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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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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6 05:11
且土土

【ig全员乱搞】震惊!据神秘人水子哥爆料,电竞选手竟不顾手指半夜偷偷绣花,引得某打野怒而私奔!

被屏蔽了,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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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宁西/abo】戒烟——01

◆abo设定,我觉得这个cp应该多点连载文,不然对不起小西的腿


——01


上海这两天阴沉沉的格外冷,把手搓热后手指尖都会带着那么点凉,就是这种时候,陈龙坐在椅子上却莫名感到了热。

外面明明是阴天,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收走桌子上的烟和火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边低头整理着头发一边向卧室走去。

“陈龙你这才打了几局rank就走,咋还带这样的。”

“我今天有点累,等等帮我和小落请个假。”语气很正常,可宁转头时正看到他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室内空气还算潮湿,烟草的味道却缠着水汽往人鼻子里钻。

这人今天到底抽了多少烟。

“行,明天记得补回来。”

黑白屏恢复色彩的一刻...

◆abo设定,我觉得这个cp应该多点连载文,不然对不起小西的腿


——01


上海这两天阴沉沉的格外冷,把手搓热后手指尖都会带着那么点凉,就是这种时候,陈龙坐在椅子上却莫名感到了热。

外面明明是阴天,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收走桌子上的烟和火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边低头整理着头发一边向卧室走去。

“陈龙你这才打了几局rank就走,咋还带这样的。”

“我今天有点累,等等帮我和小落请个假。”语气很正常,可宁转头时正看到他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


室内空气还算潮湿,烟草的味道却缠着水汽往人鼻子里钻。

这人今天到底抽了多少烟。

“行,明天记得补回来。”

黑白屏恢复色彩的一刻,宁回过了头。


亏得这样,陈龙才剩下了许多解释的话。


陈龙分化成omega早在他打ad之前,抽烟也是从刚分化时开始的。

lpl第一个打ad的omega,听起来有点意思,可惜就连这事,他都从来没有和外人提起过。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打职业的求胜心可不会弱,没人会因为你是个omega而对你多多照顾,相反的,许多战队对omega相当的不友好。

lpl仅有的那么几个omega都是被人标记过的,要说谁还是单身,怕也只有他west一个。

不稳定的因素从来不会让人信任,何况又是进攻性这么强的c位。


少年人总归有些心气在,别人劝说一概明白,到底却是置若罔闻。不过饶是这样,从头到尾他都没刻意瞒过这事,从他分化开始。

毕竟从那以后,他一直没怎么打过抑制剂。


抑制剂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长时间打下去最大的坏处就是会影响反应能力。

对于一个ad来说,很重要的反应能力。

 

一盒抑制剂有12支,发情期每天要打两支,刚好一盒是一次发情期的量。

可这一盒陈龙用了快大半年,还剩了5支。

用掉的那七支里有四支是比赛前不得不打才用掉的,而还有三支,是他实在忍受不了时颤抖着手给自己打下的。


作人最大的仁慈就是不给别人添麻烦,陈龙每到信期总是提前一天出门订个酒店,买好食物和烟就钻进房间里把门锁死。

抑制剂放在身上就是个摆设,他是硬生生地在熬。

omega体质本来就不好,何况又是在信期里,那些超市买来的几乎没法称之为饭的东西根本就难以下咽,陈龙就是一个人在冷冰冰的酒店里熬日子的时候染上的烟瘾。


信期凶到什么程度?

理智和力气全部被剥夺,除了热就是些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贴着被单蹭没用,摸前面没用,甚至连把手伸进后面搅动都没用。

体力在无尽的热浪里被淹了个彻底,陈龙几乎是每过一个小时就想去兜里掏出抑制剂打个痛快。

可是他为梦想坚持了多久?又怎么舍得有一丝一毫影响自己往后操作的行为存在。


到这时候他就点起烟,趴在床边颤抖着摸火柴盒抽上几口,用一种瘾来戒另一种瘾。

过了这么久这种日子,他真的已经很会忍了,有时候一身汗的蜷在被子里,他甚至会掏出一点零食垫补垫补再睡。

好像对自己身体多负责一样。


饶是这样,他还是用掉了三支抑制剂。


而今天他这么急的溜回房间也没什么多余的理由,不过是他恰好发情了而已。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情期提前。


——02


“陈龙,你咋还锁门啊,我东西落在屋里了你开开门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宁还是放心不下,打完了这局就偷偷溜回了房间。

“什么东西…我给你送过去…你在门口别动…”越着急手越抖,连着两针都扎偏了,陈龙居然没感到痛。

谁想这一句后,门外竟然没了动静。


而门口再有响声时,宁已经带着备用钥匙开了门。

“陈龙,用不用我帮你打。”才明白过来这不是烟味而是陈龙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宁竟然有点后悔开门了。

“不用,你出去就行。”alpha信息素的味道对自己影响有多大,陈龙从来清楚。

“你这抑制剂怎么还没用完。”

记得半年前自己好奇抑制剂是什么样的,和陈龙要过一次,那时陈龙就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从电脑桌上递过了一盒蓝色包装的药,“这抑制剂2月份就停产了,我这是最后一盒,你别给我打了。”

低效的抑制剂向来不受人欢迎,可陈龙却恰恰偏爱这种对身体损伤小的低效药。


那你想我怎么用?和那些不打职业的omega一样吗。

“没…我可以忍…”好不容易把药剂打进身体里,陈龙缓了一会,转身拿上外套就想出门。

“你怎么忍?”陈龙身上从没有过其他alpha的味道。

“就,宁王你没打过飞机吗?就那么忍呗。”从兜里掏出了烟,陈龙本想着抽一根过过瘾,后来意识到这是卧室,又把烟揣了回去。

“你要不要命?”一个omega一到发情期就往外跑,连抑制剂都不打,这是得怕坏人少了?

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生气。


听了这话,陈龙却笑了,犹豫了一阵,还是坐回床上,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知道我没必要这么拼。”从他坐回冷板凳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并没什么人在期待他拯救世界,“但是人要是自己都放弃自己了,这日子就没意思了。”

“你要是实在看不下去,你就标记我啊,其他omega都是这么过,你要是可怜我,就来呗?”坐在床边,陈龙低着头拿手指抖着烟灰。


他不是没想过干脆找个alpha标记自己,相反的,在无数个信期的夜里,他恨不得打开门让信息素随便引个人把自己办了,做个炮友什么的直到他做梦做累了不再打比赛也好。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表面上再怎么笑呵呵的,他到底舍不得作践自己。


可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竟然觉得宁有哪里和别人不一样。

或许是他总在自己身边磨磨唧唧说自己菜吧,毕竟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没报希望时是不会多看哪怕一眼的,只有真正希望你往前走的人,才会指出你的不足。


只有拿你和别人同等看待的人,才会这样。

“你别误会。”见宁一句话也没说,陈龙又吸了一口才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等打完职业这几年我就去把标记洗了,你就当帮我个忙,我不用你负责。”



gua

【全员向】道 1

【国际三禁


【请勿上升至任何选手


在?来草原打个电钻au

原 医疗生涯 修改整合

万字预警   ooc预警


高振宁额上已经渗出了细汗。IG的成员坐在运输车上飞速穿梭在灌木中。灌木丛对汽车非常不友好,然而这样茂密的灌木对于长颈鹿却是极佳的掩护,高振宁咬了咬牙,砰的甩上车门,提起医疗箱跟了上去。


高大的动物动作逐渐缓慢下来,高振宁明白这大概是几分钟前喻文波车上那一发精准的麻醉枪开始起作用了。


他把医疗箱扔给王柳羿,...

【国际三禁


【请勿上升至任何选手

 

在?来草原打个电钻au

原 医疗生涯 修改整合

万字预警   ooc预警

 

 

 

 

 

高振宁额上已经渗出了细汗。IG的成员坐在运输车上飞速穿梭在灌木中。灌木丛对汽车非常不友好,然而这样茂密的灌木对于长颈鹿却是极佳的掩护,高振宁咬了咬牙,砰的甩上车门,提起医疗箱跟了上去。

 

高大的动物动作逐渐缓慢下来,高振宁明白这大概是几分钟前喻文波车上那一发精准的麻醉枪开始起作用了。

 

他把医疗箱扔给王柳羿,和姜承錄两个人拿着麻绳小心的上前,目标的腿纤细但并不弱气,绳是特别制作的,有王柳羿的手腕粗细,就这样缠上长颈鹿的腿,把它绊倒在地。

 

喻文波腰上还别着另一枪,麻醉剂在玻璃瓶里闪着水光。伸手把王柳羿拦在身后,生怕那只已经摔倒在地的长颈鹿一脚把王柳羿踢进医院。这里最近的城市距离营地大概有两百公里,驱车赶到至少需要三个小时,喻文波心里起了一层刺,别吧,踢进医院还好,可别把我人给踢没了。

 

于是又把王柳羿往后推了推。

 

宋义进把车停好后急急赶来,几个人一拥而上压住它的四肢和头部。

 

高振宁摸了摸以确定血管的位置又给它扎了一针以解除麻醉药的效力。在它恢复过来之前得麻利得解决一切。

 

麻醉药在血液里狂轰滥炸,意识烟雾缭绕。尽管如此,除了一边站立的王柳羿,其余人依旧不敢卸力。

 

高振宁仔细翻看它的右前蹄,有一段铁丝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血液干涸结成的血痂围绕着伤口,他蹙起眉尽可能小心的取出金属丝。

 

“消毒液。”

 

王柳羿打开箱子,浓重的药品味道爆发出来,而后随着风一起变得淡薄,十几秒便已经稀薄的闻不见了。他无视掉旁边喻文波灼灼的目光,把准备好的药水一股脑倾倒在伤口处,红色的药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渗透进土地里。

 

高振宁能感受到自己的汗水从两颊往下流。医疗箱里还有一瓶抗生素,他拿起来摇了摇,大半瓶液体叮当作响,拧开盖子豪迈地向伤口处倒去,紫色和红色的水流混合着蜿蜒下渗。

 

比起形成抗药性还是先把伤口治好比较重要啊混蛋。

 

把空掉的瓶子扔回王柳羿怀里的医疗箱,后者乖乖的合上盖子,又被喻文波揽到自己身后。

 

“蓝哥你小心点。”

 

高振宁稍微用了点力摸到了长颈鹿发达的肌肉,对于喻文波的过度保护翻了个白眼。日,要瞎了。

 

顺顺利利的完成一切,向周围同伴发出安全的讯号,五个人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松开长颈鹿的四肢,姜承錄利落地抽出缠绕它的绳子,退到安全距离。

 

没有抽搐,没有不良反应。七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IG成员们回到车上,宋义进发动引擎准备驱车回营地,其余四人坐在后面,在风声里把神经安定下来。

 

喻文波拧开水喝了一口,又递给王柳羿。

 

“虽然说是受伤的,但是这个崽种跑得真的快。”

 

王柳羿努努嘴,示意喻文波伸手,把水倒在他手上洗掉沾上的泥土。

 

“你又不是第一次追长颈鹿,狮子也不是没追过。”

 

“那个不是追狮子!是追踪狮子!我和义进在它身上放了定位器好吗,谁和那种大型猫科动物搞竞速?追上去送口粮吗?”

 

喻文波正在低头搓手,水流落在铁皮车里蜿蜒着流向车尾,不甘示弱的抬头和王柳羿拌嘴。

 

从下午一直到傍晚,为了这只前蹄陷入陷阱却意外挣脱的长颈鹿,IG众人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任务完成后在两个人的打闹里逐渐软化下来。

 

姜承錄和李浩成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卷绳子,高振宁看见他俩摇了摇头。于是转头去看头顶延绵不绝的火光,觉得困倦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除去耳边的风声,一切都变得远而模糊。

 

坑坑洼洼的南非草原上,运载车颠颠簸簸地前进,高振宁安然的进入了睡眠。

 

 

 

 

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高振宁躺在营地的沙发里,身上搭着一条毯子,他坐起来挠了挠头,在熟悉的生活环境,心里终于完全安定下来。

 

我回家了啊。他想。

 

突然拧开门的喻文波探出半个脑袋,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隔着几米你看我我看你。

 

“出来吃饭了宁王。”

 

还有王柳羿的声音穿过小半个饭厅传来,当作是背景音混合着其他几个人的谈话。

 

得,开饭了,高振宁睡了几个小时又觉得精神,语调都要雀跃到飞起来一样的回了话,喻文波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他舒舒服服地踩着棉拖鞋从房间出来,几个人已经坐在了饭桌旁,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加入吃饭大军却被一双手给拦了下来。

 

“去洗手。”

 

姜承錄看着他,语气认真得有些过头,高振宁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却无可反驳,只得无奈的先放下筷子去厨房。

 

“记得打肥皂。”

 

身后又传来宋义进贴心提示的声音,高振宁站在水龙头前不情不愿的说好,拿起肥皂打起泡沫仔细地清洗。

 

他懒得擦手便只甩了甩作数,回到饭厅拉开椅子重新坐回到陈龙身边去。能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高振宁咽下一口饭。

 

“别看了我真的仔细洗手了,肤色就这样,打了肥皂也洗不白的。”

 

感受到终于回收的目光又落在对坐的王柳羿和喻文波身上,那人只是往两个弟弟碗里夹菜。

 

区别对待?高振宁正要开麦,又想起两个弟弟年龄还小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余光瞥到王柳羿细瘦的手腕又默默地闭了麦。

 

IG在南非驻扎进行动物营救。

 

 

 

几天后的一次全员行动,喻文波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了比看动物死亡更直观尖锐的事物。

 

简直是具象化的痛苦。

 

白犀牛的角被硬生生的割下。

 

不知道是哪个崽种,最年轻的弟弟想,偷猎者显然不够专业,他们择定切割的位置过于深入,切掉了那只白犀牛将近一半的面部,于是他只能和哥哥们坐在车里,看不远处的那只动物站在夕阳下,倒在黎明里。

 

我可真是个弟弟。喻文波想,他当然不甘心。

 

“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七个人窝在车里等了一个晚上,最终什么也没能帮上。

 

王柳羿蹲下去仔细观察,以这只白犀牛为原点,染红了大片的草地,像是修罗场一样,有苍蝇绕着它打转,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

 

宋义进和姜承錄同时扭过头,不去看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草原上生机勃勃的一天又开始了,而倒地的白色犀牛已经永远被淘汰出局。在永不生锈的阳光里,这样的清晨显得如此的寒冷。

 

“不知道是什么麻醉剂,但是剂量应该很大。”

 

王柳羿蹲在尸体旁慢慢分析,撑着膝盖站起身绕着它走了一圈,挥挥手权当赶苍蝇,从它的耳朵上拔下一个定位器。

 

“不是我们用的那种定位器。”

 

他扬了扬手里精巧的机器,接着说

 

“应该是其他组织以前救助过的白犀牛。”

 

高振宁叹了口气。

 

“采集一点血液样本吧。”

 

于是说着转头去看陈龙,后者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针筒。

 

他们没有办法把它运回去,只能让它在草原上自由腐烂。IG的工作氛围里被残忍的加入了很多东西。王柳羿回程时靠在喻文波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宋义进起床时高振宁和陈龙已经开车去了城区,他坐在清晨的餐桌上,翻开日历才发现又要入秋了。

 

两个人没有开运载车而是开走了另一辆吉普,陈龙坐在驾驶位沉默不语,高振宁坐在副驾上抱着背包,表现出难得的乖巧。

 

高振宁意识随着颠簸模糊时突然传来马口铁碰撞的声音,他一下子清醒过来,陈龙此时已经把烟放进了嘴里还没点燃,高振宁突然的反应使得他十分尴尬,毕竟高振宁的批话戒烟工程已经实施了一年却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原想借着他安然睡觉的时间过过烟瘾,却不想被逮了个正着。

 

感受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尴尬,高振宁只是又叹了口气,在对方惊讶的目光里说,我来开吧。

 

两人在明媚的阳光里换了位置。

 

高振宁看了看怀里的背包,又看了看手里夹烟的陈龙,只得把背包扔到了后座上。

 

借着高振宁认真看路的空档,陈龙点燃了香烟,打开车窗在迎面的风里猛吸一口,温暖的白色烟雾顺着滑进肺里,又被深深的吐出。

 

“难受吗?”

 

高振宁突然发声,陈龙夹着烟的手一抖差点扔出窗外。

 

“什么?”

 

“问你难不难受,看到那个场面。”

 

高振宁重复了一遍,又微微侧过脸来看他,看他一个人在副驾上缩成更小的样子,手指夹烟,一点火光在阳光下微不可见,烟雾随着风一同被甩在车后,没吸几口就摁灭在车上的烟灰缸里。

 

“习惯了。”

 

吉普扬起烟尘。

 

我都要忘了。高振宁想,这个人当初看到满屋子被缴纳象牙的样子。

 

 

 

 

 

陈龙比高振宁早两年参加救援工作。

 

后者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吉普车不快不慢的从城市边缘一望无际的绿草黄沙中驶来,玻璃窗摇下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脸。

 

“你就是高振宁?”

 

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调子却软软的。高振宁急急忙忙地点了几下头,看上去活像小鸡啄米。

 

“上车。”

 

车窗又上升,两个人被切割开,把他没说出口的客套话卡在咽喉。后备箱打开了,高振宁会了意把行李箱放上去,合上车尾的金属盖,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

 

皮革味混合着很淡的烟草味,高振宁皱皱眉摁下车窗,被风缠绕着沙土迎面一击。

 

???高振宁把脏话和一口沙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把车窗摇上,有些狼狈的用手掌捂住脸,重重咳嗽了几声。

 

日,真的瞎了。

 

身边传来不加掩饰的笑声,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塑料声,把握着方向盘的人递给他一张湿巾。

 

“本来想提醒你的,想着有个教训应该更好。”

 

高振宁摸索着从那只手里拿走湿巾,缓了好一阵才重新睁开眼睛,幸运的是没有沙粒吹进眼里,他拿湿巾擦了脸,又直起腰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想骂人。”

 

高振宁抬头对上那人在视镜里的眼睛,干净而又认真的看着路,并不分给他多余的目光,高振宁撇撇嘴,又把目光放回面前并不能算是路的路上。

 

我滴个龟龟,我要天天在这里风吹雨打吃沙子了吗。即使早就做过心理准备的高振宁也不禁感到了一丝苦涩。

 

“去年我也吃了一口沙子。”

 

主驾上的人终于愿意分给他一点目光,高振宁转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

 

这就是你让我也吃沙的理由吗?

 

 

“好像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陈龙。”

 

说着又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透明的玻璃窗外是永远长不成树木的灌木,黄沙绿草填补着车窗小小空格里的背景,这个人一下子变得生动可爱起来。

 

高振宁心里一滞。

 

 

 

 

 

 

开车到达市区已经十二点,高振宁看了看手表,三根指针前前后后互相追赶,车里安静的只剩下这样的滴答声。

 

他解开安全带,从中间空隙小心地拿过后座的背包抱在怀里。

 

“...到了吗?”

 

陈龙难得没有带框架眼镜,换了隐形,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他,眼睛被正午的阳光一刺激就要流泪,看上去水光盈盈。

 

“嗯,我们先去吃东西,下午把血液样本送过去。”

 

高振宁已经钻出了车,站在车外微微弯腰,温温柔柔的给他说安排。

 

副驾上的人没什么意见的回答说好,也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车外的空气比起车内一方封闭空间要好太多,市区里不刮风时还是挺好的,又教人想起首都的沙尘暴,陈龙伸了伸懒腰,听到脊骨传来的清脆响声,高振宁隔了几米的人流仗着身高优势向他挥手,阳光落在他的头顶染出一点棕色,脸上还挂着被自己嘲笑了一年的傻子笑容。

 

行吧。陈龙觉得自己不是因为身高因素才恰柠檬的。

 

他穿过人群去和高振宁并肩行走。

 

 

 

此时IG基地里的四个人正在决定谁做饭。

 

“当然选义进!我们队长什么东西不会!”

 

喻文波仗着自己是唢呐声音大,本着声音越大气势越足的心态势要把宋义进的狗头摁进厨房里。

 

“不是,那你怎么不选姜承錄?”

 

王柳羿站在阳台上晾衣服,衣架撑起再挂上去,听到宋义进没什么底气的反驳突然笑出了声。

 

“小姜只能倒水,小姜不会煮饭。”

 

“别让哥进厨房吧...”

 

喻文波小声的说,几步跨到王柳羿身前拿过晾衣叉。

 

宋义进转头去看沙发上翻笔记的姜承錄,像是感知到他的目光一样抬起头,满脸写着困惑。

 

“你们在,说什么?”

 

没听清,宋义进彻底落败,认命地走进厨房里。他也怕姜承錄进厨房端出来一盘青椒炒红椒或是番茄炒西红柿,高振宁为自己每个星期辛苦运回来的资源被如此对待感到痛心疾首。

 

喻文波离不得王柳羿,姜承錄进不得厨房。

 

今天的宋义进也在孤独当妈。

 

 

 

 

 

高振宁和陈龙坐进了市区的咖啡店里。

 

服务员端来两杯冰水,菜单递给高振宁又被他递给陈龙,后者安安心心地接过翻了翻,点了两盘最肉酱意面,又像是担心高振宁的胃口,多追加了一份金枪鱼三明治。

 

高振宁坐在他对桌,两手托腮正在咔嚓咔嚓地嚼冰块,活像一只嘴里包满了瓜子仁儿的仓鼠,目光却钉在他身上。

 

“怎么了?”

 

陈龙问他,喝了一口冰水,寒冷气息跟随着液体从咽喉流进胃里。

 

“没什么。”

 

高振宁还是看他。

 

“就突然发现你还挺好看的。”

 

高振宁的直球一下子打在了陈龙的红心上。

 

十环。

 

“说什么批话。”

 

陈龙骂他,杯底和木桌碰撞发出轻响,扭过头去看玻璃外的街道掩饰脸红。

 

“真的挺好看的。”

 

...转头对上高振宁认真的眼睛。

 

二十环。

 

 

 

 

 

吃完饭总想走走消食,高振宁在问过陈龙意见,两人一致决定把吉普扔在原地。

 

救援时总是需要更先进的科技,最近的所能建立合作关系的伙伴就是城区大学里的研究室。

 

两个人七绕八绕的走进大楼,实验室为了清晰的进行部分研究总是会选择冷色调的白炽灯,让高振宁不合时宜的联想到曾经实习过的医院里,暖色调固定的只有两条来路,一是女同学下班时换下白大褂的粉色棉衣,二是病人的血。

 

光源打在陈龙的侧脸上,高振宁突然发现这个人晒了很久的太阳,却从来没有被晒黑。

 

是我的黑衬托了龙哥的白。高振宁在心里安慰自己。

 

陈龙推开门,今天没几个人窝在实验室里。

 

“你们来啦,这个星期要化验什么?”

 

试管旁的史森明取下护目镜来迎接他,把护目镜放在试验台上。看多少次都像圣诞老人,高振宁想,差顶帽子。

 

“这个星期遇到被偷猎的白犀牛了。”

 

高振宁回答,笑得很勉强,他站在门外从背包里拿出血液样本,试管被他拿在手里向史森明摇了摇。

 

 

本就不活跃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白犀牛在某种意义上是比熊猫更稀少的动物。

 

高振宁又想起那个清晨,被染红的圆形草地,像他妈的阵法,每个人被困在里面无能为力。

 

“犀牛呢?”

 

“运不回来,可能已经被吃干净了吧。”

 

史森明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他们都心知肚明,陈龙在先来那几年是比高振宁多看了几倍的案例,同期的史森明在兽医院看过的例子也绝对不比自己少,残忍的事例比比皆是。

 

道了别,史森明重新拿起护目镜往里走,又忍不住转过头来提醒他们两个人。

 

“结果至少也要明天上午,明天你们早上过来找我就行,要是我不在就去顶楼敲生物实验室的门,李元浩和严君泽两个总有一个逼在。”

 

两个人点点头,高振宁突然笑了出来。

 

“喻文波的批话就是和你学的,一天到晚喊崽种。”

 

“子承父业嘛。”

 

史森明站在门口和他们说再见,欲言又止一般,看了看两人的背影,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实验室。合页的吱呀声和关门声传到陈龙耳朵里,正和高振宁一前一后的走在楼道里,把双手搭在高振宁的肩膀上一级级的往下走。

 

“你小心点,别摔下去。”

 

高振宁把背包背在胸前,并不阻止这个时候陈龙有些幼稚的行为。

 

“嘿嘿。”

 

刚刚还在因为救助而难过的人发出的笑声像是被高振宁传染了,显得有几分傻乎乎的。高振宁心里一热,手抓上肩膀上的手。

 

陈龙的手突然被抓住,受惊一般下意识的想要抽回,高振宁已经把手放下了。

 

“你干嘛?”

 

陈龙还是把手搭在高振宁的肩膀上,两个人从四楼慢慢的往下走,像是被吸附在一起一样。

 

“没什么。”

 

陈龙的视角里只能看到高振宁的后脑勺,看不到他的表情,小孩子一般用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上去。

 

“老实交代!”

 

高振宁被他撞得一懵,侧过半张脸来看他,表现出很嫌弃的样子。

 

“怕你老年人摔下去成不成?”

 

“那你可还真是孝顺。”

 

“过奖过奖。”

 

两人下到一楼,陈龙快步跨到他身旁,又是并肩一起行走的模样。

 

 

 

 

 

两个人在市集逛到傍晚。

 

高振宁老是走着走着就发现那个人停在某个小摊前,这让他不得不转身站在原地等那个挠挠头,笑着对摊主说话的人。

 

他又想起自己调来南非前,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看的午夜场电影,天真的海洋少女误把红玫瑰当做了食物,男主角愣神片刻,也只是温柔的吃下了少女递来的花朵。

 

这样不好。有时候高振宁会想他们的相处,下一秒又被他大大咧咧的归因到自己性格脾气好。

 

他不像喻文波和王柳羿,那是属于同龄人的小秘密,就算大家有目共睹两人若即若离的暧昧,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开玩笑的筹码上记上一笔。

 

而此时的市集小摊前,陈龙停留在水果摊的草莓色彩上,和留着胡子的老板说什么一样的笑起来。大概是没有看到身边的高振宁,却又本能的在人群中抓取到那个人。

 

两人对上目光,陈龙笑得更灿烂了。

 

这个人总是被偏爱,上次黄沙绿草给他当背景,这次他站在高振宁眼前,挡住了往地平线降落的太阳,漫天燃烧的黄昏落日把这个人衬得熠熠生辉。

 

高振宁当然想不到什么这个人总是被偏爱的句子,他只知道这个人在他眼里发光,和Paris的钢琴鼓点一起把他的心脏敲打得酸软一片。

 

一个对视值一辈子。

 

 

 

 

 

 

钥匙落入锁芯带动齿轮,两个人推开酒店的房间门。

 

陈龙把自己摔进最近的一张床里,高振宁把背包扔到另一张床的床头,绕过小小的空间就来拉陈龙的手臂。

 

“龙哥,起来,去洗澡。”

 

陈龙被他扯得晃了晃,极不情愿地坐起来。

 

“为什么你每次都先让我去...你这个人问题很大。”

 

高振宁嘿嘿的笑了两声,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身高体型差异在此刻显得有些危险。

 

所幸没人注意到。

 

“谁让你体力差,先洗先睡,我们这种身体好的你是不能比的。”

 

高振宁话里夹着玩笑,陈龙拿过枕头就往他脸上招呼。

 

“滚!都是男人能有多大差距!”

 

高振宁的声音闷在枕头后,也不还手,反而抱着枕头委委屈屈的坐到自己床头上去。

 

陈龙看他倚在床头一副要落泪的表情又是一阵脑壳痛。

 

得,影帝高振宁。

 

他头疼的拨了拨额发,等他踩着拖鞋从浴室里出来,高振宁已经把换洗衣物给他拿出来放在了床上,人正窝在拉了布帘的落地窗前的椅子里看手机,屏幕亮光把他的脸映得很柔和。陈龙忍不住偷偷多瞥几眼,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高振宁回过神来陈龙已经洗漱完,正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洗完啦?”

 

语调上扬,陈龙猜他又在手机上看到什么东西,眼睛笑成两弯月牙。

 

“嗯。”

 

他含糊回应一声,撩了撩带着水汽的头发,拉开床头柜找吹风筒。

 

“吹干头发早点休息。”

 

高振宁已经跨进浴室,又冒出半个脑袋来看他,陈龙蹲在木柜前翻找并没有回头,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知道了。”

 

“高振宁你好啰嗦啊。”

 

小声的抱怨挤进最后一丝门缝,溜进浴室钻到高振宁的耳朵里。

 

 

 

高振宁从浴室出来时陈龙已经吹干头发钻进了被子里,仍然只留给他一个侧躺的后脑勺。

 

雾气绕在高振宁身旁,风筒被贴心的放在自己床头,高振宁把毛巾随便搭在椅背上,弯腰去摸陈龙的头发。

 

“吹干了吗?”

 

没搭理他。高振宁看他被自己笼在身体的阴影里,大半张脸埋进白床单,一副安睡的模样。应该是睡着了。他把脸鼓起来去吹头发。

 

那就不弄醒他了。高振宁想。

 

 

 

 

 

 

每个星期IG基地都会让两个人去市区补充物资,有时候是高振宁和宋义进,有时候是高振宁和姜承錄,有时候是高振宁和陈龙。

 

为什么总有高振宁呢,因为被抓壮丁,搬东西方便。

 

为什么没有喻文波和王柳羿呢,因为两个小朋友死黏在一起。

 

次日高振宁和陈龙两人先开着吉普,补充了食物和药物,高振宁把一袋土豆放进后座时想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清晨被抓起来做体力活。又看到站在车旁拿着清单打钩的陈龙,细胳膊细腿儿,白皙的皮肤被阳光一染就要发出光来。高振宁想,还是自己来吧。

 

两个人果然没有找到史森明,走楼梯一路旋转着上到顶楼,挂着生物实验室牌子的房间只有严君泽一个人靠在讲台上翻书,听到脚步声抬头来看。

 

“史森明让我们来拿化验报告。”

 

严君泽甩了甩手以缓解长时间压迫造成的酸麻,把书里夹着的一沓资料整理好,隔着讲台努力伸直手递给另一端同样艰难的高振宁。

 

“你就不能走一步。”

 

高振宁笑着骂他。

 

“我懒。”

 

“...行吧。”

 

高振宁看了看手里的资料,陈龙也凑上来,两个人挤在小小的纸张前。

 

“史森明拿给我,我就顺便看了一下。”

 

严君泽抱臂,开口说

 

 

“麻醉药是水合氯醛,我记得上次有被只偷猎的瞪羚,运输货车被锁下来,送来化验的样本血液里水合氯醛也很高。但是你们应该是用苯巴比妥钠吧?”

 

高振宁点头,想到喻文波打十发中九发的麻醉枪,领会了严君泽的画外音。

 

同一伙人。

 

“这个用量是不当人了。”

 

高振宁看了看浓度那一小行的数据。

 

“偷猎的畜生除了钱在乎其他啥,你还指望他们当人呢?”

 

高振宁从陈龙身边撤出来,按了按酸痛的指骨。

 

“你说我们图个啥呢?”

 

“徒伤悲。”

 

严君泽挑起眉来,两个人视线对在一起,都从心里叹了口气。

 

陈龙不开口,高振宁知道他也没听进去,一心一意地拿着资料,左手握成拳抵在下巴,嘴唇紧抿,眉头蹙起。于是把手搭上陈龙肩膀,几乎把人圈进怀里,转过身去和严君泽说再见。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指不定还要开车追长颈鹿。”

 

“行吧,那你们注意安全。”

 

严君泽不送两个人,搬了把椅子重新坐回讲台看书,高振宁顺手给他关上了门。

 

 

 

 

 

 

 

第二天IG众人没有追长颈鹿,但是他们追犀牛。

 

高振宁坐在运载车上感受了一把“一群人在梦游,像奔跑的犀牛。”

 

“老宋你快点啊!”

 

“我在尽力!”

 

宋义进被高振宁催着加速,他打着方向盘同样大声的吼回去,很想让他明白草原飙车和都市飙车都不简单。

 

喻文波手里的麻醉枪在高速和颠簸的双重加持下此时失去了应有的作用,这让他此时只能死死盯住侧面的目标物。

 

“应该跑不了多远。”

 

王柳羿察觉到动物速度的明显减慢,他们已经在草原上开了半个小时,四条腿和四个橡胶轮胎比起来,后者总要转动得更无情迅速一些。

 

上个星期看到被切去一半面部的犀牛,IG众人终于搬出了成型已久的应对方法。

 

祸源犀角,那就让它失去价值。

 

陈龙和王柳羿在很久以前就着手研究起犀角的注射染色来,这次他们一致决定实施。

 

喻文波的麻醉枪破风而去,针管刺入坚硬的皮肤一推到底,液体进入血液,动物的动作一下子有些扭曲。

 

“我打中了!”

 

喻文波转头大声的通知同伴。开阔平原里视物不是难事,正因如此,前方几千米开外绿色草地里黑压压的一片让喻文波心里咯噔一跳,他眯起眼方便看的更清楚。

 

此时传来了宋义进的吼声。

 

“前面有水牛群!”

 

他们当然不能和犀牛一起慌不择路地冲进水牛群,距离逐渐缩短,犀牛的速度却没有跟一步减缓。一车人的心狂跳起来。

 

喻文波又打了一枪麻醉针。

 

“喻文波!”

 

王柳羿在察觉到另一枪凌空而去便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使用的麻醉药的浓度配比都是自己拿捏,连续两针的麻醉剂在剧烈运动的帮助下流向犀牛的全身,王柳羿现在只怕一下子过量的使用让犀牛心脏骤停。

 

喻文波只是拿着枪,王柳羿不知道他的指尖是因为在颠簸的车上还是因为紧张,正在小幅地颤抖着。

 

喻文波的手颤了颤,一脱力,枪掉到了王柳羿脚边。

 

不允许有任何的喘息,动物跑出几十米后终于慢慢瘫软下来,宋义进看了看还算在远处的大片牛群,一摸脊背是大片大片的汗水,被风带走热量后黏腻在皮肤和衣物间隙里打滑。 

 

“走!”

 

高振宁率先从减速的车上跳下。

 

现在首要的威胁不是牛群,顾及到这边刚刚发生的大动作,牛群移动的方向大概率会是远离他们而不是靠近。

 

是喻文波的第二枪麻醉针。

 

第二针的使用强制犀牛停了下来,同时短时间大量的麻药进入血液也有可能造成心脏的“麻醉”,就像是电压超过了用电器的最大接受范围被击穿报废,等同死亡。

 

王柳羿比提着医疗箱的高振宁冲得更快,但没有人去拦住他,还剩两三米的距离,王柳羿停下了脚步。

 

犀牛的眼睛闭上了,腹部还在剧烈起伏,王柳羿站在它身旁大口喘气,其他成员陆续围过来,形成小半圆的包围圈,里面是刚刚还在奔跑的犀牛。

 

喻文波此时低着头,王柳羿看不清楚被稍长的额发挡住的表情。

 

“心跳稳定,应该没有出现其他病理性的变化。”

 

陈龙一直安静的跟着全队,在刚刚王柳羿短暂慌神的时间里他只是数着犀牛腹部起伏的来回,像是小时候坐在岷江江边数白浪拍上岸边的次数。

 

“先注射吧。”

 

高振宁拍了拍王柳羿的肩膀,转身向姜承錄使了个眼色,后者了然的跟上他一前一后的压住犀牛的四肢。医疗箱已经到了陈龙手里,拿出来一把电钻。

 

“老宋你把车开过来吧,车上有备用电源,刚刚太着急忘拿下来了。”

 

宋义进瞪了眼几乎要趴在犀牛身上的高振宁,认命的转身。

 

“没事的。”

 

他在喻文波耳边小声的说完,小跑着去开车了。

 

喻文波刚刚在二选一的选择题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同伴,这是最残酷的自然战场,是不允许说出我全都要的地方。

 

如果他们冲进水牛群,如果更糟的撞上一头水牛,如果车报废被围困在这些看似温和实则可以用角挑破狮子腹部的食草动物里。

 

喻文波不敢再去想。

 

“杰克过来帮忙!”

 

宋义进也不打算再给他想的机会,只得急急忙忙凑过去帮高振宁和姜承錄,虽然说过量麻醉让犀牛此时几乎没有威胁。

 

安全闸总还是要的。

 

宋义进已经帮忙接通了电源,陈龙按下开关,电钻旋转发出滋滋电流声,王柳羿正在把配好的染料灌入针筒,小臂粗细的针筒看得喻文波心里悚然,生怕他一不小心扎到自己。

 

“你们为什么要选粉色的啊...”

 

高振宁看着透明针管里的亮粉色,没忍住出声。

 

“颜色越艳俗越不好制成工艺制品,龙哥还在里面加了荧光药剂,就像银行防抢劫的那种染料,磨成粉也看得见的。”

 

王柳羿正在把染料摇匀,抬头认真的回答。

 

“一会儿还要注射毒素的。”

 

高振宁点点头,他大概明白上次去城区为什么陈龙拖着他满市集的找杀虫剂了。

 

“下毒?”

 

显然没有人告诉喻文波整个流程,宋义进隔了段距离站在陈龙旁边看钻孔,怕犀角碎屑打在脸上,而喻文波抛出疑惑时他甚至想捂脸溜走。

 

喻文波在他们开会的时间点已经睡死在了床上。

 

“外寄生虫杀虫剂,吃不死人的。”

 

陈龙利落的钻完孔,镜片后的眼神被打磨了一般锐利的聚焦在喻文波身上。

 

“真的吃死了也不会算在我们身上,反正我只用了一点西维因而已。”

 

喻文波突然想起这是王柳羿和陈龙的共同作品。

 

我滴个龟龟。

 

王柳羿已经把针管递给了陈龙,回头来看喻文波。

 

眼睛里是些什么东西呢。

 

他不觉得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王柳羿对他表现出的情绪或许是责怪,是在怪他过于草率的发出第二枪,如果在那最后一段距离里犀牛停下来,大不会有过量麻醉的忧虑。

 

喻文波不知道,喻文波都知道。

 

他不能拿全车人的性命去冒险,手上拿着麻醉枪的自己是唯一的反转点。

 

是一个死结。

 

注射染料时犀牛的四肢还在微微抽搐,王柳羿松了一口气,心里感叹大草原的生灵真是顽强。又想到他们驱车追赶犀牛接近一个小时,能支撑长时间的奔跑,有没有自己担心的心脏问题一目了然。

 

猛然抬头去看喻文波,两个人视线撞在一起,那个人抬起嘴角给他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蓝哥,快看我!”

 

王柳羿突然就很想流泪。

 

我在为你担心啊。

 

我在害怕你冲动,害怕你失手犯错为自己的生涯泼上莫须有的罪名。

 

但你好像比我更理智,我真的还能站在你的身边吗。

 

 

 

 

 

 

 

收工时也不过下午两三点,阳光冲破云层撒在这片土地上。高振宁不像陈龙那么心思细腻,能注意到两个小朋友之间的感情变化,他只能看到陈龙靠在车边点烟,手掌护住打火机的火焰,烟草蜷缩两下,在风里燃烧起来。

 

“又抽烟?”

 

高振宁凑过去,作势要去抢陈龙手里的烟。

 

“去,别烦我。”

 

他把烟往嘴里一塞,双手举在胸口处挥了挥权当赶人。

 

“老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

 

陈龙翻身上了车,坐到姜承錄旁边,探出头来看他,因为大动作落下点燃烧的火星,一下子又被风吹成黯淡的烟灰。

 

“谁没事看你,你很好看吗?”

 

高振宁站在下面,等到王柳羿和喻文波上了车才爬上去,坐在陈龙对面,把后排的金属牢牢锁上。

 

“我觉得我挺好看的。”

 

“可把你能的。”

 

陈龙大半个身子靠着姜承錄,后者闭目养神坐在那里任由他靠着,并不理会两人,高振宁看他因为烟味抽了抽鼻子。

 

“让你别靠,小姜不想吸二手烟。”

 

意料之中的看到陈龙撇撇嘴角,还叼着烟,不情不愿的坐起来,起身要往他这边走。

 

“那我熏你总成吧?”

 

突然的颠簸让陈龙站立不稳,重心不受控制的往前,正好把高振宁圈在自己手臂和金属里,落下几点烟灰,掉在高振宁的外套上。

 

“龙哥怎么突然投怀送抱了呀?”

 

高振宁那张笑脸被放大,嘴上还在不依不饶,陈龙正想移动着坐到他旁边去,高振宁的手突然就扶住了他的腰。

 

“高振宁你他妈?”

 

陈龙嘴里还有一只烟,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入秋,加上草原气候多变正好穿的厚,指不定就是尖叫出声了。

 

他举起右手在高振宁的手臂上重重两下,始作俑者放开他,还是抬脸笑着看他。

 

“干嘛?陈龙你还害羞啦?”

 

高振宁还想说什么,陈龙一口烟吐在了他脸上。

 

前年吃草,去年吃沙,今年吃烟。

 

只能听到王柳羿和喻文波忍笑的气音了。

 

 

 

 

 

 

 

宋义进开车时总能听到后面玩闹的声音,有时候会表现出老妈子一样欣慰的笑容。

 

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任务之后姜承錄每次都往副驾钻,说什么也不和那四个人一起坐了。

 

问姜承錄,后者也只是从书里抬头说

 

“不想抽烟。”



===tbc===

宁西已退坑

Lan

【宁西/水蓝】戒烟——06

◆abo,宝蓝的恋爱课堂开课了(???)

◆反正就是好像有车然根本没开灯jpg


——16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alpha拒绝不了在信期的omega。

高振宁也拒绝不了陈龙。


“真的不难闻吗?”眼见着一脸失落的高振宁去做了碗粥送来,陈龙小口抿了几口,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把手臂搭在高振宁的脖颈上,陈龙还在笑着。

“你说呢?”你还要问几遍?


“我说,你硬了。”


成年人只玩真实,陈龙直接把手向下滑到了高振宁早就支起小帐篷的地方。

“龙哥才发现?”

“我闲着没事盯你这瞅干嘛。”...

◆abo,宝蓝的恋爱课堂开课了(???)

◆反正就是好像有车然根本没开灯jpg

 

——16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alpha拒绝不了在信期的omega。

高振宁也拒绝不了陈龙。

 
 

“真的不难闻吗?”眼见着一脸失落的高振宁去做了碗粥送来,陈龙小口抿了几口,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把手臂搭在高振宁的脖颈上,陈龙还在笑着。

“你说呢?”你还要问几遍?

 
 

“我说,你硬了。”

 
 

成年人只玩真实,陈龙直接把手向下滑到了高振宁早就支起小帐篷的地方。

“龙哥才发现?”

“我闲着没事盯你这瞅干嘛。”

当然是才发现。

“高振宁,透我。”

 
 

“不让标记就不透。”

从善如流,高振宁被拽着领子拉上床时,嘴角还带着笑。

“我是什么帮忙的工具吗?”讲道理没用,激将总行了吧?

偏过头请叹了一声,陈龙才又开口。

“不透就出去给我带支抑制剂过来。”

 
 

——17

 
 

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嘴,没法拒绝,你的心上人拽着你的衣服领子对你说,“不透就给我出去。”

这怎么可能躲。

 
 

某些地方早就做好准备迎接占有,west也在渴望宁的怀抱。

 
 

“等下…别动…”被顶得头撞在床头,陈龙猛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自己作的死,全都得自己受着。

“龙哥这咋别动啊。”

“龙哥你告诉我,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不动?”

“龙哥…”

不高兴就披话攻击,谁还没点脾气了。

“我来动行吗…”陈龙向宁伸出了双手。

“抱我起来…”

 
 

早就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陈龙只是知道宁喜欢抱着自己透才好死不死选了这么个姿势。

留着力气扭了那么几下,被折腾了一下午的陈龙就没体力乱动了。

小幅度地又动了几下,陈龙终于认命了,“你也…你也动动啊…”

 
 

——18

 
 

从那天回去,陈龙肉眼可见变了。

变的倒不是什么脾气秉性,是行为。

 
 

默许了信期不外出这事,高振宁申请了个只有两个人住的房间,直接在基地宿舍纵情,陈龙甚至都没反抗。

“龙哥,为啥不让我标记啊。”

“太疼了,你太大。”陈龙刚排进游戏,连耳机都没摘。

透,训练室别开黄/腔啊。

 
 

被秀了一脸的某弟弟,拒收狗粮。

“蓝哥,咱们去点个外卖吧。”

 
 

狗粮不是你想不收就能不收的,陈龙信期还有两天才过完,被滋润过的omega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都不一样,暂时没力气接着rank他就靠在门边端着咖啡小口抿。

 
 

路过的某喻就和看×片事后似的。

成年人的世界,是不一样。

 
 

“龙哥你低调点啊,这恩爱秀的。”平常west哪会这样,最低调的那个突然变得这样,怎么看都是打野的锅。

 
 

不过确实,除了对上高振宁,陈龙某些时候算得上话不多。

“没,正常需要。”

 
 

等一杯见底打算回屋补觉时,正碰到某辅助打着哈欠走过来。

“west哥,你最近怎么了?”心思细腻的人注意的东西格外多。

很刻意的很小声,宝蓝总是很体贴。

“没怎么。”可惜对面人不打算说。

“你最近很不一样。”说不清哪里,就是很奇怪。

 
 

“信期都这样,你没过过?”起身把杯子放回桌子上,陈龙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怎么会没过过,干柴烈火小情侣住在一个屋,就算喻文波还没有分化,也不是完全解不了王柳羿的渴。

互相黏人,信期更是根本分不开。

看人实在忍得辛苦就上手占些便宜也是常有的事,年下小狼狗实在是太会抓人命脉。

 
 

蓝哥,蓝哥的一声声唤着,就在你耳边吹着热风。

“离我远点…我痒…”

鬼才听话。

纯崽种。

 
 

“你不一样。”不知道哪里来的错觉,宝蓝总觉得最近陈龙特别不正常,悄悄把门关上,宝蓝才开口。

 
 

“我抽根烟可以吗?”

“嗯。”

 
 

吐出第一口烟雾,west舔了下嘴唇,嗓子却还是哑的“如果喻文波现在就分化,你会让他标记你吗?”

宝蓝犹豫了一阵,只摇了摇头。

他现在刚刚17岁啊。

 
 

“那我不让宁标记,有什么不正常吗?”

 
 

“有。”表面上rank的更勤了,实际上每5把都用不上3把ad,陈龙原来从来不会这样,“谈恋爱这事,别太要强了。”

 
 

当初拿来劝慰自己的话,现在宝蓝尽数讲给了陈龙听。

 
 

“我要是有一丁点要强,我都不会趁着信期求着人透我。”

alpha为什么要对omega有任何责任,明明双方都是平等的,各取所需为什么要有什么负担。

 
 

可这事就像烟一样,一不小心就上瘾。

 
 

抛开AO,你怎么知道你心上的人没有看不起过你,你怎么知道他心底是否有一丝一毫在厌弃你。

宁是什么性子,west从来知晓。

当初没被他痛快骂一次,这事就始终没过去。

 
 

“你和喻文波真好,能在这个时候就在一起。”习惯性保持微笑,west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会主动诉苦,更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陪着对方走过进入lpl的赛场,以后也会陪着对方经历他的巅峰期。

真好。

 
 

ps:今天可能没有双更了,所以我们不如来猜猜某西要作什么大死(???)

小西戒烟成功就he,宁王戒烟成功就…

就按着小西戒烟吧


 

Lan

【宁西/水蓝】戒烟——09

◆abo向

◆季后赛副本开启,非现实向都是我编的


——25


抽完烟又溜达了一会儿,等west开门进屋时,除了下路执着双排着的两个弟弟,其余人已经回屋该睡睡了。


当然,也有没睡的。


陈龙回屋时,宁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灯都没关,正好抓了west个现形。

明明自己比较大,怎么像个被老师抓住的翘课学生似的。


“吃橙子吗?”生怕被宁闻着烟味,west忙把手中扒了一半的橙子向前递了递。

“徒手扒橙子啊龙哥。”是个狠人。


剥了一瓣出来,west主动递...

◆abo向

◆季后赛副本开启,非现实向都是我编的

 

——25

 
 

抽完烟又溜达了一会儿,等west开门进屋时,除了下路执着双排着的两个弟弟,其余人已经回屋该睡睡了。

 
 

当然,也有没睡的。

 
 

陈龙回屋时,宁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灯都没关,正好抓了west个现形。

明明自己比较大,怎么像个被老师抓住的翘课学生似的。

 
 

“吃橙子吗?”生怕被宁闻着烟味,west忙把手中扒了一半的橙子向前递了递。

“徒手扒橙子啊龙哥。”是个狠人。

 
 

剥了一瓣出来,west主动递了过去,“我刚刚可没洗手,吃吗?”

得,狠人还挺实诚。

“要是吃出事来,你上场打野吧。”毒舌归毒舌,宁还是吃了。

 
 

“怎么还不睡?” 

“下场赢了就不用去选拔赛了。”

不用去选拔赛,直接去s8。

 
 

“嗯。”

之前进s赛形势不够乐观,春季赛积分实在不够稳定人心。可这一段时间比赛打下来,宁总觉得越来越踏实了。

“如果ig能去s赛,你…”

 
 

“你想要什么?”陈龙低头吃着橙子,刻意没去看宁的眼睛。

听个语气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陈龙也没多磨叽。

 
 

想着那句没被否认掉的男朋友,宁犹豫了一阵,“west,我能标记你吗?”

“可以啊。”west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真的?”

 
 

“当然真的,你现在可以睡了吗?”

 
 

——26

 
 

季后赛一共也没多久,倒是有段时间休息。

休赛期正好能碰上west的信期。

比赛还没完,宁把美好新生活都想了个遍。

 
 

还不知道下个对手是谁,宁却总觉得,不论是谁都会赢。

下飞机时帮忙拎着行李,宁恨不得把自家龙哥一起抱怀里。

 
 

“宁王行啊,六亲不认的步伐。”喻文波看着拖着两个行李箱的宁,捏了捏鼻子。

我是不是也得帮我蓝哥…

 
 

一伸手却正好摸到宝蓝抓着行李箱的手,某人将错就错扣住了他蓝哥的手。

“这都季后赛了,再不狂什么时候狂。”转过头去,宁这话却是看着west说的。

少年风发意气,尽在一个眼神里。

 
 

——27

 
 

北京比上海冷了几度,初秋而已,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偏生west刚下飞机第二天就感冒了。

“你别靠我太近,我别把你传染了。”裹着毛毯,west揉着鼻子又往床的角落里蹭了蹭。

 
 

“快比赛了我听你话,要让我发现你偷偷抽烟,你就完了。”

不能靠亲吻解烟瘾了…

自打在west行李里发现了一包抽剩一半的烟后,宁再也信不着某不让人省心的小兔崽子。

 
 

每个人都穿的队服,就west一个人T恤配短裤,难怪感冒。

下面再配个拖鞋,这种这种搭配,也就是他龙哥…

也就是他龙哥穿着这么好看。

 
 

腿虽然比不得隔壁小辅助细,可又白又直,伶仃立在阔腿短裤里。

明明挺阳光的运动短裤,偏生穿出来就是一副痞子样,腰上系带也不系好,露了些在T恤下摆,他自己也不注意,站没个站样。

偏偏脸又长得乖,又痞又乖,反倒矛盾出了一种蛮和谐的样子。

骨子里透着痞,可言行却又低调得不行。

 
 

而现在某个矛盾结合体却乖出了应有的样子,窝在小被子里连挨批评都不反驳,生病了的west,怂货本怂。

好像宁真能动手打他似的。

 
 

不过借着生病的由头故意躲训练,是真的挺欠打的。

平常也没少感冒啊,怎么没见他懒成这样。

 
 

打是真不能打,祸害可就未必不能祸害了。

伸手掐住west的后颈,宁还真用了点劲,“止咳糖浆想不着带,还tmd带盒烟,你不作死能死啊。”

“能能能…”

“你说啥??”

“我说疼…”装委屈就vans了。

 
 

艹,要是真的赢了,他下场第一个就把这个人给办利索了。

 
 

“宁,你戴上眼镜吧。”你戴眼镜好看。

陈龙平常从不会管高振宁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

“行。”

他龙哥指示,哪会不听。

 
 

——28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场他们对阵的对象,是jdg。

季后赛无弱队,谁都清楚。

 
 

更重要的是,jackeylove他…

好像快分化了。

小少年总是昏昏沉沉的样子,身上却莫名带了些侵略性蛮强的气息。

很明显,他大概会是个alpha。

 




Lan

【宁西/水蓝】戒烟——10

◆abo,季后赛副本2.0,不考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我重新发一哈…


——29


不过快分化归快分化,jackeylove倒是一天训练也没缺席。

倒是宝蓝,莫名有些不太自然。


“蓝哥!吃饭去吗?”身体不舒服就接着莽一波就vans了,刚打完rank的喻文波下意识转身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

“你先去吧,我再打一把。” 王柳羿趁喻文波拨弄刘海,偷偷往后缩了一下。

某ad被快要到来的分化期折腾到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那你去吃的时候记得让阿姨帮忙热热饭。”


宝蓝这一不正常,ig恰好同时迎来了两个奇观。


还好马上要比赛了,想来除了比赛结果,没人在意别...

◆abo,季后赛副本2.0,不考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我重新发一哈…



——29


不过快分化归快分化,jackeylove倒是一天训练也没缺席。

倒是宝蓝,莫名有些不太自然。


“蓝哥!吃饭去吗?”身体不舒服就接着莽一波就vans了,刚打完rank的喻文波下意识转身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

“你先去吧,我再打一把。” 王柳羿趁喻文波拨弄刘海,偷偷往后缩了一下。

某ad被快要到来的分化期折腾到迷迷糊糊的,也没多想,“那你去吃的时候记得让阿姨帮忙热热饭。”


宝蓝这一不正常,ig恰好同时迎来了两个奇观。


还好马上要比赛了,想来除了比赛结果,没人在意别的。

还好季后赛ig的场次,来得还算快。


 

——30

 
 

某教练总是有让不受看好的队伍打出好成绩的能力,何况队伍成员本身的能力就不差。

这赛季的jdg,不得不说任是哪个队伍也不敢轻视。

 
 

“west,你咋今天还不穿队服啊。”愣是穿了身休闲就要走,某ad还不忘洗了个头。

平时熬夜rank连洗漱都赶时间的人,一腾出手来收拾自己,看起来还真像是个人样。

还挺乖。

怪不得宝蓝总说west好看,这么一看,还真是挺吸引人的。

 
 

不过这打扮的哪里像是去比赛啊,逛街走秀也就这样了。

“我忘带了,你不打算把你身上的脱下来给我就别bb。”

一开口就破功,陈龙还是那个碰到孤儿队友会气到颅内骂街的west。

“来比赛不带队服?”

“快比赛了你还有心情查户口?”

 
 

一说起来还真没什么心思接着聊,仔细想来还真没什么事是不能比赛后说的。

“你等我比赛完事的。”

 
 

一路乘着巴士到了比赛地,调试完外设,便马上要开局了。

势均力敌的比赛,活生生打满了一整个bo5。

west就找了一个角落边听解说边吃薯片。

旁观别人的故事,总比挣扎在自己世界里有趣得多。

 
 

第五局足够僵持,中路几波拉扯都精彩到拍案,团战让人无心分神,west却一打眼就看到小地图上被yagao直接抓死的jkl。

 
 

而屏幕正好上切到了宝蓝的镜头,只见他脸微微泛红,眼睛里也是雾蒙蒙的。

心下了然,west皱起了眉。

 
 

“恭喜ig,拿下了第二张s赛的门票!”

还好阿水在接连死了两次之后,高地一波精彩操作,稳回了胜局。



如果上场的是自己的话,又会是怎样呢。

 
 

记得春季赛某局jkl下场后,有人说过一句:你tmd这把打的,还不如上west呢。

结果当时自己说的什么?

好像是:我上确实不能那时候交闪,我20秒前那波拉扯就tmd闪上去了还会和你磨叽到现在?

 
 

调笑自己顺便帮刚进lpl的弟弟解了把围,west反而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因为他说的是实话,lpl盛产adc,也盛产敢往塔下闪的ad。

 
 

jkl太像当初刚刚打lpl就5杀rng惊艳世人的自己了,可他却又比那时的自己强。

陈龙也不知道强在哪里,他只是真心觉得jkl会是下一个传奇。思及此他回去打了几把rank,连晚饭都省了。

 
 

可那时的west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在现场听到自己队伍进s赛的消息时,这一切竟能与他无关到如此地步。

他在开心,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埋怨他不该这么开心。

 
 

还好他没有时间再去钻牛角尖了。

“陈龙!!”

下场就一路小跑来抱住陈龙,高振宁还带着眼镜。

 
 

——31

 
 

“jkl分化了?我刚才看他…唔…”

像是不满陈龙的话,高振宁咬上了他的脖子。

当着众人,犬牙直接咬破了腺体,渗出的血被始作俑者耐心的舔入口中,陷在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里,陈龙身子一下子就酥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正在陈龙耳边响起,“龙哥,我们可以去s8了。”

他说的是我们。

“我tmd是眼瞎吗不会看屏幕?用你来通知我?”尽管嘴硬,陈龙的眼眶还是红了。

 
 

“恭喜啊…”

可是为什么是s8呢,为什么这样相拥着的时刻,不能留在s7呢。

 
 

“宁,我答应过你的,你想要的话,可以的。”

我答应的一切,我会还的。

“等回酒店。”

 
 

而高振宁此刻想得却是,他想吻他。

想吻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

 
 

——32

 
 

“陈龙,医生到底和你说什么了?”这两天west实在算不得正常,高振宁为了比赛一直忍着没问,现在这一场终于比完了,回到酒店房间,他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他没和我说什么,就是觉得我有病,问我是做/爱不爽吗,为什么非得去忍着。”总归带着三分真,陈龙倒没骗人,只是没完全坦诚罢了。


抑制剂对身体的伤害是急性的,会短暂影响往后几个月的反应力,可独自去熬信期这是带来的后果却是慢慢累积的,身体总会到一个爆发点,然后用实际表现告诉你,你之前做的有多错。

你该被alpha占有,让他顶进最深处,然后被咬住脖子玩到尽兴。

为什么要不认命呢。

 
 

“高振宁,我说过的,你可以标记我。”

 
 

“作为赢下今天这场的奖励吗?”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高振宁你tmd是男的吗?被你透过的omega就在你面前,你要是硬不起来不如你去医院,我tmd的闲得无聊吗陪你在这谈人生?”

莫名就觉得很委屈,陈龙突然就想骂人。

 
 

可炸了毛的小猫却得到了一个怀抱。

“陈龙,你告诉我你现在想要吗?别难为自己。”

“我…”激动的时候,欲也会通感,陈龙咽了口唾沫,轻轻抿了抿唇。

 
 

“我想要。”


 
 

ps:我们明天下午继续更吧,顶锅盖跑

 

Lan

【宁西/abo】戒烟——2/3


 ——03

“你说啥呢龙哥?”不知道听了这话是什么滋味,宁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去哪?”
 “找个地方过信期,别耽误你们训练。”


 “你一个人就不怕危险?”
 “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来也不开门不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看我不容易就把我的酒店钱报销了吧。”
 这话说的未免太云淡风轻。

“那你去哪吃饭?”点外卖也是要开门的,不吃抑制剂实在太过危险。
 “自己做不行?”没敢说不吃更好,体力消耗大有没有能量补充,昏睡一阵反而比硬生生地挨信期舒服得多。
 “你会做饭?”鬼才信。

“得了,宁王快去rank吧,别忘了帮我请假。”
 ...


 ——03

“你说啥呢龙哥?”不知道听了这话是什么滋味,宁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去哪?”
 “找个地方过信期,别耽误你们训练。”


 “你一个人就不怕危险?”
 “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来也不开门不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看我不容易就把我的酒店钱报销了吧。”
 这话说的未免太云淡风轻。

“那你去哪吃饭?”点外卖也是要开门的,不吃抑制剂实在太过危险。
 “自己做不行?”没敢说不吃更好,体力消耗大有没有能量补充,昏睡一阵反而比硬生生地挨信期舒服得多。
 “你会做饭?”鬼才信。

“得了,宁王快去rank吧,别忘了帮我请假。”
 “我送你去吧。”往常不在信期自己去找房子倒也还成,现在他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宁王也想偷懒找替补了?还是说不打rank不打训练赛也能carry?”
 “快闭嘴吧你,有人报车费还这么多话。”

——04

陈龙找的酒店并不近,不过是为了剩那余出的房费多买几包烟罢了。
 他也没数过一个信期他要抽多少烟,肺不好又不会影响操作。

“这两天你要是饿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饭上门。”站在门口看了几眼就打算走,宁知道,自己担心他就该离他远点。


 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说,是个alpha都不安全。
 不管这个alpha是谁。

“哎?!”刚想转身就被拽着手腕硬生生拉进屋里,宁也不知道他龙哥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门关上了。


 “我的信期没有不准过,这是第一次。”

是不是…是不是这样也不行?慢性消耗身体或无不可,可这种肉眼可见的紊乱,他抗不起。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陈龙。”
 “帮我一次,如果我的身体没有好转,我不会再缠着你的。”真的不需要你负责。
 “宁王你不亏的啊。”
 别拒绝我。


“龙哥你管这叫不亏?”
 这叫血赚好吧。
 要让我负责也可以啊,谁还付不起责了。


殊不知这一句话,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你先走吧,我烧糊涂了。”


“干什么?”突然被打横抱起来,陈龙忙环上了宁的脖子。
 “我可没啥经验的,先说好,选我的话,等会弄痛你了我可不是故意的。”
 “嗯…”


宁从来话多,还好west也不是什么过分害羞的人。
 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懂的,何必装呢。
 “陈龙,你要是有经验就教教我,疼了就说。”


 “我也没有。”被轻放在床上,陈龙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便宜你了。”
 “会说人话吗?”合着我是什么来捡漏的吗?
 “不太会,你tm是不是找骂。”
 “还成,我龙哥没烧糊涂。”


——05


陈龙总觉得,相对弱势二字,怕是诚恳更适合用来形容omega。
 想要就会表现出来,这是天性。
 “别戴了,要是戴了满足不了信期,难不成还要再试一次吗?”


 “行呗,别说我耍流氓就行。”
 “你要是能闭嘴更好。”
 “那不行,不是怕我龙哥没意思吗。”


怎么会没意思。
 陈龙从讨厌烟味到染上烟瘾用了整整一个信期,而今染上欲只用了一个吻。
 “怎么还啃人…”
 “龙哥你是不是擦唇膏了?”
 “你管呢?”双手搭在眼睛上,陈龙知道,抑制剂失效了。


说实话,开始正题后陈龙才明白,他和宁的身体并不合称,体型差导致各个尺寸都有差异,饶是信期饶是身上人很温柔,还是痛。
 可是他又没法否认,的确很舒服,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怪不得他们不能理解omega自己忍,原来这种滋味这么舒服。


“再…再深一点…”
 “不疼吗?”干脆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透,宁还是不敢下重手。
 “没事…”痛也没事。
 “陈龙你这都能撒谎,你看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
 “你厉害…行了吗?”明白宁想听什么,陈龙把额头磕在了他肩上。
 “行,那等会你疼一定喊出来。”不就是深一点吗,有什么难的。


“唔…”好像…碰到那里了。
 “我让你喊谁让你喘的啊,这是疼还是不疼啊。”这谁顶得住啊。
 “你tm能不能闭嘴…”
 “不能。”
 艹,陈龙在心里默默问候了一下某人的家人。


“可以…可以标记的…”标记后自己alpha只要在信期给自己补临时标记就可以熬过最难的日子了,怎么看对陈龙来说都不算亏。


可以,但是没必要。
 到最后宁都没有真的顶进最里面。
 哪怕某些东西被一滴不落的喂进了深处。
 “你信期不理智,等你好好想想,别后悔。”


“和你做也是信期说的,你怎么没觉得不理智。”
 别tm给我演。
 谁还不懂谁了?


“你别抽烟啊,先喝口水。”
 “不用…”突然被抓住手腕,陈龙承认,他确实很渴。


 逃不了失水过多,原来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时,最渴望的就是水,可他时常连拿水杯的力气都没有。
 一来二去,真的学会了如何去忍。


“喝口吧,事后就来烟,龙哥这是刚做完大保健吗?”
 嗓子明明都哑了。
 “我说了不用。”
 相比温柔,还是烟好戒一些。


往后信期的每一天,宁都会来看west一眼,做做饭帮人收拾收拾被子。
 顺便,再占点便宜。
 “龙哥你别往我身上贴啊,我畜生吗我过来就干这事。”
 “我热…”
 得,我是畜生。


——06


好不容易熬过信期了,宁和陈龙是一起回的基地。
 信息素的味道骗不了人。
 “宁王你行啊你。”某还没分化的小ad更郁闷了。
 他什么时候也能和他家小辅助出去住两天啊。
 啧,哥们不配。


“来solo盘亚索吗?”
 “这么快乐吗水皇?”
 “皇你nmlgb。”


“喻文波,来陪我双排。”
 “我蓝哥发话了我还能说不吗?”对不住了宁王,风男哪有和蓝哥双排快乐。


不怪宝蓝一句话就能把喻文波拽走。
 他们是情侣,真正的情侣。


 从很久以前west就听过他们的故事,高分路人王和和他从籍籍无名一路走到现在的辅助,命定的缘分该着他们打职业也是一个战队。


宝蓝是omega,而阿水还没有分化,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早早确立了恋爱关系。
 而且从没瞒过任何人,某电竞唢呐恨不得嚷嚷得天下尽知。
 彼时宝蓝还叫megan,等阿水上场才改回的baolan。
 这是只属于他们名字,是独有的下路组。


等喻文波分化了,他们就会真正在一起吧。小ad从不缺占有欲,一定不会放手的。

“哎呦…蓝哥你别带着我送啊…”还没等west打开电脑,一边阿水就又叫唤上了。
 “这是我开的团吗你就赖我?”

 “我没有闪你把他拉我前面来干嘛啊?”
 “那你一开始闪现冲上去干嘛啊。”
 “蓝哥…”
 “喻文波…”


明撕暗秀,这是平等的信任,谁都看得出来。
west也早就看出这事了,不知为何就是羡慕不起来。
 不羡慕喻文波是首发,也不羡慕宝蓝有一个这么爱他的人。


好像这一切都不是别人太好,而是自己差了那么一点。
 所以没有羡慕,更没有嫉妒,有的只是不怨天的尤人。
 或许,就该是这样。


“陈龙,来双排吗?”
 “不了,不然一会你又该说我坑了。”


——07


如果时间退回20分钟前,陈龙一定会答应和宁双排。
 “这也太菜了吧,这都能空技能啊。”
 “west你家里有矿吗,炮车都不补的。”
 “west…”


一把结束,west心态都要崩了。
 “宁你上号,来solo,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闭嘴。”
 “那我要是赢了你给透吗?”


 “你tm…”
 “给还是不给?”
 “你上号。”


不过还好,最后是west赢了。
 某人上场就锁了个女警,“solo是不是应该用同一个英雄啊宁王。”
 彳亍口巴。
 可难为坏了好久没打ad的某打野。


“我赢了,等会你要再在我身边bb我可就踢你了。”肉眼可见,west心情很好,要是他有尾巴,现在想来已经撅到天上去了。
 “哎你去哪?”赢了就跑可还行。


 “恰烟。”
 眼瞎吗,我拿着烟还能出去干嘛,“别拽我手腕。”
 要干嘛这是??


“说个事。”拽着陈龙坐到了沙发上,宁拿着手机摆弄了一阵,然后把屏幕亮给了他看。
 “你知道洗标记会有多痛吗?”无异于活生生把自己腺体挖除的痛,偏偏还不能打麻药。
 屏幕里都是些扛不住痛楚而死在手术中的omega的新闻。
 “陈龙,你上次是怎么想的,会这么轻易就要别人标记你。”
 轻飘飘一句,不给你添麻烦可以洗标记,你到底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宁你认为自己是别人吗。
 陈龙咬了一会嘴唇,本想说上一句:你是不是以为我对谁都这样,思索着却连自己都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样拿出了手机,陈龙也打开了百度。


 “那你查过omega自己熬信期会是什么样吗?又有多少穷人死于买不起抑制剂又忍不下来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我tm用得着你教我做人?”


见宁沉默了一阵,陈龙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
 怎么和我卖惨似的。
 他父母都是beta,身边也没有omega,起初刚分化时确实很无助,可是比起是omega这事,怕是坚持打职业坚持ad受的苦更多。


 “别给我来小葵花课堂哈,你west哥永远是你哥。”抬脚就踹,陈龙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哎你别抓我腿。”
 “你自己闪现上来还怪我抓?”给台阶就下,两个聪明人也没必要装傻。
 可是苦了刚醒的喻文波,大中午刚开门就被秀了一脸,只好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去吃饭。”


尝过一次滋味,怕是真的很难再去硬生生地忍。
 不过还好这次日子准了许多,而且某人懂事地不行。
 “你跟着我干嘛?”本来想偷偷溜出去,没想到宁居然跟着出来了。
 “rank打累了,出来溜达溜达你也管?”


 “随便你吧。”有他在信期会好过许多,陈龙真不是什么爱矫情的人。
 何乐而不为。


“别买烟了。”拽着人不让他进便利店,得承认,宁的力气的确大很多。
 “你怎么这么烦。”
 “听我的。”硬拖着人打车直接去了酒店,宁没给他拒绝的选项。


——08


有了固定的人帮忙过,这每月一次的日子就变得混乱得不行。
 “宁…唔…”感觉人都被顶到意思不清醒了,陈龙下意识抬眼瞟了一眼。
 他没戴眼镜。


第一次信期时一直是抱着人透的,某西总爱把脸埋在宁肩上,说来这还是宁第一次看到陷在情里的他。


“west。”
 宁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不戴眼镜会好看这么多,眼睛湿漉漉还一脸无助,带着水汽盯着你看,“亲一口行吗?”


 根本没等人回答,便直接偏头吻了上去。
 “唔…”突然被深顶了一下,陈龙感觉自己肚子都要被弄破了。
 上次他…是一直没都进来吗?


“疼么?”
 下意识摇头,陈龙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09


第二天醒来时,宁已经走了,床头是他留的纸条:煮了蔬菜粥,在微波炉里,你热热再吃。
 不怪他先走,最近训练很多,谁都不想耽误。


陈龙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真的不想抽烟了。


坐起来双手盖住脸,闻着满屋子纵情后的味道,他拿出了手机。
 ——今天我没事,你别过来了
 ——好
 ——明天应该也还好…你
 ——我明白,有事给我打电话
 不是秒回,他应该在打rank吧。


舒了一口气,陈龙起了身。
 下楼买包烟吧。
 好像忘记带抑制剂了,不过还好,刚刚做完真的没有平常信期那种难耐的感觉。


开窗伸手试了试窗外的温度,陈龙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穿上宁故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刚刚下过雨的天真是太冷了。
 赶紧买完赶紧回来,还能好好睡个午觉。

Lan

【宁西/水蓝】戒烟——04

◆abo,水蓝恋爱教学×2

◆狗血预警


——10


风还是有些大的,陈龙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便利店。

“一包软中华。”


靠在墙边点起烟才慢悠悠往回走,陈龙摆弄着手机,把自己和宁的消息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一共也没几条,不是帮忙带东西就是比赛后的解压对骂。

两个人都是心大,出口从来没什么遮拦。莫名默契,下场对喷对方打得不好的地方,谁说话也没客气过。


——今天我这个大嘴你都不评价评价?

——没法评价


west也没想到,能查到的最早一条竟然是这个。

难得的一次没有对...

◆abo,水蓝恋爱教学×2

◆狗血预警

 

——10

 
 

风还是有些大的,陈龙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便利店。

“一包软中华。”

 
 

靠在墙边点起烟才慢悠悠往回走,陈龙摆弄着手机,把自己和宁的消息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一共也没几条,不是帮忙带东西就是比赛后的解压对骂。

两个人都是心大,出口从来没什么遮拦。莫名默契,下场对喷对方打得不好的地方,谁说话也没客气过。

 
 

——今天我这个大嘴你都不评价评价?

——没法评价

 
 

west也没想到,能查到的最早一条竟然是这个。

难得的一次没有对骂,却让人没法开心。

一个连回应都得不到的自嘲。

 
本以为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当看到消息记录时,west才发现,他甚至连当初被骂的评论都没忘。

gt降级留下的ad是厉害,亲手把we送进s7有没有成就感?

west承认,一年到头整体打得不错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作为一个职业选手,进s赛才是真正的追求。

 
 

这个机会有多少人等了一整个职业生涯都没等到。

本来有可能的,到头却连别人的梦一起断送。

如果我是宁,我一定很恨你。

 
 

“一个omega发情期自己出来逛,不要人陪的?”

快到酒店被人拦下时,west才发现自己身边的alpha。一直低头看手机,竟然没发现有人跟了一路。

“哥们你不抽烟吗?烟味都闻不出来?”

明显嗅到对方释放出的高浓度信息素味道,west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酒店很偏,大上午街上居然没什么人。


 
 

吸了一口烟,走过去喷在那人脸上,west还是笑着,“我也是A啊,你在想什么?”

还好他身上的衣服是宁的,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还真有点唬人。

更唬人的是他竟然强撑着走了过去,alpha的信息素味道对omega意味着什么,没人会不知道。

来人绝不会相信有omega这么能撑。

还这么胆大。

 
 

到酒店不过20米,west进门时,却感觉到自己裤子都被洇湿了。

“送我去房卡上这个房间…不要给我打抑制剂…快一点…”还好前台接待是beta,还算他运气不错。


 
 

——11

 
 

“水皇,问你个事呗。”刚结束一场训练赛,宁把头仰在电竞椅上,若有所思。

皇nmlgb,嘲回去就完事了,“啧,还有我宁王不懂的事?”

“如果你分化了,会直接标记宝蓝吗?”

“你个崽种觉得我是个弟弟就直说。”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提醒我还没分化吗?

 
 

“我认真问你呢。”

“当然会啊。”某水打了个哈欠,“为什么不?”

“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就是不怕你之后后悔?或者宝蓝之后后悔?”洗标记有多难,谁都清楚。

 
 

“你觉得会吗?”

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我蓝哥?

“有些人见第一眼就知道是他,这还能错?”

 
 

彳亍口巴,水爷霸气。

“你当时怎么和宝蓝告白的啊。”

“查水表呢吗你?”摆弄着瓶盖,喻文波真的想起了起初宝蓝刚分化的时候。

——蓝哥缺男朋友吗?

现在想来太过直男,可当初喻文波还就真的是那么说的。

那时他刚和王柳羿搬到同一个房间住,少年人的爱意任谁都看得出。

 
 

不过喻文波倒是足够通透,向来明白别人想问的究竟是什么,没心情秀恩爱,某水放下瓶盖低头抠着手。

“要是想答应,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正在这时候,宁王手机上来了条信息。

 
 

——我吃抑制剂了,这个发情期你不用过来了

——嗯好

 
 

“那要是不知道他想不想答应呢?”

“都tm让你透了还不想?”我和我蓝哥告白的时候,可是连本垒都还没上过呢。

west那个性子,哪里是会作践自己的人。

 
 

“宁王干嘛去?”宝蓝倒水回来时,正看到宁往训练室外走。

“晚上要出去一趟,先去请个假。”

 
 

——12

 
 

发完短信west就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外套上除了ning的味道还多了些其他alpha的信息素味道,闻的人欲也重了许多。

 
 

west莫名泛了点恶心,可他连起身把衣服脱下来的力气都没了,想着抽根烟,可划了半天都没划着火柴。

他摘下眼镜,放空了一会。

 
 

才下午1点么…


 

Lan

【宁西/abo】戒烟——7/8

◆依旧有杰宝,没什么感情提及我就不打tag了,开头提醒一下

◆15551提前做完设计图下班的我好快乐


——19


“宁王你能不能看好你家ad啊,别把我辅助拐跑了。”

这谈个话是要谈多久,喻文波手敲着桌子,恨不得直接进门把自家蓝哥拽出来。

“你没魅力也能怪上我?”我还担心你辅助把我ad拐跑了呢。


屋里人可不知道外面在聊什么。

“宁王和你也没哪里不好的吧。”

也没哪里不好,确实。

“咳咳…”刚开口想说些什么,west刚把烟拿开就咳了起来。

“没事吧,west哥。”


摆了摆手,west的另一只手还握成拳挡在嘴...

◆依旧有杰宝,没什么感情提及我就不打tag了,开头提醒一下

◆15551提前做完设计图下班的我好快乐

 

——19

 
 

“宁王你能不能看好你家ad啊,别把我辅助拐跑了。”

这谈个话是要谈多久,喻文波手敲着桌子,恨不得直接进门把自家蓝哥拽出来。

“你没魅力也能怪上我?”我还担心你辅助把我ad拐跑了呢。

 
 

屋里人可不知道外面在聊什么。

“宁王和你也没哪里不好的吧。”

也没哪里不好,确实。

“咳咳…”刚开口想说些什么,west刚把烟拿开就咳了起来。

“没事吧,west哥。”

 
 

摆了摆手,west的另一只手还握成拳挡在嘴前。

“咳…我就是呛了一下…咳…没事…”

“少抽点烟吧。”最近west的烟瘾格外大,谁都看得出来。

 
 

“没事…咳…我过两天去医院看看…”

不等医生下最后通牒绝对不和烟草分居,west也是有原则的人。

 
 

——20

 
 

两天是几天?

不多不少,刚好过完发情期罢了。

 
 

这怕是west过过的最爽快的发情期,在基地自己熟悉的床上躺着,有人体贴到午餐晚餐夜宵都准时端过来,连水果都亲手切好送到人眼前。

 
 

“陈龙,不至于这么能睡吧。”

“你再这样我喂你了。”

用嘴。

“别闹。”真是不醒不行。

 
 

而做那档子事更是,爽利到骨头都酥了。

陈龙才知道,某些热潮本就不是刑罚,而是馈赠。

 
 

原来在酒店一个人挨日子时为了抵抗发情热,天气再冷都不会开空调,被子里外都冷得不成样子,现在一看,这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放下坚持的东西,真的会好过许多。

发情期是这样,别的事情亦然。

 
 

——21

 
 

“龙哥要不要出去打盘rank?双排。”甚至在事后宁还会拽着west穿好衣服,一起过去训练。

 
 

他怎么会这么懂我在想什么,west想着,“不了,我累了,我想睡会…”

“那你休息好了记得出屋走走,别太闷着自己。”

 
 

很多东西最怕成习惯,抽烟是,沉溺温柔更是。

“我发情期已经过了…”你怎么还往我被子里钻。

“龙哥这也能害羞?”

“我没有。”

鬼才会承认。

“那就别动,好好睡觉。”

 
 

被人抱在怀里怎么可能睡得好,陈龙第二天早早就醒了。

洗了个漱就去了医院,他最近身体确实该去看看。

 
 

下午回来时,他还拎了瓶念慈菴。

可他手里连个检验报告都没有。

 
 

队友们正好练习,他直接走到自己座位上,把药一扔,整个人趴在了桌上。

 
 

“龙哥,你没事吧。”一局终了,宁才发现west已经回来了。

 
 

看着桌子上的药,他心下了然。

“医生总是爱往夸大了说,你别太往心里去。”职业选手身体不好的不在少数,陈龙这个性子不免让人担心

“医生只是说让我别抽烟了。”

 
 

至于其他的,他又怎么会和宁王说。

 
 

?!

“医生说的对啊,这哪来的名医。”

 

——22


 

“高振宁你就幸灾乐祸吧你。”故作无事,陈龙抬起了头。

“这不是为男朋友的健康考虑?”

不置可否,陈龙却莫名觉得有些心安,“别从我这站着了,我打两把rank。”

 
 

起身倒了杯水过来,宁把水放在桌子上才开口。

他没反驳,自己叫他男朋友,他没有反驳。

“咋回事啊龙哥,菜不让人说,看还不能看啊。”

“对啊,不买门票凭什么白看。”端起水喝了一口,west刻意拿手肘怼了高振宁一下,“我真开打了,你别坐我身边bb。”

 
 

真的乖乖听话没再打扰陈龙,倒真不是因为什么听话,只是谁也不想真耽误训练。

一下午过去输多赢少,反向上分上到人心烦,不是队友孤儿就是自己孤儿,快到饭点时,陈龙都没用阿姨叫,自己就灰溜溜地提前窜进了厨房。

 
 

“小陈,是不是阿姨做饭做晚了?”正在把菜倒到盘子里,阿姨看着倚在门口摆弄手指的陈龙,小声问了一句。

“没,我能帮你端菜吗?”他确实是饿了,不过来厨房只是因为不想在训练室待了而已。

“好啊。”

 
 

等训练完走到餐厅,宁正看到坐在桌旁美滋滋开吃的陈龙。

“龙哥太独了吧,都不等我们一起吃的啊。”

“等你们我得饿死。”低头扒着饭,陈龙连头都没抬。

 
 

彳亍口巴,谁敢逆着您的意思。

“盖章队霸了吧陈龙。”

“对啊就队霸。”你管我。

 
 

——23

 
 

餐桌上犟嘴吃完饭却乖到不行,打了会连连看实在无聊,陈龙关了电脑搬了凳子到宁身边,看起了自家打野的rank。

 
 

众所周知,英雄联盟是个黑白游戏。

gg。

 
 

“龙哥你咋还坐这了。”摘下耳机一回头正看到拖着下巴的小ad,宁也是吓了一跳。

“我想抽烟。”

“忍着吧你。”医生劝的你都敢不听了?宁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那我想做/爱。”

“咳…咳咳…”

语出惊人啊陈龙,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快比赛了,你别作死啊。”

我这人可禁不住诱惑,明天可得赶飞机。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陈龙低头思索了一阵,抬起头时还是笑着的,“宁你复活了快出泉水,赛前演队友也太排面了吧。”

 
 

卧槽还真是,不过还好宁倒也不是太直男,福至心灵,伸手扣住陈龙的后脑就吻了上去,“还想抽烟吗?”

被轻吻了一下的陈龙嘴唇湿润了不少,诚实地点了点头。


“嗯。”

 
 

听了这话,转过身来又来了个踏踏实实地舌吻,看着自家愣成小仓鼠的west,宁又问了一遍,“这回还想抽烟吗?”

“不了。”

 
 

odk,英雄联盟我回来了,宁赶紧摸回了键盘。

中途有没有挂机谁在意,mvp宁再次上线。

 
 

——24

 
 

“龙哥你去哪?”一把碾压局完事,宁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一转头正看到穿好外套打算溜出去的陈龙。

“我打累了,出去透透气。”

 
 

宁倒是很开心某人能劳逸结合,“早点回来。”

伸了个懒腰,他点进了新一把排位。

 
 

“一包中华,再来一盒抑制剂。”溜到便利店,陈龙进门就直奔了柜台。

“针剂的吗?新上了一种口服的,药效慢但是对身体影响会比较小。”走到哪都是一样,售货员总是会推荐贵的。

“不用,药效快的就可以。”

 
 

在路上抽了三四根烟才想着回去,上楼前陈龙把烟放进了外套里面的兜里。

某小天才还不忘买了一袋橙子,边进楼梯间边徒手扒橙子皮,等回到基地时一身的烟味愣是让橙子味盖了个七七八八。

 
 


ps:作死的最后通牒罢了



Lan

【宁西/abo】戒烟——05

——13


等高振宁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灯是关着的,可一进门就是扑鼻的信息素气味。

他不是说已经吃过抑制剂了吗?

为什么…除了自己和他的信息素,还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疑问没存在太久,当打开灯的时候,一切都了然了。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窝在地上蜷成一团,脖子被挠得泛红了一片,却连真正抓破的力气都没有,嘴唇不知是太干了还是被咬破了,连带着唇角都是干涸的血。

人像是晕过去了,满脸都是汗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至于眼睛,又红又肿,眼镜就被扔在一旁,明显是哭过了。

看着也太惨了点。


更让人说不出话的是,他还穿...

——13

 
 

等高振宁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灯是关着的,可一进门就是扑鼻的信息素气味。

他不是说已经吃过抑制剂了吗?

为什么…除了自己和他的信息素,还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疑问没存在太久,当打开灯的时候,一切都了然了。

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窝在地上蜷成一团,脖子被挠得泛红了一片,却连真正抓破的力气都没有,嘴唇不知是太干了还是被咬破了,连带着唇角都是干涸的血。

人像是晕过去了,满脸都是汗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至于眼睛,又红又肿,眼镜就被扔在一旁,明显是哭过了。

看着也太惨了点。

 
 

更让人说不出话的是,他还穿着高振宁的外套。

“陈龙,醒醒。”要不是还有轻微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宁真会以为这人已经缓不过来了。

“唔…”吸了一下鼻子嘴里都是血腥味,west被alpha信息素折磨得浑身都像被拆开了一样。

平常信期只要熬过一波热潮就会有几个小时相对安稳的时间,可是自己穿着带着信息素味道的衣服,被反复刺激折磨了一下午,从床上滚到床下,还是热。

 
 

难受,尤其是在尝过个中滋味后,真的没法再去忍了。

可是酒店提供的抑制剂都是最快效的,最伤身体的那种,会影响反应力,west实在不能接受。

而且…再来人给他打抑制剂,他真的不敢开门。

好不容易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没想到这时候高振宁又来了。

被硬生生唤醒,简直不如死了痛快。

 
 

还好宁体贴地先咬上了他的后颈。

“疼…”可是没办法,临时标记起码能让他舒服几十分钟。

把人抱回床上,高振宁急急忙忙去烧了些热水。

 
 

——14

 
 

只烧了两个杯子的量,热水壶倒是快。

“龙哥,喝一口。”吹到可以喝的温度,高振宁才把人抱在怀里,把杯子递到了他嘴边。

嗓子干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龙终于听话了。

 
 

“我出门买烟时碰到alpha了,没出意外,也没被人占便宜。”缓了缓才开口,陈龙声音还是哑的。

成年人不来你猜我猜那一套,玩的就是真实。

 
 

“没吃抑制剂还敢一个人出门?你嫌命长吗?”接过杯子,宁是真的在担心。

“不然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没那个胆子。”宁揉着陈龙的手,别看人身体热的不行,手却冰冷冰冷的,“以后信期能不出来住酒店吗?就在我身边过。”

刚才陈龙的样子,他真的不想再看一次了。

“好。”

 
 

“那我可以标记你吗?”

我认真想过了。

 
 

——15

 
 

可结果只换来了一个摇头。

“我不想被你标记。”

 
 

“还有宁王,对不起。”

 
 

只有陈龙自己知道,这句对不起欠了有多久,他直到现在才有力气说出口。

输了以后强装着没事主动去找教练挨骂,打得不好就是打得不好,没有任何理由。

你惨你不容易关你队友什么事,凭什么要他们承担你的不完美。

 
 

再来一次,陈龙想他一样还是会打得那么激进。

可巅峰状态一共才多久,哪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陈龙在兜里找出火柴费力点了根烟,他猛吸了一口,然后把口中带着血腥味的烟全数吐在了高振宁的脸上,“想透就透呗我不拦着,不给标记不过分吧?”

 
 

可高振宁还是感觉出来了一点不对,“你喜欢我吗?”

如果喜欢,想和我在一起吗?

“陈龙,我喜…”

 
 

“我不喜欢你。”

“谢谢你帮我,但是我想明白了,洗标记太痛了,我不想被标记。”

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一下午的挣扎,陈龙突然就想明白了些什么。

 
 

“龙哥你要说你没事我肯定不信。”被莫名其妙拒绝了一次,高振宁心情真算不得好。

“信期说的话没可信度,这可是你说的,我烧糊涂了不行吗?”可陈龙还一脸我没事的样子,“有能耐今年让ig进s赛啊,欺负我算什么的。”

 
 

“那ig要是真进了s赛呢?”

“虚空进?现在说这个你不觉得太早了吗?”

“我问你。要是ig真进s赛了呢?”

 
 

宁从来没觉得,四川口音这么好听过。

“那我的烟,给你恰好不好。”知道高振宁闻着omega信息素的味道也不好过,陈龙摸上了他的腰带。

“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ig只有他一个人抽烟,别人怎么会喜欢烟味。

陈龙是真的很好奇。

 
 

“不。”

烟是会让人上瘾的。


 
 

ps:最近我没法弄外链怕是会拉灯拉到死,车去隔壁太太那里看!

Lan

【宁西/水蓝】戒烟——16



◆abo,成年人场合,主动西上线


◆世界赛副本,对不起我好ooc,在线磕头


——50


经此一事,休赛期陈龙有了点明显的变化。

变得黏人了。

不过倒不是什么抱着腿要亲亲的黏人,你龙哥转性也是你哥。

“宁王我渴。”打完rank美滋滋伸了个懒腰,得,这哥们明显又快乐游戏了。


当场TP,宁怕是飞着回来的,“自己没手还是没腿?”

“都没有。”


看着低头喝水的小仓鼠,高振宁一阵阵头疼,“龙哥转中单了?亚索这么有意思的?”

“瞎子有意思,来一盘啊宁王,看我踢爆你的头。”...



◆abo,成年人场合,主动西上线

 
 

◆世界赛副本,对不起我好ooc,在线磕头


 
 

——50

 
 

经此一事,休赛期陈龙有了点明显的变化。

变得黏人了。

不过倒不是什么抱着腿要亲亲的黏人,你龙哥转性也是你哥。

“宁王我渴。”打完rank美滋滋伸了个懒腰,得,这哥们明显又快乐游戏了。

 
 

当场TP,宁怕是飞着回来的,“自己没手还是没腿?”

“都没有。”

 
 

看着低头喝水的小仓鼠,高振宁一阵阵头疼,“龙哥转中单了?亚索这么有意思的?”

“瞎子有意思,来一盘啊宁王,看我踢爆你的头。”

笑起来就冒傻气,这人自己就感觉不到吗?

 
 

“那我还是现在就打爆你的头吧。”

“别别别…别上手…”打是真的打不过,west这点自知之明还是得有,“我有点困,先回屋睡会儿。”美滋滋捞走桌子上的火柴和烟,高振宁也没制止。

 
 

他不敢在卧室抽烟,这点宁还是清楚的。不过就算他抽自己也没法拦,总为这种事磨磨唧唧的,也不是他的性格。

管不了的事,硬要管才更难受。

 
 

等快到晚饭时间,那小崽子还没出来,宁才想着关游戏去看看。

“你这日子也太美了点吧?”陈龙就裹着被子插着耳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专注,难得的专注。

“看啥呢?陈龙?”

 
 

“诺。”

 
 

卧槽,这哥们看片不用也坦诚成这样吧,宁盯着转过来的屏幕,也是无语了。

“陈龙你这…”

“你没看过是怎么的,这有什么的。”

“不,我是说龙哥你喜欢这一款的?”

这什么糙汉打桩机攻…真tmd辣眼睛。

 
 

“下面这个挺好看的。”陈龙摘下了耳机,“月初飞韩国,我怕发情期刚好赶上,不想来回跑的时候还为这事烦。”

有些东西需要手动调整。

 
 

“那你就不能喊我一声?”

下面这个好看,彳亍口巴,我龙哥是不一般。

 
 

“那我现在喊,高振宁。”悄悄按了暂停,陈龙真的不能再懂。

也不动弹也不多说一句,你说喊一声,他就敢真只喊一声。

 
 

“在。”

栽了。

 
 

——51

 
 

签证直接俱乐部包办,完全没占用队员的时间,他们就负责收拾行李走就得了。

所幸最后west.发情期真没赶上赶飞机那几天。

 
 

不过宁还是没和陈龙坐在一块。

机票座位使然,没这个缘分。

 
 

看着几排座位前的某西后脑勺,宁也是闲着无聊,“杰克辣舞,要是你蓝哥突然对你特别好,你觉得是为啥?”

“我蓝哥本来就对我特别好。”

啧,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们谈恋爱,虐我干什么。

 
 

不怪jackeylove不想回答,宝蓝和west有些地方实在太过不相似。自家蓝哥从没怀疑自我过,就算有时候有些小心思秘而不宣,无外乎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志气。

哪像隔壁那位,饶是阿水这种通透人都看不懂。

 
 

“你们大人的事,别问我,我就是个弟弟。”一想就闹心,不如睡会。

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听到阿水不想回答,宁也没心思接着追问,“你还弟弟?你是不是已经标记宝蓝了?”

jkl听到这句,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嗯…”

 
 

盯着窗外河山景色,某弟弟若有所思。

 
 

——52

 
 

赛程还是有些紧的,下飞机不过几天就是小组赛了,而陈龙错过了发情期也没什么卵用,该生病还是生病,感冒药一盒盒往屋里买,饶是连和宁靠太近也不敢,某西还是不忘刷点存在感。

 
 

“给。”看人训练打得晚就接杯热水送过来,west贤惠起来还真够体贴的。

“龙哥你这…”

怎么这么诡异。

“饮水机不能白看,你接着打吧。”



“等回国再收拾你。”等世界赛打完,宁还真是挺想和west掰扯掰扯他身体的问题的。

出趟国本来是这些个网瘾少年的梦想,偏生陈龙一通病着,连吃烤肉时都没动上几筷子。

 
 

“那你记得好好打,不然宁王驾崩可没法收拾别人。”话出口的一刻,west突然有点鄙视自己。

因为再说这话前的某几秒钟,他真的在想,万一宁也出了些大失误,事情又会变成怎样。

还好他确信,那不是他想要的。



 

Lan

【宁西/abo】戒烟——18

——56


根本没想过会被拒绝,陈龙突然只感觉,今天还真是挺冷的。

“宁王你这么不仗义啊。”颤着手想摸出根烟抽,他从没这么慌过。


故作无事和真坦然还是有差。

高振宁不是看不出来。


“没去办护照之前你明明主动想被标记,可确定要来韩国后我再提标记你就说等世界赛后,原来你到底咋想的?”抓住陈龙的手,高振宁还笑着。

“当还我个人情被标记,然后趁我们比赛的时候洗掉标记退役吗?”

思及此宁也是很好奇,陈龙是不是真有什么抖m倾向。


可他想了一阵,却又否定。

自己把自己折腾得体无完肤,还能笑着说没事,别...

——56

 
 

根本没想过会被拒绝,陈龙突然只感觉,今天还真是挺冷的。

“宁王你这么不仗义啊。”颤着手想摸出根烟抽,他从没这么慌过。

 
 

故作无事和真坦然还是有差。

高振宁不是看不出来。

 
 

“没去办护照之前你明明主动想被标记,可确定要来韩国后我再提标记你就说等世界赛后,原来你到底咋想的?”抓住陈龙的手,高振宁还笑着。

“当还我个人情被标记,然后趁我们比赛的时候洗掉标记退役吗?”

思及此宁也是很好奇,陈龙是不是真有什么抖m倾向。

 
 

可他想了一阵,却又否定。

自己把自己折腾得体无完肤,还能笑着说没事,别人想往前一步他都觉得不安全,抬着小爪子恨不得把上前来的人挠走。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行为,正儿八经的孤儿操作。

 
 

“如果我当时妹发现你不想来,是不是等我回去时你就已经离开上海了?”

“对啊。”没什么不敢承认的,陈龙摘下了奖牌,刚要给宁戴回去,就被某打野揽着腰拽进了怀里。

 
 

“宁,我今年多大了?”

“想让我叫你哥是咋的?”别管聊什么,笑就完事了。

“不,我只是想说,你别tmd拿我当十几岁看,我脑子没傻。”

“所以呢?你合同到期了?”

“我这几年赚的都还留着,之前花钱不多,应该够付违约金了。”

 
 

等了一阵,陈龙还是低着头。

“还有,前几次谢谢你帮我垫房费,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早攒够。west就走到这了,以后陈龙还是你好哥们。”

房费才几个钱,宁王也明白这是故意在往人心上捅刀。

 
 

言下不外如是,你看啊,要不是因为你,或许我还能多待一阵。

“嗯,然后呢,你想去干嘛?”

松开环着陈龙腰的手,高振宁任由陈龙把奖牌还了回来。

“开个酒吧?”小仓鼠呵了口气搓搓手,心虚却不动声色,“我打职业后都很少去蹦迪了。”

“哪来的钱?”

“找个冤大头处个对象?”

 
 

“之前打的那几年就这么算了?陈龙你有几个十八岁?你现在回去读初中还是高中。”

听到的都是不想听的,宁从来不吝做个毒舌的人。

“你想说啥啊你,觉得自己没前途混不出头?那你下个转会期去别的队试训靠你自己打出头啊,滚回家里找个金主就出头了?你还能去干嘛?不知道自己上限在哪,就非得往下限走了?”

 
 

“还是说心里不平衡?打职业压都抗不了你还玩啥?你在这矫情,人家那些打tga或是lspl替补的不是多了?哪个说不打就不打了?哎,你别踢我…”

“高振宁我cnm你会说人话吗?我什么意思你别跟我装傻。”

没有认命,只是想换一条路走,最怕的不是看不开,而是看开了。

看开了还是觉得,或许没什么必要。

“又tmd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以后分了我还能把你拉黑怎么的?”

 
 

——57

 
 

他龙哥真不愧是他龙哥,真通透。

等以后分了,这话说的真好。

“我妹装傻,我就是觉得,你肯定想我留你。”

被一句话堵得没脾气,陈龙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我就想说,我喜欢你呗。”

 
 

“你喜欢的陪你打职业的west,不是陈龙,要是我s7时就说我不想打了我要走了,你还喜欢?人这一辈子喜欢的人不是多了?你刚到ym时没有喜欢的人?没必要因为操过就觉得有什么,你tmd要是不要我我会抱着腿求你别走吗?”

 
 

“那要是我抱着你腿求你别走呢?”

“我没这么喜欢过别人,啥是喜欢我还知道。”

 
 

操。

 
 

“高振宁你怎么这么狠啊。”午夜的路灯半亮不亮,狂欢散场后的街难得的静,他的少年站进路口万千星辰里,笑成他最喜欢的样子。

陈龙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会觉得这个狗比帅。

“你tm什么都有了,凭什么安排我啊。我是想不开还是闹脾气?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主,你凭什么说不行?”

“我没说不行,我就是想说,lpl是冠军。”

 
 

你等到了,你没错过。

“你不打训练赛也时不时的来打游戏,你还喜欢联盟。”

那你为什么要走。

“冠军皮肤,我给你买全套行不行?”

 
 

一时语塞,陈龙沉默了好一阵,“这么扣?”

“你想要的话,fmvp也是你的。龙哥你退一步,就一步。”

陈龙承认,他真tmd受不了高振宁认真的样子,“打到期满?”

 
 

“哎你干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了起来,陈龙恨不得照着高振宁的脸来一下子。

 
 

“世界赛后就标记,你说的。”

“你猜以后会后悔吗?”洗标记的疼,到底可是他陈龙一个人受着。

“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现在想透你。”

兴奋与欲是通感的,他刚刚赢得了冠军奖牌,他现在抱着他喜欢的人。

“高振宁你带护照了吗你?”

“带了啊。”

得,还真是蓄谋已久。

 
 

“今天在场上真帅。”

“我和faker谁帅?”

“faker帅。”

 
 

呵。




ps:本来想写小西问完你喜欢的是赛场上的west而不是陈龙之后,宁王犹豫了然后(…)


后来感觉好像宁王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

冲就完事了

 

Lan

【宁西/abo】戒烟——14

◆作死必定会死,玩票必定玩脱


◆吼好大声,今天他人爱情更番外了吗15551


——44


“龙哥,你别是真有什么自虐倾向吧。”当高振宁第三次看到陈龙把手伸进衣服里时,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陈龙触摸的心口,是前两天被高振宁烫上烟花的位置。伤口很浅,他在不停地用手把结成的痂撕掉。

“有点痒。”被识破就装作无事,陈龙抿了抿唇,“宁,来双排吗?”

“我龙哥还真体贴,掉分都不忘带着我。”


“来嘛?”陈龙说话声音本来就软,此刻声音又小,听着好不委屈。

动不动就骂街的暴躁ad偏偏声音特别软,说不...


◆作死必定会死,玩票必定玩脱

 
 

◆吼好大声,今天他人爱情更番外了吗15551

 


 

——44

 
 

“龙哥,你别是真有什么自虐倾向吧。”当高振宁第三次看到陈龙把手伸进衣服里时,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陈龙触摸的心口,是前两天被高振宁烫上烟花的位置。伤口很浅,他在不停地用手把结成的痂撕掉。

“有点痒。”被识破就装作无事,陈龙抿了抿唇,“宁,来双排吗?”

“我龙哥还真体贴,掉分都不忘带着我。”

 
 

“来嘛?”陈龙说话声音本来就软,此刻声音又小,听着好不委屈。

动不动就骂街的暴躁ad偏偏声音特别软,说不清这是什么反差。

“来来来,拉我。”

休赛期的凌晨一点,宁怕是睡不了了。

 
 


记得原来宁设过一个凌晨三点的闹钟,不为别的,就为把rank不记时间的某人从训练室抱回来。

彼时小ad还被按在饮水机旁不能上场,west也不是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只是笑笑,“现在打好一点不是为了下赛季给连场都上不了的弟弟来点排面吗?你ig永远是你ig。”

“那你掐着烟去比赛呗,一只手恰烟一只手来烬。”

 
 


那时他rank到半夜累了,连起身回屋都懒,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宁在第三次睡醒看到旁边床上没人时,默默把手机设了个闹铃。

三点醒了如果某人还没回来睡,他就穿着睡衣把人抱回来。

 
 


陈龙也是默许的,第一次趴在桌子上睡着在床上转醒,他只说了句谢谢。

多的一句没问,陈龙也不是爱多话的人。

 
 



——45

 
 

锁了烬陈龙就开始嘟着嘴不知道想着些什么,宁竟也说不上话了。

难得的碾压局,两个人打得都很舒服,半个小时结束战斗,某ad呆毛仿佛都在说着:我巨开心。

 
 

“龙哥睡吧,明天还得集体去办护照呢。”夏季赛比完已经15号,不到一个月就到世界赛了,一群网瘾少年愣是连个护照都没办。

小落恨不得飞回上海就安排上,要是耽误可就真没时间补了。

“嗯。”乖乖听话,他总不能耽误宁休息。

“明天早起一个小时把头洗了行吗?”平常打扮得也不差,怎么这个人能把要拍证件照这么不当回事…

“你能叫醒我就行。”

 
 

太懂陈龙的性子,高振宁怎么可能叫不醒这个小祖宗。

“别亲了…”迷迷糊糊被亲醒,陈龙连气都生不起来。

“那你起来呗。”

“我困。”

“那我就接着祸害了?”

“行了行了,我起。”怕是下定心陈龙不醒他也不走,陈龙也没别的办法了。

 
 

拽着陈龙一起洗完澡,把小祖宗揽在怀里帮忙洗,某人就合着眼靠在人身上,难得的乖。

毕竟他是真的困。

“陈龙,等会好歹清醒清醒呗?”

“行…”

 



 

——46

 
 

“我今天忘记带身份证了,我过两天再自己来办一次吧。”一路无话,等到小落来收身份证,陈龙才怯怯地摸着鼻子开口。

“不用,我昨天收拾桌子时看到龙哥的身份证了,正好顺手带过来。”

被扔在键盘下又没扔在别人桌上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好发现。

这事两个人都清楚。

 
 

抬头瞟了一眼,陈龙正看到高振宁笑看着自己。



 

Lan

【宁西/abo】戒烟——15

◆蛮无聊的过渡段,马上就是世界赛副本辽~


——47


昨晚偷偷翻了某人的兜,发现少了点东西就趁晚上人睡了之后来训练室找了一通。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龙哥有些习惯从没有改过。

什么东西都喜欢藏在键盘下,刚来ig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嗯,那你们收拾收拾头发,等会该照护照照片了。”完全不为两人之间的氛围所惊,小落早就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且不说一开始想和宁一起住的提议就是west说的,也不提最近的腻腻歪歪,单是之前日常表现,司马昭之心便已昭然。


彼时west还是那个采访问他三杀...

◆蛮无聊的过渡段,马上就是世界赛副本辽~

 
 

——47

 
 

昨晚偷偷翻了某人的兜,发现少了点东西就趁晚上人睡了之后来训练室找了一通。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龙哥有些习惯从没有改过。

什么东西都喜欢藏在键盘下,刚来ig时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嗯,那你们收拾收拾头发,等会该照护照照片了。”完全不为两人之间的氛围所惊,小落早就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且不说一开始想和宁一起住的提议就是west说的,也不提最近的腻腻歪歪,单是之前日常表现,司马昭之心便已昭然。

 
 

彼时west还是那个采访问他三杀前一场被针对是什么感受时会说:就有点打生气了的小ad。16岁离家的职业选手在某些情感上的问题总是缺根弦,哪怕气氛暧昧到全世界都飘起粉红泡泡,他也只当是哪家迪士尼促销了。

 
 

可某些被忽略的片段,身旁人却是全然看进眼里的。

某打野怕是连比赛结束陈龙和对手握个手都能盯出花来,偏偏当事人心大的一赢比赛就只会傻乐,连队友的视线都没注意过。

 
 

小落总觉得,就算这两个人哪天来要婚假,自己都是会给的,可该着两个人都不急,旁人也没什么办法。

 
 

——48

 
 

“龙哥,干嘛去?”从办完护照坐车回来到晚上,west一句话也没说过,小仓鼠突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摸拖鞋下床,宁终于逮到机会插了个话。

 
 

高振宁也很好奇,平日里戴着眼镜也没很好看的人,回房间摘了眼镜怎么能勾人成这样。

对,就是勾人,除了这个词,高振宁再想不到更适合的词汇。

短裤t恤,往床上一滚时不时就露露腰和锁骨,偏偏眼里就是星河,巴巴盯着你瞅,好像在说:哥们什么都没做啊,一定是你心里不干净。

宝蓝说的对,west哥好看。

 
 

“饿了,你吃不吃泡面。”

才吃完饭3个小时,宁还真不饿,可他还是说,“一起出去吃点呗?”

休赛期给了几天休息时间,刚刚打完季后赛也确实该歇一歇缓缓心态,谁都没什么事,出去玩也是应该的。

“还得下楼…”

“我请。”

“彳亍口巴。”

 
 

两个小少年都是痛快人,可太过聪明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west知道所谓的紧急替补位,若不是jkl缺胳膊断腿便上不了场,而宁知道,自己没办法去问west为什么刻意不想办护照。

 
 

要他怎么回答?

我觉得自己上不了场所以不去了?

这又和杀人诛心有何分别。

 
 

west不是没抱负的人,这事没人比宁清楚,他是眼睁睁看着自家龙哥一点点认命的。

看着一个人一点点放手自己奉为生命的梦想,偏偏当事人强忍着故作无事,别人是没办法去挑开他的伤口帮忙上药的。

 
 

宁也很好奇,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狠。

没有嫉妒没有不服输,最近他就像是自己硬把自己紧握的手一点点掰开,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我觉得也没什么。”似的。

 
 

故意逃训练故意不带队服,宁真怕会有那么一天,自己眼前的人会真的放弃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west一定是笑着的。

宁甚至去问过小落,这几天陈龙有没有去找过他。尽管得到的是否定答复,还是让人不踏实。

 
 

——49

 
 

“west,快月初了。”

月初是他的发情期,心照不宣。

“老板,先点菜吧。”故意支开话题,west也纳闷莽子王怎么敢在公开场合提这事。

 
 

“west,我能标记你吗?”

一个标记拖了这么久,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谈个恋爱会麻烦成这样。

就该一开始就把人按住狠狠入进去,先下手再说哪有那么多事。

 
 

可他怎么忍心逆着陈龙的意愿。

 
 

“打完世界赛吧。”

 
 

梦想和爱哪个更重?怕是宁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梦想。

“那龙哥,你喜欢我么?”挑起面条也不怎么想吃,宁第一次犹豫了好久才开口。

怂了怂了。

反正某人恨不得憋死也不会回答,问了又能怎样。

 
 

“喜欢啊,不喜欢干嘛让你透。”

可他的小少年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饭菜的热气糊在镜片上,宁抬头时,陈龙正拿筷子卷着面条。

高振宁只觉得,人间繁华就这么在自己眼底炸成了烟火。

就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完全不值得纪念的时间地点,他的心上人对他说,我喜欢你啊。

 



 
 

ps:我们来个预告

 
 

西:宁,我们在一起好吗?

宁:陈龙,你觉得可能吗?

 

Lan

【宁西/水蓝】戒烟(abo)——11~13

我都不知道11那个宁西车翻了有多少次,脑壳痛

❤夏决副本,我把第三局的抢龙打成偷龙了15551,发完了才发现我跳楼谢罪

❤只有亚索提莫能让我快乐

我都不知道11那个宁西车翻了有多少次,脑壳痛

❤夏决副本,我把第三局的抢龙打成偷龙了15551,发完了才发现我跳楼谢罪

❤只有亚索提莫能让我快乐

Lan

【宁西/abo】戒烟——17

◆世界赛副本


——52


还好他的少年,坦诚到无愧任何人。


陈龙并不后悔来韩国,因为在这他第一次见到宁哭。

许是小组赛前压力大,聚餐时宁多喝了不少酒,釜山海云台夜景很美,而刚刚还在餐桌上帮自己夹菜的人,醉后竟难得的坦诚。


小落激将法用得称心应手,海浪声音很大,west盯着天海交际处淹没进冷蓝色的半轮月,心底酸酸的。

耳边的哭腔听得并不真切,隐约间却带着自己名字。


他在说:如果west也能站上去。


west也不知道听到这话自己该做什么反...

◆世界赛副本

 

——52

 
 

还好他的少年,坦诚到无愧任何人。

 
 

陈龙并不后悔来韩国,因为在这他第一次见到宁哭。

许是小组赛前压力大,聚餐时宁多喝了不少酒,釜山海云台夜景很美,而刚刚还在餐桌上帮自己夹菜的人,醉后竟难得的坦诚。

 
 

小落激将法用得称心应手,海浪声音很大,west盯着天海交际处淹没进冷蓝色的半轮月,心底酸酸的。

耳边的哭腔听得并不真切,隐约间却带着自己名字。

 
 

他在说:如果west也能站上去。

 
 

west也不知道听到这话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才对,他只知道,当天把宁带回酒店后,自己在酒店多抽了好几根烟。

走廊的灯光很暗,橙黄色似乎也没那么暖。

 
 

——53

 
 

有些人注定要走崎岖的路,小组赛后的抽签,ig抽到对手是kt。

是lck一号种子kt。

 
 

west没穿银白色队服,宁就特意跟着他穿了一样的黑色夹克,抽签结果出来时,他笑着说了句:“基本上抽了个最难打的啊。”

下意识跟着笑,west却也知道,无论是经验还是战术,kt都是块难啃的骨头。

 
 

八强赛的那天他并没去现场,推脱一句身体不舒服也并没人多说什么。

毕竟这种时候,早就没人有心思纠结太多赛场以外的事了。

west拿着手机趴在被窝里看的直播,惊心动魄的第三局结束时,他盯着导播切到的仅有几秒的宁的镜头点了暂停。

起身连拖鞋都没穿,绕着床低头走了几圈又跑到阳台抽了几根烟,回来点掉暂停时,第四局已然输了。

 
 

——54

 
 

总会有人站出来做英雄,当宁锁下千珏时,west莫名竟有些心安。

哪怕此刻自己并不在赛场上。

bo5比的不但是技术,更是心态,west切屏到微信,发了一条:这把千珏可以啊,然后就按灭了屏幕,昏昏睡了过去。

而等他醒来时,宁已经在床边坐了许久了。

 
 

“比赛都没开打就bb千珏可以,陈龙你想啥呢你?”不在寝室抽烟这事没做过约定,可两人早已心照不宣,宁进门就闻到一阵烟味,不免心下一惊。

左右看了两眼想着庆贺庆贺胜利,到最后却只看到躲进被子里脸上泛红的小仓鼠。

 
 

轻吻了一下已然睡着的人,宁就坐在床边等人转醒。

听到宁的声音,west伸手拨了拨头发,然后支起了身,“我在想,我能不能多在韩国玩两天。”

“下一场对g2。”

 
 

“不至于诓我吧,是我没醒还是你没醒?”赢了下把也是对rng啊,陈龙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好像…真有点发烧了。

而宁又说了一遍,“下场我们对g2。”

“啊?”

点开微博,满眼的天才ad新闻,west有点懵。

 
 

可下一场,真的是对g2。

“要是ig拿冠军了,我们公开好么?”

胜利来的太过惊心动魄,宁感觉自己心现在还是跳得很快。

 
 

“宁,等我先说好吗?”

“那世界赛结束,你会说吗?”

“我会。”

 
 

——55

 
 

有些预感并非全然无由,两盘零封,我们是冠军。

翻过那座山,自然有欢呼响彻彼岸。

 
 

除了八强的那一场,west没错过一场现场。

冲进赛场抱紧jkl,west是真的在开心,漫天金色的雨,他是真的在为他们而开心。

“以后…要加油啊。”

“嗯!!”陷在胜利的欢乐中,jkl竟没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

 
 

一场喧闹欢庆,散场时不过12点。赛场离住的地方不过十几分钟车程,庆功宴结束,west拽着宁愣是打算走回去。

两个人都没喝酒,莫名的默契。

“龙哥你不嫌冷啊。”摘下奖牌带在陈龙脖子上,高振宁仍是止不住笑意,“不带说话不算数的哈,之前答应什么别忘了。”

“我没忘…”west深吸了两口气,抬眼时满眼期望,“高振宁,等我退役了,我们在一起好吗?”



可事总不可能次次从人愿。

“陈龙,你觉得可能吗?”

 
 

眼神里的光几乎是瞬间熄灭的。

因为这是他的少年,第一次拒绝他。




 

爱迪生

《切莫声张》

*宁西

*现背,虚构,有车,行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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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宁西/abo】戒烟——19

不到4k的标记
◆发完才看到错别字我要死了,下次更新估计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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搪瓷叶

【全员】極学院|全家都有超能力是种什么体验

#美剧《伞学院》AU
#美版葫芦兄弟,我寻思葫芦娃救爷爷这个梗我好像在哪见过
#私设多(多到不看原剧也妹啥影响)!OOC预警!全员爹爹互宠!

 

 

❗涉及cp均为亲情向❗

 

 

 

在 1996 年的同一天,七十七*个婴儿同时降生。这些随机成为母亲的女性之前未有任何怀孕迹象,亦无任何关联。其中七个孩子由亿万富豪实业家王思聪收养,他创建了極学院,并培养自己的“孩子”来拯救世界……

 

 

 

 

 

 

我叫West,全家都有超能力。

 ...

#美剧《伞学院》AU
#美版葫芦兄弟,我寻思葫芦娃救爷爷这个梗我好像在哪见过
#私设多(多到不看原剧也妹啥影响)!OOC预警!全员爹爹互宠!

 

 

❗涉及cp均为亲情向❗

 

 

 

在 1996 年的同一天,七十七*个婴儿同时降生。这些随机成为母亲的女性之前未有任何怀孕迹象,亦无任何关联。其中七个孩子由亿万富豪实业家王思聪收养,他创建了極学院,并培养自己的“孩子”来拯救世界……

 

 

 

 

 

 

我叫West,全家都有超能力。

 

 

 

我们家哥儿七个,同年同月同日生人。由于亲妈连孕都没有怀上就直接生孩子的经历太过离奇,所以就被我爹,也就是财大气粗王校长一股脑全都给抱回了家。

 

 

 

当时我爹正是三十来岁好年华,女朋友衣服一样的换,突然抱养七个能吃能拉的大胖小子也属实麻爪。但架不住穷的只剩下钱,直接重新装修一独栋大别墅,雇了七个保姆一人哄一个。

 

 

 

 

这都好说,娃娃抱回来了咋也给取个名吧。

 

 

 

 

我爹是个富二代,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高等学府毕业。在翻了三天的新华字典之后,当机拍板——

 

 

 

按照体型大小排序,依次叫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

 

 

 

 ……

 

 

 

那我还能说啥呢,爹你爱咋滴就咋滴吧。

 

 

 

 

虽然长大之后我们都自己取了名字,但我爹还是爱叫我们一号二号啥的。这就跟你本名叫王怀瑜你爸妈非管你叫王狗蛋一样,贱名好养活。

 

 

 

话说回来,关于超能力这个事。

 

 

 

 

 

一号,也就是我大哥Duke。从小块头就大,还贼能吃。现在就是一米八的大高个,脸上还有婴儿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但其实都是表象,他的超能力是力大无穷。我第一次看见我大哥把我爹的玛莎拉蒂整个举起来那年才九岁,说来挺不好意思,当场就把我给吓尿裤子了。

 

 

 

但我大哥人真的特别温柔,整天都笑眯眯的惯着我们胡闹,小时候那超能力一般都用来抱我们这帮弟弟了。说实在的,我大哥提溜我们六个跟提溜小鸡崽儿似得,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

 

 

 


二号,Ning,别人管他叫宁王居多。说到他我就恨得咬牙,小时候其实除了大哥我们几个体型差不了多少。十四五岁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宁王这个b怎么就打通了任督二脉,每天能吃死一头牛。那个头也是蹭蹭的窜,谁也赶不上他,这俩年都长到一米九了。

 

 

 

他的超能力就是百步穿杨,绝佳的动态视力和匪夷所思的准星。无论是弓箭、飞刀或是枪,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真不是开玩笑。

 

 

 

我印象最深的,小时候去庄园避暑,宁王拽着我一头扎进林子里头用弹弓打鸟。那真是,指哪打哪,一打一个准儿。打下来的麻雀居多,都让我俩给架火烤了。味道吧是真不行,啃两口都给扔了。还有一只翠蓝色尾巴的小鸟,不知道叫啥,但特别好看。最后没忍心拔毛,我挖个坑给埋了。

 

 

 

 

 

 

三号,我三哥Rookie。一家八口,肉鸡最矮。

 

 

 

我三哥看起来就是个成天笑呵呵的小胖子,感觉有点好吃的就能给忽悠走的那种。但其实兄弟七个,我心里最怵的就是我三哥。

 

 

 

因为他的超能力是“谣言”。

 

 

 

给大伙儿举个栗子,他今天晚上贴你耳边给你讲“我听说了个谣言,你今天晚上尿床了。”

 

 

 

然后你就尿床了。哪怕你晚餐一口水都没敢喝,睡觉之前上八百次厕所,都没用,你今天晚上也必尿床。

 

 

就是这么牲口。别问我咋知道的。

 

 

 

 

 

 

 

 

 

四号Baolan,摸着我的良心说话,我从小到大没有把“四哥”叫出口。因为他真的不像哥哥,我们兄弟几个都默认他才是最小的那个。

 

 

小时候排序他是吃了长胳膊长腿的亏,其实体型根本不大。一米七的男生体重90斤,瘦的跟个小受气包类似,睡觉的时候蜷进被子里就那么一小团。别说大哥,我们家无论谁都能随便把他抱起来揣怀里带走。

 

 

 

但是他的超能力是我最讨厌的一个,通灵。就是能看鬼,还能跟鬼说话。

 

 

要是别人有这个能力就算了,关键宝蓝z胆子也就针眼那么大点。小时候一关灯就把孩子吓得直哭,所以宝蓝成年之前每天晚上都是我们兄弟几个轮流陪睡。

 

 

这超能力没见什么好处,妈的反而把我兄弟搞得像神经衰弱一样。

 

 

 

 

 

 

五号,弟弟jackeylove,虽然按理说是我五哥,然而他为人属实弟弟。

 

 

 

他的超能力是空间瞬移,从小到大皮的上天入地。祸害完就跑也没人能奈何的了他,于是就更加无法无天。

 

 

还有一个,头大。老话讲了,脑袋大的都聪明,杰克爱的智商确实高出我们家平均水准不少。但他大概也是我们之中最叛逆的一个,一直跟我爹对着干。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而且有百分之七十的内容都是我听不太懂的,什么时间空间,感觉贼复杂。

 

 

 

即使杰克爱聪明蔫坏的不像个小孩,但有的时候还是正经挺幼稚。他特别爱吃甜食,尤其是热巧克力加棉花糖。小时候睡觉之前我们都是一人一杯,他的那杯舔嘴抹舌的喝了,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惦记别人的。我是哪怕我不爱喝,也不可能便宜了你这个弟弟。也就只有我们小宝又乖又傻,每次都把自己那份让给他。

 

 

 

甚至在杰克爱十四岁离家出走以后,宝蓝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习惯让仆人在睡前热好巧克力给他留着。

 

 

 

 

 


六号the shy。我shy哥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是个害羞腼腆的男孩子。和不熟的人交流说不了几句话,小手指头还背在身后勾来勾去的。

 

 

 

要说我们家礼仪形体教育最成功的就属我shy哥了。外人面前玉树临风、彬彬有礼,看着最像富家小少爷。


反正是比我爹像。

 

 

然而他的超能力和他本人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接受——

 

 

 

shy哥的身体里住着一张牙舞爪的怪兽。真正的怪兽,破开他白皙柔软的肚子,挥舞着四只巨大的暗紫色的触角,把敌人撕个粉碎。

 

 

 

但在平时,他的小腹都平坦单薄的像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小的时候宝蓝最爱腻着他,会枕在他肚子上面睡午觉。

 

 

 

shy哥没有评价过自己的超能力哪怕一次,我们家里也就从来不多提。

 

 

 

 

 

七号,也就是我。

 

 

 

这里要把之前的话补充的严谨一点,我们全家都有超能力,除了我。

 

 

 

我觉得我爹是对我有点失望的,因为最开始他把我们抱回家肯定是希望我们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但这事儿也不是买卖还带退货的,反正好说歹说的我爹也是把我养大了,哥们兄弟有的也没从来短过我。

 

 

 

当然哥哥们都去出任务惩恶锄奸留我自己在家看大门的时候,我也会失落,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但是这种情绪我完全可以克服,因为我的兄弟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是个正常人。

 

 

我还是挺爱我的家人。

 

 

 

我也认为我们会一直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

 

 

  

 

 

 

 

 

你要问我爹有啥超能力。

 

 

妈鸭这还用问么?

 

 

有钱!

 

 

 

 

 

the end

 

 

 

 

 

*:原剧里说是43个婴儿,第一季看完我也没明白这43有什么其他的意义,所以就改成77,吉利一点。

这文我打算写个系列,每篇都能独立观看,然后只要有梗就写。

超能力几乎都是原来的设定,性格大改,剧情肯定也有变。原剧本身就挺扯的,这文要是有bug麻烦各位也别深究。

感谢观看!

 

 

 

 

 

 

 

 

洛秋桐

【宁西】致盲(全篇一发完)

#未来现实向,HE,电竞常🚫

#ooc我的,微量狗血剧情预警

#一切与现实不符皆为私设,微量隐晦水蓝

#写到一半发现没去过国外医院,就当和国内一样8(可能有很大差距……/小声)

不懂医学,文中皆为剧情,勿当真勿考证


1w+预警


——以上——


        S10赛季LPL夏决。


        这支被称作完全体IG的队伍所向披靡,在经过了三个赛季的锤炼后变得无比...

#未来现实向,HE,电竞常🚫

#ooc我的,微量狗血剧情预警

#一切与现实不符皆为私设,微量隐晦水蓝

#写到一半发现没去过国外医院,就当和国内一样8(可能有很大差距……/小声)

不懂医学,文中皆为剧情,勿当真勿考证

 

1w+预警

 

——以上——

 

        S10赛季LPL夏决。

 

        这支被称作完全体IG的队伍所向披靡,在经过了三个赛季的锤炼后变得无比强大,一路披荆斩棘最终以几乎全胜的战绩站在了决赛的舞台上。

 

        所有人都觉得这场胜利理所应当。IG漂亮地打出2:0,却在赛点局出乎意料的换上这两年出场率极低的替补AD——West。

 

        那时连主持人带观众都很惊讶,似乎在上单老将Duke拿下S9冠军奖杯圆满退役之后West一同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但那场West发挥极好,几乎不逊于Jackeylove,甚至还豪取五杀,IG毫无疑问的零封对手拿下冠军。

 

        上赛场之前陈龙就感受到这场比赛应该是他最后的舞台了,即使S10的替补席还是敲定了他West,但是毕竟他已经24岁而首发ADJackeylove正值盛年,他能感受到这场精彩的夏决是队友们默契地给他尽力营造的职业生涯中最盛大的一景。

 

        回到基地备战世界赛,即使陈龙知道自己上场机会渺茫,但终归他不愿自己将自己的路终结在过往。于是陈龙开始了每天的加倍训练以强行保持状态,高振宁作为队友兼室友相当具有发言权。他们去世界赛的一行六个人,就连出名刻苦的Rookie在这阶段训练量也没有陈龙大。

 

        我不知道龙哥训练多久,高振宁摊手,有时他睡到一半时醒来,窗外已是清晨的阳光,对面的床却依旧是空的。他摸出房间一看,West电脑还亮着游戏界面,有时他还在训练,有时却已经趴在电脑桌上睡了。

 

        就这么说吧,高振宁想尽办法形容了一下,一个礼拜,我龙哥到床上睡觉的日子不一定有三天。陈龙简直透支了所有的精神用于训练,整个人都憔悴下去,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疲惫也透着光。

 

        高振宁对于陈龙可能马上要退役这件事心知肚明,于是他礼貌的对陈龙抱以最大尊重的态度,会在睡前提醒陈龙精力有限却不会阻止。我没有立场阻止他,高振宁难得惆怅地想,我也心疼我龙哥,但我没办法。

 

       事情的转机在一个凌晨。训练室里只剩高振宁和陈龙,高振宁临睡之前照常提醒陈龙早点休息,却没得到像往常一样敷衍的回应。高振宁感到有些不对劲,又提高声音喊了几句:“龙哥?陈龙?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怎么了?”

 

        依旧没有回应。高振宁上前一看发现陈龙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再推了几下,陈龙依然没醒。

 

        这别是直接昏过去了吧?高振宁脑子里“嗡”地一声炸起来,心都颤了好几颤,拔腿就去敲队医的门。

 

        幸好,没什么大事。队医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单纯的高强度训练把自己给累垮了。

 

        “这哪是没什么大事!”高振宁一听就嚷嚷起来,语气恶狠狠的,“等他醒了我非教训他不可!天天就睡那么一会,我看他愣要把自己搞垮!”

 

        宋义进看他黑了脸,连忙告诫他好好说话,被高振宁不耐烦地推出了房门。

 

        房间里就剩他和睡着的陈龙,高振宁慢慢在陈龙床边坐下,陈龙已经从凌晨睡到傍晚了,高振宁的心却还在十几个小时前的余悸中,他忍不住去抓住陈龙的手,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陈龙被他一抓抓醒了,于是反握住高振宁比他大很多的手,高振宁被他的动作扰的有点手足无措,最后有些呆呆的认真的盯着他说:“龙哥,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

 

        陈龙点点头表示允诺。这事儿应该就能这样翻篇儿了吧?他心里暗暗想。

 

        事实证明高振宁是一个负责任且有些无赖的队友。可能是仗着那天暧昧的牵手让他以为和陈龙的关系突飞猛进,从那天以后高振宁每天必陪着陈龙训练,到了他认为应该睡觉的时候就强行拉着陈龙洗漱回房,甚至把陈龙扣在自己怀里强行让他睡觉。

 

        陈龙不知道是谁给高振宁的勇气,但他试图反抗的时候确实拗不过高振宁,于是只好乖乖就范。但不得不佩服的是高振宁对于时间的把控确实很让他感到舒适,训练的量没有减少太多,而疲惫感却几近没有了。

 

        好吧,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陈龙无奈的承认。

 

         

        很快就到了出征的日子。今年世界赛的地址在欧洲,对于东方赛区的LPL和LCK选手来说,时差也是个不小的问题。陈龙从下飞机时就开始头壳胀痛,是那种不很强烈但总要占据人一部分心思,不很尖锐但总让人难受的紧的头痛。

        这样的头痛在IG赢下第一场小组赛的夜晚达到顶峰,即使他依旧没有上场。陈龙被头痛扰的吃不下饭,一开始瞒着谁也没说,只用胃口不好搪塞过去。但在回房间的路上剧烈的胀痛让陈龙的头脑混混沌沌,走着走着猛地踉跄撞在了走廊墙上。

        依旧与他同房的高振宁一把扯住他:“龙哥?陈龙你咋回事?我寻思今天晚上没喝酒吧?你怎么了陈龙!你看看我!”

        陈龙费劲地甩甩脑袋,抬起头勉强笑着搭住高振宁说:“没事,突然有点头晕,扶我一把回去休息好了。”

        进了房间陈龙先钻进浴室草草洗了个澡,被一室的热气一腾头脑清明了不少,于是连忙钻进被窝,趁着头痛好转把自己卷好睡觉。高振宁坐在自己床沿皱着眉头对他说:“龙哥,你晚上有啥不舒服的可得喊我。”陈龙半张脸窝在被子里用力点了点头,露在外面的头发没完全干透,带着水珠晃了晃,却是连眼睛都没睁开。

        第二天迎来IG的第二场小组赛,陈龙感觉到脑壳没昨天晚上那么难受了,便咬咬牙没和别人说,反正基本不会上场。

        IG队员一个个排着队进比赛场馆,陈龙跟在王柳羿身后,按压着自己有些突突跳的太阳穴,昨晚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头痛,睡得实在是不安稳,他想。

        喻文波打了个哈欠,走在他身边的高振宁抬了抬脑袋,也被勾出点困意,又随即低下头摆弄手机,余光里是前面陈龙不甚宽阔的肩背。

        “嘶——龙哥你怎么走路害停呢?牙都要给你磕掉……”陈龙突然一个刹车,高振宁低着头完全没感觉,下巴结结实实磕在陈龙的头顶。

        陈龙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就一片黑了,他一个急停,好险没摔在地上,于是他用一种些微惊异的语气说:“高振宁,我好像看不见了。”

        “啥玩意儿?陈龙你可别蒙我了,赶快走你看和小宝都落下这么一大截了……”高振宁大概以为又是陈龙的什么批话,落进耳朵没过心底,催促着他向前走。

       很快他就明白这可能并不是什么玩笑,陈龙转过身,漂亮的眼睛里眼神涣散,摸索着伸过一只手死死攥住他,手的力道很大,大的有些吓到高振宁,还和他的语调一样带着一点颤抖:“高振宁,我看不见了。”

       高振宁一下子也懵了,但本能让他反手扣住了陈龙紧抓着他手臂的颤抖着的手,短暂的安抚下陈龙也平复下他自己的惊愕心情。冷静下后他很快想到等会马上要举行的比赛,于是他意识到慌他一个还行,绝不能慌了一窝。要先瞒下来,打完再说,还好喻文波那个批刚刚跑去前面缠他蓝哥了,高振宁顶着一头冷汗想。

         前面王柳羿察觉到身后突然没了人,于是转过身问:“宁王,West哥,你俩干嘛呢?”

        高振宁和陈龙交叠的手上布满了冰冷的汗水,但他故作镇定地抬头说:“没事蓝哥,你们先走,龙哥他有点头晕,我说不定得背他走会。”

        王柳羿似乎有点没放下的忧虑:“噢,严重吗?要不等会问问小落有没有药吧……”

        话音未落便被喻文波嬉皮笑脸的勾着脖子往前走了,还冲他俩纠结在一起的手臂投过来揶揄的眼神:“哎呀蓝哥,他俩那个关系有什么问题自己能解决,跟我走就是了。”

        高振宁头一次被这么打趣还抱着松了一口气的心理,他换了只手牵陈龙,轻声对陈龙说:“来,龙哥我背你走。”然后转过身半蹲下,引着陈龙的手圈上自己的脖子,感受到陈龙使力之后抄起了他的膝弯。

        陈龙在胸膛贴上高振宁宽阔的肩背时猛地松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失明给他带来的慌张一点也没法靠自己消化,方才他的双脚像是被固定在原地一般,一步都迈不出去了。

         这会他上了高振宁的背又想起来高振宁等会还得打比赛,心里又被扰成了一团乱麻。于是陈龙把头搁在高振宁背上,用他所能伪装出的最平静的声音说:“没事,高振宁,大概是这阵子太累了,肯定很快就会好的。”

        高振宁听着他紧巴巴的语气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龙哥,怎么变你安慰我了?咱都不着急啊,你别担心,一会找个休息室睡一觉,说不定醒过来就好了。”

        陈龙环着高振宁脖子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嗯,我不着急,你……好好比赛,场上不许想这事儿。”

        到了场馆内,高振宁背着陈龙拉过苏小落,把陈龙突然失明的事说了,又凶巴巴的强调现在不能说出去。苏小落被天降的大事件砸的脑壳痛,连忙跟主办方联系了一间挂锁的空休息室,把陈龙塞进去藏好之后又转身催促高振宁和队友好好待着,一会认真打比赛别闹幺蛾子。

        高振宁用陈龙昨晚没睡好头痛又头晕的借口搪塞住喻文波这个八卦小唢呐,姜承録看着他也有些不好的脸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宁,也没睡好?没事,我carry。”

        陈龙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混乱一片的脑子才开始慢慢思考关于自己眼睛的突发事件,刚开始是确确实实的一片漆黑,现在已经有一些微弱的光感了。还行吧,应该有的救,陈龙瘫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思考着,从队员们听到这事的惊讶表情,到以后依靠什么生活,又不知怎么想到说不定他自己以后会带着墨镜牵着条导盲犬出门,嗯,还拄着根盲杖。可能不太能想象到这场景,陈龙有点想笑,但是一定是笑不出来,可能还是和这个S赛奖杯差点缘分吧,他不无遗憾地想。想到实在没什么事情可想了,陈龙只能斜在沙发上睡着了。

        人在黄昏时分醒来是会感到过分的孤独和迷茫。陈龙醒来的时候不知是几点,睁眼仍是几近一片黑暗的空荡荡,于是能将人淹没的恐慌好像迟到了似的,猛地将他压在最底部。他攥着衣摆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不知是冷汗还是泪顺着脸颊滚落。

        神经被绷到最紧,一扇门以外是工作人员偶尔传来的模糊交谈与脚步声。他们在说什么呢?陈龙集中了些涣散的精神,听不清,什么也听不清,他在一片惊惶中想。不久后重回寂静的四周让他生出了一种被世界隔离和抛弃的脆弱感。来个人吧,随便谁都好,陈龙死死咬着嘴唇,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咔哒”一声,门把被压下,随即有人推开门。陈龙猛地抬头,转向声源的方向。他看不见,眼底是一片空茫。

        高振宁一场BO3打得火急火燎,他总不自觉地分出一些心神去想那个独自待在休息室里的人,想他勉强的,用以安抚他的笑颜,想他在他离开时半伸出的手。赢下一局中间休息时,苏小落制止了他往休息室去的脚步,告诉他陈龙睡着了。高振宁还放不下心,即使知道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比赛状态,但第二局的操作不可避免地越发暴躁,配合姜承録抓穿上路,飞快结束第二局的比赛。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了陈龙嫣红的眼眶和惊惶又带着期盼的神情。他反手锁上门,看见陈龙因为门落锁的声音往后瑟缩了一下。他是在害怕啊,高振宁想到,心也跟着抖了一抖。

         于是高振宁箭步冲上前把陈龙揽进怀里,自上而下顺着陈龙背上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又凑近他耳边轻声安抚:“龙哥,龙哥是我,我们打完了,赢了,别怕啊。等会,等会马上送你去医院,啊。”

         陈龙在感知到来人是高振宁后安心了不少,这个人包裹着他的气息给他带来了稳重的安全感,但是几近哄孩子的轻柔语气又让他心底的委屈和疼翻涌出来,眼底酸涩不堪。几滴眼泪顺着舒展泛红的眼角滑下,俏皮的话却染上浓厚的鼻音:“高振宁你个龟儿子,老子啷个可能怂咯。”

        这幅神情落到高振宁眼里揪得他心尖儿又酸又疼,脆弱和倔强矛盾地糅为一体,汇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勾得他高振宁整副魂和心,都丢在那儿了。

        他默默地调整了一下两个人别扭的姿势,目光沉沉盯着陈龙水汽迷蒙的双眼,又下移到嫣红的唇色,不适时宜地想起了从前某次采访中主持人提到的“唇红齿白”的形容,再合适不过了,他胡乱想着,凑到陈龙耳旁喃喃低语:“龙哥,我可以亲你吗?”

        高振宁一语激起了陈龙心里的千层浪,不过偏偏没有逃离的心思。猝然而至的心动足够告知他答案:陈龙,你喜欢他的,你想要的。

        高振宁从混乱的思考中回神,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胡话,一句“对不起”还没出口,就感到陈龙的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拇指轻柔地描摹了一圈他的唇形,随后软软的两片唇瓣贴了上来。

        高振宁愣住了,随即心跳如擂鼓,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脑内炸起一朵朵烟花,眼前人也如同虚影,仿佛被致盲的不是陈龙而是他。他单手托住陈龙的后脑,将他压向窄小的休息室沙发。陈龙因为突然的后倾慌张勾住高振宁的脖子,嗓子里含混不清地溢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视觉被剥夺时其他感官更加灵敏起来,陈龙感受到高振宁狂热的扫 荡和掠 夺,于是他也尝试着用舌尖描摹高振宁的唇形。高振宁变本加厉地开始轻的啃咬,一只手用宽厚的指腹抹掉陈龙溢出的一点泪花,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脖子,扯下陈龙勾着他的其中一只手,十指交缠,落在沙发边。

        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粗气,高振宁半撑起身子:“龙哥,我喜欢你,在一起好吗?”陈龙擦了擦嘴角:“高振宁,你亲都亲了还……”

        门外突然响起苏小落的敲门声:“宁王!陈龙!号给挂上了,赶紧的去医院了!我给义进说了,他们一会要跟去俩。你俩赶紧的,干啥呢!”

         高振宁应了一声,又亲了亲陈龙:“不怕啊龙哥,我背你走。”陈龙被安抚得舒坦,但又觉得高振宁的语气实在难以接受,只好爬上他的背狠锤了他两下,又薅了把他头毛。

        到了医院高振宁的心又开始吊了起来,跟随来的是队里比较靠谱的宋义进和王柳羿。失策,高振宁感受到闷得慌的凝重气氛想,应该带那个话贼尼🐴多的狗批AD来的。

         陈龙坐在冰冷的候诊室的铁椅子上,紧紧握着扶手,手里满是湿滑的冷汗。高振宁意识到他的紧张不安,伸出手搂住陈龙肩膀,另一只手别扭地攥住了陈龙比他小上一圈的手。他和陈龙两只手都不暖和,冰凉地紧贴在一起。

         很快轮到陈龙进诊室,高振宁背着他进去,苏小落跟着进了,宋义进和王柳羿两个人坐在外面,其实都对这突发事件有些茫茫然。王柳羿的手机开了静音也还震个不停,不用想就知道是喻文波在拼命问情况。王柳羿捏着手机翻来覆去地耍,一点也没打开看的意思,脑海里成堆都是混乱想法。

        West哥今年二十四岁了吧,他想。说打是还能打几年的年纪,但实话来讲,待在IG是能退役的年纪了。外界都在等JackeyLove长大的时候是West做了IG的那块基石。王柳羿和他做了许久搭档,清楚陈龙的实力其实并不差,只是在IG外界对他们的要求实在高,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是不世出的天才。

        他们在嬉笑玩闹,乃至Rank时也会有批话交流偶尔出现,但在这些场景里,陈龙在哪呢?王柳羿在记忆中搜寻着,心思细腻的辅助从不忽略任何人,只是这位小个子AD的存在感确实不怎么强。陈龙一般只在旁边笑,不时搭两句并不怎么文雅的的话,声音并不大,很快被高振宁的大嗓门压下去。

        哦对了,还有高振宁。陈龙在他王柳羿的回忆里常常和高振宁一起出场,扮演一个任由高振宁批话加肢体gank的角色,偶尔的反抗也显得软软的,总不奏效。

        龙哥也是我辅助的AD吧?怎么反而和高振宁这么好?王柳羿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思敏锐如他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不过没多想,就被对陈龙的担忧冲走了。即使外人现在提起IG的AD选手只会想到JackeyLove,但在王柳羿,宋义进,高振宁……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队友心里,陈龙也是如家人一般,不可割舍的存在。

        喻文波的消息轰炸又开始了,这个平时不当人,管陈龙叫West狗的狗AD是出人意料的重情义,不管和谁都是一副很好的交情,怕不是大家在他心里全是一视同仁,通通是重要重要再重要的好兄弟。王柳羿叹了口气,划开了手机,一条条开始翻看喻文波的留言。

可惜没如果°/:蓝哥,你们到医院了吗

可惜没如果°/:蓝哥?

可惜没如果°/:蓝哥,我龙哥眼睛好点了没?

可惜没如果°/:应该能看得见点光吧

可惜没如果°/:不该是啥都看不见吧

可惜没如果°/:我看电视里的人都这么说的

可惜没如果°/:蓝哥你回我句话呗

可惜没如果°/:哎呦给哥们儿急的

可惜没如果°/:蓝哥我刚上百度查了一下

可惜没如果°/:虽然有一大半结果都觉得我龙哥再也不能重见天日甚至要嗝屁

可惜没如果°/:但是我还是比较倾向那几个说过几天就能好的

可惜没如果°/:蓝哥进去给医生看了吗

可惜没如果°/:医生怎么说?

可惜没如果°/:我龙哥还能不能回来征战沙场了

        王柳羿有点头疼。

1:你别吵吵

1:刚进诊室

1:我没进去,等出来了跟你说

可惜没如果°/:哦,好吧

        宋义进凑了个脑袋过来看,看了半天没觉得这对话有什么营养,开始瘫在铁凳子上抒发(?)感想:“唉,龙哥这个人吧,我就,就有的时候感觉是特别温柔的那种,很好说话,但是这种时候,我就感觉说……不知道该安慰,该怎么安慰他,好像我跟他以前都不熟一样。”

        王柳羿转头看向他,有点讶异于宋义进把这种感觉描述得如此清楚。是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在三言两语之间被点出来,宋义进接受到他的眼神,慈祥地拍了拍王柳羿依旧瘦弱的肩膀。

        诊室里坐着一个大胡子的白人老医生,苏小落充当医患之间并不很顺畅的翻译,于是高振宁便成了那个最无用且慌张的人。

        医生开了一堆检查,高振宁既不懂医生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向哪里走,只能憋屈地背着陈龙循着苏小落的指引在充斥着外文标示的医院里找路。

        他一厢着急忙慌又自责无用的情绪无处发泄,只好在等陈龙检查的间隙掏出手机和喻文波批话大战三百回合。对方真切冗长的问候又狠噎了高振宁一口,他烦躁地锁了手机捻了捻手指,竟生出一种想抽烟的感觉。

         啧,抽烟啊。高振宁咋咋嘴,回忆了一下不久之前尝到的陈龙的味道,没有烟草气息,看起来在那种境地没有想到抽烟,或者是,更怕灼伤了自己的手?

        高振宁脑内思量未尽,宋义进和王柳羿两个小个子突兀地站在他身前,两个平时开朗的队友此时皆是一副严肃神情。

        先是王柳羿开的口:“宁王,龙哥他怎么样?”

        高振宁挠了挠头皮:“我听不懂那医生说了什么,等小落一会说。”

        宋义进严肃时几乎能逼生出几分压迫感:“宁王,万一……万一龙哥他恢复不了怎么办?”

        高振宁搓了搓脸:“他愿意的话……我养他在家吧。”

        宋义进皱了皱眉:“?你养他?”

        “噢,”高振宁恍然大悟似的,“忘了跟你们说了,我跟龙哥在一起了。”

        王柳羿吃惊:“什么?所以杰克之前老跟我说你俩关系有问题,他早知道了?”

        “啥玩意儿?没有啊,”高振宁更错愕,“我俩早上才成的。”

        “早上?”宋义进鸡躯一震,目光更凛冽了几分,“你和龙哥在一起之后他就看不见了?”

        高振宁被他兴师问罪的架势吓到了:“没有的事!我打完比赛才表的白……”

        “什么?”宋义进更痛心疾首了,“你居然趁人之危!”

        哇哦,围观群众王柳羿表示,义进哥的成语和逼供能力都比我🐮🍺多了。

        高振宁:愁愁愁,要秃头,男朋友突然看不见了,他的xjm还觉得是我搞的,怎么办?

        高振宁王柳羿宋义进三个人排排坐在检查室门口,活像陪产检的丈夫。苏小落扶着陈龙,陈龙扶着门框一步步挪出来,高振宁一抬眼,嚯,婆婆和儿媳。

        陈龙又被背回诊室,高振宁这会神情活像来接受命运的审判,陈龙的手被他捏的死紧,甚至有些发疼。

        陈龙自己倒是很懂得宽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能多瞅着点光了,说明还有的治,他这么想。

        苏小落听完医生的话,一言不发地走出诊室,没理睬高振宁的追问,先支走宋义进和王柳羿一个付钱一个取药,然后扯过高振宁轻声说:“宁王,我不瞒着你,医生说的专业名词我听不懂的,治疗是药先吃着,大概率最多一个月就能好起来,如果没有可能就是大问题,我们得回国慢慢治。你要不要全跟小西说,看你自己的意思。”

        高振宁点点头:“他该知道这些,全部。”一个月,他想,怎么就这么巧呢?是总决赛那天吧。他转过头看,看见了陈龙倚着墙望向这边的迷茫神色。

        陈龙也觉得巧,在消化高振宁告诉他的信息之后显得过分平静,只松了口气。毕竟他愿意相信这个大概率会发生,也相信高振宁不会对他隐瞒或欺骗什么。

        “没上过场的替补也能拿冠军吗?”陈龙这么问高振宁。

        高振宁认真地回答:“按照规定来说,我觉得可以。”

        陈龙笑了:“好啊宁王,带我躺一个冠军吧。”

        高振宁在那一刻盯着陈龙过分明媚的笑容,几乎觉得一个月后必然是自己与眼前身边人一起捧起那座奖杯。清醒一点,高振宁。他对自己说,这才是小组赛。

        但我会因此所向披靡。过了一会儿,高振宁又在心里对自己说。

        很快全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仅是全队。为了防止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传播出去,对大部分不甚亲近的工作人员也只称陈龙身体不适。

        队员们纷纷表示相信那个大概率会发生,并且七嘴八舌的冒了一大堆诸如一定会照顾好龙哥的七彩批话。而其中主力又以喻文波尤甚。这个足足小他三岁多的弟弟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话语里还落了点一唱三叹的味道:“哎哟喂,龙哥呐,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说不定人看多了黑白屏嫌烦得很,清静清静也好,有哥们儿在前面顶着呢,肯定得风风光光地迎接我龙哥……睁眼。”

 

        陈龙哭笑不得。好歹是王柳羿拎着喻文波后脖子给提溜了回来:“弟弟做事实际点好伐?去给龙哥倒杯水,少说两句批话。” 

        陈龙闲下来了。在这个全员都为世界赛紧张着,努力着的日子里,他闲下来了。他已是一副观者的角度,期待着也无可奈何着。

         真的什么都干不了,他第一次生出如此清晰的无力感,连打开电脑rank几局做一点无谓却能安慰自己的努力也不能。他知道高振宁这几天过得很累,要打比赛要做训练,本来就不轻松,现在还要照顾一个看不见的他。虽然小组赛的成绩和状态并未受到影响,IG已经稳稳小组出线,可往后的淘汰赛需要更加集中的精力去面对。不能拖后腿啊,他想。     

        其实苏小落在去医院当天就向高振宁单独提了让陈龙搬到他房间来照顾。高振宁想了一下,先向苏小落坦白了他俩的恋爱关系,他还是觉得得陪在陈龙身边,这样陈龙也安心他也安心,累一点就累一点,况且他高振宁堂堂一大男人,照顾对象能算累吗?

        “别了吧,我怕龙哥害怕。不影响比赛训练,你放心。”害怕什么,他没说出来。高振宁万万不想让陈龙一个人面对黑暗,那天陈龙红着的眼眶还历历在目,而更多的还有不想陈龙因此失去安全感和对他的信任,哪怕明知陈龙是个明事理的通透人,他高振宁也断断做不出这种类似抛弃的事。

        啧,苏小落看着高振宁,可以,年轻人保护欲相当强烈。

        然而几天后小组赛刚打完苏小落就收到了陈龙提出的换房要求。他怕高振宁知道的晚了要倔,就让陈龙先去跟高振宁沟通。

        陈龙点点头,他是一个人从隔壁房间摸过来的,也婉拒了苏小落扶他回去的提议。总不能心安理得被扶这一辈子。

        高振宁在阳台抽烟,也因此并没有发现陈龙摸出房间又摸回来的事,他看见陈龙推开阳台门还怔了一下,掐了烟就来扶他:“哎龙哥你咋自己摸出来了?太不安全了啥也看不见这磕着碰着咋办?我可不得心疼死啊……”

        陈龙没理他一通肉麻话,也没理会高振宁伸过来扶他的手。他单手扶了门框,脚尖在阳台门槛和地面上轻磕了两下就跨了过去,靠着栏杆对着高振宁讨烟抽:“高振宁,我想抽烟。”

        高振宁也靠上栏杆,叹了口气:“给你买了凉烟,真想抽就这个成不?”

        陈龙点点头,他已经一周多没抽烟了,难受的不行,现在能解解瘾怎么都行。

        高振宁从兜里掏出一盒凉烟,抽出一根凑到陈龙嘴边:“叼着,抬头。”

        陈龙顺从地叼起烟微扬起头,白皙的脖颈勾出优美诱人的线条,看的高振宁想一口咬上他微突的喉结。

        高振宁又掏了包中华出来,自己也叼在嘴里点了,一手握住陈龙的肩,一手抬起陈龙的下巴,低头用自己燃着的烟去凑陈龙的烟尾。

        着了,陈龙满足地深吸一口,又问到身边传来的烟味与自己手中似有不同,于是给了高振宁一锤:“高振宁,你太过分了吧?给我抽凉烟自己抽软中华?”

        “哟龙哥,这都闻得出来?咱俩不一样,你那有瘾,得戒,我就偶尔抽抽。”

        陈龙没回话,专心吸了几大口,心头没那么痒了,才跟高振宁开了口:“宁王,马上淘汰赛了,我去跟小落住吧,你还得专心备战。”

        高振宁沉默了,他早知道陈龙通透至此的一个人,不可能不替他考虑到这点,他也知这事确实早晚要发生,陈龙既然这么说了,就必然不会再有收回去的道理。

        “唉,行吧。”高振宁叹了口长气,掐了今天第二根他还没抽到一半的烟,又把陈龙拿烟的手挪开,把人整个儿圈进怀里抱住。

        陈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高振宁,你加油啊。我等着和你一块儿捧奖杯呢。”从S8就开始了。

        陈龙搬去和苏小落住了。高振宁于是和他开启了近在隔壁房间却有如相隔千里的恋爱生活。高振宁每天忙于训练,陈龙不大方便乱走动,两个人便只好在偶尔一起吃饭的当口牵个手,睡觉前在无人的走廊上交换一个疲惫的吻,或是偶尔到阳台上再像之前一样抽支烟。

        话总是没几句,更像是在那片刻时间里全副心神都浸没在对方身上,皮肤相触的方寸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缱绻缠绵的联系,掌心相抵,便再不需要说话了。

        于是心意相通,于是不怕分离。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爱意被刻在紧握的手和交融的骨血里。

        IG不负众望,一路杀进了决赛。比赛前天晚上,在苏小落的默许下,高振宁久违的和陈龙睡上了同一张床。安心,安心多了。高振宁想。

        总决赛那天早晨,陈龙醒的很早,他的光感在这一个月里越发好转起来,天亮了,他感受到了。

        高振宁是被陈龙的舔吻扰醒的,陈龙软软的唇舌像猫一般湿润地在他唇瓣上摩挲。高振宁任由陈龙胡搅,并没有加深这个吻,最后狠狠地在他唇上吮了一下,揽着陈龙倾了倾身子把他从身上放下来,给他仔细套好夹绒的卫衣。

        陈龙感受到衣服的厚重,不满的嘟囔了几句。高振宁亲了亲他的额头:“乖,天冷了。”

        高振宁带着陈龙洗漱,喂他吃了早饭,这一套过分亲昵的流程被他做的自然而纯熟。陈龙本来试图反抗,奈何取效甚微,被高振宁的大嗓门无情镇压。

        吃完早饭离出发去场馆还有半个多小时,下路的两个弟弟甚至还没出房门,高振宁牵着陈龙回房的路上敲了敲他们的门权当提醒,随后被陈龙扯了扯衣摆:“高振宁,我们去抽根烟吧。”

        高振宁应下了,带着陈龙回到自己房间的阳台,用熟悉的亲昵方式点起烟,照样一人凉烟一人软中华。却没人说话,只沉默的各自抽完一根,气氛有些凝重压抑,压抑着一些将要喷薄而出的热烈的东西。

        陈龙深深吸进最后一口,爽冽的气息顺着他的肺滚了一圈,又被完整地喷吐出来。高振宁抽烟又猛又急,还很浪费,陈龙猜都猜到他抽不完一半早就给灭了。心疼啊,多少根软中华给这么糟蹋了,他想。

        然后他把烟头往地上一甩,凭感觉随意踩了两脚,伸手摸到高振宁的领子狠狠往下一扯,胡乱吻了上去。

        两股不同的清苦烟草气缠绕在一起,疯狂而又令人沉醉。再吻一会吧,从黑暗的末路,吻到黎明曦日初升。

        高振宁先从过分的旖旎中清醒过来,今天总决赛了,是个重要日子,他想到。于是他从陈龙软绵绵的依靠中费劲地抽身,牵着他的手向外走:“走吧,龙哥,该走了。”

        陈龙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高振宁扯了两下不动,转过身来看见陈龙明媚而泛着浅红的眼睛,因为刚刚的深吻显得水汽朦胧,却又闪着光。怎么形容呢?高振宁想,大抵是像他们前两天去看的,欧洲总是生机勃勃的野湖,再沉静不过,再坚定不过。

        “宁王,再拿个冠军吧。我就要能看见金色的雨了。”高振宁听见他这么说。

        总决赛打到第四把了,IG2:1小领先。

        赛点局,陈龙在后台和工作人员一起关注赛况,他仅能听见一些声音,却仿佛对场上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宁王锁下卡兹克。

        陈龙听见这个消息时和大家一起笑出了声。卡兹克在这个版本的改动后出乎意料的适合高振宁,在他的那些招牌都上了ban位之后也成了上上之选,高振宁也不避讳,堂堂正正地坐实了“香男”的称号。会赢的,陈龙笑眯了眼想。


        高振宁只玩真实,陈龙也是。场馆里响起解说撕心裂肺的三连冠吼声,响起排山倒海般的呼喊IG的声音,继SKT之后的王朝屹立在山巅之上,迎接蓬勃而起的敬仰。

        休息室里顷刻间也炸了锅,最后的时刻没有人是坐着的,陈龙的手被苏小落紧紧的握着,感受着这个全心全意都系在IG身上的男人的情绪起伏。他感受到自己被凌空抱起来了,那人直接扛起他冲向舞台。是苏妈吧,他在颠簸不平的路途上被那人的肩膀硌得生疼,也难为他还扛得动我,就是没高振宁舒服,陈龙甚至还有一缕心思在思考这个。

        不过没那么重要,他依旧在祝颂歌肩背上欢呼,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出了他打职业以来的所有不甘、痛苦与遗憾。圆满了,不管怎样都圆满了,他想。

        苏小落大概实在扛不住了,把他放在IG比赛室的门外,引着他手抓住了门框,自己则和工作人员们迫不及待冲了进去,拥抱住IG的队员。

        高振宁和前两年一样被无数人拖去拥抱,兴奋和激动依旧强烈如从前。然后他回过点神来,透过狂喜的人群,看见了一个没像前两年一样蹦跳着冲进来,而只能扒着门框笑着又哭着的陈龙。他的心突然在疯狂的喜悦中辟出了柔软的一块房间,小心翼翼地,只装着这个人。

        陈龙现在看不见,高振宁知道的很清楚,但他还是露出了一个可能也带点泪花但纯爷们绝不承认的笑容,一步步向陈龙走去。

        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像过去一样把他小小的身子全部圈在怀里不露半点他撩人神色的拥抱,又不同于过去的有着复杂含义的拥抱。

        他们终于以队友的身份互相扶持拿到了这个最顶端的冠军。

        这是IG的第三个连胜S赛冠军,这是陈龙的第一个S赛冠军。

        然后全世界的人都看见这位拿了三个世界冠军的高个子打野选手兴奋得像个孩子,急匆匆的和对方握了手,回身就抱起自家小巧的替补ad冲向奖杯。这一幕也许会被截下来当成流传很久的笑料吧,陈龙在高振宁怀里自暴自弃的想,但那又怎样呢?他依然开心得快要发狂。

        随后队友们也跟着稀里糊涂地冲上来了,他们又要捧起那奖杯了。高振宁引着陈龙抖得厉害的手放上奖杯,侧过头轻声对他说:“龙哥,捧杯了。”

        金色的雨落下来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高振宁准确地听见了陈龙哽咽的声音:“高振宁,我看见了……我的第一场,金色的雨。”

        陈龙的世界在高振宁抱着他一步步迈向奖杯时渐渐清晰起来,一团团光晕展开轮廓,万物有了形状,他思念着的脸就出现在一抬头就能看到的方向,金色的细小色块在视野之中坠落,银色的奖杯就立在触手可及的前方。

        即使还很模糊,但陈龙想告诉高振宁,他看见了高振宁带着他冲向的奖杯,他看见了高振宁迈出的每一步坚定的步伐,他也看见了,高振宁给他的这一场金色的雨。

        还好,没错过。

        陈龙的心跟着奖杯一起高高吊起,又在扭头看高振宁时落回原地。高振宁同时低头,望进了陈龙泛着红的,清明的眼眸。

        一切都恰到好处。

        我何其有幸。陈龙和高振宁想。

——END——

惯例唠叨XD:没想到这个脑洞能写这么长

因为是万字手稿的缘故拖了很久

也反复修改了很多次

当初蹲我梗的小可爱们很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耐心看到文最后的都是桐桐的有缘人8

感谢支持

这篇文从头到尾基本都是私心

所以请不要在文下讨论现实的问题啦~

拜托拜托~

 

再次感谢各位看官!

(退役生活/水蓝番外有缘再见啦~顶锅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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