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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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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寸春酒

越界

 呜呼~假装自己有更新,在冲了在冲了。


       陈龙点燃了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微微发红的嘴唇泛着丰盈的光泽,高振宁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陈龙,咱们别再闹了,就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不行吗?”陈龙掸烟灰的动作顿了顿。

  “各取所需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难道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动心吗?”

  陈龙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真好笑啊高振宁,你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吗?”

  “要我提醒你上次是谁跟你说的这句话吗?”

  高振宁仿佛被人泼了一身冷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那天你在训练室里。”

  “我在啊...

 呜呼~假装自己有更新,在冲了在冲了。




       陈龙点燃了烟盒里最后一支烟,微微发红的嘴唇泛着丰盈的光泽,高振宁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陈龙,咱们别再闹了,就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不行吗?”陈龙掸烟灰的动作顿了顿。

  “各取所需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难道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动心吗?”

  陈龙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真好笑啊高振宁,你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吗?”

  “要我提醒你上次是谁跟你说的这句话吗?”

  高振宁仿佛被人泼了一身冷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那天你在训练室里。”

  “我在啊!不然我怎么会突然答应让你临时标记呢!怎么样?被人玩弄的感觉爽不爽?”陈龙裸着上半身,精致的眉目间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是他自己上钩的太快。

  “对自己可真狠啊!值吗?”他既生气自己被骗这么久,又心疼陈龙这么糟践自个儿。

  “只要你不高兴,我就觉得值。”他能听出来陈龙语气里的认真。

  “我是挺不高兴的,但我是因为你糟蹋自己不高兴。”说完他便沉默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陈龙抽完了那支烟,倚在床头发了好久的呆,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

  他本以为能看到高振宁怒不可遏的模样,结果高振宁就这么走了,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心里愈发空荡荡了起来。

  另一边的高振宁其实心里是很生气的,越是生气,他越是明白自己是个老双标了。

  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看到正在冰箱里掏AD钙奶的喻文波。

  “对不起。”

  喻文波被突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也有些心虚,抱着一板奶跑了,都不敢跟他说话。

  高振宁苦笑了两声。

  “这都tm的算什么事儿啊!”

  

  

洛秋桐

【宁西】长歌落尽

*是很久之前的一篇补档,略改了两段没什么变化

*致盲背景下的第二篇,时间线在致盲之后当饮长歌之前,前后文见合集,不看也没关系反正是现背

*有小段水蓝预警,tag就不打了


就这样,开始吧

————

      S10夺冠后陈龙已经打定主意要退役了,这事儿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一如他打职业这些年来不怎么强的存在感。庆功宴那晚大家都玩得很尽兴,高振宁久违地喝得有点上头,把陈龙整个人圈在怀里搂来抱去。下路两位弟弟肩并肩发出起哄声,陈龙脸上烧得慌,好不容易挨到台上准备的花样到了尾声,揪着高振宁把他从身上往下扒,整整衣服就上台宣布了...

*是很久之前的一篇补档,略改了两段没什么变化

*致盲背景下的第二篇,时间线在致盲之后当饮长歌之前,前后文见合集,不看也没关系反正是现背

*有小段水蓝预警,tag就不打了



就这样,开始吧

————

      S10夺冠后陈龙已经打定主意要退役了,这事儿显得有些过于平淡,一如他打职业这些年来不怎么强的存在感。庆功宴那晚大家都玩得很尽兴,高振宁久违地喝得有点上头,把陈龙整个人圈在怀里搂来抱去。下路两位弟弟肩并肩发出起哄声,陈龙脸上烧得慌,好不容易挨到台上准备的花样到了尾声,揪着高振宁把他从身上往下扒,整整衣服就上台宣布了退役的消息。

 

       高振宁本是半醉,这会眼神也清明了起来,看着台上的人认真地说着告别的话。有不少人拍了视频到微博上,却不是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顶多是风波汹涌的转会期前一颗打了水漂的小石子。然而陈龙却是不在意这些的,他的合约到十一月底,苏小落提出让他在基地住到找到好房子为止。

 

       高振宁知道这事儿叹了口气。他前两年的钱除了用来买鞋,剩下的大头攒起来前两天和陈龙一起买了套房,贷款还剩二百多万,精装修的小高层,户型挺小但地段好,离基地可近,可惜就可惜在还有点日子才交房。

 

       陈龙打算开始收拾行李搬出去那天高振宁搂着人坐在床边上:“龙哥,等咱那房子到手了,一块先去把家具挑了呗。”

 

       陈龙哪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靠在他怀里笑笑:“成啊高振宁,等你退役就同居呗。”

 

       高振宁挑挑眉,说实话,他以前倒是不知道陈龙攒钱功夫到家,掏一半首付眼睛都不带眨的,活像地主家的败家儿子。

 

       陈龙知道了往他腰上狠掐一把:“还不是你整天念着买鞋买鞋买鞋,我不得攒着点钱备着?不然指望着你啊?”

 

       高振宁在陈龙脸上偷亲了一口:“哟,可以啊龙哥,这么早就合计着把自己打包嫁过来啦?”

 

       陈龙明白过来自己说岔了话,一抿嘴从高振宁身上起身去训练室了,高振宁也不着急跟过去,看着他泛着薄红的后脖颈和耳根偷笑。

 

       到了十一月底,陈龙才磨磨蹭蹭找到间巴掌大的单身公寓租进去。高振宁给他搬家那天看得直皱眉:“龙哥,这地儿也忒寒碜,为啥不找间好点的?况且离基地也太远了吧。”来的路上他一看,估摸得十几站地铁呢。

 

       陈龙冲他摆摆手,笑得倒是过分灿烂了:“这不给你省点钱嘛?”

 

       高振宁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等会儿?咋就给我省钱了?”

 

       “没办法啊,那二百多万我给把这几年存款花的干干净净,还不得靠宁王接济着过活?”说着陈龙掏出手机冲高振宁亮了亮银行卡余额,先交了俩月定金现在可怜巴巴只剩了六千出头。

 

       高振宁倒是真没想到陈龙把底儿都掏干净了,先拿手机给陈龙转了两千块钱:“成吧龙哥,你房租水电啥的我给你交了,缺钱也找我要就成。”

 

       陈龙被手机提示音一弹,忙着归整东西的手有点乱:“诶,高振宁......我可不是非用你钱啊,等赚了还你就成了......”

 

       高振宁走上前用力揉了两把陈龙今天上午因为所谓“乔迁”特别洗的柔顺的头发:“咋还提还呢,龙哥啊?怎么地不都是家里的钱吗?”

 

       陈龙也爽快得很,点点头当即拨了房东大妈的电话:“喂?阿姨啊,我是小陈。那个你等下有没有时间我把半年的房租先交一下吧?嗯嗯我在房子里了,您直接过来就行。”

 

       随即陈龙挂了电话拍拍高振宁的肩:“去交钱吧,管账先生。”

 

       高振宁“嘿”一声,反身就把人扣在怀里制裁了。

 

       房东大妈来得快,看见要跟着自己走的大黑高个疑惑地朝屋子里问:“小陈啊?是不是你租房子啊?”

 

       陈龙在旁边卧室里应了一声:“哎,是!”

 

       阿姨又看了眼高振宁:“那这个小伙子是哪位啊?”

 

       高振宁抢着回答:“阿姨,我跟您办手续去。”

 

       房东大妈是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阿姨,笑得眯眯眼地“哦”了一声,领着高振宁走了。

 

       陈龙从卧室里探出个脑袋,但愿阿姨不会多想些什么,否则真太不好意思了。

 

 

       陈龙的新窝里没网线于是就干脆没装台式,他先前还一口回绝了队里留他的职位,高振宁叨叨了几句诸如“我龙哥要做阳光青年戒网瘾了嗷”之类的话,也没太多过问。

 

       陈龙却在搞个大事情。

 

       倒不是说这个事情有多保密,陈龙在周六晚上连续去蹭了三回电脑玩之后下路弟弟们就已经打探到这个事儿了。

 

       “什么?龙哥你要去自考?哥们儿这目标可以啊!”喻文波事儿没过脑子嘴上先开始了。

 

       王柳羿头疼的把他连人带电竞椅一起拖回来让他乖乖闭嘴,自己倒凑过去问了句:“为什么呀?——West哥?”

 

       陈龙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弟弟们笑的温温柔柔:“找了点关系到一个事业单位,之后要转公务员编制得大专学历,我先考掉再入职好一点吧。”

 

       高振宁这会才弄明白陈龙在忙些啥,让他来基地也老说没空,敢情这人白天网课晚上夜校的,怪不得和自己打电话都傻愣愣的,原来是被学习这个小妖精冲昏了头脑。

 

       陈龙逼了自己俩礼拜让生活踏上了正轨,他终于养成了早上八点爬起来下楼买俩包子当早饭顺便沿小区散一圈步,晚上夜校上到十点钟回来洗漱完窝床上看书,等高振宁十一点固定训练时间结束了和他打个电话就睡觉的健康生活习惯,并且被高振宁多次吐槽“像个不服老的退休干部”,要不就是“听话的小初中生”。

 

       不过春季赛开始后陈龙就很少跑到基地去了,多数情况只在双休日IG在上海比赛的时候跑到台下举个“IG加油!”的牌子。因而高振宁和陈龙接触机会也少得可怜。有时候陈龙看完比赛会悄悄溜到IG车上跟高振宁一块回基地,再坐十几站地铁回家。

 

       他们在各自的路上奋力向前走着,生出半缕绵长的思念被满腔的热忱和疲惫压下,在心底生根发芽。

 

 

       今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晚,高振宁和陈龙都没回家,依偎在三十平的小出租屋里互相温暖了这个年。

 

       年三十早晨高振宁还困得睁不开眼睛,意识醒过来了跟前两天一样伸手往旁边一捞,以为能和之前一样捞到一个早饭都吃好窝在床头听网课看书的陈龙,却意外地捞了个空,于是脑子还混乱着就开始胡思乱想:大过年的,老婆可别跑了?

 

       高振宁一翻身坐起来,挠挠头清醒了点,被肉包子的香味引向床头柜。上面有三个包子,好家伙,高振宁一看,一个肉的两个素的,还冒着热气儿。旁边落了张小纸条,陈龙乖巧又清爽的秀气字体印在上边:吃早饭,我在隔壁超市,过来的时候骑个车。

 

       陈龙租的这地儿,虽说地方小,可周边设施也实属完善,小区隔壁就是个中型超市。高振宁三两下捯饬干净自己干掉早点,晃到楼下开了自行车锁特光棍儿一人去了超市。自行车是房东家的,年岁不小了倒还结实得很,胖胖的房东大叔载着阿姨来时加起来三百多斤也稳稳当当。

 

       高振宁找到陈龙时他正在蔬果生鲜区挣扎,旁边购物车里放了点陈龙堪堪会料理清楚的食材。毕竟一个人在外面住了两个多月了,家常菜总得会了几样。

 

       高振宁看着一堆青青绿绿的直皱眉头,强行圈住陈龙握着手推车握把就带着他向前走:“别看素的了龙哥,这大过年的买肉吃啊。”

 

       陈龙被圈在臂弯里带到冷柜前,一路上两个人的脚磕磕绊绊走得一点不利索,得亏年三十了超市里人可少,否则非给大爷大妈们骂不可。

 

       陈龙拍拍高振宁纹丝不动的胳膊:“买回去谁烧啊?大菜我也搞不出来啊,要么你来。”

 

       高振宁沉思半晌,其认真表情让人误以为他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可最终还是连陈龙带车一块转了向:“晚上要不还是吃火锅吧。”

 

       可真到了火锅底料的地儿两个人又开始叹气了,陈龙嗜辣,高振宁是碰也碰不得,家里又没有搞鸳鸯锅的条件。陈龙被搞得彻底没了脾气,从高振宁怀里钻出来跑到冷冻柜里拎了几包半成品肉菜出来,总算是年夜饭有了着落。

 

       临结账前货架上卷着卖得没剩几对的春联,高振宁突发奇想说要买一副。

 

       陈龙盯着他看了一会:“你要贴哪?”

 

       高振宁神情看上去比他还要夸张一点:“怎么的?龙哥你那屋加上防盗门也就仨门,不贴房门口你是打算贴厕所门上呗?”

 

       陈龙拍了他一巴掌扭过头算是默许了,纵容了高振宁时常会有突如其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超市收银台外面有卖烟的店,陈龙心痒,趁高振宁正要结账时溜了出去,又在老板问要什么烟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高振宁,高振宁好像猜到他会看过来似的,抬起头也看了他一眼,于是陈龙笑着和老板说:“就这个凉烟吧。”

 

       高振宁看陈龙溜走的身影,反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个小盒子,结好账压在购物袋最底下。

 

       回去的路上车把上坠着一大袋东西,东摇西摆老是不稳,陈龙坐在后座上扒着高振宁衣服喊:“高振宁!你当心点!我要掉下去了!”

 

       于是高振宁取下袋子又一边车把一个勾的挂上了,车稳了不少,慢悠悠地上路了。两个人的身影愈发像骑车来的房东夫妇。

 

 

       下午两个人开始忙活起来,高振宁手脚并不怎么麻利地打扫起卫生。这人做家务活时风格断断不像打游戏时的莽撞,活做得慢却细致,倒像是陈龙的风格。陈龙本人在厨房里研究买回来的半成品菜还要怎么处理,高振宁晃悠进来问陈龙:“龙哥,家里还有胶水不?”

 

       陈龙从手机里琳琅的菜谱和说明中抬起头来:“啊?在电视柜里吧?你去找找。”

 

       结果高振宁非要陈龙和他一块儿贴春联,陈龙总是拗不过他的,被他搂着出了厨房。结果两个人对哪条贴左边哪条贴右边起了争议。两个二十多的大小伙子对着两张红纸傻了眼,各执一词还坚定得很,必不可能妥协。

 

       说到底还是吃了文化的亏。最后度娘认可了陈龙的看法,他冲高振宁扬了扬手机:“看见没?好歹比你多读几年书的,懂吧弟弟?”

 

       高振宁最看不得陈龙这样得意又带着挑衅的生动神色,把人抵在门上一句话也没回答就狠狠亲下去,门上刚贴好的春联皱了一半。

 

       傍晚时分陈龙磕磕绊绊做出来几样卖相居然还不错的菜,高振宁在菜出锅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打一次性纸碗:“龙哥,大年三十的我寻思谁洗碗这也不合适,你看这一次性的,用完就扔多好。”

 

       陈龙: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于是一桌自家做的丰盛年夜饭被盛在雪白雪白的一次性碗里,活像全是外卖送的。陈龙今年没煮饭,打算下点速冻饺子过年,结果高振宁却死活不肯,非不肯吃速冻的。

 

       陈龙无奈,只好从柜子里翻出挂面,用红烧肉汤下了又打了俩鸡蛋,没吃完的清炒蔬菜往里一倒,又是两碗香气扑鼻的红汤面。高振宁吃得开心,连带着批话也少些。

 

       吃完饭收拾停当两个人便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电视机里放着各种喜庆喧闹的声音。高振宁伸手去捞陈龙的手,整个儿包在自己的手里不轻不重地捏着。陈龙打了个哈欠把头搁在高振宁肩上:“高振宁,我有点困了。”

 

       “嗯?那要不咱睡觉去?”高振宁低头看陈龙因为困倦而有些低垂的眉眼,蹭了蹭他的头发。

 

       陈龙懒散地伸手去拍高振宁凑下来的脑袋:“不要,才七点多睡什么睡,房间里又没电视机。”

 

       其实也不见得在看电视,瘫在沙发上就是很舒服而已。陈龙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眯了一会,醒来时春晚已经放完小半了。上海的除夕夜出乎意料的安静,身上被高振宁别扭地盖了条毯子,不怎么平整,但就算他睡着睡着蜷起来了角角落落里也塞得严严实实的。

 

       高振宁人却不知道在哪,陈龙醒了醒神发现卧室门关着,有高振宁压低的说话声,于是扯起嗓子喊了一句:“高振宁!你躲里面干嘛呢?”卧室门应声打开,高振宁声音大了起来,比人先出了房门:“哎蓝哥,我龙哥醒了我到客厅了,一块儿聊吧。”

 

       是下路组弹来的视频邀请。两个弟弟的大头照被套在小方格里,背景是相似但不同的白瓷砖。陈龙一看先打趣:“怎么了这是?跟我们打电话还得躲卫生间里跟做贼似的?”

 

       “哎呦喂,龙哥你个独居青年是不知道,我家客厅里全是叫不出名儿的阿姨叔叔伯伯吆五喝六打麻将打牌的,是真的头痛。”喻文波先叭叭开来,皱着眉头也透露着愉悦的神色格外生动,大概是因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交际圈里,格外不拘束。

 

       王柳羿不怎么说话,就是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是对喻文波的无奈还是对“做贼”的否定。

 

       高振宁不知是听到哪里,突然探过身子非要挤个脑袋入镜:“杰克你说话小心点,谁说你龙哥独居?这不有我住着呢?”

 

       喻文波和王柳羿不约而同地“噫”了一声,喻文波还想说话,被高振宁堵回去了:“诶诶诶,干嘛?你俩这关系也差不离了吧?有啥好埋汰我跟你龙哥的?”

 

       乍被高振宁提这一茬,喻文波开始嚎:“蓝哥啊,我跟他隔了千里远啊——哪像你和龙哥天天在一起,做爱做的事......”

 

       王柳羿先听不下去了:“杰克哥你说啥呢?”

 

       陈龙眯眯笑着适时补上一刀:“没办法,弟弟酸啊。”

 

       四个人举了半个小时手机都累的够呛的,喻文波先大呼小叫地挂了电话,随后是王柳羿,也不知道是不是俩人小窗去了。最后只剩下高振宁和陈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陈龙先前睡觉的时候高振宁帮他把眼镜摘了,于是陈龙伸了个懒腰,眼睛里就像是盛了一碗星子,含笑带雾说在勾高振宁的魂也不为过了。

 

       高振宁血气上头,一倾身把陈龙压在身下。这情形有些过于像表白那天的休息室,只是家里的沙发要柔软的多了,陈龙整个人深深陷在沙发里,高振宁整颗心陷在陈龙身上。

 

       “走了龙哥,回房间去。”高振宁盯着陈龙看了一会,然后起身一把捞起陈龙就着他挂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往卧室和床走。

 

       “哎,高振宁你当心着点。”陈龙自是明白高振宁想干什么,成年人谈恋爱哪有这么多扭扭捏捏的,他顶着一张泛红的皮埋头说,内里的魂被高振宁滚热的温度烫的蜷缩起来。

 

       高振宁进房关门,反身把人抵在门背后亲下去,可惜陈龙脚不沾地,只能拼命使劲勾着高振宁的脖子,高振宁于是更深地吻下来。陈龙眯起泛着浅红的漂亮眼睛,感觉被亲的手发软,快要勾不住了。高振宁托了一把陈龙快滑下去的身体,还是转身把人放到了床上。

 

       高振宁:嗨呀,好气呀。我龙哥瞅着这小身板咋有这么重呢?

 

       于是寒冬里开出一片绮丽春色。陈龙眼睛里含着潋滟水光,腰被高振宁宽大的手掌紧箍着,一点点气力也使不出来,只能软软的塌下去。

 

       到半夜陈龙被高振宁翻来覆去又困又累弄到意识模糊,又抱到浴室被收拾干净塞回被窝里,像只没骨头的晒饱了太阳的懒猫。高振宁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试图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的陈龙有些惊了:“怎么不睡啊?龙哥?还不累啊?”

 

       陈龙冲他讪讪地笑,收回手拍了拍身边让人上来,高振宁掀开被子躺到被窝里伸长手臂圈住他:“咋啦龙哥?”

 

       陈龙弯弯眼睛,点开手机上一个软件举给高振宁看:“新年快乐啊高振宁,你看我给你放了烟花了,今年也要好好加油啊。”要把这条路好好地走完,我在新的路上等你。

 

       高振宁盯着陈龙的脸有些失神,令人眼花缭乱的电子烟花远不比陈龙来的鲜亮,青涩和莽撞早已从陈龙的眼中褪去,长他一岁的恋人身板虽小,却有坚韧的,令人安心的成熟。

 

 

       我才是弟弟,高振宁想,只有他能拉我一把,向前或是往回。

 

       只有吻能融化黑夜。

 

       高振宁给陈龙塞好被角,抱着他沉沉睡去。

 

 

 

       没有月光的除夕,夜色很温柔。


——End——


以后应该不会再写極的同人了,很抱歉只给我爱的他们产出了这么一点点不太完美的故事

今后山水有相逢

喵小咪_我就是半小月_Z-zero

【宁西】不知道叫什么?不是更新只是唠唠叨叨。。。

占tag致歉


自己的文卡了好久了!之前是因为各种负面消息,然后自己又很忙,不想更新。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写。。。很苦恼。。。。


弱弱问一句西宁tag还有人吗??


评论区聊聊天啊!!!


占tag致歉


自己的文卡了好久了!之前是因为各种负面消息,然后自己又很忙,不想更新。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写。。。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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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问共你

前段时间很火,就也跟风一下,但是本人拖延症晚期,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前段时间很火,就也跟风一下,但是本人拖延症晚期,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千羽

【言羞/水蓝/宁西】非人类研究所 03

今日份更新送上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呀!


装模作样的早自习时间很快就过去,在一瞬间的安静后,教室里恢复了热闹,有人拿出了快要冷掉的早饭准备趁着课间吃掉,有人在讨论昨天发的作业为什么某道题解不出来,也有人和三五好友聊着某某明星的八卦。

而卢崛终于在书包里找到早上李浩成匆匆忙忙塞进去的“工具”——一个看起来就跟正常的本子,就是本子的封皮不大对头。你问有多不对头啊,那就是要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封皮上显眼的四个大字能以为卢崛是想向某位不男不女的大侠学习,或者第二天校园头条就是“爆!原来转学生考得好的秘密原来是没有了它!”。

“李浩成这是有多恶趣味啊!!!能换一个封皮吗!!!至少让它看起...

今日份更新送上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呀!

 

装模作样的早自习时间很快就过去,在一瞬间的安静后,教室里恢复了热闹,有人拿出了快要冷掉的早饭准备趁着课间吃掉,有人在讨论昨天发的作业为什么某道题解不出来,也有人和三五好友聊着某某明星的八卦。

而卢崛终于在书包里找到早上李浩成匆匆忙忙塞进去的“工具”——一个看起来就跟正常的本子,就是本子的封皮不大对头。你问有多不对头啊,那就是要这个时候有人看到封皮上显眼的四个大字能以为卢崛是想向某位不男不女的大侠学习,或者第二天校园头条就是“爆!原来转学生考得好的秘密原来是没有了它!”。

“李浩成这是有多恶趣味啊!!!能换一个封皮吗!!!至少让它看起来和我有点关联可以吗!!!”卢崛被李浩成的奇怪品味给惊呆了,仔细凑近本子闻闻,还能闻到一股子的火锅味道,就是不知道吃的是谭鸭血还是海底捞了。

翻开本子,看起来十分的正常,正常到卢崛以为这个就是他上学时候用的空白笔记本,纸上一个字都没有。说好的办公工具呢?使用说明都没有所以我到底是要怎么用!

卢崛再在包里掏啊掏啊,羽毛笔??????能再扯淡一点吗??????你怎么不给我配一支毛笔呢!!!卢崛觉得要是现在有个血压计,他大概能让读数直接爆炸吧,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安生过,李浩成你怎么不上天呢!!!

“啪叽”粉色的信封应声而落,掉在黑色的花岗岩上显得十分的显眼,虽然颜色恶心了点,好歹上面的字让卢崛爆炸的心情略微平复一下。

“卢崛亲启 

From Duke Lee”

“My dear 卢崛,

希望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能拥有一份不错的心情,毕竟从此刻起你将独自走过漫长生命(如果你找到了另一个跟你一样长命的对象你就当我没说),人世繁华对于你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希望你在今后能坚守本心,用你的是非观判断区直驻守人间,维护地府与人界的平衡。

我做了这一百多年的代理工作,虽然称不上毫无错处,但也尽力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这片土地的一百年,有过战争,有过和平,还有过数不清大大小小的自然灾害,但是它挺过来了,站起来了。它从被压迫被轻视,成长到现在的富足与强大,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不断地努力息息相关,他们都是最普通的人,但是他们是我见过最能吃苦最坚韧的人。他们从无数的不可能中寻找可能,在无数的失败中找寻成功,更有甚者抛弃一切甚至自己生命也要挽救这片土地于危难之中。虽然更多的他们无法名留青史,但是我想,作为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的‘人’,我们必须对他们的付出表示敬意。如果以后,你有幸遇到了他们,请记得在生死簿上写下他们的名字,就算没有人记得,至少我们还能为他们在清明的时候送上一束花,一份惦记,一个祝福。

生死簿上已经有了一些名字,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继续做下去,这是我作为这段历史的亲历者和见证者,对你唯一的要求。

关于生死簿的用法,日常的时候你可以当做正常的笔记本使用,当你用羽毛笔写下你的名字的时候,它才会开启办公模式,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写上你的听课笔记用以伪装。现在这本生死簿的最高使用权限仍在我手上,我会根据你的表现逐步开放更高层的功能给你,你一定要努力工作哦~生死簿还可以绑定手机,请在你的书包里找到我送你的手机,换上你的sim卡(你的号码已经被重新更改为18448484444,请熟记~),手机会提示你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哒~对了,你可以告诉生死簿一个除了你名字以外的代号,以防止被奇怪的生物捡走并滥加利用,祝你使用愉快~另:生死簿制作不易,且目前暂未开放防丢模式,请妥善保管小心使用。

PS:你可以在S市L小区xx幢2801找到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Duke 李浩成”

使用说明就这点???没了???真的不是在逗我吗?时代在进步怎么地府还能用这么土到掉渣的模式办公,不知道很影响工作效率的吗???

卢·十万个为什么·崛并不想说话,默默打开了第一页,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那个看起来就奇奇怪怪的联系电话,毕竟没有防丢模式,只能手动防丢。万一它真的丢了,希望有个好心人看到联系方式能联系上自己吧,当然,不会丢是最好了。

卢崛看看课表,发现今天大概可以通过两三节课来了解一下生死簿大概的构造。毕竟在当好一个合格的实习阎王之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16岁少年,还需要高考帮助他摆脱令人恶心的原生家庭。 

————————————

S市I大某男生宿舍

“龙哥,浩成哥说他今天要给咱们找个新领导来,他要退居二线了!你说他找的这个新手,能靠谱嘛?”某个缩在床上抱着电脑的人探出脑袋问道。

“高振宁你【哔哔哔】能小点声吗,蓝哥昨天睡得晚,你要吵醒他信不信我不帮你维护后台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昨天晚上干啥了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本事ghs你咋还要开个阵呢,你以为我俩是你蓝哥么,傻不愣登的啥也不知道?”在床上狗头狗脑的高振宁虽然怼回去了,但是声音确实轻了很多,毕竟宝蓝作为宿舍团宠,总是要比真·弟弟喻文波分得更多的疼爱。

“ghs咋滴了,劳资有对象,你个单身狗有个锤子的对象哦!对,你有对象,工作对象,龙哥你说是不?”

“好了阿水,你也小点声儿,别和他一起说话,你俩吵得我耳朵疼。宝蓝估计还要睡会儿,高振宁你安心处理后台看看小领导啥时候上线吧,别耽误我写东西。”陈·雨我无瓜·龙不想买账,只想安静看个小说,毕竟故事情节已经进行到了关键部分,他还想看看女主到底能不能活着出宫呢。

看了一眼对面床的陈龙和高振宁,一个抱着手机一个抱着电脑靠在床头,看起来还真的有点像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当然,他俩到底是真·社会主义兄弟情还是别有他意,喻文波并不想帮他们戳破这层窗户纸,毕竟在他还没有真正搞定他蓝哥之前,他只想当个普通的吃瓜群众。

转过身将睡成一团的王柳羿给捞回怀里,喻文波安心地睡起了回笼,反正天打雷劈都还有高振宁顶着,毕竟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蓝哥,他可不想再丢了。

 

与此同时,L小区2901正在发生小孩子闹脾气事件。由于身为大哥的李浩成准备慢慢退休开始打算自己的环游【吃遍】世界的计划,而二哥宋义进最近也被一个捡来漂亮的小僵尸迷得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谁,生活的重担便压到了姜承録这个几乎是刚成年的小吸血鬼身上。不仅要告诉最近越发圆润的大哥少吃点多运动小心三高,还要一力承担二哥公司的事务,每天忙得是焦头烂额的,虽然睡眠对吸血鬼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吸血鬼熬夜也是会长痘痘的啊!小姜心里苦小姜不干了!

“宋义进!你的公司我不要给你帮忙了!爱亏钱不亏钱!我不干了!”

“哎,承録啊,怎么了呀?是工作不顺心吗?哥哥帮你!”沉迷恋爱的宋义进突然发现自家傻白甜弟弟即将发飙,赶紧小心翼翼地哄着,顺便眼神示意在另一边吃得开心李浩成一起来哄哄。

然而,事与愿违,李浩成不仅没看懂自己的眼色,甚至还火上浇油:“对了,承録我和你说个事儿啊,你家对面的2801我送人啦,是个刚接手我工作的小朋友,如果你碰到他了要记得对他友好一点哦。”

“西八!一个个的钱都不是钱是吧!江景大平层说送就送是吧!我这段时间辛辛苦苦做的都白做了是吧!行!你们厉害!以后有事都别来求我!”

“砰”大门被姜承録无情地关上,留下客厅里的两个哥哥面面相觑。

“……”被自家弟弟一顿臭骂的两兄弟,只能安静地吃完早餐,各回各家想想能用什么把宝贝弟弟给哄回来了。

 

明天就有比赛看啦!小ig冲鸭!

顺便提前祝宋义进23岁生日快乐!我永远相信宋义进!

7rojan

【宁西/宁羞】玫瑰

架空,ooc,勿上升,别屏我


双线混杂,洁癖慎入

小西视角的故事,但HE的是宁羞

警告:xing工作者设定,有低速车,注意让行


不套娃可以让我存活吗 


BGM:Hard Feelings/Loveless - Lorde

melodrama全专都跟这个故事有贴合的地方,推荐。

架空,ooc,勿上升,别屏我


双线混杂,洁癖慎入

小西视角的故事,但HE的是宁羞

警告:xing工作者设定,有低速车,注意让行


不套娃可以让我存活吗 


BGM:Hard Feelings/Loveless - Lorde

melodrama全专都跟这个故事有贴合的地方,推荐。

P

指尖雀

宁西


*架空ABO/私设

*含有令人不适的情节和内容描写


     


Bgm:Rainv - TSUTCHIE

宁西


*架空ABO/私设

*含有令人不适的情节和内容描写


     


Bgm:Rainv - TSUTCHIE

新世界的卡密酱

做了个总包,我是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的。

满脑子都是脏话,1⃣️ 但我有点生气,所以不想骂过算完,尽量打了我写过的tag,有些实在看不到的就当无缘了,有些仓促只分了大类,具体的标题等有空再整理吧,懒。2⃣️ 

我很久没更新了,也好久没打开这里,我的生活滞涩晦暗,呼吸里有浓重刻骨的压抑彷徨,但我还在喘息,还没有停下热爱和愤怒,我会继续奔跑。

人可以腐朽,但不可以被蝼蚁左右。

做了个总包,我是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的。

满脑子都是脏话,1⃣️ 但我有点生气,所以不想骂过算完,尽量打了我写过的tag,有些实在看不到的就当无缘了,有些仓促只分了大类,具体的标题等有空再整理吧,懒。2⃣️ 

我很久没更新了,也好久没打开这里,我的生活滞涩晦暗,呼吸里有浓重刻骨的压抑彷徨,但我还在喘息,还没有停下热爱和愤怒,我会继续奔跑。

人可以腐朽,但不可以被蝼蚁左右。

喵小咪_我就是半小月_Z-zero

我得解释一下

之前点梗一直没有写,不是故意的。。。小区都封了,我被关在亲戚家,没有电脑,手机打字实在是费劲。。。我拿到电脑一定马上动笔!!

之前点梗一直没有写,不是故意的。。。小区都封了,我被关在亲戚家,没有电脑,手机打字实在是费劲。。。我拿到电脑一定马上动笔!!

喵小咪_我就是半小月_Z-zero

点梗点梗点梗!!!你敢点我就敢写!

闲的发慌!!有没有点梗的!想写点东西!

闲的发慌!!有没有点梗的!想写点东西!

我永遠相信高振寧選手

【宁西/宁羞/水蓝】Superman(ABO)2

- It's not easy to be me.


“你好,姜承録。”

望著眼前青年伸出的手,高振宁却一反常態的愣怔着一动不动。

他叫他宁。

年轻Omega低沉好听的声音,中文虽然差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念得别别扭扭的,那一个字却咬得比久居中国的Rookie还要标准。

打住,自己在想什么,那只是自己ID而已。

高振宁突然觉得,当初图省事直接起了自己名字中的一个字做ID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

久久得不到对方回应,姜承録有点失望地咬咬嘴唇,伸出来的手缓缓垂下。

“诶嘿嘿嘿你好,我们之前就看过你直播,那一手豹女真的帅啊!“

高振宁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也没能让他在姜承録的手缩回去之前握...


- It's not easy to be me.


“你好,姜承録。”

望著眼前青年伸出的手,高振宁却一反常態的愣怔着一动不动。

他叫他宁。

年轻Omega低沉好听的声音,中文虽然差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念得别别扭扭的,那一个字却咬得比久居中国的Rookie还要标准。

打住,自己在想什么,那只是自己ID而已。

高振宁突然觉得,当初图省事直接起了自己名字中的一个字做ID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

久久得不到对方回应,姜承録有点失望地咬咬嘴唇,伸出来的手缓缓垂下。

“诶嘿嘿嘿你好,我们之前就看过你直播,那一手豹女真的帅啊!“

高振宁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也没能让他在姜承録的手缩回去之前握住,只好伸手把人肩上的包也一起接了过去。

姜承録依然没听懂高振宁那语速极快的东北话,但是从高大青年那热情的笑容就知道,他不讨厌自己。

姜承録低下头害羞地笑笑,跟在高振宁后面。


进了训练室,宋义进第一个迎上来,用韩语向姜承録简单介绍了一下所有人。

同样来自韩国的李浩成也笑咪咪的帮着一起介绍。

边上听不懂韩语的喻文波没一会儿就不耐烦了,拽拽一旁饶有兴致,一边听一边还时不时用蹩脚韩语跟三人聊天的王柳羿。

”蓝哥蓝哥你韩语练得再好也见不着IU小姐姐的,走走走陪我去双排,你昨晚那酒桶看的小爷头疼—“

王柳羿一脸无奈。

”我说我玩机器人也能配合你,你非要我玩酒桶,那你去找明神双排好了...“

”宝蓝z你丫皮痒了吧—“

狗AD干脆直接动手抢人。

”哎哎哎疼!别老是动手动脚的!别掐我后颈脖啊!“

王柳羿反抗无效,还是被喻文波拖走双排去了。

算了,让一让这个未成年小朋友吧。

因为年龄不够,喻文波到现在还是被按在替补席看饮水机,心情一直不好。

看着已经打开了英雄联盟,正在咋咋呼呼让自己快点的喻文波,王柳羿好笑地摇摇头,坐下来点了邀请。


【你坐哪儿好呢...】

宋义进环顾一圈不大的训练室,头疼地扶额。

【哥,我想坐宁旁边。】

姜承録拉拉宋义进的衣角轻声道。

【啊?好吧,刚好旁边也有空座位。】

宋义进有点懵,但也没多想什么,把姜承録带到高振宁的位置旁边。

姜承録从单肩包里掏出自己的外设蹲下身想安装,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却犯了难。

在他邻座的高振宁已经调试好外设正准备开始Rank,耳机往头上带了一半又脱下来。

“我来吧筛哥!“

他不由分说的, 把姜承録手上的键盘接了下来。

姜承録退后一步,看着高大的Alpha费劲的把自己塞进桌子下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好了,你试一下!”高振宁摸索着插上插头,倒着退出桌子底时候还差点撞到了头。

“谢谢...宁。”

姜承録抬手,把粘在高振宁头上的一团灰尘给掸掉。

“哎...小事,这么客气干啥。”

高振宁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一屁股坐到自己位置上带上耳机就点开了匹配。

姜承録抿唇笑着,在他身侧坐下点开了大乱斗。


一晃已是深夜。

众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回房间睡觉,之前吵吵闹闹的训练室现在只有一台电脑的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闪着大大的“Defeat”,陈龙心烦意乱地摘下耳机,抄起烟盒和火柴起身往阳台走去。

一晚上净碰见演员,分不但没上去,反而还掉了不少。刚刚那把,他15/4/3的战绩都没能扛住上中两路的劣势,最后还是被团灭推了水晶。

陈龙从烟盒中抖出一根烟,单手划亮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龙哥,借一根儿呗。”

出来透气的高振宁拍拍背对他趴在栏杆上的陈龙。

陈龙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够呛,差点连手上的烟都掉了。

”你他妈吓死爹了!“

他回身低声骂道。

“不好意思。”

高振宁穿着一看就知道是睡衣的背心裤衩,随手揉了一把乱蓬蓬的头发,闷闷地说道。

陈龙又抖了根烟出来,连着火柴盒递给高振宁。

“谢了啊。”

高振宁接过去把烟叼在嘴里,打了半天却都没把火柴燃着。

“不会还学什么人抽烟。”

陈龙没好气地说,夺过去利落的给高振宁点着了烟。

高振宁猛抽了好几口,才有些负气地开口:“不是不会,只是没用过火柴。”

当网管的那些年他什么没见过,只是用火柴点烟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他抽烟的姿势熟练,陈龙自知他是把刚刚的不顺发泄到了对方头上,但也没打算道歉。

两个人沉默相对的抽完了一整根烟,按灭烟头后,陈龙又把烟盒和火柴递过去:”再试试?“

”不了,我没瘾...就是心情不好。“高振宁摇摇头。

陈龙看他一眼。

”你随意。“高振宁会意地说。

于是陈龙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慢慢地吞吐着。

”龙哥,冒昧问你个问题哈...“

高振宁终于开口,陈龙也不搭话,静静听他说下去。

”梦想和女朋友,哪个更重要?”高振宁脱口而出,然而说完都觉得自己像个智障,”靠我在说什么,龙哥你当我没问,当我没问哈—“

“那要看你的梦想是什么。”陈龙淡淡地说。

“如果说,是打职业呢—”高振宁的话匣子一打开,便一股脑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我的女朋友,或者说是前女友,在我最困难的时期一直支持我,可是在我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告诉我,她等不了了—”

“对于我来说,打职业就是我的全部,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可以牺牲。”

陈龙打断高振宁的喋喋不休,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世界,没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

就像那时,他的梦想,和他的原则,只能选择一个。

“龙哥你九几的,怎么感觉说话跟我爸一个腔调哈?”

高振宁察觉出陈龙话中浓重的无奈,干笑著试图活跃气氛。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你!”陈龙掐灭了烟头就要抽他。

“嘿嘿嘿嘿错了错了,别介哈!”高振宁坏笑着赶紧逃进室内。

陈龙也就是跟他闹着玩,追了两步就拐弯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而收敛了嬉皮笑脸的高振宁,又静静的站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内沉思了许久。

黑网吧战队。

三次站在LPL的门前,只差一步却被斩落马下。

被迫无奈的转位置。

几经磨难,他才终于站到了这个位置上,初来乍到的不安和兴奋还没来得及消化,就突然被泼了整整一大桶冰水。

高振宁回想起陈龙刚刚说的寥寥数语,蓦地释然一笑。

也罢,接下来的路,能有这么一些志同道合的伙伴陪着,应该会更好的吧。


——————————————

你们站宁羞还是宁西?

骑墙作者表示在他俩之间反覆横跳中...









我永遠相信高振寧選手

【宁西/宁羞/水蓝】Superman(ABO)1

我流ABO设定,宁A 羞O 西O 水A 蓝O装B 其他人都是B

CP向 宁西/宁羞,水蓝。

Warning:

1.看CP也知道,宁西宁羞大三角,可能有修罗场出现,请注意避雷

2.偏现实向,GZN有渣男情节,这只是个同人文请不要撕我说我黑GZN,请看我头像和ID谢谢。

3.国际三禁,请勿上升真人。

4.我不会韩语,为了方便阅读,后文【】内为韩语,请自行意会。


- I'm just out to find the better part of me.


叮咚。

陈龙秒了刚刚匹配成功的对局,起身趿拉著拖鞋去开门。

“你好,这里是IG的基地吗?”

高振宁站在门外,对陈龙露出...

我流ABO设定,宁A 羞O 西O 水A 蓝O装B 其他人都是B

CP向 宁西/宁羞,水蓝。

Warning:

1.看CP也知道,宁西宁羞大三角,可能有修罗场出现,请注意避雷

2.偏现实向,GZN有渣男情节,这只是个同人文请不要撕我说我黑GZN,请看我头像和ID谢谢。

3.国际三禁,请勿上升真人。

4.我不会韩语,为了方便阅读,后文【】内为韩语,请自行意会。


- I'm just out to find the better part of me.


叮咚。

陈龙秒了刚刚匹配成功的对局,起身趿拉著拖鞋去开门。

“你好,这里是IG的基地吗?”

高振宁站在门外,对陈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陈龙却猝然有些紧张,高大的Alpha刚刚分化,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一丝微弱,却极其霸道的雪松味充斥在空气中。

“是,进来吧,你是新来的打野?”

陈龙让出通道。

“嗯,我叫高振宁,ID就是Ning!”高振宁伸出手,丝毫没有发现陈龙的异样。

陈龙伸出手短暂的跟高振宁相碰一下:“陈龙,打ADC的,ID是West。”

此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到来的新人,纷纷起身欢迎。

陈龙趁机脱身,疾步回到房间。

他回身锁上门,翻箱倒柜找出抑制剂,抖着手在手臂上扎下一针。


陈龙从不讳言,他是个Omega。而且是个打ADC的Omega。

说实话在职业LOL选手的圈子里,Omega本来就少得可怜,偶然有那么一两个也基本上都是Sup,例如EDG的Meiko和FPX的Crisp。

而像ADC这种特别具有攻击性的位置,别说是Omega,连Beta都没几个。

可陈龙就是那么一个坚持到执拗的人。

在他还没分化之前,曾经联系上一个不错的战队,可是对方在看过他的分化预测报告之后,还是打了退堂鼓。

49.5%几率分化为Beta,49.5%几率分化为Omega,1%几率为Alpha。

“对不起,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对方歉意地说,回头签了一个试训表现远没有他好的新人。

一个刚刚分化的Alpha。

没办法,陈龙最后接受了一支小队伍给他递来的橄榄枝。

陈龙的分化算是来得很迟的,他也去看过医生,对方安慰他,一般Beta的分化是最晚的,让他不必担心。

陈龙抱着一丝侥幸想,等他分化了,说不定还是可以找到更好的队伍。

然后,他迎来了他的分化。

从昏沉中醒来,陈龙看到的除了医院白惨惨的墙壁,还有战队经理难看至极的脸色。

“Omega?”陈龙的笑容带着苦涩。

“嗯。”战队经理点点头。

三个月后,他和战队的合约到期,没有续约。

其实战队教练对他的表现还是满意的,但是每个月一到易感期,打了抑制剂之后表现总会受到那么一点微细的影响。

对于其他人可能还好,可对于当时版本重心的ADC来说,有可能是致命的。

谁也不愿意战队有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在,于是,经理给了他两个选择。

接受队里的上单,也是唯一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或者,离队。

上单有固定的Omega女友,但是在陈龙分化之后,他却明里暗里的表现出对陈龙的兴趣。这个要求,还是他主动向经理提出的。

他的险恶用心,陈龙自然是明白的。

说是临时标记,实际上,就是要陈龙成为他的炮友。

没有一丝犹豫,他选择了离队。


然而,没有几个战队会愿意要一个打ADC的Omega。

陈龙东奔西走,面试了好些战队,却屡屡碰壁。

“如果你真的确定要走职业这条路,或许,你考虑一下转打其他位置,会有比较好的出路。”

有战队经理委婉地建议他。

但是陈龙却偏偏我行我素。

他陈龙是个Omega,只打ADC的Omega。

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不抱希望的联系上IG时,居然得到了回音。

虽然他明知道,IG真正在等的ADC是还未成年,但是百分之九十九会分化为Alpha的喻文波。

他只是个跳板,但是,对于现状,他已心存感激。


不算还没分化的小AD的话,基地里的都是Beta,所以放下了心的陈龙,往往都是在发情期真正到来时才开始打抑制剂。

他需要大量的Rank来保持状态,而抑制剂带来的影响,当然是能免则免。

而高振宁来的那天,正好是陈龙的易感期。

陈龙倒在床上,咬牙按住脖后渐渐凸起的腺体,房间内顿时出现了一阵极有侵略性的檀香味。

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并不似一般Omega般甜美,反而是让人不适的苦涩。

本来就处于易感期,年轻Alpha不经意外放的信息素,直接引起了他的发情。

还好,他险险来得及回到房间。

在抑制剂的作用下,身体深处的骚动逐渐平复下来。

看着镜子中依然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陈龙微微苦笑。

以后要更注意一点了。


等陈龙回到训练室,队长宋义进正带着新来的打野熟悉环境。

“以后你就坐这儿吧,宁...?”宋义进的塑料普通话咬不准N声母的鼻音。

“谢了啊,Rookie!”

高振宁完全不介意,大大咧咧的把外设包往电竞椅上一放。

边上的王柳羿注意到陈龙出现,迎上来略带担心的上下打量他。

“小西你没事吧?”王柳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关心道。

刚刚陈龙一开门,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传来陌生的Alpha信息素,急忙退到房间给自己来了一针,饒是如此迅速也差点出事。同样处于易感期的陈龙直接暴露在信息素中这么久,恐怕更不好受。

陈龙朝他笑笑:”没事。“

说实话,在陈龙的眼中,宝蓝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诚然IG其他人没有因为他是一个Omega就带有色眼镜看他,只是一视同仁地把他当成一个普通队友。但是宝蓝却总是在每一次他的发情期到来前,用恰到好处的方式提醒他。

”对不起啊龙哥,我不知道基地里有Omega,来之前忘打抑制剂了。“

那边的高振宁一看到陈龙就立刻走过来,刚刚的雪松味已经消失无踪。

陈龙还是笑着:“没事。叫我小西就行。”

“那个...宁啊,你以后是得注意点,咱们基地除了小西,还要再来一个Omega。”宋义进凑过来。

”还有新人要来?打什么位置的?“一旁的喻文波也来了兴趣。

”是个上单,也是韩国人,ID好像是...The Shy。“宋义进想了想。

高振宁有些惊讶地追问:”The Shy?那个韩国路人王吗?“

“似的,他不但打法凶,还是出了名的一秒五喷,没想到竟然是个Omega。”宋义进补充道。

叮咚。

“哈,说曹操曹操就到!”高振宁主动跑去开门。


【你好,请问这里是IG的训练基地吗?我是来报到的,姜承録。】

门外站着一个高瘦的男孩子,穿着酒红色衬衫和窄腿牛仔裤,单肩背着个包,手边还有一个拉杆箱。

“你是新来的上单The Shy对吧,来来来赶紧进来,我也是刚来的,打野位置,高振宁!”

被一连串韩语砸懵了只听懂了一个IG的高振宁只是愣了一秒,就热情地接过对方的箱子一边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堆。

中文并不是特别熟练的姜承録并没有完全听懂高振宁那一串东北大碴子味儿普通话,只是大约的明白了,自己没找错地方,以及面前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将会是自己的队友。

“...宁?”

姜承録歪歪头尝试地叫杵在门口不动的人。

“你好,姜承録。”

他朝高大的青年伸出手。


———————————————

第一次写IG相关的文,求评论聊个天。






空心

❤💛🧡💚💙💜

送给可期少年

日出之美在于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

我们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

❤💛🧡💚💙💜


送给可期少年

日出之美在于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

我们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

空心

宁西 「有没有一种可能」




ning×west


休假期间,基地空荡荡,陈龙一个人昏昏沉沉睡到下午,光透过窗帘,照的半空中灰尘清晰可见。


无视时间的流逝,安安稳稳从闭眼到睁眼,从日东升到西沉,从满眼光明到满眼光明。


失眠几个月以来,陈龙久违的睡上长长的安稳觉,还做了梦,一时间只觉得现实裂了口子,他站在缝隙里,大脑转不过弯。


基地里很安静,室友高振宁的床整个铺平,干净整洁,看样人出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世上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解锁手机,一通未接电话,三条微信全是高振宁找他,问他醒了没,饿不饿,在干嘛呢。


回拨过去,陈龙从床上坐起来,背靠在冰凉的墙壁,视线落在高振...




ning×west




休假期间,基地空荡荡,陈龙一个人昏昏沉沉睡到下午,光透过窗帘,照的半空中灰尘清晰可见。




无视时间的流逝,安安稳稳从闭眼到睁眼,从日东升到西沉,从满眼光明到满眼光明。




失眠几个月以来,陈龙久违的睡上长长的安稳觉,还做了梦,一时间只觉得现实裂了口子,他站在缝隙里,大脑转不过弯。




基地里很安静,室友高振宁的床整个铺平,干净整洁,看样人出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世上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解锁手机,一通未接电话,三条微信全是高振宁找他,问他醒了没,饿不饿,在干嘛呢。





回拨过去,陈龙从床上坐起来,背靠在冰凉的墙壁,视线落在高振宁一张还算整齐套着海贼王被套的路飞脸上,突兀轻笑出声。





拨通没几秒,高振宁夹杂电流的高分贝就传到陈龙耳朵里,“龙哥,你猪吗,睡这么久,我差点杀回基地从被窝里拎人了。”





下意识把手机拿远,高振宁身边很吵,车流声和人声混在呼呼的风声里,语气轻快,丝毫没被嘈杂纷扰影响。





反观当下四下无人,冷清安静,陈龙呼吸和心脏跳动的细小声音震耳欲聋,形成鲜明对比的两个平行世界。





“来我这儿,我等你,宁王请你吃饭,”陈龙失重动荡的心绪被高振宁平静尾音吸引搅缠,一同尘埃落地。





“多穿点,外面可太冷了,”一句最平常不过的关心话,极大程度安抚正张牙舞爪泛滥成灾叫嚣着敏感脆弱的情绪触手。





刚睡醒的陈龙毫无防备,情绪波动起伏阴晴不定,有时会竖起冷冰冰的刺,毫不犹豫伤害离近的一切,让人手足无措,难以捉摸。





高振宁昨晚陪陈龙看完一场日落。




一天只睡着两小时的日子,陈龙无数次形单影只眼睁睁望着黄浦江上日升日落发呆,心里荒芜。





而今身边有人陪着,平白生出些许底气,开心的嘴角咧到耳根,毛绒绒的大尾巴摇不停恨不得翘到月亮边上。





天台的冷风打透陈龙单薄的白色卫衣,吹僵半个身子,高振宁声音打颤哼老掉牙的情歌,晚霞染红半张脸,陈龙耳朵里全是磕绊上不去的破音。






陈龙热泪盈眶的笑,整个人澎湃起来,他是非常在意细节的人,什么都看在眼里一点点给你减分。






可高振宁这人手里跟有份标准答案一样,深得陈龙心,总挑不出毛病,还有强大的引力吸引陈龙自千里之外慕名而来。






高振宁叫他“龙哥,”叫他“西皇,”抑扬顿挫假装恭维,语气虚假笑容温柔,该怎么对他还怎么对他,几年如一日。





陈龙听了,自在舒服的想撒泼打滚。




高振宁总给他“随便,反正你啥样都挺好的”那种被认可的感觉,成天呆一块不说话也不尴尬,陈龙在高振宁面前做着锋芒毕露满口脏话的凡夫俗子,展露一面又一面。






高振宁给他讲了个很遥远很幼稚的睡前童话故事,陈龙心口特别暖和,故事没听完就被哄睡着,梦到有人温柔吻开自己打结紧皱的眉心。







三言两语把人亲手从另一个陈旧泛黄的空间拉回正常的既定轨道不自知,陈龙手心握着冰冷锋利的双刃剑滴血被换成一颗水蜜桃子味儿的粉红色棒棒糖,不是第一次剥开彩色糖纸,舌尖甜蜜足以淡忘遭遇疼苦。







入骨三分剧毒砒霜就是医人救命金贵良药,你是吃还是不吃?





陈龙并没选择只看到一个答案,从高振宁手里接过的哪有不吃的理由,失了智选择性盲目相信。





皱眉费劲吞咽口水,感觉说句话咽喉就会裂开口子,舌尖似有血腥味,心口愈涨愈满,为了满腔疯狂滚烫的情愫和高振宁,陈龙忍不住红着耳根说句别扭的,“我……想见你。”





很久很久前,陈龙就想这么说了。






不久后他出门乘车穿过人海见到高振宁那抹牢牢占据陈龙视线的熟悉身影,鹤立鸡群 听人弯腰耳语一句接头暗号“我知道的。”







见高振宁他正在做并将变为现实,但还是想宣之于口并光明正大在上面撒满想念。





有没有一种可能,失眠是用来治愈的。





他像个迷路沙漠中的行者,找到方向离开前,喝到一口水,冲淡嘴里的血腥味。














空心

宁西 「瓶邪」

高振宁和陈龙的伪现实日常碎片


出了LOFTER翻脸不认文


一发完激情短打小破车


“龙哥,我要,”高振宁半弓身子,把头枕在陈龙肩膀,下巴颏儿抵着锁骨,整个重心全压在陈龙身上,陈龙被倚的直往下滑,屁股卡着椅子边沿儿,手里的键盘暴躁的被敲的直响。


食髓知味的高振宁偏过头,用牙齿厮磨陈龙柔软的耳骨,像要把绝世珍馐拆吃进肚,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的钻进陈龙耳道,转着圈缓慢舔舐四周模拟性事。


色情又亲密,疯狂刺激陈龙感官,高振宁一个热气喷薄半边脸颊的笑,羞的被调戏的人面颊发热耳根子通红,电脑屏幕瞬间变黑白,人不堪重负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一副被欺负狠了,摇摇欲碎的委屈像。...


高振宁和陈龙的伪现实日常碎片


出了LOFTER翻脸不认文


一发完激情短打小破车



“龙哥,我要,”高振宁半弓身子,把头枕在陈龙肩膀,下巴颏儿抵着锁骨,整个重心全压在陈龙身上,陈龙被倚的直往下滑,屁股卡着椅子边沿儿,手里的键盘暴躁的被敲的直响。




食髓知味的高振宁偏过头,用牙齿厮磨陈龙柔软的耳骨,像要把绝世珍馐拆吃进肚,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的钻进陈龙耳道,转着圈缓慢舔舐四周模拟性事。



色情又亲密,疯狂刺激陈龙感官,高振宁一个热气喷薄半边脸颊的笑,羞的被调戏的人面颊发热耳根子通红,电脑屏幕瞬间变黑白,人不堪重负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一副被欺负狠了,摇摇欲碎的委屈像。





高振宁没觉得自己做什么欺负的事,陈龙怎么就软了骨头化成一滩春水,“我腰很疼,跟被人打了一样,别招我,”高振宁蹲在陈龙面前,陈龙抬眼带着眼底水茫茫的乌亮眼珠看他,星星之火被人添把干柴烧旺了。



“我没打你,我只是透了你,”高振宁一脸认真描述事实真相,“闭嘴吧,”陈龙见状一心只想扇他俩噼里啪啦的大嘴巴子,得便宜卖乖者必诛之,蹬鼻子上脸者人人得而诛之,双罪并犯者当满门抄斩。




“能站起来吗,地上凉,”


“站你妈,”


“地上凉,站起来说话不行吗,”


“凉你妈,”


“你不站我站,我腿麻了,”


“麻你妈,我透,我腿麻了,你拉我一把,”高振宁拉住陈龙伸过来的手,在白皙的手背响亮的嘬上一口留下水渍,鼻腔里有苦涩的烟草味儿短暂停留。





用力一拉,陈龙的头撞上高振宁肩窝,没等陈龙骂娘,高振宁伸长手臂把陈龙严丝合缝抱紧,胸口贴着胸口,亲密无间交换体温。




“我蹭蹭不进去还不行吗,总不能有对象还用手解决,这不是不认可我龙哥能力吗,”双重否定就是肯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陈龙被高振宁骗上床。





注:标题意思


瓶字,可以拆分为并瓦,意为并肩屋檐下。邪字,牙耳,可以理解为鬓边私语。两个字合起来,意思就是,我与你,在屋檐下并肩而坐,悄悄地在耳边说着些别人不懂的秘密。









Lan

【宁西/ abo 】戒烟——30

🍎abo 请注意

——97

陈龙不是个爱撒娇讨便宜的性子,宁每次透过休息室的小窗子看向他时,他都大带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像心情不错,又好像是个只会笑的娃娃。

所以他也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哪怕是面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宁几乎没见过陈龙和谁吵架,也没见过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人连把戒指丢在地上时,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像是忘记如何拒绝人一样。

所以哪怕就他和下定决心要分手的对象同床共枕,他也只是像现在这样,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对不起,那你早点睡。”

宁只笑笑,从善如流掀开被子,“我也没想晚睡啊龙哥。”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是不会冷的,哪怕他们此刻没有任何肉体触碰...

🍎abo 请注意

——97

陈龙不是个爱撒娇讨便宜的性子,宁每次透过休息室的小窗子看向他时,他都大带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像心情不错,又好像是个只会笑的娃娃。

所以他也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哪怕是面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宁几乎没见过陈龙和谁吵架,也没见过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人连把戒指丢在地上时,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像是忘记如何拒绝人一样。

所以哪怕就他和下定决心要分手的对象同床共枕,他也只是像现在这样,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对不起,那你早点睡。”

宁只笑笑,从善如流掀开被子,“我也没想晚睡啊龙哥。”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是不会冷的,哪怕他们此刻没有任何肉体触碰。可有些瘾从来如蛆跗骨,在第二天有比赛的凌晨,陈龙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甚至连合上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他能闻到宁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某打野从来不是爱占人便宜的性子,哪怕身边就是心上人。说要睡这才不过一个小时,便已然抱着被子小声打起了呼。

陈龙没敢看他,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会,从酒店精心准备的情爱用品里找到了早已被压扁的烟盒,塔拉着拖鞋出了门。


——98

人生的运气总是守恒的,赛场上洋洋洒洒连胜,下场后总会有些让人头疼的事。赛后采访结束后已经不早了,可宁回去时,酒店房间的灯还没开。

可是房间里弥漫着的Omega腥甜味道,分明告诉人,陈龙已经回来了。

小少年一身的酒气,还扣着马桶边不住的干呕,估计是被酒精麻痹意识,灯突然亮了他也没和宁搭话,就茫然抬了抬头。

“去酒吧了?”自己的Omega带着不知多少Alpha信息素的味道,宁蹲在他旁边时,却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嗯。”宁进门时还没来得及脱鞋,陈龙迷迷糊糊摸上了他的脚踝,他在找他的眼镜,哪怕他并不知道要戴眼镜去看什么。

人在缺乏底气的时候总是爱把自己裹起来,陈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好像有点清醒了,又好像醉得彻底。

可是蹲下看到小ad脖颈上的红痕时,宁感觉自己的冷静在一寸寸剥落,“那别人碰你,你就不恶心吗?”

过量的酒精就像是某种禁忌迷幻剂,平常总是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陈龙,突然就感觉到了些莫名的委屈。

他恶心吗?

预谋着杀死一条还未出生的小生命时或许有,在拿到化验单躲在卫生间不敢出来时或许有,但是在舞池里摇着酒杯里化了一半的冰球,被陌生alpha掐了下后颈时,他确实是不恶心的。

他太懂Omega是种怎样诱人的存在了,越是唯唯诺诺的性子私下懂得就越多,陈龙在很多方面是很有天赋的,比如他从第一次拿起烟时就知道怎样吐出那口雾,才最勾得起欲望。

男人爱烟的多,总有人不介意他烈性的信息素。

这些都是在阳光下不好表现的,他甚至不敢把自己觉得肮脏的那面尽数展现在自己爱着的小少年面前。

那些被封锁住的邪念,就在黑夜里蔓延。陈龙甚至想到了以后,如果他和宁分开了,是不是也会有另一个alpha 对他做那些...

现实是他一边跟着音乐摇着一边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被标记过的腺体,“就想喝点,不干别的。”



——99

在地上摸了半天眼镜也一无所获,宁盯着陈龙的眼睛,下一刻就看到小ad眼睑一垂,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真正的崩裂,是没有声音的。

哭的时候语气都不稳,陈龙就颤抖着,“宁。”

“龙哥你琢磨啥呢?啊?”宁明白有些人是有些傲气的,从来不要什么安慰,他也没嫌脏,就直接坐在了陈龙旁边。

明明马桶里是干净的,陈龙分明什么也没呕出来,却还是下意识按了下冲水按钮,“没事...”


“这叫没事?龙哥失恋也不用这样啊龙哥。”宁就伸手揉了揉心上人早已乱成一团的头发,像揉一只难训的狐。

“你...床...”酒喝多了舌头都打着拧,宁感受着地上的湿气,却还是懂了陈龙的意思。

小少年轻得要死,你一抱他他就乖乖把手环在你的脖颈上,他的身体是不软的,却坦然得要命。

宁看着一瘫在床上就摆成大字型的人,心知自己怕是没有睡床的命了,他刚想把被子抱走,就被握住了手腕。

“我没有...没想过放弃...”陈龙就小声嘟囔着,也没管别人在没在听,“我只是...太一般了...对不起...”

天才从来不知道自己站在顶峰时山下的人都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触不到的梦想被身边人随手放进口袋是种什么感受。

人会嫉妒,只因为还有口心气在,所以不甘。

你以为在救他,可他当时只是把插在自己心口的剑往外拔一拔。他甚至没法嫉妒,不合适。

所以只要他不甘心,只要他还想趁着青春去够他早已无望的梦想,就没人能救他。没人能替他过这漫长一生。


他会像所有默默无闻的选手一样,向没有光的地方走。

“龙哥,睡吧,有事明天说。”

可如果他真的杀掉了上天赐给他的另一份希望呢?陈龙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醒酒,只是听话的的合上了眼。

那他们,还有明天吗。

Lan

【宁西/水蓝】戒烟(abo )——29

❤复习一下情节,为了打职业不敢打抑制剂自己忍x 期的西,abo 设定

——94

登机后坐在座位上时,陈龙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飞身在云层中了,浑身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真实感,好像轻飘飘的,又好像就踩在地上。

刚刚是宁帮他提的行李箱,提着行李的人凑过来时一句话都没说。来来往往人很挤,他们的下身也有意无意的蹭了几下,陈龙恍惚间觉得自己刚才恶心是因为宁,又好像不是因为他。

他们不久前才吵过架,直接诱因只是网上那张休息室里过分欲湿的照片。陈龙盯着自己的无名指,心里甚至连点酸涩的感觉都涌不上来。

他懒得辩解什么,耳边仿佛还是宁生气时吼出的一句,“你tmd 但凡有一点拿我当男朋友的意思,就不至于磨磨唧唧...

❤复习一下情节,为了打职业不敢打抑制剂自己忍x 期的西,abo 设定


——94

登机后坐在座位上时,陈龙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飞身在云层中了,浑身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真实感,好像轻飘飘的,又好像就踩在地上。

刚刚是宁帮他提的行李箱,提着行李的人凑过来时一句话都没说。来来往往人很挤,他们的下身也有意无意的蹭了几下,陈龙恍惚间觉得自己刚才恶心是因为宁,又好像不是因为他。

他们不久前才吵过架,直接诱因只是网上那张休息室里过分欲湿的照片。陈龙盯着自己的无名指,心里甚至连点酸涩的感觉都涌不上来。

他懒得辩解什么,耳边仿佛还是宁生气时吼出的一句,“你tmd 但凡有一点拿我当男朋友的意思,就不至于磨磨唧唧的什么都不愿意一起抗。”

陈龙明白宁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意气风发的fmvp根本就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他有的只是某种掌控欲。

可是陈龙感觉自己渐渐丧失了某种名为共情的能力,他知道宁要的只是一句示弱,甚至轻飘飘的喊句宁也就没事了,可是陈龙也不明白最近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冲动…

他把戒指丢在了地上。

不是还给了宁,是丢在了地上。

陈龙盯着地面上闪着光的小钻石推了下眼镜,感觉自己都是懵的。

可是他不是一个会后悔,或是爱示弱的人,钻石是不会被摔碎的,陈龙只是感觉自己根本就不配捡起他。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笑了,“那你tmd想怎样?告诉大家刚比完赛我就拽着你在休息室做?”

还有些话是没法出口的,可现实却在让陈龙明白,自己和宁是不一样的,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哪怕是再大的丑闻,只要过一阵就没人想得起他,可是宁不一样。如果只关于自己,冷处理或许不可,可是牵扯上宁,关注这些丑事的人可就不止现在这些了。

只是现实给他泼冷水的时间实在太过巧,他差一点就错以为自己可以贪心一点,把光握在自己手里了。

“一起?你是觉得一个职业选手会随时发//情,很光荣吗?”


——95

陈龙记得原来他总爱说宁幼稚,可时光轮转,而今他竟然分不清自己和宁谁更幼稚。

每次坐飞机他总是不和宁坐在一起,倒不是什么故意的事,随机安排的结果,他们确实缺了点缘分。

也许是陈龙盯着手看了太久,一边阿水揉着鼻子,带着点没睡醒的意思打了个哈欠,“龙哥,吵架了?”

而陈龙只哼出了点小鼻音,“没戏了。”

“你们Omega是不是都爱瞎想啊。”宁和宝蓝就坐在他们前一排,阿水确定自己和陈龙的音量足够让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他家小辅助和他的同居关系也算不上多稳固,看着某个好几天没搭理人的小辅助转头偷听八卦,四目相对时阿水刻意增大了些音量。就在几天前,阿水还记得就在几天前,他蓝哥笑着和他说,你要是有别的辅助,只要比我强,我也挺开心的。

然后呢?据说这场比赛回去后,他们就要重新分房间了。

瘟,全世界都在这几天一起瘟。

“和你们不一样。”陈龙就把额头往前面座椅上一磕,“我们本来就不合适。”

“你这个...是不是思想出了点问题。”听到宁有意无意踢到哪里的声音,阿水这话其实想表达的却是些字面意思。


旁观者清的事,他总隐隐觉得人总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会出问题的。尤其是陈龙这种拿自己当哥哥,强制表现出成熟的人,阿水甚至觉得陈龙除了那个可有可无的礼貌性微笑,再没有过其他表情。

不会哭的小孩真的没有糖吃,甚至是个应援物都会被忘掉的选手,阿水是真的在担心他。

很多东西不被彻底打破时反而是最难受的,宛如裂了缝的镜子,破了边的碗,还有时不时吵一会的陈龙和高振宁,亘在眼中不痛不痒。

可就是让人不舒服。

“唔...我先去下洗手间。”不知道陈龙有没有听懂话外之音,看着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的背影,阿水拍了拍宁的肩,“我记着他原来不晕机啊。”


——96

比赛的房间是提前订好的,没人会管选手间有没有小摩擦,宁和陈龙从来是一间,本来也没什么,只是现在刚刚吵过架的俩个人被塞在一起,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陈龙刚把行李放好就下楼去了商店,两包软中华一包验孕棒,回来时宁就坐在床边玩手机,听到关门声,他头都没抬。

直到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宁才盯着那扇门起了身。

“你...”陈龙在卫生间待了很久,一出门就正撞在宁的身上,小少年难得表现出了些不满,“你着急去卫生间就告诉我啊。”

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陈龙总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怨妇,可他仅有的一点挫败感有一半都是高振宁给的。

可宁又哪是着急上卫生间,他就抿了下嘴,“睡一晚,不闹了行吗?”

宁动也没动,只是盯着陈龙,恍惚想着——他又抽烟了。


“不了。”

下意识摸上肚子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可还是没逃过宁的眼睛。

“行,那你现在出去和阿宁他们说,比赛前咱俩队内不和,我去睡走廊行吗?”

等回去无外乎又是找理由分房睡,宁从没觉得自己是很有耐心的人,此刻他只觉得,小妖精是真TMD会磨人。


ps :

水蓝大概还会有换辅助的情节,无外乎还是弟弟们的恋爱教学...

对的是有崽崽了,越觉得没事越会出事定律

话说还有没得人陪我磕过期cp ...

二十六个字母

燃烧的世界(9)

1.老规矩

2.蓝哥最温柔的一章

3.看文愉快


    联邦历75年,八月十五日,天气晴转多云。


    “陈龙。”


    高振宁犹豫着还是喊了一声。


    “还有事?”


    陈龙松开金色的门把手,嘴上问了一句。


    “你想清楚了,万一......”高振宁想到失败的下场,有些艰难的顿了半秒才继续说,“我是说万一这也是他计划好的一部分。陈龙...

1.老规矩

2.蓝哥最温柔的一章

3.看文愉快





    联邦历75年,八月十五日,天气晴转多云。

 

 

    “陈龙。”

 

    高振宁犹豫着还是喊了一声。

 

    “还有事?”

 

    陈龙松开金色的门把手,嘴上问了一句。

 

    “你想清楚了,万一......”高振宁想到失败的下场,有些艰难的顿了半秒才继续说,“我是说万一这也是他计划好的一部分。陈龙,那可实打实的真是个必死的局了。”

 

    “所以?”

 

    陈龙转回身来,他今天没戴眼镜,身上的衣着也同样做了些许的伪装。而露出来的那张面容,却同四年前的那个春末两人第一次相遇时一模一样。高振宁被这张脸晃了一下神,整个人像是突然陷入梦境。

 

    或许这些年都是个梦吧。三年前我没输,龙哥也没走。这都是我的梦吧,真是好可怕的一个梦。

 

    可就在陈龙接着说出口的话里,高振宁那似是而非的幻梦就连半秒钟都撑不住,就像盛夏时倒映在水面的彩虹,轻轻一碰就碎了。

 

    “你不怕死。”

 

    陈龙的语气平缓,他抬起垂着的眼。

 

    “我怕?”

 

    不一样了。

 

    那双眼早已不复当年那般澄澈,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成一团漆黑的迷雾,混合着陈龙这些年来的深藏的爱与恨。他理解了李浩成当年的作为,也愿意谅解高振宁当初的隐瞒。

 

    可他放不过自己。

 

    当初多么愚蠢的自己。

 

    高振宁叹了口气,跟着扬起陈龙最喜欢的笑。

 

    他笑着妥协。

 

    陈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也勾起了嘴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高振宁抱住了。陈龙动了动胳膊,发现被抱得有些紧,他干脆就放弃挣扎了,头顺势往前靠,抵在高振宁肩膀上。

 

    “你啊。”

 

    我怎么就遇见了你啊。

 

    高振宁没说话,他只是往下偏了点头,在陈龙耳边亲了一下。

 

    陈龙就在他怀里难得柔软的笑出声来。

 

 

    一周后,陈龙将证据都整理好了。在按下发送的前一秒,突然回想起当年自己还很天真的时候,曾经愤怒的质问过王柳羿。

 

 

    “你这样做不就是在杀人吗?”

 

    王柳羿手上夹着一根试管,听见陈龙的话,他颇为好笑的反问。

 

    “杀人?你可别乱说。”王柳羿动作不停,加完试剂以后,稳稳的放好试管才接着道,“我可从来没杀过人。”

 

    “你明知道那些人对病毒的渴望,却放任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你这和杀人有什么分别!”

 

    “哦?”

 

    王柳羿摘下手套,对上陈龙愤恨的目光,他笑了笑接着说。

 

    “是,我是开发了病毒。可我有把它拿出去用吗?我对外界有过一丝半点的暗示吗?”

 

    “我没有,从没有。”

 

    “他们对病毒的渴望,与我何干?”

 

    “陈龙,你不要搞错了,不是我放任他们,而是我从来就没有资格去限制他们的所作所为。”

 

    “不是我说这病毒不能投放使用,他们就不会想方设法的拿走它了。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肯定又要说,那你可以不做这个。”

 

    王柳羿截住了陈龙想开口的话。

 

    “我是可以不做这个。”


    “可是,凭什么呢?我凭什么要为了别人一定会犯下的过错买单?明明没做错什么的是我啊。”

 

    眼看陈龙还想说些什么,王柳羿却已经说的很不耐烦了。他皱着眉补上最后几句。

 

    “今天也是我心情好才跟你说这么多。说白了,我就是不搭理你,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这世界,弱者没有说话的份。”

 

 

    回忆到这就结束了。

 

    陈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起那次对话了,或许是因为,哪怕到现在,哪怕足够扳倒王柳羿的证据已经收集齐全了。但是在想到自己对上的人是王柳羿时,却仍觉得自己是当初那个弱者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指尖按下了发送。

 

 

    审核,调查,派遣。

 

    许是联邦近十年来最大的愿望即将成真了,联邦对这次行动给予了很高的期望与重视。为了确保王柳羿这一次绝无翻盘的任何一点可能,联邦在商议过后,将定好的时间又推迟了两天。

 


    八月三十一日,天气暴雨。

 

    天已经不是灰沉沉的了,更像是天黑了。

 

    检察院新上任的检察长拿着陈龙递交的确凿证据,带着最高等级的逮捕令踏进了王柳羿的家门。

 

    “还请您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您,语气里却没带多少尊敬的意味。

 

    王柳羿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闻言笑了一下。他点点头很顺从的走下楼,喻文波亦步亦趋的走在他身后。等到戴上手铐的时候,王柳羿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杰克,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你去沙发上坐着。”

 

    “哦。”

 

    喻文波不太情愿的扔掉手里的刀子,人却还是站在王柳羿身后没动。直到王柳羿伸手推了推他,才磨蹭到沙发上坐下。

 

    临到要走了,王柳羿看了眼还坐在沙发上的喻文波,久违的体会到了让心脏酸软的,也很细微的疼痛。他侧过去和检察长说了几句话,检察长犹豫了几秒,最后看在手铐的份上还是点头同意了。

 

    王柳羿走过去,喻文波也一点点扬起头看他。

 

    他看见喻文波眼里自己那小小的倒影,王柳羿喊他闭上眼睛,喻文波挣扎了几秒,还是在对视里闭上了眼睛。

 

    王柳羿俯下身,在喻文波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喜欢你漂亮的眼睛,更喜欢那眼睛里只有我。

 

    王柳羿的唇刚一离开,喻文波就睁开了眼,他抬手搂住了王柳羿的腰。王柳羿让他抱了一会,就在检察长的喊声里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喻文波终于明白了。

 

    明白自己心跳突然加速的原因,明白自己以前那些奇怪的心情,最终也明白了疼痛与欢喜。

 

    都走到门口了,王柳羿突然停了脚步,他回头冲喻文波笑了笑。

 

    他笑着说。

 

    “你叫喻文波呀。”

 

    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放你自由。

 

    喻文波愣在沙发上,甚至没来得及追出去道别。

 

 

    或许也不需要道别。

 

    喻文波砸碎最后一个监视器,除了一捆绳索,他什么也没带。

 

    他要去赴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约。

 

 

    八月三十一日,晚十点三十五。

 

    喻文波站在熟悉的那颗树前,他调整了一下肩上挎着的绳索,目测了距离,又一次助跑几步,伸手一勾灵活的上了树。在树干上把绳索系好,抓住另一头,同上次一样,顺利的跳过去站在了墙上。

 

    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人给他任何指令了。

 

    喻文波压下心里冒出的情绪,他把绳索卷了卷,然后尽量藏得隐蔽些。藏好以后,利落的跳下了围墙。

 

    他向四周看了看,监管所里巡游的人变多了,就连监视范围也增加了不少。喻文波抿抿嘴,他记得这里的房间号是按顺序的,面前这栋楼应该是1-2000的门牌。

 

    姜承録当初是在3418号,也就是第二栋楼。

 

    可问题是,当初是走了逃生通道过去的。喻文波并不知道除了面前的这栋楼以外,在它身后的三栋楼里,哪一栋才是第二栋。而且喻文波也不知道王柳羿究竟被关在哪个房间,王柳羿没告诉他。

 

    他不愿意说,喻文波就不问。

 

    喻文波只确定了一栋楼,他回忆了一下当时走过的通道,试着模拟了大致的方向。往左侧偏了头,看见了两栋楼。喻文波躲着巡逻的人还有不间断转动视角的监视器,靠近了那两栋楼。

 

    他数着步子,找到了第二栋。

 

    排除两个选项了,还有两个。

 

    喻文波借着巡逻人员转换角度的一个空档,动作迅速的翻上了二栋的二楼。这里和隔壁那栋的二楼是连上的,他小心的挪过去,再耐心的等下一次空档。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整,到了监管所白夜班的交替时间了。

 

    喻文波躲在楼边的树丛里,他在等最好的时机。

 

    巡逻人员碰面交谈的那瞬间。

 

    也就是,现在!

 

    可能连两秒钟都没用到,喻文波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跟着就直奔门口的检查通道。检票的地方不算高,喻文波手一撑,腿跟着抬起来,人就跨了过去。

 

    过去后站稳的一瞬间,他反应快速的拿胳膊护住头,硬接了一记棍子。跟着一拳重重的打在来人的肚子上,那人干呕着倒下。喻文波也就接手了他的棍子,他听见向着这一栋楼奔来的人越来越多,脚步不停的跑上了二楼。

 

    9244。

 

    喻文波眼尖的看见牌号,这是最靠后的那栋楼。王柳羿跟他说过一次,在监管所里,越重要的犯人关押的楼层越高。

 

    刺耳的警报响了起来,追击的人也翻进了一楼。

 

    喻文波没时间感慨自己的好运气,他转身接着往上跑。跑到半路自然是被上下两边的人合起来围堵了,四个人里有两个带了枪。

 

    楼梯间里能够活动的空间实在太少了,有利也有弊。喻文波尽了全力还是挨了一枪,至于身上其他的伤,和枪伤一比,也就算不上什么了。从巡逻人员的背包里翻出一卷绷带,喻文波给自己随便缠了缠,发现不影响活动了,也就继续往上爬了。

 

    平常的时候,一栋楼大约有五个上下的守卫。

 

    今天晚上的守卫数量比之前多了将近一倍,在踏进顶层之前,喻文波想了想,拿枪把七八两层的门锁全打碎了,被释放的罪犯一窝蜂涌向楼下。他躲在角落里看了两眼,认为自己并没有违规。然后利落的锁上了通往顶层的密码门。

 

    顶层的最里面,是一间没有牌号的房间。

 

    在房间门的正中央上方,有一个星星。星星的下面还站着五个守卫。和之前被包围的时候不同,这五个人都有枪。

 

    喻文波盯着门看了会,然后在这没有任何掩体的顶层里,意料之中的确定,自己想过去就只能以伤换伤。

 

    人都是惜命的,自然就会怕那些不要命的人。

 

 

    门打开的时候,王柳羿就背靠着墙角坐着,他半点目光都没分给门口的人。直到他闻见了血的味道。

 

    王柳羿原本以为联邦终于打算撕破脸皮,对自己施以严刑了。他很费力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开口问。

 

    “不装了?”

 

    没听见回话。

 

    “我还以为你们多有原则,不过是......”

 

    王柳羿适应了下光线,缓缓放下遮着眼睛的手,在看清喻文波的那瞬间,嘴里的话刚说半句就卡了壳。

 

    喻文波走进去,他蹲下,脸上似乎带着笑。许是逆光的缘故,喻文波究竟是不是笑了,王柳羿的眼前有些朦胧的看不真切。

 

    他感觉到自己那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被抱住了,尽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头靠在喻文波胸口,呼吸里除了刺鼻浓郁的血腥味,还带着隐隐约约的,上次自己选的洗衣液的味道。

 

    “蓝哥,我来赴约了。”

 

    王柳羿声音很闷的嗯了一声,挨着喻文波的手捏住了一片衣角。喻文波腾出一只手在身上还算干净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动作很轻的摸了摸王柳羿的头发,就好像以前王柳羿揉他的头发一样。

 

    两人相拥了还不到半分钟,喻文波就算着时间松开了手,转过身把王柳羿背了起来。

 

    “走吧,蓝哥,我带你回家。”

 

    “好。”

 

    王柳羿用力锁紧了手臂,盯着喻文波染血的侧脸看了好一会,直到喻文波背着他走出房间,他才哑着声音回了个好。

 


    最初,是那个写下的【好】,让你变成了我的。

    事到如今,我也变成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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