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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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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可知

【元旦】【群像】团圆

    好家伙和我的团长我的团,芦焱与孟烦啦互换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顺利圆满,万事如意~!


      “老师!老师!你醒醒呀!”烦啦在一阵勉强算得上剧烈的摇晃中醒来,耳朵边全是孩童尖锐的声音。他费力睁开眼,伸手将人扒拉得远点,只以为是炮灰团几个人在闹他。因而当他看清眼前一帮小崽子加上唯一一个大人后,吓了一大跳,几乎从床上蹦起来了:“你们是谁啊?小太爷这是在哪里了?”...


    好家伙和我的团长我的团,芦焱与孟烦啦互换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顺利圆满,万事如意~!


      “老师!老师!你醒醒呀!”烦啦在一阵勉强算得上剧烈的摇晃中醒来,耳朵边全是孩童尖锐的声音。他费力睁开眼,伸手将人扒拉得远点,只以为是炮灰团几个人在闹他。因而当他看清眼前一帮小崽子加上唯一一个大人后,吓了一大跳,几乎从床上蹦起来了:“你们是谁啊?小太爷这是在哪里了?”

 

        他四下打量一番,也是个破旧地方,却不是他熟悉的祭旗坡,更不会是禅达。几双小眼睛疑惑地望着他,一个个叽里咕噜争先恐后地介绍自己,孟烦啦在混乱中什么也没听清楚,只记住那个最高的成人叫做洋芋擦擦。他们都说他是一棵树的教书先生,叫做何思齐。孟烦啦一概不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最后的印象还留在给死啦死啦铺床,他看着那整整齐齐的床就犯困,干脆趁死啦死啦不在躺到全团最好的那张床上眯一会儿,前提是不能把迷龙家里那张双人大床算进去。“行了行了,别乱叫了,出去玩吧。”

 

        孟烦啦不是不喜欢小孩子,他对雷宝儿就挺好。只是这种脆弱的小生命不可以被过度重视,否则只会徒增感伤。等几个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孟烦啦才脱裤子检查自家的腿,刚才蹿起来的时候他就觉着不对,这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那么灵活了。穿穿脱脱好几遍都没看见那明晃晃的疤痕。孟烦啦这下信了三分,把这间屋子搜刮了一圈,只找到几本手写出来的书,字迹与他大不相同,但一看就知道是名家教出来的。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他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哼着小曲儿出门探一探这陌生地界。这一棵树就跟名字一样荒凉,遍地走去竟然没几个人影。偶尔见着他就尊称一声先生,让烦啦的尾巴都竖起来了。他自得地想,要是没参军,说不好他也会当一个教书先生,而且是远近闻名的那种。至于死啦死啦,就来给他当书童,年纪大了些,那就当个老书童。每天给他捧书卷背书箱。原先有职业的最好安排,蛇屁股专给他做饭,他爹肯定是吃不惯的,还是做他的私人掌勺师傅。康丫就给他们家拉货,他爹的书每日拉出去晾晒就足够人忙的嘞。要麻不辣一伙儿都充作家丁,豆饼就拜个师傅做个小学徒,学一门可以养活自己的手艺。丧门星武功不错,可以当看门的。克虏伯实在太会吃了,不过孟家也不差这么点饭钱,就让他跟他爹讨论什么机械原理好了。迷龙顶难安排,当个商铺老板恐怕能把一半盈利自个儿私吞了,可干其他事也准惹祸。郝兽医就当他们的大夫,看不了人还能给猫狗看看,偌大一个京城,还怕没有小猫小狗可以医治吗?保准他天天有事可以干。

 

        盘算着其他被落下的人,孟烦啦过于投入没看着路,一脚踩空坡就哗啦啦地滚了下去,带着他骂出的一长串词也跟着滚动。头晕目眩地转了半天可算停了,可惜孟烦啦龇牙咧嘴压根站不起来。

 

        “怎么着,打劫呀?”马蹄声慢悠悠地靠了过来,居高临下的声音倒有些耳熟。孟烦啦眯眼挡着光瞅了半天,看乐呵了:“张立宪,你怎么也在这儿?”

 

        “和谁套近乎呢?”时光从马上翻下来,拿着长枪戳他。这人他有几分眼熟,好像是一棵树那里教书的,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侧身询问跟着下来的门栓,对方把人的档案背了一遍,也不清楚他怎么跑出来的。孟烦啦拽着他的枪,勉为其难地把自己站直了。虞啸卿那帮人他心底实际都不怎么怕的,何书光就是个热血青年,每天露着他的腱子肉搁空处拉手风琴,那显摆劲儿都没眼看。起先他还有点畏惧张立宪,但是人想撬他墙角后,他反而看透了对方憨实的本质,表面看着威风凛凛的,实际也就是个没开过荤的半大小子。烦啦选择性忽略自己也差不多这件事。

 

        虽然他感觉眼前这个张着一样脸的男人不是张立宪,但是不影响他打趣:“您这身装扮是在扮马匪呢?看这灰头土脸没脑袋的样儿,可太认真了。”时光没忍住,一枪杆捅在他下路,冷眼带笑看着他痛得弯腰。

 

        门栓跟着烦啦皱眉,好像似曾相识的疼痛打在他自己身上。烦啦咒骂着你大爷的,毫无形象地捂档,把这一身青衫造就的清俊毁得一干二净。大漠里风沙呼呼地吹着,太阳就快要落下。门栓吃不准,档案上写的那个人和眼前的十万八千里,怎么看都觉得奇怪。他不想在人身上浪费太长时间,必须赶在夜色到来前回去,不然容易迷失在这荒漠。

 

        “走了,时光。回去吃饭去。屠先生该来信了。”门栓率先上马,等时光也爬上马,他才好心建议仍然在那儿窝成一团的人,“天要黑了,你赶紧走吧。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这孩子看起来怪莽撞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门栓没有细想,强迫自己专注于晚上即将到来的大餐。明天可是元旦了。

 

        “下手真狠,疼死我了。”孟烦啦在见不到马影后,才瘫坐下来。这个张立宪跟他绝对是八字不合,每次见着就没有好事。大漠对他来说很是新鲜的,他干脆躺在沙漠上,遥望夕阳一点点下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他眼前随着这样壮阔的情景浮现出许多诗句,心情也跟着辽阔起来。他有点想念死啦死啦和炮灰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回去。

 

        “何思齐!”远远传来人声,烦啦没在意,没以为是在喊自己。直到一个小老头拄着拐杖从骡子车上跳下来,拿那拐杖开始砸他,烦啦急忙躲避时,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何思齐。他还没躲几下,小老头就气喘吁吁地拄着拐不动了。要不是老头站着,烦啦真怀疑他要讹人。

 

        “你个小匹夫,叫你半天装作没听到。面对一个饱学鸿儒还如此不敬,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小老头气得吹胡子,在那边嚎了半天。孟烦啦头一次见着比他还烦得人,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直打量。旁边的车夫催他两:“巴督教,你不是来找何思齐吃饭的吗?人找着嘞,就赶紧回去了嘛。”他的音调怪怪的,挺陌生。但烦啦觉得有几分亲切,他见人好说话,干脆就问:“吃什么饭呀?”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诸葛骡子把两人赶上车,替巴督教解释:“明个儿不是元旦吗?上头给督教发了餐补,你是这里唯一一个老师,当然也跟着一起咯。”他催促起他的骡子往前走。漫漫的风沙里,只有车轮的声音。

 

        相比于他这一边,芦焱那里可就热闹多了。他是被人打醒的。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用力拍打着他,怒气冲冲地念叨着:“我冒风冒雨地去虞师座那里讨饭。你倒好,睡得美滋滋的像头小猪崽子。我看也不用煮饭了,直接把你架上火烤了算了!”他的动作好似没轻没重,实则克制着,没真把人打残了。

 

        芦焱翘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蒙糟地坐了起来。他一坐起就被人搂着肩膀圈进怀里,说要同他商讨一下军中机要。“什么机要?”芦焱的兴趣被勾起,转过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龙文章回过味来,他这副官今个儿好像过于听话了。不挣不躲的,他捏着人的下巴直视双眼,看了好一阵儿,神神叨叨地摇头:“不对,你这魂儿,不对呀。”

 

        “哪里不对?”芦焱被他捏痛,自己给自己揉了几下,好奇得不行。他从睡醒的模糊中清醒,这地方好像太陌生了。不仅难闻还狭小黯淡,诸葛骡子都没这么臭,他的住所也没这么差。他又转过头问屋内另一个活人,“这里是哪里啊?你是谁呀?”

 

        “你在我屋里问我是谁?”龙文章笑了,趁着现在副官乖巧赶紧多欺负两回,捏着人脸颊上的肉又拉又抻的,他早想这么干了。“我龙文章啊,你团长。你哪位呀?”

 

        “何、何思齐。”芦焱被他捏着脸磕巴了一下,虽然用着同一张脸,但这个小何吧就把烦啦的脸称得乖巧,不整天阴阳怪气的。龙文章看着舒坦,哥两好地一搭他的肩膀,问他来处。芦焱就说自己从一棵树来,在那儿当教书先生。他被龙文章套了几句话,就不愿再和他细说。这人穿着国军的衣服,跟他不是同一个阵营的。龙文章看出他对自己身上衣服的排斥来,拽着烦啦的衣服给他看:“你是我的传令官、副官,你跟我是一伙儿的。咱们可是同命的交情。”

 

        他这么一说,芦焱倒羞愧了。毕竟他就像个孤魂野鬼,莫名其妙把人好兄弟的身体占了,对方不揍他就不错了:“我要怎么回去呀?”龙文章像是个懂行的,也许能给点意见。

 

        “时候到了就回去了。”龙文章倒是悠悠的,半点不急。烦啦的魂不稳,他看人也没出什么事,这种非自然的事情不是人力能控制的。“走,带你去认人。”照理说,最好的方法就把人关在屋子里,等过两天烦啦回来再说。但这孩子太干净了,没经过战事,人又蠢蠢的,龙文章觉得他没有威胁。更何况明个儿就是元旦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吧。

 

        他搂着人站在门口,帮他认围着篝火的一大群人:“那个扭腰唱歌的是迷龙,我最好的机枪手。旁边跳二人转的要叫他不辣······”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把每一个人都介绍了一遍,更像是想多一个人记住他们。芦焱感受到他中空的心,郑重保证:“我记性好,我把他们每一个都记住了。”他又扫视了一圈,把篝火映红的人脸再记了一遍。

 

        怅然只在龙文章脸上存在了一瞬,他笑嘻嘻地把芦焱推到篝火中央,说要给他吃一个最大的鸡腿。人群自发地让开一个豁口,把他们两融了进去,好像一阵火把两个立在风中的孤点包裹,传递彼此间的温暖。

 

         明天将是新的一年。


未可知

【团孟】孟小瘸猫在警局(上)

    预警:激情短打 ooc有  菜鸟选手 因为突然想到了结局,所以决定再写个下,拖延症晚期估计要写很久(๑ó㉨ò๑)

(一)

    夜里风大,龙警官戴上了自己的卫衣帽子决定按着记忆抄个近路。他在第五个巷子交叉口骂了声娘,要不是凭着过硬的职业素养和方向感,恐怕真在这鬼地方迷了路。他刚踹开不知道谁堆在地上的破烂堆子,就听到一阵尖锐的猫叫。龙警官抬头望了眼暗沉无星的天空,心想这个时日还有野猫发情。但他很快又听到了细碎的人声,于是他转了个方向,往...

    预警:激情短打 ooc有  菜鸟选手 因为突然想到了结局,所以决定再写个下,拖延症晚期估计要写很久(๑ó㉨ò๑)

(一)

    夜里风大,龙警官戴上了自己的卫衣帽子决定按着记忆抄个近路。他在第五个巷子交叉口骂了声娘,要不是凭着过硬的职业素养和方向感,恐怕真在这鬼地方迷了路。他刚踹开不知道谁堆在地上的破烂堆子,就听到一阵尖锐的猫叫。龙警官抬头望了眼暗沉无星的天空,心想这个时日还有野猫发情。但他很快又听到了细碎的人声,于是他转了个方向,往那里走去。

 

    “快抓住它!”沙哑的男音应该是刚步入变声期,难听极了。龙警官用他那优良的视力扫了一下,估摸出在场有三个半大少年,正在围堵……他花了点时间才找到受害者——一只小野猫。他确定这小家伙刚才绝对是在用它那绿色眼睛瞪他。也难怪这三个看着脑子不好使的小鬼总能找到它,实在要怪它这眼睛在夜里太过明亮。

 

    小野猫倒是机灵,像是思考了一下,在被人用长棍挥到之前飞快地向龙警官爬了过来。龙警官愉悦地挑了一下嘴角,而后将脸捏回到严肃表情:“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迫害野生动物,要不去警局走一趟?”

 

    被他洪亮声音吓到的三人怔愣在原地,看起来是刚意识到有人在,醒过神立马就一溜烟跑了。他们对巷子熟悉的很,三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呼啦一下没了影。龙警官累的很,也懒得追,就准备做个无名英雄直接走了。谁料那只小猫哀哀地唤着,还拿小猫爪勾他的裤脚。龙警官蹲下身来,小家伙被这庞然大物吓到,下意识地伸出了爪子,却被一把拎起来失去了着力点。高个子的男人低声训它:“哟,这会儿倒是凶了,刚干什么去了?既然有一双爪子,就用爪子去干他吖的。你一个小猫还斗不过三个笨蛋?”

 

    小猫嗷嗷大叫,疯狂挣扎起来。龙警官将它翻来覆去一折腾,这才发现他那后腿一大块脓疮,有些吓人。他倏忽心软起来,将猫咪往兜里一揣,径直往家里走。小猫在他宽大外套兜里挣扎了一下,发现毫无用处后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只探出个脑袋,时不时因为腿疼叫上两声。

 

    “龙队?您咋个来嘞?”郝兽医从门里探出个脑袋,露出几分惊讶神色。他虽然住在龙文章隔壁,但是两人倒也没什么来往,这会儿龙文章来找他倒是令人奇怪。龙文章兜里的猫适时哀嚎了几声,男人便将它一把揪了出来,但是力道放的很轻,他将猫咪受伤的那只腿朝向法医,全然不顾猫咪羞愤的叫声:“后腿受伤了,你给瞅瞅。”

 

    “我又不真是个兽医······”郝兽医嘟囔了几句,小心翼翼地将猫举着,引着男人进屋。他原本是个医生,中西混学,不过医术不咋的,被人推三阻四丢来丢去扔进了法医部。炮灰队的人取笑他,说他医术太差只会把人治死,所以才来当死人的医生。他为此有些愤愤不平,争辩了几句,他们便干脆开始叫他兽医。到灯光下一看,这只小猫简直落魄地让人落泪,脏的看不见颜色也就算了,浑身还遍布了不少伤痕,后腿那处尤其严重,皮肉翻滚,都已经溃脓发烂了。郝法医估摸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医疗用具开始给它治疗。因为小家伙鬼哭狼嚎的厉害,龙文章还产生了一点后悔情绪。不过这个破地方也没有什么兽医,只能凑活一下了。

 

    等将缠着绷带看起来奄奄一息的猫咪捧回家后,龙文章铺了几件旧衣服就算作它的窝了。他草草填了肚子,将配方便面唯一的火腿肠赠给了这只小猫咪。小家伙吃的有气无力,但是还在骂骂咧咧。龙文章被它逗乐,在它下爪之前点了点它的鼻子:“别叫了,你干脆就叫烦啦好了,烦啦烦啦,烦死啦。”

 

    他也不管猫咪听不听得懂,揉了一把它的脑壳,留下些水后自顾自上床睡觉了。毕竟能将猫咪捡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就别想着一个糙老爷们能照顾的有多精致了。

 

    半夜里,呼呼大睡的龙文章被猫咪踩着喊醒,因为猫咪才巴掌大小,郝兽医说估计年岁还小,就三个月左右,所以应该是被吵醒的。龙文章刚嘀咕了一句烦啦,就被烦啦扇了一巴掌,好歹没伸爪子。他大眼一瞪,小家伙立马缩头,虽然自知理亏,但它又嗷呜嗷呜地大叫起来,像是梗着脖子逞能。于是没办法,龙大队长打开灯,也骂咧着问它大晚上不睡的想干啥。烦啦爬到床沿上,踩着龙文章脱在床尾的衣服颤颤巍巍地爬了下去,估计刚才就是这么爬上来的。龙文章等它爬下去,拿起衣服一看——全是猫爪痕,不能穿了。烦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颠颠地往厕所门口爬,还非常人性化地拍拍厕所门。龙文章觉得它有趣的很,小瘸腿倒是跑的挺快。他在烦啦骂骂咧咧地催促声里帮它打开门,看着它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解决。

 

    “哟,小瘸子还挺注重隐私。”龙文章闻到一阵猫骚味,扯了两张纸巾将猫咪按在没被祸害的地上,擦干净它的小器官。烦啦气的要翻身咬他,但是身量小又被制住,只显得傻乎乎。等龙文章用水将猫尿冲干净后,小破猫已经蜷缩在了衣服堆里,这会儿才显得有几分乖巧。不过大概是有点怕冷,小家伙微微颤着,还会发出几声呜咽。龙文章想着自己已经被踩脏的床铺,干脆就把猫咪抱到了自己被窝里,要是冻坏了就白费他照顾了。

 

    (二)

    “豆饼,你吃关东煮能别吧唧嘴吗?跟个鼻涕虫似的”要麻模仿着豆饼吃东西的吸溜声,引来豆饼憨憨的笑声,还说要分一点给要麻吃。要麻本意如此,正要端着碗去盛,就被大步踏进来的迷龙瞪了一眼,于是讪笑着坐下,说了几声不用客气,灰溜溜地继续啃自己带来的面饼。豆饼最是高兴,冲迷龙打一声招呼,也问他要不要吃关东煮。迷龙拉开自己的座椅,大刀阔斧地打开盒饭,无声炫耀老婆煮的馄饨。要麻闻着香喷喷的馄饨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望着。

 

    “瘪犊子玩意儿。”迷龙呸了一口,要麻就立马低下头只敢飞速撇两眼。迷龙眯起眼睛,开始幸福地享用自己的早餐,几滴醋刚放进去,警察办公室内全是酸香,勾的人唾液直流。不辣进来的时候也被馋到,不过望见是迷龙的早餐后就自顾自地开始在桌前吃自己加辣的炒粉。要麻顺走了几筷子将就着咽下自己的面饼。

 

    “诶唷,你今天拿的又是白粥咯。”阿译进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取笑了一声,让衣冠笔挺地男人急囔囔地试图解释:“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啦,今天是皮蛋瘦肉粥。”不过显然没有人关心他那解释,只有豆饼投以一个安慰的眼神。阿译那清淡的早餐总是被人诟病,也许大家只是想借此嘲讽他罢了。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龙文章才晃晃悠悠地拎着两袋子东西从门口进来。他穿制服从不像阿译那样扣子要扣到最上面那颗,也不像其他人那样穿的没个衣样,往往只是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从板正里透出点野性。今天有些不同,他在制服外面还套了一件。

 

    “龙队,你穿个破抹布来上班?”要麻嘴巴碎,刚看见就发问。这外套东一条痕西一条痕,能不能防风说不好,当个网看来是没问题的。豆饼正要去扔垃圾,离龙文章最近,一眼看见他兜里鼓起一块,这会儿正探出头来。“是猫!”少年人总是喜欢动物。

 

    小猫被他吓到,咻一下窜回去,但可能觉得自己失了威风,立刻又探出头来,壮胆似的叫了几声,被龙文章拍了一下脑袋才止住。不过烦啦显然不爽被束缚在口袋里,也不爽男人的管束,立马用爪子在袋子上多添了几道。它猫如其名看什么都很烦的样子,让龙文章觉得自己果真没有起错名字。

 

    龙文章懒得理睬这群混子,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布置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原来有个独立的办公室,不过他说着你们都是我的亲信,就在公众办公室里给自己腾了个位置,正对着窗户,亮堂,跟个讲台似的。因而他布置的时候,一堆子人早饭也不吃了,呼啦啦地围着他看,不辣挡了迷龙的视线被他推搡到了最后。豆饼倒想再仔细看看那只猫,可惜被龙队揣的紧,半根毛都看不到。只有阿译惶恐不安地在那儿说:“办公室里怎么可以养猫呢?”他在那里背了一会儿警规,发现没人理会后也就消停下来。

 

    等将猫砂盆猫粮和猫窝都放好后,龙文章拍了拍手,轻轻把小猫从兜里掏出来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他十分满意地冲大家介绍:“这只猫叫烦啦,以后就是我的传令官了。来,打个招呼。”烦啦别过脑袋,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龙文章推了推猫崽子,怒斥:“平常叫的倒欢。”

 

    “怎么乌漆嘛黑的。”要麻把手揣进兜里,一副生怕被挠的样子。烦啦倒是配合,扑过去想要挠人,不过龙文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它的尾巴,惹得小家伙呜呜大叫。于是他安抚性地摸了摸猫咪的脊背,好声好气地哄着:“伤没好,少闹腾。”

    

    豆饼在龙文章的鼓励下,象征性地摸了摸猫咪。烦啦拱起身,但是没有做出什么攻击性动作。因为伤痕的缘故,它的皮毛暗淡,摸起来手感也不算好,不过出于新奇,豆饼还是多摸了几下。“队长,猫有姓吗?”

 

    “当然跟着我姓,龙烦啦。”警官强按着猫咪,让每个人都摸了一下,像是在让它认人。烦啦估计讨厌极了龙文章,他话音刚落就大叫着用尾巴鞭打男人。龙文章皮糙肉厚的一点不在乎,不过还是看出它的不高兴,顺了顺它的毛,刚好瞥见桌子上的文件,于是立马改口:“不怎么好听,姓孟吧,孟烦啦。”猫崽子应该也有些满意,至少不再闹腾了,开始拖着小瘸腿认地方。由于龙文章打过招呼,大家对这只野猫,现在算是警猫了,还算客气。小家伙立马趾高气扬起来,想要上哪个桌就对着人叫几声,昂着脑瓜子等着人将他抱上桌子。

 

    最后一个被它宠幸的是迷龙,不过对方显然不太领情,一点也不想让它来祸害自己放满老婆孩子照相的桌子。可惜因为龙队看着,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把猫咪抱到桌子上。烦啦这个坏脾气小心眼的猫咪不高兴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受到热待,这会儿昂着头甩着尾巴慢悠悠地在桌子上晃荡,时不时戏弄般地举起爪子,像要去推翻照片,每每惹得迷龙紧张地伸手去护。如果不是它一瘸一拐的,身子也不要那么脏,或许会显得有气场些。等它玩够了,就蹲坐下来,示意迷龙把自己放下去。被它整的没了脾气的迷龙小声骂它几句,但还是给它拆了包小鱼干算是见面礼了。

 

    烦啦叼着小鱼干回到龙文章桌前,正在处理文件的男人故意不去搭理它,惹得小猫咪烦躁地敲了敲尾巴。这小家伙趋利避害学的明白,恃宠而骄更是精通。龙文章一看它扭头要走,立马将它捧到桌子上。烦啦没好气地叫两声,将鱼干丢到男人面前,见人没有反应,它气恼地来回踱步,拿完好的小爪子点点鱼干,一副大爷赏你的样子。龙文章见再装傻,烦啦又要喵个没完,便摸一把猫咪的后脑勺,将鱼干放到它餐盘里要它自己吃去。

    

    这才半天过去,龙文章就明白烦啦恐怕跟个妖精似的,聪明极了。除了有些烦人还是可爱的,至于它的烦人,龙文章只要双手轻轻一撂,将猫咪柔软的肚子翻到上面,食指按在它的脖子上,大拇指和其他手指穿在它的四肢里,就完美封印了。龙文章没和烦啦相处多久,今天他们要出外勤,去侦破一起盗窃案。对方犯了十几起盗窃案,四处流窜,这会儿窜到他们领地来了,抓到了就是难得的大功一件。无所事事的郝兽医就被龙文章差使过来照顾孟烦啦。

 

    大家伙子一窝蜂地出去了,像是被放风的劳改犯一样激动,对郝法医说要留个人驻守的话完全置之不理。这个破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几起案子,他们这帮子东拼西凑的人又是刑警又是民警的,都想立个大功好调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就跟闻见翔的苍蝇一样争先恐后破案去了,谁还管后方会怎么样。局里唯一一个法医无奈叹气,也知道他们这地在居民眼中没什么威慑力,连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没人来。这八成是因为以往为这些小事来的都被骂回去了。

 

    孟烦啦拱了拱猫窝,将自己团成一团继续补觉。但睡了一阵儿大概有些不安心,它又蹑手蹑脚地将龙文章随手放在桌上的破外套拖过来垫在身下,嗅了嗅气味后才安心睡下。装作没看到它小动作的郝法医不由笑了笑,愈发喜欢这只小猫咪。

 

    待这窝混子陆陆续续回来后,天已经开始擦黑。郝兽医合理怀疑他们是偷懒去了,毕竟这地似乎也不需要侦查那么久。龙文章又是最迟到的那个,他像是为了踩点下班一样,一回来就将衣服套上,把刚醒来在喝水的猫咪揣到兜里,拿着东西就走了。之后又这样过了几日,唯一的变化就是郝兽医身体不适,请假在家里窝着了。但他挂念猫咪,总时不时来看看。

    在外游荡了几天,觉得找不到线索抓不到贼的几人又恢复了办公室无所事事的生活,极偶尔有人来报个小案子,要警察局派个人去调节纠纷。这个时候龙文章就会指派迷龙,而迷龙则用好处找人打赌,不过他基本没输过,所以总是别人替他去干。孟烦啦则是更烦龙文章了,这男人不知道脑子有什么毛病,坚决要他贯彻职位,什么事情都不肯自己喊一声,非要小声在一只猫耳边讲,并把它放到地上要他去传信。烦啦站在谁面前叫一声就是让谁写文件,叫两声就是催文件,叫三声就是龙队找,用爪爪拍拍就是不准偷懒。刚开始大家觉得稀奇的很,还刻意逗它,不多时就嫌烦了。别说他们,孟烦啦自己也烦得要死,对龙文章更加没有好态度,总是又抓又挠又叫,但这猫机灵,从来只是威吓,决不动真格怕失去自己的长期饭票。龙文章也识趣,惹到它要炸毛前就收手,因而一猫一人磨合的也好,还颇有些乐此不疲的意思。

 

    在众人精心照顾之下,猫咪总算是好的差不多了,这下就完全不给抱了,自己会寻着位置跳到桌子上。跟龙文章回家也拒绝被他揣在兜里,宁可自己屁颠屁颠走。龙文章训了他几回也没什么效益,见他受伤的脚不使力也就干脆不拦着它。但是要求它必须跟在三米之内,否则就给它戴项圈。小猫咪梗着脖子反驳,仿佛要试探一样好几次都试图偷跑,但一下就被龙文章逮回来,并真的挂了几天项圈,之后就不敢作怪了。看着孟烦啦乖乖跟在自己三米之内,龙队回家的嘴角总是上扬着,给猫吃的也一天好过一天。

 

    小半个月后,龙文章出其不意地找到了盗窃犯的窝点,将他收敛的钱财一窝端了,放在了警局里,他们一帮子人又浩浩荡荡地去抓这个小贼。郝兽医总算缓过来回到了警局,头一天回来就是帮龙大队长照顾他家的小瘸猫。虽然说是小瘸猫,但是再养两天就不会瘸了。郝兽医爱怜地摸摸小家伙柔顺不少的皮毛,心想幸好被发现的早,不然真成了一只瘸腿猫。孟烦啦受不了他这套,喵喵咪咪地想逃离,但是身子倒是老实不动弹,竭力忍着这段抚摸。

 

    自打伤口结疤后,龙文章就不顾猫咪自我意愿给它洗了澡,而后惊讶发现这竟然是只橘白相间的小花猫,别说,还挺可爱。局里纷纷讨论它的品种,一致觉得它应该是个橘猫,然后又质疑它为什么这么瘦弱。郝兽医声明这是只小狸猫的话语完全被大家无视了。最后一众人觉得肯定是前期营养不良导致的,极有爱心地开始给它塞各种吃的,可惜统统被郝兽医否决,他抗议猫咪根本不可以吃重油重辣的食品。大家也开始戏称这只猫咪是警局里的小太爷。

 

    总之,孟烦啦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今天太阳好,孟烦啦对着光线伸展了一下身子,然后开始给自己舔毛,郝兽医对着电脑在打些什么。也是奇怪,这个局里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每个人却都显得很忙的样子。它正舔到前爪,就听见一阵陌生的动静,小猫咪警惕地竖起耳朵,绿色的眼睛盯向门口。没过多久,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影。他一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扫视了一下,看到已然有些白发苍苍的老头后微微松了口气。孟烦啦意识到危险,全身毛发都竖起来,发出极为尖锐的叫声。正转头准备问人来干嘛的郝兽医被它吓到,以为它只是怕陌生人,站起来准备安抚它。那个人就举刀挥刺了过去,郝兽医好险不险躲过一刀。在这样的危险下,他反而下意识担心烦啦,侧身看去。孟烦啦机警的很,这会儿功夫已经溜到了门口准备逃出去了。郝兽医松了口气,他只不过是一个法医,一点格斗技能都没有,这次恐怕就要折在这里了。

    

    在刀尖快要扎到他时,总是对一切很烦的烦啦一跃而起,替他扑飞了刀刃。郝兽医身上溅到了猫咪的血迹,只觉得心如火烧,慌乱之下抓起他手旁的电脑砸向了行凶者。待行凶者倒下后,他仍然不放心又重重砸了几下,这才手脚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他还挂心不知死活的猫咪,颤抖着手去试探小猫的心跳。小家伙虚弱地喵了几声,好似在责怪他不知道躲开。郝兽医见它还活着松了口气,原地缓了一会儿才站得起来去给龙文章打电话。

 

    这回龙文章总算是第一个冲回来的了,他进来后先是狠狠踹了一脚晕过去的男人,都快将人踢醒了,之后忙不迭地去看他的猫崽子、瘸腿子。好在孟烦啦还活着。烦啦感觉到男人为它流的几滴马尿,嫌弃的很,但最后还是转头舔了舔他的眼睛。

 

    回来的人很快将这个惯犯逮捕归案,审问之后发现他踩点了好几次,就是为了从警局拿回他的全副身家。这一次算是立了个大功,但是不知道龙文章怎么操作的,愣是把这份功劳算在了孟烦啦身上,还特意给他授予了官职——副队长。大家也就骂上几句,却无人提出反对意见。孟烦啦还是活了,就是后腿永远不会好了。郝兽医惭愧死了,还以为孟烦啦喵喵的在安慰自己,感动的要命。只有龙文章猜到这小破猫八成是在骂兽医医术差劲,破皮都能治成残废。

 

    龙文章安抚性地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冲他低声劝慰:“小太爷,别伤心了。以后我把我的腿给你接上。”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小猫一连串的叫嚷被龙文章一概全收,装傻充愣地认为它是在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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