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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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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

【和三花猫猫的小日常·周末篇】

🏐️关于我昨天晚上的一个梦啊啊啊啊啊啊

梦到研磨跟我表白!!

还一起去海边玩的小甜饼!!

尊的很真实甚至有触!!

🏐️一个小短打,想记录下来(毕竟梦到恋爱对于我这个母胎solo来说太难得了www)

⚠️ooc预警 不喜勿看

‼️设定:未婚同居,已工作


关于周末,你不得不提一句

那就是:

你们两个真的真的太宅了!!!


#早晨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窗边的小鸟早已在不停的鸣叫,一切都让人忍不住踏进自然风景玩耍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你们俩


“kema……你去拉一下窗帘……”

你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蹭了蹭他的耳垂

手趁势......

🏐️关于我昨天晚上的一个梦啊啊啊啊啊啊

梦到研磨跟我表白!!

还一起去海边玩的小甜饼!!

尊的很真实甚至有触!!

🏐️一个小短打,想记录下来(毕竟梦到恋爱对于我这个母胎solo来说太难得了www)

⚠️ooc预警 不喜勿看

‼️设定:未婚同居,已工作





关于周末,你不得不提一句

那就是:

你们两个真的真的太宅了!!!





#早晨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窗边的小鸟早已在不停的鸣叫,一切都让人忍不住踏进自然风景玩耍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你们俩


“kema……你去拉一下窗帘……”

你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蹭了蹭他的耳垂

手趁势伸到他的衣摆里,先是坏心眼的摸了摸他的腹肌,然后抱住了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他背上的肉


这哥们昨晚睡的比你还晚

当然是因为打游戏


话说回来

他一只手撑起来,一只手连忙扶住抱着他已经滑到下腰的你

迷迷糊糊的摸到床边的手机

嗯,已经11:00了


不出所料


当三花猫正想任劳任怨去拉窗帘,将黏在他身上的你扒拉下来时,你反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你抱着我去…”


漂亮的小女人眼睛没睁开,窝在他的颈窝蹭蹭嗅嗅,粘人的不得了

两条腿环住了他的腰


没办法,大猫猫就是得宠着小猫猫


拉上窗帘,你们回到了黑暗里

仿佛与世界隔绝

独自享用他的怀抱


你趴在他的身上,舒服的伸了伸四肢

研磨冰凉的身体在在夏天里也太舒服了吧!

你打着哼哼,翻了个身


对方意识到了你的动作,在小姑娘翻身的同时,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虚虚的扶住了你的腰肢


你满意的将头枕在他的大臂上,沉沉睡去

三花猫猫用胳膊支着脑袋,用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你

“唔…研磨…坏”

你迷迷糊糊的抱住一个冰凉的脸,将他拉下来


吧唧一口,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始作俑者又沉沉睡去

全然没注意到一个已经要变成老虎的三花猫






#下午

再次醒来,已经2:00了

你睁开了眼,懵然的适应着有些微光的房间,看看身侧,已经没了人


嗅嗅,你闻到了厨房传来的煎鱼味


好诶!

你兴奋的爬下床,冲进厨房

门哗的一下打开,一个欣长的身影在房间里忙碌

正午的阳光照进,照亮了从厨具飘出的蒸汽


男人一身冷黑色睡衣,天生的骨架衬的单调的衣服有了一丝疏离感,半场的黑黄色头发被小皮筋邦起,额间的碎发低低的垂在耳边


拿着锅铲的好看的手腕上,不和谐的套着你粉色的大肠发圈


莫名有一种自己将神明拉下人间的…错觉


“发什么呆呢?oo酱?”

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你的额头

“快做好饭了,去洗漱吧……”


你被他弄的晕晕乎乎的,最后靠在了他的背上

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脸紧紧的贴在上面

“研磨…你真好…”

你闭着眼睛,手早已从他的衣摆下钻了进去,胡乱的从肚子一路摸到了肩膀


女孩温润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后背上,让研磨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用空着的手抓住了你胡乱占便宜的手


“在干嘛?”

“唔…喜欢你啊!”

你被他逮住,笑的一脸天真


你们僵持了一下,你讨好的揉了揉他的手掌心

大手无奈的捏了捏你的脸,放纵了你的动作

“…小坏猫…”






#吃饭

研磨很快做好了饭,背上背着黏糊的你将饭菜端上了桌

“唔…好饿好饿好饿好饿…研磨桑我好饿…”

你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将你抱到椅子上


“吃吧…”

他将你盘子里鱼的鱼刺细细的挑净,推给你


“哇!研磨桑做的好好吃!!”

一如既往


你们吃饭的时候习惯默不作声,静悄悄的午后客厅,原本黑白灰配色的内饰却被你加上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装饰品

一束小雏菊、潺潺水声的鱼缸、黄色条纹格子的小桌布….

总算是有点烟火气


在正好的阳光下相得益彰


吃完饭,你腆着脸继续在厨房里和他黏糊着洗碗


“要不然还是算了…”

他无奈的将你因为急躁低垂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从你身后抱住你

因为这是你摔坏的第十二个碗了


“呃…那你来吧…”

你红着脸递给他抹布和洗洁精

总裁大人任劳任怨的围上了碎花围裙

肩上还挂着大型玩偶似的你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打游戏


要是说你们两个宅猫怎么愉快的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那就是打游戏

嗯,非常美好


“kema!你有没有买新出的游戏!!!”

你兴奋的扑进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问

“买了…”他忍俊不禁,揉了揉你的头

“啊啊啊啊!爱死你了!!”你一把将他扑倒在软软的沙发上,使劲蹭着她的胸口


研磨翻了个身,轻松将你禁锢在他的怀抱和柔软的沙发之间

“新的游戏机一万多,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他轻柔的将鼻尖抵在你的颈窝

这是你们两个共识的敏感点


果然,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看着嘴角向上移到你的耳后,轻吻着你耳后的痣的三花猫,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这个宅男怎么比自己还会?


男人半扎的发丝散落在你的颈间,呼出的热气被柔软的黄色发尖包裹着传递到肌肤中

清澈的猫猫眼此刻就像是平常间索要一件礼物的孩子


“诶?礼物吗?研磨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

他的脸侧着搁在了你的肩膀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你黑色的长发

像猫逗弄着正在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当然知道他在指什么,白皙的脸庞上浮上红云

“那个…不太行…”

“你说不太行是什么意思?”

他将你逼到沙发的角落里,继续有意无意的挑拨着

你甚至感觉他马上要把你拆骨入腹


“诶!行行行!那个…只能一次…”

你着急的抢来一个抱着挡住了近在咫尺并且不断靠近的距离


猫猫满意的揉了揉你的头发,将它们重新弄乱

“真乖”



“过来”

你乖乖走到他身边,坐到他怀里

这是你们打游戏时的姿势


并不十分健壮和高大的身材却能紧紧将你完全禁锢,修长有力的小臂一个环着你的腰,另一只从你的臂窝里探出的手拿着游戏机

漂亮的猫脸搁在你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有意无意的拍打着你的颈窝


你并不怀疑,如果此时有一个猫尾,它有可能出现在你的胳膊上,或者更探一步的细软腰肢上


“研磨研磨!那个新的游戏教我玩吧!我一直过不去这一关!”

你在他怀里抬头,嘴唇无意间蹭到了他的喉结

研磨感觉自己微颤了一下,险些失控,随即又稳住心神,装作不动声色的掌握住了你玩游戏的双手


只不过搁在你脖颈上的嘴唇也有意无意的向你那露在外面的半截锁骨上靠了靠


嘶,猫猫的报复心好重!




“诶!通关了吗?”你抱着上面赫然“通关”二字的游戏机,不敢相信

“嗯…”他的猫眼却没有看过来,反而是注视着那两双交叠的手


修长的大手和软软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完全包裹住的十指和从手掌深处传来源源不断的热让三花猫心情愉悦的舔了舔牙



感觉每天都在被某人(某猫)偷偷觊觎呢

(猫猫后背一惊




🐱家人们彩蛋是咳咳…两人晚上的小故事(没有不良导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的友情很纯洁的!!!真的很好看!稳赚不亏!

🐱感觉写下来很爽啊啊啊!

🐱感觉妹(我!)就属于被撩而不自知,反而觉得自己撩猫技能点满的那种!

🐱嚯嚯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在梦里梦到的(啊啊啊啊啊触感还在!!给大家吸吸研磨猫猫腹肌的味道(///▽///)

🐱好爱我写的这篇文哈哈哈哈哈 有没有觉得我描写的场景和动作比以前多了哈哈哈哈哈(原因就是哥梦到了哈哈!

🐱给小红心献上撸研磨猫猫两分钟大礼包!再给一个小蓝拇指作者将研磨猫猫变出腹肌款!!biu~



光太郎请和我结婚!

【排球少年乙女向】当你快要开学时(很伤心)

岩泉一/木兔光太郎/孤爪研磨  短打

当你的大学快要开学时,你很伤心(因为舍友不好等)且要和他分别了

oo酱=你  新手第一次写,严重ooc 不喜勿喷


岩泉一

“阿一,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读大学,舍友不好”说着说着你就要哭出来

岩泉一赶忙过来抱住了你,温柔的摸了摸你的头以表安慰

“我会天天打电话给你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啊”

“我也会天天想念oo的,等到暑假了就去oo想去的地方旅游”


  

木兔光太郎

“oo酱,好想和你一个大学哦”光太郎委屈巴巴的看着你“过几天又要分开了”

“我也好想和光太郎一个大学啊”...

岩泉一/木兔光太郎/孤爪研磨  短打

当你的大学快要开学时,你很伤心(因为舍友不好等)且要和他分别了

oo酱=你  新手第一次写,严重ooc 不喜勿喷


岩泉一

“阿一,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读大学,舍友不好”说着说着你就要哭出来

岩泉一赶忙过来抱住了你,温柔的摸了摸你的头以表安慰

“我会天天打电话给你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啊”

“我也会天天想念oo的,等到暑假了就去oo想去的地方旅游”



  

木兔光太郎

“oo酱,好想和你一个大学哦”光太郎委屈巴巴的看着你“过几天又要分开了”

“我也好想和光太郎一个大学啊”

“oo酱~ (๑ó﹏ò๑)(இдஇ; )”

“光太郎<(ToT)>”

你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孤爪研磨

kenma正在打游戏,你在玩手机,看到班群的回校信息你的情绪瞬间低落

看着打游戏的kenma,你慢慢的移动到了kenma的后面,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轻蹭,两只手也环住了他的腰

“kenma,刚刚班群通知回校时间了,我不想读大学,不想住宿,好讨厌舍友”

kenma的游戏刚好结束,他放下游戏机扭头也回蹭你,思考了一会儿后

“oo酱如果真的很讨厌大学的话那就不要读了,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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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ooc,写的很烂,灵感来源于我即将开学…

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真的非常讨厌大学啊啊啊,讨厌舍友,如果可以我想一直上网课



ZH

找文,急急急!

有没有女主是打排球的或者其他方面有实力的文阿

尽量长一点,越长越好

有没有女主是打排球的或者其他方面有实力的文阿

尽量长一点,越长越好

江映月

【排乙】坠落②

孤爪研磨单人向

赛博朋克paro&ooc

黑市商人研x赏金猎人你

上一章指路: 🔙

(堂堂议院社畜老黑登场!「震惊!联邦天天九九六周末加班还没工资!」什么我这章竟然没写到这个情节!)


「二」Walker


塞诺尔不是什么发达的城市,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在联邦一众中心城市的衬托下,毫无出彩之处,但也不是什么烂的透彻的贫民窟,算得上比较安全。


夜色时分,炫目的霓虹灯亮起,愈是晃眼,衬周围的墙壁愈加肮脏,乌漆麻黑的一团,街脚墙根的地方还蓄着未干的积水,映出斑斓的色彩,在人趟过的时候,溅上一裤脚的污泥,阴测测,湿答答的,像啃噬树木的青苔一样...

孤爪研磨单人向

赛博朋克paro&ooc

黑市商人研x赏金猎人你

上一章指路: 🔙

(堂堂议院社畜老黑登场!「震惊!联邦天天九九六周末加班还没工资!」什么我这章竟然没写到这个情节!)



「二」Walker


塞诺尔不是什么发达的城市,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在联邦一众中心城市的衬托下,毫无出彩之处,但也不是什么烂的透彻的贫民窟,算得上比较安全。

 

夜色时分,炫目的霓虹灯亮起,愈是晃眼,衬周围的墙壁愈加肮脏,乌漆麻黑的一团,街脚墙根的地方还蓄着未干的积水,映出斑斓的色彩,在人趟过的时候,溅上一裤脚的污泥,阴测测,湿答答的,像啃噬树木的青苔一样。

 

你拉紧了斗篷的兜帽,闪身避开迎面走来目测有三米高的大汉,面上机械的纹路闪着亮红色的光,旁边擦身而过的人带着兜帽,披风领子边缝了一圈羽毛,蓬松的跟这里格格不入。

夜晚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上次一别后,今天是第一次复诊的日子。

你匆匆走去猎人协会在塞诺尔的分局,之后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接单,做任务,领赏金,接单,做任务,领赏金…

 

厚重的铁门上机械眼扫过你的瞳孔,荧蓝色的机械纹路像是呼吸一样一明一暗的闪动。

 

“滴————识别通过。”

僵硬的机械女声响起,固若完璧的门自中间分开,缓缓向两侧移去。

 

任务大厅一如既往的冰冷而肃穆,玄青色的金属墙壁,在边缘闪动着荧蓝的电流纹路。

你把一袋子狼牙递上交易台,伴随着扫描的声音,袋子掉了下去,赏金吐了出来。

 

虽然上次任务的钱还剩了不少,你还是去接了活。

一来是赚点钱买些水果面粉糖浆一类的食材,二来,是闲下来总是会发愣,因为还要复诊的原因,也不太方便往远了走,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干什么,你干脆接了个简单的活,去城郊清理土狼去了。

 

自从八年前的辐射过后,地球上多了很多奇怪的生物,按理来讲,辐射造成的变异更多是无法存活的畸形种,很难想象为什么会多出来这么多生物。

 

赏金猎人这个职业吧,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高级,印象里那些又冷酷又无情的,手是冷的,心是冷的脚也是冷的那些个都属于是顶级的存在。

任务也什么都有,找东西,帮忙干活,猎杀变异兽,上到追捕逃犯下到跑腿买菜,没有想不到的。

不过,取人性命的大多不会放到协会里来,更多的是甩到黑市,毕竟协会总有办法查到是谁接了这个任务。

你很少会去动人命相关的悬赏,除非迫不得已。

毕竟命债背不起啊…接点什么杂活啊、跑腿啊、找东西啊…能活命就够了。

 

苹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粉红色的苹果,啃一口会发出‘咔嚓’的声音。

 

同以前不一样的是,你认识了孤爪研磨,大概是这几年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和人聊过吧。

自从父母离开后,鲜少有需要同人打交道的时候,撑死了是和雇主讨价还价让他加点酬金,买东西的时候说句‘便宜点’。

 

而且更多的时候还是你讨不过人家,比如现在:

 

“姨,苹果便宜点卖呗。”

 

杂货铺的阿姨翻了个白眼,在她那看不出来颜色的围裙上擦了下手,不耐烦的讲道:

 

“你买不买?”

 

据说这个姨年轻的时候把跟踪她的猥琐男腿给打断过,你看着挂在墙上仍然亮的能照出人脸的大砍刀,赶忙低头多拣了两个,递给她。

 

塞诺尔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

大概是。

 

顺着弯弯曲曲的小巷,绕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弃门面,里面的机械制品都已经生锈,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地上墙角的污垢厚厚的积了一层。

 

你把兜帽戴上,走了进去,上到二层的阁楼,掀开东面墙角的地板。

 

漆黑的洞,像是巨兽的喉咙。

深入地下的长阶,这里是黑市的入口之一。

 

你把剑抱到身前,敲了敲剑柄,把亮起的激光当作手电筒,走了下去。

 

 

研磨的住所真的太隐蔽了,太隐蔽了,黑市的地形已经够复杂了,他家更是藏在角落的角落里。你觉得不管你来这里多少次,都会花很长的时间在找路。上次凑巧能拐到他门前真的是太幸运了,你心有余悸的顺了下气,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

 

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你看见他正坐在工作台的转椅上,带着护目镜,拿着修理,倒腾着什么。

 

凌乱的数据线接在读卡器和电脑之间,荧光色大大小小的屏幕密密麻麻叠在一起,你几乎看不清研磨的身影。

 

“打扰了。”

 

 

他像只猫儿一样,从侧边探出头来,把眼镜往上推起来:

 

“啊,你来了。”

随后椅子往后淄溜一划,到了空旷一点的地方才站起来。

 

“怎么样,活动有没有问题,指尖会僵硬吗?”

 

你摇了摇头,研磨的手法真的很好,后来挥剑的时候半点异样感都没有,神经也没有问题,还是和以前一样灵敏。

 

研磨走过来,捻着你的手腕把你胳膊抬起来,撩起袖子一看,发现绑的绷带已经拆掉了,下了初步判断。

 

新长出来的皮肤还很嫩,要敏感的多。

你看着他在你胳膊上这捏捏那戳戳,有些发痒,不自觉的想要把胳膊抽回来,抿着嘴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研磨抬起眼皮瞅了你一眼,手腕一翻,卡着骨头缝狠狠的戳了一下。

 

“嘶!”

 

果然。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你是不是去接任务了?”

 

你讪讪的点点头

 

 

研磨心底翻了个白眼,病号不应该多休息休息吗。

“动手的时候,桡骨有没有又麻又痒的感觉,但是消失的很快那种?”

 

目光格外的犀利,看的你心下发虚,不自觉的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啊,果然还有余毒没清干净…

他叹了口气,还好是叫她一周来一次,再晚几天就不好清理了。

余毒的排法和和直接清理又不一样,并且得一直盯着,这下可麻烦了。

 

研磨把你的手放下来,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最好的方法是服药,又不能剂量过猛,纯人类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药还得他现配,手头上没有做好的。

 

不是…一般谁会被痋瘿咬啊?哪个人不是远远见到拔腿就跑?

他有些头疼的扯了扯头发

 

什么时候都好,为什么偏偏是这会?

研磨感觉头都要炸掉了,先前的东西还没做完,下一件事又来了。

如果光是这个倒还好,毕竟他自己对这个阻隔剂也感兴趣,想做做看。

 

问题就在,他是卡着时间来的,每天做一部分,到现在距离定好的交货时间就剩下两天了。

在这关头,就在今天上午,黑尾突然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塞给他一个存储芯片,叫他帮忙破译一下,据说是他从联邦的人那里偷偷整过来的,还让他尽快破出来。

 

常见的解密方式他都试过一遍,完全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是第三纪元消失的家族的产物,他们自己做的的密钥。‘TUSK’爆发之后,在第二纪元中掌握着大权的几个顶层的家族全部消失,从头到脚,无影无踪,旧宅化为废墟,成员全部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这一屏幕的随机组合在一起的字符,研磨头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也不能这么讲,只要时间足够是没问题的,两件事叠在一起再加上要给Sirius清理余毒…

 

联邦联邦联邦

可恶的联邦,如果联邦那群人能安分点不好吗?每天整那有的没的累不累啊!

事情堆在一起,烦得他想要把脑袋直接撕开。

还有小黑也是!累不累啊!

 

你看见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心里一哆嗦,莫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但是你没有发现?还是说没有几天能活了?

看他疯狂思考的模样,你也没好意思开口,只能跟他一起搁那里杵着。

 

可能天才多多少少都有点奇怪吧…

 

“滴!滴滴滴!”

像是游戏电音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你差点一个激灵

 

研磨这才回过神来,向你点点头示意抱歉,跑到工作台前不耐烦的划开屏幕。

 

你溜到一边的展柜,确认听不见他的声音后,开始打量里面的商品。

 

忽然,他的声音还是模模糊糊的传了过来。

都隔了这么远还能听得见,孤爪那斯斯文文的模样也能说话这么大声?

你沉思了一下,决定再往外面走点。

就在你准备离开的时候,你听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词

 

“…什么?疯了啊!”

“你他妈知道是沃克尔家族的还给我??这么短时间我去哪给你找人破解?”

 

脚步一顿,思绪在瞬间转了又转。

 

沃克尔…好熟悉啊,已经多久没听人提起过了。

如果你没有记错,沃克尔家应该已经…已经在第三纪元开始的时候,全部被抹去了才对。

那个有着金色的头发和明亮笑容的少女已经不在了,消失在坍塌的地下室和飞溅的火星里。

 

“好好活下去…”

这是母亲说的

 

“…你自由了”

 

那这又是谁说的呢?

 

 

等你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站定在孤爪的旁边,他歪着脑袋瞅着你,大概是被电话对面的人气到了,脸有点红。

 

“那个…”

你有些迟疑的开口:

“请问是沃克尔家族的事情吗?我以前和他们交情不错,说不定可以帮上你…”

 

研磨瞪着眼,嘴愣是张了半天都没合上。

 

电话对面的黑尾半晌没听到声音,有些纳闷

“喂?喂?”

“研磨!!”

 

他冲你点了点头,随后草率的敷衍道:

 

“嗯嗯,一会聊。”

“啊!你有办….!”

 

嘟——嘟——嘟———

听着耳机里的忙音,黑尾有些发愁的捏了捏眉心,研磨对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叩叩叩”

 

“来了!”

他赶忙摘下耳机,面上挂起无懈可击的笑容,捋平了衣褶,打开门,见到来人,只见他不自觉地一愣:

 

“诶、艾萨克大人!”

“今儿这是什么风给您刮来了?”

 

灰白色的眉毛飞入发髻,双眼细长,皮肤有些发黄。他穿着议院的白色立领长袍,年纪应该不算很大,但是常年板着张脸,不板着脸的时候连鼻孔都是傲气,倒是显得有点老。

 

艾萨克板着张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黑尾。”

 

这人就长了张不好相与的脸,倒算得上是表里如一了。

 

“刑检部的雷尼出事了,在塞诺尔附近。”

 

“这…这!”

好家伙!

 

“就在自己的家里。”

 

家里?!

 

黑尾心下一惊,直道不好。

雷尼不是刚接手了沃克尔家旧址的调查,这会不应该在旧约瑟吗,怎么会在塞诺尔!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又在那之前克制住了。

还不能露出马脚,至少现在还不可以,他们做的事情不能被发现。

 

“那真是太糟糕了,需要我去帮您要几个人手一起去搜查吗?“

 

艾萨克的眼睛是明黄色的,像是老鹰一样,每每和他对视黑尾都会有种后脊发凉的感觉,他飞快的盘算着,这会来找他是几个意思?怀疑他了吗?

 

艾萨克紧紧盯着他,黑尾是最近才提拔到上议院的人,因为做事效率极高和圆滑的处事,很受上面的人看好。

从最底层做起来,身份背景一片空白,这样的人才,干净的他都有些心动,如果也能招到他们「NIGHTINGALE」下,将会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只是这人太过狡猾,到现在也没有明着表示出来任何立场,还偏偏让人挑不出来话头,想必是要费一番劲儿才能拉拢过来。

 

他抬起下巴,拒绝道:

 

“不必,刚才去问过,离那里最近的塞诺尔,联邦的猎人没有空闲的。”

 

“刑警呢?”

 

“程序太慢了。”

 

黑尾心里开始冒冷汗,虽说他是负责管理联邦赏金猎人的,这个节骨眼不叫刑警一起,反而是来找他这个监管部的…再说艾萨克他自己就是管辖联邦军队的,他们这帮人私下调用两队人马不也是经常的事吗,怎么偏偏…

 

不妙啊…怕是真的被怀疑了

 

“那…”

 

尚未开口,艾萨克骤然打断道:

 

“若是没记错的话,黑尾先生在来联邦之前,也做过一段时间的赏金猎人,没错吧。”

 

他直直的看着黑尾,一字一顿,不紧不慢的讲道:

 

“我相信这么些年,你的身手应该没有退步。”

 

他妈的,这老狐狸,装都不装一下。

 

是的,他做过赏金猎人,在满腔热血上头的时候,借着这身份到过不少地方,调查了很多事。

 

不过并非是联邦登记的,而是在黑市干活的那种,这件事分明只有音驹的几人知道才是,他从哪里查出来的?!

 

黑尾勉强的扯开一个笑容,联邦明令,禁止黑市赏金猎人的存在。

 

虽然是问句,但是根本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啊…

 

“哎呀…过誉了您。”

 

见他没有反驳,艾萨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熟悉的倨傲重新回到脸上。

“那么,十分钟后,楼底见。”

 

黑尾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面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他关上门,坐下来,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长呼一口气。

 

冷静几秒后,他重新睁开了眼。

 

雷尼是负责沃克尔的人,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虽然会和艾萨克一起行动会有些不大方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不过既然都找到他头上来了,那肯定不会太大阵势。

 

这是一个机会。

 

黑尾咧开嘴小小的笑了一下,好在他对自己的身手足够自信。

 

 

乱糟糟的数据线,人坐在后面都看不见头顶。

孤爪研磨把边上的线推了推,试图挪出来点地方给你待着,数据线堆起又塌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感觉让你站着帮忙似乎有点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站起来准备让你坐他的椅子,刚转头,却发现你已经靠在他椅子上看起来了。

 

荧蓝色的屏幕映在你眼睛里,从侧面看起来亮亮的。

 

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凑巧碰见的客人。

黑色的头发,很直,发质算不上太柔软,从肩膀上一缕一缕的滑下来,垂在空中,由于缺乏打理,发梢都分叉了。

 

研磨发现你的眉眼其实非常耐看,甚至可以算得上有些漂亮,冰绿色的眼瞳,像是春日里雪水融化,萌生新芽的冰川,是让人感觉到十分舒服的颜色,眉梢微微下垂,导致看起来淡淡的,总是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

 

以及,睡眠可能不太好。

他看了看你眼下的乌青,下了定论。

 

 

“孤爪。”

 

“孤爪?”

 

“嗯。”

 

研磨眨了眨眼,理直气壮的,丝毫没有偷看被发现的自觉。

 

这人怎么从刚才就一直看着你犯愣,你都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见他终于回神,你重新转过头来,指着那满满一页的字符讲道:

“沃克尔家向来是以他们坚韧不移的信念而出名,他们永远不会迷失方向,一生向着他们的目标前进。”

 

你点了点屏幕上的几个字母,指尖透过投在空中的屏幕,形成一个亮圈。

他的视线跟着你的指尖,落在上面。

 

“我曾见过他们的谜语,沃克尔家的解谜一共有两重,第一重,我想你应该也隐隐能看出来。”

 

这些,都是不知何时印刻在你脑海里的东西,在见到这些后,从识海最深处翻涌上来。

 

好奇怪…你有…你有学过这些吗?

 

你压下心底的异样,看着孤爪的眼睛,他似乎和刚才变了一个人一样,专注的不可思议。

 

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咪一样,警惕的观察着。

 

他咬定道:“凯撒密钥。”

 

很古老的加密方法,不知从何时流传下来的,你赞同的点了点头,第一纪元以前的文献和历史已经很难再查找到,得亏他能知道这个。

 

“但是用凯撒密钥的加密公式解出来后,依然是一篇混乱的字母,并且没有任何规律。”

 

研磨盯着屏幕上你划出来的字符,大脑飞速运转着,栅栏易位、维热纳尔方阵…这篇字符不符合任何一种规律。

 

那么,

它会是什么呢?

 

研磨微微抬起头,看向了你。

 

你点点头,继续讲道:

 

“第二重,与其说是密码。”

 

“到更不如说是沃克尔家的文字游戏。”

 

游戏?

 

他的目光闪烁

 

有些有趣起来了。

 

啊,提到游戏他就精神起来了啊,你忍不住莞尔一笑

 

“沃克尔,Walker,他们是行者,永远不会迷失方向的,走在旅途的人。”

 

猫猫起抬头,对上你的眼睛,目光中满是好奇。

 

“旅者走在荒漠戈壁,靠的是什么辨别方向?”

 

他马上就说道:

 

“北斗七星。”

 

“没错。”

“这满篇字符,只有七个字母是有用的。”

“从西南的最角落起,以三光年七个字符的长度换算,找到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位置。”

 

“这七星所在的位置,就是你们要找的答案,它是一个云端的节域的位置。”


你微微仰起头,目光里不自觉带了些骄傲

 

“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自己建立的云端节域,可以避开母机的追踪,保护里面内容的隐私性。

 

独立于人工智能「PEARL」的存在,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智能,由「NIGHTGINGLALE」创造,掌管着联邦的经济、军事、政治等各种方面的网络,所以「夜莺」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他们掌握着权利和经济的命脉。

 

见状,你明白这里不再需要你了,想了想你买过来的食材,同他问了厨房在哪里,自己跑去倒腾去了。

 

 

认识Sirius的第七天,孤爪研磨突然意识到,她不只是中途停留一下的访客,也不是什么运气好碰到医师的病号,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赏金猎人。

 

作为一个纯人类,带着一身上,从痋瘿的手下跑了出来,还撑了那么久。

 

沃克尔家族的事情,他和小黑夜久还有其他人追查了很久,除了知道他们满门,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别的什么都没有收获到。

 

而你,却知道这么多事。

 

密钥是个小游戏,简单的似乎是在开玩笑一般的存在,诈了个出其不意。

 

但偏偏是这种,不会外传的东西,你却非常清楚。

 

真是有趣啊...

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眼睛开始放光

 

背在身后的手悄无声息的编辑好信息,发送。

如果小黑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毕竟和那个家族有关的事情,他一直都关心的很。

 

‘收到,over‘

                  ————————Kuroo

 

 

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讲道:

 

“Sirius,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从厨房探出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宾馆啊,怎么了?”

研磨目光有些闪烁,斟酌了一下,还是讲道:

 

“要不…暂时先来我家住吧?”

 

“哦哦。”

你随意应和两声,把切成长条的酥皮一条条叠在苹果上面,试了试烤箱的温度,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再给苹果派上刷了层蛋黄液,放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你默默地看着在烤箱里渐渐飘出香味的派,近距离盯着久了,热量熏的人眼睛有点干干的。

 

嗯...孤爪家里啊...

 

嗯...

 

嗯?!!

 

“哈?”

 

“怎么了?”

 

反射弧有点长啊…研磨眨巴眨巴眼,从门口探出头,猫着腰,迟疑的向烤箱里看了一眼,又道:

 

“嗯,还有…”

 

他顿了一下,还是决定讲道:

 

“烤糊了的你自己解决。”

感谢观看!

如果可以评论的话会很高兴!!!


感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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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了宫侑、佐久早、小太阳、木兔的图,研磨的也在合集里在这 


老黑确实是被人看见的,这人以后也会出场。

Sirius的身世埋了个大坑啊…感慨.jpg

吵架狠了真的会喘不上气缺氧脸红,是真的,高中每次和前桌斗嘴都会这样,不是喜欢,是真的气的。

研总和黑尾还有Sirius这一批年龄相近的人,都是经历过第二纪元和第三纪元的,看似和平的时代生活过,也在乱世和战争里顽强的活了下来。坠落里面的研总与其说是怕生倒不如说是讨厌和陌生人相处,在这个环境下长大的他们会更加冷漠,下手也会狠辣一些,同时也更珍惜彼此的羁绊,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写个研总他们在这个世界长大的番外。

以及,又画了张影山的图,也想好了他诞生的故事,非常非常非常有趣!

不过影山不一定会出场,写不到的话可能会码个番外讲他。


赏金猎人的能力参差不齐,好的坏的都有,Sirius算不上顶尖的,但是身手也不错,主要是动作非常利索,精确度很高,会偷懒。

日向,宫侑,木兔他们都算是顶尖的,这三位后面都会出场,小太阳看看下章说不定能出来。


等逝去的夏日

第三章、见色起意

       “你这未免有些渣了吧。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原来是做春梦了。”岛香铃边吃午饭边吐槽到,今天早上来到学校,她早就发现桃泽结衣偷瞄了孤爪研磨无数次了。还一脸娇羞的样子,搞得人家孤爪研磨玩手机都玩的不舒畅。

       结果午餐时一问,原来是做春梦了。岛香铃无奈地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桃泽结衣。“说实话,依我对于你的了解,你这种行为完全是见色起意。你这完全就是一时兴起,撑不了多久的。”......


       “你这未免有些渣了吧。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原来是做春梦了。”岛香铃边吃午饭边吐槽到,今天早上来到学校,她早就发现桃泽结衣偷瞄了孤爪研磨无数次了。还一脸娇羞的样子,搞得人家孤爪研磨玩手机都玩的不舒畅。

       结果午餐时一问,原来是做春梦了。岛香铃无奈地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桃泽结衣。“说实话,依我对于你的了解,你这种行为完全是见色起意。你这完全就是一时兴起,撑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想要靠近。”桃泽结衣满脑子都是白皙的腰,眼前的饭都没吃多少。岛香铃看着剩下的饭菜,肉全都没了,只剩下白菜了。

       说实话,作为桃泽结衣的朋友,她比谁都知道。这个看似一朵小白花的可爱女人,其实是不折不扣,全方面的肉食主义者。通俗点说,她都怀疑桃泽结衣怕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不远处吃饭地孤爪研磨打了个寒颤,“怎么了研磨。”黑尾不解地看着他,“没事。”“研磨,你又吃这么少。”黑尾铁朗无奈地看着面前的问题儿童。

           烹饪课时,桃泽结衣和岛香铃分到了一组,而孤爪研磨和另一个女生分在了一组。桃泽结衣趴在岛香铃的背后,幽怨地盯着孤爪研磨,“啊啊,不甘心啊。研磨居然和别的女生分在一组。”

         那个女生也感觉到了怨气,不是吧,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奇怪的男生分在一组。“孤爪同学,你能帮我把工具都准备好吗,其他的我来就行。”孤爪研磨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忽视背后传来更加幽怨的视线。

      猫猫一个激灵,继续低头玩游戏去了。岛香铃摇晃着桃泽结衣,“你那么想,你就和那个女生换呗。”“不行,我不敢。”桃泽结衣娇羞地说着,“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狂野的是你,娇羞的也是你。”

        但这不就是每个女生暗恋的经过嘛,铃真是不懂。桃泽结衣在心中吐槽到。下午社团训练时,桃泽结衣将烹饪课的饼干分给了大家。山本猛虎哭着感谢道:“终于,我们音驹有女经理了。实在是太感动了。”

       桃泽结衣默默地来到孤爪研磨身边,将剩下的饼干都给了他。装作一副名正言顺的样子,实际上眼神早就乱瞟了。作为游戏宅的孤爪研磨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但是他还是友好地接过了饼干。

       “说起来,我们这周又练习赛诶。”夜久卫辅突然说道,“和哪个学校啊。”桃泽结衣询问道,看来我要去收集情报了啊。

       “是乌野。”黑尾铁朗说道,“桃泽你这周要和父母商量一下了。”桃泽结衣摆摆手,“没事,家里人常年不在家,我直接去就行。”

      听此,黑尾铁朗挑了挑眉,“我记得桃泽你家和我是顺路的吧。每天训练的太晚了,我和研磨一起送你吧。”桃泽结衣心里暗爽,但表面上装得看似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们了。”

     黑尾铁朗坏心眼地看着眼前心情明媚的女孩,转头就发现孤爪研磨默默地来到身边,“小黑你真是的。”“这有什么,送人家女孩子怎么了。”孤爪研磨只是叹了口气,别的不说,来自白鸟泽的桃泽结衣确实给他有种鹰的感觉。

     作为一只猫咪,他对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晚上,是桃泽结衣和孤爪研磨第一次一起回家,当然外加一个黑尾铁朗。黑尾铁朗看着身边明显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少女,坏心地一直往孤爪研磨的方向挤。

      这样的举动,使得桃泽结衣结衣是不是会碰到孤爪研磨。桃泽结衣强忍着躁动的心,拜托你了,小点声吧,太大声了,他会听见的。少女明显一副思春的模样,引得孤爪研磨偷瞄了她好几眼。

     “说起来结衣你以前是哪个部的?”黑尾铁朗看气氛很诡异,故意挑起话题。“嗯,我是摄影部的。”

      “诶,你居然没有参加排球部?我以为你会的。”

       “当时比较迷茫吧,所以选择了摄影。我个人不擅长打排球,就是只能说理论知识的那种。”

       “那你认得白鸟泽的排球部员吗。”

        “我和牛岛认得,我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是朋友。我小时候常常帮他托球,抛球。”

       “那还真是了不起呢,和牛岛那样的选手一起练习。”

       短短的路,一切寂静,我由衷地希望它永远没有尽头,但是我只能踏上与他不同步的路。桃泽结衣看着家门口,默默地叹息着。

      她礼貌地说道,“感谢你们,请务必让我给你们带早餐作为谢礼。”

      黑尾笑着说,“那就麻烦结衣了。”等到桃泽结衣关上了门,他们两个人才踏上回家的路。而桃泽结衣则站在窗户边,静静地注视着布丁少年远去的背影。

      夜,像一张毯子,温柔地披我的心上人身上。我注视着他,直到连他的背影都已经迷失在黑夜中,但我的双眼却依旧固执地捕捉着属于他的光。

       桃泽结衣靠在窗边,望着窗外满是星辰的天空。我多么希望能摘下一颗星星当作一丝喜欢,珍藏在枕边,满怀着期待入睡。

等逝去的夏日

第二章、manager!

   桃泽结衣一路上都沉浸在孤爪研磨的声音上,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体育馆。一个涂了发胶的黑发男生见到孤爪研磨,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哟,研磨,你来了啊。”  

       “怎么会有女生啊,你女朋友?”黄发少年冲向桃泽结衣,“可恶,是那么可爱的女生。”孤爪研磨小声辩解道,“不是。”桃泽结衣也连忙摆摆手,“我是来找猫又教练的。”

         “啊,你就是桃泽的女儿吗。”猫又教练慢悠悠地走出来,桃泽结衣礼......

   桃泽结衣一路上都沉浸在孤爪研磨的声音上,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体育馆。一个涂了发胶的黑发男生见到孤爪研磨,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哟,研磨,你来了啊。”  

       “怎么会有女生啊,你女朋友?”黄发少年冲向桃泽结衣,“可恶,是那么可爱的女生。”孤爪研磨小声辩解道,“不是。”桃泽结衣也连忙摆摆手,“我是来找猫又教练的。”

         “啊,你就是桃泽的女儿吗。”猫又教练慢悠悠地走出来,桃泽结衣礼貌地鞠躬,“猫又教练,我来申请排球部的经理。”

        “你父亲已经和我说过了,我很欣赏你的想法。”猫又教练和蔼地笑着,“黑尾,来欢迎一下你们的经理。”那个涂着发胶的男生,走了过来,招呼着大家集合。“你好,我是队长黑尾铁朗。我们不太在乎前不前辈的,叫我黑尾吧。”

         桃泽结衣友好地向大家介绍自己,“我叫桃泽结衣,可以叫我结衣。以后请多指教。”大家齐刷刷地鼓掌,欢呼着音驹终于有了女经理。集合完后,黑尾安排大家都去练习接球了。

        “我们今天要好好训练接球。”

       击球声回荡在体育馆里,这对于桃泽结衣来说,是最熟悉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连面对这么多陌生人的紧张和无措,都消散了许多。她走到一边,架起了摄影机,看着摄影机里面的奋力接球的各位。

     镜头里,孤爪研磨弯着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却也尽力地接球。

     桃泽结衣感觉到青春的清新充斥在心里,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时间随着击球声远去,桃泽结衣忙碌于给大家递水送毛巾。孤爪研磨累得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

        看到孤爪研磨的桃泽结衣立马跑过去,把毛巾递给他。孤爪研磨伸出有些红的手臂,那点点红泛在洁白的手臂上,格外的明显。他胡乱地擦拭着汗水,有气无力地吐槽着训练好累的样子,像个刚洗完澡发脾气的三花猫,可爱极了。

         桃泽结衣强忍着撸他头发的冲动,眼神游离着,脸上不知不觉爬上了红色。眼神扫过孤爪研磨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他的肌肉薄薄的,腿很细,腰也细。很适合•••不行,再想下去,就放不出来了。

         桃泽结衣一个激灵,强压着脑海中不太健康的思想,迷迷糊糊地跑开了。孤爪研磨看着她洁白的肉脸上的朵朵红晕,眯起了猫瞳。黑尾铁朗站在一边,显然看见了所有。

        他冲着孤爪研磨挑挑眉,有情况?孤爪研磨没有理会他,反倒是盯着桃泽结衣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家里的桃泽结衣笔直地冲向房间,拿出摄影机开始了剪辑视频。视频里,大家都在积极地做练习。桃泽结衣特地把教练指导的地方放大剪辑,把队员们接球的精彩瞬间收集在,有着他们名字的文件夹里。

        桃泽结衣剪得不亦乐乎,沉迷于大家的美色之中时。等她回神时,她已经把有孤爪研磨的地方,全部都放大剪辑了。并且把有些不需要再大合集里出现的地方,都收藏在特别的文件夹里。

        说实话,桃泽结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一向都是喜欢随着自己心意做事的人。她便没再思考,将大合集剪辑出来,准备周末去打成照片。

        到了12点,桃泽结衣渐渐入睡了。

        梦里,孤爪研磨穿着体育馆的短衣短袖,裸露的皮肤染上了粉红色,布丁头上长着可爱的猫耳朵。 

      只见孤爪研磨懒散地趴在她身上,短袖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了白皙的腰。

       桃泽结衣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死死地盯着孤爪研磨的腰。终于忍不住,把罪恶的双手搭在他的腰上。

      “小猫咪,我来啦。受不了了,你个妖精,竟然诱惑我。”桃泽结衣一把冲进孤爪研磨的怀里,抱着他的细腰摇来摇去。小心脏砰砰地,像是要冲出来了一样。

        怀里的孤爪研磨只是懵懂地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啊啊啊啊,冲着这个男人的美色,我要是再不出手就不是女人啦。

平芜惊处是春山

一半,一半

  *孤爪研磨乙女向

  *建议配合食用灰阶《浪花》  

  

  残横断壁间,孤爪研磨握着一个女孩的手,静静躺在几块板钢上。被熏臭的风带来海浪的咸腥味,一下一下拍打着岸边,涌上,又退下。

  初生的太阳一无所知,仍将光芒慷慨的撒向大地,扫撤昨夜的黑暗。而能享受到的却只有幸运的少数人。孤爪研磨的几缕金发扬起,像是宙斯缝补太阳剩下的金线,色彩却不跳动,永远的定格在了那瞬间。

————————————————

  海浪带来清新的风,我站定在地下室的大门前。

  “实验与研究部。”

  今天是我被选入来到实验所的第一天,想想心底就充满了期待呢,母亲也都觉得为国家做...

  *孤爪研磨乙女向

  *建议配合食用灰阶《浪花》  

  

  残横断壁间,孤爪研磨握着一个女孩的手,静静躺在几块板钢上。被熏臭的风带来海浪的咸腥味,一下一下拍打着岸边,涌上,又退下。

  初生的太阳一无所知,仍将光芒慷慨的撒向大地,扫撤昨夜的黑暗。而能享受到的却只有幸运的少数人。孤爪研磨的几缕金发扬起,像是宙斯缝补太阳剩下的金线,色彩却不跳动,永远的定格在了那瞬间。

————————————————

  海浪带来清新的风,我站定在地下室的大门前。

  “实验与研究部。”

  今天是我被选入来到实验所的第一天,想想心底就充满了期待呢,母亲也都觉得为国家做贡献是光荣的事,通往北境的列车开走前还笑眯眯地朝我招手,说着欢送我的话。

  入部报道后就不可避免地忙碌了起来,因为是新人,还只是做些抱器材,记录实验数据的工作,忙来忙去也没做什么实际的事情,难挨了两个月后不禁有些难受,什么嘛,自己的一腔热血被浇的彻底,以前也是名列前茅的高校学生,而现在,早就把来时的雄心壮志搁置了。

  正想着,副部长铃木招招手唤我过去。

  铃木一華是个高挑又精炼的女人,是我心中所羡慕的那种女强人,对待下属也十分照顾。

  “请来下,有个事情要你跑一趟。”

  我的眼睛完全亮了起来,到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正式的嘱托。

  前辈将一摞文件和笔递了过来,“实验所最近的资金投入很大,部里也忙,抽不出时间再去和注资人详细面谈,文件我都帮你写好了,和他说明下情况,在合同上签个字就没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

  

  我查看着铃木前辈给我发送的地址,找到一所高楼前。

  向前台小姐说明了来意后,就坐上了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

  我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顶楼,腿不禁有些发软。然而,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却愣住了。

  一半黑发,一半金发的人。

  “研磨?”

  儿时的玩伴,我们都没忘记彼此。

  他长高了,气质也变得和从前不大一样。不过不爱说话,喜欢粘着游戏机的性子一点没变。

  真觉得他身上的西装像是孤爪伪装正常人的道具啊。

  研磨和我叙了旧,又打听了我的现状。

  “你在实验所工作?”

  “嗯!”蛮自豪的。

  研磨看着我的样子,笑着推了推眼镜。

  “晚上去我家打游戏。”

  “?!才不要!这次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我们都毫无顾忌的笑起来,笑声溢满了整个房间,像是找回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感觉,

  “需要我签文件吗?”

  “在这里。”我将文件递给他,又去桌子边拿笔。刚迈出一步,高楼下被缩小的景物忽然冲入我的眼底,剧烈的心跳冲击着,我又停滞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研磨整个身子挡在落地窗前护住我,另一只手拿起签字笔。

  “还是恐高吗?抱歉,刚才晚了一步。”研磨拥着我在我旁边坐下。

  我深呼吸了两口,尝试抚平自己的心跳。

  “啊......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

  怎么还越跳越快了。

  研磨利落地签完字,歪了歪头。

  “在想什么。”

  “没什么......呃.......想晚上吃什么。”

  我心虚地吞吐着,想为自己编一个合适的理由。

  研磨弯弯眼睛,“都出神了哦,不要骗我。”

  这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过,你来北境还不久吧?晚饭不如跟我一起吃。”

  取舍了一下,同意了。

  “那就麻烦我们研磨总裁了。”

  孤爪研磨别扭了一下,“不要这样叫我......”

  

  在餐厅吃甜点的时候,我问研磨为什么要注资一家实验所。

  研磨拿起苹果派,咬了一口,慢吞吞地咽下去。

  “为了打败大boss。”

  我知道研磨代指的是什么,也对,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一个世纪前,我们的星球由于新矿物的产生科技发展飞快,盛极一时。也是因为如此,导致被外星势力侦测,他们为了将我们的星球据为己有想尽了办法,发动战争波及无数生灵。

  但是,距离上一次战争,已经是二十年前了。

  我们很庆幸,没有出生在战争白热化的阶段,但我们也清楚,他们从未放弃吞并的想法,只不过是在暗处积蓄着更大的阴谋。

  半个世纪前,国家特地秘密设立实验所,又为了转移注意将实验所转移到了私人名下。当然,这些也是我在入部后才得知的消息了。

  六年前,全世界发现第一例“退化人类”。外星通过大范围长时间辐射,将人类的细胞打乱篡改,人会慢慢长出皮毛,冒出兽耳,最终完全定格退化为不同的兽,彻底失去理智和意识,成为疯狂的怪物,杀戮的工具。

  不过在这七年间退化的人类尚不足300例,为了不引起大范围恐慌,联合国选择将这件事保密。清楚“退化”的也只有少数人。国家以生物实验项目的名头招募研究员进行秘密实验,而我,便是其中一员。

  我们这一波人,有像我一般研究员,有前线奋战的军人,也有研磨这样富甲一方注资人。

  官,军,商,民。

  我们所有这些人所组成的,就是“Tissue cell rearrangement plan”。

  组织细胞重列计划,简称TC。


  和研磨吃完晚饭从餐厅走出来,聊着这些年彼此不在身边时的经历。

  我和研磨自幼相识,10岁那年他搬家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当时兴冲冲地向他展示自己新买的游戏机时,却再也敲不开他家的大门,秋风将泪水吹满了脸,仿佛也在嘲笑着我的无能。

  说实在的,如果我当初去寻找他,再见一面也不是全无可能。可是我没有,不仅是当时的我,现在的我也不会这么做。明明说好了要一直做朋友,却不留音讯抛下我就走。

  这算什么?

  小时候被父亲抛弃,长大了又要被朋友抛弃。那一刻,我仿佛和几年前放声大哭的小女孩融为一体。始终忘不了那种无助,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杂七杂八无法控制的情绪冲入躯干,承受着过载的重量。世界变得空荡荡,再怎么嘶吼,得到的也只有幽幽风声的回应。

  只是不甘心。

  

  从那之后,还是偶尔会和研磨见面。

  在北境人生地不熟,每次邀请我的时候,明明大脑告诉自己不该去,回归神却早已答应了。

  看电影,去游乐场,逛街。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怕我走丢,给我买新奇的小玩意,下雨天蜗居在家里打刚上市的游戏,光着脚给我们两个人做饭.......一见如故,好像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命运的磁铁吸引着我们,与生俱来无法复刻的默契。

  他抬手替我擦掉嘴角果酱的时候,给我带上狐狸发卡的时候,和我一起踩在刚上潮的绵软沙地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什么呢。

  那天散完步躺在他家后院的大草坪上,数天上所剩无几的星星。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转正了。”

  “恭喜。”他转过头去。

  “不过这样以后见你的时间可就少了。”

  “没关系。”

  他沉默着,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我们谁都没有拯救世界的伟大夙愿,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昔日的家园被夷为平地,曾经的爱人变为一具毫无生命力的躯壳。仅此而已。

  

————————————————

  孤爪研磨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后将自己反锁在浴室,摁了摁头顶毛茸茸的东西。

  好险,刚才差点就藏不住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孤爪研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书房,他取出笔记本电脑和线人给自己的u盘。

  文件夹—烈士档案。

  随后孤爪从上锁的柜子里翻出一摞纸质文件,据说这个没办法拷贝,只能偷偷复印下来,所以有些图片的印刷很混乱。而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却能看的十分清楚。

  孤爪研磨对比了一名男性军人尸体上的可怖的咬痕和AT-0013的牙齿,几乎吻合。

  AT-0013是第一批退化人类,是只凶猛的老虎。

  孤爪研磨按了按头,最后看了眼笔记本电脑上男人的脸庞。

  真的和她很像。

———————————————

  我脱下医用手套,试图洗去手上的腥臭味。

  中村前辈走过来,对我笑了笑,“刚解剖完尸体就是这样的,洗也洗不掉。”

  我苦笑了下,擦了擦手。

  “你不知道,我们那时候还遇到过更恐怖的事。本来刚划开结缔组织,那只狗突然就有了心跳,疯了一样冲下手术台乱咬人,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我这辈子没见过那样的疯狗。

  还好不是老虎,狼那样的猛兽,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好端端的在这里讲话了。”

  “哎......哎?”中村前辈意识到了什么,找借口离去了。

  狼,虎么。

  我没再细想,去第二实验室提取细胞。

  

  这几个月一直在开发延缓退化剂,药物反应需要活体实验,宿舍离实验室不远,每天都能听到那些动物的嚎叫,一夜一夜的睡不好觉。

  睡不好觉,我就把自己泡在实验室里。

  失败了,就换个方向继续尝试。我从不担心犹豫未来的事,真的研究不出怎么办?退化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世界末日怎么办,这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我要做的,只是眼前的事。

  入冬后,日本下了第一场雪。

  联系人“孤爪研磨”发来短信。

  “今天晚上海边有烟花,要去吗?”

  想都没想,就回了“要去。”

  

  冷风扑打在我的脸上,像细密的冰锥。

  等了一会,孤爪研磨向我走来,将手里的纸袋递给我。

  “你爱吃的点心。”

  “没橘子味的吧。”

  “当然没有。”

  我们并肩而坐,头顶升起一簇烟花,点亮了整个夜空。一朵,两朵,绚丽的让人不忍心移开目光,倒影在我们的眼睛里,像是盛大的私语,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一半阴影,一半光亮。

  猎猎的海风呼啸着,研磨扭过头,“要许愿吗?初雪日哦。”我笑着锤了他一下,小时候总喜欢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拉着他许愿,什么圆月的时候啊,神社祭奠日啊,稀里糊涂就成了习惯。

  “嗯......初雪日还是许一下吧。”

  我紧紧闭上眼睛。

  [希望世界和平。]

  心里默念了好多遍,一定要世界和平啊。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研磨已经放下手在一旁看着我了。

  “研磨,你许的什么愿?”

  孤爪研磨狭长的眼睛弯成缝,“说出来就不灵了。”

  “每次你都这么说!”

  “谁叫你每次都要问嘛。”

  打闹了一会,我们又坐会了沙滩上。孤爪研磨盯着我看了一会,伸出手。

        “那个……”

        他将我的头发勾到耳后。

        “你头发乱了。”孤爪研磨耸了耸肩。

  从他触碰的耳尖开始发烫,明明是很冷的天气,我整个人却止不住的升温。理智与情感交错纠缠,就像上升的烟火如钩子般咬住夜空,下一秒就要全部炸裂开来。

        砰。

         砰。砰。

  一定是烟花绽放的声音吧?可为什么胸腔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呢。

  为什么呢。

  该欣喜,还是悲哀。

————————————————

  我和孤爪吵架了。

  他谈到我父亲的往事,将一个密封好的文件夹递给了我,他说,我的父亲死去一场勘探失误的外出任务中。

  那时退化刚刚闹起来,父亲作为特种部队的一员,不可避免地上了前线。

  出征前父亲还陪我和母亲吃了大餐,说到时候凯旋归来要好好的欢迎他。

  我那时候买了好多烟花和绶带,等着布置父亲的接风礼。可当我满心欢喜的期盼时,得到的却是一张死亡通知书。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死亡的意义,只是看着母亲逐渐空洞无可置信的眼神,怀胎5个月的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孤爪研磨说他只知道,我父亲在最后关头把活命的机会留给了另一位未婚的年轻队员,自己却永远倒在了利爪之下。

  他伸出手来想要安慰我,被我躲开了。

  我沉默了一会。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叫我不要怨恨父亲?”

  “那我连一天阳光都没见过的弟妹呢?他怀胎5个月的妻子呢?”

  我冷笑着,心却像被刺穿了一样。入部后我一直在努力调查父亲当年的真相,部里工作年限久的同事其实都心照不宣地暗暗保护着我,他们都认识父亲。我以为我一直伪装的很好,我不在乎,也早就过去了,我不喜欢在人前露出脆弱的模样,这令我恶心。我要自己强大起来,自己亲手揭开真相,再也不做那个只会趴在地上哭的小孩。

  可这些天我所有的伪装被他狠狠地戳穿,敏感又脆弱的内心再无藏匿之地。

  对父亲到底是什么感情。我只是希望,他能自私一点。

  不要为了大家舍弃我们的小家。他还有一个盼望的妻子,一个期望父爱的女儿。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幸福的家破灭了。

  临走时,我对他说。

  “你们都一样。”

  用着自以为保护我的方式,自己却早早的逃之夭夭,只剩我孤独地拖着步子走在他们为我规划好的道路,染指,打乱我的人生。

  你们都一样。

  

————————————————

  从那之后的两年里,我没再和孤爪研磨见过面。这两年发生了很大的变故,监管局收容的退化人类全部出逃,一夜间退化率飙升,所有人对美好的记忆都留在了那个夜晚之前,不知所以的普通人看着昔日的家人朋友变成野兽,变成了厮杀嗜血的怪物,那个黑夜,是属于他们无尽的叫嚣与狂欢。

  奇形怪状的飞行器盘旋在城市上空,他们带走太阳,洒下了无数的炮弹和火药。

  曾经的灯红酒绿化为焦土,北境7日几乎变为死城。我们的实验所一大批前辈遭受到了袭击,人员所剩无几,而我接手了副部长的职位。实验所带着保存下来的仪器和资料,秘密迁到了首都。

  当看着一批又一批新报道的实验员时,心里充满了无限感慨。我一如铃木前辈悉心的带领下属,教他们如何如何。

  “前辈,今天来的一批退化体共48名,参与实验有21名。”负责登记的研究员正向我汇报着,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孤爪研磨,22岁,编号BC-0057。”

  我恍惚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听错。令我意外的不是孤爪研磨退化的事实,而是他的编号为什么会那么靠前?57号,至少是要在近十多年前的时间段。

  

  可是,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

————————————————

  孤爪研磨没看错,真的是她。

  他之前多方打听,在北境滞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为了寻找她。之后的一年里,孤爪研磨辗转多个城市,始终不愿放弃寻找她的脚步。

  又是十月,孤爪研磨的生日。

  之前做线人的朋友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找了个苹果插上蜡烛。

  “这蜡烛还是我用一包坚果跟超市老板换的呢,省着用吧。”挚友干笑了两声,替他点上蜡烛。

  “要许什么愿啊?还是那个吧,你每年生日都许那个。”

  “不是。”

  孤爪研磨将头发扎起来,“从前我总认为自己要一直陪着她,可是从天我们吵架那之后,我就觉得,可能没我的人生,她会过的更幸福。”

  在这之前,孤爪研磨从小到大许的愿望都是:

  陪在她身边。

  而现在。

  孤爪研磨轻轻闭上双眼,虔诚的将双手合并。

  她要平安。

  

  第二年,孤爪的退化又开始发展,被迫接受了试验手术,手术的的代价是可能造成功能紊乱,记忆措施,但总归能保持住理智。

  孤爪研磨躺上手术台,随后便是抽筋拔骨的痛。胃部忍受着异物感,血管像是被全部系成绳结,痛苦的扭在一起。他额头淌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昏沉沉的,能看到的只是猩红。

  他不想变成怪物。

  不想有一天再见到她时,自己早已发疯。

————————————————

  我看着孤爪研磨离去的背影,有些落寞。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后,我赶去档案室查了孤爪研磨的资料:

  姓名:孤爪研磨

  性别:男

  退化开始时间:2010年9月26号

  2010,正好是他不辞而别的那一年。

  我继续往下翻看。

  退化情况:良好。

                     经过治疗,由于某些未知原因退化缓慢将近停止,几乎可以作为普通人生活...

  ......

  2021年,接受强行抑制实验,大脑部分记忆残缺。

  

  我沉默着,思考自己该有什么样的情绪。

  悔恨吗?痛苦吗?我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几年经历的太多变故,生离死别,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早就没时间思考那些烦人的过去和情感,慢慢尝试着释怀,将曾经的一切咽进肚子里。我珍惜我心脏仍跳动着的每一天,所以我站上了战场。

  痛苦悔恨又能怎样呢,他早就不记得我了。

  

  从那天开始,我总会到孤爪研磨的身影。到底是他的金发太耀眼,还是我没办法不注视他。每次看到他的那种感觉,像是硫酸在胃里翻滚,更像是雌孔雀见到雄孔雀展开的尾巴,漂亮的在面前走来走去。

  可是好痛啊,胸腔都要烂掉了。

  

  孤爪研磨作为重点观察对象,我到底和他熟络了一些。

  有时看着他乖乖的给自己注射延缓剂,针就像是扎在我身上一样。

  “研磨,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孤爪研磨漂亮的金色竖瞳在长长的眼睫毛下慢慢滚动着,嘴唇却没什么血色。

  “那个,明天的水果能换成橘子吗?”

  我愣了下,几乎脱口而出“之前你不爱吃吗?”

  即使做了手术,孤爪喜好的口味应该也没有变,每次我都特地为他换成苹果,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偶尔苹果紧缺的时候,会从我部长特例水果里和他的调换。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改了口,“当然可以的。”

  我转身出去,随他吧。

  

  本以为这样平淡的日子还能再维持几年,夜里的一声爆炸冲破了这份虚浮的平静。

  首都最后一道防线被破了。

  我带着幸存的一行人寻找着安全的场地,可物资不断消耗,又找不到补给,只能期盼着救援来临。

  当只剩下最后一包物资时,他们选择将生的机会留给我。我看着昔日那些光彩奕奕的脸庞此刻枯黄肌瘦,用嘶哑的声带吐出最后几句话。

  那个一直都很稳重的小伙子说,“前辈,你一定要活下去,研究出真正能逆转退化的药物,我们等着那一天。”那个入部第一天就撞到我的小姑娘握住我的手,“姐姐?可以这么叫你吗,一直觉得前辈姐姐你很亲切,真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啊。”

  泪水划下我的脸颊。

  我想起父亲提前写好的遗书:替爸爸照顾好妈妈。想起北境实验所爆炸时铃木前辈将我用力推开,告诉我活下来的话要更努力的搞研究,自己却牺牲在了火海中。他们的嘱托,他们的遗愿,是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可我是否又能负担得起呢。

  

  到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几乎不需要进食的孤爪研磨。我们蹒跚赶路,试图和组织取得联系,将仅剩的机密研究资料交给他们。

  研磨的受到高强度辐射的影响,情况不容乐观。

  可我每天也只能和他说说话了。

  研磨像我的战友,如果连他都不在我身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偶尔看我心情低落时,会给我讲自己待在实验室的趣事。

  “有次差点打翻了一个瓶子,被保管器材的叔叔骂了。”

  “研磨也会有这么毛手毛脚的时候吗”

  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嗯,我也会失误的。”

  那天我们打算在夜里行路,孤爪还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所以,满心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可就是那时候,巡查的舰机发现了我们,火光从天而降。

  

  

  砰————————

  

  

  我好像晕倒了,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走马灯开始在眼前回放,这就是临死的感觉吗?

  也没有很可怕,我还握着研磨的手。

  眼皮好沉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响彻城市每一个角落的的钟声。

  新的一天来临了。

————————————————

  火光落地的那一刻,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开了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只能拖着身体,爬到她身边。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戒指取了出来。现在当然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是他很久以前就准备了。看烟花的那晚,他本来准备向她坦白一切,向她求婚的。分开的这十年时间里,孤爪研磨总会想起她,可当真的站在她面前时,又不知如何开口。孤爪研磨从未忘记过他的恋人,他们之间有太多错过,误会,他常常想,他们要是生在一个充满爱与和平的世界就好了,这样他们就能像正常恋人一样,相识,相知,相伴一生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

 孤爪研磨在她身边的日子已经比分离的日子要长了。

  他的心跳停止了。

  自此,孤爪研磨的22年,一半在等待,一半在怀恋。

  

  

  

  

    

 

  

  

  

  

  

  

  

  

  

  

猫头鹰向左看(二月至三月实习版本)

【排乙】食物链顶端的α ,其实在β眼里一文不值 之一

设定:他们ALPHA,你beta;ABO世界观

 内含:灰羽列夫,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不知道ABO这个世界观概念的,这边建议告左上角退出,感谢支持

 


-灰羽列夫-

 

你差点上气接不到下气,但是顾及形象,你还是努力控制着胸腔上下伏动的幅度,轻喘着气


而一旁天生拥有良好体格的ALPHA灰羽完全跟你不在同一个痛苦上,就像是刚刚上的那百多层蜿蜒石阶,他是直接咻的一声飞上来,而你是苦逼地一步一脚印爬上来


差点被眼前这绝美的神社风景完全迷住,一向脑筋有点大的灰羽这才想起关心一旁的你,“你没事吧?”

正月的天气还很......

设定:他们ALPHA,你beta;ABO世界观

 内含:灰羽列夫,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不知道ABO这个世界观概念的,这边建议告左上角退出,感谢支持

 


-灰羽列夫-

 

你差点上气接不到下气,但是顾及形象,你还是努力控制着胸腔上下伏动的幅度,轻喘着气

 

而一旁天生拥有良好体格的ALPHA灰羽完全跟你不在同一个痛苦上,就像是刚刚上的那百多层蜿蜒石阶,他是直接咻的一声飞上来,而你是苦逼地一步一脚印爬上来

 

差点被眼前这绝美的神社风景完全迷住,一向脑筋有点大的灰羽这才想起关心一旁的你,“你没事吧?”

正月的天气还很冷,本来体能就不好了,山上的空气又更加薄了一层,都是成了你现在脸色有点苍白地原因。但你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事,只是…想呼吸一下”

 

灰羽哦哦的回答了你,然后伸出长臂揽过你的肩膀,搀扶着你,而你也自然而然地把身体的半个负重往他身上靠

 

 

反正,是ALPHA又是男朋友嘛,依偎一下是甜蜜

 

 

 

终于恢复了体能,还有人群消散了一些,你们这才开始干正经事

 

在殿前鞠了个躬,又一起摇铃后,你和灰羽分别把香油钱投入香油箱里头

 

接下来就是行二礼二拍手一礼的参拜,你双眼阖上,向神明介绍着自己的名字,年龄和大概的居家地址

 

 

 

长辈总说,人不能太贪心地许很多愿望,要不然神明会很生气,还会惩罚贪心之人

 

于是,思来想去,你还是决定来个最实诚又大家欢喜的许愿,希望家人,朋友和自己都平安快乐

 

你默念,‘神明大人,我希望新的一年…’

 

“神明大人啊!我希望XX酱成为OMEGA!我的OMEGA!拜托拜托!求求你了!” 旁边响亮又引人的许愿声立刻中断你与神明心与心的沟通

 

你顿时睁开双眼,惊愕地侧过头看向灰羽,惊异道:“列夫?你在干嘛?!”

 

而灰羽又自顾自地说了几句交换条件,譬如:“如果XX酱成了我的OMEGA,我,我就以后看到老婆婆,就带她过马路!路上捡到钱包就还给警察局!还有!减少逃跑接球练习的次数!”道出一些可有可不有的条件,他才听到你又急促的唤了他的全名,把头转过来,坦然道:“怎么了吗?”

 

嗯?

被灰羽不知错的表现感到双重惊讶,你左顾右盼了几回,发现周围的人没在看你们,便揪住他的大衣,低吼道:“列夫!你知不知道许愿不能说出来的!而且你许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许愿!我是BETA!BETA你知不知道!怎么可能突然分化成OMEGA了!”

 

这残酷事实让灰羽明显头上被浇了一桶冷水,只见他失落地耸拉着脑袋,撅撅嘴,“我,我知道你是BETA…可是就是,神明不是万能的嘛...也许神明能听到我的愿望…”

 

感觉灰羽这个单细胞没有在认真听你的话,你又沉声解释道:“对啊,我是BETA就只能是BETA啊,而且你为什么非得要我变成OMEGA啦!你是不是脑子一根筋啦!再说要分化也是你分化去BETA啦!”

 

“我才不是脑子一根筋啦!我也不要变成BETA!”灰羽突然激动了起来,并脱口而出,“就是如果XX酱变成了OMEGA!我就能标记你了啊!那你就是我唯一的OMEGA,我也会是你唯一的ALPHA!你现在是BETA,我无法标记你啊!”

洪亮的声道成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看着你们情侣间的骂架,交头接耳着,有一些还露出担忧之色

 

指不定他们要打给OMEGA和BETA保护协会把灰羽给抓起来了啦

你赶紧把气急败坏的灰羽拉去一边,强行中断本次许愿仪式

 

 

 

安抚好灰羽后,你开始向灰羽进行思想教育,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是确确实实的BETA,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也只能是BETA,当然你才不会告诉他,市场上好像有可以把B分化成O的药物…呜,想想都可怕

 

另一边的灰羽是当然还拒绝相信真相,但他也在这个告白里向你老实交代着他的烦恼,“我…不能标记XX酱,不能确确实实占有着你,我…我怕别人抢走你”说完,又哭丧着脸,一个个头一米九的混血宝宝埋在你的颈窝,倔强地囔囔着他才没有哭

 

得知真相,你差点噗嗤地笑了出来

没想到社会阶层顶端的ALPHA…也会怕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忍住笑意,你轻轻顺毛着低迷的狮子头,轻声细语道:“好啦好啦,这样吧,我想到一个办法,你看这个行不行”

 

 

 

又回来许愿石前,你和灰羽再次行许愿前一系列的仪式,但是在许愿前,你警惕地再提醒灰羽等下要小声点,灰羽乖巧地直点头着

你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双眼阖上,深吸一口气后,开始悄声许愿道:“我,XX,今年十六岁,住在东京的A街上,想要祈求神明,把祝福送给我和灰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一旁的灰羽也认真了起来,灵巧地把名字都转换了一遍,跟着你一起小声念出了这个愿望

 

说完,你侧过头,小声问道:“怎么样,列夫你满意吗?”

 

闻言,灰羽也随即转过头,向你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咧嘴道:“嗯,我满意!那么XX酱要跟我一起兑现这个愿望哦”

 

“知道了啦,诡计多端的ALPHA”

 

 

 

-黑尾铁朗-

 

 

排球馆里,大家大气都不敢喘出来,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的大将——黑尾铁朗正板起难得严肃的脸,一语不发地站在前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赛期即将来临,于是有几个队友心照不宣地猜想黑尾队长要在这个紧急会议里,跟大家讨论比赛的对策

 

夜久左看看一脸和谐慈祥的海信行,右看看正发呆的孤爪研磨

看来,一向来身为‘队里的调和者(妈妈)’的他,是时候出场了

 

夜久先是轻咳了一下,缓和有点严肃的气氛,然后僵硬地开口道:“啊喂…黑尾你开这个紧急会议又不出声是想干什么”说完,他又有点后悔语句有些轻浮,刚想开口补几句活跃气氛的话

 

黑尾也紧接着轻咳,清一下喉咙,不愧是当队长的料,这一下就把当场所有队员的精神拉到最紧绷状态,拘谨地洗耳恭听黑尾接下来的发言

 

对于队员们认真的表现,黑尾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缓缓道:“嗯,相信大家也知道接下来要进入紧凑的赛期,所以,我开这个紧急会议的原因是想要借此来提升我们音驹排球队内的默契度和秩序”

 

队里几个队员赫然点头附和道,也由衷佩服着黑尾的远见和带领风范

 

 

夜久也点了点头,他与黑尾难得地达成一个共识,“哦哦,听起来有道理,所以你的实行方案是?”

 

 

接下来,黑尾防不胜防地啪一声,双手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大家立即屏住呼吸,直勾勾盯着他

然后只见黑尾眼神凌厉,板起认真严厉的表情,一本正经道:

 

 

 




“所以!我提议!队里的所有ALPHA应该都带上口笼(/止咬器)




 

 

???????

 

一堆问号顿时出现在大家的头上,队里的一些ALPHA不是额上冒出三条黑线,就是一脸莫名其妙

 

 

夜久本想直接怼黑尾,但他还是选择先冷静下来,听他这作为底下的原委,“等一下,我想问,黑尾你到底在干什么”

 

 

黑尾耸了耸肩,一副了然解释道:“因为我们队的经理XX酱不是BETA嘛?所以为了防止队里一些气血方刚过多,没挨过揍的臭小子试图咬她或标记她,所以我郑重觉得这件事应该被认真对待!

 

???????

 

在夜久冲上去收拾一派胡言的黑尾前,海信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而一边的孤爪眼看此现况,默默站起身子来,想要偷偷溜走,好好利用时间去打游戏更好…结果被黑尾发现,直接揪住衣领,“喂喂,研磨你也是ALPHA,所以你给我留下”

 

现场一片混乱

但是无辜受牵连的另一个ALPHA——灰羽列夫急忙举起手,惊呼着:“黑尾学长!我有疑惑!”

 

黑尾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边锁喉夹持着孤爪边欣慰道:“嗯嗯!列夫你说吧!”

 

灰羽立刻滔滔不绝辩解着,“那个XX是BETA是吧,没有释放信息素的能力,所以一般ALPHA也不会咬她啊,而且就算真的咬了,也不会真的把她给标记了,顶多就是脖子比较痛罢了…”

 

灰羽难得一见的清晰思路,引得其他人的赞赏,但是黑尾却不是这么想的

因为灰羽的言论,黑尾直接代入了‘你被不知死活的ALPHA咬了’,而突然脾气上来了

 

他一把放开了孤爪,咬牙切齿地要扑上灰羽,把他收拾一遍的时候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你们的比赛讨论得怎么了?”事情的原委——你适时出现了。你姗姗来迟,但也默认着这场紧急会议是为了接下来的比赛而开的,但是谁知道竟然是…

 

 

顿时,排球馆莫名弥漫着某个ALPHA的信息素,但是却只有场内的一些有着灵敏嗅觉的ALPHA得知。

他们紧皱着眉,对某个ALPHA肆意的占有意识而感到被冒犯…

 

 

而浑然不知,还在状况外的BETA——你一脸茫然地看着黑尾无缘无故ch.uan着粗气,红着眼向你走来,他好像还耐不住性子,下一秒就改为向你扑来时…

 

啪!夜久一把跳在黑尾身上,灰羽也适逢其时地抱紧着黑尾的左大腿,而犬冈抱着右大腿;福永招平也不知道何时准备好了电击棒和网兜,站在一旁随时待命;而孤爪也难得参与其中地拽住黑尾的外套,还乘势报仇,怨恨地踹着黑尾的小腿

 

同一时间,大家都默契地大骂道:

 

 

“黑尾你才是那个要带口笼的ALPHA吧!”并友善提醒道,“XX赶紧逃跑啊!”

 

 

嗯?嗯?

 

 

【音驹校园快报:学生会最近收获到有ALPHA疑是得了狂躁症的症状,请各位OMEGA,啊噢噢噢噢,真是禽兽诶,那么,请各位OMEGA还有BETA,重复一遍,BETA!都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脖子哦!】

 

 

 

-孤爪研磨-

 

 

研磨:我在你的房间

 

 

看着手机上赫然显示出前几个小时,男友向你发来的短信

 

你站在自己房门外,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现在的确不是犹豫的时候

 

你深呼吸,做起了心理建设后,便轻轻敲着门,试探道:“研磨?我进来了哦?”

 

半响,房间里面没声音,你还是决定开门进去了

 

 

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郁闷感和眼前黑幕一片,你有点郁闷,毕竟自己很确定临走去上学前,你都会打开一些窗户,让风进来灌一灌

 

 

骄傲的猫咪居然擅自把窗口关上,并一同拉上窗帘拉,你一度怀疑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但是,还不是责怪猫咪的时候

 

你把书包放在一旁的地上,摸着黑,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

就看到自己早上铺好的床现在居然长了一座山——用你的衣服堆砌成的一座小山

 

你不禁轻叹了一声气,而山里头却随之传应道:“对不起…XX…” 声音很轻很弱,像是努力把ch.uan气声压下去,跟你对话

 

你摇了摇头,也顺其自然轻声了起来,“没关系的,研磨…” 接着,山里头就没什么反应了

 

你有点慌了,担心孤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又隐约记得生理老师好像有提过….

 

 

不要随便惊动易感期的ALPHA或者OMEGA

 

 

你把刚要掀开衣服的手缩了回去,然后苦思着对策,两眼放空地看向毫无动向的衣服山,你突然灵光一闪,又想起了自己在ABO教育手册的其中一个信息

 

易感期的ALPHA或者OMEGA要是伴侣不在身边,就会有‘筑巢’的行为,亦就是把伴侣的贴身物品堆积在一起,从中闻着上面的味道来摄取安全感…

 

 

 

你灵机一动,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拖了下来,并蹲在床边,试图在衣服堆里找个洞口,“研磨?如,如果你不嫌弃脏的话,你要不要我的外套啊…” 

话刚落,不知从哪里,孤爪一把夺过你手上的外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你很是惊讶,仿佛正体会到某短视频网站,那些躲在暗处的猫咪防不胜防地伸出爪爪,一下抓住主人逗它们玩的诱饵

 

 

然后,眼看衣服堆里头被鼓弄了几番,又消停,你刚刚的担忧飞回来了

但是,这时候,你决定不再自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对策,交代道:“那个,研磨?我去找阿姨拿药,额,还是找黑尾学长比较好呢…”思忖着,你刚抬脚要离开

 

一股轻而有力的巧劲,一把把你拖进衣服堆里

你吓了一跳,但是面对着身后那炙热滚烫的身躯,你立马缓过神来

 

 

研磨浑身发烫,还不停轻CH.UAN着,也就这样濡湿了你的耳道,你也不禁打颤了起来

接着他胸口上下伏动地很厉害,你甚至能通过背后感受到底下强力跳动着

 

他看起来真的不好受,你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开始胡乱地叫唤他,“研,研磨…”

 

“不要怕” 孤爪努力从齿缝挤出话来,又补了一句,“不要走,陪我”

孤爪只是单纯不想要你从他身边走开,刚一开始的易感期,你就不在身边了,所以在你去上课到放学的这段时间里,他埋没在有着你微薄气味的衣服里,试图安抚自己,试图欺骗自己,你就在他的身边…

但是,事实证明,都没有现在这样直接抱着你更凑效

 

 

你哽咽着点了点头,孤爪也好像安心多了,头轻轻靠在你的颈侧,开始调节自己的信息素能量

 

 

 

过了一会

听着研磨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稳,心脏也没跳得那么快了,你轻手轻脚地从自己的口袋掏出手机来,决心不能因为自己是BETA,是局外人,就不关心其他性别的有关资讯

 

从刚刚一开始,你就腾出一个手轻轻拍打着研磨靠过来的手上,所以你现在得艰难些,操作着自己的非惯用手,慢吞吞地在搜索栏里,打上,‘如何帮alpha度过易感期’

 

但是结果令人失望,因为要么说吃药打针只能稍微缓解易感期的症状,要么说得靠自己的OMEGA,自己的伴侣帮忙释放…但自己又是确确实实的BETA...

 



手机突然被人从手里抽开





 

你吓得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一下,然后耳边传来研磨有一些轻佻的轻笑声,接着慢悠悠道:“XX想帮我度过易感期?” 放慢的语速似乎就是故意要把慢吞吞,温热的气息铺满你Mi.n感的耳朵上

 

 

你往他身上缩了缩身子,脸和手都因为突如其来的痒而蜷缩在一块,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真的是一心想要帮研磨解脱…

 

 

然后,就听到他不由笑道:“那么我来教你,好不好?”语气虽轻佻,但似乎不允许你拒绝



所以,BETA你就好好受‘蕉’吧

 

 

----------

 

灵感来源于前几天看的AB文,和我多年的脑洞: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才应该统领这个世界!而且为了保护弱小的OMEGA群体!全部ALPHA应该带上口笼!管好你们的嘴!(B拳蜜汁发言)


实习周努力一周一更;呜,库存只剩下一篇文...

 

下集预告:稻荷崎

 

谢谢你们的喜欢,订阅,收藏,推荐,评论!<3


快被防晒糊死了

【排球乙女】BE什么的我才不要(8)

#CP孤爪研磨

#女主有完整人设和名字

#OOC致歉

【高亮】前篇的(6)(7)都修改过,修改之前看的建议重新看一遍,不然故事连不上——23年2月2


08


黑尾拉开音乐教室的门的时候,里面很安静,与一和研磨都将参考书摊在桌子上写作业,还正好在一张四个人坐的四方桌子上坐成了对角线。


他拎着书包,左看右看,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应该坐在哪里——是坐在研磨旁边,还是坐在若林旁边?不管坐在谁旁边,一抬头都会对上另一个人的脸吧?


最终,黑尾纳闷地拉开了研磨旁边的位置。


室内窗户半开,暮光泼洒,有微风穿过窗缝吹进来,一切都透出静谧的诗意。


“哎呀,有种放学后参加文学部部...

#CP孤爪研磨

#女主有完整人设和名字

#OOC致歉

【高亮】前篇的(6)(7)都修改过,修改之前看的建议重新看一遍,不然故事连不上——23年2月2


08


黑尾拉开音乐教室的门的时候,里面很安静,与一和研磨都将参考书摊在桌子上写作业,还正好在一张四个人坐的四方桌子上坐成了对角线。


他拎着书包,左看右看,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应该坐在哪里——是坐在研磨旁边,还是坐在若林旁边?不管坐在谁旁边,一抬头都会对上另一个人的脸吧?


最终,黑尾纳闷地拉开了研磨旁边的位置。


室内窗户半开,暮光泼洒,有微风穿过窗缝吹进来,一切都透出静谧的诗意。


“哎呀,有种放学后参加文学部部活的感觉呢。”黑尾一边拿出作业一边慢悠悠地感慨。


若林:“确实。”


研磨:“嗯。”


黑尾:......?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都在非常认真地做作业,心无旁骛到快坐成两座雕塑了,说实话足够赏心悦目,但也太反常了吧?若林他不好做判断,但是研磨的话,除了打游戏,他什么时候这么专注地对待过别的东西,怎么排都轮不到作业吧?


“......话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的?”


研磨头都没抬,平淡道:“写作业的时候没法说话吧?”


若林也平淡接话:“还是专心一点比较好。”


这略显微妙的氛围。


黑尾明白了,他拖着调子开始发表反对意见:“一起做作业不就是图个人多嘛?大家都闷头做题有什么意思?”


若林忽然把笔放下来了,声音不大,但在此时足够明显。研磨和黑尾不由看过来。若林意识到自己放笔的动作在这个时候会产生一点歧义。


心里飘过一堆碎碎念,她笑着叹了一口气,从雕塑状态脱离,解释说:“没什么,只是我写完了。”


黑尾在心里点点头:好,若林恢复正常了。


“真快,不愧是你。”他翻开本子应道。


若林将面前的东西收起来,一手撑着脑袋,看起来颇为闲适。她眼神从下往上微微一撩:“所以现在陪聊服务开通了,想聊什么?”


研磨小声吐槽:“不,这不是像会议一样想开始就能开始的吧?”


若林闻言想了想,随后坐直,“那我先来,有个问题忘记问你们了。”


她先看向研磨,目光澄澈:“研磨,你除了乌龙茶还喜欢什么?”


着实想不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研磨手里的笔直接停下了,有一瞬间他不知道该把视线的落点定在哪里,甚至冒出了与一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盯着自己的想法。


笔尖、纸上的题目、窗台上的反光点,研磨的目光转了一圈,还是落回了与一眼里,低声回答:“苹果派吧。”


黑尾拳头抵在唇边无声地咳了一下,开始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谁知道若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后,转头开始问他同样的问题:“黑尾前辈也是,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听了这话,黑尾假咳差点变成真咳,他震惊地抬头,一下子就正对上了若林的视线。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研磨被若林盯着会那么不自在了——抛去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若林这样看着谁的时候,无形的压力异常明显——意识到别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压力。


他直起身离对面的若林远了些,表情奇怪,“那个,若林你问我这个?”


而若林的表情比他还奇怪,一副”你们在震惊什么“的样子,反问道:”我才要说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假期你们不是有合宿吗?去旁观的话带慰问品不是常识吗?“


不不不这不是什么常识。不过原因是这个那就能说通了。


黑尾松了口气:“慰问品啊,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随便带一些都可以的若林。”


若林挑了挑眉,看起来不太满意的样子,随后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认真对黑尾解释:“黑尾前辈,我没有把你当成顺带的意思。”


乍一听没头没尾,想通了之后黑尾简直不知道该咳还是该笑,觉得这人简直心细得可怕,认真得有些过头的态度也完全不会让人感到不适,反而异常舒心。


说真的,若林和研磨不是一个类型的,黑尾觉得像若林这样的人要是想和谁搞好关系,那进度绝对飞快,她太善于表达了。


就是直球连发有点考验心脏。


黑尾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笑着摆摆手:”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我是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真要带什么的话你抓把糖吧,不要薄荷味的。“


见与一还是将信将疑,研磨开口补充:“小黑喜欢的食物没必要装成慰问品带过去,他喜欢鱼。”


这个话题终于告一段落,黑尾立刻换了新话题:”说起来若林你明天不是有比赛?“


若林点头。


黑尾:“那还好今天退烧了。”


“没关系的。”


没有退烧也没关系,低烧她向来越烧越精神,而且从来不影响她发挥。


*


土曜日。


或许是因为发烧那一天睡久了,昨天晚上迟迟无法入睡,与一今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懵,不过练了几遍曲子后已经精神多了。


踩着上午的尾巴,她提着几个袋子在站台等车,打算先去一趟音驹再去比赛会场。


枭谷和音驹两校排球部的关系一向不错,这次合宿无论男排女排都选择了对方作为对手,地点定在音驹,这样一来,她需要探望的三位选手:酒井、研磨、黑尾就都在音驹体育馆,省了她来回跑的功夫。


公交车摇摇晃晃,这个点人不算多,与一靠窗坐着,路边的景致录像带一样一帧一帧掠过她的眼睛。她留了一半脑袋回忆五线谱,手指也在空中虚按琴键熟悉手感,剩下的一半在调侃自己昨晚的精神集中估计是做了无用功。


她甚至有闲心调侃自己。因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搞砸过自己的演奏了,无论当时是什么状态。


押了押手指,与一靠在椅背上,决定从现在开始放松心情,直到自己上场的那一刻——准备得足够多了。


“叮”的手机提示音以前一后地响起。


与一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然后又拿出一个手机,两个手机分别有一条信息,两条信息分别来自她爸妈,每一条都不短,大致内容都是:“小与一搬家后过得开心吗?比赛加油呀~”


她也不想概括成这样,但这确实最贴合她爸妈的口吻。


怎么说呢,日常之外,意料之中。


与一看着两个手机屏幕,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前一后发来消息的默契,这一人发一个号码的巧合,要说她爸妈没提前通过气她是不信的。


自从国小毕业,她就不常收到这种赛前鼓励了。


若林清和若林奈绪对自己的工作有十二分的热情,并可以为之投入大量精力。他们一个带着团队追着极端气候做研究,一个跟着通讯社追着国际新闻跑,空闲时间很少,能重叠的空闲时间更少。这次大概正好赶上了。


至于上次……好像是去年自己到国外参赛的时候,是进阶版的视频电话,虽然时间很短。


与一终于精神了点,不太健康的HP数值往上抬了抬,挨个给他们回消息。


不出意外地收到了简单的符号回复,和刚刚发来的活泼气息扑面而来的文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前估计是提前写好的稿子。


这就是没空闲聊的意思了。


她便把手机收起来了。



桑柔

【排乙】当你拉他们去打羽毛球

  内含【影/研/及/侑】

灵感来源于自己一个打排球的天天课间和同学一起打羽毛球这件事

第一次写 ,ooc致歉 

  

                                      ...

  内含【影/研/及/侑】

灵感来源于自己一个打排球的天天课间和同学一起打羽毛球这件事

第一次写 ,ooc致歉 

  

                                                                                   

  

  

影山飞雄

(已交往)

 你:飞雄~今天排球社没有活动的话陪我去打羽毛球好不好嘛~

 影:可是今天排球社有很重要的活动,不可不去

 你:啊?什么活动啊,你们又要和音驹的同学打比赛吗?

 影:不,今天是训练,很重要的训练(其实就是平常的社团活动)。啊明天或许有空...不行,答应了boke明天去练习的...啊要不后天...啊好像...也...

 你:【叹气】我明白了,那小飞雄可要认真练习啊(...)

 影:嗯!一定不辜负○○酱的希望

啊,看来让小飞雄放下排球真不是件容易事啊,一起打羽毛球的事果然还是下辈子再说吧


孤爪研磨

(未交往)

 你:研磨君

  ...

 你:研磨君

  ...

 你:孤爪同学

 研:嗯?(专心打游戏)

 你:我们打羽毛球缺人,要...

 研:不去

   研磨的预判,尊的熟练呢 

  

及川彻

(你明恋他,他暗恋你)

 你:及川同学要不要一起来打羽毛球啊

 及:嘛~男女混双,小○○是想以此俘获及川大人的芳心吗~好呀,我和○○酱一组,及川大人打羽毛球也是很帅的呦~

 (开始打了,及川一个帅气的挥拍一拍打到了自己的胯上把球发了出去)

 ...

 及:呼。○○酱打球打的真不错呢~顺便说一句,你成功了(指成功俘获他的芳心)

打了一场球得到了喜欢的人的告白真是不错呢

  

宫侑

(未交往)

 你:打羽毛球不

 侑:哈?你会打羽毛球?

 你:不去就算了

 侑:去

(于是你们就在学校的行政楼门口打起了羽毛球)

 你:你能不能认真点啊,你不是体育很好吗

 侑:哈?!!!你这是在质疑我?!(开始疯狂地打斜线球)

(就这样,为了接住球,你们俩打着打着打进了行政楼,被领导批了一顿)

  ...(骂骂咧咧离场)

  那个宫侑就是狗啦~

第一次写尊滴抱歉写成这样,感谢你们能看下去嘻嘻,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奇怪

  

  @LOFTER次元执事 

  

等逝去的夏日

第一章、入学音驹

  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窗外樱花飘落,穿着制服的学生们散发着独属的青春朝气。诶,年轻真好。

      桃泽结衣坐在窗边撑着下巴,露出一副仿佛看尽一切的表情。她,桃泽结衣,是一个普通的来自白鸟泽的转学生。长的说不上很漂亮,但是却意外的是张让人产生不了敌意的脸。

      “结衣酱,你好可爱啊。”桃泽结衣被突然冲过来的岛香铃一把抱住,“你这副看透人生的表情实在是太美妙了。”岛香铃早就想揉捏结衣的了,桃泽结衣看起来挺瘦,但脸上肉嘟嘟的,很让人怜爱。...


  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窗外樱花飘落,穿着制服的学生们散发着独属的青春朝气。诶,年轻真好。

      桃泽结衣坐在窗边撑着下巴,露出一副仿佛看尽一切的表情。她,桃泽结衣,是一个普通的来自白鸟泽的转学生。长的说不上很漂亮,但是却意外的是张让人产生不了敌意的脸。

      “结衣酱,你好可爱啊。”桃泽结衣被突然冲过来的岛香铃一把抱住,“你这副看透人生的表情实在是太美妙了。”岛香铃早就想揉捏结衣的了,桃泽结衣看起来挺瘦,但脸上肉嘟嘟的,很让人怜爱。

       岛香铃,一个有些百合属性的御姐,虽说只是二年级,却是新闻部的副部长,可见其可怕之处。

   俩人是邻居,早在转学前就已经建立了革命的友谊。

         “结衣酱,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吐槽我了。”岛香铃不满地戳戳桃泽结衣的脸,“诶?很明显吗。”桃泽结衣不解地看着她,“你的表情早就暴露了。”岛香铃给了她一个白眼。

          “说起来,你之前问我摄影机干什么。我记得你不是想去排球部吗?”岛香铃询问道,桃泽结衣无奈地说道,“诶,为了做好经理和积累经验呗。”“那你也挺辛苦。”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来到了教室,岛香铃也回到了座位上。桃泽结衣简单地给大家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回到座位上,依旧望着窗外发呆,

          说起来,她还真是和排球有缘呢。桃泽结衣的妈妈是名媒体人,爸爸曾经是白鸟泽的排球队的,现任俱乐部的教练。从小时候桃泽结衣就接触了话筒,摄像机,和排球。

          但是桃泽结衣不擅长运动,常常只是抱着排球看着别人打球,学习理论的知识。久而久之,桃泽结衣就与排球结下了不小的渊源。

         余光瞟到身后的少年,他的布丁头直直地对着桃泽结衣,似乎是在低着头做着其他事。桃泽结衣认识他,虽然班上大部分同学都觉得他没什么存在感,但是桃泽结衣对他抱有着一丝好感。

          说起来是为什么有这份好感,她也不清楚。桃泽微微用指尖抵着自己的下巴。实在是那双平时只盯着手机的猫瞳,太有诱惑力了吧。毕竟虽然看似不起眼,但是孤爪研磨确实长得很可爱,甚至于有时候让人感觉有食/欲/。

      下课的时候,桃泽结衣匆忙地清理书包,跑到教室门口。突然想起孤爪研磨也是排球部的,她迈出的脚收了回来。她突然的停顿,使得正在玩手机的研磨撞了上去。

       少女的馨香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空间,孤爪研磨愣了愣看着桃泽结衣。他好像记得这个是这学期来的转校生,好像是来自白鸟泽那个强校。

       桃泽结衣连忙解释道:“那个孤爪同学,我要去排球部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孤爪研磨点了点头,又继续玩起了手机。

             一路上,樱花飞舞着,小情侣们成群结队地走在路上。桃泽结衣有些尴尬地捻着裙角,无奈地看着孤爪研磨一路上低头玩手机。

            啊,一边走,一边玩手机的行为可不太好啊。桃泽结衣忍不住地想着。“桃泽同学再忍一忍吧,很快就到了体育馆。”孤爪研磨无法忽视女孩那焦灼的带着尴尬的目光,小小地说道。

          桃泽结衣慌了神,呀,声音好苏啊,妈妈,我感觉我要怀孕了。


         

随便什么

[孤爪研磨乙女向]一些琐碎的日常

  写在前面: 我不知道写多久会结束,交代完大致剧情后面就都剩短打,“你”这个第二人称让我叙事可以容易,但是这个“你”是有自我性格的。所以后面会试图转变,变成第三人称叙述。要我说研磨这种,这么猫系的,就应该有阳光直球小狗一点性格的人去治他,不然两个猫系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展开(这种只能青梅才行,天降我想象力不够肯定会ooc)所以就这样吧,一些个猫猫狗狗(指指点点)

     03

  

     恋爱后的日常也没什么太大不同,你们两个都不是高调的人。除了当事人之外更能感受到变化的是你...

  写在前面: 我不知道写多久会结束,交代完大致剧情后面就都剩短打,“你”这个第二人称让我叙事可以容易,但是这个“你”是有自我性格的。所以后面会试图转变,变成第三人称叙述。要我说研磨这种,这么猫系的,就应该有阳光直球小狗一点性格的人去治他,不然两个猫系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展开(这种只能青梅才行,天降我想象力不够肯定会ooc)所以就这样吧,一些个猫猫狗狗(指指点点)

     03

  

     恋爱后的日常也没什么太大不同,你们两个都不是高调的人。除了当事人之外更能感受到变化的是你们的另一位邻居——黑尾铁朗,是研磨幼驯染般的存在。但你作为才刚搬来一年的人,自然不可能跟着研磨没大没小的乱叫,老老实实的看着这位研磨部活的前辈叫学长。

  

     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黑尾吃的狗粮更多了点。部活结束后的回家路上,三人行的次数多了起来,多的当然是一个你。你和黑尾把研磨夹在中间一起走,研磨一边打游戏一边跟黑尾说部活的事,你就手拉着他的衣角眼睛也紧盯着屏幕。不要问为什么不牵手,打游戏的人哪有手给你牵。但是你也很享受就是了,你不太喜欢在人前黏黏糊糊。像这样限定的三人场合总不好让黑尾太过尴尬,结果黑尾不识好人心嘲笑研磨“你们是什么小学生恋爱么?”研磨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然后瞪他一眼。

  

      哇!猫猫炸毛,好可爱,攥着的衣角不禁被激动的你拉紧了几分。

  

      研磨瞪黑尾,你盯着研磨,这样的下场就是两个人谁都没看路还得是黑尾拉住两个人的衣领才没摔跤。

  

      然后研磨就不再打游戏了,他把掌机放进书包,然后空出来的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研磨的手比你的大一些,皮肤颜色很接近,传递过来比你高一点的,恰到好处的温度。

  

  然后黑尾就笑的更开心了,研磨便叹一口气,牵着你自顾自往前走。“哎呀哎呀,研磨你终于想起你还有女朋友了么?你们也太清水了。”黑尾真的…你还没说什么

  “小黑好烦”

  鸡冠头男高笑的很恶劣“我说你们都没接过吻吧,研磨这家伙真的会干这种事么。”

  

       你:“!!!!”一言不发但是听到这话脸就红透了,请不要随意挑衅一个男高!遭殃的不是你对吧,罪魁祸首黑尾!你虽然面上不说,但是表情已经表现出来你认同研磨的话“黑尾好烦!”研磨看到脸红红的你,意外的有点高兴,嘴角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对黑尾说“会做的,但是这就没必要证明给小黑你看了。”

  

  黑尾只是当研磨的老妈子习惯了,听到这话发现两人的感情蛮不错的,便也不再说话了。而收到调侃的你则打算以后还是不等研磨下部活了。

  

      研磨和黑尾不止一次想让你去看他们打排球,你不是不想去,但是你和他俩都说了你要做些准备。两个人猫猫疑惑,你便解释道——有校园传闻说排球部没有女经理,哪个部员先找到女朋友了,这个女孩子就去当排球部经理。(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你暂时还没有当经理的想法,虽然可当可不当,但你觉得如果当经理就要用心一些,而不是这种理由就直接去当经理。听完你的解释,两个人表情都有些崩坏。黑尾是想笑不敢笑,研磨则是脸彻底黑了并且有些嫌弃,两个人都决定回头收拾收拾虎,让他到处乱说!

  

      “没有的事,你来看我们训练吧,只是看看没关系的,然后我们一起回家”研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温柔又认真,你似乎很少在研磨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神情。猫猫平时都是有点丧气的,可就算这样,你还是很喜欢研磨。确切的说研磨怎么样都好,每一天你都会更喜欢研磨一点。

  

      “那好,我去看你比赛。那么放学路上可以打游戏给我看么?”你忽然开心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才刚退,笑起来又乖又甜,很有感染力。

  

      研磨呼吸微微停顿,牵着你的手更紧了些。“不可以喔。”坏心眼的猫猫拒绝了你的请求。你有些迷茫,想不出这种请求会被拒绝的原因。

  

      研磨欣赏够了你的表情才开口“因为,我们要牵手回家。”

随便什么

[孤爪研磨乙女向]一些琐碎的日常

  

  02

  

      熟起来之后你往研磨家跑的次数更多了,当然都是为了看他打游戏。有时放学甚至会等研磨部活结束再一起回家。不过你很少去就是了,毕竟让人误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不太好了,还是要考虑研磨的感受。实际上你并不知道研磨的感受,你在恋爱这方面开窍很慢,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研磨,并不想再进一步做些什么了,关于男女朋友什么的又觉得麻烦。你看过挺多杂七杂八的书,知道如果不是双向喜欢,下场基本都很惨。理论经验满满的你不打算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果能知道研磨的心意,那事情就简单很多了。知道研磨不喜欢自己的话,就一直当朋友。研磨如果...

  

  02

  

      熟起来之后你往研磨家跑的次数更多了,当然都是为了看他打游戏。有时放学甚至会等研磨部活结束再一起回家。不过你很少去就是了,毕竟让人误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不太好了,还是要考虑研磨的感受。实际上你并不知道研磨的感受,你在恋爱这方面开窍很慢,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研磨,并不想再进一步做些什么了,关于男女朋友什么的又觉得麻烦。你看过挺多杂七杂八的书,知道如果不是双向喜欢,下场基本都很惨。理论经验满满的你不打算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果能知道研磨的心意,那事情就简单很多了。知道研磨不喜欢自己的话,就一直当朋友。研磨如果喜欢自己,当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你差点忘了在遇见研磨以前,自己是狗派来着。爱屋及乌严重到,不知道是因为研磨而喜欢三花猫猫,还是因为三花猫猫而看上了研磨…总之,这很难说。

  

      研磨打游戏不太在意时间场合,自己有空就会打,书包常备psp,经常部活结束的放学路上,因为没有手以及懒得进便利店而不买东西吃。这怎么行,运动系的男生怎么会有胃口小的!?你不相信,但是研磨确实是这种的。于是偶尔你和他一起回家的时间,你会钻进便利店给猫猫选吃的喝的,走在路上偶尔喂他两口。研磨从最初的有些脸红,到现在的坦然接受,你投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研磨对你的态度说起来也模模糊糊,会放任你进他卧室看他打游戏,会接过来你投喂的食物,直接用嘴叼走,有时部活结束后太累了会有些暴躁的想今天怎么你没等他一起回家…当然研磨比你聪明的多,他知道这就是喜欢。可是看你仍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又不敢轻易出手,怕自己会错了意连朋友都没得做。他可是见过一个因为工作关系跟你熟络起来的男同学向你表白,被你拒绝之后再也没理过人家的情景。明明…还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可是你偏不会这样,在某些方面上冷淡的可怕。研磨那段时间有些吃醋,正想要划领地范围就被你吓回去了。

  

      唉,虽然有些头痛,但是姑且还是这样慢慢来吧。三花猫猫满脑袋这样想着,都是游戏攻略模式,只是他不知道你的好感度是多少。而他自己的,快要溢出进度条了。

  

      好感120的研磨看见你很乖的跪坐在他床边的地毯上,认真的看摊开在床上的书。他没忍住,扫了一眼又一眼。最后研磨终于忍不住了“那个…裙子太短了…”你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穿的这个裙子不太适合这个姿势,跪坐让裙摆上移露出半截大腿。虽然…这也没什么,而且你有穿在裙子里面穿短裤,既然研磨这样说了,你还是换了个姿势靠在床边。

  “这样有好一点嘛”你问的太没有防备了,没防备到研磨以为自己没戏了。可是你这样乖,乖的又有点让研磨不想放弃。“嗯,好多了…在别人家还是要注意一点…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你还是第一次听研磨跟你说这种话题,猫猫眼神游离,就是不太敢看你。你忽然笑了“不会喔,在别人家不会这样的,因为是研磨呀,一时间没有注意。”

  

      猫猫这次又有点惊到了,“你…怎么能因为是我…”

  

      “因为是研磨,在研磨旁边很有安全感,我最喜欢研磨啦!”

  

      像是开玩笑一般,就这样被你说出来了。可只有你自己知道,心跳的有多快,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跳到研磨面前让他亲眼看见这极快的频率,好让他相信你说的话。

  

     猫猫不太懂,但猫猫很敏锐的抓住了重点。“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你可以跟我交往么?”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告白成功后你的心仍然跳个不停,毕竟在卧室这样的私人空间,你再迟钝也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可是你就是想抱抱那个可能会产生危险的人。你跟研磨从来没有拥抱过,尽管一些看起来比拥抱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你仍然觉得,拥抱是亲人爱人之间的行为,而在这之前你们从来都只是肩并肩。

  

      研磨也是第一次抱住你,说实话这是他抱过的第一个女孩子。只有拥抱他才会发现你身上萦绕的淡淡甜甜的香气,你的脑袋刚好在他耳边,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抱紧一点,他的唇就能擦到你的耳垂;低一点头,下巴就能触到你的脖颈。

  

      香香软软的感觉让猫猫舍不得松开这个怀抱,可你觉得这也太久了,虽然研磨身体暖暖的,但还是让你有一点呼吸不上来。你拍了拍研磨的后背示意他松手,他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你。你看看窗外觉得有点太晚了,跟研磨说自己要回家了。新晋男友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露出了难过的神色,像垂头丧气的猫猫。“是抱抱后…你不喜欢我了么…”

  

      可是平时你也是这个时间回家的,今天忽然有点说不清楚了…似乎…刚确定关系确实会有点黏黏糊糊依依不舍…

  

      你发誓,你是有舍不得研磨的感觉的。只是感觉今天不适合…好吧,你沮丧的发现自己有点渣,得到了就不珍惜。研磨很轻易的就发现你的情绪很低落,他也很快知道为什么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相处…怎么样…这样你应该不会觉得困扰了。”

  

      是的,你不太适应突然的身份转变。有点逊啊,好对不起研磨。作为安抚,你踮脚亲了一下研磨脸“明天见,男朋友。”然后飞速的跑回家去了,只留下脸红僵硬猫猫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气。“真的是很可恶啊,我的女朋友。”

随便什么

[孤爪研磨乙女向]一些琐碎的日常

  不是自己不是梦女,当然大家可以代入,不过还是当有女主来看,我只是懒得想名字。尽量不ooc,表达我对猫猫的喜爱,真的是好有魅力的一个角色!

  

  

  

  01

  

       研磨是那种很在意别人视线并且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不主动社交,但是很会读气氛。所以他不太好拒绝身为邻居的你过来看他打游戏的请求。他最初会分给你一个手柄,研磨以为,你过来是蹭游戏玩的。谁知道你摇摇头说:只是想看他打游戏,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打游戏。时间长了研磨就发现,你虽然看得很起劲,也能提出很多可以通关有效意见但是动手能力实在是...

  不是自己不是梦女,当然大家可以代入,不过还是当有女主来看,我只是懒得想名字。尽量不ooc,表达我对猫猫的喜爱,真的是好有魅力的一个角色!

  

  

  

  01

  

       研磨是那种很在意别人视线并且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不主动社交,但是很会读气氛。所以他不太好拒绝身为邻居的你过来看他打游戏的请求。他最初会分给你一个手柄,研磨以为,你过来是蹭游戏玩的。谁知道你摇摇头说:只是想看他打游戏,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打游戏。时间长了研磨就发现,你虽然看得很起劲,也能提出很多可以通关有效意见但是动手能力实在是不行。研磨想通关一个双人游戏,便把你叫来陪他一起打,本以为应该很顺利的。因为战术基本没问题,思路也对,可你的实际操作弱的还是让研磨沉默了。

  

  你放下手柄,看着不说话的研磨猫猫也有些窘迫。“正如你看到的这样…我试图打过游戏,但是这远不如我看别人玩来的开心…因为自己操作实在跟不上脑子…”这倒是少见,研磨想。对于研磨来说,看视频学到攻略以后,自己能运用才是升级的办法,无论游戏,学习还是排球,他都能轻松的“学以致用”。可是…研磨看着你红红的脸忽然觉得,如果是你的话,这样也不错。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喜欢看我打游戏么?可是在youtube上找游戏主播的视频看会更专业吧?”

  

       既然研磨问了,你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的垃圾操作只是原因之一啦,我不太喜欢看游戏主播,很多人说话很啰嗦,并且技术并不都是像研磨这样好…研磨很安静,而且愿意听我说话!最喜欢看研磨打游戏啦!”

  

      研磨猫猫听完瞳孔地震了一下,下意识的躲避你的视线和笑容。怎么说呢,有点有趣,又很可爱。然后他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紧盯着你,你猛地有种被捕获了的感觉。“以后,也要只看我打游戏喔。”

  

      这是当然的啦,你想。毕竟,最喜欢研磨了。

啥也不会美少女

【孤爪研磨乙女】请不要在路边随便捡猫咪(十一)

  • 这里都放番外,前面十篇是正文(可见合集)。

  • ooc归我,其他都归你

    女主名字为“三桥希美”,如果希望代入也可以忽略此名字用your name=v=

    (设定是研磨x乌野二年级女经理,尽量按原作剧情走向)

    以上ok?


(看情况写一些全是乱七八糟的脑洞之类的,会都丢在这个文章里的……吧……)


  • 番外1:交往后的第一次拜访


这是交往后第一次来到研磨家⋯⋯


此前明明能自然交谈的孤爪太太,在身份发生变化之后,你感觉压力倍增,一大早就准备好伴手礼,在路过车站前的甜品店时还专门预定了一份苹果派,从发型妆容到服装搭配,你都仔仔细细地问哥哥是不...

  • 这里都放番外,前面十篇是正文(可见合集)。

  • ooc归我,其他都归你

    女主名字为“三桥希美”,如果希望代入也可以忽略此名字用your name=v=

    (设定是研磨x乌野二年级女经理,尽量按原作剧情走向)

    以上ok?


(看情况写一些全是乱七八糟的脑洞之类的,会都丢在这个文章里的……吧……)


  • 番外1:交往后的第一次拜访

 

这是交往后第一次来到研磨家⋯⋯

 

此前明明能自然交谈的孤爪太太,在身份发生变化之后,你感觉压力倍增,一大早就准备好伴手礼,在路过车站前的甜品店时还专门预定了一份苹果派,从发型妆容到服装搭配,你都仔仔细细地问哥哥是不是适配“见长辈”这一场合。

 

“啊啦,希美酱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呀。”

 

孤爪太太捂着嘴,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悦,双手接过了你带来的伴手礼和苹果派。

 

你的面上也堆着腼腆的笑容,客气的拜访。

 

 

研磨抱着长胖了不少的小三花酱,安静的站在妈妈身边,但视线却一直不动声色的锁定在来访者身上。

 

 

你坐得笔直笔直,还得细细地回答孤爪太太的一系列问题,双手只能不知所措的把弄着大衣外套最下方的纽扣。

 

直到孤爪太太起身去了厨房,研磨从饭桌另一侧坐到你身边,放任小三花猫在地上打滚。

 

“希美,想上楼看电影吗?”研磨接过把玩着纽扣的双手,举到嘴边轻轻“哈”一口气,希望把冬日屋外的寒气都散去。

 

你有些紧张,想到在客厅这里这样亲密,要是被孤爪太太撞见就不好了。

 

“可、可以吗。”

 

 

 

也不知道研磨说了什么,你只记得他拉过你的手,然后就直接被带进了房间,变成了两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的模样。

 

呼⋯⋯交往以后第一次这样单独共处一室,研磨也只是坐在自己身边静静地看着电影。

 

平时好像隔着网络交流也没这么尴尬,偏偏在昏暗的房间里正真实的接触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就发怵。

你用余光扫过边上人专注地看着电视的侧脸,两人中间的距离正是自己支在地上的手和研磨的手。

 

你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蹭到对方的指尖,只敢保持着直视电视机的动作,用手轻轻点着他的手背。

但余光里边上的男生依然面不改色地认真看着电影,等你收回视线,也就没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难以察觉的弧度。

 

超级英雄vs大反派的高潮部分要来了,“但为什么在决战之前超级英雄都要和女朋友先有一段亲密戏……”

你在心里默默吐槽,偏偏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是电视机里暧昧的声音。

 

之前被你的指尖压住的柔软忽然抽走,研磨的胳膊从你身后环过,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你下意识转头,看到研磨精致的眉眼近在咫尺,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

 

结果……什么也没发生,你只听到低沉的男声和说话间的热气落在额间,“希美酱……我就是想拿一下你左边的遥控器……”

你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完全被研磨环在地板和他的身体之间,距离这么近的男朋友还带着一脸笑意看着“投怀送抱”的你。

 

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你的大脑,轰的一下,你感觉有些“恼羞成怒”一般,将原本挡在两人中间的手,向上环住对方的脖颈,闭着眼睛飞速贴上对面的一片柔软。

头脑一发热做了之后,又不敢抬头,只敢把头埋进研磨的胸膛里。

 

你只能感觉到本来环着自己的手臂肌肉在一瞬间锁紧。

你突然意识到,研磨虽然是体格很纤细的男孩子,但力气还是强于女生的,更别提他常年参加排球训练……

 

更不敢抬头,只能装“鸵鸟”了。

 

研磨在被忽然的轻触一下之后,瞳孔瞬间紧缩,但看到主动之后更加害羞还把自己埋起来的女生,轻轻把手覆在她的后脑勺,“嗯……希美酱怎么了?”

 

闷闷的声音,带着微麻的震感从怀里传出了,“研磨……女孩子把眼睛闭好了,应该你主动啊……”

“嗯,我知道了。”

比平时低沉的男声,带着悦耳的笑声贴着耳朵传入。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电视机里传出的打斗声。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孤爪太太的脚步声,“研磨——我把苹果派切好啦,下来端一下啊。”

 

等着研磨端着两盘苹果派上来,你已经平静下来认真地抱膝看着“看不明白但是主角这样那样就胜利了”的电影结局。

 

“谢谢!”

你很自然地接过叉子和小盘子,视线还是看着电视。

 

等电影结局尘埃落定,你才反应过来手中还拿着吃甜点的小叉子。

你将一小块送入自己的口腔中,充满苹果香气的苹果酱,带着酸甜的味道化开,搭配上在舌尖一抿就化开的挞底,荡漾着美味的感觉让你习惯性眯了眯眼睛。

 

咽下这一小口苹果派,你才注意到电视前的矮桌上已经放着研磨吃完的那一份。

“诶……平时研磨吃东西食量不大,但是吃苹果派也是能吃完的吗?”

你还在呆呆地思考这个问题,研磨就已经欺身上来,轻轻掰开你握着叉子的手,把叉子安全地放到了矮桌上。

看着对方忽然放大的双眼,一双竖瞳紧缩的模样,你下意识想往后靠,却被撑在背后的手拦住了退路。

“唔……”

口腔里残留的苹果清甜被长驱直入的舌尖搜刮的一干二净。


脸颊还被对方的头发蹭的痒痒的,短发的发尾正好扫过你的皮肤,从脊骨传来一阵酥麻。

 

等你们两人分开,研磨正半睁着双眼,一脸餍足状的舔了舔下唇,“嗯……感觉希美酱的苹果派更好吃一点。”

大脑宕机的你,赶紧把面前的苹果派推到对面,颤抖道:“做、做这种事情……还是要和我提前说、说一下……”

“嗯。”

……

最后,其实研磨也吃不下两块苹果派,你也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这一块,研磨只好乖乖送下楼问妈妈吃不吃。


江映月

《坠落》里面研总外貌大概介于少年ver.和成年ver.之间,平时在家的时候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会带着耳机听歌,打些中古游戏,有的时候会进游戏仓玩全虚拟游戏。

并且很有钱,非常有钱,非常非常非常有钱。

身体上的电流纹路是在皮肤底下,平时看不出来,只有打架的时候提高身体机能才会亮,或者情绪起伏厉害的时候。


在很后来的后来,Sirius很喜欢摸他锁骨,因为摸的时候,他的电流纹路会噌的一下亮起来,她觉得很涩,所以就老喜欢碰,然后会被研磨狠狠的警告,乖巧安分的坐一会,然后继续忍不住想犯欠。


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个系列也会画别的角色,带着金属狐狸面具的宫侑,斗篷边缘一圈枭羽的木兔,还有脾...

《坠落》里面研总外貌大概介于少年ver.和成年ver.之间,平时在家的时候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会带着耳机听歌,打些中古游戏,有的时候会进游戏仓玩全虚拟游戏。

并且很有钱,非常有钱,非常非常非常有钱。

身体上的电流纹路是在皮肤底下,平时看不出来,只有打架的时候提高身体机能才会亮,或者情绪起伏厉害的时候。


在很后来的后来,Sirius很喜欢摸他锁骨,因为摸的时候,他的电流纹路会噌的一下亮起来,她觉得很涩,所以就老喜欢碰,然后会被研磨狠狠的警告,乖巧安分的坐一会,然后继续忍不住想犯欠。


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个系列也会画别的角色,带着金属狐狸面具的宫侑,斗篷边缘一圈枭羽的木兔,还有脾气差的收藏家月岛,他们的服装就不会像研磨一样日常了,回头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快看月岛他在自家花园里养了史前生物!!!)

Sirius的故事一时感觉也想不到什么主题,只是想写而已,想看他们相遇的故事。

顺带一提,宫侑善用的是鞭子,又灵活又锋利,带着一股狠辣劲,木兔喜欢用光子炮,绝对的重火力角色。


以及这里研磨拼错了来着呜呜呜应该是kenma才对

默默把买ipad提上日程…

以及,今天没码字,因为摸鱼画图了…

(顶锅盖跑走,这两天一定更

淮雨

【排乙】游戏恋爱进行时

 (又名神奇网络姻缘一线牵)

 *研磨单人

 *文笔致歉<(_ _)>

 *ooc🈶

 *撞梗致歉

  

  

 我,一个16年来从来没去过日本的女高中生,却在自己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收获了一个日本男朋友。

  

  这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当时有一款大火的游戏,看了许多博主的安利视频,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一试。

  

  但现实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这款游戏,它根本还!没!在!国!内!上!线!

  

  我在那些安利博主下面一条一条翻评论。总算让我找到一条有用的。

  

  国服没有上,那就去玩国际服啊,就是下载有些麻烦。于是,我花了自己五块大洋......

 (又名神奇网络姻缘一线牵)

 *研磨单人

 *文笔致歉<(_ _)>

 *ooc🈶

 *撞梗致歉

  

  

 我,一个16年来从来没去过日本的女高中生,却在自己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收获了一个日本男朋友。

  

  这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当时有一款大火的游戏,看了许多博主的安利视频,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一试。

  

  但现实却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这款游戏,它根本还!没!在!国!内!上!线!

  

  我在那些安利博主下面一条一条翻评论。总算让我找到一条有用的。

  

  国服没有上,那就去玩国际服啊,就是下载有些麻烦。于是,我花了自己五块大洋找热心网友帮忙,最终总算是如愿以偿。

  

  这款游戏是属于一个开放世界的玩法,所以就算有些英文单词我看不懂,也能够通过图标认个七七八八。

  

  这天,我和几个游戏里认识不久的种花家的姐妹一起愉快的刷boss时,没想到今天人品大爆发,竟然开出来隐藏boss。

  

  说不惊喜是假的,但很快就悲剧了。我们几个刚过了新手期的小白,又没有人研究过击杀这个boss的攻略。很快,一个四人小队被打的七零八落。

  

  随着那boss一掌拍过,场上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丝血还在躲躲藏藏的苟命

  说实话,我没死完全不是因为自己运气好。纯纯是因为自己前几天刷装备走了霉运,词条全歪了防御和生命

  

  我有些欲哭无泪的藏在草丛里,如果自己被击杀了,这一身装备免不了要被爆出来。虽然品质不咋地的,但好歹也是我一件件辛辛苦苦刷出来的,实在不舍得放弃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过来吸引了boss的注意力。看着那人游刃有余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boss干掉了。经过我的鉴定——这人绝对是个大佬

  

  boss掉落的材料散落一地,我这个一点没出力的人当然不好意思去捡。趁着刚刚大佬和boss战斗的时候我已经从草丛转移到了一边的墙角处

  

  突然,来自附近的聊天框弹出一条消息

  

  ??:拾わないんですか?(不捡起来吗)

  

  我:?hello?

  

  由于前几个碰到的都是种花家的,导致我差点忘了,这里是国际服。

  

  我和对方都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快要弥漫出屏幕的时候,我机智的掏出了我的有道翻译器。

  

  我:こんにちは(你好)

  

  结果同一时间——

  

  ??:Aren't you going to pick it up

  

  ·········

  

  突然发现,我们好像有种诡异的默契。

  

  不过好在英语我还是看得懂的,但我怎么好意思直接捡材料呢。本来打开聊天框想着客气客气,但突然想起我目前所学的英语中,没有能够准确的表达种花家这种客气客气的感觉

  

  像是看出了我的犹豫

  

  (这里之后为了方便都用中文)

  ??:我现在不需要这些材料了

  我含泪(bushi)收下了一大兜子材料,背包一下子完成了从贫民到小康的飞跃。

  

  这之后我就加上了他的好友,通过几回合的聊天,我发现对面其实是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生。又经历了几回合复杂的解释,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孤爪研磨。

  

  刚刚聊到等下一起下副本,大佬就在我眼前表演了一个光速下线。

  

  *

  平时只要我白天喝了咖啡和茶这种饮品,就容易失眠。

  

  而今天下午实在是困得不行,只能买了一杯咖啡应应急,没想到反而大半夜的起效果了。

  

  左右是睡不着在,而明天又是周末,我拿起手机果断上号。

  

  凌晨的游戏世界里反倒不冷清,各个地区的时差不同,我们这边是半夜,人家那边可能就是清晨。但因为我的游戏列表里几乎都是中国人,所以游戏好友那一栏清一色的灰。

  

  等等,我揉了揉眼睛。

  

  上次认识的那个大佬的头像赫然跳动到了最上方

  

  系统:您的好友【孤爪研磨】已经上线。

  

  孤爪研磨?没记错的话,霓虹的时间和自己这里的差不多吧。

  

  没等我主动询问,对方先发来了消息

  

  孤爪研磨:上次抱歉,同学叫我训练。

  

  我想他大概是说那次光速下线的事

  

  我:没关系,不过你是在做什么训练啊?

  

  孤爪研磨:排球

  

  想不到大佬还是个体育生。

  

  孤爪研磨:上次答应你了,这会有时间吗,一起下副本?

  

  好诶,这机会来之不易,有现成的大腿在,不抱是傻子。

  

  我喜滋滋的和大佬进了副本。

  

  一通操作下来,我的血条只剩十分之一,反观孤爪研磨....

  

  他的血条只下降了四分之一,还是在这种带着一个几乎没有什么用处的我的情况下。

  

  这个怪物的弱点是后背,等下我在前面吸引他,你在后面攻击”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像夏日的微风,随性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我的心好像跳慢了一拍

  

  直到屏幕上出现胜利的那一刻,我还有些分不清这种异样的感觉来源于什么,兴许是人在晚上就比较容易多愁善感吧。

  

  *

  现在想来那天晚上之后的情景囧的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天晚上刷完第一个副本之后,孤爪研磨又带着我打了几个最近的新活动,结果没想到因为新活动的视角绕来绕去的让我有一些不适感。

  

  我提出想要休息五分钟,结果自己不争气的睡着了,这一觉到大中午,再醒来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本来想找个机会说清楚,结果连着几天上线都正好和孤爪研磨错开了。

  

  又因为后几天妈妈的工作调动,忙着转学和搬家,我整整半个月没上线

  

  等我再次上线的孤爪研磨的头像还是灰色的,不到一分钟,他的头像就在列表里亮了起来。

  

  孤爪研磨:你好久没上线

  

  我:因为最近在忙着搬家和转学。

  

  孤爪研磨: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啦,就是我妈妈工作调动。

  

  对方沉默了一下,发过来了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只三花猫翻着肚皮睡觉,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游戏机的少年,大概是不小心入境,被拍的有些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心理总有种预感

  

  我:猫猫好可爱,旁边的是研磨吗?

  

  对方再次沉默了一会,最终回了一个嗯

  

  孤爪研磨:“今还一起打boss吗?”

  

  我:“嗯嗯,这次我不会睡着了,而且我在网上看了好多攻略呢”

  

  这一次打下来你竟然觉得自己的和孤爪研磨心有灵犀似的,刚好能够在最理想的方位做出最合适的反应。

  

  心有灵犀.....

  

  秋天的夜晚已经初凉了,但是感觉自己脸上却变得烧烧的。

  

  一定是因为被子太厚了!我这么不争气的想。

  

  *

  初中之后,我的生日一直是自己过。但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个来自异国的快递。

  

  怪不得前些天研磨突然问起我家的地址。

  

  我抱着快递回到房间,因为家里没人,我索性一边加载游戏,一边拆开了快递。

  

  当礼物真正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愣住了。

  

  是一个我很想要的限量款游戏手办,但是国内没有。本来前几天想找人代购,但没想到它在日本也被一抢而空。

  

  这款手办我期待了很久,还没上线前就一直关注着官方动态。不过我好像没有和研磨说起过这件事啊。

  

  不过这种心爱之物失而复得的感受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研磨,真是太感谢你了

  

  本来想长篇大论的表达我的感谢激动,但真正输入的时候却笨拙的只会打出感谢两个字

  

  我:不过你是怎么直到我喜欢这个手办的啊

  

  孤爪研磨:因为你的头像,我猜你大概会很喜欢这个手办

  

  这一瞬间你甚至有种感觉,孤爪研磨简直就是你在大洋彼岸异父异母的亲人

  

  我:[眼泪汪汪/表情] 下次研磨有需要我的时候尽管说[递花/表情]

  

  孤爪研磨:今天可以吗

  

  我:啊?

  

  对方沉默了好久,我紧张的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怀着一种无名的期待。

  

  孤爪研磨:要试试在一起吗

  

  此刻我的大脑里好像有烟花炸开,一瞬间让你有些无法思考

  在一起?是那个意思吧,男女朋友。

  

  我拉过一个抱枕把头埋在抱枕后头,耳朵红的滴血。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我:要的

  

  进入深秋,万物都在凋零,我养在温室里的小花却在今晚绽放了第一个花骨朵。

  

  *

  那之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日联系,我偶尔会给他寄去些小东西,同样他也给我寄来点中国买不到的周边礼物。

  

  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冬季。

  

  只是可惜的是,我养的小花只开了一朵。

  

  开春,因为妈妈工作再次调动,我们又搬了一次家,只是这一次没那么好,我新转入的学校离新家比较远,所以只能住校,而手机也就只有周六回家能够拿到,周日又要赶着回学校。

  

  其实我很担心,这样一周一次的联系让我们这一段本就飘渺的感情关系变得更加不确定。

  

  很多时候我在线的时候,只能看到游戏里他给我每天的留言,他像以往一样说着自己遇到的事情,只是我无法像以往一样回应。

  

  他如往常一般,可我现在还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吗。

  

  我在周末所回应的几乎全部是他的“过去时”

  

  我们的“现在时”在变得越来越少。

  我温室的小花也因为没有悉心的照料变得蔫蔫的

  

  *

  如往常的每一个周一,我急匆匆的从宿舍出来飞奔到教室,拜托走读的同学带的早餐放在桌兜还没来得及吃。

  

  上了早读我才悄悄的用书挡住偷偷吃了一口

  

  谁能料到班主任从后门径直来到我的桌前,我紧张的把早餐往桌兜深处藏。

  

  就当我以为她要让我滚出去吃的时候,她还是淡淡的暼了一眼,让我赶紧收拾东西,我妈已经来接我了。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我还混混沌沌的,妈妈把我塞进车里

  

  “收拾收拾东西,去日本”

  

  我心里顿时惊起惊涛骇浪

  

  妈妈看了一眼我惊奇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发顶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到了家花了整整半天来消化这个现实。

  

  妈妈说,这一次公司打算把她调到海外做长期经营。

  

  我的爸爸早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外婆不愿意一把年纪了再身居它国。

  

  所以兜兜转转,只有我和妈妈踏上了去日本的飞机。而因为工作紧急,妈妈先我一步去了日本

  

  收拾的匆忙,我只来得及给研磨留言说自己要来日本上学了以及自己的飞机航班

  

  语言问题其实还可以勉强解决,前不久就读的寄宿学校的外语可以自己选择学习,而我选择的是日语

  

  再临出发前,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那一句想了很久的打招呼的话

  

  可是当我走出机场看到那个曾经只出现在聊天记录里的人就站在我眼前时

  

  我却笨拙的只说出刚认识时用有道翻译出来的你好二字

  

  我看见他冲我笑了笑,就像某一天午后我在学校外面发现晒太阳的小猫一样。

  

  他慢慢的靠近,“作为上次帮你打副本的奖励,现在我可以问我的女朋友要一个拥抱吗”

  

  我笑着抱住他

  

  从这个有些炎热的夏天开始,我们永远只有“现在时”。

  

  研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收到外婆发来的一条消息,我的小花就在今天早上全部盛开了。

  

  END 

啥也不会美少女

【孤爪研磨乙女】请不要在路边随便捡猫咪(十)

  本篇8k+

  完结篇(其他详情请见前文)

  ⚠️含未动画化的漫画结局情况⚠️

  

  

  26


  打败白鸟泽后,影山被选入了日本青年强化合宿,月岛也被选入了县内的强化合宿……但谁也没想到日向也这么就跟着月岛跑去了白鸟泽。

听着乌养教练和小武老师在电话一头使劲地说着日向,你和仁花在边上听着他们无可奈何的语气,手上搬着晾干的毛巾。


  “果然是只有日向能做出的事情呢。”你们相视一笑。


  田中倒是把姐姐的联系方式给了你,说冴子姐打太鼓可以给乌野的大家应援。

  田中姐姐拜托你联络一下乌野应援队,她看到上次白鸟泽的应援之后,就一直想要给乌野增添气势,至少...

  本篇8k+

  完结篇(其他详情请见前文)

  ⚠️含未动画化的漫画结局情况⚠️

  

  

  26


  打败白鸟泽后,影山被选入了日本青年强化合宿,月岛也被选入了县内的强化合宿……但谁也没想到日向也这么就跟着月岛跑去了白鸟泽。

听着乌养教练和小武老师在电话一头使劲地说着日向,你和仁花在边上听着他们无可奈何的语气,手上搬着晾干的毛巾。


  “果然是只有日向能做出的事情呢。”你们相视一笑。


  田中倒是把姐姐的联系方式给了你,说冴子姐打太鼓可以给乌野的大家应援。

  田中姐姐拜托你联络一下乌野应援队,她看到上次白鸟泽的应援之后,就一直想要给乌野增添气势,至少在应援强度上——太鼓也不输任何形式。


  你回去详细的写了一份比赛场地的路线以及看台分布情况给冴子姐,结果扑了个空,田中说她刚好和朋友去居酒屋庆祝新年的到来了,可能喝到第二天早上都不一定回得来。


  你只好嘱托田中转交一下,还得记得及时告诉冴子姐比赛时间。

  不过好像即使嘱咐了,后来第一次去东京体育馆应援的冴子还是走错了场馆。

 


  春高前的新年伊始,哥哥也回到家来和家人一起过年,很兴奋地问你是不是过两天就要去东京比赛了。


  你才忽然想起来,问到:“之前你去看东京预选赛给孤爪君送的慰问品是什么啊?他说很喜欢——”


  “很喜欢吗?”正修理着闲置了很久的猫爬架的哥哥抬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正逗弄小白猫无所事事也不帮忙的你,“希美——别和小白玩了,快来帮忙把这个修好!”

  手忙脚乱重新搭好猫爬架之后,你已经忘记一开始要问的事情,小白倒是坐享其成地跳上去玩了起来。


  “呼,春高的比赛要持续几天啊?”哥哥已经瘫在一边休息了。


  “嗯⋯五天吧,不过我们乌野的比赛有几天就要看输赢情况了。”

  “啊?我只抢到了第三天的票⋯”

  你用力地捶了捶哥哥的胳膊,“对乌野有点信心啊喂!”

 


  坐着大巴忐忑不安地来到小武老师在东京预定的小旅馆,你和仁花都有点被这种大赛临近的气氛吓到,清水学姐倒是很淡定跟你们开始分享新年第一天三年级一起参拜时发生的事。

 


  下午乌野的大家也打算去猫又教练推荐的体育馆练习,但基本上大家都没怎么做过电车,更别提错综复杂的东京车站。大地一路上就担心着几个活泼过头的“单细胞”迷失在大都市构建的迷宫里。

 


  千防万防,在返回旅店时,几个三年级刚微微松一口气,就发现队伍里的影山和日向不见了踪影。


  你们稍微会认得路的几个人赶紧分头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菅原前辈发来消息说在之前出站的岔路口找到了影山,他去自动售货机买个牛奶的工夫,就找不到大部队的方向了,但是日向还是没看到。


  你往另一个方向的车站出口走去,忽然手里攥紧的手机响了起来。

还没等你开口。

  “三桥桑,你们是不是在找翔阳。”

 


  电话的另一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就知道了。


  “诶⋯⋯研磨君怎么知道?”


  “翔阳今天来东京之后就给我实时介绍他去的地方……嘛,刚刚他忽然发来消息说自己在车站出口没看到乌野的其他人,我就猜到你们现在应该在找他。”


  “那日向有说自己在哪嘛?”


  你举着手机贴着耳朵,希望能在喧闹的人群里听清楚。


  “我猜应该是在五号出口吧……他也看不懂路标,拍的照片里面指向的是五号出口。”


  你抬头看向天花板上不同颜色标注的出口指示,向通往五号出口的阶梯下俯瞰时,一个极其显眼的橘色头发就映入你的眼帘。


  “啊!找到了,多亏你啦研磨君!”

  正在四处张望的日向看到你,也大声的喊道“三桥前辈!!”

 


  你向先行回到旅店的大家报了个平安,才知道日向下车之后光顾着左顾右盼地看新鲜事物,一个不留神就走到没见过的地方去了,还以为是乌野的大家被走得太快的自己甩在后面了——直到好像出口和先前进站的入口不太一样……

 


  看着一脸茫然到都露出豆豆眼的日向,你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道:“还是要学会记住路,记不住也要学会看清地图,懂得标志指示,实在不行也要多问问当地人⋯⋯要是一个人去了完全陌生的地方或者国家,找路就需要靠自己……”

 


  “哇!前面有一只黑色的小猫!”


  还没等你念叨完,日向已经被路边一只小黑猫吸引过去。

  你连忙跟上去,看到日向蹲在路边,朝你大喊:“前辈!快来看!”

 

  黑猫眼睛微微半垂,透露着一股冷漠凶狠的气息。


  你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它的后颈,日向却一个激灵,“前辈!你快看,挡住这只小猫的左眼,竖起头顶的毛——是不是超级像黑尾前辈!”

  你也没忍住偏过头,从日向的角度看去,“噗嗤”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


  就着夕阳回去的时候,日向蹦蹦跳跳地跑进旅店,随后屋内传来无比激动的训斥声。

 

27


  音驹住在比赛体育馆附近的旅店,研磨刚放下行李,手机就响起“叮”的消息声;刚想打开游戏机,兜里的手机又是一震。

 


  “研磨手机今天一直在震动吗?”黑尾瞥了一眼。


  “翔阳他们今天到东京了,他说现在要去猫又教练推荐的体育馆了。”


  研磨掏出手机,看了看日向实时报备的情况。


  “啊~也不知道这些乡下的小乌鸦会不会迷路了呢。”黑尾不怀好意地笑着。


  手机“叮”了一声。


  “小黑要失望了,他们顺利到体育馆了哦。”

研磨抬头望着起身要出去的黑尾。


  “好啦,我们也要去练习了,快把游戏机收起来!”

  “……”


  看着怀里刚拿出来还没启动的游戏机,研磨默默地撇了撇嘴。


  训练结束,研磨慢吞吞地走在大部队的最后面,低头翻看着手机。

日向翔阳:[研磨!!东京的车好多啊!!]

日向翔阳:[刚刚结束练习出来,东京的体育馆也好大!]

往下滑了几条,忽然的图片停驻在拇指下方。

日向翔阳:[啊啊!!走着走着大家就在车站消失了!0.0东京…好可怕,路标,看不懂…]

日向翔阳:[图片]



  日向发来一张满是人潮的照片,角落隐隐约约能放大看到出口指示。

 


  研磨见此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给另一个也在乌野的联系人拨去了电话。

 

  “研磨——在后面慢吞吞的干什么呢!”

在前面带队的黑尾,转过身来看向队尾的研磨,连带着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扭过头。

 


  研磨,快步跟上,手机又“叮”一声,收到了来自日向的照片。

  画面里一只眼神充满着“不屑”的小黑猫,被一只白细的手抓起头顶的毛。


日向翔阳:[在路上看到一只超超超像黑尾桑的黑猫!]

 

  “噗——”研磨没忍住笑了出来,还把手机翻转过来递给身侧的黑尾,“翔阳说看到一只超像小黑的猫。”


  “什么情况啊——”黑尾还没来得及接过手机,后面跟着的夜久和列夫已经凑上来抢过手机拿到后面跟其他人分享。


  “真的好像啊。”


  “特别是前面这个角度的手挡住了猫咪的一只眼睛,完全把握了精髓呀。”


  黑尾转身回去想拿到手机。


  研磨在前面把下巴缩进拉到头的外套里,偷偷地眯起眼睛笑。

 


  等拿回手机,日向发来了这一天的最后一条消息:“好激动!明天就能在春高见面了!”

 

28


  春高第一天,突发情况就接二连三地出现,日向的排球鞋不小心和练习时体育馆里的小男孩拿错了。


  清水学姐当机立断地让仁花进场,她去取回排球鞋,你在体育馆外做好接应,来不及就去附近的商店买一双新的。


  看着清水学姐高高跃起,跨过路障,将装好排球鞋的背包高高地抛给了场下的仁花,你也跟在清水学姐身后举起手挥动示意。

 


  这一扔,引起看台上一阵骚动,正在热身活动的音驹也看到了。


  山本猛虎一脸羡慕地望着看台上的清水洁子,“有女经理真好⋯⋯”


  研磨闻言也往山本凝视着的方向望了一眼,就看到看台上挥舞着双手的女生,扬起的马尾发丝也在明亮的顶光照亮下闪闪发光。


  微微出神的一瞬间,研磨没注意到夜久已经站到两人中间,“好啦好啦!山本在做白日梦的时间,研磨你跟着发什么呆!”


  研磨默默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把“不好好热身”的行为归到山本身上,全身而退。

⋯⋯

 


  第一次在这么大的体育馆比赛,在最初短暂丢分之后,等适应好周遭的环境,便恢复了气势,平稳度过了春高的第一天。

 

  第二天的对手偏偏是夺冠热门的“稻荷崎”,面对对面响彻整个场馆的管乐演奏应援,气势压倒性的在对面一侧。

 


  你和仁花紧张的在电子记分牌下看着前面不断努力的大家。


  “冴子姐⋯怎么还没来⋯”你咬着下唇,心里焦急的等待着说好会到现场打太鼓的田中冴子。

 


  忽然间,一阵悠扬的笛声和阵阵鼓点,从身后的看台响起。


  场上的局势稍稍扳回一城。


  第一局暂时落后,仁花颤抖着双手,握着你的手希望能汲取些力量。

 


  “噢啦!这不是乌野的仁花酱和希美酱吗!”

身后传来了木兔的声音。


  你扭头还看到了跟在木兔身边的赤苇。

  “乌野这里也很精彩嘛,你们俩脸色怎么这么差!?”

 


  手边本来微微发抖的手,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虽然第一局没能拿下,你和仁花也稍微缓过神来,听木兔说到音驹的比赛也很精彩,“音驹他们已经成功拿到第三天的比赛资格了哦!”

  你和仁花也在小声祈祷着,乌野也要顺利进入第三天⋯

 


  对方的双胞胎选手真的很恐怖,能在赛场上直接复刻“快攻”。在比赛节奏很快、一传不到位的情况下也能保证每个球都在“高质量”。

碰到这种发球也能让全场安静的对手,你在全场安静的氛围下不自觉地也掐住了边上人的手。

 


  但是触感却不是仁花酱那样柔软小巧的手的拇指。


  你才发现身边站着的人是刚结束比赛不久的研磨,身后还有在和木兔说着话的黑尾。


  仁花酱缩到你的身后紧闭着眼睛碎碎念着什么。

 


  “研⋯研磨,抱歉⋯”你下意识讪讪地想把手收回来。


  但手被安抚性的轻轻捏了一下,“别这么紧张。”耳语般的音调随着一股热气落在耳朵上。

 


  内心的恐惧也渐渐归于平静。


  全国大赛虽然残酷⋯但也倒逼着乌野的大家在悬崖绝壁处发挥出120%的实力。


  日向就在这样充满压力的境况中,接起了稳稳的高球——在大家都有些颓然时,蹦跳着让大家快夸他的接球。


  僵持不下的局面也被日向打破。

 


  你和仁花看着恢复元气的乌野,捂着嘴相视一笑。


  同样站在记分牌下的研磨也是,双手揣着兜,无比欣慰地笑着。

 


  求胜情绪激动的局面被日向的一球安定下来,最熟悉快攻打法的影山和日向拦下最后的双子快攻。


  长长的哨声响起,仁花激动地扑到你的怀里,身后的太鼓鼓点和络绎不绝。

 


  “收队”,身后传来黑尾的命令。


  在欢庆胜利的吵闹声里,身侧传来充满笑意的一句:“明天,就是约定好的比赛了。”


  你微微抬头,能看到研磨的睁大了双眼,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你微微失神。

 


  “希美,明天见。”研磨已经背上背包,跟着音驹的大部队走远。

 

……


  回去之后你才听日向说今天音驹的这一场比赛也很艰难,早流川赤裸裸地针对着研磨,“传说把音驹的二传手累到在比赛里碎碎念重力应该消失什么的”,说着说着,日向又开始:“哈!一定要让研磨发现打排球的乐趣!”


  你也在边上轻轻地笑着。

 


  明天是意义重大的“垃圾场的对决”。


  一想到这是跨越了上一辈的约定,也是研磨和日向一直以来的约定,你的内心只觉得无论哪一边输掉比赛都好像会特别难受,纠结万分。

在晚上一起泡汤的时候,你还在出神想着明天的比赛……


  温泉水池里的清水学姐和仁花都盯着失神的你发笑,“希美酱,眉毛都要打结了哦。”


  “前辈,在想什么呢?”

 


  你心里一阵心虚,“……就是在想明天要和音驹比赛了……”将身体向后靠上水池壁,一阵冰凉。


  “是应该在想音驹的那个孤爪君吧~”两人一阵揶揄。


  “今天前辈还和他牵手了!”


  你脸上一热,默默把下半张脸缩进水里。

 


  “希美酱,是喜欢他吧。”清水学姐平静地笑着,没有了眼镜的阻隔,一双美眸更是直击你的内心。


  “咕噜咕噜……”


  害羞到快要爆炸的你只能沉到水里防止自己的脑袋炸成烟花。

 


  “啊啊——希美前辈整个人都红透了!”

 

29


  昨天晚上似乎闹腾了一会,对比赛的纠结淡去了不少,你早上整理着今天可能会有的两场比赛都会用到的物资。

 


  “只要是双方都在努力的精彩比赛,一定是相互促进的良性关系。”

  清水学姐在打包便当的时候,默默回顾到参加春高后的一点一滴。


  哥哥倒是发来了消息说,给乌野和音驹都带了慰问品,进场的时候让你注意去拿一下。


  “垃圾场的对决”,大家在场上的表现也都相当兴奋。


  每一个人眼中都是紧紧锁定空中的排球,随时准备好发起能够取胜的进攻——然而,正是这样的求胜欲望,无人接球,反而给了音驹可乘之机,拿下了第一局。

 


  你和仁花在场边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失去第一局的大家似乎氛围都很糟糕。


  在音驹不断针对着日向的战术下,日向的攻击力也被封锁起来,听着不明所以的观众在身后不断地说着“10号为什么能在场上”这样的话语,仁花咬紧牙关,才忍住没去跟他们吵起来。


  你从这一头,只能远远隔着网望到一抹亮黄色的身影,用着掌控全场的气势托起球。

乌野一侧的场地如同被笼罩着的囚笼,以攻击见长的队伍在防守体系完全的队伍面前,似乎失去了战斗的羽翼。

 


  但被针对了一整局的日向对触碰到排球的性质丝毫不减,如同光芒四射的日光一般,跃上音驹拦网之上,高高的一球破解了音驹布下的天罗地网。

 


  你清楚地情况的看到,场上除了影山眼睛里闪过的惊讶,研磨隔着网面,眸中也闪着欣慰和期待。

 


  漫长的拉锯战下,乌野艰难的拿下了第二局。

  体力逐渐透支的大家,都流淌着不愿放弃的汗水。


  仁花抱住微微僵硬的你。


  最后那一球,在来回的拉锯中经过了每一个人的手,却戏剧性的在研磨手中滑落。

 


  球缓缓地掉落在地,研磨侧过头来,诧异过后,向后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注视着球场上的研磨,这一次的比赛里,你能感觉到排球对他已经有了全新的意义。

 


  音驹的大家也都跟着上前祝贺惊讶的乌野众人。

 


  “这是一场很厉害的比赛啊……”身后的观众也都鼓起了掌。

 


  看起来已经体力不支的研磨,似乎和你远远对视到,偏过垂下的发丝,会心一笑。

 


  “很开心哦……”你从研磨身上读到他的心情,也跟着朝他挥了挥手,仰起头满足的笑了起来。

 

⋯⋯


  从观众席里找到一脸兴奋的哥哥,你才发现原来“慰问品”是两大袋香蕉。


  哥哥还激动地嘱托你记得分一袋给孤爪君他们,“早上的比赛真的太棒了!”

 


  当你提着香蕉回到大家午休的休息处时,才发现平时会抢着吃饭的日向居然不在,只能先分发给在吃便当的大家,“大家中午先好好休息,补充一点糖份吧。”

 

⋯⋯


  你拎着另一袋香蕉,来到音驹存放物品的走廊外面,但只看到了堆叠在地上的红色外套,你只好用便签纸做好标记,委托工作人员帮忙交给音驹的孤爪研磨选手。

 


  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的心情写进去了,但已经把东西交给了别人,你一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一边快步往回走,路过另一侧看台时,才看到日向正兴冲冲地在前面看着比赛。

 


  “日向!快去把衣服换啦,中午要好好休息啊——”你眼下一跳,上前拍了拍独自跑出去的日向,一时也顾不得上其他事情,只想赶紧把日向喊回去。

 

⋯⋯

 

30


  “研磨——刚刚有人委托把这个给你。”

  研磨刚想蹲下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包里,就听到有人提着塑料摩擦的声音放到自己身边。

 


  研磨刚想打开袋子,袋子上方的光芒又被挡住。

  “研磨,又是谁给你送东西啊?”

  黑尾也弯下腰来看到半揭开的袋子边还贴了个米黄色便签。

 


  研磨手疾眼快,先把便签纸不动声色地收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被黑尾看着,就只来得及看到便签上写着:

“辛苦啦!这是哥哥送的慰问品。——三桥希美”


  但好像黑尾也瞥见了三桥的注名。


  “哦~香蕉啊。”黑尾直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我说怎么有人送研磨香蕉呢。”

 


  “诶,什么什么?”列夫也凑上来低头围着研磨手上的袋子看。


  “又是banana吗?研磨前辈家的长辈经常来看比赛吗?”


  “……”被围着有点难以起身的研磨,默默把袋子里的香蕉递到黑尾手里,趁大家去黑尾那抢香蕉的时候退到一边。

 


  口袋里的便签,看起来是薄薄的一片,但摸到的时候能感觉到便签下面还有一张。

 


  靠着墙角,悄悄分开便签纸的第一页,只看到第二页上秀气的字体:

——看到打排球时这么开心的研磨君

——我也很开心,很喜欢。

 


  研磨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手指轻轻摩挲着最后几个墨水有些晕开的字。

 


  “给你——”分完了香蕉的黑尾,把剩下的重新挂回研磨的手边。


  “收队,走啦。”

 


  结果音驹在大厅碰到了前来和女朋友看比赛的大将优,小美华说暂时去一下洗手间。

  在小情侣相握的手轻轻分开的时候,大将优炫耀般的收手,并用笑脸告诉面前的音驹众人:欢迎加入败者组,至少我还有小美华哦。

 


  黑尾一脸不爽的从包里拿出一根香蕉,也用不经意的语气地说道:“我们家二传也有女孩子送来慰问品哦~”


  大将优嫌弃地瞪了一眼,但碍于美华回来,又转身挽上女朋友的手离开了。

  “诶——研磨的慰问品都是女孩子送的吗?!”


  山本猛虎在后面缠着研磨叫道。


  几个人叽叽喳喳围着自己吵闹,福永还在中间冷不丁冒出几句冷笑话。


  研磨缩起肩膀,瞪了一眼黑尾,再拉住乱说话的他挡在前面。

 


  “好啦好啦,下次再仔细问研磨本人啦,走了走了,去看比赛。”黑尾被推出来解决他惹出来的麻烦。

  研磨看着还黏在自己身后想说话的猛虎,只好叹了口气,拨开一根香蕉塞到他手里,再快步走开。

 

 

(提示:请先看漫画再看后面!)

31

 


  乌野下午的四分之一决赛是和鸥台中学。

全国大赛的赛程来到中坚阶段,前两天的疲惫和早上和音驹的拉锯战都极大的消耗了乌野众人的能量。


  偏偏又是对上了鸥台中学,日向和对面的星海光来选手又好像有着什么暗流在涌动着。

 


  你和仁花依然在电子记分牌附近紧张地看着比赛,脑子里已经忘记了其他琐事,满满的充斥着赛场上的每一秒。


  当日向忽然的倒地,你和仁花互相握了握手,脑子却出乎意料的清晰,就着应急预案你们隔着球场护栏和清水学姐分配好了任务。

  仁花带着日向打车去医院,你去整理好换洗衣物到体育馆门口汇合。

 


  有条不紊地收好背包,就向体育馆门口奔去,你也没注意到攥着背包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看着眼神专注,还沉浸在赛场里的日向,你担心地把背包交给仁花。


  嘱托她盯好日向别着凉。

 

“翔阳,这个给你。”

身后是——递上一个平板的研磨。

——能让日向看到比赛。

 


  目送着出租车驰远,你才感觉刚刚支撑着你冷静的思考的那一股劲儿马上松了下来,脑子里浮现出之前明明看到日向没去好好休息,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更多关注到他的身体情况就好了……

 

  你很自责地掐住了自己的手心,但很快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分开,一股暖流顺着对方稳定的手涌入身体,你没忍住向前攥住研磨的衣角,将止不住流出的眼泪埋入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你的背,“要是我…早一点注意到日向的不对劲就好了……”你泣不成声地只能吐露出没有逻辑的只言片语。

 

  “不要自责,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的…”

温柔的语调轻轻的落下,并随着轻柔的手帕擦拭着你的眼角。

 

  可能是早上的比赛余韵还在,周围有几个路过的观众奇怪道:“怎么穿着两个不同队伍的外套的人在这里搂搂抱抱…”

 

  “喂,我们自己队伍的都对这没意见哦~”

黑尾笑眯眯地盘手吓住了几个说着闲话的路人。


  你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对研磨说了一句“抱歉…有点情绪失控了…”

便低着头跑回了体育馆——至少此刻比赛还没结束。


  黑尾一侧的门口也露出了几个似乎看了一会热闹的众人。


  “啊!那不就是乌野的三桥桑吗?!”


  研磨低着头收好手帕,视线左右瞟了一下,“嗯”了一声。


  “啊啊啊清水美女的学妹啊!”猛虎似乎还在震惊,身后的夜久很欣慰地笑起来,帮研磨塞了一支香蕉到他还在叫喊的嘴里。

 

 

32


  虽然这一次的春高,乌野只能止步于此。

 


  但队内的气氛没有那么失落,也许大家更多地是对翔阳身体的担心,遗憾总是要留下一点,青春才更值得珍惜和回味。

 


  大家也都围着日向休息的房间门口,静静地扒着房门,看到日向也能大口大口吃下晚饭,也就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晚上女生宿舍和清水学姐以及仁花整理着这几天比赛带来的东西,“希美、仁花,接下去就交给你们了哦。”


  清水学姐笑脸盈盈地递上那她平日里记录着的本子,让你和仁花完全没忍住地抱着学姐嗷嗷哭起来。

 


  第二天日向已经好了很多,仁花帮他整理好行李,要等着前来接送的大巴车。


  你提前就告知了小武老师,比赛结束后的寒假,自己要和家里人在哥哥家度过。

 


  大部队在大巴车边吵吵闹闹的,日向戴着口罩少见的安静和你站在旅店门口。


  “日向,回去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哦。”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声嘱咐道。


  “嗯!抱歉…昨天让大家担心了!”


  日向坚定地望着远方,眼睛里还闪着光芒。

 


  旅店的路口另一侧缓缓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日向挥了挥手,“研磨——”


  “诶?”你完全没想到研磨会出现在这里。


  日向无比感激地把昨天的平板取出递给了研磨,研磨也笑眯眯地说道:“翔阳这么快就已经恢复活力了吗?”


  “嗯!”但日向又看到研磨并没有背包,而是很自然的接过了站在一旁你手中的纸袋和提包,将平板放了进去。


  “诶?研磨就这么来取东西吗?”日向露在口罩上方的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没太懂现在的情况。


  你也有点措手不及,呆呆地愣在原地。

 


  研磨的手已经拉过你滞留在空中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嘴角上扬着,大大方方的说。

“嗯……还来送女朋友回家。”

 

“诶——”

你和日向都倒吸一口气,你的脸在冬风中更加发烫。

 


  大部队排队上车前,已经喊着“日向!快点哦!”

日向才呆呆地过去。

“三桥前辈在和研磨谈恋爱吗?”

“日向你是呆子吗,三桥前辈不是和研磨前辈很熟吗!”

“噗嗤——”

车里充满着快活的气息。

……

 


  你的手就这样被研磨环着,一前一后慢吞吞地朝车站方向走去。

 


  你想将手抽回来,却感觉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了五指。

 


  “研磨君…女、女朋友是…”你停住脚步,羞怯地开口。


  “希美昨天的便签,我看到了哦。”前面的男生也停下,偏过头来,直直的盯着你。


  你心里一阵心虚,那个……一时冲动写下的便签,有一种期待被看到,但又不希望被看到的情愫。


  还没等你开口,低沉的声音随着风吹拂的方向,

  “我也很喜欢希美。”

 


  被牵着的手上束缚一紧,被风吹拂的金色发丝下是无比动人的笑容。

 


  你也抿唇笑了起来,回握了一下对方的手,轻轻点头。

“碰到研磨和排球真的太好了呢。”

 

-Fin-

 

(后面可能写点番外纯纯满足自己的脑洞……?)

 比如第一次以女朋友身份到对方家里拜访;高中毕业后还能和研磨回去看乌野的比赛;之类的看情况吧!)


 

江映月

【排乙】坠落①

孤爪研磨单人向

赛博朋克paro&ooc

黑市商人研x赏金猎人你


「研磨:想要让她活下来,即使被讨厌也没有关系,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教。但这些的前提,都是要她活着。」


「序」


新元3774年

这一年,是你成为赏金猎人的第三年。

也是这一年,你认识了孤爪研磨。


游走在各个黑市,做着生意的猫儿。

他是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商人。

虽然挂着个医师的名号,但是既会接受帮人疗伤的生意,也会接改造机械部件的生意,还时不时兜售些稀缺资源,富得流油。


你在他身边,去了很多地方,见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也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不知道从何时起,‘活下去’这个任务...

孤爪研磨单人向

赛博朋克paro&ooc

黑市商人研x赏金猎人你


「研磨:想要让她活下来,即使被讨厌也没有关系,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教。但这些的前提,都是要她活着。」


「序」


新元3774年

这一年,是你成为赏金猎人的第三年。

也是这一年,你认识了孤爪研磨。


游走在各个黑市,做着生意的猫儿。

他是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商人。

虽然挂着个医师的名号,但是既会接受帮人疗伤的生意,也会接改造机械部件的生意,还时不时兜售些稀缺资源,富得流油。


你在他身边,去了很多地方,见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也见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不知道从何时起,‘活下去’这个任务,似乎不再是机械而麻木的,黑白的世界有了色彩,在烂透了的世界里仍然有美好的存在。


孤爪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从来不会慌乱,在他身边,似乎什么都不用担忧,只剩下安心的感觉。


有时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孤爪,你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模样的,但是不管怎么套话,他都会忽悠过去。


后来的后来,


碾碎,破裂,


死亡,复活,


崩溃,暴怒,麻木,

再重新构造。


支离破碎的你被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拼在一起,重新修理好。


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你依然会这样想。


“可以遇到研磨,真的是太好了。”



「一」


新元3756年

在时间的催化下,人类的文明飞速发展,武器、娱乐、科技、医疗,各个领域的技术登峰造极,人工智能,基因改造人,机械改造人。

在世界看起来欣欣向荣的同时,私下里对于资源的竞争也愈发白热化。


在这关头,一种稀缺资源问世,彻底打破了局面。

人们称之为「Honeycomb」,

它可以让细胞永远停留在使用时的状态,彻底停止衰老和异变。

人们为了它挤破了头,想要永远留存下来,抢得头破血流,撕破了脸面。

同年,由AI技术公司「NIGHTINGALE」垄断其原料和加工技术告终。

自此,第二纪元正式开启。


各个联邦城市间诞生了黑市的存在,逐渐成熟,在五年后达到完全的体系,散落在各个领域的黑市被整合联系起来。

与此同时,赏金猎人「Hunter」正式诞生。

隶属于不同联盟的赏金猎人,彼此间存在和合作与竞争的关系。


新元3774年

距离人类因资源抢夺暴发辐射危机已经过去了八年,环境早已十分恶劣,四处废弃的土地和城市。三年前,剩余的几个据点为了生存达成协议,联邦政府正式成立。


短短八年,异变生物侵蚀着大地,抢占着生存空间。


如今,纯种的人类已经很稀少了,多数的人在这种环境无法生存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改造人,融合其他生物的基因,替换机械的部件,获取更强大的能力。

你尊重他们的选择,在如今,改造人才可以更好的生存下去,这是事实,更强大的生命力,更易愈合的伤口,更便利的功能。


但你不想成为他们,接受改造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身体被机械所替代,不管制作的多么逼真,触感也和从前别无差异,那依旧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冰冷冷的机器。

心脏被冰冷的能源所替代,胸腔里不再有‘咚咚’的声音,血管里流淌的是蓝色的液体。

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像是不人不鬼的怪物,你深深的恐惧着。




最初你并不是一个人的

从废墟里挂着一身伤爬出来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你只找出来几块碎裂的焦骨,最终只是把它们放在倒塌的高楼里,搭上几块碎砖,做了个难看的墓碑。


他们本可以活下来的。

记忆被搅碎割裂,再重新塞进脑子。

尚且年幼懵懂,没有生存能力的你,蜷缩在墙角下,等待着死神的到临。


走起来啪嗒啪嗒响的鞋,是靴子。

脚步声在你面前停下来。

“哟,小孩?”


他叫艾利克斯,艾利克斯救了你。

他把你带到联邦想随便找个地甩下的时候,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自己一个人,不能待在这里。

于是死死抱着艾利克斯的腿不放,任他破口大骂也没松手。


甩也甩不掉,打也下不去手,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你这个小拖油瓶一起生活。


“你叫什么?“


你愣了一下,破碎的画面充斥着大脑,金发蓝眼的少女满脸泪水,一张一合的喊叫着。

“Sirius”

从此以后,活着的只有Sirius。


你再也没有联系过以前认识的人,跟在艾利克斯后面,死皮赖脸叫他师父,跟他一起在世界流浪。


再后来,艾利克斯也走了。


在那以后,为了谋生,你成为了赏金猎人,每天拼死拼活的接任务,遵循着父母的愿望,不管发生什么,挣扎着活下来。


活着,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越是困难的任务,赏金越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咬咬牙,接下了这单任务,只要完成这单,赏金够你潇洒两个月了。


眼看那半空中庞大的建筑分崩离析,慢动作一般的坠落,直到几秒后爆炸的冲击波将你掀飞道墙上


“啊…”


烟灰冲的人眼睛生疼,无法睁开,浑身上下仿佛敲碎了一样,爆炸的嗡鸣还未消去,近距离遭受余威导致耳朵短暂的失聪,你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感觉有人拿棍子在你的脑子里搅来搅去,一片混沌,


刚才几乎将你生吞的异兽已经被爆炸冲击成一滩肉泥,黏黏糊糊的被碎石掩埋,七零八落的内脏挂在被掀到地面的电缆上,散发着腥气。


人类是如此的渺小,生命是那么脆弱。

「活下去」

简单的几个字,是如此的困难。


碎裂的砖石和玻璃碎片在冲击波的作用下刺入肌肉,感受疼痛的神经从爆炸中苏醒过来,肌肉传来的剧痛几乎是要将你整个人撕扯开来。


草,真他妈疼,

肌肉里的神经远比内脏中要多得多,痛感也更加剧烈,足以让人昏死过去。


你哆哆嗦嗦的打开背包,拿出止血带绑在右臂近心端,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鬓角落下,眼泪无法抑制的冲刷而下,把满脸黑色的烟灰冲出几道白痕。


手…你的手!

小臂处深深的咬痕,透过撕烂翻开的皮肉,看见森森白骨,你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不住的打着哆嗦。


不要…再不快点的话,右手可能就保不住了。


你加快了处理的速度,这个伤势一般诊所的医师已经没有办法了,肯定上去就直接给你换成机械部件。


只有黑市…

黑市里,说不定能碰碰运气。


你狠狠的啐了一口,刚挣得钱估计是一分都剩不下来,而且还得倒贴存款。

真是倒了大霉了。


你咬咬牙,披上斗篷,匆忙向最近的黑市赶去。


白天的黑市几乎看不见人影,偶尔出现两个人,都匆匆奔向目的地,消失在街上。



最后一个…


你敲开诊所的门,直直的走向医师。


“啊呀呀,这么严重啊…”

医师把他的手术眼镜推起来,几层电子镜片正在迅速分析着伤势,他讲到:“换成机械手吧,小姐。”

“否则只能截掉了,而且,你的伤口上面还沾着毒素,虽然你紧急处理的时候减缓了扩散的速度,但是再这样下去,你这条胳膊都留不住。”


你跌跌撞撞的推开他,走了出去


“请容我再思考一下。”


这是最后一间诊所了,每一个医师都是建议替换部件,最后都在你的坚持下,委婉把你请出了门。

伤口大咧咧的露在空气里,深深的咬痕,几乎要将你小臂咬断,你绝望的感受着指尖失去知觉,疼痛到最后似乎都已经麻木。


没有办法了吗,保不住了吗 ?

如果再不做选择,你失去的就不只是小臂。


直到最后,你愣在街道的尽头。

不能失去手臂,身手还没有好到独臂也可以完成任务,否则可能真的会饿死街头。

但是,再磨蹭下去...

还是小命要紧,只能这样了。



“你受伤了吗?”


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条小巷,里面的门打开,一个金色头发,发根棕黑的少年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棕色的瞳孔略微有些竖着的感觉,像是猫儿一样。


大脑一片空白,你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回答,只是毕竟苍白的脸色和乌紫的嘴唇,还有那满脸黑灰和汗水,任谁一看都知道有事吧。


那个少年见你满脸心如死灰的模样,挠了挠头,低头看着地面,又抬头看看你,几番欲言又止后道:


“…要不要让我看看?”


他眨巴眨巴眼,强调道:“我也是医师。”


奇怪…这里能打听到的诊所,你应该都已经去了个遍才是。


或许是因为他和你相似的年龄和干净的模样,你对他提不起来警惕,下意识的想相信他,你木木的点了点头。

他侧过身子,示意你进来。


“唔…是很严重,但是好在骨头没事。”


你猛的抬起头,道:“如果不替换机械肢,还有办法吗?”


他犹豫了一下,讲道:“不是不可以,就是…会很麻烦。”

而且会很疼,孤爪研磨在心底小声补充道。


“没有关系。”

你松了一口气,不用截肢真的是太好了。


他点了点头,起身开始收拾手术需要的器具和材料。


知道还有救后,你才有闲心打量这里。

说是诊所,其实也不太妥当,手术台只有你身下这一张,四周的玻璃储藏柜里放着瓶瓶罐罐和材料。还有工作台,你在上面看见了很多未完成的机械,墙壁上挂着个大黑板,贴着设计图纸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公式,还有一个小角落被划出来当作提醒栏,零零散散的列了几条。通往深处的门紧关着,倒不如说,这里更像是自己居住的地方。


你把注意力收回到少年身上,穿了个红色的棒球衫,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NEKOMA',随处可见的、廉价的,摸起来甚至会扎手的丝线。

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和你一样。他似乎没有怎么接受过联邦领域外污染的锉磨,皮肤很白,苍白的颜色,那是很久没见过太阳的原因。不过从第三纪元开始,阳光确实是很罕见的东西,除非建筑修的极高,穿过厚厚的污染层,才能接收到温暖。

大多数人都是生活在地面,活在一片昏暗之中,而黑市更是修建在地底,灯光无论再华丽再亮眼,也比不过天上的太阳。

白日的天空也是昏昏沉沉的土色,夜幕时分污染会稍稍散去,露出巨大的,碎裂的星体。


你看着他准备器具,手指非常灵活,拿着手术刀的指肚微微凹陷,不像是机械能做到的程度,市面上的机械肢体,多少都会有些异常的感觉。


孤爪研磨摊开一排手术刀和各种剪子,瓶瓶罐罐的药剂,调整好手术台激光机械臂的位置,拇指推动注射剂,剔透的药剂从针管口冒出,闪着寒光。


你看着那些器具,吞了下口水,还是问道:“会麻醉的,对吧?”


他从器具中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你一眼:“会,但是对你的伤效果不太好。”


“麻醉药的主要成分会被痋瘿的毒液克制。”


好的。

你明白了,有麻醉,但没什么用。


“准备好了吗?”

你点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又撇过头去,翻找着什么。

你发誓,你看见他肩膀狠狠的抖了几下。


等到他递给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铁片时,他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可以咬着,但是不要太使劲。”

他补充道:“我怕你的牙齿会咬松…”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腐肉烂肉被激光生生削下来,过高的温度在划破肌肉的时候已经把血烧止住,你几乎是不敢低头去看你的伤处,死死的咬着口中的铁片,让自己不要因为疼痛尖叫出来。


疼痛撕扯着整个人,意识陷入混乱,你似乎看见了从前的画面,几乎想要大叫起来。

妈妈!…呜呜…

泪水大颗大颗的涌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只剩下了你一个人,为什么你要承受这些

带你一起走吧…这个糟心的世界…为什么还要让你活着…


“不要抖的太厉害,会干扰手术。”平稳的声音把你重新拉扯回现实,“深吸气,痋瘿的毒素在后期有致幻作用,撑住了。”


他慢条斯理地给你打上抗生素和生长剂,迅速的催生伤口长出新肉,骨缝里渗出细密的痒意,啃噬着神经。

经络和血管被一点点修补连接,除了剧烈的疼痛,大脑被扯的一片混沌,你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移动,但是实在是太疼了。


“啧。”

在你又一次颤抖之后,他烦躁的撇开了头,从手术台下面抽出一管药剂,装到注射器里。


“睡会没问题吧?”


剧烈的疼痛之下,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你边哆嗦着掉着眼泪,一边狠狠地点了头。

死就死吧,你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


睡意潮水般涌来,黑暗吞没了整个世界。


陌生的天花板,黑色的金属在白炽光下闪着幽幽蓝光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想挪一挪身体,手臂传来一阵生疼,激得你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困意立马飞到九霄云外。


你撑着自己坐起来,掀开搭在身上的薄毯。

小臂被结结实实的捆满了绷带,你还能感受到它。


“表层皮肤我没有过多处理,让它自己愈合更好。”

他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抱着杯热饮,靠在墙边看着你。

你慢吞吞的开口:“请问,诊金…?”


“已经付完了。”


你下意识的想掀开衣服摸摸自己身上有没有疤痕,然后震惊地瞪着他。


孤爪研磨淡定地啜了口饮料。


十秒后,又叹了口气,迅速的解释道:“痋瘿的毒液是珍贵且特殊的原料,直接从它的毒腺中取出是没有毒性的,只有注射到生物的体内和活体结合才生效。普通的毒液没有任何药用价值,生效后的,却是很多药剂的药引。刚好手头有一单,就差这个药引了。”


而且是很急很急,大金主的单子,对方明确表示报酬不是问题,但材料必须用最好的。

他微微眯起了眼:“与人体结合的毒液效果最为上乘,而且是活着的。”


你接过一杯热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过痋瘿太过危险,所以市面上能找到的多是和动物结合的,很少有人能受得住这个疼痛,生效很快,经常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咳咳咳!!”

刚到嘴里的牛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你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敢情是你运气好,但凡换个变异兽袭击的你,他都会眼睁睁看着你把手截掉。


“…谢谢你啊。”

金棕色的竖瞳盯着你,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还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撑着这么久,你是纯人类吗。”


你点了点头:“那个,请问你是…?”


“孤爪研磨。”


“孤爪…?”


“嗯。”


你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是Sirius。”


伤势有多糟糕,你非常清楚,市面上生长剂和各种血清抗生素,价格有多昂贵,你也非常清楚,更不用说手术还要修复经脉神经,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抵消的。


心底愈发过意不去,你坐着有些不安,几度欲言又止

“那个…那个,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可以帮你找过来的。”


他从电子屏后面抬起头:“没有。”


你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通用货币?”

“不缺。”


“能石?”

“不缺。”


“异兽原料?”

“不缺。”


“仇人?”

“没有。”


这下心里更过意不去了,越是不需要,越觉得亏欠。

你攥紧了衣角。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表情变化,通过余光收入眼底。

孤爪研磨觉得很头疼,早知道随便报个数字打发走就是了,哪里想到是这么个性子,这下麻烦了。


啊啊啊!!而且他就是偷个懒不想出去!

新鲜的,而且是人类身上的本来就很难找,刚好碰上这么一个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偏偏…话说现在还有这种道德意识这么强的人啊!!这不折磨他吗!


都怪小黑,早不来晚不来,非得在这时候塞给他一单,还这么急。


他叹了口气,看着地板道:“苹果派…”


“嗯?”

你唰的一下抬起了头,盯着他。


感受到炙热的眼神,孤爪研磨觉得更头疼了,目光死死地黏在地板上,硬着头皮开口道:


“你会做吗?我想吃这个。”


是点心吗…你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那些新鲜的,酥脆的糕点了,而且还是苹果的,现在最贵的事物可能就是新鲜的果蔬了。

“好,我去学。”

食谱和制作方法好说,连上母机的网络就可以查到。

问题就在食材上,还要加上尝试和失败的预算,你捏了捏干瘪的钱包。


还是先努力赚钱吧。


啊,赏金!赏金还没有领!

想到这你又开始心酸起来,真是拿命换钱!


你赶紧站起来,讲道:“那个,孤爪先生,我还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先离开一下。后面会带着做好的苹果派来拜访你的!”


临走前,他又叫住你:“嗯…原材料什么的我家里有一部分…啊还有!后面一个月记得每周来复查一次!”

“那时间…”


“嗯,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他打开腕表上的芯片电脑,在空中荧光色的投影屏上点了几下,把联系方式向你划去。



重新站在黑市的街道上,你感到一阵恍惚。

虽然是个半吊子的赏金猎人,但是从前跟着师父一起,对于鉴宝和鉴定原料新鲜程度和品种的能力勉强还能算得上不错。

想起来刚才在他家里看见的东西,天狗的羽毛,蛟鱼的鳞片,骨碎藤的叶片...再加上那精湛的技术。

你这是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啊…


———————————————————————

混沌中立的研总!

不知道会写多少字,不知道结局怎么样,所以总之先发出来了。

本来在写kgym的,被突然出现的研总创飞
虽然正文没写几个字,但是摸了很多设定,如果能完整的写出来会很有意思,世界观会很大,所以感觉开个长篇会比较好玩。

黑尾是联邦议员,经常拉着几个人一起去酒馆喝酒,山口是酒馆老板,东峰是机械器官的设计师,负责改造成客户需要的样子,仁花是负责图纸和模型的工程师,两人一起开了个小事务所。

大地是联邦警察,suga是亲和力max的联邦情报员,noya是探险家,依旧在各个地方旅游。

佐久早、星海、牛若、影山、宫侑、木兔他们是赏金猎人,隶属不同的组织。

由于赛博朋克的背景,人物性格和原著多少会有些出入,想试着写的现实一些,而且由于这个背景的原因,原创剧情会有很多…

还有很多故事线和结局没有定下来,最近也在思考要不要写一些深刻的东西,想让文章更有张力一些。


算了……我是文盲……先写着吧

长篇适合在jj一些,但是我文案改了十三遍都没过…

想要评论呜呜呜呜呜,不知道大家想看长篇还是短篇,这个写出来真的会很好玩的,很期待研总火葬场的样子!

明初

《排乙》占有欲

内含:牛岛若利,宫侑

彩蛋解锁:孤爪研磨

  

①牛岛若利

  

   今天是你男朋友牛岛若利的生日,排球部的大家决定今年去牛岛家唱歌,时间在今晚七点半。

  

  你现在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擦口红,镜面唇釉染的你的嘴唇亮晶晶,看起来就很好亲。

  

  你朝镜子里穿着性感小短裙的自己眨眨眼,决定今晚迷死牛岛若利吃牛胸肉。

  

  牛岛来接你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水嫩的唇,紧接着是姣好的身材和细白的腿。

  

  他沉着眼把你搂进怀里,正打算亲亲,结果被你捂住了嘴。

  

  你朝他抛了个媚眼,软着嗓音:

  “口红会被亲掉的~”

  

  牛岛若利点点头,...

内含:牛岛若利,宫侑

彩蛋解锁:孤爪研磨

  

①牛岛若利

  

   今天是你男朋友牛岛若利的生日,排球部的大家决定今年去牛岛家唱歌,时间在今晚七点半。

  

  你现在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擦口红,镜面唇釉染的你的嘴唇亮晶晶,看起来就很好亲。

  

  你朝镜子里穿着性感小短裙的自己眨眨眼,决定今晚迷死牛岛若利吃牛胸肉。

  

  牛岛来接你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水嫩的唇,紧接着是姣好的身材和细白的腿。

  

  他沉着眼把你搂进怀里,正打算亲亲,结果被你捂住了嘴。

  

  你朝他抛了个媚眼,软着嗓音:

  “口红会被亲掉的~”

  

  牛岛若利点点头,搂着你腰的手紧了紧:

  “走吧。”

  

  去他家的路上你甚至被美女搭讪了几次,询问过牛岛意见后和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还给了他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哼哼,我比你招漂亮姐姐喜欢。”

  

  牛岛瞟了一眼盯着你腿的男人,看到对方慌张移开视线后才揉揉你的头发,眼神柔和下来:

  “嗯,你好看。”

  

  今晚大家玩的很开心,你和牛岛天童三个人合唱了一首steve,天童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唱了。

  

  牛岛不明所以,配合着你小声合音。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你醉醺醺的扑到牛岛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亲亲?”

  

  你的口红早就没了,牛岛来接你的路上亲掉了一部分,喝酒喝掉了一部分……

  

  牛岛托住你的屁股,刚想低头,又被你捂住了嘴。

  

  你从口袋里拿出唇釉,开始补口红。

  

  牛岛耐心等着,看见你终于补完,没忍住,舔了舔你的手心。

  

  你触电似的收回手,嗔了他一眼,顶着他幽深的目光在自己的手心留下一个唇印。

  

  牛岛若利低头咬住你的唇,吮吸你的舌尖,你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我穿了绑带式,可以拆礼物……唔。”

  

  酒足饭饱,牛岛若利的表情难得露出明显的餍足,他怜爱的亲亲你的肩膀:

  “多谢款待。”

  

②宫侑

  

  你最近有个难缠的追求者,哪怕明确的拒绝了对方,甚至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是纠缠不休。


  你把这件事告诉了宫侑,你的正牌男朋友。他刚比完赛,大概后天就能回国。


  宫侑气的差点从欧洲游回日本。

  

  你们很久没见面了,久别胜新婚。何况宫侑一向很粘你,他冲过来一把抱住你,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你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

  “欢迎回家,阿侑。”

  

  宫侑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可恶……”

  

  你拍拍他的头发:

  “我也想你。”

  

  宫侑咬住你的耳朵,尖利的犬齿磨着耳垂,含糊的:

  “嗯。”

  

  在机场粘糊了好一会儿,忍耐不能的宫侑先生终于决定回家了。

  

  你被翻来覆去折腾了整整两天,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闭着眼趴在宫侑身上:

  “拍拍。”

  

  宫侑有些懊恼的看着你身上各种痕迹,动作轻柔的拍着你的背哄睡,温柔而带着歉意的吻落在你的发顶,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模糊的:

  “对不起。”

  

  在你一连睡了十二个小时,又吃了一顿饭团宫老板哥哥自制后,总算活过来了。

  

  你凑过去给了辛苦的宫侑一个亲亲:

  “下午去约会吗?”

  

  宫侑当然点头:

  “今天全场的消费由本大爷买单。”

  

  你佯装崇拜:

  “宫先生好厉害!”

  

  小狐狸在女朋友一声声称赞中迷失了自我,翘着尾巴跑过去收拾碗筷了。

  

  你换好衣服出来后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和等着被主人带出去溜的小狗一样,看到你的瞬间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在得到一个亲亲奖励后又蹲下去给你穿高跟鞋。

  

  宫侑看了看手心的小巧白嫩的脚,刚想亲下去就被你打断了:

  “亲了脚今天就不能接吻了。”

  

  宫侑理智气壮:

  “我洗的脚怎么可能会脏!”

  

  吧唧。

  

  脚背上落了个吻。

  

  你哭笑不得,想给他一拳。

  

  结果被他拽住手,又是吧唧一口。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的,只要你们没刚出门就遇到了那位,……追求者。

  

  或许是出于动物本能,宫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他?”

  

  你皱着眉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家地址?”

  

  对方慌忙解释:

  “这只是巧合,我朋友住这儿。”

  

  宫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把搂过你的腰,非常不经意的解开了脖子上的丝巾,低头接吻的同时,向对方比了个中指。

  

  口水牵出一条透明的线,宫侑挑眉:

  “滚。”

  

  那个男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跑了。

  

  你给自己系好丝巾:

  “笨蛋,都说不可以接吻了。”

  

  宫侑又粘上去靠着你的肩膀:

  “亲都亲了!”

  

  

——————————

  彩蛋是学长研磨,高三设定,写的我又是想摸图的一天,但上次的36岁猫猫还没画……

  字数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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