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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梦】吻(7)

(蜥梦)成为信徒的场合


狂信徒卢基诺X美丽伊德海拉。私设正式成为伊德海拉的信徒后,就会变成小信徒的样子,失去自我意识。想看教授在恋爱中的不安因此码出的甜文,但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个亚子qwq实际上并没有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亲亲,私设及ooc严重,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还是欢迎食用:P

当类人的学者闯进神明的卧室时,伊德海拉正在休息。

娇小的信徒跪坐在她身旁,黑紫色的双眼微合,手中仍紧紧拽着那把生锈的十字镐。在空无一物的祭坛上,掌控梦境的神明盘旋着,如藻的黑发垂落,鳞片下是斑驳冰冷的大理石台。

“午安,伊德海拉。”在被利刃割断咽喉前,年轻的教授后退一步,咧嘴笑了笑。

年轻的爬行动物研究者,...

(蜥梦)成为信徒的场合


狂信徒卢基诺X美丽伊德海拉。私设正式成为伊德海拉的信徒后,就会变成小信徒的样子,失去自我意识。想看教授在恋爱中的不安因此码出的甜文,但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个亚子qwq实际上并没有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亲亲,私设及ooc严重,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还是欢迎食用:P

当类人的学者闯进神明的卧室时,伊德海拉正在休息。

娇小的信徒跪坐在她身旁,黑紫色的双眼微合,手中仍紧紧拽着那把生锈的十字镐。在空无一物的祭坛上,掌控梦境的神明盘旋着,如藻的黑发垂落,鳞片下是斑驳冰冷的大理石台。

“午安,伊德海拉。”在被利刃割断咽喉前,年轻的教授后退一步,咧嘴笑了笑。

年轻的爬行动物研究者,有着绿松石般漂亮鳞片的亚人监管者,卢基诺·迪鲁西,是这座庄园里唯二以姓名称呼蛇尾女神的存在。与那位嘲讽万物的英伦绅士不同,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强调自己的独特性,作为神明的恋人及最虔诚的信仰者。

【是卢基诺啊。】

不可见神明的代言人缓慢收回手,十字镐下蛛网状的裂纹传达着神明的不满。

【那么,你有什么事吗?】

“让我成为你的信徒吧。”年轻的教授扯扯衬衫的领口,不顾少女们的阻挡,在神明的祭坛边缘坐下,脸上是璀璨的笑意。

【......难道你眼中有别的神明?】神明对于年少恋人的孩子气总是格外宽容,但这一次,事情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学者看不到的地方,神明的长尾已然缠上了他的身躯,如藻的长发在他耳畔摇曳。

“不。”学者近乎狂热地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定神明的话语,“你,准确说是您,您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娇小的信徒手中的十字镐摇晃了一下,她似乎还想要传达什么,却被教授突然加快的语速从中打断。

“让我变得和那些孩子一样吧。”他这样说着,“让我为您梳理长发,捧起您紫黑色的裙摆,在您的神殿里留下我下跪的身影吧。伊德海拉,我的神明,我从不相信所谓命运主宰者的存在,但我信仰您,全心全意的。”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神明妥协了,出于好奇心与对亚人者的怜悯。她理应说服好胜心过强的学者,为了维系他们那微薄的爱情,为了彰显神明的宽容,她应当让发了疯的卢基诺滚回自己的房间去,但她没有,即便这么做会让她失去某些东西,伊德海拉依旧轻易地答应了恋人的请求。

“呐,伊德海拉。这是最后的问题了。”教授满意地笑了,绿松石般的鳞片在他无意识的摇晃下沙沙作响,“有其他人向你要求过这个吗?”

【没有。】

神明的回复简单而快速。

【爱情与永生,他们想要的往往只有这些。】

“现在我全都拥有了。”

类人的学者合上眼,等待那既定的结局。

高傲的神明伸出手,触碰恋人橘红的发辫。那份鲜活马上就会褪色,变成和神明如出一辙的漆黑,而他会成为另一个被伊德海拉所钟爱的孩子,陪在她身边,永远。她也许能从信徒中认出他,也许不能,但卢基诺·迪鲁西一直都在。

紫黑色的图腾在教授足底放大,共度一生的契约在此刻成立。

“卢基诺,到一边去。”

回应的是顺从的步伐。

在得到教授的瞬间,巨大的孤独席卷了虚无的神明。

这份孤独来自于哪里呢?那些研究台前烛火摇晃的夜晚,丧失“自我”的苦痛,与不可见神明的恋情带来的寂寞,还是对于失去某物的不适呢?伊德海拉不知道。

“卢基诺·迪鲁西。”神明盘旋在祭坛之上,叹息般轻声呼唤,又在交织的记忆中沉寂下来。

四分五裂的书籍,天空中滑行而过的白鸟,冬天呼出的朦胧雾气,标本,数据,梦境,利刃,鳞片,在眼前放大的紫黑色图腾......被神明亲手撕裂的属于教授的碎片包裹着她,伊德海拉抬起手臂,注视上方重重叠叠的黑色鳞片。

“是一样的啊。”

不知名的某种冲动拖拽着全知全能的神明,使她于群山之巅坠落。自从梦境中诞生而来的岁月里,伊德海拉从未如此失态过。

类人者的灵魂匮乏而干涸,甚至比不上神明足底的沙砾,或许卢基诺·迪鲁西早就死了,死在得见神明真容的夜晚,之后的他不过是自己的倒影,一遍又一遍无谓地追逐梦中的幻境。那位不受人重视的学者留下的还有什么呢?对了,还有他的爱情,但那爱情又算得上什么呢?在被黑绸裹挟的太阳之下,神明与学者的爱恋是如此短暂,如泡沫般稍纵即逝。卢基诺·迪鲁西消失了,像一滴水珠,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

伊德海拉低下头,轻吻腕间的细鳞。

“亲爱的,晚安。”

她最后如是说。

北瓜不甜

【蜥勘】试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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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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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梦里青

卢基诺教授的宠物人类(2)

万年鸽子狐赶上了~松口气。


老规矩,ooc有,原创世界观。

主cp:蜥勘

字数:1.5w

因为这一章设定比较多,而且埋了大量伏笔,会比较偏正剧向,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有什么剧情向的疑问可以在评论里提出|˛˙꒳​˙)♡

最后食用愉快~w


1

    路易斯,这是他的名字,除却这个名字之外的另一个称号则相伴他更久——D100325,这是他在养殖场的出生编号。

  

  生活在养殖场的孩子都没有姓名,相互之间以代号分辨,但他和那些在养殖场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不同,他的母亲是被抓到这儿来的。

  

  路易斯知道在养殖场的外面有一片广...

万年鸽子狐赶上了~松口气。


老规矩,ooc有,原创世界观。

主cp:蜥勘

字数:1.5w

因为这一章设定比较多,而且埋了大量伏笔,会比较偏正剧向,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有什么剧情向的疑问可以在评论里提出|˛˙꒳​˙)♡

最后食用愉快~w


1

    路易斯,这是他的名字,除却这个名字之外的另一个称号则相伴他更久——D100325,这是他在养殖场的出生编号。

  

  生活在养殖场的孩子都没有姓名,相互之间以代号分辨,但他和那些在养殖场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不同,他的母亲是被抓到这儿来的。

  

  路易斯知道在养殖场的外面有一片广阔的天地,在那里还有野生的人类存活着。

  

  被主人买走的时候他才七岁,但却是养殖场里最聪明的孩子,其他的那些人类,甚至连自己的母语都没有学会。

  

  他一直都表现的很乖,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表现让兽人感到厌烦,他可能会被丢弃,被丢弃的人类存活率是很低的,毕竟不是所有的兽人都喜欢人类。

  

  那一场晚宴是主人的一个朋友举办的,因为前一天被主人责骂过,他一时赌气离开晚宴的会场跑到海边,却没想到遇上了人类猎人,那些贩卖人类血肉的恶魔。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件事不仅没有被主人怪罪,他还结识了一个朋友。

  

  那个名叫诺顿的人类让他感到憧憬与向往。

  

  “路易斯,和诺顿好好玩别乱跑哦。”主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而这时候只要他抓着诺顿的手,主人就不会多说什么,甚至面上带笑。

  

  诺顿有些不自然的缩了下手,却被路易斯握的更紧了,远处的卢基诺正在与路易斯的主人讨论什么。

  

  路易斯握着诺顿的手透露出一丝紧张,在确信自己的主人不会回头之后,他才对诺顿开口,“最近我总是觉得,主人似乎想要杀死我。”

  

  远处,路易斯的主人面带微笑的招呼着卢基诺,已近中年的脸上透露出一股和善,在片刻的微愣之后,诺顿惊讶的低头。

  

  那个比他矮小许多的男孩紧紧攥着他的手,目光中流露出的惶恐不像是在撒谎,也不会有人拿这种事情来撒谎,那么只能说明,那个正与卢基诺交谈的男人有问题。

  

  “为什么这么想?”因为右手绑着绷带不方便,诺顿只好将左手抽出,安抚似的抚摸男孩金色的短发。

  

  路易斯的表情更加恐惧了,他颤抖的声音就像是风中瑟缩的黄叶。

  

  “那天晚上,我看到主人跟抓我们的那个兽人说话,他似乎看到我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对主人说的,主人不会让我活着的。”

  

  哆哆嗦嗦说完这些话,如果路易斯此时抬起头来,定然能够看到诺顿沉重的脸色。

  

  他的视线已经离开了可怜的路易斯,投向远处的目光逐渐染上一丝敌意。

  

  这已经是卢基诺第十次看手表了,他的脸上早已写满了不耐烦,如果不是诺顿想要来看看那个人类男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答应诺顿出门的。

  

  “迪鲁西先生认为人类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吗?”

  

  想要尽快带诺顿离开的卢基诺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问题,可对方似乎没有等卢基诺回答的意思,路易斯的主人继续说道。

  

  “相信你应该很清楚,人类是不可能受到法律保护的,尽管他们有着能够学会兽人语的智慧,但依旧被分类学者们排除在‘人’之外。他们是动物,和野兽没什么差别。如今的法律连兽人都无法保护,人类更没有资格受到法律的保护。”

  

  “你想表达什么?”卢基诺开始讨厌这个家伙了,作为诺顿朋友的主人,这家伙身上没有一点讨喜的地方,开口就是利益之谈,着实是让人厌烦。

  

  路易斯的主人是一只狐狸,而这大概也是他不讨喜的地方之一,因为在笑起来的时候,那微眯的眼眸里总是在涌动着雷云般的计谋,即使动作上是丝毫不弱于贵族的绅士礼仪,依旧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谋划着什么。

  

  那狐狸凑近到卢基诺面前,“法律无法保护的东西,我可以做到,只要你把那个人类卖给我。”

  

  终于,狐狸还是露出了尾巴,他如此直白的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也是想看看卢基诺的反应,如果对方是一个爱宠如命的人,那么单这一句话,就足够激怒对方。

  

  果然,卢基诺浑身的鳞片将他的心情如实的反应出来,那些锋锐的鳞片层层竖起,刀锋一般扎眼,爬行动物标志性的蛇瞳更是骤缩成一线,尾巴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急促而又用力。

  

  就连卢基诺自己也忘了,他有多久没有如此的愤怒过了,记得上一次生气,似乎是因为红磷的事情。

  

  “我的事,你一只卑贱的狐狸还管不着,诺顿他是我的所有物,没有人能打他的主意。”倘若现在不是法律保护兽人的社会,或许卢基诺会抄起他那快要生锈的军刀,一把割开对方覆盖着红色毛发的脖子。

  

  以鲜血给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一点教训,不过那样他也永远没有改过的机会了。

  

  即使王朝已经衰败,迪鲁西家族依然能够以世袭男爵的身份活在现世,可想而知那狐狸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如果不是拥有绝对的实力,区区一个男爵又怎么能在变革中存活至今。

  

  或许是被卢基诺的语气激到了,狐狸不再说话,只是隐藏在阴影中的嘴角轻微上挑。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用柔和的方式得到那个人类,不择手段才是他这家伙的作风,只是为此做出的牺牲,让他颇有些不舍,毕竟虽然不听话,但那孩子足够聪明,假以时日的话应该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那……真是太可惜了。”狐狸轻叹一声,不再挽留卢基诺,任由他急匆匆的抓起诺顿离开。

  

  临走之前,狐狸给卢基诺留下了一句话——你这么护着他,可你就没有想过他也许不需要你的保护呢?人类是善变的男爵大人,他们可是比狐狸更狡猾的生物。

  

  那狐狸的眼神让卢基诺感到无比的烦躁,那就像是在否定他对诺顿的爱一样,就像是在说,你付出了这么多,可他一点都不领情,他只是在利用你一样。

  

  卢基诺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诺顿刚好抬头,视线与之对上的一刻,对方那金色的瞳孔中倒影出自己的面容。

  

  “走了。”丢下一句冷冷的话,几乎是用拽这种粗暴的手段,蛇鳞摩擦地面时发出沙哑的嘶鸣,诺顿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焦躁。

  

  是什么会让这个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教授感到焦躁呢?

  

  “诺顿。”是路易斯在他背后发出声音。

  

  当诺顿转头看向路易斯的时候,对方淌着泪的空洞眼眸里满是绝望之色。

  

  “谢谢。”路易斯朝他鞠躬,那是他母亲教给他的,只有对真挚感谢的人才做出的动作,对于现在的路易斯来说,诺顿值得他如此感谢。

  

  诺顿走后,路易斯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当他擦干眼泪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只火红的狐狸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路易斯,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路易斯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连原本充满生机的碧眸,也变得死灰一般沉寂。

  

  ……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暴雨,电光从远处的山巅蜿蜒跨越半个天空,倾倒在车窗上的浪花模糊了一切,乌云使得地面又变得漆黑一片。

  

  比起窗外的喧嚣,车内却异常寂静,诺顿看向窗外,那孩子很聪明,甚至聪明的有些让人害怕。

  

  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张字条,似乎想要让汗水彻底浸湿揉毁那字条,紧攥成拳的指尖甚至在掌心留下了一道青紫的压痕,四周泛白的皮肉下是已经皱巴巴的——一个男孩留在世间的最后的遗物。

  

  他用这种方式逼迫诺顿淌进这个浑水之中,同样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诺顿,下一个——就是他。

  

  卢基诺本以为今晚他的脸色已经够臭的了,但当他看到诺顿的脸色后,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那面色已经不是凝重所能够形容的了,纵使天边滚滚的黑色云浪也不过如此,那镜面反射的目光里,仿佛能看到凝成实质的杀意。

  

  “雨下的可真大。”卢基诺试图挑起话题,让车内沉重的氛围消散一些。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是夏季,雷雨多也是正常的,想必一会儿就停了。”

  

  看着毫无反应的诺顿,卢基诺差点踩空刹车,飞出红绿灯去。

  

  在惊心动魄的一个急转之后,卢基诺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开车上,只是目光依然有意无意的撇向后座的诺顿。

  

  突然,他灵光一闪。

  

  “诺顿,我还从来没问过你,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靠在车窗上的头终于抬了起来,诺顿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大概是在夏季吧。”

  

  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过生日了,对生日也早就已经没了概念,在原来那个世界,记得他出生年月的人早就已经被黄土埋葬在地下了。

  

  只是记忆里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季,女人递给他的面包就是整个世界最温暖的礼物。

  

  ……

  

  那次的见面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那天回来之后,诺顿再也没有向卢基诺提起过路易斯,而卢基诺也乐的如此。

  

  今天的早饭依旧是交给了卢基诺,一如既往的烤吐司加上黄油和一杯热牛奶。

  

  卢基诺似乎很喜欢吃半生不熟的东西,就连鸡蛋也是煎的如此,不过好在不是生肉就可以了,因为诺顿的反感,卢基诺也学会了在煎牛排的时候煎的更久一些。

  

  本以为就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可很快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门铃声响起,两位身着制服的兽人找上了门。

  

  “你们认识这个人类吗?”兽人民警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男孩正抿着唇站在一个狐狸兽人的旁边。

  

  卢基诺指着照片,“这不是路易斯吗?他怎么了?”

  

  民警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死了。”

  

  几天前被确认死亡,路易斯的主人得到了一笔赔偿金,这笔钱被拿来埋葬那个可怜的男孩。

  

  而时隔这么久,民警才想起来那只狐狸兽人报案之后特地嘱咐过,要让男爵来参加男孩的葬礼。

  

  卢基诺本以为诺顿得知这个消息会惊讶,但他没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变化,甚至于当两人站在男孩小巧的墓碑前,诺顿也没有改变过表情。

  

  夏季的暴雨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因为降水而变得泥泞的土壤依旧湿润,他被葬在一个半山腰上,那里竖立着许多小巧的墓碑,有些墓碑甚至是小狗形状的。

  

  当暴雨过后,阳光落在湿润的土壤上,山间半明半暗,斑驳的树影照亮孤单的一支黄菊,树影下是晕满光斑的人影。

  

  “这就像是一个警告,他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下一个,就是我。”

  

  树叶上滴落的水珠落在雏菊的花瓣上,那一瞬间花瓣仿佛迅速枯萎,只留下枝干所撑起的花萼,泛红的血肉自中心生长,成长为全新的花束,一丝丝暗红的血顺着花蕊流淌,逐渐染红翠绿的枝干。

  

  那种花他见过,在永无止境的噩梦里,水滴的声音伴随着脚下盛开的鲜艳花朵,鼻腔里涌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以及尸体腐烂的恶臭。

  

  有那么一瞬间,诺顿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亦或者两者皆是。

  

  这种情况在过去只会发生在暗淡无光的黑夜里,而现在天色大亮,阳光也正是温暖舒适的程度,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自己日渐加重的精神状况而感到担忧,但是在这临近恐惧与亢奋的极限状态下……他才能感受到真实的自己。

  

  突如其来的冰冷气息让诺顿在一瞬间回过神来,墓碑之上依旧是树影斑驳,娇嫩的黄色雏菊在阳光下宛如一幅绝美的风景画,折射着彩色光芒的水珠艳丽的点缀其上。

  

  蜥蜴算不上光滑的手掌环在他的腰间,温热的感觉透过单薄的黑色T恤传递给皮肤,然而蜥蜴抵在头顶的头颅呼出的却是冰冷的气息。

  

  “别怕。”年轻的教授抱着怀中仿佛要融进风里的人,淡淡的吐息,温润的话语落在发间,最终散在了光影中。

  

  “谢谢。”

  

  诺顿的回答显得即礼貌却又有些疏远,他没有抗拒卢基诺的拥抱,但是他的声音已经告诉了卢基诺,自己还没有完全信任他。

  

  这让卢基诺不免有些失望,就像许多拥有宠物的人一样,他们总是希望宠物能够完全的依赖自己的,哪怕只是与他分享痛苦也值得。

  

  “你打算自己承受一切吗?”这种让人心疼的坚强,他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就不能试着依赖我么?作为宠物,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诺顿挣脱卢基诺的怀抱,迎面的风凌乱了他的金发,天空在这一刻暗淡了下来,一片乌云毫无征兆的阻挡了阳光的温暖,浓厚的阴影下,诺顿褐色的眼眸淹没在黑暗里,让卢基诺心头一颤。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宠物。”他像是在大声宣读什么,只是山腰上的风很大,听起来这宣告又是那么的无力。

  

  “那你想成为什么呢?”诺顿会因为一个宠物的身份而感到生气,这是卢基诺从没想到过的,如今诺顿说破了自己心底的想法,卢基诺才反应过来。

  

  或许从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诺顿就已经在抗拒着这个身份了,可他却把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当然。

  

  既然错的是彼此之间的身份,那么如果换一种身份,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否会对自己袒露真心呢?

  

  “你想成为什么呢?”卢基诺再一次询问道,“如果不是以宠物的身份,那么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可能吗?”

  

  没注意到诺顿已经愣在了原地,卢基诺继续咄咄逼人,“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什么样的可能,才能让你依赖着我?你应该知道,自己是无法承担所有痛苦的,不论是我所不知晓的过去,还是现在,为什么不能试着信任我?”

  

  很早之前卢基诺就注意到了,在夜晚独自发呆的诺顿眼中深埋着的痛苦,不过他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他也不多去追问。

  

  “我想人类和我们兽人是一样的,任何智慧生命对痛苦的承担都是拥有上限的,我不想看着你走向深渊,诺顿。”

  

  几个月的同居生活,让诺顿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多么糟糕的人,少时的离家出走,对信任自己的老人撒谎,最严重的是矿洞那场自导自演的事故。

  

  他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那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悔恨的余地,可这些事件背后的负罪感也在不断的累计。像是沉重的大山,永远悬挂在头顶不远的地方,随时可能崩塌,将自己深埋在下面。

  

  如果抛去宠物的身份,卢基诺又有什么理由收留自己呢?说白了,他也在利用宠物的身份来获得卢基诺的收养,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可以衣食无忧。

  

  诺顿扬起一丝苦笑,他何尝不想找一个与他共同承担这份罪孽的人呢?可是……他值得吗?

  

  有的事,不是心怀愧疚就能改变的,他是个杀人犯,这一点是不变的。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迪鲁西先生。”诺顿知晓,世界上不会存在不求回报的付出,既然卢基诺想要知晓他的事情,那么他又想从这些丑恶事情里得到什么呢?

  

  雨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笼罩在阳光下的阴云散开,厚重云层下露出一道道霞光,卢基诺手掌上的鳞片反射着躲在云层后羞赧的暖光。

  

  明亮的光照亮了诺顿隐藏在乱发下的脸,那手掌就在自己的眼前,伴随着一句轻飘飘的,仿佛梦呓般的话语。

  

  “我想得到你的一切。”

  

  正如往日所经历的噩梦一样,当阴云散开,一切都会结束。可如果有那么一种可能,云背后所隐藏的,或许会是阳光,而不是深渊般的黑暗呢?

  

  当那融合了阳光的手掌将自己拉进光芒中的时候,诺顿一时间恍惚了,他这是又陷入幻觉之中了吗?

  

  “我爱你。”耳边卢基诺的声音仿佛与陈旧时光里的某个女人重合在了一起,那个带给他生命的女人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可她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就抛下了自己,永远的沉睡了。

  

  这就像是一个魔咒,它可以让人沉溺其中,体会从未有过的阳光,也会像淋上了剧毒的藤蔓那般,将人拖往更深的黑暗。

  

  直到唇上传来一股凉意,诺顿才恍然发觉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蜥蜴人。

  

  而此刻,他分叉的长舌正视图撬开自己的唇,那总是充满目标的坚定眼眸也变得飘忽不定,隔着薄衣之下的腹部传来强劲急促的心跳声。

  

  他在紧张,诺顿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从来都是淡定从容的教授因为一个生涩的吻而紧张到发抖。

  

  那长长的尾巴更是不老实的一会儿拍打着地面,一会儿又像是见到主人的小狗那样摇摆,就差打着旋儿摇成风车了。

  

  他这幅生涩的模样或许会让人觉得好笑,但当舌尖真的探入那个沉默的男人口中时,男人却笑不出来,反倒是主动将自己的舌头交缠了上去,让卢基诺受惊一样后退了一步,在狂乱的心跳和鳞片下通红的皮肤里结束了他的吻。

  

  那或许只是一个浅浅的吻,而且结束的极其仓促,但那也是一个有魔力的吻,令两人都陷入到无法思考的状态之中。

  

  诺顿不清楚自己对卢基诺怀有什么样的感情,但在这种朦胧暧昧的环境下,他的尝试就像是在心口开了一扇窗,让阳光能够触及窗底阴影笼罩的黑暗。

  

  卢基诺只是看诺顿状态不太对,想要试试那个月下摄影师所说的法式深吻,这也是他的初吻,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生涩,令他没想到的是,诺顿会主动缠上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诺顿划过淡粉色唇瓣的舌尖让卢基诺移不开视线,刚刚他所感受到的柔软就是那个东西。

  

  几乎是下意识的,卢基诺点了点头,事实上他想要的东西要比诺顿所想的更多。

  

  面前这个比他小了一头的人类主动抬起头,将温润的唇印在自己的鳞片上的时候,他顺势将舌探入了对方的口中,与之紧紧交缠。直到唾液连成一线,悬垂在男人的嘴角。

  

  当从醉酒似的欲望中醒来,卢基诺才发现对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喜悦,那依旧是一对隐藏着深渊的眼眸。

  

  “回去吧。”

  

  诺顿没有给予卢基诺回答,他低沉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忧,只是在卢基诺无法注视到的视觉死角,诺顿的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回答着好的,卢基诺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做诺顿的专职司机,他把照顾诺顿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直到傍晚,雨水才迟迟落下,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半山腰的土壤,也摧残着弱小雏菊的花瓣,它们在暴雨中被冲散,直至露出中心的花蕊。

  

  暴雨下露出的花蕊之中,一张纸条滚了出来,被雨水打湿的纸条上依稀能够看到两个字——抱歉。

  

  ……

  

  窗外雨声急切,而在室内,诺顿把玩着手中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只是一串莫名的数字。

  

  如果没有其他线索的话,单凭数字无法猜测这到底是一个坐标还是其他的什么暗号。当然如果把所有的猜测都尝试一遍,也未必不能找到正确的答案,但那样可太蠢了。

  

  他需要知道那小鬼在出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些资料只有两个地方能够得到,路易斯主人的住处,以及警署。

  

  两个都是难以接近的地方啊。

  

  诺顿正在为路易斯留下的烂摊子发愁的时候,卢基诺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年轻的爬行动物教授即使是手机彩铃也是奇妙的爬行动物叫声,只是不知道他在听到爬行动物发情的叫声时会不会也跟着起反应。

  

  电话铃响了许久,卢基诺才擦着头发浑身油光发亮的拿起手机接听。

  

  “喂?”

  

  “是我。”电话那一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正准备去洗澡的诺顿抱着衣服看到卢基诺顿时变得开心起来,举着手机的卢基诺甚至没有注意到胯间的浴巾滑落。

  

  此时,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一幢商业大楼里,红磷正举着手机俯视下方穿行的车流。

  

  “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放假我不回去了,我在这边已经找到了实习工作,可能会呆很久。”

  

  诺顿的前脚刚跨进浴室,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卢基诺激动的声音。

  

  “你真的打算当警察吗?至少回来和我商量一下吧,就算你心意已决,回家里这边也可以找到合适的工作。”

  

  诺顿好奇的凑上前去偷听,卢基诺和对面激烈地议论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

  

  “还是因为你不想面对我这个哥哥?当初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是个无法挽回的事实,就算你这样逃避也是没用的。”

  

  “闭嘴!”

  

  “红磷,我们都要学会从悲伤中走出来,谁能一辈子被困在悲伤里呢?”

  

  高楼的玻璃倒影出红磷鲜红的鳞片,远海的氙灯穿透迷雾,在玻璃上一晃而过,照亮红磷嘴角讥讽的笑。

  

  “你可没有资格说我,亲爱的男爵大人。到现在还无法从那时的伤痛中走出来的人,应该是你吧。”

  

  几乎每一次和卢基诺的通话都是如此,让红磷感到异常的烦躁。

  

  “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个夏天我不会回去了,请您自便。”

  

  话音刚落,卢基诺就听到手机中传来挂断的忙音,轻叹一口气放下手机,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他依然还是在期待着能有人回到这个已经空荡荡的别墅中来,可每次等来的都是拒绝。

  

  “刚刚那人是谁啊?”

  

  如果蜥蜴会起鸡皮疙瘩的话,卢基诺现在恐怕已经像是一个被激怒的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疙瘩了,耳边无意抚过的暖风虽然熟悉,但是此刻却让卢基诺吓得脸色苍白,随即又像是熟透的虾一样红透了。

  

  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浴巾掉了,而且他还因为诺顿的声音起了反应。

  

  “咔嚓。”

  

  还没经过一系列情绪转变的卢基诺发现,站在自己正对面,受伤的右手臂弯挂着一件单薄T恤的诺顿,他的左手已经举起了手机,而那声音正是从他手上的手机里传出的。

  

  “没想到蜥蜴类的兽人真的是有两根的啊?”诺顿看着手里完美展现了卢基诺惊恐、哑然、羞赧的图片,默默存储到了手机云盘。

  

  “欸!不是,不对,是,也不对,诺顿你别拍了!”

  

  “好啊。先告诉我那个和你通话的人是谁?”

  

  重新围上浴巾,满脸羞红的卢基诺视线越过诺顿,落在书桌的照片上,“那是我弟弟,红磷。”

  

  “他在几年前瞒着我报了北方的学校,志愿是当个警察,虽然我也有试图阻止过,但是都收效甚微。”

  

  “为什么要试图阻止他呢?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就让他去完成好了。”诺顿想到原来那个世界里,一些为孩子做决定的独断家长。

  

  卢基诺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压抑在金眸深处的某种感情让诺顿以为自己被某种危险的毒蛇盯上了,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卢基诺宽大的手掌拍在诺顿的头上,揉乱他金色的软发。

  

  “谁都有秘密的。诺顿,在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之前,我也会对自己的秘密闭口不谈。”卢基诺露出一个微笑,“我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

  

  ……

  

   这是一条古街,颇有年代感的石砖铺设在地面上,六月的阳光令道路两旁的老枫树更加的枝繁叶茂起来,古街的对面是一条小河。

  

  清晨的风自小河边吹来,过往的车辆激起一层层的水花,昨夜的暴雨仿佛依旧在耳边响彻,雷电似乎仍然在云层上攒动,时不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穿着着明艳蓝色服饰的白色兔子正拿着与他身高等长的扫帚,清扫门前经历了一夜暴雨而堆积的积水。

  

  “你怎么来了?”三月兔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意料之外的人来访。

  

  站在店铺对面靠着小河护栏的鬣狗打了个呵欠,在犬形兽人之中,鬣狗是属于臭名昭著的那种,他们的个子不大,却长着能够搅碎骨头的下颌,以及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而生长的利齿。

  

  鬣狗是天生的狩猎者,当然,三月兔面前的这位也不例外。

  

  这家伙的名字叫斑克,是个著名的通缉犯,罪行是偷猎售贩野生动物。

  

  “别这么见外嘛。”斑克舔着唇,“老朋友。”

  

  三月兔收起扫帚,回到宠物店内,至于身后跟上来的斑克,他也没有恶意的去驱逐他,只是态度冷淡。

  

  伸手拿过放置在柜子里开了袋的狗粮,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狗成色还真不错。”斑克托着腮挤到三月兔身旁,对笼子里因为看到他而瑟瑟发抖的小狗龇着牙。在看到小狗嗷嗷叫着缩到笼子角落的时候,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三月兔厌恶的看着他,“我劝你立刻离开我的店,如果你只是来吓唬我家商品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斑克恶劣的逗弄让三月兔感到厌烦,就像是听到了令自己感到苦恼的事情,斑克凑到三月兔面前的大嘴恶劣的弯折出诡异的弧度,“在这里只有我知晓你真实的面容吧。”

  

  斑克的牙已经几乎贴在了三月兔的脖子上,“在我看来,不管是你还是人类,都只是猎物罢了。”

  

  “我来是想问你一句,前段时间你卖出去的那个人类,是从哪儿得到的?”

  

  在看到后者变得血红的眼睛,斑克仰起了身,与三月兔保持了些许距离,这才把这次来这儿的正事说出来。

  

  “我捡来的。”三月兔漫不经心,“就像捡一只被丢掉的小猫小狗一样,看到一个还算干净的人类躺在街边,当然是捡回来卖个好价钱了。”

  

  见三月兔已经消了怒气,斑克找了个地方随意的坐下,抽出怀里的烟盒抖了抖,从其中叼出一根卷烟,抽了起来。

  

  “店里禁烟。”

  

  “真麻烦。”斑克啐了一声,把刚抽了一口的烟狠狠踩灭。

  

  “能把那个人类的资料给我看看吗?”

  

  像是早就猜到了斑克的目的,三月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不是只捕猎野生人类的吗?”的确,单性格暴躁这一点,那个人类与野生的没什么两样,但是他看起来依然像是驯化过的,一只特殊的家犬。

  

  斑克耸肩,“现在森林公安管的严了,野生的人类越来越少了,偶尔弄点家犬打打牙祭也没什么吧。何况……”他金色的瞳孔里流露出疯狂,“家犬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内吧。”

  

  “就算那些人报了警,我想警察也只是象征性安慰一番吧,会因为一只家犬而着急调查的警察才是真的有病吧。

  

  “毕竟家犬的价值,说白了也只是那些兽人的玩物而已,饲养场里,这样的家犬多的是,何必在乎手里那个逐渐变丑的呢?”

  

  在心底嘲笑了一番对方的疯狂,收拾完动物的三月兔给自己泡了杯茶,从柜台的后方取出诺顿相关的资料,以及卢基诺当初购买时所填写的资料,三月兔端着茶坐到了斑克的对面。

  

  “那么,是什么让你看上了一只家犬?”

  

  “那家伙有着和我一样疯狂的特征,我能看的出来,他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斑克回味起那一晚尝到的甜美味道。

  

  “这种猎物如果不先铲除干净的话,那也许被杀死的就会是我了。”

  

  “你对他的评价还真高。”有些意外于斑克对诺顿的评价,但生意还是要做的,三月兔将那一整打的资料摆在斑克面前。

  

  “来做一场交易吧。斑克。”

  

  ……

  

  诺顿讨厌下雨,因为那样天会变得灰蒙蒙的,就像乌烟瘴气的矿坑一样,他迫切的想要快点结束手上的事情回卢基诺的家里去。在卢基诺下班回家之前。

  

  他是偷跑出来的,在出门前特地对身上人类的气味做了伪装。尽管如此依然有兽人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盯着他看,像是要看穿他那外衣下的人类皮囊一样。

  

  警车从身旁呼啸而过,诺顿悄悄的压低了衣服上的兜帽,撑着伞,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因为卢基诺家住的实在偏僻,不敢坐车的诺顿只好步行回去,一直到傍晚才终于顶着酸痛的脚掌走到了家门口。

  

  而此时,距离卢基诺下班回到家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简单的做了一些伪装,他就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看着书等待卢基诺回来。

  

  窗外是雨滴落在玻璃上发出的啪嗒声,厚实的石膏包裹着诺顿的右臂,根据约瑟夫身边那个人类的说法,这手臂要彻底恢复活动,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真够安静的。”发出不满的声音,诺顿闭上了眼睛,单纯的等待让他变得无聊,甚至有些犯困。

  

  卢基诺回来的时候发现了门口湿润的脚印,被雨水浸透的伞就放在阳台上,微潮的衣服则被扔进了洗衣机里。从几天前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宠物有离家的习惯。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放纵他了,不仅给他买了电子设备,甚至把家门的钥匙复制了一串给他。卢基诺并不知晓诺顿出门做什么,但他每天都会通过安装在诺顿项圈上的芯片查看宠物的出行轨迹。

  

  这一次,他竟然去了警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卢基诺没有细看,但至少他最后还是平安的回来了。

  

  打开卧室的门,白底的床单上一丛金色的软发烙印其上,换了一身睡衣的诺顿似乎是因为太无聊而睡着了。

  

  睡衣的领口还敞开着,细长的睫毛因为眼珠的转动而微微震颤,或许他在做梦吧,只是不知道梦里的内容是好是坏。

  

  卢基诺喜欢抚摸睡梦中诺顿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鳞片也能够让他沉迷其中。某些时候,卢基诺会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猫,而不是一个人类,乖巧且毫无戒心的诺顿真是太像一只可怜的,被抛弃的长毛猫了。

  

  “唔。”似乎是感受到了头顶的压力,诺顿发出一声呢喃,就要苏醒过来。

  

  卢基诺叹了口气,将手掌从他的头上拿开,对着半睡半醒间的诺顿说道:“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情,这次我就不跟你不计较了。”

  

  诺顿睁开眼,还有些茫然。

  

  “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把你手上的线给拆了,还有更换石膏和绷带。还有一件事,你想拥有工作吗?”

  

  “工作?”

  

  “校长特批的。”卢基诺将一张文件放在诺顿的面前,“他希望你能入职当教师。”

  

  “我?”诺顿有些迟疑,“教什么?”

  

  “教你擅长的就行了,我把你平时乱涂的那些东西给校长看了之后他就要我务必说服你,就当是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如何?你并没有任何亏损。”

  

  “那东西只是个半成品的理论。”诺顿知晓卢基诺所指的是什么,那些电磁探矿的理论只不过是他瞎鼓捣出来的,就这么去教导别人,不是误人子弟么。

  

  “或许你可以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完成它。”卢基诺说道。

  

  诺顿不再多想,恰好,他也有一个东西需要去完成,这样的一个机会摆在面前,他又怎么会拒绝,“好吧。”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七月中旬,作为历史上第一个人类教师,诺顿在学校的生活可以说是“备受关注”。

  

  有许多的人拿他的身份做文章,就像当年参加淘金热时同样被人拿来说道一样,他的理论对于那个时代来说过于超前,因此他也被无数人所诟病。

  

  而在这里,一个连兽人语都还说不完全的人类被特批过来教学,对于一些靠着努力和金钱硬生生挤进这所学校的人来说,诺顿成了令人憎恶的存在。

  

  “诺顿?”当红色的蜥蜴人从实验室里把诺顿找到的时候,后者脸色黑的让人望而生畏,也难怪实验室的人都不愿意和诺顿相处,这家伙成天板着一张脸,谁看了不知难而退。连想要询问的话估计都说不出口吧。

  

  诺顿看了眼桌上的两块磁铁,简单收拾了一下,淡淡的说了句,“走吧。”

  

  “去哪?”

  

  “你不是已经解开那个坐标的谜团了吗?”

  

  关于诺顿与红磷的合作,也许是因为巧合,从卢基诺那里知道了红磷是个当警察的之后,诺顿就想办法联系上了红磷。

  

  当今的国度虽然是统一管制的,但是过去各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贵族势力依然存在,男爵一家的影响力在这个城市还是不错的,只是卢基诺没有利用起来。

  

  他从警局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一些路易斯常去的地方以及他死之前接触过的人。

  

  在路易斯主人的供词中,路易斯那天晚上并没有回家,说实话这份供词就很值得怀疑,那天晚上明明下了大雨,雨水会冲刷掉许多线索,而路易斯这样的孩子更是不可能在大雨下外出。

  

  不过有一点值得关注,那就是在路易斯出事的地方,采集到了犬科兽人的脚印,比对之后发现是惯犯斑克的。

  

  那个地方诺顿去实地看过,是一片密林,往东接近一公里就是路易斯主人的住处,而在密林的后面,他发现了一个废楼。

  

  红磷耸了耸肩,“是解开了没错,但不是你给我的那个地址。”他走上前去,细长的手指绕过诺顿暴露在短袖之外的脖颈,最终停在那黑色的项圈上。

  

  “我倒是可以带你去那个地址,不过在那之前,你要陪我演一出戏。”他的指甲割断项圈的传感器,将那一分为二的废品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东西也就只能骗骗小孩,靠这东西追踪还不如往人体内埋追踪器呢。哥哥该不会是舍不得弄疼你吧。”

  

  诺顿看了一眼地上的项圈,这东西戴久了突然被解放出来,反而让他感觉脖子上凉凉的。

  

  他回过头面对红磷,“多余的废话就不用说了吧,你说的演戏,是指什么?”

  

  “怎么能是废话呢?”红磷摊开手,注视着诺顿的眼睛微眯,像是看到了甜美猎物的游蛇,“能让哥哥付出高昂代价把你弄进这个学校,可想而知你对于哥哥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走吧,在路上我跟你讲个故事。”在诺顿不解的注视下,红磷终于打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迪鲁西家族在这座城市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他们曾经掌控着整个城市的地下势力,势力之大甚至遍及全国,正因如此,国家统一之后迪鲁西家族的地位才依旧无法撼动。

  

  国家也默许了迪鲁西一族的男爵身份,任由其发展。

  

  上一代迪鲁西家族的主人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只是就在几年前,发生了一起绑架案,凶手至今没有找到。

  

  ……

  

  这是一间无窗的空房,但有阳光从墙壁的缝隙中透进来,头顶是一盏摇摇欲坠的暖光灯,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响起,然后回旋扩散,变得更加吵闹。

  

  可很快,血的颜色就蔓延了上来,先是从墙角渗透,然后逐渐上升到整面墙,最后染红整个视野。

  

  金属的撞击声在此刻停止了,一柄仍旧滴落着血液的尼泊尔弯刀嵌入水泥地里,在视野的中心,弯刀银白的刀身折射出那捆绑在椅子上的人影。

  

  金色的蛇瞳注视着弯刀,女性蜥蜴兽人胸口扩散开的鲜红花瓣如同曼珠沙华般盛放,她青色的鳞片就仿佛绿叶,在花朵盛开的时刻凋零。

  

  就在此时,一个带紫色鳞片的爪子握住了捆绑着陈旧绷带的刀柄,可很快,那爪子就像是摸到了什么滚烫的烙铁一样松开了。

  

  “啷当。”

  

  落地的银刃印出持刀者年轻的脸庞,还有他惊恐的表情。

  

  警察包围这里的时候,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而男爵大人的长子也因为这件事变得一蹶不振。

  

  他再也无法拿起军刀了,每次握住刀柄的瞬间,眼前就会被一片血光覆盖。

  

  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当时医生是这么通知男爵的。

  

  把诺顿捆绑在缺损了一条腿的破椅上,红磷仰起身,“这下,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吧?”

  

  “你拿我做诱饵,就不怕他不上当么?而且,你是他的亲人,为何不拿自己做诱饵,或许效果会更好些。”诺顿轻微挣动了一下,发现绳子绑的并不是很紧,完全是有办法脱身的。

  

  红磷微微一笑,分叉的蛇探出些许,“正因为彼此太过了解,这种恶作剧才不会起作用。但你不一样,我从伊德海拉老师那里了解过你们的经历。”

  

  该说不愧是当警察的么?虽然红磷依旧是处于实习期,却已经有了一名刑警所拥有的可怕直觉。

  

  “不是只有你在利用我,我也是有充分调查过你的。”红磷吐着舌,“你和哥哥的相处模式可一点都不像是普通主宠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对懵懂的情侣在摸索着爱情的表达方式。”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给哥哥发短信。”说着,红磷将早就编辑好的绑架信息发了出去,随后便坐在地上和诺顿唠起了家常。

  

  “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哥哥啊?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拒绝他的,你别看哥哥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思敏感的很,如果等他爱的太深了再拒绝,他可是会伤心死的也说不定。”

  

  “虽然我倒是挺期待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类跟了他着实有点可惜,或者你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呀,我不会比哥哥差的。”

  

  红磷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的确有着一种不同于卢基诺的魅力,但听完他的话,诺顿只是勾起嘴角。

  

  正如红磷所说的,诺顿并不笨,“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吧。”

  

  他的眼睛已经告诉了自己,这只是一个骗局,与卢基诺当时在山腰上信誓旦旦说要承担他的痛苦时不同,这个眼神里埋藏着大量的冷漠。

  

  红磷就和绝大多数兽人一样,并没有把一个人类放在眼里。

  

  红磷摇了摇头,“你和一般的人类不同,你有从家犬成为一条警犬的资质。”

  

  这一次红磷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轻视,直接用了跟猎人所使用的一样的称呼。

  

  “你……”

  

  诺顿还想说话,可就在这时候,本就已经锈迹满满的铁门被从外面猛的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来的真快啊,看来你这个人质的魅力真不小。”红磷眨眨眼,本就做过伪装的他并不怕卢基诺会认出自己,毕竟在这里,他根本就不会去注意绑架犯是不是自己弟弟的机会。

  

  眼前是熟悉的废旧工厂,旧铁支架散乱的分布在地上,就在工厂的中央,那里的地面上似乎还留有烙印了几年的血痕。

  

  红磷的猜测并没有错,再次身临其境,卢基诺所看到的东西似乎也穿越了时间,倒回了那场带给他深刻影响的灾难中。

  

  “当啷。”

  

  一把明晃晃的崭新军刀被抛到了自己的面前,卢基诺抬起头和绑匪对视一眼,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那家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银白的刀光在卢基诺金色的瞳孔中倒影放大。

  

  是标准的军体刀法,丝毫不拖泥带水,招招奔着致命部位劈砍,卢基诺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尼泊尔军刀,在刀光临近的瞬间抬起了手。

  

  铛的一声,军刀上传来的庞大力量让卢基诺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倒旋着扎入地面上。

  

  诺顿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是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口的部位产生了一个大大的豁口,而这样的手术刀很快又出现在了卢基诺的手上。

  

  虽然他对尼泊尔军刀产生了阴影,但是作为一个生物向的学者,拿起手术刀解剖动物尸体的事情并没有少做,只是手术刀毕竟不是正统的武器,这样的东西连红磷的鳞片都无法切开。

  

  让红磷感到意外的是,即使多年没有拿刀了,卢基诺依然能将家传的刀法使用的传神入化。

  

  只可惜还是输在了武器性能上。

  

  当最后一柄手术刀被弹飞,卢基诺忍着虎口上传来的微痛。红磷意外的停止了攻击,没有趁着卢基诺露出破绽的时候反杀,他将那被晾在一旁的军刀踢到卢基诺面前。

  

  “拿起它,否则我就杀了那个人类。”就连声音,红磷都是改变过的。

  

  但是就在他说完之后,卢基诺苦笑一声,“红磷,别玩了,放开他吧。”

  

  “啧。”

  

  虽然知道了这种过家家一般的绑架会很快被识破,但是计划没能达成还是让红磷感到十分不爽。

  

  卸下伪装,红磷将刀锋指向诺顿,“我是认真的,别忘了你现在是这个城市的男爵,如果你一直这样一蹶不振,还不如死了算了。拿起刀,或者我杀了那个人类,然后再杀了你。”

  

  “你知道的,我做不到。”即使背地里也尝试过去克服过去的恐惧,但身体却总是比精神更快一步做出拒绝。

  

  其实红磷说的很对,他从来就没有从那时候的悲伤中走出来,始终被困在那个时间的人其实是他。

  

  红磷缓缓走向诺顿,在后者略显茫然的目光里举起了刀,“你也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当刀刃真的没入诺顿身体,爆发出大量的血液时,卢基诺才感到身体里的某个枷锁彻底松动了,仿佛被拉到极致的弹簧突然崩断,发出嗡的一声鸣响。

  

  红磷看着椅子上正和自己对视的诺顿,嘴角狡黠的翘起,诺顿的茫然与震惊他都看在眼里,那是计划之外的一环,毕竟如果只是过家家一般的假象是无法真正令哥哥动容的。

  

  只有把视觉效果做到极致,才能让那个理智的家伙变回疯狂的野兽。

  

  可当卢基诺真的拿起军刀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来得及举起那用来演戏的假刀,真刀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被他藏在了卢基诺的视觉盲角,可就是这样的行为,反倒让红磷陷入了危险之中。

  

  塑料玩具可挡不住真刀,塑料刀面被齐根切断的时候红磷几乎能够感受到刀锋的锐利,似乎已经破开自己厚实的鳞片,切开皮肤。

  

  “啪。”

  

  红磷抽刀的手停在了半空,而那把被卢基诺抓在手上的军刀就悬浮在自己眼前。

  

  些许鲜红的液体啪嗒落在地面上,比红磷反应更快的是本该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诺顿,他将红磷不知何时藏在自己身上的血袋取出丢掉。抓着卢基诺手腕的手逐渐收紧。

  

  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一瞬间,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红磷哈哈大笑起来,“你终于还是拿起来了。”

  

  在极端的情景下,卢基诺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他咬着牙,狠狠将军刀扔到地上,“你真是个疯子。”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弟弟产生杀意,因为一个超过底线的恶作剧。

  

  卢基诺站在一边生闷气的时候,红磷还在哈哈大笑,这时候诺顿松开了抓着卢基诺的手,弯腰捡起被遗弃在一旁的军刀,沉着脸走到红磷面前。

  

  “铛。”

  

  “诺顿!”

  

  耳边距离自己只有几毫米的刀刃映出红磷顿时僵住的脸,一旁的卢基诺看到诺顿的行为之后顿时惊慌出声。

  

  “戏演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调查到的地址了吧。”

  

  不知为何,诺顿明明是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红磷却仿佛看到了裂开嘴角邪笑的恶魔,冷汗顿时布满了他的体表,这家伙,真的是哥哥的宠物而已吗?他突然产生这样的怀疑。

  

  当三人并肩走出这个废弃工厂的时候,诺顿也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缓过来了,除却被红磷阴了一把的那个血袋,他的心情其实还算不错。

  

  毕竟他比卢基诺更先知晓了对方的秘密,这就像是在一个抽卡游戏里连出金光一样,让诺顿产生一种优越感。

  

  但就像说好的那样,既然自己已经知晓了对方的秘密,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向对方坦白一些往事呢?

  

  作为彼此信任的交换。

  

  红磷的戏剧其实并不仅仅是对卢基诺产生了影响,对诺顿也是同样的,因为过去矿场的事件,诺顿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不会再惧怕死亡,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卢基诺,似乎这个兽人在不经意间已经深深扎根在了自己的潜意识里,哪怕是死亡的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也是这个家伙。

  

  因为他,让本该“死亡”的诺顿产生了生的希望。

  

  ……

  

  卢基诺觉得最近家里的气氛怪怪的,过去只会专注看书的诺顿,现在总会时不时抬头看自己,要问他是怎么察觉到诺顿的注视的,因为他每次抬头去看诺顿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就会在那一刻相聚成一个交点。

  

  然后又默契的相互移开视线。

  

  当这一幕被披着浴袍从冰箱里拿啤酒的红磷遇上,他只是冷哼一声,骂了一句狗情侣。

  

  本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卢基诺向月下摄影师发了消息,将自己的疑惑详细告诉了对方。

  

  月下摄影师:会偷偷关注你的行为么?或许是因为他也喜欢你也说不定,乘胜追击发起攻势也许就能一举拿下了。

  

  男爵:什么攻势?

  

  月下摄影师:上他。

  

  欸!卢基诺顿时浑身烧红,如果抛开覆盖的鳞片,此刻他的尾巴根一定都是能够直接开吃的熟红色。

  

  他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躺着的诺顿,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在视线相接的一瞬间,诺顿抬手将脸藏进了书页里。

  

  卢基诺只觉得头顶冒起了烟,匆匆关掉电脑拔掉电源,然后打开房门冲进了正下着雨的街道。

  

  路过的红磷看到这一幕,呆呆说了句,“这家伙发什么疯呢?”

  

  隔着窗户,诺顿俯视下方似乎是在跑步的卢基诺,嘴角勾起,“谁知道呢?”


鹊仔

截图混一混,,
我鼹鼠抽不到,可恶

截图混一混,,
我鼹鼠抽不到,可恶

北什么鸢

[蜥勘]办公欢愉·×车×

^结晶体×鼹鼠先生

·严重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蜥蜴的x特征!

你行你上吧我累了)


“卢基诺教授,麻烦您来看一下这一部分…”

办公桌旁的俊俏男孩突然将手中的资料堆放在了卢基诺的桌面上,并且说完之后还不经意的扶了扶精致面庞上镶嵌着的金丝眼镜,刚好落在了他那个深棕色的鼻钉上 ,卢基诺从成堆的资料中缓缓抬起头来想要找个借口多看几眼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没想到下一刻却是令他永生难忘:是的,他亲眼看见了 诺顿·坎贝尔竟然笑了!而且还是冲着他这个平日里跟那些无聊至极的矿石打交道的所谓的教授!...

^结晶体×鼹鼠先生

·严重ooc预警

·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蜥蜴的x特征!

你行你上吧我累了)

 

“卢基诺教授,麻烦您来看一下这一部分…”

办公桌旁的俊俏男孩突然将手中的资料堆放在了卢基诺的桌面上,并且说完之后还不经意的扶了扶精致面庞上镶嵌着的金丝眼镜,刚好落在了他那个深棕色的鼻钉上 ,卢基诺从成堆的资料中缓缓抬起头来想要找个借口多看几眼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没想到下一刻却是令他永生难忘:是的,他亲眼看见了 诺顿·坎贝尔竟然笑了!而且还是冲着他这个平日里跟那些无聊至极的矿石打交道的所谓的教授!

 

卢基诺轻笑,放下了手中正在阅读着的资料,从抽屉里找出一只笔,在诺顿给的那份资料上做上了标记,如同往常一样细细观察着这份“特殊”的资料。

 

“诺顿,你过来看这儿…”卢基诺正了正自己胸前那代表着自己受人敬仰的工作牌,却又撇过了那枚别着证件的胸针,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办公桌下的橱里。

 

“嗯?教授您说”他又里卢基诺更近了些,近到他自己感觉能够听见彼此此刻正在剧烈跳动的心,一声声的心跳预示着自己已经坠入眼前这个衣冠楚楚教授所设计的深渊。

 

丝丝的暖意逐渐爬上了男孩的面庞,他察觉到自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但是面对身旁的卢基诺,他还不允许自己犯下羞耻的罪过。

 

正当他想要进一步问到教授的问题时,却被卢基诺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斩断了他其余的任何思绪。

“怎么…唔…嗯哈…”他极其抗拒的表情在卢基诺看来都是不想被自己“一举拿下”的挣扎表现。现在他更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都变得理所应当了,他借着力趁机将不备的诺顿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两人的双唇相互亲密的抵着,卢基诺的舌信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说法)在诺顿唇壁四周不断地挑逗着,那是个具有占有欲的吻,唇瓣分开前他还用自己看似尖锐的齿尖在诺顿的下唇上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卢基诺!你干什么…!这可是我工作的地方,是你的办公室!”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孩有些因为自己在上司的办公室里被“占便宜”因而感到气愤,用手扶了扶欲掉的眼镜,还不忘对身前这个高大的“怪物”一样的男人,他恨不得把他那极具诱惑力而又闪闪发亮的尾巴给砍下来,再把尾巴上一片一片的大块水晶给割下来收集或是拿去卖了,也有不少一笔钱可以拿了,最起码比现在被上司压在身下随时都有可能“自身难保”的情况好的多。

 

然而美好的想象终究还是泡沫般的陨灭了。

卢基诺由于身体机能的特殊性能够闻到微小的气味,哪怕相隔很远,他又凑近了诺顿,把头埋在了男孩的肩膀“诺顿宝贝…你现在可以早上香多了呢…”抬起头对着男孩笑了笑,

“哪有!?”他瞪了一眼卢基诺却又迅速把眼睛闭上。因为他实在是对身上这个浑身都是晶体的中年男子没有半分抵

抗力,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上司…

 

点我上车 

 

“下次,有不会的地方记得还来找我啊”卢基诺对着刚从情潮中脱出的男孩抛了个媚眼,却又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诺顿自然明白,后背不禁一丝丝的寒意汹涌而来。

 

orz

北鸢)

#祝你们除夕快乐!尽量避免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带好口罩注意安全!不要在最应该快乐的时光快乐不起来了!

雨焰棒棒噠

有...有很醜嗎…

沒自信了......
嗚嗚嗚…

有...有很醜嗎…

沒自信了......
嗚嗚嗚…

仔掉算了🐷
不是!? 你作为一只四脚蛇怎么...

不是!?

你作为一只四脚蛇怎么能这么诱啊!?

滚回去吃面包虫啊啊啊!?

我学不下去了


不是!?

你作为一只四脚蛇怎么能这么诱啊!?

滚回去吃面包虫啊啊啊!?

我学不下去了


仔掉算了🐷
努力学画教授。。。 有诺顿所以...

努力学画教授。。。

有诺顿所以打一tag?我不要脸

等我学会了!就产蜥勘你们吃!

努力学画教授。。。

有诺顿所以打一tag?我不要脸

等我学会了!就产蜥勘你们吃!

漂流瓶瓶瓶瓶子
点图!@墨系 咒术师的冬装是私...

点图!@墨系 

咒术师的冬装是私设√


大家出行一定要注意戴口罩啊!

点图!@墨系 

咒术师的冬装是私设√


大家出行一定要注意戴口罩啊!

八角星星

诺顿和食尸鬼的闪金洞窟大冒险。

食尸鬼自设了名字和性格,大量的画风崩坏和作画bug请不要太较真。

脑洞来源是和朋友自定义逛地图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机震慑,刚被牵气球就被食尸鬼救了……直接下来连个后摇都没有,救人技术比前锋还nice。

矿难具体的前因后果还没搞清楚,这里采用的推测是陨石影响了矿工的心智外加和竞争对手黑吃黑。炸药无疑是诺顿有目的性的主动引爆,没有完全洗白诺顿甩锅给超自然力量的意思。

STARVING是英语的饥饿,但是RVSGNAT是丹麦语的复活。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丹麦语,但是如果能让诺顿在这里解开心结获得新生就好啦。

私心加了一点点蜥勘,当作友情向看也可以的。

诺顿和食尸鬼的闪金洞窟大冒险。

食尸鬼自设了名字和性格,大量的画风崩坏和作画bug请不要太较真。

脑洞来源是和朋友自定义逛地图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机震慑,刚被牵气球就被食尸鬼救了……直接下来连个后摇都没有,救人技术比前锋还nice。

矿难具体的前因后果还没搞清楚,这里采用的推测是陨石影响了矿工的心智外加和竞争对手黑吃黑。炸药无疑是诺顿有目的性的主动引爆,没有完全洗白诺顿甩锅给超自然力量的意思。

STARVING是英语的饥饿,但是RVSGNAT是丹麦语的复活。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丹麦语,但是如果能让诺顿在这里解开心结获得新生就好啦。

私心加了一点点蜥勘,当作友情向看也可以的。

北瓜不甜

【蜥勘】试验体8.0

结晶体×学生诺顿

小学生文笔警告!大量私设出没!病句一打左右!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


时间过得真快。无论是谁都会这样想吧。转眼一年过去了。卢基诺和诺顿相处了一年左右。

对于卢基诺来说,诺顿是个中规中矩,做事认真的同居者。当然,仅限于在他们交往之前。诺顿很会做饭,也是一个很好的试验体。无论给他什么药水,他一律接受。

因为卢基诺不知道金钱的魅力。

话说回来,他第一次悸动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诺顿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祈祷的时候。长长的眼睫毛在白哲的脸庞上打下阴影,就像漆黑的鸦翼扑在他脸上。但他看起来似乎有点怕他。所以他跳开了。

一次不怎么好的相遇。

刚开始...

结晶体×学生诺顿

小学生文笔警告!大量私设出没!病句一打左右!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


时间过得真快。无论是谁都会这样想吧。转眼一年过去了。卢基诺和诺顿相处了一年左右。

对于卢基诺来说,诺顿是个中规中矩,做事认真的同居者。当然,仅限于在他们交往之前。诺顿很会做饭,也是一个很好的试验体。无论给他什么药水,他一律接受。

因为卢基诺不知道金钱的魅力。

话说回来,他第一次悸动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诺顿的时候,他闭着眼睛祈祷的时候。长长的眼睫毛在白哲的脸庞上打下阴影,就像漆黑的鸦翼扑在他脸上。但他看起来似乎有点怕他。所以他跳开了。

一次不怎么好的相遇。

刚开始同居时,卢基诺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诺顿一定要去小浴室洗澡,那时也不好意思问,以后也没有问过了。

那时诺顿拼命敲他房间的门,说要去里面洗澡。

????

说实话,卢基诺想歪了。

“你。。。不去那个浴室洗?”

“不要。”

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在他们交往之后,卢基诺也经常“偷窥”诺顿洗澡。。。有一次他看见诺顿在花洒的喷水之下,用两根手指头夹住将要飞出去的肥皂。身手不凡。


对于诺顿来说,卢基诺。。。。。。卢基诺的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

基本为零。

所以他不得不修改条约。发现他这一能力是在他第一次做饭时,他差点把厨房烧了。当时诺顿特别想把他杀了。

除此之外,卢基诺经常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几天几天地不出来。偶尔出来找东西吃,然后诺顿往里面瞅了一下,满墙的试管和烧杯,凌乱不堪,甚至有的还冒着烟。据说卢基诺要研究出一种可以把他变回人形的药水。


那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诺顿还记得卢基诺告白时的情景。

“I fell in love when I saw you for the first time.”(当我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坠入爱河。)

然后他答应了。


寒假来了,学校组织冬令营,要求全校师生都去。

说实话,卢基诺很担心,毕竟诺顿被校园欺凌过。所以他一再叮嘱诺顿,一定要小心。


刚开始诺顿在车上还和那些人相处得挺好的。他在车上听歌,其他人聊天,挺和睦。

突然一个刹车,诺顿手中的手机飞出去了。他喜欢听比较老的歌,可以说不符合现在的风格。

有个人手欠地捡起来,还摁了播放。

结果可想而知。

诺顿瞬间成了“焦点”。还有些人爆出了不怀好意的大笑。

傍晚老师叫同学们组织晚饭。诺顿和几个以前欺负过他的人分了一组。命运总是那么神奇。

不出意外的,他们刚离开大家的视野,诺顿不小心跌了一下,扑凌在一人身上。

他又被打了。

这次尤为惨重。他的一只鞋子不小心甩了出去。3800!!!啊啊啊啊啊!

诺顿心里很崩溃。

在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后,飞奔出去找他的鞋子。

当他找到时,他发现自己迷路了。完全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要干什么?!

天暗下来了,要知道,诺顿可是很怕黑的。兜里只有一块晶石,不大,在隐隐地发着光。手机快没电了,随便给卢基诺发了定位就很光荣地“去世了”。

只好希望卢基诺能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卢基诺终于找到了诺顿。诺顿缩在灌木丛里,郁郁葱葱的叶子遮掩了他的身躯。当卢基诺抱起他时,发现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淤青。不是摔了就是被人打了!以诺顿的性格来看,不可能摔跤!

所以,一定是被打的!!

但卢基诺无暇顾及这些了,更重要的是在诺顿冻僵之前回到家里!



“去大浴室洗。”

“不要。”

“去不去?”

“不去。”

“不然你。。。你的腿站不稳啊。”

“……好吧。”


诺顿的身体很不错,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白腿,不过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粉嫩,就像一颗草莓。

让人想一口吃掉他。不不不,能吃掉他的人只有卢基诺。。。



tbc

我好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笑不得。






制杖猫草欢乐多
emmmmm将就着看吧。懒得上...

emmmmm将就着看吧。懒得上色了

怎么办我沉迷指绘不想码字了。。。

此图纪念我那去世的师傅阿九(并没有去世)

奈布的第二条条漫在画了,马上就能出炉了

喜欢就点点赞留个评论鼓励一下(୨୧•͈ᴗ•͈)◞︎ᶫᵒᵛ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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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沉迷指绘不想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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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清拉王麻辣三鲜

【勘蜥】罪有应得

!!!!!!!!!!

!!!逆cp警告!!!

!!!!!!!!!!


本篇cp为 勘探员 X 孽蜥


阴晴不定极度小心眼攻 X 偷鸡不成蚀把米受


特别容易被屏蔽的石墨


不会被屏蔽就是打开比较慢的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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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cp为 勘探员 X 孽蜥


阴晴不定极度小心眼攻 X 偷鸡不成蚀把米受


特别容易被屏蔽的石墨


不会被屏蔽就是打开比较慢的ao3

一筐小杏

此梦正酣


现代pa 病勘设定

最幸运的莫过于病痛时,可以缩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汲取温暖。


每到梅雨季节,诺顿就会很难熬。

关紧门窗,事先把压在柜底下过冬用的厚棉被都翻出来堆在床上,电热毯也要提前烧得暖暖的,保持屋内温度三十度以上。卢基诺因融合了蜥蜴的特性,耐热度极低,平时的气温还好,一到夏天就惯爱待在地下室做他的研究,一整天都不出来。

这也让诺顿有了机会,不需要在爱人面前暴露自己虚弱的一面,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担忧的事。

虽是在多年前的那场矿难下侥幸存活了下来,但身体上也留下了很多后遗症。

没被挖掘出来之前,被困在阴冷潮湿的地下足有五天之久,脖颈以下都被沉重的砂石死死压住,小...


现代pa 病勘设定

最幸运的莫过于病痛时,可以缩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汲取温暖。



每到梅雨季节,诺顿就会很难熬。

关紧门窗,事先把压在柜底下过冬用的厚棉被都翻出来堆在床上,电热毯也要提前烧得暖暖的,保持屋内温度三十度以上。卢基诺因融合了蜥蜴的特性,耐热度极低,平时的气温还好,一到夏天就惯爱待在地下室做他的研究,一整天都不出来。

这也让诺顿有了机会,不需要在爱人面前暴露自己虚弱的一面,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担忧的事。

虽是在多年前的那场矿难下侥幸存活了下来,但身体上也留下了很多后遗症。

没被挖掘出来之前,被困在阴冷潮湿的地下足有五天之久,脖颈以下都被沉重的砂石死死压住,小臂扭曲的被压实在身侧,当时只觉撕裂的剧痛,意识一阵模糊,被人救起来才知道是钢筋贯穿了他的胳膊死死的定在了泥土里,胸膛只能在砖石夹缝微弱的起伏,难以喘息,左腿被塌方时砸过来的大石头惯得力击中,是骨折了,膝盖磕在冰得刺骨的泥板上,那处大概又积了一摊水,这又是伤上加伤。

足足五天,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在昏昏沉沉中坚持着意志,在干渴时短暂的清醒过来一会儿,嘴唇干裂得出血,好歹是矿井,塌方后他所在的地方上边有一块不断往下滴水的大石板,诺顿靠着石板上的水九死一生勉强活了下来,也是这阴寒发涩的水,让他每每阴雨天气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疼痛不堪。

这回是又赶上了个很冷的雨天,突如其来的阴雨连绵,打得诺顿措不及防,因为才刚来客人,室内太热所以开了很久的空调,客人走后屋里的温度还没有上升回去,钻心的疼痛又漫了上来,只能扶着墙壁缓缓往卧室移动。

‘希望不要被看见才好。’

差不多也快到了卢基诺下班回家的时候,诺顿皱着眉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密密麻麻的酸痛让腿软的实在是使不上力。

冷汗一滴滴从额边滑落,客厅的窗户还大敞着,往屋子里潲雨,凉风席卷上诺顿的身体,他恨不得把自己抱成一团。

眼下也没空去关窗户管那些潲进屋子里的雨了,虽然雨停了就会在大理石砖上泞成泥点子。

‘明天再收拾吧。’

差点被地上铺的毛毯绊了一跤,胳膊磕在卧室门上应该是青紫了,但也顺利的进了卧室。

诺顿双臂紧抱自己,手指捏住胳膊上磕得发青的肉,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状似通过这种方式减缓别处难忍的折磨剧痛,哪怕是半昏半醒着,也是紧蹙着眉头,不间断的呜咽似的哼哼。

浑身的力气像是全被抽干殆尽了似的,疲软无力的栽倒在床上,蜷起身子想要依靠咬紧下唇来堵住快要溢出来的呜咽痛哼,汗湿的额发蹭在被子上弄得一团皱,没关严的门细细祟祟的透着刺骨冷风,顺着走动带过的气流卷上把身子卷曲成一团的人,本就骨架细瘦的人如今缩成这样看着就愈发小了,显着无助又可怜。

手胡乱的抓着,想要摸到随意扔在床上的空调遥控器,但摸来摸去都不得踪迹,正要放弃时,一股毛茸茸的触感给予了他些许的温暖。

诺顿忙抓进怀里紧紧的抱住,脸依在上班不住地磨蹭着从中汲取熟悉的暖意。

‘是他的围巾……’

随着钝痛席卷而来的热感涌上大脑,每次发作,都会伴随着持续性的高烧,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会这么迅猛,他还没来得及把对他一有头疼脑热就大惊小怪忙乎个不停的爱人支出去,就下上了大雨。

‘真是不该相信这天气预报。’诺顿迷糊的想着。

但是奇迹般的,那种阴凉的、情绪带来的刺痛却在这条围巾下简单地消散了,好似未曾存在。

骨缝间的疼痛的旧伤,引发额头的高热,被雨气的冷潮侵入底子本就被败的差不多的身体,还有愈发难过的高烧折磨,诺顿半醒半昏,好像灵魂都要离体而去,浑身烧得轻飘飘的。

‘门……被关上了么?’茫然中感觉门缝漏风的地方被堵住了,‘好温暖的感觉。’

只听得滴的一声,空调被调换成了暖气的选项。

阵阵热风正冲着脑袋吹,更加难受的诺顿正要抱住脑袋挡住头顶的风,床头就陷下去了一块,有人替他挡住了风口。

正要把身子缩回去,诺顿就被拢进了一个过于安心的温热怀抱,他细弱的苦哼了声,头无力的拢拉在坚实的臂膀上斜斜的搭着,拥紧的力道让人有些无法喘息,额头上的冷汗在意识模糊间被轻轻拭去,那种阴凉的、冰冷的雨汽带来的每一寸骨骼的刺痛却在这紧拥着自己的胸膛下简单地消散了。

“抱一抱我。”蜷着身体窝在被子里不住发着抖的诺顿烧的意识浑浊不清,下意识就要往熟悉的低温怀里缩, 贪得些许凉意让大脑清醒了些许。

“嗯……”身体上的难受暂缓,诺顿有了一丝清醒。

雾满氤氲的眸子微微睁开一条缝,勉力认出了抱着自己的人后,抬了抬汗湿的脑袋,将烧红的脸颊往卢基诺的手心轻轻蹭着,像是调皮跑出门,被骤雨打蔫了软毛的小猫,可怜兮兮的寻过来求安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细弱困难的连呼吸都打着颤,细哑得嗓子像是被粗砺的砂纸打磨了个透,“呜……卢基诺。”

见人醒了,卢基诺转把怀里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呼吸会畅快一些。

怕自己裤子都遮挡不住凸出的骨头,满是坚硬鳞片的腿会硌到惹人疼惜的爱人,卢基诺从床上摸过一块看起来棉花塞比较多的玩偶垫在上边。

枕头也不知道被踢蹬到床下的哪里去了。

诺顿烧得有些迷糊,抬起手抹了一把黏在睫毛上的细汗,嘟囔着高烧的胡话,也听不清是什么。

意识模糊间,诺顿听见头上方传来的一声轻叹,像是对什么一直坚持的事放弃了似的,“我知道你要骨气,在我面前,就别逞强了吧。”

卢基诺将诺顿粘湿在鬓边的发别到耳后,露出烧的通红的耳朵,轻轻捏了下耳垂。

“听话,好么?”声音轻柔的生怕惊到了怀里本就病痛高烧的人。

听说高烧不退捏一捏耳垂会好的更快一些。

打着颤的四肢软趴趴的往他的身上靠,卢基诺一条尾巴将它们全拢到了底下,卷了一条厚被盖在上边。

‘多捂一会儿,发一发汗就好了。’自家爱人对药物抵触的过分,而且自己被缠成这样,也无法分身去找药。

看起来只能再多陪他待一会儿,先物理降热,等睡着了再去找吧。

停了半晌,卢基诺才又听见怀里的人说话。

“对不起。”

“唉,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一直都想瞒住我,就只能装成一副全然不知的态度了。”说到这里卢基诺有些好笑的说,“要不你觉得那些窗户是谁回来关的啊,床头的柜子上还能那么及时的有温水和药物。”

诺顿没了力气再去说什么,困意袭了上来,嘴里声音细弱的又嘟囔了一句,耳朵灵敏如卢基诺才能勉强听得见。

“离我远些,病气再过给你。”

“没事儿,好好睡吧。”

生怕再大一分贝就会惊动自己的温柔语气暖得眼圈一热,诺顿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高热而也有些微粉冒着细汗的鼻尖细细抽动,说话也带了点哭音儿,“唔…好热,头晕,骨缝好疼。”

大概只有在依赖的人身边时,才会放下戒备把最柔软的一面露出来看。

在爱人面前,即使适当软弱也没有关系。

“睡吧,我在呢。”

下了整夜的雨慢慢停了。


星雅醬

【杰佣/夜雨星明】27.

第二十七章—战队新成员

只不过教授的降落地点有点微妙,刚好位在一个板子的攻击范围内,才刚落地就被一旁的娃娃狠狠赏了一个板子,直接砸的眼冒金星脑壳疼,机械兔趁着教授晕眩的时间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好不容易结束晕眩状态的教授看着不远处想要逃跑的娃娃,直接抬脚追了上去,他要把这个竟然敢砸自己板子的娃娃打得稀巴烂,才能缓解内心的不爽。

不过教授完全没想到这个只能承受一次攻击就会坏掉的娃娃出人意料的灵活。

每当他以为自己可以砍到娃娃时,娃娃总能借着周围的环境惊险闪过攻击,最后教授不得不消耗珍贵的体力值发动致命坠击技能才把娃娃踹烂,虽然娃娃被打倒了,但是它已经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在娃娃倒地后...

第二十七章—战队新成员

只不过教授的降落地点有点微妙,刚好位在一个板子的攻击范围内,才刚落地就被一旁的娃娃狠狠赏了一个板子,直接砸的眼冒金星脑壳疼,机械兔趁着教授晕眩的时间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好不容易结束晕眩状态的教授看着不远处想要逃跑的娃娃,直接抬脚追了上去,他要把这个竟然敢砸自己板子的娃娃打得稀巴烂,才能缓解内心的不爽。

不过教授完全没想到这个只能承受一次攻击就会坏掉的娃娃出人意料的灵活。

每当他以为自己可以砍到娃娃时,娃娃总能借着周围的环境惊险闪过攻击,最后教授不得不消耗珍贵的体力值发动致命坠击技能才把娃娃踹烂,虽然娃娃被打倒了,但是它已经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在娃娃倒地后不久,奈布与伊莱终于成功修完最后一台密码机,代表大门通电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冰工厂,教授这才惊觉自己不小心追娃娃追上头,竟然忘记注意密码机。

双眼因为挽留效果而红的发亮的教授直接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月亮门,不过他只看到正在开门的奈布,另外两个人不见踪影,可能在附近躲了起来或是在另外一扇门那里。

在感受到心跳的瞬间奈布毫不犹豫放弃输入密码的动作,朝着墙壁用力一撞直接弹了出去闪过教授的致命坠击,接着奈布靠着灵活的身手还有护腕的弹射,硬生生带着挽留状态的教授到另一扇门。

圣诞树门早就被开启,没有办法帮助奈布的机械兔早早就跑出大门脱逃成功,留下伊莱继续操控着猫头鹰监视两人的追逐。

其中奈布硬吃了一刀教授的攻击,靠着受伤加速跟佣兵的特质继续狂奔,在进入大门的瞬间白色的猫头鹰出现在他的身后挡下最后一次攻击,三人成功脱逃。

比赛结束后三人回到休息室,被提早淘汰出局的皮皮诺正在里面与杰克聊天,看见三人回来露出了一个微笑与他们击掌庆祝,这是他们成功升上殿堂级以来第一次打赢一个职业榜首。

“恭喜你们获得这场比赛的胜利,我已经跟皮皮诺先生谈好了,他愿意加入我们Future战队,就不知道机械兔小姐是否也愿意成为我们的伙伴?”

杰克朝着机械兔提出邀请,看着周围伙伴们期待的眼神,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机械兔也点头答应。

这时一脸懊恼的教授才慢吞吞地走了进来,看见杰克那有些得意洋洋的眼神,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根据他之前跟杰克的约定,如果他在比赛中输给奈布他们,就要加入Future战队。

“先说好,就算我加入了战队也不会改变我的上线时间哦!”

教授一边点击入队邀请一边提醒杰克等人,他因为现实世界中的工作问题,有时候会一段时间不上线。

“我知道,我也不会特别要求你要在什么时候上线,只要你能确保继续维持第一孽蜥的地位就好,这么一来我们战队只差最后一名求生者玩家就凑齐了。”

杰克看着战队人员名单陷入沉思,最后一名队友应该要找谁他还没有头绪。

奈布凑上前与杰克一起讨论他们最后一个队员要挑什么职业的玩家,留下机械兔皮皮诺跟教授三人大眼瞪小眼,尤其是教授跟皮皮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皮皮诺是刚才比赛中唯一一个被教授淘汰的家伙,好在有机械兔在中间充当润滑剂,外加两人也不是那种非常记仇的家伙,因此这尴尬的气氛很快就消失无踪,三人愉快地聊起天来,教授还主动跟皮皮诺讨论起勘探员这个职业要如何才能让磁铁顺利吸附在目标身上。

看着皮皮诺与教授在一起愉快地聊天,奈布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一开始他还有些担心他们两个之间会不会有矛盾,事实证明他纯粹是想太多了。

在互相加完好友之后众人纷纷下线,毕竟他们在现实世界还要上班上课,玩游戏只是休闲活动而非生活的全部,现实生活中奈布的工作非常稳定,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那些娇贵的花朵植物。

在整个战队中最清闲的大概就是身为队长的杰克,毕竟他的经济来源主要是靠接一些游戏代言,不过杰克平时会花费大量时间替队友们制订训练计划还有研究其他战队。

“奈布,你应该从未离开第一星区甚至应该连文森主星都没有离开过吧?”

某一天奈布像往常一样跑来找杰克蹭早餐吃(虽然奈布自己会做饭,不过杰克的做菜水平比他高多了)时,杰克一边替奈布倒果汁一边问,奈布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这样的,第五人格官方打算举办一个线下交流会,邀请所有目前所有职业的榜首以及一些实力优秀的玩家共襄盛举,因为官方并不知道你的联络方式,所以你的邀请函寄到了我这里来。”


辰一森
问:当对方变小之后你会怎么办?...

问:当对方变小之后你会怎么办?
答:当然是抓紧时间调戏他啊!

问:当对方变小之后你会怎么办?
答:当然是抓紧时间调戏他啊!

一筐小杏

爱人突然变小了怎么办


还童蜥x作家勘

蜥勘幼年日常3

这回是月底赶稿的诺顿撞上实验失败的大蜥蜴的故事。

这回是幼年蜥。


2020年1月21日星期二下午4点15分,家中地下实验室传出一声震响。

以为是卢基诺又在研究什么新实验出了差错的诺顿放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鼻梁骨,灵感来了,诺顿已经坐在桌前快十个小时了,刚要站起来大脑一阵眩晕又跌坐回了椅子上,缓了许久,诺顿扶着桌子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他得去看看,那家伙别再作什么妖了。


绕过扶廊,坐直梯直接下到负一楼,此时的负一楼满是烟雾缭绕,呛得诺顿眼睛直流泪,眯起眼睛往前快走了几步,烟雾正是从这门四周缝隙溢出的。看这浓度,心中隐隐担心的诺顿连忙往密码...


还童蜥x作家勘

蜥勘幼年日常3

这回是月底赶稿的诺顿撞上实验失败的大蜥蜴的故事。

这回是幼年蜥。



2020年1月21日星期二下午4点15分,家中地下实验室传出一声震响。

以为是卢基诺又在研究什么新实验出了差错的诺顿放下了手中的笔,捏了捏鼻梁骨,灵感来了,诺顿已经坐在桌前快十个小时了,刚要站起来大脑一阵眩晕又跌坐回了椅子上,缓了许久,诺顿扶着桌子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他得去看看,那家伙别再作什么妖了。


绕过扶廊,坐直梯直接下到负一楼,此时的负一楼满是烟雾缭绕,呛得诺顿眼睛直流泪,眯起眼睛往前快走了几步,烟雾正是从这门四周缝隙溢出的。看这浓度,心中隐隐担心的诺顿连忙往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

滴的一声过后,门开了。

但实验室内却不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除了些许烟雾,台上的玻璃仪器都未损坏。

可偌大一个实验室,却空无一人,诺顿试探的叫了一声,“卢基诺?”

“咳,咳咳……”

第二个实验台后传来微弱的闷咳声。

诺顿急忙赶了过去,但到了人所在的地方,却愣在了原处。

那里只有一件鼓起的白大衣,高高隆起的地方钻出了一条尾巴。

毕竟是每晚都会抱在手里用来暖被窝的大尾巴,虽然缩水了许多倍,但诺顿还是立马认了出来。

‘这是……’

诺顿仍有些不敢置信,直挺挺的站了半晌,看着被衣服盖住的一团扭动蛄蛹,把自己和衣服缠成一团,只有一根胖乎乎的短尾巴暴露在空气中不服输的甩来甩去。

这回诺顿是实在忍不住了,一点面子都不留的爆笑出声,听见熟悉的笑声的一团终于不再挣扎,认命的和衣服扎结在一处。


照常做好饭叫了两声宅在书房不肯出来吃饭的诺顿,把饭菜放到锅里用热水温着,以为爱人饿了会自己到厨房觅食的卢基诺就急忙赶回了实验室。

毕竟他的实验自己接近了尾声,还有最后一步就完成了,事关这半个月的成败,卢基诺不敢马虎。

可也不知是哪一步出了差错,在最终合成的时候,刚导入浓缩液的试剂就“砰”地一声炸开了。

距离极近的卢基诺尽管实验服手套装备整齐,也戴了防护面罩,但还是有小部分未被遮挡住的皮肤被沾染上了冰凉黏腻的试剂,爆炸殃及到了实验台边的麻醉喷剂贮存瓶,高浓度的麻醉气体让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卢基诺一头栽倒在实验台下,还带翻了机器中剩下一点试剂。

醒来,便成了眼前的这副样子。

尾巴尖被两根手指捏了起来,痒意让卢基诺不自觉的甩了甩尾巴,没甩开,反倒是被倒拎了起来。

卢基诺一脸无奈的在半空中扭过身子看向把他拎起来看着他这副样子神色不明,一猜就没打好主意的诺顿,只能勉强挑起嘴角勾出一丝宠溺来。但殊不知现在这副缩小版的奶里奶气的他,笑起来在对方的眼里说是撒娇也不为过。

“哈,哈哈哈…你这是又搞出了个什么鬼东西。”

“还是先把我放下来再说。”倒吊着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悬在半空中,视野逐渐开阔,卢基诺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爱人体型上的差异。

“才不,这还蛮好玩的。”

得了趣的诺顿显然不会那么听话的把他放下来,捏着尾巴拎在手里转身出了实验室,不一会儿就到了一楼客厅。

把变小的卢基诺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还死死的拽住卢基诺缩水的尾巴,稀奇的把玩着。

这和平时抱在怀里比自己腰还粗,要是尾巴主人恶作剧把尾巴的重量全压的自己身上喘不过来气的大小比着实是小了不是,最粗的地方两只手一圈就能围住,况且那些粗糙的鳞片变得幼嫩光滑了许多,仔细摸起来手感也好了不少,也不像平时那样喇手了。新奇的触感让诺顿自顾自的都忘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自己这是变小了多少?’

坐在冰凉的茶几上的卢基诺显然不会先想这个,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实验成功了!’

实验初意其实是为了把无生命物体放大缩小,没成想制作缩小剂的时候步骤错了药效却更强了,把他变成了三头身长度的幼童。

但现在的问题是,药剂的作用会维持一段时间,放大剂还没来得及做出来,也不知道恢复的具体时间。

只能在药效散尽之前保持这副样子了。

“所以说,你要一直保持孩子的样子了?”诺顿难得有些困扰,孩童样貌的卢基诺实在让人放不下心,看起来就是需要照顾的样子,可自己的小说正快到了结尾的地方,有时候连吃饭都会忙忘,更别说还要照顾一个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卢基诺。

“不会,按照我配制的剂量,大概也就是明后天,我就能恢复成年体了。”

“净鼓捣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只是偶尔的小失误!”对于自己的科研能力受到质疑,卢基诺挺起上身难得的向爱人辩解道。

尾巴也高高翘起立在身后晃得飞快,极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实在是太过可爱。’

“咳咳。”诺顿忍不住脸泛起了红晕,忙咳嗽两声转移注意力。

“那这两天还不是要我来照顾。”

“我只是身体缩水了,智商可没变成孩子!”

“那你能够到厨具?”

“还是说你能把锅好好的举起来。”诺顿一脸质疑的看着坐在茶几上的“小”蜥蜴,“你别再把东西砸一身。”

“额……”还想为自己辩解点儿什么的卢基诺顿时没了话。

的确自己这副身体连厨房灶台都够不到,更别说开火做饭了,不给厨房添麻烦就行了。

“做饭虽然做不了,但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把自己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的诺顿打断了。

“乖乖坐在沙发上当个吉祥物。”诺顿转过身把电视打开,遥控器塞到了卢基诺的手里,“坐在这儿看电视,别乱跑,没时间照顾你。”

被自家爱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奇怪,还是尽早研究出恢复加速剂得好。

“我能……”还想说些什么的卢基诺刚要抬起身子就又被压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还是安心给我坐在这儿吧。”诺顿按住卢基诺的肩,把人老实按在沙发上,直起身拍了拍胸脯。

“晚饭就看我的吧,”诺顿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眼珠转了一圈,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态度。“听见了没有,真是难搞的小家伙儿。”最后几个字每一个字牙齿咬合的声音都极重,十分的郑重其事。

‘欧耶!报仇了!’被叫了这些年,自己也能叫回去了!

看着转身走向厨房的诺顿脚步轻快的都要颠起来似的,卢基诺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题外话

看来晚上还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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