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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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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秋十八

新年贺

艰难的一年终要过去,新的一年,愿先苦后甜❤️


毛毛出了新歌,讲自己的故事,讲自己的家乡,说实话,这么多年,看着毛毛的歌词从更多的无奈、伤感、扎心,到现在更多的治愈、温暖、怀念,依旧是历经岁月的声音,却更多了释然和洒脱,如果暂时还没有人能缓解他的所有多愁善感,愿音乐可以❤️


马老师参演了春节档电影,高冷的扮相真的很适合他,参加了快本的录制,全程酷帅的rapper站姿真的圈粉,网剧的片尾曲很酷啊,马老师的风格依旧那么酷炫,是我最爱的rapper没错了❤️


坤儿出了好几首新歌,是他喜欢的风格,是他喜爱的音乐,mv的每一帧都是高级感满满的大片,虽然只有一部但每重温一次都是惊喜不断,无...

艰难的一年终要过去,新的一年,愿先苦后甜❤️


毛毛出了新歌,讲自己的故事,讲自己的家乡,说实话,这么多年,看着毛毛的歌词从更多的无奈、伤感、扎心,到现在更多的治愈、温暖、怀念,依旧是历经岁月的声音,却更多了释然和洒脱,如果暂时还没有人能缓解他的所有多愁善感,愿音乐可以❤️


马老师参演了春节档电影,高冷的扮相真的很适合他,参加了快本的录制,全程酷帅的rapper站姿真的圈粉,网剧的片尾曲很酷啊,马老师的风格依旧那么酷炫,是我最爱的rapper没错了❤️


坤儿出了好几首新歌,是他喜欢的风格,是他喜爱的音乐,mv的每一帧都是高级感满满的大片,虽然只有一部但每重温一次都是惊喜不断,无限循环的新歌,听他的歌会让人融入音乐,真的认真的去体会每一个音符,新歌赠予了他年度最佳创作歌手的奖项,他没有辜负音乐,音乐亦没有辜负他❤️


南南参加了宝藏综艺,每每可爱到爆,呆萌的2g断网少年和舞台上魅力四射的他真的都让人爱不完,和马老师前后脚上了快本,巡回演唱会紧张的准备着,忙得团团转的南南也要好好过年啊❤️


土土的声音在最近火爆的网剧上突然出现,真的好惊喜,还是那么温柔似水的歌声,参加了新的表演节目有了新的身份和突破,新发型还是那么帅,大年初四的网络电影也有他的身影,更多元的身份更具有突破性的尝试,他在努力拓宽着自己的边界❤️


未完待续……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花路上越走越好了吧

三年了

说好要陪他们走花路的大家

还在吗?


今年一定很难吧,下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起走花路吧❤️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大结局)

这次的终章是我修改了第五版的结局,最开始是九月怕自己写一半跑路就先写好了结局鼓励自己,后来根据剧情走向不断地修了几个版本,最后一版是昨天才确定了,但是肯定还是会有不足。


我写了两个版本的结局,每篇8000+的字数,我希望给每个喜欢的人留下一个好的结局,但是写着写着却发现无法顾及这么多的人,于是有了A版和B版,这次结局走链接,希望大家喜欢。


A版大结局:关键词“成长”:https://shimo.im/docs/59afdbabeece416f/ 《A版结局and尾声》,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B版大结局:关键...

这次的终章是我修改了第五版的结局,最开始是九月怕自己写一半跑路就先写好了结局鼓励自己,后来根据剧情走向不断地修了几个版本,最后一版是昨天才确定了,但是肯定还是会有不足。

 

我写了两个版本的结局,每篇8000+的字数,我希望给每个喜欢的人留下一个好的结局,但是写着写着却发现无法顾及这么多的人,于是有了A版和B版,这次结局走链接,希望大家喜欢。

 

A版大结局:关键词“成长”:https://shimo.im/docs/59afdbabeece416f/ 《A版结局and尾声》,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B版大结局:关键词“醒悟”:https://shimo.im/docs/c688fa85a8c94b90/ 《B版结局and尾声》,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写在最后的话:

感谢从八月我开始更新第一篇以来一直支持我的你们,也感谢中途发现了这篇文点进来的你们,每次我觉得自己写的不好的时候,看到评论说加油我就又有了动力,小半年的时间完成了这一个十几万字的连载,这也是我第一次连载的文章,今天终于要完结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的肺炎疫情非常严重,也希望各位三次元生活多多注意,好好保护自己和家人,安全第一,每个人都能过一个开心的年。

 

与太宰殉情.

第一章 撒旦


chapter3 失丧


[3]


  周震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孟子坤攥着拳头,气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孟爷,你咋啦?”


  “白景年带走了天宇。”字字像是从孟子坤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查!他妈的给我查白景年这个孙子在哪!”孟子坤喝道。


  周震南急忙拿出手机找到钟易轩。


  没过多久,钟易轩果然不失所望的发来了地址。不愧是实打实的黑客,调查得连房号都知道。...

第一章 撒旦


chapter3 失丧


[3]


  周震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孟子坤攥着拳头,气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孟爷,你咋啦?”


  “白景年带走了天宇。”字字像是从孟子坤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查!他妈的给我查白景年这个孙子在哪!”孟子坤喝道。


  周震南急忙拿出手机找到钟易轩。


  没过多久,钟易轩果然不失所望的发来了地址。不愧是实打实的黑客,调查得连房号都知道。


  明珠酒店1730号。


  “让我去吧。”周震南说。


  “不行,太危险了。”孟子坤拒绝道。


  “不行,阿南你不可以去,让我去。”马伯骞不知道何时过来了。


  “没事,我察言观色收集情报这么多年了,还没这点本事?赵天宇是你爱人,自然还是我青梅竹马,不救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以前也在他那卧底过一段时间,懂他的脾性什么的。”周震南说,说完又把头转向马伯骞,“乖,你去什么去,你好好继续调查大丽菊那个事,我答应过你的,会照顾好自己不受伤害,不论是去调查还是这次去救天宇,你等我回家。”


  你等我回家。


  好,那我就等你回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周震南就这么走去了明珠酒店。马伯骞和孟子坤像两个产房外等候的家属,一边祈祷一边期盼不要有事。


  “对了,最近局里啥风言风语都有,有些人在说南南是靠你关系走后门进来什么的。你也别太在意,私底下我会去帮你们处理。”孟子坤突然提了一茬。


  恰逢正好有一个新来的的小警官进了进来,听到这话。脸自觉红了三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遇见了什么心上人。果然新来的城府都不够深,几团红晕就这么出卖了自己和背后的警察局八卦小分队。


  马伯骞听到“后门”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况且又恰逢看到这位小警官的“红晕一朵朵”,他虽然没有赵天宇的超强专业能力,但也能看出一二,更是生气。他的少年,怎么能容得无关之人污蔑。


  “怎么传的?”一启一张,一个冷到不可言的眼神,马伯骞就已经将这位倒霉鬼眼锋暗杀了。


  “没..没..没有,就是那些人不过脑子一通乱猜...”那小警官已经可以幻想到自己被千刀万剐的画面,话都说不清楚。真的是,都在说什么那个周震南和这个马伯...羁?赛?塞?管他呢,反正他俩关系不一般,偏偏还让我撞了个枪口,真..真…是令人扼腕。”


  小警官内心扼腕了个百八十遍,但是再怎么扼也躲不过这一劫。 “乱猜?

      “乱猜?乱猜就可以胡说八道不着四六?谁给你们的资格?我跟你讲,我平常不发脾气对你们挺宽松的不代表我是个软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对着领导指指点点了?说白了就算哪天我跟周震南就这么结婚了你们也得过来高高兴兴捧个场,背后乱说也不想后果?”马伯骞生的这张脸还好自带凶气,惹得:那小警官急急忙忙听完之后立马点头然后飞奔出办公室外,快得好像中考跑步一样。


      嘤嘤嘤马警官好吓人,小警官心里为自己默哀着。因为过于紧张,马伯骞说的那通话他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那句什么...想结婚?


      鉴于警办公室八卦风气,这句话被说成要结婚的话也开始人尽皆知。以至于后来,警局里都传出马伯骞和周震南是在正儿八经搞对象的事。


      那可怜的小警官刚走,孟子坤一脸严肃地对着马伯骞说:“我录了视频。”


      马伯骞: .....

      孟子坤:“将来婚礼现场放。"

      马伯骞: .....


      正在马伯骞盘算着要不要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杀人灭口时,门又开了。孟子坤还以为是哪个同事,准备上前迎接。


      只见面前的人狼狈极了,精心修理的头发已经乱做只见面前的人狼狈极了,精心修理的头发已经乱做一糟。衣服领子有着平整褶皱的地方上早已灰扑扑一片,扣子也崩掉了几颗,原本是纤细的手腕,早已被擦红。定睛一看.....


     赵天宇。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九)

注:这一篇是大结局前的最后一篇了,本章涉及人物死亡,场面可能过于血腥,请大家不要上升不要过度脑补,本篇较之前章节略长,存在一些解释前文悬念的内容,但可能并不是完全的严谨,我尽力了谢谢。


59


人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我想把你带离苦海,你却依旧想要跳进深渊。

 

 

 

 

第五十九天,夏之光失踪的第五天,依旧杳无音讯。

 

“再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之光还是音讯全无。”焉栩嘉攥着拳头垂在了椅子上。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赵磊看着窗外,忧心忡忡道:“这几天...

注:这一篇是大结局前的最后一篇了,本章涉及人物死亡,场面可能过于血腥,请大家不要上升不要过度脑补,本篇较之前章节略长,存在一些解释前文悬念的内容,但可能并不是完全的严谨,我尽力了谢谢。

 

 

59

 

人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我想把你带离苦海,你却依旧想要跳进深渊。

 

 

 

 

第五十九天,夏之光失踪的第五天,依旧杳无音讯。

 

“再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之光还是音讯全无。”焉栩嘉攥着拳头垂在了椅子上。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赵磊看着窗外,忧心忡忡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战哥信里那句话的意思,今天终于想明白了。”

“什么?”焉栩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赵磊。

 

“边走边说。”赵磊转过身来到焉栩嘉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示意他一起出了门。

很快,二人便走出了酒店大门来到了树林中。

 

“嘉嘉,你看看这里。”赵磊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有什么不对吗?”

 

“战哥信里说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密室,”赵磊顿了顿:“他的意思应该是,我们在的这个地方不在现实生活中,而是专门为我们打造的地方,而这里一定有一个通道是可以通向现实世界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基地。”

 

“什么?”焉栩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这边的天气几十天了毫无变化,甚至没下过一场雨……”

 

“一定有一个地方是通道,任豪应该也是找到了那个地方所以消失了几天都安然无恙。”赵磊继续分析道:“你还记得毛不易死的时候的地方吗?那里有一颗巨大的树,看不到顶。”

“很有可能那就是一个通道!”焉栩嘉握紧了拳头:“那之光是不是也找到了通道所以躲起来了?”

“不太可能,他不会这么久不联系我们的,除非他被抓住,没办法联系。”赵磊叹了一口气:“但是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息,未必是坏消息,可能抓他的人并不想他死。”

 

说话间,赵磊和焉栩嘉已在树林中搜寻小半日,终于,找到了那颗参天大树。

 

 

 

“还剩一天,还有六个人。”赵天宇在房间中端着一杯水,眼神放空:“我们最终都会死在这吧。”

“你说什么呢?”孟子坤走了过来,双手按住赵天宇的肩膀,抓回了他涣散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会死的。”

 

“那你呢?”赵天宇的表情似乎带着一种没有来得悲凉,他也盯着孟子坤问道:“你会死吗?”

“无所谓。”孟子坤避开了眼神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重要了,你说得对,只有一天了。”

 

“孟子坤,”赵天宇站了起来,看着孟子坤的背影,恍惚间竟觉得这个比自己要小上几岁的少年显得如此憔悴沧桑:“我们都好好活着不行么?干嘛一定要争……”

 

 

话音未落,广播突然响起。

 

游戏进行59天,参与人数23人,死亡人数18人,剩余存活人数5人,你们非常的优秀,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游戏继续。

 

 

“啪”地一声,杯子应声从赵天宇手中滑落,滚烫的水溅落一地,玻璃水杯被摔得粉碎。赵天宇杵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了,没被烫到吧,这么不小心。”孟子坤闻声走了过来,拉起赵天宇朝着沙发走去:“手怎么这么凉,你多穿一点。”

 

“是谁死了,又有人死了……”赵天宇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上下牙似乎都无法闭合:“怎么会……会不会是南南,我去看看他……”

“南南不会有事的,他就在我们隔壁,之前也没见他出去。”孟子坤双手按住赵天宇颤抖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发抖,你先不要去看别人了,先管好自己吧。”

 

赵天宇心中咯噔一下,似乎印证了什么可怕的猜想,一定是夏之光。他攥着拳头,仿佛能看到,夏之光被束缚着,临死前是多么的绝望。

自从上次和周震南聊天后,赵天宇便更确信周震南不会杀人,而赵磊和焉栩嘉更不可能对夏之光下手,那对夏之光下了杀手的只能是……

 

赵天宇抬起头,对上了孟子坤担忧的目光:“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毕竟59天了,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一刻,赵天宇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打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到来了。

 

 

 

赵磊和焉栩嘉走到了那颗大树前,摸索片刻便找到了大门的开关,门内的景象确实印证了赵磊的猜想。与树外截然不同的是,推开大门进入后,树干内部是一个控制室,大大小小的电子屏幕似乎监控着每一个角落,屏幕下方是一个个按钮,控制着不同的机关。

更为醒目的是一个只能容纳双人通行的电梯,电梯的门口有一个识别器。

 

“虹膜认证……”焉栩嘉看着识别器说道:“这估计就是通道了,我们走不了的,只有虹膜认证成功电梯门才会打开。”

“我们先看一下密室都是哪些开关控制的吧。”赵磊点了点头便转过身走回控制器旁,开始寻找。

 

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广播声回荡在不算大的控制室内。

 

游戏进行59天,参与人数23人,死亡人数18人,剩余存活人数5人,你们非常的优秀,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游戏继续。

 

赵磊双手扶住控制台,忽然一阵心悸,伴随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疼痛,额头瞬间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啊……”他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赵磊!”焉栩嘉见状立刻扶住了赵磊,焦急地看着他的样子却束手无策:“怎么回事?”

 

“按……按那个红色按钮,打……打开所有密室门禁……”赵磊挣扎着指向了控制台的左上角,示意焉栩嘉去操作。

 

 

“叮”按钮应声而下,监视器的屏幕立刻跟着发生了变化,右下角的两个屏幕出现了赵磊和焉栩嘉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在焉栩嘉的搀扶下,赵磊还是坚持一起来到了屏幕显示所在的地方——原本的密室,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眼前,顺着通道而过,二人都咬紧了嘴唇忍住泪水。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闪着暗黄色灯光的房间,走到房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焉栩嘉和赵磊都不由捂住了鼻子。原本封闭的房间被打通后,屋内昏黄的光线也便得亮堂,监视器上的画面再次真实的出现在二人眼前,赵磊和焉栩嘉的眼泪“唰”地一下便掉了下来。

 

夏之光惨白的皮肤已然毫无血色,双手双脚被两条绳索紧紧捆住背在身后,整个人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手臂上插着一根针连带着导管,导管的尽头是一地鲜血。

 

“他……他这是被人活生生放血害死的”焉栩嘉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颤抖,双拳紧紧握着:“谁能做出这么狠心的事!”

“光光……他一定很害怕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抽干,喊人也没人来救,还被绑起来了,”赵磊忍住剧痛看着夏之光的样子,慢慢走了过去:“光光,我们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我和嘉嘉来接你回家了。”

 

话音刚落,赵磊胸口的疼痛感便逐渐消失,没由来地心悸也渐渐减轻,他走到椅子旁,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绑住夏之光的绳索,把他背了起来。

 

“子凡,你不怪我了么……”赵磊的心里,那个声音永远得不到答复了,或许郭子凡已经找到了夏之光,已经不需要赵磊保护了。

 

焉栩嘉扶着赵磊背上的夏之光,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树林里。

 

“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绝不会手软。”

 

 

 

连续一个星期了,周震南都没有睡好觉,自从听到了那个名字,便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连带着他们认识的场景也慢慢浮现,游戏截止日期越来越近,周震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知道听到了广播再次响起,又有一个人被杀了,想都不用想他就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终于,周震南叹了一口气,握紧拳头,悄悄地溜出了房间,他要证实一件事情。

 

 

第六十天,凌晨

 

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周震南悄悄潜入了一个房间,他回头看了一眼,趁着二人仍在熟睡,便毫无声息地走到了衣柜旁,打开了柜门身手摸索着什么,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长出了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衣物恢复原样后,周震南便一声不响地回到了以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流下了眼泪。

 

那个衣柜里,周震南摸到了一个少了扣子的大衣,以及藏在大衣口袋里的那一包毒粉。那件衣服他很熟,一摸便知道是谁的。一瞬间,他查到的所有线索,都和密室中听到的人名吻合。

 

“真是可笑。”周震南擦了擦眼泪,笑着摇了摇头:“还真的是你。”

 

亲手策划这一切,找了王竞力和肖战做帮手,却不料肖战良心发现;被钟易轩发现了真实面目狠心将其杀死,却不料那天穿的衣服上的扣子被钟易轩死死抓住不松手,无奈之下只好砍掉了他的那只手;利用人心不断怂恿大家自相残杀,为了制造恐慌下毒害死翟潇闻……

 

“你当真不知道他做的这些事么……”周震南看着窗外,通红的眼眶中闪过一丝悲悯的滋味:“还是,你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空荡荡的房间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周震南的话,他笑了笑,自嘲道:“最后一天了,我倒要看看,熬到最后能怎样。”

 

周震南房间的门依旧锁着,期间赵天宇来找过他,也被拒之门外,赵磊和焉栩嘉则是意外地毫无动静,整整一个白天,周震南滴水未进,把自己困在房间里。

 

“叮咚”十点的钟声响了起来,这个声响就像是敲在了周震南的脑海里,一瞬间,他便清醒过来,决定无论结局如何,一定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不让无辜的人枉死。

穿好衣服后,周震南便打开了房门的锁,回到了自己最初的房间,和马伯骞做最后的告别。

 

忽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TBC

下一章预告,大结局我会在23号发出来,年前结束这一篇,谢谢大家这么多天的支持

Victor

吃醋

签证短篇〖甜〗微天子

ooc我的错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一个吃醋梗,好像是和咱们的小孟孟

【1】​

​“马老师,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马伯骞头也没抬,毫不犹豫的应到“对啊,我说的是真的。”周震南心里开心的和孩子似的,但是表面依旧冷酷“我怎么不相信呢?没准你在骗我呢~”马伯骞终于抬头“南南,怎么了?不开心啊?”马伯骞明显看到周震南的小脸垮下来了“怎么了?”周震南举起手机,抽抽搭搭的问他“你说,你和孟子坤干什么呢?”马伯骞看着图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2】​

周震南看他还笑更生气了“马伯骞!”马伯骞终于止住了笑“南南,你说你吃什么飞醋呢​?”周震南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谁吃飞...

签证短篇〖甜〗微天子

ooc我的错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一个吃醋梗,好像是和咱们的小孟孟

【1】​

​“马老师,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马伯骞头也没抬,毫不犹豫的应到“对啊,我说的是真的。”周震南心里开心的和孩子似的,但是表面依旧冷酷“我怎么不相信呢?没准你在骗我呢~”马伯骞终于抬头“南南,怎么了?不开心啊?”马伯骞明显看到周震南的小脸垮下来了“怎么了?”周震南举起手机,抽抽搭搭的问他“你说,你和孟子坤干什么呢?”马伯骞看着图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2】​

周震南看他还笑更生气了“马伯骞!”马伯骞终于止住了笑“南南,你说你吃什么飞醋呢​?”周震南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谁吃飞醋了!”马伯骞缓缓解释到“内天我刚下飞机,就遇到孟子坤了,遇到了就一起走呗,还能躲着不走?就被cp粉拍到了,而且孟子坤也在微博上cut到这一点了啊,你没看?”这一问把周震南问懵了,赶紧去微博上冲浪,才看到孟子坤艾特自己〔把你家马老师接走,天宇已经提着大刀过来了!〕周震南耳朵红了

【3】​

“马老师……对不起啊……”马伯骞笑着抱住周震南“好了好了,不过南南,你这么怀疑我,是不是不信任我了?”面对委屈巴巴的马伯骞,周震南脸更红了“好了啦!尽管晚上……你轻点就好了……”马伯骞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4】​〔尽量开车〕

到了晚上,马伯骞直接把周震南压在身下,温柔的褪去两人的衣服,​在周震南耳朵边用着低沉沙哑但是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到“南南……可以吗……”周震南努力避开马伯骞含情脉脉的眼神“你自己……看着办……”马伯骞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薄唇,马伯骞的吻来的猛烈,过了一会儿周震南就招架不住了“唔……马老师……”“南南,还叫我‘马老师’呢?该叫什么?”周震南被撩拨的七荤八素的,迷糊的开口“唔……老公……”马伯骞轻轻的摩擦着周震南的*处“南南……我进来了”周震南的身子还是太敏感,并没有特别松,很紧“南南……放松……”周震南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马伯骞,随着巨大的小马进入后,马伯骞开始动了“唔……老公……疼……轻点……”马伯骞低头吻住周震南“好啦……我轻一点

【5】​

第二天一早,周震南是伴随着阵阵腰痛醒来的“马伯骞!这个月你不许上床!!!”马伯骞从门外探出头来“南南,是你自己让的,再说……你不挺开心的嘛”周震南把枕头一丢“奏凯!!!”随后在微博上艾特孟子坤〔孟子坤,你把我害惨了🙂@孟子坤〕​下面孟子坤回复:你也……;马伯骞回复:南南别生气昂,下午带你吃火锅;赵天宇回复:子坤,我看你还挺有精神的嘛,晚上……

总结:腰不好的,不要随便吃飞醋😂​

有屏蔽,看得清就看,看不清我发评论区😓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八)

58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是你。”夏之光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语气中却没有了什么讶异:“我早该想到的,上次树林里袭击我的也是你吧,赵天宇?”

“你可算是成长了啊,光光。”赵天宇的语气异常平静,站在对面轻笑了一声,与夏之光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我上次就提醒过你了,不要继续查了,可你不听,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所以呢?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吧,”夏之光不屑地笑了一声,看向对面面无表情的赵天宇:“偷袭算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打不过我才耍阴招。卑鄙无耻,你还...

58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是你。”夏之光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语气中却没有了什么讶异:“我早该想到的,上次树林里袭击我的也是你吧,赵天宇?”

“你可算是成长了啊,光光。”赵天宇的语气异常平静,站在对面轻笑了一声,与夏之光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我上次就提醒过你了,不要继续查了,可你不听,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所以呢?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对吧,”夏之光不屑地笑了一声,看向对面面无表情的赵天宇:“偷袭算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打不过我才耍阴招。卑鄙无耻,你还从密室把我们救出来做什么?为了亲手一个个杀掉我们吗?我们以前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不去找磊磊和嘉嘉下手,你打不过他们吧,所以才来找我,觉得我好欺负的是吗?有本事你把我放开,我们单挑。”

 

看到赵天宇依旧没有什么反映,只是左右走了两步,还轻轻笑了两声,夏之光哼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说完了吗?”赵天宇突然凑近夏之光:“说完了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还有几天时间,你不要出去捣乱了,我不会杀你的。”

“你什么意思?”夏之光不解地看着赵天宇:“你不杀我抓我来做什么?折磨人很有意思吗?”

 

“我要是想杀了你,上次那道痕迹就不只是划在你的衣服上这么简单了,”赵天宇转身欲离开,回过头来回答了夏之光的疑问:“还有,你刚刚说的,我专门抓你不去找赵磊和焉栩嘉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们,是因为他们不会坏事,你会。”

 

“赵天宇你别走,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把我放了!你回来!”夏之光皱起了眉头,听完赵天宇的话,原本觉得找到了真相,一瞬间又打回了原点。

 

“想活命你就在这待着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赵天宇没有回头,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夏之光这才发觉,自己手上的绳索已经解开,只有双脚被束缚,周围还放了几瓶水和一些吃的。他心里充满了疑惑,怎么也想不通赵天宇究竟要做什么。又是熟悉的密室,却不似上一次那般漆黑,一束淡淡的光从头顶射下,让封闭的环境有了一丝光亮,夏之光坐在地上,摆弄着锁住自己双脚的链子,却毫无进展。

 

 

 

一天后,现实。

 

“光光会去哪里呢……”赵磊低声嘀咕着。

 

赵磊和焉栩嘉从房间走了出来,仔细查找着酒店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住着人的四楼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走遍,却丝毫没有进展。

 

“原先的密室上次被赵天宇破坏了,他直接废了一面墙才把我们救了出来,之后我又去了那个地方发现密室已经不在那了,这个密室很蹊跷,就像每一扇门都是一次性的一样,开启了就作废,下一次所有的出入口都会变化,我觉得之光很有可能是被人带到了密室里面关了起来。”焉栩嘉跟在赵磊身后,仔细分析着。

 

“你说我们能出来是因为密室被赵天宇破坏了,所以才打开了一个出口?”赵磊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焉栩嘉认真地问:“他废了一面墙是什么意思。”

“他用地下室的步枪把那面墙打穿了。”焉栩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说道。

 

赵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是摇了摇头又回过身朝前走着。

 

“我能感觉到,光光就在这附近。”赵磊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一定得找到他,只有五天了,时间不多了,你们不能再出事了。”

“赵磊,你是不是有点太累了”焉栩嘉忽然拉住了赵磊的手腕,神色有些担忧:“你别勉强自己,我先去找也可以的,你的伤刚好。”

 

赵磊的脑海里频繁闪过一些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夏之光被囚禁的地方,可是模糊的场景却让他看不清究竟是在哪里,只感觉到是被锁在了一个封闭空间。

 

“光光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赵磊忽然双手捂住了头,用力摇了摇。

“你回去休息。”焉栩嘉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站在原地盯着赵磊,倔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你这样还没找到之光,自己又会垮了。”

 

赵磊站在原地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没有回话,还在皱着眉头仔细想着什么。

 

“我能保护好自己,赵磊你相信我。”焉栩嘉的语气变得异常的坚定:“我不能一直被你这样护着,我也能保护你。”

赵磊的眼中忽然泛起了光芒,从前的他并不是不相信焉栩嘉,而是觉得他是个孩子,需要人保护,可看到他现在的眼神,赵磊竟然觉得很安心,焉栩嘉真的在成长,可能已经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赵磊听从了焉栩嘉的建议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似乎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夏之光的处境。

“子凡,是不是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赵磊低声嘀咕:“你在怪我没有保护好光光对不对。”

 

 

亲眼看着赵磊回了房间后,焉栩嘉便打开了酒店大门走了出去,身后背着好久没有用到的弓箭。树林已经渐渐被暮色包围,太阳也渐渐落入了地平线。焉栩嘉紧握着拳头,仔细的搜索着周围。不知不觉便错过了酒店门禁时间。

焉栩嘉叹了一口气,索性打算通宵把树林搜索一遍。

 

 

 

第五十六天

 

夏之光坐在昏暗的密室中已经两天了,却怎么也打不开拴住他脚腕的链子,只能闭着眼睛等待。原本很快的时间在他眼中却是十分难熬,48个小时像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

忽然,他挣开了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再次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

 

“磊哥,磊哥,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对不对。之前我就奇怪,你怎么会有和闻闻一样的能力能够感知到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刚才突然想明白了,是子凡对不对,我之前似乎也听到了子凡的声音,是不是你在呼唤我,我被关起来了,是……”夏之光想要说出是赵天宇抓住了他,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有人抓了我,我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但我是在树林里被偷袭抓走的,应该就在树林附近,救救我。”夏之光默念完心中的话,变得满头大汗,像是耗费了过多的体力一般,大喘着气。

 

“磊磊,你听得到的吧。”

 

 

 

“光光……”赵磊忽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焉栩嘉立刻转过身来看向赵磊:“之光怎么了?”

“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他还活着,我们抓紧,拖得越久他就越危险。”赵磊拉起焉栩嘉准备出门。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你找酒店内,我去树林里,我们分头行动吧。”焉栩嘉似乎还有有些担忧,但一味拖住赵磊不让他出去似乎是办不到了,只能想到这么个折中的办法。

“那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赵磊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嘉嘉,如果有危险千万不要逞强,抓紧逃走。”

 

 

二人在房间门口分别,焉栩嘉又一次背着他的弓箭走出了酒店,换了一个方向向前搜索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

 

“孟子坤?”焉栩嘉不由得叫出了名字:“你怎么在这?”

 

孟子坤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到了焉栩嘉,便耸了耸肩说道:“这么巧,你也在树林里啊。”

 

“赵天宇怎么没和你一起?”焉栩嘉并没有放松警惕,在最后仅剩的幸存者中必然存在着幕后策划者,而这个策划者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之中:“你一个人跑到树林里干什么?”

“你不也是一个人么,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吧。”孟子坤忽然笑了一声,走近了几步看着焉栩嘉摇了摇头:“这个树林里可不安全,经常有野兽什么的,下次你还是叫上你的磊哥一起出来吧。”

 

“哦对了,回答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们前几天出来的时候丢了个东西,我出来找一下。”说罢,孟子坤便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说道:“你不要每天疑神疑鬼的,小心自己吓自己。”

 

焉栩嘉刚要跑上去给孟子坤一点教训,又想到了赵磊的嘱咐,还是攥着拳头朝着反方向走开了。

 

 

 

TBC

下一章,应该会有很多剧情的解密,大结局不会有很多推理的内容,更多可能是人物性格解析和打斗,所以剧情解密的大部分放在下一章,持续有人下线预警。


来个小竞猜吧,下一章会有一个角色下线,你们觉得会是谁呢,认为是赵天宇请扣1,孟子坤请扣2,赵磊请扣3,焉栩嘉请扣4,夏之光请扣5,周震南请扣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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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 序章

哇唧唧哇娱乐文化有限公司某办公室


“节目策划组准备一下,经纪组准备一下,让孩子们也准备一下,半小时后二楼大会议室开会”马昊马总手里拿着一打资料走向办公区。


半小时后     大会议室


“会议开始,策划组先来吧。”龙总开口。


“好的,这次节目标题《创造营2019》,主题‘赤子之心 乘风破浪’,我们公司能去八个,出道名额的话看节目播出反响。”策划组zz说。


“那定一下谁去吧,”龙总把目光投向了在大桌对面坐着的X玖的几个和明日的几个人“你们想去的自己举手吧。”...





哇唧唧哇娱乐文化有限公司某办公室



“节目策划组准备一下,经纪组准备一下,让孩子们也准备一下,半小时后二楼大会议室开会”马昊马总手里拿着一打资料走向办公区。

 




半小时后     大会议室



“会议开始,策划组先来吧。”龙总开口。


“好的,这次节目标题《创造营2019》,主题‘赤子之心 乘风破浪’,我们公司能去八个,出道名额的话看节目播出反响。”策划组zz说。


“那定一下谁去吧,”龙总把目光投向了在大桌对面坐着的X玖的几个和明日的几个人“你们想去的自己举手吧。”


一片寂静,没有人举,茶酒的几个兄弟不想到其他团再成团。


“唰”一个人举起手来。

定睛一看,这个人坐在第二排,是周震南!


龙总开口:“没了?那我点人吧。”所有人心里一颤,“夏之光  彭楚粤  赵磊  焉栩嘉 你们四个去。再加一个翟潇闻。最后还有一个名额,给你们所有人留着,想参加的微信联系我。”


在第二排的一个一直没抬头的人抬了一下帽子,旁边的周震南注意到了这个人红着的眼眶,明白了所有的事。





北京某酒吧



一个皮肤白皙的瘦弱少年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对着一张模糊的照片发呆。


另一个稍矮一点的人冲酒吧

“赵天宇你疯了啊!喝这么多酒,他不就是解约了吗,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马老师在外面等着呢,跟着我们快走。”说完拖着少年就走。


“周震南,他不会再找我了,他走之前发消息给我,说真相是假,全都是假,他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赵天宇说完,眼泪漱的下来。


“傻子,他放不下你。”周震南用只有自己一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赵天宇家



“土哥到家了,”周震南说,“明天我去训练,不过来了,你自己好好活着吧,吃的自己点外卖。”


自从那个人走以后,赵天宇就一直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每天在屋里发呆。




心成娱乐公司某办公室


“老板,这次申请到了创造营的一个位置,多了他们不给了,您看看谁去?”


“最近不是有个新人来了吗?他有人气,还有热度,就让他过去吧。”





孟子坤家



“李总好”孟子坤接起电话,手里没放下照片,照片上的少年干净帅气,“行,我去吧。”


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新人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好,想到了就写写,可以要几个赞和评论吗,蟹蟹大家)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七)

57

 

有的人可以陪你走过一段,有的人可以陪你很久,可最终有些路仍然需要独自面对,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盯死他,一定要找到破绽。”看完信之后的赵磊紧紧攥住信纸,来不及过多的悲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不停地盘旋。

 

“他究竟想告诉我什么……”赵磊的眉头和手中紧握的信纸一样皱在了一起,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事。

“你没事吧?”焉栩嘉的声音像是隔了一道屏障一般传来:“我知道战哥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身体,还有找到之光……”

 ...

57

 

有的人可以陪你走过一段,有的人可以陪你很久,可最终有些路仍然需要独自面对,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盯死他,一定要找到破绽。”看完信之后的赵磊紧紧攥住信纸,来不及过多的悲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不停地盘旋。

 

“他究竟想告诉我什么……”赵磊的眉头和手中紧握的信纸一样皱在了一起,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事。

“你没事吧?”焉栩嘉的声音像是隔了一道屏障一般传来:“我知道战哥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身体,还有找到之光……”

 

“嘉嘉,我没事。”赵磊腾出一只手覆在了焉栩嘉不安的手掌上,轻轻拍了拍,又问道:“我的伤,是怎么好的?”

“是震南。”焉栩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两天前

 

“赵磊,已经三天了,你快醒醒吧。”焉栩嘉紧握着赵磊没太有温度的左手,放在额间,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祷告:“现在之光也很消沉,你又昏迷不醒,我怕我劝不住他要做傻事,都怪我,你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

 

“咚咚咚……”一阵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谁?”焉栩嘉警觉地回过头,仍然没有放下紧握住的赵磊的手。

 

“我,周震南。”门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也正好可以让屋内的人听到,只不过声音中伴随着一种让人难以靠近地疏离感。

 

焉栩嘉轻轻放下赵磊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被子里,又整理了一下床铺,才慢慢站了起来,冲着门口回应道:“来了。”

 

 

“震南?你怎么来了?”焉栩嘉侧身让了一个位置看着周震南走了进屋,不由得发出了疑问:“之前看到你好像有点不太舒服吧,怎么样,好点了吗?”

“磊哥还没醒吗?”周震南没有回话,而是走到了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赵磊:“这样不行的,这些药没有什么用,他的伤口会化脓的,发烧就是预兆。”

“这个酒店里能找到的药我都找过了,消炎的抗病毒的能用的我都给他用了,可是他还是一点要醒的预兆都没有。”焉栩嘉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忧虑:“不知道他能撑多久,我怕……”

 

焉栩嘉话音未落,就看到周震南握住了赵磊的手,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个场景他再熟悉不过,周震南又一次伸出了援助之手,他在救人。

焉栩嘉的鼻头忽然感到一阵酸涩,周震南原本娇小的身影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伟大。

 

“他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可能现在还不会醒,再等等吧。”周震南松开了赵磊的手,慢慢转过身看着焉栩嘉站了起来:“我只能帮他这么多了,你好好照顾磊哥。”

“谢谢你,震南。”焉栩嘉握紧了拳头,看着周震南,沉默了半晌忽然冒出了这句话:“我知道这对你来讲可能很难,不过希望你相信我们,整件事与我们无关。”

 

“为什么这么讲,你和我说这些”周震南朝着门口走去,说到一半又回过头来:“你为什么相信我?”

 

“不知道。”焉栩嘉耸着肩笑了一下:“因为你愿意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人,坏人是不会有怜悯之心的。”

 

“不。”周震南摇了摇头:“坏人也会有怜悯之心,只不过他要怜悯的人不是你。”

 

焉栩嘉愣住了,他不太明白周震南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周震南又朝着门口走去,关上门之前说道:“如果你是幕后策划者,你会不会除掉赵磊?”

 

 

 

回到现实

 

“我去看看他。”听完焉栩嘉的回忆,赵磊坐起身来,穿上了外套准备去周震南的房间。

 

“我觉得你最好现在不要去。”焉栩嘉拉住了准备出门的赵磊:“昨天之光失踪之前,赵天宇去找过震南,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他出来的时候神色很不好,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去问不出来什么的。”

 

“你说得对……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光光,我在昏迷的时候好像梦到他了,他好像被人绑起来了,我想跟他讲话却发不出声音……”赵磊长叹了一口气:“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天晚上。”焉栩嘉想了一下说道:“我九点钟去找他的时候,就不见了,下午他还来看过你。”

 

 

 

一天前,晚上。

 

“这几天你恢复地怎么样了,”赵天宇拿着一杯水走到了床头,看着孟子坤问道:“身上那些伤口好点了吗,现在是冬天,应该不太容易发炎。”

“我真的没事,你怎么神神叨叨的。”孟子坤歪头笑了一下:“都是一点皮外伤,我这躺了几天你都不让我出门,真没事儿。”

 

“把这个冲剂喝了。”赵天宇又拿起了杯子,递到了孟子坤嘴边:“今天最后一天,消炎的,你的伤口我还是不放心。”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事,”孟子坤皱着眉头往后撤:“这个药真的太难喝了,闻着味道我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你快点……哪有药是好喝的?”赵天宇佯装生气地把杯子直接推到了孟子坤手中:“哪有好喝的药,最后一天,明天就不让你喝了。”

 

孟子坤在赵天宇的威逼利诱监督下,捏着鼻子喝完了一杯药,整个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忍不住呛地咳了出来:“咳咳……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孟子坤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里嗡嗡的有些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变得均匀了起来。

 

“你好好睡一觉。”赵天宇替孟子坤塞好了被子,便换上了衣服,悄悄走出了房门。

 

 

 

“南南……”赵天宇走进周震南的房间,欲言又止:“你这几天还好吧……”

“天宇,”周震南打断了赵天宇的问候,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在密室里我听到什么了吗?肖战和任豪的对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赵天宇愣了一下,眉头不经意间轻轻皱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肖战和任豪?他们能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周震南似乎早就料到了,叹了一口气:“那你当我没说吧,反正他们也已经死了。”

“南南,你……”赵天宇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你查到什么了?”

 

周震南抿了抿嘴,低着头不再作声。清冷的房间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钟表声。

 

“别查了,到此为止吧,你相信我。”赵天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准备离开。

“我一直都相信你,从我们成为朋友的那天起。”周震南忽然开口,眼睛忽的有些酸涩:“可这件事,如果我说不行呢?”

 

赵天宇握住门把的手忽然一颤,整个身体不自觉得抖了一下,没有回过头,只能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夏之光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不停地叹着气,坐下又起来,来来回回不知道转了多久。他忽然停下脚步,攥紧了拳头,独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定找到证据,替你们报仇。”夏之光的声音不算大,却异常的坚定,他抿着嘴唇,飞快地窜了出去。

 

原本充满生气的酒店在一个接着一个人离奇死亡后显得越发阴森恐怖,除了住着人的房间,夏之光都搜查了一遍,却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就连原本的密室入口,也像神秘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夏之光摸着下巴紧紧皱着眉头:“我漏掉什么了吗?”

 

 

“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巨大的密室,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忽然,肖战信里的一句话窜入了夏之光的脑海:“假的?巨大的密室?”他低声嘀咕着,脑海中像过电影一般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每每想到关键之处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

夏之光摇了摇头,准备趁着酒店大门还没有关闭,出去找一找线索。

 

夜色中的树林,传来了呼啸的风声,已经到了二月底却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夏之光不禁打了个哆嗦,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说来很奇怪,白天出门的时候像是在兜圈子,可夜里的树林却十分好辨别方向,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了一棵参天大树,树干异常的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唰……”眼前一个影子飞速闪过,夏之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夏之光!夏之光!你给我醒醒,好好活着听到了没有?夏之光……”

昏迷之中,夏之光似乎听到了郭子凡的声音,他想要回应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子凡!”猛地睁开眼睛,夏之光已是满头大汗,发现自己正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挂在了一个支架旁。

 

“子凡?”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想去陪他了吗?”

 

 

 

 

TBC

 

我想好了,一共六十章结束哈,对应我的题目,不出意外年前会更新出大结局,期待一下吧。

 

杪秋十八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ooc

❤一发完

❤听一首歌,写一段故事。王心凌—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很高兴遇见你 让我终究明白,回忆比真实精彩。

❤五十米深蓝


你的衣衫破旧,而歌声却温柔,陪我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却微笑摆首,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你与太阳挥手,也同海鸥问候,陪我爱天爱地的四处风流,只是遗憾你终究,无法躺在我胸口,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把星子放入眸。

季夏,孟秋,仲秋,季秋,孟冬,仲冬,暮岁


季夏


蓝天白日,琉璃晴朗。


海边的渔村很静,千百年来未曾改变过的静。


这是城市化遗漏的角落。


晨起出海,晚风归家,...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ooc

❤一发完

❤听一首歌,写一段故事。王心凌—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很高兴遇见你 让我终究明白,回忆比真实精彩。

❤五十米深蓝


你的衣衫破旧,而歌声却温柔,陪我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却微笑摆首,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你与太阳挥手,也同海鸥问候,陪我爱天爱地的四处风流,只是遗憾你终究,无法躺在我胸口,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把星子放入眸。

季夏,孟秋,仲秋,季秋,孟冬,仲冬,暮岁


季夏


蓝天白日,琉璃晴朗。


海边的渔村很静,千百年来未曾改变过的静。


这是城市化遗漏的角落。


晨起出海,晚风归家,竹扉轻掩,稚子候于门。


这是当地人的生活。


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千百年与大海的相依为命,沉淀出这里人独有的个性。


淳朴着,也通透着,从容着,也倔强着。


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初的样子。


赵天宇便是如此。


生而靠海,生而如海。


如波涛汹涌着,也如水光温柔着。


20岁的少年,是弄潮的浪子,一双凤眸,盛满了蔚蓝。


他喜欢斜靠在礁石上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又一点点落下,看飞鸟隐入远方的群岚。


他时而也会幻想,海的那边是什么样。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他憧憬远方,但更眷恋故乡。


他迷信着关于海的每一个传说。


比如,在涨潮时喊一个人的名字,在落潮时他就会来。

比如,在沙滩上埋下一个贝壳,海就能听到你说话。

比如,在灯塔的脚下告别,那个人就一定会回来。


孟秋


孟子坤是在一个午后闯进赵天宇的视线里的。


这天,照常出海的日子,这艘船是赵天宇刚刚用了一个月时间打造的,赵天宇决定带它出去见见世面。


哇,那是个啥?赵天宇有些懵,行船这么多年,自己还没见过这样胆大包天的人。


——一个高出自己半个头的少年,乘一竹筏,蹁跹在水中央。


“喂?今天天气不好,一会儿可会有雨。”赵天宇觉得身为一个有经验的人还是适当提醒一下比较好,赵天宇也是这时才看清那少年的面容,黝黑的肤色看起来十分年轻有活力,不像自己弱不禁风的样子,薄唇两片,一双鹿眼清澈见底,而眸子深处倒像是有着什么……悲伤?


“谢谢你,我没事。”看起来稚嫩的孩子说话倒是成熟的很,只冷冷的说一句就不再理会赵天宇。


赵天宇也懒得跟这小孩儿置气,自己一片好心不收也就罢了,今天的鱼篓已经收获满满,随即划着船往回走了,毕竟,摆渡人从不强求什么,只是做了就心安。


天公无妄言,转瞬即逝的阳光并没有给海上的人做好准备,瓢泼大雨随即而至。


赵天宇也没想到这雨来势如此凶猛,本已经看到岸边了,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引着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那竹筏上的少年强壮的身体这时竟显得那么摇摇欲坠,可他竟像是放弃挣扎一样,安静地半坐在竹筏上,毛茸茸的脑袋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赵天宇看的是触目惊心,每一个打过来的巨浪随时都有可能将那竹筏卷入深渊,他是疯了吗?


赵天宇鬼使神差的掉头冲进来暴雨之中,他也顾不得穿上斗篷,毕竟眼前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年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这片海面上,不知道为什么,赵天宇就是舍不得。


“喂,快上来!”

“干嘛?”

“你傻啊?!这么大的雨你一会就掉进去了!”

“掉进去……不好吗?”

赵天宇觉得这孩子八成是被吓傻了,都开始说胡话了,于是也不跟他多费口舌,生拉硬拽的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船上。


“进来吧。”赵天宇觉得自己可能带回来了个傻子,一句话不说就只会点头摇头,不答应也不反抗。


“你去拿个毛巾擦擦……额这是我的衣服,你不嫌弃的话先穿着吧。”赵天宇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心到家了。


“不了,谢谢。”那少年再次用与他的长相极其不符的腔调拒绝了赵天宇。


“你叫什么啊?”

“孟子坤。”孟子坤,子坤,赵天宇默念着,不错嘛,是个有气质的名字。赵天宇想再问点什么,可是看向小孩儿冷静的黑脸,一时竟然也找不出来什么话题了,诶,他好像都没问我叫什么?唉罢了,就让他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就送他回去吧,摆渡人,什么时候竟想过留下什么、记得什么。


我以为你是匆匆过客,可你步伐好慢啊,一次路过,用尽了余生。


仲秋


“那个……起床了。”赵天宇轻敲着木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这孩子没锁门?赵天宇有些疑惑的走进屋里,只见被子乱七八糟的堆在床上,已经没了温度,孟子坤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赵天宇真觉得自己太善良了,甚至有些生气的想着干脆他自己这样离开了也挺好,不用自己再这么费劲送他走了,可是口嫌体正直的赵天宇一想到昨天大浪中孟子坤那个单薄的身影,不觉还是有些担心,还是决定出门找找这傻孩子,要是能赶上就送他走吧。可赵天宇刚转身准备出门,身后乱糟糟的被窝里突然传来一阵阵刺耳的手机铃,什么?这孩子走了连手机都没带?难道是忘了?赵天宇正疑惑的思考着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隐隐生出一丝……父爱??


清晨的阳光温暖异常,杏色的墙板将阳光割裂,层层进入房间,打在赵天宇精致的面容上。赵天宇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床铺有些出神,这大概就是人们经常说的,烟火气吧,这间屋子很久没有过其他人的存在了,赵天宇不知道原来自己是有些贪恋着这种操碎了心的感觉的。


毕竟,最难过的不是你记挂着谁,而是你无人可记挂。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打破了小屋的宁静。


“你好,请问主人在吗?”西装男语气虽然不算强烈,但那种趾高气昂的语调到底是掩藏不住的,大概是从小就渗透进骨子里的傲慢才会如此吧。


“请问您是?”赵天宇一时有些懵,但总有些不安的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和小孩儿有关,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小孩儿一定很不喜欢这个男人,那……自己怎么好像就也讨厌起这个男人了。


“你知道孟子坤在哪吗?”果不其然,那男人一开口就证实了赵天宇的想法。


“我不知道。”赵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语气也强硬了起来,就觉得有一种有人来家里抢东西的感觉,而那小孩?就暂且算是自己的家产吧,反正,得护着。


“手机定位显示就在这里。”西装男也开始不耐烦,竟然准备进屋去找。


“喂,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吧。什么孟子坤我根本没见过,你那手机定位准不准啊?我们这种信号这么差的地方万一出错了呢?你要是强行进屋我可就报警了!”赵天宇倒是期待自己能编个谎话骗这男人,可是也实在没啥好编的,现在他确实不知道孟子坤在哪啊。果然是一家没礼貌的,唉,赵天宇好像是要把这么久忍得孟子坤的火一股脑发给这个男人,反正你们都是一家的,骂出来舒服多了。


男人见状也没办法,冷冷的看了一眼屋里就拿起手机打着电话离开了。赵天宇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决定还是出去看看,那小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别又一冲动做了什么危险的事。


赵天宇越想越觉得真是让人放心不下赶忙收拾收拾出门,路过餐桌还是摇了摇头把给小孩准备的鱼罐头揣在了兜里,唉,这小孩儿估计是饿坏了。


海岛的天气就是令人捉摸不透,雨又是说来就来,赵天宇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直尽量走在可以遮蔽的路上,不过还是免不了湿了肩膀。便在邻居家借了一个斗篷披着接着找。


过去赵天宇房子后面的假山就是一片椰子树,这是赵天宇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阴暗,静谧,仿佛没有人可以窥探到这个孩子的秘密,甚至,都没有可以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赵天宇没想到孟子坤真的在这里,他七拐八拐的走进椰树林,就看见小孩儿一个人在一棵树下安静地坐着,像快石头,淋湿了的石头。


“喂,你怎么在这里?下雨了不知道躲一躲吗?”赵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火,就是看到小孩儿淋成落汤鸡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


看到赵天宇小孩儿冷漠的黑脸上写满了吃惊,随即站起身往后退,“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是不是他让你过来的??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会跟他走的,让他走,让他走!!!!”小孩儿近乎撕心裂肺的喊着,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赵天宇第一次见小孩儿如此的激动,这个不怕一个漂流在狂风巨浪中的小孩,不怕一个人在陌生的山野里游荡的小孩,居然如此害怕那个穿着西装的“温文尔雅”的男人,赵天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油然而生一种心疼。


“那个,你误会了,那个人已经走了。”赵天宇说着慢慢的靠近孟子坤,他像是一个炸毛的小刺猬,倒是有些可爱。


“真……真的吗?”孟子坤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明明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大但是又像是比自己大好多的男孩,自己在外面跑了一天,又饿又累又淋了雨,说不害怕当然是假的,只是因为惧怕撞见那个男人不敢回去,而见到赵天宇的那一刻,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其实从昨天在雨中遇到赵天宇开始,孟子坤就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和自己从小到大遇到的人都不一样,干净、纯粹、善良,只是从小的经历让他不自觉的带满了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看到赵天宇的第一眼,就放下了所有防备了。


赵天宇看小孩儿慢慢冷静下来了,一下走过去把小孩儿扯了过来把斗篷披在了小孩儿身上,用袖子在小孩儿脸上擦了又擦,什么情况,这雨水怎么还擦不干净了,赵天宇正奇怪这雨水怎么擦不净,一眼对上小孩儿早已红肿的眼睛才突然意识到小孩儿那是满脸的泪水,不觉心里抽了一下,那双写满了痛苦、害怕的眼睛现在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乖巧的仿佛一只大型犬望向主人的眼神,让赵天宇突然产生一种把他领养回家的冲动。


大家都是孤独的夜行人,刚巧我却遇到你。


“喏,给你的。”赵天宇拿出鱼罐头递给乖巧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孟子坤,现在的孟子坤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安静,不过赵天宇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孟子坤对自己已经从防备到了听话,看着这个长得高高壮壮的小孩儿一声不吭的跟着自己后面贪婪的吃着罐头,不由得笑了出来,“你慢点啊都是你的。”


“诶,你叫什么啊?”小孩儿用填满鱼肉的鼓囔囔的嘴巴不清不楚的突然问到。

“赵天宇。”赵天宇也是无奈,好歹也是两次的救民恩人了,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来问自己叫什么了,有点好笑的噗嗤一声。

“天宇,你笑什么?”孟子坤觉得这个名字真的挺好听的,尤其是只叫后两个字的时候,而且怎么感觉第一次叫起来就这么顺口。

“啊……没,没啥,你多吃点家里还有……”赵天宇被小孩儿搞得有些懵,明明自己把他都当成儿子养了,自己也一直自诩为孟子坤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父爱,怎么突然一被这小孩儿直呼这么亲昵的称呼,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叭叭些啥,家里还有这话听着怎么像是两个人一起回家的感觉……

季秋

“能喝酒吗?”赵天宇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对着孟子坤说。赵天宇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在屋里醉到天亮,毕竟,人都会走,茶都会凉,酒喝下去,永远都是温热的。

“我怕你被我喝穷。”小孩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可这话在资深酒奴赵天宇听来,就像是小孩子在夸耀自己有飞上天的能力。

酒能醉人,也能使人更清醒。让人清醒的回忆起曾经的种种,那些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放下的东西,那些自以为在回忆上铺满的尘土,都被酒冲刷的一干二净。

“所以,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要躲着他?”

“他应该是我爸爸的部下,他其实也不是我爸爸,是我妈妈再嫁的丈夫,他倒也不是像电视剧里的后爸那样虐待我,我小时候爱唱歌,学习特别差,他也没怎么管过我,只是在我有了弟弟以后,他发现我弟弟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就喜欢画画,所以就逼着我学习各种生意上的东西,逼着我跟着他应酬,逼着我喝酒作秀,在那些阿姨叔叔面前装绅士装学霸,他对我开始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打我,我还听到他给家里人说以后会把公司给我管理但是要从现在开始让我明白我只是负责管理公司,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必须还是我的弟弟。我倒也无所谓,本来我对那些钱啊都没什么兴趣,后来我瞒着他去参加了歌唱比赛,我以为我告诉他我拿了第一他就是改变他的想法,结果他把我奖杯砸了,我就跟他吵架,他发现我根本不在乎他的训斥打骂,竟然当着我的面打了我妈妈,”如果说前面的叙述孟子坤用的几乎是事不关己的语气,提到妈妈孟子坤明显卡顿了一下,让人终于能感受到这件事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这个十几岁的男孩身上的,“那天晚上我看见妈妈哭了好久,她求我听爸爸的话,不要和爸爸作对,她一直还以为爸爸是真心为我好想要教导我成为接班人,我不能告诉她我听到了爸爸那些话,那样她会更难过,我如果接着和爸爸对抗,妈妈肯定会两面为难,所以我想逃出去。可是我每天都要参加各种各样的应酬,身边每天都是保镖,根本没有一个人的空间。昨天我弟弟过生日,我们全家在海边举办宴会,我在海滩旁边无意中发现了那个竹筏,没怎么考虑,就过来了。我以为他们再也找不到我了,没想到他早就在我手机里设置了定位,我害怕又不敢告诉你,怕你把我交给他们,就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孟子坤说完猛灌了一杯酒,这娴熟的手法当真是已经训练有素的陪酒机器了。


赵天宇其实早就猜到了就是和叛逆期的小孩儿和家里闹矛盾闹着玩离家出走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孩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痛苦,他明白那种被人当做木偶训练的感觉。


“你呢?怎么一个人住在这。”孟子坤给自己加满,摇晃着杯子看向赵天宇,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人,明明是棱角分明的脸,却莫名透露着一股温柔,是那种可以融化一切尖锐的温柔,明明也是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却眉宇间有种成熟的气场,他也好像知道,眼前这个救了自己两次的人,第一次听自己诉说这些痛苦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我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听爷爷说我是从海上飘过来的,爷爷捕鱼捕到我了,哈哈,谁知道呢,反正我亲生父母都不知道在哪个星球。”赵天宇说着竟然有些想笑,这么悲伤的故事到底要经过多少次撕心裂肺的痛哭崩溃,才能笑着说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小时候就和爷爷住在这座屋子里,每天和爷爷一起出海,打鱼,偶尔也会做摆渡人,前年冬天特别冷,爷爷没熬过来,就剩我一个了。”赵天宇慢慢的品着手里的酒,他记得有一天,他偷偷翻了爷爷的橱柜,第一次喝到了酒这种东西,那天他迷迷糊糊玩闹了一天,他就觉得酒真是能让人忘记烦恼,直到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沉迷这种感觉了。只是他不愿承认,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式,到底还是抹不去真正的伤痕。


“那你会想知道你父母是谁吗?”孟子坤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的悠游自在的男孩也有自己说不出口的痛苦,他曾经以为像赵天宇这样的生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日子,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世界上从来没有谁值得羡慕,每个人都背负着太多的委屈和无奈,他有些心疼这个孤独的男孩,就像心疼自己一样。


“他们都不想知道我是谁,我何必知道他们呢。”


“那个,我能多在你家借住几天吗?”孟子坤想要岔开这个令眼前人难过的话题,说起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自己跑出来实在是太匆忙了,什么都没有带,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嘛,只好弱弱的说了一句,用一双恨不得马上滴下来泪珠的大眼睛看着赵天宇。


赵天宇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只是当真放不下这小孩儿,而且好像,自己听到小孩儿这么说,倒是有些开心,索性也没有拒绝,“我每天早上要去出海,你就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


孤独的人,就应该和孤独的人在一起。


孟冬


难得的好天气,天朗日清,惠风和畅。


赵天宇今天出海收获颇丰,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每一只鱼都巴不得被自己吃掉,索性早早的就收工回来了。一进家门却又找不见小孩儿了,这小孩真的是一天能让自己操心八回,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也不见踪影,唉,自己真是无聊给自己找事干,昨天喝大了才答应小孩儿留下来,这会又得出去找。放下渔具,赵天宇转身准备出门,却不料与匆匆跑来的孟子坤撞了个满怀。


一腔怒意正不知道往哪发的赵天宇看到一脸甜笑的孟子坤更是怒火中烧,xx,这小孩儿是青春期吧,我都快被他折腾死了他还笑得出来,为了避免自己动手打上去,赵天宇转身就气呼呼的往屋里走,谁料孟子坤一个反手用自己修长的胳膊把赵天宇圈在了门框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可爱的狗狗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低头傻傻地冲着赵天宇乐呵。


“天宇,你看这是什么!”孟子坤自顾自地冲着一脸懵逼的赵天宇傻乐了一会才终于想起来还没和眼前人分享喜悦,赶忙挥了挥手给赵天宇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一沓钞票。


“你去抢劫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干?”赵天宇本来就生气,还被这小孩用身高优势压迫在门边,显得自己主人的尊严全无,说话也带着愤怒,况且,抢劫这种事,他觉得这小孩是真的干得出来。


“才没有呢。我可是乖孩子。我把我的手表和手机卖掉了,反正在这里也用不上这些东西。唉只是可惜了我的劳力士和苹果,这里的人都不认识,怎么跟他们解释也说不明白,就买了这么点金属费,”小孩儿说着倒一点也没有亏了的心痛感,毕竟钱对于他来说确实没什么价值,“本来以为可以多付你一点食宿费的,现在只有这些了,都给你吧。”小孩儿说着把钱塞进了赵天宇的兜里,笑嘻嘻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要收你钱才留你的意思。”赵天宇虽然自己没什么钱,但是他对于钱这种东西也是真的不在乎,毕竟在这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小海岛,一沓钱还不如一个好天气来的实在。更何况,他留下小孩儿真的不是为了钱,他更不想让孟子坤也这么觉得,赵天宇脸色更加难看了。


那留下他是为了什么?赵天宇自己也不知道。


“我知道呀。天宇是因为善良热心才把我留下来的,”孟子坤看出赵天宇好像真的生气了,赶忙换了个姿势乖巧的站着,双手还若有若无的扯着赵天宇的衣角,像撒娇一样的弱弱地说,“可是我不能这么打扰你还吃霸王餐呀,所以你就当是让我心安理得的缠着你嘛。”说着还眨巴着他的大眼睛,低着头时不时瞟瞟赵天宇。从有记忆开始,孟子坤就没有给谁撒过娇,从小的经历让他在父母面前永远乖巧的像个机器人,他真的不会撒娇,可是刚刚就在那一刻,他觉得只有这种方法可以让眼前这个人不再生气,于是学着弟弟的样子蹩脚的挤出了这么几句话。


“噗,你是不是傻?那么值钱的东西你就买了这么点钱,可别怪我克扣你伙食。”赵天宇看出孟子坤的生疏,却更觉得这样的他真的把自己拿捏的死死地,生气气不过三秒,笨拙的哄自己开心的人,谁不喜欢呢?更何况是赵天宇,一个没人哄的人。


端着第二盘菜走过来的赵天宇有点懵,眼前的小孩儿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盯着眼前十几分钟前就摆好的第一盘菜和碗筷,像是幼儿园开饭前乖巧的小朋友。


“噗,你发什么呆呢?怎么还不吃,都凉了,是嫌弃我还是嫌弃菜啊?”赵天宇就是想欺负欺负孟子坤,不过这小少爷不会真的嫌弃自己家的饭吧。


“啊,主人没坐下不能动筷啊,我小时候因为在一个宴席上提早喝了一口饮料回家被关在小黑屋里两天呢……”说着小孩儿眼里的光渐渐的暗了下去。


赵天宇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然勾起了小孩儿的伤心事,真是又后悔又心疼,“傻子,在我这里不用管那些,只要你不嫌弃我做的难吃,你就饿了就吃,用勺子吃筷子吃随你,实在不行手也可以,既然都逃出来了,就忘了那些不愉快,”赵天宇实在是不太会安慰你,只能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说着又从柜子里拿出酒倒了两杯递给了孟子坤。


谁知小孩儿突然起身,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桌子那边就跳了过来,把赵天宇死死搂在怀里,软软糯糯的说了一句,天宇,你真好,我都不想走了。


天宇,我能不能再也不走了。


“天宇天宇,你今天出海带上我呗?”凌晨四点半的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赵天宇的脸蛋上,额前乱乱的碎发衬着少年白皙的皮肤,孟子坤看得有些痴了,他的天宇真好看,对,他的天宇,他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天宇对他说要带他出海,给他做鱼罐头,给他串贝壳项链,然后带他回家。所以今天早上一醒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赵天宇的房间,想要把梦里的一件件都实现,只是话到嘴边却被被子里的人儿的面庞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呆了好久才终于说了出来。


“啊,你怎么醒这么早……”赵天宇被摇醒发现孟子坤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顿时有些惊慌,这小孩儿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居然偷看我睡觉,“你出海干嘛啊?又想去搏击风浪??”赵天宇一个翻身把自己的背完完整整的对着孟子坤,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痒痒的,腻腻的。


“好不好嘛天宇,你看今天阳光多好,你自己出海肯定可无聊了,你划船累了我还可以帮你对不对。”孟子坤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一个木头疙瘩到了赵天宇这什么语气都说得出口,好像撒娇都已经撒的浑然天成了。


“得了吧你,我看你就是无聊了想玩,先说好,你乖乖做在船上不许乱动听到没?要是掉下去我可不救你。”赵天宇无奈,他早就认清了自己根本收拾不了这小孩儿,反正他也是暂住,能忍就忍了吧,“好啦,你可以出去了吧。”


“出去干嘛?我要看着你起床。”孟子坤觉得赵天宇真是傻的可爱,明明就很愿意非要装高傲,不自觉的想逗逗他。


“喂,你一个小孩儿天天脑子里都是什么?你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去了。”赵天宇说着就拿起枕头砸向了孟子坤。


“好啦好啦,我走啦,天宇快一点哦,要不然太阳晒屁股啦。”孟子坤笑嘻嘻的跑出了屋子,留下赵天宇一个人一脸问号,怎么感觉自己年纪轻轻一身清白结果被一个小孩儿调戏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如果你,是我注定历的劫。那可不可以从今往后,九九八十一难,都关于你。


“今天天气真好,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赵天宇划着船感慨着。


出门前答应的好好的孟子坤可真是一点都不乖巧,一会儿从船头跑到船尾,一会拨弄拨弄鱼篓里的鱼,一会有用手划拉划拉水。


“天宇你看,那是什么??”

“鸭子。”

“那那个呢?那个鸭子好大!”

“那是鹅。”

“我以前见这些东西,都是熟了的,在餐桌上摆的可好看了,我比较喜欢吃鹅肉,但是鸭肉也好吃。”

赵天宇听着小孩儿的自言自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这鸭子和鹅听见了什么心情。


“天宇,给你戴。”孟子坤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根草编成了花环,非要给赵天宇戴上。


“不要,丑死了,还湿的很。”赵天宇嫌弃的看了看小孩儿手里的花环,浑身上下写着拒绝。


“不好看啊,我还没给别人编过呢,小时候给弟弟编,因为上面有泥巴弄脏了弟弟的脸,被妈妈训了一顿,我就再也没编了。”孟子坤小声嘟囔着,依依不舍的准备把花环扔到水里去。


“诶,不是要给我戴吗?弄湿了我可不戴了。”赵天宇听见小孩儿委屈巴巴的声音一下心就软了,觉得自己刚刚确实挺凶的,但是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软话,别别扭扭的说着就把花环抢了过来戴在了头上。居然,还挺合适。


孟子坤突然有些懵,随即反应过来冲着赵天宇漏出一个笑容,“天宇,你真好看。”


“得了吧,你是觉得你的花环好看。”


“不,就是你好看。”


“行,我好看,那你就乖乖坐着看我吧,别乱动了。”


“好。”


仲冬


“天宇天宇,今天吃什么?”

“天宇,带我出去玩吧,那个后山我还没去过。”

“天宇天宇……”


“喂,你个小孩儿能不能老实点,乖乖去饭桌上等着。”

“你是不是傻这种贝壳不能吃。”

“喂……”


岁月无声,会把年时悄悄的带走。不知不觉,海边的这座最安静的小屋已经闹腾了一个月,没有人说要离开,也没有人说食宿费早已超额,两个人仿佛都默契的忘记了这件事。


最近连续的阴天是实在没法出海了,赵天宇突发奇想想要带孟子坤去集市上购置一些衣服,毕竟孟子坤来了这么久了,穿的一直是自己的衣服,虽然都是男生,可是这小孩儿实在是太细长了些,总是别别扭扭的。


“天宇我们今天去哪?”

“去集市,给你买衣服。”

“哇,我的天宇要给我买衣服啦。”

“你先别激动,我可是穷得很,你一天能在沙子里打滚八回,我是不想让你再糟蹋我的衣服。”


整个小岛唯一的集市热闹非凡,大家在这里各取所需,获得与外界唯一的联系的机会。


小岛上是没有秘密的,可是赵天宇身边却突然多出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透着好奇和欣喜,他们在这座岛上祖祖辈辈的生活着,太安逸会让人麻木是真的,他们沉醉于这种安逸,对新来的事物自然充满了激情,尤其还是,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赵天宇拉着孟子坤走进了一家服装店,开始左挑挑右选选,这小孩儿平时看起来瘦的不行,却真的是个优秀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啊,服务员,麻烦帮我一下这个衣服拉链卡住了……”孟子坤在试衣间里面向服务员求救。


“好的。”女服务员听到孟子坤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竟然有些脸红,毕竟和一个身材那么好的男生共处一个试衣间,想想都脸红心跳。


赵天宇看着女服务员激动的深情莫名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的独有财产被别人觊觎的感觉。


“那个,不好意思,我去帮他吧。”赵天宇两步上前拉住了女服务员,也不管人家小姑娘表情从欣喜变成吃惊又变成苦涩,就径直冲进了孟子坤的试衣间。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刚刚赵天宇的脑子好像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样,反应过来之后才猛地发现眼前是一个男人健硕的背,棱角分明的倒三角,小麦色的皮肤极其光滑。赵天宇觉得自己脸颊好像热了起来,这个自己始终当成小孩儿养的男孩,其实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了啊,可是怎么回事,自己在脸红什么?男人之间难道不该很正常吗?怎么心跳好像是漏了一拍……


“啊……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把衣服上的拉链拉开……”孟子坤低低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赵天宇的遐想,赵天宇才发现孟子坤对外人说话依旧是这么客气疏离,就好像第一次遇见自己一样,什么时候,孟子坤对自己总是用一种撒娇的语气,或许只有在自己这里,孟子坤才能做自己,一个不必冷漠不必客气懂礼貌的小孩子,而迟钝的自己早就习惯了孟子坤这个样子,早就忘记了其实他只对自己特别,想到这让赵天宇突然有些小开心。


“啊麻烦帮我一下?”孟子坤有些懵,这人怎么进来了不动了,自己这衣服卡在脖子这好难受啊,怎么还不帮忙。


“啊……那个,马上。”赵天宇突然反应过来赶紧答应着。


“天……天宇?”孟子坤突然有些尴尬,自己这光着膀子被赵天宇看见还是第一次,莫名有些害羞是怎么回事。


“那个,都是这么大的男人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叫女生进来看你脱衣服,以后注意点知道吗?”赵天宇故作镇定的教育着孟子坤。


“是天宇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身体吗?”


赵天宇没想到这小孩儿居然这么说话,一时被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也看不到孟子坤的表情,只有感觉到孟子坤是带着笑意的。


这样的场景,竟让人有些留恋。


赵天宇帮孟子坤解开了拉链,孟子坤终于把这件上衣完整的脱了下来,随即转过身看着赵天宇,一排整齐的腹肌起伏有致,胸腔的起伏也让赵天宇觉得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天宇,是你不想让别人看我吗?”孟子坤又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这个笑容之前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可是今天在赵天宇看来竟然有些,色眯眯的。


这也是孟子坤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赵天宇,赵天宇是真的很好看,白皙透亮的皮肤,在这么阴暗的环境下依旧如此水嫩,不知道为什么上面还带着一丝潮红,更让孟子坤感觉心里哪个地方被戳中了一样,一种想占有的感觉,想永远粘着他的感觉。


“那……那个,没事我先出去了。”赵天宇逃也似的冲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讨厌有人看到孟子坤的身体,而且,貌似,也有一部分其实是自己想看吧。


不,不是,才没有。


不知不觉,你已经被我当成私有财产了呢。


今天是孟子坤的生日。


“天宇天宇,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我的生日。”

“啊,怎么了啊。”赵天宇不是不在意孟子坤,只是他真的想不通生日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实质性的庆祝的意义,反正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也活得好好的,过生日只会让自己发现自己又多活了一年,太没劲了。

“啊,没啥。”赵天宇注意到了小孩儿脸上失望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孟子坤起身走了也没说什么。


清晨的阳光把睡梦中的孟子坤温柔的叫醒,回想起昨天的对话还是有一点难过,准备起来看看赵天宇在干嘛。


“天宇?天宇?”寻遍了屋子竟然不见赵天宇的身影,孟子坤有些奇怪,就算赶着去出海也会把自己叫醒一起吃完早饭再走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不见了。


傍晚的海边像是一幅画,夕阳西下,飞鸟隐没在远方的群岚。几十年如一日的守望着归途中的渔民和摆渡人,灯塔,是每一个孤独的人最忠实的朋友。


琉璃晴朗,橘子辉煌,大概就是如此吧。

孟子坤站在灯塔旁边等赵天宇回来,他不记得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了,大概是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邻居说,在灯塔的脚下守候,那个人如果回来了,一眼就能看见。


可是今天,孟子坤没有等到赵天宇。孟子坤有些慌张,看着夜幕一点一点降临,赵天宇从来没有迟到过这么久。


正当孟子坤焦急的在沙滩上打转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不知道从哪跑了过来,“哥哥,天宇哥哥让你赶紧回家。”


啊?天宇已经到家了?他这一天到底干嘛去了?出门这么早还不从这里上岸,孟子坤越想越有点生气,回去倒要好好质问一下他,不陪自己过生日就算了,还这么冷漠找不见人,孟子坤一时竟有些委屈。


“大晚上的你怎么不开灯。”孟子坤一进门就没好气的说,准备拉灯的手却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定住了。


昏暗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贝壳组成的图案,竟是“17”的字样。桌子上有几个贝壳上面还点了蜡烛,摇曳的烛火映着那个人白皙精致的面庞,盛满了笑意。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生日嘛,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庆祝,你之前肯定会收到很多很贵重的礼物吧,我还看电视上那些有钱人家会专门办生日宴会呢,我什么都没有,你就凑合一下吧,不过,这些贝壳我今天出去找了好久呢,为了买蜡烛还特意提前回来了去了趟集市……”赵天宇自顾自地说着突然被一个大大的怀抱给堵住了嘴。


“天宇,谢谢你,我很喜欢。”


“啊,生日快乐,傻小孩儿。”赵天宇被抱得有些懵,不过,自己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被别人抱过了,竟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酒过三巡,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两人都有些微醺,两个自称酒量吓人的人,竟然在这样的氛围下有些恍惚了。


烛火,白雪,和他。


两个少年席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纷纷片落的雪花,端着玻璃杯,精致的脸上一点点泛起了绯红。


“天宇,我唱歌给你听吧。”

“好呀。”

“那时我们天天在一起,太幸福到不需要距离,很贪心,要全世界注意,只是太年轻,快乐和伤心,都像在演戏,一碰就惊天动地,今天,看你,昨天的你去了哪里,那年夏天我和你躲在,这一大片宁静的海,直到后来我们都还在,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怎么样?”

“真好听,你真的应该去唱歌。”

“哈哈,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天宇你也给我唱一首歌吧。”

“我不怎么唱歌。”

“唱嘛,想听。”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哈哈,天宇你生日什么时候?”

“我没过过生日。”

“那,祝你生日快乐?”

“什么啊,哈哈。”

“既然不记得了,就和我一起吧,以后,我们都一起过生日。”

“那我可是要比你大三岁的。”

“好。”

“傻小孩儿。”

“天宇,我不想走了。”

“那就不走了。”

“好啊。”

“我很凶的,也很穷的,你得干活,可不许白吃白住。”

“我很乖的。”

“哈哈。”

“天宇,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我吗?”

“啊怎么搞得……”赵天宇手里的杯子突然倒了,赵天宇赶忙扶起来,“啊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到?”

“没,没什么。”

“为什么不说了?”

“突然不想知道了。”

“我还突然不想回答了呢。”

“嘿嘿。”

“傻子。”


“再寒冷一点,雪花飞舞的冬天,那年我经过你的门前,我们一起漫步的那条街。”

“再遥远一些,青春朦胧的季节,你的笑凝结在风里面,像白雪一样淹没我的眼。”

“时光流逝多少年,花落人散两分别,想问白云的里面,是否有你相思化作的雨点,月落乌啼霜满天,曾经沧海变桑田,春去秋来又一遍,曾经的我你可否还会想念。”


分不清是谁的声音,醉醺醺的唱着歌。

分不清是冷是热,两个人都冷的发抖,脸上却滚烫异常。

分不清是谁先动了心,分不清是谁打扰了谁的一生。


暮岁


今天的赵天宇真的是倒霉透顶了,出了门发现阴云密布,结果就真的刚到水深处就开始下雨,终于停了也已经傍晚了,很久没有过这样空着手回来过了。


小心翼翼的靠岸,沙滩上却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赵天宇不觉有点慌,不过今天雨这么大,他不来也好,可是自己就只能淋着雨回家了。


走在路上,赵天宇越想越不对劲,之前每次下雨小孩儿都会更加早的来,带着斗篷生怕自己淋着,今天怎么回事,不是出什么事了吧,越想越慌,赵天宇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走到家门口,屋里灯居然是黑的,赵天宇慌忙打开门,屋里空空如也。


“傻子?”

“嘿?小孩儿?”

“孟子坤!?”

赵天宇围着屋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孟子坤的身影,心里越来越不安,正准备出去找,突然瞟到桌子上有一张撕的狗啃的一样的纸条,慌忙拿起来看。


“天宇,我回家了,你好好的,等我再来找你玩啊,不许忘了我。”


赵天宇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回家?回家是什么意思?哪个家?这小孩什么意思?赵天宇有点不相信,对,这一定是小孩儿的恶作剧,难道就因为今天早上没有给他做沙丁鱼?这小孩儿脾气大了都会离家出走了,赵天宇嘴上不停地骂着手却抖得厉害,转身就要出去找,突然门响了。


啊,这孟子坤,还知道回来,要是让我知道你闹脾气出走你就完了!


赵天宇跑去开门,“你还知道回……”,眼前陌生的脸打断了赵天宇的话,居然是邻居。


“天宇,你们家没事吧?”

“啊,有啥事?”

“下午你们家来了好多穿西装的人,在屋里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穿西装的人,穿西装的人,赵天宇从发现孟子坤不见了,心里一直逃避的终究是被应验了,“没事,他们是小孩儿的家人,来接小孩儿回家了。”


是吧,家人,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家人,自己算什么。


可是这傻小孩儿,怎么这次就没跑呢?难道也想家了?也是,孩子哪有不想家的,自己这里条件这么差怎么比得过家里。


可是小孩儿回家又得遭那些罪了,也不知道他爸爸还会不会逼他。


可是……


赵天宇不自觉的顺着门檐一点点滑到了地上,可是,小孩儿还能不能找到来这的路了啊……


可是,就算认路也没机会回来了吧,他以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一定要忙死了,哪还能过自己这么清闲的日子。


可是,怎么都不告个别就走了……


怎么着,也算是朋友一场吧。


朋友……


想着想着,赵天宇突然觉得眼角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划过,打在地上。


赵天宇想用手擦一下,却越擦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倒像是下雨似的往地上啪啪啪的乱打。


这死小孩儿,早点说自己还能给他做点鱼罐头,可是小孩儿到时候肯定各种海鲜吃不够……


彼时,孟子坤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划过,明明这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却那么陌生。后座的妈妈时不时的就瞟自己,孟子坤却并不想回应。


今天下午,他本来应该在家里好好的等着赵天宇回来。早上想吃沙丁鱼他非懒得做,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缠着他把沙丁鱼罐头做好,还要多做点,哼。


结果下午突然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就闯进来一群人,孟子坤仔细一看,领头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妈妈。许久不见。妈妈居然看起来像老了十岁,沧桑了不少。


孟子坤早就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反正这一天是总要来的,他都想好了,如果妈妈非要逼自己回去就跟妈妈说自己再也不想回去了,开什么条件也不答应,妈妈应该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毕竟,曾经出逃是因为不想继承家产,想过自由的生活。如今,这座岛,那个人,早已成了自己最大的牵绊。


“子坤啊,你听妈妈说,你爸爸还是希望你能回去帮他管理公司的,你爸爸是真的很欣赏你管理公司的能力。妈妈知道你不想要被束缚,但你就当是帮帮妈妈好吗?”女人小心翼翼的说着,她真没想到从小娇生惯养的儿子居然在这种地方都能住得下去,看着这破旧的感觉真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在这里遭了多少罪。


“妈,对不起,我是不会回去的。”孟子坤一见到这些人语气就自动变成了冷漠而疏离的样子,果然,有些东西,只能表现给特别的人。


“子坤啊,别以为妈妈不知道,这次本来你爸爸要亲自来的,是我把他拦下来了。我们在来之前早就调查好了你在这里的事,你和这座房子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孟子坤是无所谓的,也没什么好怕的,但没想到她居然提起了赵天宇,看来他们真的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抓自己走了,孟子坤没怕过什么,这次居然有点怂了。


“我们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借住在这里。”孟子坤有些没底气。


“好了,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爸爸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不回去,他就买下这座岛,在这里建楼房开发成公司的一个经营项目,至于这里的那个主人,你爸爸会对他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了。所以,子坤,你真的要留下来吗?”


孟子坤没想到那个男人会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果然商人永远都是这样,利用别人的软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不得不说,这真的是自己唯一的软肋。


“什么?这座岛上的人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被开发?还有赵天宇,我都说了我跟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激动什么?子坤,你是斗不过你爸爸的。他既然能找到你在这里他就还能采取下一步行动。今天要不是我拦着他,都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欢做生意,但是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应该学着接受他。你看看这座破小岛,这本来就不应该是你待的地方。至于你在这里的那个朋友,我会好好的劝你爸爸,不要对他做什么。你离开了他,才能真的保护好他,难道你不明白吗?”


孟子坤有些颓然的往后踉跄了几步,他也曾想过如果他们找到了这里怎么办,他以为反正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可是,一旦人有了软肋,就再也不是那个百毒不侵的铁人了。


而赵天宇,就是孟子坤的软肋啊。


“好,我跟你回去,但你们也要说到做到。不许对这个岛上的人,做任何事情。”孟子坤一字一顿的说着,语气越来越颤抖,硬是憋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服软,从来如此。


“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孟子坤木然的说。

“什么都不用带,直接走吧。”女人冷漠的拒绝了他,仿佛孟子坤多呆一会就会跑掉。

孟子坤见女人是不准备让自己再多呆下去了,索性在旁边随手扯下来一片纸,找了支笔准备写点什么给赵天宇,握着笔却迟迟写不下去一个字,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从他们的相遇到相识,从互相防备到无话不谈,孟子坤觉得自己要说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写什么,只感觉一滴泪落在了纸片上,晕染出一片湿。


“好了吗?该走了。”


孟子坤快速的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他不愿让赵天宇太难过,不如,还是轻松一点的吧,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也许真的不会再见了。


写完准备放下笔,孟子坤突然想起来什么,慌忙将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加了一行字。


那时害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不敢问下去,如今,再问你最后一次吧。


“那个问题我现在想知道了,天宇,你喜欢我吗?”


傻小孩儿,我那天本来就想告诉你的呀,可是你偏偏跟我说你不想知道了。我以为你是真的不想知道了,我也还以为,我也还有好多好多时间和机会告诉你。


我在等你下一次问我呢。怎么居然是现在这个场景。


赵天宇看着纸条背面的这句话突然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死死的握着纸条靠在门边抱紧自己。


夜色朦胧,你应该已经回到了你的城市了吧。


写的这么轻松的话,怎么还让我发现你留下的眼泪呢,傻子,把纸都搞湿了。


你的问题的答案,你准备什么时候听呢?

我突然想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再当面问我一次啊?


不知不觉的外面又飘起了雪花。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纯白。


赵天宇靠着门框。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突然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想这样子一直看着那个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正透过一片片雪,在向自己走来。


雪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衬的车里更加安静。孟子坤把车窗摇下来,一阵冷风正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发梢吹的凌乱不堪,他却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霓虹灯五颜六色的照亮了城市的黑夜,车上的喇叭声,路边店铺的磁带声,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雪中行色匆匆,闹闹哄哄。


他突然想起了那座小岛。每个人都用一种享受的姿态,慢悠悠的,走在布满了椰子树的小道上。


老人聊天的声音。小孩儿打闹的声音。鱼儿在水中翻滚的声音。打出的水花。在空气中碰撞的声音。以及,那个人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这些光怪陆离的灯光好刺眼,这些声音好嘈杂,索性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都是糟心事,闭上眼睛,只有你。


蓝天白日,琉璃晴朗。


海边的渔村依旧很静,千百年来未曾改变过的静。


晨起出海,晚风归家,依旧是赵天宇的日常。




他依旧迷信着关于海的每一个传说。


他会在涨潮时冲着大海的深处喊,傻小孩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沙丁鱼罐头都堆成山了?

他会在落潮时带着一个鱼罐头,坐在沙滩边安静的等着他回来。

他会在沙滩上埋下一个贝壳,然后告诉贝壳,嘿,你听得见吗?我想你了。

他会在每次靠岸,习惯性的在灯塔旁边坐一会儿,看着远方,什么也不做。


他知道,他在等一个人回家。


而在灯塔上看,一眼就能看见。


我喜欢你啊。

你听见了吗?

你还回来吗?

我还在等啊。

你怎么不来问我了。

难道你知道答案了?

还是你不想知道了?

你是想知道的吧。

那你赶紧的啊?

你还撑得下去吗?

装大人很难吧。



你还在等我吗?

你有答案了吗?

是不是我想听的啊?

你有没有做鱼罐头给别人吃啊?

被我发现你就完了。

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我们是一天知道吗?

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知道吗?

装成熟好累啊,只有你才真的把我当小孩儿哄吧。


那年夏天,你去了哪里。

那片海,还是那么宁静啊。

那时我们天天在一起


太幸福到不需要距离


很贪心要全世界注意


只是太年轻


快乐和伤心


都像在演戏


一碰就惊天动地


今天看你


昨天的你去了哪里


那年夏天我和你躲在


这一大片宁静的海


直到后来我们都还在


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今年冬天你已经不在


我的心空出了一块


很高兴遇见你


让我终究明白


回忆你真是精彩

还记得一起努力


还有那些一言为定


现在我就当过去是种学习


虽然好不容易


那年夏天我和你躲在


这一大片宁静的海


直到后来我们都还在


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今年冬天你已经不在


我的心空出了一块


很高兴遇见你


让我终究明白


回忆你真是精彩


我期待未来



十七时玄

从前欠他的十年,都用来还给你们吧,毕竟你们也是他付出代价保护的人,毕竟也是给过我一个盛夏的人,毕竟也是我爱着的少年,没能陪他度过那籍籍无名的十年,就用来陪你们走下去吧,十年又何妨,才华不会被时间抹去,愿我的少年们如他一般,历尽千翻磨难,回来仍是少年,十年后,希望少年们能在花路的尽头再度重逢,明日之子,十年之约

从前欠他的十年,都用来还给你们吧,毕竟你们也是他付出代价保护的人,毕竟也是给过我一个盛夏的人,毕竟也是我爱着的少年,没能陪他度过那籍籍无名的十年,就用来陪你们走下去吧,十年又何妨,才华不会被时间抹去,愿我的少年们如他一般,历尽千翻磨难,回来仍是少年,十年后,希望少年们能在花路的尽头再度重逢,明日之子,十年之约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六)

56


世上也许并无绝对的是非,那就遵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五天后


“赵磊……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快点醒醒吧……”焉栩嘉守在赵磊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快点醒过来吧……夏之光失踪了,我该怎么办啊……”


赵磊的指尖微微波动,紧皱着眉头,岑岑汗珠从额前冒出,打湿了刘海。忽然,他猛地睁开了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赵磊!”焉栩嘉看着赵磊的样子,急忙扶他坐了起来:“你怎么样?还难受吗?有没有觉得好点?”

“嘉嘉,你刚才说什么?”赵磊拉住了焉栩嘉的手臂,打断了他急切的询问:“光光,怎么了?”


“他……他失踪了。”焉栩嘉摇了摇头:“我昨晚去找他,房间...

56


世上也许并无绝对的是非,那就遵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五天后


“赵磊……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快点醒醒吧……”焉栩嘉守在赵磊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快点醒过来吧……夏之光失踪了,我该怎么办啊……”


赵磊的指尖微微波动,紧皱着眉头,岑岑汗珠从额前冒出,打湿了刘海。忽然,他猛地睁开了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赵磊!”焉栩嘉看着赵磊的样子,急忙扶他坐了起来:“你怎么样?还难受吗?有没有觉得好点?”

“嘉嘉,你刚才说什么?”赵磊拉住了焉栩嘉的手臂,打断了他急切的询问:“光光,怎么了?”


“他……他失踪了。”焉栩嘉摇了摇头:“我昨晚去找他,房间里没有人,这个楼都被我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他人,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又不敢走远。”


赵磊的心倏地一下沉了下去,夏之光也出事了。


“一定是那封信的事。”焉栩嘉叹了一口气:“我应该盯紧一点他的。”


赵磊眉头紧蹙,夏之光的失踪让他内心的不安越发严重。


“五天前,天宇把我们从密室救了出来,但你一直在昏迷,你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焉栩嘉若有所思地说道。

“孟子坤呢?”赵磊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才是整件事情中最奇怪的地方。”焉栩嘉不由得摇了摇头,似乎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四天前


孟子坤睁开了双眼,眼前是黑压压一片的参天大树,伴随着呼啸的北风声。一阵阵的风像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在他的身上,他不由得发出了“嘶……”的吃痛。

严冬之中,孟子坤的衣物被树枝划得七零八碎,身上也出现了或大或小的伤口,他站起身来,慢慢地向着酒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也许是单薄的身躯扛不住酷寒和凛冽的大风,孟子坤在走到酒店大门口时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咚”地一声倒在了楼梯口。


“孟子坤?!”听到动静后赵天宇第一个跑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楼梯上的孟子坤:“醒醒,坤!孟子坤?”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安然无恙的躺在了房间的床上,床头放着一杯温水,房间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孟子坤轻轻起身靠在床头,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还是温的。


“你醒了!”赵天宇推开房门看到了孟子坤坐起来的样子不由得出了声:“感觉怎么样了,好点没?”

“好多了,我这是躺了多久。”孟子坤皱了皱眉,放下了水杯。

“也没多久,就是一夜。”赵天宇耸耸肩膀:“要是从你失踪开始,那就是四天半了。”

“五十一天了?”孟子坤停顿了一会,默默地算了一下:“我们到这里五十一天了。”


“是五十二天了,”赵天宇话锋一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回来的?我找了你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天忽然挂了一阵风,我想挡一下,突然间就踩空了掉进了一个像是陷阱一样的地方,身上被掉下去的一些枯枝划伤了,”孟子坤回忆着:“然后好像是被重物砸了一下,我就晕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躺在树林里,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好好休息,安全问题不用担心。”赵天宇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孟子坤的肩膀坐了下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孟子坤笑了笑,继续问道:“人……都找到了吗?”


“找到了……肖战和任豪死了,剩下的人被我救出来了。”赵天宇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多睡一会,我去看看南南。”


“天宇,”孟子坤叫住了正欲起身的赵天宇。


“怎么了?还哪里不舒服吗?”赵天宇又坐了下来。


“你当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如果不去救人,自己就会顺理成章地活到最后成为赢家,你都不需要杀人,就可以困死剩下的人。”


“想过。”赵天宇耸了耸肩:“但是我没有办法见死不救,还是面对这么多人。”




两天前


从被赵天宇从密室中解救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天,除了赵磊依旧昏迷不醒,焉栩嘉、夏之光和周震南的身体已经因为食物水分的补给恢复了七七八八,夏之光又一次推门走进了赵磊和焉栩嘉的房间。


“磊磊怎么样了?还是没有醒吗?”夏之光一脸担忧地坐在了床边,看着面色发白的赵磊问焉栩嘉。

“没有,”焉栩嘉摇了摇头依旧寸步不离:“我已经把能用的药都给他用了,可是还是不见什么好转,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呼吸还在我都以为他死了。”

“你别太着急,磊磊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夏之光起身走到焉栩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你也别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


“你跟我一起看吧。”夏之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信封,递到了焉栩嘉的身边:“本来想等磊磊醒了我们一起看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战战写了什么,我想给他报仇,不想让他死不瞑目。”


焉栩嘉点了点头,二人拆开了信封,看到了肖战的绝笔。




TO我爱的大宝们: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首先想说的是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也利用了你们对我的信任,老谷是我杀的,幕后策划者的帮手也是我。对不起,磊磊,那天你来找我的时候我知道子凡就在外面,因为我杀了老谷,所以他的能力我也有,我骗了你,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到我让我协助,我试过了,可我没有办法写出他的名字,我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还有时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找到那个人,破局逃生。大概是我与他有着类似的经历吧,我有时候也在想公司为什么会这么不公平,在他找到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可是我真的杀了人的时候,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解脱,而是日复一日的做噩梦,直到亲眼看见小伍在众人面前舍命保护光光,尸骨无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全错了。

        原谅我没有勇气亲口告诉你们真相,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忏悔,杀了人总是要偿命的,我不奢求你们原谅我,只希望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能为你们做些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倘若不是当时的一念之差,或许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阿粤,子凡、小伍也不会死,我会亲自跟他们赎罪。

        五年了,时间过得可真是快,你们都成长了。光光,以后说话做事要稳重一点,不要总是冲动,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社会上没有人会替你兜着;嘉嘉,虽然你年纪最小但你一直都很懂事,以后你们兄弟几个要好好互相照应,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磊磊,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这一次没办法陪你们到最后了,你要好好照顾两个弟弟,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敏感也很懂事,可能这次还是要你多担着了,哥哥没办法一直陪着你们了。

       幕后策划的那个人他很狡猾,最擅长借刀杀人,我们有的能力他都有,他根本不需要武器,而且他的背后有人在帮他,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一定监视着我们,我们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巨大的密室,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相信你们最终一定能找到破局的方法,在那之前好好撑住。小翟就是因为猜到了凶手的身份,为了保护所有人自己牺牲的,磊磊,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和他一样的能力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一定能想到会是谁,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盯死他,一定要找到破绽。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些了,可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恨我,我可以亲自去跟老谷赎罪了,终于也算是解脱了。之后的路可能会更凶险,你们是时候长大自己面对了,不要害怕,你们都是我最棒的宝贝。




                                                                                                                                                                                                        肖战




现实


信纸上还残存着夏之光眼泪干掉的痕迹,赵磊紧紧攥着这张纸,良久没有说得出话来。

“后来呢?光光为什么会失踪?”沉默许久,赵磊还是开了口:“我的伤又是怎么好的?”




TBC

腿长两米八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学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学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学到了

马尔福夫人

流行金曲排行榜

2020年1月11日

魏巡、刘宇宁、火箭少女101Yamy、朱星杰、彭楚粤、孟子坤、陆思恒、王北车、陆定昊、左其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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杪秋十八

他知道花在哪个方向开

❤ooc

❤一发完

❤听一首歌,写一段故事。徐大乐—一个人的朝圣

❤世界太大 人会迷路,要么庸俗 要么孤独,一个安静的下午,一场突然的离开,想一去不回的冒险,像远方住着另一个自己。 

❤新年贺,2020,愿你安好

❤️没有具体的人物,因为关于我们心爱的侄子们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章的你会有不同的解读。


       “我知道有人能够进入我的梦境,并在梦中把我的灵魂,带去远方旅行。”他土掌房里的日记本上,只有这一句话,秀美的...

❤ooc

❤一发完

❤听一首歌,写一段故事。徐大乐—一个人的朝圣

❤世界太大 人会迷路,要么庸俗 要么孤独,一个安静的下午,一场突然的离开,想一去不回的冒险,像远方住着另一个自己。 

❤新年贺,2020,愿你安好

❤️没有具体的人物,因为关于我们心爱的侄子们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章的你会有不同的解读。

     


       “我知道有人能够进入我的梦境,并在梦中把我的灵魂,带去远方旅行。”他土掌房里的日记本上,只有这一句话,秀美的小楷,却异常用力。当人们发现这些陈年旧物时,却已经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的前半生,顺利地让人嫉妒。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是全家最小的孩子,让他理所应当的享用着父母长辈的关爱;聪明的大脑,让他可以看似毫不费力地考进理想的大学;开朗的性格,让他成为了人群中闪耀的交际花。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双浅棕色的瞳孔,边缘镶嵌着一圈黑紫色,那双眼睛,里面大约有一整座银河,每一个见过的人,都为之而沉醉。像每一个优秀的孩子一样,他跻身于跨越国际的大公司,朝九晚五,年薪过万。可以一次喝两杯咖啡,就熬夜到凌晨修改文案,也可以穿着锃亮的皮鞋,奔跑在办公室与餐厅之间。他是那个常常被点名的别人家的孩子,是那个每一个家长都希望孩子成为的样子。

       “这是你家儿子啊!这么优秀!不像我家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你可是老板面前的红人啊!说不定明年我就得叫你一声上司了呢。”

       “你真的是个好苗子,好好学习,以后好日子多着呢!”

       这是他听得最多的话,从最开始的喜悦,到后来的自豪,如今却只是一笑了之。

       晚上,如常。19:00,吃晚饭;20:00,与母亲通话;21:00,清理房间;22:00,做文案;23:00,冲咖啡;00:00,洗漱;01:00,睡觉。

       城市的夜不会黑,是另一种色调的白昼。霓虹阑珊,氤氲的灯红酒绿与不眠的夜行人,在深夜里脱下伪装。

       “扎西德勒。”一个脸上有沟壑的老人微笑着将哈达轻轻地放在她的脖子上,碰掉了他带着的工作证,他却没有捡起,抬起头自顾自的走着,沿着日光的影子。远方,是与云相和的雪山,脚下,是洁净的风马。向鱼问水,向马问路,向神佛打听一生的出处。他仿佛听到了时日跌倒的声音,看到了盛开在那苍茫雪山之中的灼灼桃花。他像着了魔一样走着,一路向西,路过几次鹰飞,路过几队羊群,路过天,路过地,也路过自己。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方向,没有同路人,也没有灯光,他就这样一路走着,从藏北的草坡到藏南的湖水,从露水打湿的清晨到豹子扑倒的黄昏,从春到春,从冬到冬。

“这是你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你可是大家的榜样啊,最近竟然如此懈怠!我看你是太骄傲了,还是安心做你的小职员吧!”

       “你说好要把文案提前给我的,怎么现在才来啊!你不知道我早上开会吗?你还不是我上司呢就开始折腾我了!”

       “你那个相亲对象明天要来咱家见见你,你准备一下啊!都多大了还不知道处理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让街坊邻居笑话!”

      这大概是他二十八年来过的最压抑的一天了吧,仿佛积攒了多少年的冷嘲热讽一瞬间全部倾泻,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允许她有一点点的差错,为什么优秀的人,必须永远优秀。他很快开始责备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己从来不会这样的,错了就是错了,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慢下来本来就是不对的。只是,他却再也看不进去密密麻麻的文件,听不进去窸窸窣窣的催促,脑海里回荡的是藏北马良花善时节,有人正把等身长头,一步步磕向那个他向来知之甚少,且又天遥地远的世界。那是梦吗?是的吧,一个真实的太过虚假的南柯一梦。

        他照例生活着,全力弥补着那天睡过头后犯的差错,洗得发白的衬衣,亮的发光的皮鞋,摞成山丘的文件。只是,卡布奇诺的泡沫里,有一群羊,白得那样谦逊,地铁站的吉他声中,有一支民谣,唱得那么纯粹。

      “你为什么要辞职?”“我要去西藏。”“想旅游啊?不是有年假嘛。”他没说话,放下辞职信,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见人家?”“我要去西藏。”“那正好结完婚去度蜜月嘛。”他没说话,放下存折,离开了。

      “如果我真的对云说话,你千万不要见怪,城市是一个几百万人一起孤独生活的地方。”他在网页上留下了这句话后,清空了手机,离开了。

      “你是我最中意的经理人选,没想到这么经不起打击,真是看错你了,白费我这么久的心血!你赶紧回来,我破例再考虑一下。”

      “你从小就是最听话的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亲戚朋友得笑话死我。你赶紧回来把婚结了,好好过日子!”

      他不断地受到这样的来信。终于,最后一点期待幻灭,原来,从来没有人真的理解过他,包括自己。然而第一个看透他灵魂的,竟是那群山之巅的一朵花。他看到了,这次不是梦。

        他循着记忆的脚步,走进雪山,小心翼翼地去触摸那冰凉的柔软,五彩的经幡,扯紧了风声,辽远的星空,是他美丽的眼睛,一不小心,就坠入深邃的宇宙。他想起,三岁时因为想要吃棉花糖而哭闹,六岁时因为上课折纸被老师罚站,九岁时因为逃学去捉蟋蟀被妈妈打手心,十六岁时因为和同桌聊天被转学,二十二岁时因为工作太辛苦而昏倒,二十六岁时因为一直没有结婚被亲戚朋友嘲笑,二十八岁时,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从没见过的远方,那个陌生而又亲切的西南偏西……他恍然发觉,自己也尝试过冲出牢笼,只是一次又次被迫的屈服和妥协,像一只困兽,却不再争斗。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没有学会的更强大的能力,而是有了越来越厚实的面具,和越来越麻木的内心。他以为他本该就是这样的生活,也从不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幸福,他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只是一瞬间。他一眼就可以看到几十年后的自己,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子子孙孙,却已经回忆不起自己年轻过。他越想越害怕,却也越想越勇敢,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固执的做决定,也许错得很彻底,但他不后悔。想着想着,他哭了,泪水浸润了花瓣,映照着草原上的千帐灯光,他又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新月的弧度。他躺在薄软的月色中,背靠玛尼石,安然的合上装满星辰的双眼,这一夜,满山草色,满船星辉,晨光正在赶来,纵深到他的此生。

        人们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孩,上司任命了新的经理,女人找到了新的相亲对象,地铁站依然喧闹,早点摊依然拥挤,有一些人离开,也正有人赶来,有人走向死亡,也正有人面临新生,有人住高楼,也正有人在深沟。为了迎合这个世界,有多少人面目全非,多少人只是还会呼吸的死亡。

      “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能扭曲如蛆虫。”季业说。

      “我知道,花在哪个方向开。”他说。


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听一路的声音

着迷的画面 今天 明天

落幕 又会再上演

一次次穿越 一段段过往

像不能倒退的电影

孤独的路上 晴天 雨天

出发 不去往终点

偶然 相遇

然后匆匆又离去

经多少未知的风景

到自己的梦幻泡影


他也许是放下稳定护士工作的毛毛,也许是不愿意做一个无聊的富二代的坤和马老师,也许是愈挫愈勇不愿停止的南南,也许是热爱长发和绘画的美丽……近乎3年过去,感恩他们每一个都还坚持着这段不那么平坦的音乐路。对于明日之子中每一个选择突破陈规的男孩儿啊,马老师、南南最初不被理解的rap,被人diss唱的都是听不清楚的东西,毛毛歌词里的故事和忧伤被人骂是贩卖焦虑,坤自己创作写歌被人说不如唱情歌那么惊艳了,美丽的长发被人骂不男不女……他们像一根根野蛮生长的草,被质疑着也坚定着,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究竟热爱着什么。


我们陪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苦涩与甘甜,愿世界对他们少一些刻板和桎梏,愿舆论少一些指责和绑架,愿他们始终知道花在哪个方向开,愿我们始终陪他们一起朝圣。

清茶与酒☁☁
一个新群,没人,快来吧,明日之...

一个新群,没人,快来吧,明日之子全员看看孩子吧

一个新群,没人,快来吧,明日之子全员看看孩子吧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三)

53 


原谅一个人有的时候很容易,可再次信任就没那么容易了。


夜色渐浓


“他知道多少东西?”

巨大的树洞中两个黑色的影子对立而站。


“是你自己疏忽了,让任豪找到这里。”黑色斗篷下发出了怪异的女声:“我看他倒是比你适合,你还想再心慈手软吗?”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输,你也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对面的人冷笑了一声便背过身去:“你回去吧,这点小事我处理得了。”


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没再言语,走到了一个电...

53 

 

 

 

原谅一个人有的时候很容易,可再次信任就没那么容易了。

 

 

 

 

夜色渐浓

 

“他知道多少东西?”

巨大的树洞中两个黑色的影子对立而站。

 

“是你自己疏忽了,让任豪找到这里。”黑色斗篷下发出了怪异的女声:“我看他倒是比你适合,你还想再心慈手软吗?”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输,你也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对面的人冷笑了一声便背过身去:“你回去吧,这点小事我处理得了。”

 

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没再言语,走到了一个电梯旁,对准了虹膜识别仪,“咣……”电梯门应声而开,便缓缓走入了电梯。

等到电梯再没声响,黑衣人便走到了一个电子屏幕前,点开了热成像红外识别。

 

“六个人?”他的语气先是有些疑惑,随后便笑了一声:“在里面好好待几天吧。”

 

随后,一声机械的按键声发出,屏幕上赫然显示了一个英文单词“start”

 

 

 

 

“轰隆隆……隆隆隆隆……”密室中忽然发出奇怪的声响。

 

“怎么回事?”赵磊警觉地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抓住了焉栩嘉朝后退了两步:“这是什么声音?”

 

“轰隆隆……隆隆隆隆……”奇怪的声音再次袭来,这一次似乎更加密集。

 

“不好,墙在动,快分散开来!”肖战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站了起来让大家注意。

 

 

墙面的移动逼迫着众人四下逃窜,可黑暗中凭借手电的光源也无法清晰辨别方向。墙面的移动越来越快,几个人也越发的局促,原本空旷的密室此刻却变得四分五裂,在快速移动的墙面压迫下,赵磊拉着焉栩嘉,夏之光拉住肖战,周震南自己一个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分散开来。

 

眼前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来路早已不见踪影,空旷的地方也被一度一堵高墙挡住,甚至原本聚在一起的五个人也分崩离析。

 

 

“磊磊!嘉嘉!南南!”夏之光的声音穿过墙壁传了过来,伴随着咚咚的敲打声与回声:“你们在哪!”

 

“我在这里!”周震南的声音从另一侧也传了过来:“你别敲了,小心碰到机关。”

 

“放心,我们都很安全。”赵磊也给了夏之光一个回应:“先找找看怎么走出去。”

 

密室中又恢复了安静,赵磊自己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夏之光和周震南声音的来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焉栩嘉的肩膀说道:“真相可能就在眼前了。”

 

“什么意思?”焉栩嘉转过脸来看着赵磊:“你知道是谁策划的了?”

 

“这个密室发生变化,一定是有人操纵了某个机关。”赵磊拉着焉栩嘉走到一个墙角坐了下来:“我们几个人被困在这里,那大概率就是留在外面的人做的。”

 

“你是说赵天宇和孟子坤?”焉栩嘉皱着眉仔细思索着:“可是……震南失踪的时候他们焦急的样子看着不是装的,他们会转脸就看着周震南死在这里不管?”

 

“不,”赵磊打断了焉栩嘉的话:“不是他们,是他。”

 

焉栩嘉更加疑惑,不由得挪了挪位置,靠在了赵磊身边。

 

“得知周震南有危险焦急紧张的只有赵天宇。”赵磊的话一出口,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还是不知道?”

 

“也可能是你想多了,”焉栩嘉歪了歪头:“也许这一切都是任豪搞的鬼,他对这里了如指掌,也许就是他给我们设的局。”

 

赵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过了焉栩嘉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休息。漫长而无尽的黑暗足够吞噬每个人的意志,将他推入无尽的深渊,更何况是断水断粮的环境,被突如其来的迷阵冲散的几个人已经许久滴水未进,体力也在无形中消耗着。

而赵磊的后背一道伤口赫然出现,那是他为了救焉栩嘉替他挡住的任豪的攻击。虽然焉栩嘉的防护起到了作用,可任豪的攻击来得太过迅猛,赵磊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他身上的血迹出了夏之光被周震南所伤留下的,也有自己的。

 

而他深知周震南的治疗能力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救了夏之光之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去管自己,索性便自己一个人扛了下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可是赵磊很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最始料不及的还是任豪,他的右手手臂被焉栩嘉一枪击中,鲜血不断溢出,虽然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却也不再有力量去使用武器,本就白皙的皮肤在失血的情况下显得越发苍白,而他也没有想到的是,密室会突然发生格局变化。

 

“早晚都还是会被你发现。”任豪苦笑了一声,慢慢退到了墙边坐下,又撕掉了衣服上的布料忍着剧痛给自己包扎。

 

 

 

黑夜之中,没有人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而身处密室之外的赵天宇却清清楚楚,从周震南失踪,赵磊、焉栩嘉、肖战、夏之光相继不见踪影,到孟子坤在树林中疑似受到袭击,已经过去了一天。

 

恍惚之中,他们已经来到了这个诡异得地方待了50天,生命仿佛也敲响了倒计时。

 

而如今偌大的酒店,恐怖的树林,时不时传过的鸟叫声和呼啸的风声,只有赵天宇一个人。

 

可他并不害怕,也许是早就已经对恐惧麻木,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乐得自在。自从孟子坤在树林里尖叫一声失踪后,他把周围找了个遍也没有寻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一堆枯草和树枝,孟子坤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不像是得知周震南失踪时的样子,赵天宇似乎担心的并不是孟子坤的安危,他的脸上表情复杂,手中紧握着一把尖刀,穿着一袭白衣像幽灵一般穿梭在酒店和树林中。

 

四楼尽头的那个大摆钟由于密室的变换早已不是入口,再想找到密室入口也是难上加难。赵天宇抚摸着大摆钟旁的墙壁,低头看着地面上不久前墙壁转动产生的轨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里怕只是个单向入口,你们进得去却出不来的。”赵天宇又围着钟摆观察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夏之光挣扎着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看着肖战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这么久了,不能一直等了,我看赵天宇和孟子坤他们也未必愿意花心思来救我们,我们死了他们反而渔翁得利了。”

 

“光光!”肖战拉住夏之光,“他们找不找得到我们是一说,我们自己要保存好体力,况且,任豪还在附近,广播没有声音说明他还活着,要时刻警惕。”

 

“我们找一找路吧,”夏之光叹了一口气:“总是等在这里保存体力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我们能找到路,或者和磊磊他们会合呢。”

 

肖战想了一下,便和夏之光一起慢慢在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中摸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这跟之前的镜子迷宫有什么区别啊,还不是把镜子换成了一堵堵墙!”夏之光激动地锤了一下墙面,却听到了“咔嚓”一声,似乎触碰了什么机关,墙面发生了晃动。

 

“怎么回事?”肖战警觉地拉着夏之光后退了一步。

 

“光光?战战?是你们吗”赵磊隐约的声音透过墙面传了过来,遥远却又触手可及。

 

 

 

TBC

 

下一章下线安排,让我可爱的哥哥弟弟们好好跨个年(bushi我在说什么),哈哈爱你们。

阿猫

【天子】城南情人(上)




        昨晚冬至,北京就下雪了。听说小孟公子回京了,毛老师说他当时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马伯骞认出了那条大金链子。不过能认出的也只有那条大金链子。小孟公子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深色短袖和一个黑色工装裤,头发已经养得很长了,大金链子依然戴着脖子上。脸上也很干净,没有口罩,没有眼镜,也没有笑容。


    “你是飘了还是咋的?”毛老师无奈,拿出了车里唯一的白色风衣给他披上,小孟公子穿着白衣站在灯下的样子让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酒吧唱《红尘客栈》的赵天宇。


 ...




        昨晚冬至,北京就下雪了。听说小孟公子回京了,毛老师说他当时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马伯骞认出了那条大金链子。不过能认出的也只有那条大金链子。小孟公子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深色短袖和一个黑色工装裤,头发已经养得很长了,大金链子依然戴着脖子上。脸上也很干净,没有口罩,没有眼镜,也没有笑容。




    “你是飘了还是咋的?”毛老师无奈,拿出了车里唯一的白色风衣给他披上,小孟公子穿着白衣站在灯下的样子让他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酒吧唱《红尘客栈》的赵天宇。


 


  “可是海南还是很热呢。”小孟公子反驳


  “但这里是北京。”毛老师拍了拍他头上的雪


   “北京,我刚回来就下雪了呀!”小孟公子抬头看着天上笑了“不知道今年冬天花店里会不会有新的花。”


 


   “每年都是一样的,不过城南那个花店已经关门。”


  

    “为什么?”


    “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

 


 

  “……”


   

    

“算了,还是先回家吧。”毛老师看出他犹豫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可谓一物降一物。这能让小孟公子乖乖听话的也只有三年前的那段日子,或者说是三年前的赵天宇。

 

 


      彼时的小孟公子还是整天在学校嚣张跋扈的小孟爷,毛老师还是喝点酒就会脸红的乖学生毛毛,马伯骞还是每天为了演艺梦想都在和老爹做斗争的叛逆少年。这截然不同的三个人本来连毛都扯不到一起,三家也算是世交,三个人就这么一起长大了。


 


       关于花与少年的故事大概发生在高二的夏天,马伯骞谈恋爱了,他带着一些纠结告诉俩发小的时候毛不易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孟子坤没什么大反应,继续打着游戏“害!不就是早恋嘛,跟谁没谈过恋爱似的。”马伯骞看他俩好像很平常的样子,嘴巴动了动:“南南”





       然后毛不易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孟子坤狂敲键盘的手停下了,空气突然安静。



      从马伯骞背后走出来一个小奶团子,不高,皮肤挺白的,高二的孟子坤也已经有一米八了,心里估摸着这小孩也只有一米六五,弯下腰想捏捏脸,没想到刚伸出的手就被小孩打掉了。小单眼皮子都带着脾气。个子不高,脾气蛮大的。


 


      “南南,这就是我俩发小,毛毛和坤坤。”马伯骞揽着小孩的肩,把他重新带到俩人面前,“这个就是我女朋友,不对,我……我们家南南。”

    

 

  


    “大名周震南。”小孩补充道


  

  

  “周真难,嗯,看这身高是挺难的。”孟子坤一本正经的点头


  

  


   “你!你个黑吉拉会不会说话!”一说到身高,就是在戳周震南的死穴,孩子瞬间炸毛了,一副要咬人的样子,要不是马伯骞拉着……


     


   “有本事跳起来打我膝盖啊!”


    

 

   “马伯羁你放手,我要锤死他!”


  


    马伯骞一边拉着周震南,一边眼神暗示毛不易控制场面,南,真的很南……


 

  


  “好了好了,你们安静点,廖老师要唱歌了。”毛不易看了看手表,快六点了


  


    他们现在是在一个酒吧里,老板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喜欢吉他,喜欢唱歌,开了间酒吧,交了一些朋友,唱过很多歌。毛不易也是爱音乐的人,偶尔也上台唱两首歌,孟子坤听了会说咱毛毛太文艺了,马伯骞会摇着脑袋把旋律改成说唱,其他观众会说好听,但是只是旋律好听,声音好听。只有老板懂他,懂他的音乐,两人时常一起讨论音乐,他很享受听他唱歌。老板叫廖俊涛。


  


   “一首《红尘客栈》送给大家,谢谢!”廖俊涛上台坐定,然后试麦调弦。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


  


    红尘的故事叫牵挂


  


     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  东篱下


     提笔不问风雅


      …………


     


       歌是好歌,听也好听,只是后来孟子坤的注意力全然被身边突如其来的哼唱吸引了,虽说是后面加进来的声音,但也不突兀,而且声音很细腻。孟子坤微微侧目,旁边是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生,虽然身形削瘦但线条柔和,微黄的灯光下眼睛是在发光的。


       一曲唱罢,廖俊涛下台,其他几个人才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这是我朋友,赵天宇”周震南给大家介绍道,“这两个是马伯骞的发小。”



    “帅哥,加个微信吧!”孟子坤突然一脸傻笑地凑过来,像只大狗一样。

     


  

     “好啊!”赵天宇也是爽快,一下就给答应了。


      回家的路上孟子坤一直在傻笑,但是笑了不一会儿又突然皱起眉头,毛不易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知道是愁在心头。


       等到晚上马伯骞刚洗完澡,就突然收到了孟子坤发的微信:“马伯骞,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周震南?”


    “南南那么可爱,谁不喜欢。虽然是矮了那么一点点,但方便我抱也挺好的呀……”


   “……”孟子坤听着这一长串彩虹屁,内心极其无语,这TM搞错重点了吧:“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生?”


       “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管他什么性别。”


     “那……你打算怎么跟家里交代?”


      “我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哪儿管我这么多。”


       “那别人呢?”


      “害!谈个恋爱还要看别人啊?自己喜欢就好。”

      


      马伯骞有点奇怪,认识孟子坤十八年,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样磨磨唧唧的。


    “好。”孟子坤突然觉得豁然开朗,果然,还是喜欢重要。然抱着手机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起眉头,手机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结果那天晚上赵天宇临睡前就收到了一天短信:




  “赵天宇,我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我就,揍你。”





待续……


...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一)

前情提要:

 

上一章中,孟子坤和赵天宇尚未找到密室入口,周震南也尚未落入任豪手中,赵磊焉栩嘉肖战夏之光四人走入密室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镜子组成的迷宫,找到周震南迫在眉睫。而周震南因为失去马伯骞,泪水凝结获得武器,决定报仇。

 

51

 

 

 

 

有的时候实事实的真相不在于证据,而在于你选择相信谁。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黑暗中夏之光停住了脚步:“我们已经在这个迷宫走了不知道多久了,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有多大,这些镜子又...

前情提要:

 

上一章中,孟子坤和赵天宇尚未找到密室入口,周震南也尚未落入任豪手中,赵磊焉栩嘉肖战夏之光四人走入密室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镜子组成的迷宫,找到周震南迫在眉睫。而周震南因为失去马伯骞,泪水凝结获得武器,决定报仇。

 

51

 

 

 

 

有的时候实事实的真相不在于证据,而在于你选择相信谁。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黑暗中夏之光停住了脚步:“我们已经在这个迷宫走了不知道多久了,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有多大,这些镜子又一直在反光。”

 

“我们在这里已经走了三四个小时了吧,这边见不到光,根本不知道几点。”肖战叹了一口气。

 

摸约两米高的镜子翻反射着点点的光芒,让四个人在黑夜中还可以勉强看到对方。

 

“光光,现在可能有一个办法了。”赵磊早就想到了一个方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们四个再这么耗下去,恐怕最后体力耗尽也找不到出口,只有……”

 

夏之光的眼镜可以看得清每个人的表情,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赵磊此刻的为难,四年的默契也让他在一瞬间便明白了赵磊的用意。

 

“拿好,”夏之光从袖口抽出一截白色布条交到了赵磊的手中:“我的命放在你手上了,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可得最快速度来救我。”夏之光知道赵磊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却还是打趣似的笑了笑,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现在我是唯一一个可以看得清的人,我的速度也很快,一会我就拉着布条的另一端往前走,你们……”夏之光拉紧了白色的布条说着,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不行。”肖战低着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落单,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夏之光走到了肖战对面:“战战,我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不想在这白白耗着,这是唯一的办法。”

 

玻璃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四个人身处迷宫的何处,但是夏之光知道,他们的眼前有四条路可以走,与其一条一条试着走,即使是死路也可能找不回原先的方向,倒不如自己先去走,让其他人在原地等。

 

倘若找到了出口,那这个连接双方的布带就是救命的绳索。

 

 

 

而此刻,赵天宇和孟子坤则放弃了酒店内部的搜索。而入夜后,酒店的大门紧闭,二人只好从窗户跳了出去,来到了树林中。

 

“他们几个都不见了踪影,会不会是已经找到了密室?”赵天宇一边走着一边思索:“我们这样贸然出来,会不会错过了什么线索。”

 

“我觉得事情不一定这么简单,现在所有人都消失了好几个小时,再过会可能天都要亮了。”孟子坤有条不紊的分析着:“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进得去,出不来。所以我们才更要出来找线索,倘若我们所有人从进到了密室里,都被困在里面了,就没有人可以救我们出去了。”

 

赵天宇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忽然一阵强风刮过,树叶被吹落大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乌鸦也受惊飞跑,发出了鸣叫,原本鸦雀无声的树林此刻却响起呼啸之声。

 

“啊……”伴随着树叶的飘落声音,还有孟子坤的一声惊呼。

 

赵天宇急忙打开了手电筒,回过身来却只有小小的回声,遍寻不见孟子坤的身影。

 

 

“孟子坤!……”赵天宇的一声惊呼又惊飞了几只乌鸦,在黑夜中带着回响的呼喊格外的刺耳,却等不到孟子坤的回应。

 

莫名其妙的忽然狂风大作,孟子坤的呼喊,转眼便失踪不见。偌大的树林,此刻只剩下一人步步为营。赵天宇的几声呼唤没有换回任何的回应,他低声叹了一口气,从袖口中拿出了那把闪着刺眼光芒的匕首。

 

等他再抬起头时,目光早已没有了柔软,在漆黑的夜色中,亮的如同白昼。

 

 

 

这一次,也许是夏之光失算了,这条通道竟格外的长,即使速度够快,却也抵不住曲折蜿蜒的通道,飘带不知放出去了多久,都不见回应。

 

一向谨慎入微的赵磊竟有些急了,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焉栩嘉,似乎在传达着某种紧张与不安。冰凉的掌心浸出丝丝的汗水,他的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些什么。

 

“之光不会有事的,丝带没有断,他也没有求救,就证明他还在找路,放心吧。”焉栩嘉似乎看透了赵磊的不安,在他将要开口时打断,像是安了一颗定心丸。

 

赵磊自然是懂的,焉栩嘉也无法断定夏之光此去是否危机重重,只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不安与愧疚,才说出了这句让人安心的话。四年的陪伴,他们早就给了对方蒙上眼睛捂住嘴巴的信任。

 

“光光!没事吧。”肖战的一句话把赵磊拉回了现实。

 

夏之光大喘着气走了过来,只见他摇了摇头:“这条路是死路,我走了很久,有很多个岔口要拐弯,我几乎把所有的岔口都走了一遍,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出口。”说完,夏之光手扶着身旁的镜子大喘着气。

 

“先休息一会,眼前的四条路一定有一个是通向出口的。”肖战扶着夏之光原地坐下:“你不能这样跑了,先歇一会吧。”

 

夏之光拗不过肖战,只好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四个人都原地坐了下来,听从了肖战的建议轮流歇息。不知过了多久,夏之光睁开眼睛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一次拿起了丝带走入了第二个入口。

 

三个人的心又一次吊了起来,虽是朦胧不清,却依旧紧紧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入口。

 

 

这一次却出奇的顺利,没走多久夏之光便看到镜子迷阵渐渐变少,路也开始变得宽阔,渐渐地眼前便变成了一片宽阔的空地。他正要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就忽然感到身后一阵风刮过,急忙朝着另一侧侧身过去。

 

“不好。”夏之光下意识地发出声音,可却还是没有躲过一次攻击。

 

一个尖刀刺入了他的右肩,若不是他的速度够快,可能这一击就会不偏不倚地刺入他的心脏。

 

“啊……”疼痛刺激下夏之光发出了一声惊叫,在这个空旷的密室里竟伴随了数声的回音。

 

 

 

“怎么回事?”远处的肖战听到后立刻皱起眉头。

 

“我先过去。”赵磊按下了正准备跑过去的肖战:“我能最快赶过去,丝带这一头在我手上,我一定把光光安全带回来。”

 

“焉栩嘉,交给你了。”赵磊第一次叫了焉栩嘉的全名,郑重地把他的手放进了肖战的掌心。

 

虽看不清表情,但肖战却感到肩上压了千斤的重量,不仅是一个人的命,更是一份沉重的信任与使命感。

 

 

“南南?”夏之光转过身却看到了手握利刃的周震南正红着眼睛准备再次袭击:“你干什么?疯了吗你?”

 

周震南没有说话,依旧红着眼紧握冰锥刺向夏之光,夏之光没有武器可以对抗,只能忍着痛双手抓住了冰刃:“你住手!”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二人力量悬殊并不大,可夏之光的空手去接周震南的刀刃,却始终无法占据上风。奇怪的是一向待人友善的周震南,此刻却如此暴戾,竟不听任何解释招招致命。

 

滴滴鲜血顺着夏之光的双手和肩膀低落,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住手!”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喊,伴随声音而来的还有一根在暗夜中也能反射细微光芒的琴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紧紧地缠绕在周震南手中的冰刃中。

 

“咣……”冰刃从周震南手中脱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夏之光的手因为失去了力的支撑,又忍受着剧痛,体力不支缓缓地倒了下去,赵磊立刻跑了过来接住了将要倒地的夏之光。

 

“光光!你没事吧?”赵磊急忙撕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夏之光受伤的肩膀替他止血,而夏之光手中的白色丝带此刻已经沾满了嫣红的血迹。

 

“周震南!”赵磊看着对面红着眼瘫坐在地上的周震南,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TBC

寻寻幂幂♀

惊魂六十天(五十)

前情提要: 上一章中,周震南马伯骞被困密室,马伯骞被任豪抓住,赵磊焉栩嘉肖战夏之光发现密室入口进入密室,任豪察觉,下手杀死马伯骞,赵天宇孟子坤不知所踪。 


50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的痛,再无铠甲傍身时,只能成为一只刺猬。


"糟糕!南南怕是也有危险。"听到广播后,赵磊立刻警觉了起来:“我们得抓紧找到他。”


他的话音刚落,焉栩嘉便打开了手表的手电筒,一束刺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霎时蔓延开来,而此刻在他们眼前的却是...

前情提要: 上一章中,周震南马伯骞被困密室,马伯骞被任豪抓住,赵磊焉栩嘉肖战夏之光发现密室入口进入密室,任豪察觉,下手杀死马伯骞,赵天宇孟子坤不知所踪。 


50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的痛,再无铠甲傍身时,只能成为一只刺猬。

 

 

 

 

 

"糟糕!南南怕是也有危险。"听到广播后,赵磊立刻警觉了起来:“我们得抓紧找到他。”

 

他的话音刚落,焉栩嘉便打开了手表的手电筒,一束刺眼的光芒在黑暗中霎时蔓延开来,而此刻在他们眼前的却是无数面镜子组成的迷宫,手电的光芒刺在镜子上,把这个原本黑暗的密室晃的宛若白昼。

 

“关上!”肖战一把拉过焉栩嘉,按掉了手表上手电筒的开关:“这里原本黑暗,大家谁都不知道谁在何处,你一点亮光源,我们就成了暴露的目标,不仅救不了周震南,还会把任豪引来。”

 

“没有光源也没关系,我可以看到。”夏之光推了一下眼镜:“这副眼镜除了追踪功能还有很强的夜视功能,这里对我来讲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夏之光说完,鼻头忽然有些酸涩,翟潇闻的样子又出现在了脑海里,一个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却还是拼了命尽自己所能护住身边人,吃了苦受了伤也还会笑脸相迎的人,就算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仍然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守护身边的人。

 

“我们都紧跟光光,不要掉队。”赵磊抓起了焉栩嘉的手,看着夏之光说道:“刚才嘉嘉点亮了手电之后我看到我们面前是镜子组成的迷宫,任豪既然抓到了马伯骞杀了他,就证明他一定知道走出去的方法,但是到目前为止,南南应该还是没有在他手上。”

 

“没错,这里很有可能很大,可能任豪也还没有找到周震南,只要我们在任豪之前找到周震南,就能救他。”肖战点了点头:“但是,从刚才入口的楼梯来看,这里应该已经不是四楼了,很有可能已经走到了地下,这里究竟有多大都还未可知,我们自己也有可能走不出去。”

 

“战哥,”焉栩嘉拍了拍肖战:“我们能走出去的,我们是四个人,任豪只有一个人,况且之光可以看到路,就算我们在这里迷路了,天宇和孟子坤还在外面,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不会找不到这里的。”

 

听完焉栩嘉的话,肖战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而黑暗中,赵磊和焉栩嘉并未看到。

 

“好了,你们相信我。”夏之光捕捉到了肖战的苦笑,抓起了他的手说道:“都抓紧我,我们一定能走出去,也一定能找到周震南。”

 

 

肖战拉着夏之光,焉栩嘉拉着肖战,赵磊走在最后,四个人在这个镜子组成的迷宫中摸索。而赵磊的心中却一直有一丝不安,在这个酒店待了将近五十天,既然这个密室这么容易就找到了,那为何之前没有注意到。

 

难道任豪真的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故意引他们进入这个密室?

 

想到这里,赵磊不由得攥紧了手。

 

“你怎么了?没事吧。”焉栩嘉感受到自己的手忽然被抓紧,又浸出了丝丝的冷汗,不由转过脸看着赵磊模糊的样子:“不舒服?”

 

“没事,”赵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焉栩嘉,说道:“提高警惕。”

 

 

 

“马伯骞死了……他死了……”赵天宇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到广播后他的脑袋就嗡的一声。

 

人大概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得知噩耗后,赵天宇才忽然注意到马伯骞其实也在尽力守护着这珍贵的善良。自从认识马伯骞的那天起,除了对于音乐的执着,生活中,他从不与人计较,是个温暖阳光的大男孩,尤其是对周震南,说是“溺爱”都不为过。

 

“他真的不该死啊。他这么善良……”赵天宇紧紧抓住了孟子坤的手臂:“你知道么,认识他这么多年,唯一一次他生气,还是因为南南一句玩笑话说‘南天门才是真的’,他真的……不该是他啊,他就这样走了,南南该怎么办,他怎么受得了啊。”

 

孟子坤看着眼前近乎崩溃的赵天宇,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把他拉入了怀中:“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难过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南南,把他救出来。”

 

“我们……真的能找到他吗?”赵天宇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孟子坤的肩头。

 

“一定能的。”孟子坤轻轻拍了拍赵天宇本就单薄的后背:“你放心,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我一直都在你背后,打起精神来,南南需要我们!”

 

听到周震南的名字,刚刚还有些迷茫绝望的赵天宇强迫着自己又清醒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孟子坤,回应了他一个有力的拥抱,然后起身说道:“我们先去地下室吧,你没有武器,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比想象中危险,去拿一把枪。”

 

 

“咚…咚…咚……”黑暗中每一个脚步声都分外清晰,原本不算远的路程在此刻也显得格外漫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子坤咬了咬嘴唇小声呢喃。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赵天宇看像孟子坤:“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我们在这里也蛮久的了,怎么突然出来了一个密室,任豪是怎么找到的”孟子坤耸了耸肩说道:“除非……”

 

孟子坤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惊慌,眉头忽的一皱。

 

“除非什么?”赵天宇没有看到孟子坤的表情,一边往下走一边接话道。

 

“没什么,”孟子坤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除非他对活着毫无留恋,想破釜沉舟了吧。”

 

 

一路上,二人再无交流,来到了地下室,孟子坤随意挑选了一把枪,便叫上赵天宇离开了。

 

 

 

周震南双手攥紧拳头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他的双眼无法支撑他看清周围的场景,也不知道危险在何处。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能够面对一切,可当他真正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直自己都在被保护。

 

原来自己想的一直都是错的。

 

绝望、愤怒、悲伤占据了周震南的整个大脑,他擦掉了眼泪,双手握着拳紧紧捶在地上,指节血肉模糊也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他紧紧咬着牙,发出了一声低吼:“马伯骞,我一定给你报仇 ,谁杀了你,我要他偿命。”

 

“杀不了他,我就与他同归于尽。”

 

说完,周震南看到滴在地上的泪水慢慢凝固结晶,形成了一把锋利细长的冰锥,他颤抖着双手慢慢拿起握在手心。

 

“这是你留给我的吧,”周震南眯着双眼盯着这柄冰锥:“我会用它帮你报仇!”




TBC


勤快的我又来了,大家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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