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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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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色色

【深远】以梦写事20220925

·前两天翻到了之前梦到草儿时做的梦的记录,正好昨日看了截图的视频,发觉画面很好代入,便由此将梦进行了加工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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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76号行动处非常的寂静,将一切肃杀与喧嚣都封印在了黑暗之中。

一处办公室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街灯和偶尔驶过的车灯给予内里一些些光亮。

别在扣子上的细链被不小心扯断了,怀表还安卧在口袋里,徒留链带随着主人的挣动而不停地晃荡着。

陈深被宁致远按在墙上,急迫又毫无章法的啃咬一点也不舒服,但他不躲不闪,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任由眼前的小兽胡作非为。

他被宁致远从米高梅一路拽回行动处,原本见人一路无话,还以为这次终于把人气狠了,想着是...

·前两天翻到了之前梦到草儿时做的梦的记录,正好昨日看了截图的视频,发觉画面很好代入,便由此将梦进行了加工分享给大家:




深夜的76号行动处非常的寂静,将一切肃杀与喧嚣都封印在了黑暗之中。

一处办公室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街灯和偶尔驶过的车灯给予内里一些些光亮。

别在扣子上的细链被不小心扯断了,怀表还安卧在口袋里,徒留链带随着主人的挣动而不停地晃荡着。

陈深被宁致远按在墙上,急迫又毫无章法的啃咬一点也不舒服,但他不躲不闪,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任由眼前的小兽胡作非为。

他被宁致远从米高梅一路拽回行动处,原本见人一路无话,还以为这次终于把人气狠了,想着是不是安抚一下,不料一进门就被对方扑在墙上,头还不慎磕了一下。

他们俩从未确立过关系,向来也是各玩儿各的,他陈深在米高梅万花丛中过,而宁致远的香料店更是每日莺莺燕燕、络绎不绝,纵使谁都片叶不沾身,心知肚明也各怀鬼胎。

也不知宁致远今天受了什么刺激。

“陈深……”宁致远终于舍得停止侵略,低着头虚靠在陈深的肩上,他微微喘着气,似在平复呼吸,也似在平复心情。

陈深没有出声,直觉告诉他对方的话还未道尽,而宁致远心在犹豫。

“……深哥……”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钻进了陈深的耳朵,它就好似一根银针,不痛不痒但无法忽略地扎了一下他的心脏。

“致远,怎么了?”

“……深哥……我……你……”不再压抑的哭音黏黏糯糯的,宁致远的嘴唇贴着陈深的耳廓,湿热的气息伴着字词狠狠撩动着他的心绪。

陈深突然一把推开宁致远,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拉开椅子,背着光,转回身对着宁致远坐了下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鹰一般注视着还杵在门口的人儿,些许凌乱的长衫,第一颗盘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露出虚实模糊的锁骨以及前两日由陈深亲口留下的红痕。宁致远被他盯得很不自在,撇开脸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湿意。

“致远,你知道的,我已经订婚了。”陈深坏心眼地看着对方皱起双眉,只一小会儿又委屈地松开,他甚至能猜出长袖下终日带着花香的双手一定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攥着拳头恨不得冲上来给他一拳。

逗弄够了,陈深便放下二郎腿,连带着椅子将自己与办公桌的距离拉开,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在宁致远不解的目光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神情却彻底湮没在了黑暗之中:“所以,你要做点什么让我离开李小男吗?”

—完—

cc

中秋联文十虐梗(二):参商如宿

十虐梗之爱恨糊涂

洛子商x宁致远


洛子商有两次溺水的经验。

那样炎热的夏天,烘得有些温的水格外残暴,从他的七孔中灌入,从他憋着的呼吸里溢进他每一个毛孔,碾压过他的肺,再到其余的五脏六腑。他能感觉到痛苦的窒息让他的脾脏在体内被撑爆,血找不到出口,只能被灌到体内的水稀释,在肾脏内乱窜,体温逐渐冰冷下来,纵使抬头看着水面上有光,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身上的枷锁,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这是一个极致痛苦的过程。

但很有意思,恰好是这样的痛苦,成为洛子商存在的意义。


1.

洛子商常常会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宁致远的时候,就是在这样冷的水里。


那是他的第一次溺水。


那天他被推进水里,...

十虐梗之爱恨糊涂

洛子商x宁致远


洛子商有两次溺水的经验。

那样炎热的夏天,烘得有些温的水格外残暴,从他的七孔中灌入,从他憋着的呼吸里溢进他每一个毛孔,碾压过他的肺,再到其余的五脏六腑。他能感觉到痛苦的窒息让他的脾脏在体内被撑爆,血找不到出口,只能被灌到体内的水稀释,在肾脏内乱窜,体温逐渐冰冷下来,纵使抬头看着水面上有光,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身上的枷锁,只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这是一个极致痛苦的过程。

但很有意思,恰好是这样的痛苦,成为洛子商存在的意义。


1.

洛子商常常会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宁致远的时候,就是在这样冷的水里。


那是他的第一次溺水。


那天他被推进水里,腿上的枷锁让他无法挣扎,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宁致远来了。


如光从太阳中走来,拨开重重的迷障,向黑暗而来。


等把濒临死亡的他救起,又给他做了人工呼吸直到他醒来,宁致远才舒了一口气,捡起旁边的衣服一脚踹在那些推他的人身上,像一只小豹子,指着还处于死而复生的迷茫中大口喘气的他,恶狠狠地跟那些人说,“他是老子的人,谁敢动他一下试试!以后再有这种事,就看看能不能承担在我宁致远头上拔毛的后果!”


人都是趋光的。


所以那么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洛子商疯了一样想要抓住那道光。


2.

洛子商和宁致远本不应该相遇的。


一个是骄傲放纵在鲜花簇拥下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少爷,一个是自卑内向四处打工普通平凡的孤儿,像两条平行线,他们永远不会有交集,也不应该有交集。


偏偏,宁致远救了洛子商。

习惯被沉在海底的人,遇到了他的浮木,慷慨地让他抓住。


于是那样矜贵骄傲的人,像一颗种子埋在洛子商荒芜的心底,扎了根,发了芽。被蛊惑一般,洛子商甘愿成为那一群追随者中的一个。


因为宁致远没吃早餐,洛子商就逃课去给宁致远买;因为宁致远说口渴,洛子商就掏光所有的钱请宁致远所有朋友一起喝饮料;因为宁致远懒得写作业,洛子商就把他们所有的作业接过来一起写……只要宁致远愿意对洛子商笑一笑,都是值得的。


后来的洛子商常常在安静得过了头的房子里等待着那扇永远不会被第二个人打开的门时会想,他如果不那么贪心,不越过那条线,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后果了。


如果他愿意守着那条线,只做宁致远的朋友,又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只做宁大少爷的小跟班,那么他在努力满足宁致远每一个小愿望后,还能获得太阳的眷顾。


可是,他并不后悔。


3.

洛子商的第二次溺水,是在八年后。


那天,他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宁致远。


宁致远又一次救了洛子商,只是这次恶狠狠地给的是还躺在地上的洛子商一脚,“你他妈再掉进水里你看我还救不救你?!”


洛子商想说,他不会碰水了,不会再让致远生气了。


可一如每次,宁致远懒得听他讲话,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人群走远,只给洛子商留下一个渺茫的背影。但也同样,洛子商一如每次,也都会慢慢地跟在宁致远后面几步的位置。


那是宁致远默许的,两个人距离最近的位置。


3.

洛子商已经跟着宁致远将近两个月了,每天形影不离,就好像回到大学宁致远刚刚救了洛子商那段时间。


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过争吵,也没有怨恨,更没有相互折磨。


这两个月,洛子商看着宁致远着装整齐走到富丽堂皇的办公楼工作,看着他有条不紊指挥着人操办各种事,也看着他白天黑夜常常喝醉后一个人跌跌撞撞跑到一棵树下思考人生。


一棵长在一颗小坡跟前,似乎不会受季节侵袭,永远都是郁郁葱葱的样子的,a大里面最普通的树。


但今天注定和往常不同。


宁致远在喝了酒后,虽然照常来到树下发呆,照常抱着树喃喃自语,也照常没听见回复后生气地站起来指着树骂。


“老子跟你说话听没听见?”

“你是傻子吗?这么老大个就不会讲话?”

“真是够没用的,还是那么讨人厌!”

……


洛子商确实偶尔也想去问问宁致远怎么了,他们也没多长时间没见面,怎么宁致远就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了。


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是宁致远的新习惯吧。


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


不然宁致远又生气不让自己跟在他后面了。


“啊!”

洛子商还没说服自己,准备离开的宁致远就被什么绊倒,连拿着的酒瓶也在地上碎了一地的残渣。


来不及多想,洛子商快步走上前想把宁致远扶起来。


“你敢?!你碰我一下试试!”

就差一步,宁致远的斥责怒骂在脑海中响起。


洛子商停在了原地。


是了,他怎么差点忘了呢。

宁致远最讨厌的就是洛子商。


不止一次,宁致远喝醉过后回家,洛子商想扶起宁致远都会被远远遏止,接着扑面而来的就是宁致远的厌恶。


宁致远从来不让洛子商碰他一下,因为嫌脏。


“致远,你在等什么?”

程何跑过来,路过洛子商,把自摔倒后就一直在原地不动的宁致远一把拉起。


宁致远却甩开了程何的手,仰着头看着程何,睁大的眼睛有些迷茫,“洛子商呢?他为什么还不来扶我?”


程何愣了愣,拳头攥得死紧,似乎还是按不下脾气,又松开手上前揪起宁致远的衣领,“致远你疯了吗?洛子商早就死了!”

“他已经跳湖自杀了!”


4.

程何说得对,洛子商已经死了。

死在第二次溺水的时候。


宁致远没能救下洛子商。


但洛子商仍然很感谢宁致远,因为宁致远为他置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虽然宁致远在葬礼的最后也没出现。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任何人出现。


从见到宁致远的第一眼开始,洛子商的人生、活着的意义都只围绕宁致远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朋友。


就连大学毕业后工作,洛子商也辗转着找工作,一次次被炒,所以连普通到泛泛之交的同事也没有。


洛子商死后,在奈何桥前遇见了无心大师。

无心大师问他,“你怨气过重,无法入轮回。为何而怨?”

“我已经忘了。”他说。

无心只是看了他很久,说,“回去吧。”


5.

洛子商跟着宁致远回到了他们两个曾经的家。


这也是他不在后宁致远第一次回来。


“噼里啪啦——”

“砰——”


洛子商站在玄关,看着宁致远把玄关的鞋架踢开,把桌子上的花瓶摔碎,把客厅的窗帘扯下来,走进厨房把所有锅碗瓢盆全部扫到地上……直到将所有洛子商精心布置的一切全部毁掉后,宁致远才魂不守舍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理由,这只是宁致远的常态。


宁致远怨恨一切和洛子商有关的东西。


洛子商所有的精心布置在他眼里都是自己被洛子商欺骗的佐证,都是恶心的。


只是这次,洛子商没办法收拾了。


看着穿过自己的手掌心的陶瓷碎片,洛子商慢慢站起来,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宁致远的咒骂。


“洛子商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果然老鼠就该待在臭水沟里,我最后悔就是大二的时候救了你!”

……


其实宁致远并不常回这个家,偶尔回来都是恶心洛子商的。


他带各式各样的人回到属于他们的“家”,故意在洛子商面前拥抱接吻,甚至连滚床单都丝毫不避讳洛子商这个大活人。


那些人或许是模特,或许是他的秘书,还有他酒吧初次见面的人,只是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在宁致远眼里,都比洛子商干净。


偶尔不带人回来,也是为了更方便自己发脾气和侮辱洛子商后摔门而去。


洛子商本该习惯的。


6.

可是这次,洛子商一直没等到宁致远的咒骂。


宁致远一直坐在沙发上,周围的一片狼藉让他无处下脚,于是他圈起腿,安静地看着被撕下窗帘的窗,一直到日落,到天色暗淡,到明月高悬。


宁致远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在两人的关系中,宁致远似乎永远都在暴躁讥笑和嘲讽,而洛子商自然是剩下那个安静沉默忍受一切的人。


洛子商忽然觉得庆幸。


他们这样和谐相处在一个空间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从洛子商做出那件背叛所有人的事情后,他就一直承受苦果到死。

就连死,也还没结束。


“嘚——嘚——”

是段度的电话。


和程何一样,段度也是和宁致远一起长大的兄弟之一,几人常常混在一起玩。


“致远,我攒了个局,出来玩啊!”

宁致远刚接通电话,段度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混杂着音乐声和尖叫声。


“不去了。”宁致远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快来啊,你都两个月没出来了!肖华可是说想你了,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小情人独守空闺这么久?”


肖华。

洛子商有一点印象,好像是宁致远带过回来的人。


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很乖,一声声“远哥”叫得很甜,也很有礼貌,见到洛子商也会点点头叫一声“子商哥”。


说起来,宁致远对谁都是上面,却唯独对洛子商,要做下面那个。


可能是嫌洛子商脏,更是不愿意碰他更脏的地方吧。


宁致远挂了电话,又看着窗外一会儿,才站起来打开灯,眼睛透过玄关看了一眼门,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拿了手机打开门走出去。


7.

富家公子哥们混在一起的地方无非就是酒吧,各式各样的酒吧。


宁致远来到夜色的时候,段度和程何几人都在。


肖华坐在段度的右手边,见到宁致远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向旁边挪了一下位置,怯怯喊了一声,“远哥。”


感觉到肖华的逃避,段度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喜怒,转身扣住肖华亲了一口,才回过头打趣宁致远,“哟,这不是我们宁大少爷吗?怎么?当了两个月大情圣当腻了?”


“你再不出来我们都要以为你要为洛子商守寡了。”程何在旁边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


宁致远冷淡地瞥了程何一眼,没有说话,顺势搂着迎上来的肖华的腰坐下,倒了酒慢慢喝着。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


段度尤其看不得这两人关系这么僵,吐槽起来自然也没轻没重,“程何你在说什么,洛子商哪比得上我们肖华半根手指头,还不如为肖华守寡呢。”


“说起来,洛子商这人看着挺乖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能做出倒胃口这样的腌臜事。”


“果然是孤儿院出来的,没有一点家教。这种人,就应该待在最底层被踩着脊梁骨才知道自己的位置。”


眼看着段度嘴上没个把门,越说越过分,宁致远更是烦躁,揪过旁边肖华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远哥……别……”肖华被迫承受宁致远稍微有些凶的攻势,有些尴尬推着宁致远的胸口,最终还是反环住了宁致远的腰。


站在一旁的洛子商面如死灰。


其实洛子商并不介意段度的话,或者说,在决定下药录视频逼迫宁致远和自己在一起后,他已经习惯了宁致远身边朋友的冷嘲热讽。他只是没想到,和宁致远在一起那么久,他还会介意宁致远和别人接吻。


但即使如此,洛子商也不能做些什么。

曾经不能,现在更不能。


8.

“呕——”

“刷啦啦——”


或许是这两个月喝的酒多了些,宁致远还没亲肖华多久,就难受得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厕所。


“呕——”

这个场景对洛子商来说并不陌生。


他和宁致远在一起五年,宁致远无数次一身酒气回家,也是这样的。


吐的昏天黑地,又把所有见到的东西都砸了,才跌跌撞撞走回房间躺下。


不管多深夜,洛子商每次都会爬起来开灶为宁致远煮一碗小米粥,即使明知这一碗粥的结局是地上和他的脚背上。


“致远你永远都是这样。”

程何走了进来,看着宁致远不置可否地关上水龙头,在旁边抽出纸巾细条慢理地擦着手指。


“洛子商就算死,也换不来你的一滴眼泪。”


“与你无关。”镜子里的宁致远精致的眉眼没有半分波动,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程何,转身就要走。


“致远!”

宁致远走得太过不留情面,程何一慌,下意识抓住了宁致远的手。


“放手。”


“致远!”程何却不管宁致远眼中越发明显的冷意,抓着宁致远的手有点颤抖,“为什么……连肖华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知道我不碰朋友的。”宁致远甩开程何的手,这下连声音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那……洛子商呢?”程何抬眼盯着宁致远,眼底都是疯狂,“为什么洛子商就可以?他还给你下药了!可是你甘愿被他威胁!明明可以找人搞死他你为什么还是留下他还和他同居!为什么!”


为什么?

洛子商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宁致远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得不到宁致远的回应,程何更是咬牙切齿,口不择言,“我有时候真是恨不得我才是那个下药的人。”


“程何,你疯了。”宁致远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胡闹,“别再说这种话。”


永远都是这样。


对宁致远来说,程何千次万次的告白,都不过是玩笑,甚至比不上笑话一样的洛子商。


凭什么?

程何当然知道怎样激怒宁致远,只要……


“宁致远!你别忘了你对洛子商做过什么!”


只要是洛子商。


“刷啦啦——”


终于看到宁致远眼中的波澜,看到宁致远走过他,打开了水阀,程何觉得可笑,又有细密的疼痛慢慢噬咬着心脏,“你可别忘了,是你把洛子商叫过来绑着他看你和那些女人鬼混的,是你明明已经默认了他和你同居,你却到处宣称单身带各种人回去侮辱他还说他是你的钟点工的,是你骗他录下你们床上的视频发到他公司逼他被炒的,也是你下了死令不许任何一家公司任用他,逼他去做最低贱的服务员还叫人去把热汤浇在他身上的……”


“呜——”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宁致远狠狠把程何的头按下盥洗台,把水阀开到最大浇在程何头上,洛子商在旁边甚至能看到宁致远做这些事时眼底的冰冷,“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咳咳……宁致远……”明明整个脸在水里无法呼吸,程何仍在水里笑着,一字一句扎宁致远的心窝子,“宁致远……是你逼死洛子商的!”


“你闭嘴!”宁致远似乎被戳到痛处,抓着程何的头发揪他起来按到墙上,又伸脚踹了程何两脚,“你给我闭嘴!”


“宁致远!你敢做你不敢认!你不可笑吗!”


宁致远丝毫不留情,拳拳到肉打在程何脸上、身上,“我让你给我闭嘴!”

……


直到段度和肖华冲进来拦住发疯的宁致远,洛子商都只是在旁边静静看着。


其实程何说的他都知道,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在承受应该的苦果。


他只是开始有些分不清宁致远到底在干什么了。


9.

“滴嗒……滴嗒……”

水还在流,溢过盥洗池落到地上。


程何早就被段度送到医院去了,洛子商站在原地看着宁致远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关节的血,不知道是程何的,还是宁致远的,混杂在一处,滴在溢出的水里。


“洛子商。”

宁致远突然对着虚空叫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有些瘆人。


洛子商一愣,看向宁致远盯着远处放空的眼,确定宁致远并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我这样,你很得意吧?”


得意……什么?


“哈哈哈哈哈……”宁致远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混在笑声中有些破碎,“你一定笑死了吧?”


明知宁致远见不到自己,洛子商还是摇了摇头。


宁致远歪着头,清澈的眼睛印着明亮的瓷砖,“如果你在,一定会说没有吧?”


洛子商有些意外,又点了点头。


“骗子。”宁致远说。


10.

接下去的宁致远变得更加不正常,不仅回了曾经最讨厌的宁家,和宁老爷子吃了一顿饭,笑嘻嘻地打岔宁父的责骂,又抱着宁母一顿撒娇,还主动去医院看了程何。


更不正常的是,洛子商没想到宁致远会来这里。


孤儿院的大门前段时间已经被翻新,里面的设施也换过一轮,每个房间和教室也都装上了空调,跟宁致远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乎完全不一样,要不是因为布局一样,宁致远都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年迈的老院长拄着拐杖姗姗来迟,见到宁致远,仔细扶了一下老花镜才辨认出来,“你是子商的朋友吧?”


宁致远顿了顿,淡淡“嗯”了一声。


“我知道,子商每次来都给我看你的照片。”老院长走在前面,带着宁致远慢悠悠逛着不算大的孤儿院,洛子商陪在旁边有些怀念地听着老院长絮絮叨叨,“真是没想到你会来,你是他过世后第一个来这里的人。难怪子商常跟我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对他很好……”


“是吗?”宁致远停了下来,看着房间上写着的“子商”的小牌子,手指蜷缩了一下,“我对他很不好。”


“你救过子商一命对吧?”老院长顺着宁致远的目光抬起头看向那个名字,“子商一直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只要你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尽他所有的能力回报你。”


“你看到那个小牌子了吗?是孤儿院的孩子一起决定挪一间房写上子商的名字的,因为想一直记住这个对他们很好的大哥哥。”

说到后面,老院长有些哽咽,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继续说,“从小到大,子商都是最让人省心的孩子,又乖,又努力,念书也很勤奋,总是出去打工减轻孤儿院的负担……你来的时候也看到外面都翻新了,大部分都是子商这孩子帮忙修的,五年前他念完大学毕业后工作每个月都要寄钱过来改善孩子们的生活,有时间还会来陪那些孩子玩……”


宁致远静静听着老院长的话,想象着洛子商是怎样计较着将那本就不多的钱分出来寄给孤儿院,又是怎样在孤儿院陪那些孩子玩……


那个时候的洛子商,一定笑得很开心吧?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洛子商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宁致远一点点想着两人之间的回忆,但能想起来的只有自己是如何折辱那个那么好的人,如何践踏他的尊严,又是如何理所当然地厌恶他。


可是他除了下药和录视频,又做过什么应该被这样对待的事吗?


就连那个视频他一次也没用过来做什么,反而是宁致远自己后期处理了自己的脸,用来成为对付洛子商的利器。


即使是他发脾气砸掉的那些布置,也会在第二天恢复原样。


想着想着,宁致远才惊觉,和洛子商在一起五年来,竟然一分钱都没给过洛子商。


明明和他接过吻的陌生人,他都会随手丢给他们一张支票。


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宁致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弟弟……”


11.

洛子商并非没有问宁致远要过钱。


宁致远还记得那一天,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他难得起了一点心思回到洛子商自以为是他们两个共同的那个所谓的“家”。


洛子商很乖,默默脱了衣服,在吻上他的锁骨的时候问他,可不可以借二十万。


那么宁致远是怎么做的呢?


意乱情迷都被打断,抬手就给了洛子商一巴掌,又站起来踹了洛子商两脚,然后说了什么?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脏老鼠永远上不了台面。洛子商你贱不贱?这就是你跟我在一起的目的吧?就这点钱?洛子商你想想,你可是跟我在一起了五年,二十万够用吗?怎么不要多点?”


“洛子商,你真是恶心到极点。”


“不是,致远你听我解释……”那天洛子商明明被踩在地上,依然伸手抓住宁致远的脚踝,“我弟弟他生病了……需要二十万做手术……求求你,致远,我一定会还的……下周就是最后期限了,再不给钱医院小明就没了……”


“洛子商,知道你恶心,真的没想到你这么恶心。”宁致远眉眼间都是嘲讽,“为了钱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你不是孤儿吗?大二带我去的孤儿院也是假的?”


“不是……致远,小明是孤儿院的孩子,他……”


“够了!”宁致远不耐烦地打断这在他眼里处处都是漏洞的借口,拿起衣服往外走,“你最好想清楚你要多少钱。毕竟五年感情呢,区区二十万我看是不够吧?你一次性说完我们就彻底断了一了百了。”


“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自然没有看到洛子商已经发白的脸。


到最后,洛子商死了都没有再找过宁致远。


12.

“你是说小明吗?”老院长叹了口气,眼中的泪怎么擦都擦不掉,苍老的声音有些疲倦,“你说子商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傻……说到底小明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才喊他几次哥哥,就恨不得把心都供出来给那孩子。这次……竟然为了拿那点保险钱……”


宁致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孤儿院的。


可笑?嘲讽?还是懊恼后悔?


他不知道,他只是有些悲伤。


13.

宁致远又回到那棵树下。


洛子商已经不能确定宁致远想干什么了,只好默默看着宁致远在树下埋下了一张小纸条。


一张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写下的小纸条,折成方方正正的正方形,挖了一个不算深的坑埋进去。


然后宁致远又一个人逛了一遍a大校园,还偷偷溜进了教室听了一堂课。


做好了一切,宁致远开车来到了一个距离不算远的海边,在一个小悬崖边坐着。


这些都是宁致远在大学的时候说过要带洛子商做的事情。


那天是洛子商带宁致远去孤儿院回来的日子,因为宁致远说想看看他长大的地方。


“子商,我真希望我早点认识你。”宁致远偏过头,眼中笑意明朗,“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上学,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和你去树下埋宝藏,可以带你去见这时间最好的风景。”


“哎,洛子商。”

“嗯?”


“你见过海吗?”


洛子商看着眼睛亮亮的宁致远,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过一阵子带你去看海好不好?”

“好。”


14.

“洛子商,你喜欢我什么?”


宁致远坐在悬崖边,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吹拂,听着海浪卷起又落下拍击在崖上的声音。


对啊,他喜欢宁致远什么?


洛子商想起来那天,午后的阳光很刺眼,洛子商手足无措地站在学校那棵大树下,摩挲手上花光积蓄给宁致远买的限量版球鞋,期待又手足无措地等着宁致远。


因为宁致远说过他很想要的。


洛子商干巴巴在太阳底下等了很久,宁致远才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从远处走来,问他,“怎么了?”


然后洛子商来不及说些什么,宁致远一眼就看到了洛子商手上的球鞋,眼睛一下子发亮,惊喜地接过洛子商手上的球鞋,来来回回看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笑弯了眉眼,“子商,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阳光落在宁致远的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盛满了笑意,又不吝啬地掬了一捧送给洛子商。


洛子商想,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宁致远穿上了洛子商送的鞋。


洛子商还记得宁致远穿着他送的鞋走进教室时众人的嘲笑,也还记得段度指着那双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致远你穿的什么鞋啊,仿得也太假了,那标动作都反了!”


洛子商那一刻,羞得要钻进地缝中。


宁致远却丝毫不尴尬,对段度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是潮流。”


接下去的一周,宁致远都大摇大摆穿着这双鞋招摇过市。


那个时候,洛子商心里的那颗小苗,开了花。


曾经的宁致远,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洛子商能跟他做朋友是幸事,只是洛子商,不肯满足而已。


15.

“洛子商。”


宁致远睁开眼睛,回过头看着洛子商的方向,瞳孔里只有平坦的崖面和海的轮廓,可洛子商就是觉得,宁致远能看得到自己。


宁致远一直都能看到自己吧,洛子商想。


“最后,再抱抱我吧。”


洛子商看了宁致远很久,终于走过去,俯身轻轻圈住了他的光,如一阵风,不留痕迹。


宁致远笑了,缓缓跟着风,落在那海面。


“我来陪你了。”


16.

a市后来下过一场雨,宁致远在那埋下的宝藏在一场雨后被冲刷出来,所幸,上面的字迹竟没有被模糊掉。


有人过来,把它捡了回去,在那个狼藉的房子中裱了相框挂起来。


“爱恨是你

糊涂是我

是一个词

是两个人”




那年那天,a大那棵最普通的树,见证过两个人最纯粹的模样。

宁致远在那棵树下,见过最可爱,最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其实先动心的从来都不是洛子商。

只是最后,洛子商证明了自己,把宁致远还给了人海,把自己还给了热爱。



(未完结,是机器人的副cp🙈虽然还没出场)


题目/审核:最最

慕凡

【周霆琛X宁昊天】见儿子对象发现是自己老情人

 宁昊天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儿子身边的男人,宁昊天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只见那人一脸温柔得体的笑意,恭敬地站在那里,在宁昊天震惊的眼神下,说出的话却让宁昊天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会从这人口中听到如此荒唐的话语。

  “我是致远的爱人。伯父,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要不是过于熟悉的面孔,宁昊天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和眼前这个人第一次见面。

  “爹,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交往的男朋友,周霆琛。阿琛,这是我爹。”

  周霆琛一派谦和温润的样子,彬彬有礼,脸上的笑容在外人看来如沐春风,但对于宁昊天来说,仿佛是二月的寒风一般刺骨,刮得他生疼。“经常听小远提起您,......

 宁昊天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儿子身边的男人,宁昊天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只见那人一脸温柔得体的笑意,恭敬地站在那里,在宁昊天震惊的眼神下,说出的话却让宁昊天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会从这人口中听到如此荒唐的话语。

  “我是致远的爱人。伯父,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要不是过于熟悉的面孔,宁昊天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和眼前这个人第一次见面。

  “爹,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交往的男朋友,周霆琛。阿琛,这是我爹。”

  周霆琛一派谦和温润的样子,彬彬有礼,脸上的笑容在外人看来如沐春风,但对于宁昊天来说,仿佛是二月的寒风一般刺骨,刮得他生疼。“经常听小远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伯父,晚辈十分荣幸。”

  熟悉的脸孔,熟悉的声音,都与记忆中的一丝不差。即使心中如惊涛骇浪般汹涌,但宁昊天依旧面色如常,众目睽睽,他不能当着任何人的面失了分寸。

  “原来你就是我儿子交往的对象啊。”

  “正是晚辈。”

  宁昊天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找了一个相好的对象,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宁昊天自己心里清楚,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检点,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没有什么作为也就算了,还整天惹祸,搞得十里八乡,左邻右舍怨声载道,那个小兔崽子在外面干的混账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宁致远生母在他出生时就难产而死,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缺乏母亲的关怀,而宁昊天也忙于自家的生意对宁致远也是疏于管教,等到宁致远长大以后,宁昊天发现他已经长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混账性格,再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如今宁致远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对于家族的生意是一窍不通,一概不管,而且还在外面鬼混,随便地就交往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对象,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丝毫不顾及自己和家族在外面的名声。宁昊天知道这小子轻狂,不知分寸,却没想到宁致远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为此宁昊天还和自己儿子争吵过几次,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他本以为这次和前几次的露水情缘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时的激情,不出一个月他们两个人就会分道扬镳。可他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这段关系维持到现在,依然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宁昊天也派人去调查过这个人的身份,可除了这个人是警署的队长之外一无所获,家庭、背景、履历等等都好像被人故意抹除了一样,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面对儿子坚持的态度,宁昊天也不得不松了口,退而求其次,让他把人带到家里来看一看。他倒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能把他的儿子迷的神魂颠倒。

  咽下口中充满清香的茶水,醇厚甘美的味道让他心安不少。相比于宁致远紧张谨慎的模样,周霆琛就显得从容许多,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品鉴着手中的茶水,他这个客人反倒是这间屋子里最镇定且自在从容的人了。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对周霆琛的感情确实不是说说而已,就连自己用家法教训他时,都没有见过宁致远这么紧张。想到周霆琛的身份,宁昊天头疼不已,恨不得一头撞在墙壁上,从此以后再也不必为麻烦事操心了。

  看着宁致远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和看向他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的防备,还有对周霆琛若有若无的维护,仿佛自己随时都会对周霆琛不利一样,面对儿子防狼一样的眼神,宁昊天嘴角不由得一抽。

  吃里扒外的臭小子,有了男人忘了爹。

  “致远,你先回房间,爹有话要对周先生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宁昊天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说道。

  宁致远十分不满,回答道:“爹,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干嘛非要我一个人走?”

  宁昊天没好气地说道:“让你走你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宁致远还要再争辩,周霆琛将一只手覆在宁致远蠢蠢欲动的手上,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温声说道:“小远,没事的,你先回去,我相信伯父不会为难我的。”

  听了周霆琛的话语,宁致远才平静了下来,想了一会儿,随即点头说:“好吧。”

  宁昊天看着两人交握的两只手掌,还有儿子不曾在他面前有过的温顺听话的模样,内心好似一碗滚烫的汤汁洒在心尖上,泛着酸涩的气泡,嘴中微微发苦。

  等到宁致远的身影消失在二楼之上,宁昊天才收起脸上慈爱的模样,转瞬之间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向着神色不变依旧从容的周霆琛问道:“你有什么目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故人相见,你就是用这样一副质问的态度对待你的旧情人的?”

  宁昊天脸色变了变,说道:“果然是你。”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宁昊天就已经恢复了过来,“你接近我儿子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是冲着你们宁家人来的,你会怎么想?”

  宁昊天嘲讽地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品味还是数十年如一日。”

  “那是因为我是一个专一而且念旧的人,你不这样觉得吗?”

  “不敢恭维。”宁昊天脸上嘲讽更深,“你就不怕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致远,这样无论你有什么计划,就都不会得逞。”

  周霆琛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说道:“是吗?你真的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宁致远吗,包括他的父亲是如何在我身下辗转求欢,共度良宵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你那个宝贝儿子吗,让他看看他的父亲威严的表象下面是一副怎样淫靡的面孔,我问你,你真的敢吗?”

  宁昊天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简直随时要吃人一样,保养得宜的俊脸上带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空气中也结了一层寒霜。

  “我是他父亲。”

  “那我们要不要赌一赌,看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这个父亲。”

  周霆琛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看清那玉佩的样式后,宁昊天的脸色彻底变了,声音中也少了几分底气,“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周霆琛起身走到宁昊天面前,不顾宁昊天阴沉的脸色,一只手撑住宁昊天身后的沙发靠背,直视着宁昊天的双眼,将那只玉佩举到他的面前说道:“嗯?这样就算过分吗,那你当初对我又是如何的,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仁慈?”

  周霆琛脸上依旧是那抹得体的笑容,只是现在在宁昊天看来却是无比刺眼,十分恶劣,他很想一拳打在周霆琛英俊完美的脸上,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看着晃在自己眼前的玉佩,宁昊天想伸手去抓,却被周霆琛抢先一步收了回去。

  “这可是你亲手送给我的,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只是凭周霆琛的一面之词或许宁昊天可以不在意,但是有了那个玉佩就不一样了,那个玉佩上面的样纹是独一无二,他特地让工匠铸做的,是宁家独有的,致远身上也有一块,除宁家以外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有的,除非是有人给了他。当初送给周霆琛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不过是一个信物而已,作为交换,周霆琛送了他一把刻有他的名字的手枪,而如今这块玉佩却变成了周霆琛威胁他的把柄。

  “你到底想要什么?金钱?地位?名声?”

  周霆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说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些?不过现在,这几样我一样也不缺,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弱小无助的可怜虫了,现在普通的条件可没办法让我心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周霆琛突然一把抓住宁昊天的衣领,“你难道不记得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了吗?”

  宁昊天有些不解周霆琛话中的含义,当初周霆琛突然失踪,不见踪影,连一句信息都没有留,直到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宁昊天才不得不相信周霆琛是真的走了。虽然心中有些难过,但身为宁家的当家人没有时间留给他伤春悲秋,整个宁家还需要他在前面顶着,致远当时才不过十二岁,他还有责任需要他承担。

  见宁昊天不说话,周霆琛也觉得无趣,放开了宁昊天的衣领,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宁致远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客厅里早已没有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平静地像一幅油画般静谧无声。

  宁致远直觉地感到气氛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等到宁致远回到客厅以后,周霆琛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宁致远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这就要走了,不多留一会吗?”

  “不了,警署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完,改天我一定会再来拜访你和伯父的。”

  既然周霆琛都这样说了,宁致远也没有理由将他留下,随即说道:“这样啊,那好吧。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周霆琛上前一步当着宁昊天的面抱住了宁致远,说道:“放心吧,你不用担心我。”周霆琛的声音温和有力,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但是在宁致远看不到的地方冲着他身后的宁昊天掀起了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

  宁致远面对周霆琛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印象中,周霆琛一向是冷静自持的,主动的一方更多的是他。虽然有些奇怪于周霆琛的主动,但宁致远还是在惊喜和不解的情绪中回抱住了他。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周霆琛也随之离开了。

  送走周霆琛以后,宁致远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昊天有些不善的脸色,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爹,你和阿琛都聊了些什么?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我问你,你是怎么跟这个人认识的?”

  “有一次我遇到了危险,是他出手相助,三两下就把那些地痞流氓打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身手更好的人。”

  “所以呢,他救了你,你就对一个生人以身相许了。”

  “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宁致远觑着他父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阿琛他人很好的,相处了这么久,我知道他不但身手好,相貌好,性格更是没得说,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是真心的。”

  听到这,宁昊天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怎么就知道他对你一定就是真心的,人家想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怕他是骗你的?”

  “阿琛对我的感情我怎么会不清楚,再说他也不缺钱,身份地位也不低,他骗我图什么,费尽心思就为了玩弄我这个纨绔的感情吗?”

  看着儿子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宁昊天觉得气血直冲大脑,太阳穴隐隐作痛,沉声道:“你还知道你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总之,你以后跟这个人少来往。”

  “那不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有权选择我自己的生活。”

  “你以后的生活就是离周霆琛越远越好。”

  “爹,你今天是怎么了,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刚才和阿琛到底说了什么?”

  宁昊天也觉得自己有些言语过激,反应有些过度了,但又不知如何向宁致远解释。将自己的起伏的情绪压下去后,宁昊天对着宁致远说道:“没什么事,总之你听爹的话就对了,爹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也不管宁致远的反应,便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宁致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知所云,暗自出神。

  

  夜深人静之时,周霆琛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那只精致繁复的玉佩,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过。玉佩的边角已有些磨损,断角处已被摩挲地十分圆滑,像是有人长时间不停地抚摸,像是最珍贵的物品被人爱重珍视。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凹陷的小孔,像是子弹留下的弹坑,正面看丝毫看不出,可是背面的缺陷却是十分清晰,给这件艺术品上增添了一道不和谐的景象。

  在与宁昊天见面之前,周霆琛想象过再见到他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也许有愤怒,有仇恨,或许更糟糕一点还有怀念。但是当真正见到宁昊天时,反而要比想象中平静很多,但心中依然无法抑制地涌现出别样的情愫。

  他抱着复仇的心态去面对他,拥着他最心爱的儿子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心里顿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宁致远不愧是他的儿子,和他当年的性格几乎如出一辙,对付宁致远几乎不用花费他太多心思,只是收买几个混混和一些必要的关心和适当的体贴,就已经把这位年轻的少爷牢牢地抓在手中。

  不知道宁昊天是否也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冷血无情呢?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周霆琛的思绪,走进来的是一个面容清秀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端着一个医用的托盘,里面是一个注射器和一个深色的药瓶。男人放下东西就准备离开,但是周霆琛叫住了他。

  “方明,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吧,以后也不需要了。”

  

  方明是他前两年打拼时因缘际会救下的一个小警员,那时周霆琛还是巡捕房埋头打拼的一个无名之辈,在此期间方明帮了他不少忙。后来周霆琛升任警长之后,看他办事机灵能干,便把提携了方明一把,将他调到了自己身边做一个副官,成为了自己最信任的左右手。

  方明惊讶地转过身,愕然道:“队长,没有这些东西,你会受不了的。”

  看着手下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的神色,周霆琛平静地说道:“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再靠着这些害人的东西来苟延残喘了。如果还有剩下的,就都毁了吧。”

  “队长,您会扛不住的。”

  “我抗的住,你去拿绳子过来。”

  “队长,这……”

  “让你去你就去,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方明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周霆琛的意思取了绳子过来。

  周霆琛伸出双手,对着自己最信任的属下说道:“把我的手绑起来。”

  方明大惊失色,失声道:“队长!这怎么行 !”

  “我自己发作的时候我自己知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队长,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我已经做了决定,你不要再说了,让你绑你就绑。”

  见周霆琛一脸不容置疑的神色,方明也无法违背他的意思,只好依言将周霆琛的双手绑住。

  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浑身上下冷嗖嗖的,犹如整个人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刺骨的寒冷席卷全身。然后就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疼痛,浑身上下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骨头犹如被蚂蚁疯狂啃食,五脏六腑犹如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般。

  好冷,好痛。

  这是周霆琛脑子里仅剩的知觉。

  周霆琛感到眼前忽然有大片的阴影像他袭来,仿佛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双手也不断地想要挣脱束缚,但只是徒劳无功,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周霆琛只能徒劳地握紧手中的玉佩,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它捏碎。

  恍惚间,周霆琛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一会是宁昊天温柔情动的脸,一会又是拿枪指着自己时宁昊天冷漠的脸,接着又是一张将他按倒地上强行给他注射鸦片时面目狰狞的脸孔。

  背叛、绝望、憎恶、仇恨、无力一一浮现,几乎要将他淹没。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对于周霆琛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就在周霆琛在鸦片的折磨中苦苦煎熬之时,另一个人心中也并不平静。 

♡世味煮成茶~

第四十章

        旭凤狠狠的瞪了丹朱一眼,但丹朱也不甚在意,他现在可是和旭凤在一条船上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旭凤憋了一肚子火,“宁致远,不管怎么说叔父都是你的长辈,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世间公理正义不容小觑,你算计叔父牵上了血姻缘,这是毁了叔父一辈子,你知道吗?”


        宁致远也...




        旭凤狠狠的瞪了丹朱一眼,但丹朱也不甚在意,他现在可是和旭凤在一条船上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旭凤憋了一肚子火,“宁致远,不管怎么说叔父都是你的长辈,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世间公理正义不容小觑,你算计叔父牵上了血姻缘,这是毁了叔父一辈子,你知道吗?”




        宁致远也被气出了真火,“公理正义,旭凤 ! 你哪来的脸说这句话,先天后谋害先花神梓芬你不知道吗,先天帝算计的龙鱼一族灭族你不清楚吗。”




        旭凤嘴硬的说到:“那都是父母长辈之事,过去的恩怨纠葛谁又能说清楚,”“呵,那先天后荼姚害死陛下生母一事怎么说,我听说你找到陛下,要杯酒释恩仇,弑母之仇你一杯酒就过去了,那你亲妈还是自杀的呢,你当年有什么脸找陛下报仇,你倒是说啊!”



        宁致远怼的旭凤说不出话来,当年的许多事润玉确实是受害者,可这不代表旭凤愿意把这些事放在明面上说。



        “还有你,”宁致远又对准了丹朱,“你明明知道锦觅是陛下的未婚妻,还把锦觅和旭凤拴在一起,处处撮合嫂子和小叔子在一起,还怂恿他们灵修,在天帝陛下母丧之时私会,你们可真会挑日子啊。”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吧,你是怎么厚颜无耻的在这里跟我讲公理正义,身为先天帝之子,你投身魔界攻打仙界,你就是个不忠不义之人。”



        骂完之后致远长出了一口气,真过瘾,从了解完旭凤和锦觅的真爱之后他就憋了一肚子火,今天终于出气了,过瘾 !



        苏摹看润玉明显心情好转,“怎么样,孩子们给你出气呢,开不开心,你自己早就想这么骂了吧。”




         润玉看了看苏摹,没忍住笑了出来,“也就只有致远这个性子,能指着鼻子这么骂旭凤,”“是呀,”苏摹点了点头,“咱家这几个孩子,都是阴人不出声那伙的,让旭凤吃亏都找不着原因,不过,远远这一骂,确实过瘾。”

 



        丹朱看旭凤不出声了,心里暗骂了一声窝囊废,居然直接上手和宁致远打了起来,宁致远虽然年幼,但修为不错,一时之间丹朱也奈何不了宁致远。



        宁致远渐渐占据上风,他专往丹朱的脸上招呼,鲛人十指尖利,没一会丹朱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一道道的血淋子,宁致远根本就是在耍着丹朱玩。



        旭凤看不下去宁致远像猫戏耗子似的耍丹朱,直接出手换下了丹朱,旭凤一出手真岚也随之换下了宁致远,和旭凤打的难舍难分。



        宁致远和丹朱在一旁围观,丹朱脸上的伤口钻心的疼,看着宁致远专注的看着真岚,他暗中取出暗器,对着宁致远就发射了出去。



        真岚眼尖的发现了丹朱的小动作,可是已经来不及提醒致远了,真岚飞身拦截,一把抱住致远了,左肩肩膀却中了丹朱的暗器,瞬间浑身就使不上力气了。



        旭凤脸色不好看得站在原地,丹朱着急的叫着旭凤,“凤娃,你发什么呆啊,赶紧上啊,一举收拾了他们两个。”



        “丹朱,你以为我会输吗,我可是天界第一战神,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你干什么多此一举,”旭凤一把将丹朱摔到一边。




         丹朱的火也上来了,“够了,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天界战神吗,润玉早就削去你的神籍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做都做了,你现在跟我发脾气有用吗,啊 !”



        另一边致远担心的扶着真岚,“你说你傻不傻啊,我又不会有事,你干嘛救我啊,你就那么想当我后爹啊。”



         说着说着致远心里酸酸涩涩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一想到真岚要当自己后爹,他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郁闷。



        真岚染血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感觉得出来,致远心里是有他的,他抬手按住致远的后颈,抬头轻轻一吻,致远的唇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你个小傻瓜,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致远直接愣在了原地。



        “别动,我帮你把暗器取出了,”屠苏不知何时也过来了,将真岚左肩处的暗器取了出来,服下伤药之后也暂无大碍了。




         “远远,你先扶真岚到一边休息,这就交给我了,”屠苏一脸冷漠的看着旭凤和丹朱,“一起上吧,省的偷偷摸摸的。”



         旭凤涨红了脸,和小辈对打居然还偷袭,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好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只要你们给丹朱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道歉,可是我不想道歉,我也不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够了,我已经够退让了,你们是小辈,理应对长辈恭敬。”



         “哦,”屠苏面无表情的看了丹朱一眼,“也行,你让丹朱给致远和真岚下跪认错,在自断左臂,我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一下。”




         旭凤深吸一口气,“屠苏,你过分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打吧。”



        屠苏剑决一挥,焚寂剑应声而出,一把红色的古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这是屠苏出生到现在,第一次使用焚寂。



        焚寂再一次出现在了六界面前,可它再也不是会害人性命的凶剑了,它是屠苏的伴生法器,将来也会成为六界数得上数的神剑,而不是凶剑。



        焚寂的剑鸣响彻云霄,冲天的剑气掀起万丈高的海啸,一阵阵剑气向着四面八方而去,惊起了无数仙家。



         这次旭凤是真的感觉到了棘手,“你那是什么武器,我怎么从未有所耳闻,”旭凤这话不是自夸,当年荼姚十分溺爱旭凤,旭凤喜爱名家武器,荼姚几乎收刮了六界所有神兵利器,这六界所有神兵旭凤几乎都见过或听说过,可焚寂他确实没听说过。




        屠苏抬手轻抚剑身,焚寂发出一阵阵愉快的剑鸣,“它名焚寂,是我的伴生法器。”



        话音刚落,屠苏抬手直接就是一剑,格挡,出击,回首,转身,二人交手速度极快,几乎只剩余残影。



        二人一路战况打的激烈,看得围观群众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一个深居简出的鲛人皇子居然这么能打。



        容齐他们对着旭凤指指点点,“看来小宝是把旭凤当成磨刀石了,”“确实,旭凤也勉勉强强吧,还六界第一战神,笑死人了,”“瑶瑶你不知道,这只能说明荼姚经营的不错,都没人敢赢她儿子。”



        屠苏在拿他当磨刀石,旭凤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这一事实,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但屠苏的实力依旧在稳步上升。



        在旭凤没有发觉的时候,他们交战的地点在飞速的移动,很快就到了魔界附近,卞城王的城墙已经清晰可见了。



       旭凤一剑挥出,屠苏侧身闪开,咣当一声,卞城王宫没了一半,屠苏回身一记横扫,旭凤翻身躲开,固城王宫也成废墟了。



        旭凤渐渐不敌屠苏,被屠苏一剑劈到了魔尊宫殿,像颗红色的流星一样,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鎏英飞快的跑过去将旭凤刨了出来,一身血迹斑斑的旭凤被砖石瓦片砸的破破烂烂的,刚被鎏英刨出来就一口接一口的吐血,扬名六界数万年的战神,居然被个小娃娃打的这么惨,旭凤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屠苏手持焚寂,轻轻的落在旭凤的面前,“怎么,决定好道歉了吗?还是,继续打?”旭凤趴在地上起不来,鎏英一身狼狈的半跪着挡在旭凤面前。




        “我道歉,我替旭凤道歉好不好,只要您愿意原谅旭凤我做什么都愿意,拜托了,”旭凤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鎏英,低下了一贯高傲的头颅。



         旭凤费力的伸手握住了鎏英血淋淋的手指,那是刚刚为了救他而被划伤的手指,夕阳落在鎏英悲伤的脸上,她回头看着旭凤,脸上带着一丝忧伤,这一幕显得那么的美好又悲伤。




         刚刚赶来的锦觅正好撞见这一幕,突然心疼的无法呼吸,旭凤是爱自己的,鎏英爱的是奇鸢,是奇鸢,他们只是朋友,是朋友,锦觅一遍遍重复着安慰自己。



        这时一道身影闪过,是个青春正艾的魔族少女,身着一袭黑色长裙,妆容艳丽又无辜,是鎏英的独生爱女卿天。



         卿天单膝跪在屠苏面前,“小女不才,愿为殿下马首是瞻,只愿殿下放过我娘和旭凤叔叔一命,小女做牛做马感激不尽。”



        旭凤看向跪在屠苏面前的卿天,不由泪目,多好的孩子啊,可是他却不知道卿天心里是怎么想的,当年的锦觅不也是以一届葡萄精灵的身份作为火神的侍女,才得到了火神的爱恋吗。



        她可是魔界的公主,身份比当初的锦觅不知高了多少倍,她隐晦的看向一旁发呆流泪的锦觅,她才不会这么无能呢,锦觅当年有天帝的宠爱,有对水神风神的父母,还有花界作为靠山,还有火神和夜神对她痴心不改,一手王炸的好牌烂在了手里,可真是奇才了。




        卿天眼里的算计除了伤心发呆的锦觅和自我感动的旭凤,在座几位都看出来了,鎏英还隐晦的对着女儿使了个眼色,意思女儿干得好,加油。



        屠苏歪头看着面前几人演戏,突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丹朱呢,”果然,旭凤脸色瞬间就黑了,上次也是这样,一出事就扔下彦佑跑了,这一次也是这样。




         “我年龄小,既然你实在不愿意认错的话,那我就回家找父神解决吧,”说完只留下一地各怀心思之人就转身离开了。





       下一章苏苏姻缘上线,我自己都没想过怎么现在都没让他出来(T_T)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九章

        致远从小就人小鬼大的,胆子大的出奇,没事就爱绕着龙神转圈圈,闯祸了就抱着自己撒娇卖萌,让人又气又爱的。


       自从致远知道了当年他和琅玕白薇的爱恨情仇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当孩子照顾,防止自己再被别人欺负。


        纯煌发现这一点之后可真是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心里还是热乎乎的,有人这么无微不至的保护自己,感...




        致远从小就人小鬼大的,胆子大的出奇,没事就爱绕着龙神转圈圈,闯祸了就抱着自己撒娇卖萌,让人又气又爱的。



       自从致远知道了当年他和琅玕白薇的爱恨情仇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当孩子照顾,防止自己再被别人欺负。



        纯煌发现这一点之后可真是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心里还是热乎乎的,有人这么无微不至的保护自己,感觉真的很好。



       尤其是真岚,致远一开始对真岚很有敌意,后来发现真岚和琅玕真的不一样之后,关系才缓和了一些。



        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真岚的目光总是追随着致远,来碧落海也越来越勤,终于有一天,致远发现了真岚为他画的画像。



        对于真岚追求致远这件事,纯煌终于体会到了龙神当初的心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小白菜被挖,那滋味,无法形容。



        真岚曾经找到纯煌表明心意,他和致远曾一起结伴同行,致远单纯善良又古灵精怪,虽然年纪小但思虑周全,骄傲又不盛气凌人,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对致远情根深种了。



        这和对白璎的感觉不同,他会为了空桑放弃白璎,但他愿意陪着致远一起去死,无怨无悔。



        纯煌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相信致远自己的判断,可致远发现画像之后勃然大怒,直接就把真岚赶出了碧落海。



        纯煌以为是致远不喜欢真岚,真岚也是以为致远不喜欢他,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离开时还对着碧落海大喊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结果纯煌一回头就看见致远一本正经的安慰自己,“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之前是我大意,识人不清了。”




        纯煌一脑袋??????????




        致远痛心疾首的说到,“我没想到真岚那个家伙长得浓眉大眼的,他居然还有这种心思,他居然想当我后爹,果然和他祖先琅玕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纯煌有些艰难的打断了致远,“儿啊,你的意思是说,真岚,真岚他,喜欢我,”纯煌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但宁致远却以为是爹爹被吓到了。



        致远担心的抱着自家美人爹爹安慰,“父亲啊,你处理政务国事确实不错,但你实在太单纯了,真岚私藏你的画像我可是亲眼目睹,这有什么好狡辩的,这个三心二意的混蛋。”



        “不是,”纯煌觉得他可以在挣扎一下,“真岚是喜欢过白璎,但白璎不喜欢真岚,他们已经和平解除婚约了,白璎带着妹妹都仗剑走天涯了,现在和真岚也是很好的朋友,我……”



        宁致远一脸的痛心疾首,“爹啊,你还是太单纯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就是追不到白璎才放手的,爹啊,来,儿子给你讲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啊,有个美貌的女侠,她师傅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是和她门当户对的一位少侠,可在这位女侠除暴安良的时候,偶遇了邪教护法,二人渐生情愫,之后成亲生子育有一女。”



         “后来女侠被女侠的师傅,以私自嫁给魔教护法为由而杀死了,邪教护法按照爱人的意愿一心抚养女儿,十八年后,女儿长得明艳照人,可爱活泼。”



        “结果当年那个和女侠定亲的少侠找来了,要和邪教护法决一死战,因为他以为是邪教护法杀了女侠,结果知道真相之后,少侠居然把邪教护法的女儿拐走回家成亲了。”



        “爹啊,”宁致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那真岚就是那个少侠,他追不到白璎就来追你,他是在报复白璎啊。”



       “等会儿,远儿你等会,你让爹好好缕缕,我有点晕,”宁致远的脑洞实在过于跌宕起伏,绕的纯煌都有点晕车了。



       细细一思索,居然还有点道理,要不是真岚曾经跪在自己面前发誓,对致远绝对是真心实意的,他都要信了致远的推论了。



       不管怎么说,宁致远是一门心思的认定了真岚想当他后爹,但偏偏纯煌还不许任何人告诉致远真岚的心思,纯煌找到真岚,要他以诚意打动致远,鲛人最重视真心,然后,真岚就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历练。




        致远根本就不见真岚,无奈之好频繁的拜见纯煌,只要他找纯煌,致远就马上出现,也是很无奈了。



         这次也是因为丹朱算计苏摹之事,真岚担心致远被报复,就急忙赶来了,结果还没等说上几句话,旭凤和丹朱就杀来了。




        “宁致远你给我滚出来,小兔崽子你敢做倒是敢当啊,装什么缩头乌龟,你给我滚出了,我……噗,咳咳。”




        一道水柱直接就拍丹朱脸上了,丹朱正破口大骂呢,差点没一口呛死过去,直接就淋成落汤鸡了。



        宁致远身着蓝色纱衣,深蓝色的裙摆,精致的珊瑚头饰,身后跟着一身利落武服的真岚,与狼狈的丹朱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前任的月下仙人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不堪的,”丹朱看着宁致远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嘲讽自己,气的浑身直哆嗦。



        指着宁致远就破口大骂,“你个该死得小兔崽子,我好心好意为他人牵姻缘,你却算计与我,真TM是好心没好报,你……”



       “够了,嘴给我放干净点,”宁致远没想到丹朱真有脸来碧落海闹事,还拉着旭凤,看旭凤铁青的脸色,估计都后悔死了。




        “牵姻缘,你可真有脸说,你怎么不说你牵的是血姻缘呢,算计别人不成反而自食恶果,你那来的脸,好好的你用什么血姻缘,还是你自己的血浸的,你倒是说啊。”



       四周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冷气,这丹朱实在恶毒,居然是血姻缘,血姻缘说的好听,不就是强行控制他人吗,鲛人历来实力一般,但十分富有,恐怕是丹朱算计宁致远,反而被发现了。



        “你胡说八道,”丹朱今天是豁出去了,反正有他家凤娃给他撑腰,他今天是什么都不怕了,“那屠苏和玉娘明明是两情相悦,恩爱有加,我这做叔祖父的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你懂什么。”




        哦~~~这又跟天界的那位小殿下扯上关系,这瓜是越吃越大了,丹朱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润玉一家拖下水,他过不好,谁也别想过好。



         远处容齐,上官透,小凡,碧瑶都躲在不远处,碧瑶恨得直咬牙,“那丹朱还要不要脸了,这时候知道是长辈了,还拉小宝下水,我们去弄死他。”



        “等等,”容齐抬手制止了几人,“时候还不到,丹朱不管怎么说也是父神的亲叔叔,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动手,放心,他嘚瑟不了多久了。”



        云霄之上,润玉和苏摹也关注着碧落海的发展,“润玉,我估计今天丹朱也该有个了断了,”“嗯,”润玉脸色有些难看,“我从小就知道叔父喜欢旭凤不喜欢我,但旭凤为人处世一贯光明磊落,没想到……”




        “呵呵,”宁致远一脸嘲讽的看着丹朱,“两情相悦,恩爱有加,苏苏只见过刘玉娘一面,一句话都没说过,何来的两情相悦,那刘玉娘本是一届凡人,不是你千里迢迢的把人送来做的戏吗,呵。”



        宁致远鄙视的看了一眼丹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算计上官透和碧瑶不成,又把注意打到苏苏头上,你不就是想证明天命姻缘不如你牵的姻缘吗,龌龊无耻。”



        丹朱愣了一下,碧瑶他确实算计过,但上官透是什么时候的事,在联想到上官透的血脉和旭凤铁青的脸色,丹朱的嘴角扬起了诡异的弧度,凤娃啊,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够了,”旭凤冷着脸打断了丹朱和宁致远的对骂,“丹朱确实此事做的欠妥,但你也不应该蛊惑刘玉娘,将血姻缘反用在丹朱身上,这就是你的错。”



        宁致远都要气笑了,“我蛊惑人心,呵,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丹朱自旭凤身后抢答,“你还敢狡辩,刘玉娘都说了,就是你指使的,连血灵子也是你交给她的。”



        “哦,”宁致远漫不经心的掐了掐指甲,“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不是我干的呢,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呢,你还是好好跟人过日子吧,可别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番真心啊。”



        “放屁吧你,我家凤娃抓了刘玉娘的亲爹,就算为了她亲爹她都不会撒谎的……”“住口,”丹朱话说的太快了,旭凤阻止不及,结果……



        “哦~~~原来我们曾经光明磊落,大公无私,清正廉洁,高风亮节的前火神殿下,也干起来了这种挟持他人至亲的丧心病狂的行为啊,真是大开眼界啊。”



        不光是宁致远,围观的众人也是吃惊不已,“哎呀,不是说火神光明正大吗,原来也干这种事啊。”

        “谁说不是呢,堕落了堕落了,看来还是天帝陛下好啊。”

         “你看你说的,怎么能拿天帝陛下和这个堕落魔界之人比呢,这有可比性吗?”

        “哎呀哎呀,确实,你看看咱们天帝陛下的媳妇,看看陛下的皇子,在看看他,可惜啊,当初也是个好孩子啊。”

        “丹朱一手带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对极对极。”




        “都给我闭嘴,”旭凤神识强大,四周众仙的讨论他听的一清二楚,丹朱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要糟,果然。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八章

        “凤娃啊凤娃,我可怎么办啊,你可不能不管叔父啊,叔父这是让人给算计了,你可要给叔父做主啊,凤娃啊凤娃。”


        这几天旭凤一直在魔界照顾鎏英,帮鎏英处理政务,鎏英什么都不背着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旭凤,这让旭凤心里升起了久违的自豪感,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


        “好了,别嚎了,这能怨得了...




        “凤娃啊凤娃,我可怎么办啊,你可不能不管叔父啊,叔父这是让人给算计了,你可要给叔父做主啊,凤娃啊凤娃。”



        这几天旭凤一直在魔界照顾鎏英,帮鎏英处理政务,鎏英什么都不背着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旭凤,这让旭凤心里升起了久违的自豪感,可是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



        “好了,别嚎了,这能怨得了谁,要不是你先心思不正别人怎么能算计的了你,血姻缘是多遭人恨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本就是你没理,你让我怎么帮你。”




         旭凤看着抱着他大腿哭嚎的丹朱头疼不已,润玉那几个崽子就没有一个好相处的,想到此处,旭凤的心底也升起了一股嫉妒之意。



        润玉的孩子接二连三的出生,全都是上古神兽血脉,一个比一个出身高贵,反观自己,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真身还是白鹭,最普通不过的水鸟了。



         是靠着母神留下的丹药,硬生生的把白鹭堆上了上仙之位,但根基始终不牢固,丹药堆出来的怎么和真枪实干修炼出来的比。



        对于白鹭的出生旭凤也曾充满期待,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和自己一样也是凤凰,哪怕因为锦觅和自己属性相驳,可按照旭凤的想法,那也该是冰凤凰啊,天地之间唯一的冰凤凰就要是自己的孩子了,那该是多好的事啊。



        可惜天不从人愿,棠樾的真身是白鹭,但旭凤对锦觅感情深厚,第一个孩子不是凤凰虽然有些失望,但还可以在生啊。





         但是旭凤没有想到的是,润玉三个孩子都破壳而出了,自己和锦觅还没有第二个孩子,直到现在也没有怀上,这就有些心情微妙了。




        自从润玉娶了苏摹之后,六界的传言风向就开始扭转了,以前都说是锦觅抛弃了润玉,说润玉哪怕位及天帝,也还是不如旭凤。



        可现在呢,谁不说一声润玉慧眼识珠,早早抛弃了锦觅那个灾星,迎娶了自己的福星,苏摹不仅和润玉同为水系法术大家,还是碧落海的海皇。



        婚后不久就有了三颗蛋宝宝,大儿子是水系应龙,姻缘是六界独一位的冰系凤凰,二儿子是水系木系双系应龙,姻缘是天道孕育的花神,小儿子虽是鲛人之身,虽然一贯深居简出,但据说和王君长得一模一样倾国倾城,还是父母兄嫂们的心肝宝贝,倾慕者众多。




        这一对比,不少仙家都聚在背后对旭凤一家指指点点的,意思看看润玉家的媳妇,看看人家的儿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啊,在看看旭凤家,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做出一副可惜的样子。




        原本碧瑶未出生时芳菲林还算有些实力,可碧瑶出生之后,芳菲林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牡丹她们一直是锦觅最后的靠山,也是锦觅的底气,可惜,锦觅为了救彦佑把自己最后的本钱赔了进去,还害得牡丹她们寄人篱下。




        可彦佑一事本就是丹朱为了自己的面子怂恿的彦佑,结果出事之后丹朱第一个跑了,现在又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旭凤不由想到润玉的话,或许让丹朱去轮回不是坏事,丹朱是典型的长年龄不长脑子,说实话,旭凤其实也动过天命姻缘的打算。




        他儿子白鹭虽然真身是只普通的水鸟,但体内一半的血脉也是凤凰之血,只要棠樾娶了上官透,那生下的孩子一定会是凤凰血脉。




        在上官透初到鸟族的时候,他也将棠樾送去了鸟族一段时间,希望可以和上官透培养感情,最好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一步到位。



        棠樾一开始不情不愿的,说什么不喜欢上官透,他心里另有真爱,气的旭凤想直接给他两个大嘴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对苏摹念念不忘。



        旭凤只好安慰儿子,告诉他只有掌握了权利和实力,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然后棠樾就一脸的忍辱负重的去了。




        可不出三个月,棠樾就被重伤送回来了,据说是不小心被雷劈了,还不是一次两次,几乎天天被雷劈,一开始只是五天一次,后来三天一次,现在就变成天天了。





        只要棠樾靠近上官透就会被雷劈,时间一长,就都知道棠樾对上官透图谋不轨了,不然干嘛只劈他,不劈别人,根本就是他自己持身不正,等旭凤在见到儿子得时候,都闻到香味了。



        在知道丹朱谋算碧瑶的时候,他没有提醒丹朱,他也想看看,天命姻缘是不是真的坚不可摧,要是丹朱成功的话,那……



        结果就是锦觅的芳菲林没了,彦佑重伤濒死,结果丹朱又把算盘打到了屠苏身上,结果反噬自身,付出了大代价。




        “不是这样的,凤娃你听我说,那不过就是个刚刚开始修仙的普通凡人女子,她怎么会知道屠苏的真实身份,一定是有人教她的,血灵子被改过那么多种用法,她怎么就能找到和血姻缘最契合的哪一种,那有这么巧合的事啊。”




        旭凤沉下心神想了想,确实,这一切都太巧合了,那凡人女子孤身一人在碧落海,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




        忽然旭凤想到了,“叔父,你说过你给过那凡人女子屠苏的画像是吗,”“对呀,我还怕她认错人了,气死我了,不成一对就算了,还算计我。”



        旭凤打断了丹朱的碎碎念,“你别忘了,在碧落海,是有两个屠苏的,”丹朱猛然惊醒,“你是说碧落海的鲛人少主宁致远,对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和屠苏血脉关系更近,几乎没有差别,那刘玉娘根本就是认错了人,难怪,难怪会这样。”



        旭凤想了想,“我记得那位鲛人少主很是不好惹,而且相当记仇,实力不俗,刘玉娘要是不傻的话她绝对不会出卖宁致远的,可现在叔父你又……”



        丹朱气的直咬牙,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凤娃,刘玉娘她爹还活着呢,我们去把她爹抓来,不说就杀了她爹,看她说不说。”




        旭凤有些沉默不语,他一向自诩光明磊落不屑于使用这等小人手段,这也是他自觉一直强过润玉的地方,丹朱的方法实在……



        丹朱看旭凤不说话,着急的劝导,“凤娃啊,你就这么看着叔父被欺负啊,你难道就不想教训叫训润玉吗,要不是润玉给他们撑腰,他们敢这么欺负我吗,那天帝之位本就是你的,凤娃,凤娃……”



        “够了,”旭凤大口的喘了两口粗气,“你带路,我们走吧,”“好嘞,凤娃我跟你说,听我的准没错,哈哈哈,”在二人离去之后,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屋外闪过。




        “少主,真岚仙君又来拜访海皇陛下了,还带了好多礼品,”“什么,”宁致远嗖到一声游了出去,“那个不要脸的又来勾搭我爹了,等我好好收拾他的。”



        屠苏无语的看着致远离去的身影,看着前来禀告的寒洲,“你家少主的智商是用情商换的吧,他就没看出来真岚喜欢的人是他吗,还以为真岚想当他后爹,他是真的没看出来吗?”



        寒洲也无语至极,“这么多年来,少主一直坚定的认为真岚仙君喜欢海皇陛下,怎么旁敲侧击都没有用 ,细想起来,真岚仙君也挺可怜的。”



        屠苏放下手中的书籍,“丹朱这件事远远根本就没有隐蔽的意思,他就是在挑衅旭凤,他赌旭凤不敢报复碧落海,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放在明面上。”



        “真岚恐怕是担心远远被报复,虽然旭凤不是小人,但丹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丹朱要是狗急跳墙……”




         此时在纯煌的书房,纯煌无语的看着对面笑的跟花一样灿烂的真岚,“我说太子殿下啊,你怎么多年的媚眼都抛给瞎子看了,你还笑的出来啊。”



        真岚摆了摆手,“不要在称呼太子殿下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太子了,现在空桑也已经有了新的继承人,大家也都可以休息休息了。”



        “再说了,我喜欢致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的心意,我的为人你也知道,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纯煌头疼的很,当初多亏了龙神和润玉他才能复活,润玉和苏摹还带回了雅燃,本来纯煌已经很知足了,但致远的到来却是实打实的惊喜。



        鲛人很爱护自己的幼崽,当他第一次小心的抱起致远的时候,那柔软的小身体温暖了他冰冷的心,纯煌感觉自己又被赋予了新生。






        我以为三十章就能结局,结果奔四十去了,我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出场啊(T_T)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七章

        傍晚,丹朱兴冲冲的赶来了玉娘的住处,张口便问:“你说你计划成了,怎么成功的,快告诉我,真的成了吗?”


       刘玉娘看着丹朱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我在海边意外落水,那位屠苏公子救了我一命,我以报恩的名头引他来这里喝下的茶,捆上了那根红线,现在他已经离开了。”


        丹朱细细的感应着屋中残留的气息,没...




        傍晚,丹朱兴冲冲的赶来了玉娘的住处,张口便问:“你说你计划成了,怎么成功的,快告诉我,真的成了吗?”



       刘玉娘看着丹朱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我在海边意外落水,那位屠苏公子救了我一命,我以报恩的名头引他来这里喝下的茶,捆上了那根红线,现在他已经离开了。”




        丹朱细细的感应着屋中残留的气息,没错,这就是鲛人的气息,而且还是血脉高贵的那一种,丹珠喜不自胜,欣慰的拍了拍玉娘的肩膀,“玉娘啊玉娘,你这可是一步登天呢,等你办喜事那一天,你可要好好谢谢我这个大媒人呢。”



       玉娘笑得越发温柔,“玉娘能够有今日的好姻缘,全赖仙人帮助,今日玉娘聊表心意,以水代酒,等到了玉娘成亲那天,一定好好感谢仙人。”




      丹朱拿起玉娘手中的茶水一饮而下,“这是当然的,你知道我为了你这桩姻缘,我费了多大的功夫吗,你到时候可要好好感谢我,哎呀,算起来我们也是亲戚了,到时候,到时候,到时候……呼,呼呼……”



        丹朱忽然坐在椅子上昏睡了过去,因为屠苏身上有一半儿应龙的血脉,丹朱怕一般的迷药效果不够,特意忍痛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秘药,生怕不能把屠苏药倒。



        却没有想到,转来转去却用在了自己身上,玉娘将丹朱轻轻扶起放在了床上,手里拿着一柄寸长的小匕首,刀刃寒光一闪,便可知这匕首到底有多锋利。



        这还要多谢丹朱为了培养玉娘女医仙的人设,可真是下了血本儿,找了不少上好的仙术医经秘术,使得玉娘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丹朱的七经八脉。



        玉娘下手快准狠,迅速的割开了丹朱的七经八脉,将丹朱体内的半数精元注入到血滴之中凝成血灵子,融于杯中。



        玉娘深吸了一口气,将丹朱的精血一饮而下,之后拿起那根血姻缘,将自己和丹朱的手腕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当年空桑太子真岚为了保住六王的性命,选择以血灵子代替六王献祭无色城,当初的血灵子就被润玉改善过,而真岚献祭之后,血灵子的使用方法也渐渐在空桑地区流传开来,慢慢的整个六界都传散开了血灵子的使用方法。



       血灵子的效果实在逆天,但付出的代价也着实惨痛,经过无数人对于血灵子的改善之后,效果虽然削弱了不少,但同时代价也改善了不少。



       宁致远给玉娘的便是其中一种使用方法,将刀刃上涂抹上特制的药材,划开丹朱的奇经八脉,取出精血之后饮下,这样丹朱就无法伤害刘玉娘了。



      甚至若是刘玉娘的修为超过了丹朱,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驱使控制丹朱,若是高修为之人对低修为之人使用,便相当于培养了一个死士。



       但玉娘的修为此时确实太差,虽然不能驱使丹朱,但丹朱也无法伤害刘玉娘,更是加上了这个改善的血灵子的关系,使他们之间的血姻缘更为契合了。



       等到丹朱醒来之时,已经木已成舟了,丹朱有心一巴掌打死那刘玉娘,但又下不了手,他们已经同生共死了。



       而刘玉娘饮下了丹朱的精血之后,更是变相的获得了丹朱的寿命,偏偏这血姻缘还是用丹朱的血浸的,若是别人的血浸泡过得,丹朱或许还有方法付出大代价解开,可如此一来,便是彻底解不开了。



        丹朱一把掐住玉娘的脖子,表情扭曲的近乎狰狞,“好啊,我居然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你真是好样儿的,我废了那么大的心思给你找的好姻缘不要,偏偏要来算计我。”



        尽管被丹朱掐的喘不上气来,但刘玉娘却笑的很是开心,因为她发现,丹朱也有些喘不过气来,真的,都是真的,她受的伤,丹朱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丹朱也杀不了她,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丹朱看刘玉娘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只能恨恨的松开了手,在掐一会他也受不了了,打不得杀不得,还和自己捆在了一起,这可怎么办。



        刘玉娘慢斯条理的整理好被丹朱扯乱的衣服,“你有什么脸指责我,你说的好姻缘就是算计天帝的幼子,你是天帝的亲叔叔,我呢,我又算什么东西,是你先不仁的,休怪我不易。”



         丹朱震惊的看向刘玉娘,“你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难道是润玉他们发现了,不,不可能,这不是润玉的行事风格,是谁,到底是谁破坏了我的计划,啊啊啊 ! ! !”



        徒留丹朱在一边抓狂,刘玉娘心情不错的在一边调理内息,丹朱的精血确实大补,按理来说刘玉娘能吸收一半就不错了,但妙就妙在那根血姻缘将她和丹朱捆在了一起,帮助她完美的吸收了丹朱的精血。



        刘玉娘现在也算有了行走天下的资本了,善医术,修为还不错,天煞孤星的命格也解决了,不过,暂时她还不会出卖宁致远,毕竟宁致远和屠苏长得那么像,她感觉她得罪不起。



        丹朱发够了疯之后也冷静下来了,血姻缘是他亲手做的,效果怎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只能找旭凤帮忙了。



        刘玉娘看着丹朱一溜烟的消失也不着急,收拾好了被丹朱弄乱的屋子之后,就回卧室稳固修为去了,她现在和丹朱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丹朱早晚要回来找她,反正着急的人也不是她。



        宁致远接到情报,刘玉娘的小屋传来了一声男子的惨叫,他就知道刘玉娘已经成功了,烧掉了手中的信件之后,就拍拍手回书房了。



        在书房的软榻上,屠苏露出了皎洁无暇的鲛尾,悠闲的坐在一旁看书,致远靠在屠苏的怀里,枕着屠苏的鲛尾,悠哉悠哉的。



        屠苏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替宁致远捋了捋头发,喂了致远一块点心,“成功了?”



        宁致远眨眨眼睛,嚼嚼咽了下去,“苏苏你说什么呐,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那女子的目的不纯,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屠苏叹了口气,又喂了一块,“你一直不说这件事,是因为和我有关吧,她要算计的人是我,对吗?”



        宁致远沉默的嚼了一会,“丹朱,那只红毛狐狸给你栓了一桩好姻缘,好到我忍不住给他栓了回去,这么好的姻缘可不得孝敬他老人家。”



        宁致远简单说了一下丹朱的谋划,屠苏听的眉毛微微一皱,“远远,你太着急了,要是刘玉娘出卖你怎么办,按丹朱和旭凤的性格,他们可不需要什么证据啊。”



        宁致远撇撇嘴,“他敢拿血姻缘算计你,那我就回以血灵子,再说了,血灵子现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但凡是有点本事的人都能打探到,那血灵子早就改过百八十遍了,他上哪找我去,再说了,那刘玉娘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出卖我。”



        “远远,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这么保护我,再说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能一样吗,是,你是能打,但是你太单纯好骗了,你比我家那群池子鱼都好骗,实力不俗但又心思单纯,你让我怎么放心,再说了,按照辈分来说,我还是你小舅舅呢。”




         屠苏无奈的摇摇头,接着又喂了一块,“你这个性子还说是我舅舅,说是我弟弟还差不多,前两天不还说是叔叔吗,怎么又成舅舅了。”



         “哎呀,那什么,不是得给你父神留点面子嘛,”“好了,”屠苏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这几天我就不走了,多住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吧。”



         “哥哥和嫂嫂们也知道了丹朱干的好事了,不用你操心了,前几天在御书房的时候哥哥们就商量好了,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就在这多住几天。”




         致远抬手制止了屠苏继续投喂的动作,“你这是和你爹学的吧,成天就知道喂点心,生怕孩子吃不饱的,你来这几天我都胖了好几斤了,不能再喂了,”气愤的致远对屠苏发起了糕点大战。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六章

        致远和屠苏回到龙绡宫之后,马上派遣人去查刘玉娘的资料,而手下之人禀报上来的情报也十分简单。


        据情报显示刘玉娘是三年之前来到的碧落海海岸附近,独自一人居住在离碧落海不远处的小木屋,据调查是个医修,虽然修为一般,但是医术还是比较不错的。


       偶尔会到镇子上义诊,名声也还可以,不少人尊...

 



        致远和屠苏回到龙绡宫之后,马上派遣人去查刘玉娘的资料,而手下之人禀报上来的情报也十分简单。



        据情报显示刘玉娘是三年之前来到的碧落海海岸附近,独自一人居住在离碧落海不远处的小木屋,据调查是个医修,虽然修为一般,但是医术还是比较不错的。




       偶尔会到镇子上义诊,名声也还可以,不少人尊称她为一声医仙,再加上她长得好看,便也有了不少倾慕之人。




       再往前探查发现,刘玉娘原本是一个地主的女儿,有道士算命说她是天煞孤星一连克死了三个未婚夫,后来拜师学艺才来到了碧落海的附近。




      宁致远看了好几遍,这份资料没有任何问题,但他就是觉得有些古怪,这一切太巧合了,一个女子在被批命为天煞孤星之后,选择离开家乡,离开仅有的亲人,这可以理解。




        可是去哪里不好,偏偏要来到碧落海,按照她离开的时间推算,她是离家之后马上赶来的碧落海,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这看着更像是计划好的一样。





        而另一点尤其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据说是一位修仙人士带走的刘玉娘,那位修仙人士身着红衣,长相俊美。




       也就是说是这个红衣人带着刘玉娘来到了这里,而这时寒洲带来一张画像,寒洲去了刘玉娘的家乡,找人画出来了那位红衣修士的画像。




       致远看到画像之后却笑了出来,果然如此,丹朱前些年到处编排润玉和锦觅旭凤的风流韵事,前些年,又意图伙同彦佑骚扰碧瑶,后来在小凡手上吃了大亏才消停一段时间。




        看来他是又把主意打到了屠苏身上,致远将手中的情报整理好,一张一张的烧掉,他既然敢对屠苏出手,那他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果不其然,致远有意无意的在碧落海附近出现,每每都会被刘玉娘发现,每次偶遇刘玉娘都会用含羞带怯的小眼神儿勾搭着他,今天送个香囊,明天送个扇子。




         由于这几次只是致远一个人出来,所以刘玉娘已经认定了致远,才是她要寻找的屠苏,心里认定她们果然是天定的姻缘。




        见此情形,致远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天天盯着碧落海呀,不然自己怎么一出现,这刘玉娘就跟闻见肉骨头的狗一样,出现的这么及时。




        刘玉娘屡屡邀请致远到家中小坐,但致远总是拒绝,可今天终于邀请成功,刘玉娘带着致远回到小木屋之后,便开始烧水沏茶。




       沏茶时她的手一直都在轻微的颤抖,丹朱曾经给过玉娘一根红线,那红线又粗又长,还隐隐泛着一股血腥气,看着就有一股邪异之感,同时给的还有一枚丹药。




       丹朱告诉玉娘,这丹药入水即溶无色无味,将这药喂给屠苏喝下之后,便用红线将她和屠苏的手腕,狠狠的捆在一起,那他们的姻缘就绝无可能在会分开了。





        丹朱虽然现在是个散仙,但他也曾是天界的月下仙人,真身虽为九尾狐之身,但他的父亲也是天龙一族,他这身血脉也是稀罕的紧。




        那红线是用丹朱的血浸过之后而制成的血姻缘,以血为引炼制的姻缘,会将两人的魂魄神魂都牢牢的捆在一起,同生共死,一荣俱损,与其说是姻缘,更像是一种阴损的陷阱。




       这也是唯一可以与天命因缘相对抗的了,不同的是后者是人人期盼的,而前者是让人避之不及的。




        刚一进屋,宁致远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玉娘的举动,也看到了她下药的过程,等到玉娘,将茶奉到致远面前时,致远轻嗅,茶水无色无味。




        丹朱虽然现在被贬下凡,但他的好东西却着实不少,致远拿着那杯茶晃来晃去,刘玉娘的双手不由得死死掐着衣袖,眼神也跟着那杯茶晃来晃去,咚的一声,致远将那杯茶放到桌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玉娘。




        “刘姑娘你似乎很紧张这杯茶呀,”刘玉娘干笑着说道,“溪公子说笑了,玉娘只是有些激动罢了,毕竟这是公子第一次来做客,玉娘难免心里紧张。”



       致远笑了笑,突然说道,“你落水那日想找的人是屠苏吧?或者说,是丹朱指使你的。”




        刘玉娘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装镇静,“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丹朱是谁,屠苏又是谁?我又怎么会受人指使呢?”



        刘玉娘手指都掐白了,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叫沐的鲛人才是自己要找的人,她找错人了,面前这位,恐怕不好对付啊。




        宁致远嗤笑一声,看着刘玉娘,“你知道屠苏是谁吗?屠苏是当今天帝的幼子,他的双亲一方是天帝,另一位父亲曾是碧落海的海皇,他的双亲实力可以排在六届的前三,他长兄是天界太子,长嫂是鸟族族长,他二哥是风神,二嫂是花神。”




        致远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居然胆敢算计天界的小殿下。”




        刘玉娘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她猜到了屠苏身份贵重,却没有想到如此之贵,父母是天帝海皇,兄长是风神花神,还有鸟族族长天界继承人,这无论拿出哪一位都可以让她立时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刘玉娘心里不由地恨上了丹朱,刘玉娘虽有野心,但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这不是奋勇向上,她这是上赶着找死啊。




        致远看着跪在面前,不住哆嗦的刘玉娘,忽然俯下身来,掐住刘玉娘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那张姣好的容颜,因为害怕而变得惨白,冷汗一滴滴的落下来,瞳孔都有隐隐散开的迹象。




       致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来你还知道害怕呀,既然知道害怕还敢这么干,我猜,是有人在欺瞒于你吧。”




        刘玉娘不住的点头,磕磕巴巴的说道,“仙人,说的是,仙人说的是,是有人告诉我,在碧落海,碧落海的海边会遇到我的天命姻缘,小女子,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是天煞孤星,我克死了三个,三位未婚夫,死了八个继母,我也不想这样的呀,我也不想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过一生,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呀,求仙人饶我一命。”





        宁致远看着刘玉娘语无伦次的为自己辩解,他忽然温柔的扶起了刘玉娘,“你看看你,怕什么,话说开不就好了嘛,再说了,你的命格虽然在凡人里比较棘手,但你若是能和一位运势强过自己的仙家结成姻缘,那自然便不攻而破了。”






        运势强过自己的仙家,玉娘不由苦笑,这怎么好找呢,丹朱就是个不靠谱的,指的居然是天庭的皇子,而面前这位一看就不好惹。





        宁致远从玉娘的手中拿过了那根带着血腥味的红线,神色一沉,“你看看这东西都准备好了,你怎么就不知道用呢 。”




       刘玉娘有些小心的看向宁致远,“不知这位仙人您是什么意思?”致远笑得越发温柔可亲,“你知道丹朱是什么人吗?”





        刘玉娘摇了摇头,他只知道丹朱是位仙人,可是是什么仙人,却根本不知道,宁致远笑着说道,“丹朱可是先天帝的亲弟弟,真身是九尾天狐,之前曾是天庭的月下仙人,当今的天帝,还有魔族的魔尊,都是他的亲侄子,虽实力不济,但身份辈分却是一般仙人不可及的。”






         刘娘眼睛一亮,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宁致远将一个小纸条轻轻的塞到了刘玉娘的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该怎么决定你知道的。”




        宁致远走后,刘玉娘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瘫坐在地,缓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将手中的纸条打开,越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她的眼睛就越睁越大,她刚刚看完那张纸条,那纸条就忽然自燃消失了,连灰烬也不曾留下。








          先在这里说声抱歉,最近有位同事离职了,所以我的工作量会比较多,更新会慢一点,但是不会坑的,只会慢一点点,希望大家谅解一下(T_T)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五章

        丹朱这回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和彦佑闹掰了,连锦觅也对自己没有好脸色,旭凤直接陪鎏英回了魔界。


        连棠樾也不知道被旭凤藏到那闭关修炼去了,丹朱心烦意乱的到处溜达,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妙人。


        刘玉娘是个富商嫡女,出生时生母难产而死,玉娘从出生到十二岁一共死了八位继母,全都是天灾人祸,...




        丹朱这回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和彦佑闹掰了,连锦觅也对自己没有好脸色,旭凤直接陪鎏英回了魔界。



        连棠樾也不知道被旭凤藏到那闭关修炼去了,丹朱心烦意乱的到处溜达,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妙人。



        刘玉娘是个富商嫡女,出生时生母难产而死,玉娘从出生到十二岁一共死了八位继母,全都是天灾人祸,十里八村的都传扬说是刘老爷克妻。



        死了八位继室之后,刘老爷也歇了再娶之心,一心一心想着给女儿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但天不从人愿,玉娘的娃娃亲,富家张家的公子,外出打猎的时候坠马,摔断了脖子而死,第二门亲事是城北林家布坊的公子,结果结亲第二天就掉进染缸里淹死了。



        第三门亲事是衙门的李捕头,据说这李捕头不仅生来命硬还体格健壮,鬼神不侵,结果不出三天,就被土匪乱刀砍死了。



        这桩婚事可谓是一波三折,刘老爷为了查清楚原因,特意花了重金上龙虎山请了个老道士,可那老道士说他的命格没有问题。



        可他的女儿却是刑夫克妻,刑子克女,丧夫再嫁,丧妻再娶,无一幸免,婚姻难就,晚年凄惨,孤苦伶仃,六亲无缘,刑亲克友,孤独终老,柱中既有贵人相助无碍,却免不了遍体鳞伤,刑伤有克。



        老道士怜悯的看了刘老爷一眼,“你有祖宗保佑,还是天生福禄双全的命格,要不是有这好命格保着,你早就被你女儿克死了,老朽劝你一句,尽快找个深山老林为您女儿建一座房屋住处,尽量与别人隔阂开,要不然……唉。”



        陆陆续续的,刘老爷也找了许多有名的道士和尚,可是说法都是大同小异,刘小姐的天煞孤星之名也传扬开了。



       刘老爷心疼爱女,无奈之下重金悬赏,希望有人可以解决女儿的命格问题,当初龙虎山的老天师曾经说过,女儿虽然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但命中注定会遇见贵人。



        而今日丹朱恰巧路过这里,意外知道了这刘玉娘天煞孤星的命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心生一计。



        丹朱心想,既然天定姻缘我奈何不了,那我就干自己的老本行,润玉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是天命姻缘,但这个小儿子可却不是。



        丹珠找到了刘老爷,且告诉他他的女儿命中有仙缘,注定会飞黄腾达,但是却需要离开此处。



        丹朱虽然实力不济,但却是实打实的仙人,在取得了刘老爷的信任之后,就带着刘玉娘来到了云荒附近。



        云荒和太湖交相呼应,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而这些年云荒也渐渐发展了起来,往来贸易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而屠苏自幼便是个沉稳的性子,除了修炼读书之外,最爱的事情便是来到碧落海找宁致远玩。




        这些年容齐和小凡他们也开始渐渐接手各族事务,事务繁忙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屠苏。




        屠苏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到碧落海找宁致远这件事情,丹朱早就打听出来了。



        他一早就在云荒附近寻到了一处房屋,安置好了玉娘,并寻来了不少的修仙秘籍,虽不是什么十分上等的秘籍,但也确实不错了。



        刘玉娘虽然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但她确实很有修仙天赋,不过几年便已经踏上了仙途,看样子天赋还不错,丹朱美滋滋的看着手里的戏本子,这是他新写的一出戏。




        天煞孤星的医仙小娘子意外偶遇高高在上的天帝幼子,身份的巨大悬殊并不能影响他们的真爱,世俗的言论反而是对他们的爱情增添光辉。



        丹朱心里美滋滋的打着自己的算盘,可却不知道刘玉娘心中的所思所想。



       刘玉娘自幼生母去世,继母又一位位的去世,再加上自己的命格,刘老爷担心女儿将来受委屈,便日日将女儿带在身边,经商之道,为人处世之理都尽数教给了自己的女儿。



       刘玉娘虽然是个普通的凡人女子,但这些年的经历也让她知道了天上并不会掉馅儿饼,任何的馈赠都不是没有价格的。



       丹朱只是告诉她,只要在云荒附近,她就能找到不会受到她命格影响的上好姻缘,还给了她屠苏的画像。



        丹朱告诉她,画像之上的人叫屠苏,是云荒的一位鲛人,他的命格和玉娘十分契合,要玉娘没事就到云荒附近走走看看,一旦遇到了屠苏,一定要好好交往,争取一举拿下。



         玉娘细细端详着画像之上的少年,画上的少年俊俏非常,一看就非富即贵,令玉娘心动不已,可丹朱的话她又不敢全信,刘玉娘是个有野心的女子,她最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但画像上的少年实在迷的她魂不守舍的,日日到云荒附近闲晃,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遇到了屠苏,但是却出了意外情况,她遇到的,是屠苏和宁致远。




        两个一模一样的俊俏少年,身高,发色,长相都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人长发微卷,一人长发笔直顺滑,可画像上的少年发丝被微风吹起,实在看不出来啊。




        玉娘佯装落水,宁致远就顺手拉了玉娘一把,结果就收获了一块狗皮膏药,口口声声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宁致远较有兴致的和屠苏咬耳朵,“苏苏啊,你看那女人跟黄鼠狼见到鸡似的,他这是在觊觎我的美貌啊,哎呀,像我这种美男子独自一人出门,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苏苏,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哟。”




      屠苏无语的看了宁致远一眼,“嗯嗯,你说得对,我们远远长的这么好看,当然要好好保护了,放心吧。”



        宁致远本就是个活泼开朗的性格,明明年龄比屠苏大了不少,还总是爱撒娇,屠苏还爱宠着他。



        宁致远一手挽着屠苏的手臂,亲昵的靠着屠苏的肩膀,“果然还是苏苏最好了,来,让哥哥亲亲,啾,”屠苏哭笑不得的推了宁致远一下,“讨厌,肉麻死了,起开起开快起开。”




         在刘玉娘的眼里,两个赏心悦目的美少年打情骂俏自然十分养眼,但是前提是不要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 ! ! !



        刘玉娘虽然心里不满,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弱柳扶风的虚弱样,“妾身感念两位救命恩人,不知恩人姓甚名谁,将来玉娘好报答两位恩公。”



       宁致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还请恩公告知姓名,这等救命之恩,小女子不得不抱。”



        宁致远眸光一闪,突然笑了,“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名溪,他叫沐,我们是碧落海的鲛人。”



       刘玉娘被宁致远不按套路出牌给弄蒙了,本来这两个少年就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发丝之处,有轻微的区别,她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才是丹朱所说的屠苏。




        好不容易厚着脸皮问出了二人的姓名居然还是假名,刘玉娘看得出来,面前的少年非富即贵,可是不是都说鲛人都是单纯善良待人以诚的吗?




        怎么连真实姓名都不愿意告诉,除非,他们的身份并不简单,想到此处,刘玉娘的心脏不由得急速跳动起来。




       心脏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她一直怀疑屠苏的身份没有丹朱说的那么简单。






        如今看来,恐怕这两位少年人的身份地位更是超出自己的想象,刘玉娘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抚了抚裙子上的沙子。



       刘玉娘落水之后并没有急着烘干自己的衣服,任由湿透的衣服勾勒出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细白的手指轻轻划过鬓角的乱发,风情万种的看向面前的两位少年。




       “天色已晚,小女子的住处就在不远处,不知两位恩公可否过府用一顿便饭,也算玉娘聊表心意。”




        屠苏和致远对视一眼,从刚刚开始,这个女人就在有意无意的在勾搭他们,更是对他们的姓名十分执着。




        一开始,宁致远并没有告诉刘玉娘他们姓名的打算,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小事一件,数百年来,致远在海边救下的凡人修士数不胜数,自然不会在乎这小小的一个修士罢了。




        可是刘玉娘对他们的姓名总是刨根问底,这令致远起了一丝疑惑,他们明明生的一样,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他们的名字。



       而在他说出自己和屠苏的假名之后,便可以明显看出刘玉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意,她知道他说的是假名,或许她根本就是有目的前来的。




        想到此处宁致远的心里沉了沉,若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好,可若是冲着屠苏,思及此处宁致远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处很平坦的海滩,水里海浪也并不急促,她怎么会不小心落水,除非她一开始就是故意跳进去的,现在又想引他们去她的住处,宁致远恐有埋伏,就提前带着屠苏离开了。



        刘玉娘看怎么都没有留下这两个少年,也不气恼,只是轻轻地整理的衣衫,好饭不怕晚,她早晚有一天会成功的。




        刘玉娘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她看来无论是丹朱还是屠苏,都是她向上爬的阶梯而已,在见识了仙家手段之后,她便对修仙的世界充满了向往,这也使得她的野心不断的向上蔓延。


    

♡世味煮成茶~

第三十章

        苏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抱在怀里,一口一个小点心的喂着,喂的上官透和容齐生无可恋,他们已经吃饱了撑得难受,真的不能再吃了。


        可一看到苏摹期待的目光,他们只能含泪接受,不就是点心吗,有什么问题,呜呜呜,不过真的好撑啊!


        上官透自幼和嫡母不亲,和父亲又因为常年的误会而疏远,唯一亲厚的...




        苏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抱在怀里,一口一个小点心的喂着,喂的上官透和容齐生无可恋,他们已经吃饱了撑得难受,真的不能再吃了。



        可一看到苏摹期待的目光,他们只能含泪接受,不就是点心吗,有什么问题,呜呜呜,不过真的好撑啊!



        上官透自幼和嫡母不亲,和父亲又因为常年的误会而疏远,唯一亲厚的姐姐又早早嫁人了,只能以冷漠风流而掩饰自己。



        上官透和容齐都是自幼亲缘寡淡,刀霜剑雨,人心叵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偏偏对亲人温柔的关心有些招架不住,这是他们曾经最渴望的感情。



        还好,在他们被撑到不行的时候,邝露急忙忙的赶来,“启禀王君,刚刚碧落海传来消息,说是致远小殿下和鸟族隐雀长老的小孙子打起来了。”




         宁致远是纯煌的孩子,当初纯煌复生之后就彻底无心情爱了,但海皇血脉还需要延续,但显然纯煌和雅燃都没有这个意思。



        幸好润玉寻到了一种丹药,名雪灵丹,以纯煌半身精血为引,形成了一颗深蓝色的蛋,由此孕育而出的海皇血脉。



       龙神依旧守在碧落海,在孕育致远时,龙神还提供了龙神精血和数片龙鳞,孵化时龙神就天天把蛋放在怀里,含在嘴里,宝贝的很,除了纯煌,其他人连看都别想看到。



        百年后,孕育而出了一尾小鲛人,和纯煌生的一模一样,纯煌为他取名宁致远,意思是宁静致远的意思,希望他成为一个沉稳稳重,成熟的孩子。



        可惜,事与愿违,碧落海有史以来最调皮的小海皇出生了,今天拔了西家的珊瑚,明又往饭菜里加辣椒,后天又在泉长老的茶里偷偷加酒,害得泉长老吐了一夜的泡泡。




        偏偏这宁致远游得飞快,一被发现就直奔龙神洞而去,一溜烟的钻到了龙神的身后,龙神又极为溺爱宁致远,就连宁致远偷偷化生为男子时,都不忍心苛责。



        惠子死后不久,日本就发动了侵华战争,曾经的乡野村庄变得尸骸遍地,小雅太郎疯了一样的报复宁文两家。



        在最后关头,安逸尘带着乐颜还有宁佩珊和两家父母顺着暗道逃离,而宁致远以宁家香谱为诱饵引开了日本人,在后山埋下了大量炸药,同归于尽。



        宁致远虽然死了,但他的魂魄还一直漂泊在这世间,他亲眼见证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开始的全面抗战。




        他看到日本人战败之后,灰溜溜的滚回了老家,看到了新中国的建立,那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美好国家。



         他也看到了在自己死后,乐颜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默默守护着她的人,虽然历经波折,但也收获了美满的幸福。



        佩珊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虽然和文家和睦相处,但却没有和文世轩重归于好的意思,文世轩这些年一直守在佩珊的身边,一直孤身一人。



        可能是他在这世间再也没有牵挂了,他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只记得自己一直慢慢的下沉,越沉越深,越来越深,直到看见一束柔和的光。




        等他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碧落海的宁致远小殿下了。



        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重生成为鲛人这一事实,鬼都当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但最令他惊喜的就是龙神,那可是龙啊,是种花家数千年来永不过气得顶级偶像啊,成天在龙神身边游来游去,全然没有其余鲛人对于龙神的敬畏。



        纯煌不止一次的发现宁致远趴在龙神头上睡觉,无奈宁致远越是这样,龙神就越疼爱宁致远,天蓝色的贝壳床,挂满宫殿的夜明珠,每天不重样的服饰,无一不体现了龙神对宁致远的疼爱。



        宁致远无法接受自己化生成为女子,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偷偷化生成了男子。



        可龙神表示只要小宝贝不被外人拐走,化男化女无所谓,宁致远皮是真皮,但聪明也是真的聪明,学习速度快,修为进展速度也飞快。



        心思还很是细腻,这不,隐雀的孙子灰雀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想着一鸣惊人,听说鲛人都单纯好骗,就盯上了碧落海。



        碧落海和苏摹的关系六界皆知,灰雀倒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主要是为了上官透,这只血脉纯正却偏偏和鸟族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的冰凤凰。



        灰雀想的十分美好,可他忘了一件事,是,碧落海鲛人比较单纯善良,但是他们不傻且武力值十分惊人。



         当年云泽仙君的经历可是相当励志,以一届小小的泥鳅之身,修炼成为实力高强的蛟龙,身为云泽辖区内的碧落海鲛人在听说了云泽仙君的经历之后,各个奋发图强,实力飞速增长,不过百年就隐隐有成为一方势力的雏形了。




         也是灰雀的命不好,他总想着一步登天,直接盯上了宁致远,宁致远一肚子的鬼灵精,三言两语就套出来了灰雀的目的。



        结果灰雀恼羞成怒的和宁致远打了起来,憋屈的是还没打过,被宁致远按在水里拔毛,尾巴毛都被拔秃了。



        灰雀打不过就摇人助阵,但碧落海本就是鲛人的地盘,一来二去就成了两个种族的围殴,苏摹几乎是和隐雀同时赶到的。



        等苏摹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满天飞的鸟毛,和正在水里挣扎的一大推的秃毛鸡,隐雀一时之间都没认出来那个是自己的孙子。



        结果就是隐雀替自己没毛的孙子给碧落海赔礼道歉,还赔偿了一大笔物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鸟族走了之后,苏摹无奈的看着宁致远,“我们小致远很聪明啊,还知道先拔毛在下手,我说,你是故意的吧,就算是限制飞行也不用拔的那么干净吧。”



         宁致远嘿嘿一乐,“那就是一群傻鸟,跑到海里和鲛人打架,脑子进水了吧,我们是善良单纯,但我们不傻,一脸居心叵测的样子,忽悠谁呢,我……哎呀哎呀,轻点,轻点掐。”



        纯煌一把掐着宁致远的耳朵就不松手,“宁致远,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要是有埋伏怎么办,要是故意骗你的怎么办,小小年纪就属你最皮了,你看看大殿下,你比人家还大一百岁呢,一点都不稳重,你要是把这股机灵劲用在学习上,我现在都可以退休了。”



        宁致远挣脱了纯煌的手,一溜烟的躲到了苏摹身后,“王君,你看看爹爹,他成天欺负我,耳朵都要掉了,在说了我可是好孩子,我怎么不稳重了,寒洲和宁凉就在附近,我不会出事的。”



        苏摹伸手给宁致远揉了揉耳朵,“你父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全,远儿,我知道你聪明,但你毕竟还小,这世间的人心险恶是你无法想象的,你可是你爹用半条命换来的宝贝,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宁致远低着头,小心的偷偷看了纯煌一眼,纯煌脸上是焦急又担心的神色,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有些托大了。



       宁致远游到纯煌身前一把抱住纯煌的腰,埋头在纯煌的怀里蹭了蹭,“爹爹我错了,我不该仗着在碧落海就肆意妄为,不顾自身安全,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注意,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



        纯煌抬起手轻轻得打了一下宁致远的屁股,“你个小坏蛋还想有下一次,我真是惯的你没边了,乖乖给我关禁闭去。”



        纯煌抬头看向苏摹,“苏摹,你最近要注意周围,鸟族的试探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是正好撞到致远手上了,但难保……”



        苏摹点了点头,“你放心,你安心照顾好自己,仙界那还有我和润玉,我看是他们安稳日子过够了,也该松松筋骨了。”





        

对你停止不了的喜欢

活色生香🔸宁致远 李易峰


「宁」静「致远」…

是魔王岭的小霸王啊,我好喜欢小霸王哦!

₍ᐢ⸝⸝› ̫ ‹⸝⸝ᐢ₎ ​​​

活色生香🔸宁致远 李易峰


「宁」静「致远」…

是魔王岭的小霸王啊,我好喜欢小霸王哦!

₍ᐢ⸝⸝› ̫ ‹⸝⸝ᐢ₎ ​​​

渫后

【文世轩×宁致远】背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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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儿

第五章 进行

       宁致远知道小雅惠子要来他家,说不上多少照顾,毕竟也不是自己喜欢,又不喜欢这个人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儿,所以就很敷衍地完成宁昊天给的任务,偶尔带她去魔王岭的市集逛逛,要不就是带她去花神庙,有一次小雅惠子受不了了,自己的主要目的是来研究制香,不是真的来逛的,就和致远说:“我想去看看魔王岭的花田。”

       听罢,致远也不好真的驳了小雅惠子的面子也就带她去了宁家自己的花田,不过带过去的也就是宁家花田里最普通的花田,也不知道是天气不好还是发生了...

       宁致远知道小雅惠子要来他家,说不上多少照顾,毕竟也不是自己喜欢,又不喜欢这个人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儿,所以就很敷衍地完成宁昊天给的任务,偶尔带她去魔王岭的市集逛逛,要不就是带她去花神庙,有一次小雅惠子受不了了,自己的主要目的是来研究制香,不是真的来逛的,就和致远说:“我想去看看魔王岭的花田。”

       听罢,致远也不好真的驳了小雅惠子的面子也就带她去了宁家自己的花田,不过带过去的也就是宁家花田里最普通的花田,也不知道是天气不好还是发生了什么,花田里的花不似往日那般香艳了,小雅惠子看后了然一笑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问致远:“致远,这里的花好香啊,是不是你家有什么秘方可以使得这里花开的这么好。”致远敷衍地答道:“嗯,这里的花是挺香的,但是怎么养的我也确实不怎么了解。”

       小雅惠子当下大惊,这里的花并不香啊,虽然看着长势喜人,可这个花香并不正常啊,她心下就猜测到宁致远并非真的纨绔不想接宁氏,而是他的嗅觉并没有那般灵敏,所以宁致远可能在宁家只是个空架子,最关键的可能就是宁昊天了,有了这么一番猜测,就觉得也算不虚此行了吧。

       过了几天,花田里面的园丁急冲冲的跑向宁府,向宁昊天报告:“玫瑰花田里面的花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溃败了,而且不止我们,几乎整个魔王岭的玫瑰花田都不行了。”宁昊天皱起眉思考了一下,玫瑰花是制香最为重要的基础香,如果没有了就等于制不出香来了,而且整个魔王岭都是如此,极大可能是出现了花瘟。

       宁昊天没法了,只能去看自家的香谱里面有没有相关记录来救这些花的,毕竟魔王岭靠的就是这个大家才能安居乐业,致远听说了这件事也很焦急,但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也只能在自己书房这里翻一翻,那里看一看。

       过了许久,宁昊天好像找到了一些方法似乎没法用,就是用人体香提炼出来变成香水再喷洒到得花瘟的花上就有可能会重新活起来,但是魔王岭枯败的花是在是太多了,这样要有多少人来提炼啊,更何况自带体香的人本就不多,宁昊天也犯了难,就在这时致远也在一本书上找到了一个可以救花瘟的秘方,然后很开心去找了宁父。

       “爹,我找到了一个秘方好像可以救花瘟。”宁昊天震惊的转头看向致远:“什么,真的有这样的秘方么,给我看看。”那个秘方也就是一副药膏,但是有总比没有来的好,就立马找人去抓了这副药,先试一试,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向魔王岭的大家说了。宁昊天发现好像自家的儿子也不是真的这么纨绔啊。

       另外一边的顾府没有了顾燕帧也显得异常冷清,但是在“烈火军校”里,顾燕帧就是一个十足的刺头,有什么漏洞就钻什么漏洞,能偷懒就偷懒,绝对不会苦着自己,可是这是在烈火军校哎,一个军规大于天的地方,像顾燕帧进去只有被挨罚的份,不过为了少挨罚,也就慢慢的开始听从军规,虽然听着也不会完全听,还是会有独属于顾燕帧自己的傲气。

默儿

第四章 相知

       顾燕帧扶着致远回到他的卧室,发现致远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无所谓,他房间的书架上摆满了制香的书,书桌上也有制香的相关器材,好像其中的一个烧杯里面还有残余的东西,至于是什么顾燕帧也看不清楚。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顾燕帧的鼻子里面,有从身旁人发出来的,也有在这个卧室里面本就带有的,把致远扶上床榻之后问:“要帮你敷药么?”致远虽然气鼓鼓的,但是又不能说不要,现在没啥力气给自己上药,也不好意思叫下人来帮忙上药。顾燕帧看着眼前这个面露难色的人,就有意...

       顾燕帧扶着致远回到他的卧室,发现致远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无所谓,他房间的书架上摆满了制香的书,书桌上也有制香的相关器材,好像其中的一个烧杯里面还有残余的东西,至于是什么顾燕帧也看不清楚。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顾燕帧的鼻子里面,有从身旁人发出来的,也有在这个卧室里面本就带有的,把致远扶上床榻之后问:“要帮你敷药么?”致远虽然气鼓鼓的,但是又不能说不要,现在没啥力气给自己上药,也不好意思叫下人来帮忙上药。顾燕帧看着眼前这个面露难色的人,就有意逗弄他说“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啊!”

       不过宁父也不是真铁石心肠,还是给致远叫了大夫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大夫也算是熟门熟路地去了致远的卧房,进门就看见了顾家大少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膏”,假模假样地给小霸王涂,然后小霸王呢,虽然有推搡,但因为身高差和力量的悬殊,看着就很像调戏良家妇男一样,大夫也就咳了几声,毕竟还要看病。

       听到大夫的轻咳,顾燕帧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眼前气鼓鼓的人,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大夫也过去看致远身上的伤,看着致远背后的伤也是新伤叠旧伤,不过今日的伤没有往常那样那么重了,可能是府上有客人吧,熟练的从药箱的某一格中拿出药膏,并递给了顾大少,嘱托道:“多注意休息,这个伤不算特别严重,涂这个药膏血止住就好,如果要加速伤口愈合的话,这个是药单,根据这个抓药就好。”

       大夫诊治结束后就有下人给大夫诊费,并带着离开了宁府,也顺带去抓了药。

       卧室内,顾燕帧拿着大夫给的药膏给小霸王后背涂去,小霸王也不矫情就趴在自己的床上,任由那人给他涂药,毕竟本来应该是没有这个伤的。

       顾燕帧看着这后背上的伤竟然有点心疼这个看着不可一世的人,想起自己在北平那混世模样,自己的父亲也宠着,那边的人也因为自己的身世也不会怎么样,可是眼前的人完完全全就是用纨绔模样来隐藏自己各种的不安。

       在魔王岭待了几天,顾燕帧发现原来这里的人都叫宁致远小霸王,魔王岭这边和北平不一样,这里的人更真实一些,计较也没有这么多,风景也很好,也不亏是制香的地方,各种花都有,很香就像他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在这里买一套住宅也不是不行。

       几天后,顾燕帧和顾宗堂就离开了魔王岭,俩人拜别了宁家父子,就踏往了回北平的路。

       有一天清晨,顾燕帧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醒了过来,那个地方的大门上赫然四个大字“烈火军校”,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他被他父亲送过来从军,他想怪不得当时在车上他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

       宁致远呢,也就每天自己悄咪咪的琢磨琢磨制香,可是又碍于自己的嗅觉,做出来的东西也总是不尽如人意,直到有一天父亲和他说小雅惠子会来他家,让他好好照顾她。

       两条相交的线似乎又在慢慢的远离,似乎又在彼此不相交的时间线里进行着,两人的故事似乎好像还没有结束。

默儿

第三章 相遇

       宁昊天看此情景便想邀请顾家回宁府留宿几日,宁昊天说:“咱们俩的儿子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魔王岭距你们北平也甚远,不如在宁府留宿几日。”顾宗堂听到此也明白了宁昊天的弦外之音,日本如此猖獗的在此地开聚会,司马昭之心,也确实需要商量一下,毕竟一家属于制香龙头而另一家也是官阶高的,一起商量也更有成效,于是顾宗堂也就不怎么推却了,也就顺了宁昊天的意,带着酒醉的顾燕帧住进了宁府。

      宁昊天看着自家嗅觉不灵敏的独子,再想到因自身亏欠宁母导致其难产而亡还有如...

       宁昊天看此情景便想邀请顾家回宁府留宿几日,宁昊天说:“咱们俩的儿子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魔王岭距你们北平也甚远,不如在宁府留宿几日。”顾宗堂听到此也明白了宁昊天的弦外之音,日本如此猖獗的在此地开聚会,司马昭之心,也确实需要商量一下,毕竟一家属于制香龙头而另一家也是官阶高的,一起商量也更有成效,于是顾宗堂也就不怎么推却了,也就顺了宁昊天的意,带着酒醉的顾燕帧住进了宁府。

      宁昊天看着自家嗅觉不灵敏的独子,再想到因自身亏欠宁母导致其难产而亡还有如今如此诡谲的时局,也不知道以后自家独子又会如何。顾宗堂带顾燕帧进入宁府后立马去找宁昊天商议相关细节,两人也在这时达成某种的协议。

       第二天清晨,顾燕帧迷迷糊糊的醒来,昨天的酒醉导致他头昏昏沉沉的只记得昨天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清醒了一会儿看了周边的陈设发觉不是自己家,就很震惊的起床,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往外面走去。看到了自家亲爹就问了事情缘由,才知道昨天闻到的那股香味是来自于这个宁府的独子—宁致远的。

       顾燕帧就在宁府里随意逛逛,远远的就听到了鞭打的声音,于是随着这个声音找去,发现昨日被他闻香的那人竟跪在草地之上,被他的亲爹鞭打,他爹恨铁不成钢的说到:“致远啊,你的鼻子不好这是天生的,也不好改变,但是作为宁家的独子,你也应该长大了,以后还要靠你撑着宁家呢,现在日本人如此猖獗,还有你要注意小雅惠子,昨日你真的太冲动了。”

       宁致远听罢说:“昨日明明不是我的原因,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是那个人啊,我相信爹你能长命百岁的。”虽然被打但是又好像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一幕全被顾燕帧看在眼里,也猜出这个人估计和自己差不多老被亲爹说,只是自己的爹舍不得打我,原来他嗅觉不好,那怪不得昨天我都离他这么近了才感觉出来,嘴角也逐渐拉出了一个小弧度。

       致远跪着也没有很认真,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就是昨天的那个男的么,然后直愣愣的盯着他,致远就觉得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罪魁祸首是他,现在竟然还来看我出丑真的生气啊,于是从原本还比较平和的眼神逐渐变成了怒气冲冲的眼神。

       顾燕帧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才发现致远一直盯着自己,本来还带有笑颜的立马左顾右盼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心想该怎么办,昨天确实是我不对,今天还被抓了个现行,可是今天看到的宁致远和昨天看到的宁致远不一样哎,昨天宁致远盯着我看的样子还挺可爱,怎么办!

       宁致远看着顾燕帧还站在那个角落更是气不往一处来,宁昊天也顺着致远的眼神发现了顾燕帧,顾燕帧看到宁父也看到了他,就上前和宁父说:“宁伯伯,昨日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令公子言语有不雅的地方,顾燕帧就在此向宁伯伯赔礼道歉,也请宁伯伯不要过度责罚致远。”

       宁致远听到了这么一席话对顾燕帧的印象好像没有这么坏了,但是还是觉得要不是因为他,起码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但是不会像刚见面那样那么抗拒他了。

       宁父听罢对致远的家法也只好作罢了,说:“算了,既然顾少爷说了,那这家法就作罢吧。”说完便走了。顾燕帧听到后立马去扶致远,因着身高差,所以致远整个人几乎都在顾燕帧的怀里,小霸王就怎么都不舒服,但是自己身上确实有伤,再加上早饭还没有吃就被宁父拉起来,也确实没什么力气推开他,也只能这么被扶着。

默儿

第二章 相识

       宁家是魔王岭最有名的制香厂,而宁家唯一的儿子致远却是魔王岭远近闻名的小霸王,宁昊天虽然有管教可由于对其母亲的愧疚也不会过于管教,小霸王的性格便也更加无法无天,三天两头会有人到宁家向宁爹告状,宁爹也只能赔赔钱,再用家法伺候小霸王,对致远也是恨铁不成钢,而小霸王对此也习以为常,因为作为制香世家的独子鼻子却不是很灵,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小霸王也因此放纵自己。

       而在另一边的顾府似乎也有这样的一个人,顾燕帧是顾家独子更是有继承家业的责任...

       宁家是魔王岭最有名的制香厂,而宁家唯一的儿子致远却是魔王岭远近闻名的小霸王,宁昊天虽然有管教可由于对其母亲的愧疚也不会过于管教,小霸王的性格便也更加无法无天,三天两头会有人到宁家向宁爹告状,宁爹也只能赔赔钱,再用家法伺候小霸王,对致远也是恨铁不成钢,而小霸王对此也习以为常,因为作为制香世家的独子鼻子却不是很灵,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小霸王也因此放纵自己。

       而在另一边的顾府似乎也有这样的一个人,顾燕帧是顾家独子更是有继承家业的责任在身,所以顾宗堂更是把这个独子宠得无法无天,顾父看着这个独子更是恨铁不成钢,打也打不好,骂也骂不听。

       日本有一个商会,其中掌权的是织田显荣,还有一个便是日本最为著名制香家族—小雅家族,这个家族独女便是小雅惠子,两家也颇为亲近。于是决定一起在魔王岭开个聚会,邀请当地权贵和当时政局的高管,两条本应平行的线,就这样交叉了,宁家和顾家的爱恨情仇也开始了序幕。

       宁昊天带着自家小霸王去参加那个聚会,小霸王身着嫩黄色西装,比较紧致的西装裤把两条腿衬得笔直修长,再加上傲气的神情,英气逼人啊,而顾宗堂也带着顾燕帧参与聚会,顾燕帧身着黑色燕尾服,燕尾服下面那双腿也更是让人无法忽视,整一个大写的帅字。

       这场聚会毕竟是日本人举办的,在场的也都是权贵,也都知道其中的意义,所以大家都谨言慎行,可就在这个时候,传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干什么?”往上一看就是那小霸王。

       那小霸王恶狠狠地盯着比自己略高几厘米的顾燕帧,而顾燕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原来顾大少觉得这个聚会太无趣了,所以自己走到小窗口透风顺带解解酒,可是好巧不巧致远也在这个小窗口,而顾大少呢又喝了许多酒,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便凑上去闻,又因为致远天生鼻子不好使,所以顾大少身上的酒味愣是一点都没有闻出来,也没有感觉到背后有人,直到人顾大少已经离小霸王几寸近了,小霸王才感觉到,小霸王本就不愿意参加这个聚会,心中就有怒火,又有如此之人,当下火气就控制不住了,上去就问人干什么。

       而顾燕帧呢,被人这么一吼酒也醒了大半,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情,虽然心里觉得不对,可嘴上也不愿意落后,就说:“一个大男人被我闻一下怎么了!”宁致远听到这么一句话,气上心来,反问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要闻另一个男人!”顾燕帧听此肉眼可见得脸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眼看两人就要动起手来。

       织田显荣和小雅惠子就在旁劝和,这两人的目标便是眼前的两人,彼此交换了眼神就分别带着顾燕帧和宁致远走了,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乖得跟着走呢,因为两个人都知道这个聚会的意义,而且东道主都给台阶下了,不下的话未免也有失风度。

       顾宗堂和宁昊天看此情景虽然心中略有微词,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个场子不是自己的,也不好做什么,只能就此作罢,回家再去教训。

       宁致远看着小雅惠子知道她是这个聚会的东道主不好辩驳什么,也只能顺着她话讲,聊了一会儿宁致远便无聊得告别了小雅惠子去找宁昊天。而顾燕帧那边似乎没有那么顺利,织田显荣在他这边似乎没有讨到什么好,织田显荣也就无语得离开了,心中也记了顾燕帧一笔。

默儿

第一章 动荡

       在如此风卷残云的局势之下,每个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每个人身上似乎都带有国仇家恨,日本一边想打击政局一边又想打击经济,其中制香产业更是被打击得所剩无几,其中被打击最为严厉的便是宁家,而在政局中又渗入到其中官职高的顾府中,顾府对此也十分无奈。

       “如果我能帮你解决宁家的事儿,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顾燕帧面带决绝和渴求,宁致远冷笑一声,“宁家现在变成这样不就有你顾大少爷的手笔么,怎么还要宁某给顾大少机会呢!”顾燕帧听到这句话心里沉了一...

       在如此风卷残云的局势之下,每个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每个人身上似乎都带有国仇家恨,日本一边想打击政局一边又想打击经济,其中制香产业更是被打击得所剩无几,其中被打击最为严厉的便是宁家,而在政局中又渗入到其中官职高的顾府中,顾府对此也十分无奈。

       “如果我能帮你解决宁家的事儿,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顾燕帧面带决绝和渴求,宁致远冷笑一声,“宁家现在变成这样不就有你顾大少爷的手笔么,怎么还要宁某给顾大少机会呢!”顾燕帧听到这句话心里沉了一下,但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来,只见那人渐行渐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俩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致远回到宁府后想到父亲和父亲留给他的家业想到自己硬要嫁给文府的妹妹想到他,内心没来由的感到孤寂,独自一人坐在宁府大堂的正位上就这样坐了一天,连下人叫少爷吃饭也一动不动,晚风呼啸,致远仿佛做了什么特别大的决定,不管下人的呼叫,直愣愣的往那个方向走。

       致远每走得每步路都异常沉重,不管晚风如何呼啸,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不是他在走一样,风把致远的头发都吹乱了,但也难挡本就姣好的容颜,相反还硬生生得把致远衬出了一种异常的脆弱感,再加上坚决的神情还有玄色长衫,恍若下凡来受苦的谪仙。

        顾府仿佛在等着什么尊贵的客人一般,大晚上还大门敞开,烛火也亮得如白日一般,顾燕帧也在大厅等着还有一桌还有热乎的饭菜。

       致远走到后,踏进了这个曾经他最愿意进去的地方,现在却恍若隔世,看着这个曾经最好的伙伴,致远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恨。看着他还有他准备的一桌还热乎的饭菜竟然没有感觉到开心而是恶心。

       顾燕帧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从原本闭目养神的状态立马切换到开心紧张的状态,致远看到转变状态的他冷哼了一声,说“原来顾大少是蓄谋已久啊!”顾燕帧对这句话也不以为意,心想只要他来了就好,一切还有机会。

       顾燕帧立马招呼致远吃饭,致远说:“不必如此,我来只是为了你上午说的东西,希望顾燕帧少爷能救宁家。”顾燕帧听闭,也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得给致远盛了一碗粥,并拉着致远落座,说“什么东西都要吃完了饭再说,你这几天为了宁家肯定都没有吃什么,你先吃,等你吃完了再做打算如何?”

       致远木木的落座,随着顾燕帧的手喝下今日的第一口粥,致远不说话,顾燕帧也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着,“peng”得一声致远倒在了顾燕帧的怀里,顾燕帧吓的立马让小斯去叫了大夫,然后抱着致远去了卧室,大夫对于顾府的生意也不敢不怠慢,匆匆准备好药箱就随着小斯去了顾府。

       大夫看着床榻之人,先是震惊然后立马切换成专业的样子给宁少号脉,说:“宁少是思虑过深,最近可能也操劳过多,也不怎么吃饭,所以导致他现在突然绷不住身体就倒了,我给他开几副补身体的药,日夜煎服,注意休息和及时吃饭,过几天便可以恢复了。”

       顾燕帧听罢就立马让府里的小斯给这个大夫黄金并送他出府,再让小丫鬟去给致远煎药,然后自己则在致远旁照顾他,小丫鬟煎完了药便给顾少爷送了过去,顾燕帧看到药就给致远一口一口的喂,口中喃喃到:“致远啊,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努力了,但是我阻止不了我爹。”说罢药也喂完了。致远好似要醒过来一样,但是却没有,致远睡梦中听到了这喃喃之语,心中也明白如此动荡之下,皆会有无奈之举,可杀父之仇又该当如何呢,宁家还需要自己去撑,佩珊也初为人母,想着便又进入了新一轮的昏睡中。

       顾燕帧便陪在致远床头,握着致远的手也逐渐进入了睡梦之中,想起曾经他和他的过去。

默儿

参商(顾燕帧x宁致远)

楔子: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民国爱情多十之九悲,更恍若男男之情,有这么一对更是令后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最终结果如何更是让人想探究但却无从可知了,我们也只能从其中窥探一二。

设定:沿用《活色生香》和《烈火军校》的部分设定,所以有些点就不细细展开了。第一次写文,如果有ooc,求轻喷,有私设,其中织田显荣和小雅惠子的人设是已经黑化的样子。小学生文笔写的不好,求轻喷。

楔子: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民国爱情多十之九悲,更恍若男男之情,有这么一对更是令后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最终结果如何更是让人想探究但却无从可知了,我们也只能从其中窥探一二。

设定:沿用《活色生香》和《烈火军校》的部分设定,所以有些点就不细细展开了。第一次写文,如果有ooc,求轻喷,有私设,其中织田显荣和小雅惠子的人设是已经黑化的样子。小学生文笔写的不好,求轻喷。

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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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可以看手臂认角色

如果认不出来就是我画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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