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季雨林

143.1万浏览    1671参与
脑袋空空

《季雨林之回家记》

我比磊儿宝贝的心情还要糟……


(一)

林磊儿最近心情不太好,原因是他前几天看到一则报道,报道里说一个小男孩为了救父亲在三个月内增重三十多斤以达到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最低要求。他的父亲倒没有生病,可是他与父亲已经很有没有联系了,一年里也打不了几次电话,每次的通话时长超不过五分钟,他知道他的父亲已经对他不怎么上心了,可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季杨杨看着林磊儿盯着那条新闻发呆他就知道,磊儿想爸爸了。

(二)

每年春节季杨杨和林磊儿会先去杨杨爸妈家吃年夜饭,第二天林磊儿和季杨杨再去小姨家吃饭,两家人早就习惯这种模式了,但是今年季杨杨说要带着林磊儿在外面旅游过年。

“磊儿,不用拿太多东西,太沉了...

我比磊儿宝贝的心情还要糟……


(一)

林磊儿最近心情不太好,原因是他前几天看到一则报道,报道里说一个小男孩为了救父亲在三个月内增重三十多斤以达到造血干细胞移植的最低要求。他的父亲倒没有生病,可是他与父亲已经很有没有联系了,一年里也打不了几次电话,每次的通话时长超不过五分钟,他知道他的父亲已经对他不怎么上心了,可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季杨杨看着林磊儿盯着那条新闻发呆他就知道,磊儿想爸爸了。

(二)

每年春节季杨杨和林磊儿会先去杨杨爸妈家吃年夜饭,第二天林磊儿和季杨杨再去小姨家吃饭,两家人早就习惯这种模式了,但是今年季杨杨说要带着林磊儿在外面旅游过年。

“磊儿,不用拿太多东西,太沉了。”

“知道了杨杨,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玩儿?”

“福建,然后我们去海南。”

林磊儿停下了收拾东西双手,抬头看着季杨杨,眼神里有着说不清的询问,“真的要去福建吗?”

“要去,我还没有去拜访过咱爸呢。”

“哦,可他已经快不是我爸爸了。”林磊儿小声嘀咕着。

到了福建二人先订好了酒店,然后由林磊儿带着回了阔别已久的“老家”,开门的是林磊儿的小妈,“你是林磊儿?呦,天之骄子终于懂得回家了?老林!你的大儿子回来了!”

两人进门后还没说话,林父先发制人的说:“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了,这次回来有事儿吗?你身边这位是?”

“是我爱人!”林磊儿回答道。

“对,爸,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回来和您打声招呼。”

说时迟那时快,季杨杨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就看见林父的手已经落在了林磊儿的脸上。

季杨杨一把抓住了林父:“叔叔!这次是我带磊儿回来的,您可以不管他这个儿子,但是我们必须把礼节做到位,不管您同不同意林磊儿永远是我的爱人!”

这个时候,林磊儿扽了扽季杨杨的衣角,清了清嗓子:“爸爸,我其实就是挺想您的,想回来看看,今天看到您和阿姨都很好我就放心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回来打扰你了,我和杨杨很好。”说完拉着季杨杨就出了家门。

(三)

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说话,季杨杨左手牵着林磊儿的右手,一开始是紧紧地攥着,走着走着季杨杨就拿中指轻轻地挠着林磊儿的手心,噗嗤一声,林磊儿受不了痒痒笑了,“杨杨,谢谢你,真的特别谢谢你杨杨,我知道你看出我想爸爸了。每次回家我就想骂自己,我为什么还想着他,家里面已经没有自己的房间了,我回这个家还有什么意义,感觉一肚子的义愤填膺,我觉得我那些事情都可以出版一本小说了,可是当那个气头一过,我就又没有恨他的动力了,有时候还挺想念他打我的感觉的,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不是的磊儿,你不傻,你只是太善良了,你说得对,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应该敬他爱他,但是磊儿你要知道,他做错了事你不用替他承担,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要和我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懂吗?”

“我知道了,季车手,我会永远在你的副驾驶上的,法拉利副驾包一辈子吗?”

“包!只要是你,几辈子我都包!”

(四)

在海南,林磊儿彻底放飞了自我,活泼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于是从海南回来后所有人一致认为,林磊儿该涂防晒了。




圆圆滚滚的媛媛

【季雨林】求婚

   季扬扬跟林磊儿的求婚并没有像方一凡向别人传说的那么轰轰烈烈。


  在重逢的第三个月的时候。季扬扬把林磊儿约到了慕尼黑大学的图书馆里。说是车队的一批车要改装需要去查一些资料。


   林磊儿想着自己的实验正好进入瓶颈期了,正好去图书馆找找感觉。


   那天就如往常一样林磊儿在进入校园之后,沿着恋人熟悉的步道去图书馆。这一路上林磊儿都没有抬头注意到周围的风景。心里只有未解开的公式。


   一直径直的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




   季扬扬跟林磊儿的求婚并没有像方一凡向别人传说的那么轰轰烈烈。


  在重逢的第三个月的时候。季扬扬把林磊儿约到了慕尼黑大学的图书馆里。说是车队的一批车要改装需要去查一些资料。


   林磊儿想着自己的实验正好进入瓶颈期了,正好去图书馆找找感觉。


   那天就如往常一样林磊儿在进入校园之后,沿着恋人熟悉的步道去图书馆。这一路上林磊儿都没有抬头注意到周围的风景。心里只有未解开的公式。


   一直径直的走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正朝着茂密的小树林深处的湖边走去。眼看着下一步就要踏进湖里了,一声大喊把林磊儿唤醒了。


   “磊儿!”季扬扬大声喊着。


   冲过来把林磊儿拉出来,“你干嘛呢你!嫌我活的太好,想气死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没有注意到嘛。”林磊儿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耷拉着脑袋语气蔫儿蔫儿回答。


   “又在想解不开的公式了。”这句话是肯定句,这种情况季扬扬见到的太多了。


   比如在切水果的时候切到手指。结果是季扬扬再也没有让林磊儿进过厨房。扔垃圾的时候把钱包错扔进去。结果是季扬扬直接找了上门收垃圾服务。还有连续四顿饭不吃到胃痉挛。从那之后季扬扬每到饭点必打电话这都是因为解不开的公式。


  “哈哈。对啊。”林磊儿声音软软糯糯的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瞥着比自己高一头的恋人。看着ta季扬扬有些生气的脸。林磊儿赶紧说:“我错了,我错了……”


   “好了不怪你了,走了。下次看着路。”季扬扬无可奈何的揉了揉恋人脑袋,牵起他的手走到大道上。


   季扬扬平时步子很大而且很快,很多人在他身后都是小跑跟着。但是林磊儿步子总是慢慢地轻轻地不急不徐。所以跟林磊儿在一起的时候,季扬扬总是有意放慢自己的步子。让自己只比他快一点点,这样他就可以既牵着恋人又可以保护他。


   在图书馆,林磊儿想赶季扬扬去找自己需要的书。但是季扬扬偏偏不走。他只想跟着林磊儿,静静地看着他。

   

   在季扬扬直勾勾的视线下,林磊儿终于忍不住了:“你赶紧先去坐着。我马上就好。”


   “我不,你找你的书我看我的。”季扬扬心里想“我看我的人。”


   坐下之后林磊儿便没有空再搭理季扬扬了,开始闷头查资料,解公式。


   对面的季扬扬不闹也不恼。撑着下巴看着林磊儿,看着林磊儿画的越来越多的演草纸。季扬扬帮他整理好放在一边。


   “解开这个公式嫁给我吧。”季扬扬的声音轻轻的刚刚好让林磊儿一个人听见。声音平淡的好像在问今天早上吃什么一样。


   林磊儿头都没有抬起来,只回答:“好。”


   季扬扬拿起书也看了起来。总是乌云密布的德国终于出太阳了,阳光透过树叶打在林磊儿和季扬扬的书上,星星点点的。


   两个小时后,林磊儿终于从演草纸的一个小角落里算出了答案。激动地喊了一声。


   “扬扬,太谢谢你啦。我终于解出来了。”林磊儿兴奋地举着自己的答案。


   季扬扬拉着激动的人儿坐下:“是我谢谢你才对。”


   “我?”林磊儿又重回了迷茫属性。


   “谢谢你刚刚答应我求婚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林磊儿也是满脑子疑问“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给卖了。我应该没有那么傻吧。”


   “真的。你听。”季扬扬放出了手机的录音。


   “你竟然录音!”林磊儿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惹得几个学生不满的抬头观望。


    季扬扬把林磊儿给按住:“我这不也是怕你不认嘛。”


   “那我也不认!我当时根本没有听清。”林磊儿摆起架子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好欺负。


   “我的小傻瓜。你是真的不想嫁给我吗。”季扬扬也不着急。


   林磊儿想了想他这几个月的变化。如果没有季扬扬他根本想象不到会是什么样子。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怪不得之前几年都过得那么糟糕,原来是因为没有季扬扬。“不想吗?想,非常想。”


   “我……我,我的戒指呢,我的花呢,我的气球和蜡烛呢!什么都没有还想娶我!”林磊儿还在顽固的反抗着。


   “戒指在这那。”季扬扬拿着戒指盒,打开里面有两只男士对戒“你想戴吗?”


   “不想。戴着这个实验室进不去的。”林磊儿强力忍住眼底的泪水。


   “那我们下去看看再决定吧。”季扬扬拉着林磊儿下了楼。


   在他们刚刚来时路过的林荫步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满了白色的玫瑰花。在逐渐暗下的天色里他们好像每一朵都散发着光芒。


   季扬扬拉着林磊儿站在花海里,周围有几个不知情的外国同学。


“磊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铺张浪费也不喜欢太高调。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九年,在这九年里我做的最傻的事就是差点放开你的手。我想问,这么傻的我你还愿意要吗。”季扬扬用力握着林磊儿的手。


   “我愿意,愿意。”林磊儿眼泪像珍珠一样往下掉落。




   几年后两个人都回国发展了,也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在午夜孩子熟睡之后季扬扬怀抱着林磊儿,在窗前坐着。季扬扬手指搓着林磊儿无名指上的戒指。


   “磊儿,嫁给我吧。”季扬扬低沉的声音在那林磊儿耳畔轰鸣,震得他心里痒痒的。


   “不都已经是你的了吗?”林磊儿反握住季扬扬的大手,手指划过他常年触摸方向盘的硬茧。


   “上次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这次咱们要让儿子知道。”季扬扬含住林磊儿的唇,丝毫没有顾及到儿子还睡在卧室。便把人按在客厅沙发上了。



…………………………………


一个拖了很久。巨久的点梗,希望可以补救!




潇槿

多雨 (1)

来了来了,还是季11×0磊儿

早上那个存成草稿了

幼儿园小破车

走评↓

来了来了,还是季11×0磊儿

早上那个存成草稿了

幼儿园小破车

走评↓

autumn

季雨林

He,一发完,文笔烂,细节勿纠,随便写写(所以没有题目( ´◔ ‸◔`) 

     

  林磊儿和季杨杨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次真的把他气着了。林磊儿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想:但也不全是我的错呀。 

  越想越气。 

  林磊儿“唰”的一下翻开教案,打算干脆把思绪全部放进工作里。 

  “天呐!” 

  隔壁的张老师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林磊儿一直知道她是季杨杨的粉丝,这出响动肯定是因为季杨杨又有了什么消息。 

  他转了转眼珠,长睫毛扑闪两下...

He,一发完,文笔烂,细节勿纠,随便写写(所以没有题目( ´◔ ‸◔`) 

     

  林磊儿和季杨杨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这次真的把他气着了。林磊儿坐在办公室里呆呆地想:但也不全是我的错呀。 

  越想越气。 

  林磊儿“唰”的一下翻开教案,打算干脆把思绪全部放进工作里。 

  “天呐!” 

  隔壁的张老师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林磊儿一直知道她是季杨杨的粉丝,这出响动肯定是因为季杨杨又有了什么消息。 

  他转了转眼珠,长睫毛扑闪两下,还是忍不住扭头问道:“怎么了?”  

  张老师就等人问她呢,听到林磊儿的询问她立马就拿着手机兴奋地凑到林磊儿身边。 

  “快看快看!我季神!又是冠军!” 

  林磊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以手掩饰了自己翘起的唇角。他真心实意地夸道:“那么厉害!” 

  张老师骄傲得仿佛是自己得了第一:“那可不?” 

  “这是哪场比赛啊?” 

  “…呃,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了解。”张老师又兴奋地捧着手机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等我刷刷微博了解详情。” 

  林磊儿笑笑,也不在意,他哪儿能不知道这是哪场比赛?季杨杨的每场比赛他都有关注,即使这几天两人正冷战中,林磊儿也没忘记关心他的比赛情况。  

  

  季杨杨,年少成名的赛车手,18岁以前默默无闻,高中毕业后开始活跃在各种专业赛车比赛,20岁的时候一举拿下世界冠军,为国争光,从此名声大振 。又因为季杨杨本人的颜值不输明星,热搜榜上就时常会出现他的名字。从那以后,每逢有季杨杨的比赛,周围都会有为他加油的粉丝,男女各居半数,事业粉和颜粉也各居半数。

   如今八年过去,季杨杨的赛车风格已经成型,互联网的发展也让他越来越为人所知。有人想请他上节目,都无一例外地被他拒绝了。在一次采访中,季杨杨说明了原因:“赛车是我一直以来的坚持,我不希望因为其他的事情让我的坚持偏离了初心。”而被问到感情生活时,季杨杨面对外界总是偏冷的神情中突然有一些缓和,他道:“我有一个爱人,我很爱他。” 

  

   说起两人这次的冷战,也是有些无厘头。在一场情事后,季杨杨突然对林磊儿说:“磊儿,我们公开好不好?” 

  林磊儿经过一次体力消耗,本来困得不行,半梦半醒间听到季杨杨的问话,却像是耳边炸了颗惊雷,蓦地清醒了过来。 

  “不行!” 

  季杨杨仗着体型优势压住林磊儿,眼睛直视着他,拧紧了眉逼问道:“为什么不行?”

  林磊儿刚被欺负过,眼睛还泛着红,看着有些可怜。他抿了抿唇,倔强地回视季杨杨:“就是不行。” 

   两人僵持着对视片刻,见林磊儿没有松动的迹象,季杨杨突然沉了沉脸色,起身放开林磊儿, 冷声说了一句:“睡吧。”就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林磊儿。 

  林磊儿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季杨杨的背影,最后也犟着一口气背对着季杨杨睡下了。 

  而等第二天林磊儿醒来时,季杨杨已经在飞往德国的飞机上了。

   从那天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两人没有打过一次电话或发过一次消息,林磊儿只有偶尔通过看赛车新闻才能知道季杨杨的消息。

   可我又不出名,季杨杨又没有别的渠道可以知道我的消息,他居然就能十多天不给我发消息!一点都不担心我!

  林磊儿抱着一摞书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边走边在心里气鼓鼓地骂季杨杨。

   已经深冬,又是在夜里,迎来的风就格外寒冷刺骨。林磊儿走到半路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没有带手套围巾,现在他抱着书的双手已经快要冻到没知觉了。 

  都怪季杨杨! 

  林磊儿气愤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石子体积太小,被林磊儿一踢就咕噜往前滚去,直滚到一人鞋边才停下,而后传来季杨杨带着笑的声音:“林老师在气什么呢?” 

  林磊儿一愣,顺着声音望去,就见季杨杨站在路灯下,眼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林磊儿看了一眼,就微低了头,抱着书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就在快要与季杨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人拎着后衣领一百八十度转了个身。 

  “还生气呢小祖宗?” 

  林磊儿知道拼力气自己肯定是拼不过季杨杨的,他也不挣扎,只是一直垂着眼睑不去看面前这个惹他生气的人。 

  季杨杨见状,眉梢微挑,一手捏住林磊儿的下巴将那张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轻轻抬了起来。 

  林磊儿抿紧了唇,倔强又委屈的神情被一览无余。 

  季杨杨轻叹了口气,抬手把系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然后上前一步,双手绕过林磊儿的脖颈,替他将围巾系好了。 

  系好的那刻,两人面贴着面,林磊儿黑葡萄似的眼珠盯着他,季杨杨心思一动,微侧过头就吻住了那张泛着凉意的唇。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当年季杨杨对林磊儿表白的时候也是这样,借着系围巾的当口两人接了个吻,吻完季杨杨就摸了摸鼻子,神色间有些害羞和紧张,他认真地道:“磊儿,我喜欢你。” 

  而在告白的前一天,20岁的季杨杨举着奖杯,站在世界冠军的奖台上,神采飞扬地对着正中方向的镜头说了获奖感言:“我有两个梦想,一个在今天已经实现了,另一个明天将要实现。”

  做完采访后季杨杨就马不停蹄地飞回北京,鼓足了在赛场上的所有勇气和冲劲,站到了林磊儿面前。 

  “磊儿,请你帮我实现我的梦想。” 

  我的梦想中有你,我余后的人生中也该有你。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林磊儿一手抱书,一手摸着刚系上的围巾,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尽是委屈。  

  季杨杨受不了林磊儿委屈,也受不了他哭,这次两个一起来,季杨杨整颗心都要揪起来。 

  他双手环住林磊儿的肩背,轻轻地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温柔又无奈:“我哪有不管你。”

  你是我求来的珍宝,我哪舍得。

  “你都十多天不跟我联系!”

  “小祖宗,不是你把我拉黑的吗?” 

  季杨杨好气又好笑,想到当时他刚下飞机打电话就发现打不通时的焦急心情,他就恨不得现在咬林磊儿两口。 

  “……” 

  林磊儿在他怀里挣扎着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打开通讯录,翻开拉黑名单,里面赫然出现了季杨杨的名字。 

  “哦,我忘了。”林磊儿理不直气也壮。 

  季杨杨摇了摇头,无奈叹气,然后一手接过林磊儿怀里的书,另一只手牵住林磊儿,带着他沿着路边向前走去:“先回家吧小祖宗。”  

  

  学生们都知道,物理系林磊儿老师的课是最难抢的,就算没抢到课的也会挑时间去旁听。所以林磊儿的课每次都是座无虚席,季杨杨偶尔来看他都只能站在一边,有时候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他索性就加了几位跟林磊儿走得比较近的学生的联系方式,方便他不在的时候可以知道林磊儿的消息。 

  所以这十多天季杨杨不是没有丝毫动作的,实际上他手机里每天都会有关于林磊儿的消息弹出,不过他从来没有对林磊儿说过就是了。  


  28岁的季杨杨有一个梦想,就是能和林磊儿携手相伴一生,直到他老去、死去,都能像现在这样,紧紧握住林磊儿的手。  

  我的爱人,让我们十指相扣,穿过风霜雨雪,踏过荒漠冰川,在阳光下相拥。

    

  The end.



化鹤

心动的感jio[十三]

再见到季杨杨是两周后了。


林磊儿就安安静静待在医院里,每天听听方一凡唠唠叨叨和护士小姐有一下没一下的聊天,日子算是充足的。他低头看着洋洋洒洒的阳光暖乎乎照在指尖,皙白的指被他握起来又伸进去,一下下抓着,连带影子一闪一闪在被子上,像小猫的爪子。

好傻,他笑自己。

只是,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空荡荡悬在那。

隐约能听见方一凡和英子打电话的声音,还总时不时传来笑,甜甜蜜蜜的让人羡慕。心里某个深处又不可控制抽动起来,一下下敲打他,再慢慢剥夺蚕食余下的氧气,心脏跳得生疼。


又开始了。


从季杨杨走之后每天都会这样。...

 

再见到季杨杨是两周后了。

 

 

林磊儿就安安静静待在医院里,每天听听方一凡唠唠叨叨和护士小姐有一下没一下的聊天,日子算是充足的。他低头看着洋洋洒洒的阳光暖乎乎照在指尖,皙白的指被他握起来又伸进去,一下下抓着,连带影子一闪一闪在被子上,像小猫的爪子。

好傻,他笑自己。

只是,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空荡荡悬在那。

隐约能听见方一凡和英子打电话的声音,还总时不时传来笑,甜甜蜜蜜的让人羡慕。心里某个深处又不可控制抽动起来,一下下敲打他,再慢慢剥夺蚕食余下的氧气,心脏跳得生疼。

 

又开始了。

 

从季杨杨走之后每天都会这样。林磊儿用衣袖擦去额角的虚汗,抓着左胸的手再更用力几分,一下子白嫩的肌肤便蔓上红痕,是实打实四个指印。他在疼痛里逃离对季杨杨的思恋。

其实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他,而后慢慢转变到心里不知名的虚空,再到大脑混沌呼吸不畅,最后变成这副模样。他死命咬着唇,原本微微泛白的嫣唇都被咬破漏出一两滴鲜红的血珠,顺势流进去,生涩的血腥布满整个口腔,舌尖拼命抵住上颚忍住所有声响。

快了,就快了!林磊儿对自己说。持续时间不长,每次大概就五分钟的样子。他没和方一凡说,不想让他担心是其一,还有....他不想让方一凡知道他这么喜欢季杨杨。

说实话,林磊儿觉得季杨杨身边的人不该是他。不对,是他没有资格站在季杨杨身边。他们的相识不过是一场梦,谁知道梦在哪一天会醒?既然这样,那就在梦醒之前结束这一切闹剧,对大家的伤害都是最小的。

 

 

方一凡进门又看见他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好像他的脸一天比一天白啊!“磊儿,你没事吧?”说话间正想按床头的护士铃就被林磊儿拦住了。

“我没事。”只是这苍白的笑太没有说服力。

“可是你好像一天比一天更消瘦啊,我明明天天都看着你吃饭怎么会这样?”方一凡托腮不解,“我都买好明天的机票了,但你....”

他话没说完又被林磊儿打断,“机票?表哥你要回去了?”

“对啊,英子预产期要到了,我得回去陪她。可我连你都没照顾好就回去也太不厚道了!”

没被照顾好的某人其实心里还有点小开心,然后发现自己才是真的不厚道,“我,我没事。肯定英子更重要啊,没关系不用管我。”还送上真挚的眼神,“去吧表哥,我的小侄子更需要你。”

“真的没事吗?你自己一个人。”方一凡收拾间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一遍。

“没事的,快去吧。”林磊儿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他,最后不忘说一句,“注意安全啊。”

 

 

他好不容易送走方一凡躺在床上,习惯性把头埋在被子里。现在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没事?才怪!

一周前的新闻截图还安安静静躺在手机里,好像看到那个之后也有加重吧?

大大的标题直晃晃映入眼帘——X俱乐部联手无国界医生,为孩子们带来更健康的生活!下边一堆虚头巴脑夸赞的网文林磊儿自然没有兴趣,注意力全在那张配图上。季杨杨和一个女医生的启动仪式,很官方也很正常。就算这样他也看出来了,季杨杨看她的眼神比正常人温和的多,就像,恋人那般。

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

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林磊儿往下瞥又看见他们的访谈对话。

记者开始问季杨杨的对话都很正常,他的回答同样官方,一个个问题看起来无聊至极就在他要关闭这个页面的时候,手指停在半空没敢动了,甚至还带着微颤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点着。

 

记者:对了,季杨杨先生。我们还听闻您和陶子小姐好像有娃娃亲?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季杨杨:对于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说的,还有这好像是和我们的活动无关的问题。

记者:啊,对,没错。我们是想为广大粉丝朋友问问这个问题。

季杨杨:不劳你们费心。

 

对话结束了。下边一溜评论大部分都是哥哥没否认啊,感情实锤和他也没承认的反派在对撕。林磊儿不在乎谁输谁赢,只不过——陶子,青梅竹马,娃娃亲,全对上了啊!是真的,表哥没骗我。在那一刻他突然理解方一凡当年的绝望。

 

哎,不顾了,不想了,好好睡一觉!

 

 

轻轻的脚步慢慢从门口走来,越来越近。那个人坐下来了。表哥?不可能,他现在在路上呢。季杨杨?还在工作吧?

那,这个人是谁?!闷在被子里的人在疯狂想着对策。

突然被子冲过来一个凸起,季杨杨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反应,牢牢抓住那人瘦弱的手肘。

“我去!”林磊儿忍不住在心里口吐芬芳。这个人反应这么迅速!他用力想抽回手,暗暗使了使劲,完全动不了,就连骨头都被捏的生疼。

 

 

季杨杨看着被子里没动静了,才松开手缓缓开口,“你瘦了,磊儿。怎么不好好吃饭?”

他自知握上去没收住力,再轻轻给林磊儿揉着。温热的触感通过被子传下去,一下下恰到好处,温柔的让林磊儿陶醉。他忍不住往热源又靠近些,好让安心的气息包裹进来,一点,再多一点。

季杨杨瞧着这小被子里的人儿悄悄挪近自己,活像只撒娇的小猫,可爱极了。他刚想把闷坏的小猫从被子里捞出来,电话响了。震动磨的腿根发麻,季杨杨本不想接,可电话锲而不舍震了又震。

 

热源随着脚步远了。林磊儿隔着被子听不清怎么回事,但好像在打电话。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某人知道偷听不好,可他在听见这句话就忍不住继续听下去。“怎么是你?”隐隐约约听到季杨杨有些恼怒吼电话那头,“....我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什么?.....行了赶紧挂了....我打算公开了.....”断断续续听不全,只能听见只言片语。

 

难道是有人缠着他吗?林磊儿把被子卷得更紧贴住自己,他果然很讨厌啊!那他来是终于发现自己的荒唐举动了吧?肯定是来告诉我他要公开了,才最后来见我一面....

幸好,幸好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

 

 

“磊儿,抱歉我刚刚去接个电话,王....”林磊儿早就痛苦到踢开被子,左手死死抓着心脏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磊儿!”男人发疯般冲过去。

林磊儿抗拒他强势的抱,挣脱出缩在墙角,艰难开口道,“别,你别抱我,我...我不要。”说完这几个词像是抽空他全身的力气,可还是倔强缩在那不给季杨杨靠近。

“磊儿,你不想我碰没关系,但是现在不行。”季杨杨忍着想抽死王一楠的心对他说,一步步向他靠近。

“不要,你别过来....”林磊儿本是伸手抵抗,却在鼻尖萦绕上安稳的气息时周身软了下来。他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去靠近季杨杨。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季杨杨三两下刨开被子,眼瞧就要抱上心心念念的人,“不,你不要....”怀中的人儿急哭了,把季杨杨吓的个措手不及。急忙忙哄他,“别哭,我不抱,我不抱了。”

季杨杨只能默默站在林磊儿指定的安全距离等着,看他一个人挨过去。

 

 

王一楠说的没错,林磊儿被迫进入反噬期了。封锁的记忆被唤醒,系统有几率会让本体进入反噬,至于反噬会有什么影响,他说不知道。季杨杨和林磊儿是首批人体试验,就连这个反噬期都是他最近才算出来的。所以刚刚才给季杨杨打电话告诉这个状况。

“那万一他进入了有什么对策帮他?”

“这个我也在找....”那头哗啦啦传出翻纸的声音,“阿三,把那个柜子上的拿给我。....找到了!....你需要找到比反噬更强大的力量去代替。”

“什么?”季杨杨差点要穿过手机把他拎出来。

“计算机显示这样的。”王一楠无辜躺枪。

“行了你赶紧挂了,我先去看看磊儿。”

“得嘞,我也要好好去约会,绝对不会让阿三打扰到你哦。”

“.....”真是,好好的阿三说跑就跑也就算了,还不忘给我撒把狗粮。季杨杨气得丢下一句,“拽什么,我也打算公开了。”

“哈?什么?真的假的我什么时候....”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回答他。“啧,真没礼貌耶。”他转身就瞧见认真整理乱糟糟桌面的阿三,上前一步就抱了上去。背后一下贴上暖乎乎的家伙,黏黏糊糊蹭着,还不急不慢带着几分委屈对他讲,“喂,老板债秘书还,不过分吧?”

阿三收拾的手停下了,强忍在实验室/干//他的冲动任由他撒娇。真是,太犯规了!王一楠还沉浸在自己占便宜的小兴奋里,嘻嘻嘻笑个不停。身前的人不动声色转过来,直到一个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抵在他小腹,笑意僵在了脸上。

“唉?”

阿三忍耐已久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用力抱住他好让心口贴在一起,让王一楠感受他的爱意。贴在耳边滚烫的气烧过来,“你要负全责。”

“什么?等等,昨天不是才...”作妖的某人慌了。

“不等。”阿三堵上他的唇,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季杨杨站的远远的背对着他,因为他不想让季杨杨最后留下自己这幅模样。只要,再撑一下,就好了....这是他昏迷前最后的意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没了动静,转头林磊儿早晕在被子里,头上满是密密的汗。

季杨杨抱起他才发现林磊儿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嘴角破了好几个口子,胸口痕迹新旧交叠青一块紫一块的。

“抱歉磊儿。”季杨杨不知道该说什么,翻来覆去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抱歉,抱歉。我好像一直和都你说抱歉,做让你抱歉的事啊!

啊,可恶!我才不会让方一凡的担心的事实现!他在气急败坏吻下去之前停住了嘴,因为怀里的人微蹙的眉在埋进胸脯后散开,柔软的睫羽轻轻扫了扫,微弱的痒瞬间蔓上来,像是狠狠扇了他两巴掌。

 

妈的季杨杨你还是不是人!

 

 

好暖,好舒服。林磊儿忍不住往季杨杨身上又凑近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缩在怀里。季杨杨把他更抱紧些。

林磊儿缓缓睁开眼,听见耳边一句熟悉的台词,“醒了磊儿?”

哎?又是季杨杨。他抬头对着季杨杨笑。这次梦好真实,怎么这次胸肌这么有触感。林磊儿的小手在上边摸摸又抓抓,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

季杨杨被专心挠他的某人挠得直发痒,忍不住问他,“磊儿你,摸够了吗?”

“当然没....”林磊儿下意识开口,“哎,怎么这次的梦还说这种话?”

林磊儿一下下戳着Q弹的胸肌,笑着说,“梦里的人也会有感觉吗?”狡黠的光布满眼帘,季杨杨从没见过他笑成这个样子。

“你说呢?”季杨杨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哎?连抓我都这么有感觉?难道是我更想你了吗?”另外那只爪子捧上季杨杨的脸,“管他呢,反正在梦里干什么你都不知道。”

 

他仰头吻了上去。娇小的舌一点不害羞伸出来舔了又舔,连带着些啃咬亲吻季杨杨。藏不住的喘息从嘴角漏出来砸在季杨杨心上,这还能忍就真不是男人了!“梦境”忽然强烈回应他,宽大的手掌将他后脑勺送近几分,好让舌尖交融缠绵。“唔唔~”林磊儿傻眼了。他从没想到梦境还会强吻。今天会做出这般举动也是因为这场梦太真实,好释放自己的思恋。

“你都愿意在梦里这样还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季杨杨气急败坏咬上他白皙的颈,一口口舔舐吻下烙印。

这不是梦!林磊儿瞬间就清醒了,想挣脱他的怀抱。“不,你不可以这样的。”

“我说过,我不会再放你走!”季杨杨死死揽住细致的腰肢,把他圈在怀里不撒手。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打算要公开关系吗?”

“你怎么知道?”

“既然这样干嘛还抱着我?”

“....什么?”

林磊儿吸了口气一股脑倒出来,“我告诉你季杨杨我很喜欢你,我想抱你想亲你总之就是情侣那种喜欢。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没有想缠着你,但我忍不住,我,我....”林磊儿说不下去了。

我在干嘛啊!林磊儿转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听从发落,周围安静的可怕,他听着自己扑通扑通躁动不安的心跳没有有规律。要不是现在怀里的被子已经有了安稳的气息,他都不用像如今这般窘迫。

 

“你....你怎么不早点说!”季杨杨也钻进被子抱起他,薄凉的脊背贴上热的发烫的胸膛,太瘦了!季杨杨把鼻尖拱进软嫩的颈,低低亲上一口对他讲,“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就不会瞎想了。”

林磊儿带着委屈乎乎的鼻音问他,“什么嘛?”

“你知道吗磊儿,”季杨杨牵起他左手放在胸前,毫不客气转动中指那枚戒指想取下来,“这戒指,是和王一楠同款的?”

 

叮叮当当,只有戒指掉在地上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不在乎,不管是这个戒指,还是你说的不习惯....可我做不到!”季杨杨支起两只胳膊用满是醋意的眼盯着他,“...你从来没表现过你喜欢我。”

“我,....”林磊儿支支吾吾想解释。

“不过呢,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只要你亲我一口就好,我就原谅你了。”季杨杨指了指自己的脸。

林磊儿想了想,还是凑上去,就在即将碰触瞬间季杨杨转过脸来了个甜蜜kiss。

“刚刚想起我脸脏,你还是别亲了。”配上他贼兮兮的笑。

“你是故意的。”

“不是哦,这叫男朋友福利。”

果然林磊儿瞬间脸全红了,“什么...我什么时候..”

“磊儿不愿意?”

“不,不是,我...”没习惯卡在喉咙里还没出来,就被季杨杨堵上嘴,“别说我不想听的话。”





——tbc——

关于阿三和王一楠的事应该会放在下个番外,(让我们瞧瞧他们两周都干了些什么,嘿嘿嘿嘿)

帝后海棠

第二世番外:方一凡的疑惑

1.0

方一凡:季杨杨比我优秀吗?

林磊儿:嗯。

方一凡:???

林磊儿:表哥表哥,他来了

季杨杨:磊儿,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林磊儿:嗯。

方一凡:???

[图片]

2.0

林磊儿生病了,请了一天假。

季杨杨:陶子,你今天上课的笔记能不能借我拿去复印一下啊?

方一凡:季杨杨!你要人家冲刺班的笔记干什么?

季杨杨:关你屁事。

方一凡内心:还说不是对我女神图谋不轨。

第二天,方一凡看见林磊儿趴在桌子上誊抄着黄芷陶的笔记复印件。

方一凡:???

[图片]

3.0

林磊儿喝多了,然后拉着季杨杨一起游泳。

林磊儿:杨杨,你刚才为什么摸我头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1.0

方一凡:季杨杨比我优秀吗?

林磊儿:嗯。

方一凡:???

林磊儿:表哥表哥,他来了

季杨杨:磊儿,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林磊儿:嗯。

方一凡:???


2.0

林磊儿生病了,请了一天假。

季杨杨:陶子,你今天上课的笔记能不能借我拿去复印一下啊?

方一凡:季杨杨!你要人家冲刺班的笔记干什么?

季杨杨:关你屁事。

方一凡内心:还说不是对我女神图谋不轨。

第二天,方一凡看见林磊儿趴在桌子上誊抄着黄芷陶的笔记复印件。

方一凡:???


3.0

林磊儿喝多了,然后拉着季杨杨一起游泳。

林磊儿:杨杨,你刚才为什么摸我头啊?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季杨杨:我....

林磊儿:我不管,你摸我头不就是喜欢我嘛!

季杨杨:我....

方一凡推开更衣室的门,就看见磊儿一只手按着季杨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季杨杨的腰。

方一凡:季杨杨!不许欺负我家磊儿!

季杨杨:....

林磊儿:表哥!杨杨没有欺负我,是我在欺负他!

方一凡:???

林磊儿拉着他们出去,又喝了点酒,然后开始模仿童文洁。


4.0

那天晚上季杨杨突然跑到他家楼下。

季杨杨:磊儿!磊儿!林磊儿!

方一凡:磊儿,季杨杨在楼下乱叫什么?磊儿?嗯?磊儿?你干嘛去?

方一凡看着飞奔下楼的磊儿:???


5.0

林磊儿:表哥,我去楼下给杨杨补习。

方一凡:磊儿,你啥时候和他这么好了?都叫他杨杨了?

林磊儿:那表哥,我先下去了...

方一凡:哎!你....

方一凡一直等到很晚。才听见林磊儿偷偷摸摸进了卧室。他赶紧跑去查看。

方一凡:磊儿!你怎么连衣服都换了?!这是谁的睡衣?!

林磊儿:那个....表哥....我在杨杨家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撒衣服上了....只能换了一身,还要感谢杨杨把他的衣服先借我穿呢

方一凡:不对啊,你还洗澡了?

林磊儿:没有,表哥....我...

方一凡:???

6.0

直到方一凡那天追着林磊儿,看见他扑到季杨杨怀里,他还在疑惑。

林磊儿:杨杨,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季杨杨:嗯。

方一凡:???

7.0

高考后,季杨杨来了,还不是空手来的,他是牵着林磊儿的手来的。

方一凡:???

季杨杨:叔叔阿姨,我和磊儿,我们在一起了。

方一凡:季杨杨!你大爷!

童文洁:哎哎哎!别打架呀!

阿叹

【小欢喜】【林磊儿/季杨杨】鸡零狗碎的日常(十九)

皆大欢喜同系列。时间线跳跃,写哪儿算哪儿。



66.

无论如何,林磊儿还是觉得他和季杨杨的恋爱关系很不健康。

从去年冬天他们在一起,然后到两个月前季杨杨如约回国,再到现在林磊儿按部就班的开始博一上学期课程,屈指一算,近一年了。

然而这么久了,他们从没正经约会过一次。

没看过一场电影,没轧过马路,甚至连稍微有点仪式感的一起吃个饭都没有过。

季杨杨回国前就不说了,他忙着毕业,忙着在艾丽卡的俱乐部训练,忙着投简历和面试,忙着中德来回飞跟人商讨组建车队。

可眼下他已经正式回国两个多月了,算上他回国当天,跟林磊儿统共见了三回。

不见面的时候基本上完全没消息,见面时季杨杨总是开门...


皆大欢喜同系列。时间线跳跃,写哪儿算哪儿。



66.

无论如何,林磊儿还是觉得他和季杨杨的恋爱关系很不健康。

从去年冬天他们在一起,然后到两个月前季杨杨如约回国,再到现在林磊儿按部就班的开始博一上学期课程,屈指一算,近一年了。

然而这么久了,他们从没正经约会过一次。

没看过一场电影,没轧过马路,甚至连稍微有点仪式感的一起吃个饭都没有过。

季杨杨回国前就不说了,他忙着毕业,忙着在艾丽卡的俱乐部训练,忙着投简历和面试,忙着中德来回飞跟人商讨组建车队。

可眼下他已经正式回国两个多月了,算上他回国当天,跟林磊儿统共见了三回。

不见面的时候基本上完全没消息,见面时季杨杨总是开门见山,“做吗?”

或者根本就不问,直接动手。

=

暑假时,林磊儿为了计划中两人即将开始的同居生活特意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但季杨杨一次都没去过。

之前林磊儿在挑选好的、准备签租房合同的小标间里打了视频过去给彼时还在慕尼黑的季杨杨看,曾一度很忐忑,担心从小家境优渥的恋人会嫌弃。

然而季杨杨只看了一眼就干脆的说“可以,就这个吧,挺好的。”

但当林磊儿想继续详细询问他有什么布置意见时,对方却又说“其实租房真的没必要,你有宿舍,我到处飞着住酒店,租了也是空置。”

林磊儿很坚持,“不一样的,我们恋爱同居了,就应该有个共同的家,哪怕是临时的。学校那边,我会把宿舍退掉的。”

“行吧,随你的便。”季杨杨不想多说,懒懒敷衍。

“你生气了?”屏幕里林磊儿瞬间眼圈变红,再开口已然有了轻微的哭腔,“那就不租。”

“艹…………”季杨杨嘟囔着动动脖子,“我没生气。你别哭。行行行,租租租。我有空就去住。”

可是一直没空。

上一次见面时,林磊儿试图说服季杨杨不要见面就开房,要不一起去散个步,或者找个茶餐厅咖啡馆什么的坐坐也好。

得到的回答是“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结果还是直接去宾馆了。因为不管林磊儿再怎么想跟季杨杨推心置腹,也抵不过对方一招干脆利落的猴子偷桃。

因此,现在,林磊儿觉得,比起恋人,季杨杨似乎更像是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

=

上星期,惶恐不安的林磊儿在某大型问答网站上就自己和季杨杨的状况匿名发了个提问。

一周后,可能是他的题干描述太含糊,寥寥十几条回复里,热门前三分别是【散了吧,基佬花式秀恩爱。】和【矫情题主,虐狗自重。】以及【只做不说还不满意?!要啥自行车啊?!】

林磊儿无语又无奈,只得求助表哥。

听了林磊儿发来的60s语音,方一凡直接打了视频过去。

然而接通后一言不发。

林磊儿被屏幕里方一凡瞪大的双眼看的发毛,“表哥?表,表哥?你怎么了?表——”

“你没开玩笑啊?”

“啊???”

“没事儿,我就确认一下你是真的在苦恼,还是无聊逗我玩儿。”

“我真的——”

“他没欺负你吧?”

“嗯???”

“就季杨杨,没背着你找别人,脚踏两只船什么的吧?他要敢这样我现在就去打爆他狗头。”

“怎么可能?!!!”林磊儿满脸震惊,“表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杨杨是那种人吗?!!!他忙的都快脚不沾地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方一凡摇头晃脑,“你看哈,季杨杨虽然事实上是你女朋友,但说到底他毕竟是个男人,跟英子不一样。英子呢,虽然动不动就嘲笑我殴打我,但她偶尔也会很小女生的撒撒娇……就是……哎呀这么跟你说吧,英子超级无敌可爱了,她那天blahblahblah”

扯了半天突然想起正题,硬生生刹住车,“总之季杨杨这个人吧,咱们都了解,虽然人还行,但性子过于简单粗暴,成心气人的时候能把人噎死……所以,要不然你俩干脆……”

“啊!谢谢表哥!我知道了!”林磊儿不知受了哪句启发,突然振作起来,“哪怕他真的只把我当炮友也没关系,只要我拔高他的阈值,让他欲罢不能,让他除了我谁都满足不了就可以了!其他的再慢慢来!”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方一凡看着手机里一边兴奋的念叨着什么“技术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一边翻箱倒柜的寻找什么东西的林磊儿,弱弱回应,“不是啊…………唉…………行吧…………你开心就好。”

挂断前,林磊儿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表哥,你能再给我些教程吗?不限性别不限物种,我想博采众长。”

方一凡给了他自己ph站和x站的会员账号。



=

大家应该在已经放假或者即将放假了吧?

而我,要开始加班了。

那么, @O.  @豆望年 两位小天使,你们答应过我了,等你们放粮哦><

爱的wink~null

帝后海棠

其实我觉得是+1弟弟按着我的头让我嗑

其实我觉得是+1弟弟按着我的头让我嗑

脑袋空空

《季雨林之秋裤记》

加一弟弟对不起ಥ_ಥ我今天看到了春里春外,又是一篇美丽的小沙雕😂😂。

全程ooc请见谅


季杨杨不爱穿秋裤谁都知道,林磊儿更是清楚,每次林磊儿总会软软地说:“杨杨,明天会特别冷,要不要里面穿一条秋裤,就穿一次,我怕你老是硬抗冻坏身体。”季杨杨转头看他一眼,“磊儿,我身体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放心,它不会坏的。”林磊儿听他说完已经是满脸涨红,“你讨厌,哼!不穿就不穿。”


有一天林磊儿还没有起床,季杨杨突然往他怀里塞了一团东西,“宝贝儿,你帮我捂捂,等暖和了我再穿。”林磊儿的小脑袋还没有清醒下意识地抱住了那一团东西,过了一会儿闹钟响了,林磊儿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一看,是一条灰色的秋裤,但...

加一弟弟对不起ಥ_ಥ我今天看到了春里春外,又是一篇美丽的小沙雕😂😂。

全程ooc请见谅


季杨杨不爱穿秋裤谁都知道,林磊儿更是清楚,每次林磊儿总会软软地说:“杨杨,明天会特别冷,要不要里面穿一条秋裤,就穿一次,我怕你老是硬抗冻坏身体。”季杨杨转头看他一眼,“磊儿,我身体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放心,它不会坏的。”林磊儿听他说完已经是满脸涨红,“你讨厌,哼!不穿就不穿。”


有一天林磊儿还没有起床,季杨杨突然往他怀里塞了一团东西,“宝贝儿,你帮我捂捂,等暖和了我再穿。”林磊儿的小脑袋还没有清醒下意识地抱住了那一团东西,过了一会儿闹钟响了,林磊儿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一看,是一条灰色的秋裤,但这不是他的。这时季杨杨端了一杯水走了过来,“那秋裤是我的,给,你先喝水。”

“你怎么突然要穿秋裤了呢?”

“这不是你一直让我穿嘛,我就买来试试。”

季杨杨故意在他面前穿秋裤,他又是扯又是拽勉强穿了上去。

“杨杨,你是不是买小了,怎么腿还短了一截,而且还挺瘦,你穿着不紧吗?”

季杨杨憋着笑说:“对,我太大了穿不了,我今天就换。”

第二天仍旧是相同的场景,不过今天是一条蓝色的秋裤,季杨杨仍旧很费力的穿着,穿好后在林磊儿面前全方位转悠了好几圈就是不说话。

“杨杨,如果你不会买秋裤尺码的话我来帮你买吧。”

季杨杨坐在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说:“宝贝儿,你再仔细看看这秋裤你熟悉吗?”

林磊儿看了看还是呆呆地摇摇头,“我没见过啊。”

“哈哈哈哈我的小磊儿,你再看看这个呢?”

只见季杨杨的睡衣里面还穿着一个秋衣,林磊儿看着秋衣上熟悉的图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瞬间钻回了被子,用被子完全蒙住自己团成了一个小丸子。被子外面的季杨杨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磊儿,你什么时候拍的广告啊,我在淘宝上看到后还以为看花了眼。”

林磊儿赌气不说话,季杨杨就隔着被子又是亲又是抱终于挖出了一个小脑袋,“季杨杨你嘲笑我,我,我生气了。”

“乖磊儿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而且我想更多的了解你。”

“那是妈妈带我去拍的,要帮一个阿姨的忙,阿姨临时找不到模特,我就去了,就拍了那么一次。”

“磊儿,以后我带你去拍真正的广告,你没有发现你特别帅吗?哦对了,还挺大。”

“季杨杨!”

“好了宝贝儿,你该起床了。”

“那你先把这一身脱掉!”

“遵命!”


后记

反正那天上午林磊儿就没怎么搭理季杨杨,季杨杨深感后悔,于是在知乎激情提问“伴侣脸皮太薄,把他惹生气了怎么办?”





  

Flos Magnolia

【季雨林/磊杨】相簿

·磊杨三位太太的文基本都磕完了所以是自割腿肉的产物

·不好看,流水账,因为我p话多且长,这就是为啥我想写个小清新却失败了的原因

·短短短,ooc警告

·不确定能不能有后续反正今晚上是写不下去了

·cp磊杨,前后有意义,请注意避雷

·角色相关,不要上升演员,不上升正主

都可以的话就请往下看吧


      季杨杨这人吧,看上去像个拽得不行的酷哥,实际上是个硬皮软馅儿外盐内甜的乖仔。此言来自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春风中学某同学。...


·磊杨三位太太的文基本都磕完了所以是自割腿肉的产物

·不好看,流水账,因为我p话多且长,这就是为啥我想写个小清新却失败了的原因

·短短短,ooc警告

·不确定能不能有后续反正今晚上是写不下去了

·cp磊杨,前后有意义,请注意避雷

·角色相关,不要上升演员,不上升正主

都可以的话就请往下看吧



      季杨杨这人吧,看上去像个拽得不行的酷哥,实际上是个硬皮软馅儿外盐内甜的乖仔。此言来自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春风中学某同学。

      林磊儿第一次见季杨杨这人着实是被骗了一把的。林磊儿进班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季杨杨,没别的,长得确实好看,气场也是确实强,浑身上下就写了四个字——莫挨老子。啊不好意思串台了,总之就是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你自个儿掂量着来”的气场。不过后来吧,和季杨杨越熟悉越发现他真是个小甜心,嘴硬心软的那种。林磊儿觉得自己的评价没错,然而他表哥方一凡头一回听见林磊儿这么评价季杨杨的时候差点把手上的酸奶瓶子给摔了。

      “磊儿啊,你可千万别让季杨杨知道你是这样想他的,否则他肯定给你打折。”“啊?表哥,什么打折啊?”林磊儿一脸懵地问方一凡。方一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什么打折?给你腿打骨折!”“哦……”林磊儿还是一脸呆呆的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当时方一凡是信了他听进去了的,还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直到春风五子大学本科毕业出来聚餐的时候才琢磨出来哪儿不对。

      聚餐那天是有点冷的,季杨杨刚下飞机就被北京的妖风吹了一个激灵。紧接着就被男朋友拿一件风衣裹得严严实实,极有效率地被送回家。到楼下之后季杨杨看着司机师傅开着出租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转过头问旁边的男朋友林磊儿同志要不要到他家坐坐。季杨杨想的是自个儿还得洗个澡总不好叫林磊儿在楼下等,林磊儿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样不好吧,叔叔阿姨……”还没等说完,林磊儿看着季杨杨的笑脸忽然就消音了。季杨杨看着林磊儿笑着说:“我爸妈都已经接受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伸出一只手递到林磊儿身前,就那么笑着看着他,等着他牵起他的手见他的父母,那刻,北京的妖风也很给面子地只起了微风,刚刚好能吹起季杨杨的衣摆。

      林磊儿是知道季杨杨好看的,但每次都能被季杨杨精准狙击。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杨杨这样好了,他想。他把手交给季杨杨,将这一刻记录在了大脑中“美好回忆”的文件夹里,这个文件夹里有妈妈,有小姨,有小姨夫,有一切他爱着的人,在他人生的前十几年,妈妈是他生命的意义,现在,季杨杨是他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tbc——

我说短那是真的短,800字小作文罢了

脑子里全是季杨杨这个酷盖笑着看磊儿然后去牵磊儿的手的画面

然后,美色惑人,我想写啥我也不记得了

松枝儿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似是故人来番外)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林磊儿,

      你好!

我是你曾经初三班上的同学,你从未认识过我,我却缄默地爱着你爱了许多年,如此不着痕迹。时至今日此时此刻我依然爱你,只是我想是时候放弃了,因为你有了爱人也快要结婚了。

磊儿,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你不必紧张更无需害怕,我不要你的同情和慰藉更不奢求你的爱。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那些过去,那些与你有关的过去。

你肯定记不得我了,你只在我们班呆了一个月不到就转去了快班。你搬着桌子走的那一天,我正佯装在读席慕容的诗《一棵开花的树》余光却时刻关注着你,当你搬着课桌咣当咣当的从我桌前走过,我的目光终...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林磊儿,

      你好!

我是你曾经初三班上的同学,你从未认识过我,我却缄默地爱着你爱了许多年,如此不着痕迹。时至今日此时此刻我依然爱你,只是我想是时候放弃了,因为你有了爱人也快要结婚了。

磊儿,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你不必紧张更无需害怕,我不要你的同情和慰藉更不奢求你的爱。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那些过去,那些与你有关的过去。

你肯定记不得我了,你只在我们班呆了一个月不到就转去了快班。你搬着桌子走的那一天,我正佯装在读席慕容的诗《一棵开花的树》余光却时刻关注着你,当你搬着课桌咣当咣当的从我桌前走过,我的目光终于停在了那首诗上的最后一句: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我把头埋进书里小声地啜泣,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借由发试卷叫你的名字,也不能上课时拿着小镜子偷偷看你,我们再难有交集。

你走后,我郁郁寡欢了几日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努力让你注意到我,所以这之后我用功了好多,只有课间会跑到你的班级外边,一边偷瞄你一边三心二意地聊天,你大部分时候课间都在看书写作业,只有偶尔你表哥或者季学长来找你,你才会出来和他们聊天或者下去看他们打球。你大概不知道,你抱着季学长的衣服站在篮球场边看他打球的时候,我正在角落里注视着你,只是你的眼睛里只有他而我的眼睛里只有你,你的神情那么温柔又专注,你难得大声说:表哥加油。后面更大声地补了一句:季杨杨加油。雀跃又欢喜。

那时候,只要能在学校里遇到你对我来说就是节日,可以兴奋一整天,只是好难遇到你,你总是在班级里不是在做题就是在给别人讲题,有时候你给女生讲题的时候,我气得跑到班级里生闷气,嫉妒又愤恨,悄悄地在草稿纸上写你的名字然后一遍遍划掉,几天不去你们班级窗外看你却又愈发想要遇见你,最后还是禁不住去看你。

在春风的那些年,只要你在,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你,你在国旗下讲话,我在下面鼓掌鼓得最欢;每次课间操,我也总在人群里找你的身影;每次考完试放榜,我一早就去看你的成绩,林磊儿永远在最前面,就算是成绩排名我都跟你隔了好远,你偶尔下来看大榜,不悲不喜地喵了两眼,推一推眼镜就走了,你只在你的成绩前驻足一会儿,我却在中间目不斜视地看你所有人都在看你,我们所有人都由衷地佩服你喜欢你,我有点骄傲喜欢这样优秀的你这样温文尔雅的你。

那时候总有同学说你少年老成,我却不以为然。他们见到的你总是淡淡然而我窥探过你的狡黠欢脱。你在篮球场边用摇了好久的可乐瓶整蛊季学长,他打开的一刹那喷的满脸都是褐色的饮料而你诡计得逞开怀大笑;我偷偷见过你和他在合欢树下吃饭,嘴巴里塞满饭依然兴奋地说个不停俨然一只可爱的松鼠;我更见过你在图书馆的消防通道里讲电话,有时候用德语有时候说普通话温柔至极。我早该想到的,你只有在季学长面前才是活泼生动的,我见到的那些鲜活又可爱的林磊儿,全部都是因为他当时在你身边,你大概在他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吧。

我曾经幻想过你身边的女生谁是对手,从来没有想过是季杨杨。也因为是他,我输的心服口服,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输给他我别无怨言。

我见过季杨杨为了你愤怒打人也见过他在你骨折时一个人偷偷掉眼泪甚至窗边的我看到过他不止一次站在廊下看你上课。

我早该知道的,曾经我也是有过短暂的疑惑的最后因为季学长的留学而烟消云散。好像很多遗留问题也迎刃而解,你为什么初三之后总爱去图书馆;你为什么好少再去篮球场;你为什么高中就开始自学德语……

都是因为他吧!

你大概不知道大学之后,我隔三差五去清华试图来一场美丽地邂逅,只是几乎遇不到你却有一天无意碰到了季杨杨,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自然也看到了朝他飞奔而来的你,你们深情相拥说着黏糊糊的情话而我默默路过,只听到他说:回来养你。你难为情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包括我,目光没有多一秒的停留,原来你真的从未认识过我。

你们旁若无人地拉着手走远了,就像那年初三季杨杨大闹我们班之后,他也是如此拉着你走了,坦坦荡荡。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真的好像只要他好就行了。只要林磊儿好好的,即便失恋我也甘之如饴。

一路仰望你追随你,我也有变成更好的自已,这些年的青春也没有荒废,本来给自已定的最后表白期限就是考上清华的博士,现在只好作罢了。

感谢我的青春有你来过,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种美好。

爱了你这么多年,想象过无数次你如果结婚我大概会哭到不行,现实并没有,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怅然若失。

对我来说,love is over,nothing is over.

大方如我,最后依然要祝我们春风学神林磊儿与春风校草季杨杨新婚快乐!永浴爱河。

                                   

                                           Best wishes

                                            不具名的我


松枝儿

似是故人来 六

林磊儿篇

林磊儿初三的下学期,季杨杨就匆忙去德国读书了,季区长夫妇也调走了,楼下四年换了三个租户。他偶尔还是趴在二楼的阳台上张望,季杨杨曾经站在自家院子里一遍遍叫他:磊儿,下来吃饭。磊儿,下来打游戏。磊儿,上学了。磊儿,吃串串去……

那时候小姨夫还打趣他,你俩关系真瓷石。你看杨杨一口一个磊儿叫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他趴在窗户想着当时的情景不由得笑出了声。


季杨杨临走之前特地跑上来和他小姨说他舍不得磊儿能不能磊儿今晚住他家。林磊儿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小姨自然愿意还连连感谢季杨杨这一年多对他的照顾。

那一天晚上,季杨杨预想了所有他接下来四五年可能会遇到的难事又给了一一的对策和建议,...

林磊儿篇

林磊儿初三的下学期,季杨杨就匆忙去德国读书了,季区长夫妇也调走了,楼下四年换了三个租户。他偶尔还是趴在二楼的阳台上张望,季杨杨曾经站在自家院子里一遍遍叫他:磊儿,下来吃饭。磊儿,下来打游戏。磊儿,上学了。磊儿,吃串串去……

那时候小姨夫还打趣他,你俩关系真瓷石。你看杨杨一口一个磊儿叫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他趴在窗户想着当时的情景不由得笑出了声。


季杨杨临走之前特地跑上来和他小姨说他舍不得磊儿能不能磊儿今晚住他家。林磊儿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小姨自然愿意还连连感谢季杨杨这一年多对他的照顾。

那一天晚上,季杨杨预想了所有他接下来四五年可能会遇到的难事又给了一一的对策和建议,他甚至不知道从哪买来了剃须刀电动手动都有,他说男生到了年纪就会长胡子,季杨杨手把手教会了他怎么刮胡子。他还说男生到了年纪就会有生理性的欲望,叫他不要羞涩要懂得如何处理云云。季杨杨还把他自已的衣服每个季节的都挑了一些都给他了,他说磊儿,你穿我的衣服就感觉我就在你身边。林磊儿最后被他说哭了,他哽咽着说季杨杨,我觉得你不像出国读书,你像托孤一样啰哩啰嗦。

反正交代到半夜才去洗漱,季杨杨突发奇想要让磊儿给他刮胡子,林磊儿按照他教的步骤先给他用热毛巾捂着下巴嘴巴一会,季杨杨坐着看他看得他脸都红了,脸捂热之后又轻轻地给他抹了一些柠檬味的泡泡,然后又用热水冲了一下剃须刀,他微微俯身用一只手捏住季杨杨的下巴微微抬起,季杨杨微微颤栗,他嗔怪地说:杨杨,不要动。季杨杨双手捏紧沙发边,心潮澎湃面上却波澜不惊。林磊儿像对待故宫里的文物那样温柔小心,他拿着剃须刀在他嘴边游走,脸红心跳,季杨杨的两片薄唇微张,粉嫩的小舌头若隐若现,他忽然觉得自已有点渴不自觉地吞咽,等到刮完他真的有点精疲力竭,他甫一放下剃须刀就被季杨杨一把抱过坐在他的大腿上劈头盖脸地吻了过来,柠檬味的,比起上次蜻蜓点水的吻,这次更急切厚重,他先是轻咬他的嘴唇不停地用口水濡湿它然后又用舌头勾他的小舌头又在他的嘴巴里四处乱窜最后用舌头一颗颗地扫着牙齿,林磊儿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已往他怀里送,呼吸声愈发粗重,季杨杨一把抱过他站起来,他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蜷在他身上,他们就这样进了卧室然后一起倒在床上好像要吻到地老天荒。季杨杨开始一路下移,啃咬他的脖子耳垂,林磊儿从未做过这些事,他一边害羞又一边贪要又自责却又想要更多亲吻和抚摸,好像只要是季杨杨,那就可以,心里想着大概都是迟早的事。

季杨杨到底不忍心,及时刹车去了浴室。

后来两人就躺着聊天了,聊着聊着又亲到一起。

那时候林磊儿才知道,有些难以启齿的事大概和季杨杨是怎么也做不够的,一辈子也做不够。

他们没有说什么恋爱吧我们在一起吧,第二天就分别了。

季杨杨走的时候捏着他的脸说: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他回: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太傻了,傻透了。

笑着笑着两人都红了眼眶,季杨杨亲了一下他的头发,轻轻地说:磊儿,等我。


四年间,他们用邮件微信视频联系,季杨杨总说磊儿你等我,林磊儿怼他我不是等你,我们都在往前走,暂时分道扬镳往后殊途同归。

也幸亏高中的课程繁重作业又多,林磊儿也是忙得脚步沾地,他只要看书写试卷就会进入忘我的境界,大概只有在同学们偶尔聊到曾经那个集校草与校霸身份为一身的人,他才觉得他好想他。


季杨杨临走时给他一张卡,说是他压岁钱的一部分,他从未动过拿着不过是让他安心。他给他舅舅俱乐部的地址,说是有急事直接去找,但他好像也没遇到。清华冬令营花费不菲,他给他打了电话被骂得狗血淋头,他说林磊儿你个憨逼,前途和钱哪个重要,还有我告诉你,你不想用我的钱不可能,将来北京的房子,他舅舅的公司都是他的,有本事将来你和我分居不要结婚。

最后又是威胁又是好言哄着,去上了清华的冬令营。

高考的时候,季杨杨一帅小伙鹤立鸡群般站在一众大爷大妈面前尤为显眼,林磊儿远远就看到了,他跑到他面前傻笑又撒娇,季杨杨终于成为他的家人,别人都有父母,他有季杨杨就足够了,心满意足。

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季杨杨驱车带他来到十多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个麦当劳,甜筒依然第二个半价,他俩各执一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季杨杨第一次问林磊儿,你愿不愿意跟我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林磊儿说我愿意。


查成绩的那天大概是季杨杨最狼狈的一天,屋里屋外到处乱窜,搞得小姨小姨夫心神不宁,甚至小姨动了胎气直嚷嚷肚子疼,表哥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往家里打,电话线都季杨杨暴躁拔断。

林磊儿把季杨杨带到卧室抵在门边亲了一口,问他有没有好点?季杨杨说没有我现在慌得一逼。你现在给我口都没用。

林磊儿促狭地一把推倒他,一边吻他一边解他裤带,裤子褪到大腿,季杨杨才恍然大悟道林磊儿,你神经病啊!

林磊儿得意地笑还紧张吗?

季杨杨说哎好像好多了。

清华的电话在季杨杨的来回踱步中姗姗来迟。


小姨小姨夫高度兴奋之后在隔壁睡午觉,季杨杨也瘫在林磊儿床上还沉浸在百感交集中无法自拔,林磊儿躺在他旁边对着他耳朵低语:哥哥,我要你。


一场情事做到极致。










原本想写个养成系,最后彻底跑偏了,好想开车但我真的不会搞那个链接啥的。番外在前面!

依然要说:磊儿,我是如此喜欢你。

还有一个番外,原本想搞论坛体,我也不会。大概以信件的方式来写。


帝后海棠

第三世续

那天晚上,刘家祎几乎没有睡着。林磊儿喜欢季杨杨,他却不敢说话。季杨杨喜欢林磊儿,他却藏在心里。

刘家祎不想错过,他说出来了,可结果呢,并没得到回应。或许,郭子凡把他推开的时候,已经给了他答案。不管是剧里的磊儿,还是剧外的他,都应该知足了。但还是那句话,他不是磊儿。


次日清晨,他偷偷跑到他住的地方,敲开了门。

他愣住了,可还是没有说话。


刘家祎再一次没羞没臊的亲他。他没拍过吻戏,也不知道怎么去亲一个人。他只知道,他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怎么舍得不去一次次地争取。

郭子凡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人的眉眼瞬间模糊不清,他感觉他身上有着丝丝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潜伏在清晨的日光里:...

那天晚上,刘家祎几乎没有睡着。林磊儿喜欢季杨杨,他却不敢说话。季杨杨喜欢林磊儿,他却藏在心里。

刘家祎不想错过,他说出来了,可结果呢,并没得到回应。或许,郭子凡把他推开的时候,已经给了他答案。不管是剧里的磊儿,还是剧外的他,都应该知足了。但还是那句话,他不是磊儿。


次日清晨,他偷偷跑到他住的地方,敲开了门。

他愣住了,可还是没有说话。


刘家祎再一次没羞没臊的亲他。他没拍过吻戏,也不知道怎么去亲一个人。他只知道,他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怎么舍得不去一次次地争取。

郭子凡还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人的眉眼瞬间模糊不清,他感觉他身上有着丝丝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潜伏在清晨的日光里:


那是他满腔如火的爱意和执着。


今天之前,郭子凡有太多太多的顾虑、太远太长的心思,他只能将这个新生代小演员推向他本该走的方向。可是这一刻,郭子凡再也没办法推开他了,那火已烧到眉毛,且顾眼下吧。

刘家祎闭着眼睛,他感到有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坚定的、用力的将他推向了他的郭子凡。


后来的一次采访,刘家祎被问及他的圈内好友。

“郭子凡吧,相见恨晚。”他笑着说。


第三世,完。

新编故事会半月刊

世界第一初恋 /5

“老大,周四去中海的机票订在晚上八点二十,酒店需要订吗?”季杨杨一整个早上关机,家里也没人,快下班了才看他晃悠悠进门,助理终于松一口气。


季杨杨不解释早上失联,随意翻看案头压的单子:“啊,我住家里,你不用跟着去。”挥手把助理赶出办公室,对着电脑发了会呆,接通内线,“前两天是不是有人送了大闸蟹,放哪了?我家?”


得到助理肯定的回复,抬手看了一眼表,抓起车钥匙往电梯走。


回家一趟拿了蟹,油门一踩往林磊儿学校开,季杨杨有预感,以后的日子这条路得常走。


“你找谁啊?”到了学校,停好车找着机电院实验楼已经六点多了,办公室里没人,隔壁实验室有学生伸头出来问他。


“你们...




“老大,周四去中海的机票订在晚上八点二十,酒店需要订吗?”季杨杨一整个早上关机,家里也没人,快下班了才看他晃悠悠进门,助理终于松一口气。


季杨杨不解释早上失联,随意翻看案头压的单子:“啊,我住家里,你不用跟着去。”挥手把助理赶出办公室,对着电脑发了会呆,接通内线,“前两天是不是有人送了大闸蟹,放哪了?我家?”


得到助理肯定的回复,抬手看了一眼表,抓起车钥匙往电梯走。


回家一趟拿了蟹,油门一踩往林磊儿学校开,季杨杨有预感,以后的日子这条路得常走。


“你找谁啊?”到了学校,停好车找着机电院实验楼已经六点多了,办公室里没人,隔壁实验室有学生伸头出来问他。


“你们林老师在吗?”


“哦,林老师早走了呀,下班了。”


反应过来没问清楚人在哪就贸然行动,叹了一口气笑自己莽撞,掏出手机转身下楼梯。


北京的地价水涨船高,一年年没见过红字,校园里头大半都是老房子,翻新旧改得慢慢排队。回字形的建筑,楼顶铺层薄玻璃,阳光照射下反着钴蓝的光,看着夏天闷热冬天扛不住风,遮阳更谈不上,季杨杨抬头透过玻璃顶朝天空看,心想离供暖还得快俩月,也不知道到时候屋里冷不冷。


顺着最靠里的回旋楼梯绕着圈往下,调出昨天彻底没电关机前新保存的号码,走到楼底下按了拨通。楼道里格外安静,晚饭时间楼里没什么人,听筒里传来有节奏的呼叫声。


忽然通往隔壁楼栋的连廊传来铃音,季杨杨瞥一眼发现正是要找的人。脚下步子加快朝林磊儿走过去,电话来不及挂,看着那人接通对着空气喂喂,手上拎的蟹都觉得沉了几分。


季杨杨凑到人跟前,提了提手上的礼盒:“朋友送的大闸蟹,虽然还有几天才到中秋,吃个新鲜吧。”


林磊儿愣了愣,明明两人都没有中秋吃蟹的习惯,下意识点头,定神后说:“可以是可以,我得先回办公室拿个东西。”


季杨杨欠身一让,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林教授带路吧。”


林磊儿脸色赧然,叹了一口气纠正他:“还不是教授,副的。”


林磊儿领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同样的回旋楼梯绕到最后一圈,听到楼上传来几个学生聊天的声音。


“给你带的饭,从食堂回来路上看到你导走我前边呢,上我那吃吧。”


“谢了,刚有人找他,估计又是来推销器材,我说他下班了……”


林磊儿手腕被季杨杨从身后抓住,两人站在拐角处偷听,直到走廊上声音逐渐飘远。


“我?像卖器材的?”季杨杨挑了挑眉毛,放开林磊儿的腕子,捏着他的手拇指在掌心刮了一下,立马收回,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磊儿。


林磊儿没理他,转身进办公室拿落桌上的资料,留给他一个略显慌张的后脑勺。


“下次要来提前和我说一声。”


在林磊儿学生惊讶的眼光中,两人出了实验楼一起上车离去,明天食堂早餐时间很可能多一条副教授和供应商一同进出学校的八卦。


季杨杨先开到小区附近超市,拉着林磊儿进去买了锅碗瓢盆,考虑到蟹肉不顶事,买了能吃几天的菜。准备排队付款前,季杨杨没忘记折去家庭用品区,挑了一双拖鞋。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有点堵,开着广播听路况,林磊儿望着窗外的行人发呆,车外的世界此时与他俩无关,就是雨中烛火里缠绕的两根灯芯。


好不容易到了家,季杨杨马上挽起袖子动手洗锅子处理晚餐。大闸蟹刷干净上蒸锅,牛肉让人帮忙片好了加调料腌一会,碎肉抓成丸子和粉丝、木耳一起下进汤锅里,山药扁豆角同炒,最后牛肉腌好了红烧。


林磊儿租的房子是偏西式设计,厨房做成半开放的,他帮忙淘米调好电饭煲,洗干净新买的碗筷碟子。之后无事可做,坐在饭桌旁看着季杨杨忙碌,慢慢端出来一整桌菜,这样的场景他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季杨杨会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林磊儿夹了一筷子烧牛肉,好吃。


“一个人住久了就会了。”


大闸蟹蒸了四只,每只都足足有四两,可惜两人都嫌麻烦,拆开吃了蟹黄和蟹身,钳子蟹腿丢在一边不理会了。礼盒里还配有一小壶黄酒,放进蒸锅下层热水里温好了,就着饭菜喝。


两人边聊边吃,大学生方程式报名截止了,准备进入设计阶段。吃完再收拾干净已经快十点,季杨杨喝得不多,但总是没办法开车,顺理成章地又留了下来。


躺上床后盖着一张被子,睡同一个枕头,林磊儿闻到季杨杨头发里残留了一点油烟味,盯着他左脸上的痣说:“记得买拖鞋,怎么不记得买个枕头。”


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醒过来,两人四肢交缠谁也没动弹,躺了一会儿林磊儿开始迷糊。季杨杨翻身醒了,细碎的吻落在颈边,问早上有没有课,哄他接着睡。林磊儿闭上眼,摇了摇头缩起蓬松的被子里,被拨弄得好痒。


再次醒来身边空了,已经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手够到眼镜戴上,翻身下床的时候身体有点久违的不适,林磊儿有段日子没这样激烈的情事了。


洗漱完毕下楼找手机,残余的电量勉强撑到他补个请假申请,刚找到充电器的时候门开了。


季杨杨拎着豆浆包子进来:“手机没电叫不了外卖,小区门口转了几圈才买上早餐。”


落地窗窗帘没拉开,屋里昏昏沉沉,楼道里同样安静,老人遛弯学生上课,上班族早早出门了。亮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觉睡到10点多,闻到食物的香味,林磊儿突然觉得饿了。


季杨杨换好鞋,走向饭厅边说:“钥匙我从鞋柜上拿的,你饿了没?”


两人在餐桌两侧吃早饭,饭桌不大,膝盖和小腿不时擦碰。没人说话,林磊儿吹着粥,季杨杨就着包子大口喝豆浆,都饿了,还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


他们仿佛回到刚在一起那个假期,白天呆在图书馆温书,慕尼黑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多开车到另一个区吃好不容易找到的中餐厅,有时候也搭电车,家里没人会做饭即使难吃也下得去口,吃饱乘着市区的凉风回家,然后洗漱、做爱、醒来,再开始新的一天。


大三时林磊儿申请到苏黎世联邦理工的交换生,北京飞苏黎世的红眼航班,将近十一个小时的航程,拍了窗舷外波音客机庞大的机翼发到朋友圈。飞机开始滑行进入跑道,广播播放安全须知,那时林磊儿很困却睡不着,回想起大一参加的福建老乡会,博饼掷了个好名次,主持人让他在奖品里二选一,可惜都不是他想要的。


这次交换去的机械电子学专业,如果再往下念,很难再回到理论的领域。


空乘走在狭窄的廊道上,做最后的安全检查,在未来方向尚未确定前决定到一个新的地方,那不如再加码,掏出手机重新开机,座椅下传来发动机涡轮加速旋转的震感,一口气输入信息,赶在飞机起飞前按了发送——


“季杨杨,我喜欢你。”



tbc.

脑袋空空

《季雨林之踩水记》

写文真的使我快乐,从此我就是一只快乐的废柴了哈哈哈。


(一)

宋倩阿姨说从书香雅苑到学校只需要四分半的时间,可林磊儿不这么认为,宋倩阿姨的四分半里不夹杂任何“杂质”,那是毫无感情一心只有清华的路程。但是,林磊儿说,他喜欢那条七分半的路。

他是福建人,家乡的夏天经常会下雨,时而淫雨霏霏,时而台风造访大雨倾盆,可不论是哪一种雨,他都喜欢。只有在下雨天他的思绪才能静一静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无比享受踩着雨水的快乐,雨滴与鞋面发生碰撞,产生有韵律的节拍,只有在这个时候严苛的学习计划才能往后放一放。

他喜欢下雨,可惜,没人知道。

(二)

北京哪里都好,就是不常下雨。那条四分半的路程他走了好久...

写文真的使我快乐,从此我就是一只快乐的废柴了哈哈哈。


(一)

宋倩阿姨说从书香雅苑到学校只需要四分半的时间,可林磊儿不这么认为,宋倩阿姨的四分半里不夹杂任何“杂质”,那是毫无感情一心只有清华的路程。但是,林磊儿说,他喜欢那条七分半的路。

他是福建人,家乡的夏天经常会下雨,时而淫雨霏霏,时而台风造访大雨倾盆,可不论是哪一种雨,他都喜欢。只有在下雨天他的思绪才能静一静只属于他一个人,他无比享受踩着雨水的快乐,雨滴与鞋面发生碰撞,产生有韵律的节拍,只有在这个时候严苛的学习计划才能往后放一放。

他喜欢下雨,可惜,没人知道。

(二)

北京哪里都好,就是不常下雨。那条四分半的路程他走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雨,等着等着,终于等来了一场秋雨。那天放学,英子没有带伞,方一凡就先送着她回去了,方一凡说一会儿再回来接他,林磊儿连忙说不用,他有伞自己可以回。

方一凡不知道,林磊儿心里有多开心。

他终于放慢了回家的脚步,连伞都不撑,直直地走进雨里,哪里雨水多他偏走哪里。一步,一步,北方的雨又大又急,头发上的雨滴也跟着落到脚面,他高兴极了,慢慢地享受着雨水划过脚踝,划过脚面。他笑得特别开心,考试第一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妈妈说过,他就是一块需要雨水滋润的石头。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他的身旁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左手举着伞,右手插着兜。“季杨杨同学,你怎么在这里?”那个人理所应当的说:“我回家。”季杨杨没有问林磊儿在做什么,只是把右手拿了出来撑伞,左手轻轻一揽就抱住了林磊儿。林磊儿看着他的左脸,说:“季杨杨同学,我不需要打伞。”那个人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揽着他,林磊儿不好意思弗了他的好意,就这么走着,渐渐的他发现季杨杨也在和他一起踩水,他踩哪里,那个人也得跟着踩一脚。他扭头看着那个人的左脸,发现他的左脸也有一颗小痣,他下意识地就摸了上去,“干嘛?为什么不摸自己的痣。”林磊儿缩了一下手,呆呆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也有痣?”冰块脸季杨杨又开启了冷冻模式。两人就这样走着,林磊儿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想着“如果能一直这么走下去就好了。”

回到家,小姨和小姨夫问他为什么湿成这样,让他赶紧去洗澡。他走进浴室看着腕表过去的七分半,他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七分半里。

(三)

那天晚上,林磊儿有点微微发烧,恍惚间又回到了下午,在梦里,他走着走着就靠到了季杨杨的肩膀上,他感受到了季杨杨左臂带给他的力量与温度,少年人青涩坚硬的肩膀带来的微微疼痛,以及他们脚下嗒嗒嗒的踩水声。伞内两个人的世界浑然一体,他的小怪癖也显得如此美丽。

第二天他看到季杨杨依旧高冷,仿佛昨天那个陪他踩水的人不是他,只不过经过他时,他给林磊儿手里塞了一颗感康。

(四)

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林磊儿在每个下雨的校门口依旧能看到一位撑着伞急匆匆跑来的季杨杨,林磊儿愈发熟练地钻进他的伞里,像他之前在梦中一样,靠着他成熟强壮的左肩,腰上依旧是那只有力的臂膀。他们一起踩着水坑相拥而去。

林磊儿问过季杨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踩水?”

季杨杨说,“我觉得你是一块儿需要被雨水滋润的石头。”

余一个

【欢喜记事】Ⅰ

全段时间速度看完了《小欢喜》原著

林磊儿和剧里大不同,直白地讲,远没有剧里的讨喜

但好神奇,我的所有泪点依旧在他身上

所以本质还是all磊

这大概就是个关于亲情/友情/爱情的流水账

主季雨林,人物极度ooc

(可能会坑,写不写下去看心情)


      1.

      福建的夏天也很热,虽然靠着海,白日里的高温却并没有温柔多少。童文洁脱了外套,她从机场一路打车过来都是吹着冷气,一下不能适应这样的热度,觉得火气都大了不少。...


全段时间速度看完了《小欢喜》原著

林磊儿和剧里大不同,直白地讲,远没有剧里的讨喜

但好神奇,我的所有泪点依旧在他身上

所以本质还是all磊

这大概就是个关于亲情/友情/爱情的流水账

主季雨林,人物极度ooc

(可能会坑,写不写下去看心情)



      1.

      福建的夏天也很热,虽然靠着海,白日里的高温却并没有温柔多少。童文洁脱了外套,她从机场一路打车过来都是吹着冷气,一下不能适应这样的热度,觉得火气都大了不少。

      说是乡下,但也算是在镇上。不到一年之前这栋二层高的小楼还挂着黑色白色的条帐,而现在大门上贴着喜庆的红字,童文洁只消一眼就膈应得不行。屋里凉快些,她不耐地站在门口拿手扇风,只看到自己外甥时皱着的眉头才稍松开些。

      林耀伟也站在一边,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他原是务农,后来又做过些买卖,今年刚在镇上谋了个小职位,大约是后娶的那位的功劳。虽然平日里在家爱摆大家长的款,面对童文洁却只差点头哈腰——他可见识过这位在大城市里生活的小姨子的厉害。

      “磊儿,动作快点,别让你小姨等急了。”林耀伟冲房间里喊,童文洁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没事,不急,磊磊你慢慢来,小姨等得住。”她看着房间里那个比起自己儿子要瘦弱的多的身影,心下一酸,想着如果自己姐姐还在的话,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可哪有这么多如果。

      一行人去镇上吃了顿饭。买单的时候童文洁快人一步,林耀伟大概觉得实在挂不住脸,起身想阻止,被身边的新妇扯了把,那半句“哎”就又吞回了肚子里。

      童文洁真是见不得这些,利索地付了钱,把林磊儿往身边一拉:“好了,我和磊儿打车走,你们也别送了。”

      到这时候,林耀伟倒生出点为人父的知觉来,对着林磊儿摆起了教导的姿态:“你这一下就去北京了,住你小姨家要听话多做事,别好吃懒做,还有在学校也是,这大城市里的小孩多优秀,和你可不一样,别以为在家里考得好去了那边就……”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非得赶这时候说啊,差不过得了,”童文洁脸上还是笑着的,“再说了,磊儿去我那儿住可是个重点保护对象,我这做小姨的疼他还来不及呢,哪有什么事要他做。磊儿,小姨可还得拜托你多带带你表哥啊。”

      一番话说得林耀伟尴尬不已,好在童文洁不想多折腾了,和林磊儿一起拎着行李箱打车去机场。

      开出镇,上高速,林磊儿窝在后座上,有些拘谨。长到这么大,只初中那年学校组织春游,出了一趟小镇,平日里都是窝在说是山清水秀的一亩三分地上。这是他头一回坐飞机,也是他头一回去北京,说不紧张那是骗人。身边是算不上特别熟悉的小姨,林磊儿偷摸看她,觉得这个刚刚在饭桌上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看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强硬。

      “早上几点起的,是不是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童文洁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别怕,”她的语气里有爱怜,“等到了北京有小姨和小姨父照顾你,磊磊别怕,啊。”

 

      2.

      方一凡决定在洗澡前再玩一把吃鸡,刚刚把浴室门锁上,乔英子的消息就来了,问他开学前最后一天的感受如何。

      「兵荒马乱」

      他想了下发了这四个字过去。

      『那你这一天挺精彩的啊』

      方一凡觉得乔英子在挖苦他,任谁一天里找了两回人都不会觉得精彩。但他又不想多说,童文洁之前拉着他耳提面命要多照顾新来的表弟,这话方一凡记在心里了。

      再说,除了老是找不到人之外,其实他这表弟看着也挺顺眼的。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小时才出来,林磊儿就乖乖坐在床沿边,手里攥着部手机在说话,见他进来就放下了。方一凡不太在意,问他要不要一起睡。林磊儿直觉想摇头,但又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不该太不识好歹,犹豫的当口方一凡已经一把拉过他。

      “一起吧,要是无聊看我打游戏也成。”

      他这表哥仿佛天生自来熟,林磊儿弯弯眉眼,便也没有拒绝。

      在北京的生活渐入正轨,迟到两回后,林磊儿开始习惯北京的交通。刀子嘴豆腐心的童文洁,为人圆滑处世体贴的方圆,再加一个成绩不好但脾气顶好的方一凡,林磊儿觉得生活终于又逐渐有趣起来。

      “你们说这区长儿子也天天和我们一起吃食堂啊?”

      林磊儿抬头去看,方一凡口中的“区长儿子”就坐在离他们几排远的位置上吃饭,身边是方一凡的女神黄芷陶。林磊儿入学不过一个星期,就从他表哥的好友乔英子口中听闻了那场据说引起全校轰动的打架事件。

      “你这是嫉妒人家吃食堂还是嫉妒人家身边有女神陪着啊?”乔英子向来喜欢打击方一凡,方一凡不以为意,转头却对林磊儿说:“磊儿,你可得离这季杨杨远点儿,人家爸爸是区长,万一你惹他不高兴了,小心让你考不上清华。”

      “你当人人都是你方猴呢?磊儿这么乖,才不会闯祸。”

      “他这么乖还不是我这表哥带得好!”

      “要点脸啊方一凡,我们还担心你带坏他呢。”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可大多数的同学碰上林磊儿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你是弟弟”的错觉来。

      这并不是一句骂人的话。

      这也和身高无多大关系,林磊儿虽然看着瘦弱,个头却算不上矮。在方一凡大肆宣扬自己表弟要转来之时,几乎全部都是土生土长在北京的春风学子,对着这个“外来者”并无多大好感,当然,也无多大恶感。

      有看热闹者等着多一个“方一凡”,有天生优越感爆棚者鄙夷乡下小子,更多的是无关痛痒——多一个转学生,还能少上一天课吗?

      可不过相处几天,大家就发现这位新转校生兼方一凡表弟,实在是个让人不好意思欺负的对象,尤其是分班考的排名一出,学霸光芒加持,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这叫什么?这叫超越性别的班宠。”乔英子斩钉截铁地下了定义。

      “怎么就超越性别了?我表弟,实打实的男生好不好!”方一凡的跳脚换来黄芷陶的白眼:“英子是说,磊儿不管放在男生堆里还是女生堆里,都很和谐。你要是只哈士奇,那他就是只熊猫崽,还在喝盆盆奶的那种。谁能抵抗熊猫崽?看一眼都得男默女泪。”

      “他就是熊猫啊,天才熊猫,我是天才大熊猫,嘿嘿。”

      林磊儿听着这些话,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不过他不太在意,他喜欢听同学们聊天,即使有些话并不能听得很明白。在福建老家两年的高中生活,一边要努力学习,一边要分心生病的母亲,他与同龄人的交往倒不如来了北京之后。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吧,他想。

 

      3.

      童文洁决定搬家。

      家庭会议是在一顿日料的进程中完成的。童文洁在说方圆在附和,方一凡激动地差点打翻前面的茶杯,童文洁骂他毛手毛脚不懂事也没能让他收敛住笑脸。

      林磊儿在一旁异常的沉默,方圆拿手碰碰童文洁,示意她去看。趁着方一凡去上厕所的功夫,童文洁对着林磊儿轻声细语地说:“磊儿,本来说好你一个人住一个房间的,现在搬了个小点的房子,只能让你和你表哥睡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林磊儿忙摇头:“怎么会呢小姨。”他垂下眼睛:“都是因为我。”

      “可别这么想,”童文洁打断他的话,“小姨和小姨父那都是综合考量过的,你们老师也说搬近点有助于提高你表哥的学习成绩,我们还怕这睡一个房间方一凡影响你呢。”

      “对对。”方圆在旁乐呵呵地。

      “不影响的,”林磊儿点了下头,“那我每天抽时间给表哥辅导功课。”

      “哎,真乖。”

      童文洁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晚上睡觉的时候和方圆唠叨。方圆帮她按了两把肩膀:“那孩子,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本质上就是个傻白甜,心思重那都是后天形成的,你刚那番话他肯定信了。”

      “再说了,搬家的事本来也是为了凡凡,你要是又决定不搬了,那才叫心里有鬼。”

      “我怎么就心里有鬼了,你没看见方一凡今天脸上那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了年级第一呢。还有,磊磊怎么就傻白甜了,他要是傻白甜那能考七百三吗?”

      “嗐,我不就打个比方嘛。”

      吵归吵,闹归闹,一家四口还是搬进了离春风中学只有四分钟步行路程的书香雅苑。搬进去的第一天,方家就上演了全武行,只因林磊儿来北京后屈指可数的上学迟到次数皆与方一凡有关。

      “方一凡!你怎么敢!”童文洁气的顾不上自己的公婆,放下手机对着方一凡就是一阵打。“他是你弟弟,你给你弟弟下安眠药,你是要气死我啊你!”

      公婆在一旁拉着,同小区的好友,乔英子的妈妈宋倩宋老师也在一旁劝。林磊儿还没从自己被方一凡下了药的事件中缓过神来,下一秒已经拦着童文洁踢方一凡了。

      真是混乱。

      事已至此,打和骂都没多大意义。被方圆抓回来的方一凡老老实实地和林磊儿道了歉,又对着全家人保证自己再也不犯浑,事情也就这么算过去了。童文洁看着他还是心烦,理出几袋水果打发他去给几户邻居送去。

      “我和表哥一起。”林磊儿也跑去穿鞋。童文洁一想,也行:“磊儿,楼下季叔叔家的,你去给,免得你表哥又和人打架。”

      “哎。”

 

      4.

      季区长不在家,开门的是方一凡口中的区长儿子,季杨杨。

      认真算起来,林磊儿同季杨杨也不过当了不到一周的同班同学。别说是说得上话,要不是林磊儿的学霸特性和季杨杨的打架事件,估计两个人连对方名字都记不得。门开了,一个人有点惊讶,一个人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家今天刚搬过来,就住你家楼上,”林磊儿一手指指上面,一手把袋子递过去,“这个送你们。”

      季杨杨本不打算接,他虽然和自己父亲不对付,却也记得不随便收人东西的习惯。但站在眼前的林磊儿,脸都已经有点红了,看得出很紧张,让他突然想起这人第一天来上学时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场景来。

      见对方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接过,林磊儿松了口气。他推了推眼镜,打算告辞,季杨杨却倚在门边问他:“你表哥对你不好?”

      “什么?”

      “他妈妈喊得一栋楼都听到了,”季杨杨耸了耸肩,“又是弟弟又是安眠药什么的。”

      “没有,表哥只是不小心。”林磊儿急着替方一凡解释了一句,又突然想起眼前这人和自己表哥打过架,和他说这些做什么。他捏了捏衣角,一句“不打扰了”说得又轻又急,转身就走了。

      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换来这个态度,季杨杨讨了个没趣,把门一关当做无事发生。

      晚上睡觉的时候方一凡坐在书桌前,看着林磊儿爬上上铺,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蹭到床前。

      “表哥,怎么了?”

      林磊儿要准备睡觉了,他把眼镜摘了,露出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他的近视有点深,本就茫然的眼神这下更显茫然,看的方一凡又多生出几分愧疚来。

      “没什么,就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你已经和我说过啦,”他的表弟声音软软糯糯,“表哥,我没怪你,也不生气。”

      这是实话,虽然他不认可方一凡的做法,但他也确实没生气。

      “但你下次可别这样了,”林磊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帮忙收拾家里,他困得比平时早,“不然小姨又该打你了。”

      “好,绝对没有下次了,”方一凡揉揉他的脑袋,“睡吧。”

 

      5.

      “你小姨后来没再揍他吧?”

      乔英子问。林磊儿摇摇头,乔英子颇为可惜地说:“哎,真该让童阿姨再赏他一顿青椒炒肉。”

      “什么青椒炒肉?”黄芷陶问,两个人对看一眼,默契地没说方一凡搬家的终极原因。坐后面的王一迪也凑过来,早自习刚结束,还没打上课铃,她把一个本子往林磊儿面前一递:“磊儿,有道题我不太懂,你给我讲讲呗。”

      “好。”

      春风中学的学生平日里打打闹闹看着和谐,但也少不了竞争,尤其是分了班之后的高三,进入火箭班的学生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连乔英子也少了给人讲题的热情。

      但突然来了个林磊儿。

      正如钢铁不是一天炼成的,班宠也不是一天养成的,林磊儿在短短时间里迅速蹿升为班级小红人那都是有原因的。别的不说,光能不厌其烦地给同学们开解题小灶,就已经很得人心了。

      即使烦人如王一迪,他也依旧耐心地好像收了别人给他发的上限两百的补习红包一样。

      “真该叫李老师单独让你开堂答疑课。”黄芷陶摇摇头,又去问乔英子刚刚说的那话的意思。乔英子只好三言两语糊弄过去,黄芷陶便也信了。

      吃午饭的时候方一凡本想和黄芷陶分享自己搬家的喜事,看了眼在一边安静吃饭的林磊儿,那高兴劲儿就打了个对折。倒是黄芷陶自己提了起来,问他:“方猴,你这是真搬到书香雅苑了啊?”

      “是啊。”

      “你知不知道他家楼下住着谁?”

      “谁呀?”

      “季杨杨。”

      “真的假的?”

      黄芷陶瞪大了眼,转头去看林磊儿。林磊儿点点头:“英子说的是真的。”

      “那你们以后倒能一起上下学。”

      “谁要跟他一起啊。”

      方一凡撇撇嘴,视线恰好落在不远处独自一人吃饭的季杨杨身上,心里那只剩一半的高兴劲儿又打了个对折。

      “真不知道你们男生哪来那么大仇。”两个女生吐槽,方一凡反驳:“什么仇,那是小爷不和他一般见识。”

      “怎么,还想打一架啊?”

      “你觉得我会怕吗?”

      林磊儿听得有趣,他已经听他的表哥和同学们之间打了无数次关于季杨杨的嘴炮,也是不知道当初那一场架究竟有多精彩,以致于现在大家说起还是津津乐道。

      “哎,我说,不会真过来和你打架吧?”乔英子拉了一把方一凡,几人看过去,季杨杨正端着餐盘往他们走来——那方向可是和回收餐盘的地方不一样。

      季杨杨的确是过来找他们的,但又可以说不是。他手里还拿着个橘子,这是今天学校的水果配餐。季杨杨在他们桌边停下,把橘子往林磊儿手边一放。

      “回礼。”季杨杨对着林磊儿甩下两个字就走了。

      这下方一凡心里的高兴劲儿是彻底没有了。

 

6.

      林磊儿把橘子皮细细剥开,又掰开两半,给方一凡递过去:“表哥,给。”

      “一点儿都不甜。”方一凡囫囵吞下,下了结论。

      “是吗?”他塞了瓣到嘴里,“我觉得还可以啊。”

      “哎,可怜的娃,这是多久没吃过甜橘子了。”

      林磊儿歪歪脑袋,实诚地回答:“我一直有吃啊,我觉得我老家的橘子挺甜的。”

      方一凡郁闷,这表弟什么都好,就是不太能get到他的点,不知道是不是把脑子都用在了学习上,有时候连他在吐槽都听不出来。

      “他给你橘子干嘛?”嘴上说着不甜,林磊儿又给他分了两瓣,他还是接过了。

      “小姨不是让送水果给邻居吗,他说这是回礼。”

      “就回这一个啊?也太小气。”

      “那表哥你还想要啊?”

      林磊儿不解,他觉得方一凡并不想要吃什么橘子,但话里又嫌弃季杨杨给少了。

      哎,大城市里的男孩子心思好难猜。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方一凡把头往他肩上一靠,“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小榆木脑袋吧。”

      晚上住楼下的区长夫人刘静上来敲门,给童文洁递了个碗过来。“听杨杨说前两天你家给送了袋水果,”刘静笑盈盈的,“前几天忙,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搬过来,今儿刚好杨杨舅舅送了点螃蟹过来,我们这儿也吃不完,所以想说大家一起分着吃点儿。”

      “哎呀杨杨妈妈你这太客气了。”童文洁连忙招呼人进门,又去喊方一凡和林磊儿:“凡凡磊磊,过来和杨杨妈妈打声招呼。”

      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朝刘静问好。刘静夸到:“你们家凡凡这几天没见好像又长高了,也变得更帅了。”

      眼神又看到一旁的林磊儿,她对童文洁说:“这就是你外甥吧?听杨杨说学习成绩特好,是不是?”

      “没有没有,还可以,就是上次发挥地不错。”

      “哎呀真好,以后两兄弟还能一块儿学习一块儿进步。”

      “是是,”童文洁笑道,“有时间也让杨杨过来玩,三个人有个伴还能一起学习。”

      她让刘静进来坐会儿,刘静回说还得回去吃饭,就没多留。几只螃蟹搁在盘子里,方一凡扒拉了两下螃蟹腿:“妈,这是刘静阿姨送过来的啊?”

      “对啊,刚好给你们加菜。”

      童文洁摸摸林磊儿的脑袋:“磊儿也好久没吃螃蟹了吧,今天多吃点,看看和老家的相比有没有不一样。”

      林磊儿点点头。

      “好了,爸爸也马上要到家了,你们先去洗手,咱们开饭。”


      TBC


————————————————————————————————————————————————

原著里林磊儿的父亲不是这个名字,但我觉得原著里的父亲很好,远不是剧里所描绘的那样,所以擅自做主给改掉了。

就让那一点美好,留给那个自卑瘦弱可怜感叹不公却又有勇气反抗不公的林磊儿吧。

帝后海棠

季雨林第三世真人

试镜《小欢喜》是刘家祎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大概来来回回五六次吧,最后接到导演电话,定了他演林磊儿。

和他搭戏的同龄人是周奇,他长得像海清老师,刘家祎笑了,果然进组的第一天,就看见他拿着方一凡的剧本。“季杨杨”也来了,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坐在他身边。

他内心:!!!北电第一,人间真实!!!郭子凡啊啊啊啊!!!表面:你好,郭老师,我叫刘奇,我演磊儿。并礼貌的伸出右手。


剧本围读,就是和导演他们一起讨论剧本,他看过汪俊导演的小别离、如懿传,挺好的。讨论剧本的时候,欢脱的他总是能发现剧本里一些有趣的东西,和周奇李庚希越笑越欢,活跃气氛,相反,郭子凡就显得沉默寡言了。大家哈哈笑的时候,郭子...

试镜《小欢喜》是刘家祎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大概来来回回五六次吧,最后接到导演电话,定了他演林磊儿。

和他搭戏的同龄人是周奇,他长得像海清老师,刘家祎笑了,果然进组的第一天,就看见他拿着方一凡的剧本。“季杨杨”也来了,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坐在他身边。

他内心:!!!北电第一,人间真实!!!郭子凡啊啊啊啊!!!表面:你好,郭老师,我叫刘奇,我演磊儿。并礼貌的伸出右手。


剧本围读,就是和导演他们一起讨论剧本,他看过汪俊导演的小别离、如懿传,挺好的。讨论剧本的时候,欢脱的他总是能发现剧本里一些有趣的东西,和周奇李庚希越笑越欢,活跃气氛,相反,郭子凡就显得沉默寡言了。大家哈哈笑的时候,郭子凡看着那帮小孩儿,内心:那个磊儿挺逗的哈。表面:(ー_ー)

午休的时候,他在微博上搜“刘奇”,点进粉丝数40多万的ID“演员刘奇”,看相册,嗯,是他。然后不动声色的走向那个喝奶茶的小孩儿,“诶,那个...这个是你的微博吧。”

于是,他们成了彼此在小欢喜剧组里第一个关注的演员。

这是郭子凡和刘家祎的初见。只是那时,他还叫刘奇。


后来,小欢喜火了,他没料到。他很感谢大家对磊儿的喜欢,他将自己的感情也投入了这个角色。还有,他。

后来,采访多了起来,几乎每次采访都会提到他,他是季杨杨、也是郭子凡。这是他的一个秘密。

有一次,有一个采访,他直接选了惩罚,大冒险。他突然明白那句开玩笑说出的话,大多都是真心话。“我喜欢你好久了,是吧?”他笑着问。

第一次,没打通。第二次,没打通。他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勇气。

他是演员,他会演戏,他可以装作不在意,可以用演技掩盖失落。他想笑,可是怎么努力都没演出来。

方一凡还是季杨杨?他说,方一凡。


采访之后,忽然想起那天,导演转发了一条热搜微博,假如林磊儿是小欢喜女主,然后又有人发到了剧组微信群,刘家祎发了三排的哈哈哈哈哈。

几秒钟之后,郭子凡发来了微信。

你笑什么啊?

我觉得网友脑洞挺大的哈哈哈哈哈哈。

哦。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郭子凡又问,那你觉得谁是男主啊?

他回,季杨杨。

郭子凡逗他,说你竟然犹豫了一秒钟!

他回,那我以后不犹豫了,好不好?


可是今天,他说,方一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找了一个理由,说应该做一个端水艺术家。可这碗水,从一开始就端平了吗?季杨杨应该都湿透了吧,他想。


后来有一天,小贪杯群正好都在北京,大家又出来聚了一次。英子上了几次热搜,方一凡也在综艺里演了不一样的角色,他们都和剧里的角色相差甚远。当然,磊儿反差最大。喝了些酒,大家各自回去了,他跟着郭子凡,他装作喝多了,喊他陪自己再喝几杯“郭子fai!反凡!等一下我!”他们似乎都不太想回去,于是去了工作室,刘家祎坐在沙发上,头晕乎乎的,酒劲上来了,真的有些醉了。郭子凡给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旁边。他一偏头,就看见他侧脸,那颗星。他之前看的那篇文章里,写道,星星会不会落在人的怀里?

那颗星星现在离他那样近,好像散发着温热的气息。那篇文章里,最后写道,愿我们都能像彼此一样勇敢。

他突然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住了他。

却在下一秒,被他狠狠的推开。

“磊儿,别这样。”他还是习惯叫他剧里的名字。

可他不是磊儿,剧里的磊儿,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从不开口,说一句话、做一件事,也总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刘家祎不一样,他更像醉酒的磊儿,欢脱活泼,不会再隐藏自己的心思。

“郭子凡,我喜欢你好久了。”这是他上次没机会说出口的话。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他还是没有说话。

刘家祎还想凑过去,可他突然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却被牢牢抓住了手腕。他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

“你喝多了。”

郭子凡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也只过了十几分钟,助理就来接他了,刚刚晚上十点。

他是不后悔的。他付出了最大的勇气。可是,家祎,他问自己,你到底在哭什么?

他擦了擦眼泪,明天还有工作要忙。

帝后海棠

季雨林第二世

季杨杨以为自己被林磊儿真正注意到的时候,是因为一个篮球,或者说是一个手机。

眼前的男孩红了眼眶,他慌了心神,开口却是另一番味道,“不就是个破安卓吗”,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瞧,他果然是不会安慰人的。

他看到磊儿颤了一下,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从没见过这样失态的林磊儿,他静静等着他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或许彼此都能好受一些。可是,林磊儿被人拉住了。

“季杨杨!你知道什么!”他极力的嘶吼着,将自己的伤口扯开给他看。

一瞬间心如刀割,是啊,他知道什么呢?他以为他知道的,他的童年,缺少父母的陪伴,他曾以为没人懂这种孤岛般的感受。但是现在,即便仍然有着尴尬的疏离,最终,父母还是回到了...

季杨杨以为自己被林磊儿真正注意到的时候,是因为一个篮球,或者说是一个手机。

眼前的男孩红了眼眶,他慌了心神,开口却是另一番味道,“不就是个破安卓吗”,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瞧,他果然是不会安慰人的。

他看到磊儿颤了一下,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从没见过这样失态的林磊儿,他静静等着他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或许彼此都能好受一些。可是,林磊儿被人拉住了。

“季杨杨!你知道什么!”他极力的嘶吼着,将自己的伤口扯开给他看。

一瞬间心如刀割,是啊,他知道什么呢?他以为他知道的,他的童年,缺少父母的陪伴,他曾以为没人懂这种孤岛般的感受。但是现在,即便仍然有着尴尬的疏离,最终,父母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都在小心的维系着、弥补着。可是林磊儿,他已经是确确实实的失去了。


手机修好的那天,他和潘老师坐在教室门外,等着他的区长父亲,教室里的一条条语音、一声声抽泣,如微风吹过,吹到他这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小姨就是你的妈妈,小姨夫就是你的爸爸。”

那天晚上,他几乎没有睡着,他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好几次都突然坐起来,绞尽脑汁的想对他好,想把他这么多年失去的亲情,全都补偿回来也不足够。有个声音在问,你为什么想要补偿?你想拿什么补偿?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喜欢。原来,情根深种。

或许更早,早到他牢牢抓着磊儿的手腕,说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的时候;早到他听磊儿自我介绍,勾唇浅笑的时候;甚至早到他在饭店撞到他,出门前回头遥遥相望的时候。


快要天亮的时候,他那模糊的梦境又出现在他脑海里,多年来出现的梦里那个熟悉又陌生身影,轻声唤着,季哥哥,季哥哥,仿佛一直告诉着他,不,要更早的,还要早。

他想伸手去抓,却猛然惊醒。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的一厢情愿的炽热灼伤了自己,也灼伤了磊儿。林磊儿慌乱的推开了他,嘴唇已经有些红肿,眼泪一滴滴掉下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可他还是逃了,急急如漏网之鱼,多可笑。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打开了微信。“杨杨...其实我...我”他想说我喜欢上你了,或者是我也喜欢你,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想你了”。彼时的季杨杨,和季胜利刘静姥姥姥爷一起吃饭,他紧张的戴上耳机,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磊儿!磊儿!林磊儿!”林磊儿飞奔下楼,看到季杨杨脸冻得通红,气喘吁吁。随后他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他跑得太急,就像他太急于走进他的内心,以致于还没有给磊儿充分接纳的时间。如今,他终于紧紧、紧紧的拥他入怀。林磊儿也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需要一个人的怀抱和体温。可是,后来呢?


后来,季杨杨剃了个光头。他突然开始躲着他,一天放学后被林磊儿拦住,他说,磊儿,我们先这样吧。林磊儿气得说不出话,许久,他朝着那个背影大喊,季杨杨,你是不是有病?!


几天后,放学,五个人一起走到校门口,季杨杨最近都去姥姥家吃晚饭,于是只剩下四个人 。

“你和季杨杨...是怎么了?”乔英子和黄芷陶最先发现了端倪,但包括方一凡,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和季杨杨在一起的事情。林磊儿也不知道季杨杨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他们一个不说,一个不问。于是林磊儿也躲着季杨杨,多默契。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们四个放学的时候,乔英子支支吾吾“刘静阿姨病了...是癌症...”林磊儿浑身一僵,突然一下子整个人处于混沌之中。

“怪不得季杨杨最近躲着我们!”方一凡恍然大悟。

“唉,季杨杨这样封闭着自己,躲得开人,躲得开自己的心么。”许久,乔英子叹了口气,那一瞬间,林磊儿仿佛混沌之间被雷声惊醒,乔英子是在说季杨杨,也是问他自己,躲得开人,躲得开自己的心吗?

“表哥,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说完他突然转身,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朝着他的方向奔跑着,就像那一日,季杨杨听懂了他的心思,一样的奋力奔跑着,来见他。

“季杨杨!”林磊儿跑的太急,他脸冻得通红,气喘吁吁。季杨杨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磊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对不起。”他说。“阿姨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杨杨,别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好不好?”

“杨杨,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这条街本就繁华,如今又正是下班放学高峰期,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过路的人纷纷向两个少年投来诧异的目光。

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下了晚自习,季杨杨等林磊儿回家,路上悄悄勾住他的手指,又把他的整个手都攥在掌心。林磊儿环顾四周,慌张地抽出手,又甩开他的手,小声说“别...别这样,街上还有人呢。”

“哦。”季杨杨答应着,却难掩失落。

从小到大,林磊儿最怕的就是别人的眼光,可是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怕了,他在人潮涌动中紧紧抱着他的季杨杨,这是他极大的勇气、是他羞于说出口的喜欢,杨杨,你能不能明白?季杨杨一句话也没说,可泪水却打湿了磊儿的肩膀,他偎在磊儿身上,放肆的哭了一场。季杨杨明白的,都明白。

方一凡他们都把林磊儿当成小孩子来照顾,其实磊儿觉得,季杨杨才是个小孩子。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让别人发现罢了。从前,季杨杨一直是他的铠甲,护着他越来越开朗、越来越勇敢。那么,现在,也让他做一回杨杨的铠甲吧。


季杨杨从没觉得自己如此需要一个人的怀抱和体温。这条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的世界里却只有彼此,他们只看得见彼此,两个人紧紧相拥,好久好久,无声的,倾诉衷肠。


这一幕被远处不放心磊儿匆匆跟来的方一凡全都看在眼里。方一凡(黑人问号脸):???


后来呢?没有后来了,故事就讲到这里。只是当天晚上,两个人都做了一个梦,一个相同的、清清楚楚的梦。那是一个人拼尽性命、用尽全力的守护,那是一个人青灯古佛、等待余生的怀念,那是季杨宇文磊的故事,现在,季杨杨和磊儿的故事早已开始。

梦醒了,便什么都忘了。只是,他们冥冥中知道,他们很早很早就有了和彼此一样的心意。从此,他们再没有分开过。

原来,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第二世,完。


脑袋空空

《情诗》

致林磊儿


在过去

我与你相隔千里土地

你说

听到我的声音,便是欢喜

在未来

我们可能接受流言非议

你说

两颗心贴在一处,便是真谛


如果暴雨倾注而下

我愿意丢掉一切和你在一起

只要把眼睛留给我

左眼我要永远描摹你的容貌

右眼我要永远直达你的心里


磊儿

我们的每时每刻都值得我铭记

当我第一次拥有你的嘴唇

当我第一次得到你的身体

我终于明白

我只能落入你的情网

无法逃离


致林磊儿



在过去

我与你相隔千里土地

你说

听到我的声音,便是欢喜

在未来

我们可能接受流言非议

你说

两颗心贴在一处,便是真谛


如果暴雨倾注而下

我愿意丢掉一切和你在一起

只要把眼睛留给我

左眼我要永远描摹你的容貌

右眼我要永远直达你的心里


磊儿

我们的每时每刻都值得我铭记

当我第一次拥有你的嘴唇

当我第一次得到你的身体

我终于明白

我只能落入你的情网

无法逃离





            

      

阿叹

【小欢喜】【林磊儿/季杨杨】【春风四子粮食向乱炖】幻境(V)


皆大欢喜宇宙为基础脑洞爆炸的系列产物。


沙雕向

XJB扯淡预警

作者有病预警


V

“我跟方一凡,“季杨杨转头问林磊儿,”将来……熟到他孩子都认识我了的地步吗?”

点头。

“啧,“少年一脸嫌弃,“未来的我,脑子里进了一吨水吧。”嘟囔完顿了一下,又问,“那跟你呢?”

“嗯???”

“就我跟你,也熟到孩子都认识了吗?”

林磊儿先摇头,又点头,“我们……非常,非常,非常,熟悉……但是……没有……也不是……”

见眼前人突然神色变得悲伤起来,季杨杨情不自禁走近了他,“你怎么了?”

林磊儿连连后退,心如擂鼓。

这个17岁的,天真的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动的,嘴唇鲜...


皆大欢喜宇宙为基础脑洞爆炸的系列产物。


沙雕向

XJB扯淡预警

作者有病预警


V

“我跟方一凡,“季杨杨转头问林磊儿,”将来……熟到他孩子都认识我了的地步吗?”

点头。

“啧,“少年一脸嫌弃,“未来的我,脑子里进了一吨水吧。”嘟囔完顿了一下,又问,“那跟你呢?”

“嗯???”

“就我跟你,也熟到孩子都认识了吗?”

林磊儿先摇头,又点头,“我们……非常,非常,非常,熟悉……但是……没有……也不是……”

见眼前人突然神色变得悲伤起来,季杨杨情不自禁走近了他,“你怎么了?”

林磊儿连连后退,心如擂鼓。

这个17岁的,天真的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动的,嘴唇鲜润的像花瓣一样的少年人,鸦羽一般纤长而细密的睫毛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忽闪忽闪,每一次的颤动都像刷子扫在他的心尖上。

痒痒的,酥酥的。软的一塌糊涂。

林磊儿从进入这个异世界看到这个从未见过的季杨杨开始,就刻意压制着自己不去仔细观察他的样貌,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勾出什么不该有却无法克制的邪念来。

“林老师???”季杨杨对林磊儿复杂的心理状态一无所知,还以为他又被[外星人]怎么了,脸上显出些许紧张的神色,“林老师你怎么了?头疼?”

【想要他吗?】机械音在林磊儿脑内陡然响起。

【什么???】林磊儿心中默念。

【十七岁的少年人,心智不成熟,很容易被蛊惑被洗脑。而且他现在对你印象很好,好感度一直在增加。你要不要一起过去他的宇宙?陪他长大,按照你的喜好影响他,让他对你百依百顺,满心满眼只有你。】

伴随着脑内机械音几乎称得上循循善诱的陈述,林磊儿不由得怒气升腾,【我爱的是季杨杨本人,不是什么为我量身打造的傀儡充气娃娃。他独一无二,不需要任何改变。】

【可是在那个季杨杨心里,你永远不是第一位,总有比你更重要的。你不觉得不甘心吗?】

【不。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回答你了。随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困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林老师???”季杨杨伸手在林磊儿脸前晃,“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啊!啊……抱歉,走神了。“林磊儿整理了心绪,正色面对少年,”你走吧,回你的世界去。”

“啊???”季杨杨困惑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你的任务呢?回的去你的世界吗?”

“可以。”林磊儿心动的几欲落泪。

“真的?”少年仍旧表情担忧。

林磊儿忍不住在他头顶揉了揉,被触碰的人脸色微变,明显不适应这种越线的亲昵,但却并未躲开。

“真的。你走吧,我回的去。”

【你确定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机械音又一次出现。

【我确定,让他走。】

少年终于被说服,转身前犹豫的开口,“林老师,我…………………”

“你爸妈很爱你,非常非常非常爱你。给他们点时间。你会知道的。相信我。”

两人同时出声。

季杨杨微微笑了,冲林磊儿点点头,消失前嘴唇翕动,似乎说了谢谢。




=

19岁方一凡的世界

“诶?”抱着蛋糕盒的方一凡咚的一声撞在玻璃门上,“我刚才不是出来门了吗?“愣了一秒立马推门出去冲着刚进站的公交车大喊,“师傅!师傅等一下!等等我!!!”

=

17岁季杨杨的世界

正拿了一瓶水从头顶往下倒的少年把空了的塑料瓶往地上一摔,看了眼分数牌,“走!还有3分钟!就差十分而已!干死他们!凭什么高一就得输给高二啊!”

一旁的队友也被感染了高昂的情绪,“对啊!他们只是高我们一级,又不是比我们多条胳膊多条腿了!走!干翻丫的!”

=

35岁林磊儿的世界

“磊儿?老林?林磊儿?!”靠坐在床头的季杨杨疑惑的招呼站在卧室门口一脸神游天外的人,“发什么呆呢?”

“呃……嗯???”林磊儿回神,“我觉得……我好像……忘了点儿什么,似乎还挺重要的…………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说明还不够重要。”季杨杨歪头拍拍床,“别瞎想了,过来,叔叔带你爽啊。”

—幻境之35岁林磊儿篇·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