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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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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xl

s8夺冠 阿水这一笑真的恍了一下我 

充满少年气的白白净净的眉眼俊秀的意气风发的笑容

小步小步地靠近自家打野 仿佛小小准备了一下 转头笑着搭话看到打野也转头看向自己后忍不住加大笑容 两排白白的小牙都露出来了😁

不知道接收者gzn这个憨憨啥感觉 反正我一瞬间爱上了那时候的ywb

————————————————————

再说一次好爱这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的身高差哦(´-ω-`)

s8夺冠 阿水这一笑真的恍了一下我 

充满少年气的白白净净的眉眼俊秀的意气风发的笑容

小步小步地靠近自家打野 仿佛小小准备了一下 转头笑着搭话看到打野也转头看向自己后忍不住加大笑容 两排白白的小牙都露出来了😁

不知道接收者gzn这个憨憨啥感觉 反正我一瞬间爱上了那时候的y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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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好爱这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的身高差哦(´-ω-`)

喏这只阿水还你

【小IG全员恋爱2.0第②弹】念念

非1v1预警。非1v1。预警。

本文涉及cp如下——羞水,水蓝,言羞,宁羞,宁蓝,宁水。


2.0涉及现实。然后这篇,我放飞自我了,嗯。


1.0无脑快乐,欢迎移步主页。


不要上升真人。


不能接受也不要喷我哦。


开始咯。


——


     一局索然无味的大乱斗结束,姜承録摘下耳机,深深地呼了口气。

    他靠向椅背,抬眸望了望那个已经换了人的位置。

    Jackey。...


非1v1预警。非1v1。预警。

本文涉及cp如下——羞水,水蓝,言羞,宁羞,宁蓝,宁水。


2.0涉及现实。然后这篇,我放飞自我了,嗯。


1.0无脑快乐,欢迎移步主页。


不要上升真人。


不能接受也不要喷我哦。





开始咯。


——


     一局索然无味的大乱斗结束,姜承録摘下耳机,深深地呼了口气。

    他靠向椅背,抬眸望了望那个已经换了人的位置。

    Jackey。

    那里原本坐着他的Jackey。

    其实姜承録能理解喻文波的离开。一个队伍如果已经有了明显的问题,再继续下去无非是场胜算不大的赌博。

    他的Jackey很优秀,还有很多选择,因此无须隐忍等待。

    所以那日,当身量不大的AD撞进他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说出不续约的消息时,他只能故作平静地抱住他,然后,问上一句,“宝蓝知道了吗?”

    毕竟,他们共同的队友,王柳羿,才是喻文波的正牌恋人。

    姜承録感觉到颈窝处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地动了动,便放开了抱着喻文波的手臂。

    “嗯。哭得很凶。”喻文波身子向后靠在墙上,抬头看着他,苦笑着说,“可是筛哥,我没有办法。。。。。。我是喜欢蓝哥没错,我也没打算和他分手,但我不能就这么空耗下去,我知道他压力也很大,可我还想前进,我不想就这么。。。”停顿许久,喻文波还是没能说出那句伤人的话。

    他看得透,却从始至终不忍心说。

    “。。。至少,我想先跳出现状,然后冷静地想想以后。”

    姜承録何尝不理解他,天赋是力所不能及的东西,他们同样拥有惊人的天赋,也最能理解天赋被耽误是何等遗憾。

    所以,他不能挽留。哪怕一句也说不出口。

    “不要自责。。。。。。宝蓝会理解你。”姜承録安慰他,“他可能只是怕以后会想你。”

    喻文波闻言深深地望着姜承録,问,“那你呢?”

    猝不及防。

    姜承録一震,堪堪保持了淡定,但一瞬间表情的松动,被喻文波看到了。

    年轻的AD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

    

    姜承録想起,那天自己仍是没忍下来,叫住已经走出几步的喻文波,约了他一起看电影,就像他们当初第一次约会。

    那时,整个队伍都还在暧昧不清的阶段。

    那时,喻文波和王柳羿还没在一起。

    他们两个纯情得很,认认真真看了部电影,一大桶爆米花隔在中间,只能偷偷看彼此的侧脸,连话也没说几句。

    姜承録坐在电影院里,忽然有些怀念。

    哪怕后来他与喻文波发生了许多,他仍然忘不了那次的悸动。

    灯光暗下来,他趁着满室昏暗深深地吻住了喻文波,从嘴唇吻到脸颊,温柔又热烈地一路缠绵到少年有些苍白的耳廓。

    然后在少年的耳边,坦诚地说出合着灼热吐息的一句。

    “我会想你。”

    姜承録不记得那部电影到底讲了什么,连主人公的名字都不太清楚,因为电影放映不到一小时,他们就默契地去了酒店,折腾到大半夜才相拥入睡。

    这个相拥入睡也是好不容易,喻文波结束后突然陷入贤者模式,凌晨三点了,还想给王柳羿打电话,说是要为自己打职业之前说过的不该说的话给他蓝哥道个歉。

    姜承録,“。。。那时你们又不认识,宝蓝不至于现在还在意这种事。”

    喻文波皱着眉, “我总觉得我应该补偿他。”

    姜承録想说,这些年同队的日子,你为他做了多少,有目共睹,王柳羿不可能抓着那么一个陈年旧事不放。

    可看着怀里柴犬ad明显的纠结,他明白喻文波只是面对别离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便换了个措辞,“往后,对他再好一些。”

    经姜承録劝阻,这事才作罢。

    第二天中午退房的时候,他们偶遇了同样卡着时间出来的高振宁和王柳羿,虽然这两对一时间相顾无言,但王柳羿看起来情绪好了很多,见到他们神情没多少波动,还像平时一样拉扯了几下喻文波的衣角,大概是接受了喻文波以后和他分居两地的事实。

    高振宁这一觉没白睡。

    于是姜承録难得的,给了高振宁一个赞许的眼神,高振宁笑着和他筛哥打了个招呼。他们两个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尴尬因此打破了稍许。

    也只能是稍许了。

——

    

    回忆到这,姜承録的心情好多了,虽说不想喻文波是不可能的,可总要习惯他不在自己身边的事实。

    就好比自己和高振宁之间的那些纠葛,总要看开吧。

    他随手翻开朋友圈,王柳羿刚刚晒了自己新买的小物,外加一张和二牛一起的自拍,笑得可可爱爱。

    姜承録点了个赞,发现自己的名字并排就是喻文波。喻文波和王柳羿就在评论同步聊起来了,毫不避讳的样子倒是甜蜜。

    “shy哥,匹配娱乐一局?”隔了个位置的乐言端过来两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姜承録面前。

    姜承録回过神,应下卢崛的邀请,“。。。好,谢谢。”

    卢崛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和我这么客气?谢什么?”

    “mo?。。。额。。。习惯了。”

    卢崛放下东西,自姜承録身后把他拢在怀里,想到这个姿势卢崛并不舒服,姜承録挣动了两下,便听见卢崛声音憨憨地控诉,“你对他一定不是这样的。”

    “?”姜承録回他一个“什么鬼”的表情。

    “算了。”卢崛说,“邀请你了哦,shy哥。”

    进入游戏,姜承録有些难以集中。

    他刚刚是装傻的。

    姜承録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对高振宁,的确是不一样的。

    曾经。

    他真心喜欢过高振宁,赛场上默契的配合慢慢发展成对彼此的吸引,再正常不过。

    高振宁应该也是的,游戏里护着他惯了,场下对他同样充满保护欲。姜承録赛后握手走错了路,会被打野温柔地抱回正确的方向。节目里嘉宾的位子有些挤,打野就把他按在自己的腿边坐下,一双大手圈着他不放。

    姜承録在峡谷里,操作向来凶悍无比,一众上单哪怕提起他都会导致大片心理阴影。高振宁却和粉丝说,姜承録,就是一傻白甜。

    话里充满了宠溺和情感滤镜。

    他们算是度过了一段相当甜蜜的时光。

    那是在官方的颁奖仪式,姜承録先被叫到,起身走了几步,就听见了恋人的名字,于是他停下来等待。侧身与高振宁视线相碰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自己笑得灿烂,又随即害羞地转身,动作却轻快得欲盖弥彰。高振宁在他身后,步步紧跟,宛如与他缔结了骑士之誓。

    他们一起迎向那片欢呼和闪耀着的海。

    姜承録的心脏已经被迅速暴涨的喜悦填满了。

    他喜欢的高振宁,从来都是和他同样耀眼的存在。

——


    这局娱乐性质的匹配凭借着卢崛carry全场取得了胜利。姜承録给卢崛点了个赞,刚想问要不要再开一盘,抬眼就迎上了卢崛的目光。

    “shy哥,我是不是比不上他?”卢崛明显感觉到姜承録不在状态,语气有些丧。

    姜承録把思绪抽离出来,有些哭笑不得,“乐言,为什么,要和宁比?”

    他又不是只和高振宁有过关系。他和喻文波有过经验,同王柳羿也有过。卢崛甚至亲耳听到过高振宁和喻文波胡闹的现场,对于队伍的开放关系,卢崛是知情的。所以他不懂卢崛为什么只这么在意高振宁。

    想到这,他有些无奈,“你很好,乐言,不需要改变什么,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平时他这么说,年轻的打野就不会钻牛角尖了,然而今天的卢崛,仍旧皱着鼻子,“你说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姜承録感觉有些头大,“我只是最近不太想谈恋爱,乐言,给我点,时间,好吗?”

    卢崛显然不是很愿意,但他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我就要成年了,我申请等我生日那天我们直接一步到位。”

    姜承録这边听得一知半解,半小时前进入训练室的下路组和宋义进听不下去了,泡芙说,“giao言,你先磨练磨练技巧吧,不然shy哥到时候直接把你pass了。”

    宋义进表面关心,“乐言你生日好像快到了,来得及吗?”

    南风说,“我感觉the shy好像没听懂。。。”

    卢崛磨牙,“哥哥们,你们一会儿训练赛做好抗压准备吧。”

    刚刚进来的王柳羿,“怎么?我们队打野传统,住在上路?”

    卢崛摇了摇头,“我要住在我的野区,与f6和平共处。”

    王柳羿看向南孚组合,“?他这是怎么了?”

    “害,青春期嘛。。。话说你看到宁王没?训练赛要开始了。”泡芙边调试着键鼠,边回答。

    “好像不太舒服,请假了。”王柳羿答道。

    “没什么大问题吧?”卢崛关切地问。

    “没事,感冒了,他女朋友照顾呢。”王柳羿说,“估计明天就回来了。”

——

    

    训练赛加上复盘,不知不觉就凌晨两三点了。

    困倦的姜承録当晚做了个梦。

    也许是这一天比较充实,他的梦乱七八糟的。

    他梦见自己开了局排位,bp结束后进入加载界面,才赫然发现对面五个人用的都是IG的冠军皮肤。

    开局十分钟,他第五次被敌方卡密尔gank,心里阿西吧的同时,也有些迷茫。

    为什么他的血条像没有一样?卡密尔只要a他两下,他就回泉水了。。。

    姜承録操纵着小纳尔,在自家一塔下发呆。

    没一会儿,卡密尔又来了,见他在塔下,自己便站在对面。

    蓝色的光圈在她脚下逐渐清晰。

    优雅地迈了几步,卡密尔的身后生长出黑色的羽翼。

    地面上也浮现出那个他熟悉的名字。

    他望着卡密尔张开羽翼一跃而起接过奖杯的身影。

    突然明白了什么。

    操纵着小纳尔一个回旋镖过去。

    打断了卡密尔的回城。

    卡密尔没废话,直接大招过来秒了纳尔。

    又一次更为嚣张的回城,卡密尔甚至在这之前跳了段舞。


     飞上天空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END.

阿鬼

【水中心】灯笼

*养父,水中心,【天卓】芦苇后续

*水鸡水蓝,几句话宁水 羞水 喻史 羞宁 贡天 狗明

*三禁

感谢朋友T的配图,大半夜刚写完忘记发了

================================================

  喻文波也没想过偷钱的后果,只觉得饿。

  实际上他也算不上用了什么技巧,手伸进别人裤子里一模,正抽出来,就被握住了手腕,他低着头没看过去,头上那个人也没动,生硬的问了一句谁家的小孩,年前菜市场多来往的人群,却没人搭理。

  像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没有再四处张望,蹲下来问他,饿不饿,要不要跟自己走。...

*养父,水中心,【天卓】芦苇后续

*水鸡水蓝,几句话宁水 羞水 喻史 羞宁 贡天 狗明

*三禁

感谢朋友T的配图,大半夜刚写完忘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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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波也没想过偷钱的后果,只觉得饿。

  实际上他也算不上用了什么技巧,手伸进别人裤子里一模,正抽出来,就被握住了手腕,他低着头没看过去,头上那个人也没动,生硬的问了一句谁家的小孩,年前菜市场多来往的人群,却没人搭理。

  像明白了什么,那个人没有再四处张望,蹲下来问他,饿不饿,要不要跟自己走。

  十二三岁的他瘦又脏,喻文波梗着头,也不回话。那人就当他应了,松了点力道让喻文波的手滑进他的掌心,喻文波也没反抗。

  他们进了一家面馆,那人点了一碗牛肉面,喻文波斜眼看着红棕色和紫色的纸递过去。面被拌好,几块牛肉被埋到下面去了,筷子绕了一坨放着,推到他面前。喻文波坐了半天,拿起筷子塞进嘴里,脸撑得满满当当,又被碗里冒上来的水汽熏的眼睛疼,还是固执的瞪着桌子的油渍。

  那人扯了纸给他擦干净脸,叫他慢点吃。喻文波这才抬起头,对面坐着个白净的人,像菜市场里刚出梯笼的白面馒头,桌子上还放着排骨和一叠纸灯笼。

  食物沉到胃,终于有点填充的感觉,喻文波看着他,说我饿。


  早些年人们爱挤在一个地方跳舞,现在喜欢挤在被分成一格一格小一点的地方。宋义进就有个店,老板常年不在,他管着,叫夜巴黎。

  巴黎是什么在哪儿喻文波不知道,但他知道从菜市场到夜巴黎也没多远,却像隔了天上地下,宋义进把他捡回去之后只让他做一些打扫的活,没有饿到发慌的时候,要是饿了,总有宋义进给他。

  有一次宋义进叫他过去,给了他一张纸,叫他去菜市场帮自己买菜。喻文波去了,叼着馒头,捏着纸给别人看,磕磕绊绊的买到了一些,但不是每个人都识字,他也分不清肉有什么区别,下着雨说了半天,摊主是个急性子,喻文波也来了脾气,后面的人还拱火笑他。

  回到夜巴黎的时候喻文波看到宋义进站在门口,也没说他,只是拉着他到了厕所,喻文波看着镜子里自己全身都脏,头发黏在一起,脸也黑了一半,水还往耳朵流,鼻子里充满水的腥气,手里抓着半块肉,在手里又腻又软。

  宋义进倒了一盆热水让他冲干净,赶紧换衣服,接着把他拉到侧门的巷子边,按下他的头,水顺着皮肤流进鼻子里,喻文波被呛的难受,甩了两下站起来,宋义进蹲在他面前给他擦头发。

  巷子里好像只有青绿的黑色,宋义进的背和他身上的白色T恤连成一块,从毛巾之间漏进来,晃的人眼睛痛。喻文波想去碰,宋义进却正好站起来,给他贴完创可贴,去洗那块肉,软绵绵的在手里搭着,又被放在案板上,也白的晃眼。

  喻文波饿了,吃了饭之后还是没有消解。医生说大概是不好好吃饭坏了胃,宋义进怕他感冒,叫他吃了药一起睡,喻文波躺在床上,外面雨淅淅沥沥,屋里还很干燥。那股饿意搅得他发昏,想着那块肉,又反反复复还有其他东西,最后他蜷起身体,只剩一个念头,宋义进的肚子也是那么软吗?

  “义进。”喻文波迷迷糊糊说,“你教我。”

  宋义进嗯了一声。


  宋义进什么都教了,喻文波大概有些天赋,学的飞快,不管是招待还是收钱,连宋义进去菜市场,他都跟着,一点一点分清了那些进了他肚子的东西。喻文波性格活络了不少,脸又好看,多了不少人来店里。有一个叫史森明,不是城里的,但进城了几乎每次都会来。这人也开朗会说,和店里的熟客都认识,喻文波问他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史森明玩着那个纸叠的灯笼,  问他饿吗。

  饿到吃什么什么不管用,还越来越烧,不如喝点酒,烧的更厉害。

  史森明也会觉得饿,喻文波问他为什么,史森明趴在桌子上说,儿子你以后就懂了,又说啤酒是液体面包呢,可以饱肚子,喝了就不饿了。

  喻文波就着史森明的杯子喝了一口,那股常年绕在他胃里的感觉却没散,还被宋义进看到了,喻文波挨了一顿骂,好像真的烧起来了,他却偷偷笑,史森明看着他,撑着头也笑起来。

  那晚又下了雨,喻文波敲了敲宋义进的门,门没有关,他推开进去,宋义进睡在床上,他轻手轻脚,僵硬的躺了半天,侧过身,探出手。

  但他只摸到了宋义进的手,喻文波突然发困,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宋义进已经不见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反应。年三十喻文波算着账,悄悄往宋义进那边看,却突然被对方点名,让他帮忙进货,喻文波心不在焉,被闹哄哄的人群挤来挤去,等到都要过了晚饭时间,他急冲冲的回去,夜巴黎却传来欢声笑语,喻文波有些疑惑,进去看到宋义进坐在卡座,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身边。

  有些挤,喻文波想,话卡在喉咙里,在宋义进介绍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叫了名字,坐在对面闷着,宋义进看到了他的样子,却只是和身边两个人搭话。


  姜承録是宋义进表弟。

  喻文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儿,那晚姜承録就和宋义进一样,整个人都白的发光,看上去不太像他们这类的人,起初喻文波并不很欢迎,直到有次街那头的人过来找事,以前有人砸场子只是太平一段时间,姜承録来了之后,夜巴黎能安生很久,直到下次新来的不长眼的过来。

  喻文波看姜承録顺眼了不少,甚至还经常让他教自己两手,姜承録也就手把手教他。宋义进带他们去下馆子,喝的有些多了,喻文波栽在宋义肩膀上,他被冷风吹着,心是热的,想伸手,宋义进却抓住,说不放心店先回去,把他放到桌子上趴着。喻文波头磕着冰冷的桌子,胃里搅得翻天,姜承録把他拉上摩托,让他抱着自己,姜承録的气息和宋义进有些像的,喻文波收紧了手,但他肚子却不是软的。回去之后姜承録去停车,整个人红的可怕,喻文波咽了咽口水,努力抬头,才发现对方头顶上吊着个灯笼,他靠在门口许久,终于走去宋义进的门口,刚准备拉把手,就被另一只手截住。

  喻文波看着姜承録,酒把他冲洗了干净,饥饿充斥在身体里,他反手  抓住姜承録,对方也没出声,脖子上的项链晃的喻文波头晕。

  第二天喻文波醒的时候哪里都痛,明明该吃早饭的点,他也不是很饿,姜承録看着安静,折腾起来动静也不小。他有些脱力,出了门,衣服都没穿好,却不知道谁把卷帘门开了,光刺眼又温暖,门口站着个背影,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王柳羿歪歪斜斜的靠着门,烟雾缭绕的。听见了响动回头,看见是他,问他要钥匙。

  “要什么鸡巴钥匙啊。”喻文波莫名。

  王柳羿笑着:“经理房间的,我找他有事,他门锁着呢。”

  喻文波没再说话,笑了一声。


  王柳羿这个人,喻文波也不是很喜欢。

  宋义进似乎要照顾他些,喻文波边听他给姜承録说边拆手里的钱。说他是之前就在这里的,只是回了老家一段时间,说是去办医院的手续。

  在城里读高中,之前在这里打工,高考的时候没考上,前段时间回去了老家一阵,又来陪酒了,房间里堆着七七八八不知道哪里来书。他不能喝酒,还偏要吃着药陪,甚至脾气来了还常给人甩脸色,居然还有人喜欢这样的,喻文波压下了嘴角,大约是王柳羿读过一些书,那些大老板就喜欢这种的。

  平时王柳羿要么在他那个小房间里抽烟,要么窝在大厅的沙发上抽烟,要是白天有生意来了,王柳羿就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喻文波——出来接客————”

  久了他连名字都不想叫,有一次新客来了,要酒水的时候叫喻文波杰克,把大厅的人都笑翻了过去,连宋义进都调侃他,王柳羿还嫌不够乱,说要叫杰克,不如叫杰克爱。

  传来传去,这条街都知道夜巴黎有个杰克爱。弄的喻文波火冒三丈,王柳羿就喜欢搔他,在店里打来打去,手脚时不时碰碰他,用点劲就叫唤,像谁欺负他似的,像他们多亲一样,真要有什么的时候,王柳羿又笑笑走了,真是有病。

  等他把酒拿过去的时候,才看到卡座里的是那位简总,还有史森明。

  喻文波停了一下,笑着打了招呼,回柜台记账,过了一会史森明走了出来,说拿瓶红酒,喻文波问他怎么不喝啤酒,史森明摇头,说狗爷不喜欢, 喻文波问他饿吗,史森明原本低着头,这时候看他,说不饿。

  等人走了,喻文波坐下,也没什么心思再点钱,他百无聊赖的往嘴里塞着东西,却又觉得想吃的不是这个。


  高振宁来的就比较意外。

  那晚喻文波和姜承録去帮忙拉货,回来的时候店里一片狼藉,说是那位死了老婆的金韩泉老板又喝多了,和一起的吵架,砸了个稀碎。还亏高振宁正好在店里,帮着阻止了。大概是心疼弟弟,宋义进把保安的事都交给了高振宁,喻文波看的好笑,连后来和高振宁去收账的时候都在笑。他看着高振宁煞有其事的把一个红绒的小灯笼拴在倒车镜吊着,这人哪里好呢,他想着,高振宁收完钱回来的时候,抓住他一把推到车里。

  等到了夜巴黎也已经是晚上了,本来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交钱的时候喻文波丝毫不掩饰身上的气味,宋义进没看他,也没说什么。那天也是,他和姜承録乱糟糟的样子宋义进看在眼里,也一句话没说,锁好柜子之后就回去了。

  那晚后他就是这样,喻文波永远出现在他视野里闹,但每次看过去,宋义进就这样和他们呆在一起,没看他。
  喻文波觉得没意思,王柳羿又过来闹,他就去掐王柳羿脖子,闹了半天两个人窝在一起,脚缠着脚。喻文波看着宋义进的房间,忍不住感叹,人屁股是热的,怎么心就是冷的呢,不能换换?

  王柳羿凑在他耳边笑。

  “杰克,男人女人的屁股,都是冷的。”


  除了宋义进的肚子,喻文波又多了个问题。

  喻文波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算钱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也想。他想去 摸姜承録或者高振宁的,又觉得很怪,他想去找王柳羿问清楚,又不想听他放酸屁。高振宁的弟弟来了城里读大学,王柳羿就喜欢凑这些没用的,跟着高天亮聊的火热,全是他听不懂的什么书什么东西。宋义进也笑出声,喻文波看过去,视线依旧不在自己身上。

  那天晚上他刚睡着,又被闹醒,王柳羿忘了吃药过敏,大半夜的一群人爬起来,高振宁背着他,都去了医院。人进去了,喻文波睡了一会,从车里下来透气,却看到高振宁和姜承録在一边挨着,好像在说什么,手握在一起,背着光看不清谁是谁。喻文波踢了轮胎一脚,小贩还没出来,他找不到能填肚子的东西,宋义进这时候又在车里,他在外面,被风吹的像狗,又被王柳羿飘过来的烟扑了一脸。朝着那边大喊一句:“走了!”

  王柳羿跟高天亮坐着,好像没听清楚,声音隐隐带着笑意:“去哪儿啊!”

  喻文波刚打燃车,一脚踩在地上:“回家啊!”


  喻文波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王柳羿把他的药排成一排吃下去,还有越来越长的趋势,他不明白王柳羿这么折腾干什么,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宋义进这副态度一样,他站在原地,走一步对方动两步。他这么说的时候,正在吃饭,还喊饿,王柳羿还偏要在他身边念叨,说他就像书里讲的那些细胞,明明自己有更多,还要从外面抓。

  高天亮说这叫渗透,喻文波像听天书,不懂他俩说什么,王柳羿就笑,说人家是大学生,他们本来就和不是一条路上的,听不听得懂又怎么样,高天亮也笑,没说什么。晚上史森明走之前挽着简总的手,揶揄的叫他杰克爱,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姜承録就带了个稀罕玩意儿过来,叫什么拍立得,王柳羿说他长得好看,借过来非要给他拍一张,拍了又不给他看,他俩在房间里又闹起来,喻文波说史森明叫他的事,王柳羿拉着喻文波的肩膀笑的厉害,又没骨头的一样揽着他。

  “杰克哥,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叫你吗?”

  门口开着,喻文波正想拉开他,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喻文波停了一下,他没看那边,但他也知道视线落在这里。于是他看着王柳羿,笑着问:“为什么?”

  王柳羿好像魂游天外了,只听他说:

  “你这双眼睛长的好,看着谁,别人都会觉得你爱他。”


  姜承録的身体是干净的,看着就满意;高振宁的身体是匀称结实的,好看又好用;而王柳羿的背脊像要扎死人一样,喻文波一节一节按下去,手指都怕要破个口子,硌得慌。宋义进不管他们的关系,另外两个却捋清楚了线,高振宁和姜承録住一起去了,原配找上门,还想和家里那位离婚,跟姜承録在一起。

  而自己更肆无忌惮的和王柳羿乱来,有时候他后醒过来,王柳羿看着他也不说话,或者捏着一本比较新的书,大约是高天亮从图书馆帮他借的,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屋子里潮湿又封闭,窗户在墙顶上,喻文波去握他的手,也是一样湿的。

  王柳羿慢慢的总请假去开药,这天他俩刚搞完了,坐在大厅,当着宋义进的面,他问王柳羿饿不饿,王柳羿没回话,过了半天只絮絮叨叨的半真半假撒娇一样说痛,又看他咳起来,咳的心烦。喻文波骂了两句,扔了药过去看他吃了。

  宋义进终于脸色难看。连老板来查账了都顾不得,喻文波刚给高振宁出完离婚的主意,就被叫去宋义进房间里。他大约生气了,喻文波想着,坐在凳子上,他刚吃了东西,正舒服,笑容下一秒却僵住。

  “宝蓝……还欠着钱,别这么对人家。”

  宋义进认真的看着他,喻文波却突然站起来,飞快向外走去。

  晚上还没吃饭,老板叫他们对账,有一点始终对不上,老板脸色不太好看,看宋义进也说不出来,又来问他,喻文波突然觉得肚子里那股饿的感觉都烧起来,要是宋义进这时候看他,他马上就不用被烧灭。

  “我好像看到过经理……”

  他说话都打了结,看向宋义进,宋义进却还是一样,没看他。

  喻文波觉得好笑,看着手里的钥匙,老板听他说完,也没什么反应,看了账,过了一会儿点头,说那就给你管了。

  喻文波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抬头,宋义进还是没看他,脸色平静低着头。老板叫他出去,喻文波应了一声,愣着的出门,愣着坐下,消化不了那几个字。

  王柳羿这个时候回来了,问他怎样了,他说他以后要管店,王柳羿好像看不懂气氛,恭喜了之后说过段时间要回老家照顾他妈,现在该向他请假了,还说要带他去看电影。他们后面的巷子绕来绕去,钻进了一个阴暗的屋子里,前面挂着一块白布,放着模糊的电影,一会枪一会麻将的,男人女人凑一堆不知道在演什么,画面模糊不清,只有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看得人昏昏欲睡。实际上喻文波也确实睡过去了,连上面的男女汗涔涔的纠缠在一起他都只看了一点,浑浑噩噩的,又听到一段女声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再一听,又好像是王柳羿在他头上唱。

  梦里浑浑噩噩的,好多人叫他杰克,听不清到底是谁在叫,他又想起那个什么细胞的,他有什么呢,为什么不能要呢,高天亮和王柳羿全都在骗人。


  宋义进就这么退了,老板到没有真让他不做这个经理,只是许多东西也不再让他管了,全部扔在了喻文波身上,喻文波是真的不再经常看到宋义进,明明房间就在店里,也不知道是自己太忙,还是对方不在这里多呆。

  他话少了些,倒还是能说会道,高振宁和姜承録结婚的时候他又看到了宋义进,对方没怎么变,喻文波拦着新人说要听两句好话,结果谁都说不出来。戒指套上的时候王柳羿倒是哭的不行,喻文波觉得好笑,给了他张纸,问他哭什么。

  王柳羿说他们的故事还长,喻文波就瘪嘴,听不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当时他本以为心火停不下来,谁知道烧灭了好像也就那样,落了一地的灰,他习惯了那股饿的感觉,习惯了看不太多次宋义进的感觉,只是路过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下来。

  高天亮嫂子没了之后整天发呆,让他想起那位金老板,这个中年人没了老婆,暴躁又丧气,经常过来喝酒,他神神秘秘的问喻文波高天亮是谁。在面馆吃面的时候又遇到了金韩泉,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到金韩泉站起来,用比他还大的声音对着路过的高天亮喊。

  “高天亮!再试一次行不行!再试一次!”

  后来喻文波看见高天亮和金韩泉走在一起,满脑子都是那个响彻面馆的再试一次。


  他大约也是可以的。高振宁请假回来了,还开走了车,喻文波不知道他回去上坟有什么好带的东西。喻文波走过去接他,站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王柳羿人在哪。

  高振宁好像没听到,捏着烟取下来,看着地上,气吐出去,又把烟扔在地上。喻文波被他这一套莫名的操作弄的有点烦躁,刚扒上高振宁的手,高振宁就转身一拳打在他脸上,喻文波摔在地上,还没撑起来就被高振宁一把抓住领口。

  “宁。”姜承録把他拉住了。

  如果没有姜承録,他觉得高振宁大概也不会再把他怎么样。高振宁拉着他领口起来,一路拖去了后备箱,又点了根烟,朝里面伸了伸下巴,说:“搬。”

  高振宁抱了个箱子往里面去,喻文波难得安静了,没说什么,站了一会,摸了一个箱子跟着去了后院放下,直到搬完了,他扇了扇身上潮湿的气味,高振宁已经在后院用搪瓷盆点了一堆火。

  他从箱子里选来选去往里面扔,喻文波挪到边上,箱子里东西也不多,基本都是书一类的,喻文波拿起一本,借着火光看清了。书皮上是一个黑发女人,抱着手看向地下。喻文波翻开那本潮软的书,手指按在书边往下滑,食指却突然一阵刺痛,他嘶了一声,下意识抽出,竟然是指节被割破,被书里面夹着的照片。

  是那晚他对着相机,睁眼微笑的模样,已经过塑,完整的保存着。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照片的后面书,喻文波一眼停在这段字上,已经在照片的白底印上了一些说不清的黑色痕迹,书纸软在他手里,像要滑出去,翻来覆去了无生气,只怕一用力就成了烂泥。

  “喻文波。”高振宁叫他,“赶紧烧了。”


  日子没什么变化,高振宁他们也一样。有一次他去收账,回来的时候路过电影院门口,海报上蓝色旗袍的女人拦住了他,好像是王柳羿带他去看的那个,男女纠缠在一起,口水,还有汗水,各种液体,枕头捂着脸,他只记得这个。

  喻文波站了半晌,周围走过的人对着他的呆样发笑。他买了票,进了电影院,周围都是低声的打闹,他枯坐了很久,却没看到搞在一起的剧情,以为自己发呆错过了,喻文波又买了几张,一场一场看下来,真的什么都没有,屏幕上的人干干净净。

  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回了夜巴黎,里面却意外的热闹,似乎是宋义进他们这堆熟人凑在一起喝酒。

  喻文波走过去,还没靠近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孩坐在人群中间,衣服裤子新潮,笑起来却有些呆,正劝宋义进喝酒,而宋义进叫他乐言,端杯子抬头的时候喻文波和宋义进对上了眼。

  喻文波停了下来,好像有一瞬间搞不清什么情况,原地站了半天,收回目光,把钱锁在前台柜子里,然后绕去了最里面的房间,房间的大部分东西都换了,他没见过,只有这张床还没来得及,他就这么坐在床边,让门开着,手里鼻子里都是潮湿的霉味。

  大概是刚才的酒喝完了,宋义进过来了,叫他一起过去。

  喻文波低着头,没回他,对方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刚要张嘴的时候喻文波就打断了他:

  “别问。”

  喻文波抬头看过去,宋义进站在门口,因为背光,什么看不清,他自己也被走廊的光晃的眼睛痛。他又说了两个字,喉咙却被堵的含糊不清,以至于听不清是“老宋”还是“好饿”。

  宋义进走到他面前,他们就这样对着,头上长叹一声,后脑勺被按住,肩膀也被一下一下拍着。宋义进终于看着他了,但他却看不到眼睛里去,喻文波头抵在对方身上,从鼻腔到额头发着热,像要钻进去宋义进的肚子里,被水全部包裹住,大约这才能感觉到一点安全。

  老宋的肚子确实是软的,他想。


  十二岁之前总觉得时间太慢,恍惚的数着过了白天,第二天还要睁眼数过去。却没想到现在一眨眼马上都要过年了,喻文波才想起今年该他张罗年夜饭,慌慌张张去买了东西,街上有人在挂一串串灯笼,他又叫了人,高振宁和姜承録带了熟食,宋义进也难得来了,晚上正要关门,却见史森明提着酒,站在门外。

  “狗爷跟他家里吃饭呢。”

  简自豪家里对史森明什么看法,街上包括夜巴黎在内都有听过,喻文波门清,史森明这么说,喻文波也就放他进来,史森明还给他买了馒头先填肚子。他们五个人也就真和谐的吃完了年夜饭,看着春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快到12点,简自豪给史森明打了电话,准备来接他,史森明提议一起去广场。

  一行人出去了,高振宁搂着姜承録,对着车里笑:

  “简总,去广场放烟花啊。”

  高振宁推着姜承録和宋义进往车里钻,史森明见简自豪点了头,拿了一包烟分出去。

  喻文波正要进去,摸了摸包:“我手机还在……”

  “杰克你去拿,记得把门锁好。”

  “宁——!别扯……诶,断了。杰克,你拿着。”

  喻文波手里抱了一堆,史森明给他的中华,宋义进给他的钥匙,姜承録让他放回去的项链,高振宁给他打火机。他回了夜巴黎,勉强打开大门,手已经酸了,一股脑把这些东西放进纸盒子,哗啦一声,打翻一地,照片也  掉在地上。

  喻文波啧了一声,踢了一脚盒子,捡起照片,摸到了手机,走出门锁好,又点了烟夹在手上。

  烟花的第一声响起时烟烧到了手,他下意识一甩,照片滑出手掌,去抓的时候,已经被风带着,藏进灯笼里。那些红灯笼一个一个压在他的头上,分不清谁是谁,想取下来但够不着,却占着他全部的视野,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也过敏,喘不上来气,烟花此起彼伏,新年的钟声到来,热闹非凡。

  “杰克!”

  他猛地回头,一个人都没有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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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超喜欢你

【混乱cp】明天 C2

*多cp预警,注意避雷

*明→蓝/昭→水→宁→羞→宁 

*勿上升x3 谢谢

(这章先昭水宁羞唠嗑,后面一点宁羞明蓝唠嗑,感情线淡一点)

(又名:翻山队上野二人组の深夜家长会)


5.

多次被某以服务热情出名的火锅店服务员尴尬到头皮发麻的喻文波站在四人桌的旁边,佩服地看着淡定地点开平板已经开始挑锅底的胡显昭,满脸敬畏地给他点了个赞。

能让自来熟的服务员都接不上话的,胡显昭是头一份儿。


偏生那孩子做的行云流水,以至于站在原地的ig三人组以及已经说不出话的服务员看上去更像是大惊小怪的人,路过的领班瞅了一眼堵在过道上的四个人形雕像,轻咳了一声。

被惊到的年轻女孩想起自...

*多cp预警,注意避雷

*明→蓝/昭→水→宁→羞→宁 

*勿上升x3 谢谢

(这章先昭水宁羞唠嗑,后面一点宁羞明蓝唠嗑,感情线淡一点)

(又名:翻山队上野二人组の深夜家长会)


5.

多次被某以服务热情出名的火锅店服务员尴尬到头皮发麻的喻文波站在四人桌的旁边,佩服地看着淡定地点开平板已经开始挑锅底的胡显昭,满脸敬畏地给他点了个赞。

能让自来熟的服务员都接不上话的,胡显昭是头一份儿。


偏生那孩子做的行云流水,以至于站在原地的ig三人组以及已经说不出话的服务员看上去更像是大惊小怪的人,路过的领班瞅了一眼堵在过道上的四个人形雕像,轻咳了一声。

被惊到的年轻女孩想起自己已经被扣的八九不离十的工资,立刻回了神,默默给自己洗脑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换上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那,要不这样,呃,那个,你们先坐,随意坐,我,我去给你们找个热毛巾。”


半分钟前语气平稳地说出“我们不熟,我只是对他男朋友比较感兴趣”的胡显昭听到这话又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女孩儿眼尖地看见他的表情,立刻转身走向另一边,edg的小ad无辜地看向站着的三个人。

“还想问她你们刚才点的菜有没来得及收的吗,怎么就跑了呢。”


刚走出半米远的小姑娘:....我现在还能撤回那句“早知道你们是去接朋友,就给你们留着不收了”吗?


“那个,先坐吧,先坐吧。”

喻文波干笑了两声,也有点后悔,当时找什么理由跑路不好,偏说自己饿了要和胡显昭去吃饭,结果自家上单面无表情地说一起,他敢跟高振宁男朋友说不吗?

于是半夜九点,ig的上野二人组拎着自家ad,站在海底捞的桌子边为别人家ad表演艺术行为大赏。


“那个,喻文波你坐对面去,方便。”

语出惊人的别人家ad在喻文波还没来得及把问号打出来之前,又满脸诚恳地看向准备坐到对面的姜承録。

“我对你特别好奇,你能坐我旁边吗?”

..........

高振宁:?


等小姑娘拿了毛巾回来的时候,高振宁正靠着一边的玻璃隔板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斜对角的男朋友和胡显昭一起看图点菜,喻文波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笑了两声,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毛巾,顺手递给他。

“那个,毛巾。”


“谢了啊。”

高振宁机械地伸手,眼睛还看着对面,胡乱摸索了两下才从喻文波手上找到毛巾,全然没发现自家ad因为他的触碰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抖了抖,盲视野放了个原地闪现。

“你客气你*呢。”


“不是,我这没想明白啊,就,就你和那个iboy,怎么扯到一块儿去的啊?”

高振宁看着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居然把姜承録逗笑的小孩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道吧,我现在有种那种,被偷家的感觉,懂?”


他自以为说的小声,然而电竞喇叭毕竟名不虚传,于是对面两个人下单后顿了顿,齐齐地抬头看了过来。


“.....那个,你们点好了啊?锅底点了什么啊?”

高振宁若无其事地把毛巾放在桌上,换上自以为正常的笑脸,如果不是配着时不时飘向天花板的眼神的话,倒也颇有几分可信度。


“和之前,一样。”

姜承録笑了笑,显然更关心别的问题。

他带着温软的笑意看向坐在他正对面的小ad,甚至还有些隐约的羞涩,似乎为撞破了什么秘密不好意思似的。

“杰克,小昭说,你们认识很久了?”


.......下野二人组被自家上单一个大招定在原地,高振宁开始给自己洗脑胡显昭念快了听上去确实像小昭,这不怪姜承録,只能怪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而喻文波则一边思考现在这版本真合理居然能杀队友,一边下意识地去看高振宁的表情。


误传军情的罪魁祸首倒是老神在在地用牙签插了小果盘里的哈密瓜,认真地纠正。

“就几个月,不算太久。”


“嗯,几个月。”

姜承録从善如流的改口。

“听说,你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他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

“上次,还一起,过夜了?”


“不算过夜吧其实,我接到他都半夜两点了,我俩就是一块儿开了个房。”

胡显昭啃了一口,又提醒他。


姜承録歉意地笑了笑。

“嗯,不是过夜,是开房。”


.......

高振宁小声地在一边打了个喷嚏,换上了同情的眼神看向喻文波。

兄弟,这波我溜了,你随意。


喻文波:????我闪现呢???不是,你是我情敌啊不要搞得和我爹似的好吗???

胡显昭(冷静):下个版本,他是你爹

喻文波:.....@拳头 在?还不删ad???


6.

从火锅店出来站在门口等着叫车的高振宁和喻文波同时松了口气。


而第一次见面就“相谈甚环”的两个人还在原地说着话,喻文波扫了一眼胡显昭的表情,踢了踢高振宁新买的鞋子。

--打野觉得自家ad这种恶趣味就是在暗示他欠揍了。


“他俩唠啥呢?”

我方ad毫无察觉甚至原地转了个圈。

“你赶紧叫shy哥过来回酒店啊。”


“你还说,你跟那谁咋回事儿啊?一会儿开房一会儿过夜的。”

高振宁忍无可忍,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又有些纠结地看着他。

“不是,你这也刚成年没多久,就,就你俩这,这不太行啊兄弟,你要不再忍忍?”

.......


胡显昭被面无表情的喻文波拉住袖子的时候真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等啊,我和the shy还说话呢,你边儿站会儿啊先?”

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满脸惆怅的高振宁,有些怀疑地叫了一声。

“喻文波?”


“宁王问我什么时候跟你去开房。”

喻文波心如止水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勾了勾嘴角和姜承録打了声招呼。

“shy哥你俩赶紧回去吧,我俩就不当电灯泡了。”


姜承録看着自家ad那一脸柴犬式的邪魅一笑觉得这一晚上对胡显昭的警告算是白费功夫了。

这是自家养大的ad自个儿贴上去,他能说什么吗?


“杰克,早点回来。”

他叹了口气,复杂地看了一眼喻文波,颇有些无奈地冲高振宁招了招手,后者几乎是立刻就走过来了,一脸解脱的模样。

“聊完了?那走啊?我叫个车回去吧。”

“杰克?”

高振宁看了眼站在原地没有动静的小ad,又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后者的冷笑。

“我跟胡显昭开房去了,你俩先走。”


......

所以说,当时怎么说出来了呢?

胡显昭深深觉得一时口嗨砸了自己的脚,眼下却还得不动声色地冲对面上野挥了挥爪子。

“回见。”


说完,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仇恨值又默默地叠了几层,胡显昭顶着小学生的脸毫无压力地目送两人上了车,回头就上下打量着喻文波,认真询问。

“房费aa?我这个月工资还没收到。”


7.

深夜十点,刚下出租车的姜承録觉得如果有什么比火锅店的甩面舞更让自己惆怅的,那一定是高振宁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又确认了一次。

“宝蓝?”


“我也是刚想起来。”

高振宁的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喜欢男生这个事儿,虽然眼下不是什么奇谈,但也算不上普及,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姜承録已经算是异类,却没想到周围还藏了不少同党。

但他从来没有过真切的感受,或许是这个男性居多的圈子本来就是gaygay的,又或者情事上涉世未深的孩子们并不能分清喜欢和喜欢的不同,所以他从未担心过身边的人,甚至是抱着玩笑的态度顺水推舟。


然而今天晚上的胡显昭给他敲响了警钟,同为上位的一方,他太清楚对方侵占的眼神,而那样的占有欲又被掩饰的恰到好处,半真半假间连喻文波都被绕了进去,自以为找到了安全的保护区,却没想到早已被对方的气息所包围。

于是高振宁不得不认真地思考起队里的另一个孩子了。

即使对他蠢蠢欲动的,是自己的熟悉的前队友。


史森明人在床上坐,锅从天上来。

....倒也不是那么无辜就是了。


只是开门时看到自己的前ad熟稔但并不好看的脸色时,他还是挑了挑眉,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

“晚上好。”

他只当是高振宁和喻文波又发生了什么,等看到身后姜承録脸上礼貌但不达眼底的笑意时,他才觉得问题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于是惯会审时度势的辅助选手愈发乖巧的往后退了一步,腾出过道让两人进来,只是说出的话却同他的动作大相径庭。

“宝蓝在洗澡,你俩找他有事儿吗?”


家长上野二人组:?


“别啊,别那么看我。”

史森明耸了耸肩,往床的方向指了指。

“他自个儿吃饭没拿稳,一份儿水煮鱼全撒床上了。”


高振宁闻言看了过去,脸色却并没有多少好转,反而难得灵光一现发现了重点。

“你俩叫了外卖?为什么不在桌子上吃?”

他说着,眯了眯眼睛,一副今天你别想蒙混过关的模样。


而他曾经的辅助也不负所望,一脸这你都发现了的表情摊了摊手,熟练地甩锅。

“喻文波东西堆满了好吧?你看看还有地方?”

说着,就势转移了话题。

“他呢?人找到了?”


“嗯。”

这次却是姜承録开口了,对方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的表情,缓慢地回答。

“他和,iboy,在一起。”


“什么?--edg那个??”

这次史森明却是货真价实的愣住了,他脸上的惊讶没有伪装的痕迹,高振宁莫名松了口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是他。”


刚从浴室出来的王柳羿擦着头发的动作便顿住了。

他早该知道的。

从上次看到那些痕迹起,他就该死心的。


TBC

谈什么恋爱一起嗑瓜子不好吗(叹气)

其实我超喜欢你

【大乱斗】直播 (上)

*室友蓝→主播水→网管宁→学生羞

*痛痒文学 介意慎入

*勿上升x3 谢谢

(这章先宁水,后宁羞,一句话shykie,篇幅少的cp不带tag,慎入)


1.

喻文波裹着羽绒服戴着口罩狗狗祟祟地走进网吧时高振宁刚把一个塑料瓶稳稳地丢进垃圾桶。

“大厅十块包间十二,办卡还是单买?”


“我艹!你抢钱呢吧?”

喻文波怀疑地抬头看了眼门上快要掉下来的电线和沙发旁边疑似窗帘的东西,心里琢磨着这后面不会就是他说的包间吧???


“哪儿能啊。”

高振宁诚恳地看着他。

“我这是抢你呢。”


大厅里几台破破烂烂的机子后面坐着的男生们笑了起来,喻文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高振...

*室友蓝→主播水→网管宁→学生羞

*痛痒文学 介意慎入

*勿上升x3 谢谢

(这章先宁水,后宁羞,一句话shykie,篇幅少的cp不带tag,慎入)


1.

喻文波裹着羽绒服戴着口罩狗狗祟祟地走进网吧时高振宁刚把一个塑料瓶稳稳地丢进垃圾桶。

“大厅十块包间十二,办卡还是单买?”


“我艹!你抢钱呢吧?”

喻文波怀疑地抬头看了眼门上快要掉下来的电线和沙发旁边疑似窗帘的东西,心里琢磨着这后面不会就是他说的包间吧???


“哪儿能啊。”

高振宁诚恳地看着他。

“我这是抢你呢。”


大厅里几台破破烂烂的机子后面坐着的男生们笑了起来,喻文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高振宁就冲着他们摆了摆手。

“再让我听见一点声音都滚嗷。”


那边齐齐地对他竖了一排中指,嘴倒是都闭上了,有一个还把耳机的音量往下调了点。


高振宁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过头和喻文波接着讲道理。

“兄弟未成年吧?开个包间呗?你这坐大厅我也不好应付啊。”


喻文波脑袋上飘起个问号,很想把身份证甩他脸上,但开直播确实得找个起码能听清自己声音的地方,于是压着那点怒气努力保持冷静。

“五个小时,我扫你还是?”


“得嘞。”

高振宁拍拍屁股站起来,这会儿倒是客气了。

“您先坐呗,等走的时候给我就行。”


.....这点有等于无的信任让喻文波口罩下的嘴角抽了抽,随即站到一边等着高振宁出来给他指路,谁知道站起来高了他一个头的网管摇摇晃晃地抱着自个儿吃了一半的泡面站了起来,对着他扬了扬下巴。

“坐吧。”


??

喻文波看了一眼门口靠着凹进去的墙面摆放的桌子和电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坐啊。”

高振宁勾了勾嘴角,被他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取悦了。

“看到没,周围有墙,旁边就是门,四舍五入包间,懂?”


......

眼看自家客人在跑路的边缘反复试探,高振宁良心发现地解释了一下。

“你这看着是急用电脑的吧?我这机子网速快,他们几个成天惦记着我都舍不得给呢。”


“不是,你这,你这包间,就.....”

喻文波纠结了一会儿,换了个说法。

“我,我要直播,你这包间,呃,可能不太适合,我换--”


“别啊兄弟。”

高振宁故作为难地拉住他想了一会儿。

“这样吧,我给你找个东西遮一下好吧?”


......

眼瞅着时间快到了,喻文波有些头疼地点了点头。

“行吧你快点啊,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

高振宁摆摆手,喻文波看着面都没吃完的老板到处给他找帘子有点不好意思,然而下一秒那点隐约的歉意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白色毛衣的男生进来后就简洁明了地对着他开口。

“包间,有吗?”


“啥?--哦,我不是网管,他才是。”

喻文波愣了愣,心里低骂了一句果然这个所谓的包间任谁看都是接客的台子,等反应过来这新来的客人也是要包间之后,心底就有那么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不过他这儿应该没了,我都--”


“谁啊?包间?没--”

高振宁听见动静转身过来,眼睛亮了亮,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喻文波的嘴,无害地看向了门口新来的客人。

“兄弟找包间啊?来来来跟我来,设备新网速快,一小时五块,你要嫌贵咱可以慢慢商量。”


他说着,像是怕门口看清了店内环境后有些踌躇的客人跑了似的,一把拉开沙发后的帘子。

“怎么样?刚来的机子,我都没碰呢,兄弟你来这儿呗,这大冷天的周围也没别家了啊。”


喻文波看着窗帘后隔开的小房间里崭新的一排外星人原地pin了个问号。


多年以后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高振宁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解答了他的疑惑。

“shy哥帅啊。”

他说话的时候看了眼桌上姜承録的照片,眉眼弯弯。

“当时我就觉得,哇,这人真好看,可不能让他跑了。”


那我呢?

喻文波筷子顿了顿,觉得这问题实在矫情,可要认真说起来,他又觉得委屈。

高振宁可别不是个瞎子吧?宋义进都说他长得好看。


高振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满脸嫌弃地给他添了杯水。

“你大冬天还戴个墨镜,我那会儿还害怕这可别不是个傻子吧?得跟他多收点钱,我得费心看着他啊,这算精神损失。”


喻文波默默地喝了口水,别开了视线,开始琢磨贫困山区的儿童需不需要他那一柜子的墨镜口罩帽子。

可见还真是个傻子。


2.

然而这时候的高振宁是不敢说他的客人是傻子的,而喻文波也远没有想到比别人待遇差的原因是这张脸,只是琢磨着这网管今天吃的红烧牛肉面味道真大,隔着口罩都能闻见。

以及凭什么后来的姜承録能玩外星人他只能蹲在网管的椅子上连个麦都没有。


对另外两个人内心剧本毫无察觉的男生往后退了一步,依然像询问时一样简单且直接地拒绝了。

“太吵。”


“不吵不吵,咱这儿隔音贼好,他们在外面蹦迪你都听不见,都是我新弄的好吧。”

高振宁愣了愣,内心嘀咕了一句哪儿有不吵的网吧,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引着门口站着的男生往后走。

“要不你进来看看呗?不行再说,对了,我叫高振宁,你叫什么呀?我好像没在周围见过你啊?刚搬过来吗?”


不怎么会拒绝人的韩国男生犹豫着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又碍于蹩脚的中文,只是叫了一声老板的名字,表示自己听到了。

“宁。”


他不怎么了解中国的环境,茫茫然地为了喜欢的学长跑了过来,却忘记自己并不像那位一样熟悉中文,眼下这个听上去亲昵的称呼,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不能完整地念出老板的名字罢了。


然而高振宁是不知道的,甚至还因为这个称呼愣了愣,随即更加热络起来。

“你,你这么叫也行,来来来你看一下,我跟你说我这设备肯定没问题,网速也快,兄弟你打游戏吗?什么游戏啊?说不定我也会玩呢,一起啊。”


“这个。”

常见的几个游戏都是安装在桌面上的,已经坐在桌前的姜承録点了点屏幕上的图标,高振宁扫了一眼,趴在他的椅背上看他打开浏览器。

“lol啊?我也玩!兄弟你id什么啊?一起啊?--我这已经最新版了,你下什么啊?”


“韩服。”

姜承録言简意赅地看着桌面的进度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韩国过来的。”


“啊,了解,了解。”

高振宁干笑两声,一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下个韩服冲冲分,一边开始在脑子里使劲回忆前女友拿他平板看过的韩剧。

“啊那个,阿尼阿塞呦,思密达,撒浪嘿。”


姜承録脑袋上缓缓地飘起了一个问号,带了些警惕地回头。

“莫?”


“就你们韩国人打招呼不都这样吗,我看那电视剧--”

高振宁还想和他再说几句,外面的喻文波却已经趴在玻璃上使劲儿拍门叫他,高振宁琢磨了一会儿也没从他的嘴型里分辨出对方是找不着鼠标还是那老化的机子又开不了了,只能暂时放弃搭讪。

“那啥,你先玩,我出去看看啊。”


“谢谢。”

姜承録点点头,露出个礼貌的笑容,高振宁一边笑着往外走,一边想着这孩子声音也好听,下次得拐过来双排。


但就和高振宁不知道喻文波趴在玻璃上是在骂他而非设备有问题一样,高振宁也同样不知道身后的姜承録摸出手机默默地和自家学长发了什么。


[哥稍微等一下]

[碰到了很奇怪的人呢,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我]

[中国人的礼节吗]


韩国男生想了想,又犹豫着发了一条。

[也有人...和哥这样说吗]


那边的人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高个的男生叹了口气,又欲盖弥彰地补充。

[感觉很不适应呢,哥要是知道怎么克服这些习俗,一点要告诉我呀(笑脸)]


TBC

豆豆:本室友还没出场???

阿鬼

【天卓】芦苇

*嫂子

*三禁

高振宁,高天亮,卓定

一点翔松一点羞宁宁羞一句话水鸡水蓝宁水宁明狗明


==============================================

  高振宁结婚的时候,高天亮15岁。

  那时候他刚从学校往回走,前几天下了暴雨,路塌了一半。他绕路爬上山,摔了一跤,眼镜脚又断了,勉强带上之后,把甩出来的本子和书重新塞进包里,狼狈的站在坡上往下看。到处都很秃,一眼就能看到个挂着一圈红灯笼的房子。

  家门口好多人围着高振宁,要他喝酒,而他哥也只是一杯接一杯。高天亮还小,没人理他。回屋里换了件衣服,就去高振宁那屋做作业,只有这房间有灯,而他应该叫嫂...

*嫂子

*三禁

高振宁,高天亮,卓定

一点翔松一点羞宁宁羞一句话水鸡水蓝宁水宁明狗明


==============================================

  高振宁结婚的时候,高天亮15岁。

  那时候他刚从学校往回走,前几天下了暴雨,路塌了一半。他绕路爬上山,摔了一跤,眼镜脚又断了,勉强带上之后,把甩出来的本子和书重新塞进包里,狼狈的站在坡上往下看。到处都很秃,一眼就能看到个挂着一圈红灯笼的房子。

  家门口好多人围着高振宁,要他喝酒,而他哥也只是一杯接一杯。高天亮还小,没人理他。回屋里换了件衣服,就去高振宁那屋做作业,只有这房间有灯,而他应该叫嫂子的人坐在那里。

  那人盖着盖头,听到响动抖了一下,高天亮没出声,只干自己的事。外面逐渐转黑,高振宁叫他,他就放下笔,跟他哥一起收拾院子。

  红纸丢进桶里。那些剩菜剩饭,加上他哥,所有东西都被灯笼染的闷红,最后灯笼扯了,院子只有半点月光照着。高振宁叫他把作业收了回自己屋睡觉,高天亮点头,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却看到那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半夜高天亮突然醒了,他坐了一会,爬起来去坡上放水。树丛突然传来的响动,天已经很黑,只能勉强看到两个身影小心的靠近,高天亮却通过轮廓认出了那是他哥和他哥那个青梅竹马史森明,他们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手牵着手,往村外跑了。

  高天亮就看着高振宁背影被黑夜吞没,在原地站了许久。

  第二天他起来头昏脑涨的,那个该叫嫂子的人已经在院子里洗脸,看到自己后赶紧过来,焦急又紧张,对着高天亮不停比划。

  高天亮不知道他到底想说,挥来挥去的手让他觉得烦躁,一把打开准备去上学,对方却抓住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他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说他哥只是出去打工赚大钱了,没有不要他,他会照顾作为高振宁弟弟的自己。

  村里出去打工的不少,这样也说得通。高天亮张开嘴,看着他半天,最后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嫂子以为安慰到了自己,取下他眼镜,把他拉到水泥槛上坐下,他看不清楚,只知道嫂子在找什么,过了一会眼镜重新戴上,是嫂子把他那个眼镜脚用线绑结实了。


  卓定是他们爹妈还在的时候给高振宁定的,村里人少,年龄相当的对象不好找,卓定听话又勤快,只是说不了话,其他什么毛病没有,爹妈满意的很,高振宁当时一直站在外面,看着太阳往下落的地方没说话。

  从他哥走了之后,高天亮就一直在想,高振宁为什么要离开村子。也许是特喜欢史森明,跟卓定结婚,给爹妈交代,跟史森明私奔,给别人交代。

  那天之后,就只有卓定给他签成绩单。

  他捻着眼镜上的线脚,线有些长,支出来,总会进入视线内,高天亮也不剪,偶尔还会用手去拽。同桌总喜欢犯贱,就笑他,说他哥的事,说他嫂子的事。

  嫂子对他确实好,至少比他哥还靠谱些,就算当家还不顺手,也认真去学。有次他爬山爬的太久发热,回了屋就脱下衣服,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没穿件外衣,顶着雾去上学,过了两天就发起热,他嫂子跑了老远的地方叫了医生,又日夜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才好了。要是高振宁寄一些钱,他就买点好吃的给高天亮,小孩子正要长身体,高天亮吃的总是很多。

  他那时候总会梦见他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次也不回。

  村子不是什么大地方,转来转去也就那些人,高振宁走了的事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这一走就是几年,卓定跟守活寡一样,有人在背后这样说,当着面不敢,一是卓定人好又年轻,怕他伤心了,二是刘青松听到了会骂街。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嫂子什么时候和刘青松走在一起去的,大约村子里的人总是拿可怜的样子看他让他不舒服,大约刘青松和他一样没了男人,但刘青松和他男人还有娃。总之高天亮放学之后,经常能在河边看到卓定和刘青松蹲在芦苇荡一起洗衣服。

  偶尔会有路过几个村民问:

  “老刘!娃他爸呢!”

  “死了!”刘青松就答。

  “可前几天有人说——”

  “他妈有完没完啊!你就当他死了!”

  刘青松边说边敲着衣服,小孩子听不懂话坐在石头上摇着腿玩水,说不了话的大人看了他一眼,又低头默默洗自己的衣服。

  “那卓定家的是不是也死了啊!”

  每次这个时候刘青松就会想,和卓定待在一起太轻松了,虽然对哑了的人来说有点冒犯,但他实在不想接触村里那些嘴巴闭不上的人,况且高家兄弟大的跑了,小的也不是个安分的,卓定又是哑巴也不识字,跟他呆在一起,卓定才是捡了好处。

  那天卓定回到家,高天亮正在写作业,直到吃饭了也没说一句话,吃完之后高天亮收拾自己的东西,卓定给他递水,他却一把打翻。

  他哥那张床湿了,高天亮也没料到会这样,卓定只是赶紧捡起杯子,又把铺拆了,一层一层挂出去晒,高天亮早就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

  半夜铺盖被撩开,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有个人上了床,他大约知道是谁,也没在意,转头又睡了,床铺里第一次温暖又干燥,他睡得十分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高天亮出门,还是和往常一样,卓定早就做好了早饭。

  只是昨晚又下了雨,卓定没来得及收,被子棉絮彻底湿了,只能一直挂在外面晾,他也一直和卓定睡。

  那天他醒来的早一些,卓定不知道为什么还睡着,高天亮弯着腿坐在床上醒神,然后越过卓定准备出去洗漱。

  皮肤摩擦的感觉就像那天一样温暖干燥,高天亮有些晃神,他回头看,卓定还趴在床上,腰漏了一半出来,前两天下的雨把卓定不多的衣服也全部打湿了,他只能红着脸借了高天亮的一件,只是小了许多,抬手就漏肚子的情况很常见。

  大概是也听到了刘青松和其他人的对话,同桌又开始犯贱,说他哥不想要他这个拖油瓶,不想被卓定拴在这里,他嫂子对他好,只是想讨好他哥,让他也把自己带去城里。

  那天高天亮一头血回去,又看到他俩在洗衣服,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像个鬼一样站在背后,吓的卓定跌在水里,刘青松差点捡起石头砸他,问了也不说话,最后卓定示意刘青松先走,刘青松才一手捡起衣服一手拉起娃。

  “你们俩兄弟真是一个批样。”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让卓定晚上去他家一趟。卓定点了头,拉高天亮在刚才他们蹲着的地方坐下,用衣服沾了点水给他擦干净了脸上的血,高天亮一直没看他,卓定帮把他的鞋脱了,又把裤腿卷上去,把他腿上和脚上的泥洗了个干净。

  伤口还发着热,就像他的喉咙,他的脑子,他的手,他看着卓定仔细刷着,卓定的还穿着他的衣服,短了一些,夕阳把他腰照成蜜色,高天亮在沉默中被嫂子拉回了家,又在沉默中看着卓定去了刘青松家里。

  那晚卓定没有回来,高天亮梦到卓定的手插进他的胸膛,又抽出来,滑下去,一路滑进了裤子摸索。他惊醒了,也到第二天了,卓定跟他比划要燃点火烤棉絮,高天亮找了一堆干草和木头,把裤子埋在最下面,一起烧了。

  卓定的脸被火光映的通红,高天亮看了许久,垂下了眼。


  这些日子食不知味,高天亮有时候还是会做那样的梦,写完了作业迷迷糊糊睡着,正解开了一颗扣子,被半夜敲门吓醒,他不知道卓定半夜找他干什么,心突突直跳,一开门,只见一个比他高了不少的黑影。

  他刚想喊,就被捂住嘴,才认出来,是他哥回来了。

  高天亮和高振宁坐在院坝最边上,脚垂着,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高振宁什么也没带,空空如也,行头也不见有什么变化。问他过的怎么样,高天亮撇断了树枝,说还行。

  高振宁点了头,嗤一声响,高天亮问他做什么,只听到吞咽的声音,他哥打了个嗝,说是啤酒。

  他们这才一句接一句聊起来,没说史森明,没说卓定,没说爹妈,高振宁说城里的事,他说学校的事,就在黑夜窒息的笼罩里,补完了对方的时间。

  天刚灰了一点,高振宁就站起来,在走之前,高天亮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问题。

  “哥,你为什么要去城里?”


  高振宁也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

  只是给了他一个地址,卓定也并不知道高振宁还回来过。日子还和往常一样过,高振宁往屋里寄的钱逐渐多了起来,高天亮想他大概是过的好一些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抠搜,同桌也不敢再嘴贱他。

  那天老师单独把他留下,说前两天私自给他报名了城里的比赛,他成绩是学校最好的,现在结果下来了,希望他去,高天亮回去给卓定说,卓定倒是很开心的样子,给他收拾好了东西和吃食,送他上了车。

  马上要进省道的时候高天亮突然的一阵心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否可以发现他哥为什么一定想进城,不知道比赛能不能拿到冠军,他照着地址找到了一个叫夜巴黎的地方,还没进去里面的灯就闪了他的眼睛,他哥还刚好在门口,带着个墨镜一身黑,像个抢劫的土匪。

  高振宁也惊了一会,知道高天亮是学校安排来比赛的,夸了他两句,跟经理请了个假带他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那些大约是同事的人还来看了他,叫他弟弟。楼道照不进光,屋里也不大,却比他老家的房子好太多,被子一看就是新的,松软到感觉不到重量,不像家里那床旧被子又重又潮,床单也是高级货。

  比赛也就两天的时间,回去的时候是高振宁送他,他上车之前看到那些同事也跟过来一起,有个白白净净的人,拉着他哥在车站角落亲他。

  也许是高振宁进城为了这个人,高天亮想。


  高天亮到家之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没跟卓定提高振宁的事,但卓定是很想知道,追着问了许久,他也只是捡了一些说,又越来越烦躁,最后推开卓定回屋睡了。

  两个人莫名冷了几天,刘青松男人不知道怎么突然回来了,吵了两天就住下。卓定跟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只是刘青松看到他就冷笑,搞的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更压着一团火,越发不想和卓定说话,那天他还在坡上,就看到卓定被人拉着纠缠。

  他靠近了些,村里那个老流氓抓着卓定,对方拼命挣扎,高天亮喊了一声,扔了书包就踹飞了那人,对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起来骚扰卓定也不是一两天了,正对峙着,卓定却抓着衣服跑了,高天亮无暇顾及,怕他又有什么事,只能去追。

  “卓定——!”

  这是高天亮第一次叫他,他跑的飞快,却还是追不上,于是他喊了名字,卓定回了头,没看路,就摔倒了。

  如果追他的是高振宁,是不是他就会立即停下来。

  高天亮还没想清楚,抓住了卓定的手,但卓定还是挣扎着,拉扯中一起摔下了坡,滚了好几圈掉在河边,压倒一大片芦苇。

  卓定不停往前爬,那些植物缠在他的手上,脚上,泥也站在他身上,像被网住的蛾子,而高天亮扑了过去,扯住他的脚腕,一把拉了回来。

  卓定显然还没回过神,直直的看着他喘气,芦苇上面像他哥那床厚厚的新被子,下面又像他哥床上粗糙深色的布,落下去的太阳像屋里一直闪的灯,而卓定躺在中间,被光照着,被棉被罩着,敞开了衣服,敞开了身体,躺在他身下,除了发抖,动也动不了。风的声音,水的声音,还有卓定的声音,他自己的声音,在他们面对面的时候,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高天亮也只是看着他。

  他哥的媳妇,他的嫂子,他的卓定,颤抖着伸出手,放在了高天亮脸上。


  高天亮考进了城里的大学。

  收到通知书的时候卓定非常高兴,叫了村里好多人要办席。高天亮却拉住他,搂着腰亲了许久。

  卓定从来不拒绝他。

  他们在山里,在河边,在屋里,在他哥的床上,在他的床上,到处都留下了卓定和他的喘息,他和卓定在河边抓萤火虫看星星,整个暑假他都十分快活,少年人身体彻底舒展开来,懂了成年人的快乐。

  刘青松拉着林炜翔来帮他,嘴里把人骂了个遍,手下动作却麻利,林炜翔不是还嘴几句,高天亮也要以为他是个哑巴。开席之后那些叔叔婶婶都在夸他,说他成绩好,说他出息,还灌了他不少酒,他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

  人都走了,半梦半醒只见,他看到刘青松跟卓定坐在他那晚和高振宁坐的地方。刘青松咬着草,凉凉的说:

  “高家兄弟像的很,只怕跟他哥一样。”


  他入学时,才发现城里的生活完全不一样,高天亮不知怎么融入。

  同学虽然不会嘲笑他绑着线的眼镜,但不太和他说话,放假时他回去给卓定说大学很无聊,叫卓定跟他一起去城里,卓定也是一脸迷茫,高天亮就拉他过来,揉他的腰。

  直到一次站在学校门口无法跟进人流时,他才突然想起去夜巴黎找高振宁。他哥对他的感受倒是深表认同,叫他要是没事可以过来帮忙,他才知道高振宁已经算二把手的位置了。于是他就经常去,高振宁带他换了副新眼镜,放假时他就把旧的放在了老家。有次他还看到一个别人都叫简总的人搂着史森明进了包间,他转头去看他哥,他哥也没什么反应。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不同的夜生活,以往都是山里无边的寂静,或者卓定的喘息。他看着那些人嬉闹着进来,又哭的一塌糊涂的出去,要不都闹起来,他哥就回去分开那些人。总之忘了片刻烦恼,或许这才是生活。

  他认识了喻文波,经理宋义进的捡的小孩,大概算养子,做着会计,总是在还没开店闹的慌。他认识了姜承録,经理的表弟,就是在车站和他哥亲嘴的那个人,看着干干净净斯文有礼,是留过学回来的。他认识了王柳羿,在每个卡座陪酒,偶尔喻文波叫他公主,王柳羿就嘻嘻笑两声,叫他公子。

  大家都嘻嘻哈哈的混在一起,高天亮有时候看见喻文波盯着宋义进,那个眼神他总觉得和自己看卓定有些像,但听他哥说在没和姜承録在一起前,他们都和喻文波搞过,除了宋义进和王柳羿。

  高天亮想不通这复杂关系,也懒得想,只是没想到王柳羿酒精过敏,那次他忘了吃药,抓的脖子都是血痕,所有人背他去医院。后来高天亮问他,既然过敏,为什么还要陪酒。

  彼时天光乍破,街上头一次空荡荡的漏着风,对方只是点了根烟,塞进嘴里,看着喻文波那边。

  他又吐出许多烟雾,都跟着风走了。

  “钱不好挣啊,又不能不挣……不然怎么留在这里。”


  高天亮大约明白了他哥为什么想进城。

  他学习进步了很多,朋友也交了几个,还参加了运动会,拿了个短跑冠军,站在台上面,头一次理解了书上说的意气风发,同学们给他喝彩,他刚拿了奖牌,就接到了高振宁的电话。

  “你嫂子来了。”


  高振宁从不叫卓定为卓定,他只说你嫂子,别人也叫卓定你嫂子,这个嫂子的位置摆在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在意,甚至还没有那个你更有意义。高天亮赶到的时候高振宁在楼下抽烟,原来因为运动会的事拖了几天,本来是往常放假的时候。卓定以为高天亮出了什么事,一个人跑到城里,拿着从高天亮房间翻出的信封,给司机看了地址,司机送他到了夜巴黎,高振宁吓了一大跳,把他带回了住的地方,没想到忘了姜承録晚上要过来给他做饭,正好撞见卓定给高振宁收拾衣服。

  高振宁挨了一巴掌,现在脸正肿着。

  “你给姜哥说了?”高天亮问他。

  高振宁点头,他就是追着姜承録下来的,说清了以后姜承録倒没有再为难他什么,只是自己上去了,高振宁才想着给高天亮打个电话。

  他俩上去,只看到姜承録坐在床边,卓定坐在塑料凳子上,高天亮站进卧室,高振宁站在门口。

  听到高振宁说离婚的时候,卓定还没反应过来,等支着身体听到了重复了第二次,他才慢慢塌下,然后缓缓摇头。

  姜承録冷了脸,直接走了,高振宁又去追他,高天亮就抱着手靠墙站着,看着卓定垂着头,一动不动。


  你跟他离了吧,你怎么不跟他离了呢。


  高天亮自顾自的想着这个问题,他总觉得自己问题太多,但是一个一个又得不到答案,不像书里的知识,只要解就有答。在这样的房子里只有他和卓定,居然有十分的违和。他拉上门,关上了自己的影子,楼下他哥蹲着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喻文波一起在抽烟,三个人就站在马路边上吹冷风。

  “他不跟你离,你让你老家那些人都知道你们离了不就成了。”

  喻文波脑子转的比他们都快,说到底在老家那边有没有证都不是个大问题,先说了就行了,手续还是什么问题吗?高振宁一拍大腿说是啊,本来他也没真跟卓定有过什么。

  高天亮跟一起卓定回去的。他还是整天和卓定腻在一起,但卓定常常走神,村子里有人已经开始说高振宁和他离婚的事,高天亮只是安抚他,让他在一次次高潮里失神。

  高天亮去了一次高振宁屋里,他哥正被对象搂着亲嘴儿,看他来了又慌慌张张推开,高天亮说过一个月之后带卓定来游乐园玩。又在走之前让卓定签了他的成绩单。

  卓定没来过这种地方,看什么都稀奇,高天亮也开心,搂着他一直说悄悄话,最后他开着借来的车,带着卓定到了一个地方。

  他搂着卓定出现在高振宁面前,他哥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姜承録倒是平淡如水,他把那张成绩单交给他哥,高振宁就进去了。卓定才看清楚,他们在民政局门口。

  高振宁指了指外面,民政局的人探头看了,盖了章。他哥带着姜承録走了,卓定站在原地,才反应过来去看高天亮,高天亮低着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话少了很多。


  为什么不离呢。


  他这样想着,也没说出口,这个问题过了快一个月,卓定还一样的表现,茫然,摇头,也不看他,只是一直摇头。高天亮胸口胀着莫名的一股,任凭卓定掉着泪,愤恨的样子,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他去看卓定,卓定却突然转身走了。

  他也没再说话,只是跟着卓定,跟着他上了车,一言不发的坐在他旁边,跟着他下了车,走到了村口,走到了坡上,他终于叫了一声卓定。

  天已经完全黑了,卓定第一次没有回头,他大步大步往前走着,像院坝旁边那颗树,终于回到他想呆的地方,扎根深种。

  那股堵在胸口的气息就要破土而出,不再和他熟悉的城里一样,总有灯光,黑色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就像他哥最开始离开的那天一样,高天亮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只是站了很久,离开了。


  学业繁重又紧凑,期间高振宁和姜承録结了婚,办了个礼,喻文波堵在门口要高振宁说两句好听的话夸姜承録才放他进去,高振宁憋了半天脸通红,最后让作为伴郎的高天亮帮帮他哥,高天亮第一时间就张嘴。

  “我们没有文化的人是这样的。”

  大伙哄笑的把高振宁推进去,高天亮站在门口,看他们戴上戒指,交换信物,咽下了书上看来的那八个字。

  永结同心,百年之好。

  高振宁换了套大点的房子,他搬了进去,挤在一起,有次他和高振宁喝酒,喝的飘了,问高振宁,姜承録哪里好呢。高振宁痴痴笑了两声。

  他哪里都好。他还去留过学。

  高天亮也笑,想,等他学完了,站稳了,或许那时候卓定也消气了,自己回去看他。

  他这样想着,一边往老家寄钱。在毕业礼的散伙饭上,同学醉成一片,公司的年会上,同事醉成一片,晋升的饭局上,他也有些想吐,到了外面透气。

  电话响起来,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号码,这几年他也靠自己买了手机。高天亮刚接,就听到熟悉的叫骂声。刘青松那个不省心的娃还是吵闹烦人,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呆久了,高天亮居然觉得有一丝亲切。

  “高天亮,你要不要你嫂子的骨灰。”

  “你要就赶紧来拿,不要我就拿去扔了。”


  高天亮坐车回去的时候差点又被送回城里。

  他不知怎么在车上睡着了,还好司机走之前看到了才把他叫醒,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一脚深一脚浅的爬着坡,马上要到的时候踩到石头,整个人摔在地上,塑料的眼镜脚又摔断了。高天亮用手支着眼镜,擦干净了鼻血,一路回了老屋。

  自己的房间还是没变,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以前的眼镜,收在盒子里,没有灰,他戴上,才去了村口。

  他本以为村里在办席,但并没有,清晨还烟雾缭绕的,一个人都看不到,他去了刘青松家里,也没人,只有一个罐子放在窗口,像在等他一样。

  高天亮把罐子抱在怀里,在刘青松家门口站了一会,往村外走去。

  电话里刘青松说卓定是得了肺炎死的,他们两兄弟都走了之后,卓定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时常皱着眉头,再也不像以前那种惊慌呆滞的模样。有时候刘青松叫他吃饭,他就去,不叫他就自己呆着。转秋的时候摔到了塘里,染了病之后吃过药,只是吃了也不见好转,他还是撇着眉,常常出神,刘青松本来想找高天亮,却被卓定死活拉住了。再一转,两天没见到卓定,去家里找他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高天亮突然想起很多关于卓定和水的事。

  卓定在水里给他洗衣服,卓定在生病的时候给他喂的水,卓定在雨里收被子,还有那些很多次的安抚之后,卓定睡着时的泪水。

  高天亮停了下来,呼出了一口气,像是那晚他没能说出口的,像王柳羿抽的烟。

  白色的气散了,那篇芦苇荡又出现在了他面前,他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冬天河里的水枯了不少,边上也只有干黄的植物,高天亮往前走了两步,淹没在芦苇里,他侧躺下来,蜷缩着压到了一大片。罐子被他捂在怀里,和土黄的外套融在一起。

  跟我走吧,他听到风是这样说的。

  芦苇埋葬了他,他埋葬了卓定。



END.

珍珠透芋圆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

如果是我想的那样!

喻文波家的狗哥

『all水』Jackeylove到底可不可爱

就胡乱写的脑洞

都是我胡乱写的,别当真

你说喻文波可爱,会有一百个人赞同,说他直播的时候玩游戏的时候经常有一些可爱的动作,可爱的表情,说话的语调也透露着可爱。当然也会有一百个人出来反对,有赞同就有反对嘛,说他打比赛的时候一脸严肃,恨不得把对方队伍的人吃了,他比赛的那个闪现,谁看了不说句太猛了。

下面就让一些电竞选手告诉你,Jackeylove到底属于哪一种。

第一位:对喻文波很好,说当狗就当狗的宋义进

:杰克就是一个臭弟弟,超可爱的臭弟弟,有一次我点外卖嘛,他从我旁边经过,就让我给他也点(一份)然后我当时告诉他的是不给他点,就是逗逗他,其实给他点了,他知道我不给他点后就撒娇,就是那种...

就胡乱写的脑洞

都是我胡乱写的,别当真

你说喻文波可爱,会有一百个人赞同,说他直播的时候玩游戏的时候经常有一些可爱的动作,可爱的表情,说话的语调也透露着可爱。当然也会有一百个人出来反对,有赞同就有反对嘛,说他打比赛的时候一脸严肃,恨不得把对方队伍的人吃了,他比赛的那个闪现,谁看了不说句太猛了。

下面就让一些电竞选手告诉你,Jackeylove到底属于哪一种。

第一位:对喻文波很好,说当狗就当狗的宋义进

:杰克就是一个臭弟弟,超可爱的臭弟弟,有一次我点外卖嘛,他从我旁边经过,就让我给他也点(一份)然后我当时告诉他的是不给他点,就是逗逗他,其实给他点了,他知道我不给他点后就撒娇,就是那种,哎呀,我也模仿不出来,就是“老宋,你给我点一份嘛”谁能顶的住,我就笑着说“好好好,点一份”,他说了句“谢谢老宋”就回房间了,当时我的心都被他可爱化了。

第二位:著名联盟交际花,森明帮帮主史森明

:他太狗了吧,说可爱吧,其实也蛮可爱的,他没进IG之前我俩双排,当时他还没在变声期,细腻软糯的声线叫我,一口一个明神,简直不要太可爱好吧嘻嘻嘻嘻。

第三位:YYGQ第一人,高天亮

:Jackeylove啊,可爱吧,我觉得这个人在比赛的时候太冷酷是因为比赛对他很重要,他不比赛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这个人笑起来太好看了,眼睛笑的弯弯的,太好看了,你夸他帅,他就会回你一段批话,这就是反向认同,很可爱好吧。

第四位:曾经要加jackeylove好友,和jackeylove五五开的刘青松

:他,长得帅,可爱的话, 他蛮可爱的。

问:是你可爱还是他可爱?还是五五开

:他可爱他可爱。

问:他可爱还是程潇比较可爱

:搞事情啊你们,五五开吧

最后结论喻文波的可爱与程潇五五开。

第五位:爱鞋的高振宁

:杰克这人私底下你们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可爱这个词很符合他,他当初去迪士尼,被我们骗着带上了米老鼠的耳朵,然后对着镜头笑,就那一段,你说可不可爱,可不可爱!(超可爱)哎,当时他多听话,现在再让他戴,估计不可能了。

喻文波就是一个爱说批话的臭弟弟罢了

额……就先这么多了,乱七八糟的,别太当真就好。

麦扣
╰(‵□′)╯ 今天教练又迟到...

╰(‵□′)╯
今天教练又迟到惹!

高先生:“(>﹏<)我家宝贝生病了嘛!”

╰(‵□′)╯
今天教练又迟到惹!

高先生:“(>﹏<)我家宝贝生病了嘛!”

珍珠透芋圆
他又不动是不是? 我太辣鸡写不...

他又不动是不是?

我太辣鸡写不出啥,

只能呼唤各位神仙太太了!

他又不动是不是?

我太辣鸡写不出啥,

只能呼唤各位神仙太太了!

你快乐吗

[宁水]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

*之前有人说想看的双杀手和女装(虽然知道点梗的姑娘不是这个意思)……双杀手应该还有另一篇长点的狗血文,不过大纲都还没打完就……先摸个段子水下tag

*标题只是写文BGM


他推开门,喻文波正在镜子前捣鼓那一身刚换下来的行头。


这地方归属他们组织名下,算个临时落脚点,来去都是自己人,安全性无虞。他走路推门的动作没什么遮掩,进门的一刻就被喻文波紧紧盯住了。他远远地看过去,浓妆被卸妆巾抹掉一半,不知道喻文波怎么操作的,五颜六色糊到一起,硬是给他看出了恐怖片一样的心惊肉跳。


他举起双手先做出了个无伤大雅的投降动作,自报家门,“高振宁。”


那张难以描述的脸看了他一...

*之前有人说想看的双杀手和女装(虽然知道点梗的姑娘不是这个意思)……双杀手应该还有另一篇长点的狗血文,不过大纲都还没打完就……先摸个段子水下tag

*标题只是写文BGM






他推开门,喻文波正在镜子前捣鼓那一身刚换下来的行头。


这地方归属他们组织名下,算个临时落脚点,来去都是自己人,安全性无虞。他走路推门的动作没什么遮掩,进门的一刻就被喻文波紧紧盯住了。他远远地看过去,浓妆被卸妆巾抹掉一半,不知道喻文波怎么操作的,五颜六色糊到一起,硬是给他看出了恐怖片一样的心惊肉跳。


他举起双手先做出了个无伤大雅的投降动作,自报家门,“高振宁。”


那张难以描述的脸看了他一会,才像是反应过来了,好像挑了一下眉,说那个宁王?


哪个?高振宁这趟是路过,听说某个小有名气的弟弟也在,跟他八卦的人还兴致盎然地说应该是去出个任务,要女装接近目标。这事他头回在现实里听说,估计也跟自己一辈子没关系了,于是专程问了房间号来看看热闹。


他此刻很有闲暇,好心情地反问,又说,就一个宁王。


哦,那就那个。


高振宁抱着手臂靠着墙,一边看他卸妆,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贫,说可惜了,没看上你全套的样子,都说水子哥长得俊,女装估计也差不到哪去。


喻文波斜看他一眼,说没夸我业务能力?


高振宁说,业务能力也好,长得也好。


喻文波说,狗屁,爷只要业务能力好。


一边揉了那张五颜六色的纸巾,随手扔到一边,又扯了一张。


高振宁说,不过这年头还真有男扮女装这事?我以为都是瞎写的,这男人的骨架就是化了妆也看得出来不一样啊。


喻文波点点头,说有一说一,确实,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不是目标就好这口。


高振宁看了他一会,想明白了,牙疼似地咧了咧嘴,基佬?


还是喜欢化浓妆女装大佬那种。喻文波哼哼地冷笑一声,跟镜子里自己的假睫毛搏斗完,回头去行李箱里翻换洗衣服,一边回答说,看起来半弯不弯的。


所以是搞定了?


刚说业务能力好跟你开玩笑的?喻文波从椅子里起来,弯腰在行李箱里一阵翻,翻出来两件换洗衣物,然后把脚边的女性服装往高振宁的方向踢了踢,说你要是没事就帮我把这个处理了。


是条裙子,挺普通的那种——他本来还以为能看见什么晚礼服水手服这种更夸张的服饰——这样有些好笑地想着,走过去,捡起来以后又展开看了看,开玩笑说,不留个纪念?


余光还扫到床脚边的一双高跟鞋,红色的,艳得反而有点不配这衣服。


喻文波已经把脸上那些都擦得七七八八,露出一张如他们所说漂亮少年的脸,抱着衣服往浴室的方向走,丢下一句“留你mb”。


也和传闻中一样,动不动就口吐芬芳。


高振宁啼笑皆非,还想嘴贱地再跟一句“你女装的时候也这么说话吗”,话到了嘴边又被理智拦住了。他突然想起他们好像才是第一次见面的交情,有些玩笑话过了反而尴尬,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样很熟的错觉。


喻文波也没问他来干什么,只是接了他的话跟他聊,末了还让他帮忙丢东西,分明也是很熟的状态。


他在水声里走到喻文波刚才坐着的位置。面前一张镜子,只有几个房间会有这么大的梳妆镜,前面摆着一堆瓶瓶罐罐,大大小小的,不同的牌子,好几瓶和刷子滚在一块。


拉开抽屉,一把枪,两支针管,不知道是不是麻醉剂。


他想起那些能从裙子下面摸出刀枪的女人们,他接触她们时大多是不伪装的日常状态,因为很少有合作机会。那些都是危险程度大于观赏性的玫瑰,从身边走过去带着风,卷曲的头发都像能杀人的钢丝。高振宁把抽屉合上,坐到一旁,尝试把喻文波的脸往里代入,失败了。


反而是那张少年的脸又浮现在他眼前。


浴室的声音停得很快,喻文波脑袋上包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走过床边,就把毛巾从脑袋上随手扯下来,丢到床上。


衣服是普通的棉t,宽松睡裤,脚踝从裤腿露出一截,脑袋上软趴趴地贴着半湿的头发,皮肤透着被热水蒸出的红。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完全的少年了。


其实关于喻文波的评价,当然不止业务能力好,和长得好看。


就像他也知道,对自己的评价不会只是一句“那个宁王”。


仅仅那些流到他耳中的窃窃私语,他的名字后面就已经追加了各式各样、褒贬不一,却总是很极端的形容词,好像他已经十恶不赦,或如圣人渡过所有恶意中伤。


他只是从不在意,同样也不会跟着那些负面言语胡乱揣测别人。


但那一刻他听着浴室的水声,看着用过的化妆品和杀人工具,却还是忍不住想了想那些可能暧昧或者香艳的画面。


心里也跟着想象逐渐有些发痒。


你在这……


要不要试试另一个基佬?


高振宁没等他说完,伸手拉住眼前那只手臂,喻文波回头看他,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眼神还是茫然的。


他长得不高,站得近了,高振宁要低下头才能看着他。喻文波本能地不太喜欢这种完全仰视的视角,手臂还被他扣着,脚上却退了一步,眼睛始终不离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任务目标那样谨慎。


高振宁在他的目光里笑,一字一句地补充。


不喜欢女装的那种。








END




珍珠透芋圆
太太们! 这个水不可以么! 救...

太太们!

这个水不可以么!

救救孩子吧!

没有粮吃过不下去了……

太太们!

这个水不可以么!

救救孩子吧!

没有粮吃过不下去了……

喏这只阿水还你

【小ig全员恋爱1.0第④弹】宁在想peach


 非1v1预警。大家一起谈恋爱。不了解这个设定阔以移步主页感受一下。不要不看这句话然后评论喷我。谢谢了|・ω・`)

再次预警,非1v1。

本篇cp,按顺序,宁蓝,宁羞,水蓝,宁水,水鸡,羞蓝。

恭喜fpx。

→友情出演,高天亮(小兲)

接受不了的铁质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好哒。

开始咯。

——

      fpx夺冠后,高振宁作为ym出来的高字辈打野,自然要对同一个战队出来的fmvp高天亮表示祝贺。他微信扣字不说,甚至打了个语音通话,其实平时两个人联系不是那么频繁,那天,也许是lpl夺冠了,大家心情都很好...


 非1v1预警。大家一起谈恋爱。不了解这个设定阔以移步主页感受一下。不要不看这句话然后评论喷我。谢谢了|・ω・`)

再次预警,非1v1。

本篇cp,按顺序,宁蓝,宁羞,水蓝,宁水,水鸡,羞蓝。

恭喜fpx。

→友情出演,高天亮(小兲)

接受不了的铁质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好哒。

开始咯。

——

      fpx夺冠后,高振宁作为ym出来的高字辈打野,自然要对同一个战队出来的fmvp高天亮表示祝贺。他微信扣字不说,甚至打了个语音通话,其实平时两个人联系不是那么频繁,那天,也许是lpl夺冠了,大家心情都很好,他们很投机地聊了起来。

      众所周知,fpx战队人均祖安,论起yygq小凤凰何曾输过。高振宁和高天亮扯了几句,便自暴自弃和他一起口吐芬芳了。

      从总决赛聊到四强赛聊到自家战队,打野们终于聊到了队友。

      两人虚情假意装模作样地互吹了一波,从剑魔天神下凡夸到洲际赛克烈,从琪亚娜三杀夸到锤石神钩,从水子哥抗塔到林炜翔抗压,话题开始急剧转下,终于——

      高天亮揶揄,“我们队友经常吐槽,你们战队比赛喜欢大乱斗,谈起恋爱来怎么也成群结队的。”

      高振宁不甘示弱,“你们还喜欢四包二呢,真重口还得是您们方普辣斯。”

      高天亮惊了,“你就是糖小幽的真眼?”

      高振宁,“???卧槽你们还真这么玩过???”

      宁王好像被动知道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高振宁刚想问那个“二”分别是谁,还有贡子哥的心态如何,那边小天已经丢下一句“训练赛了回聊”,及时把通话关掉了。

      高振宁讪讪,“害,说话不要说一半啊。”

      意犹未尽之余,高振宁感慨,果然敢操作的队伍才能拿冠军。

——

      “又在单排?”

      面对电脑屏幕发着呆的高振宁闻声抬头,来人穿着他熟悉的奶白色长裤,话音刚落,他的大腿上多了一些重量。

      抚上怀里男孩子猫科动物一般纤瘦的背脊,高振宁余光瞥见男孩子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那次接近以后,王柳羿偶尔会很黏他,像只猫一样喜欢趴在他的大腿上抻懒腰。

      他的小甜姜只有事后满足得晕乎乎的时候才会这么软,打排位时上单一爹的心里只有快乐游戏,坐大腿什么的会影响操作,宁王想都不要想。平时看喻文波和王柳羿黏黏糊糊的,他本不以为然,如今的宁王,果断真香了。

      好想这样抱着筛哥打csgo啊。宁王顺着王柳羿的毛,又在想peach。

      “啧啧啧。大白天的。”喻文波皱着鼻子,表情带着半开玩笑的嫌弃,拉开电竞椅坐在他们旁边,启动了游戏。

      “小柴犬也想来趴着吗?”高振宁逗他。

      “我趴nmlgb。”喻文波儒雅随和一如既往,耳尖却染上了一抹红,操作着卡莎开始疯狂杀戮。

      宁王还嫌不够似的,吹了一声口哨,王柳羿这边捶了他一拳示意他差不多得了,那边手掌虚搭上喻文波的手臂,安抚一下脸皮薄的恋人。

      喻文波深呼吸,一波漂亮的反打,拿下四杀。

      “杰克爱🐂🍺。”宁王及时予以肯定。

      喻文波一边唇角扬起,带着帅气的柴犬笑横了高振宁一眼,得瑟的样子可爱到让高振宁特想拽过他牛仔衣的衣领狠狠吻他。

      “。。。”感受到高振宁粘滞在身上的目光,努力忽略无效的喻文波在屏幕变成黑白后,无声地给了宁王一个死亡凝视,只是微红的脸让杀伤力大打折扣。

      “宁王你别逗杰克了。”宋义进一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就明白了,安排好弟弟们各自训练,等喻文波一局游戏结束,递上一瓶插好吸管的AD钙奶,喻文波嘬了几口后拉着他分享了嘴巴上残留的奶味,感觉到哥哥没有抗拒,他得寸进尺地亲到了宋义进的耳垂,在耳边幼稚地宣布,“老宋,我要和宁王solo。”

      宋义进拉开弟弟的🐶头,无奈地说,“随便你们。”

      这踏马眼神都交缠一起了,呼吸都乱了。还非得去召唤师峡谷解决,宿舍的床它不香吗?

      王柳羿夹在中间觉得事态发展很魔性,他憋笑憋得很辛苦,想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高振宁勾住他的腰小声问,“如果我搞了喻文波,你会不开心吗?”

      王柳羿动作一顿,笑着反问,“如果我搞了姜承錄,你会不开心吗?”

      宁王掐了他的腰一把,“p,筛哥搞你还差不多。”

——

      姜承錄练完琴来到训练室,得知宁水已经将solo赛转为线下了,稍显意外,很快又抿唇笑了笑。

      结束一局快乐的大乱斗。看着同样刚刚结束一把游戏的王柳羿,他抛出邀请,“宝蓝,要不要双排?”

      “。。。嗯哼。”

      进入banpick界面,姜承錄淡淡地说,“选布隆吧。”






—END—

怎么说,布隆梗沿袭自第③篇。哈哈。

我是一个标题废。。。怎么取文名,呜呜呜。

还没想好下一篇写哪几对_(:з」∠)_


另——

【小凤凰四包二的过程详见合集】

      

     

你快乐吗

[宁水]今事

*短篇恋爱流水账


[宁水]今事


01


镜面有点脏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强迫症似地看着花白的那一小片区域,拧开水龙头,指尖沾着水蹭了蹭。


“怎么了杰克?”


高振宁揉着眼睛走进来,看他杵在那里,随口问。


他头也没回地应着“没什么”,高振宁就也没有在意,一边走到他旁边一边说,“来,亲一下杰克。”


“没刷牙呢还。”


喻文波一脸恶心地说着拒绝的言语,还是在打...

*短篇恋爱流水账


 

 

 

 

[宁水]今事

 

 

 

01

 

镜面有点脏了。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强迫症似地看着花白的那一小片区域,拧开水龙头,指尖沾着水蹭了蹭。

 

“怎么了杰克?”

 

高振宁揉着眼睛走进来,看他杵在那里,随口问。

 

他头也没回地应着“没什么”,高振宁就也没有在意,一边走到他旁边一边说,“来,亲一下杰克。”

 

“没刷牙呢还。”

 

喻文波一脸恶心地说着拒绝的言语,还是在打野凑过来的时候放下不情不愿的表情,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

 

大个打野讨了个小学生般纯爱的亲吻,心满意足地退开,越过喻文波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具。

 

 

 

 

02

 

“人生么,开心就好。”

 

——这是他和高振宁在一起的开始。

 

那时他们还没分开——队伍意义上的分离——但也快到时间,他们的s赛还没有结束,所有人就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只有他某一天在高振宁面前啧了又啧,大概是欲言又止的意思太明显,高振宁盯了他一会,笑着就是一句“怎么,不舍得我啊?”

 

他下意识想回嘴顶一句“谁不舍得了你赶紧滚吧”,话到了嘴边又自动没了声。

 

队里的电竞喇叭在替补的某一段时间里安静得难以想象,一米八几的东北打野换到了角落的电脑位置,不说话,只有键盘鼠标的声音从那里传来。他们在训练赛和复盘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开始一局rank,然后结束,下一把。连续打起来每天都是十几个小时,逐渐逐渐地,吃饭睡觉也错开了时间线。

 

还是能说上两句话,也是笑着的,很有活力,没什么变化的样子,一转过头又像是整个人都不存在的状态,上一秒说了什么也迅速地消散了。

 

其实想来从那时高振宁已经在逐渐远离。

 

是不舍得吗,但要说是又太别扭。

 

高振宁看他神情纠结,反而更乐了,向他招了招手。

 

 

 

 

03

 

那时候,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招过去了呢。

 

 

 

 

04

 

他打车回了基地。

 

对电竞选手的作息来说这时间还早,大厅里没多少人,分析师抬头看了他一眼,问:“去宁王那了?”

 

“啊。”喻文波说,“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么。”

 

“没跟我说吧。”对方耸耸肩,视线在他身上从头到脚一扫,“要再睡会吗?”

 

“不用了。”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我吃点东西就训练。”

 

“哦,今天下午正好还和宁王他们队打比赛。”

 

“知道了。”

 

 

 

他和高振宁这档子事算是个半公开的秘密。

 

最早的时候他彻夜不归,和队里直说了是去找高振宁,被问了“你跟宁王啥事儿啊要一晚上”的时候还回了句“打游戏啊”。

 

——就是说话语气有些心虚气短。

 

问的人被他这加班精神震撼到了,无语了一阵:“……吃鸡啊?”

 

后来次数多了,有时没洗头出去回来却带着满脑袋洗发剂香,网吧的说法毫无可信度,又和高振宁的队友确认了不是什么小ad谈恋爱拿前队友当借口的情况,身边人隐约就有了一些猜测。

 

 

 

“下午训练赛你收拾收拾等着啊。”

 

“你敢来抓就等着死吧。”

 

他把包子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回了微信,等确认了微信那边不会再来回复,就移动鼠标,点开桌面上的英雄联盟客户端。

 

 

 

 

05

 

他和高振宁之间这点情趣,当然是没必要告诉其他人的——事实上这种程度的挑衅,在他rank过一把之后就已经忘得七七八八。

 

结果狗打野说来抓下,还就真来了。

 

他在黑白屏里看着某人抽风一样点个不停的赞,牙痒得有点想公屏打字问候,又忍住了,卡莎尸体上飘起一个回赞。

 

语音里上路毫不知情地正在问“杰克?”,他在王宝蓝笑得止不住的声音里也冷笑了两声,说小事。

 

 

 

 

06

 

跟高振宁出去的时候,在街上被粉丝撞见过。

 

小姑娘一边等着他们签名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和宁王出来吃饭么?”,他把签名本还给对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嗯。

 

其实心里直冒冷汗,还好刚觉得大街上牵手这事太傻缺,碍着面子才没答应,都裹成这样了怎么还能被人认出来,眼睛也太尖了。

 

等粉丝走了,抬眼看了看高振宁,却看到对方面罩下乐得跟朵花似的表情。

 

差点被出柜了知道吗,傻*,还笑呢。

 

喻文波看他一副不关己事的狗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走。

 

“哎杰克,等等啊。”

 

高振宁没在第一时间跟上,被他丢下两步,一边喊一边追上来,伸手就要拉他,手碰到了他的掌心又像是顾忌起来了,稍微往上挪了挪,去握他手腕。

 

高振宁穿了件对他这个体格来说仍然显大的外套,在国外的时候买的,手只要缩一缩就可以被衣袖挡住,外人看来只能看到两只靠得很近的袖口。

 

喻文波低下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勉为其难地没有挣开。

 

 

 

 

07

 

要说在一起之前的话,肯定没有现在这么黏黏糊糊,但仔细想想还是有些端倪。

 

出发去欧洲的时候,候机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在西班牙,以及回国,在他和高振宁恋爱开始的前后,现在想来他们几乎都离得很近。他以前就知道自己挺喜欢和高振宁相处,可以互黑互损不用考虑礼仪问题,有时黑得过了,戳了高振宁亚军王的痛处,也不过就换来两句玩闹一样的笑骂。

 

高振宁搞起他来也挺没轻没重,说好的上路solo转眼就摇人——明明说好的是个会给人盖衣服的成熟暖男???

 

知道不会往心里去,就更加轻松,但也仅限于此,确实没想过会有更进一步的相处。

 

“宁王你行不行啊,对别人就——”

 

高振宁看着18岁的聪明ad做着鬼脸,挑起眉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不是,杰克,你看着就挺耐操啊。”

 

耐**的操。

 

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双关简直就是挑衅,他冷笑着回敬说我未成年你就觉得耐操吗,犯罪啊宁王。

 

“害,谁知道呢。”

 

高振宁当下就开始搜索jackeylove刚出道那会的照片,想了想不对,删掉关键词,换成“nest”,又删掉,换成“主播”,他羞耻得全身毛都要竖起来,一边“wdnmd”一边夺过手机,然后转过头去看高振宁,心情是很好的样子。

 

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对话。

 

他张嘴又要说话:“你……”

 

高振宁却没看他了,从旁边抽了张纸巾,一点都不温柔地给他擦嘴角吃烧烤蹭上的酱料。

 

他被迫闭嘴。

 

他们之间更亲密的举动都不知道有多少次,腻歪的牵手也有,然而擦嘴角这动作属实雷了喻文波一下,脑子里疯狂跑弹幕想我妈都他妈十几年没干这事了,不知怎么又突然想到开头的话题,还没纠结完,高振宁就已经缩回手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就着啤酒吃烧烤。

 

2019年对他们来说都是颠簸的一年,曾经的冠军五人处于舆论的风暴中心,他开了个微博小号吃自家房子塌的烂瓜,有些挺好笑的谣言看了却笑不出来,有时候心情也会受影响。

 

冬天的时候高振宁离开了这个队伍。翻山队跟前还有新的山要翻,人却不是同一批人了。

 

但没有离开他。

 

 

 

 

08

 

打完比赛,握手的时候高振宁特地拉了他一下,又给了他半个拥抱,在镜头前跟他咬耳朵:“等会见。”

 

他“啧”了一声。

 

心情却因为这明目张胆的小动作变得有些高兴。

 

 

 

 

09

 

在一起的理由么?

 

当然不是因为开心啊,是因为喜欢。

 

而这就是不会说出口的部分了。


 



END


 


 

珍珠透芋圆
不妥删!转自微博见水印 有没有...

不妥删!转自微博见水印

有没有太太提笔啊!我递笔!

水不好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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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太太提笔啊!我递笔!

水不好透么?

東方媽媽vv
还是有点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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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乐吗

关于vlog里引起柴叫的300块镀层

第一视角里全程看着ad从放先锋到吃到钱(并在旁边pin了一下)到安然撤退的打野

(既然截出来是糖当然就是全队只有他这么看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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