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宇佐美

874浏览    25参与
沉公子

第七交响乐团
还剩下玉井野间冈田,单双簧管组。实在是画不动了!
原本呢只是想看大提和小提谈恋爱,结果一弄弄出了这么个团。

音乐界的大人物鹤见笃四郎,名声响亮的指挥家。车祸掀翻了头盖骨,但激情却并没有因此消退,每场高潮下来都会满脸脑水
年轻有为的天才小提琴手鲤登音之进,乐团的明星人物,一跃成为了第一提琴首席
第二提琴首席菊田,经验丰富的老琴手,独立创作的一曲【从战壕看到的月亮】曾打动了无数人
大提琴首席月岛,跟随鹤见参与过数不清的演出,默默无闻却是乐团的中流砥柱
长号手基罗朗可,曾是俄国某乐团的一员,年轻时已小有名气,乐团解散后隐姓埋名,独奏时总是流露出对旧时光的回忆,感人肺腑。
小号手有古力松,擅长演奏富...

第七交响乐团
还剩下玉井野间冈田,单双簧管组。实在是画不动了!
原本呢只是想看大提和小提谈恋爱,结果一弄弄出了这么个团。

音乐界的大人物鹤见笃四郎,名声响亮的指挥家。车祸掀翻了头盖骨,但激情却并没有因此消退,每场高潮下来都会满脸脑水
年轻有为的天才小提琴手鲤登音之进,乐团的明星人物,一跃成为了第一提琴首席
第二提琴首席菊田,经验丰富的老琴手,独立创作的一曲【从战壕看到的月亮】曾打动了无数人
大提琴首席月岛,跟随鹤见参与过数不清的演出,默默无闻却是乐团的中流砥柱
长号手基罗朗可,曾是俄国某乐团的一员,年轻时已小有名气,乐团解散后隐姓埋名,独奏时总是流露出对旧时光的回忆,感人肺腑。
小号手有古力松,擅长演奏富有乡土情怀的乐曲。
短笛尾形百之助,擅长吹奏变化多端,曲风诡异的乐曲。
圆号手谷垣,因为经常跟不上节拍而总是被其他乐手冷嘲热讽。
定音鼓手宇佐美为了得到鹤见指挥的赏识,曾经励志要将鼓面敲穿,为此勤奋练习。却没料到有一天自己的鼓被偶然路过的谷垣击穿,谷垣的一半屁股露在了外面。【此梗可百度定音鼓】
镲手二阶堂浩平,曾经与双胞胎锣手二阶堂洋平形影不离,后洋平不幸辞世,精神不振。
江渡贝是鹤见偶然认识的竖琴小天才,因为对鹤见指挥的崇拜而欣然加入。

孤睾的山猫波波侠
魔锤少女宇佐美 以及鹤见。

魔锤少女宇佐美

以及鹤见。

魔锤少女宇佐美

以及鹤见。

孤睾的山猫波波侠
You think of us...

You think of usagi shoujo but ends up with Usami shoujo.

You think of usagi shoujo but ends up with Usami shoujo.

孤睾的山猫波波侠

宇佐美,尾形猫猫,以及尾形猫猫。

宇佐美,尾形猫猫,以及尾形猫猫。

秋刀魚

黃金神威 同人傻屌

P.6兔子有參考照片畫

我其實是要畫可愛的魔裝青年

真的  相信我

黃金神威 同人傻屌

P.6兔子有參考照片畫

我其實是要畫可愛的魔裝青年

真的  相信我

MINAMIDA
畫了一款黃金神威貼紙,名稱叫做...

畫了一款黃金神威貼紙,名稱叫做:「我忘了畫白石」 

畫了一款黃金神威貼紙,名稱叫做:「我忘了畫白石」 

釉子汽水
这对好好食啊!!!要怎么打cp...

这对好好食啊!!!要怎么打cp tag()

这对好好食啊!!!要怎么打cp tag()

貓緣

宇佐美x門倉 現代paro短打

印象中有看過類似的設定,所以我就不多講什麼

就角色崩壞要特別注意這樣

.........................

「呼─呼─」

急促的呼氣聲從街頭穿過巷尾,最終在一處轉角停下稍作休息。

「真是的……到底掉到哪裡去了?」
 

*****
 
踩著輕快的腳步,嘴裡哼著流行歌曲,今天又是個適合翹課的日子。

「嗯?」

一如往常的來到公園,卻發現在入口前有樣物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彎下腰伸手撿起那項物品,那是張小小的卡片,用透明卡套小心翼翼包覆著,裝在裡頭的卡片上有著主人的照片、名字以及一些人事資料。

是的,那是張員工證,屬於XX公司某職員自由進出的通行磁卡。...

印象中有看過類似的設定,所以我就不多講什麼

就角色崩壞要特別注意這樣

.........................

「呼─呼─」

急促的呼氣聲從街頭穿過巷尾,最終在一處轉角停下稍作休息。

「真是的……到底掉到哪裡去了?」
 

*****
 
踩著輕快的腳步,嘴裡哼著流行歌曲,今天又是個適合翹課的日子。

「嗯?」

一如往常的來到公園,卻發現在入口前有樣物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彎下腰伸手撿起那項物品,那是張小小的卡片,用透明卡套小心翼翼包覆著,裝在裡頭的卡片上有著主人的照片、名字以及一些人事資料。

是的,那是張員工證,屬於XX公司某職員自由進出的通行磁卡。

勾起惡趣味的笑容,他決定要好好保管這張卡片,直到物主來尋找它。
 
****  


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呼吸終於恢復正常,但重要的東西還是沒有找到,想著先去公司壓證件進門,而後下班再去警局詢問看看是否有人尋獲吧,畢竟員工證不見並不能當做翹班的藉口。

「大叔~」

聽見了背後有道聲音呼喚,但已經要遲到的他完全不打算停下腳步。

「門倉大叔~」

立即停下腳步回頭,叫住他的是名從沒見過的少年,身上穿著的制服是附近高中的,但看不出是幾年級,對方雙頰上有著另他印象深刻位子對稱的兩顆黑痣,黑色的雙眼中充滿著惡意。

「這個你不要了嗎?」少年將方才撿到的卡片舉高讓對方能看清楚,同時卡片也遮起了他藏不住的笑意。

不打算回答,門倉直接伸手去搶卡片,但對方反應更快,往後退一步將卡片藏到不好搶的背後。

「……可以把員工證還給我嗎?」門倉望著把員工證給藏到背後去的少年,思考著是否該強行搶過。

「這個嘛……」少年盯著眼前的門倉,一副像是盯上獵物般的眼神,「就要看大叔有多想拿回去囉?」

「唉……」門倉抓了抓頭,不外乎對方會開出要求,怪就怪他自己迷糊把重要的員工證弄掉了,他語氣慵懶的反問:「你想要多少錢?」

「不不,我不要錢。」少年的答案出乎意料外,讓門倉無法維持剛才的鎮定。

「那你想要什麼?」慘了,不要錢的通常都更麻煩啊,門倉暗自在心裡吶喊。

「嗯…我想想……」少年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門倉說:「就要大叔當我的寵物三個月吧。」

「……啊?」門倉起先以為對方是打算要求貴重的物品或是做點事情,但三個月的寵物就一張員工證來說并不達那個價值,不如說去花個錢被記個警告還比較划算,於是他拒絕了。

「是嗎。」少年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他明白一張員工證確實不值三個月自由的價值,但是……他勾起笑容。

「XX公司是最忌違資料外漏的吧?」少年相當滿意的看著門倉露出的慌張表情,「如果把這個在今天之內拿去賣給有『需求』的人,不知道會……」

「好!」門倉打斷了少年的話。

要是因為他害得公司出了什麼,說不定被開除還只是小事,風聲傳到其他相關公司,他可是整個未來都沒了。

「把你的身份證件給我,我就把員工證還給你。」少年開出交換的條件。

門倉從公事包裡拿出錢包,非常不情願的掏出身份證,邊想如何在交換物品時一起將兩張卡片搶回,但當他才剛翻出身分證,身分證連同錢包卻一起被少年奪走。

「什…!」門倉還沒反應過來去搶回,雙眼就對上少年那說著計謀得逞的眼睛。

「還來!」門倉決定不再採用和平的方式,直接伸手打算硬搶。

少年一個轉身閃過門倉伸來的手,同時右腳向上抬,往對方肚子來記膝擊。

「唔!」門倉吃痛的抱著肚子跪在地上。

少年毫不憐憫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門倉,手翻著剛搶來的錢包,裡面意外的窮。

即便肚子的疼痛還未完全退去,該拿回來的東西還是得搶,往少年伸出發著抖的右手說:「還給我。」

「不對吧。」少年往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由上往下俯視門倉,「既然說要當我的寵物,就該叫聲主人才對吧。」

門倉抿了抿嘴,抽出抱著肚子的另一手,擺出標準的下跪姿勢,「請將東西還給我,尊貴的主人。」

「我叫宇佐美。」宇佐美把門倉的員工證和一些零錢扔到對方面前,整個錢包則是自己收著,同時往旁邊讓開一條路,「今天先放你去上班,明天再來開始我愉快的飼寵生活。」

「謝、謝謝宇佐美主人。」門倉咬牙切齒的撿起員工證及零錢,起身從宇佐美面前經過,趕緊離開。

宇佐美望著門倉遠去的背影,把玩著對方留下的錢包,看來這三個月他完全不會無聊了。

........................................(分界線)
因為是突發腦子閃過的東西,所以就這樣沒有下文了(超不負責任的

年紀跟關係應該看得出來吧?突發的東西我就比較不會把設定弄得非常詳細,不然就會有後續,可是我不想要寫後續(淦

覺得好像把有把個性完全寫壞了,但突發短打我就不管了(被打

以上

貓緣

在噗浪跟朋友互點黃金神威的角色,於是畫了鐵槌小戰神~ (?

繪板壞了沒筆觸,這次只能畫色塊,對於光影上要切開的分界線還是很不熟悉啊  然後還畫了臉上有小人版的~


以上

在噗浪跟朋友互點黃金神威的角色,於是畫了鐵槌小戰神~ (?

繪板壞了沒筆觸,這次只能畫色塊,對於光影上要切開的分界線還是很不熟悉啊  然後還畫了臉上有小人版的~



以上

宵山 つばめ

【黃金神威】骨 (宇佐美X門倉無差) 下

閱覽前注意:


》CP為門倉部長X宇佐美上等兵(就當他們按心情互攻吧)


》含有些許可能讓人不舒服的獵奇描寫


》BGM:天野月 - 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PzKegoFgXc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除了白色的灰之外什麼都不剩的話,那我就將它混進漂亮的顏料裡,然後用來描繪你吧。傳統的日本畫本來就是用磨碎的礦物當作顏料,人類的骨灰也是一種礦物。你那把久經風霜的老骨頭,被火燒過之後大概會變成魚乾那樣的灰白。用這種落魄的顏色來畫已經開始稀疏的斑...

閱覽前注意:

 

》CP為門倉部長X宇佐美上等兵(就當他們按心情互攻吧)

 

》含有些許可能讓人不舒服的獵奇描寫

 

》BGM:天野月 - 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PzKegoFgXc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除了白色的灰之外什麼都不剩的話,那我就將它混進漂亮的顏料裡,然後用來描繪你吧。傳統的日本畫本來就是用磨碎的礦物當作顏料,人類的骨灰也是一種礦物。你那把久經風霜的老骨頭,被火燒過之後大概會變成魚乾那樣的灰白。用這種落魄的顏色來畫已經開始稀疏的斑白頭髮,一定再適合不過!

 

  那頭寒酸的頭髮被汗水浸得濕漉漉,擦過皮膚時的觸感,倒是還殘留在臉頰與頸側。看守的宿舍無論怎麼說都稱不上寬敞,擺放了必要的家具後,剩下的空間鋪上一人份的墊被就差不多滿了。第一次到門倉的宿舍裡過夜那天,在晨陽中醒來的時候,宇佐美發現門倉就像隻尺蠖那樣弓著背,上半身幾乎擠到了棚架底下,因此被籠罩在陰影裡看不太清楚。而自己則像漂浮於水面那樣舒舒服服地仰躺著,背與雙腳都筆直地伸展開來。籠罩於倦意中的淡淡喜悅,在還殘留著疲憊的身體與頭腦中擴散開來。宇佐美舉起雙手,擺出高呼萬歲般的姿勢伸了個懶腰。還在睡夢中的門倉自然地縮起頸子並伸長手臂,繼續以不會妨礙到他安睡的動作擁抱著他。

 

  在那之後不久,門倉就從自己的個人用具與備品開始,清理掉了許多放置在房間裡的東西,矮桌移到角落,櫥櫃也從三個變成了兩個。如此一來,可供使用的生活雜物當然縮減了不少。宇佐美想,在他打算泡茶喝或招待客人的時候,大概只能自己變成茶釜來燒水了。這樣沒關係嗎?他問門倉。「不常用的東西,留著也只是占空間啦。」門倉滿不在乎的回答,半垂著的眼瞼下,瞳孔正望著那塊他曾被擁在懷裡,擺出萬歲姿勢的榻榻米。

 

  從此之後,那塊榻榻米就變成了專門留給宇佐美的空間,讓他在心血來潮造訪這間宿舍的夜裡,也能有一塊躺下睡覺的地方。

 

  通常,在比門倉早一步從安寧的睡眠中回到現實,並且感覺到他就在身旁的時候,宇佐美都會猜想,他希望以這塊空間守護的究竟是什麼?或許就僅是這樣的自己。所以宇佐美也通常不會辜負這份好意,繼續恣意地擺出舒服的姿勢,抱著他睡得更熟。

 

  但是難得的,這天宇佐美竟然是被門倉喚醒的。「差不多該起床囉。」傳進耳朵的,是感覺已經很清醒的聲音。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浮起時,全身彷彿都被包在像旅順的春風一樣,清澈通明的倦意之中。氣溫很舒適,河霧與陽光恰到好處地將天空染成美麗的淡青。真是完美的一天!因此宇佐美在理清自己究竟有什麼意圖之前,就已經開始用講笑話般的語氣對門倉說起了芥子兔的故事。

 

  「有一種兔子叫作芥子兔,牠啊,長得和一般兔子沒有兩樣,但有種特別的習性,就是非常喜愛芥子。一旦聞到香氣從長滿了芥子的洞穴裡飄出,牠就會跳進去大吃特吃,最後,就再也無法從洞口出來了。」

 

  「怎麼樣?很可怕的故事對吧?」他期望門倉又會因為擔心自己究竟在想什麼,而露出那種有幾分恐懼的苦惱表情。

 

  沒想到在安靜地聽他講完故事之後,門倉不但仍然神態自若,還用像要寬慰他那樣的語氣說:「沒關係啦,這種兔子不是叫做消去兔?只要把身體消去一部分,就可以出來了吧?」

 

  「不是『消去』是『芥子』,做金平糖用的那種芥子啦!」宇佐美用力地捶了一下門倉的肩膀,他感覺自己快昏倒了。

 

  「什麼?原來不是『消去』嗎?哈哈哈哈!」

 

  明明是一點都不好笑的無聊笑話,門倉卻自顧自地笑得抱住了肚子,那副蠢模樣簡直像敲打自己肚皮的証誠寺之狸一樣。「別笑了啦!」聽見不滿的吼聲。門倉以笑得瞇起,甚至溢出了淚花的眼睛望向他。那表情實在有些太過於溫柔,害得宇佐美都感覺胸前像是裂開一條細縫那般滲入些許的酸疼了。

 

  但,與門倉共度的時光,也絕對不是只有平靜安適的喜悅。在某些夜晚,大約十五到二十次中有一次吧,累壞了的門倉會像卸下了所有偽裝一樣,變身成狂暴的怪獸。用來環抱他的手腳、擁抱起來很舒服的身軀,此刻都自有對他造成痛苦的方式。宇佐美的腳掌被壓在彷彿圓木般又粗又重(還長滿了腿毛!)的脛骨底下,還殘留著些許燥熱的下腹部則被彎曲的膝蓋抵住。不自由的身體被擠到了窗邊,發出響徹雲霄鼾聲的門倉則以可說是暴力的難看睡姿躺在那塊為他清出的榻榻米上。喂!那是我的位子欸!理智姑且還明白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掌控感情的部份已經認真的發起脾氣了。

 

  已經知道關押「無臉男」的牢房每天都會更換,也弄清楚了守衛們配備的武器種類,與典獄長的資金來源。但是這些槍械究竟儲放於何處,以及轉移牢房的規律,都還沒有查出來。這樣該怎麼面對鶴見中尉呢?宇佐美以很不舒服的姿勢側躺著。轉動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頸關節透過狹窄的窗子看向上方,窗外只有無月無星的黑暗。再也無法從洞穴裡出來的芥子兔抬起頭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黑暗吧!

 

  將視線轉回原本的位置,門倉的頭就在下方。如果這裡有一把鐵鎚的話,真想朝著他的腦門砸下去!宇佐美想像四濺的鏽色血液與豆腐般的腦漿。被掀飛的頭蓋骨碎片上,說不定還會連著黑灰交雜的毛髮。沿著裂痕再敲上幾下,開出一個夠大的窗之後,就可以檢查看看他的腦袋裡到底有多大的洞在當共鳴腔,才能發出像打雷一樣的鼾聲,接著再來仔細觀察腦髓,好查清這傢伙到底是在思念著誰。舉起的右手於空中停留了好半晌之後,終究還是擁住了門倉的頭。

 

  太陽啊最好趕快升起,恨不得詛咒你的夜晚,早點結束吧!



  從早晨起,宇佐美就避開門倉之外所有看守的目光,獨自一人愜意地躲到了樹蔭下。前段時間對無臉男的事表現得太過積極了,所以現在要來「偷懶」一下。本意雖然只是表演,但這個晴朗的夏日午後實在太過舒服了,不知不覺中宇佐美真的進入了倦怠狀態。

 

  可以感覺到皮膚正在逐漸被曬黑,通過氣管的空氣帶著像是在太陽下逐漸成熟的果實那般甘美的香氣。風中夾雜著碎刃,大地佈滿嚴霜,每踏下一步,都好像有細細的冰碴子刺進腳踝的嚴寒冬季,彷彿還在遙遠得不可能到達的地方。

 

  因為南風不斷吹過,從枝葉間灑落的陽光也不停地搖晃,就算只是靜靜坐著,也有種跳躍在灑滿了金粉的宇宙中的心情。真是個美好的日子,就算是像玩笑一樣,沒有價值的無聊故事,總有一天還是會迎來它的結局吧!宇佐美想像自己穿上貼身的肌著,將粉末狀的顏料調上膠用來作畫的模樣。像貍貓一樣的你,無論最後去到哪裡,躲藏在何處變成什麼樣子,我永遠都會在心裡張開雙手,擁抱著你的!

 

  在閃爍的溫柔陽光下,宇佐美思考著這些事情,瞇起眼睛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END


 

 

 

 

  茶釜和証誠寺之狸都是關於貍貓的日本傳說故事。芥子兔的小故事應該能看出是來自沙林傑的小說《A Perfect Day for Bananafish》。這個故事的主角是個和杉元形容的一樣「心還無法從戰場上回來」的男人。 後面會鬧出笑話是因為「芥子(罌粟)」和「消去」的日語發音都是keshi,所以門倉聽錯了。(至於是不是故意聽錯就自由心證)


宵山 つばめ

【黃金神威】骨 (宇佐美X門倉無差) 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門倉部長X宇佐美上等兵(就當他們按心情互攻吧)


》含有些許可能讓人不舒服的獵奇描寫


》BGM:天野月 - 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PzKegoFgXc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


  宇佐美回憶著抱住門倉的脇腹時,掌心傳來的粗糙觸感。或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青年,腹部的皮膚有些鬆垂,但只要稍微施力握緊就會發現,在那底下是久經鍛鍊的堅硬肌肉。而且,就算被自己像這樣從身後撞上來抱住,門倉的身體也文風不動。


  「哇!屁股...

閱覽前注意:

 

》CP為門倉部長X宇佐美上等兵(就當他們按心情互攻吧)

 

》含有些許可能讓人不舒服的獵奇描寫

 

》BGM:天野月 - 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PzKegoFgXc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

 

  宇佐美回憶著抱住門倉的脇腹時,掌心傳來的粗糙觸感。或許是因為已經過了青年,腹部的皮膚有些鬆垂,但只要稍微施力握緊就會發現,在那底下是久經鍛鍊的堅硬肌肉。而且,就算被自己像這樣從身後撞上來抱住,門倉的身體也文風不動。

 

  「哇!屁股也一樣硬梆梆,為什麼門倉部長要把肚子練得這麼硬呢?」宇佐美把嘴唇湊近他的耳朵,一邊緩緩地吐氣一邊問道。不只是戲弄,他真的想知道,只是個看守部長的門倉,為何要在身上裝備一層這樣的肌肉盔甲呢?

 

  「要是忽然被誰捅了,剃刀的話至少還能擋住吧。」擋下他伸向臀部的手,門倉用與平常一樣溫吞的聲音,避重就輕地回答道。

  

  如果那麼堅硬的肌肉,變得和爛桃子一樣,指尖輕輕一壓就陷進去,接著如同夾雜苔蘚的泥漿般融化,沿著指縫滴落。曾被這層盔甲保護的臟器也腐壞,只剩下一層人皮,與空蕩蕩的骨架。

 

  那,就由我來為你縫製,可以遮蓋住這副骨骸的大衣吧。

 

  但是相對的,剩下的人皮,要讓我剝下來做成肌著。這樣一來不但能繼續穿在身上,與你肌膚相貼,還能把你的所有特徵都保存起來,就像鶴見中尉收集刺青囚犯的人皮,紀錄「無臉男」刻在上頭的暗號一樣。

 

  某日,宇佐美發現,在門倉的肩胛骨斜上方,比較靠近胸椎的地方,長了一個灰黃色,好像包著膿的東西。

 

  「都這把年紀了,還會長青春痘?」以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壓著那個凸起,宇佐美調侃道。

 

  「那不是青春痘,」門倉解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無奈,指腹的觸感忽然消失,他馬上猜到宇佐美想做什麼,趕忙出聲制止:「不要擠!啊!好痛⋯⋯」

 

  來不及了,一聽見門倉說「那不是青春痘」,宇佐美就立刻以拇指的指甲掐住它,並且用力擠破。沒想到從破口爆出的,竟然不是米黃色的膿液,而是粉塊般的白色團狀物。

 

  「好噁!」這是宇佐美的直接反應。他雖然嫌惡地撅起了嘴,雙眼卻仍然饒富興味地望著不斷湧出的血與不明物。

 

  「還囉嗦什麼多餘的話?快幫我拿消毒藥來!」門倉皺起了眉頭,明顯在忍痛。宇佐美依言找出藥箱,將充塞在皮膚下的血與膿全都擠乾淨之後,以吸飽了消毒藥水的棉球壓住傷口,再貼上紗布。沒多久後那個傷口就結痂了,但還是留下了色如昆蟲翅鞘的疤痕。

 

  之後每次看見這個與周圍皮膚不同,有如貼上一層粗糙的薄膜般,反射出乾燥光澤的小傷疤,宇佐美的胸中都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其他與生俱來的特徵不同,這個痕跡是我製造,是我在他身上留下的。

 

  發現門倉背後沿脊柱的凹凸,排列著間距相等的三顆黑痣時,宇佐美第一個想起的,是門倉曾托著他的下顎,以拇指和食指撫摩臉頰左右的兩顆黑痣,喃喃自語道:「好像天蠍座的兩隻爪子」接著才查覺這三顆排成一直線的痣簡直就像獵戶座的腰帶。不愉快的聯想在腦海中浮現,宇佐美賭氣似地將側臉貼上他的背脊。

 

  「你在做什麼?」背後忽然傳來體溫與柔軟的觸感,原本俯臥著的門倉不解地轉頭看向他,頸關節發出微細的吱嘎聲。在自身的視線無法觸及的背後,藏著三連星這件事,似乎還沒有人跟他講過。宇佐美也決定把它當作自己一個人的秘密,永遠都不要告訴他。

 

  擠破那顆「青春痘」之後留下的痕跡,排列在背脊上的參宿,都會一直留存著。就算到他的生命結束之後,我仍然能在剝下的人皮上,以指尖描摹出這些圖樣。就好像翻開無聊的中學教科書,便能看見印在紙面上的星座圖一樣。

 

  因為是總放置於身邊,觸手可及的事物,所以一定很快就能在不知不覺中遺忘,拉開再也無法取回的距離。然後一絲依戀也不留下的乾脆放棄吧!啊啊今天真是個美好的日子!就算是在世界盡頭的鐵壁中,還是有這麼舒服的春天太陽呢!沐浴在彷如平穩的情感一般溫暖的和煦陽光下,宇佐美以舒適的心情思考著。



T.B.C

 


三泉廢秋σ ゚∀ ゚)σ

努力讓自己的草稿不要太亂……白石那張還是亂了

努力讓自己的草稿不要太亂……白石那張還是亂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