别,没等到他二人便离开了。”


      直到用晡食时近身侍女オ进去服侍两位主子洗漱用膳。


      才吃了没多久孙妧就开始拉着朱然手臂晃,朱然被她闹得没法子,只得吩咐厨房做些点心来。拿了点心后孙妧也不是乖乖吃点心去了,反是捧着点心坐朱然身边自己边吃边问朱然要不要吃。


      朱然握着竹简的手不由得有些收紧,他觉得昨天还是心疼她做得轻了,应该让她下不了床才好。


      真真是不得有一刻之安静。

 

 

 

 

 

 

 


        再后来孙权统事,以然为余姚长。后擢山阴令,董五县。权奇其能,分丹杨为临川郡,以然为太守。


        孙妧跟着他任职,他们又有了长女朱华,次女朱翎,长子朱绩。


        建安二十二年,孙妧病逝。


        建安二十四年吕蒙临终所荐,镇守江陵。


        这一守便整整守了二十年,守到了乌赤十二年朱然病逝。官至左大司马,右军师,爵封当阳候。

 

        白发苍苍的孙权站在朱然墓前的时候不禁又想起了很多,那年初见,跟在朱太守身后说他叫朱然表字义封的少年,想起一同读书时对答如流的世家公子,想起被气极了暗暗使坏唤他仲谋兄的同窗好友,想起他们在阳羡时那个他一眨眼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的聪明人,想起少年初为余姚长时,为山阴令时,为临川太守时,为昭武将军时……

 

        不知想到何处,孙权突然浅笑出声,他的少年啊,是一个顶聪明的人,这么多年他怎会不知?他的少年啊,怕是当年那半醉半醒的‘义封,你可别搞出个庶长子来’他的少年便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了,毕竟他的少年,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心思。

 

        他的少年,只是,不想认。


 

        孙权还想到,很多年前,他还没遇到朱然的时候,那会他还带着孙妧在富春到处玩,母亲请了先生来教他习剑,隐约记得先生说剑之杀护不过执剑之人一念之间。今世生在乱世之中,他为人主,制衡天下执剑护佑祖宗基业,护佑荆扬交三州无数黎民,得以立足江表,他孙仲谋这一生,可算是功过参半,他想他无甚怨怼。



        神凤元年四月,孙权自去岁便病到了如今,许是在床上躺的久了,他觉得自己愈发有精神,也没要人搀扶走到了窗前,外面阳光正好打在了少年朱然身上,朱然逆光站在对他说下午去校场。许是太久没见到少年,孙权笑了笑:

  

        “义封,如今朕治下国泰民安,没有山匪没有流民,咱们下午骑马打猎去。”

 

 

“义封,你我二人,说是缘浅,却是年少相识,一起过了这么些年,说是缘深却……唉,你说说,我们是浅还是深啊?”

 

  

 

 

        神凤元年四月,孙权崩,终年71,谥号大皇帝,庙号太祖,葬于蒋陵。

十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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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岸逍遥

【于禁x你】樊城雪(三)

  不觉已到了深夜,你在江边扎了个简单的篷子,便躺了进去。

  “禁哥哥……”你仍是放不下他,呜呜咽咽地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可他再也不会迎着樊城的漫天飞雪来到你的面前。

  你枕着泪睡着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你快步跑上前去,那是你朝思暮想的禁哥哥呀!

  “禁哥哥!”你拽住他的衣袖那刻,他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人手中握着的长鞭,染着鲜血。

  “啪!”鞭刃顷刻间卷断了你的衣袖,滚烫的鲜血从伤口飞溅而出,染红了樊城天上...

  不觉已到了深夜,你在江边扎了个简单的篷子,便躺了进去。

  “禁哥哥……”你仍是放不下他,呜呜咽咽地一遍又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可他再也不会迎着樊城的漫天飞雪来到你的面前。

  你枕着泪睡着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你快步跑上前去,那是你朝思暮想的禁哥哥呀!

  “禁哥哥!”你拽住他的衣袖那刻,他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人手中握着的长鞭,染着鲜血。

  “啪!”鞭刃顷刻间卷断了你的衣袖,滚烫的鲜血从伤口飞溅而出,染红了樊城天上的雪。

  你猛地惊醒,冷汗已浸湿了后背。

  不过南柯一梦。

  回想起来倒也可怕,你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只愿自己的直觉别那么准才好。

  “禁哥哥,愿你平安。”你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着。


呆毛控KK

网友组[曹家兄弟组+笔友组]

观前提示

1、现pa,沙雕向,OOC,对话流

2、是超宠弟弟的昂哥和文烈哥 [对二丕的话难以拒绝的俩亲哥]

3、cp相关:曹家单箭头   植→丕

4、笔友组现代化→网友组 [友情向]


以下正文

————————————————


曹家二少最近到了叛逆期,整天沉迷网络,甚至现在发展成闹着要去江南见网友的地步。


曹老板叫来长子,说你那个弟弟都是被你惯的,那就你去看他几天,别让他乱跑。


曹昂倒是乐得休假,而且最近他确实忙,忙到都没时间陪自己这个弟弟。


“哥,你不会也是来劝我别去的吧。”


曹昂进家门的时候,曹...

观前提示

1、现pa,沙雕向,OOC,对话流

2、是超宠弟弟的昂哥和文烈哥 [对二丕的话难以拒绝的俩亲哥]

3、cp相关:曹家单箭头   植→丕

4、笔友组现代化→网友组 [友情向]


以下正文

————————————————


曹家二少最近到了叛逆期,整天沉迷网络,甚至现在发展成闹着要去江南见网友的地步。


曹老板叫来长子,说你那个弟弟都是被你惯的,那就你去看他几天,别让他乱跑。


曹昂倒是乐得休假,而且最近他确实忙,忙到都没时间陪自己这个弟弟。


“哥,你不会也是来劝我别去的吧。”


曹昂进家门的时候,曹丕正在收拾行李。


曹昂问:“听说你那个网友是南方的?”


“对啊,他说他家可好玩了。”


“南方不是很热吗?你带羽绒服干什么?”


“哥,实话说吧。”曹丕说,“我觉得以咱爸的脾气,我不躲个一年半载再回来一定会被打死的。”


曹昂:“见网友用三天,离家出走一整年?”


曹丕:“我是这么计划的。”


曹昂摇摇头,然后把曹丕还没收拾好的行李箱丢出门外。


“哥你干什么?”


曹丕被他哥拎回了房间。


“子桓,你就那么想去见他?不会真是网恋了吧。”


“怎么可能。”曹丕果断摇头,“我就是去见个朋友,就是那种仿佛前世注定的缘分,冥冥之中的吸引,感觉自己曾经一度与他错过,如果此次不见,就会再一次有缘无分……”


“行,打住吧,你这不越描越黑嘛。”曹昂示意弟弟安静,然后开始打电话,“爸,放心吧。子桓我看着呢,跑不了。我回来那会儿他正收拾衣服呢。没事,让我扔了。”


曹丕很紧张,因为大哥一边给老爸打电话,一边正翻看着他的手机。


曹丕翻出纸笔写了一行字,展开在曹昂眼前。


曹昂看了无奈一笑,接着打电话。


“对了,子桓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今晚看住就行了。爸你放心,就算这小子撒泼打滚我也不会放他走的。”


挂了电话,曹昂看着自己弟弟笑得一脸灿烂端着杯可乐过来了。


“大哥,喝冰可乐~”


“行啦,我还不了解你。”曹昂揉了一把弟弟的头发,“这事我安排。既然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就把纸条撕了吧。”


曹丕开开心心地把自己写的“哥我错了我再想着离家出走我就一周不吃葡萄”的纸条给毁尸灭迹。


“不过就你自己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曹昂行事一向雷厉风行,“这样吧,这个事交给我,你去休息一下,晚上准备跑路。”


“今晚就跑啊?我机票是后天早上的啊。”


“早走才不耽误事。”


“还有,这个给你。”曹昂从自己房间拉出来一个行李箱,“早给你收拾好了,该有的都有。”


曹丕打开一看,果然很全,比如下装就从内裤到短裤到长裤到泳裤一应俱全。


“哥,我觉得这个兔子图案的内裤已经不适合我了。”


“怎么会,多可爱啊。你不是属兔吗?本命年不穿这个难道想穿条红的。”


“你见过哪个24的大老爷们穿这种内裤啊?”


“我买都买了,不许往出拿,给我穿!”


当曹休和曹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曹昂和曹丕俩人拿着一条内裤蹲地上拉拉扯扯的场面。


曹植:“二哥,你这品味有点……童真。”


曹丕:“不是我买的!是大哥!”


曹昂:“不适合吗?文烈你给评评理。”


曹休:“我觉得子桓穿什么样的内裤都很可爱。”


曹丕:“文烈哥你能不能别一脸认真的说这种话?”


曹休:“这是我的真心话啊。”


曹丕:“求你了,别说了。”


————————————————

晚上的时候,曹昂买了酒,还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说兄弟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得好好吃一顿。


曹植对大哥的厨艺表示了怀疑,然后很有先见之明的点了外卖。


曹丕对大哥亲自做晚餐一事表达了十二万分的敬意和感动,闭眼一顿吹说不愧是我哥,完美,这厨艺,简直神仙下凡。


曹休看了看桌子上的不明物体,想着子桓这个吃货这么夸奖的应该很美味,就大着胆子尝了尝——于是其他三人吃外卖的时候,他在卫生间里吐。


曹昂:“文烈这个反应,难道说……”


曹丕:“别看我,不是我干的。”


曹植:“是食物中毒没跑了。”


曹昂:“别看我,不是我干的。”


曹植:“就是你干的吧!你看看这堆可以打马赛克的东西是人吃的吗?”


曹丕:“我记得大哥以前做饭挺好吃的啊,今天一定是别有深意。”


曹昂:“还是子桓懂我。”


曹丕:“所以,到底什么深意?”


曹昂:“把你吃进医院就不用担心你和网友私奔了。”


曹植:“亲哥啊,您说的可太有道理了,二哥早恋这事就该好好管管。”


曹丕:“都说了不是私奔!还有我都24了根本不算早恋了好嘛。”


曹植:“只要不和我谈,你42也是早恋。”


曹丕:“???”


曹昂:“哦~子建你搞骨科,不怕被咱爸打断腿?”


曹植:“腿可断,发可乱,骨科大旗不能倒。”


曹昂:“不愧是子建。”


曹丕:“他都没押对韵!”


曹植:“重点在那里吗?”


曹昂:“还是直球都能百分百回避的子桓比较厉害。”


————————————————


本来曹昂和曹丕计划着把曹植灌醉再跑路的,因为以曹植的兄控程度是绝不可能让他二哥去见千里之外的网友的。


但,过于顺利的一点就是,曹植喝着喝着就上头了,自己就把自己灌得烂醉。


曹丕按计划拉着大哥给收拾好的行李箱准备跑路,然后他推开自己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两个人在等他。


是曹昂和曹休。


曹昂:“子桓你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哥不放心,让文烈陪你去吧,文烈,我已经帮你订好机票了。”


曹丕当然是很开心,但曹休完全就是一脸懵逼。


曹休:“咦?曹伯父不是说不让子桓去吗?”


曹昂:“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曹休:“所以……这样不太好吧。”


曹昂朝曹丕眨眨眼,曹丕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过去拉起曹休的手,特别深情地开口。


“文烈哥,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带我走吧,去那……那……卧槽你慢点啊啊啊……”


在曹丕说出那句'带我走吧'的瞬间,曹休不假思索地一手拉着曹丕,一手提着他的行李箱冲出门去,速度之快,连门都忘了关。


之后,突如其来体验了一把被人强行拉着完成了3000米冲刺跑的曹丕正大口喘着气,他觉得如果再不停下他今天可能就得交待了。


“子桓,没事吧?”曹休关切地问。


“要死了……”


“对不起,因为你说是一生一次的我就没收住……”


————————————————————————


另一边,门铃响起。


“怎么又回来了……你谁?”曹昂开了门,看着门外陌生的人。


“二丕~哥来看你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孙权虽然觉得眼前这人和自己网友发来的照片不太一样,但眉目之间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毕竟现在这个美颜滤镜技术,也是实属正常。


“你该不会是子桓那个网友吧?”曹昂问。


“咦?”孙权疑惑,“难道说……”


“我是子桓的大哥。子桓他……去见你了。”


“诶!?”孙权愣住,“可我们约的是后天啊,所以我就先过来了,想给他个惊喜。”


“还给他个惊喜?真的没必要,兄弟。”曹昂很无奈。


孙权和曹丕俩人多年网友,网上聊得超火热。从第一次聊天就感觉相见恨晚,那种感觉就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曹丕一直就想着面基一次,但孙权那边实在是太忙,每天奔波在救火的路上,所以一直在放鸽子,但总这么一直鸽好像真的很不好意思,于是孙权这次决定提前过来给曹丕一个惊喜。


听完了孙权的解释,曹昂评价——“要不还是别见了,你们可能中了面基百分百失败的诅咒。”


孙权:“???怎么感觉无法反驳呢……”


人工智障沙雕系统

【策/瑜/权/翊/匡/香】不入虎穴,焉得如此

●干啥啥不行,私设第一名(doge. Jpg)

●关于兄弟姐妹们之间称呼的那些事?一点点策瑜cp向预警。食用愉快。

『孙策』

孙策喊别人一般都很随意不拘礼。

同样是喊孙权,“权弟”喊过,“二弟”喊过,“仲谋”喊过,“老二”也喊过。其他弟弟以此类推。动作要领是蹲下身来伸长胳膊一手拢两个。

只有对妹妹善待一点喊“香香”——没想到妹妹长大了叛逆了要当女汉子了,对这种太小女生气的称呼不感冒了。对此,我们大魔王孙不服的看法是:好啊,打得过你哥我你提什么就叫你什么。

于是没了后来。

但是“只有”的范围限于亲弟弟妹妹,对于(好不容易拐骗来的)义弟……emmmm

“阿瑜!跳下来没事我...

●干啥啥不行,私设第一名(doge. Jpg)

●关于兄弟姐妹们之间称呼的那些事?一点点策瑜cp向预警。食用愉快。

『孙策』

孙策喊别人一般都很随意不拘礼。

同样是喊孙权,“权弟”喊过,“二弟”喊过,“仲谋”喊过,“老二”也喊过。其他弟弟以此类推。动作要领是蹲下身来伸长胳膊一手拢两个。

只有对妹妹善待一点喊“香香”——没想到妹妹长大了叛逆了要当女汉子了,对这种太小女生气的称呼不感冒了。对此,我们大魔王孙不服的看法是:好啊,打得过你哥我你提什么就叫你什么。

于是没了后来。

但是“只有”的范围限于亲弟弟妹妹,对于(好不容易拐骗来的)义弟……emmmm

“阿瑜!跳下来没事我接着你!”

“公瑾这计策倒是妙啊!”

看看,什么叫双标什么叫亲而不狎,什么叫美姿颜好笑语。

“阿瑜……你看他们江对岸天天西南风西南风像麻将馆似的,明明我们这里才是真正的入君怀对吧!”

『孙翊』

孙翊叫人和他大哥似的——不过比他大哥两极化多了。

对于孙策和周瑜,他恭恭敬敬的叫“大哥”“瑜哥”。嗯,不是因为小时候被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带大的,纯粹是因为敬仰而已。

对于双胞胎弟弟孙匡,也是很亲密地喊“叔弼”或者“阿匡”。再小一点的妹妹孙尚香更是十多年如一日地当成小公主叫“香香”。

唯独二哥——抱着你打趣我我也不认真叫你的心理,什么沙雕绰号都敢给对方起。

这里不做列举。因为其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被孙坚在饭桌上一票否决不许两兄弟再互相嘲讽。

谁先喊谁罚练功。

『孙匡』

俗话说双胞胎是彼此性格的另一面,别人怎样不好说,反正孙匡要小天使多了。

加冠之前,他按排行依次大哥二哥直到小妹称呼下来,对于大哥的义弟也认认真真叫“仲兄”。

加冠之后,就按字依旧认认真真地称呼每个人。

大概和小时候孙策周瑜谁对这两兄弟带的多有莫大的关系。

孙权不算。孙权出生的时候他们还没懂疼弟弟呢。

真的,孙匡才是坚爹家里真正的团宠。

为什么你策哥宁愿把侯位让给四弟把帝位交给二哥而只敢让你领兵作战?明白了吗刚刚退场的孙叔弼同学?

『孙尚香』

孙尚香受前面四个哥哥影响各有不同。

——当然是不会出现什么“几个哥哥争着宠”之类的情节了。

开什么玩笑?这小姑娘武力值比他们中的几个都要强!

所以小公主心情好的时候统统喊“哥”,心情不好才会叫二哥。

不过也就是二哥会这样了。毕竟孙策和周瑜太美好了,孙翊孙匡年龄差不大玩的到一起去,只有孙权好惹。

连孙翊和孙权互起都沙雕外号里都有一些是孙尚香脑洞大开的杰作。

『周瑜』

周瑜自然是谦谦君子自端方。

是玩伴,他叫“策兄”“义兄”;后来双双取了字,称呼“伯符”也端正了仪态——虽然有时会被习惯拉回去。不过那份金兰之谊倒是未曾变过——具体表现在于他始终未曾以下属的姿态叫过孙策一声“主公”。

至于更小的脑斧崽崽们就更好了。吴侬软语唤着“阿权”“阿翊”“阿匡”“尚香”,把一群小孩子哄得服服帖帖。而每当弟弟妹妹成年取了字,周瑜总是记得清清楚楚,称呼一换,平等看待。

 

再后来。

“主公不可。”

他这样对孙权说。

『孙权』

孙权后来总觉得自己才是家里最大的人。

他从小时候到处喊大哥,再到有了弟弟妹妹可以摆出哥哥的姿态来,甚至和弟弟吵吵闹闹营造出大哥出门后家中的大部分生机。

后来长大了,也没那么幼稚了。开始学着规规矩矩地称呼彼此表字——这点他很得意,他比叔弼改的快。

再后来,他和季佐一起被举为孝廉,有了许许多多称呼各种各样的人的机会。但还是从小到大相处过来的兄弟姐妹最亲热。

再再后来,他开始在公开场合叫他们的官职,只有散了朝,百官文武都退下的一段时间,他们能回到旧时舒城迁居的那段漂泊却快乐的日子。

 

再往后,他开始对每个人都叫爱卿。即使是偶然想起,也只是一句“大哥”或者“三弟”“四弟”。

到最后,他跪在满堂烛火明灭中。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想不起,那些欢笑着叫着的称呼,是什么,是和谁。

 

 

 

 

 

 

涉及到的以后写文会用到的私设:

查了百度没找到阿匡和尚香的具体信息,于是私设翊匡双生子,香香比他俩小两三岁这样。

为什么同样是弟弟(?)孙翊孙匡存在感这么低难道游卡和光荣都嫌坚爹鹅子太多吗呜呜呜呜呜呜呜


相信我。新年第一刀不属于我。诚恳. Jpg

汉家宫阙动高秋

关于项羽之死的一点猜想(狗头保命)

1.田父指路

项王至阴陵,迷失之。问一田父:"left?"田父曰:"right!!!"左,乃陷大泽……

2.不渡乌江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檥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向有名闻天下之术士观江东星象,曰,此战之后,有江东子弟数引十万之众而北攻,五战皆败。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1.田父指路

项王至阴陵,迷失之。问一田父:"left?"田父曰:"right!!!"左,乃陷大泽……

2.不渡乌江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檥船待,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向有名闻天下之术士观江东星象,曰,此战之后,有江东子弟数引十万之众而北攻,五战皆败。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鹤䦀♡

我对不起二丕

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不起二丕

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凉风破

【All权】江东旧梦(三)

  孙权处置了孙辅,回屋后越想越胸中郁结。他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觉得镜中清秀的面孔逐渐不堪起来。他本想一生一世做个受哥哥庇佑,风月无边的富家公子,谁料世事无常竟逼得自己负起千斤重担,又不得不对家族兄长下手。 

  周泰见孙权对镜黯然,跟随孙权三年的他大概明白主子的脾性。只是他武家出身,不善言辞,因此仅仅忧心忡忡地看着主公满面愁容。 

  “主公,大都督来了。”侍女话音才落,周瑜就进了门。 

  孙权记得周瑜不喜他哀痛,忙堆了点笑意在脸上,回身道:“公瑾,孤……” ...

  孙权处置了孙辅,回屋后越想越胸中郁结。他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觉得镜中清秀的面孔逐渐不堪起来。他本想一生一世做个受哥哥庇佑,风月无边的富家公子,谁料世事无常竟逼得自己负起千斤重担,又不得不对家族兄长下手。 

  周泰见孙权对镜黯然,跟随孙权三年的他大概明白主子的脾性。只是他武家出身,不善言辞,因此仅仅忧心忡忡地看着主公满面愁容。 

  “主公,大都督来了。”侍女话音才落,周瑜就进了门。 

  孙权记得周瑜不喜他哀痛,忙堆了点笑意在脸上,回身道:“公瑾,孤……” 

  周瑜不理,劈头一句话丢来:“主公是如何处理孙辅那叛臣的?” 

  孙权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见周瑜面色难看,低头嗫嚅道:“孤……孤夺了他的部曲。” 

  周瑜话锋不退,步步紧逼:“乱臣贼子,为何不取他项上人头?如今形势严峻,主公年幼,且宽柔过分,将来如何服众?” 

  孙权十指将掌心掐得发白,咬唇道:“孤只是顾念手足之情……” 

  “主公当他手足,他当主公俎上肉罢了!”周瑜大力捏着孙权肩膀,孙权几乎喘不上气来。“讨逆将军新逝,无数宵小伺机作乱,明面上的尚可攻伐,背地里蠢蠢欲动的还不知有多少!如今主公对那孙辅宽柔,便是令宵小们认定主公柔弱可欺,作乱之心尤甚从前!” 

  “治乱世,用重典。主公切切收起昔日那做小公子的脾性来,须知道贼人们绝不会因主公心善便怜悯主公。” 

  孙权听周瑜说得有理,虚心道:“公瑾说的是。孤知错了。” 

  周瑜却是不依不饶:“若我周瑜叛逆,主公当如何自处?” 

  孙权没料到周瑜这般说,笑道:“怎会?公瑾对孤之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必有苦衷。” 

  周瑜冷笑:“主公真是天真得可爱。”忽然抓住了孙权的手腕,硬生生拉着孙权往外走。周泰一时懵了,周瑜向他甩了句“不必跟来”,便没有跟去。 

  此刻已然夜色蔼蔼,周瑜半强迫地令孙权上了马,二人向城外而去。待二人停下马来,竟是一片荒郊野岭,时不时有龙吟虎啸之声。 

  “主公既然想不明白,就在这儿想明白了再回去吧。”周瑜丢下一句话,便纵马扬鞭远去。 

  夜幕深沉,孙权被弃在无人问津之处,不知如何归去,不尤得怨恨起素日敬爱的公瑾哥哥来。马儿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思,烦躁不安地打起了响鼻。那响鼻似乎令这山林里的百兽引起了共鸣,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向此处移动…… 

  风声静下来了。借着熹微的月光,孙权隐约看见,出现在他数米前的,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百兽之王正一步一步,气势雍容地向今日的晚餐踱过来。 

  孙权心下不好,慌乱中在黑暗里摸索,竟摸得马背上尚挂着一副弓弦。孙权忙张弓拉弦,此刻那老虎离他已不足十米。 

  孙权心知,欲要脱离险境,必须一箭毙命。如若惊而不杀,必落得葬身虎腹的下场。 

  转眼间,那老虎已行到孙权眼前,孙权的弓弦早拉得如满月一般,说时迟那时快,一箭簇入老虎脑中。与此同时,一支从暗处飞来的箭羽也牢牢扎入虎脑。 

  孙权惊魂未定,见那箭羽飞来的树丛中悠悠转出一人一骑。正是周公瑾。暗木荒山中,波澜不惊的英俊面庞竟显得灿若神明。 

  孙权看得痴了,没留神他的马被那临死前的大虫抓伤了颈部,惊得乱跳,孙权尽全力抓住缰绳也难以控制。周瑜见状,飞骑而来,轻轻一捋便将那年轻吴主搂入怀中,稳稳当当放在自己的马上。 

   “主公受惊了。主公可愿与瑜共乘一骑?”周瑜在孙权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不禁令孙权双颊绯红,身体酥软起来。 

  “自然。” 

  “此番并非周瑜本意,还望主公不要责怪于我。只是我希望主公明白,如今主公身处危险之境,四周皆是豺狼虎豹,不可优柔寡断,只可斩恶除奸。若是我周瑜叛逆,主公也应一视同仁,不可心怀忐忑。” 

  “孤明白了,现下孙辅该如何处理?” 

  周瑜皱眉道:“主公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自是不能违逆的。此番便饶了那贼,将来主公不可如此。” 

  寒风凛冽,骏马奔驰,孙权被周瑜的手臂牢牢圈住,风霜不侵,觉得身子就要化成一滩水,流在周瑜怀里。 

  “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告知主公。” 

  “公瑾请讲。” 

  周瑜紧紧贴着孙权的腰腹,嘴唇几乎触到孙权的耳廓:“我对主公之心,确实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九天

花间旧事(新年贺东吴篇)

灵感源于b站小香菇台长的剪辑

侵删

新人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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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新春佳节,孙权一觉醒来便被拉去郊游,“哥,你等等我啊!”孙策对这话只当是没听见,依旧快步向前走去“得了吧,你嫂子还在等我过去呢”彼时杨柳春风,好不热闹

孙权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甘宁凌统这次难得没有...

灵感源于b站小香菇台长的剪辑

侵删

新人求轻喷

                           分割线

又是一年新春佳节,孙权一觉醒来便被拉去郊游,“哥,你等等我啊!”孙策对这话只当是没听见,依旧快步向前走去“得了吧,你嫂子还在等我过去呢”彼时杨柳春风,好不热闹

孙权到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了,甘宁凌统这次难得没有打闹,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去吵架

“死水贼,要不要下来比一场!”

“比就比,输了可别耍赖啊”

两人爆发出一阵大笑,随后又亲在了一起,一旁的鲁肃一副不忍直视转过了头却不想亲上了正在看书的吕蒙,然后吕蒙邪魅一笑(bushi)一把搂过鲁肃,道:“子敬你好羞涩啊~”

自家哥嫂倒是安分许多,孙策安安静静地烤着鱼,周瑜帮忙打下手,如此宁静的一幕,被孙策吃鱼时一句“公瑾我正在吃你哦~”打破,周瑜瞬间羞红了脸要让他跪古琴,而自家阿翁和周叔叔愉♀快地聊起了天

香香为了远离这两团耀眼的光便跑进船里

孙权在看到陆逊后默默地对他举起了酒杯并邀他跳舞,被陆逊躲开

张昭默默地扶额“东吴药丸”

“原来,大家都在啊”

一梦方醒

泪从孙权眼里缓缓落下,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怎么可能呢,他们已经……”

   end

抚剑独行游

【笔友组/友谊向】三国春晚相声篇 3.0

相声:拆伙

表演者:曹丕 孙权


丕:各位朋友们好久不见!

权:过年好!

丕:我在这里携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孙权一起给大家拜年了!

权:祝大家——等等,我是你的谁?

丕: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权:异父异母,怎么还能亲兄弟?

丕:我父亲是这么说的,生子当如……

权:嗯?

丕:……那个谁嘛。我们家里弟弟们都叫我三哥,就是因为二哥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大过年的,二哥,要常回家看看啊。

权:谁是你二哥!

丕:我们这是情比金坚,虽非兄弟,更胜兄弟。

权:没有人要和你更胜兄弟,好好拜年。

丕:那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福如赵子龙,寿比孙仲谋!

权:又有我什么事儿!

丕...

相声:拆伙

表演者:曹丕 孙权


丕:各位朋友们好久不见!

权:过年好!

丕:我在这里携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孙权一起给大家拜年了!

权:祝大家——等等,我是你的谁?

丕: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权:异父异母,怎么还能亲兄弟?

丕:我父亲是这么说的,生子当如……

权:嗯?

丕:……那个谁嘛。我们家里弟弟们都叫我三哥,就是因为二哥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大过年的,二哥,要常回家看看啊。

权:谁是你二哥!

丕:我们这是情比金坚,虽非兄弟,更胜兄弟。

权:没有人要和你更胜兄弟,好好拜年。

丕:那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福如赵子龙,寿比孙仲谋!

权:又有我什么事儿!

丕:这是吉祥话,笔友你可能不是很有文化所以不清楚…

权:你才没文化,不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吗?

丕:我这不是为了加一些三国的元素嘛,咱们可是三国曲艺社。

权:没听说过。

丕:我给各位解释解释,福如赵子龙,因为赵子龙幸运EX。

权:他运气特别好吗?

丕:众所周知,自古枪兵幸运E!

权:是这样。

丕:赵云作为一个枪兵,居然可以寿终正寝,这绝对是EX的幸运值。

权:我怎么觉得很牵强…

丕:这我小声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就是因为找了一圈发现咱们三国实在没谁比较幸运,所以才…

权:那又不缺长寿的!

丕:笔友你是长寿中最出名的,名人里最长寿的。

权:少来,你那相好的司马懿活得比我长还比我有名。

丕:但是先生的名字和赵子龙不押韵。

权:我怀疑你在针对我。

丕:怎么会呢,咱们是情胜兄弟的笔友啊。

权:我迟早得和你拆伙。

丕:拆伙?诸位听听,他倒好意思先说拆伙,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想不到你是这样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笔友。

权:不是,又怎么了?

丕: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咱们的吗?

权:怎么说的?

丕:曹丕和孙权,虚假的笔友组。

权:那谁是真的?

丕:你那侄外孙和他的跨国恋男友,那才是真正的笔友组。

权:等会儿,谁和谁?

丕:我男朋友的女婿和他的跨国恋男友啊。

权:我怎么更不明白了?

丕:陆抗和羊祜,羊大将军和陆大司马,明白了吗?

权:你早说清楚不就成了。

丕:人家,真正的笔友组。

权:凭啥呢?

丕:你还好意思问,你看看别人,两军阵前相安无事,又是送药又是送酒,有来有往的,这才是真正的“君住长江南,我住长江北,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啊,就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效仿华元夜登子反之床……诶诶诶笔友你干嘛呢?

权:给伯言打电话!

丕:孩子谈恋爱,笔友就别棒打鸳鸯了。

权:还不是你先提起来的。

丕:我提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太不厚道!

权:我有吗?

丕:你说说,别人留下了“羊陆之交”这样的成语,咱们这个笔友组留下个什么?

权:咱们留下了……无数欢笑?

丕:笔友,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要把儿子给我,或许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权:桓桓,拿错剧本了。

丕:笔友,想不到你也爱看这个。

权: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丕:正经的,人家是惺惺相惜,咱们是搞笑团体,怎么争笔友组这个名字啊。

权:有一说一,咱们争不过人家,你我都有责任。

丕:咱们不是“狠心渣男脚踏两只船辜负痴情笔友”的剧情吗?

权:你自己说,要是我像陆抗一样给你送酒,你会怎么做?

丕:当然是喝了啊,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笔友你会给我下毒。

权:然后呢?

丕:然后必须得写诗写信写诏书吐槽这酒有那——么难喝,再赏赐给大家,独难喝不如众难喝。

权:诸位看看,这不是搞笑团体还能是什么?

丕:……你是对的。不管怎么说,现在笔友组这个名号已经要被抢走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搭档?

权:换个名号不就得了。

丕:说得轻巧,笔友你随随便便想一个出来?

权:参考一下别的组合的名字呗。

丕:哎呀,搭档那么久了,笔友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权:感情平时给你捧的都不是人。

丕:我也不是没有参考过别的组合,但实在是难啊。

权:你说说看。

丕:比方说用地名。张绣和贾诩,宛城组。李典和乐进,合肥组。

权:不对啊,合肥还有张辽呢。

丕:看来笔友果然对合肥印象深刻,可惜单身狗没有人权。

权:八百警告。

丕:但是咱们没法用地名啊。

权:长江组不可以吗?

丕:所有跨江cp不都可以那么用?还不是笔友不来和我面基。

权:又怪我。

丕:除了地名,还可以用象征比喻。

权:这个文雅。

丕:比如说最著名的,刘备和诸葛亮的鱼水。荀令君和郭祭酒,颍川双花。还有秦孝公和商君的青山松柏,听着多好听啊。

权:那咱们呢?

丕:咱们……你属狗,我属兔……兔犬俱敝?兔死狗烹?

权:就没个寓意好点的吗!

丕:还有一种名号,是把这两人牢牢联系在一起的事。

权:比如呢?

丕:陆逊和朱然,纵火组。姜维和夏侯霸,北伐组。姜维和钟会,谋反组。诶对了,这里我一定要澄清一下,有人把我和钟会说成谋反组也太过分了,逼人禅让的事情怎么能叫谋反呢?

权:瞧你那不要脸的样子。

丕:但这种取名风格的确比较适合我和笔友。

权:牢牢把你我联系在一起的……咱们照这个应该是……

丕:……儿子?

【台下:诶!】

丕:这还是头一次见着主动让台上占便宜的观众。

权:你瞧仔细了,那是观众吗,那是你儿子!

丕:元仲也来看演出啦。

权:你先别说这个,儿子组是什么名字!

丕:把你我牢牢联系在一起的可不就是儿子嘛。

权:谁跟你有这联系了,我儿子是我儿子。

丕:可不是嘛,有的笔友始终不愿意把儿子送过来,我一心想建立这联系都难啊。

权:我有个解决方法。

丕:你就别……你什么?

权:我有个建议,能让我们真正建立起来基于儿子的联系。

丕:今天晚上第二句人话,笔友你快说。

权:当初你写给我的那封信,说只要我把孙登送去洛阳,孙登早上来,你晚上就下令让魏国军队撤防。有这回事吧?

丕:是啊,此言之诚有如大江啊。

权:咱们为了公平起见,反正你也不喜欢你那便宜儿子曹叡,只要你把曹叡送来建业,曹叡早上来,我晚上就下令我方军队撤防,此言之诚也如大江啊。

丕:笔友,作为一个捧哏,你的话太多了。

权:你看,不愿意吧,都是塑料笔友情。

丕:诶,我可没说不愿意。

权:你还真要共享儿子?

丕:你等我问问啊。【对着台下】元仲!你乐不乐意去你孙二伯家过年啊!

权:去你的吧!


END.


互换儿子的梗来自@北杏太太,感谢太太授权。虽然并不好笑,但相声是传统艺能绝不缺席啦xxx春节快乐!万事如意!最后祝您身体健康!

在下秦风丞

【大魏中心扯皮向】吉利大仙玄学咨询公司(三)

大魏中心缺德段子再临

本篇有 丕懿丕CP向,预警

前篇可看合集或点头像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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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爹第一次遇到贾诩是在宛城。


我爹去宛城是去并购张氏的风水公司的。


我爹带着典韦、带着我哥曹昂,


快快乐乐的踏上了这次理论上轻松的旅途。


但那是理论上。


因为事情坏了,


就坏在我爹的一句座右铭上: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

大魏中心缺德段子再临

本篇有 丕懿丕CP向,预警

前篇可看合集或点头像

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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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爹第一次遇到贾诩是在宛城。

 

我爹去宛城是去并购张氏的风水公司的。

 

我爹带着典韦、带着我哥曹昂,

 

快快乐乐的踏上了这次理论上轻松的旅途。

 

但那是理论上。

 

因为事情坏了,

 

就坏在我爹的一句座右铭上: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我。

 

 

 

这个“搞”,有多个意思。

 

你觉得它是什么意思,

 

它就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贾诩在张绣的公司里面干活。

 

我爹是这样讲述这个过去的故事的:

 

“他们根本不是想找收购。

 

他们就是想要搞我!

 

等到鸿门宴闭,

 

他们先派出了擅长诱惑术的张绣的阿姨使用美人计。

 

然后设杀局搞你爹我、子昂还有典韦。

 

虽然我们威武雄壮以一当百。

 

但是无奈寡不敌众,

 

子昂还有典韦的玄学根基都被贾文和诅咒废了。

 

也就是说他们不能再干这一行了。”

 

 

 

 

不过我哥和典韦并没有特别伤心。

 

我哥正好趁势出国,把家里的摊子整个甩给了我。

 

典韦叔后来入职安保公司,

 

去年见面脖子里的金链子将近一寸宽。

 

看起来钱途比原来远大的多。

 

 

 

“文和真狠啊,

 

但是我不计前嫌,

 

在最终收购了张氏公司后还是重用了他。”

 

我爹以此为结束语终结了这个故事。

 

 

但我知道,这个故事并不完全可信。

 

 

不光是我,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

 

张绣的阿姨并不会用魅惑术。

 

知道这一点并不需要了解张绣的阿姨。

 

毕竟我们都了解:

 

曹·人妻控·老板·孟德是什么人。

 

 

来让我们重复一遍那句话:

 

宁教我搞天下人,休教天下人搞我。

 

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21】

 

 

按说我一个不愁吃穿、前途光明的二世祖年轻人,

 

应该不知愁为何物。

 

但事实上我最近非常忧愁,

 

因为我爹前几天做了一个梦。

 

内容大概是三马食槽。

 

 

我们这行对梦是很敏感的,

 

虽然我爹的专长是风水不是梦见,

 

但他就是对这个梦耿耿于怀。

 

并对全公司乃至全行业和马有关的人产生了敌意。

 

 

最开始是姓马的,

 

后来是名字里带马的,包括偏旁。

 

再后来延伸到属马的。

 

上周我爹开始挨个问公司里的人:

 

你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

 

 

 

按说我爸问就问呗,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姓曹名丕字子桓,属相是兔,爱好葡萄甘蔗写诗铸剑……

 

反正和马没有关系。

 

 

但老曹家的人,就载在一个“搞”字上。

 

啊呸,

 

是“情”字上。

 

 

实不相瞒。

 

我有个男朋友,

 

名字叫司马懿。

 

咳。

 

 

【22】

 

 

司马懿三个字里,就有一个马字。

 

含马度33.333%。

 

在我爹眼里那是绝对的高浓度。

 

 

本来我爹对于我的这个男朋友就有各种意见。

 

现在他更有理由挑毛病了。

 

 

司马懿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擅长风水方面。

 

是的,和我爹是一个专长。

 

不过风水市场本来就是玄学行业最大的市场,

 

所以从业人数也是最多的。

 

而且基本所有大公司的头头都是搞风水的,

 

例如刘玄德风水大师、孙仲谋风水大师等等……

 

 

所以仲达是个风水师这件事非常正常。

 

仲达也是我爹给我找的先生。

 

嗯……这个先生是老师的意思。

 

不过你要非那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这一行当有不能拜父为师的规矩,

 

所以我爹就又给我找了个老师。

 

然后我们就在老爹眼皮子底下,

 

搞起了师生恋。

 

妙啊~

 

 

不过仲达和我的命运相逢还是经历了波折的。

 

最早他并不想成为我们公司的员工。

 

甚至为了不成为我们的人装病。

 

装卧床不起。

 

 

我爸觉得这好办。

 

公达叔正好新开发了十全大补丹,

 

还没推向市场。

 

那就让这个年纪轻轻就丧失了行为能力的可怜司马仲达,

 

免费享受一下灵丹妙药带来的快乐。

 

并附送全套针灸按摩。

 

 

曹魏公司的产品质量还是那么好啊。

 

只见长期瘫痪病人司马懿经过治疗,

 

当即下床,

 

扔掉双拐,

 

健步如飞,

 

拥抱新生。

 

 

这个医学奇迹甚至吸引了来了地方电视台。

 

只见仲达在电视采访的时候毅然拒绝记者的搀扶,

 

对着镜头激动万分、声泪俱下地说:

 

我很感激曹老板和他的团队,

 

是他们让我重新站起来。

 

我明天就加入曹魏公司,

 

为国家玄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那一字一顿,

 

铿锵有力的语气,

 

我每次看都不禁感动到浑身颤抖,

 

并发出“哈哈哈哈”的感慨声音。

 

 

 

【23】

 

 

 

上周,我爸的“最喜欢动物”计划未果后,

 

他就把目标投向了马氏香火公司的马腾、马铁、马休。

 

毕竟他们每个人的含马度都至少是50%。

 

比仲达高多了。

 

 

但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着安全。

 

按照我爹要搞天下人的性格,

 

他一定会把他怀疑的人一个个搞个遍。

 

更何况他本来就和仲达不对付。

 

 

 

说他和仲达不对付,还是事业上这点事儿。

 

当年仲达入职面试的时候,

 

是的面试,

 

即使是被内定的,也是需要面试流程的。

 

 

总之面试的时候,

 

仲达和几个年轻的风水师并排站一个土坡上,

 

面对着眼前的秀丽山河,

 

接收着30秒风水评估的艰巨考验。

 

面试官是我爹。

 

 

我爹看着眼前的大好山河,

 

和一排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当即激发出了万丈豪情。

 

表示我也要挑战自己,

 

我也要遵守和这群小年轻一样的游戏规则,

 

还要同时不耽误点评这群后辈,

 

让他们看看老板的厉害!

 

 

于是我爹也上到土坡上,和小年轻们肩并肩。

 

并坚持了只观察30秒,而且身体不能动的规则。

 

而且在这种严峻的规则下,对面试者的答案一一进行了点评。

 

搞得那群小年轻五体投地+星星眼。

 

我爹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

 

 

 

正当我爹沉浸在自己一览众山小的幻觉中时,

 

轮到仲达了。

 

仲达表示这是一块凶地。

 

我爹当即大发嘲讽,

 

表示小年轻还需要好好打基础,

 

不然以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

 

 

 

仲达道:非也。

 

只见群山拥簇、流云环绕间,

 

仲达白衣临风,衣袂纷飞。

 

他神情冷肃,

 

默默转头,

 

然后完成了脑袋单独转体160°的壮举。

 

 

 

仲达:“你们只看见了面前的龙脉,

 

但你们看不见背后的凶地。”

 

 

那时候,

 

呆滞的众人还不知道,

 

这一招会在后来名声大噪,

 

成为司马仲达的成名绝技:

 

鹰视狼顾

 

 

 

【24】

 

 

 

我爹说,他当时愣住,

 

是因为他知道,

 

鹰视狼顾之相,

 

此子必有狼子野心。

 

他因为担忧公司的前途和未来,

 

所以久久不能行动。

 

 

 

但我知道,

 

其实他只是被吓懵了。

 

 

 

但无论是真的忧心公司前途,

 

还是只是觉得仲达让他在胆量和技术上双重丢脸了。

 

我爹就是不喜欢司马仲达。

 

虽然因为他的吸金力才华依然重用他,

 

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司马仲达。

 

所以他总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果不其然,在搞完三马后,

 

我爹就对司马下手了。

 

他竟然通过疯狂为仲达加派出差任务,

 

从而使得我们难以见面。

 

 

是的,

 

我爹竟然为了自己的怀疑,

 

置亲儿子的幸福生活于不顾。

 

呜呼哀哉。

 

 

这已经是没有仲达的第五天了。

 

夜凉如水,

 

我望着窗外。

 

冬风萧瑟,满园凄凉,

 

贱妾茕茕守空房

 

嘤。

 

押韵了。

 

 

【26】

 

 

我非常忧愁,

 

于是就打开电脑给笔友写信。

 

没错,我有一个笔友,我们用邮箱进行通信。

 

虽然我们用网名交流,

 

但我们对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

 

毕竟他的ID叫东吴大帝。

 

而我的ID就比较高级,

 

叫世界第一葡萄殿下。

 

 

 

东吴大帝的本名叫做孙权,

 

是长江那边东吴风水咨询公司的老板。

 

是的,明明我们是一个辈分,

 

我是继承人,

 

而别人家孩子已经是老板了。

 

 

其实他能这么快做到老板也没啥了不起的,

 

完全不用感叹什么:

 

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不存在不存在。

 

人家当老板快只是因为有好父兄。

 

 

人家亲爹早早的就退休了,

 

过上了养花遛鸟骂儿子的老头生活。

 

 

人家亲哥在乌鸦的毒奶下,

 

虽然通过“仰卧起坐大法”复活了,

 

不过还是完成了玄学职业死亡,

 

带着老婆“深山”退隐二人世界去了。

 

有这样靠谱不负责任的父兄,

 

仲谋只能年纪轻轻勇挑大任了。

 

 

就是这样,

 

所以这和能力没关系。

 

 

【27】

 

 

当年刚刚当笔友那会儿,

 

我给他取了个备注,

 

叫“青山”。

 

因为“我见青山多妩媚。

 

 

说起这事情,

 

还要怪元常叔。

 

在我还是一个无知青年的时候,

 

元常叔告诉我,

 

孙权是一个妩媚的人。

 

具体:“顾念孙权,了更妩媚”。

 

那让我们以此为基础来想想孙权的人设吧。

 

 

 

 

姓名:孙权/仲谋

 

性别:男

 

发色:紫

 

瞳色:碧

 

职业:东吴风水公司霸道总裁

 

性格特质:妩媚

 

 

 

这不是冰晶蝶灵Q紫梦雪雅·殇血吗???

 

好一个面如傅粉,唇若点朱的

 

惊天动地美少年啊!

 

我要和他聊天,

 

我要给他推荐葡萄甘蔗怨妇诗,

 

当笔友也行!

 

 

嗯……

 

那时候的我,

 

沉浸在粉红色的幻梦中,

 

直到有一天,

 

我一个好奇,到他们官网上,

 

搜索了老板照片。

 

 

Emmmmmmmmm

 

刺激。

 

太刺激了。

 

我冷静了一下,

 

然后毅然决然的把这个网骗给拉黑了。

 

 

 

【28】

 

 

 

当然几天后,

 

我就把他从小黑屋里面放出来了。

 

因为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好吧其实是我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我们不要再当笔友了这件事。

 

 

对于我有这么个笔友,

 

仲达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

 

“万一给套走了商业机密怎么办。”

 

你看看仲达刚刚又这么说了。

 

空气中好像有一种莫名的酸味。

 

嘿嘿~

 

 

啊?你问我仲达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我爹从前天开始很忙,

 

没空管我们。

 

有个叫祢衡的评论家在报纸上把我们挨个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爹正忙着危机公关。

 

 

 

本来拆散我俩仲达出差这事情应该是小妈荀令君管的。

 

但是,文若叔最近正在执行郭嘉戒酒项目579.3版,

 

天天和奉孝叔进行藏宝游戏和追逐战,

 

没空~

 

 

 

昨天晚上,

 

我爹走出总部大楼,

 

就看见了围着门口绿化树木绕圈的,

 

你追我赶的,

 

荀令君,

 

和抱着酒的郭乌鸦。

 

 

 

我爹针对此情此景,

 

当即忙里偷闲,即兴赋诗: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何枝可依?

 

 

……

 

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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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至少还有元常和荀攸中心的一更吧



桐声

三国幼儿园(3)睡午觉

熬夜更文——某鸽子精为何准时更文,请收看本期的《鸽子猝死》

@北岸逍遥 明天小荻老师正式开课教小朋友们写同人!

我是桐声,我们遇见了难题

想当年我也是个不睡午觉——孙策!周同学睡着了!戳人家干嘛呢!

周瑜同学还是醒了。小嘴一撅,木老师以为他要哭了,刚想抱起来哄哄,周瑜一拳打到孙策脸上。然后继续睡了。

孙策乖乖捂着脸,委屈的回去睡了。真核平

曹丕同学哭着要吃葡萄,我跑下楼去买,回来看见他……睡着了

玛德,我不会再跑腿买东西了!虽然你们很可爱!

啊小鹿想要打火机?老师下去买!但不可以吃哦

(啪啪打脸)

小荻老师视角:

甘宁同学不要玩铃铛了……隔壁的公绩睡不着了!

姜维同学不肯睡觉?让士季告诉他睡醒就去造反。

又双叒叕有人哭...

熬夜更文——某鸽子精为何准时更文,请收看本期的《鸽子猝死》

@北岸逍遥 明天小荻老师正式开课教小朋友们写同人!

我是桐声,我们遇见了难题

想当年我也是个不睡午觉——孙策!周同学睡着了!戳人家干嘛呢!

周瑜同学还是醒了。小嘴一撅,木老师以为他要哭了,刚想抱起来哄哄,周瑜一拳打到孙策脸上。然后继续睡了。

孙策乖乖捂着脸,委屈的回去睡了。真核平

曹丕同学哭着要吃葡萄,我跑下楼去买,回来看见他……睡着了

玛德,我不会再跑腿买东西了!虽然你们很可爱!

啊小鹿想要打火机?老师下去买!但不可以吃哦

(啪啪打脸)

小荻老师视角:

甘宁同学不要玩铃铛了……隔壁的公绩睡不着了!

姜维同学不肯睡觉?让士季告诉他睡醒就去造反。

又双叒叕有人哭了?

不好好睡觉,张辽同学会以爱与和平的名义祝福你们哦。

————

嗯,果然睡着了最可爱。

等等为什么不是生活老师管午睡!

桐:因为任何人单独管午睡都会猝死当场。


公子忘川

公子忘川友人录其八—2020年跨年朋友圈卷起壹


你是我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推开孤城万里,吹渡春风几千载。——银临&河图•是风动 


本条友人:曹植、曹丕、鲁肃、李白、杨万里、朱自清、周瑜、诸葛亮、孙权。


点开(全文)相关说明再决定看不看,明言婉拒各种党。

相关说明:


重点:不要较真!不要较真!!不要较真!!!


⑴跨年朋友圈共34条,33条是友人的,1条是我的。


⑵①苏门师徒按“苏门四学士”的名字排序来,故鲁直是师兄,少游是师弟。②段子中的师生,学生喊老师,老师喊徒儿(喊学生感觉怪怪的)。


⑶带有墨魂游戏的头像的友人的朋友圈和评论,大多根据...

公子忘川友人录其八—2020年跨年朋友圈卷起壹


你是我身外,化白云任去来,推开孤城万里,吹渡春风几千载。——银临&河图•是风动 


本条友人:曹植、曹丕、鲁肃、李白、杨万里、朱自清、周瑜、诸葛亮、孙权。


点开(全文)相关说明再决定看不看,明言婉拒各种党。

相关说明:


重点:不要较真!不要较真!!不要较真!!!


⑴跨年朋友圈共34条,33条是友人的,1条是我的。


⑵①苏门师徒按“苏门四学士”的名字排序来,故鲁直是师兄,少游是师弟。②段子中的师生,学生喊老师,老师喊徒儿(喊学生感觉怪怪的)。


⑶带有墨魂游戏的头像的友人的朋友圈和评论,大多根据墨魂相关(包括自己的脑洞)来写。如有不解,详情微博墨魂独立工作室。


⑶我不黑任何友人,他们的好坏我都能接受。朋友圈中是有说到不好的吧,可是呢会发现每一条都是积极乐观的。


⑷之前是有赞的,我发现这软件的赞会突然消失,就取消了,只有评了,个别全赞除外。朋友圈中的@有的是@,有的是好几个一起说的话。


⑸个别朋友圈和评需要看完别的朋友圈才看得懂,是有联系的。


⑹无视朋友圈中的时间,是想到啥就写的啥。


⑺可以说是没做注解,也不必多此一举,有的东西它不用注解。


⑻不要在意所谓的前世恩怨了。也不要在意他们的互称。


⑼朋友圈中的头像、配图,如有侵权,请联系,侵删。


⑽“友人”是我友人,和我是文盲有啥关系?没有。


最后送6个大字给诸君,平安、健康、快乐。新年快乐。


          ——公子忘川写于2020年1月14日—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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