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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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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9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说着完结我为什么又写起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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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做着苦差事的阴界使者来说,培养一份世俗的爱好用来消遣是十分必要的。王黎一向认为在人类社会这三百多年的进化史中,电视机的发明乃是最辉煌的成就。在辛苦奔波之后可以在家一边吸着冷饮一边看电视是他一日内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时间。


  如果有人像这样,在他看电视的时候从他眼前刻意地、明显地、缓慢地路过五次以上,另加大声叹气若干声,最终满脸忧愁地站立在他和电视机之间,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说着完结我为什么又写起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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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做着苦差事的阴界使者来说,培养一份世俗的爱好用来消遣是十分必要的。王黎一向认为在人类社会这三百多年的进化史中,电视机的发明乃是最辉煌的成就。在辛苦奔波之后可以在家一边吸着冷饮一边看电视是他一日内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时间。


  如果有人像这样,在他看电视的时候从他眼前刻意地、明显地、缓慢地路过五次以上,另加大声叹气若干声,最终满脸忧愁地站立在他和电视机之间,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画面,他也许会忍不住请他去茶馆喝茶。


  但目前失忆鬼怪的战斗力情报不明,而且现在房子是自己在租着,打架打碎了东西还得自己贴钱买,实在划不来。王黎在心里算清楚账目,拿出了最后一分理智:“你到底有什么事?”


  柳信宰看着他欲言又止,张了两次口都又把句子吞了回去,终于他在彻底耗尽王黎的耐心之前讲了出来:“你跟池PD以前也认识,那……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有过婚约?”


  王黎听了一怔,难道其他遗漏者已经把他是鬼怪而她是鬼怪新娘的事告诉了他?


  接着又听见他说:“婚约的话,还没结婚是可以取消的吧?”


  “???”王黎觉得自己想错了。


  

>>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今天上午的时候柳信宰有个试录,流程走完之后他习惯性地抬头去碰池恩倬的眼神,这一回却落了个空,池恩倬那时候正跟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说着什么,那个人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看起来也是广播楼里的职员。


  “那是谁?”柳信宰回头问身边的DJ,DJ虽然只是实习生却比他来的时间久,广播楼的人认得比他熟。


  “又是他,”DJ一眼就看到了他指的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笑起来,“是台草哦,他肯定又是来找池PD的。”


  “那个人是隔壁节目的MC,因为长得帅人又好在台里人气巨高,”DJ明显是资深八卦成员,“我听人说他来这儿工作两年,每个月都会被人表白,可他一个都没答应过,却一直对我们池PD献殷勤。”


  “长得帅吗?我怎么不觉得,”柳信宰眉心锁紧,忽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池PD不会喜欢这样的吧。”


  “那可不一定,”DJ摇摇头告诉他你不懂,“池PD可是出了名的外貌协会,虽然不知道为啥一直没什么进展,但我觉得他们今年内一定会在一起!”


  柳信宰听着DJ说完就看到那个人凑近池恩倬耳边说了什么,她听了就笑起来,又很亲密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


  柳信宰傻掉,柳信宰捧心口,柳信宰瞳孔地震:池恩倬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亲了我还和别的男人搞暧昧!


  受了心伤的柳信宰跑到茶水间去生闷气,恰好错过了办公室里另一出好戏。


  他们组新招了个做活动策划的小姑娘,不过刚毕业二十来岁的年纪,她看着柳信宰闷头出了门,回头对着办公桌相邻的作家悄悄取经:“金作家知道柳MC的事情吗?”


  作家看着小姑娘发亮的眼神挑了挑眉毛,往池恩倬的方向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故意放大了一点音量好让她听见:“是关于柳MC什么样的事呢?”


  导播室不大,池恩倬当然听得见。


  “啊……就是想问问前辈他有没有女朋友,”小姑娘倒是也不扭捏,“柳MC人长得帅声音又好听,穿衣也很有品味呢,一定是有女朋友的吧?”


  “这我可不太清楚,”作家晃晃脑袋,然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伸手拍了拍池恩倬的椅子,“不过池PD应该会知道,你们熟一点不是吗?”


  池恩倬瞪她一眼,作家不在意地挑起嘴角笑得放肆表示自己就是故意的。


  她转头看到新人小姑娘看过来的灼灼眼神,赶快假装埋头打字,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池PD是说什么?”小姑娘没听清。


  “没有女朋友。”池恩倬在暗自磨了磨牙,但是有新娘,后半句她没讲出声。


  也因为柳信宰错过了办公室的这一场对话,从而导致了他在茶水间被新人搭讪时缺乏必要的警惕性,进而影响了他对于池恩倬忽然现身茶水间的反常举动的正确判断。


  池恩倬隔得老远看到刚刚跑出来的新人小姑娘追着柳信宰进了茶水间,她脚下也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结果在门口就听到两个人相谈甚欢的笑声。


  很好,相、谈、甚、欢。


  池恩倬露出和善的微笑。


  她走进茶水间,仿佛没看到两个人一样径直走向咖啡机,可两个人的对话还在往耳朵里钻。


  “柳前辈在来广播台之前在哪里工作呢?”


  “嗯……”沉默,“在下一条街十字路口的那栋大楼里。”


  “哦!我知道那个公司,做家具的那个企业,可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看起来和现在的工作很不一样呢。”


  “啊哈哈……”尴尬的笑声,“类似最高领导人那样,CEO嘛,CEO……”


  这可是非常会给自己身上贴金呢,池恩倬撇撇嘴,顶多就是送送三明治而已。


  “哈哈哈哈哈柳前辈真幽默。”新人大笑。


  呵,池恩倬心里冷笑。


  这一天连咖啡机都非常不懂事,池恩倬恶狠狠地把咖啡胶囊丢进去,咖啡机嗡嗡响了几声忽然哑火,留下一个空杯子和她面面相觑。池恩倬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足够引人注意的动静,柳信宰回头看到她,决定自己生够气了,两步迈到她身边。


  “咦,是咖啡机坏了吗?要不要叫人来修?”


  “不用了,我忽然不想喝了。”池恩倬调头就走。


  柳信宰没有领悟到她的冷淡,往前赶了两步进行包抄,笑容灿烂地拦在她身前:“池PD晚上有安排吗?有时间的话和我一起吃饭吧!”


  “不好意思我有约了,”池恩倬抱着胳膊表示拒绝,“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有约也不奇怪吧。”


  柳信宰忽然又感受到了凄凉,捂住嘴向她哭诉:“难道是和那个隔壁MC!池恩倬你太过分了!你都qin——”


  意识到他要说什么的池恩倬冲上去把他的嘴捂严实,旁观了全过程的新人视线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溜达一圈,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正沿着墙根往门外溜,满脸都是准备回办公室汇报案情的激动。


  要灭口吗,池恩倬走神了一下,柳信宰趁机从魔爪中逃脱,他跟着新人溜走的方向往办公室跑过去,池恩倬预感大事不妙。


  她追着两个人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只听到柳信宰的最后一句话:“总之,我要和池PD两个人去旅游了!”


  办公室众人看着撞进门来的池恩倬:

       

      “哦~~~~~~~~~~~~~”

  

>>

  “然后呢……”王黎用一言难尽的表情听完他的转述。


  “池PD没理我就跑掉了,后来下班的时候说明天会来家里吃饭……”柳信宰盘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委委屈屈,“她要是不想取消婚约怎么办,我们要私奔吗?”


  王黎痛苦地抱住头:“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柳信宰:?




>>>

  第二天池恩倬来到鬼怪家门前的时候看到德华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睡衣袍子,光脚踩着居家拖鞋,一脸迷惑的挠着后脑勺。


  “德华哥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他好像看到她才反应过来,“没事,我可能没睡醒,在梦游。”


  池恩倬投以迷惑的眼神。


  “不过你是来找我叔叔的吗?”德华没有给她解惑的意思,“他不在家……不对,是我梦到他出门了不在家,好像也不对……”


  他又开始站在原地迷茫地自言自语,池恩倬开始相信他的确是没睡醒。


  “刚才好像是,叔叔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拉着我出门,结果一出门他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德华用肢体表达出了一个出门进门的动作,接着思路卡住,“好像也不对,应该是我做梦梦到叔叔要带我出门,我就梦游走了出来,走到门口忽然醒了,然后就看到你,是这样吧?”


  池恩倬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鬼怪到底在不在家,不过这个问题由下一秒从门里出来的人顺利解答。


  柳信宰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叫德华回家,抬眼看到了她就笑着打招呼:“池PD来的正好,跟我做个实验吧。”


  池恩倬推着还没有搞清状况的德华进了屋,就看到王黎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热闹。


  “他在干什么?”池恩倬向全场看起来唯一知情人士求助。


  王黎举起手里的乳酸菌饮料吸了一口,说:“我们的Mr. Wonder又发现了自己的一项特异功能,正在进行有效性实验,似乎是任意门什么的。”


  他用下巴颏点了点桌上一堆五颜六色的各国手信:“这些都是他一上午时间弄回来的。”又看了看仍旧认为自己在梦游的德华,“不过好像没办法带别的人过去呢。”


  池恩倬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原来是那个,加拿大和牛肉。


  “接下来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来试一试!”柳信宰因自己的超能力大发现异常兴奋,他左看了看池恩倬右看了看王黎,满脸写着跃跃欲试。


  看了一上午热闹的王黎知道这池鱼之灾总是要落到自己身上,耸了耸肩也没多说什么,失忆鬼怪的烦人能力一如既往,而他今天又不怎么有兴趣跟他吵架。


  两个人跟着他来到门口,他搓了搓手按着把手推开了门,一脚迈进了天光晦暗的冰雪里,然后充满期待地回头看。


  只有一个人跟在他身后,池恩倬没适应眼前忽然变暗的光线,等她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世界某个遥远的角落时,尽管她已有预料,还是不免发出了低声的惊叹。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致,虽仍是夜色但并不完全是暗淡的,天很晴朗,没有浮云遮掩的夜空中星星如漫天的碎银,被冰雪所覆盖的地面上蒙着一层莹润的光,风吹在脸上能感受到有些刺肤的细小冰碴。


  “看起来只有池PD能跟着我通过这扇门。”柳信宰的眼睛映着雪地里折出的光,亮极了。


  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池恩倬点点头,可她没办法再多说什么话,她抓着他的领子声音发颤:“快带我回去,要冻死了……”


  事实证明,线衣配大衣的装备不足以抵御冬季北极圈附近的寒意。


  与此同时,德华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门廊下站着浑身氤氲着黑气的阴界使者。


  “末间叔叔也梦游了吗?”


  王黎黑着脸冻结了方圆四五块砖:“不,是胜负欲。”


     —TBC—

POX灼涟

【鬼怪‖神谕cp】恳切之名(上)

❀转世后恩倬穿越到高丽时代,是上将军x小丫头的故事

❀bgm:双飞燕-崔子格

❀末班车赶上的520贺文www


恳 切 之 名

—신탁—


尚且作为上将军金信活着的他在三十五岁的那一年,一个紫罗兰花瓣一般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


推开房间的门,那个女孩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金宅深处的小院里。她穿着奇怪的服饰,头发也不得体地披散着,脖子上还围了两圈不明意义的红布条。女孩就那么站在阳光下抬头望着那一方天空,在他下意识开口说了一句“你……”后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看他,干净秀气的脸庞表情却突然明朗了起来,身影也被阳光...

❀转世后恩倬穿越到高丽时代,是上将军x小丫头的故事

❀bgm:双飞燕-崔子格

❀末班车赶上的520贺文www




恳 切 之 名

—신탁—




尚且作为上将军金信活着的他在三十五岁的那一年,一个紫罗兰花瓣一般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

 

推开房间的门,那个女孩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金宅深处的小院里。她穿着奇怪的服饰,头发也不得体地披散着,脖子上还围了两圈不明意义的红布条。女孩就那么站在阳光下抬头望着那一方天空,在他下意识开口说了一句“你……”后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看他,干净秀气的脸庞表情却突然明朗了起来,身影也被阳光打亮,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睛也眯了起来,闪亮亮的像是落进了星星。他被仙子降临一般的场景怔住了,眨眼的频率都显得有点不自然。女孩舔了舔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好,声音甜甜的。

 

大叔。

 

——大叔?是在叫他?……哪里来的野孩子居然对上将军如此不敬。

 

这是大叔的世界吗?我不是故意想闯进来的。

 

女孩笑了起来,又让他伸不出想押住对方的手了。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我不明白。他下意识这么回答说,对方一下子就瘪了小嘴。明明全都是第一次听到的话,第一次见到的人,第一次做出的回答。一切却都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好像命中注定他就该如此回答似的。

 

 

 

突然出现在防守森严的金家的女孩叫池恩倬。纵使金信觉得这个衣着不妥的女孩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人家出来的孩子,但妹妹金善却特别喜欢她,年龄相近的女孩子之间很快就混熟了,只剩他盘着腿坐在角落里闹着别扭。他想提醒他那傻妹妹这人八成是个处心积虑接近她的危险人物,可刚要开口这个“危险人物”的灿烂笑容就把他的话又给哽回去了,她拉着金善的手笑眯眯地转头说大叔就当我是小精灵吧,小叮当。

 

小叮当又是个什么玩意儿。金信绷着脸撇过头去。

 

自称池恩倬的女孩子低头想了想又说,就是仙女,是偶然出没的仙女啦。她滔滔不绝地说着金善喜欢柿子花鞋和绸缎对吧,大叔总是使坏叫妹妹小丑八怪对吧,又预言说那位王会来悄悄看看金善的,那时候金善会不小心打翻了肩上的碗。如果这些说得都对,那就相信我吧。

 

这句预言没过几天就应验了。在金家小姐不小心打碎了瓷碗的那一刻,金家终于肯承认家里多出了一个神的女儿。

 

 

 

名叫池恩倬的少女是神的女儿。金家老小突然都对她毕恭毕敬了起来,也没人敢再去阻拦她在金家当家身旁转来转去了。她喜欢趴在他桌边笨拙地磨墨,饶有兴趣地问大叔你在写什么,无数的汉字中却只认得一个「听」。一向不苟言笑的家主眼睛一闭,深吸了一口气轻叱她不要随随便便亲昵地叫他大叔,将军就是将军。

 

“喔……”女孩脸一拉,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来,说的也尽是他听不懂的话,“果然和店长说得一模一样……老顽固……”

 

“啧,池恩倬——”

 

“我错了阿加——ang——军,将军。”

 

 

 

金家小姐疼爱她,送了她好多精致的衣服,半短不长的柔顺黑发也挽了起来,一番打扮下来总算是像个大家闺秀似的了。


金善把女孩推到哥哥面前讨表扬时,性格别扭的兄长看也没敢多看就扔了句丑死了,耳廓却先红了起来。同样也粗神经的女孩又自暴自弃地向小姐求抱抱求安慰,说你哥不喜欢我,我跟端庄又美丽的善儿还是差太多了。金善温温柔柔地揽过女孩子,在她背后用眼神向自家兄长发射小刀子,手还不忘轻轻拍着说怎么会呢,我哥就喜欢不端庄的。吓得金信好好一幅字算是毁了,也呛得池恩倬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可这个从天而降的小仙女从得知金善婚期的那天开始逐渐心事重重,经常望着门外的雨一个人发呆。不论金善给了她多少漂亮的新衣服,那条红布条她却一直留着。金信望着她倚靠在门边的背影,没来由地心一软。他从来不信她是什么神的女儿,但也从来不曾搞懂她到底从哪里来。只是她的背影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了,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不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活着。他鬼使神差地拿来那条柔软的红布条,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努力地回忆着她刚出现在这个家中时脖子上围着的样子,布料揉搓在温暖的手心,在她惊讶的目光里笨拙地一圈一圈给她围好。

 

恩倬白净的小脸窝在暖融融的围巾里,抬手去碰了碰金信还在整理围巾的手,男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躲开。她抿着嘴笑得有点勉强,低头说,不论是哪个将军都会这么温柔地帮我系围巾呀。

 

金信没懂她的意思。

 

可女孩转眼又抬头焦急地说,我知道我本不该说这些话,我知道即使我说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善儿嫁去宫里,她不会幸福的,她在那里不会开心的……

 

她在金信的注视中垂下眼睑。我知道即使我这么说,你也会觉得我莫名其妙吧。

 

他沉吟了一下,回答说,我没有觉得你莫名其妙,我也曾疑虑过这件事。可善儿对殿下并非没有好感,而且这是先王殿下的遗诏,是早就定下来了的大婚——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是怎么推也推不掉的。

 

我知道……我知道……女孩看起来委屈得快要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妹妹出嫁,这个丫头却比妹妹还更要忧心忡忡。如果再不出发的话怕是要赶不上金善的婚轿了吧——可他又莫名地有一种不能对面前这个女孩的话视若无睹的预感,即使金信依旧怀疑她究竟从哪里来,却也从她一开始的预言中知道她的话或许多多少少是有他们所搞不懂的依据。

 

她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为悔恨而感到痛苦。

 

金信看着她的发旋。我最终为此而感到悔恨吗?……

 

池恩倬低着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金善纤细又白净的手推开软轿的小窗,和空中落下的第一片雪一起映入眼帘的是兄长熟悉的侧脸。她原本紧张的一颗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笑容爬上嘴角。一上午都见不到人,我还以为见不到哥哥就要出嫁了呢。

 

……哥哥,我今天好看吗

 

金信一时哽住。他心中浮起池恩倬的话,又担心她的请求不是全无理由。他心中是相信自己的忠心及那位年轻的君主的,可又怕自己真的是在把最疼爱的妹妹送往龙潭虎穴。他到底该怎么去选择那不论向左向右都是1%的可能性?……

 

——好看。

 

他最终说。如果说他尚且有力挽回的什么是日后会后悔的话,那或许就是对妹妹的夸奖了吧。

 

你今天很好看。殿下一定会喜欢你的。

 

金善反而被他难得真挚的表情和语气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哥哥会像平时一样笑她是小丑八怪的。

 

虽不是质疑他对自己祝福的真心,可她的兄长却一直紧蹙着眉头。她何尝不知道自己从小到大最熟悉的这个人在想什么——过往这些年,旁人只道上将军金信骁勇善战,屡获战功,却只有她明白,她那嘴硬却心软的傻哥哥,不过是个固执又敏感的普通人。他嘴上总是念叨着小丑八怪啊,你何必非要给我看你那张难看的脸呢?可她从小到大都是在哥哥的庇护下长起来的,大她许多岁的兄长用臂膀为她撑起一个温暖的家,用握刀使剑的手笨拙地学着怎么给年幼的妹妹盘发。如果说此去一路艰难险阻,深宫难测,那她唯一仅剩的牵挂就是她那不论什么时候都最最在乎她的哥哥罢了。漫天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他的发上,不知道为什么,金善觉得那是她出生以来经历的最寒冷的一场初雪。

 

她说,哥哥,你看着我。不要忘了我这个妹妹呀,多多来信好吗。

 

金信注视着她清澈的眼睛。为兄驰骋沙场,……没有消息就当是好消息吧。

 

我怎会不知。金善笑了一下,低着头将双手叠在膝上。恩倬是个单纯的好孩子,虽然总是说些很神奇的话,但我能感受到,她对哥哥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我知道哥哥你挺喜欢她的,好好照顾她。你总是太固执了……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也多听听她的话。

 

金信没有回答。

 

金善握了一片雪花。在轻轻地把小窗关好之前最后说,而你的傻妹妹我,也会努力幸福的。

 

 

 

金善出嫁的第三天,边关告急。他仓促地收拾行囊决定即刻领兵启程的时候,那个围着红布条的女孩却突然拎着她的小绿书包钻进他的卧室说,我也要一起去。

 

他斥责女孩是不是疯了,边关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只要她乖乖留在金宅,就算他在战场上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人敢待她不好。池恩倬却执拗地说,你走了我留在金宅做什么,我只是为了你才留在这里的呀。

 

金信被她的直白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希望灯光昏暗,对方看不清自己慌张的表情。

 

池恩倬把背包背好,站直了身子朗声道,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将军。我会乖乖地待在营地里不给你添任何麻烦的。我我我还很会做饭,我可以给大家做饭吃,可以给大家洗衣服。只要你能带着我……

 

她看着金信愣愣地望向自己什么也不说,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什么央求的话可讲,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将军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吧……我真的会很乖的会像仙人掌一样自己看情况活着的……而且大家不是都说我是神的女儿吗,我会为你带来好运的!……

 

她的眼睛依旧亮亮的,就像她突然出现在他家的那个午后。他被女孩仙人掌的奇怪比喻逗乐了,忍不住低头轻笑了起来。恩倬看他终于松口似的,激动地往前挪了两步,纠结地抓着自己的小手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金信拗不过主动凑近的女孩,叹了口气说,会不会带来好运是不知道,只会带来牵挂罢了。

 

恩倬愣了一下。

 

将军刚才……是在对我做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我都听见了。

 

那样更好。

 

 

 

那一年似乎分外漫长。边境连连大捷的喜讯一次又一次地传来,一时间宫外大街小巷处处是百姓的欢呼声。

 

金善悄悄地躲在远处的房檐下,年轻的王手中的弓却崩断了。武将家的小姐叹了口气,轻说难道在武艺方面没有天赋吗。

 

年轻的王坐在亭下,书页却久久没有翻过一页。她又叹了口气,一旁的嬷嬷笑说,看来习文方面也没有天赋呢。她却摇了摇头。那其实是有心事吧。

 

 

 

细说起来,金信并不是没有一丝空闲的时间给妹妹写信,也把从宫中寄来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只是每每落笔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战场难测,把那些惊险说予她听只会平添年轻的娘娘的担心;可除此外又事事无趣又繁琐,尚且安好却又似乎没必要寄信过去。最终总是别扭地装作自己从没动过写信的念头。

 

恩倬斜靠在桌边,比对着他其它的文书一点点画画似的写着简单的汉字,想多多少少用自己狗爬一样的汉字凑成信给王后带去些许哥哥的消息。抬头向帐外望去时,那人总是无精打采地倚在树边,看着士兵们围着篝火畅饮、唱歌、起舞,眉梢眼角却都是疲惫。即使偶尔地笑起来,眼里却还是她熟悉的悲伤。

 

——她一直是个古灵精怪又好养活的勤快孩子,不论在哪个时空都是。边关艰苦又充满危险,可她却乖巧而顺从,从不给其他人添任何麻烦。她经常给将士们做羹饭,会得一手好厨艺;会在胜利一仗后的夜晚给大家唱歌,细心地为粗枝大叶的士兵们包扎伤口;甚至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出其不意的点子,助大军奇袭成功。她不像普通贵族小姐家家的那般胆小怕事、迈不开步子又谨小慎微、金贵得很,而是靠开朗活泼的性格和干活麻利的一双手在一群当兵的大老爷们中拥有了人气。大家伙儿也都看出这个小姑娘总是兜兜转转围在将军身边跟着,平日里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将军也少见地拿她没办法,战事不吃紧的日子里偶尔起个哄推推搡搡地把池恩倬和自家将军往一起拉,自然最后结局是被罚出去拉练了。就这么在危险和平淡中的平衡里过了许久。

 



她用布条浸透了酒,轻轻地在他脸上的伤口周围擦拭。池恩倬凑近仔细地查看着伤口说,虽然还是用碘伏消毒比较好,但现在也只能这样将就了。

 

金信皱着眉忍着伤口的刺痛,无法对焦的眼睛里都是女孩的影子。他心下疑惑,虽然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她话中怎么总是有那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词,什么碘伏,什么消毒。恩倬暂且松开他,他才能从她放下的手之后看清她稚嫩的脸。

 

差不多就完了。

 

差不多那怎么行,不好好消毒的话很容易感染的,伤口发炎就不好了。她站起来拍拍手回答说。啊当然也会变得不好看。不过我知道将军你不在意外表好不好看的你在意心灵美。

 

……也总是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把手臂上的绷带随便地缠上。他总觉得池恩倬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即使那双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即使被下士们撮合了会脸颊红红地笑,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来看他,却似乎始终是在透过他去看另外一个人。他一开始被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吓到了,甚至都不知道这种鬼使神差的直觉从何而来,但那好像就是真相似的,频繁地闪烁在他的脑海里。

 

池恩倬,你……

 

将军,你……

 

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金信愣住了,恩倬回头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无所适从,让他刚想问出口的问题又生生地咽了回去。你先说吧。他说。

 

没有……她苦笑了一下。其实是我有很多话都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但是又……又不忍心就这么旁观着看你一条黑走下去。恩倬握着布条的手徒劳地垂下,抬起头,眼神却是躲闪的。

 

金信眯了眯眼睛。你指什么?

 

就不能……输那么一两场战役吗?……如果我说,殿下并不是真的盼着你战战胜利,你会信我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好像自己也不清楚该怎么表达,又迅速地摇头否认了。不……对不起,我怎么能和将军说这样不懂事的话……

 

她有些哽咽,下意识地就想用手中还浸着酒精的布条去柔湿润的眼睛。在布条碰到睫毛之前,纤细的手腕就被对方抓住了。

 

她紧接着抬头看他,金信却只是阻拦了她的动作,很快就放下了手,只是看着恩倬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的话是不懂事或者莫名其妙的玩笑。他说,但即使如此,我也做不到。我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不能去用那么多战士和百姓的生命去换那一点点与我自己有关的可能性。

 

恩倬在他真挚的目光中张了张口,然后猛然退后了一步,把手里的布条和毛巾都扔回盆里的同时端着它飞速地站起身,转身逃离了将军的营帐。她怕自己再在他身边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没骨气地掉下眼泪来了——鬼怪的永生是神对他生前刀剑下无数人命的罚,可为什么他在尚且还是人类时却是一个那么温柔的人——如果她依旧什么都无法挽回的话,那不如就让他认为自己是生气离去了吧。



TBC



P.S.

题目从鬼怪夫妇改成神谕cp了是因为我真的更喜欢这个称呼23333本来不爱命中注定这一挂的但是真的为信倬双标了太多233333

真是越写越细了23333一开始本来也是想大纲文学的!前面似乎节奏快得很多后面就刹不住车开始越讲越细了(不说可能并没人发现

本来想一起发但是当然果然确实是没写完咕了,我大脸。

明儿……明儿继续……【大概

Zoe鸭

“你眼睛里有星星・ࡇ・”

          “因为喜欢你呀⚗︎·̫⚗︎”

𝟝/𝟚𝟘 𝕎𝕖𝕕𝕟𝕖𝕤𝕕𝕒𝕪


“你眼睛里有星星・ࡇ・”

          “因为喜欢你呀⚗︎·̫⚗︎”

𝟝/𝟚𝟘 𝕎𝕖𝕕𝕟𝕖𝕤𝕕𝕒𝕪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8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估计还有一到二更就可以写完了,我努力不坑……但可能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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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信宰知道自己在做梦。


  眼前的景色他很熟悉,满目的冰雪和尖端枯黄的针叶林,是他失忆之后无知无觉地住了好几年的地方,现在他正在一栋木房子前面站着。


  房子里好像有人,他不知道是谁,只是从结了厚厚一层冰霜的窗口模糊地看到里面的壁炉燃烧着的火光,也许是他自己,反正是在梦里,看到另一个自己也不会令人惊奇。


  那么他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不过...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估计还有一到二更就可以写完了,我努力不坑……但可能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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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信宰知道自己在做梦。


  眼前的景色他很熟悉,满目的冰雪和尖端枯黄的针叶林,是他失忆之后无知无觉地住了好几年的地方,现在他正在一栋木房子前面站着。


  房子里好像有人,他不知道是谁,只是从结了厚厚一层冰霜的窗口模糊地看到里面的壁炉燃烧着的火光,也许是他自己,反正是在梦里,看到另一个自己也不会令人惊奇。


  那么他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不过在梦里也要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就站在这里等着醒来也是可以的吧?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这个梦产生了一定的真实感,他的脑子开始按着自己的想法运转。


  对,他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柳信宰开始回想。


  在繁杂而无序的记忆中找到一条清晰的时间线非常困难,他脑子里的东西像是漂浮在宇宙真空中的太空垃圾,它们随意摆放随意碰撞,彼此间微弱的引力和斥力交错成一张网,代表着函数上无解的空间运动轨迹。抓到零星的碎片并没有用处,他无法认出这块充满了裂纹的废旧碎料板是不是被哪一艘飞船遗弃,又或者是不是哪个文明留下的最后的遗产,他只知道它们在这里,而它们的存在毫无用处,只是徒增混乱。


  “柳信宰。”


  有声音在喊他。


  柳信宰寻找声音的来处,可四周什么都看不到,是梦以外的声音吧,他想要回答,可是梦里的自己无法出声。


  不过这使梦境的边界产生了一些不稳定的裂隙,从那里透进来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光,他借着这一点光从混乱的记忆里脱身出来,脚下又一次感受到了坚固的土地。


  所以他回到了房子前,这一次他对自己思维的又多了一层控力,他想起来这个地方是哪里了。这里是秩序的起点,是那个混乱无序的记忆垃圾场里唯一清晰的路,他从混沌里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站在这里,他记得自己那时候走上去敲了门,然后喝到了让他灵魂回温的一碗热巧克力。


  可他为什么要梦到这个地方?这个疑问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脑子里盘旋降落,但他找不到答案。


  “睡着了吗?”


  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柳信宰认出了她是谁。


  是池PD,怎么是她呢?啊……是了,我刚才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盹了,会被骂吗?


  梦里的一切开始模糊,他感到一阵失重,意识也在从梦里抽离,变得越来越轻。猛然间,他比梦里的画面提前清醒,他明白了这个梦的意义,他站在这里是为了寻找他的来处。


  在梦的最后一个瞬间他回头看,身后的脚印孤独而又清晰,它们从他的脚下延伸到远处的针叶林,最终湮没在雪山上的某处,然后幕布被拉下,眼前的黑色暴风雪变成了有温度的掌心。


  他醒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微弱地嗡响,这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柳信宰没有睁开眼睛,他感受到眼前的暖意,一只手遮在他眼睛前面但并没有贴近皮肤,不过离得很近,他好像闻到了柑橘护手霜的味道。


  “池PD这是在干什么呢?”他微不可觉的扯起嘴角笑了,抬手从眼前把那只手拉了下来,但并没有放开。


  池恩倬被他忽然发难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没有成功,却也没有尝试第二次。


  “你是在装睡吗。”她话里带了点恼,不过柳信宰现在已经可以准确分辨她在真的生气和假装生气时不同的语气,现在这个表示安全。


  他睁开眼,又被灯光晃得不适应地眯了眯,这一次他笑得没有掩饰:“是真的睡着了,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只是在梦里听到池PD在喊我起来干活,就赶快醒过来了。”


  “我在你的梦里是这样的形象吗?”池恩倬撇撇嘴摇摇头,“有点失望啊。”


  “之前PD你刚丢给我三个方案要改并且不改完不许下班,这个梦做得也并不是毫无道理,”柳信宰用另一只手向她展示了沙发旁边厚厚的几沓资料和笔记本电脑以示自己的确在努力干活,“如果不是冷酷无情的同事,池PD期待你是什么样的形象呢?”


  他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表情忽然变得认认真真:“难道是女朋友吗?”


  池恩倬对着他认真的表情说不出话,不是女朋友,是新娘,她在心里纠正。不过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又吓到他,鉴于上次亲了他之后他居然躲了三天没有和她说话。


  “看来也不是正确答案……”柳信宰好像有点泄气。


  池恩倬看着他为又一次抓住记忆的尝试失败而懊恼,想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发以表鼓励,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事实上她能做的仅此而已,她只能站在终点看着他,等着迷路的人走到她身边才能给他一个拥抱,但她不着急。


  他虽然在不停地绕着弯子,可确实在一点点靠近。


  “是很接近的回答了,”她安慰他,他的头发柔软蓬松,按下去还有几丝贴着掌心,“我会一直陪你找到最后的答案。”


  柳信宰温顺地被摸头,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从她眼睛看出了一些坚定而未言的情绪,他有了一种自然却陌生的感觉,他把这种新的感受在身体里铺陈开,然后记录下它们在每一处的流向,这让他感到愉快。


  “原来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啊,”他微笑着说,“想要永远陪伴的关系。”


  “既然如此,池PD愿不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呢?”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神忽然变得遥远,池恩倬和他对视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那样的眼神好像是在旷野里遭遇风暴,代表着失散和流离。


  “去哪里?”她问,但是去哪里都没有关系。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吗?”柳信宰用那种带着风雪的眼神进行了一个设问,但没有让她回答,“在我醒过来的那个非常寒冷偏僻的村庄旁边有一座雪山,当地老一辈的人传说,那座山是神的居所。”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只是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初我走到那座村子里,站定回头看的时候,来路方向好像就在雪山深处。”


  柳信宰停下来看着她,“我想回去看一看,刚才梦醒的时候我有了一种感觉,好像我要找回的东西就在那里。”


  池恩倬知道自己听到了神谕。


  “好,我陪你去。”

        

        —TBC—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7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很短的过渡,准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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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黎的脸黑如锅底,带着黑色礼帽抱着胳膊急速穿行在人流当中,却一直甩不掉身边那个从家门口就开始跟了自己一路的膏药皮。


  神让他失忆了怎么不干脆就让他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留着这些没用的能力做什么,人类能看到阴界使者难道是什么好事吗?王黎开始产生不敬的想法。


  “这顶帽子究竟是什么庸俗的审美,”柳信宰第八百次更换措辞对阴界使者的时尚单品进行无情嘲笑,“难道是年代剧里的双面间谍吗?”


  “还有这身黑色的风衣你房间...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很短的过渡,准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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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黎的脸黑如锅底,带着黑色礼帽抱着胳膊急速穿行在人流当中,却一直甩不掉身边那个从家门口就开始跟了自己一路的膏药皮。


  神让他失忆了怎么不干脆就让他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留着这些没用的能力做什么,人类能看到阴界使者难道是什么好事吗?王黎开始产生不敬的想法。


  “这顶帽子究竟是什么庸俗的审美,”柳信宰第八百次更换措辞对阴界使者的时尚单品进行无情嘲笑,“难道是年代剧里的双面间谍吗?”


  “还有这身黑色的风衣你房间里究竟有多少套一模一样的,需要时尚顾问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些友好建议,”两个人迈着相同的大步路过一家服装店,柳信宰手一挥指向橱窗中亮黄亮绿大块撞色的新款秋装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我看这一件就很适合你。”


  “你为什么一直要把手贴着身体走路,这个姿势很舒服吗?”柳信宰做了两秒同样的尝试,皱着眉头摇摇头,“怪人有怪癖。”


  “你走路这么着急到底要去做什么?”


  王黎愤怒槽接近爆炸的临界值,他猛然停下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身用最克制的语气挤出一句话:“我要去工作,你不要跟着我了。”


  柳信宰没收住步子冲前去两步,手揣在兜里倒退回来:“啊,你终于说话了。”


  “没事,我不影响你工作,就是家里呆着太无聊了想出来走走。”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不要跟着我。”王黎往前迈步。


  “你不觉得作为长期室友我对你的工作需要增加一些了解吗?”柳信宰跟了上来。


  王黎又停下来,柳信宰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情过于明显,他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信宰的眼神四处溜了溜,才没底气地回答:“就是今天心里很乱,德华又不在家……”


  对于自己忽然被赋予的感情树洞属性,阴界使者在内心仰天长叹,这tm到底是为什么。


  他认命般地抱住胳膊继续往前走,任由旁边的人开始倾诉自己的坎坷心路。


  “就是池PD……你知道吧,你们也认识的,我就是总想到她就心乱。”


  当然是其他遗漏者,王黎不出所料地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我们以前肯定不止是朋友,但是一开始以为她讨厌我,就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那样……”


  王黎听见自己的后槽牙发出了咯擦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结果我才发现,她好像也喜欢我呢。”


  “那恭喜,用不用我给你鼓鼓掌。”王黎面无表情地回应。


  “但是她表达的方式有点突然,当时我害怕极了,我……”


  “害怕面对她的话我不介意带你去喝杯茶,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王黎逐渐开始失去耐性。


  “我在想,有以前记忆的我,和现在的我……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王黎顿下脚步。


  被困在自己无从了解的记忆里是一种怎样的煎熬,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你真的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吗?那也许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柳信宰从自言自语里有点诧异的抬起头来,他第二次从王黎的眼睛里看到比不耐烦更深一层的涡流,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还是在那个冰天雪地的村落里,他从道路尽头径直走过来,问他,“你是谁”。


  “所以……在你看来,我以前的生活不值得回忆起来?”柳信宰反应了半拍,才皱着眉头思考他的问句。


  王黎摇摇头否认:“值不值得是你自己需要决定的事,我只是告诉你这样一种可能性。”


  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说了废话。


       —TBC—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6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有一部分私货,不过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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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电台MC柳信宰的同事而言,池恩倬长久以来忽视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实:


  一个在人类社会的正常工作中不出纰漏的鬼怪,比一个突然出现的失踪又失忆的鬼怪,更称得上是神话本身。


  但显然,这个神话本人并没有想要维持自己神坛地位的本意,只是池恩倬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事情的起因是在节目中新加的一段简短的推广口播。


  为了留住听众和有效宣传改版相关消息,他们新...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有一部分私货,不过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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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电台MC柳信宰的同事而言,池恩倬长久以来忽视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事实:


  一个在人类社会的正常工作中不出纰漏的鬼怪,比一个突然出现的失踪又失忆的鬼怪,更称得上是神话本身。


  但显然,这个神话本人并没有想要维持自己神坛地位的本意,只是池恩倬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事情的起因是在节目中新加的一段简短的推广口播。


  为了留住听众和有效宣传改版相关消息,他们新增加了社交媒体平台上的宣传窗口,在节目末尾为官方账号引流也是常规,但谁也不知道柳信宰在看到稿件最末新添的“请大家到Facebook与YouTube关注我们节目的主页”这句话时脑海中闪过的一整页问号。


  Facebook是什么?Face是什么face?Book又是什么book?为什么Face是book的定语?又为什么Book会用face来形容?


  他把这句话中唯一可以理解的一个单词翻来覆去颠倒拆解了半天, 并没有参悟到更多的玄机。


  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参考字面意思使用最安全的表层意义,差不多应该就是把人的face印到book上的意思吧,像校友录那种东西似的。


  公平来讲,他的理解虽不全中,亦不远矣,只是在一个合成词当中为了使意义连贯而擅自增加动词,和在自己的知识储备并不清晰准确的时候强行添加解释一样,尽管他自我感觉优势很大,但在某些时候都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柳信宰以主播强大的心理素质和专业素养读出了这一条口播,然后为这条小蛇愉快地画上了四只脚:“希望大家在收到书的时候不要被我的脸吓到哦。”


  池恩倬手里的笔落在地上,心里响起一连串警觉的铃铛,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一位是会拿蓝牙音箱来拍照的憨憨。


  “好了就停在这里。”她果断地掐了柳信宰的麦,示意DJ开始进音乐。


  现在还可以说MC只是讲了个又冷又过时的笑话,如果还让他继续说下去,也许他们节目组真的要印大头花名册公开售卖了。


  被打断了自由发挥的柳MC摘下耳机,有点发蒙地看向自家PD,眼睛睁得又圆又无辜,面对池恩倬若隐若现的火气,又很识趣地加上了些委屈。


  “不要生气,他只是缺而已。”池恩倬对自己说,然后对柳信宰露出一个杀气腾腾的笑容来。


  “柳信宰,你跟我出来。”池PD第二次在导播室用麦克风对着录音室喊这句话,似乎温柔了很多的语气中却依然让很多人背后冒出来丝丝凉意。


  “哥又惹池PD生气了?”DJ看着他哥飞快地应声跟出去,挠挠头迷惑不解,“可是哥怎么看着还有点高兴的样子?”


  在一片噤声的导播室里只有作家晃晃椅子,她环视一圈,想的是节目组里这些小孩儿都这么年轻天真可要怎么办。


  难道就没人注意到池PD出门前从抽屉里翻走了楼下咖啡厅的积分卡吗?


  

>>>

  楼下咖啡厅里,柳信宰从善如流地先开口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要我去买咖啡吗?”


  “可是池PD不是知道我失忆了吗,就原谅我吧。”


  池恩倬看着他明显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犯错了的表情,憋了好久也只能叹一口气,决定把网络社交媒体的教学任务交给德华。


  她把积分卡递交到他手里:“冰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幸好他还会使用积分卡。


  池恩倬选了一张靠近窗户的桌子,她看着柳信宰一手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然后顺便就坐在了她身边。


  “所以,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池恩倬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那里比较宽敞不是吗?”


  “那里正被空调吹着,我怕冷。”他回答地十分流畅,简直就要让人信以为真。


  池恩倬看看户外十分明媚的阳光,最近天气总是很好,是托某位失忆了还以为自己是在野巫师的鬼怪的福气吗?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掩饰住了一个笑:“是啊,明明是秋天了怎么咖啡厅的空调还会吹冷风。”


  柳信宰低头戳着咖啡杯的盖子恍若无闻。


  “如果不是要批评我,池PD今天叫我出来是有什么其他事吗?”


  池恩倬的确有问题想问。


  “为什么不问我以前的事呢?”虽然他问了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还没准备好选择是否要将那些沉重的记忆背好再往前走。


  “大概是怕池PD讨厌我吧,”柳信宰偏头想了想,然后解释到,“池PD一开始就很喜欢对我发脾气呢,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非常亲切,所以就很担心自己以前是PD很讨厌的人。”


  “……”池恩倬无言以对。


  “是开玩笑的,”柳信宰忽然这么说,“不问的确是有原因的,不过你确定你想要知道吗?”


  池恩倬抬头看他,他说着开玩笑眼睛却没跟着一起笑起来,她没防备撞进那个眼神里,她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是仿佛将风雪装满身的疲惫。


  她开始觉得自己可能会害怕接下来听到的答案。


  “你知道,我脑子里装着很多故事,但都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的记忆。你逛过博物馆吗?从远古的巨大生物骨骼里穿行出来,路过存在了千百万年的壁画和石头,又看到了世界上的第一架飞机的模型挂在头顶上,在模型背后的巨幅荧屏里用半分钟展现了从蒸汽时代的铁皮车到科技时代的无人驾驶,每一步每一秒钟都是被压缩成泥炭的地壳层……我就在那些展柜的旁边不停地徘徊,好像是一个世纪博物馆里的游魂。


  “我觉得那些故事里应该有一部分是属于我自己的,可我不确定,而猜测也十分艰难,在醒过来的前几年里我做过一些尝试,可往往只能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更混乱。我唯一确定的是那记忆里一定缺了什么,直到我回来,见到你,才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一个坐标原点。


  “是一块可以给予我重量的石头,让我可以固定下来不再四处乱漂,然后一切的整理就可以从这个地方开始。


  “是不是很奇怪?原来池PD对我是这么重要的人,可我却不记得你。


  “所以池PD现在能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这个你问过我的同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池恩倬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溶解,她才意识到,是否要背负起记忆,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事情。


  她伸出手触碰到他的脸,那是具有实质的触感和温度,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触碰她却觉得这个动作让她用上了所有力气。无论这一次神多么的宽宏大量,这个人也一定经过了漫长的跋涉才回到她身边,她怎么能再让他一个人去对抗那些无边无际的孤独。


  柳信宰对她的动作有些错愕,但并没有躲开。


  “我会告诉你的,”池恩倬看着他笑了,“不过你确定自己想要知道吗?”


  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她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空白的拼图终于索骥到第一块正确的位置。


       —TBC—



一个并没有打算加入正文的小剧场:

(亲完之后)

池恩倬:柳MC有想起什么来吗?

柳信宰:(懵,然后瞬间脸红炸)你干什么了!

池恩倬:(失望)唉,看来不行,这么多年来也还是没有变成王子呢。

柳信宰:(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被嫌弃了,我要不要报警……)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5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家四口的日常,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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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德华坐在餐厅桌前看着他对面的叔叔,那个从他6岁开始就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作为奇迹本身而存在的鬼怪大人。


  尽管从小就被爷爷耳提面命言传身教作为鬼怪家臣的后继者来培养,但他对这个情绪不稳定做事没自觉的叔叔总是好奇多于敬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对他来讲,鬼怪与其说是作为庇佑家族的神秘图腾,更像是个不好亲近的长辈。但柳德华的好奇心永远不会投降,随着他长大同样增长的是他惹怒鬼怪的能力,虽...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家四口的日常,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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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德华坐在餐厅桌前看着他对面的叔叔,那个从他6岁开始就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作为奇迹本身而存在的鬼怪大人。


  尽管从小就被爷爷耳提面命言传身教作为鬼怪家臣的后继者来培养,但他对这个情绪不稳定做事没自觉的叔叔总是好奇多于敬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对他来讲,鬼怪与其说是作为庇佑家族的神秘图腾,更像是个不好亲近的长辈。但柳德华的好奇心永远不会投降,随着他长大同样增长的是他惹怒鬼怪的能力,虽然偶尔会受到身心双重折磨的教训,但总体来说,他对此的处理愈加游刃有余并且下次还敢。


  连柳德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他第一次与将鬼怪见面只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叔叔时,就已经完成了一件堪称伟大的壮举,那是对这世间神性的剥离和解构。不知神选他作为降临之身是否也有这一面的考量。


  所以当九年前鬼怪消失之后,他是将愤怒表现得最明显的人。神在他此前的人生中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上的符号,而在此后更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祈祷当中。


  但当他几天前看到那个人和阴界使者一起走进家门时,他第一次想要抬起头来感谢。


  人类的好奇心,人类的愤怒,人类的仇恨与人类的喜悦与感激,就算是神也想要探视一二。


  浑然不知自己被当做神在人间的窥镜,柳德华现在只是坐在餐桌前,一言难尽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叔叔。


  王黎正在做餐前准备,给他俩分配了摘豆芽的任务,德华看着柳信宰心不在焉地抓了一把根叶齐全的豆芽,熟练地摘去根须,然后把水嫩的豆芽扔进垃圾桶,摘下来还带着土的根扔进盘子。


  德华几次欲言又止的支吾并没有引起对面人的重视,他继续尽职尽责地将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五六遍。


  “叔叔……”


  “叔叔……?”


  “叔叔!!!”


  德华逐次几何倍放大音量的喊声叫到第三遍终于得到了微弱反馈。


  “德华啊……”柳信宰停下手里的动作,但并未意识到自己适才严重浪费粮食的行为,只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德华先谨慎的将放豆芽的盘子移到自己面前,然后才并不是很真心实意地表达关心:“叔叔好像有烦恼的事,不和我说说吗?财阀三世可是无所不能的哟。”


  柳信宰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虽然据说这个侄子在找他回来的过程中居功至伟,可偶尔看到这张脸就想揍他一顿的冲动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作为失忆人士,柳信宰抱有一定程度上的谦虚心态,也许他真的知道呢?


  “我好像生病了,”柳信宰忧心忡忡的摸摸心口,“一时很高兴,因为想到她朝我笑了,一时又很悲伤,因为想到她只是透过我看着别人的影子……可还是高兴的时候多,因为想到每天还能见到她……”


  德华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同样的话,脑子里浮光掠影的记忆拐了几个弯,终于抵达恍然大悟的终点:“叔叔难道是……在想一个叫做池恩倬的人吗?”


  柳信宰听到这个名字仿佛受到了惊吓,右手捂住嘴左手指着他语无伦次:“你!你什么时候认识……不对,你怎么知道!”


  他当然知道,把这个毫无社会经验、工作经历一片空白的叔叔塞进广播大楼的过程里自然有他的安排。


  “我和池PD也是熟人,”德华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叔叔怎么会正好去到那个电台工作呢。”


  柳信宰把这句话理解为熟人之间的简历放水,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秒钟后他忽然警觉:“难道你就是池PD说的那个签合同的小子?”


  “什么合同?”德华一脸无辜地感受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回忆里的惨烈教训回笼,他差点忘记眼前的是失忆鬼怪,本能地想要拔腿就跑。


  营救他的是忽然响起的门铃声。


  唯一摸鱼选手柳信宰终于收回对德华质问的眼神,移驾到门口为来客开了门。


  门口的池恩倬站在廊下的阳光里,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笑了出来,柳信宰却更像是见了鬼的那个,险些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怎么了?”池恩倬推开门往里探了探头,正看到德华冲着他逃掉的方向叹着气摇头。


  “可能是怕生吧。”


  “……?”


  

>>>

  等他梳好鸡窝头换下了睡衣再次出现在客厅,一眼就看到餐桌前摘豆芽的变成了德华和池恩倬。


  德华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她就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柳信宰快速移动到餐桌旁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池恩倬朝他挑了挑眉头,语重心长地叮嘱:“就算柳MC不爱吃蔬菜,以后也是不可以像这样糟蹋食物的。”


  他显然并没有听懂,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点了点头。


  “听话~”


  池恩倬满意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背以表嘉奖,他被碰到的那只手像触了电一样飞快收回被另一只手捂在胸前,她的手沾了水本应该是冰凉的,现在却得烫得要命,他唇抿紧瞪大了眼睛盯着她,那表情也不知道是惊还是惊喜。


  半分钟后柳信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池PD为什么今天会来我们家呢?”


  池恩倬疑惑地转头看看他,又回头问德华:“你们没和他说吗?”


  “说了哦,”王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后路过,“昨天他下班回家的时候我说今天要请你来家里吃饭,就是不知道他昨天被什么刺激到了,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签合同,估计是没听见。”


  “呀!”柳信宰从椅子上跳起来想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却扑了个空。


  他看看只抓住一缕风的手,又看看已经在好几步之外的室友,眉头皱起来,问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池恩倬:“是我眼花了吗,他刚才就在这里来着……怎么忽然就跑到那里去了?”


  看到王黎瞬移的时候池恩倬只想捂住眼睛,面对他的疑惑只能勉强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好像的确是眼花了呢。”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王黎转过身语气冷淡地指了指柳信宰:“你,去煮两颗鸡蛋,我一会儿要拌沙拉用。”


  池恩倬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开始担心失忆鬼怪是否能在这个房子里身心健康地成长。


  被支使去煮鸡蛋的柳信宰越想越不对劲,这种困惑随着他打开冰箱取出鸡蛋之后达到了顶峰,他转头愤怒地朝着背身切菜的王黎喊道:“这里是我家,凭什么是我替你干活!我难道是你的手下吗?!”


  “是我家,”王黎语调不变继续切菜,“租约是二十年,这件事请你侄子给你解释一下。”


  “哦?是你家?”柳信宰火气被燎着,“那要不要把房产证拿出来看一下上面是谁的名字啊,德华,拿出来给他看!”


  德华无辜地摊摊手,和阴界使者签订了合同之后,他并不想去末间叔叔的茶室喝茶。


  意识到自己竟处于劣势地位的柳信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了看池恩倬投来的爱莫能助的神色,还是觉得气不过。


  他掂了掂手里的鸡蛋,做出一个棒球的抛投动作,那颗鸡蛋就冲着王黎的后脑勺飞过去,王黎没回头,只是把上身偏了偏然后稳稳接过了飞过来的暗器。


  “看来你的确是有两下子,”柳信宰一扫刚才的愤懑,对他做出一个开枪的手势,脸上盛满得意洋洋,“不过我更厉害哦。”


  王黎终于转过身来,今天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担心他俩拆掉厨房的池恩倬和德华走过来,就看见王黎手里的鸡蛋忽然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里面蛋白凝固成白色,蛋黄从边缘至中心逐渐粘稠,鸡蛋熟了,冒着热气,竟然还是一个完美的溏心。


  室内一片寂静。


  柳信宰在忽然凝重的气氛中有些不知所措,他被两边的视线夹逼进退不得,支支吾吾地开口:“啊……不小心就……”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也很难让人接受……但其实,我可能是个巫师来着。”


  是……什么东西?听他说话的三个人统一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他咽了咽口水,强撑着继续解释:“就是那种,你们没看过电影吗?比如想一下玻璃就会消失,能听懂蛇说话,头发会长得很快……好像我天生就有一些不寻常的能力,我也是偶然发现,自己能不用打火机就能点燃木柴烧炉子,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我也还没搞清究竟是什么的……”


  “嗯,看你们都把我当正常人对待,我就想以前大概没有让你们发现过。”


  经过时间漫长的相对无言,柳信宰小心翼翼地补充:“你们不会把我送到NASA去切片吧……?”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德华,他开始是咳嗽,然后变成无法自抑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巫师哈哈哈哈哈哈叔叔你也许接到过入学通知书吗?”


  “没有呢,”柳信宰还是露出点失望的神色,“我看完电影之后本来还期待过,但是一直没有等到。”


  池恩倬决定不说话,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说最近几年猫头鹰限号吗?


      -TBC-




苏酒姌🐰

孤单又灿烂的神 鬼怪

自截情头来咯~~~

给赞自取!!!

(顺便问下你们磕死鬼还是鬼怪夫妇呢

孤单又灿烂的神 鬼怪

自截情头来咯~~~

给赞自取!!!

(顺便问下你们磕死鬼还是鬼怪夫妇呢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4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逐渐偏离标题,但是今天挺甜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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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播大楼的茶水间供应味道奇怪的咸饼干和咖啡。


  当然“味道奇怪”只是一种含蓄的说法。


  如果不是池恩倬因前一晚失眠而错过早晨的闹钟继而误掉了正点班车以至于险些错过上班打卡的话,她绝对不会用茶水间掉渣的饼干和酸咖啡来当早餐。


  她也不会一大...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逐渐偏离标题,但是今天挺甜的(大概


==============================


>>>

  广播大楼的茶水间供应味道奇怪的咸饼干和咖啡。


  当然“味道奇怪”只是一种含蓄的说法。


  如果不是池恩倬因前一晚失眠而错过早晨的闹钟继而误掉了正点班车以至于险些错过上班打卡的话,她绝对不会用茶水间掉渣的饼干和酸咖啡来当早餐。


  她也不会一大清早就和那个害她几乎整晚失眠的人险些撞个满怀。


  柳信宰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撑着文件夹,低着头一边念着什么一边大步从茶水间走出来,池恩倬从旁边拐进来正和他迎面撞上,他惊了一声,身手敏捷的收住步子然后伸开了端咖啡的那只手,半杯咖啡的惯性却不怎么容易收住,十分惨烈地泼在了地上。


  池恩倬其实没来得及看清人,下意识地先鞠躬道了歉,抬起头才发现一步外的那个人正歪着头冲她眨眼睛。


  “我就把这个早安礼当做是……池PD为了我的健康问题着想,劝我少摄入一点咖啡因。”


  她一时语塞,道歉的话也只讲了一半就噎在嗓子里。


  总要说点什么吧,就算是当朋友,也总要说点什么的,她想。


  什么才是朋友之间合适的开场白?先道歉,再补上早上好,然后问一问工作有没有适应,今天试录的稿子有没有读熟,她这样说应该不会显得古怪。可她还是发不出声来,她要怎么才能把所有的想念咽回去,去和他这样客气的寒暄呢。


  在她迟疑的时候还是柳信宰接着表示关切:“池PD今天来的比往常晚,一切还好吧?”


  他现在好像很容易就能露出这种令人感到亲切的笑容,原来他在没有背负千年的不甘与悲伤的时候,是这样的人啊。


  他笑起来,眼睛就在讲故事,将你携裹进他的透亮的情绪里,没有人可以在看着他这样笑的时候不一起笑起来的,池恩倬在没自觉的时候也勾起了唇,她无法不感到庆幸,无法克制自己的喜悦,更无法控制自己把目光长久地放在他身上。


  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血液流淌至全身的呼啸似乎也正在席卷起一阵飓风,她感到九年前死在了那个晚上的自己正在活过来。


  说什么都好,他会呆在这里听她说话,不会化作风,不会化作雨,也不会化作初雪。他就在这里以近乎灼烫的温度让她从地狱里复苏,她来得及讲在梦里说过的没有得到过回应的一切。


  也许是她注视的时间过长,柳信宰不自在的摸了摸脸侧,好像被盯的有些发热,他抬手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有3分钟就要开会了,池PD还有时间泡咖啡吗?”


  

>>>

  结果就连茶水间难喝的咖啡也没有喝到。


  改版在即,他们所在的节目组最近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决策会议要开,开完了会就要改企划,池恩倬一把头埋进电脑就忘记时间,可以说是天生的工作狂。


  等她被一杯咖啡贴近手边的温热触感唤回现实世界的时候导播室里已经空了,耳机里不知道循环到第几遍的白噪让她有种时空模糊的错觉,柳信宰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正端着咖啡看书,那样入神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总之他手里的书看起来也只翻完前言。


  “真好学呢,”池恩倬瞅了一眼他手里书,揶揄地笑着,“《主播的十堂必修课》,这本书在书架上放了三年,柳MC还是第一个赋予它存在价值的人。”


  柳信宰抬起手看了看封皮,露出一个刚刚意识到自己翻了半天的书名叫什么的表情,却很快换上十分严肃正经的神色:“是金科玉律振聋发聩的书,我要把他带回家读一百遍。”


  “他们都回家了吗?”池恩倬没理他的胡说八道,耳朵被硌得有点痛,她摘下耳机看了看四周,静悄悄地导播室里的确只有他们两个人,“你怎么没走?”


  “早上耽误了你喝咖啡,”柳信宰举起手里的咖啡晃了晃,又用眼神示意她手边一样牌子的另一杯,“是赔礼。”


  池恩倬靠上椅背转了半圈正面对着他,歪头笑了:“为了请我喝咖啡吗?所以你就,”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在下班以后等了我三个小时?”


  “是……也不是,”柳信宰把书扣在桌面,把手里咖啡的隔热纸环转了一周仿佛在下什么决心,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昨天你从我家离开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一直很想这么和你坐在一起聊聊天。”


  池恩倬看到了他眼底的半分迷茫,她的心口开始发热。


  “也想问,今天早上池PD为什么会那样看着我笑,”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困扰,“我有很多记不起来的事情,可今天看到你那样的笑容,却觉得很怀念似的,开会的时候,试录的时候,读稿子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来。一想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又在看着池PD发呆了。”


  她知道自己一定又露出那种让他困扰的笑了,可她没有办法。


  “是因为想到了一个人。”


  要说是初恋吗?她不无报复意味地想着,又觉得有点过分。


  “一个和我签订过契约的甲方,”她这么说道,“那是一份很久以前的契约,但他至今都有好好地遵守约定,我想到他,就觉得非常开心。”


  “啊……原来是想到了别人吗?”柳信宰把一时间冒出来的失落本能地藏好,又不甘心地摆出来,眼神游离到别处小声嘀咕,“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好事。”


  池恩倬尽力憋着笑,这的确是一项非常艰巨的挑战。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柳信宰故意让她看出来的难过,有种想要伸出手拍拍头安慰他的冲动。


  她又颇为担心地往窗外望了望,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下起雨来吧,她今天可没有带伞。


—TBC—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3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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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恩倬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回到这栋房子里,这个在她九岁以后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搬出这里是她自己的选择,尽管回忆偶尔可以当做疗伤的良方,可在大多数时候,它都只是一只择人心而噬的怪兽。池恩倬想要把这只兽好好的在身体里驯服锁牢,而鬼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满是诱它发狂的毒药。


  池恩倬以为再...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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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恩倬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回到这栋房子里,这个在她九岁以后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搬出这里是她自己的选择,尽管回忆偶尔可以当做疗伤的良方,可在大多数时候,它都只是一只择人心而噬的怪兽。池恩倬想要把这只兽好好的在身体里驯服锁牢,而鬼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满是诱它发狂的毒药。


  池恩倬以为再次推开鬼怪家的大门会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但当她真的站在这扇门前时才意识到,那些艰难不过全是她自己加诸自身的阻碍,门远没有她想象中的沉重,看到熟悉的家具布置也远不如她想象中难捱。她的胸腔里反而像塞了一颗热气球,正在缓缓地充气,缓缓地向上飘,那股热气升到了嘴角,于是她露出一个许久未曾展露过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送她的人这时候也站在门口迎接她。


  阴界使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黑白色系审美,一身长长的黑色风衣垂到脚踝,王黎面容冷峻地立定不动,可看过来的善意眼神却骗不了人。


  他们都是在与神的赌约中自愿流放在记忆荒漠中的遗民,知道这个荒漠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就已经足够他们坚持着走下去,不交流不见面是彼此间最友善的默契。


  握手不是阴界使者问好的礼节,王黎也望着她笑了:“其他遗漏者,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呢,”池恩倬皱了皱鼻子笑着说,“回来的时候有您欢迎我,我也很高兴。”


  

>>>

  把金信带回来的人是王黎。


  “我只是偶尔听一位亡者说了武将金信的事情,那本不该有任何人知道,”王黎迎她进了客厅坐下,从冰箱里取了支啤酒和她分享,“我是说,除了我们几个的记忆之外,关于他的一切应该早已化为虚无。于是我去那位亡者提到的,流传着这样故事的地方转了转,就找到了他。”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池恩倬无意识地扣着被啤酒瓶上被寒意凝成的水珠浸湿的标签,“他还活着,可我们明明看到他……”


  看到他在她怀里化成灰烬。


  “怎么确定是他呢?而不是……”她抿紧唇咬了咬牙,“而不是一个碰巧和他长得很像的,普通人。”


  王黎知道她为何会这么问,因为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我找到他的时候也这么想过,所以我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观察了很久。”


  “直到我发现,那些关于金信的事情,是他自己讲给别人的,只不过不是当做谁的经历,而是单纯的故事。”


  “他不认为那些是真的,只是他脑子里记着的一个故事而已。”


  “我在那附近打听过,他是几年前莫名出现那里的陌生面孔,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能回到哪里去,于是就在当地住下了。那个地方靠近北极圈,冬天漫长而寒冷,是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村庄,没有修好的公路,只有一个很小的飞机场供小飞机起落运送生活物资,几乎与世隔绝,那里的人都喜欢他,他虽然没有自己的记忆,却记得很多知识,还知道很多有趣的故事,所以就靠给当地的小孩子讲故事维持生计,居然也过了这么些年。”


  “我确定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之后现身去见他,他真的认不出我,我跟他说可以带他回家,他就跟我回来了。”


  池恩倬听得沉默,神设计了一个庞大而不可抗的因果,赐予鬼怪漫长的生命又轻巧地送回最初的终局,当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命运的闭环之后,却又把一个剥去了所有因果的金信推至受害者们的眼前……


  真恶劣啊。


  祂这一次又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呢?


  当人类的想法触及神意的领土,当人类凭借自己的眼界去擅自揣测神的意图,这种时候,神又会隔着那一堵无法逾越的透明墙壁,朝着他们发笑吗?


  池恩倬与王黎交换视线,他们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那他现在知道自己是……”


  “没错,他知道自己是德华失散多年的叔叔了。”王黎忽然提高了音量打断她的话,然后疯狂朝她使眼色。


  池恩倬也同时听到门廊传来的脚步声,失忆鬼怪柳信宰端着咖啡杯从屋里间走出来,看到她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又看了看王黎,忽然面露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你们也认识,所以我们是朋友吗?”


  后半句是冲着池恩倬说的。


  “……对,没错,”她看着王黎对她小幅度的摆手,也心知在不了解神的意图之前向他坦明一切并非什么明智的做法,于是深吸了口气,向着他露出一个笑来,“我是你以前的……朋友。”


  “那一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柳信宰笑得明媚,“难怪我第一次见到池PD就觉得非常亲切。”


  他看到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一副受伤的表情,表示你们喝酒居然不喊我,王黎趁他去冰箱给自己拿酒的时候压低声音飞快给她科普了鬼怪现在的人设。


  “他现在认为自己是财阀的继承人,是因为公司内部权力斗争被波及而失忆,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所以才这么多年来没人去找他,只有德华这个侄子一直没有放弃最终成功将他带回了家。”


  池恩倬:“……这也太狗血了。”


  王黎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他信了就好。”


  “……他信了?”


  没等王黎来得及回答,柳信宰就慢悠悠地溜达过来往沙发中间坐下,然后端着老爷的架子翘起了二郎腿。


  “既然池PD也认识我,那我就放心多了,”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弧度好看的缝,“不过你别担心,虽然我身份特殊,但工作一定会好好做,公司运营我什么都不懂,还是要交给德华的。”


  ……他真的信了。


  没错,这种自恋是本体的气质,除了鬼怪也不会是其他人,池恩倬低头笑出声。


  她也相信了,梦偶尔也会顺应召唤而来。


    —TBC—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2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老梗巨多预警,快逃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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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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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期节目播出时全组人都捏一把汗,这一期不仅要让听众接受新MC,还得为之后的改版做初期铺垫,后续的企划都要看这一期的效果是否如愿。...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老梗巨多预警,快逃

***一个说明:评论区里那个上蹿下跳叫做“无远弗届”的精分是我本人,lof只能用主博搞外交的设定实在令人尴尬(ー 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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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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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期节目播出时全组人都捏一把汗,这一期不仅要让听众接受新MC,还得为之后的改版做初期铺垫,后续的企划都要看这一期的效果是否如愿。


  池恩倬坐在导播室托着腮帮子检查节目大纲,一边心不在焉地刷着听众的后台反馈。


  看起来还算顺利,她看着刷了屏的听众回复大多数都是什么:


  “哦莫!新MC的声音太撩了听得我心跳加速!”


  “柳MC以后就常驻节目了吗?请转告他我爱上他了!”


  “主播声音太温柔了叭……像是早来的初雪。”


  她的视线被初雪两个字烫了一下,手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扣上了电脑屏幕。她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好在节目正面临收尾的紧要关头没人注意到她的举动。监听耳机里持续传来柳信宰的声音,他正在挑选最后几条听众留言做出回复。


  他念出一条留言,留言很有趣,他的回答里带着笑意,池恩倬听得出当然也看得到,隔着隔音玻璃她能看到他笑容满面的侧脸,而声音却是从耳机里通过电流震动而导入她的耳骨,她一时有些恍然,分不清他到底是坐在那里,还是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笑话。


  柳信宰好好地回答完留言转头看向她,正对上池恩倬的注视,两个人一起愣了下神,池恩倬在两秒钟后意识到这是大纲里最后一个流程,收拾好表情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结束语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念出来,一期节目终于稳稳当当地成功。


  作家滑着椅子靠过来,用手肘戳了戳池恩倬:“池PD,咱们的新MC表现如何?”


  池恩倬放松了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就正好透过玻璃看到录音室里柳信宰和实习DJ正在收拾稿件,扭头对着作家撇了撇嘴:“还行吧,除了人傻了点,做事还挺认真的。”


  慧眼如炬的作家看出她嘴角隐约的笑意,了然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很满意呢。”


  柳信宰摘下耳机套在脖子上,在狭小的录音器械空隙间抬起胳膊扭了扭腰放松身体,旁边的实习DJ凑近跟他套近乎:“哥,你跟池PD是不是以前认识?”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解其意地眨了眨眼,“不认识啊,只是入职第一天就被训得好惨。”


  “诶——”实习DJ发出了一声拉长了的奇怪音色,“哥你辛苦了。”


  “可是刚才录节目的时候,我看见她一直盯着你看呢,”DJ挠了挠头,“那眼神都像要把玻璃烧个洞出来,感觉好像是你欠她五百万似的。”


  柳信宰没忍住笑了:“哪有那么夸张,池PD的确是脾气有点不好,不过平时也很可爱啊,不是吗。”


  说着他抬头往导播室看了一眼,却发现录音室外众人气氛诡异的注目,背后升起一股代表不详的凉意。


  池恩倬面无表情伸手打开桌上的麦克:“录完节目后请注意检查设备是否关闭,闲聊时也请注意是否有额外的听众。”


  柳信宰僵硬地转身看到麦克风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而录音室与导播室共享频道。


  池恩倬看着他不想面对现实的捂住半张脸,按住麦克又说:“柳信宰,你跟我出来。”


  说完起身大踏步走出门,柳信宰和DJ从录音室追出来,只来得及被门扇了一脸风。


  柳信宰随手抓了件外套,在导播室众人自求多福的目送中跟上去,DJ从门口探出头看着他俩一前一后的背影,然后回头问众人:“哥会被杀死吗?我是不是该去救他?”


  作家充满怜爱的看着他,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哥,真是个好孩子。


  

      >>>

  天台是人们偶尔需要逃避人际交往时的去处,但今天风有些大,天际乌青色的云层层叠叠往头顶上铺开,似乎昭示着一场带着秋寒的阵雨正蓄势待发,天台并不是个避风保暖的好地方。


  所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池恩倬出来的混乱且匆忙,等她意识到寒风不会放过她身上单衣宽松的领口和袖口时已经有些晚了,她瑟缩着抱紧了手臂,然后回头看放缓脚步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柳信宰,她记得这个名字,是他用以融入人类社会的化名之一,所以他的确是他。


  但他却不认得自己。


  柳信宰跟着她停下脚步,她没有开口,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笑着看她。


  风又刮起来了,掀起一股雨前常有的泥土味道,池恩倬紧了紧手臂,但是没什么效果,从袖口溜进去的一阵风让她半条胳膊爬上一层疙瘩。


  “我有点冷。”池恩倬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柳信宰没想到她第一句会说这个,张了张嘴没法回答,只能扒下自己刚穿了两分钟外套双手递去。


  池恩倬没有伸手去接。


  他递出外套的手在半空中尴尬的停了一会儿,最终选择走上前半步劳累自己给她披上,于是池恩倬被带进一个近似拥抱的距离。


  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但足够近,足够她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和气味,池恩倬抓紧了胸口前的一块衣料,别靠近,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却不知道说给谁听。


  如果说在失去他的九年里池恩倬学到了任何事情,那一定是这一件:


  不要让梦里的一切醒来。她领教过太多次了,在梦里是蜜糖的那些东西,醒来之后都会变成血淋淋的刀子,所以她学会不再期待。


  她的眼睛怎么又红了,柳信宰在心里叹气。


  “池PD,为什么总会这样看着我呢?”


  “为什么总会这样,看着我,就会哭出来,会如此悲伤呢?”


  “难道以前真的认识我?”


  池恩倬无力地摇摇头,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在毫不知情的人看来有多古怪,索性就说些疯话好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柳信宰下意识的想要报上姓名,但在她的注视里哑了口。


  “我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出生,在哪里长大,在哪里上学,在哪里工作,去过哪里旅行,喜欢的是什么,讨厌的是什么,有没有爱过和想念过的人,想要知道你在认识我之前全部的人生。”


  池恩倬等着对方在这样过分的要求中拂袖而走,但和她预想中的不同,她只是等来了一段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沉默。


  “所以,你果然认识我,”柳信宰的笑意消失了,唇就抿成一条微微向下的线,“带我回来的那个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远处传来雷声在山谷里冲撞而不得出的隆隆闷响,天际劈开一道刺目的闪电,雨终于落下。

      

   -TBC-

紅狸

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墨綠(3)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拿着黑色帽子,脸色却白得可怕的男人,正从一条十字路口走过,一辆车迎面撞向男人,但那人躲也不躲。


”轰!”由于巨大的冲缶力,车尾高高翘起,又重重地落下。


”X你妈,你是不长眼睛的吗?有病吗?”司机骂骂咧咧地走下车,破口大骂。


”想死吗......”司机走到车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个男人毫发无伤!!


”你......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别过来啊啊.....”司机停下脚步。男人转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的他,开口说:”野猪。”


“什,什么?”司机不受控制地看向男人,像中邪一样。


”你撞到了野猪。“说完,便带上黑帽子,消失在司机眼前。


“...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拿着黑色帽子,脸色却白得可怕的男人,正从一条十字路口走过,一辆车迎面撞向男人,但那人躲也不躲。


”轰!”由于巨大的冲缶力,车尾高高翘起,又重重地落下。


”X你妈,你是不长眼睛的吗?有病吗?”司机骂骂咧咧地走下车,破口大骂。


”想死吗......”司机走到车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个男人毫发无伤!!


”你......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别过来啊啊.....”司机停下脚步。男人转头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的他,开口说:”野猪。”


“什,什么?”司机不受控制地看向男人,像中邪一样。


”你撞到了野猪。“说完,便带上黑帽子,消失在司机眼前。


“我..我撞到了野猪,它在那边冲过来的...”司机完全忘了刚刚的事。


过了一会儿,那里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和报警,突然,车尾箱竟然掉了一个女人出来,旁边的人都大叫起来。


”怎..怎么可能!!”路边上的女人说着。


”黄美英,丁巳月、乙巳月、辰巳时出生。戊寅年、乙卯月、乙卯日、八时四十二分死亡,死因,窒息致死。”


黑衣男人完成了工作后,在茶馆里擦着杯子,忽然,有个男人看向他,说:”帽子真丑。”说完就走了。


黑衣男人惊讶又愤怒地说:”鬼怪么?品味还真低。哼!”

X.Y.爱手艺

【鬼怪夫妇】池PD今天气死了吗 01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昨天我开始写这一篇,今天他们就撒巨糖,没错,他们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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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是个讨厌的家伙。


  池恩倬深知这一点,深知那位享受着凡人的供奉与祈求,却又将人们一点珍贵的希冀当做自己玩物的神的恶劣本性。


  她却仍然感激,感激在一切落定之后,感激在这并不好捱过的九年里,逢神宽宏大量给她留下了可堪疗愈痛苦的回忆。


  这是人类在与神的谈判中不断交换底牌,最后唯剩的心满意足。


  但这一点感激在她这天上班走进录音室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

**一句话脑洞:假如失忆的是金信,而其他人都记得。

**昨天我开始写这一篇,今天他们就撒巨糖,没错,他们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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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是个讨厌的家伙。


  池恩倬深知这一点,深知那位享受着凡人的供奉与祈求,却又将人们一点珍贵的希冀当做自己玩物的神的恶劣本性。


  她却仍然感激,感激在一切落定之后,感激在这并不好捱过的九年里,逢神宽宏大量给她留下了可堪疗愈痛苦的回忆。


  这是人类在与神的谈判中不断交换底牌,最后唯剩的心满意足。


  但这一点感激在她这天上班走进录音室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只是她此刻无暇想到,这是不是又是神所投来的另一个恶作剧的提问。


  


  池恩倬习惯早到,此时部门的同事都还未现身,她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那个不速之客,错觉自己的时间被暂停。


  那个人听到门口的响动,从转椅上回身过来,看到她就扬起一个笑,然后起身迈了两步走进她身前,十分周到地以余光飞快扫视一遍她脖子上的工作证,在合适的距离停下伸出手:“池PD你好,我是新来的MC,今天第一天上班过于兴奋早到了,十分幸会。”


  池恩倬觉得自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但其实她听见了,她还想起自己原本合作的MC因家庭原因做了工作调动,为了不影响节目台里一个月前就做过安排,今天也的确是新MC来和团队做磨合的日子,只是那些在脑子里自动运行的想法被她选择性忽略。


  她只能看到眼前这个人。


  他个子很高,她得微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他笑的时候眼角有纤细的笑纹延伸出来,很温暖也很真挚。他微卷的短发在阳光下有些泛棕色,但在室内的日光灯底下却不那么明显。他穿着领口熨烫贴颈的衬衫,外面套着的是宽松的休闲西装,尺寸合衬看得出肩背宽而挺拔。他的声音带着明朗的亮色,稍微压低一点就会温柔得不像话。


  他……他……他……


  池恩倬一直以为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无可避免的消逝,就像无论如何精心也无法握住的手里的细沙,所以她规定自己每天晚上想一遍,她一点一滴一丝一毫都不想忘记。


  不知道是她的努力卓有成效,还是其实关于他的记忆并不需要她的自律。她用尽力气堆砌好的记忆堡垒稍微拾起一点线索就轰然爆开,九年前那些带着阳光和阴霾、快乐和悲伤的日子携着温度和气味瞬时间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


  长着和金信同一张脸的新任MC茫然无措的看着她忽然流泪,然后被她扒开西装的扣子翻出工作牌,他推开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只好举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池恩倬想擦干眼泪以看清这个人工作牌上的姓名,可她止不住,眼前朦胧成一片水雾,她还要死死拽着对方的工作牌固执地盯着看。


  “我真的是新来的MC,”头顶上那人在状况外试着解释,“不是潜进来偷东西的贼。”


  他看着初次见面的人哭到哽咽,只好伸长了胳膊从桌面抽出两张纸巾塞进对方手里,终于换来她不再死死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池恩倬用了三个深呼吸的时间让自己镇静下来。


  她再次抬起头,终于能用理智的情绪看对方的眼睛,那是和善又疏离的眼神,他不认识她。


  “你……叫什么名字?”哭过后她的嗓音有些模糊,但也足够对方听清。


  新MC挑了挑眉头,看一眼仍被她拽在手里的工作证,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回答:“柳信宰,请多指教。”


  


>>>

  小组会议时会议室里气氛低沉,再迟钝的组员都能看出自家PD今天头上飘着的满头乌云。


  往往这总是暗示着同一种状况:池恩倬开启了没有感情的工作狂模式。


  以及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心照不宣的办公室生存小tip:不要惹毛工作狂模式的PD大人。


  但新人总是需要在经历挫折之后才能获得宝贵的教训。


  “那么就是这样,我们的节目不仅面临着改版,还需要在这时换新的MC,很可能会加重听众流失的风险。我和作家改好的几个改版企划昨天晚上已经发到你们各自的邮箱了,大家看完之后有什么意见吗?”


  一时间会议室响起了哗啦啦的纸张翻页声,组员有苦在心口难开,池PD说的晚上大约指凌晨一点,在小组会议前大部分人都只来得及把文件打印出来,看都没看过一遍哪里能提得出意见。


  翻页声和沉默像是难堪的紧箍咒令人窒息,在座各位里只有一个新MC空着手毫无压力地左顾右盼。


  “柳信宰。”池恩倬的声音不大但是咬牙切齿,清楚她脾气的组员听得皆浑身一颤。


  “啊……?”柳信宰慢半拍地应了一声,眼神迷茫地向左右求助但没得到半分反馈,“也给我发了吗?”


  “当然,你的email address在你入职一周前就已经加入list了,”池恩倬在投影屏前抱着臂,上半身倚在演讲台上,“说到这个,两天前我发给您的确认入职时间与小组会议的确认邮件也没有收到回复,也许,你是不会使用邮箱回复功能吗?或者你以为只要对着邮件说‘收到了,谢谢’我就可以听见吗?”


  作家向柳信宰投去同情的目光,在这种时候撞到池PD的枪口上对新人来说可谓是地狱级的入职体验,她又转头看看满脸冷漠的池恩倬,不过自家PD今天的表现的确有些反常,这样的嘴下不留情,难道咱们的新MC长得很像池PD的仇人?


  柳信宰面露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确还没学会怎么使用手机查看邮件这件事。


  所幸池恩倬没再理会他,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不轻不重的一落:“好了,其他人有没有什么新思路?”


  经过这一阵的打岔其他组员也把资料翻得差不多。


  众人向柳信宰投以感激的目光,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柳信宰:?


      -tbc-


ps:看工作证是剧情需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咕咕鼓鼓呱呱骨骨

TheKing永远的君✖️鬼怪 爱情物理学

一个小小的混剪🙈🥳TK和鬼怪真的都太让我心动了

然后用了鬼怪里面最爱的「爱情物理学」剪了这个视频😁

渣渣剪辑,希望大家喜欢

TheKing永远的君✖️鬼怪 爱情物理学

一个小小的混剪🙈🥳TK和鬼怪真的都太让我心动了

然后用了鬼怪里面最爱的「爱情物理学」剪了这个视频😁

渣渣剪辑,希望大家喜欢

紅狸

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墨綠 (2)

金侁走进了他三十多年没有住过的房子,说是房子,其实是豪宅,那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擦得光亮的桌子和烛台,无一都散发出钱的味道。


“老爷,您,回来了。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可能下次我就看不到您的了。“一位老头子躬身道。


”是啊,我回来了。“金侁叹了一口气,看向老头子——柳信宇。


“爷爷爷爷,他是谁呀?”旁边穿着校服的可爱小孩拉着柳信宇疑惑道。


”他是你的叔叔,德华啊,是不是很帅气啊?”柳信宇笑着说。


”屁咧,我比他帅很多,啊!爷爷!”柳德华被他爷爷的绝招——爆头了。


金侁,或者是柳信宰,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淡淡的笑着。


金侁走进了他三十多年没有住过的房子,说是房子,其实是豪宅,那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擦得光亮的桌子和烛台,无一都散发出钱的味道。


“老爷,您,回来了。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可能下次我就看不到您的了。“一位老头子躬身道。


”是啊,我回来了。“金侁叹了一口气,看向老头子——柳信宇。


“爷爷爷爷,他是谁呀?”旁边穿着校服的可爱小孩拉着柳信宇疑惑道。


”他是你的叔叔,德华啊,是不是很帅气啊?”柳信宇笑着说。


”屁咧,我比他帅很多,啊!爷爷!”柳德华被他爷爷的绝招——爆头了。


金侁,或者是柳信宰,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淡淡的笑着。


紅狸

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墨綠 (1)

在一片虚无之境内,一位身穿墨绿大袍,手拿墨绿折扇的漂亮男子,像神经病一样和一个白色的蝴蝶说话。


“我来这旅游而已啦,不要那么怕嘛!我想吃泡菜窝饭了!!!” 青狐说,就是那个神经病,瞪着眼睛看着那蝴蝶。


〖呵呵,我知道“他”来了,大人要消灭他,是吗?〗七星神飞来飞去。


“哎呦,话不能说得太多的喔,主要原因还是泡菜吖!扑棱蛾子~”


〖好吧好吧,你改变了他们原来的命运啊啊!!我又要加班了!!大人,我先去加班了,再见了。〗说完便飞去远方,消失不见。

在一片虚无之境内,一位身穿墨绿大袍,手拿墨绿折扇的漂亮男子,像神经病一样和一个白色的蝴蝶说话。


“我来这旅游而已啦,不要那么怕嘛!我想吃泡菜窝饭了!!!” 青狐说,就是那个神经病,瞪着眼睛看着那蝴蝶。


〖呵呵,我知道“他”来了,大人要消灭他,是吗?〗七星神飞来飞去。


“哎呦,话不能说得太多的喔,主要原因还是泡菜吖!扑棱蛾子~”


〖好吧好吧,你改变了他们原来的命运啊啊!!我又要加班了!!大人,我先去加班了,再见了。〗说完便飞去远方,消失不见。

夏洛凌释
不停地怨恨着某个人,不知是王,...

不停地怨恨着某个人,不知是王,是神,还是我自己,我都忘了……

不停地怨恨着某个人,不知是王,是神,还是我自己,我都忘了……

+Ky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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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사랑의 물리학> 爱的物理学

翻译源自贴吧,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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