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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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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7 08:33
安大略

【罗槟/季白】遣尽风流(45)

季白一个人先进了屋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人,大部分是陌生人。何赛端着个杯子,正在和蓝兰谈话,他跟季白轻轻招手,等季白凑近了,他朝外头一使眼色:“罗槟,在外面?”

季白点点头,话音未起,蓝兰便快步出门去了。

等蓝兰走远了,何赛才问:“他跟蓝红一起?”

季白耸耸肩:“没错,所以我先一个人进来了。”

何赛有些忿忿:“这种时候还意气用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季白无话可说,他抄着口袋,眼睛环顾起四周,突然感到无聊,因为觉得一切都和他没关。随口问了句:“孙浩瀚怎么死的?”

“脑溢血,早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最后也没熬过去。”何赛叹气,“这下又有的忙喽。”

大门开了又关,蓝...

季白一个人先进了屋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人,大部分是陌生人。何赛端着个杯子,正在和蓝兰谈话,他跟季白轻轻招手,等季白凑近了,他朝外头一使眼色:“罗槟,在外面?”

季白点点头,话音未起,蓝兰便快步出门去了。

等蓝兰走远了,何赛才问:“他跟蓝红一起?”

季白耸耸肩:“没错,所以我先一个人进来了。”

何赛有些忿忿:“这种时候还意气用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季白无话可说,他抄着口袋,眼睛环顾起四周,突然感到无聊,因为觉得一切都和他没关。随口问了句:“孙浩瀚怎么死的?”

“脑溢血,早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最后也没熬过去。”何赛叹气,“这下又有的忙喽。”

大门开了又关,蓝红罗槟和蓝兰前后进来,蓝红脸上泪痕犹在,却并不见脆弱,与罗槟兵分两路,径自走向客厅西侧,那里汇聚着大批客人,大多身份不俗。罗槟跟权璟这帮人会合,靠在吧台角落,视线仍然飘忽不定,鲜有地心事重重。

今夜此行皆为走过场,一站一立,聊表哀悼即可。屋里虽宾朋众多,但大部分都来来去去,因此得以让人数保持恒定,并且在悄无声息间逐步递减。此时已是深夜,热闹散尽,何赛已先一步离开,剩下罗槟和季白,变成最后离开的那拨人。季白已经有些困倦,在吧台下方,隐匿于人群视线的黑暗角落,他碰了碰罗槟的手背:“我先走了。”

罗槟没说话,看看他,又看看客厅那端的蓝红。季白刚要转身走,罗槟也几步跟上他:“咱俩一起回吧。”

罗槟没去和主人亲自告别,只对蓝兰通知一声,可蓝红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回过身来,有些急切地说了句:“你等等。”紧接着她接过家里保姆递过来的黑色雨伞:“外面下雨了。”

季白嘴角弯着,斜睨着罗槟,轻笑一声,把车钥匙递给他,很快那挺拔而瘦削的黑色背影绕过人与家具,消失在门口。一瞬间,罗槟心头涌起一阵绵长又罕见的愧疚,他想起之前读《太子公园交谊舞》念到的一句话:

“愧疚是一种自怜,当人感到孤寂,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情绪,可怜别人,也可怜自己。世界吹弹可破,不堪一击。”

罗槟很少感到愧疚,大多时候,他善于自我安慰,并冷静分析利弊。可每当望着蓝红,他总会产生难以言说的情绪。这其中当然包含着内疚,有些怨恨,一切和一切杂糅起来,却让人感到无力,丧失搭建所有戒备,任由世事向自己奔涌而来。所以在电梯口蓝红把他抱住的时候他没拒绝,更放弃去考虑万一有人看到了这一幕该怎么办。罗槟任由自己变得软弱,因他单纯地无能为力。

蓝红说要送送他,两个人沉默地进电梯间,沉默地走出大楼。临近门口就嗅到那股泥土和青草的腥味儿,又是一场送寒风来的秋雨。罗槟回过神,车子还停在地下车库,连忙转身进了电梯,蓝红也跟着。电梯继续往下落,罗槟才开口:“你不回去?”

“不回去。我想,”蓝红没看他眼睛,“多跟你呆一会儿。”

很快到负一,罗槟没往出走,对蓝红说:“你老公刚病逝。”

蓝红惨笑:“他在我心里死了好多好多年了。”

这话说的直白,却实在真假难辨。对罗槟而言最好的选择是现在就走,走得越干脆越好,不留情面,不施舍任何形式的同情。可他做不到,他已经任由疲惫推着他走,他没说话,望着蓝红,可眼睛里空空如也。

“我总受干扰,我这么多年,总能想起你。我知道咱俩好像也没什么可能了,都有点难受,可也盼望着发生点儿什么。对不起,这话我不该说的。我太无聊了,每天有很多其他念头可是一句也不能讲,他死了,我也早死了很多年了。”

罗槟听她说完,说:“谁不是这样,都是硬扛。你至少财务完全自由,也不用像我们这样得天天为自己做打算。人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什么都要。”

蓝红伸手抹掉了垂在眼角的泪珠:“你也苦,是不是?”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出冒,她最后把眼泪均匀地抹在面庞上,好像要让每一寸皮肤都染上悲伤的感觉。

罗槟一闭眼,狠下心答了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蓝红吸吸鼻子:“还惦记着。”

罗槟突然有点儿恼火,这时蓝红却伸手挽住了他:“你能不能今天留下来?陪陪我。”

罗槟把手抽出来:“你冷静冷静好吗,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蓝红带着哭腔:“我害怕。”

罗槟拉着她往电梯走:“我送你回去。”情不自禁想起很遥远的爱,蓝红开始示弱,向他献上迟到太久的歉意,可他似乎已经不太需要。

 

隔天罗律要跟明诚谈合同的事,一见面,明诚就朝着他乐:“怪我,不该把时间约这么早。一看你就没睡好。”

身体疲乏,而精神要保持高度集中。罗槟春风一笑:“不会耽误工作,放心吧。”

明诚向后靠进沙发里,环顾着办公室的设施:“你们这儿环境挺好的,视野开阔,有利于工作效率。”

罗槟把审核后修订出来的新合同递过去:“其实呆久了哪儿都一样,总有一堆事等着做。”

明诚正低头对着合同若有所思,他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到处走走,因对罗槟办公室窗外的风景很感兴趣,就拿着资料转悠到了窗边。这时,何赛迈着自信而昂扬的步伐一路走入罗槟办公室:“好消息,蓝红决定委托咱们所一起做孙浩瀚的遗产处置。”

罗槟伸头往门外一看,栗娜似乎刚离开工位,就这么几秒钟,就把这个人放进来了,他想发作,但还是推着何赛到门口,低声说:“这事儿等会儿再谈,我这里有贵客在。”

何赛这才发现靠近窗边的角落竖着个人,哎哟了一声,捂住了嘴:“骚瑞,那我等会儿再来。”他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回过身来:“我还是现在就说了吧——你最好抓紧联系锐东那边,浩瀚超越的情况还挺复杂的,咱们自己搞不定。我不说了,我真走了,你记得联系啊。”

罗槟好不容易轰走何赛,把门关上。明诚已经把合同看完了:“罗律师和锐东还有合作啊?”

罗槟在他对面坐下:“也算多年的合作伙伴了。明先生,您姓明,那位合伙人也姓明。这姓氏比较少见,该不会你们俩是一家人吧?”

“一家人,不可能。我之前对你说过,我爷爷原先替他们家做过事,只是有这么一个姓而已。”明诚笑笑,“不过要说到锐东合伙人,我确实认识。”

 

 

我爱吃菠萝

【季夏季】命中注定(十三)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十二) (十三)

十三

季白最后是把夏远背进屋的。


夏远柔软的唇时不时擦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一阵阵扑来,不听话的头发也一扫一扫,扫得他的脸痒痒的。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季白觉得跟刚才电梯里如坐针毡的时候相比,这些都不是大事,都属于细节问题。


摸出钥匙,开门,开灯,关门,将人扔在沙发上,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季白也松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坐,视线落在了夏远的脚上。


不对啊...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十二) (十三)

十三

季白最后是把夏远背进屋的。

 

夏远柔软的唇时不时擦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一阵阵扑来,不听话的头发也一扫一扫,扫得他的脸痒痒的。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季白觉得跟刚才电梯里如坐针毡的时候相比,这些都不是大事,都属于细节问题。

 

摸出钥匙,开门,开灯,关门,将人扔在沙发上,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季白也松了一口气,往沙发上一坐,视线落在了夏远的脚上。

 

不对啊,这人怎么只穿了袜子,鞋呢?

 

季白目光在屋子里一扫,地板上东一只西一只躺着的,不正是夏远的鞋吗?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夏远已经把鞋子踢掉了。

 

他看了一眼软绵绵躺在沙发上的夏远,忍不住曲起手指在夏远额头上敲了一下:“你小子真行啊,喝醉了还有人伺候你。”然后起身打算给夏远拿一双拖鞋过来。

 

但是他刚离开沙发,还没直起身子,一双手就从背后拦腰抱了过来。夏远的双臂紧紧环抱住他,脸贴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地说:“别走!”

 

季白心脏骤然一缩,试图掰开夏远的手,但是没有成功,他只得又坐了回去,想跟夏远讲道理:“我就离开一会,就一会。”

 

夏远眯着有点迷离的双眼打量了他一会,笑了,笑容里有醉意淌出。

 

“你也骗我!”他喃喃地说,然后身子稍微侧了一下,手一撑,突然起身跨坐在了季白身上,双手勾住季白的脖子,额头抵着季白的额头,依然重复着那句话:“别走!”

 

季白全身都僵住了,这种正面相接的姿势他真的遭不住,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生变化。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斥道:“夏远,快从我身上滚下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但是这句话对夏远似乎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他看了季白一眼,唇就落了下来,落在季白的眼角眉梢,脸颊唇角,一遍又一遍。

 

季白努力忽视下面愈发奇怪的感觉,摸了摸夏远的颈侧,那里有一根动脉,只要在这个位置一个手刀劈下去,夏远的一切动作都会停止。

 

明明是跟罪犯交手时用过无数次的动作,季白却犹豫了,总怕自己下手重了或劈岔了,伤到夏远。

 

这时,季白感觉自己脸颊濡湿一片,舔舔嘴唇甚至能感到一丝咸味:夏远在哭!

 

他捧住夏远的脸,往外推了点,想看个仔细,夏远静静看着他,泪流满面。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为谁这么伤心?季白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气。

 

他心里清楚得很,八成是为了那个前女友,反正百分百跟自己没关系。

 

可是这家伙这样子看着也怪可怜的。

 

季白叹了口气,左手扶住夏远的肩,右手拎着袖子给夏远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叨叨:“在别人那伤了心,就来找我耍流氓,你挺能耐啊!”但是夏远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

 

季白停了下来,有点担心地问:“夏远,你没事吧?”突然嘴就被堵住了。夏远带着点熏人的酒气,舌头撬开他的齿关,令他猝不及防地钻了进来。

 

并不是一个甜蜜美妙的吻,夏远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横冲直撞,野蛮又不讲理地胡乱吮吸,在季白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季白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只是让夏远的腰动了动,摩擦的快感让季白的某个部位一下子硬|挺起来。季白一急,在夏远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夏远吃痛,结束了这个吻,摸了摸嘴唇,倒是不哭了,只是看着季白忿忿地说:“王八蛋,还咬人!”说话间又要吻过来,这次季白没犹豫,一个手刀让夏远晕了过去,然后打横抱起夏远,将他放在卧室床上,拉起一床毯子给他盖上。自己则去卫生间冲了半小时冷水澡,还撸了一管,才总算泄了心头那股邪火。

 

从卫生间出来,季白在卧室门口踌躇了好久,还是决定去看看夏远。

 

踌躇不是没有原因的,季白活到三十出头,经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被一个男人搞到要洗冷水澡泄火还是头一遭,季白觉得简直就是活见鬼。

 

他进了卧室,开了床头小灯,夏远的脸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十分柔和。季白探了探夏远的鼻息,还好,呼吸均匀,十分正常,看来那个手刀没出什么岔子。

 

夏远安安静静睡着,跟平日那个爱炸毛的家伙判若两人。季白撩开了他额头的头发,打量着这个在办公室跟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夏远脸上泪痕还没干透,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阴影,鼻子高挺,嘴唇上的伤口呈一点鲜红,反倒成了点缀。平时夏远衣品一般,留着顺毛看着有点愣,动不动炸毛,还经常搞得灰头土脸的,在季白眼里也就是普通帅哥罢了。今天仔细一瞧,竟然是个格外好看的男人。

 

季白心中一动,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夏远的眉眼,又顺着夏远的鼻梁一直流连到嘴唇,然后他俯下身,在夏远唇上小心翼翼印上一个吻。

 

“晚安!”他在心里对夏远说。 


我要去远方

王凯警察向(伪)打戏混剪】 [季白|夏远|李熏然|方孟韦]

“我不是来当英雄的,我是来揍你的”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K4y1x7Qh/指路b站 跪谢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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