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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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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玥樱_

【水蓝/杰宝】花样年华(HP AU)

预警如前文


废话不多说,下面放文


我能反映出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欲望。

                                   —尼里斯魔镜


【05】...


预警如前文


废话不多说,下面放文



我能反映出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欲望。

                                   —尼里斯魔镜



【05】


         在成功成为格拉芬多的新球队队员之后,宋义进当天晚上就拉他们去找了奥利弗·伍德,在得到宋义进对于新队员三个完美的评价之后,奥利弗耿直得表示他对于接下来格兰芬多的比赛很感兴趣。而三个被拉过来不知道干啥只是留了个名字的小鸡仔,只能懵逼地看着宋义进和奥利弗你一句我一句地“侃大山”。在快吃晚饭的时候,两个魁地奇狂热爱好者终于停止了交流,大发慈悲放他们回去吃晚饭。不过这个时候,三人着实没有什么吃饭的心,一下午都在练习,三个人的作业都还没有写,魔法史课上一直都在睡觉的喻文波和胡显昭只能寄希望于高振宁同志的羊皮纸。高振宁被他们两个缠得烦了,最后还是给了他们,至于变形术作业,他们倒是不怎么怕,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第一堂课的时候他们听得挺认真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们的级长室友林在范先生是全校变形术第一,希尔达教授最喜欢也最放心的学生。所以,三人表示不能抄我难道还不能借鉴吗?!

  

       当作业顺利结束,他们也累得动都不想动了。第二天一早还又被林在范拖起来,理由是早晨是他们正式的魁地奇训练时间。无奈之下,为了避免一遇上魁地奇就变得恐怖的宋义进队长亲自过来逮人,他们只能在林在范的催促下迅速爬起来。至于会在大早上在走廊看到王柳羿这件事情是喻文波完全没有想到的,喻文波看着身穿带有拉文克劳院徽的长袍,捧着魔药学课本朝他走来的王柳羿,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朝哪里放。王柳羿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地微笑,说话声音都是温温柔柔的,好像完全不会有脾气一样。“杰克?早安啊。”原谅喻文波吧,天晓得王柳羿的一句简单的早晨问候能对他造成多大的暴击,他拿着扫帚的手握紧,但是脸上不自觉地带起笑意回复王柳羿:“早安蓝哥。”这样的行动让身边的胡显昭侧目,胡显昭作为小时候的竹马,早就能从喻文波的微表情中判断出对方目前的心情,让他感觉到恨惊奇地是,喻文波的这个笑容居然不是平常对待别人的职业假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个认知让胡显昭对王柳羿有了一丝兴趣,在此之前,胡显昭对于王柳羿唯一的印象是来自于田野,田野和王柳羿的关系就像是喻文波和他自己,可以说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竹马,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喻文波和胡显昭是纯血统出身,而王柳羿是混血统,田野则是麻瓜巫师。当然,对于胡显昭来说也仅仅只是有兴趣而已,比起王柳羿,更吸引胡显昭的还是田野。之前他跟田野坐在一起上变形术课的时候就发现了,田野这个家伙是典型的嘴硬心软。说是压根不打算给自己补习魔法史,但到头来还是恨傲娇地把时间定在了自己魁地奇训练结束之后,而面对胡显昭这种厚脸皮的人才,田野的那点傲娇可以说简直 不够看。在图书馆一起呆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胡显昭已经很自来熟的开始喊田野为“野仔”了,偏偏生气的田野看着胡显昭这张欺骗性极强的脸,愣是没下得去手揍人。


      比起喻文波对于王柳羿的紧张以及胡显昭对于田野的“调戏”,高振宁是没什么其他的想法,除了同学院的那些人之外,高振宁唯一接触过的也就只有之前变形课上坐在一起上课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姜承錄了。不过呢,姜承錄可以说是个十足的宅男,只要没什么很重大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他肯定是永远呆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不出来的,就跟别说什么来看高振宁比赛或者训练了。当然这个时候的高振宁同志对于姜承錄可没有未来的那些弯弯绕绕,现在高振宁单纯只是觉得异国他乡遇到 一个能跟他聊得来的人还是很需要珍惜的。对于日后可能会出现的打脸,高振宁这个时候恐怕怎么都想不到。


    早晨的魁地奇训练结束,他们就跟宋义进他们分开,起身前往了魔药课教室,老实讲他们一行人中,只有天赋本来就好的高振宁和斯莱特林出身不害怕德拉科教授找茬的姜承錄面对魔药课会如此淡定。像是田野这种有洁癖的小孩,每次面对魔药课的一堆材料都会烦死,不过呢这种时候遭殃的通常都是胡显昭同志。今天的魔药课课堂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唯一不同的一点大概就是今天哈利教授也在场。作为前傲罗队长,哈利教授的毕业魔药课成绩是实打实的O,虽然让人多少有点不太敢相信,但这确实是摆在众人面前的事实。(当然也有很多当时的学生怀疑是不是德拉科给哈利进行了特别的补习,然而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无从得知)


     而当德拉科教授和哈利教授的真正关系被暴露出来了之后,学生们在德拉科教授的课上看到哈利教授再也不会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今天也是一样。刚刚开学对于一年级的小鸡仔来说,其实魔药课的难度并不算很大,起码对于姜承錄和高振宁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自家父亲当年就是魔药天才的胡显昭也同样慢慢上手,其他三个人就比较灾难了,无奈也只能由其他三个人带着他们,倒愣是没有差到哪里去,起码德拉科教授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毒蛇的汁液无差别攻击。


     魔药课结束之后,是等待了很久的哈利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这门课如果单从魔杖来看的话,可以说是喻文波的天下,因为冬青木能施展很强大的防黑魔法的咒语。而事实同样也是这样,喻文波在课堂上完全展现出了自己在黑魔法防御术上的天赋,一节课就为格兰芬多学院拿到了足足二十分,剩下的分数则是王柳羿为自己的拉文克劳学院摘得,简单点来讲,黑魔法防御术简直就是王柳羿和喻文波这一对同桌的“双人转”。


     我想这个时候的他们应该都不会想到,未来这个二人转组合在危难的时候将会暴露出多么强大的能量吧,当然 这都是后话了。

我害能说不吗

占tag致歉


几位朋友决定在父亲节这个喜大普奔(×)的神奇日子为上野搞一个联文,然而只有几个人的联文看起来好像不太热闹;所以,有意向参与的姐妹请私信我。

占tag致歉



几位朋友决定在父亲节这个喜大普奔(×)的神奇日子为上野搞一个联文,然而只有几个人的联文看起来好像不太热闹;所以,有意向参与的姐妹请私信我。

麦子_我是魔王啊!

【宁羞】什么?宁王变成石头人了!

如果不喜欢,你大可以走!(bushi)

ooc预警!沙雕文预警!

莱次狗~

1

今天是姜承録来到王者峡谷不知道第几天,某一天他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房间。背后背着很多长矛,而四周的环境是那么陌生又熟悉,明明是每天都看到的场景,但是身临其境却还是第一次。

又一局游戏,身边还有随机的四个人,看了两眼,姜承録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小兵滑到了上路,没一会儿对面的英雄也到了,小姜有一点委屈,因为被打了还是有点点疼的。

“你打我,我就把你杀了!”小姜受不了这委屈。

2

打了一会儿,小姜乘着滑板鞋到了最喜欢吃的石头人处,今天的石头人感觉有点不一样,好像更黑了?小姜也没想太多,夯的一下就是一矛。

“...

如果不喜欢,你大可以走!(bushi)

ooc预警!沙雕文预警!

莱次狗~

1

今天是姜承録来到王者峡谷不知道第几天,某一天他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在房间。背后背着很多长矛,而四周的环境是那么陌生又熟悉,明明是每天都看到的场景,但是身临其境却还是第一次。

又一局游戏,身边还有随机的四个人,看了两眼,姜承録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小兵滑到了上路,没一会儿对面的英雄也到了,小姜有一点委屈,因为被打了还是有点点疼的。

“你打我,我就把你杀了!”小姜受不了这委屈。

2

打了一会儿,小姜乘着滑板鞋到了最喜欢吃的石头人处,今天的石头人感觉有点不一样,好像更黑了?小姜也没想太多,夯的一下就是一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到了姜承録“磨牙,啊西八!”,但是这个声音莫名有点耳熟?

又是一矛……

“啊啊啊啊啊啊啊!cnm!别打了!给爷疼死了!”

“宁?”

姜承録有点迟疑,但是这个声音确实像是每天在他旁边的那个东北大喇叭。

3

“呜呜呜,筛哥!宁宁好疼啊!”

姜承録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石头人,然后某个打野的声音一直环绕的他,现在他发育的很好,就是老阔有点痛。

“筛哥上啊!干他!再A一下!”

“nice!”

“冲!给爷冲!”

一瞬间,那个声音突然就没了,姜承録觉得世界都清净了。算一算时间,原来是石头人刷新了。

4

然后就是不断重复的操作,算准石头人的刷新时间,姜承録就过去打,连续了几次,这峡谷里的那个打野终于忍不住了。无视了那个打野的信号,小姜又一次吃了石头人。

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诶,这上单怎么老是刷我野啊!”

应该是那个打野的声音,小姜回了他一个“ni bu pei”

“???”

5

这一局还是一样赢下来了,之后的每局姜承録都去打高振宁(哪里不对?),有的时候高振宁刷新在对面野区,姜承録也不远万里的奔向对面野区。

后来遇到的一个打野惩戒抢了石头人,姜承録从此之后召唤师技能就带上了惩戒。

“呜呜呜,筛哥!”

“打野都没有心!宁宁好疼!”

“……宁,你也是打野”姜承録觉得脑袋嗡嗡的,这个人不仅嗓门大,现在脑子也不怎么好了。

“不!我现在是石头人了!筛哥最喜欢的石头人!”

“?”

6

THE SHY终于从峡谷里脱离,醒过来,终于躺在基地自己熟悉的床上,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但是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姜承録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

有点饿,想想阿姨这个时候应该做好了午饭,小姜就收拾好往餐桌走过去,刚进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呐喊……

“筛哥!!!”

高振宁一天都很莫名其妙,自己干嘛了?筛哥为什么打他啊?想不明白。

END

插眼,蹲草<(`^´)>

舒辞安
签名都是相似的 夏季赛要好好加...

签名都是相似的

夏季赛要好好加油啊

签名都是相似的

夏季赛要好好加油啊

love song

[多cp]小朋友

all禁/ooc/勿上升

宁羞/姐言/昭野/多萝/厂荡

六一快乐~


宁羞

  我的小朋友像只小兔子,可可爱爱。到比赛时却超凶会咬人,当然这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身后。

  小朋友偶尔也会伤心难过,不过在哥哥们面前却总是懂事乖巧。我只能在无人时抱抱安慰他。

  我的小朋友喜欢扯我的衣袖,今天看到桌子上的礼物也是这样子跟我说谢谢。

  所以作为报答“小朋友,今天我能抱着你睡吗?”

  

  姐言

  “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Ծ^Ծ,,”

  “不是才通过电话??”

  “现在是0点,算第二天了

,,Ծ^Ծ,,”

  “所以?”

  “赵礼杰,你不爱我了Ծ‸Ծ”...

all禁/ooc/勿上升

宁羞/姐言/昭野/多萝/厂荡

六一快乐~


宁羞

  我的小朋友像只小兔子,可可爱爱。到比赛时却超凶会咬人,当然这是因为他知道我在身后。

  小朋友偶尔也会伤心难过,不过在哥哥们面前却总是懂事乖巧。我只能在无人时抱抱安慰他。

  我的小朋友喜欢扯我的衣袖,今天看到桌子上的礼物也是这样子跟我说谢谢。

  所以作为报答“小朋友,今天我能抱着你睡吗?”

  

  姐言

  “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Ծ^Ծ,,”

  “不是才通过电话??”

  “现在是0点,算第二天了

,,Ծ^Ծ,,”

  “所以?”

  “赵礼杰,你不爱我了Ծ‸Ծ”

  “……”

  后来经过前辈的提醒才知道今天是六一的赵礼杰,快速发了个红包道歉。

  “我的卢崛小朋友,快原谅我吧|・ω・`)”

  “行吧,才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原谅的,,Ծ^Ծ,,是因为红包Ծ‸Ծ”

  “是是是,我家小朋友说什么都是对的(*`・з・)ムッ”

  

  昭野

  刷微博知道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田野立马想到了胡显昭,遂打电话过去。

  “喂~野仔怎么了~”

  “胡显昭小朋友,儿童节快乐。我不在你旁边自己记得买糖吃,照顾好自己,别总让我操心。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好好训练?”

  “有的,野仔~你不会就是借着祝福跟我念叨这些的吧”

  沉默了几秒后。

  “胡显昭小朋友要记得想我”

  “好,田野小朋友也要记得想我”

  

  多萝

  “李汭燦,别的小朋友都有礼物。为什么我没有!”

  “爱萝莉凉凉,多大了?”

  “李汭燦粗森!不打电话不视频,还没有礼物,回消息还慢!我有点生气了”

  李汭燦看着爱萝莉发的消息轻笑出声,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朋友一样耍赖皮。

  “那请问爱萝莉小朋友想怎么办呢”

  “爱萝莉大帅哥想要他男朋友陪他双排”

  “好,听我家小朋友的”

  “是大帅哥!!”

  

  厂荡

  我家小朋友长得太好看了,所以被那么多人觊觎导致我没有第一时间祝他节日快乐,让我有点生气!

  还好我家小朋友最喜欢的是我,最爱的也是我。因此在听到小朋友撒娇哄我时,选择了傲娇的索求补偿。[我家小朋友就是辣么宠我!]

  话说不会真的有情侣认真过节送礼物吧?不会吧不会吧?成年人当然是选择做少儿不宜的事啊!



————————————

小朋友们节日快乐✧٩(ˊωˋ*)و✧

永远是长不大的快乐小孩呀~

大人的爱情和小学生的爱情真不一样啊|・ω・`)


小学一年级

【宁羞】在你之后,再无上野联动 Ⅱ

  全是我编的

  上升真人你妈跳广场舞必没c位

  转出老福特你爸上班必堵车

  如有不妥请私信我删除 

  我有好多的梗啊 就是写不出来

  如果你们愿意只看故事大纲就好了

------------

  到了约定的地方,姜承録一眼就看到了高振宁,坐在靠窗位置满面愁容,在注意到他进门又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对着姜承録招手。


  其实姜承録心里很慌张,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高振宁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

  全是我编的

  上升真人你妈跳广场舞必没c位

  转出老福特你爸上班必堵车

  如有不妥请私信我删除 

  我有好多的梗啊 就是写不出来

  如果你们愿意只看故事大纲就好了

------------

  到了约定的地方,姜承録一眼就看到了高振宁,坐在靠窗位置满面愁容,在注意到他进门又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对着姜承録招手。


  其实姜承録心里很慌张,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高振宁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自己多事,他也是看到了宁女朋友发的微博才冲动之下发出那条公告,他也在赌,赌宁是愿意和他一队的。


  刚坐下高振宁就把一杯焦糖玛奇朵推到姜承録面前,姜承録愣住,自己只在直播里提了一嘴,明明那个时候高振宁也在直播。这是不是说明宁也是关心自己的呢。


看到低头不语的小姜,高振宁小心的问:


“筛哥不是喜欢喝这个吗”


“喜欢的,谢谢宁”


姜承録脸上扬起笑容,对着高振宁点点头。


  回答完高振宁的问题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姜承録拿不准高振宁对这件事的态度,而高振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真是两个别扭的人。


  打破两人尴尬的是高振宁的微信提示,不用想也知道是基地里八卦王宝蓝z。


 “你俩怎么样,别傻愣着,你赶紧和筛哥说啊”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

 

“呵,从你在奶茶店等筛哥到你俩见面已经被水友全程直播,你要看下吗”


  说完宝蓝就发来一条链接《报,宁王和theshy奶茶店约会》


  卧槽,大意了


 “宁,是新俱乐部吗”看着正在回信息的高振宁,他忍不住问道。


 “不是的,筛哥,是宝蓝...其实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说到正事高振宁也变得犹犹豫豫


 “筛哥,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我刚刚分手就说这些有点渣男,但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喜欢宁”姜承録低头说出这句话,他根本不敢看高振宁,实在是太羞涩了。


 “筛哥,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高振宁听到姜承録的回答,猛的握住他的手,如果不是地点不对,高振宁大概会抱着姜承録转几圈吧,毕竟多年心愿终于如愿以偿了。


  但他还没高兴一会儿就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姜承録坦白

 

“筛哥,我其实已经想过了,经过这个事情ig应该不会再签我了,嫖老师那边联系过我,想我回去,我已经答应了。”


  姜承録一下变得很迷茫,明明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是要分开,他笑的很勉强,嘴角扯起

 

 “没关系的,我去联系他,义进哥有嫖老师的微信,没关系,他一定会签我的,或者我去联系小落,ig也没说不会签你”

 

 姜承録太激动了,最后的几句话他都是用韩语说完的。

黎希棠
这篇文呢,其实是之前我一篇只列...

这篇文呢,其实是之前我一篇只列了大纲的水蓝文的番外。

所以吧,可能会有一些觉得不通顺的地方,望谅解。

然后呢,因为全文宁羞还是羞宁都不太明显,所以tag就都打上了。

这篇文呢,其实是之前我一篇只列了大纲的水蓝文的番外。

所以吧,可能会有一些觉得不通顺的地方,望谅解。

然后呢,因为全文宁羞还是羞宁都不太明显,所以tag就都打上了。

贺北sama

Last Dance

“明天之后不知道面前的你是否依然爱我。”

(渣渣文笔)


  听到高振宁结婚的消息,姜承録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宋义进每天观察着他的举动,担心他会情绪突然崩溃。但一切都很平常,婚礼正常举办,姜承録穿了一身熟悉又帅气的西装,去赴他的婚礼。

  婚礼布置得浪漫又温馨,新娘很漂亮,他的眼光一向很好。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转眼喝光了一瓶烈酒。

  瞳孔忽的被晃了几下,闪现出一个人影,姜承録摇了几下头,眼神聚焦后发现站在面前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宁。怎么他感觉高振宁的眼睛里溺满了悲伤,像是要哭出...

“明天之后不知道面前的你是否依然爱我。”

(渣渣文笔)

  

  听到高振宁结婚的消息,姜承録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宋义进每天观察着他的举动,担心他会情绪突然崩溃。但一切都很平常,婚礼正常举办,姜承録穿了一身熟悉又帅气的西装,去赴他的婚礼。

  婚礼布置得浪漫又温馨,新娘很漂亮,他的眼光一向很好。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转眼喝光了一瓶烈酒。

  瞳孔忽的被晃了几下,闪现出一个人影,姜承録摇了几下头,眼神聚焦后发现站在面前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宁。怎么他感觉高振宁的眼睛里溺满了悲伤,像是要哭出来一样,难道他不应该笑吗,结婚了还不高兴吗? 高振宁看了他好半天,让姜承録有种脸要烧红了的错觉。“shy哥,你可以等我吗?” “莫牙?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 答应我好吗shy哥,你会等我,你相信我,我会去找你好吗求你了答应我好吗”姜承録怔怔的看着他,好像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扯出了熟悉的笑容露着兔牙答到,:“薅,我听..宁的。”高振宁说完便被人着急忙慌地拉走了。

  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怎么可能不懂,但他的心早已不再相信了,从他们那次吵架高振宁离开他们同居了三年的小窝并说了你信不信我结婚再也不回来了那句话开始,一切都变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蹩脚的中文词汇里本应该不会用有的词语,被生生塞进心里,用刀子篆刻而成。

  高振宁再听到姜承録的消息,是他的死讯。在他的婚礼五天后。胃穿孔,酒精中毒,意志消沉,抢救无效,死亡。

  高振宁拿到他的手机时很平静,密码和以前一样:ning。手机屏保是他们俩的照片,背景却是他婚礼时和新娘接吻的瞬间。手机的主人这样做像是在自欺欺人,但好像又很合理。看到的一瞬间,高振宁彻底崩溃,他开始声嘶力竭得大哭,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内疚成分更多,但他不知道做什么,他只想哭,他只能哭,仿佛眼泪流尽他就会回来。他不能想象姜承録看着自己结婚时的心情,主角反转的话,说不定他会再听到消息时就直接掳了他回到家里囚禁,做爱直到筋疲力尽。但,姜承録怎么可能会说会做什么啊。他只是,只是说了气话,想被他哄,却没有被顺毛,炸了毛的大狗到处咬人,却不得不为自己愚蠢的行为负责,想再回到曾经的时候,人已不在。

  他以为他还爱他。

  以为,这世上最愚蠢的想法。

  


  高振宁被自己看的这篇宁羞文哭的稀里哗啦(假的),shyshy看到他这样,吓了一跳,忙跑过去想问发生了什么,却不料刚坐到沙发便被某人来了个熊抱,一句ning还没说出口。“姜承録,我爱你。shy哥,擦浪嘿。”怀里的兔子刷得脸红了起来,“唔,ning,你怎么落?怎么,感觉,你,不太正常。” “我妹事,shy哥,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许离开我。” “嗯嗯,好。都听,你的。”

  



55555私心还是写了个he,上野夏季赛要一起冲冲冲啊啊啊啊。

卿棠

【宁羞/古风】河山大好

照例🈲🈲🈲

首先!全篇内涵,不适者慎入❤


“知不知道新科状元昨日被降职了。”


“据说是为七年前的叛敌案,圣上龙颜大怒。”


“新状元管的哪门子闲事,谁都知道圣上最忌讳这个。”


“这你就不知道了,新状元卓定与那高将军是有渊源的,他们啊可是师出同门。”


“宁小王征战沙场多年,若说他会叛国我可是不信,这当年若不是宁王爷驻守边疆,匈奴人早打进来了,瞧瞧这几年,除了和亲,打都不敢打。”


“罢了罢了,莫谈国事,今日新茶多饮几杯。”


听到这里王柳羿也算是了解大概,他喊来小二结了账,拿出半月前收到的信。


高家三代皆出武将,到了高振宁这里已有...

照例🈲🈲🈲

首先!全篇内涵,不适者慎入❤






“知不知道新科状元昨日被降职了。”


“据说是为七年前的叛敌案,圣上龙颜大怒。”


“新状元管的哪门子闲事,谁都知道圣上最忌讳这个。”


“这你就不知道了,新状元卓定与那高将军是有渊源的,他们啊可是师出同门。”


“宁小王征战沙场多年,若说他会叛国我可是不信,这当年若不是宁王爷驻守边疆,匈奴人早打进来了,瞧瞧这几年,除了和亲,打都不敢打。”


“罢了罢了,莫谈国事,今日新茶多饮几杯。”


听到这里王柳羿也算是了解大概,他喊来小二结了账,拿出半月前收到的信。


高家三代皆出武将,到了高振宁这里已有封号,众人虽然老拿小王爷的名号打趣,却也是实打实的佩服。


路过宁王府的时候,王柳羿停留了一下,封条完好,那宅子没赏给他人,故人也不再。


陈龙家在下一个巷子,要拐过一棵柳树,树下摆着小摊。


“你若是来的早些,还能和姜公子见一面,高丽王室内斗,他被召回去了。”


陈龙将他迎进门,这宅子当年是想着离王府近,如今路过的时候总想着高振宁会突然推开门,喊他一起去校场。


“他那哥哥突发恶疾,又没生出儿子,宗室就那么多人,小姜母亲筹谋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自然是要他回去的。”


陈龙吩咐下人去买酒,同王柳羿坐到院子里的石凳前,院里的老树遮出大块阴凉。


王柳羿摇着一柄折扇,他生的秀气,而立之年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姜公子此去怕是凶多吉少,多少人命丧这宗室之争,他又是个没权没人的弃子。”


“你错了,姜公子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想的清楚,他回去定是有把握的,他走时留了东西给你,你随我来。”


陈龙的腿在七年前受了伤,有点跛,他走的很慢,临近正午的阳光在院子里撒下大片斑驳。


“你真应该同卓定一起来,多年前一别,咱们这几人也不知何时还能再见。”


用过晚饭,陈龙吩咐下人备上点心晚上要同柳羿秉烛夜谈,婆子应下去厨房准备,随后二人出门沿着河边散步。


“现下你在京城勿要招摇,先在我这里住下,过几日你再去义进府上。”


京城柳树不少,开春以后街道上都飘着柳絮,王柳羿没忍住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有几位踏青的青年走过,王柳羿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他们当年也是如此欢声笑语,无忧无虑。


回去的路上陈龙在酒楼买了几个小菜,说要与他不醉不归,王柳羿笑着应下,说醉的肯定不是他。


晚上起了风,把外面的柳絮吹进来一些,在院子里打着旋儿,陈龙去外面把门栓上,把王柳羿安顿到厢房。


“那门口的人走了,想必阿水晚点会过来,想想到时候怎么同阿水说,别到时候见了阿水你泪眼婆娑,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跟人告状。监视我的婆子晚上不在,你要不要同我去看看姜公子,那些人将我这小院看的紧却不知将军府虽废弃多年,还有故人不愿走。”


“你同宁王小时挖的狗洞还没填住呢。”王柳羿打趣了几句,说自己不累也要去看,陈龙寄的信中说姜承録刺杀右丞受了伤,他甚是担忧。


那边陈龙叫他不要瞎说,然后二人换了不打眼的衣服从墙上翻了出去,王柳羿看陈龙身手矫捷,咬了下下唇,这些年来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知道。


将军府是五出的院子,还算气派,姜承録只点了盏小灯,桌上摆着一局残棋,他性子喜静,没事的时候经常摆弄。


王柳羿问他何日回高丽,虽说他从小长在中原,与母亲情义不够深厚,总归是血浓于水,而且这中原他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蓝哥,承録不善言辞,我来替他讲吧,其实先皇从一开始就知道高振宁不可能叛敌,高家三代为将劳苦功高,百姓也甚是拥戴,早就是皇家眼中钉肉中刺,奈何宁王自己也是个不懂收敛的,直来直去不会斡旋,他又自小从军打仗,一身功劳,没个缘由又如何动他,只是先皇没想到高振宁会死在战场上而已,至于真正叛敌的右丞推出个替罪羊安然无恙活在世上七年。”


说到这里姜承録失手打落了一颗棋子,陈龙问他可有不舒服,他紧了紧身上的中衣,轻轻摇头。


虽已入夏夜里还是凉的,陈龙走到内屋拿出一件长衫给他披上,前些日子姜承録受伤高烧不退,身子至今还是虚的。


王柳弈叹口气,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说接下来就由我来讲吧,毕竟是家事我更熟悉些。


家父虽多年收集右丞贪污受贿投敌卖国的证据,然太子喻势力单薄,右丞还一直扶植十八世子夺嫡,家父不曾想竟丧命于这夺嫡之争,我知你们送我去刘先生那里是因为右丞盯得紧,此次带回家父收集的证据,希望能帮助到你们,只是承録你这又何必,虽说捅了右丞一刀,你这胳膊怎么办。


停顿了一下,王柳弈继续到,除了卓定小天刘先生又派了新门生过来,此事刘先生也会多多协助的。


三人聊了许久,直到灯油燃尽,说了好些幼时趣事,比如几人出去打猎在山林迷路,尚书家的千金向陈龙示爱,陈龙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把人家姑娘气的天天来堵门口,王柳羿自幼清秀走在街上都有人给他丢荷包,有次不知是哪家的姑娘丢了个苹果过来,硬生生给额头砸出个包。


当晚是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姜承録披着外衫送他们,他底下只穿着中衣,隐约能看到木槿花,中衣大了一圈空荡荡的。


回去的路上王柳羿才想起来,这件中衣是高振宁的,那是高振宁加冠之年姜承録瞒着高振宁偷偷学了很久的刺绣,高振宁隔天跟他们炫耀的时候笑的像个小傻子。


“东槿又如何送我荷包,他若是不送又有什么关系,这花绣在胸口便是他在我心里,你们这些光棍汉又怎会懂其中的滋味,虽然丑确实是丑了点。”


想到这里王柳羿笑出了声,回头望了望黑暗中的高家宅子。


姜承録来时只有10岁出头,身为小国质子经常受欺负,认识高振宁时已在中原呆了两年,那天高振宁刚才西北军营回来,约了众人去酒楼吃酒,众人正聊得开心,楼下忽的吵起来,高振宁唤来小厮问发生何事,小厮解释道,那高丽的质子因生辰订了席过来取,撞上了右丞家的二公子,那二公子嚣张跋扈惯了,姜公子孤身一人,自然是要欺辱他一番的。


小厮话音未落,高振宁人已冲出包厢,他这人好人当惯了,见不得旁人受欺负。


自此二人相识,有了宁小王爷庇护,姜公子的日子自然好过了许多,自知道姜公子在学堂被人排挤,宁小王爷就连打小不愿意去的学堂也是天天去,后来高丽那边立了太子签了合约,姜公子更是住到了高府,二人同吃同住,今日我送你一柄短剑,明日我送你一件长衫,情感也日益深厚起来。姜公子长到16岁的时候,已是远近闻名的翩翩公子,他长得白净,身形消瘦好看,时常有女子向他搭话,上元节逛花灯时高振宁吃了老大的味儿,拿着盏河灯蹲在栈桥上自个儿生闷气,第二日才开心起来,众人一问,他傻笑道姜公子昨日向他袒露心意,二人在一起了。


太子喻是在第三天来的,他长高了些,身形厚实了些,他站到王柳羿面前,笑着说“蓝哥好久不见”。


他们几人真要说起来,真正一同长大的只有他与太子,他俩年龄相仿,自识字起他们便一起上学,幼时不懂事还一起逃课斗过蛐蛐儿,跳到池塘里摸鱼,只是后来世事弄人。


没隔几日朝中传出消息说右丞被革职关进了天牢,宋义进托人来问王柳羿,愿不愿同去高丽。


王柳羿拒绝了。


后来陈龙说他要回老家问王柳羿要不要一起去,王柳羿想了一下说好。


陈龙问王柳羿怪不怪他们,直到现在才告诉他真相。


如果是说为什么当年迟迟没有援军是太子喻拦着没有发军的话,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太子喻知道右丞叛敌,想利用宁王的死一举铲除右丞,只可惜右丞势力根深蒂固他斗不过。


王柳羿摇了摇头,说不。


夏天的日头晒得人晕,王柳羿撩起帘子,那城门已经看不见,马车摇摇晃晃的这京城他应是不会再回来了。




END


春季赛脑的梗,大概是想表达,有些人是被放弃者,有些人是被牺牲者,有些是局外人的意思吧ᐕ)⁾⁾

感谢大家的观看

九江瓜生

春季赛季后赛之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姜承録挂在悬崖边上,手里是剑魔的断剑,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没什么表情,很冷静,偶尔笑一笑,一直到剑断整个人朝峡谷深渊里落下去,才抬头和高振宁说,“没有关系的,你要继续走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才好)


春季赛季后赛之前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姜承録挂在悬崖边上,手里是剑魔的断剑,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没什么表情,很冷静,偶尔笑一笑,一直到剑断整个人朝峡谷深渊里落下去,才抬头和高振宁说,“没有关系的,你要继续走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才好)


也许可以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画个图吧 看...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画个图吧


看见他执着的模样感觉看见了被老师骂完也不愿意改方案的自己


我觉得我可以再试试


可能会跌的很痛吧


他也是个不想改变的孩子吧


结果很糟糕,但是还是要他自己承担吧


他向来不是一个爱惜自己羽毛躲在队友身后的人,希望他能有一双坚实的的翅膀,挡住那些嘲讽谩骂吧


天堂地狱向来一念之差

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不说了

接着画我的方案去了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和小ig一起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

登峰造极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画个图吧


看见他执着的模样感觉看见了被老师骂完也不愿意改方案的自己


我觉得我可以再试试


可能会跌的很痛吧


他也是个不想改变的孩子吧


结果很糟糕,但是还是要他自己承担吧


他向来不是一个爱惜自己羽毛躲在队友身后的人,希望他能有一双坚实的的翅膀,挡住那些嘲讽谩骂吧


天堂地狱向来一念之差

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



不说了

接着画我的方案去了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和小ig一起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

登峰造极

溱汝Lynn

【宁羞】惬意三十题

脑洞产物

ooc归我 小学生文笔

什么都禁

设定同居后


众所周知高振宁是出了名的怕冷

寒冬已至

为什么高振宁还在街头游荡?

别问

问就是和小姜双排没有留石头人还不帮上

把高振宁赶出来了

高振宁看了眼手机

发现距离被赶出来已经过了2h了

寻思着应该也消气了吧

搓了搓冻红的手便往家里赶

到家后屋内漆黑一片

高振宁将大衣挂在门口衣架上

轻手轻脚向房间走去

推门看见小姜躺在被窝里

高振宁压着嗓子唤了一声筛哥

被窝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高振宁便知道他没有消气

凑到床边说“筛哥?筛筛?小姜?承録?宝贝?以后石头人红buff都给你,别生气了嘛,你喜欢我怎...

脑洞产物

ooc归我 小学生文笔

什么都禁

设定同居后


众所周知高振宁是出了名的怕冷

寒冬已至

为什么高振宁还在街头游荡?

别问

问就是和小姜双排没有留石头人还不帮上

把高振宁赶出来了

高振宁看了眼手机

发现距离被赶出来已经过了2h了

寻思着应该也消气了吧

搓了搓冻红的手便往家里赶

到家后屋内漆黑一片

高振宁将大衣挂在门口衣架上

轻手轻脚向房间走去

推门看见小姜躺在被窝里

高振宁压着嗓子唤了一声筛哥

被窝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高振宁便知道他没有消气

凑到床边说“筛哥?筛筛?小姜?承録?宝贝?以后石头人红buff都给你,别生气了嘛,你喜欢我怎么叫你?”

被窝里的人什么也没说

翻了个身,背对着高振宁

高振宁直接揭起被子一侧

自己躺了进去

冷气突然钻进被窝

小姜不适应的往床边挪了挪

高振宁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小姜嘴里念着“冷,宁,别抱”

高振宁嬉皮笑脸的把人搂的更紧

“你可是我的暖炉,不抱你抱谁”



冬天裹着被子在暖炉边浅眠



梗是前几天看到的,但是不知道是哪个老师写的了,有问题我删



行差踏错

行差踏错(6)

电竞三禁


        从前他们年轻,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还没有自己给自己拼个名号出来,于是窝着临时休整的时候,就只有看看自己,再瞅瞅身边的人,笑着就觉得都行,伸出手来就毫无怀疑的握上去,说句一辈子就以为当真是要拿了命赌的。


        想起来刚到队伍里他们是一起的,签字拿了装备,然后宋义进过来,把俩人往中间一拽,一边什么部门的人拿了个照相机朝他俩笑:“来拍个纪念照片。”...


电竞三禁




        从前他们年轻,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还没有自己给自己拼个名号出来,于是窝着临时休整的时候,就只有看看自己,再瞅瞅身边的人,笑着就觉得都行,伸出手来就毫无怀疑的握上去,说句一辈子就以为当真是要拿了命赌的。


        想起来刚到队伍里他们是一起的,签字拿了装备,然后宋义进过来,把俩人往中间一拽,一边什么部门的人拿了个照相机朝他俩笑:“来拍个纪念照片。”


        嗨,说是纪念照片,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就是你哪天碰上了就是这么倒霉,被什么东西叼了脑袋或者吞肚子里消化液化成一滩水了,那总得留个照片,高振宁想着抻抻衣服打算弄得板正点,结果旁边姜承録没听懂这句话,伸了手过来拽他衣袖,高振宁条件反射偏过去低下头去看他,正赶上姜承録露个带点害羞的笑,他也就不知道怎么的也冒了个眼都找不到的笑出来。


        那边灯一闪,恰好把俩人印在影布上——得,俩人这对着脸笑的照片就此明晃晃的挂在联盟大厅里,刚开始俩人都不出名,俩人照片在那墙上好像丢八宝饭里俩花生米,也就没在意;等到赢了那场最高级任务,可就剪了这俩花生米出来,搁最高的地方一放,人人都瞧见便总捡了之前这事说道说道,高振宁这边却又彻底着了姜承録的魔,两个当事人都不在意,那照片于是就挂在那,也不怕日后让人家觉得这俩人长相清奇都只有半张脸。


        他们早不是普通人,于是爱和恨最好都不要太明显,要小心翼翼,张弛有度,记着谁也没有那样不可一世的资本,和谁都要微笑,要沉静,要在千万人面前挺直了脊梁仍要平视着,好像抬头看上去便会触怒什么一样,大家都要只向眼前看过去。


        可高振宁不一样,他好像永远要笔直的生长,像谷底的黑森林向上面不可阻碍的探过去,可他又总是向着朋友们弯下身来,带点春日里毛绒绒的暖意。


        他偶尔从训练室里溜达出来逗弄那几只狗,说是上缴了全部战利品偏偏还能从衣袖里抖落出一根火腿肠来,偷偷摸摸的喂小家伙。高振宁总是很机警的,只有一次被姜承録撞见了他小声讲:“快点吃呀,一会儿被发现了!”被这边姜承錄叫一声才慌慌张张的去掩自己袖口那半根火腿肠,全然忘了小家伙那边还叼着半根在摇尾巴,俩人就这么尴尬的站着看小家伙吃完了朝姜承録凑过去打个滚撒娇,“小白眼狼。”两个人蹲下来,高振宁小声训一句,颠颠乐着把剩下半根塞给姜承録,这边姜承録被缠的不知所措反手就喂了那半根肠,等小家伙摇着尾巴吃了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给拉上了贼船,回过神再看高振宁也像身后摇着大尾巴。


        姜承録站在屋子里,塔外的灯火看得失神——他到底还是请了假来这里,这屋子里空荡荡的,可他好像总能听见高振宁的声音。


        怕不是臆想症,前段时间塔里做检查姜承錄听医生提起过,说是一个人待久了就会想到什么人在身边,不过姜承錄也就这么一想,他少有这样的时候,不是没出过一个人的任务,没遇见高振宁之前他从来是一个人出任务,生死一线都牵在自己身上,于是只要朝着前路走从前那么久都没有过,怎么能突然间得病呢。


        落地窗映了夜色像模糊的镜子,隐隐约约照着他嘴角落得一点笑意。队里来了个新队员,朝人笑的时候摸摸后脑勺,姜承録也回一个笑。他晓得自己对自家队员总是这样软软的,露出点温和来,队友在他心里约摸都有点不同的位置,比朋友多点什么,比家人又大概差点什么,没什么血脉相依的关系,可你又知道站在那些吼声里,能在血污里拼出条路的,只有自己和身边人。


        说起来IG其实很少接七区的任务,姜承録和高振宁刚到这边还什么都不懂,两个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接了七区的任务,被一群智体围在破卡车后面,花花绿绿的炮弹激光扔过来,高振宁把肚子上的弹片拔出来,撕了片队服系上去,疼的倒吸冷气,一边往他这边蹭过来把他护进角落里,一边还挤眉弄眼的:“完了呀姜承録,我可没打算就看这烟花啊。”那时候两个人还不熟,高振宁扫了扫俩人身上的东西乐了,两个人都一身快乐莽夫装备,顶破天了姜承録这边从不知道哪个智体身上摸了瓶智体用抗清过来,油样的在玻璃瓶里晃荡。


       听着外面攻势轻了些,高振宁才在狭小的空间里挤挤索索回过头来,瞅瞅他身上大略也没有什么突出的伤口,松了口气开始绑自己身上那条队服做的绷带。


        “宁?”姜承録心领神会的去摸自己那两把备用的枪。


        “来,给你当波狗。”高振宁朝他笑笑,扯到了伤口又呲牙咧嘴的,姜承録也逗出个笑来。


        “靠你啦,筛哥。”高振宁钻出掩体,姜承録用紧随他身侧擦过的子弹做回应。


        而现在他眼前再看见那样绚烂的光,才从回忆中猛的醒过来——是烟花,城都的广场上放的烟花,蓦地在黑夜里撕出口子来,姜承録抬手碰了碰嘴角,那点笑意早就不知道消失在了什么时候。这点半梦半醒间他看见高振宁叫他的名字弯下身来拉他看烟花同他笑。


        “要是它们射中你怎么办呢?”是谁问呢?姜承録来不及思索这声音,只顾着盯着烟花里的高振宁看。


        “怕什么,不是有筛哥吗。”


        指甲压进了手心里,别眨眼,他想着,别眨眼。


        高振宁的侧脸总是带着点冷气,可是眼角的笑已经溢出来,他就要回过头来看他。


        而烟花停了,姜承録在十二点的钟声里醒过来。






秋山freedom

【宁羞】太阳雪(一)

电竞三禁,误上升真人!

伪纪实向同人,不知道往后会写多久多长,大概会写到他俩退役吧……


01

一个没有边际的空旷空间。

一架不知道在那里摆了多久的钢琴。


“好久不见。”


姜承録愣了一下,左右张望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再没别人,他试探着回应到——

“好久不见?请问你是?”


“我们分开也没有久到你连我的声音都记不得了吧?”


姜承録隐约想起来了。曾经一些不好的记忆被破开了一个口,然后抽丝剥茧一样的剥开。他皱了皱眉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那个声音咯咯的笑起来,在荒芜的梦境里显得格外不怀好意,“就是听...

电竞三禁,误上升真人!

伪纪实向同人,不知道往后会写多久多长,大概会写到他俩退役吧……



01

一个没有边际的空旷空间。

一架不知道在那里摆了多久的钢琴。

 

“好久不见。”

 

姜承録愣了一下,左右张望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再没别人,他试探着回应到——

“好久不见?请问你是?”

 

“我们分开也没有久到你连我的声音都记不得了吧?”

 

姜承録隐约想起来了。曾经一些不好的记忆被破开了一个口,然后抽丝剥茧一样的剥开。他皱了皱眉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那个声音咯咯的笑起来,在荒芜的梦境里显得格外不怀好意,“就是听说你又有了喜欢的人。”

听见对方这么说,姜承録轻笑了一声低头转着自己手上戴的宽面尾戒。没有沉默太久,他耸耸肩回应到,“关你什么事?”

对方似乎是被他咽的一愣,提高的声调里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来看看下一个会变成我这样的倒霉蛋是谁!”

姜承録心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种作天作地的本事。他无心和她再计较下去,摊了下手表示你爱怎么理解无所谓。

 

没有了聒噪的女声,四下又恢复了寂静。

钢琴还摆在那里。

怎么只有一架琴但是没有弹琴的人呢?他漫无目的的想。

几乎是在这个想法诞生的瞬间,纯白的钢琴前出现了一位黑衣少年。他像是根本不知道姜承録的存在,背对着他兀自坐下打开了琴盖。

修长十指搭上琴键,音符便在这虚幻的空间里肆意倾泻下来。

 

Raise Your Voice

为什么是这首曲子呢?姜承録又想。

虽然这个作曲家他很喜欢,但这曲子太过热切压抑,他并不常弹。

 

这回梦境没有回应他的想法了。少年将曲子弹完一遍,没有间隙的,又开始重复第二遍。

他挺直的腰背随着手指的翻飞轻微晃动,黑衣是队服,加粗的白色字母印在上面——

 

The Shy

 

 

02

“theshy,你玩什么?theshy?”

姜承録的思绪猛地被耳麦里队友的呼喊和赛场嘈杂的人声拉了回来。

“啊……我……”

他用了一秒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打比赛,又用了一秒想起来这是s7预选赛的最后一局,然后再用一秒看了一眼现在双方的bp——

“剑姬,我剑姬吧。”他说。

五楼的宝蓝帮他亮了下剑姬,底下观众席瞬间响起一阵欢呼。

 

“剑姬吗?”中文不好的教练mafa用奇怪的口音反问了一句,然后说了一大串韩语分析。

兼职中单的翻译言简意赅的给大家总结道,“教练说剑姬不好打,要不巨魔吧,你们觉得呢?”

姜承録还在扭头听着教练和rookie的沟通,高振宁看着面前的显示屏,宝蓝又将pick从剑姬改成了巨魔。眼角的余光里是身边姜承録眉头微皱有些急切的侧脸。

他们交流用的韩语高振宁听不懂,但他觉得姜承録不想玩巨魔。

 

“要不还是剑姬吧。”

语音频道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高振宁。他舔舔嘴唇重复了一遍,“我觉得剑姬可以。”

余光里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语速极快的用韩语补充了几句,最后rookie传达了教练的意见——“那就剑姬。”

宝蓝又切回剑姬锁了下来,观众席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

 

无双剑姬

高振宁看着屏幕上剑姬的图标从五楼交换到写着“IGTheShy”的一楼,他笑了笑在频道里喊了一句,“加油!兄弟们!”

“加油!”“加油,加油!”大家纷纷回应他。

 

现在是2017年9月3日

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预选赛IG vs WE第五局的生死战

 

 

03

姜承録平时打游戏很少会走神。别说打比赛了,连rank都不会。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实在是有点奇怪,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做梦梦到和前女友互怼,然后还听另一个自己弹了一夜的钢琴。这事找谁说理去?

 

怎么会梦到她呢?姜承録挑来挑去还是选定了“女校长”的皮肤,然后拿起水杯含了口水等待游戏开局。

自己多久没和她联系过了?三年?四年?已经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现在脑海里还留存着的关于她的记忆除了当初那一波让人难以理解、“刻骨铭心”的脑瘫操作以外,就只剩下自己对她说分手时,她过了很久很久才回复的一个“好”字。

 

那大概是14年的时候,他在Anarchy坐了一年冷板凳,年底的某一天他妈妈突然问他,你要不要去中国打比赛?

中国吗?他愣了一下,在心底反问了自己一遍。他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概念,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出答案。

游戏中bp画面弹了消息出来,是五楼被分到打野位的队友在问:3p can jug?三楼回复了一个ok后锁下了盲僧。五楼又接着问:Chinese?三楼:yes。然后发了一句他看不懂的中文。

后来姜承録才知道,当时三楼那个他尝试了英文、韩文、罗马音都没有拼出来的字母ID,是汉语拼音……

难怪两个中国人能在韩服认出来谁是自己的同胞,并在游戏里快乐的进行了“加密通话”下野联动。最让人没脾气的是,在他几次pin信号想要越塔被打野忽视,只得自己疯狂操作对位单杀之后,这打野还点了个赞,并在聊天频道切换语种说道:nice top!

nice你妈!

 

他把对面上路杀穿之后就挂了机。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没头没尾的一个“好”字,聊天页面再之上的一条消息是他半个月前发出去的“分手吧”,现在这条消息终于等来了一个答案,结束了他接近两年的荒唐恋情。

他上下翻动着聊天页面,几句话从对话框里打出来又删了去。最终他长按对方头像删除了好友,放下手机深呼出一口气。

挺好的,就这样吧。这段关系早已走向了错误的方向,现在看来,说什么都是多说无益。

 

去查一下中国那边的联赛战队吧,他退出了排队,准备关上游戏的一瞬间弹来了一个好友申请——是上局那个和五楼换了位置的傻逼打野……

他愣了一下点开战绩表,意外的发现他挂机后这四个人竟然还打赢了!然后仿佛赌气似的,他本不该是一个这么不冷静的人,有点暴躁地在好友申请里点下了同意。

还不等他用两个人都能懂的英语组织出来什么有效语言,对方就先发过来了一句:hi!nice top!

姜承録气得想砸键盘。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了第二句:I'm a sixteen years old Chinese boy!Nice to meet you.

姜承録放下了键盘。他觉得孩子挺可怜的,年纪不大脑子就出了问题。

 

未来一切故事的开端就这么躺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成为一个至今都没人发现的,不大不小的秘密。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姜承録在刚来到ig不久后的采访里说,他来这里很高兴见到了rookie,还有ning。

就像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不爱加好友的高振宁在几年前突然就起意发出了那个申请,也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从来都不加陌生人的姜承録在那天就点下了同意。

总之,十五岁的姜承録认识了十六岁的高振宁。

 

 

04

姜承録使劲闭了闭眼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了赶,回家买好装备继续步行上线。

对面的下路双人组已经换线来了上路正在和打野一起拔他的上路外塔,他切屏看了眼自家打野的位置,然后pin了个信号在语音里叫了一声,“Ning。”

 

Ning

 

高振宁想起来几年前姜承録刚来中国签了WE青训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成功加入MGB从东北来了上海。

当时两个人已经从刚加上好友时互相阴阳怪气的“nice top”和“super jug”互相交换了姓名,姜承録不直播的时候偶尔也会拉高振宁一起双排。

其实他是喜欢和高振宁一起双排的。虽然两人一个上单一个ad,隔着峡谷里最远的距离,语音挂在那里,也因为语言不通一整局可能交流不了两句。

但还是愿意一起玩。

这事就像他俩的相识一样,讲不明白。更多的大概就是一种感觉吧,感觉对了,一切就对了。我下路压线你就愿意捏着tp随时准备支援,你前排开团我就愿意闪现上去跟进伤害。

在绝对的默契面前,似乎连语言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个人的第一次的线下见面是一个上海常有的阴雨天。

高振宁是知道姜承録长什么样的,不管是直播时候的偶尔出境,还是加入WE以后的官宣照片。高振宁知道他是个长得干干净净、高高瘦瘦的少年。

但是姜承録没见过高振宁。

【how can i tell which one is you?】见面的前一天姜承録问高振宁。

高振宁:我总不能说我又高又黑吧???

他愁眉苦脸思前想后,突然目光意外的落到了电脑桌旁的红鞋上——

【i will wear red shoes!so cool!】

其实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很扎眼”,但无奈不会翻译。

 

于是第二天。

姜承録打着伞站在两人约好的网吧门口远远地看见一双红鞋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他眼睛一亮,高兴的冲高振宁挥手——

“So cool!Ning!”

 

 

05

防御塔爆炸的提示和对面的tp一起亮起来的时候,高振宁知道,完蛋了。

他一紧张声音就止不住的往上提,在频道里喊,“theshy你走!你走!”自己奥拉夫回身开大准备拦住对面。

然后——

皇子的大招盖了下来,将即将逃离的剑姬拦了回来。

 

在高振宁的奥拉夫被布隆挂上虚弱的瞬间,姜承録看了眼自己的血量心里默算了一下高振宁大招的剩余时间。

“能走掉。”他自言自语式的用韩语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在皇子大消失的一刻Q进了对方人群里。

剑姬本就极残的血量被直接控到死,没有任何操作空间。

他迅速将黑白的视角拉回来继续ob,奥拉夫闪现跑出去了一小段距离,虽然大招已经消失了,但血量还算不错,对方关键的控制技能也已经为了杀自己交掉了,己方中路的辛德拉在往上靠,应该能跑掉。

他一口气还没松完,对方交了两个闪现——

 

高振宁看着面前的黑白屏默默的想,刚才自己那个闪现要是不是逃跑,而是和姜承録一起闪回人群里的话,兴许还能把那个丝血的皇子换掉。

他紧攥了下握鼠标的手,指甲抠进手心的疼痛让他从刚刚的高度紧张中缓过劲来。

语音频道像是被分成了两部分。场上依旧存活的三人正迅速交流着如何及时止损,阵亡的两人一起沉默着,仿佛被隔离出了这一片战场里。

 

马上复活的前几秒,高振宁终于在自己和姜承録这片寂静的部分听见了声音。

姜承録小声咳了一下,然后说,“sorry.”

韩国人的英语即使只是一个短短的单词也带着特有的口音。高振宁笑了笑打起精神来说,“没事没事!还行还行!”

然后游戏中剑姬和奥拉夫一前一后复活走出了泉水。

 

 

06

这局比赛,北京五棵松体育馆里所有因为精彩操作而闪起的光芒,除了那一波极限守家外,全部都是蓝色的——

 

而IG是红色方。

 

比赛结束回宾馆的车上,没人说话。

天已经黑透了,中巴车上也没开灯,所有人连带着落败的痛苦都一起陷落在一片沉沉的黑暗里。

离开场馆前,阿宁抱了抱队里的每个人说,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吧。

 

但高振宁偏不。他像个有受虐倾向的斯德哥尔摩患者,把已经上传到网上的最后一局调出来,插上耳机开始回放。

这里,他和姜承録被四包二了;这里,是他丢了条土龙;这里,他没敢下去抢大龙;这里,他没盯住卡萨丁……

他把进度条反反复复的拖回来再看过去,一遍遍复盘自己丢掉的每个节奏点,然后在脑海里模拟着尝试找到最优解。

 

他总是这样,胸中好像憋着一口气。

他从YM来IG已经有小半年了,这半年他打了德杯,打了夏季赛,打了季后赛,打了冒泡赛。

亮眼的时候也有,但寥寥无几。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他和陈龙的名字被绑在一起——西宁双皇,在俱乐部的微博下面,一百条评论,其中八十条两人各挨一半骂,剩下二十条,在心疼肉鸡。

 

苏小落早就跟他说,没事少看点评论,你从AD转打野,状态有起伏也正常,专心训练就好。

他偏不!他不仅要看,而且还每条都看!虽然是用小号。

然后看完也不气馁,拍拍屁股接着就训练去。

外人爱怎么骂他都无所谓,主要是他觉得自己还能更强,他不服气。

 

不服气,再翻译一下,就是莽。

 

看见对方打野在自己野区,你压我两级怎么了?你凭什么在我野区?冲上去就是一顿打。

看见对方打野在草里蹲,我的队友你瞅啥?你凭什么gank我队友?冲上去又是一顿打。

看见对方c位打团的时候站在后面,你凭什么不把你的赏金拿来给我队友补身子?冲上去就开团。

然后……

把自己莽死了……

 

然后挨骂——

宁王这特么就是演员吧!把好好的优势全给送回去了!

然后复盘——

嗯,这个想法没问题,是我操作还不够好。

然后下次——

依旧站在最前面,一步不退,一步不让。

 

直到,这莽劲让所有观众震惊,让解说都哑口无言;这莽劲把评论里所有的污言秽语全都凝聚为一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07

对于姜承録来说,冒泡赛出局失去S7门票的痛苦远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铺天盖地。

他不太是个能与别人互通喜悲的人。对他来说,这才是他第一次登上大赛的赛场,未来的路还长。

他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高振宁。

 

最后一局,是因为他想剑走偏锋在上路拿到大优势所以才会选剑姬,因为选了剑姬所以才会在对面四个人来拔一塔的时候pin信号给高振宁想保住一塔继续发育,因为pin了信号给高振宁所以才会陷入被四包二的境地,最后不仅一塔掉了,人也死了,发育空间被不断压缩,然后剑姬在这一局里就失去了声音。

 

失去了声音——

 

这其实不是他的错。队伍在逆风的情况下如果有人能站出来,那固然是极好。但如果没人站出来也无可厚非,那只能说是经济大幅落后的慢性死亡。

姜承録讨厌仿佛陷入沼泽一般手足无措的慢性死亡。

他的风格和他的ID刚好相反,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蛮横的杀意,像一把双开刃的刀锋,要么砍向敌人,要么将自己划伤。

他就定定的站在他的上路,然后抬眼对对面说,神和鬼我总要做一个的,反正不可能是人。你要么就来把我抓死,只要我不死,那就是你们亡。

 

对于英雄联盟这个游戏来说,上路是一条孤独的路径。

“上路1v1男人大战”、“皇城pk”、“买个眼一插从此与世隔绝”

就是这样的,即使在职业赛场上,对线期在中下爆发的小规模团战也要远远多于上路。最常看到的是上单tp下来后早已死的死伤的伤,只能有些落寞的帮忙清清兵线,然后回家,再一个人步行走回自己上路线上。

 

姜承録享受这种孤独。

他一个人对线,一个人发育,一个人在上路单杀秀的飞起。

直到他的打野变成了高振宁。

 

高振宁是个不寻常的打野。

他甚至不需要姜承録pin信号或者出声去叫,仅仅只是自己切屏看见了,兵线可以血量可以,他都愿意放一下下半区往上路去蹲一波。

这样超出常规范畴的刻意照顾解说和观众能看的出来,姜承録自然也能感觉出来。

于是他有点心急的跟高振宁说,别来,上路,赢不了!

高振宁以为他面色凝重的是想和自己说啥,结果没想到就说了个这,于是他哭笑不得的用姜承録能听懂的简单中文回答——

上路,是你,能赢!

 

不是因为咱俩以前是朋友这层关系的私心,只是因为上路是你,我们之间足够默契。

帮你,是相信你,我前期帮你拿到优势,你后期就能带我们赢。


to be continued

拐杖儿

【宁羞】他

太难过了,所以昨天大晚上写的,可能逻辑不通,还废话连篇,发完就完事了。


夏天。一年的真正时间。只有一个季节。夏天代表你能做的一切,过不去的白昼,睡不着的夜晚。成群结队和形只影单都发生在夏天,压抑的躁动和漫长的估计都发生在夏天。总觉得日子还有很久,一个浑身是汗的午睡过去,突然就是立秋,又过了一年。夏天结束之前你没有爱上我,那么你一定不会再爱我了。(微博)


今年夏天来的很早,六月不到天已经很热,我懒懒散散地躺在躺椅上,享受我最喜欢的夏天。

他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搬过来的,独自一人、随身行李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我向来睡得很晚,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租客有些意外,他全身湿透,但仍...

太难过了,所以昨天大晚上写的,可能逻辑不通,还废话连篇,发完就完事了。


夏天。一年的真正时间。只有一个季节。夏天代表你能做的一切,过不去的白昼,睡不着的夜晚。成群结队和形只影单都发生在夏天,压抑的躁动和漫长的估计都发生在夏天。总觉得日子还有很久,一个浑身是汗的午睡过去,突然就是立秋,又过了一年。夏天结束之前你没有爱上我,那么你一定不会再爱我了。(微博)


今年夏天来的很早,六月不到天已经很热,我懒懒散散地躺在躺椅上,享受我最喜欢的夏天。

他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搬过来的,独自一人、随身行李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我向来睡得很晚,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租客有些意外,他全身湿透,但仍温温柔柔地笑着和我道歉说不好意思,声音轻轻的很好听、还带着些许害羞,快乐游戏被打断的我瞬间熄灭了怒火,带他去了房间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太独特了。

明明就住在隔壁,可是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似乎从来不出门,甚至也不点外卖,让我这个他名义上的房东对他满是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有人不点外卖也不出门?他不会饿?不用吃东西?他还活着吗?我太好奇了,终于忍不住敲响了他的房门。他来的很慢,慢到我以为这扇门不会开了......房间出乎意料的干净,他活的很好,完全不像十多天没有出门的人在家该有的样子,与第一次见面的狼狈相比,现在的他太精致了。简简单单的衣着,戴着黑框眼镜,我注意到了他好奇的眼神:

“你好,我就是看你好几天没出来,想问问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助的。我们东北人都很热心的,你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呀!”我一边说着一边悄咪咪地往他的家里挪,他的房间一切都是井井有条、摆放整齐,令人惊叹,他肯定看穿了我的意图,我想。他的笑明显带着无奈,但是,他没有拦我,他说:“好。”

没有隔壁帅哥的第n天......我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自那天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的新邻居。“哐当”门开的声音,我兴奋地冲了出去,终于逮到了正好出门的他:“好巧呀!这都能碰到你,你要去哪里呀?我正好要去扔垃圾,一起走吧?”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用着不怎么流利的中文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我要去超市,买接下来生活的东西。”是泡到帅哥的机会!我假装惊讶地看着他:“正好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我拉住了他想拒绝的左手,不容他拒绝。

这场尴尬的超市行后,我终于套到了帅哥的名字:

“姜承録,你也可以叫我筛哥。”

我对他太熟悉了。

关上门后,我瘫坐在了地上,塑料袋里的东西争先恐后的找自由,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是了,是他了,我太熟了,我喜欢了整整七年的人,已经消失在大家眼前整整三年的曾经的IG上单The Shy,身为他的粉丝,我可太熟悉他了。事实上,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他没变,依旧是当初那样,可是我不知道要如何把我那颗因为他职业生涯后期的表现而伤透了的心告诉他,也不知道对于他我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也不敢询问他众人津津乐道的他与高振宁的故事。太奇怪了,明明以前想着要骂他、要质问他,但是真正是他、真正遇到他的时候,我只想告诉他我多喜欢他,多了解他,他的每一条热搜我都看了,我的手机还存着他2018年的照片。当然,作为宁羞党,我还想带着私心地问问他,他们的故事。

我开始频繁地麻烦他,找他帮忙、做好吃的东西送给他,我们互加了好友,我们会偶尔聊天,他也开始习惯了我,会在某些时候找我帮忙,我们渐渐的熟悉,慢慢变成了朋友,互相了解,他告诉我他是一名钢琴的调音师,工作不忙,有大把时间旅游、画画。我每天都和我的好朋友炫耀着我的邻居是我喜欢了八年的偶像,我甚至还和他成为了朋友的故事,我的好朋友终于忍不了阴阳怪气我说我这一套是不是和高振宁学的,怎么天天就知道筛哥筛哥,说我那一嘴东北口音,怕不是让他想起了高振宁,才愿意和我做朋友的。我如梦初醒,确实,我们的经历太像我在LOFTER上看的别的大佬码的字,我和文中的高振宁有些许相似,我笑嘻嘻地回我朋友:“那不挺好,cp党大满足。”

我决定开始挖他和高振宁的故事了。

我觉得他们曾经相爱,我的证据是:他从不曾提及过他的电竞生涯。他避而不谈做调音师之前的工作,这说明什么?说明肯定有什么不愿意想到的事情,比如说和高振宁的爱情故事!我天天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要把话题引向LOL,却迟迟找不到机会。终于在某天夜里,我请他过来为我的钢琴调音,在第n次问他要不要玩LOL,也是第n次获得否定回答后,我死心了,我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直播,不时看他一眼,却惊讶地发现鸽了三年的教练高振宁正在直播。

“我要结婚了。”

这是我刚进直播间就听到的令人震惊的大消息,高振宁要结婚了,居然不是和他?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我刚刚重燃的cp魂被高振宁的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那我还要继续挖吗?我胡思乱想着,“bang”的一声巨响,拉回了我的思绪,我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调音的他,他面色惨白、对我比了个口型“不好意思”,然后起身走了出去。我连忙退出直播间,高振宁那憨憨的声音隔个门都听得到。他怎么反应那么大?难道有戏?我说什么,他们绝对曾经相爱!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大反应,我就知道他们是意难平,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他回来了,继续他的调音工程。屋内太安静了,我什么话也不敢说,假装玩手机,事实上是在关注他的动作,试图找到什么话题打破尴尬,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开始。良久,他终于开了口:

“LOL......可以玩。”

“啊?”他的声音太轻了,同时,我也对于他突然的转变感到奇怪。

“你玩什么位置?”他忽视了我的疑问。

“打野呀!”起飞!有生之年我居然有机会和他玩游戏。

“那我可以吃石头人吗?”

“啊?筛哥想要我能说不吗?”

那晚上我们赢了很多局,我每把都死抓上,给他当狗,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神情,我感觉我好像找到了当初那么喜欢他的原因,在打到酣畅淋漓的时候,我听到他无意识地说:“宁,来。上路可以越。”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吧,这些下意识的反应才最真实,不是吗?

你看,我说吧,他们曾经相爱。

那次之后,他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The Shy这个事实,我们再也没有打过游戏,我也再也没有听他提到过高振宁。日子不温不火,熬着我,我还是什么都没挖出来,只能靠着过往坚持继续挖的决心。直到他突然拎着一袋酒敲响了我的房门:

“一起喝酒吗?”酒气熏天。他傻乎乎地笑着,把袋子举得老高,他已经不清醒了,我小心翼翼地搀扶他坐到了沙发上,他迷迷糊糊地拽着我,我拿过他手上的酒,替他倒了杯水。

“别喝了,你醉了。”

“你陪我喝的话,我给你讲我和高振宁的故事。”

我瞪大了眼睛,他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愚笨的人,是我想太少了,他看上去很难过,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他拉开拉环往嘴里灌着酒,他失态了......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他,我也拿起一杯袋子里的酒,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杯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要当伴郎了。”他再一次打破了尴尬,每次都是他打破尴尬,他太温柔了。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不,这不行,我不想要他哭,我长了长嘴想要说什么安慰他,他没有给我机会:

“我没事,你不用说什么,我也不要你说什么。”他抬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太红了,眼眶湿湿的,我突然也就湿了眼眶。

“他喜欢我。或者说他爱我。我知道,我一直都是知道的。他会督促我穿袜子,会给我倒好热水放在我的桌子上,每次回老家也会给我带一堆东西,他所有的零食也是我的。在我手受伤的时候,他比我、比任何人都要着急,他总是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很喜欢夸我。他一次次的告诉我他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我疏远了他,那段时间你们都说我们闹矛盾了,事实上确实差不多,不过他没有问题是我的问题,我那个时候不喜欢他。后来,渐渐适应了,也觉得这样挺好,我开始给他一些回应,我不确定我的心意,但是我觉得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也挺好。再后来我们不是打的不好吗?或者,只能说是我个人打得不好。那段时间,我不是很开心,也时常迁怒于他,说了不少伤他的话,他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却那么喜欢我,依旧不离开。可是他那么多次的表白,我还是都拒绝了,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大家都只知道他单方面追了我很久,我事实上很享受他带给我的温柔,他对我的好,也很高兴他愿意抛下骄傲,选择我。你很像他,事实上我本来没想和任何人成为朋友的,我只是想在他长大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罢了,可是你叫我筛哥的样子太像他了,你打野的风格也太像他了,我一不小心就想起了他,等反应过来,我们已经那么熟了,真没想到啊。”他的眼眶噙满了泪水,亮晶晶的,他打开了高振宁那次官宣结婚的直播的录播,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屏幕,高振宁响亮的声音充满了房间,他转了过来笑着看着我:

“我很过分吧。说实在的,我早就知道他要结婚了。他是在5月20日订婚的,我看到了他的朋友圈,他还给我打了电话,他的语气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说小姑娘很好,什么都不介意,他不喜欢那个小姑娘,他不想结婚的,但是,他没法也不能任性了,他说他还喜欢我,他说如果我喜欢他就好了,这样,就是两个人一起不正常,会好一点,他说他很累,他还说选5月20日是因为在中文里520的读音像我爱你,小姑娘比较喜欢,他从5月20日一直和我说到了5月21日,他说是因为这两天读音都是我爱你,他说爱我,他说他爱我......他还邀请我去当伴郎,他说我穿西装很好看,他说当伴郎的话,就可以和我名正言顺地穿情侣装了......他还说了很多,我太困了,记不太清楚多少了,他好烦的,他......他.......”他看着天花板,想把眼泪逼回去,我递给了他一张纸巾,也为自己抽了一张,我要哭了,太难过了,这些事情。他接过纸巾,颤抖地说:

“他没和我说八周年快乐......他没和我说认识我很高兴,他没和我说,他没说,他都没说。你知道吗,他以前都会说的......而且是掐点说的,甚至会给我买小蛋糕庆祝的,他怎么今年没说呢,他怎么会忘记说了呢?”他哭了,泪流满面,他拿着纸巾胡乱擦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没有因为他结婚不高兴,他会过的很好,他该过的很好,他会很幸福,不是他们,是他。我只是挺害怕的,他没有说还想和我并肩走下去,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缩在了一起,缩成了一团,没有再说一句话。我也哭的不行,酒精和眼泪的双重打击让我头疼不已,更不要说还有高振宁的伴奏。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句“谢谢大家,我下播了。”房间终于完完全全安静下来,我开始思考:

“你爱过他吗?”我低头看向沙发上的他问出了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他胸腔平稳地一起一伏,已经睡着了。窗外夏天的蝉依旧欢脱地叫着,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蛙鸣,生机勃勃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你看,夏天从来不给人悲伤的机会,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恍然间想到:

原来不是相爱,是悲哀。

他太狠心了。

第二天喝的烂醉的我是被大雨吵醒的,他已经不在我的房间了,他的钥匙在我的茶几上整齐地躺着,我冲了过去,他已经离开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什么都没变,唯一不同的就是少了一个行李箱,他走了,没有和我说,也没有任何预兆,一如他来时的样子,他删了我的好友,红色感叹号让我的头更疼了,不愧是他,太狠了。比赛上也是,生活中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直直地往前冲,不回头,就算前面是输也要冲,我又开始哭,因为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太难过了,我一定会想他,事实上我已经想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夏末吧,我收到了他的来信。薄薄的信封里放着八张拍立得和一封信,我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是八张合照,每张都被精心保护了,甚至他还给这些照片做了塑封,拍立得的左下角被小心翼翼地写了年月日,2017年5月20日、2018年5月20日、2019年、2020年......拍照片的姿势大都千篇一律,高振宁搂着他,他窝在高振宁的怀里,开心地笑着,只有今年的不同,是前几天高振宁大婚的日子,他和他的他和那个小姑娘站在一起,高振宁在中间,搂着小姑娘,头却往他的方向偏,眼神也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在旁边直直地站着,笑得很拘谨,明明三个人都在笑,我想,只有那个小姑娘是真的开心吧。我又打开了对半折的信,短短几行:

爱过。

时至今日我终于能说爱过了,他结婚了,我不能再爱他了,才终于能说爱过。

很抱歉骗了你,我们每个5月20日都是一起过的,尽管不在一个国家,可是还是会跨越两个国家一起过,所以今年我才觉得格外难过。

这是我和他所有的回忆,我不需要了,交给你算是不辞而别的道歉。

我拿着这些回忆,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轻轻地抚摸最后一张照片上的他,学喝醉的他一样缩成一团,脸上湿哒哒、黏糊糊的,我已经分不清楚是夏天带给我的汗水还是泪水了,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我不会再想他了,太心酸了。

你看,我说吧,他们曾经相爱。

不过,只有我和他知道罢了。

夏天过去了......我的他和他的他也过去了......




感谢看到最后。

标题想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他》,在我的语言里他只代表The Shy,在他的语言里他只代表高振宁,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

结尾是一开始就想好的,一开始就是想这么结尾,所以有可能不搭,望谅解。

头上有犄角(咕咕日常)

【宁羞】夭寿啦,主播拐孩子啦(5)

本文大概中篇,各种禁,人物ooc严重,各种bug。


游戏主播宁,电竞选手羞。


4岁年龄差。


沙雕预警。


我也不知道什么文体,大概是个大杂烩。


+++++++++++++


夭寿啦,主播拐孩子啦(5)


要说高振宁这个粉丝当的,十分铁杆,也十分幸运。别的粉丝只能在远处来一声shy哥牛逼,而他就能近水楼台。月得没得到暂且不说,反正和姜承録吃饭这种事在非专业选手粉丝中也就他做到了。

其实一开始高振宁也是有点尴尬的,但是由于宋义进中间调和,再加上姜承録实在是单纯的很,似乎一点也不尴尬,慢慢的高振宁也没事了。

就因如此,在姜承録和高振宁后来手牵手宣布恋情的时候,...

本文大概中篇,各种禁,人物ooc严重,各种bug。


游戏主播宁,电竞选手羞。


4岁年龄差。


沙雕预警。


我也不知道什么文体,大概是个大杂烩。


+++++++++++++


夭寿啦,主播拐孩子啦(5)


要说高振宁这个粉丝当的,十分铁杆,也十分幸运。别的粉丝只能在远处来一声shy哥牛逼,而他就能近水楼台。月得没得到暂且不说,反正和姜承録吃饭这种事在非专业选手粉丝中也就他做到了。

其实一开始高振宁也是有点尴尬的,但是由于宋义进中间调和,再加上姜承録实在是单纯的很,似乎一点也不尴尬,慢慢的高振宁也没事了。

就因如此,在姜承録和高振宁后来手牵手宣布恋情的时候,宋义进一下就酸了鼻子,抱着姜承録说哥哥对不起你。

高振宁:???

这是后话我们稍后再叙,现在起来看看他俩的关系发展情况。

一开始是休赛期姜承録又不回韩国的时候,高振宁经常约约他,后来就发展到一有空就约。有时候是去吃美食,有时候是去逛街,有时候是去娱乐场所散散心。

当然是正经娱乐场所,白天去的那种。

比如说游乐场水族馆什么的。

晚上去的也有,通常是海边,通常是姜承録心态不佳的时候。

宋义进不止一次和姜承録对话,而姜承録的心态阶段性变化,大概情况就是……

一开始。

宋义进:“shyshy今天出门了?去见谁啦?”

姜承録:“嗯,和宁去吃了好吃的。”

宋义进:“这样啊,开心吗?”

姜承録:“开心,饭好吃。”

宋义进:你开心就好。

后来。

宋义进:“出去了?”

姜承録:“和宁去水族馆了,看鱼。”

宋义进:“怎么去了水族馆?”

姜承録:“我昨天跟他说想去他就带我去了。”

宋义进:嗯?这么有求必应的嘛?

最后。

宋义进:“怎么大半夜回来?”

姜承録:“哥还没睡?”

宋义进:“我等你呢,也不知道说一声。”

姜承録:“去散散心。”

宋义进:“和宁一起吗?”

姜承録:“嗯,去了海边,心情好多了。”

宋义进:“那就好,不枉跑那么远去海边……别开电脑了,该睡了。”

姜承録:“刚刚在车上睡了会儿,现在不困,我玩会儿再睡。”

宋义进:“好吧,那我先睡了。”

姜承録:“哥晚安。”

宋义进也道了个晚安去刷牙,然后越想越不对劲:他们这进展怎么这么像谈恋爱?

不对劲也已经晚了,人俩都熟透了。

其实高振宁想约姜承録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前面的恋爱都是白谈的。哪里适合约会不知道,查各种攻略也不行。

高振宁:原来我这么宅的吗,我的前女友们是怎么忍的?

前女友:呵,你终于知道了?也该有个人治治你。

所以,直播间的网友们成了高振宁的咨询对象。当然了,很委婉的那种咨询。

高振宁故意点了个外卖开直播,抱怨不合口味,然后有意无意提起:“说起来有什么美食店啊?”

【宁王竟然问这个(惊)】

【我记得你曾经还说过吃的东西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

【他竟然还关心鞋以外的东西我是没想到的。】

【怎么滴你终于不想当宅男了?】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不不,宁王恋爱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他才不费心约会的事。】

【毕竟是纪念日和女友生日都能忘掉的男人。】

【但忘不了限量版鞋子的发售日。】

【这是最骚的。】

【你们别这样,万一宁王这次是遇见了比鞋子更重要的人了呢。】

【那么我很好奇对方是谁。】

高振宁看着弹幕飞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是为了找由头约姜承録的事儿也不能说。

幸好有善解人意的粉丝。

【宁宁是想找什么样的美食店呀,是甜品还是特色美食?】

高振宁打心底感谢这位粉丝:“都可以吧,甜品最好。”

【甜品的话城东有一家哦,那时候在那边上学都吃胖了。】

【臣附议,城东那家蛋糕店,懂得都懂。】

【还有一家泰国菜好吃.。】

【对对对,有很多啊。】

高振宁:“行了老铁们,私信把地址和店名告诉我哈,下面我们开始游戏。”

【你这也转得太快了。】

【你还游戏?继续跪?】

【别嘲讽我家宁宁……】

【否则你将收获很多伙伴。】

【保护我方高振宁。】

高振宁:“今天不撸了,心情好给你们看个新玩意儿。”

于是他就玩了俩小时的解谜游戏。

还是不看攻略的那种。

偏偏高振宁他一关一关还挺顺利。

【卧槽,我第一次觉得智商被碾压了。】

【他是怎么想到的?】

【我尼玛到底关注了个啥,万能的?】

【他音游也玩的好。】

【前几天还玩了个恋爱游戏,竟然一次通关了。】

【没错,那游戏我玩了十几次都娶不到女神,他一次过。】

【所以说宁王恋爱经验丰富啊,懂女孩子。】

【他懂个屁,你看看前女友们是咋吐槽他的就不说他懂了。】

【让女友提醒生日啥的就不说了,送礼物还送死亡芭比粉口红我是真的服。】

【这证明我们宁宁大直男。】

【他如果是大直男的话,为什么前女友们口径一致求他找个志同道合的男朋友?】

【这就很有深意。】

【甚至各位前女友还聚众嗑了宁鸡cp呢。】

【就很神奇。】

【阿鸡风评被害。】

【等一手宁宁出柜。】

【楼上带哥不要秀,我们宁宁还是喜欢女孩子的,比如小可爱?】

【话说回来小可爱也没石锤是不是女孩子吧,有可能是可爱的男孩子哦。】

【哦吼,这么一说,的确。】

高振宁吓一跳:这群人怎么这么能脑补,还这么准。

高振宁受到惊吓,比平时少播了半个钟,下播之后看着爆棚的私信,觉得自己任务有点艰巨。

两小时后,高振宁看着整理出来的地点,觉得很有成就感。

这一米多长的单子怕是一天约一次姜承録也能好几个月呢。

问题是姜承録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约!

对不起用词有点暧昧,我的意思是姜承録他能出来的时间很少,毕竟还要比赛和训练。

但是,姜承録作为一个爱吃甜食的小甜心,用个蛋糕大概就能勾出来。

事实的确也是如此。

高振宁整理完,就挑了个大家推荐最多的甜品店,然后联系姜承録。

大半夜的呢。

姜承録的联系方式还是宋义进给的呢。

老宋引狼入室。

但是,姜承録最多能拼音交流,所以还是发语音。

高振宁:休息了吗?

姜承録:没有。

高振宁:你们最近有假期吗?

姜承録:有。

高振宁:我带你吃蛋糕啊。

姜承録:蛋糕?

高振宁:cake

姜承録:好!

高振宁: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告诉我。

姜承録:好 (*^▽^*) 

于是几天后,高振宁开着车到基地接了姜承録,直奔蛋糕店。俩人也没很多话,但是还是磨了一下午。

姜承録:“好吃。”

高振宁:“我在直播间问的,他们告诉我很多美食店。”

姜承録:“很多吗?”

高振宁:“很多,以后可以慢慢带你去。”

姜承録:“好。”

傍晚的时候,高振宁送姜承録回基地,并在车上说:“有时间联系我啊,我随时可以带你出来。”

姜承録高高兴兴:“阔以。”

之后的几个月,高振宁带着姜承録吃了个遍。几乎每个没训练和比赛的日子,高振宁都奔波在带姜承録吃的路上。

当然了,也不是很多次,姜承録没那么多时间。

再后来,高振宁听着姜承録抱怨自己胖了好几斤,觉得是该换个约人方式了。

单一的吃吃吃让人觉得自己像张饭票。

于是后来高振宁也约姜承録去逛街,很多次。他眼睛黏在各种鞋子上的样子让姜承録觉得有趣。

当然高振宁也是买了新品的。

姜承録:“宁喜欢鞋子?”

高振宁:“啊,是啊,爱好,喜欢收藏。”

姜承録:“我不懂这些。”

高振宁:“你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

姜承録:“好。”

高振宁:“筛哥你要买点什么吗?”

姜承録:“……衬衫?”

高振宁:“衬衫吗?”

姜承録:“嗯,上次宁送给我的衬衫好看。”

高振宁被夸奖了很开心:“那我带你去那家店。”

姜承録收获黑色印花衬衫一件。

但是人不能一直买买买和吃吃吃。

高振宁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姜承録爱看展览,于是开始关心各种展览消息。

总之,高振宁对交的所有女朋友的关心加起来也没有对姜承録一半上心。

就这么折腾了快一年,姜承録和高振宁的关系好到宋义进觉得惊奇。

宋义进在感觉不太对头的时候找姜承録聊过,时间是在宋义进觉得俩人频繁单独出门有点像约会的时候。

宋义进:“你和高振宁最近走的很近呀。”

姜承録:“嗯,他带我出去玩。”

宋义进:“好玩吗?”

姜承録:“好玩。”

宋义进:“哥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今天一定得说了。”

姜承録:“哥表情这么严肃做什么?”

宋义进:“因为是需要严肃的事情。”

姜承録:“哦,那哥说吧。”

宋义进:“哥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距离。”

姜承録:“?”

宋义进:“你也是有过女朋友的。”

姜承録恍然大悟:“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和他做朋友很开心,仅此而已。”

宋义进:“这样就最好。我不是歧视,但是你不能一时脑热。”

姜承録:“我知道的。”

高振宁被人发现和姜承録私下约会还是因为被偶遇。

说实话他俩也没躲着,有什么好躲的。又不是明星,又不是出轨,又不是谈恋爱。

说到最后高振宁都要哭了。

我可想和姜承録谈恋爱了。

微博上有人圈儿他,问是不是他和姜承録。原博还带了图片,图片里高振宁正在帮姜承録拽衣服,姜承録的手搭在他手上。

高振宁看着图片想起了当天的情况。

那天是去看了个画展,很有名的画家。因为人太多不好停车,两人坐车去的展览馆。好巧不巧,出来的时候大雨倾盆,两人没有带伞,公共雨伞还被拿光了,即使想坐的士,展馆门口到乘车区也有一段露天的路要走。

姜承録:“啊,麻烦了。”

高振宁:“没事,我们去楼顶的咖啡厅等等,雨总会停的。”

姜承録:“可是我们晚上要开会。”

高振宁:“保证在那之前让你回去。”

姜承録点点头,跟着高振宁去了咖啡厅。咖啡厅里避雨的人不少,姜承録说肚子饿,高高兴兴点了份意面吃得开心。不一会儿就有眼尖的认出了他俩,想去要个签名合个影又有点犹豫。那粉丝正对着高振宁,犹豫的样子被高振宁看了个清楚。

高振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冲那位粉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来,结果对方还真看懂了,点点头表示不会过来。

高振宁:怕不是我的粉丝吧,素质就是高。

想着想着高振宁有点骄傲。

不多一会儿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下来,甚至姜承録的意面还没有吃完。

等到姜承録吃饱喝足,雨已经完全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

这会儿高振宁担心的是自己脚上的鞋。

他想起刚开始的时候约姜承録出来吃饭,没说清楚是高级餐厅,姜承録身上穿的倒是得体,就是蹬着双拖鞋,进不去啊这。高振宁倒是没傻眼,带着姜承録就去买了双鞋子。

男友力的确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高振宁现在觉得姜承録爱穿拖鞋的毛病挺好,至少不用担心鞋湿了。

不过今天姜承録穿的倒是高振宁当时给他买的那双小皮鞋。

站在大门口,姜承録看高振宁纠结的表情,笑了:“宁是在担心鞋子吗?”

高振宁:“啊?啊,是啊,担心死了,回去保养麻烦。”

姜承録:“我也担心呢,宁买的鞋。”

高振宁突然就不担心他那双限量版了:“没事,别担心,你的皮鞋要是因为趟水坏了咱们就去找专卖店麻烦。”

姜承録点头。

都半年多了你俩还能去找专卖店?

十分赖皮了。

下过雨的空气带着湿意和凉气,高振宁觉得冷。他歪头一看,姜承録还穿着小短袖站在那儿,高振宁把自己带的薄外套套在了姜承録身上。

姜承録愣了一下,说:“我不冷,你穿吧。”

这是大实话,可惜高振宁现在不知道。

高振宁还觉得姜承録是不好意思了,于是他伸手去给姜承録整理外套:“你穿这么点能不冷吗,我好歹穿了个长袖衫。”

就是这一幕,被刚刚那个粉丝给拍了下来,甚至给放到了微博上,并配文:偶遇宁王和shy爹,宁王给我使眼色不让我打扰shy爹吃饭,于是我等到了他吃完。最后我看到了这一幕,您品品要是shy爹是个妹子,这一幕多美好。

下面一串评论。

{shy爹是男孩子不也很美好?}

{铁子们,你们说宁王这是不是弯了?}

{不,不行,宁宁是我们的,宁宁必定得是铁直男。}

{我也反对,我们小姜这么可爱不能便宜了那个铁憨憨。}

{你们反对大概无效,没看见写着宁王不让人打扰吃饭么,还给拉衣服,宠到没边儿。}

{不,别说了,我男神和我墙头搞在一起的事情我这辈子都无法想象。}

{我的注意力为什么在他俩的手上。}

{大哥你就直说吧,你的注意点一定是在他们的肤色差上,}

{每天都在怀疑宁王有非洲血统。}

{哎呦,我也没躲着藏着啊怎么就跟偷拍似的?}

{等会儿,上面混进了什么?}

{卧槽,被蒸煮发现了。}

{求个实锤。}

{的确是姜承録和我。}

{不是这个实锤。}

{把宁王秀晕了。}

{我们是想问你是不是要出柜了。}

{……}

{半天没回复,高振宁跑了!}

{铁子们,直播间狙他。}

{冲鸭!}

时间拨回到高振宁tp去微博之前。他在第一时间就给姜承録发了消息,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被偷拍。

结果对面来了个大问号。

高振宁:我们去看展览的时候被拍了,我截图给你。

姜承録:哎呀,怎么会呢。

高振宁:你好歹也出名了,有人认出了很正常啊。他们还问是不是你,毕竟你没有露全脸。

姜承録:没什么好否认的嘛。

高振宁:那成。

得到了当事人首肯,高振宁放飞自我。

开了直播的高振宁,惬意的喝着奶茶,看着弹幕一片问照片的事儿的:“你们问,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姜承録,我都说是了嘛。”

怎么感觉跟被拍了艳照似的?

接了下来就是高振宁意味深长的解释:“我约他出去都多少次了,既没藏着也没躲着,难道还怕被你们发现?你们不用打问号了,问美食店就是为了和姜承録去。”

说起来就是这么有优越感。

高振宁这话说出去之后,自己开心的一批。




+++++++++++++

希望大家心情好起来呀。

只要我还没睡就还是今天,我没咕!

舒辞安

[图片]我的上野回来啦

虽然这张图让人有种发色一样 肤色一样的错觉

我的上野回来啦

虽然这张图让人有种发色一样 肤色一样的错觉

゛五er ╮

【宁羞】嘘...

#all禁

#补档...


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聪明人会自助~

#all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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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聪明人会自助~

行差踏错

行差踏错(5)

电竞三禁,翔松天卓涉及,避雷注意


        史森明之后高天亮来过一次,径直朝着王柳羿就去了,说是要看到才肯信,不然卓定总不肯和他讲话,连出任务都浑浑噩噩的,别到时候他还得折一个卓定进去。


        IG的人里只有宋义进过来寒暄了两句,队里最近忙,三区不太平,RNG主守的北高塔陷入苦战,连带着IG的西北塔也风声鹤唳,高天亮也理解,叫了声哥也没再留他,于是房间里面就剩了他和王柳羿两个人。...


电竞三禁,翔松天卓涉及,避雷注意



        史森明之后高天亮来过一次,径直朝着王柳羿就去了,说是要看到才肯信,不然卓定总不肯和他讲话,连出任务都浑浑噩噩的,别到时候他还得折一个卓定进去。


        IG的人里只有宋义进过来寒暄了两句,队里最近忙,三区不太平,RNG主守的北高塔陷入苦战,连带着IG的西北塔也风声鹤唳,高天亮也理解,叫了声哥也没再留他,于是房间里面就剩了他和王柳羿两个人。


        “我不能给你,但我可以和你保证是真的。”王柳羿两手握着那个铭牌。


        高天亮看着他的眼睛,像要看出点什么来,王柳羿只觉得如同陷入封闭空间中被人窥视,他这会儿有点觉得脊背发凉,前段时间两个队伍一起出过任务,那时高振宁还在,也就没觉得有被高天亮捉了太多机会,直到现在,他才如此清醒的意识到为什么高天亮是继高振宁之后最被看好的士兵之一,他和高振宁不同,年轻有能力有整个队伍的偏向,又是金泰相一手指导出来的,高天亮不是什么高振宁第二,他就是高天亮第一。


        “我不要那个,他不在你们这我早就知道了,”高天亮拖了个凳子坐下,再抬头看王柳羿,突然朝他笑一下:“他们不去,你去不去。”


        “什么?”王柳羿突然拿不准他是要说什么。


        “蓝哥,”高天亮突然这样叫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不知道他从那个监控里黑出来的又放大了百倍,于是上面糊的不行还只有一个背影:“你愿不愿意为他去。”


        这世道大概是看不得他们这么伤春悲秋的,FPX那边很快打了电话过来催高天亮回去,高天亮挂了电话把照片一塞飞速的和王柳羿告别,火烧屁股一样骂骂咧咧的回去了,直到晚上王柳羿才从别人那里听说是林炜翔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个人去了六区没了消息,金泰相他们刚接到消息再看刘青松也拿着东西冲去了六区,连给他们拦的时间也没留,只能叫高天亮回去商量下对策。


        可能最近事情出的多,王柳羿只能机械的听着别人议论这些事情,一时间连联系到FPX去问问的想法都记不得了,他满脑子只剩高天亮那句——你愿不愿意?


        第二天大家凑一起开会的时候,说了散会都收拾东西推椅子出去,王柳羿还坐在那捏着那几页方案纸,似乎是打算等人都走了和领队说点什么。姜承録也就慢下动作来,闷不做声在那等,王柳羿看他一眼,心里知道姜承録在拖时间,但也没说什么。


        “我想去lcs那边,”王柳羿说,领队那边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被他打断:“我这边没什么事,出任务也没我的,去散散心。”


        姜承録终于收拾完了把椅子推回去,回过头走来看着王柳羿:“我陪你去吧。”


        “不用。”王柳羿像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但还是笑了笑朝他摆手,回过头去专注的盯着领队,最后得了应允把东西一放推了椅子就出门去了。


        姜承録想追上去又被领队叫住,也只好就不了了之。


        再遇见的时候王柳羿已经收拾了东西,行李箱也码整齐堆在走廊里,姜承錄这才想起来王柳羿不久前提了申请要搬出去,塔里已经通过了。


        或许是走廊里太静的缘故,姜承錄总觉得王柳羿似乎刻意的和他避开了,或者说和所有人都避开,没有声音的要躲到哪个地方去,融化在哪片空气里。


        好像高振宁一样,他想。


        “宝蓝。”他打个招呼,一条走廊就这么宽,两个人迎面走,做了几年队友又都不是不挂面子的人,这点招呼总要打的。


        王柳羿点了下头,了然于心的回了个笑,他们从那天会议之后很久没讲过话,以至于这样突兀的撞见了,竟然也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叫姜承録王柳羿觉得生分,叫哥又觉得好笑,明明自己还年长了些,又或者叫筛哥,可这个称号总让他想起点过去来,他心里不愿意,也顺带不愿姜承録多想。从前他还觉得总想着旧日里的事,怕会惹人伤心,可后来他那些过去也被破布片一样扫了堆在一边成了些不被重视的,再去看姜承録,又笑自己会错了意。


        天神生来不是为了爱人的,是人自己被光蒙了眼睛。


        可他终究就是个普通人,自己看不破那点称作感情的东西,对别人的也带着意难平 ,王柳羿于是固执的站在原地,不看姜承録,不走也不说话。


        “有事?”姜承録开了口。


        “我知道你有他钥匙,要是没有这把也给你,我要过去了。”王柳羿也就没再客套,从衣服里摸出个黑布包来。


        “过去?干什么?”姜承録才觉得紧张起来,那间房子他没同什么人讲过,也敢打赌高振宁不会说。


        “把东西放过去,”王柳羿抬起头来看他,眼里带点探究的意味,忽的又一乐:“不急,过两天有空了给我就好。”


        手里接了王柳羿递过来的东西,姜承録低低头,明白王柳羿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着急的,于是给他时间去把那房子里有关他的,有关高振宁偷偷买下的那些所有不能见光的生活都拿走,可又绝口不提让他去收拾又或者把东西给了他。


        这是划了道界线。


        从前的事情,好的不好的,从前的话,真的假的,谁也不要再多说一句。


        手里的小布包裹像是突然沉了起来,他们从前那些夜里说的话,拥抱的时候传过来的温度以及那些风里的笑意,都锁在这一小块金属上,姜承録动了动喉结,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的问:“你这是?”


        “啊,去趟FPX。”王柳羿回。


        “嗯?”话说出口,姜承録才意识到他语气里那点上扬的尾音,紧接着后起悔来,不该多问这一句。


        “林炜翔回来了,”王柳羿抬眼看着他一笑,又朝他走过来些,肩挨着肩告诉他:“是刘青松去六区救回来的,筛哥不知道吗?”


        姜承録捏着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王柳羿才又笑笑走了,向背后挥手:“我走啦。”


        想也不用想,小布包里是那个王柳羿藏了很久的ig铭牌,正面是ig黑白的队徽,反面是每个队员的名字和基本信息。


        高振宁的铭牌被他拿不知道什么刻花了,挤挤挨挨在角落里刻了个地址,旁边画了个丑的可怜的爱心,那个刻上的心尖上出来了一笔,连着小小的三个字母——ksl。


        姜承錄站在走廊里一遍遍摩挲那多出来的一笔,直到大拇指都觉得烧灼的痛,好像便能把这一笔磨平划断了一样,连带那一笔,也不要戳进他心里。




一块朽木

【姐言】包养(十)

cp:小明星赵礼杰×富家少爷卢崛

  重度ooc预警  渣文笔  

  娱乐圈背景    包养文学

  一点点宁羞(我真的爱宁羞,但我不会写觉得好ooc呜呜呜呜)

  感谢您的观看❤

*******************************

  宿醉让赵礼杰头疼欲裂的醒来,却怪异的感觉到怀里有人,瞬间警铃大作,头皮发麻的刺激感让他彻底清醒,在看清了是卢崛以后,才放松了下来。

  卢崛似乎是被赵礼杰的这阵异动吵醒了,眼睫颤抖着醒来,扁着嘴揉眼睛:“杰哥……你干嘛啊?”

  “你怎么在...

cp:小明星赵礼杰×富家少爷卢崛

  重度ooc预警  渣文笔  

  娱乐圈背景    包养文学

  一点点宁羞(我真的爱宁羞,但我不会写觉得好ooc呜呜呜呜)

  感谢您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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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让赵礼杰头疼欲裂的醒来,却怪异的感觉到怀里有人,瞬间警铃大作,头皮发麻的刺激感让他彻底清醒,在看清了是卢崛以后,才放松了下来。

  卢崛似乎是被赵礼杰的这阵异动吵醒了,眼睫颤抖着醒来,扁着嘴揉眼睛:“杰哥……你干嘛啊?”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该……”赵礼杰扶着额头蹙眉,昨夜的记忆好像碎裂成了无数块光怪陆离的碎片,难以拼凑出一个有用的信息。

  卢崛奇怪的说:“我昨晚就回来了啊?”然后意识到什么慢慢眼睛瞪大了,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昨晚……”赵礼杰产生了一个让他后怕的猜想,掀开被子检查卢崛的身体,甚至手向卢崛下半身伸过去。

  卢崛后退着开赵礼杰的手,害羞的把自己裹进被子,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害怕被吃掉的大粽子:“杰哥你干嘛啊!”

  确认了卢崛没什么事,赵礼杰松了口气的同时居然闪过一丝失落:“没什么,我昨晚干了什么?”

  “你送给我了一个礼物。”卢崛说着耳朵开始发热,把右脚从被子里慢慢伸出来给赵礼杰看。圆润可爱的脚趾紧张的微缩,漂亮的足弓绷成一条流畅的弧度,细瘦的脚踝皮肤白皙透明,青色的血管脉络隐隐可见,一条设计精致的足链环绕于踝间,因为主人的微颤发出细小的摩擦碰撞声。

  卢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赵礼杰的视线变得炙热起来,就像昨夜他手心的滚烫的体温,烫的他想要退缩。

  赵礼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像是抚过足链的手会时不时蹭过卢崛的皮肤,带来些微痒意:“我还说了什么?”

  卢崛想起了昨晚赵礼杰握着他脚踝说的那句话,不自然的把头埋进被子里,耳朵很红,甚至赵礼杰感觉他足部的皮肤都开始发红了:“没……没有说什么。”

  卢崛听到赵礼杰隐约发出一声轻笑。

  極家。

  书房里的人都深深埋着头不敢吭声,头顶的威压让他们甚至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姜承録有一双修长漂亮的适合弹钢琴的手,现在那双手正在慢慢的翻阅着一叠夹在一起的资料和照片,每翻一页,其他人感受到的压迫就会更重一点。

  平常能安抚住大少爷的高先生今日也不在家,让下属们更加惶恐。

  “我弟弟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包养了一个小明星,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属下的人有几个是被派着跟着卢崛的,这时哆哆嗦嗦开了口:“……大少爷,小少爷包养明星的事,小少爷应该没告诉任何人,他也吩咐我们保密。”

  “那你怎么说出来了。”姜承録看着他,好像在认真的等待他的回答。

  “这……因为大少爷自己已经查到了,我们没有必要隐瞒了。”

  “签的合同在哪里?”姜承録换了个问题,下属知道这是不打算追究的意思了。

  另一个人走了上来:“家里没找到,应该在小少爷和赵礼杰住的地方。”

  卢崛没有太多心思,能藏匿东西的地方并不多。

  “正好,我去见见赵礼杰。”

  下属应了一声,出门去帮姜承録备车。

  赵礼杰没想到他是以这样的方式近距离直面極家大少爷姜承録的。

  姜承録不喜欢说话,但他身上有一种沉默的压迫力,不说话也有强烈的存在感。当然这并非与生俱来的,年少时的姜承録也会坐在光线明亮的落地窗前,给有好感的少年弹新学的钢琴曲,毕了露出羞涩的散发着蜜桃香气的笑容问:“宁,好听吗?”或者在生日时收到高振宁送给他一个速写本,看见每一页上都是高振宁画的他的肖像,或在弹琴,或在午睡,或在看书时,脸红的惊讶的捂住脸,任凭高振宁怎么哄都不愿意把手拿下来。

  只是極家曾经遭逢突变,遭人暗算的宋义进躺在病房不知还有没有机会醒来,二弟才刚刚到自己胸口,幼弟才不过八岁,知道父亲出事只会在病房外大声痛哭,他把幼弟抱起来擦去对方不停息的泪水,安慰的说:“爸爸最舍不得你,他一定很快醒来。”二弟在一旁攥着姜承録的衣角,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死死咬着牙,无声的泪水慢慢浸湿了姜承録的衣物,却抖着身体不发出一声言语。唯一成年的继承人姜承録开始掌握極家的大权,在豺狼虎豹的口中守着極家,等着宋义进有一天能醒过来。唯一的缺憾是彼时高振宁没能在姜承録身边。

  在那个尔虞我诈的商场厮杀久了,曾经腼腆青涩的坐在聚灯光下弹钢琴的优雅少年,也会渐渐被外界无时无刻的威胁、被目睹的所有败给他的人的失利和苦痛侵蚀打磨成现在的样子。

  卢崛恰好被朋友约了出去,赵礼杰明白了来者不善。

  “请进。”赵礼杰吩咐阿姨去沏茶,带着姜承録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姜承録偏头看了身后的下属一眼,那个人就点点头后要径直上二楼。

  “你干什么?”赵礼杰被对方的无礼激怒了。即便是卢崛的哥哥,对方这样的在他的私人领域肆无忌惮,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姜承録反倒是感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开口:“我记得这间房子是我弟弟名下的。”言外之意不属于你。

  “我和他一起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我想我有保护我的隐私的权利。你的弟弟也已经成年,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即便你是他的哥哥,也不应该这么无礼。”赵礼杰的声音很冷,压抑着怒火。

  姜承録没有理会他的指责,歪头思索着,自顾自的问:“你们睡一间卧室?”

  “我想我没有必要告知你。”

  在赵礼杰和姜承録对峙的时候,熟悉卢崛习惯的那个下属已经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卢崛没想过他哥哥有一天会找这份文件,所以压根就没仔细藏,就放在他和赵礼杰都知道的床头柜里。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有什么权利了。”姜承録捏住那份签有赵礼杰和卢崛名字的合同,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慢慢的将这份文件从中间撕裂。

  赵礼杰看着维系他和卢崛的关系的锁链断裂。

  “你到没必要这么震惊。就算我没找到这份文件,我也有很多办法分开你们。”姜承録将撕毁的文件随意的扔在茶几上,端起阿姨泡的茶喝了一口。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赵礼杰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血肉里。

  姜承録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无声的嘲弄:“你居然不明白为什么?”看了赵礼杰几秒,然后冷冷开了口:“需要我提醒你你做了什么吗?”

  “你和我的弟弟乐言,在几个月前确立了包养关系,而当时乐言还没有成年。”

  “但是我们从没有越界。”赵礼杰立刻反驳。

  “之前有很多人骚扰你,但你从未答应过任何人的包养,但你却答应了乐言。至于为什么答应,我想是因为,相比之前的人,你有信心拿捏住乐言。”说到这姜承録又想起来了点什么,居然难得的牵起了嘴角:“我弟弟确实好骗。”

  “你过去一直声称不喜欢男人。但是乐言应该承诺了不会勉强你。因为这也是我对他的要求,未成年不可以和别人发生性关系。”

  “你想利用他摆脱当时的另一个麻烦。甚至更好的情况,就能摆脱你当时被打压的困境。”

  “我说的没错吧?”

  赵礼杰难以张口反驳,姜承録说的一切,和他最开始的想法一模一样,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在他心口割了一刀,直到把他割的血肉模糊。因为他无法违心的说他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他和卢崛,最开始就是一场利用,一场交易,赵礼杰一开始也打算,利用完卢崛,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就全身而退的。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卢崛的温度太过灼热,融化了他早已经习惯的孤独,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坠入一个人的冰冷里。

  他感到无法抑制的痛苦、可悲袭来,难得从天而降的让他重获喜悦和温暖的人,和他的开始却是以一段不光彩不纯粹的关系。他们的相遇好像一开始就在错误的起点,以至于哪怕后面竭力扭转,最后却让他在姜承録面前被揭穿的时候仍感到丑陋。

  “以前的资源和财产本就是合约的一部分,極家也是做生意的,既然是他愿意给你的,我不会去干涉的。”姜承録的声音沉下来一点:“但是今后,我不会允许这样错误的关系再继续下去,也不会让我弟弟再被别人用喜欢耍的团团转。”

  赵礼杰听到“喜欢”两个字,有些艰涩的开口:“我没有用感情欺骗过他。”

  “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乐言了吗?”姜承録一脸冷漠。

  赵礼杰突然发觉不仅仅是姜承録,卢崛的二哥彭俊杰对人的洞察力也很强。有些事情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彭俊杰恐怕在第一次看见他,开玩笑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赵礼杰当时不喜欢卢崛,而卢崛却傻傻的一无所知继续维护他。

  “是的。”赵礼杰伸手盖住了脸,另一只手用力的攥紧,尽量遮掩自己已经十分难看的表情,背用力的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他。

  赵礼杰没想到这句憋在内心已久的告白,第一次说出来,不是对着本人,而是对着卢崛的哥哥。

  “那是你的事。”姜承録没有表现出讶异的波动,也没有被赵礼杰的告白打动,仍然不留情面的继续道:“我给你时间,希望你能尽快离开这里,和我弟弟了结这段关系。”

  姜承録就是这样,你和他地位不平等的时候,他会把主动权都握在自己手里,除非你能站在和他同一个高度和地位,他才会给你谈判的权利。

  “或者,只要你和乐言分开,资源我可以代表極家提供给你,其他条件你也可以提,但我希望……”

  “不必了。”赵礼杰淡淡的开口:“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会告诉卢崛,结束这段关系的。”

  赵礼杰也觉得这样不光彩的不纯粹的关系,该结束了。

  姜承録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赵礼杰还靠在沙发上,手覆在脸上,一动未动,只说了一句“不送。”

  在门口听到声音的姜承録顿住了脚步,悠悠开了口:“没有人会承认你们那样的关系。”

  包养合同是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的,不受法律保护的,不被道德公约认同的。

  不被社会认同的,更不会被家人认同的。

  这份合同保护不了赵礼杰想要得到的感情。

********************************

  来了!姜哥其实是个助攻,你看bking不就告白了吗【手动狗头】

  赵礼杰为什么不告白?emmmm因为他还没想通

  写到以前的姜承録的时候想,宁王回来了发现他爱的少年面目全非了,该有多心疼。

  害,不过我不一定会细写,你们脑补吧

  感觉自己前面写的有点急,有些配角不太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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