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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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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光寒十九粥
找落宝宝@luo 约了少年游...

找落宝宝@luo 约了少年游的配图!!!画的超超超级可爱!!

找落宝宝@luo 约了少年游的配图!!!画的超超超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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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是寻常高中课间 小高和...

(二)

是寻常高中课间

小高和小明聊聊明天

(二)

是寻常高中课间

小高和小明聊聊明天

一剑光寒十九粥

[宁明/天卓]少年游(三)

都是小段子,想到哪儿写哪儿。

1.

燕明西苑墙根有棵老树。

已是丑时三刻了,却还没听见院外那只神勇大将军报时,正是万籁俱静,老树突然窸窸窣窣地晃动了起来,茂密树冠里传出了几声布谷鸟的啼叫。

没过多久,墙角下走来个神色不安的少年。

他抬头看着那棵树,突然缓慢地点了点头,画面颇有些诡异。

老树不堪重负地摇晃了一下,一个白衣少年轻车熟路地跳了下来,掸了掸衣服上的叶子,转过身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跳下来的另一个孩子,这个看起来身量还有些不足。

“饿了,双儿有吃的吗?”矮一些的那个摸摸肚子,冲名叫双儿的少年扮了个鬼脸,傻兮兮地笑。

“先回房吧,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白衣少年环视四周,...

都是小段子,想到哪儿写哪儿。

1.

燕明西苑墙根有棵老树。

已是丑时三刻了,却还没听见院外那只神勇大将军报时,正是万籁俱静,老树突然窸窸窣窣地晃动了起来,茂密树冠里传出了几声布谷鸟的啼叫。

没过多久,墙角下走来个神色不安的少年。

他抬头看着那棵树,突然缓慢地点了点头,画面颇有些诡异。

老树不堪重负地摇晃了一下,一个白衣少年轻车熟路地跳了下来,掸了掸衣服上的叶子,转过身展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跳下来的另一个孩子,这个看起来身量还有些不足。

“饿了,双儿有吃的吗?”矮一些的那个摸摸肚子,冲名叫双儿的少年扮了个鬼脸,傻兮兮地笑。

“先回房吧,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拿点。”白衣少年环视四周,仍有些警惕。

“老子请你们吃竹板炒肉!”

刘谋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刚落,翻墙溜回来这两个脚尖已然离了地,地上稀薄的月光被身量庞大的黑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双儿你学坏了!”小个子男孩低声抱怨,被师父粗壮手臂狠勒了一把小身板又叫苦不迭。

大师父胳肢窝一边夹着一个,脚下生风往大堂走去,无双在后边有些心虚地跟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看似已经悄无声息的老树。

“哎呦!!”

史森明捂着手掌眼泪汪汪,面前的大师父面如冰霜丝毫未动,“再伸手。”

结结实实打完两个崽子再罚了跪,刘谋收了戒尺健步如飞进了漏网之鱼的卧房,从被窝里把高天亮也掏出来扛在肩上。

“这回做的不错,衣裳也都换了,可惜被褥还没捂热。”

方才还装作睡眼惺忪的高天亮叹了口气。

2.

“师父早。”刘丹阳出了卧房伸伸胳膊腿舒展筋骨,见刘谋照例在院里打五禽戏,打了声招呼。

洗漱完毕去洒扫大堂,刘丹阳抱着扫帚,见堂里歪歪斜斜跪着的三个师兄弟,惊得“啊”了一声。

高振宁是一惯胆大妄为的,高天亮虽然也跟着出去玩,但罚跪偏偏老老实实跪着,高振宁跪了一半就躺下睡了个四仰八叉,大不了第二天早上被师父再拿马鞭抽醒。史森明也想睡,不过得是高振宁睡了他才敢,只略略往旁边儿歪一下枕着高振宁肚子睡,这样若是刘谋喊一声惊醒了他马上跪直还能可能装上一装。

“师父,这……”

刘谋扎马步矮身防守,使了招“低头小酌”,因为多贪了几杯酒,肚子上又胖了一些,险些闪了腰,遂恶狠狠道:“这几个崽子半夜才回来,被我罚跪了。”

“昨天晚上凉气重,冻坏了可怎么好。”刘丹阳念叨着,冲刘谋作了个揖,撂下扫帚回屋去取护膝和衣服。

“你该修习就去修习,不用总帮着这几个,跪一晚上死不了!昨晚我不罚,这几个崽子今天还要去看花魁!简直惯得反了天了!”刘谋揉着腰冲刘丹阳的背影喊道。

卓定躲在庭院柱子后面侧耳听着,趁着师父和丹阳哥说话,使了轻功溜进大堂。

他不会撒谎,昨天晚上刘谋问他那三个师兄弟哪儿去了,他一紧张便话也说不出,把高天亮教他说的全忘了,刘谋叫他按照约定去老树下接应他也只好答应,让大师父蹲在旁边儿守株待兔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愧疚的紧,昨天他们仨被罚跪之后,刘谋打发他赶紧回去睡觉,他睡不着,又偷偷爬起来拿了件衣服给小天,小天没要,也不许他在旁边儿陪着跪,话说的重了,卓定还以为小天生他的气,急的掉了眼泪也说不出话来,宁肯在旁边椅子上直挺挺坐着怄气也不回房,最后在椅子上睡着了,还是高振宁偷着把他抱回了卧房。

卓定走的轻巧,一点脚步声也无,不过许是昨晚疯的厉害,刚才刘谋吼的震天响这几个也没一点醒的意思。

卓定走到小天面前,见他眼下青黑,好像一夜都这么跪着过的,赶紧从宽大衣袍底下掏出来几块油纸包的点心让他赶紧偷着吃几口垫垫肚子。

高天亮神智还有些不清醒,倒也认出了眼前是卓定,喃喃道:“双哥我好困……”

“再坚持一会儿,方才我在院子里听见了山腰隐隐有车马声,应该是师娘提前回来了。”卓定眨巴眨巴眼睛,轻声说道。

3.

“老娘不过小半个月没回来,怎么双儿瘦了这么多?小宁嗓子也哑了。”

“那是出去疯……”

“天儿也病恹恹的!”

“明儿过来,到师娘这儿来,怎么了,是不是哭过了,明儿最乖,谁招我们明儿了,师娘给你出气。”

“看看,膝盖都跪青了!明儿的个子没拔起来我看全得算在你头上!”

“……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刚回来就跟我演这出,一会儿我就带着明儿去庄子里住,也不碍您的眼了,您爱找谁家杭州姑娘苏州姑娘跟你过去吧!”

“沈灵敏你胡说些什么!我刘某人光明磊落,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不讲理!”

“呵,光不光明磊不磊落,你自己心里清楚!”

“……咱们去后山摘果子吧。”小明勾着高振宁肩膀懒洋洋地让他背着,偷偷地笑。

“双儿,别老闷在屋子里了,跟我们走吧,你去小天也就去了,咱们一块儿晒晒太阳。”

C小羊❤️陳丹璐

唐尚萍,寧明伴娘。

同學結婚

同學結婚

一剑光寒十九粥

[宁明]少年游(二)

灵感来源pdd直播
B站指路BV13E411L72t
老ym亲情向
时间线有错误

沈灵敏也不是一直慈眉善目,她只是对着孩子不想发火。

从前刘谋瞒着沈灵敏去和一个认的干弟弟还有一个籍贯是扬州的姑娘吃过一顿酒楼宴席,怕沈灵敏多心于是便说是去干弟弟那儿蹭了一顿。

那时候还没收小天和卓定为徒,本以为能就此晃过去,可晚膳时小马刚坐下便着急地问了句师父去扬州城给他带剑穗回来没有,当场说漏了嘴。

沈灵敏当时就摔了筷子夺门而出,刘谋使了轻功追到门口,高声喊了句我是不想跟那帮人吃酒才谎称去扬州城的!

沈灵敏还不知此事,只是恼刘谋对她撒谎,信了他的话,三言两语就被哄了回来。

后来回山的马车上,小马驾车...

灵感来源pdd直播
B站指路BV13E411L72t
老ym亲情向
时间线有错误

沈灵敏也不是一直慈眉善目,她只是对着孩子不想发火。

从前刘谋瞒着沈灵敏去和一个认的干弟弟还有一个籍贯是扬州的姑娘吃过一顿酒楼宴席,怕沈灵敏多心于是便说是去干弟弟那儿蹭了一顿。

那时候还没收小天和卓定为徒,本以为能就此晃过去,可晚膳时小马刚坐下便着急地问了句师父去扬州城给他带剑穗回来没有,当场说漏了嘴。

沈灵敏当时就摔了筷子夺门而出,刘谋使了轻功追到门口,高声喊了句我是不想跟那帮人吃酒才谎称去扬州城的!

沈灵敏还不知此事,只是恼刘谋对她撒谎,信了他的话,三言两语就被哄了回来。

后来回山的马车上,小马驾车,刘谋在旁边儿歇气打盹儿,沈灵敏和宁明坐在马车里。

高振宁坐在师娘对面,眼看着沈灵敏从马车一角里摸索了一张条子出来,他看的清楚,是扬州城一家酒楼的单子,落款还是当天的。

那家酒楼吃完了饭还有几句美言相赠,是专请了先生拿好笔墨写的,很是风雅,高振宁只偷着下山几次也略有耳闻。

沈灵敏登时变了脸色,脸都气黄了,眉眼也变了,马还没停就要下车,史森明见高振宁脸色一白,立马眼疾手快抱着师娘的腰不敢撒手,高振宁伸手要去去抢那张条子。

“师娘!师娘!!师娘别冲动!”

听着后面声响,马彦毅手下一抖,拉车的几匹畜生都惊了,颠醒了旁边打盹的刘谋,费了不少功夫才停下车,转头一看沈灵敏已经脚下生风走出去老远,身后则跟着自家那两个崽子,高振宁一瘸一拐的,像是被踢了一脚,衣服也扯乱了,史森明眼泪从来下的特别快,边嚎着师娘别走边回头冲刘谋使眼色。

刘谋追上去,本来打算故技重施先拿甜言蜜语先哄回去再说,结果还没开口就在两个徒弟面前结结实实地挨了他这辈子最重的一个耳光,比他老子正家法打的还狠。

恍惚了一会儿他感觉大徒弟伸手扶住了他,抬眼看见这俩崽子冲着他直做口型,刘谋脑袋直嗡嗡,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见。

后来俩人怄了好些天的气,沈灵敏干脆搬去了庄子上住,留着老的小的大眼瞪小眼餐风饮露。

家里连着不开火几天,小明最后写了封信托着信鸽跟师娘撒娇诉苦,说自己都饿瘦了师父也不让下山采买。沈灵敏才怒气冲冲地杀回来,先是要带小明走,随后又说只是回来给这几个崽子做饭,吵的正鸡飞狗跳的时候,高振宁偷偷溜出去把外边儿马车绳子割了,狠抽了马屁股放跑了马,这才勉勉强强住了回去。

一剑光寒十九粥

[宁明/天卓]少年游(一)

老ym师门亲情向

时间线有错误,只是想看他们一起玩啦。

1.

山上结结实实地下了场大雪。

卓定回家陪母亲已有些日子了,他不在身边儿,高天亮更是懒得走动。每天醒了扫扫院里的积雪,练练武功打会儿坐,翻翻兵法韬略,去厨房蹭口点心再躲开师娘苦口婆心的教诲赖掉正餐,写一阵字帖再练练武功,便是掌灯的时候了。

下雪高振宁是最来劲的,他出身北疆,总忍不住要在雪地里撒撒欢。

“喂!森森明!起床了!”

高振宁一手扛着锄头在庭院里中气十足地叫喊,胸前斗篷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宁宁领你去挖雪洞啊!”

“小魔星,急什么,这才什么时辰。”

“师娘好。”高振宁还在兴头上,垫着脚往沈灵敏身后张望。

“来了...

老ym师门亲情向

时间线有错误,只是想看他们一起玩啦。

1.

山上结结实实地下了场大雪。

卓定回家陪母亲已有些日子了,他不在身边儿,高天亮更是懒得走动。每天醒了扫扫院里的积雪,练练武功打会儿坐,翻翻兵法韬略,去厨房蹭口点心再躲开师娘苦口婆心的教诲赖掉正餐,写一阵字帖再练练武功,便是掌灯的时候了。

下雪高振宁是最来劲的,他出身北疆,总忍不住要在雪地里撒撒欢。

“喂!森森明!起床了!”

高振宁一手扛着锄头在庭院里中气十足地叫喊,胸前斗篷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宁宁领你去挖雪洞啊!”

“小魔星,急什么,这才什么时辰。”

“师娘好。”高振宁还在兴头上,垫着脚往沈灵敏身后张望。

“来了来了!”史森明嘴里的饺子还没咽下去,说话有些含混。

“别着急,嘴里那口咽下去再去。”

史森明答应着,手上利索绑好棉靴,接过师娘递来的斗篷和汤婆子,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一起,风风火火地走远了。

高天亮被吵醒,干脆不再睡起来练功。今天也是平淡无奇的一天,只不过开头不太美丽而已。

“天儿,又在临帖呢。”

高天亮应了一声,“想送给无双当礼物。”话音刚落,高天亮忽然莫名有些心虚。

“师娘别……”

沈灵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2.

刘谋坐在大堂上跟沈灵敏有说有笑,看了眼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脸色不太好看。

晚膳刚刚端了上来,刘谋望了又望大门,啐了一声,叫几个人穿上外袍跟他去找人。

“大雪天的,冻坏了可怎么好。”沈灵敏想跟着一起去,被刘谋拦下。

“你歇着,让马彦毅把那套剑法再使两遍,不许他偷懒。”叮嘱完就出门了。

3.

高振宁和史森明两个跑出去好远,一路上还不忘顺手挖了几个陷阱好玩。宁撬开一层雪层,把底下的雪掏空了盖回去,明拿点细雪严丝合缝,看起来完美无缺。

俩人一路沿着山腰往上找,高振宁坚持说他之前在这里见过一只白鹿,找了一天,白鹿没找到,倒是抓到了一只雪白的貂儿。

忙活累了,高振宁便挖个雪洞,躺着暖和许多,两人搂着貂儿舒舒服服地看梅花,丝毫不知刘谋领着几个仆人一路来找把高振宁挖的能陷进去一整条腿那么深的陷阱生生踩了两回,憋了一肚子火。

4.

卓定拿着月例到街上买了几支糖葫芦和糕点,在山脚下了轿辇,打着灯笼急匆匆地回来给师兄弟和师父师娘送去,上台阶的时候踩着新雪还险些滑了一跤,一抬头看见了一只浑身雪白的貂儿,顿时心生喜爱。

卓定跟着貂儿进门,正赶上刘谋拿着马鞭满院子追着高振宁打,一地瑞雪来不及打扫踩得乱七八糟。

师娘披着一件崭新的丹红色披风,披风底下搂着脸还冻得通红的史森明,小明冲刘谋喊道:“宁知道错了,师父就饶了他这一回吧!”说着又忍俊不禁。

见卓定来了,沈灵敏笑了笑,伸手招呼他过来。

“双儿,走的冷了吧?来烤烤炭火。天儿在描字帖呢,说要送给你,还不让我说。”

“师娘你看,这是我家里剪的窗花。”卓定从怀里拿出来献宝似的给沈灵敏看。

“剪的真好看,一看就是手巧的,双儿想学吗?”

“想学,不过我娘说这是女孩子学的东西,不许我学。”

“没关系,天儿也想学,是不是啊天儿?”沈灵敏看着从庭院拐角探出头来的高天亮笑了笑,把披风解下来给小明裹上,嘱咐小明看着,让那两个大的闹够了就进屋里歇歇气儿,边招呼高天亮也过来,边牵着卓定进里屋找红纸去了。

万里挑一阿七仔

【宁羞】【卡明】【水蓝】满目星河(四)

【本陪你走过的漫长微光岁月里】

【我以为我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一片星河】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那片星河】

【不过是在你的眼睛里】

【我看见的一直都只是你】

【而已】...



【本陪你走过的漫长微光岁月里】

【我以为我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一片星河】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那片星河】

【不过是在你的眼睛里】

【我看见的一直都只是你】

【而已】


                                                        史森明


【我看见那天从窗户漏进来的阳光】

【也看见你走进来的身影】

【甚至听见你隔着三厘米的血与骨的心跳】

【高振宁】

【大概我完了】

【我喜欢你了】



                                                         姜承録


本来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扔下一颗石子。

然后高振宁的心就被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要说高振宁没有一点感觉是假的。


他是知道的。他感觉到那天史森明眼神里溢出的震惊与难过。可是要怎么解释呢。跟他说自己喜欢上姜承録了。自己变成gay了?不可能的。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史森明。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史森明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弟。


也不是不能告诉他只是现在还不能。

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怎么让他接受这件事。


甜蜜而已平静的日常被一则消息打破

【宁王。你和theshy是什么关系呢?】


其实距离上次史森明来基地看自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但是当高振宁看见手机里史森明发来的这条消息的时候内心还是震了一下。

像做坏事的孩子被抓住了。

说真的。高振宁觉得被爸妈知道这事都没这么这么慌张过。高振宁还没回消息第一时间就被姜承録看见了这条消息。


“宁。你在看什么”

“没没没…没啥”

因为本来是坐在一起复盘比赛。高振宁的手机屏幕亮了。姜承録不经意的看见了那条消息。

“……嗯……宁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姜承録问

虽然上次表白了之后互相说过了喜欢。可是始终这件事没办法公之于众。

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两个人心照不宣而已。


“我们当然是那个了”

老宋突然冒出来差上话。“你们是哪个?”

“我们是…”

“我们是…好兄弟!”

姜承録没等宁王说完就打断他说出了我们是好兄弟这样的话。

“哦哦。我们不都是好兄弟吗”

老宋点头又转身去找宝蓝说话去了



“我们是恋人关系哦shyshy”

高振宁拉过姜承録在他耳边超级小声的说。

大概姜承録的耳朵都快碰到高振宁的嘴唇了才听清这句话

然后姜承録的耳朵就红了。


高振宁看着姜承録有点呆呆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心酸。什么时候能不让他受委屈呢。

自己的恋人也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喜欢两个人字


这段恋情到底是见不到光了。

是不是要等我们退役了。

我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我喜欢你几个字


高振宁你到底觉得你亏欠了什么。

还有你亏欠了谁?


【我和shy哥是好兄弟。好朋友。好队友啊】

【那我们呢?】

史森明犹豫啊犹豫的还是敲出这几个字

到底还是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啊。兄弟啊】

【嗯……那下次再一起玩呀】


史森明知道高振宁骗了他。

他还是笑笑。释然大于欺骗。

因为……他把阿水打了一顿逼问出来了。

至于阿水是怎么被史森明约出来的

别问。问就是洋房火锅


本来想的是史森明这个抠门家伙开窍了请自己吃饭了居然。没想到是鸿门宴。失算啊失算。


真的是生活不易 阿水叹气

波波心里苦啊。

明明波波没有爱情却吃到了爱情的苦


而卡萨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卡萨和史森明的关系就有点奇怪了。至于奇怪在哪儿。也说不清楚。

但是,就是冥冥之中

那天史森明也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甚至根本就没有一点回应。


但是卡萨还是像往常一样。宠着史森明。

就是要什么给什么。


卡萨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了史森明。史森明拿着手机也没有说话。抬头看见了卡萨。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全都是话。


“森明,我可以追你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

“……”


史森明其实记得那天的天特别冷,那天的风也特别大。还有那天卡萨的怀抱特别暖。

甚至史森明都记得那天卡萨说的话。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记得。


“你别不开心啦,你要是再不开心,我就把你那天哭鼻子的事情告诉其他队员哦。”


“洪浩轩你要是敢说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睡地上”


“好啦好啦,我就是为了逗逗你。希望你能够开心一点。明明平时嘻嘻哈哈的,现在你天天都不说话,我好不习惯啊!我还是喜欢那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傻傻呼呼的你。”


“史森明。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或者说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了。我永远都是森明帮的。我永远跟随史森明。这句话是我说的是我洪浩轩说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史森明好像觉得这句话。在多少年前说过?对了,确实是说过那时候。16岁。


肯定是因为年纪太小,因为时间太久。


也因为过去的岁月太过漫长。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改变,而我无能为力。我觉得我拼了命的拉紧你。可是,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光亮。

我已经不再明亮。

我再也不是你的光。

这一颗星星。可能永远都不会再亮了。

我抬头望见的星河。只不过是你的眼睛而已。

原来。说谎的人。要吞1000根针。

原来。最后那个说谎的人是我。

所以这些都是我的惩罚。


高振宁。

我放过你了。


今天是公司的年会。史森明和卡萨都要去。

今天年会上的奖品很多。

史思明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中奖。

也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当史森明和卡萨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很多人了,但是他们两个还是跑到了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面坐了起来。史森明还在怪卡萨说是他自己出门的时候整理东西太慢了。


“都怪你出门的时候啰里啰嗦。现在。都快迟到了。我还想看表演呢,现在只能坐在角落里。隔着老远了。都怪你。臭浩轩。”


“好啦好啦,都怪我是我不好,下次我动作快一点好吧。没事坐到这里,看不见的话,等一会儿你坐我腿上吧,我把你举高高。哈哈哈”

“洪浩轩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哈哈哈。森明好可爱哦。”


史森明才不客气,举起手就敲了卡萨脑袋一下

原来只有暴力能够解决一切。


如果暴力不是为了杀戮,那将毫无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我们有请RNG的全体队员上来抽奖。

台上的主持人讲话并且把所有队员都邀请到上台

上单let me。中单小虎。辅助小明。

打野卡萨。ADC,Uzi。


每个人都在箱子里抽了一张纸条出来。

我们现在来宣布今天的大奖得主是史森明。

奖品是手机iPhone x。


“现在小明上来领奖吧。”主持人说到

“浩轩我中奖了!!!”

史思明的眼睛亮亮的很开心。

“哇,森明你运气真好,快去吧!领奖去”

卡萨看了一眼身旁的史森明。眼神示意他上去。


“今天这么开心,然后又是年会小明中奖了。那小明可以喝一杯酒吗?庆祝一下新年快乐!”漂亮的小姐姐主持看着史森明说。台下的人也纷纷起哄


“可是我不会喝酒…”

“森明不会喝酒啦,我帮他我可以。”

卡萨跑到台上 

“那要帮喝的话可以帮喝的话要喝三杯哦,大家说是不是?”

卡萨二话没说,就吨吨吨喝了三杯。

后面的节目史森明也没有心思看,因为旁边醉醺醺卡萨一直在说胡话。说到后面就没有说了,好像是睡着了。然后史森明怕卡萨感冒,把自己的衣服盖到了他的背上。

果然是史森明还是人间小甜豆。



最后散场的时候史森明开心的拿着手机,顺便扶着旁边。晕晕倒倒的卡萨。卡萨一米八的大个。史森明哪扶得动他呀?最后还是小虎和let me帮忙附扶进基地的。

回到基地。大家都回到寝室洗漱睡觉了。

顺便拜托了一下史森明照顾卡萨。

理由就是你是他的室友啊。

史思明第一次觉得要照顾别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然后又想到以前卡萨照顾自己的时候,为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麻烦呢。


“你也不会喝酒啊,菜鸡。”

“…森明你为什么有两个?哪一个是你呀?”

“哪有两个我。你喝醉了。”

史森明看着旁边这个傻子想着。自己也不会喝还硬要上来帮我喝酒。到底是个傻子。


【卡萨的感情终归是错付了呀。】

【史森明你才是傻子。】


“洪浩轩现在乖乖去洗漱,刷牙洗脸,然后上床睡觉。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卡萨跌跌撞撞的跑到浴室去洗漱。

史森明刚想把外套脱了,坐在床上。就听到浴室传来了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

卡萨那个笨蛋不会摔倒了吧


史森明赶紧跑进浴室一看。果然卡萨已经坐到地上了。看样子是没站稳摔下去了。


“你有没有哪里痛啊?摔到哪里了?没摔到脑子吧?别把脑子摔坏了呀!”


史森明赶紧蹲下来去查看。卡萨身上有没有摔到哪里。史森明的力气很小连拖带拽也没把卡萨拉起来。于是就蹲下来看着卡萨


“唔。森明我好喜欢你呀…真的好喜欢你呀……”


史森明没有来源的莫名紧张,甚至感觉脸有点发烫。还好现在卡萨是迷糊的。然后史森明。突然仔细观察了起来。好像还没有像这样认认真真的看过卡萨的脸。


卡萨有点自然卷卷的头发。戴着黑色镜框眼镜。

眼睛微微闭着。面色微微发红。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然后突然卡萨说话就说的很小声。史森明有点听不清楚。于是就把耳朵贴的很近很近。终于听清楚了。虽然听清楚了,但是。耳朵传来的触感让他知道。卡萨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耳朵了。

史森明的自然反应一下就弹开了。

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我可以吻你吗。我可以吧。”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是交往的那种喜欢”


然后史森明就这样陪着卡萨在浴室里坐了好久好久。都等得有些困了,不知不觉就靠在卡莎身上。睡着了。终于等到卡萨清醒了一点。把史森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再去睡觉。


亲到了亲到了诶,亲到了就不亏。哈哈哈

洪浩轩不愧是你。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史森明终于知道了。

卡萨就是故意的。

卡萨想亲史森明很久了。都快想疯了,特别是每一次史森明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爬上自己的床。






冬日的早上依旧没有太阳。

天气还是灰蒙蒙的。

甚至看不到天空原本的颜色。

也许天空本来就没有颜色。

如果说高振宁和姜承録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阿水和宝蓝就是双向暗恋且双向不明暗恋。

这个不明。

是一致确定对方不会喜欢上自己的那种不明。


每天都在互相暗恋和猜疑中度过。

但是又互相以为对方是钢铁直男。

每次都想要靠近一点点。但是每次又点到为止。

不想让对方为难,也不想让对方。讨厌自己。

实际上两个人都是怎么想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呀?”

每每当喻文波想起跟高振宁那天的对话。于文波就觉得心里膈应的慌。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自己的情感吓到宝蓝

还是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

可能都有,所以导致喻文波一直没有敢对宝蓝说过这件事情,明明都过去一年了。

才开始于文波只是觉得,奇怪的好感而已。后面发现过了这么久。还是都会想起这个男孩子。

最后喻文波终于知道大概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特别是每次坐到自己旁边和自己一起打训练赛的时候。自己的眼神总是会飘到他那边去。


而喻文波不知道的是,宝蓝也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们的目光会经常对视。

对视之后能怎么办呢?

尴尬的笑一笑就当没发生过呗。

还能怎么办?



喻文波不是没有勇气,也不是没有试探过。

可是宝蓝的回答都让他一次次认定这个人是钢铁直男无疑。甚至每次宝蓝的反应都让觉得可能自己一辈子都要失恋了。这种情感不能说出来。

喻文波啊,喻文波。

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到这个坑里。

其实我波波是完美的,可惜长了一张嘴。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有这种天生的相生相克吧。于文波在宝蓝面前,那个音量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动减量减少到平时说话的百分之二十。


温文尔雅喻文波(雾)


宝蓝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喻文波是知道的。

但是一般宝蓝写完日记都会把日记本收到柜子里面锁起来。虽然喻文波很好奇,但是从来也没有问过,毕竟这种东西也是别人的隐私。只不过于文波有时候也会口嗨一句。

“蓝哥你是小学生吗?为什么还写日记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宝蓝每次都是白喻文波一眼

并不做回答。


渐渐地,喻文波对宝蓝的日记本产生了好奇。并且这个好奇心日渐壮大。但是钥匙在宝蓝手里也拿不到啊。而且就算好奇也不可能去把别人的锁给人家撬了吧。


喻文波试着问过宝蓝。里面写的是什么?

每次宝蓝都总是支支吾吾的说。

“就是一些生活的琐事,我喜欢记录而已。”

“这样能表示我活过没有白来这个世界。”


“你别总这样说。活着多好啊。你说这句话感觉人快死了一样。呸呸呸,别说!”

宝蓝每次都笑笑说嘿嘿我知道活着很美好啦。

我只是爱记录而已,记录明白吗?水哥。


好吧。明白了。

可是我想看

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想看。

我太难了。




【其实我写的是什么并不重要。我想记录的心情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我喜欢你那句话。永远的写在了日记本上,并且永远锁了起来。】



宝蓝是看过喻文波有很多女粉,也看过很多女孩子喜欢喻文波。也是追过喻文波。所以宝蓝一直觉得喻文波是喜欢女孩子的。


实际上喻文波也是喜欢女孩子的直到遇见了你。


因为那些女孩子给喻文波送礼物,喻文波从来没有拒绝过。都会收下来。还有什么小玩偶啊。手办啊什么的。还会甩到自己面前。

“喏。我不喜欢些粉粉的娃娃。给你。”

甚至很开心,每次都会拿到自己面前来炫耀。然后再丢给自己。

宝蓝每次都帮喻文波收起来。

无奈笑笑。


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冬天。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天。

而不一样的是。

宝蓝怎么都没有想明白

喻文波到底是怎么拿到那本日记并且站到自己面前。当着自己的面读出那些字句。并且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感觉。


甚至现在宝蓝都还能想得起来。

那一天的喻文波的脸上。笑容就没上散去过。

甚至宝蓝都还能想起来那天。

喻文波的吻是橘子柠檬味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喻文波回到寝室。本来是准备在寝室里拿耳机线听会儿歌的。已经拿到耳机线准备要走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那个蓝色封面的本子。已经都走到门口了。喻文波又倒了回来。


喻文波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莫名的很紧张。


虽然觉得有点不道德,但是日思夜想的。念想在他脑子里迫使着他想去把那本日记翻开。 


当他看到。日记本里的字句。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冲到宝蓝面前。

别的他都没有看见,他就看见了那一句。

喻文波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不不不我觉得他连于文波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字都没看到。他肯定只看见了

 喻文波。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吧。


当喻文波冲进训练室的时候,发现训练室里面全是人。包括认真训练的姜承録。傻里傻气的高振宁。还有端着水杯准备喝水的老宋。还有在角落里面看手机的宝蓝。


喻文波什么都没说。拉着宝蓝就跑了出去。

剩下的人

一脸不知所云的宋义进。

一副心知我明的高振宁。

还有。一脸正经的姜承録。

对了shy哥再认真训练。一脸正经是对的。

没毛病嗷。



“你干嘛呀?水哥不训练了吗?这么急把我拉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一路上也不说话。”

“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

“????”

“除了恋爱我们别无所谈。”

“你在说什么呀?水哥?”

宝蓝内心慌张,但是姑作镇定的问出这些话。

当喻文波从衣服里面。把夹到胳膊里面的日记本拿出来的时候,宝蓝内心是有察觉的。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呀。喻文波。我想我大概是疯了,会喜欢上你。你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些话,因为我把它写到日记本里锁了起来。我觉得我太惨了,我喜欢上了一个钢铁直男,而且我觉得是。掰不弯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喜欢他呀!默默的那种。”


“我……!”


当喻文波念初日记里面的内容。宝蓝觉得自己都傻了。站在那里。甚至觉得说我不应该在这里。让我死吧。这是什么鞭尸现场。这是什么凌迟处死的尴尬场景。我就算是做梦,我也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揭穿心事了。我觉得我平时都隐藏的很好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写下这一本日记。也是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昨天晚上忘记收回去。



是的

宝蓝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本日记会在余文波手上。

是自己昨天晚上。洗完了之后忘记锁回柜子里

那个时候。喻文波已经睡着了。

至于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发现?是因为早上我把衣服丢到桌子上衣服把日记本盖住了

然后喻文波先比我先出门。我后出门的时候,

我把衣服拿来穿上就走了,于是那一本日记就那样赤裸裸的躺在我的桌子上。



宝蓝慌乱中说

“不是。水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喻文波突然冲过来。抱住宝蓝的身体。

“我管你是什么样的啊。我喜欢啊!!!”

那个吻是橘子柠檬味的。

因为喻文波那时候吃的糖。


“你知道吗。蓝哥我喜欢你好久了好久好久了!!!!终于我可以说出这句话了。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的快乐他又回来了!!!”


以至于每到后来让用一种味道来形容他和喻文波的爱恋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这个味道。


橘子柠檬味的喻文波。

橘子柠檬味的爱恋。



【波波不苦!!!在阿七这里就不你可能让你苦的。高振宁我给他安排了姜承録。洪浩轩我给他安排了史森明。那么你喻文波我也得给你把王柳羿安排上。我的cp不可能单好吗!】

【宋义进进入直播间。看见我bb的这些。叹了口气。光速下播。退出直播间请问是我不配吗。呜呜呜】

【啥。rookie 嗯……ig传统技能不就是中单突出一个单字吗 对不起。这不能怪我。呜呜呜。】

【今天三组cp也是甜甜的!!!我好了!我又好了!我的快乐也回来了!!!】

【接下来我可能最后一两章就完结了】



































沈翊翊翊翊翊

[宁明]穷途末路

以后不会再写宁明啦/

杀手私设/

想给ym写点东西,关于每位选手在一起的时间线是不注意的,只是想写ym出来的这五个人/


“强者并非满盘皆赢,而是永不低头。”


  pdd说这一票办成了就算是通过考核了。刘谋叼着他自己卷的烟卷走进来的时候高振宁他们正在训练,像从前的那么多天一样进行系统的杀人手法的机械性重复。他自称价格高昂的烟丝点燃后有一股诡异的焦炭味,含混着尼古丁冲入鼻腔引得人喉咙发痒。高振宁分不清这和那些最底层的普通杀手们蹲成一排在墙根抽的七块钱一大把的劣质烟丝有什么区别,只觉得满口都是他所训练的热兵器打出伤害后燃烧剩余的火药味。尽管更顺手匕首或是割风刃...

以后不会再写宁明啦/

杀手私设/

想给ym写点东西,关于每位选手在一起的时间线是不注意的,只是想写ym出来的这五个人/


“强者并非满盘皆赢,而是永不低头。”



  pdd说这一票办成了就算是通过考核了。刘谋叼着他自己卷的烟卷走进来的时候高振宁他们正在训练,像从前的那么多天一样进行系统的杀人手法的机械性重复。他自称价格高昂的烟丝点燃后有一股诡异的焦炭味,含混着尼古丁冲入鼻腔引得人喉咙发痒。高振宁分不清这和那些最底层的普通杀手们蹲成一排在墙根抽的七块钱一大把的劣质烟丝有什么区别,只觉得满口都是他所训练的热兵器打出伤害后燃烧剩余的火药味。尽管更顺手匕首或是割风刃那些冷兵器一些,他仍然是个出色的狙击手。



  高振宁扯住史森明幼细的手腕让他停止对于稻草人做成的假想敌人致命点精准度的练习,人高马大的高振宁同志总想把看起来瘦小的史森明护在身后,无论是不是安全,出于某种下意识的本能。



  “哎呀宁总把小明护在身后,搞得像我们都是坏人一样啊。”刘谋吐出一口浓重的烟气,把一叠白色的资料扔到他们的面前,“明明都是各种考核拔尖的杀手,怎么你们几个在一起就连lpl公司的初级杀手组合考核都过不了?”他玩笑似的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手指在几个人中间随便指了指,“你们几个逼是不是演我啊五过lpl而不入也太败坏我杀手黄埔军校的名声了。”



  和刘谋之于其他培训组织里的杀手不同,高振宁,史森明,卓定,高天亮,小龙堡五个是他手把手带起来的,大概率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所以是连这种一年两次考核连续五次不过的丢人玩笑都敢放声大笑的亡命之徒,说到底亡命之徒才不怕任何东西。



  “这次的考核再不通过你们几个干脆就拆开去别的队吧,”他几乎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出了最致命的话。开什么玩笑,最出色的五个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就要扔掉多年默契迎合别人吗?



  史森明略偏了偏头,因为早晨睡过头没时间打理的细碎软发翘起来一个角,倔强得离谱。他暗自朝高振宁撇嘴,温软的指尖勾进自己的狙击手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些什么。高振宁在瘙痒中仔细辨认,然后趁着身后没人笑出声。史森明写道:聚是一坨屎,难道散是满天星吗?高振宁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歪着头的戏谑表情,又精又纯得狐狸尾巴要露出来的。



  职业杀手这种东西看起来天方夜谭,好像功成名就之后的路就人声鼎沸繁花似锦,但是在简单潦草的默默无闻时代里,史森明之于高振宁,大概只他一句话就敢同他去没有天光的无尽黑夜中。所谓无边黑暗,大概也算得上是前程似锦。



  “宁哥,他们往你那儿去了十几号人啊。”卓定的声音隔着对讲含糊不清地传过来,电流声无限放大断断续续,年轻小孩儿的声音倒像是艰涩得亘古而来的沙哑。



  还是没什么动静,这片城郊的烂尾楼与不远处的灯红酒绿在冷寂的黑夜里几乎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极端差别,这一片的迷之安静,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吞噬的前兆。



  “Ning,专心。”史森明扯起薄而软的唇,瘦削的身形晃在墙角,手指卡着短刀藏在宽大的袖口。史森明这个人他太特殊,执行任务之外总是扬着唇角笑起来,干干净净得真像是刚出校门三五成群,鬓角带着薄汗发丝飞扬的十六七的少年人。到了这种时候连唇都抿得死死的,冷冽成一条薄而锋利的缝隙。



  “宁王当心,他们的人朝你和小明那里去了。”高振宁听见高天亮的声音在子弹炸开的声音中一闪而过,人群从烂尾楼中一拥而出朝他和史森明藏身的地点奔跑,他好像嗅到来人刀尖上的血腥味,握着扳机的手上青筋蜿蜒手臂而上。



  高振宁在人群冲上来的一瞬间晃神,细小的血花在右肩上迸开,空气与人骨的传导同时灌入脑海,匕首击入血肉的声响很闷,史森明面色铁青晃到他面前人的身后,刀尖没入脉搏跃动处。“怎么就有杂碎晃到Ning旁边了。”史森明低头用指尖擦去刀上的血渍,一双眼睛向上看堵在楼梯口的人,“你们还要动我的狙击手吗?”



  左右方各吹来由人快速移动带起来的风,高振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屈肘砸向右面一脚踹开。高振宁听到锋利物品划开衣物与皮肤的声音,肩膀处衣物随即湿了一片,高振宁强忍着肩头的痛觉转过身,扯住人衣领,用子弹的痛击还之以死歌。血气洗刷蒙昧的双眼,于是晃眼而过的敌人只剩跃动的心脏等他扣动扳机以痛击,最熟稔的搭档周旋起来和前些日子两个人装作高雅时候看的那场音乐剧里的双人舞蹈一样流畅和谐,他们踩着毫无章法的步子在警告声中给来人铺上前往死亡的康庄大道。



  高振宁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当杀手了,但是人性本就下作,终结他人生命凌驾数人之上的生杀予夺大权实在让人着迷。史森明温软的指尖来擦高振宁眼睫上溅上的血迹,他把短刀甩在满地横尸流血数里中,金属接触地面反复弹起再落地,他在旁边大楼的警报声响起时朝自己的搭档笑,少年人收敛意气风发走过来,他说你看吧高振宁,我肯定能保护好你。



  但是高振宁不清楚保护好有什么用,因为他听见耳麦中小孩儿们的叹气和自己说任务失败,在乱战中真正要杀的人趁乱逃走。看吧上天总是这样把玩笑开在他们身上,六过晋级而不入,满地尸体血流成河也就是那么个讽刺。



  PDD在烟气中沉默,拍了拍肩膀告诉他们大不了从头再来,新来的年轻小孩儿沉默沮丧得缩起来,刚来没多久的小龙堡也只是经历了一两次的失败。但是少年人经受打击太难振作,高振宁很难去再回想当时失败之后没有天光的日子。他和史森明对视,然后走过去拍拍小龙堡的肩膀,“愁也没用,走,师哥带你出门撸串去。”



  史森明去扯高振宁的手。他太清楚自家搭档所谓的带人出门其实是为了宽慰自己。



  是不知道之前哪次任务结束绕进胡同里发现的小馆子,不大一红灯牌上面写着:正宗烧鸽子,烟熏火燎的,白炽灯底下飘的是烧烤炉子上熏的一方炊烟。



  烧烤上来的时候啤酒都下了一半,白沫混着酒在冰柜里结的冰碴子冰得喉咙发冷,放了易拉罐去捡羊肉串的时候指尖上全是水渍。羊肉并不膻,混着椒盐面和孜然,借着棚顶上的灯泡的光看着,肥肉早被烤得干了,借着从炉子上下来的余温滋滋冒油光。



  高振宁打心底里有种预感,今儿这一斤白酒下肚他们这帮穷途末路的失意人总能说点有的没的。喝得东倒西歪的小孩儿们异常沉默,趴在桌上盯着酒瓶子发呆。他们以个人技艺披挂上阵,一路披荆斩棘最终一次又一次拜于十方妖魔,所以命运的玩笑突然就让他们不得不信命了。



  史森明百无聊赖地给签子码成一排,脸边泛得通红,这个平常日子里知人情懂世故的男孩儿本质上实在是沉默寡言,万般心思出口的不过一二。他的身子偏向高振宁那边,声音轻飘飘地晃开,“嫖老师说RNG想买我。”



  高振宁哑然,麦子没发酵好的苦香涩得离谱,他这将近二十年活的浑浑噩噩,从没求仁得仁。他总想着我命由我,现实的耳光又接踵而至。看吧,现在又到了把他归还于人声鼎沸繁花似锦的康庄大道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归于自己。



  “挺好的啊,恭喜你啊史森明,晋级了。”高振宁听见自己说。

万里挑一阿七仔

【宁羞】【宁明】满目星河(二)

大型掰弯现场

高振宁真香警告


要知道高振宁是谁?一个自封钢铁直男的186东北大汉。喜欢男孩子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好吧!我高境泽就是排位翻车。打游戏被演。龙被抢。视野控不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上姜承録的

不可能的! 嗯 真香!


“你说宁王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

“怪?那人现在都不去上路买房了确实挺奇怪的。”

“你说他是不是和shy哥闹矛盾了?”

“矛不矛盾不知道。反正这个逼思想应该出问题了

不然你看这几天他打的是个啥?”

“还是我来找宁王做一下思想工作”

喻文波和宋义进在旁边说的很大声。可是高振宁看着屏幕发呆根本听不见。连喻文波刚才骂他都没做...

大型掰弯现场

高振宁真香警告



要知道高振宁是谁?一个自封钢铁直男的186东北大汉。喜欢男孩子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好吧!我高境泽就是排位翻车。打游戏被演。龙被抢。视野控不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上姜承録的

不可能的! 嗯 真香!


“你说宁王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

“怪?那人现在都不去上路买房了确实挺奇怪的。”

“你说他是不是和shy哥闹矛盾了?”

“矛不矛盾不知道。反正这个逼思想应该出问题了

不然你看这几天他打的是个啥?”

“还是我来找宁王做一下思想工作”

喻文波和宋义进在旁边说的很大声。可是高振宁看着屏幕发呆根本听不见。连喻文波刚才骂他都没做任何回应。不应该啊不应该。这人肯定是思想出了问题。

所以喻文波才会去找宋妈妈说这事。


姜承録发现最近宁王都和自己莫名其妙的保持着距离还有偶尔看见他会突然尬住的场景。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安。晚上4点高振宁依然没有回宿舍还在训练室。

他,在躲着我吗?

姜承録不明白。也不能明白着高振宁的突然冰点式的冷落。这是误会吗。是误会吧。

对吧!姜承録。他对自己说

刚进训练室的门就看见缩在电竞椅里背对着他只露出一点点耳机的高振宁。


“宁。为什摸 不睡觉。”姜承録说道

“!!!”

宁王有点懵太过于“专心”的训练根本没发现身边进来的姜承録。

“卧槽。你啥时候进来的shy…shy哥”

“我看宁都不回房间睡觉。我不放心。”

“啊 这个我觉得最近我的状态比较拉跨我想好好多练练。我没事嗷。真没事。你快回去睡觉。你感冒刚好没多久。得回去多休息。知道了吗。”

宁王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叮嘱姜承録。这就是来着他内心的别扭和不知所措的情感溢出。

(高振宁这他妈是爱情。是爱情啊!)



“那我陪宁一起。”

“不不不。你咋不听我说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由分说姜承録已经坐到高振宁旁边的位置上正在打开电脑。

“我错了。shy哥是我的锅。走。回去睡觉好吧”


“宁还疼吗?”


“疼???哪???”高振宁一头雾水。

下一秒面前这个少年脸红的不知所措还有丢下姜承録自己跑出训练室的身影在了姜承録的视野里消失掉了。


姜承録指了指宁的后脑勺。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他醒了!他知道!他听见了我撞到头的声音!

卧槽我现在怎么再面对他啊。朕的大清完了


这一次他又选择逃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窘迫还是未知的情感让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再待在那里。跑出去之后就在走廊拐角撞到了宋义进。

嗯。老宋正想找高振宁坐坐思想工作。这就送上门来了。

“大晚上的。你跑这么急干嘛。见鬼了”

“没……没啥”心虚的眼神瞟到一边。

“我们出去坐坐”

“嗯……我没啥。真没啥。”

“走吧你。再不管管你。这个春季赛你别上了看看你最近的表现。”

“哎哎哎……”

高振宁被宋义进带走了。不应该是扯走了


姜承録有些失望的回到寝室发现并没有人。

失眠的夜里没有发霉的梦也没有未说出口的话

只有安静的呼吸。


“你说吧。最近咋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那些喷子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好好训练你可是世界第一打野啊。FMVP的高振宁啊。”

“我不是。我只是自己有些问题。所以你看我不是在训练室调整状态嘛”

“是真的就好。对了,最近你和shy哥咋了。自从上次他感冒好了后。你对他怎么怪怪的。那时候shy哥总是喊着 宁,来上路可以越。现在你咋都不怎么去了。还破天荒的围绕中下打了。教练有说要换打法吗。我怎么不记得?”

“有那么明显吗”

“有”

高振宁那个心虚的挠挠头。没回答。

宋义进见这样也就没在逼问了


隔天教练也找到高振宁说

职业选手最重要的就是心态,既然走到这个位置了肯定有好有坏的语言多了去了。尽快调整自己

别把个人的心态问题扩到影响到整个队伍的情况

高振宁明白。他也知道这件事必须得解决了。

至于怎么解决。。。

他决定去找喻文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看错电竞唢呐准备去找电竞喇叭商量挖掘机副系点什么。

【不。我皮了一下】

他决定找喻文波。他和宝蓝gay来gay去的。

他应该明白咋整。


“啥?你再说一遍。你他妈亲……”

“说你妈呢!”高振宁反手捂住喻文波的嘴

这就是职业选手的防gank能力吗

喻文波也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了基地会炸的。

高振宁拉着喻文波往外走。

“你们去哪啊。”

“上,上厕所。”

“两个人一起去?”

“宁王拉肚子” “阿水拉肚子”

头一次这俩人这么的默契

宋义进一脸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的表情



“我也要去”

“不行!”

姜承録被拒绝了。这俩人又是异口同声。

姜承録心里有些不开心。有些人真的是场上剑魔一拍四,场下羞涩小甜姜



刚出门他俩就找了个地方猫起来

“你说你亲了shy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死吧,你说”


“我准备今天晚上盖白布。你帮我拿个长点的白布我怕盖不住我的脚”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难道哭吗。我哭一个给你看。你别说要是小女生的事情我就不焦急了。这我还真……”


“你他妈找我干嘛。你亲了shy哥。你自己去负责啊渣男行为”


“看你天天和宝蓝腻在一起腻不gay。我信?”

“我们没在一起 傻逼”喻文波一下敲在宁王头上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没有”

“我就知道有鬼。”

“快点帮我想想咋搞啊。水子哥!”


“你俩蹲在这干嘛呀。宁王。水哥”

宝蓝从厕所出来转角就看见这俩人在这里“摸摸头”

嗯对了打头的那下刚好看。

喻文波一看见宝蓝马上收手。

“我先和蓝哥回去训练了嗷 再见宁王”

喻文波丢下宁王就跑了。脸上一副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的样子。


真有你的喻文波。


另一边RNG的基地里

“洪浩轩。浩轩。浩轩。”史森明说话语气软软的

“怎么啦?森明”

“浩轩。你过来嘛。”

“我这个直播的音质的设置怎么弄他们说老炸麦”

“点那个左上角那个键的第二个选项”

“你过来帮我弄”

“嗯。来了”

是的卡萨就是这么好说话。无限制的宠着史森明。史森明总是能在洪浩轩面前变得霸道又皮

就是一个没长大的顽皮小孩子


“最近你怎么都没找宁王玩啊。森明”

“我…嗯,他们队训练比较忙。”

“那等会我陪你玩”

“嗯。好”

“今天本帮主要大杀四方。跟着我浩轩小弟”

“好勒。帮主”

明明就是很开心的突然黯淡的眼神。

洪浩轩很能看懂脸色的没问了。


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没有联系了

还是只有我装作我们还有联系?


回到IG这边。 

晚上高振宁忐忑不安的回到寝室发现灯已经熄了。心里突然一松。应该是睡觉了吧。那就好。嗯。我只要悄悄进去洗漱完躺上我的床就没事了


推开门。发现里面确实没有声响。高振宁也没想开灯。就打开手机的光亮照着地上。说真的高振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怕自己无法面对姜承録还是怕自己真的是个gay?

他无法判断自己的感情。

明明在那天之前都是正常的。

无非就是觉得shy哥很厉害。都是怀着崇拜的心情啊。哪怕里面夹杂了一些自己的私心对他好。那都是因为觉得对方是比自己小的弟弟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哪天的阳光太暖。画面太暧昧?再说了。也不能把shy哥当女孩子了啊。吻下去的时候脑子当机了。那不是脑子作出的决策。是身体做出的反应。


身体是成实的对吧。


突然身体被温暖的抱住。没有开灯所以姜承録看不见高振宁错愕的脸。一时间都没来的及推开。

“宁,为什么躲着我”

“我,你你你…”

“你怎么没睡”憋了半天高振宁说出了这么句话。

“睡不着。”

“我给你解释。你先放开”

宁王实在受不了了。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从脖子。耳后出散发的味道像奶香。以前打完比赛拥抱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味道。

再抱下去高振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大概是真的……


“我那什么。我啊。最近就不是状态不太好吗我就在训练室练习呢没别的”

“那那个吻算什么。”

高振宁没想到姜承録会这么直接问

“算,算误会。”

“嗯”

说完这句话。姜承録默默的躺回了床上


没了下文。接连几日的时间姜承録也不在像之前那样去追着高振宁的日常行为不放了。甚至渐渐的高振宁坐不住了。


“水哥。我慌啊。”

“你慌个鸡儿。你慌什么。这不是挺好吗你都说了是误会。那这不挺好吗。还是回归正规。好好训练。ok?”

“你说,这之前他天天找我说话。我自己觉得没脸面对他。现在他不找我说话了。也不问我啥时候干啥了。我这么觉得心里老慌了。”

“拉闸。你可能是生病了”

“什么病。”

“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不是,这什么病啊?”

“心病”

“你心里明明有答案问我只是来确认存活是吗?”


是的高振宁心里隐隐约约是有感觉到的

可是他无法接受啊。他活了这么20多年了就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的。这跟他接受了20多年的教育还有社会经验不符合啊。他想,要是倒回去没有推开哪天下午的门多好。

而且姜承録虽然打游戏很猛。可是私下里也是个话很少的人。当然这也和语言不通有关系。但是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喜欢姜承録。

可是姜承録并不像是能喜欢上男生的样子啊

单恋还是多虑了。

让我去死吧。

高振宁把头发都抓乱了。这让平时就略微潦草的他更加潦草了几分。

不愧是你。真有你的。这个游戏搞人心态真有一手 没想到老子玩游戏的人会被玩游戏的搞了一手心态 


我他妈炸了。裂开了啊



高振宁很少主动拉着喻文波讲这些正经话。

作为IG的两大批话王就没有这么正经过。

当然事情还是源于这件事只是除了他和姜承録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你要不去试试给shy哥表白。你看他揍不揍你。不揍你说明有余地 ”

“你是不是真的想上野决裂。”

“……随便你咯 反正都这样了不试试?”


结束完手里的事情。高振宁主动跑到姜承録面前去。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回去。姜承録点头。

一路上居然没有说话 姜承録只是安静的走

高振宁突然觉得自己电竞唢呐今天哑了

手里的鸡腿也突然就不香了。

“shy哥要不要吃。”高振宁抱着刚才点的炸鸡拉开口袋问姜承録。

姜承録笑笑摇了摇头。

礼貌又温柔的距离感。


回到寝室。

就两个人。

遇事不决莽一波


“shy哥。你喜欢男的吗”

“why?男的。男生?”

“嗯。男的喜欢吗。或者说有没有可能喜欢上男的”

姜承録摇头。

果然就是说姜承録不是那种喜欢能男生的样子啊

这不是正常的回答吗。

不正常的是你自己啊高振宁

越这么想心里越是难受。

这下是没戏了。高振宁的心情和那袋炸鸡一样凉了。凉的透透的。


姜承録转身走进卫生间里面洗手。没有关门。

高振宁。心里失落极了。感觉心脏里像梗了个小冰渣。疼也不是很疼

就是冰渣慢慢来化开有点凉有点微微刺痛感。


“但是。我喜欢宁”

高振宁很确定自己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句话的

他冲进卫生间。站到姜承録面前

“我也喜欢你。姜承録”


第一次正正经经的面对自己的意外的感情。也是第一次觉得姜承録笑起来比以前哪一次都好看。比在全球总决赛上拿到冠军那天笑还好看。


“我可以吻你吗”

“唔”

没有等面前的人回答。高振宁就吻了上去。


大概这是高振宁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件事情。

遇事不决莽一波

Ig全员莽夫

不愧是你真的有你的高振宁。



【接下来我要写卡明了。嗯!是的。我宁明初心意难平是真的意难平。可是宁羞这碗粮香也是真的香。我爱他们并不冲突。冲鸭。】
































万里挑一阿七仔

【宁明】【宁羞】满目星河 (一)

第一次写文搞竞真瘠薄难(见谅)

勿升三谢谢 ooc见谅。

我不会ghs所以没有车


【大概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因为我没有说谎所以我陪你说了谎】

【高振宁】


“shy哥。今天你那把剑魔是真的。你怎么这么猛啊”高振宁一边摘耳机一边朝姜承録那边看去。

“宁 很强 ”姜承録眼睛一眯微露出好看的弧度

“不是栓条狗都能赢?”大头ad插嘴。


“我饿了 水哥 ”宝蓝拉了一下喻文波的衣角。


“你俩就腻歪去吧” 一边说话一边准备点外卖。“shy哥你要吃点啥。”高振宁没抬头翻着手机。


没看见的是微亮闪闪的...

第一次写文搞竞真瘠薄难(见谅)

勿升三谢谢 ooc见谅。

我不会ghs所以没有车



【大概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因为我没有说谎所以我陪你说了谎】

【高振宁】



“shy哥。今天你那把剑魔是真的。你怎么这么猛啊”高振宁一边摘耳机一边朝姜承録那边看去。

“宁 很强 ”姜承録眼睛一眯微露出好看的弧度

“不是栓条狗都能赢?”大头ad插嘴。


“我饿了 水哥 ”宝蓝拉了一下喻文波的衣角。


“你俩就腻歪去吧” 一边说话一边准备点外卖。“shy哥你要吃点啥。”高振宁没抬头翻着手机。


没看见的是微亮闪闪的目光。姜承録在出神

老宋仿佛看见了啥。话说上次女粉在给shy哥送礼物的时候对女孩子也没这么温柔啊。

用各位妈妈们的话就是老男同了(雾)


如果是宁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多少天呢。我想不起来了。久远的像早上起来看见远山的雾。好像是今天又好像是昨天。


凌晨三点史森明还在望着基地房间里的天花板

没说出来的话。就不说好了。

像花吐症里

烂在肚子里的花。


“儿子爸爸睡不着陪我打会游戏”

“你他妈。是不是傻现在几点。爸爸我要睡觉”

“儿子 你啥时候把欠我的饭还了”

“上次你欠我的洋房火锅呢啥时候还”

“这样你现在起来陪我打会游戏我就一笔勾销咋样。栽种”

“我他妈真的是受不了你 ”

喻文波悄咪咪从床上爬起来 去训练室。

这个逼一般是不会这个时间叫我打游戏的。大概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

这个傻子虽然天天笑嘻嘻的。


“你他妈不睡觉干啥啊。”宁王转头看见穿着睡衣进门的阿水。一脸疑惑这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 ……你怎么没回去睡觉”

“我这不是想多练一下嘛。不然我真就是狗了”

喻文波真的是个甩话题小能手。这弯转的

“shy哥那么强 你就当波狗呗”

“小逼崽子你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姜承録是天神少年。

而高振宁就是努力的凡人天才。


如果不是思念成疾我为什么会睡不着。

高振宁。你才是傻子。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请你吃饭啊】

要知道史森明一顿饭跟阿水互问祖上的人能发出这段话。史森明把打了的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始终没有发出去那个备注为Ning的对话框。


“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打游戏一直都是精神游离状态的史森明引起了阿水的注意。你他妈根本就不是想打游戏 。

喻文波第一次正经严肃的问

“我?没事啊。要不是卡萨那个崽子睡觉打呼噜我怎么会失眠。然后你知道吧。我睡觉又很浅……”

“你为什么没有找宁”喻文波没等史森明回答就打断他的借口。

“…………”史森明没说话。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选择了沉默。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


大概是你我各自从ym离开,你身边的人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打ad位。再也没有我仰头看你。也可能是你可以和那个高个子男孩轻易的对上话。开始。还有可能是从那一场金色雨。你们共举奖杯开始。

我也不知道。


当初的那个救你出黑心战队的理由是真的

我没有说谎所以我陪你说了谎。

至于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我不知道。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但是要是有事一定要告诉爸爸我啊”

“少bb”

“行了我真的困了。能放我睡觉不”

“好吧 晚安儿子”

喻文波一边打哈欠一边打字。还转头看了一下隔壁的高振宁。那家伙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走过去踹了一下高振宁的椅子。这个东北大汉一激灵头猛的抬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却还bb

“shy哥我来了上路可以抓”


“抓抓抓。抓你妹。回去睡觉了傻逼”喻文波笑了意味深长。



【第二天】

“shy哥。shy哥。shy哥。姜承録。姜承録。姜承録的剑魔是真的猛嗷。”著名shy吹高振宁已上线

高振宁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吹就给我使劲吹 加大力度)



“宁……”姜承録说话说到一半就捂住额头摇了摇手

“宁。我想…队医”

??????啥??????

“你咋了shy哥”高振宁看着面前的男孩好像很不舒服。虽然没听懂这个话。但从他的状态里看出来这人不对劲。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卧槽。这么烫。你发烧了。走走走我带你到队医那去。”高振宁准备拉起他的胳膊的时候发现他的手也好烫。

姜承録衣服已经穿好了只不过没有下床。没出声的坐在那。看起来精神也很萎靡。

白皙而且单薄的少年 

这是高振宁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shy哥就是shy哥啊真吉尔好看。


“我背你吧”没等姜承録开口。高振宁就直接半蹲下去拉他的胳膊往身上搭。

“你怎么这么瘦啊。身子也单薄。平时咋不多吃点饭啊。你这语言不通的。也是难搞。你说不明白你找我啊。我来给你打点不就完事了。还有啊身体不舒服要早点说。也是怪我昨天晚上在训练室里 弄得太晚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咳嗽了来着。我太困了。睡的死。哎,你等等啊。马上就到了”一路上高振宁就一直巴拉巴拉的讲个不停。也不管人家shy哥听不听得懂。

姜承録虽然没听懂但是大概都知道这家伙在关心自己虽然身体不舒服可是脸上还是挂着一丝笑意


队医检查了一下给姜承録拿了些药

退烧药。头孢啥的。

“宁。我口渴。喝,喝水要”

“我这脑子。吃药对吧。你等着啊。”高振宁转身就去倒水了。为什么对shy哥这么好。解释不清楚。大概是因为这个好看又语言不通的韩国人加上自己东北老爷们的性格。自然就想照顾这个弟弟。


真的吗?高振宁



因为姜承録生病了所以没来训练。也没去这一次的团建。想了想shy哥一个人 高振宁就主动说留下来照顾他。理由是我是他哥


“宁王你是他哥。那我还是你爸爸呢。”喻文波这个栽种在哪都想当别人爸爸。

“是不是皮痒!”

“那你好好照顾shy哥 ”宋义进说

高振宁做在沙发上。朝喻文波扔了一个抱枕。被宋义进接住。也是老宋看这些个孩子都皮得很。老宋就像是队伍里的宋妈妈。哎操心


“水哥,你看我出去玩穿这个衣服咋样”

“好看!我蓝哥穿啥都好看”

“把那个零食带上我路上想吃”

“我帮你装好吧”

“宁王,拜拜,好好照顾shy哥嗷”

喻文波 宝蓝和宋义进一边说着把东西都装上就走出了基地


喧闹过后。大家都走了。只剩高振宁一个人在训练室。想了想还是坐不住就朝寝室里去了。

推开门。下午的太阳从窗户斜着照射进来。窗帘掩了半边。房间里笼罩着一层泛着暖橙色的朦胧薄雾。好像磨砂一样。

床上的被子上面也是点点阳光

床上的人被子盖的很实。只露出了一点点柔软的头发。高振宁看着有点出神。

这是什么牌子的神仙少年。

这就是天神少年姜承録吗


这样一想高振宁脑子糊了。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见姜承録的脸都捂在被子的一角。他觉得怎么就这么不真切。不行老子得扒开看看。

他一点点拉开被子生怕把这人吵醒。

眼前的少年脸色微微泛红。可是因为捂在被子里呼吸不顺畅的原因吧。姜承録的皮肤很白。眼睛闭着鼻子在轻轻呼吸。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白皙而单薄的少年

这词又出现在高振宁脑子里


他眼睫毛那么长的吗?我平时怎么没发现。嗯?因为我没仔细看?话说平时我那可能来仔细看?

高振宁又看着眼前的少年柔软的嘴唇


亲一下没关系吧。

操!我的脑子一定是糊了

关键是他真的吻了一下。当嘴唇传来微热的触感时。高振宁才发现这他妈是真的!!!

震惊的抬起头不小心还撞到了床栏。然后他就落荒而逃了



床上的少年。睫毛煽动。眨了眨眼。翻了个身子又睡了过去。

“我都感觉到了”


哦豁。拉闸

高振宁心想完了。我再也不是他的哥哥了。我可能要被他拉黑了。而且还是黑名单里永远出不来的那个。还好自己跑到快。应该没有发现吧。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



【第一就先写到这嗷。我再想想后面咋写。我咋觉得越写我会越写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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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尼斯方

黄金时代(三)

预警

宁羞主要在第五章出现

本部分主要是宁和明的故事(非cp,友情向)。不喜请点右上小叉叉。

前文链接:黄金时代(一)

黄金时代(二)


这个故事可以叫宁可能不会爱任何人,但是他一定爱他的鞋。这个故事还可以叫,会有允儿替我爱明。


正文如下:

宁的才华得到先生的认可后,被推荐到一家有名的股票交易所做交易员。没几年他就做的小有成就,很快他也赢得了莉莉的青睐,莉莉离开剧院,成为了宁的夫人。几年后,宁儿女双全,成了明最羡慕的人。

“等等,那天跟宁师兄一起来画室的人,是您吗?”乐言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之前见过这位传奇代理商。

“你说那个时候吗?对,我还没有开始成为正式的艺术代理商,...

预警

宁羞主要在第五章出现

本部分主要是宁和明的故事(非cp,友情向)。不喜请点右上小叉叉。

前文链接:黄金时代(一)

黄金时代(二)


这个故事可以叫宁可能不会爱任何人,但是他一定爱他的鞋。这个故事还可以叫,会有允儿替我爱明。


正文如下:

宁的才华得到先生的认可后,被推荐到一家有名的股票交易所做交易员。没几年他就做的小有成就,很快他也赢得了莉莉的青睐,莉莉离开剧院,成为了宁的夫人。几年后,宁儿女双全,成了明最羡慕的人。

“等等,那天跟宁师兄一起来画室的人,是您吗?”乐言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之前见过这位传奇代理商。

“你说那个时候吗?对,我还没有开始成为正式的艺术代理商,那时候也跟宁走的比较近。”

“哦!难怪了,我那是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儿。”了解到明随和的性格后,乐言有些放肆起来。

“哈哈,确实有些过分亲近了。”明没有在意乐言这句听起来有些过分的玩笑话。

 

 

乐言开始搜寻这个时候对宁的印象,宁一如他之前学习经商时候有领导力,他在学习作画的时候也收获了学徒们的青睐,不完全是他股票经纪人的身份和健硕的身材,宁这个人似乎有种天生的霸气,一种叫人钦佩的气场。那时候乐言不算怎么结识宁,只是偶尔同他喝过几次酒。某个圣诞节宁邀请他来自己家中赴宴,宁带他参观了他这些年收藏的名匠打磨的鞋子。别的时候,乐言和宁的交集也不过是各自完成自己的画作,锻炼自己的技巧。乐言甚至不太记得,那时候宁的作品。

那时候的乐言一如众人一样仰视着宁,他羡慕宁的成熟和阅历,羡慕他有体面的职业,羡慕他高大美丽的妻子,羡慕他的一双儿女,哦对了,还有他满柜子锃亮的鞋子。乐言不是什么世家出生的孩子,宁代表了他跨越阶级的理想状态,有人可以白手起家,事业有成还能追求自己的爱好,他乐言为什么不行?

 

 

明叫侍从续上咖啡,呷了一口。

明本来以为宁学习作画只是一时兴起,为了抱得美人归的手段罢了,却没想到,他对于绘画热情让人难以理解地一直维持了下去。结婚后的宁越发忙于工作,闲暇时候也更多选择泡在画室里,即使是在家里,也是在地下室作画。这一点在他的一双儿女长大后表现得尤为明显。宁的妻子一开始怀疑他有了新欢,她雇了私家侦探跟踪了大半年后终于确定,宁本质就是个无趣透顶的人,除了工作就只剩下拙劣的画技,若还有什么别的,恐怕就是他对于鞋子的审美。

“宁这个人,为数不多的趣味恐怕是留在了恋爱时期了吧。”一次偶然的茶会,莉莉与明无奈地笑道。“不过他也不能算对我不好就是了,这就是婚姻。”

明听后也只好赔笑,不便再说什么。

 

莉莉带着明一起来到明的鞋柜前,明惊叹于鞋主人对它们的爱护。鞋柜位于通风良好的庇荫处,每一个小隔间上用漂亮的花体字卡片标注着信息,里面铺着红丝绒布,哦,还有红丝绒之间还藏着上好的樟脑。明不得不感叹,论对藏品的包装和保护,他所接触到的超过眼前这番规格的不过两只手能数过来。可以想见,它们的主人所倾注的心血和时间。

莉莉无奈地笑了笑,明也只能相应陪着笑。

 

 

 

一晃过去多年,明开始在艺术代理界斩头露角,距离见到宁恐怕也有的4、5年了。再一次见到宁是在城外的一家小酒馆。那是一群不入流艺术家的研讨会,明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在角落里怡然自得地作画,有些熟悉,只是那件旧的过时的西装和他原本的印象有些不搭。

“宁?”明试着叫了一声,但那人没有回头。

“找宁啊?他作画的时候就是个聋子,您喊他得大声点。”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旁边的好事者帮着宁回答了。

宁转过头,他还是老样子,只是相比于几年前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的脸上多了些欢快的生气。他的身形瘦削了不少,有些难以辨认,但他脚上锃亮的皮鞋让明确认:没错了,就是那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年如何?”

“现在是专职了,过去的行当不做了。”

“那……莉莉?”

“离了,唉,要我说,结婚做什么?离得时候才知道真他妈贵,整个掏空了都不够呢。”

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尴尬地陪着笑。

“听说你这几年干的不错?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了!”

“运气罢了。”

“有没有兴趣跟老哥回去喝两杯?”

“也行。”明扫了一下眼前这群技巧拙劣的庸庸之辈,怕是也没有合适的作品可以代理。出于礼貌,他与在场的“艺术家”们一一客套后,随着门口收拾完画具的宁回到家中。

 

宁的独居空间不大,尤其是摆满了各种作品和画具后,更显得狭小。他给明倒了品质尚佳的干邑作为招待。,想必是他做股票经纪人时期的产物。

“直说了吧,我想要您做我的代理人。这里头的玩意儿您要是看得上的都拿走吧。”

“是想要我做您的终身代理吗?”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也不是不行。”宁的口气很是轻松,这些条款对他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我需要钱,很多钱。”

“倒不是说现在需要多好的生活条件,离婚让我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再加上后续的抚养费之类的。这些事儿不解决,我没法画画,实在是个麻烦事儿。哦,您随便看,不比拘谨。”

明在昏黄的油灯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画作,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的作品。这里的作品有符合当代老饕们口味的地方,有老印象派那一套东西,但还有些他自己的风格。一部分作品看起来是成品,绘画技法和前期的设计上都很细致,还有一些更像是试验品。明确定鉴赏家那群老东西不会喜欢那种试验品,成品也未必会看得上多少。有几幅倒是挺对他们的口味的,主打冷色的底色和周围肃穆的景色有种让人平静下来的气氛。

“这两幅啊,不小心画疵了。之前有不少代理商来挑过。”

若是说,这几幅风景画还只是技法不够娴熟,瑕不掩瑜,另几幅作品可算是离经叛道。前期的素描缺少技法,后期的光影设计过分夸张,完全破坏了景物本身的美感,更不用说,他在同一个作品中运用多种冲击力十足的色彩,这让整个作品完全没有主色调,显得十分混乱。但远看却有一种意外的和谐。

“你要不是个天才,就是个极致的蠢材。”明忍不住骂道。

“那一定是天才。”宁黝黑的脸上笑得毫不掩饰。

明挑了几幅作品带走,其中有被之前代理商认证过的,还有几幅是宁的得意之作,也是最离经叛道之作。他打算碰碰运气

仔细包好后,明回望了整间屋子,他发现宁的住所虽然简陋,可丝毫没有亏待他的鞋柜,就好像从他原来的住处整个完美移植了过来。

“但愿能卖个好价钱,好让您还有点闲钱置办新鞋。”

 

拍卖宁的作品不算轻松,尤其是宁还不算是个成名画家,他的作品风格尚未成型,甚至可以说他的作品之间自相矛盾,风格迥异。考虑到自己和宁的交情,再加上宁轻描淡写提到的经济现状,明反倒觉得,这一次的工作比他之前跟jackey的合作更困难,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宁本人是个甩手掌柜——他只管产出,丝毫不花时间与明一起讨论作品的艺术技法或者艺术审美,甚至于明需要自己揣测宁在作品的寓意。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服了鉴赏会的那些老家伙,用了些话术和技巧给宁造了波势后,明努力在宁不出面的情况下,以还算可观的价格卖了出去。收到钱的那天,宁笑着说要请明和他的未婚妻吃顿好的。

明一直相信宁在美食方面的品味,这一次宁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精致的食物在灯光的点缀下更显得秀色可餐,Yoona羞怯地微笑着,对宁表达感激。她矜持地举动反而透着青涩和可爱,明有些看痴了。

“这就是你的马子?”宁有些放肆地盯着Yoona,明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一如他当年看着莉莉。

“你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

“抱歉,我没有馋你老婆的意思,我对这么干瘪的娘们硬不起来。”

Yoona察觉到明跳动的青筋,示意他冷静些:“宁先生可能是喝多了,明你可少拉着他喝酒,都没工夫吃菜了。”

 

……

“你别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会跟你拼命!”

“冷静冷静~不过是些市井玩笑话。”

“别拿她开这种低俗玩笑。”

“好的我保证。”

明松开了他的领子,暗想,假如宁对Yoona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他就立马终止和他的代理关系,如果情节严重,他甚至会用一切的关系和手段让宁在收藏界活不下去。 

明没有预想到,这一天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他没有想到的另一点,主动提出终止代理关系的人会是宁。

 

“你对那些代理商说了什么?那幅主打红色调的静物?”

“什么?我不是建议你不要接触其他代理人吗?”

“根本不需要我主动接触,你在外头胡乱解读我作品,侮辱我的艺术审美,明着你是卖画,暗着是想嘲讽是吧?这些事儿你不说,你以为我就不会知道了吗?”宁的态度咄咄逼人。

“你是说卖给色弱的富豪这事儿吗?您的艺术审美太过超前,在当今以常规的代理方式没法卖出去,之前最高的出价只有7法郎,那些嘲讽的话我没转述给您听,不代表它们没存在过!”明也十分冲动。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Yoona从里屋披了一件风衣出来,她比上次丰腴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有些纤弱。

“你他妈别插手。跟你妈的没关系。”宁此刻像极了一只暴怒的狮子,他的眼里别无他物,只有仇恨。

“你没资格凶她!你那几幅画能卖出去,你花了什么心思?Yoona也在帮你,她跟太太们喝的那几杯茶都比你这个甩手掌柜来的用处大。”

“明,你还嫌不够乱吗?”Yoona小跑过去,企图拉住明的手。

“我他妈还不至于要一个女人来帮我。”宁一把抓住Yoona的手腕把她甩在地上。“我就算穷死,饿死,也至于求一个女人和一个小人。”

 

 

Yoona当时刚怀孕,那是明第一个孩子,经过那一次惊吓和波折,可惜还是没能留下来。

“因为那一次,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也没舍得让她再冒一次风险了。”

“那时候宁师兄知道这件事儿吗?”

“不知道吧,就算知道了,以他当时的性子,你觉得拦得住吗?他只会觉得是Yoona自找的吧?”

“那嫂子现在如何呢?”

“后来调养了几年,好在她还年轻,所幸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后来因为家里的事情忙不过来。也是最近,稍微有些功夫考虑这事儿。”

“希望一切顺利吧。”

“但愿吧。过几天的座谈会,可别忘了。希望在那里能看到您,卢先生。”

TBC



阿波罗尼斯方

黄金时代(二)

预警

本部分主要是宁明(非cp,友情向),辅喻史(友情向,主喻史的故事会在后面的番外里写)

有洁癖的朋友请绕道,谢谢~

前文链接:黄金时代(一)


II


乐言与宁认识的不算很早,宁最早那段生活经历也极少说给身边的人听。

与其说,宁是个注重隐私的人,不如说,宁是个活在当下的人。他只会说自己在意的那些故事,过去和当下是他想挣脱的东西,并不能带给他什么值得珍视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会在宁与他艺术圈朋友的聊天话题中,即使偶尔出现,也只是被他轻描淡写地略过。

乐言从他被各类药品、酒精和性冲击得差不多的记忆里勉强找出那些关于宁的只言片语。他记得,宁过...

预警

本部分主要是宁明(非cp,友情向),辅喻史(友情向,主喻史的故事会在后面的番外里写)

有洁癖的朋友请绕道,谢谢~

前文链接:黄金时代(一)

 

II

 

 

乐言与宁认识的不算很早,宁最早那段生活经历也极少说给身边的人听。

与其说,宁是个注重隐私的人,不如说,宁是个活在当下的人。他只会说自己在意的那些故事,过去和当下是他想挣脱的东西,并不能带给他什么值得珍视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会在宁与他艺术圈朋友的聊天话题中,即使偶尔出现,也只是被他轻描淡写地略过。

乐言从他被各类药品、酒精和性冲击得差不多的记忆里勉强找出那些关于宁的只言片语。他记得,宁过去生活得还算富足,总体算个中产阶级,有房,有车,还有各种意大利知名工匠造的鞋。他把那些鞋子摆在防潮的架子上,定时更换里头的樟脑,外面用花体字标注上工匠的名称、制作的时间,和适宜的场合。哦,他还有个高挑丰腴的夫人和一双可爱的儿女。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知道更多关于宁的故事。乐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倒不是说他本人有多八卦,仅仅是因为,那个男人叫宁。

 

“不知道您是否介意,聊聊跟宁师兄的过节呢?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导致你们决裂?我想这能给我们之间的合作打上预防针。”

“你是想听个故事吧,”明笑着瞧了他一眼,仿佛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碰巧,我这里有个好的。“”

“宁是个危险的男人,是个疯起来我控制不了的家伙。我不能说他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明思忖道,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始讲述这段故事。

 

宁与明相识的时候,宁还没成家。他刚从海员的身份退役下来,空有一身力气和拿命攒来的积蓄。不同于他的前同事,他没有拿去赌博挥霍,没有置办些许产业,也没有从事其他行当。在一位大副的介绍下,他去学习商业经营。两年之后,明碰巧也投入这位老师门下。

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宁的时候。宁是那一群学子中最为年长的,比第二年长的还要大个2-3岁。那时宁可算得上是这群少男心中的偶像,不仅是他高大的身材和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更稀奇的是他14岁独自离家到海上谋生的经历,这一段以鲜血作为底色,枪炮来晕染的英雄故事可以说是所有少男的梦想。

明自己对于这样的故事没有其他师兄弟这样狂热的追捧,他一直是个现实的人,在他短短的15年人生经历来看,宁这样的人十分失真,他也没有其他接近宁的冲动。

明第一次与宁搭上话是一次偶然的讨论课,主题是未来规划之类的。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工厂主或是银行家的孩子,大部分人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子承父业做准备工作。他“艺术品代理商”的职业规划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当明说出这几个单词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课堂里意料之中地响起一阵哄笑。

“或许您后面的生活会在破落的酒馆和贫民区的妓院里记得度过。”

“建议您从现在开始每天喝一品脱雄鸡血。(有传言,喝鸡血可以治疗梅毒等性病,当时的艺术家与文学家大多有性病)”

“您现在学会那种老派的吐烟圈方式了吗?不太可能吧?毕竟你连毛都没怎么长齐呢!”

明一个人坐着,用往常的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胸口,他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

“是做哪方面的艺术代理呢?”宁的声音打破了众学生的哄笑。

“雕塑。”明如释重负地开口,感觉自己得救了。

“雕塑?是个有意思的选择,我对雕塑不是很了解,不过倒是听说过油画,当今的油画界似乎有变革的意思,谁知道下一个涌现的名字现在会出现在哪个无名小巷。”明这才第一次端详起宁的脸,他粗犷的皮肤下,是宽厚的嘴唇,不是很大眼睛在说话的时候像黑曜石一样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哦?宁师兄之前出海也接触过油画这块吗?”

“偶尔,去北美那边上岸的时候逛过,不算很了解。”

“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

 

从那一次以后,明开始有意地关注宁这个人,宁也借着艺术的话题来找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在放下了对宁的偏见去了解他后,明发现宁丝毫不是个传奇的绣花枕头,他过去传奇的经历成了他目前专注品格的基石。这个人每天苦读真的非常夸张,他就像是跟人较着劲一样专注地学习。他的基础非常差,一开始只懂得基本的拼写和识字,2年过后,居然能写一手漂亮的花体字和流畅的商务文书。他每天很少娱乐,除了日常作息和锻炼外,都会用来学习。普通人3-4年才能学会的东西,这个男人花了几乎不到2年时间就学的差不多了。

明很少欣赏谁,但宁的毅力和专注是他打心眼里佩服的。宁可能是他认识人中天资平平的,但才华和思想绝对是出众的。明看人有一种天生的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宁不会是个普通人。明喜欢结交非凡的人。虽然现在的宁并没有什么吸引或者让明喜欢的兴趣,但他还是欣然同意了宁的各种邀约、饭局。

 

宁喜欢休息日约明去看美术馆,有时是歌剧。

在歌剧院里的日子对明还算是消遣,宁喜欢盯着其中一个女演员,每当她出场的时候,宁的注意都会被吸引过去。甚至到了失神的地步。明很清楚这样的眼神,这不是观众对演员的认可——换种说法,宁并不是因为这位女演员对于整部剧的诠释才认同并沉溺其中,他欣赏的不是她的才华,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以明粗浅的对于歌剧的理解和审美看来,这名叫莉莉的女演员十分平庸,无论从演唱技法还是演绎方式来看,甚至可以说充满瑕疵。但这完全不影响眼前的这部剧的质量。对于还是穷学生的明来说,能免费听一场歌剧简直再好不过了。

若是说跟宁一起听歌剧还算是享受的话,跟他一起美术馆就算是受刑了。了解到明有一些绘画基础,再加上明的好脾气,宁对于明的请教到了毫不忌讳的地步。从绘画的技巧,到题材的选取,再到画家有几任情人,诸如此类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抛过来,再加上宁在海上生活多年养成的高音喇叭,靠近的时候甚至有种轰鸣感,再好脾气如明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他开始怀念当初跟那个人一起看画展那种心照不宣、老夫老妻的状态,当然不考虑那个畜生在事后明目张胆地吐槽他看画展时候的压枪行为。

“别他妈遮了,就那么点儿大,就算盯着也没人看得出。”那人也是个大嗓门,只不过从不在展厅里吼。

“你好不到哪里去!谁还没看过!”明也毫不示弱。

“那你他妈应该知道,它的完全体是什么样,那天是谁嘴疼来着。”那人露出标志性的柴犬笑。

“闭嘴儿子,别叫了,下次你爹说什么也不帮你了。”明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账,等有机会,一定要这小子连本带利还了。

哎,怎么又想起了这臭小子了。

 

明后来才知道,莉莉喜欢绘画,虽然她本人在艺术方面的天赋平平,但她热衷于画展,尤其喜欢文艺复兴前的作品。他不禁笑宁一时的精虫上脑,倘若他能多问几句,或许能与莉莉在画展上来一场偶遇。宁一开始只是隐约打听到,莉莉喜欢绘画,从此宁毫不犹豫地从头开始,学习绘画,就像他学习经商一样。只是相对于他学习商业而言,宁的起步实在是太过于晚了,以至于他的进步看起来过于缓慢。

宁追莉莉的过程没什么不寻常。宁在与人打交道方面非常有天赋,即使是现在自诩小半个交际花的明看来也佩服不已。明甚至认为,他为数不多担任电灯泡的机会也不完全是尴尬,宁非常懂得如何与女士相处,这对鲜有与女士交往经验的明来说,堪称教学。

TBC


黎希棠

前段时间很火,就也跟风一下,但是本人拖延症晚期,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前段时间很火,就也跟风一下,但是本人拖延症晚期,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沈翊翊翊翊翊

[宁羞/宁明]今日种种

/宁羞明大三角预警

/宁明车预警

/宁羞双向暗恋,he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宁羞明大三角预警

/宁明车预警

/宁羞双向暗恋,he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据说我是一个小号

【lpl/贵乱多cp】这群主播明明女粉超多却要搞给(8)

阅前预警

*国际三禁

*顶风作案,主播下海当陪玩私联粉丝梗,三观不正,非全年龄向,cp多且非1v1洁癖勿入

*本章出场cp:水蓝 宁明 有bg戏份⚠️

*人物ooc,文笔简单粗暴,剧情不符合逻辑

*不喜欢点❌,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举报你队永远没冠军你蒸煮明天就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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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你确定跟?”

“跟!meiko我跟你说必须跟!这个逼刚刚就是这一手抓诈把底池全捞走的!”

“我觉得不然meiko你缓一缓吧……你现在筹码领先还挺多的的,不着急这一把。”

“林伟翔你懂什么!meiko...

阅前预警

*国际三禁

*顶风作案,主播下海当陪玩私联粉丝梗,三观不正,非全年龄向,cp多且非1v1洁癖勿入

*本章出场cp:水蓝 宁明 有bg戏份⚠️

*人物ooc,文笔简单粗暴,剧情不符合逻辑

*不喜欢点❌,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举报你队永远没冠军你蒸煮明天就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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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你确定跟?”

“跟!meiko我跟你说必须跟!这个逼刚刚就是这一手抓诈把底池全捞走的!”

“我觉得不然meiko你缓一缓吧……你现在筹码领先还挺多的的,不着急这一把。”

“林伟翔你懂什么!meiko这个三条……这把牌我跟你说绝对有了,喻文波那个逼绝对抓不到jq”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我头都大了。”

“meiko说的没错,你们两个就是太能逼逼,我才忍不住把你们都搞掉的,结果淘汰了你们还不能清净真就你妈妈的稳。所以meiko你跟不跟?”

“等等你让我想想……行,就跟了。”田野想了想,把手边成小山高的硬币推出去。

“哼。”喻文波单手托着下巴,冷笑了一声。他一边伸手把田野的硬币一把揽过来,一边把面前盖着的两张牌掀起来,“啪”的一声甩到田野面前,“哼哼,你看这是什么?”

散落的两张jq,和那边随便捡来充当牌河的卡纸上的五张公共牌刚好凑成了顺子。

“啊——”田野抱住了头,而他身后的刘青松好像比他本人还要激动,把桌面上的牌一掀,一脚踏在牌上指着对面就骂:“高振宁你哪边的啊!”

“窝也妹办法啊,”高振宁耸了耸肩,“我眼色使的眼皮子都快抽筋了,都跟你说了补药跟了你害不听我能咋办。”

“你那小眼睛我能看出眼色就有鬼了吧?”

“ei胸dei~愿赌服输好吧,史森明你快点说,赢家有什么奖励。”喻文波托下巴的手掩住了嘴角的柴犬笑,但是抖个不停的二郎腿出卖了他的得意,“你赶紧跟说,让这群崽种酸一下。”

“咳咳,”史森明咳嗽了两声,掩饰了自己藏不住的笑意,“行啊,那我宣布这场国宝平台年度嘉年华lol主播赛区选拔大赛圆满成功,那么喻文波先生作为本场比赛的胜利者将获得……”

“等等,啥嘉年华?不是我们平台还有这么个玩意儿吗?”喻文波听到这里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你们都不刷微博的吗,我们宣传做了很久了,发宣传的时候也圈了你们微博的啊?”史森明叹了一口气,从包里翻出一叠信封,装潢精美,还用火漆封了口,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群网瘾少年会接触到的。他依次的把手上的信封一人一个的发出去,“下个礼拜六,就在机场旁边那个会展中心,我第一次办活动,大家都是兄弟不可能不帮我撑场子的对吧。”

“你先等等,”喻文波没有接那个信封,一脸狐疑,“不是,说了这么一大通,你到底要干嘛?”

“哦对了,你的话有这个,”史森明这次直接提起了他带过来放在鞋柜旁边的那一个大塑料袋,清了一下嗓子换上播音腔,“咳咳,那么作为我们lol主播赛区选拔大赛的冠军,喻文波先生将作为代表在当天上台和其他区的主播代表一起进行舞旗表演。”不顾喻文波一下子变绿的脸色,史森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杰克。”

刘青松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顶啊杰克,我们lol区就看你的了。”

喻文波根本没伸手接那袋东西:“不是,胸dei,我能不能不去?我觉得我这人吧,不太行你懂吧,我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更加优秀的同行,你懂我意思吧。”他的语气很诚恳,但是眼神很绝望。

“不行。”史森明怜爱的摇了摇头,把那袋衣服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哥,我是你老板,不仅你现在跟平台签的合同在我手上,你明年跟平台的新约也是我负责的,你懂我意思吧。”

喻文波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手指了他半天,最后又把到了嘴边的儒雅随和吞了回去,“行,算你狠,老板牛逼,我穿还不行吗。”他打开那个塑料袋,抽出主办方准备的服装。不得不说主办方还是很体贴的,正值寒冬腊月,给他们定制的这件运动服外套别的不说棉花还是塞得很足的。喻文波嫌弃的把那件跟太空服一样外套抖了抖,往身上一套……

“哎不是杰克辣舞,你脖子咋妹了捏?”太过厚实而翻不下去的领子让喻文波只露出了头和手,配上宽松的居家裤倒是不觉得很违和,只是就像米其林轮胎人而已。

喻文波被高振宁这句话气的说不出半个字,把衣服一扯丢在沙发上:“不去,不穿这个还好说,穿这个免谈。”老子好不容易把肥肉减掉,吊了点小妹妹和喜欢猛1的小0,穿着这个出门颜粉不得全跑光了。

“就等你这句话!”史森明一拍手,心满意足的把外套塞回袋子里,“那就这么定了,不用穿这个,你去。”

喻文波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被坑了。


“所以最后就决定你去了?”宝蓝往对面塔下丢了个灯笼,慢悠悠的往下路旁边的草丛里一钻开始读回城,“那不挺好的,lol区颜值担当。”

“我颜nmlgb。”喻文波越完塔从三角草那里绕回来,顺手把灯笼点了站在宝蓝旁边按下b键开始逛淘宝,“蓝哥你可别看啊,这可太他妈丢人了。”

宝蓝“哼”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喻文波从基地里买完装备出来,点了灯笼在宝蓝身边晃悠:“不是,蓝哥你这几个意思啊。”

“就是听你的啊,不看就不看呗。”宝蓝蹬着五速鞋跑去河道插了个眼又跑去中路陪打野gank,“我最近也很忙,不一定有时间打游戏,你的表演估计也没时间看了,水子哥自己加油哈,fighting~”

喻文波莫名感觉他的这句话说得着急,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借口,趁机能推掉喻文波找他打游戏的邀约一般,是有点刻意的疏离感。

但是喻文波一肚子的话确实都被噎在了嘴边。其实这次的嘉年华不仅他要上台表演,还有很多平台的活动要参加,虽然他也搞不清楚什么抽奖规则,但是史森明说这种事给他们配的房管会搞清楚,只是他们要直播的时间就长了很多,但是直接导致的就是他们没什么时间接私单了。今天他本来想在接单的时候跟宝蓝说一下这件事的,没想到先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最近也很忙”给先下手为强。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得劲,想也没想就问:“那蓝哥我们晚上的视频还有时间没有?”说完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直接,又放软了语气补了一句,“我最近事情也挺多的,你没空的话就算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宝蓝好半天也没有回答他,喻文波刚想再问,宝蓝gank回来给了喻文波个灯笼,把他拉过来一起打小龙,等打完小龙两个人又肩并肩站在草丛里回城了,他这才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很轻很轻:“想什么呢,那留给你的时间总是要有的啊。”

“还是蓝哥好,温柔体贴还大方。”喻文波听出他心情不太好,想了想还是关心了下,“蓝哥怎么了?是工作不顺利吗还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宝蓝这次没到处游走了,乖乖的在附近草丛做做视野,陪着他在中路吃线推塔,偶尔还给个灯笼套个盾:“也没有,就是……昨晚做了个梦,嗯,”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还梦到你了,不过不是什么好梦就是了。”

“怎么梦到我还能不是好梦了,”喻文波也笑了起来,两下斧子点掉镀层,“那必不能,蓝哥你说说我在你梦里都做什么亏心事了?”

“嗯……”宝蓝顿了顿,好像有点害羞又有点难过,“我梦到你说要带我私奔,结果我在机场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来,我给你打电话你就告诉我只是骗我的……”

“这……蓝哥你别想这么多,我必不可能干出这种崽种事的好吧。”不知道为什么,喻文波总觉得宝蓝话里有种说不明的感觉,“我跟你说蓝哥,梦都是反的,到时候你别把我丢在机场就不错了。”

“我……算了。”喻文波听到宝蓝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又换回了平常那种语调,“我只知道杰克哥再不点这个灯笼我就要把你丢在龙坑上面了。”

喻文波可算是松了口气,赶紧点了灯笼进场输出,“还是蓝哥好,谈恋爱就好好谈恋爱,打游戏就好好打游戏,我跟你说啊,高振宁那个女朋友,简直了。”

喻文波说的是今天下午他们打完牌以后的游戏时间。他们没玩lol,每天直播那么多个小时都在玩这个,总要休息一下,而且他们有六个人,剩下了谁都尴尬。然后刘青松说他们好久没吃鸡了,就在陪玩平台上随便点了两个妹子,一人一边带一个妹打自定义内战。喻文波他们队连输了三把,好不容易有一次满编苟进了决赛圈,高振宁的电话突然响了,高振宁想也没想的就按掉了,但是电话又响了两三次,吵得高振宁手一抖,被田野他们队趁机偷掉了。高振宁把鼠标一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叹了口气,走到窗户旁边按下了接听,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你烦不烦?有什么事赶紧说。”

然而对面声音之大,没有开外放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尖细的声音显然是来自高振宁的现任女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吃我的住我的就这么跟我说话?你现在在哪里?”

喻文波瞥了一眼,高振宁的脸色显然有些尴尬:“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挂了,我在朋友家打游戏呢。”

“我话还没说完,你挂什么挂,怎么了我现在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动不动就什么也不说跑出去一下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对面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为什么你要跑出去打游戏,你昨天明明才说了不想打游戏。”

高振宁叹了口气:“没有,今天想玩了,你又出门了我就出来了,跟谁?就杰克辣舞他们,以前一直直播的朋友,你也知道的。”

这个时候喻文波他们打完了,陪玩的小姐姐在麦里问:“老板们还打吗?”喻文波预感不妙,手快关了连麦的外放,但是似乎已经晚了。

对面顿时声音又提高了八个分贝:“我当是你心血来潮玩累了不想打了,原来是不想跟我打啊?高振宁你可真有本事,花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你要嫌我烦就直说,我这局回家把你行李收拾了你拿了就走别回来了!”

高振宁舔了舔嘴唇,咬了咬牙,似乎是碍于还有别人在不好意思发火:“没有,他们叫的陪玩,我们好几个人一起玩的。我马上就回去,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几个人?那你们还真的挺会玩的啊,看不出来啊,原来也不是嫌我烦,是嫌我不愿意跟你玩np是吧?你放心我这就带个人回家,别的不说,鸭子我还是能找到几个的。”

高振宁脸色都变了:“你别这么过分!”

“我过分?是谁先过分的?你他妈背着我出去鬼混还不承认,上次被我抓到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好了不跟别的女生玩游戏了吗?你他妈怎么不长记性呢?要不是这次被我听到女生的声音你是不是打算这么背着我鬼混一辈子?”

“你给我闭嘴,”高振宁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真要鬼混,”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有点尴尬的假装跟喻文波聊天没有关注他的史森明,“我也不会让你听到女人的声音。我现在不玩了行吧,现在就回去,你他妈别吵了。”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待他把电话装回包里,喻文波才停止了跟史森明的尬聊,腿一蹬桌角转过椅背来问他:“宁王你电话打完啦?我听你好像有事要走的样子就让那个妹先走了,你要是还玩的话我再去给你找哈。”

高振宁有的时候也挺佩服这群主播的演技,觉得去拿两个奥斯卡不成问题,他摇了摇头,很配合的接了喻文波的台阶下了:“没,我家老板喊我回去了,不好意思兄弟今天先到这儿了哈。”

旁边的史森明也站了起来,拿起高振宁的外套递给他:“我今天开车来的,送你回去吧。”

高振宁看着递到了他手上的外套,怔了怔,点点头。


“到了,这个路口停就行,你等下左拐一路走就能出去了。”高振宁指了指面前的高楼。车子应声停下,他伸手去拉车门。

“等一下,”手臂忽然被拉住了,高振宁回身一看,自己外套还在后座上。他手长一够挑了外套到怀里,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史森明拽着他袖子的手没有松开,他顿了顿,又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怎么了?”

“你说……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史森明的一只手还放在方向盘上,眼睛也没有看着高振宁,但是高振宁知道他在跟他说话,“你不是说她对你挺好的吗?可是她怎么能跟今天这么对你呢?”

高振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打游戏打到一半被打扰的话好烦的啊,还好今天我们只是内战,万一你在排位或者直播的话怎么办?”史森明转过头看他,手还是没有松开,他显得有些着急,眼眶都泛红了,“我记得有一次狗哥打游戏的时候我忘了关手机有人打电话找我,然后他那局游戏直接挂机了,15投之前都一直在批评我说我要专心打游戏要尊重队友和对手……反正就是,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明知道你朋友在,还说那样的话。”

高振宁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行的话你以后想安安静静单排的时候来找我吧,”史森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塞到高振宁手里,“我那里有机房,狗哥现在不用了,你直接来,什么时候来都行,不会有人打扰你的,要是被问起的话有公司定位也好解释一些。”

高振宁看了很久手里的那张名片,最后还是收进钱包里:“好,谢谢,有空一定来。”

“她对你不好的话,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那种。”史森明把脸扭了回去,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这不当然嘛,”高振宁笑了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往自己怀里靠,然后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森森明可是我的辅助,当然会对我好。”


tbc.

写了一直很想写的水妹打牌,我还活在2018

据说我是一个小号

【lpl/贵乱多cp】这群主播明明女粉超多却要搞给(7)

阅前预警

*国际三禁

*顶风作案,主播下海当陪玩私联粉丝梗,三观不正,非全年龄向,cp多且非1v1洁癖勿入

*本章出场cp:宁明

*人物ooc,文笔简单粗暴,剧情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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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森明若有所思的看着简自豪离开了房间,收拾好东西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却发现桌面上摆着一个文件夹,他打开,里面是本该下个月才给他的直播平台管理层的任命书,上面简自豪的签名墨迹还没干透,明显是刚写的。他看着文件夹,半晌才回过神来,虽然简自豪以前的事情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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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森明若有所思的看着简自豪离开了房间,收拾好东西以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却发现桌面上摆着一个文件夹,他打开,里面是本该下个月才给他的直播平台管理层的任命书,上面简自豪的签名墨迹还没干透,明显是刚写的。他看着文件夹,半晌才回过神来,虽然简自豪以前的事情他只是略有耳闻,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有点理解了对方的心情。他打开办公桌抽屉的锁,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又打开夹着任命书的文件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把文件夹塞到了袋子里就往外面冲。走到电梯口时,又折返回来告诉办公室门口的秘书他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秘书姐姐被他这么急匆匆的样子逗乐了,半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着急去见女朋友,史森明却被问得耳朵有点泛红了,支支吾吾的说:“是男,男……哎呀还没追到呢!等回来了跟金姐你细说!”

到了电梯间,液晶屏上显示电梯刚从一楼慢慢往上挪,史森明等了两秒,又有点等不及,解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把衬衫的袖子撸高了,想都不想的跑了二十层楼梯。他甚至连公交车都没来得及等,幸好田野家离他公司也不远,平常要走半个多小时的路,他一路飞奔过去,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他本来就是个网瘾宅男,就算工作成了现充也没有多锻炼一些,硬撑着一口气才跑完这段路,到田野楼下的时候他他喘气喘得腰也直不起来了,刘海也被汗水完全打湿,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前。他不顾仪态的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缓和了一下呼吸,本来想直接上去,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稍微拨弄了一下头发。万一能碰到呢,他想,万一呢。

站在门前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突然这么到别人家里来是不是有些唐突,来之前,不,至少现在应该先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吧。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田野,看到来人是史森明,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失措,但是很快又消失:“呃……小明你怎么来了呀,好久没见了,上次林伟……”

史森明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他有更着急的事情要去做:“是啊好久不见了,说起来,上次我拜托给林伟翔那个信封,能拿一下给我吗,还有你知不知道高振宁现在……”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从客厅里传来了熟悉的东北腔:“杰克辣舞你这啥操作啊?!”

“高振宁?”史森明瞪大了双眼,越过田野就要往里面走,田野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只是袖口上那颗纽扣本来就有些松,被田野稍一用力拽了下来,算是抓了个空。田野在心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是高振宁,他正抱着手柄和喻文波刘青松三个人打马里奥联机,旁边还有一个手柄,想来是来开门的田野的。

“高振宁。”史森明很轻的叫了他一声,他头也没抬,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到,于是史森明又提高了音量喊他:“高振宁!”

“谁啊干嘛啊你烦不烦……”高振宁这才瞥了他一眼,只是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高振宁的脸色“唰”的冷了下来,他定定的看了史森明三秒,目光又越过他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无奈的田野,然后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摔,两根手指捏起自己面前喝到一半的易拉罐,站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史森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的一步跨过茶几,伸开手拦在他的面前,“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高振宁没有说话,弯下身把易拉罐放回了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史森明深吸了一口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见到我就想走吗?”

高振宁皱了皱眉:“你就要说这个吗?没有,是,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先别走!”史森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又要回去找那个女人吗?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高振宁稍微用力,一把甩开了史森明的手,一脸的难以置信:“史森明你脑子进水了吗?”

“我没有,我认真的。”史森明把文件袋塞到高振宁的手里,“你以前说要在上海市中心买房,我买好了,房本上只写了你的名字,买车的话钱我攒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喜欢哪一款。至于你以前说的开网吧,地址我也选好了,只是还没攒够钱,不过马上就会有了。”他顿了顿,说的很认真,“你以前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的,别人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了。”

直到听到史森明的最后一句话,高振宁脸上才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文件袋又还回史森明手里:“我不是什么钱都会赚的,我也不是什么单子都会接的。至少,”最后这句话他说的很轻,“至少我不会要你睡回来的钱。”

听到这句话史森明眼睛都红了,他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有简自豪签名的任命书甩到高振宁脸上:“高振宁你他妈才疯了吧,老子不眠不休辛苦工作赚钱,你他妈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高振宁的手顿了顿,很平静的弯腰捡起那份任命书看了一眼,又抽出史森明手里的文件袋,帮他把任命书放好,再塞回他怀里:“那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但是我要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狗哥。至于你,”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又重新冷了下来,“你以为你去找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吗。如果不是狗哥是个好人,你以为你真的能明哲保身冰清玉洁?”

史森明如坠冰窟,抱着文件袋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高振宁扭头,顺着阳台的方向远远看向窗外:“史森明,虽然我不知道是你出于怎样的误会把我想成这样,但是从你想要靠花钱把我拴在你身边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完了,没可能了,你知道吗。”

史森明没有说话,低着头就往外走。他有些失魂落魄,连脚下都虚浮了不少,不经意间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尾脊骨重重的撞在大理石地板上。他疼得“嘶”了一声,抬头一看才发现,喻文波和刘青松两个人正一人抱着一包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嗑的正欢,壳吐了一地。两位罪魁祸首被发现,立马默契同步的放下瓜子抱起手柄假装无事发生,只是喻文波还忍不住偷瞄史森明,眼神有点心虚。史森明被这两个人气得想笑,回头看看高振宁的方向,他没回头,还是看着窗外。史森明鼻子一酸,又忍不住红了眼眶,狠狠地瞪了喻文波一眼,对方双手合十给他赔了个不是,示意下次请他吃饭。田野大约是听到动静,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白色信封,见到这一地瓜子壳也明白过来,把史森明扶起来,又把信封塞到他手里。史森明看了一眼高振宁的方向,刚想说什么,田野对他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离开了。

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史森明一边揉着还在刺痛的尾脊,一边低头怔怔的看着那个信封。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他抬起手想擦,眼前忽然一暗,一张纸巾比他的手更快的帮他擦掉了眼角的湿润。史森明抬起头,高振宁把纸巾递到他手里,又在他旁边坐下,嗤笑了一声:“小哭包。”

史森明也破涕为笑,接过他的纸巾,不管不顾的把眼睛里的泪水按掉,半晌才说出一句:“是你自己说的,要追你先得有钱,有钱了别的啥的都好说,男的都行。”

高振宁的语气有点无奈:“那是一般人,你又不是一般人。”

听到这句话,史森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还说过要找个富婆,买房买车开网吧,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努力。”

高振宁把双手枕在脑后,向后仰倚在台阶上,看着天空:“那时候不是想着你要是不在的话,至少能过的滋润一点嘛。”

“那要是我在呢?”史森明双手抱着膝盖,侧过头看他。

高振宁也回看他,看了一会儿以后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神里有一点宠溺:“那怎么过都挺滋润的。”

史森明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了,过了很久很久,才挤出一个字:“那……”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高振宁手在石阶上一撑,坐了起来,又捏了捏史森明的脸“现在这样挺好的,你工作辛苦我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攒钱了多吃饭,你看你这瘦得,脸上肉都没了。”

手指上的薄茧轻擦过皮肤的触感熟悉又温暖,史森明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高振宁却抽回了手,站了起来:“对了,她其实也不是很有钱,”他双手随意的插在衣服口袋里,抬起头看向远方,“但是她人挺好的,虽然有时候也吵架但是还挺可爱的,所以其实不一定要是富婆才能过得滋润的。”他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地面,“是我以前太幼稚了,对不起。”

“等一下!”史森明感觉他要走,赶紧叫住了他,他回头,眼神里有些疑惑,史森明把手里的文件袋和信封一起递过去,“写了你名字的。”

高振宁愣了愣,最后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行,那我收下了,不过你手里还有钥匙吗?我……”他顿了一下,“最近不会去住的,你在那里住着就好了。”

“那以后呢?”史森明问。不知道为什么高振宁觉得他不只是在问房子。

“以后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害妹发生呢,咋知道以后会咋样。”


tbc.

二更,接下来可能会休息几天

世海老大爷

万万没想到看zzr微博也被搞到了

[图片]前面一张,哈哈,我不想活啦。💔💔💔💔💔

前面一张,哈哈,我不想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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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半天最后林伟翔也没给刘青松打钱,所以他很自觉地傍晚时分带上他的猫食和家里一天的垃圾出门倒垃圾,顺便喂喂流浪猫。只是今天的大咪小咪们都不太合作,他招呼了好几声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三五成群的围到他身边。自称小区猫王的林伟翔有点受了挫折,眯起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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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半天最后林伟翔也没给刘青松打钱,所以他很自觉地傍晚时分带上他的猫食和家里一天的垃圾出门倒垃圾,顺便喂喂流浪猫。只是今天的大咪小咪们都不太合作,他招呼了好几声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三五成群的围到他身边。自称小区猫王的林伟翔有点受了挫折,眯起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的墙角上。

史森明偷偷探了个脑袋出去,由那只最大只的黑猫领头,一众小猫围在开了封的猫罐头前面吃的不亦乐乎,只是那个放罐头的人去哪了呢?正想到这里,肩膀上忽然一沉,史森明吓得一蹦,手上抱着的文件袋摔在了地上,而外面的野猫群也呈鸟兽状。史森明赶紧蹲下捡起文件袋,拍了拍上面的灰,打开封口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没有破损以后又赶紧抱好,这才来得及抬头看来人是谁。林伟翔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波绕后能把对方吓得原地闪现,手还举在半空,有些尴尬的挥了挥手假装是一个打招呼的姿势:“呃,史森明你怎么在这里?”

史森明紧了紧自己手里的文件袋,笑得也有点勉强:“嗯,没,没事,我就过来看看……”

林伟翔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是田野房子的方向,指了指楼上:“那,要帮你叫,呃,喻文波下来吗?”

“不不不,没事不用了,”史森明赶紧摆摆手,又很快反应过来,“喻文波?高振宁去哪了?他现在不住你们这了吗?”

不愧是史森明,这么一针见血。林伟翔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呃,高振宁他……对,他现在没住在这……”他现在有点后悔一个人出来倒垃圾了,这种有点八卦又有点尴尬的事,还是刘青松或者喻文波比较知道怎么轻松带过,“上个月有个老板包了他长期单,正好是本市的,然后他就搬出去了……嗯,女的。”好的,全他妈搞砸了。

史森明听到这话,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又很快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这样啊……没事没事,如果他回来的话麻烦你通知我一下我一定……算了,我猜他也不想见我,这样吧,”他很快的从文件袋里倒出一个有些沉的小信封,塞到林伟翔手里,“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拜托你了。”

林伟翔低头看了看,上面用史森明清秀的字体写了“给高振宁”,下面还有一排地址。信封没封死,但是他没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行没问题,”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楼上的方向,“真的不上来坐坐吗?”

史森明下意识点头,又很快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不打扰你了。”林伟翔点了点头往回走,进大门之前他又回望了一眼,史森明还在怔怔的看着那个高振宁曾经住过的房间发愣。

高振宁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当时和喻文波住在一个房间里。那次他听说老板是本市的,踩了双aj就出门去面基了,第二天大清早才回来,把自己五个行李箱搬走了三个,然后说哥们没三年五载估计是回不来了,就此不见踪迹。于是田野干脆把自己住的主卧腾成了杂物间,然后搬去跟喻文波一起住了。

史森明,林伟翔和他并不那么熟,只是都在同一个平台当主播,又是辅助玩家,偶尔单排排到的时候会一起走下。他们之中跟他比较熟的应该是喻文波,两个人刚出道的时候双排过一段时间,还为了涨人气营业过一波,只是喻文波说,真要搞的话这种心有所属的没什么意思,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不过他觉得只是这个弟弟见不得人家有真心喜欢的人而已。

而史森明的那个心有所属,就是高振宁了。据高振宁所说,当年他想要职业打游戏而离家出走,在网吧遇到了史森明,两个人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好几年,最初是游戏代练,后来还进底层联赛打了一段时间,只是没打出什么成绩,又回来当个小主播。

后来两个人闹矛盾,按高振宁的话来说就是:“史森明这个逼,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想钱想疯了吧,就他妈想着下海赚钱,什么单子都接,还差点跑去白哥那里签卖身契,老子好心提醒他还被他喷了一顿然后跟我耍小孩子脾气离家出走。”白哥是陪玩届行内有名的提供地下服务的店,跟他们这些靠主播人气吸引老板的不同,据说那里从哄睡到情趣制服视频都明码标价,包机票的话还能千里送。这种店基本上就是个窑子,只是给的钱实在是多,有不少小姑娘干个半年就能买车买房的。说到这里高振宁翻了个白眼,“他大小也是个主播,就为了这点快钱名声都不要了吗?他急着要钱我帮他想办法啊,哪能用的着他那样。他还非不听。不过他后来不是当了狗哥的助理嘛,”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也挺好吧,只是我真的,哎,接受不了。”

狗哥叫简自豪,是他们几个直播平台所属娱乐公司的大老板,也是个英雄联盟爱好者,据说年轻时候也是峡谷之巅的风云ad,有事没事就喜欢喊几个旗下活好的辅助主播给他当陪玩,连田野也陪他打过几次钻石局。后来狗哥要招一个会打辅助的生活助理,主播圈子本来也不大,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真,就成了狗哥要找个床上床下都能辅助的助理,连人选都内定好了。结果官宣出来的不是传闻中内定的那位而是史森明,大家也又这么默认了。

林伟翔想了想,还是敲响了喻文波和田野的房门,进门第一句就是:“你们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田野眼尖,看到他手上的信封,皱了皱眉:“小明?”都是同平台的主播,又都是少见的男生辅助玩家,田野和史森明很早就认识了,关系也不错,甚至可能比起共事了几个月的高振宁,他更偏心史森明一些。

听到史森明的名字,喻文波也抱着枕头从床上下来了:“他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来找宁王?”

“嗯,”林伟翔点了点头,又把信封交到田野手上,“他说这个给宁王。”

田野和喻文波对视了一眼,把信封往手心倒了倒,掉出来一把银色的钥匙,上面挂着一个金属的锤石q版的钥匙扣,钥匙明显很新,上面还贴着房门号,看起来是刚拿到手,还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三个人面面相觑,林伟翔又补了一句:“他当时还拿这个挺大的文件袋,好像是要一起给宁王的,只是听说宁王不在就只给了我这个。”三个人瞬间想到了什么,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田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主卧,把信封放在高振宁的行李箱上,然后又翻出钥匙,把主卧的门锁上了。

谁想到过了两天,高振宁突然回来,说有东西要拿。

田野一边帮他开主卧的锁,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前两天小明来了一趟。”

高振宁握上门把的手一顿,又干脆的拧开,还是一副平淡的语气:“他来就来了,反正我不见他。”仗着腿长的优势他大步流星的进了房间留给田野一个背影,然后拿着那个白色信封转头问田野,“这是他给我的?”

田野抱着手臂半倚在门边,点了点头,见高振宁倒出了里面的东西看了,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他还抱着个文件夹来的,不过你没在他就只留下了钥匙。”

“呵。”高振宁冷笑了一声,把钥匙装回信封,随手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拉着行李又出了房间门,路过客厅的时候瞥了一眼正在玩手机的喻文波,“我不会要他睡回来的房子。”说完,把大门重重一甩。

喻文波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撤回了那段语音,又噼里啪啦敲起了字。

JackeyLove 撤回了一条消息

JackeyLove:他没要。

Ming:没事,猜到了。

Ming:现在这不也挺好,如他所愿傍上富婆了嘛。

Ming:是我来晚了而已。


tbc.

littleisland

【宁明】红色吊唁

*开头时间是2019年初

有姨娘出没,洁癖者勿入,都是我编的


高振宁下飞机时,第一时间给史森明去了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呢?”


“你出来就看到我啦。”


他手插兜走出来,身边人不算多,当然也不少,熙攘的大厅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史森明穿得很朴素,白t灰裤子,高振宁看得牙酸,他快步过去站到史森明身前,脱下大衣给他裹上,一面数落:“你可真牛批啊,不把大广东冬天当回事儿是不?”


史森明勾起唇角露出笑容,一个转身朝外走,“就等你的衣服了。”...


*开头时间是2019年初

有姨娘出没,洁癖者勿入,都是我编的

 

 

 

 


高振宁下飞机时,第一时间给史森明去了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呢?”

 


“你出来就看到我啦。”

 


他手插兜走出来,身边人不算多,当然也不少,熙攘的大厅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史森明穿得很朴素,白t灰裤子,高振宁看得牙酸,他快步过去站到史森明身前,脱下大衣给他裹上,一面数落:“你可真牛批啊,不把大广东冬天当回事儿是不?”

 


史森明勾起唇角露出笑容,一个转身朝外走,“就等你的衣服了。”

 


高振宁愣了小会儿后追上去,不知该说什么,一路无言到路边,他瞅着史森明冻得发青的脸蛋儿,想再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冷风呼呼刺过来,他刘海糊了一脸,高振宁伸手替他理好,顺手招了辆车。坐上车时他还不知如何开启话题,问问这年过得还行么?还是直截了当说,我想你了,或者沉默是最好的交流?

 


一路驶到市区,终于有了些人气。有等不耐的人早早放起鞭炮,噼里啪啦,听着孤单又喜庆。路边冬青一颗颗闪到视线之外,高振宁数着,数到第一百二十七颗时,司机终于刹了车。史森明本着来者是客的道理准备掏钱,身边人眼疾手快按住他付好钱,打开车门钻了下去。史森明本想怪他一句,门被敞开时遽然砸进来的风封住他的嘴,冷得他一个激灵,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进家门,父母上来朝他笑:“这就是小高?听明明说起你很多次,你们挺好是吧。”然后扯着他的手按到沙发上沏茶唠嗑。高振宁被他们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有点懵,只傻呵呵地笑以回应,实际上啥也没听进去;史森明在一旁也乐呵得肩膀都抖起来,最后终于伸出援手:“你们别和他说了,他这两天过来找远房亲戚拜年的。”

 


顺便来看看你。高振宁当时是这么和他说的,史森明在电话那头静默两秒,轻笑一声,好啊。

 


他在这确实有个远方表姨,父亲托他捎几斤茶叶给人带去,这也是真的,但他一想到在这儿有个人还等着他,心中蓦然就有些泛酸,倘若在从前,高振宁是只会感到愉悦的;就像史森明,从前他也不会简单地沉默两秒。

 


父母闻言终归是停下来说:“那小高快去吧。”

 


“不不碍事,我最后一天去就行。”他要在这待几天,这也是一早便说好的,高振宁有些话想对他讲,不是怕一天不够,而是怕一天说不出口。好在史森明足够通透,他说:“等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高振宁忙不迭点头,又觉自己意图过于明显,总之他们在沙发上等待,最后熬不住跑去厨房帮忙择菜,他搬个小板凳坐在那拿了把芹菜,史森明就半倚在门口含笑看他。

 


“史森明你站那干啥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妇人说着就要拦他,被高振宁反拦住,“就我和小明那关系,哪算客人啊,您看菜快糊了。”史森明就问:“什么关系?”

 


他心一颤,忘了回答,倒是妇人嗔怪地反问:“什么关系?你个崽子怎么说话。”

 


饭菜上桌,高振宁吃得食不知味,一筷子一筷子夹,中途转了个弯想夹到另一人碗里,史森明就端起碗来朝他笑。

 


他将那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也跟着笑起来。

 


吃过饭,他们出了家门。天还有些冷,好在这回史森明穿了件羽绒服,风倒不吹了,空气中凝固的刺骨的凉气侵袭着他露在外面的小脑袋,史森明捂着头叫:“我头冷。”

 


他没忍住,笑出声,气氛缓和许多,这让高振宁觉得先前暗涌的晦涩都是幻想。“知道咋办不?往地上一磕,哐哐哐,磕麻了就不冷了。”

 


“高振宁你在说什么狗话??”

 


他们走到路口拐角停下,史森明问:“怎么样,这两天家里歇够了?”

 


“是啊,每天睡十几个小时我快要废了。”他扶了下眼镜,望向街角那家店,“喝不喝奶茶?哥请你。”

 


他答:“喝。”

 


短短十几米的人行道,终点是奶茶店。高振宁倏忽就觉得,好慢,好长,好漫长,长得他眼前一片白色光晕,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没有刘海的小朋友。

 


两人溜达到晚上,史森明带他把他家附近些地方都逛遍了,一下午走得脚疼,脚后跟磨起泡来,他不动声色继续走,高振宁拦住他:“你快瞅瞅你这小白鞋都变红的了。”然后让他站在路边,从兜里摸出个创可贴,蹲下身三下五除二给他贴好了。他说:“活得挺仔细啊,随身带这东西。”高振宁站起来摸着头笑:“我家大佬经常穿鞋磨破脚,这不习惯了。”

 


他们回到家里,史森明去洗个澡,洗完出来要摸回卧室,母亲喊他:“不吃饭?”

 


“不吃,今天好累,要睡觉。”他说完关上门,自己缩进被窝里,灯都忘了关,待他迷迷糊糊要陷入睡眠时,门砰地被拉开,史森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电竞喇叭的嗓门还是响:“吃饭吃饭,没吃饭你睡得着?”他一转头,高振宁端着碗饭站在门口,他忽然就把起床气憋了回去。

 


史森明翻回身:“不吃。”

 


他干脆合上门,坐到床边,自己瞎jb念叨:“诶史森明你不吃晚饭的吗?肚子不疼吗,我和你说我从前减肥,晚上不吃东西,结果现在丫一到晚上胃疼得一批……”

 


没有动静。

 


“……史森明?”高振宁端着碗米饭保持一个略奇葩的姿势定格在床脚,试探着问:“真睡着了?史森明?”

 


小孩儿呼吸平稳,侧颜乖软又好欺负。高振宁把碗放回去,轻手轻脚挤上床分了一半被子。

 


醒来时他好端端地躺在床边,被子足够厚实,没有半夜滚到对方怀里的戏码。高振宁看看表,中午十一点了,轻声叫:“史森明,起床了。”

 


“史森明?”他改口,“明明,小明?”

 


床上的人动了动,没说话。

 


一点半时他自己爬起来,翘着一头夸张的毛走到客厅,高振宁窝在电脑前玩连连看,见他醒了抬抬眼:“你爸妈他们晚上回来。订个外卖吧,吃什么?”

 


“都行。”他进洗手间洗漱,对上镜子里双眼浮肿的人,俩黑灰眼袋明晃晃挂在眼底,他不禁“啧”一声,实在懒得动手于是走出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玩了约摸一个上午,史森明摸着肚子去厨房把剩菜热了热,两人凑合着吃了顿,吃完后史森明支使他:“去刷碗。”

 


“不刷。”高振宁理直气壮窝在那,昨天殷勤择菜的人仿佛被掉了包,史森明眼见着要去打他,两人骂骂咧咧又在沙发上闹成一团,史森明伸手去掐他脖子,被人反扣着腕子摁在沙发上,他咯咯笑着,高振宁瞰向他小小的面颊。红润的唇晶晶亮,眼角微微一弯就显出一对极好看的卧蚕来,他一时难以自控,俯身就要亲上那双唇。史森明头一歪,那吻便落在了耳畔,他抬手轻轻扇了高振宁一巴掌,空气中静默一会儿,史森明挣了挣要起身。制着他手腕的人不让他动,于是他无奈地笑了笑,吐出来的字确是尖刻的:

 


“别给脸不要脸。”

 


不要脸?高振宁想,主动来撩拨我的是你,勾引我的是你,怎么能算我不要脸呢?

 


但他闻言还是松开了手,看史森明坐起来整理衣衫,又施施然去厨房刷起了碗。高振宁在客厅透过没关牢的门缝瞅他,倏然就觉得,太没意思了。

 


他一言不发地订机票,留到晚餐时提了一嘴,说是明天清早的飞机,慈祥的妇人还留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两人赶去睡觉。四点钟的时候天还没亮起来,史森明感觉有人推他:“起来了。”

 


他蹙眉翻了个身,被人捞回来在额头拍了下:“起床,给我送机去。”

 


“傻逼……你自己去。”

 


半个小时后,史森明顶着俩黑眼圈满面怨气地坐上了通往机场的出租车。任谁这么早被叫起来都不会有好脸色,他像尽力抑着什么似的,只屈腰拖着腮,支在车窗槽上,一脸清清郁郁望着窗外。高振宁本想把他拨过来靠着自己睡会儿,但想想还是作罢。

 


在凉凉的大厅等了会儿,史森明尽职尽责地把他送到安检口。末了补充一句:“对人家好点。”

 


高振宁愣了愣,那人已经毫不留恋地转身,插兜,利落地走开了。

 


……

 


不是这样的。

 


史森明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从来不懂什么叫一刀切,什么叫快刀斩乱麻。

 


高振宁回去的路上做了个梦。

 


梦里依稀是略显简陋的基地门口,他从外面走近大门,史森明就站在矮矮的阶梯上等他,无聊地用鞋尖磨地。恍然一抬头,见是他,小孩儿扬起大大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过来,说,你来了啊。

 


眼前一花他已站在颁奖台上,其实就是个寒酸的小台子,史森明站在他身边单手拿着标有“冠军”的纸牌,扭头朝他笑得灿烂。高振宁只觉心口涌过一阵源源不断的闷窒,他有些慌乱地想要攥住那人近在咫尺的手,缺抓了个空。

 


他又看见,瓢泼大雨,天色昏暗,史森明站在床前睁着一双乌眸,直勾勾的似乎要将他的心戳凯个洞。少年咄咄逼人,又像受尽了委屈,带着哭腔对他说:“你从来没告诉我。”又可怜兮兮地扯住他的袖子,说,“你还是我好朋友,好不好……我们还是朋友……”

 


高振宁听见自己问:“可能吗?”

 


意识再一沉浮,又是一片黑色。他半夜摸着黑去倒水,看见未关牢的房门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听见他老师问:“好不好?”

 


史森明:“不好。”

 


梦境最后一次破裂,他听见史森明自言自语地问:“你真的能舍得我吗?”

 


高振宁陡然被惊醒,身上的毯子滑到地上,他起来大口喘气,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周围静悄悄,他压住情绪换个姿势,欲图阖眼再睡,却是再也陷不进梦里了。

 

 


短暂的假期后是要继续面临的新赛季,史森明从来不会被一件事一种情绪影响太久,最多一觉过后就统统甩到外太空了。这并非是天生技能,而是在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矫正过来的过程中,和他一样的人有许多,不过也都有各样不同的理由罢了。

 


他原本以为这该是结局。

 


史森明大致翻了翻首页有人转发的东西,哑然。

原来这只是其中一章。

 


但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所能做的就是继续眼前的日子,滴溜滴溜让自己停不下来。喻文波约他的时候他还在担心,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小孩儿的邀请,但真正到了的时候,他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紧锣密鼓的赛程让他们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往日也不是没有相熟的朋友到他这来求安慰,史森明总有各式各样的方法安抚他们,但面对这,他是真哑口无言。

 


因为喻文波看了看手机,和他说:“你老相好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块。”

 


他想回答我老相好多了去了你说哪个。

 


然而张了张嘴,却知是欲盖弥彰。他只得默然,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小孩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巴巴说了句:“噢……”

 


没有关系的。他想说没有关系。想要成绩就努力,拉跨了就退役,被人拖就甩开,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

 


……哪有那么容易。要是真有那么容易的话,还至于到现在吗?

 


最终他只说:“好好打,给你爹我争点气。”

 


史森明没想到,他千方百计想躲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说目不斜视吧,但是日子怎么会让他安宁呢?

 


是在有天训练赛结束后,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内容很恶意,也很直白:

 


“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气血上涌,头皮发麻,他指尖重重地滑过通讯录,想也不想直接给高振宁打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没接。史森明点开微信聊天框,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是我脾气太好了还是你又想犯//贱了?整些没用的不如好好训练不知道我日你亲妈???】

 


发完扔下手机继续rank,到了半夜才又拾起来看一眼。

 


对方给他回:【知道了。】

 


他倏然泄了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史森明明白,原来人只有一个十七岁。只有一个回不去的十七岁。

 


他早知道了。

 

 


还记得两年前,那一个没有雪的深冬,空有凛冽的风、干涩的沙尘,却寒得叫人心颤。史森明临走前,他们一起出去溜达,不远,只在基地附近饶了绕。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开口,彼时史森明早没了暴露发际线的憨批斜刘海造型,额前的毛却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高振宁忍不住抬手把那撮毛摁了下去,然后吃了一记黯然销魂掌。

 


高振宁说:“哥们,等我也打上LPL,说不定咱们哪天还能一块去个世界赛,拿个冠军呢?”

 


史森明说:“傻批。”

 


他们走够了,蹲在马路牙子上吹风,夜幕已至,身旁三三两两结伴而过的男女青年,路灯温柔又昏暗。高振宁看向他:“谢谢。”

 


“谢什么?我又没尽你养育之恩。”

 


他却不再说话。谢什么呢?

 


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伸手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谢你陪我走过我短暂前半生最快乐的一年。

即使再没人能同我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那再也无法宣之于口的、无法形容的特殊感情,今生也只可给你。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段。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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