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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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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
被女酮吓晕 南多愿解释一下

被女酮吓晕 南多愿解释一下

被女酮吓晕 南多愿解释一下

来杯姜茶

我们的开始 02

其实南多愿一直都有能够让说话直击要害的李LUDA变得笨嘴拙舌的能力,只不过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这趟汉江边的夜间散步也就像平常那样,一个人说着腹黑的话,另一个人习惯性地包容着。


可是在今晚的这个时候,无论话题的中心移向好吃的餐厅、有效的保健品、漂亮的首饰,或者其他什么的,最终都会归于沉默。


江风很凉,出门前南多愿甚至带了件薄外套,此刻正披在她身上。


被风吹得飘起的头发像人鱼尾巴那样上下拍打着。


李LUDA偏着头,看得入神,随手摸了摸后颈,奇怪的是,那里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们快速穿过了灯光密集的露营区,来到黑暗处时,又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其实南多愿一直都有能够让说话直击要害的李LUDA变得笨嘴拙舌的能力,只不过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这趟汉江边的夜间散步也就像平常那样,一个人说着腹黑的话,另一个人习惯性地包容着。


可是在今晚的这个时候,无论话题的中心移向好吃的餐厅、有效的保健品、漂亮的首饰,或者其他什么的,最终都会归于沉默。


江风很凉,出门前南多愿甚至带了件薄外套,此刻正披在她身上。


被风吹得飘起的头发像人鱼尾巴那样上下拍打着。


李LUDA偏着头,看得入神,随手摸了摸后颈,奇怪的是,那里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们快速穿过了灯光密集的露营区,来到黑暗处时,又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同样的,对于下午发生的那件事,谁都没有率先提起。这场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大约三十分钟,然而促使这场对峙结束的原因,也并不是她们中的某一个人。


李LUDA很想鼓起勇气质问南多愿,明明是她约自己出来的,为什么又决然不提那件事?但仔细一想,她也并非没有和自己聊天,只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她的双手握着栏杆最上面的一节,正在有规律地转动着手腕——这表明她现在十分苦恼,又有些小小的不满。


“会磨出水泡的。”南多愿按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


“喔,那又怎样?”


“李LUDA。”


严肃且不容拒绝的语气。


算起来,南多愿叫李LUDA全名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在李LUDA的印象里,从她口中听见的最多的称呼只有两个——“LUDA呀”和“roommate”,就连平时成员们习惯叫法的“LUDI”都很少使用。


这算是一种区别对待吗?


如果算的话,那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李LUDA没有勇气开口询问,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因为她害怕从南多愿口中听到“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这句话,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想尽办法逃避着这个她自认为正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答案。


沉思的间隙,南多愿已经把她的手从生锈的栏杆上掰开了。


少见的强制行动。


“回去吧,好像有饭注意到我们了。”


耳边的低语提醒着李LUDA现在不是该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状似随意地看了看四周,距离她们不远处,好像确实有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人在往这边别扭地偷看。于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任由南多愿牵着自己的手离开了。


不久后到达宿舍,李LUDA一如既往地站在南多愿身后安静地等她开门,然而这时南多愿却一反常态地转过身定定地面对着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话。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李LUDA一怔,随即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说什么呢?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


原来会说出这句话的也不止南多愿一个人。李LUDA脸上挂着笑,胸口处却狠狠抽痛了一下。


脱掉鞋子躺在床上,看着姐姐发来的胖咕的照片和视频,她调动心情,回复了两条充满爱意的语音,随后便将手机扔到一边,用枕头蒙住了脸。


缺氧的感觉会让她更真实地体会到自己正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一些让她感到烦恼的情绪,也都随着那种“鲜活感”烟消云散了。


“LUDA姐姐。”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是俞延静。


“喔,进来吧。”


俞延静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开了道门缝。她的头上还包着毛巾,似乎刚刚洗漱完毕。转身关上门,再回头时一眼就看见李LUDA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啊真的……吓我一跳。”她惊呼一声,两条眉毛委屈似的向下一撇,“怎么姐姐也是这样子……”


也?


李LUDA坐了起来,速度之快又让俞延静惊讶了一番。


“也?还有谁?”


她抱着枕头,眼睛瞪得老大,在俞延静眼里活生生就是警觉状态的胖咕


“呃……多愿姐姐?”


俞延静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回了一句。她不确定隔壁的南多愿会不会听见,反正看样子李LUDA是听得一清二楚,就好像她用了天大的声音回答了似的。


“你刚才去找她了?”


“嗯,上次讨论自作曲的时候有东西落在她房间里了。”


讨论自作曲为什么不去录音室讨论?为什么要去房间里讨论?


李LUDA觉得自己吃了口不讲道理的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其他人与南多愿独处就渐渐开始有了意见。她很害怕自己的这种想法暴露在成员们面前,因为这百分之两百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猜测。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俞延静。


迟钝的妹妹像是自动屏蔽了这段频次异常的对话,坐在沙发上开始自顾自地说明着来意。


“姐姐,你看聊天室了吗?”


“没有,怎么了?”


“秀彬姐姐和炫廷姐姐打了赌,她们明天下午要比赛烤面包,邀请所有人当评委……”


在俞延静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李LUDA已经在心里筹备今晚连夜搬去酒店的计划了。


“上次买的灭火器还在吗?”她面色凝重地看向同样忧虑的妹妹。


“在的,周延姐姐已经把它们放在客厅里了。夏天刚才还打电话预购了两瓶,明天早上就能送过来。”


“还是不够安全啊……”


“经过商量,我们99line负责管控现场。”


可是任多荣上次烤鱼饼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烧了。


看着满脸责任感的俞延静,一向有事说事的李LUDA忽然不忍心开口打破这美好的幻想。


思想跳跃间,她忽然想起了俞延静先前说的那番话。


南多愿和自己一样。


是用枕头蒙住了脸?还是像具尸体似的躺着一动不动?又或者二者兼有?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俞延静已经打过招呼离开了。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孙周延和任多荣打闹的声音,还有李夏天的训斥声。


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动着,随手点开instagram,首页第一条就是南多愿在三分钟前更新的两张自拍照。


悬在爱心上方的手指终归还是没有按下。思来想去,李LUDA从相册里挑选了一张相对满意的照片,也上传了上去。


几乎是同时,南多愿的点赞提示就出现在了通知列表里。


「漂亮呢。」


「我们LUDA最漂亮~」


鼓起勇气发送着kkt,反过来被南多愿称赞的李LUDA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样的友情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变成一种难以开解的负担了。


韵晨.

随手写/恩露

就是一个刚在整理相簿时,突然就产出的一篇小幻想。

这是凭着记忆写出来的,因为第一次忘记存档了^ ^(小抱怨

-


李Luda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转身像平常一样想抱住枕边人在她怀里再赖一下床,却发现只摸到冷冰冰的床单。再转另一边才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坐在书桌前认真读着学校的书,因为期末考与行程重叠,逼着她不得不牺牲一点睡觉时间来复习课业。


“姐姐怎么醒了?是不是灯太亮了。”


“没有...酱尼看多久了?”


孙周延看了一下旁边的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了三快四小个小时。

李Luda知道,孙周延等于是哄自己睡觉后就接着看书,根本没睡觉。

李Luda缓缓起身扑向孙周延,...

就是一个刚在整理相簿时,突然就产出的一篇小幻想。

这是凭着记忆写出来的,因为第一次忘记存档了^ ^(小抱怨

-


李Luda睁开双眼,睡眼惺忪的转身像平常一样想抱住枕边人在她怀里再赖一下床,却发现只摸到冷冰冰的床单。再转另一边才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坐在书桌前认真读着学校的书,因为期末考与行程重叠,逼着她不得不牺牲一点睡觉时间来复习课业。


“姐姐怎么醒了?是不是灯太亮了。”


“没有...酱尼看多久了?”


孙周延看了一下旁边的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了三快四小个小时。

李Luda知道,孙周延等于是哄自己睡觉后就接着看书,根本没睡觉。

李Luda缓缓起身扑向孙周延,跨坐在她身上。

环着孙周延的脖子并把下巴放在她的直角肩上,接着闭上眼睛蹭蹭她的脖子,偷偷吸取只有她拥有的那好闻又让人安心的香味。


“姐姐还想睡吧?”


“嗯…酱尼也一起睡。”


“知道了。”


孙周延关上书桌上的台灯,放在李Luda腰上的双手变成了环抱。李Luda就像无尾熊一样紧抱着孙周延,就连到了床上也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不过没多久李Luda 就软了身子熟睡了下去。


姐姐应该是真的很累了,就连我现在这么摸她的头和脸颊都没有说什么。


怎么办呢?书还有一点没看完。

孙周延轻捏着李Luda的脸颊这么想着。


怎么办呢?李Luda怎么这么可爱。

这次孙周延闭上眼睛抱着李Luda这么说着。


祈
震惊!宇宙少女组合成员竟喂毒药...

震惊!宇宙少女组合成员竟喂毒药给队友,霸凌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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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舅搜牛🐮大发

错过

ooc预警

不喜绕路

可能是be(看你们吧……)


“我和金知妍分手了…”

“我和吴宣仪分手了…我提的”


“周延…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五年了,你问我我问谁?”

“我和知妍平时虽然忙了点但我们还是会请假陪对方,为什么知妍突然就提分手了……”

“刚在一起的那种新鲜感没了自然也就不爱了……诶不对,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五年了新鲜感早没了为什么现在才说分手?”


“新鲜感没了自然就不爱了”这几个字深刻的印在了吴宣仪的心里……


金知妍这边

“你们两怎么分了?好好的小两口”(金炫廷)

“我们都太忙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满眼都是对方,就好像眼里只有工作......

ooc预警

不喜绕路

可能是be(看你们吧……)



“我和金知妍分手了…”

“我和吴宣仪分手了…我提的”


“周延…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五年了,你问我我问谁?”

“我和知妍平时虽然忙了点但我们还是会请假陪对方,为什么知妍突然就提分手了……”

“刚在一起的那种新鲜感没了自然也就不爱了……诶不对,你们两个都在一起五年了新鲜感早没了为什么现在才说分手?”


“新鲜感没了自然就不爱了”这几个字深刻的印在了吴宣仪的心里……



金知妍这边

“你们两怎么分了?好好的小两口”(金炫廷)

“我们都太忙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满眼都是对方,就好像眼里只有工作……”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嗯……”


xxj文笔不喜勿喷

喜欢的话可以求更

戏语

A book in the memory 2

雪苞 伪现实

看过COSMOS完比较容易理解


2.

我始终不能理解公司高层九曲十八拐的心思。

一方面让我和姐姐冷淡以应对暴涨的CP粉,见到甚嚣的不合传言又命令我们在台前多少维持一点互动。

那些只知道数字的冷酷人们肯定不明白人情世故,全然的讨厌与全然的喜欢恰是最容易的,他们想要的那种真情流露不远不近的距离,无非是用黑与白的颜料混合成灰,但无人晓得最恰当比例的灰是什么颜色。

我不明白,不善于人际关系的姐姐更不清楚,于是我们进进退退,在一塌糊涂的黄水中搅出别人眼中的尴尬关系,连带的私底下的相处也越发诡异——尽管我不断提醒自己有部分原因是那该死的荷尔蒙干扰。

曾经的我们还能...

雪苞 伪现实

看过COSMOS完比较容易理解


2.

我始终不能理解公司高层九曲十八拐的心思。

一方面让我和姐姐冷淡以应对暴涨的CP粉,见到甚嚣的不合传言又命令我们在台前多少维持一点互动。

那些只知道数字的冷酷人们肯定不明白人情世故,全然的讨厌与全然的喜欢恰是最容易的,他们想要的那种真情流露不远不近的距离,无非是用黑与白的颜料混合成灰,但无人晓得最恰当比例的灰是什么颜色。

我不明白,不善于人际关系的姐姐更不清楚,于是我们进进退退,在一塌糊涂的黄水中搅出别人眼中的尴尬关系,连带的私底下的相处也越发诡异——尽管我不断提醒自己有部分原因是那该死的荷尔蒙干扰。

曾经的我们还能矫情顺着公司的旨意在上班路上牵手营业,姐姐望向我时,因为压力而丰盈的脸颊挂着忧愁与希望结合的笑意,然而短短两年内,已然消瘦的面庞面对我时却只剩下迷茫和疲惫撑起的营业笑容。

我为此感到警觉,也试图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挽回我们分裂的关系。

“晚上要一块出门吗?”

料峭春寒已过,夜里的风渐渐暖和起来,我的臂弯挂着从衣架上收拾的衣服,撑在阳台的围栏边,像是心血来潮于接近十二点整的夜半对姐姐发出邀请。蓝光映射在我脸上,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可是混着初夏晚风的光线隐约散发着与体表不一的温度。

“这么突然?只有我们?”

果然是手机成瘾的姐姐,我的问句不过数秒便得来回复。

“对,现在、我们。姐姐好像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相比起一开始的速度,姐姐这一次的消息迟了近一分钟。

“知道了,门口见。”

当我在两扇门扉间见到用棒球帽和口罩淡化自己的姐姐,我几乎下意识要将脑中的疑问吐出口。

姐姐在迟疑什么?

然而我终究压下不必要的冲动,因为姐姐不可能会如实回答问题。那是只有少数人才能得知的金炫廷的真面目,并非周延口中询问三次以后就能得到真心的口是心非的金雪娥。她优柔寡断的性子绕成一个烟雾缭绕的迷宫,我至今依旧彷徨于内,不知道有谁曾抵达过终点,昭贞?或是秀彬?

“要去哪?”

“虽然很怀念老地方,不过这里过去有点远了,楼下的公园怎么样?”我说。

姐姐耸耸肩,自发地拿过将我的掌心勒出轻微印痕的提袋。她眨着眼睫,抖碎一汪白银,“都行。”

 

夜里的公园很是沉寂,只有三两声晚风刮过落叶摩擦出的悉窣声响,我跟姐姐一左一右坐在公园长椅的两端,中间摆着我的小包与被姐姐提去的塑料袋,已经敞开来了,露出里面的两个红豆面包、一罐啤酒、一瓶可乐。

姐姐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我,“不是喝酒吗,怎么就一瓶而已?”

“姐姐又不喜欢喝,这个时间喝咖啡大概要通宵到早上吧,最近没出去买东西,就剩下可乐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可乐递给姐姐,自己取走唯一的啤酒,最后扔了一个面包在姐姐腿上,面包顺着弧度下落,她笨拙地伸出一只手护住它。

“下课的时候顺路买的,就当今晚陪我说话的报酬了。”

姐姐沉默着,我一边开着易拉罐,一边用余光打量倏然不动的姐姐,奇怪地问:“不喜欢吃吗?我记得姐姐有一阵子很喜欢这家的红豆面包。”

在姐姐回答以前,我小声的惊叫先一步插入我们之间。啤酒的气泡滋了一声,随着出口汹涌而出,转眼间沾湿了我的手掌,酒液滴落在沙地,在一片浅色中溅出如同泪滴的深色印迹。

我的双手都沾上酒水,姐姐见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打开我的包包,她低头翻找一会,很快就掏出一包纸巾,她抽出一张,另一只手向我的手腕抓来,然而她的指腹才一接触到我的皮肤就像碰了电似的弹开。我抬眼,姐姐显得有点慌张,那只手无措的在空中挥动,最后收于腿上,握成了拳头。

纸巾被扔在我虚张着的手中,恍惚间我以为捏着的是那张诊断书。

我没说什么,垂眸处理意外,同时把不久前的问题重述一遍。

“……我在减肥。”

我愣了一下,恍然意识到我跟姐姐有一阵子没有交流过比较私人的近况,我的时间被演技课、试镜给侵占了,就像一班直行的列车上装满了负累的重物,已无处去安放那些月台上朝我探头的人们。

我抿了抿嘴,试着拉近不知不觉划开的距离,“偶尔也放松一下吧。”

姐姐只是摇头,低声说了句不像是正面回答的话:“不是喜欢就可以。“她看了看面包,在我的目光中默默地将怀里的罪恶都放回了袋子里。她摘下口罩,接着交叉两条手臂在胸前,侧首问我最近过的如何。

我盯着姐姐浸润在银白的薄光中的脸庞,冷淡的像是一尊打磨精细的神像,心底生出荒谬感——我们竟像是不知对方音信多年又偶然重逢的故友。

隔着几道门、隔了数个人,我们的生活犹如太平洋的东岸与西岸,淌着晦涩暗流和几万英尺的海沟,然而我跟姐姐同寝室的周延却相熟的仿佛每日相见。

我心慌的一时难以掐灭弥漫的尴尬,只好客套地说话,仿佛我在跟签售会的粉丝应答:“还是老样子,上课、试镜、拍照,姐姐呢?”

或许是晚了,姐姐的反应不是很灵光,回话也是慢吞吞的,在我低头喝口啤酒的片刻回道:“跟妳差不多,但没有妳忙。”

“我也想休息呀。”

“公司才不会放过金苞娜。”

没错,公司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跟姐姐只能继续在高层的眼皮下继续虚与委蛇吗?

“姐姐。”

姐姐朝我望了过来,我盯着她如初见时冷淡的眉眼,胸口那些呼之欲出对现实的愤懑霎那间无力前进,不上不下的,像被一盆水浇熄的火堆,剩下徒劳冒烟的挣扎,“……我觉得很累。”

戴着假面很腻烦、想亲近却得克制很厌烦、试着坦诚但囿于面子很心烦。

“装病一天出去玩怎么样?”姐姐说。在我以为是她约我出去而感到不可思议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她利落又残酷地推倒了我刚升起的心情,“周延最近吵着要逛街,昭贞也说想去散散心。”

我居然忘了姐姐一直都是令我郁闷的家伙,没好气地仰头一口灌下易拉罐剩余的啤酒,轻轻叹了口酒味甚重的气,“我还不想被敏智姐姐揪着耳朵念叨。”

姐姐抿了抿嘴,无辜地眨着眼睛,也许在苦思还有什么办法能减少我肩头上的负累,也可能快速的放弃思考与她无关的问题——她从来不是多乐于在别人身上消耗精力的人。

所以姐姐吝于结交朋友,仿佛一只生来死去都只想在自己的领域里孑孓一生的猫。倘若她没有星途璀璨的梦,我们大概连擦肩的机会都不剩。

我徒手捏扁了空罐子,假装自己也捏碎了不该有的失落,抬头望着浩渺的黑幕与高高悬挂在上的冷淡主角,为了终结这段沉默而说了略显矫情又毫无意义的话语:“今晚的月亮挺好看的。”

姐姐不言不语,似是没听见我突如其来的感慨,拨弄着我们之间装着面包横放的塑料袋,持续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响。

半晌,她如同齿轮锈蚀的机器,终于缓缓的重新运转起来,“风也温柔。”

原以为她只会用嗯、是啊之类的敷衍回答,想不到意外地认真又富有诗意。我转头看着姐姐凝望远处的半边侧脸,她沾染上月光的眼睫半垂,将和善的圆瞳半遮,一刹那看上去蕴藏了悠远的悲伤。

“酒喝完了吗?”

姐姐蓦地说话打断我探究的目光,她微微偏头,我则是意会到自己过于赤裸的眼神,局促地挪开视线,“喝完了。”

“那回去吧,我想睡觉了。”姐姐的话伴随一个无声的呵欠,她的眼尾眨出一串泪花,很快被她用指尖揩去。

我站起身,姐姐拎起我为她买来的面包也站了起来。我重新审视一下她脸上的口罩是否严实,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说:“走吧。”

姐姐点点头,率先走出几步,但很快便停下来,在原地用手指梳理着有些分叉的刘海。我很快追上不过五步的距离,走在前方,路灯让我的影子在前方拖拉的极长,而姐姐纤瘦的暗影也紧随在旁,偶尔有几次我们的手掌交叠成相依的亲密假象。

虽然在那一段无法回溯的青春中,我们确实曾如此靠近过。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看妳整天心神不宁的,休息的时候就盯着手机也不跟大家说话。”

我闻言下意识按掉了屏幕,黑黢黢的玻璃面映出我挂着愁思的眉眼,我眨了几下眼皮,悄然吸了口气,转头看着坐在驾驶座目不斜视的敏智姐姐,反问道:“有吗?我不是跟大家一块吃午餐去了?”

敏智姐姐倒是笃定地说:“我都带了妳几年了还会分不出来妳心情好不好吗?”她顿了顿,“又跟炫廷吵架了?”

“没有。”我答得极快。

敏智姐姐露出了然的神清,“那就是之前闹矛盾还没解决了。”她不是逼人的性子,转而说:“我都要走了,离开前让我省点心吧。”

我抿起嘴,再次打开手机,找到我跟姐姐的聊天框,看到最后一则姐姐一早传来的消息,禁不住垂下半片眼睫。

“我不会逃避了,知妍。”

时隔十二个小时,我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吝于给予,属于我的这一侧空荡荡的,就好似清晨时分酒醒后的我狼狈收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冷眼瞧我的袜子身边的那个空荡荡的花瓶。

我还是了解姐姐的,就像明白一只负伤仓皇逃离的猫儿不可能会因为一条新鲜的鱼饵而摇尾跳入我的怀中。姐姐没有原谅我、没有原谅自己,而是困在荷尔蒙编织的网,无处可去,无法可逃,所以她又像只委屈的乌龟,迟钝而无奈地龟缩回只有她的一方世界,用虚伪的语言穿过那颗四分五裂的心,拙劣缝补,用鲜血淋漓哀求着我别开口,哪怕只是一个能令我们更体面的字。

但姐姐在惩罚谁呢?真正要戴罪的祸首难道不是荒唐的命运吗?

我像是要证明敏智姐姐的担忧可笑,在她的余光里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听着姐姐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我说:“姐姐,后天我休息的时候出去逛逛吧。”

姐姐仿佛被噩梦折磨一晚的沙哑声音回道:“我知道了。”

我不晓得她是否做了梦,可我能肯定昨晚重映过往的梦境搅得我精神恹恹,太阳穴随着车子行驶发出的细微响动鼓胀,令强撑着工作了一天的脑袋越发疲乏。我靠着头枕合上眼,不期然在寂寥的墨色中见到一双猫儿似的眼睛淌着哀伤的河水盯着我,也嗅到驱离了小苍兰、山泉水和酒精的馥郁玫瑰。

 

姐姐的性子是内敛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过抿着嘴不发一语离去,导致第一次见到颤抖着声带把手指骨节捏得泛白的姐姐让我同朴医生一块愣了神。姐姐最后倏地起了身,凌厉的风刮起我肩头的发尾,我皱起眉头看向她,她把视线从朴医生的脸上抽回,与我短暂对视,便闪躲般背过身离开诊疗室。

与姐姐单独相约的地点此刻落针可闻,我抱着胸,强忍着那股混杂在消毒水味中散发强烈求偶讯息的荷尔蒙问:“您说按照这个程度,姐姐还要跟别人……十来次是认真的吗?”

“我怕炫廷更难过,说的是最好的可能了。”朴医生拿钢笔往桌面的抽验检查报告圈了一笔,他推了推镜框,叹口气,“说实话,不是次数的问题而是频率,至少每个星期一次,持续半年才保险。”

“我也没想到我的假设被推翻了,别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我。“朴医生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然后起身走到诊疗室里唯一的一扇对外窗,“唰”的一声推开了靠左的一面,那股潜伏于我的神经中,令我浑身不自在甚至作噁的气味总算减轻了些。

“就像当年的我接受阻隔手术时也没想到会失败,变成现在这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鬼样子。”俊秀的医生倚着窗沿,耸耸肩对我苦笑,“还好炫廷闻不到。”他撇了我一眼,我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只好将眉头皱得更紧。

我不想纠结在医生不打算告诉我的歧义上,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是我在休假日出现在医院里的理由,“如果姐姐不照做呢?”

“那我们就会不断重演今天的戏码。”朴医生单手作出“O”型,“炫廷会重复面临死亡,直到她肯打破现状,从根本治疗。”他的食指与拇指分离,像炸开的烟花似的舒展五指。

“但您也清楚让姐姐达成您的条件跟凌迟她没有两样。”

朴医生和我彼此瞪视着,半晌轻哼了一声,最后余下给我的眼神透着高高在上的怜悯:“妳认为凶手单纯只是这个原因吗?”

我并未回复这个问题,起身向朴医生微微鞠躬,迎着他更加愁苦的目光离开了纵使开了窗也依旧沉闷的空间,穿着制式服装的护士和病人从廊道来回穿梭掀起的凉风拂过我身上唯一露出来皮肉的脖颈,惊起一串疙瘩,而撞上转角倚墙等待的姐姐则吓出一手冷汗。

我拦住转身欲走的姐姐,从她震颤且尝试逃跑的目光看到了朴医生几分钟前那个问句的另一个答案。

远离天真的孩提时期后就该明白世界上并无以一概论的事情,好人能做坏事;坏人能做好事,自昭贞口中得知真相的我想当那个牺牲小我拯救他人的圣人,却罔顾漫流的血汇聚成晦涩的冥河,载着姐姐无声无息地抵达无光的塔尓塔洛斯。

姐姐不擅长决定,有些是人设,有些是本性。

少了暴风推波助澜,姐姐便只会逐流飘荡。我见不惯,昭贞也见不惯,当然还有许许多多其他人,所以我们好像都把自己看得太是一回事,一个劲的替姐姐执棋而走,不问她开心与否,又或者她其实也分不清无所谓跟没关系之间微妙的差异。

但姐姐很清楚都可以跟不喜欢之间的差距。

所以在医院空调风无声吹拂的廊道上,拒绝我的“长期治疗”方案的姐姐走得坚定与快速,只留给我如同初见时凉薄的一眼,直挺的背脊裹入一层宽大的连帽卫衣中,显得瘦弱、单薄与寂寞,与那个穿着粉色运动衣,用美好的颜色妆点内向的少女不尽相同。

她不再等待,我才发觉我甚至连她的背影也留不住。

 


揭晓了,do过。

过程嘛,过两章看看?但别期待,估计看不出来。


沐沐沐-沐神

🌟使命(中)

【雪苞】


提示:这篇好~~~长。故事很满


-


“我刚才...先去看过医生了”


“啊~是这样啊...”


金炫廷别扭的快把自己的手指头捏断了,脚尖一个向里,一个向外,莫名在一瞬间变成内八,差点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那...那挺好的”


金炫廷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丢脸极了:“那你们赶紧敷药吧,我就先走了”


离开前,膝盖还不小心撞到了床尾,她抱着膝盖,一蹦一跳狼狈不堪地逃离宿舍。


金知妍要换衣服,起身去拉窗帘。正好碰见金炫廷捂着发红的脸,懊恼的拍自...

 

【雪苞】


提示:这篇好~~~长。故事很满


-



“我刚才...先去看过医生了”

 

“啊~是这样啊...”

 

金炫廷别扭的快把自己的手指头捏断了,脚尖一个向里,一个向外,莫名在一瞬间变成内八,差点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那...那挺好的”

 

金炫廷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丢脸极了:“那你们赶紧敷药吧,我就先走了”

 

离开前,膝盖还不小心撞到了床尾,她抱着膝盖,一蹦一跳狼狈不堪地逃离宿舍。

 

金知妍要换衣服,起身去拉窗帘。正好碰见金炫廷捂着发红的脸,懊恼的拍自己的额头,表情是金知妍从未见过的委屈和纠结。见金炫廷最后疯了一样往食堂快速跑去的背影,金知妍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那么有趣。给我瞅瞅”

 

李夏天放下拧了一半的毛巾跑到窗边,但金知妍却抿着笑意立刻拉上了窗帘。

 

“不给,只有我能看”

 

 

 

【09】

 

 

-半个月后,训练基地-

 

这天早晨在操场集合的,除了【特殊作战部队】还有一支60人的【特种新兵】队伍。

 

“今天,我们【特殊作战部队】要再次和【特种新兵】合作,在我们军营的训练基地一起完成训练!”

 

教导员在广场上讲话,孙周延在底下站得笔直,眼神却偷偷瞥着隔壁的特种新兵,嘀咕道:“这不是金知妍之前的部队吗?”

 

“是的,好多眼熟的人,上次演习见过”——任多荣

 

解散以后,金知妍跟金炫廷一行人去原训练场地做练习。孙周延不知怎么的,突然从后面赶上来,挤开走在一起的金炫廷和金知妍,对着远处的训练场地说道:“什么情况啊,我们的单双杠被人抢了位置。这地方上午是我们【特殊作战】用的啊,是谁那么不懂规矩!”

 

秋昭贞让她淡定些,但孙周延已经凭一己之力冲了上去理论。

 

“哟,我以为是谁占用我们的场地呢,原来是跟我们一起演过习的特种新兵啊~”

 

孙周延说话期间,秋昭贞几人也小跑几步赶到现场。

 

金知妍看到自己过去的战友,脸上浮现笑容走了过去。但孙周延眼疾手快伸手圈住金知妍的肩膀,虽说是搂着金知妍,但更像是“挟持”了金知妍似的,对新兵连说道:

 

“呀新兵们,看在你们是知妍过去战友的份上,今天我欢迎你们来我们总队训练。但是,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现在要用。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你松开我”

 

金知妍低声对孙周延呵斥着,但孙周延根本不理她。

 

南多愿是这支新兵队的队长,她跳下双杠,看着站在中间有些为难的金知妍。又对孙周延说道:

 

“怎么?这里有写你们的名字吗?”

 

“拜托,我说这是我们的地盘,这就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这儿比你们原部队面积大多了,训练场地也多的是,我奉劝你们赶紧挪地方吧。”

 

南多愿没再与孙周延多交涉,她的眼神越过秋昭贞、金炫廷等每一个人,第六感觉得这些人都不那么友善,于是对金知妍说道:

 

“知妍,你在这儿过的好吗?”

 

只是一句平常的问候,金知妍却忽然红了眼眶。刚进部队时那些被排挤的日子,金知妍不敢再去回想。脑海里掠过过去在原部队跟南多愿她们生活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日子。

 

“她...她当然过得很好啦,我们队的关系一直是出了名的团结!”——孙周延有些底气不足,但看似爽快地应和。

 

南多愿又瞪了眼孙周延,但却唯独对金知妍说:“我只听你的。知妍你说吧,我们要不要换地方。”

 

金知妍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以前的她,她会坚持让南多愿留下来,因为她们是一个集体。但是现在,金知妍是孙周延这边的人。她也有顾虑,最近跟金炫廷她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如果再起矛盾,之后的日子会不会又被打回原形。

 

“我...”金知妍松开口。

 

同时,身后的金炫廷跟秋昭贞小声说了几句,秋昭贞点头意会并上前解围道:“你们在这里训练吧。我们下午再来。”然后二话不说便拽着孙周延等人离开。

 

金炫廷也背过身要走,但脚步却又徘徊着,最终回头对金知妍的侧脸说:“给你十分钟时间叙旧,你可以晚一些来E区基地集合。”

 

金炫廷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柔软,金知妍还是第一次听金炫廷那么温柔地跟她对话。

 

-

 

金炫廷几人一走远,新兵连的人一起把金知妍围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欣喜和不舍。

 

“知妍姐姐,我好想你” 俞延静跳下双杠就给金知妍一个满怀。

 

“刚才那人就是金炫廷吧?”南多愿拉着金知妍的手关切地问。

 

“嗯”

 

“我听说她每天冷着脸,很可怕。知道你要来跟她竞争狙击手的位置,我晚上都担心的睡不着,生怕你被她们这些人欺负。她们对你真的好吗?你说实话”

 

“刚来的时候,是有些别扭。但是最近关系还可以... ...”

 

-

 

“呜呜呜呜,呜呜...”

 

李夏天一边走一边哭,任多荣又一直安慰不好,搞得孙周延头疼。

 

“你哭什么呀,人家跟原部队汇合,又不是你”

 

“可是我也很想念我原部队的战友啊~”———夏天

 

秋昭贞让金炫廷回头看,看金知妍被一堆孩子围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

 

“你看,人家金知妍怎么着也是原部队的宠儿。你该对她宽容些”

 

金炫廷不解:“我对她难道很刻薄吗?”

 

“你记性也太差了吧。那天是谁把她在医务室门口骂得一文不值的。”

 

“都过去那么久了”

 

“是是是,那你道过歉了吗?”

 

“...没有”

 

-

 

新兵连给金知妍留下了一堆零食,金知妍和李夏天晚上捧回宿舍分给大家。因为没有袋子,路上一边走,一边掉。路过的孙周延和任多荣立刻冲上来帮忙。孙周延见快到宿舍了,把自己的军装脱下来,让金知妍把零食都装进她的衣服里,这样就不会掉了。

 

“可是被训导员看到,我们会被罚的”

 

军装是国威、军威和军人仪表的象征,可不比普通衣服。李夏天十分担忧。

 

“都快到宿舍了,没那么倒霉。”

 

可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有时候就发生的越巧。孙周延一进宿舍楼就被临时查房的训导员抓了,但她没供出其他三人,把这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呀信飞啊,求求你放过我嘛,我真的就这一次。拜托拜托。你忘记我们曾经在学校里...”

 

“别说了别说了,烦死人了,叽叽喳喳的”

 

训导员信飞把扣分记录表收了起来,警告道:“就放过你这一次,下次再碰到,我直接给你上报总监处处分!你要牢记,身上的军装是你的光荣,是使命,是责任!怎么能随便脱下来当袋子用”。

 

待训导员走后,孙周延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这才安心的对金知妍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都给我吃巧克力棒了,我不会出卖你的,我的好姐姐~”

 

见孙周延和多荣抱着一部分零食走远,李夏天挽着金知妍撅着嘴说道:

 

“切,她怎么突然叫你姐姐了。这个孙周延用巧克力棒就可以被我们收买吗?”

 

金知妍笑而不语,她俩心里都明白,几人之间的关系平安度过了“磨合期”,最近亲近了不少。

 

-

 

宿舍里,战士们都开心的聚在一起挑选自己爱吃的,嘴里还不停地谢金知妍。

 

金炫廷刚从外面夜跑回来,她打算去洗澡。但她见金知妍现在跟大家都相处的那么融洽,想起秋昭贞问她的。

 

“现在她才是你的2号,你该接受她。”

“你为那件事,跟金知妍道过歉了吗?”

“知妍怎么着也是原部队里的宠儿,你该对她宽容些”

 

金炫廷放下换洗的衣服,她一声不吭的快步走到金知妍的床铺前,再次一把抱起金知妍的被褥,越过所有人不解的视线,把金知妍的床上用品放在2号,曾经朴秀斌的位置上。

 

“金...”。金知妍想问,却又不知怎么开口:“你这是干嘛?”

 

“2号金知妍!”金炫廷站着军姿,首次用军用代号称呼金知妍。

 

“到!”

 

金知妍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起立。气氛突然严肃起来,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人理解金炫廷的举动,也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以副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从今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并希望你可以在本战队中,继续用2号的名义为战队做出贡献!”

 

自从朴秀斌离开以后,金炫廷好像早就忘记了自己是本战队的副队长。

 

这一幕让秋昭贞松了好大一口气,眼泪险些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大概感觉到这次秀斌是真的离开她们了,又或许为金炫廷终于接受了金知妍而感到欣慰。

 

金炫廷离开以后,夏天说“以后姐姐你可怎么睡呢,朝左边睡是金炫廷,朝右边是秋昭贞,会失眠吧?”

 

金知妍把柜子里的东西也搬到金炫廷1号柜边的2号柜,笑道:“她们又不是怪物,睡中间怎么了。你放心吧,我喜欢平躺着睡”

 

-

 

入夜,金知妍盯着天花板发呆,竟然无预兆的失眠了。她想,或许是认床了吧。但是部队里的床都一样硬,好像又解释不通。

 

她做足了思想准备,松开被角轻轻转过身,面朝着金炫廷的方向。

 

金炫廷背对着她,好像睡熟了。

 

两张床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夜间的视线又会带来错觉,好像她跟金炫廷睡在同一张床上一样。

 

终于完全融入这个集体了,金知妍微笑着,看着金炫廷的背影,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听到身后平稳的呼吸声,金炫廷转过身来。

 

过去的某些夜里,金炫廷躺在这张床上会跟秀斌偷偷聊天。而现在,这张床上,睡了别人。

 

但金炫廷并不会像过去那样排斥。相反的,看到金知妍带着微笑入睡,反而觉得心安了些。可能是心里对她的愧疚少了一些。

 

 

【10】

 

 

“滴!!!”

 

凌晨,总队操场忽然鸣笛。

 

“全体立刻到A区集合!”

 

四点不到,天色微亮,全体被警报声吵醒。金知妍在惊慌中睁开眼睛,不小心跟同样面对着她睡的金炫廷四目相对。

 

“...”

 

“...”

 

她不是背对着我睡吗?什么时候转过来的。毕竟两人极少对视,以后不会一大早醒来都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清醒吧。金知妍匆忙地穿衣服,脑子里又止不住地乱想。

 

所有人穿戴整齐在操场集合。

 

“此刻起!我们即将进行野外集训!”

 

野外集训,在战士们口中也简称为“魔鬼周”。

 

“魔鬼周,是极限对抗训练,从难从严,是练兵备战的基本指示要求。着力锤炼我们战士顽强的意志品质。全面检验我们战士的综合军事能力...”——首长站在队列前发言。

 

半个小时后,八支分队队伍,共80名战士穿着作战装备坐上军务卡车。

 

金知妍昨晚失眠睡眠不足,卡车又像个摇篮似的摇摇晃晃,她坐在金炫廷和秋昭贞之间,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脑袋一沉,靠着一处睡了过去。

 

一小时后,卡车沿着盘山公路上行,路上坑坑洼洼,车体剧烈晃动。

 

金知妍脑袋打滑,不小心倒在金炫廷怀里。脑袋不知磕到了什么有些疼,但金知妍下一秒睁开眼睛,只见金炫廷的手心托着她的脸。

 

啊~西,我怎么睡着了。

 

金知妍立刻扶着帽子坐正军姿。

 

秋昭贞抿着嘴笑:“哎一古,睡醒啦。你倒是睡舒服了,有些人可一路上板着身子一动没动”

 

其他战士也看着金知妍和金炫廷偷笑,金知妍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原来是靠着金炫廷的肩膀睡过来的。

 

-

 

这次魔鬼周训练,是融体能、技能、战术、心理于一体的综合性对抗训练。本次采用两两军队对抗模式,这次与【特殊作战部队】一起进行对抗的,是全部由男兵组成的【特训队】。

 

同时,为了贴合实战,他们在野外训练的日子里,随时会受到全副武装的“敌军”【男兵突击队】战士的突发战斗。

 

秋昭贞列完队,对所有人说道:“这次魔鬼周期间,采用的是扣分制度,每个队初始记分为100分,队员违规违纪,或者输掉对抗比赛都将扣分。最后分数最高的队伍获胜。”

 

-

 

隔壁列队的【特训队】男兵们小声议论着:“那个就是新来的金知妍吧?要不要过去跟她说几句话混个脸熟。”

 

“你半年前看上的不是金炫廷和孙周延吗?变心也太快了”

 

“这金知妍好像更白,个子也比金炫廷小一些,性格应该也没有孙周延那么凶猛,要是以后我能有个这样的女朋友的话...”

 

这男兵此话一出,【特训队】的狙击手朴勇瞟了一眼许久不见的金知妍,对这位战友怒道:“好好站队!都TM闭嘴!你们是军人,不是流氓地痞,还要不要脸了!?”

 

几个战士汗颜,脸露惭愧,堂皇的直起身板道歉:“是!队长”

 

-

 

进入山区前,一行人检查身上的装备,秋昭贞帮新人金知妍和李夏天穿好防弹衣和背包,对她们两个单独提醒道:“魔鬼周一共7天。进山后,期间不提供食物,所有补给都要在任务中获得,听明白了吗?”

 

金知妍:“明白了”

 

李夏天:“食物都不给,早知道把知妍姐姐昨晚给我的巧克力随身携带了”

 

听了夏天的话,金知妍不自觉地偷偷捂了捂胸口的内袋,眼神不知怎么撇了眼金炫廷的背影。

 

孙周延挽着金知妍的胳膊,对李夏天插话道:“你想得真美。全程有两个训导员监督我们的一举一动。她们的眼睛比监控还严,你哪有时间偷吃啊~”

 

再次列队,金炫廷以副队长的身份站在队伍前说道:“今天我们的任务目标,武装奔袭7小时。我们要甩开沿路埋伏的‘突击战士’,在天黑前赶到30公里外的宿营地。”

 

“是!”

 

秋昭贞同时对己方20名战士们说道:“中途会经过指定区域做射击对抗,这次对方虽然都是男兵,但我们也不能输!要把【特训队】甩掉,别让那些男兵看不起我们。”

 

“是!”

 

-

 

她们凌晨四点从部队出发以后就没吃过东西。行军4小时后,在下午的烈日下有战士出现头晕的情况。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早知道昨晚多吃点儿。凌晨被叫起床,睁眼就在山里跑长途越野。我现在饿得两眼冒金星”

 

孙周延边跑边喘着说。

 

“是啊,我也要饿疯了。还很困”。昨夜下过雨,脚下的山路泥泞,任多荣的军靴下时不时黏上泥土,惹得她跑得十分不耐烦。

 

为了不遇到埋伏纠缠而浪费行军时间,秋昭贞制定了一条比较难走的路线。

 

一行人不走大路,中途沿着索道降落至一处山角,还趟着污水河流慢行。这山沟里的污水在高温下十分恶臭。金知妍和李夏天不习惯体验这类野外训练,几次被恶臭熏得差点吐了出来。

 

-

 

几小时后,她们先到达制定射击对抗地点。

 

每队需派3名突击步枪射击手和一名狙击手参与射击。

 

【特殊作战部队】比【特训队】先到达指定地点。过去这类型对抗都有固定队员参与射击,这次队里有两名狙击手,这让秋昭贞有些为难。

 

“十秒钟,你们两个自己决定一人出战”。

 

对金炫廷和金知妍交代完,秋昭贞带着其他两名突击队员走向射击点。

 

【特训队】路上中了‘突击队’的埋伏而延误了时间,后一步赶到射击点的【特训队】男兵迅速准备武器参与射击。

 

过去的魔鬼周集训,【特训队】的狙击手朴勇都是与金炫廷对抗。而这一次,他也好奇新人金知妍会不会出战。

 

他拿着狙击枪经过金知妍身侧,眼神不像过去跟金炫廷对抗时那般冷峻,他看金知妍的眼神,竟然有一种挑衅的意思。

 

朴勇离开后,金知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了下唇,脸色有些尴尬又紧张。

 

金炫廷自然发现了金知妍有些胆怯的模样,很不解。她准备着狙击枪,问金知妍:

 

“怎么,你们认识?”

 

“在原部队,...他总是赢我”

 

“你说朴勇?”金炫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虽然比我多当了一年的兵,但综合能力与我相当。你敢跟我较量,为什么要怕他?”

 

【特训队】的朴勇是男兵连里连续四年的神枪手。当兵三年的金炫廷跟他切磋过几次,水平难分高下。朴勇在金炫廷面前向来低调、谦逊。金炫廷还是第一次见朴勇还没比就露出胜券在握的眼神。他轻敌的模样让胜负欲高的金炫廷,心里十分不痛快。

 

“他在新兵连做过我的教官,我的枪法是跟他学的。”

 

金知妍继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金炫廷恍然大悟,并鼓励道:“你打得不比他差”

 

“他不那么认为,所以在原部队总是要挑战我,一次一次赢了我才肯罢休。我很不喜欢他”

 

“呵,看不出来他在外边儿心眼那么小”

 

“这次你上吧”

 

金知妍把手里的狙击枪放下,不自信地对金炫廷说道:“他的枪法跟你一样稳,我的练习还不够,这次...我也没把握能胜他”

 

“那好啊”

 

金炫廷故意提高音量,嘴角一抹坏笑,把枪又递给金知妍:“那就更该你上了。”

 

“... ...啊?”

 

金炫廷对所有人背过身,对着金知妍小声道:“我是真没想到,百发百中的金知妍也会有天敌。”金炫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万一输了,我们全队的食物补给就没了!”

 

“金知妍,虽然他是你的师傅,但你的能力不在他之下。你在原部队输的都是心态。我们狙击手需要有比一般人更强的心理抗压能力。只要你赢了他这一次,你绝不会再怕他。我相信你!”

 

狙击手迟迟不到位,秋昭贞不耐烦似的举枪回头。她难得看到金炫廷跟哄孩子似的,主动把狙击枪交给金知妍,让她参赛。

 

“她们在搞什么,磨磨唧唧的”。秋昭贞自言自语着。

 

-

 

“砰!砰!砰!...”

 

几声枪响,两队的所有突击步枪射击完毕。接下来只有最后的狙击手。

 

距离狙击点500米外的山上,有一个三页风扇匀速滚动着。狙击手的任务,是在风扇的反复遮挡下,精准找到空隙射中风扇后的靶子。

 

深山里气温不匀,风速不稳。这主要运用到金炫廷陪金知妍练习过的“连贯精度射击”和“山林狙击”两项。

 

“砰!”朴勇先行就位射击。“报告!【特训队】全体射击完毕!”

 

特训队全员归队,而秋昭贞等人依旧立正在金知妍身后。

 

金知妍趴在射击点,看着瞄准镜,告诉自己这次一定不能再怯场。可是,每次朴勇用“前辈”的气势压制她,对她的心理战术次次能成功击垮金知妍。

 

从前,金知妍如果赢了朴勇,换来的一定是全员受罪般的加强训练。她不知道怎么了,就像心里有了不能胜过他的阴影和潜意识,同时又特别害怕朴勇挑衅的目光。

 

这些画面反复在金知妍脑海里滚动,让她不敢轻易扣下扳机。

 

同时远远观望着的金炫廷,似乎身临其境的在那漫长的时间中等待金知妍出枪的那一秒。

 

不明情况的孙周延急得跺脚,低声对金知妍催促道:“我的好姐姐,你在等什么呀,还不快射击!”

 

“嘘!你别说话。不要打扰她”。秋昭贞立刻让孙周延闭嘴。

 

两人的对话更让金知妍紧张,很难定下心来。她试着想金炫廷刚才对她说的话。

 

—“他跟我的能力差不多,你敢跟我较量,为什么这么怕他?”

—“你输的是心态”

—“只要你赢了他这一次,你就不会再怕他”

—“我相信你!”

 

金知妍深呼吸,定心,检查仪表盘,风速,风向,判断阻力和湿度...

 

“砰!”

 

开枪的瞬间,金知妍的身体也跟着后坐力一颤,一枪落下。

 

秋昭贞松了一口气,立刻对训导员喊道:“报告!【特殊战斗部队】全员射击完毕!”

 

“迅速归队!”

 

“是!”

 

金知妍拿着枪从地上爬起来,她有些魂不守舍似的转身要归队,秋昭贞却用犀利的目光瞪着她,像用眼睛在对她无言训话。

 

见金知妍不懂,秋昭贞急着又怒盯着金知妍脚下提醒道:“弹壳!记得捡弹壳啊!”

 

“啊~对不起”

 

金知妍仓促再次蹲下捡起弹壳归队。这一切也都被金炫廷看在眼里。

 

训导员紧接着报靶:

【特训队】用时21秒,突击步枪10环,10环,10环,狙击枪9环。

【特殊战斗部队】用时45秒,突击步枪10环,10环,10环,狙击枪“脱靶”0环。

 

“什么东西?他报什么?脱靶?0环?谁?金知妍的?我们的狙击手脱靶了?他敢不敢再报一遍?”

 

孙周延一连发问,难以置信。她对金知妍的枪法早就服服帖帖了,金炫廷这次又特地派金知妍上场,更应该肯定金知妍的实力。孙周延此刻宁愿相信是训导员报错了。

 

另一边的朴勇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眉梢一动,对金知妍吐舌,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孙周延虽沉浸在不解中,但见对方这副流氓似的德行,毫不犹豫的帮金知妍瞪了回去,就差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对方眼里那种气势。还低声道:“现在的男兵可真恶心,是前辈就了不起吗。赢了就赢了呗,怎么还看不起人啊”

 

训导员继续道:“本次对抗特训队胜,每人领一个包子。特殊作战部队,扣5分,你们继续前进吧”

 

-

 

“没关系姐姐,我们不饿!”李夏天怕金知妍负担大,安慰道。

 

这让其他队友也团结的围了过来:

 

“对,我们不饿!走走走!反正马上就能到目的地了。不想看这群人瞎得意的样子”

 

“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状态不好?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

 

野外训练就是要操练这种团队精神,医疗兵任多荣担忧的从包里取出了温度计。

 

“我没事。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

 

金知妍被战友们的凝聚力感动,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没有什么错不错的,没人怪你”。秋昭贞背上枪:“我们是一个集体。沿路还会有找补给的地方,不差这一口包子。大家列队!”

 

“西,我想起那个朴勇的眼神就觉得讨厌!一把年纪吐什么舌头呀!下次格斗对抗,我一定爆打他一顿!”

 

孙周延最看不惯被挑衅,这骨子里的暴脾气可要藏不住了。

 

“对不起,是我没能...”

 

这次是金知妍单独对金炫廷开口,金炫廷却用手放在自己嘴上,做了个闭嘴的姿势:“昭贞都说了不要道歉。输了一个包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吃包子...”

 

金炫廷对食物挑剔道:“我比较喜欢面包类的补给。”

 

同时孙周延又跑过来勾住金知妍的肩膀:“姐姐,你是没吃过魔鬼周的包子,特别干,里面还没有馅儿,难吃死了。还不如喝一瓶水呢”

 

孙周延自顾自撅着嘴,舔唇:“不过这么一说,我倒是渴了。”

 

秋昭贞对金炫廷商量:“明天有狙击手的一对一对抗,你们怎么安排?”

 

“让金炫廷上吧”。金知妍强着回答,然后看着金炫廷的眼色又低语:“我不想再跟他比了”

 

金炫廷没有答话,秋昭贞撇过头喊起了口号,鼓励大家继续前进,跳过了这个话题。

 

-

 

第一天除了输了射击对抗,其他都比较顺利,在秋昭贞的作战计划下,她们沿路没有遇见埋伏的“敌军”节约了不少时间。秋昭贞带领的【特殊作战部队】最后领先到达,总成绩战胜了【特训队】。

 

晚上她们在野外赢得了所谓“丰盛的晚餐”,但金炫廷却宁愿饿着肚子。因为今天的补给是每人一块生牛肉。看着其他战士带着愁容但不得不吞咽血淋淋的生牛肉的样子,金炫廷更是想吐。

 

“你不吃怎么行呢?明天你还要代表我们队跟朴勇比赛呢”

 

金知妍走到金炫廷的帐篷里,把血淋淋的牛肉递给她。

 

“我给你拿来了,就当是白天谢谢你鼓励我”

 

“啊呀!你拿开拿开,我不要看见它,太恶心了”

 

金炫廷躲进睡袋里,说宁愿死也不吃生牛肉。

 

她在被窝里待了片刻,听见金知妍默默拉上了帐篷。金炫廷以为金知妍走了,探出脑袋。却见金知妍把牛肉包起来放一边,开始脱身上的军装,搞得要跟金炫廷睡一个帐篷似的。

 

“你干嘛呀金知妍,回你自己帐篷里睡去”。金炫廷耳廓泛红,双手捂住眼睛。

 

金知妍从胸口衣服的内袋里最里面掏出两颗巧克力,但巧克力在她心口被捂了一天,变得扁扁的软软的。

 

“怎么办,化了。”金知妍拆开包装递给金炫廷:“你吃吗?可以补充点糖分。”

 

金炫廷怎么说也是训练过三年的老兵,她知道自己可以扛过饥饿才敢不进食。但此刻又似乎觉得被金知妍关照,心里暖洋洋的。秀斌离开以后,已经很少有人会这样惦记着她。

 

“不吃?那我拿走了”。金知妍举了半天,气馁道。

 

“我吃!”金炫廷接过金知妍的巧克力,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不知是谁的手滚烫,像是能把巧克力融在手肚上。

 

金知妍走后,巧克力在金炫廷嘴里再次化开。

 

好甜,金炫廷把糖纸放在鼻子前,还好香~。这巧克力金炫廷竟吃得脸红,或许是想到糖分里还夹着金知妍身上香香的味道。

 

 

 

【11】

 

 

深夜,“突击”队员潜入白天唯一躲过埋伏的【特殊作战队】。一行人蒙着面,待所有人入寝后,在帐篷外丢了若干个烟雾弹。

 

秋昭贞咳嗽着拉响警报,所有人惊醒出帐进入警戒。

 

“大家快集合在一起!!”

 

秋昭贞捂着口鼻喊道。

 

黑夜里,加上漫天的白色烟雾,最远视线不足两米。

 

因为大家这时间都在休息,身上只有单薄的军服,也没有佩戴任何武器,毫无防备。而“突击”队员假扮敌军拿着棍子和枪靶,他们戴着面罩,见一个打一个。秋昭贞几乎一个打三个,她这类散打厉害的队员赤手空拳下也难以轻易获胜。

 

一片凌乱下,金炫廷沉着做着反击,但感觉这群人故意针对她,似乎不仅要搏斗,更像是要抓她。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打了一棍,无知觉地倒在地上,然后被人十分有计划地扛在肩上逃离。

 

另一边,孙周延拿起地上的木棍发狂似的击退“敌军”,几下把围攻李夏天的“敌军”也打趴下。

 

突然,不远处传来金知妍尖叫的声音:“金炫廷!!”

 

金知妍跟着那群绑架金炫廷的人跑进深林里。孙周延一脚踹开“敌军”,拽住身边的李夏天道:“我姐姐被人抓走了,快追!”

 

两人立刻跟着金知妍的背影也跑进深林里。

 

秋昭贞和其他队员没来得及注意这一切,但当孙周延几人跑进深林后,所有“敌军”像完成了任务似的,全部收手撤退。

 

“集合!全体集合!”秋昭贞右手握拳高举,所有人捂着身上的疼痛聚在一起。

 

“西,搞什么鬼。把我们痛打一顿就这么走了?咳咳”

 

任多荣用手扇开眼前的白雾,捂着被打青的胳膊说道:“有谁被打伤了,一会儿我给你们上药。”

 

“报数!!”秋昭贞心想不对劲,怎么这么轻易就结束了夜间干扰。她依旧带着警戒心,可她一声令下,却迟迟听不到1号金炫廷和2号金知妍的回应。

 

再等烟雾散去些,秋昭贞一点人数,发现20人之间,竟然少了四个!她立刻让全体分散去搜寻战友。

 

但所有人在周围找了一大圈,依旧一无所获归来。秋昭贞看着金炫廷和金知妍的狙击枪,一想:“糟了,是“突击队”在给明天的狙击手对抗赛下套。今晚是不可能让我们把人找回来的,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队长,现在我们队没有狙击手,明天万一她们都回不来,那怎么办呀?!”

 

“别急,她们会回来的”。秋昭贞望着漫天星空说道。

 

-

 

“站住!!”

 

金知妍跑在最前面,孙周延、李夏天紧跟其后。

 

掳走金炫廷的一伙人,在距离帐营近一公里处才停下。

 

“你们是什么人!把人放下!!快放下!”

 

孙周延拿着棍子也追了上来,杀气冲冲似乎下一刻真的要把这几个“敌军”击灭。

 

“突击”队员把扛在肩上的金炫廷丢在地上。金炫廷脑袋又是被一撞,清醒了些,她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微微睁开双眼,模糊地看清金知妍几人。

 

眼前的“敌军”,一下子从三四人,变成十几二十个。刚才突击她们的“敌军”此刻全部聚在一起拿着棍子同时出现,把金知妍、孙周延和李夏天包围起来。

 

本次参与演练的“突击”队长走到孙周延几人面前说道:

 

“我是这次演习的突击组的队长,我们今晚的任务只带走你们队里的一个人。你们三个回去吧”

 

“你!”孙周延拿着棍子要理论,金知妍却先一步走到她身前对对方吼道:

 

“不行!你带走了我们的战友,我们没有道理丢下她不管!”

 

孙周延心里一阵暖意,对金知妍的战友情突然来得更猛烈了。

 

“对!我们是一个集体,你们不能这么做”

 

孙周延更没想到,李夏天也不畏惧地从小小的身体里发出怒吼。

 

“呵呵,新兵就是不懂规矩。你们的战友情,我看见了,也够了。趁我还不预备动手,你们三个赶紧回去吧”

 

他说着,又让人把金炫廷拖起来带走。

 

金知妍夺下孙周延手里的棍子,二话不说冲上前毫不犹豫地给“绑架”金炫廷的战士腿上一个闷棍。

 

“你别动她!”

 

突击队长眼看着自己的战友被金知妍打倒在地,双手握拳怒道:“操,你来真的呀!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他号令所有“突击”队员道:“抓住她们,一个都不许跑了”

 

几人跟一群“突击”队员搏斗起来,但“突击”队里的战士都是特种兵强手,少说都比她们几人多训练5年,是前辈中的前辈,她们三个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其中一个“突击”战士趁乱,先一步扛起地上的金炫廷离开。

 

“你们要带她去哪里!我不准你们带走她!”

 

但金知妍几人武力和人力都不及对方,哪怕誓死要救下金炫廷,但再次开口已被几名“突击”队员压制在地上不能动弹。

 

金炫廷想用力睁开眼睛,但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能听见金知妍几人不停争执着要救她。她想起自己口袋里舍不得丢掉的巧克力糖纸。无力地看着几人一时间都被绑了起来,竟然红了眼眶。

 

-

 

“这是哪里啊~”金炫廷发觉自己被捆住了双手,从一个低洼处苏醒过来。

 

“你醒了?脑袋还疼吗?”

 

金知妍关心道。

 

金知妍的双手也被捆着,金炫廷眼前还有同样被捆着的孙周延和李夏天。

 

孙周延判断,这个困住她们四人的是一个地下水牢。四人坐在地上,几乎就无再多落脚的地方。而且左右两边还有排水的管道。

 

“明天上午有狙击比赛。”金炫廷冷静分析着:“很明显,他们这次是故意将我带走,让我明天不能参赛。不过他们似乎不知道我们队里有两个狙击手”

 

“有两个又怎样?”孙周延叹气:“哎,现在你们两个不都被困在这里吗?”

 

忽然间,四个排水管开闸同时放水。

 

“啊,这是要活活淹死我们啊!”

 

几人立刻站起身,可金知妍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夏天的帮助下才勉强起身。

 

“你腿受伤了吗?”金炫廷问。

 

“不是,我坐久了,腿麻了”

 

孙周延用难以言表的眼神看着金知妍,又看看金炫廷,解释道:“是姐姐你的脑袋一直枕着人家的腿,这才麻了”

 

金炫廷回忆起刚才自己被人绑走,金知妍奋力救她的样子。

 

“谢谢”——金炫廷

 

“恩...我”

 

“都是战友,不用谢!”。不等金知妍反应,李夏天很注重战友情,立刻帮金知妍答应。

 

这搞得金炫廷和金知妍两人莫名一阵尴尬和无措。

 

“...我们还是快想办法逃出去吧” 

 

金知妍没再理会,试着用牙齿先帮孙周延解开手上的绳子。

 

不过一分钟,水已经漫过大家的膝盖。

 

除了顶上有个被锁住的透风的铁窗以外,没有其他能逃生的地方。待几人的绳子都解开,金炫廷站起身,伸手正好可以摸到锁住铁门的U形锁,但是几人四处寻找,没有钥匙能打开。

 

“醒啦?”

 

突击队长带着几个战士走来,他居高临下,踩着铁窗说道:“下面你们将一并进行新的考核。我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逃出来。如果考核失败,你们整个队明天上午都别参加狙击赛了,直接扣30分”

 

他不容几人思考,把一个十厘米长的锯条丢进水牢里:“现在开始计时!”

 

锯条一下子沉没在水里。此时,水流越来越大,已经快要没过金知妍的腰。

 

几人没办法再对“突击队”反抗只能妥协,默契地屏住呼气全部没入水中摸索锯条。

 

“呼呼呼~ ”

 

李夏天第一个从水里探出头来换气,接着孙周延起身。

 

“找到了吗?”——李夏天

 

“找不到,根本找不到!锯条那么小!这水波太大,我看不清。”——孙周延

 

金炫廷和金知妍迟迟在水底寻找,不见她俩上来。李夏天很担心,但孙周延了解她们平常的课程,憋气对于狙击手来说也是基础课程,所以她并不担忧。

 

水越来越深,金知妍和金炫廷一同在水里继续摸索,并同时看到了锯条。两人向前,金炫廷踩到了孙周延的脚,脚底一滑,在水底不小心亲到了金知妍耳朵。金知妍回头,两人的脸又蹭到了一起,仅仅隔着一层水的距离。

 

“咕噜咕噜”

 

金炫廷一慌张,松了口气,两人的唇间冒出了细细小小的水泡泡,模糊了彼此的视线。金炫廷又紧闭上嘴,金知妍正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她,像是在问“怎么了?”

 

“哗啦”一声,金炫廷立刻站起身浮出水面,大口喘气。但水已经漫过腰线,巨大的浮力让她站不稳,又像是醉了一样,摔倒在水里。

 

孙周延把金炫廷从水里拉起来:“怎么了姐姐,你怎么憋气憋的脸都红成这样”

 

“我...咳咳咳咳”

 

金炫廷喝了几口水,像是直接喝进了脑子里似的,人都懵了。

 

又是“哗啦”一声,金知妍也起身:“我找到了!”

 

金知妍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她的注意力全在这跟锯条上,对刚才意外的触碰也根本不在意。她拿起锯条就找天窗的锁,说要用这个锯条锯断锁环。

 

突击队长自然不会让考核那么轻松,他让两个战士用消防水枪喷射门锁,阻碍金知妍的视线。

 

水枪的水压大,金知妍不只是站不稳,更睁不开眼睛。

 

“我们帮你!”孙周延和李夏天两人站在金知妍身后,用身体顶着金知妍,不让她摔倒。

 

而金炫廷站在金知妍身侧,用自己的双手护在锁扣上,防止水力阻碍金知妍的视线。

 

“还有40秒!”

 

突击队长报时,并不留情地用脚踩住金炫廷的手:“你还挺聪明的,我倒是看你扛不扛得住”

 

“金炫廷你的手!”

 

狙击手的手要是受了伤就拿不稳枪。金知妍一边锯锁环,一边担忧。

 

“没关系!我扛得住!看得清吗?”——金炫廷

 

“看得清!但你不要用手挡着,太危险了”——金知妍

 

“你别管我,趁我还挡得住,加快速度!”

 

“是啊金知妍,我们顶着你”——孙周延在她身后道。

 

“姐姐我们帮你顶着,你可以的!”——李夏天

 

-

 

“倒计时十秒”

 

“倒计时五秒”

 

金知妍用全身力气快速拉锯锁环,终于在最后五秒,“咔”一声,锁环断了,她打开了铁门,四人成功通过加试考核。

 

-

 

天快亮了,四人在回营地的路上遇见了雷阵雨。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山里的阵雨很快就会停。现在还早,来得及”

 

金炫廷找到一处山洞,让几人进去避雨。

 

折腾了一晚上,孙周延和李夏天靠着岩石睡了过去。金知妍生起一个小火堆,生怕她们几个着凉。

 

金炫廷拿着棍子捣烂些草药。

 

“这是什么?”金知妍走过去问。

 

“以前我们经常上山训练,多荣教过我们一些基本的医护知识,这个草可以止血疗伤”

 

“我帮你吧”

 

火光,让金知妍看清金炫廷右手的伤。手背被蹭破了皮肉,像是被强硬按在石子路上摩擦过一样,虽然金炫廷清洗过伤口,但划伤的口子还在渗出血。

 

金知妍生怕弄疼金炫廷,小心翼翼地上药。

 

“我不疼,你可以下手重一点”

 

“一会儿怎么办呢?”金知妍轻轻吹着金炫廷手背上的伤,接着说道:“你这样...怎么射击?”

 

抹好药,金知妍看着火堆劈劈啪啪地燃烧,忧心忡忡。

 

金炫廷挨着她坐在地上,用小木棍一下一下戳着火堆。

 

“你...”

 

金炫廷想继续鼓励金知妍,她本打算今天的狙击赛还是派金知妍上场,狙击手怎么可以轻易怯场呢,必须克服。

 

可是金知妍闻声回头打断了她。金知妍把食指放在金炫廷的嘴上,小声说:“嘘,她们睡着了,你小声点”

 

金知妍的手上还有些药渣,金炫廷趁金知妍不注意,珉了珉唇,舌尖扫过被金知妍触碰过的唇瓣:“~好苦...”

 

“什么?”金知妍问。

 

“啊...我是说...”

 

过去两人之间都有不少战友待在一起,突然跟金知妍的独处,让金炫廷这内向的人,心砰砰直跳。她不太会说话,气氛好像被自己搞得尴尬,让金炫廷不自然起来。

 

金知妍或许也感觉到了冷冻的气氛,寂静的夜里只能听见慢下来的雨声和小火堆劈劈啪啪的声音。

 

“过几天会有假期,你会回家吗?”金知妍主动挑起话题。

 

金炫廷摇摇头:“我没有家,我是孤儿。现在军营就是我的家。”

 

“哦...对不起。不过蛮巧的,我也没有家”

 

金知妍勉强地笑道:“我妈改嫁了两次,我15岁就搬出来自己生活了。但我有惦记的家人,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她很善良很乖巧也很漂亮。可惜从小身体不好,几乎在医院里生活。我妈这人不定性,虽然很照顾妹妹,但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我当年选择当兵,是听说哪怕我殉职以后,家人也能得到国家每个月的经济辅助。我只希望我的妹妹能有被治愈的一天,然后健健康康地活下来...”

 

金知妍没对外人说过这些,哪怕在原部队关系亲近的南多愿和俞延静,金知妍也没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家事。

 

“啊~气氛是不是被我搞得太沉重了。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们算不算是好朋友了?”

 

金知妍问。

 

金炫廷静静地聆听,她回眸看着金知妍带着些浅浅泪光的眼睛,火光在金知妍的瞳孔里出现倒影,星星点点。

 

“嗯。”金炫廷浅浅地笑,向金知妍伸出右手:“我们是朋友了”

 

金知妍回握住金炫廷,不过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背上的伤口。

 

“啊啊啊啊,好痛,疼疼疼”——金炫廷怂起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金知妍立刻松手,不停道歉。

 

孙周延被金炫廷的叫声吵醒,看金知妍心疼似的给金炫廷的手背急忙“呼呼”,表情扭曲地问:

 

“你们好奇怪,是在谈恋爱吗?”

 

“你胡说什么啊!”——金炫廷

“不是这样的!”——金知妍

 

两人同时紧张道。

 

 

 

【12】

 

 

“雨停了,天也亮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比赛,怎么办。”——任多荣穿戴好今天的行军装备,对秋昭贞说道。

 

“队长,她们还是没有回来...”——战士A

 

秋昭贞没料到因为天气原因,中午还会有一场暴雨,上午的狙击对抗赛竟然临时提前了一个小时举行。

 

她拿起金知妍的狙击枪:“如果到时候她们还是没有出现,就我来吧。”

 

“队长你可以的,我们队过去除了炫廷欧尼,就属你枪法最好”——战士B

 

“对!我们特战队绝不会输!”——战士C

 

“加油!”

“加油!”

“我们可以!”

 

_

 

-比赛场地-

 

“全体集合!报数!”训导员。

 

“报告!特殊作战部队共20人,实到16人!”——秋昭贞

 

【特训队】的男兵观察着秋昭贞队里的情况,嘀咕着:“这金知妍不在我可以理解,怎么金炫廷也不见了?她们不会是怕输,所以都装病吧?”

 

任多荣看着男兵嬉笑的嘴脸,懊恼道:“他们一定在取笑我们”

 

战士A:“要是夏天在就好了,她懂唇语,还能给我们翻译翻译”

 

就在秋昭贞准备拿着狙击枪出列的一刻,孙周延的大嗓门从远处喊来。四人正好卡着时间赶到狙击现场。

 

金炫廷说她的手受了严重的伤,今天没办法举枪。

 

【特训队】朴勇上前来说道:“这可怎么办金炫廷,看来今年我们又少了一次切磋的机会。今天要是再赢你们一次,你们教导员说不定都要哭着下台了”

 

金炫廷表情淡定又自信,对朴勇的嘲讽视而不见,好像见怪不怪了似的:“说真的,朴勇前辈,一年不见没想到你的枪法不但没有进步,德行还降到了这个程度。”

 

孙周延搂着金知妍的肩膀说道:“前辈,我们队可有两个狙击手,上次我们家金知妍看在你是她师傅的面子上才让你一步,今天我们可玩儿真的啊~,您可别丢不起人”

 

“口气不小。那就比一比”

 

朴勇说着走到狙击地点架枪。

 

“你怎么知道朴勇是我师傅?”

 

金知妍对孙周延眉头紧锁,她记得自己昨天只对金炫廷一人提过而已。

 

“不好意思,昨天的射击对抗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个商量谁上,就逼着夏天解读了你们的对话。嘻~”

 

“现在你没回头路了”。金炫廷正经的把自己的手背举着金知妍面前:“我的手受伤了,我们队需要你来赢得荣誉。”

 

正好秋昭贞拿了金知妍训练时用的狙击枪,把枪交给金知妍后,不多说一句废话,立刻像训导员报道:

 

“报告!特殊战斗部队共20名,实到20名完毕!狙击手金知妍出列!”

 

“别怕”。金炫廷拍了拍金知妍的肩:“他去年输给我两回,昨晚一定预测今天会跟我对抗而压力很大。现在看他的状态明显是放松了,轻敌是他会输的第一步,也是你的机会。”

 

“对对对”。孙周延拍着胸脯对金知妍说:“朴勇一直是炫廷欧尼的手下败将,都是碍于男兵的面子,所以说两人‘综合能力’不相上下。你想啊,他要是能力比你强,比你有天份,那今天进我们特殊战斗部队的就是他了,上级怎么会选你呢”

 

“好了好了”。秋昭贞让孙周延归队,然后对金知妍安抚道:“今天能不能赢他,决定不了我们队魔鬼周的总成绩,你别有负担。跟以前一样正常发挥就行”

 

“加油啊金知妍”

“欧尼怀挺!”

“加油!”

 

身后的战友们也齐声鼓励她。

 

金知妍走向狙击点,回头,战友们从昨天到现在并没有因为她的失误怪过她一句,今天更是对她寄予希望和鼓励。她握紧手里的狙击枪,比平时鼓足了更大的勇气和信心。

 

在金知妍等待比赛信号的时间里,多荣拉着金炫廷去大树下疗伤。她打开医疗箱,准备好纱布、清水、消毒药水、防止骨头错位的夹板,还有一些医疗用的小瓶大罐和消炎药,在树荫下摆开一个疗伤的大动作。结果她洗掉盖在金炫廷伤口上的草药一看,傻眼。

 

“啪!”一声,任多荣毫不客气的打在金炫廷露出半截的手臂上。

 

“啊!你干嘛呀”

 

“你骗人!这...这分明就是普通的擦伤。装得跟断了骨头一样,刚才吓死我了!”

 

“嘘,你小声点儿”

 

金炫廷急地捂住多荣的嘴,可多荣红着眼,控制不住地接着“理论”。

 

“以前在队里训练,姐姐都不把这点小伤放眼里。是谁从前教我说,敌人不会因为你受了伤就饶你一命!姐姐你怎么还学会骗人了?明明可以拿狙击枪的啊。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吗?”

 

金炫廷望向远处在等待射击号令的金知妍,说道:“我希望她能克服心理障碍才那么做的,我想,今天我应该可以帮到她”

 

-

 

这次的狙击赛每人共3发子弹。分别击中藏在距离狙击点800米外山林中的目标。

这次的靶子会像钟摆一样晃动,这需要两位狙击手能毫不分心地精准判断和预判摆动角度,并完成射击任务。

 

早上下过雨,空气湿度和风向每隔几分钟都在改变。

 

金知妍透过瞄准镜,听着耳边的风声,慢慢静下心来。

 

-

 

“你刚才,为什么用手帮我挡着?手也是狙击手的命”

 

几个小时前,金知妍在火堆前问金炫廷。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输”

 

金炫廷眼神放空地盯着火苗,静静地说道:“我们平时训练很辛苦,魔鬼周是最能体现我们训练成果的机会。我不想因为我们几个逃不出去,而让所有战友的辛苦被轻视。”

 

金炫廷看着自己的右手,接着说:“对我这样的孤儿来说,昭贞她们这些每天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战友是我的家人,也如同我身体的一部分,她们是鲜活的生命,比我的手更重要。”

 

她说着,又对金知妍轻松地笑道:“再说了,突击队长只是在帮我们演习,肯定不会真的拿刀砍掉我的手啊?我当时完全不害怕,只想一心辅助你完成任务。你赢了,就是我们赢了”

 

-

 

“砰!”

 

金知妍带着金炫廷说的那份信念,脑海里没有浮现朴勇带来的恐惧,全是战友信任的眼神和金炫廷昨天信誓旦旦说的那句“我相信你”。

 

她这次比朴勇更快瞄准第一个靶,紧接着立刻调整呼吸,寻找第二个射击目标。

 

朴勇被金知妍今天的自信打乱了节奏,不得不说他一直以来很肯定金知妍的射击技术。他心里一紧张,为了追求速度,也快速做出判断,“砰”的一枪射中第一个目标。

 

接下来一枪,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射击。

 

第三枪,两人发现藏匿的目标点比之前两个靶子小了一倍。再加上突然起了风,乌云慢慢聚拢,第三个目标十分阻碍视线。

 

-

 

“什么情况呀,又要下雨了吧,正午还没到呢”——战士A眼看着天慢慢黑了下来。

 

“是啊,夏天的雨真是说来就来”——战士B

 

秋昭贞见金炫廷包扎完归队,问她这天气情况会不会影响金知妍。

 

金炫廷怂了怂肩:“出色的狙击手不会被这些妨碍,相反,我觉得这雷雨天似乎在帮金知妍完成任务。”

 

“为什么?”秋昭贞问道。

 

“朴勇心高气傲,性子急。他肯定会在视线足够的情况下完成射击,或许会更匆忙。但金知妍比他心细,比他耐心又沉得住气。这乌云更像是来考验朴勇耐力的,我想,这对金知妍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同时,通过三台无人机在远程收看比赛的观察室内,【特殊作战部队】的旅长和教导员也议论着:“如果金知妍在这样的天气干扰下,也能100%完成射击任务,说明是个能担当大任的种子”

 

“是啊,最后一枪本来就加了难度,现在难上加难,这一定得沉得住气啊”

 

-

 

山林里,树荫等环境因素会干扰视线,现在加上乌云笼罩,朴勇尽快克服干扰,就像金炫廷说的,他在乌云密布前,“砰”完成最后一次射击。

 

“报告!射击完毕!”

 

朴勇捡起弹壳归队,而金知妍跟昨天的对抗赛一样,迟迟趴在地上不轻易扣动扳机。

 

偏北风风速20米,距离908米,湿度... ...

 

金知妍沉着地在心里绘制射表,她要在自身最快的时间水平内,最精确的那一刻扣动扳机。

 

子弹在飞行的过程中,温度和湿度不同时,空气介质不同。不同的介质里,子弹的飞行速度也会有偏差。所以特种兵狙击手身边会有专属的观察员,提前辅助狙击手绘制射表。

 

精准的射表,会让狙击手能够更好的射杀目标。

 

-

 

“什么情况?”孙周延见金知妍不射击,担心道。但又安慰自己自言自语着:“呼~别紧张,她今天肯定能行”

 

朴勇归队转身立正,随即听见“砰”的一声,金知妍也完成最后一次射击。

 

金知妍捡起弹壳归队。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她,而她却只跟金炫廷交换了眼神。

 

金炫廷眉梢动了动,像是发出疑问。金知妍自信地抱着枪走进队列,转身立正前,对金炫廷甜甜的一笑。

 

孙周延见到两人“眉来眼去”,用胳膊撞了撞李夏天:“她们俩是不是在说什么?”

 

李夏天对孙周延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别问我,这次她们可没开口。你要我怎么读?!”

 

两名训导员观察成绩以后报靶:

 

【特训队】朴勇,用时31秒,10环!10环!8环!

 

【特殊作战部队】金知妍,用时39秒,10环!10环!10环!

 

全是10环!百发百中!不愧是金知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赢了赢了,全是10环!满分!我们是满分!”

 

身上的军装和军威克制了孙周延,不然她能背着突击步枪开心的原地跳舞。

 

训导员:“本次狙击对抗赛【特殊作战部队】胜!每人领取面包一个,白水一瓶!”

 

“中午有面包吃咯,谢谢知妍的面包”

 

大家再次把金知妍围起来祝贺欢呼。金知妍有一瞬又被战友间的凝聚力量感动的想哭。

 

“不用谢我”

 

“那你也别总是道歉了,你本来就比特训队的强”

 

秋昭贞微笑着说,还抬头指了指天:“看吧,你那一枪,把乌云都吓回去了。竟然又要开太阳了。”

 

全部人回到帐营,围坐在地上吃午餐,金知妍留着自己那个没吃,她递给金炫廷。但金炫廷却又拒绝。

 

“可是昨晚我吃了你的牛肉啊”金知妍道。

 

“那我吃了你的巧克力,怎么还你?”

 

“你不是很喜欢吃面包吗?”

 

所以我特地把自己的也留给你。

 

“下午还要越野跑,你自己吃吧,补充体力”

 

金炫廷没在金知妍面前逗留,也没给金知妍再开口的机会,起身利落的独自回了帐篷里。

 

金炫廷之前还对自己很温柔的~。金知妍刚才分明表现的很好,难道自己错做了什么?为什么金炫廷又好像很难接近似的,冷着一张脸。这忽冷忽热的样子,不免让金知妍心里有些失落,刚才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朋友吗?骗子。

 

-

 

金炫廷走进帐篷躺下没多久,秋昭贞跟了进来。

 

“为什么不在外面休息,要回帐篷里?”秋昭贞问:“金知妍又惹你了?我看你都懒得搭理她”

 

“昭贞呐...”金炫廷靠着枕头低语道:“我好像生病了”

 

“啊?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山林里感染可大可小,我去找多荣...”

 

“不是这样的!”

 

金炫廷坐起来拽住秋昭贞,把秋昭贞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

 

“你感觉到了吗?我心跳好快”

 

“...好像,可能,大概是快的...吧?”

 

秋昭贞又不是学医的,而且似乎也摸不出来到底快不快,她又当大事看待,警惕地说道:“我去多荣那里拿个听诊器吧,要不还是叫多荣来给你看看”

 

“啊呀不是,不是!我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秋昭贞见金炫廷脸都憋红了:“你发烧啦?”

 

“我好像有点喜欢金知妍”

 

-

 

金炫廷把昨晚所有的遭遇都跟秋昭贞描绘了一遍。

 

“你那是战友情,你不是一年前也爱我和秀斌吗?”

 

“可是我不会因为你和秀斌对我笑,我就心花怒放啊!你不知道刚才金知妍抱着枪,唯独对我微笑的样子,我有多心动。我是成年人,这种感觉,我还是分得清的”

 

“哎,她长得漂亮,漂亮的孩子谁看了都会心动的。但那不一定是爱情”

 

“是吗?”

 

“嗯,当然了。我很有经验的,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看的小说比你多得多。”

 

“哦,好吧”

 

秋昭贞安抚金炫廷以后就要去喊集合了,临走前她看到金炫廷枕头底下有张巧克力的糖纸,随手一拿,说道:

 

“垃圾我帮你扔了”

 

“那不是垃圾,不用丢~”。金炫廷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机械地从秋昭贞手里取回来,整齐叠好,放进自己心口的口袋里。

 

“为什么藏起来?”

 

“是金知妍给我的”

 

“... ...你确实是生病了”

 

 

 

【13】

 

 

魔鬼周虽然艰难,但一转眼也过去了。秋昭贞带领的【特殊作战部队】以90分的成绩取得第一,【特训队】82分列居全部队伍的第三位。

 

教导员在食堂召集了归队的20名战士,举起水杯跟大家庆祝。当天有人放了音乐,有人载歌载舞,而金炫廷似乎又变成几个月前那样安静。她提前回了宿舍,宿舍里黑漆漆的,但路灯的光透进来,倒也觉得足够明亮。

 

金炫廷进门没多久,金知妍也回来了。

 

“你不开心吗?”

 

金知妍也没开灯,或许担心看清金炫廷明亮的眼睛,她就不敢这样问她。

 

“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先出去吗?”

 

可金知妍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坐在金炫廷的床沿。金炫廷背对着她躺着,好像睡着了,但金知妍依旧在等待时机找她谈话。

 

“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旅长来找过我”。金知妍静静地说。

 

但金炫廷并没有回应。

 

金知妍又接着对金炫廷的背影说:“下周他会安排考核,我们谁的综合分高,就决定让谁做狙击手”

 

“知道了”。金炫廷迷糊地答应。

 

“你到底怎么了!”

 

金知妍走到金炫廷面朝的那一面,蹲下来像一只家猫一样趴在金炫廷的枕头上看着她。

 

金炫廷跟她保持距离,又转过身朝另一面侧躺。

 

金知妍就又走到另一面,继续盯着她看。

 

金炫廷再转身,金知妍这次爬上金炫廷的床,一条腿跨过金炫廷的腰,跪坐在她身上。

 

“喂,你!”

 

“不准动!”

 

金知妍好像在发脾气,一股脑地说:“你为什么不理我!从魔鬼周第二天正午11点一刻起,你就对我爱答不理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们那天在山洞里躲雨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很友好的吗?你还鼓励我射击,但是等我赢了,你却又冷落我!难道我不应该赢吗?你到底要我怎样!”

 

金知妍气呼呼,一口气抒发了这几天积压下来的所有情绪。

 

“呀,你过分了吧?”

 

金炫廷看清楚现实,金知妍现在骑在自己身上。这是什么姿势啊,放在训练场上可以说是在练习搏击,但放在床上,怎么就把这个动作做出了暧昧的颜色。

 

“你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下!”

 

“金知妍!你一个下士,敢不听我的命令了吗?”

 

金炫廷拿出部队里的等级制度压制她,这回金知妍才乖乖抬起腿,坐回自己床上。

 

“我不懂,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你没有得罪我。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金炫廷盘腿坐在床上,对金知妍坦白道:“我一见到你,心就跳得很快。”

 

金知妍一愣,耳廓微微泛红,所有的嚣张气焰在几秒内消失殆尽。她语气有些轻颤,接着问金炫廷:“为...为什么?”

 

“可能...”。金炫廷想起昭贞说的话,否认了自己对金知妍产生过的想法:“可能是我被人掳走那天受了刺激吧。那晚上我被打晕了,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你为了救我被捆了起来。说真的,我蛮感动的。但那晚上我也很害怕,怕闭上眼睛就醒不过来了。所以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有应激反应吧,就会心跳加速”

 

“你说谎”

 

金知妍一针见血地戳破只有金炫廷自己信的话。

 

“好吧,我在说谎。因为觉得你很漂亮,所以我才会这样”

 

金炫廷没什么心机,不会绕着弯儿说话。

 

但她再次赤裸裸的坦白,反而让金知妍没有任何准备,一下子羞红了脸。金知妍难为情地挽过耳后的碎发,问:

 

“我,漂亮吗?”

 

“嗯”

 

“可是...我觉得在我们几个连队里,你长得最好看”

 

金知妍说着,突然上前搂住金炫廷的腰,把耳朵放在金炫廷的心口上。

 

“呀你...”。金炫廷没坐稳,脑袋险些撞到墙上。

 

“让我听一听,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金知妍抱住金炫廷,等金炫廷稳住身体,她把耳朵贴地更紧。

 

金炫廷的后背靠在冰冷的墙上,手扶着金知妍的肩,身体有些尴尬又别扭地半躺在床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金知妍抿着唇,听着金炫廷渐渐变快的心跳声,嘴角微微上扬。

 

“好神奇~”

 

金知妍语气轻轻的感叹。

 

“什么好神奇?”金炫廷小心翼翼地问。

 

“它真的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像马蹄声似的”

 

金知妍双手环绕在金炫廷身后,完全搂住金炫廷的腰,她慢慢闭上眼睛,身体的重量也渐渐靠在金炫廷身上。

 

“我们现在这样,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

 

“你不要说话~”金知妍带着撒娇鼻音:“我都听不清了”

 

金炫廷闻着金知妍头发的香味,不只是心跳加快,甚至身体还在感受着金知妍前胸的温度和柔软,她感觉自己出现了特别的生理反应。那一刻,竟然有想要亲吻金知妍的冲动。

 

她把手搭在金知妍腰上,既然不准说话,金炫廷就用手有节奏地轻拍她,告知她: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快,松开)

 

摩斯密码?金知妍被金炫廷急切的让她松开的模样弄笑了。

 

“再抱一会儿,我还没有听够”

 

“金知妍...”

 

黑暗中,金炫廷捏紧了金知妍的衣服,低下头,嘴唇轻吐金知妍的名字。她闻着金知妍发香的味道,没忍住心里的悸动,偷偷亲吻了金知妍的发。

 

“那好吧!下次再听”

 

金知妍不知金炫廷此刻的举动,在宿舍里确实不方便,她便猛的抬起头,离开金炫廷的身体。

 

“咔”的一声,金知妍感觉脑门上好像撞到了什么。一开灯,金炫廷捂着嘴,嘴里流了血。原来是抬头的瞬间,自己的脑袋撞破了金炫廷的唇。

 

-

 

公休日

 

金炫廷昨晚做了噩梦,大概是这些天见了血的缘故,她梦见秀斌嘴里吐着鲜血,金炫廷不停地喊秀斌的名字,她要去救她,可是身体却怎么都无法动弹,只能见秀斌慢慢变成一缕烟消失不见。

 

她悲痛万分之时,有一双手及时搂住她,轻拍她的背,她才从痛苦中舒缓下来。梦里又闻到熟悉的香味,金炫廷想看清是谁,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难得睡了一个懒觉,可睡醒以后反而更累。金炫廷起身,金知妍的床铺却早就空空荡荡的。

 

孙周延说,金知妍去市里医院探望妹妹,可能明天才会回来。

 

金炫廷跟着孙周延和秋昭贞外出去看了电影,逛游乐园,还买了不少零食和护肤品回部队。

 

三人出行,总归有一个容易落单。金炫廷看着秋昭贞和孙周延试用化妆品的模样,不妨又想起了秀斌。秀斌很喜欢研究化妆,还总是在休息日给金炫廷编辫子。

 

金炫廷心头猝不及防地涌上来一阵哀伤。

 

回程的公车上,她看着窗外发呆,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公车在市医院站停靠,下去一波人,又上来一行。

 

金炫廷低着头切歌,没顾忌身边落座了一个熟人,也不知道这个熟人跟秋昭贞和孙周延聊起了天。

 

正切到一首甜甜的小情歌,孙周延在金炫廷的后座上不安分地手舞足蹈,时不时撞到金炫廷的椅背。

 

“呀”

 

金炫廷抬起头来教训她,这才注意到身边坐着的,竟然是提前回部队的金知妍。

 

“hi~”。金知妍对金炫廷打着招呼。

 

金炫廷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轻快的节奏和甜美的歌声,意外的跟金知妍眯起眼睛的笑容正好契合成一副美好的画。金知妍像是从歌声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不得不让金炫廷再次心动。

 

“你在听什么?”

 

金炫廷盯着金知妍的唇,分辨着她说的话。

 

“啊~”。金炫廷急忙摘下左右两边的耳机:“没什么...”

 

孙周延说道:“姐姐很喜欢音乐。如果还有机会念书的话,她可能会报考音乐学院”

 

“别开玩笑了”。金炫廷把耳机塞进包里:“我不会唱歌,只是爱听音乐罢了”

 

“那你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金知妍追问道。

 

“我不知道,就...节奏好听,或者歌词写得好的话,我都爱听。”

 

“是啊是啊”孙周延又补充道:“我们姐姐没事的时候自己还会作词、写诗呢!”

 

“你别瞎说!”金炫廷不知为何惊慌地堵住孙周延的嘴,对金知妍解释:“我只是无聊的时候,喜欢抄歌词罢了。”

 

“恩”

 

金知妍默默的坐在金炫廷身边点头,若有所思。

 

四人先后下了公车。在回军营的小道上,秋昭贞跟孙周延走在前边,金炫廷和金知妍走在后面。

 

金知妍今天似乎心情不错,抬头看着蓝天白云。

 

“昨晚睡得还吗?”金知妍莫名地问。

 

“还行”

 

昨晚梦到了秀斌,金炫廷不想回忆那个噩梦,随口答道。

 

“其实,我也喜欢音乐。”

 

金知妍好像在自言自语。

 

金炫廷轻轻“哦”了一声。金炫廷也想主动挑起些话题,但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脚步均匀地并排走着,一直走到宿舍门口,金知妍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满怀期待地说道:

 

“以后有机会就一起听歌吧!”

 

这句话像是金知妍想了一路,现在才鼓起勇气说出口的邀请。

 

金炫廷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欣赏金知妍好看的脸庞,而后喜悦地点头答应:“嗯”。

 

 

 

【14】

 

 

公休回来的第三天,队里收到警方发来的支援通知。全体在训练场上迅速集合。

 

秋昭贞站在队列前说道:“之前我们参与围剿的恐怖组织【代号L】,近几年来除了走私毒品,还在国际上招募各国‘不死士’,计划破坏我国今年重要的政治活动。根据警方本次提供的信息,这个团伙在两天前已入境我国,我们现在将前往骊山海域附近,协助警方歼灭这个团伙,并活捉他们的主脑人‘老狼’”。”

 

“我方阵营,本次特派前往的特殊作战特种兵共15人,其中含医疗兵一名,通讯员一名,狙击手和观察员各一名。现在点到名字的人立刻去准备武装,随我出发!”

 

秋昭贞的名单里,金炫廷和金知妍都在列。旅长随后也亲自到场,他对金炫廷和金知妍说道:

 

“虽然,决定你们俩人谁做狙击手的考核在几天后,但这次任务艰巨,敌方处于视野不明的山林和海域附近,射程远、视野宽广、隐蔽困难。本次行动必须让观察员和狙击手合作完成任务。”

 

“报告!我申请做观察员。”

 

金知妍毫不思索的回答,出乎旅长意料,但又似乎情理之中。金知妍跟金炫廷相比,毕竟还稚嫩,也没有参加过实战。

 

旅长点头答应:“好!你们两个速去准备”

 

“是!”

 

-

 

枪械室,金知妍佩戴着曾经朴秀斌常用的实战装备。无线电通讯设备,射表,测距仪,绘图笔及指北针,信号弹,高倍双筒观察镜,微型综合式气象传感器、烟雾弹、M16自动步枪、半自动手枪、弹夹、M203榴弹发射器...以及任务记录册、电子地图、风速表及弹道数据卡,还有狙击枪及发射器的维护工具等。

 

金知妍穿戴整齐准备跑去集合,但被扛着狙击枪的金炫廷拽住。

 

“怎么了?”金知妍一边系着钢盔,一边匆忙地问。

 

金炫廷拽着金知妍身上的防弹衣,把她拎到自己身前。然后把一盒重要的仪器备用电池,塞进金知妍腰侧的口袋里。

 

“你忘了”

 

“啊!”金知妍不客气地用力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责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误,不会有下次了!”

 

金知妍转身就想往外跑,耳后却听见金炫廷无由来地问了一句:

 

“你可以吗?”

 

金知妍又停下脚步问她:

 

“什么意思?”

 

金炫廷捏紧了狙击枪的握把,表情像是要对金知妍告白似的,一下子难以启齿。

 

“怎么了?你不放心我?”

 

金知妍一心都在本次实弹的外出任务上,以为金炫廷不信任她,为自己解释道:“1号,我们训练的时候,不是每周都会做一次彼此的观察员吗?难道我平常表现地很糟糕?还是你不信任我?”

 

“不,不是的,我不是质疑你的观察能力。”

 

其他战士都武装完毕跑去集合,一阵匆忙之后,枪械室只留下金炫廷和金知妍两个人。

 

“我们该去集合了!”

 

这是金知妍第一次参加国际任务,她十分在意,指着窗外嘈杂的操场:“你看,直升机都到了。时间紧迫,你到底要说什么呀?!急死我了!”

 

“金知妍,你愿意做我的观察员吗?”

 

呼~原来是要问这个。不得不说,金炫廷有时候真的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家伙。都什么节骨眼了,难道还要来一个仪式吗?

 

既然这样,那满足她一下好了。

 

“我没听清,你再问一遍”。

 

金炫廷看得出金知妍是故意的,但她的确很需要金知妍肯定的答复。金炫廷了解金知妍的能力,并不在自己之下。她的自尊心不想自己的“狙击手”位是金知妍让给她的。

 

“你愿意做我的观察员吗?”

 

“我愿意!!”

 

金知妍知道自身实战经验不足,哪怕这次旅长不亲自来,她也会主动申请做金炫廷的观察员。她搞不懂金炫廷在纠结什么。

 

她想让金炫廷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次任务上,为了让她“清醒”,双手还捏住金炫廷的脸颊肉,不停说道: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我愿意做你的观察员!”

 

金知妍的这番话对于金炫廷来说,比婚礼仪式上的承诺都重要。

 

金炫廷从金知妍的魔手下逃出来,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问她:“真的?你不是很希望能做狙击手的吗?”

 

“我的天呐!你以为观察员就是抓个猫猫狗狗都能做的吗?观察员的技术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担任的啊!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这么婆婆妈妈的”

 

金知妍拽住金炫廷身上的防弹衣往外跑:“快去集合啦,我不想被训话”

 

-

 

凌晨2点,距离骊山海域三公里的上空到达三架直升机,金炫廷和金知妍所在的【特殊作战部队】首先下降至骊山山脉线。

 

在秋昭贞的指令下,金炫廷和金知妍率先根据警方提供的坐标位置,出发寻找相应的狙击点。

 

两人单独行动,在山林里越野两公里后,在一处最靠近大海的山顶岩石边做了埋伏 。

 

“1号2号,已找到狙击点”。金炫廷通过金知妍身上佩戴的无线电联络秋昭贞。

 

“收到!保持监视,等待命令”

 

秋昭贞携李夏天坐在一台总指挥车里,与警方负责人一起统筹作战。

 

“夏天,是否成功入侵对方视野?”

 

“再给我两分钟,我可以黑了他们所有的监控探头。”

 

加上其他作战部队,今天出动了共46人的特种兵,在凌晨4点,几乎把恐怖组织现窝藏的地点包围起来。

 

金知妍收到秋昭贞发来的目标资料,对金炫廷对接道:“‘老狼’,男性,身高174cm,体重140斤左右,年龄56岁上下。”

 

金炫廷枪口对着海边的房子,一刻不松懈地盯着里边来回巡逻的恐怖分子问道:“脸呢?警方没有提供图像吗?”

 

“没有。没人见过‘老狼’,警方只传来卧底描述的大致画像”

 

金炫廷打开通讯设备:“报告,目标地点周围,可见共犯7人。屋内暂时无法估计数量”

 

“1号2号,你们这次的任务除了协助特警狙击以外,主要是得到‘老狼’的人物画像信息,并辅助警方活捉。非我的命令,切勿击毙目标人物。”——秋昭贞

 

“收到”——金炫廷

“收到”——金知妍

 

十分钟后,金知妍从高倍望远镜上有所发现:

 

“发现可疑目标‘老狼’,目标位置322.238.23.098,位于狙击手1点钟方向,身着白色背心,暗红色短袖外套,左手手背有刺青,右手残疾缺一个食指。”

 

“收到!”——金炫廷

 

“收到!”秋昭贞安排警方记录,根据现场地图准备在2分钟后跟警方一同入侵,展开围剿。

 

不一会儿,房子里外出现枪声,金炫廷和金知妍时刻观察着屋子内外特种兵入侵敌区的战斗情况和目标人物。两人依旧趴在原地埋伏,不轻举妄动,时刻等待秋昭贞的命令。

 

一只黑色的蚂蚁,沿着金炫廷的手臂,爬上了她的脖子。不一会儿蚂蚁爬上了金炫廷的脸颊,但金炫廷依旧一动不动,既然进入埋伏状态,狙击手不该被轻易干扰,保持同一个姿势埋伏是平日里的基本训练。

 

“呼~”

 

金知妍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贴近金炫廷,对着她的脖子轻轻一吹。蚂蚁倒是掉在草丛里跑开了,可金炫廷的脖子、耳朵、甚至整张脸都在肉眼可见的变红。

 

金知妍突如其来的靠近,可比蚂蚁“可怕”多了,让金炫廷都吓出了汗。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分心的,好在受过专业训练,在执勤期间可以压制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她马上理清思绪,迅速静下心来。

 

金知妍见金炫廷额角都忍出了汗,以为她怕痒。金知妍扭头继续盯着目标,对金炫廷问道:

 

“你蚁虫过敏吗?”

 

“...没有”

 

那怎么全身都变得通红?金知妍虽好奇,但没再多言。

 

难道跟上次金炫廷在宿舍里说的,“看到你,我心跳就会跳得很快”是同理吗?金知妍没时间多思考,沉下心来,保持安静。

 

-

 

夏天入侵了别墅内的监控设备,给在指挥车里的秋昭贞提供了重要的作战参考。

 

孙周延领头带队的一行人在进入别墅三层的路上被恐怖分子堵住了去路。敌方冲锋枪连续射击,用命抵抗特种兵上楼,给‘老狼’制造逃生的机会。

 

“3号3号,6号路线被堵,地处劣势,请求射击支援”

 

金炫廷见孙周延快扛不住了,主动要求射击辅助。

 

秋昭贞在向警方确认敌方人数以后,排除了敌方有狙击手的可能性。

 

“1号,同意射击”——秋昭贞

 

“砰!”

“砰!”

“砰!”

 

金炫廷开了三枪,击毙了三楼的恐怖分子。给孙周延开了路。

 

30秒后,金知妍报告,‘老狼’跳入海里,坐船逃生。金炫廷请求射击目标,阻止罪犯潜逃。警方派海军实施抓捕,金炫廷的建议未得到同意,最终眼看着目标离开狙击视线。

 

突然,“砰”的一声,金炫廷的左臂被敌方射中,子弹快速擦过她的手臂,血瞬间从裂开的口子渗了出来。

 

“糟糕~对方有狙击枪!3号,我方位置已暴露!”——金炫廷呼叫总部。

 

金知妍作为同样专业的狙击手,不需要金炫廷的吩咐,她通过携带的仪器和听声辨位,快速找到敌方狙击手的大致方向。但对方所处在沙滩和树林交界处,清晨的光又不明亮,金知妍不好精准判断。她立刻熟练地更换装备,重新测量。

 

两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便同时锁定目标。

 

“目标10点钟方向,偏左五米,距离788米,风速6米,狙击手”——观察员金知妍

 

“目标10点钟偏左五米,距离788米,风速6米,可锁定目标,观察员”——狙击手金炫廷

 

“目标确认,随时可以射击”——观察员金知妍

 

“砰!”

 

金炫廷打中了对方的腿,并为完全击毙。

 

“未击毙目标”。金炫廷快速滑动板机,准备射击第二发子弹。

 

锁定目标的同时,金炫廷看着对方忍着腿部的疼痛举枪,紧迫的实战气氛让金炫廷脑海里浮现了秀斌血淋淋躺在地上的模样。

 

秀斌离开以后,她当时拒绝接受心理治疗,时间让她欺骗性的以为自己痊愈了。而今天一旦到了实战,她竟控制不住自己回忆起失去战友那惨痛的一幕。

 

“我方位置暴露时间过长,建议转移”——观察员金知妍提醒道。

 

秀斌当时口吐献血,身上像是被穿了空一样,血止不住地流出来。这一幕竟和瞄准镜里的人反复重合在一起。

 

“秀斌呐,别怕,不要怕,会没事的...”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秀斌离开的那一天,金炫廷嘴里默念着。

 

“什么?”

 

金知妍发现金炫廷有些不对劲,她放下望远镜,再次重复:“1号,我们暴露位置过长,这太危险了。他有附近的特警对付,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金炫廷咬紧牙关,此刻她只能听见风声,在脑海里绘制最精准的射表。她把对方狙击手想像成了那天击中秀斌的敌人。她忽略了金知妍在她耳边多次的“转移”警告,对准了敌方狙击手的脑袋,“砰!”的又一枪,在敌方还没来得及架好枪,金炫廷一枪击毙了他,并看着他倒下。

 

“目标已击毙”——金炫廷

 

“快撤离!”———金知妍

 

两人跑了不到200米,果真在山林里遭到伏击。

 

金炫廷和金知妍的埋伏地点距离恐怖分子的窝点才800米,两人从射击第一枪起便暴露了隐蔽位置。暴露时间过长,早就被敌方盯上了。

 

金知妍后悔当时没有直接拖着金炫廷离开,两人因为金炫廷执意留下来击毙目标,而错过了撤离的最佳时机。

 

“你们就是韩国特种兵?都举起手来,丢下武器!”

 

4个戴着面罩的恐怖分子,同时拿着枪对准两人。他们用德语商量着逃生计划,想利用金炫廷和金知妍两人的性命,威胁韩国警方。

 

金知妍能听懂德语,明白对方不会现在就地处决她们,于是先假装顺从地丢下手里的步枪。

 

“你呢?还不快放下武器!”其中一个歹徒对金炫廷吼道。

 

同时,秋昭贞发觉金炫廷已经超过3分钟无动静。她用无线电传来消息:“1号2号,现在是否安全?”

 

两名正在靠近金炫廷和金知妍的歹徒听到后,示意金炫廷回话。

 

秋昭贞等得焦急,又问:“1号2号!是否需要支援,收到请回答”

 

歹徒担心金炫廷一直不答复会露出马脚。于是将枪顶在金知妍的脑袋上,威胁金炫廷。

 

“你想你的队友,因为你战死吗?”

 

“你别动她!”

 

金炫廷听不懂几人刚才的德语对话,她生怕金知妍会像秀斌那样遭遇不测。金炫廷迅速丢下手里的狙击枪,打开无线电通讯。

 

“报告队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知妍无声地看着金炫廷,眼神并不胆怯和紧张,像是在让金炫廷安心。

 

金炫廷盯着金知妍的眼睛,灵机一动,接着说道:

 

“1号狙击手金炫廷、2号观察员朴秀斌,确认安全”

 

金炫廷朝金知妍微微点了点头。

 

再次听见秀斌的名字,金知妍定睛看着金炫廷的眼神,心里又是一沉,但她立刻掌握情况。

 

秀斌?

 

听到回复的秋昭贞和李夏天两人交换眼神,沉默片刻。一眨眼的功夫,指挥车收到金知妍的通讯。

 

“报告!2号观察员朴秀斌,1号狙击手金炫廷,确认安全!”

 

-

 

“糟了,出事了”

 

如果金炫廷不小心说错了观察员的名字,或许可以解释为她习惯了把2号叫做秀斌。但金知妍是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念错的。

 

她们两个是在发求救信号。

 

秋昭贞转身拿起枪,跳下总指挥车,并吩咐道:“李夏天!快速搜索两人位置,让周延来跟我汇合!我带人去营救”

 

“收到!”

 

-

 

恐怖分子拿着绳索要把金知妍和金炫廷捆在一起,另两个见两人身上没有枪械便放松了警惕。

 

金炫廷和金知妍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格斗术绝不在几人之下。金炫廷在金知妍手臂上轻拍,“哒—哒哒—...”用两人之间熟悉的摩斯密码交流简要信息。

 

最后两句摩斯密码:

 

“你怕不怕死”——金炫廷

 

“跟你在一起,我不怕”——金知妍

 

在对方系绳子的瞬间,金炫廷先一步夺下敌方腰间的枪械,“砰砰”两枪击毙了捆绑金知妍的歹徒。

 

金知妍取下另一把枪,“砰!”“砰!”...瞬间几人之间在丛林里枪火交错。

 

秋昭贞闻着枪声,带人及时赶到现场。

 

“...我的妈呀,你们两个身手不错啊”

 

孙周延跳下车,但眼前的恐怖分子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她迅速检查眼前躺着的四具尸体,几乎都在2枪之内毙命。而金炫廷和金知妍两人似乎连让对方瞄准射击的时间都不留,不愧是全队的神枪手组合。

 

“你们没事吧”。秋昭贞问。

 

“没事”。金知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背上自己的枪械,对金炫廷道:“你呢?你还好吗?”

 

金炫廷捂着被狙击子弹擦伤的手臂道:“嗯,我没事”

 

 

 

【15】

 

这次任务缴获毒品和违法军火若干,但“老狼”并未被抓获。

 

金炫廷和金知妍通过高倍镜见过“老狼”的面孔,两人离开战场还没来得及卸下身上的武装,先后被警方叫去做“老狼”的面部画像。

 

单独回军营的路上,金知妍注意到金炫廷左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这让她想起金炫廷执意要狙击目标时,嘴里念叨着“别怕”。她一直想问金炫廷当时是不是又想起了秀斌,但一路上并未问出口。

 

一夜没睡,还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两人早就精疲力尽了。

 

枪械室里静静的,其他提前回军营的战士已经理清武器装备并回宿舍休息。金炫廷放下枪做好登记,待金知妍脱下防弹衣,金炫廷一把拉住她,搂紧自己怀里。

 

金知妍干愣着,不知道金炫廷怎么了,她没答话,金炫廷也无言,只是把怀里的金知妍越抱越紧。

 

金知妍感觉到金炫廷肩膀渐渐微颤,她没想到金炫廷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金知妍动容,她回抱住金炫廷,拍拍她的背,安抚她:“怎么了?”

 

因为当枪顶在金知妍的脑袋上,金炫廷怕极了。她从未如此害怕金知妍也会在她眼前像秀斌那样,躺在血泼里。

 

“我怕你会死”

 

金炫廷忍了一路的眼泪,滑落在金知妍的肩上。

 

“2号”

 

“我在”

 

“永远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

 

这次未捕获“老狼”,队里连续开了两次总结会议。

白天的操练时间,秋昭贞、金炫廷和金知妍三人拿着纸笔,应上级要求在宿舍里写本次战役的报告。

 

从两人被俘回来以后,金知妍和金炫廷之间像多了一层薄薄的砂纸,金炫廷总觉得金知妍有心事,她想问她怎么了,但每次要开口,金知妍会刻意回避。

 

是不是不应该在枪械室抱住她呢?

 

“永远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这句话是不是太严重了,吓到她了呢?

 

啊~真是疯了。为什么我要把关系弄得那么糟糕呢!还不如跟以前一样冷着脸不说话。

 

下午在队列里,金炫廷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放在金知妍身上。看她跟夏天说笑,看她跟孙周延打闹,看她认真地给狙击枪做保养,金知妍唯独没有跟过去那样主动对金炫廷说些什么,更不会对金炫廷笑了。

 

晚上,金炫廷又做了噩梦,金知妍和秀斌的脸交替出现,金炫廷在梦里喊秀斌的名字,可是这次却见金知妍躺在血泼里。金炫廷撕心裂肺的哭喊,最后猛的睁开眼睛。

 

她抹掉眼泪,转过身来下意识找金知妍的身影,今晚金知妍又背对着她睡,而且金知妍把脑袋捂在被子里,像是怕被什么吵到似的,离自己好远,让金炫廷觉得两人之间已经逐渐隔着银河。

 

凌晨时分,金炫廷把几年来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枚子弹取下来,放进一个小盒子里。

 

-

 

“什么!你疯了吧?你要跟金知妍告白?”

 

第二天的训练场,秋昭贞坐在树荫下,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昨天在生死关头,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我早就说了,或许是战友情呢。秀斌离开以后,队里给你安排的心理治疗你又半途而废,可能你还活在那份失去战友的创伤里!”

 

“不是的,我回来前思后想,我觉得是因为我喜欢她,我喜欢金知妍,我很担心她,所以看不得她面对一丝危险。而且我也很在意她如何看待我,这已经超出了战友的感情”

 

金炫廷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她把自己回来以后在枪械室跟金知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秋昭贞。

 

“女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复杂的,抱一抱而已,或许金知妍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呢?”秋昭贞给金炫廷分析道:“昨天早上我们结束任务回来以后就参加训练,一晚上没合过眼,大家都累了,她哪有心思讨好你。可能是你想多了。”

 

“她过去常看着我笑”

 

“她眼睛长得漂亮,看谁都像是在笑。”

 

“她还约我以后一起听歌。”

 

“你们俩当时走在后边一句话都没有,知妍为人处事情商比你高,或许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才对你示好”

 

“那天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发出邀请,我好像看到了天使向我走来,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已经跟她在恋爱了”

 

“...你只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而已”

 

“她...她还听过我的心跳,就那样在床上抱着我”

 

“金知妍好奇心重,侦查力强,大概只是单纯的把你当作战友,普通的亲密罢了。我还见她跟孙周延比谁的鼻子大,两人的鼻子蹭来蹭去的。要是换作是你,你不第二天要拉着金知妍去登记结婚,要让她对你负责了?”

 

“我很喜欢闻她头发的味道,总是觉得很安心”

 

“我跟她用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那你也闻闻我的”

 

“不是的!”金炫廷把我秋昭贞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你懂不懂啊,是这里,我在对她心动”

 

“可是她呢?万一她不喜欢你呢,你怎么办”

 

“我觉得她也喜欢我,至少不讨厌我,或许我的告白很突然会有失败的可能,但我相信知妍是会考虑跟我交往的”

 

“少来了!”

 

“她说过,她觉得我是所有连队里最漂亮的”

 

“那到没说错。我记得姐姐你第一次出名的时候,不是因为枪法,而是因为美貌”

 

不对,怎么自己被金炫廷带跑了,秋昭贞又接着说:“可是话说回来,长得漂亮是会吸引别人的好感没错,但这不等于金知妍一定会跟你恋爱啊?你当年不是也拒绝过学校里学姐的示爱吗?”

 

金炫廷不管不顾秋昭贞的话,把口袋里的盒子递给了秋昭贞:“你下午不是要去总营开会吗?你把这个拿去给三连队的铁匠,让他再帮我把孔钻大一点,我换了一条新的链子,但是之前的孔不够光滑,我穿不过去”

 

“天呐,这是你人生第一次击中10环的子弹啊,不是说要当传家宝给子子孙孙炫耀的吗?你的誓言呢?”

 

“如果知妍跟我是一家人,这不妨碍我做我的传家宝啊?”

 

说的好像也是,但又觉得哪里不对。秋昭贞拿金炫廷没办法,答应着会帮她完成任务,但还是不建议金炫廷告白。

 

-

 

当天晚上,首长的车从总营回部队,首长临时又召开会议,这次把金炫廷也叫到会议室。

 

孙周延帮金炫廷戴上军帽,好奇为什么大半夜还要叫人去问话,难道昨天的作战分析还有需要协助的地方吗?

 

金知妍盘腿坐在床上拧瓶盖,但直到金炫廷离开,她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知妍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李夏天关心道。

 

金知妍的微笑十分勉强,看着窗外金炫廷跑去会议室的背影,再次陷入沉思。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

 

【会议室】

 

“报告!”金炫廷进门,见里面满满坐了12名上级。

 

“这次警方的抓捕行动失败,我们【特殊作战部队】既然也加入了本次战役,就该同时好好反省和自我检讨失败的原因。前两次会议我们对外汇报,今天我们队内自省。”

 

首长把金知妍和金炫廷写得报告拍在桌子上,对金炫廷和众人道:

 

“既然都是自己人,这次我就开门见山了。金炫廷,你的报告里,我看不到你对你和金知妍被俘的具体原因,而在金知妍的报告里,和她提交给我的录音记录里,记录着你本次在狙击任务中,未听从你的观察员的建议,一意孤行狙击对付你们的敌方狙击手。这才是导致你们两人错过最佳时机撤离,半路被俘的主要原因。你怎么看?”

 

虽然昨天两人的报告是一起写的,但金炫廷没想到金知妍把这件事也一五一十写了进去。

 

所以金知妍是因为在报告上指出了我的失误,这才导致她一整天不跟我来往吗?她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呢?她为什么那么做。

 

“报告首长,我认为,如果当时我立刻不击毙狙击手,他很可能成为总指挥车,以及其他战友的威胁。”

 

“可是通话记录里,金知妍在当时提醒你了,她已经通知距离敌方最近的战士支援,你是否有意识到你们两人暴露时间过长,很容易引来敌军包围?”

 

“报告首长,对方埋伏的很隐蔽,而他已经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确信也确实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击毙对方,不占用更多警力”

 

金炫廷解释的当下,金知妍也被人带进来。金炫廷见到金知妍,心又软了下来。

 

首长又道:

 

“金知妍你来的正好,你的报告写着,当时对方已经被我方狙击手金炫廷击中腿部,你是否可以判断为他已经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

 

金知妍站在金炫廷身侧回道:“报告,以我的判断,他已经丧失了逃生的能力,是完全可以被警方逮捕的。他虽并未完全丧失战斗力,但至少他中枪后给了我们两人撤离的时间。”

 

“但,金炫廷中士却没有听你的判断,执意留在原地继续开枪击毙对方,最后导致你们两人被俘,是吗?”

 

金炫廷心底知道自己确实存在不足,但只要金知妍站在金炫廷这一边肯定金炫廷的判断,那事情或许不会变得那么糟。

 

但金知妍却无视金炫廷向她投去的目光,冷血的直视前方道:

 

“是!如果金炫廷中士没有继续射击,我们可以更快撤离!减小被伏击的可能性。”

 

“金知妍...”

 

金炫廷几乎发不出声音,只用口型唤着金知妍的名字。

 

【“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听歌啊”】

【“你怕不怕死”】

【“有你在的话,我不怕!”】

 

或许昭贞说的对,金知妍只是把我当作战友甚至是竞争“狙击手位”的对手,那一切“美好”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金炫廷的对金知妍的一番热忱一下散去,背叛感袭来,她眼眶微红,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首长又问:

 

“金知妍,你对于这次行动中,金炫廷的表现作何评价?”

 

“报告!我认为金炫廷中士性格冲动,过于自信。并且,通过我的观察,我认为她本次行动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仍然未从失去战友的悲痛中走出来。”

 

【“秀斌呐,别怕,不要怕”】金炫廷射击前默念的话,还有她射击完毕微红的眼眶,仿佛仍在金知妍眼前挥之不去。

 

以及金炫廷最后在枪械室把自己紧紧抱住的那一刻,金知妍心想,金炫廷肯定把自己当作秀斌,一直如此。所以才如此坚定要击毙敌方,并害怕自己会离开她,死在她面前。

 

金知妍上报这一切的初衷,是希望金炫廷直面自己的心理障碍,必须继续接受治疗才行。这次要不是敌方当时没要她们的性命,两人说不定早就死了。金炫廷的心魔未克服,以后一定会在实战上吃亏。

 

而金炫廷此刻对金知妍只剩下失望,和背叛感。

 

呵~不愧是金知妍,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第一天进门就执意不管秀斌离世,定不讲人情,要睡在秀斌床上的金知妍。还是让人讨厌。

 

金炫廷泄了气。我真是傻子,她根本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

 

首长不再多言,又翻出几个月前的军队任务记录册,对旅长和金炫廷同时说道:

 

“我记得金炫廷中士不是第一次了。在几个月前,金炫廷中士在参加新兵演习中,册子里也记录着她不听从当时的观察员朴秀斌中士的建议,执意击毙对方狙击手。当时对抗的狙击手正好是金知妍下士。金炫廷,上次你们旅长饶了你一次处分。这次你还要再犯!那就别怪上级对你不客气了”

 

这是一段金知妍不知道的过去,她心头一阵慌张,她不知道金炫廷还有一模一样的“前科”,意识到自己这次篓子可能捅大了。

 

首长发话道:“这次哪怕没有金知妍下士的报告,我们也在昨日讨论过金炫廷中士的情况。具医务室的记录,战友离世以后你只接受了几天的心理治疗便放弃。我认为你现在该好好休息。”

 

“首长!”。金炫廷想为自己辩解,却遭到拒绝。

 

“我听说你们两个两天后,要通过狙击对抗比赛来确定队里的狙击手位是吗?我看不用比了,这次的实战已经是最值得参考的数据。狙击手需要比一般人高的心理抗压能力,金炫廷中士枪法再准,但心理健康还是需要治疗。”

 

...会议之后决定了些什么,金炫廷脑内一片空白。

 

两人离开会议室,金知妍下楼后跑到金炫廷面前,又像几个月前两人刚初识那样张开双臂拦住她。

 

“站住!”

 

四目相对间,金炫廷给金知妍的眼神比过去更冷漠。

 

“我不知道你之前犯过类似的错,我只是...”

 

“现在你满意了吧”

 

“什么?”

 

“狙击手位肯定是你的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我把情况写在报告里,是因为希望你可以...”

 

“呵,希望我可以?还在伪装着为我着想吗?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以为我们可以做对彼此亲近的人”

 

“你听我解释,我的初衷不是为了让你被处分!”

 

“你还要说什么!不是已经得到狙击手的位置了吗!金知妍,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

 

金炫廷眼眶湿润,金知妍却比金炫廷先一步流下眼泪,她没料到金炫廷把她想成一个不择手段把人踢出局的小人。

 

金知妍同样绝望道:

 

“我也没想到,我没想到,你竟会这样看待我”

 

-

 

秋昭贞坐着军用卡车从总营培训归队,正好看到金炫廷和金知妍两人一起站在路灯下。她提前跳下车,还以为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欧尼!东西做好了!”

 

秋昭贞没留心两人哭红的眼睛,跑上前把东西交给金炫廷。

 

金知妍撇过脸匆忙抹掉眼泪,再回过神,金炫廷已经背过身,拽着秋昭贞离开。

 

“怎么了”秋昭贞看金炫廷红彤彤的眼睛:“啊~难道我来晚了,你已经被甩了?”

 

金炫廷不语,越走越快,秋昭贞不以为然,把盒子里的子弹取出来在金炫廷眼前晃悠:

 

“哎一古,上午是谁说金知妍会考虑跟你交往的呢?现在...”

 

话未说完,金炫廷懊恼地接过秋昭贞手里的子弹,用力往远处花坛里一丢。子弹缠着红线,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

 

金知妍不解地看着金炫廷远去的背影,她虽然不知道金炫廷把什么东西丢了,但她听得清清楚楚,金炫廷之后对秋昭贞吼道:

 

“别再跟我提金知妍!她这个混蛋!”

 

空旷的操场仿佛在传来一道道回音反复提醒金知妍,两人的关系一夜间回到了过去,甚至比初面更糟糕。金知妍的心像被碾过一样疼,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心里不可言说的委屈溢出眼眶,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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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校霸開竅了(外番5

隔天一早

炫廷在門口等著Luda

周延遠遠的就看到了炫廷

默默地跟Luda

’‘你看那不是金學姐嗎?他是不是在等你啊?‘’

Luda平淡的回答

‘’誰知道?搞不好是在等其他人‘’

這時炫廷朝兩位走了過來

‘’那個Luda呀~好巧啊~‘’

炫廷用很憋腳的方式來搭訕

‘’學姐,我們是同校的理所當然會遇見吧‘’

炫廷尷尬的笑了笑說

’‘我跟你們走到教室吧,反正順路’‘

周延見Luda沒回答便說

’‘行啊!學姐’‘

Ludaㄧ聽把周延抓去旁邊問到

’‘你答應幹嘛?’‘

’‘這不是給妳機會嗎?你看人家好像對你有意思,之前不是還很喜歡他’‘

’‘我⋯⋯這⋯⋯隨便你啦’......

隔天一早

炫廷在門口等著Luda

周延遠遠的就看到了炫廷

默默地跟Luda

’‘你看那不是金學姐嗎?他是不是在等你啊?‘’

Luda平淡的回答

‘’誰知道?搞不好是在等其他人‘’

這時炫廷朝兩位走了過來

‘’那個Luda呀~好巧啊~‘’

炫廷用很憋腳的方式來搭訕

‘’學姐,我們是同校的理所當然會遇見吧‘’

炫廷尷尬的笑了笑說

’‘我跟你們走到教室吧,反正順路’‘

周延見Luda沒回答便說

’‘行啊!學姐’‘

Ludaㄧ聽把周延抓去旁邊問到

’‘你答應幹嘛?’‘

’‘這不是給妳機會嗎?你看人家好像對你有意思,之前不是還很喜歡他’‘

’‘我⋯⋯這⋯⋯隨便你啦’‘

周延回頭和炫廷說

’‘學姐走吧’‘

’‘好!!’‘


炫廷每節下課都託周延給Luda零食

在第三節下課時被Luda抓住了

’‘學姐,這些零食還你吧,如果你是為了你昨天的言論道歉,我已經不生氣了’‘

’‘Luda,你原諒我了?‘’

‘’對,所以學姐不必在給我這些東西,我會誤會的‘’

炫廷沒說話,他還弄不清自己的感情

‘’🔔🔔‘’

‘’上課了,學姐也快點回教室吧‘’

‘’好,那我回去嘍‘’

‘’‘’


 午休時間

炫廷早早就到食堂,為了等Luda

這時Luda正拿完餐要找位子

當炫廷要走向Luda時一個聲音震住了她

‘’Luda,我在這裡!‘’秦倩喊道

‘’好,我過去了‘’Luda說完注意到面前的炫廷

‘’學姐?你找我嗎?’‘

炫廷委屈又尷尬的說

’‘痾⋯⋯我剛想約你過去坐‘’

Luda覺得炫廷這無辜的表情有些可愛

‘’學姐想要邀我過去?‘’

Luda有些玩弄的說

‘’對⋯⋯‘’

‘’學姐這委屈表情真的太可愛了‘’

Luda心想

‘’那我今天跟你坐好嗎?‘’

‘’好!好!‘’炫廷激動的說

‘’倩倩學姐,我今天先跟炫廷學姐坐好了‘’Luda喊道

這是一旁的秦倩表面上笑笑著

內心無數個不爽

‘’金炫廷憑什麼跟我搶Omega‘’

Luda一旁的周延看出秦倩的殺氣

暗許要保護Luda和炫廷的感情

木

La Pluie.3

上章有编辑改动内容,若没有看懂本章,请移步上一篇,多谢大家的支持。


————————

秋昭贞转头看到了站在窗外的金知妍,示意金炫廷已经醉了,让她放心进来。金知妍挂断了手机上的语音通话,是秋昭贞主动打的电话,她原本打算让金知妍听录音,但还是临时改变了想法,拨通了金知妍的号码,于是这一段对话被完完整整的展现给了金知妍,连同那个人,再次转回了金知妍的世界里。


【你给她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一杯,谁知道她醉得那么快。】


金知妍站在桌边,趴在桌子上的人没有动静,想来是醉得厉害,没有人叫醒的话应该是会直接在这里睡到第二天吧。......

上章有编辑改动内容,若没有看懂本章,请移步上一篇,多谢大家的支持。

 

————————

秋昭贞转头看到了站在窗外的金知妍,示意金炫廷已经醉了,让她放心进来。金知妍挂断了手机上的语音通话,是秋昭贞主动打的电话,她原本打算让金知妍听录音,但还是临时改变了想法,拨通了金知妍的号码,于是这一段对话被完完整整的展现给了金知妍,连同那个人,再次转回了金知妍的世界里。

 

【你给她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一杯,谁知道她醉得那么快。】

 

金知妍站在桌边,趴在桌子上的人没有动静,想来是醉得厉害,没有人叫醒的话应该是会直接在这里睡到第二天吧。

 

看起来她换了一个发色,以前还是金发时,并肩走在街上经常是引人注目的,现在染回了原本的黑色,人也瘦了不少。当初金知妍把这件外套买回来是刚刚好的,现在套在她身上像是穿了不合适的大人衣服。

 

都不合适了,为什么还要留着。

 

秋昭贞见金知妍发愣,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走到另一边说话,别吵醒金炫廷。

 

【她喝醉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别说不知道,做个决定。】

 

【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你把她带回去?比我把她放这名正言顺得多。】

 

金知妍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狠狠地瞪了秋昭贞一眼,这家伙的心思她还能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并没有想要和金炫廷见面的打算,哪怕是这次,也是等到金炫廷醉了之后才出现在同一个空间,现在她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和身份了,那就不要再为难彼此了。

 

【我现在没有义务管她,她是你灌醉的,按道理还是你管比较合适。】

 

【回我家吗?】

 

【不然呢,你还想带她去哪?】

 

【你不把她带走吗?】

 

【我和她没关系了,你也不用想太多。】

 

秋昭贞叹了一口气,原来兜兜转转还是得自己来处理这个烂摊子,早知道就不灌醉金炫廷了,好心助攻竟给自己找了麻烦。不过怎么把这一个比自己高的人弄回去变成了一个麻烦,她不知道这家伙等会儿自己能不能搞得定。她看向正在看手机的金知妍,帮个忙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前任,大不了消一顿饭,都比弄人回去简单。

 

【知妍呐。】

 

【嗯?】

 

【你帮我把她弄回去吧,我一个人搞不定来着。】

 

【她不会乱来的。】

 

【是我扛不动她。】

 

【你还说平时有运动,结果连一个人都抬不动。】

 

金知妍甩来一个嫌弃的眼神,本不想动手,但还是拨不开面子,只好过去帮忙抬人,金炫廷还是一动不动的,估计现在正在梦里和周公下棋,不过正好,免得突然醒来看到金知妍,那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金知妍本来想只抬一边,另一边交给秋昭贞扶着,结果没使多大力就把金炫廷扶了起来,反倒是自己因为太过用力而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这也瘦的太不像话了,金知妍皱着眉头,以前都是要两个人才能扶着她,现在她一个人就行。金炫廷整个人半挂在金知妍的身上,摇摇晃晃的被拖出了门,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金知妍没有兴趣听,她现在只想把这个人赶快扔上车,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麻烦。

 

【知妍呐,你可能要陪她坐后面。】

 

【为什么,你副驾驶不是没坐人?】

 

【万一她吐了,这车我等等还要送你回......】

 

【好了,我坐后边。】

 

金知妍觉得她今晚因为这通电话就从舒服的家里回到酒吧真的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尤其还要和多年未见的前任同坐一辆车,前任还喝醉了,真的是什么离谱的事都会发生在她身上。

 

秋昭贞因为顾及车上有一个喝醉的人,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肆意妄为的随便提速,原本十几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的被拉长到了将近三十分钟。在后座的金知妍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前面后视镜的角度看去,金炫廷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着金知妍的衣服睡着了,头枕在了金知妍的腿上,秋昭贞心里默念希望这位小祖宗等会儿坐旁边的时候别生气,不然她的耳朵就要遭殃了。

 

好不容易把金炫廷弄回去,秋昭贞开着车把金知妍送到了楼下,两个人坐在车里,金知妍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道从何开口的样子。

 

【那个......】

 

【嗯?】

 

大约过了半分钟,金知妍终于开了口,虽然这只是短短的几十秒,但是秋昭贞仿佛熬了几个世纪,本来打算先开口的,但是既然金知妍愿意开口,那就不用自己费心了。

 

【解酒药给她一点,然后水给她一杯就好了。】

 

【好。】

 

【别和她说我来过。】

 

【好。】

 

【.......就这样吧,今晚辛苦你了。】

 

【没事,朋友嘛,小忙而已。】

 

【早点回去休息吧,她不会闹的,我先走了。】

 

秋昭贞看着金知妍犹犹豫豫的去拉车门的把手,心下有些明了了金知妍在想什么,于是趁她还未碰到把手时,秋昭贞就直接上了锁,总是要说个大概,不然今夜除了那个喝醉的,谁能好眠。

 

【你干嘛?】

 

【没事,说完就让你走。】

 

【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这能有什么想法,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

 

【酒后吐真言,你别逃避。】

 

【我没有什么好逃避的,当年是她要走的,又不是我让她走的。】

 

金知妍有些生气,可能是因为晚睡的缘故,她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可能是因为和秋昭贞太熟悉了,情绪也会更快的暴露出弱点。

 

【不是怪你,我是说她当年是不是听了什么才走的?】

 

【我从来都不了解她,她自己说的,所以她听到了什么,也与我无关。】

 

金知妍有些泄了气,当年金炫廷连和她当面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只留下一张字条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找金炫廷找了多久,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渐渐地她也放弃了,要离开的人自然会消失得干净,怎么还会让别人把她找回来。秋昭贞沉默了一会儿开了车门,看来有些事对于她来说,并不适合参与其中。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多想了。】

 

【不会多想,这也不是我的事了。】

 

【.....知妍呐。】

 

【就这样吧,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知妍目送着秋昭贞的车离开,回到家胡乱洗漱了一下,躺在了床上强制自己闭上了眼。

 

【我才是那个被要求离开的人。】

 

【如果我不离开,知妍会过得更不好。】

 

金炫廷,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我看不透你。

——————————————————

等到金炫廷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溜了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但也足够亮眼。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按道理平常是不会那么快醉的,结果昨晚一杯就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后面说了些什么,希望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才好。

 

等到她走出房间,看到了不同于自己家的摆设,才发现自己昨晚没有回家,那她来的是谁的家,不会是......

 

【中午好。】

 

坐在吧台上的人听到了她的动静,转过身来打了个招呼。

 

【中...午好,昨天你是把我带回来的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金知妍吗?】

 

【不是这个意思,谢谢你昨天带我回来。】

 

【没关系,要喝水吗?】

 

【要。】

 

金炫廷默默地打量着这套房子,企图用自己的眼睛找出一些金知妍存在过的痕迹,却都以失败告终,那昨天晚上在车上坐在身边的人是谁,就算换了香水也有细微的熟悉感,真的不是知妍吗?

 

【在看什么?】

 

秋昭贞拿着纯净水站在了金炫廷身边,顺手打开了盖子递给了她。

 

【谢谢,我在看这些装饰,你也喜欢法式风格的吗?】

 

【这些啊,是知妍挑的,本来家里没有这些东西,她总说家里没什么人情味不好,所以就请她挑了一些,怎么,你也喜欢?】

 

【还好,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可能是风格熟悉吧。】

 

【这是你们一起挑的,怎么会不熟悉。】

 

【你说什么?】

 

金炫廷有些听不清秋昭贞的话,以为是在和她说话,于是又问了一遍。

 

【没事,我是说法国的东西你估计看了个遍,熟悉也是正常的不是。】

 

秋昭贞一瞬间有些空白,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走了神,还好金炫廷心思不在这里,不然被听到她就该说不清了。

 

【你等会儿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叫了车,等会儿就来。】

 

【好,那我就不送了。】

 

秋昭贞心里一阵轻松,终于要结束了,这两个祖宗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金炫廷还好糊弄,金知妍是太过聪明,已经是处于一个油盐不进的地步,如果要拍一部剧,那金炫廷一定是那个在金知妍面前插不上话的死对头吧,毕竟也没有反对的理由,说了也没用不是。想到这里,秋昭贞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突然觉得这个剧本离谱又合理,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看她们一起演一次,哪怕在梦里。

 

金炫廷打量着旁边突然笑起来的秋昭贞,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所以才笑的那么开心嘛,还真是个奇怪又有趣的人,金炫廷心里偷偷地想。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打这个号码。】

 

【无关知妍也可以?】

 

【当然。】

 

【那就行,那我就先留着。】

 

秋昭贞站在楼上的窗台,看着金炫廷坐上车远去,拨通了手机里的电话。

 

【喂?】

 

【你帮我查一下照片里的那辆车。】

 

【好。】

 

在等待午饭炒年糕送来的期间里,手机收到了通话请求。

 

【喂?】

 

【那是M集团名下的车。】

 

电话那头的人在嚼着什么东西,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好,下次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我们的秋医生不是说不当商人嘛,怎么,想换个身份和M集团合作了?】

 

【替朋友查的,我对商人没兴趣。】

 

【哦,原来是这样啊。】

 

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了两声,手还在不停地向下拉着页面。

 

【你可别乱说出去。】

 

【知道啦,尤其是知妍姐姐对吧,我嘴很牢的。】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之后就挂断了通话,秋昭贞笑着摇了摇头,小朋友总是这样不懂礼貌,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说教她一顿。

 

 

【金炫廷......M集团新理事。】

 

【本事挺大的嘛,看来生活又要变有趣了,你说是吧胖咕。】

 

小狗懒得回应她的自言自语,自顾自的待在电竞椅旁边,坐在椅子上的人趁机摸了两下狗头。


Ziiiiiii

KIM ISLAND(上)

沙滩篝火 明星和服务生 首尔、巴黎、热带岛屿

景物描写篇幅较长 意识流中篇



“BONA!”

“在!”


今天是我在H酒店上班的第三天,虽然早晨从有魔法般磁力的床分离时嘴里还是嘟囔着不情愿,但是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听着身边人喧闹的谈笑声,内心还是对全新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快要到毕业的年纪,从读大学的巴黎回到这个热带小岛的我拥有长达三个月的夏日假期,妈妈总是念叨着要学以致用报答故乡,留学生去当地海滨度假酒店当服务生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可是一点也不荒谬,罢了,那就听从她的决定吧。


迅速整理好工作服的衣领,我站得笔......

沙滩篝火 明星和服务生 首尔、巴黎、热带岛屿

景物描写篇幅较长 意识流中篇

 

 

“BONA!”

“在!”


今天是我在H酒店上班的第三天,虽然早晨从有魔法般磁力的床分离时嘴里还是嘟囔着不情愿,但是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听着身边人喧闹的谈笑声,内心还是对全新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快要到毕业的年纪,从读大学的巴黎回到这个热带小岛的我拥有长达三个月的夏日假期,妈妈总是念叨着要学以致用报答故乡,留学生去当地海滨度假酒店当服务生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可是一点也不荒谬,罢了,那就听从她的决定吧。


迅速整理好工作服的衣领,我站得笔直等待着经理给我分配任务。

今天晚上会来一位外国明星到岛上度假,酒店里的女孩儿们悄悄议论着,经理也嘱咐了要绝对保密,不然会引来媒体的关注。


“BONA,你会很多外语,你来负责她的房间管理和度假安排。”

“是!”


本来我心中也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仅仅在酒店里面当一个清洁工,回到巴黎给大学同学们提起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虽然我和追星族一点也不沾边,但是和外国明星接触好歹能锻炼一下我的外语水平,也算是心甘情愿的工作。



那天听到有明星要来的消息之后,我立刻搜索了她的资料,搜索栏输入“金炫廷”——源源不断地弹出画报与写真,各种文字疯狂大胆的表白迅速填充了网页,就连网页的小小弹窗也是粉丝特地设计的应援,我用鼠标往下拉动,看到粉丝数那一栏,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我的天呐!她居然拥有几千万的粉丝,也就是说,地球上几乎每一百个人里面就有一个她的迷恋者。


这个时候我才认真点开一张写真仔细观察她的模样:大明星真是漂亮,特别是她的嘴唇。



接着往下滑动才显示出了她的经历:七年前出道,依靠处女作品便成为韩国国民明星,此后每年拍摄的新作品必定大爆,将无数个顶级奖项收入囊中,粉丝遍布全球……

一点也不关心娱乐圈的我被这样的经历深深震撼住了,有这样沉鱼落雁的美貌、一帆风顺的经历、不计其数的追随者,她的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呢?


接过经理手中的管理手册,想到过去关于刁钻顾客的传言,我揣揣不安地翻开手册看了一下她的度假日程:休息、烘焙课程、游泳课程、篝火晚会……可算松了一口气,还好大明星没有什么奇怪刻薄的要求,这些日程都在酒店的新人培训课程之中,我应该都能够胜任。



淡蓝色天空中棉花糖状的云朵慢慢消失,普鲁士蓝被泼洒在大地上,夜幕降临,酒店的大道上点亮了橘黄色和深棕色交织的热带风情路灯,繁星开始在夜空中闪烁。

一辆黑色保姆车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露出全貌,挪动至酒店大堂。先是一个微胖的女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下车,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伴随着海边的微风和路灯耀眼的亮光,她向我走来。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走来,她披着黑色的长发走来,她抿着微笑的红唇走来,她带着浓烈的玫瑰香水走来,她的身影仿佛永恒地停留,她的身影仿佛一瞬间无影无踪,她的身后没有一个人追随,她的身后有数不胜数的追求者。

她轻轻地撩拨头发,仿佛点亮了黑色夜空中的星河,她自然地环顾四周,仿佛置身于玫瑰花海,她优雅地背上挎包,仿佛神话故事里的雅典娜整装待发。


我本来以为我的文字水平能够描绘出世界上一切的美丽,那天在网页上不经意间扫到一个评论“金炫廷很不上镜。”此时的我对他表示无限的赞同,网页上写真的魅力不及我眼前这个女人的万分之一。


这一瞬间,我失语了,我失去了一切创造词组和长句的能力。

我只能想到一个词语。


金炫廷,séduisant

 



昨天晚上的大明星美得震撼,以至于今天我真正要和她交谈时,我竟然感到了紧张和害羞。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擦着嘴唇,心中荡漾起莫名的情愫。

走廊尽头的房间是酒店里最昂贵奢华的全角度海景房,因为我入职这几天都没有任何客人入住,所以我也还没有进过这几个特别的房间观赏。根据日程安排我应该给她送去入住须知卡,站在门前,我举起手轻轻地敲动,门竟然自己开了。


但是她好像不在房间。


我站在门口张望,眼前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以我的脚尖为界,这个世界被分割为三个部分——脚尖到阳台,阳台到栏杆,栏杆到远处的大海,三个部分自然地无限延伸扩张,又毫无瑕疵地连接。

从上到下,上半部分只有白色和蓝色,白色的床单和蔚蓝色的天空一起构成的房间背景,下半部分只有棕色和灰色,棕色的木质地板和深灰色的椅子一起组成的房间点缀。

冷色调的家具和装饰敞开怀抱吸纳温暖灿烂的阳光,小岛明媚的阳光和海边荫蔽的清凉全部都汇聚在这两百平米的开阔空间里。

窗帘在正前方的远处被海风吹得高高扬起。右边墙壁上的油画,莫奈,《昂蒂布堡》。

油画下,白色床单,宽大的席梦思。左边客厅似的构造空间里摆放着三个不同用途的小桌,餐桌、梳妆台、书桌。极目远望,房间的尽头是面朝大海的宽阔阳台,一道亮光闪过,明朗的玻璃似乎点燃了棕木地板,窜出一支跳跃闪动的火苗燃烧在房间和阳台交接的角落。


震惊于房间的宽阔和敞亮,我看得出神。海风穿过长长的房间走廊哗哗吹动了我手上的卡片,我才回过神来。


我在卡片上加上一句“贸然闯入深表歉意”之后,把它放在离门最近的那张小桌上,然后默默离开了。


之后的好几天里,因为担当了类似管家的角色,我都能在酒店的不同位置看到这位大明星,带着好奇、仰慕和新鲜感,我认真地暗中观察她的每一个细节。



明星真神奇,原来她不仅仅是电影里那样冷艳魅惑、如同带刺的玫瑰那样的形象,卸下了浓浓的眼线和强势的红唇之后,她是一个会和每天给她送去欢迎水果和卡片的我这样的服务生打招呼并寒暄的平易近人的女生。

明星真神奇,她去酒店餐厅吃饭的时候,不论是早餐、午餐、晚餐还是brunch,她不可或缺的一样食物就是面包,各式各样的面包,海盐面包、牛角可颂、布里欧修,就连法棍她也不会拒绝。

明星真神奇,她不论干什么,几乎都有经纪人陪伴在身边。原来明星就连度假的时间也得给粉丝们汇报日程,常常看着经纪人拿着手持相机给她录制日常记录。

明星真神奇,她的房间里有好多好多各种颜色的袜子,难道她有收藏袜子的癖好吗?

明星真神奇,她好像有些怕水,她总是只敢带着游泳圈在刚刚淹没到胸部的深度游泳,游泳课程的老师也喜欢拿她开玩笑打趣。

明星真神奇,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漂亮衣服,从她出现那天起,还没有重过样。我在巴黎老佛爷百货橱窗门口梦寐以求的皮包,短短几天她已经展示了三个。



毕竟每天早上都会和她寒暄几句,想了想,叫她的英文名字也怪怪的,我也不可能直呼她的大名,听说在韩语里面我得给她说敬语呢,不如就叫她姐姐吧。

 



热带小岛上的午后就像有固定的循环一样,总是在两点钟天空变得昏暗阴沉,短时间内乌云密布,强烈的对流带来雷鸣电闪和疾风骤雨,然后再次晴朗如初万里无云,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阵雨持续的时间有长有短,有时仅仅是绕着酒店走一周的时间,有时又甚至会下到傍晚。


我厌恶那些雨点持续下到傍晚的时刻,云销雨霁,天空开始慢慢放晴,等待着彩彻区明,但是却已经到了夜晚,就像是被疲惫繁忙的生计占据的短暂青春还没有绽放光彩,暮年却已经悄悄降临了。

午饭后的天空逐渐被灰色占据了主旋律,乌黑色的厚厚云朵从远处以极快的速度到达酒店的上空,一朵一朵堆积起来,快要压到酒店的楼顶,只等一声雷鸣,雨点对地面的攻击已经准备就绪。


我推着餐车来到姐姐的门口,给她送去每日水果。今天是火龙果和芒果,这是我最喜欢的搭配,即使在潮湿寒冷、阴雨绵绵的温带,我还是会去超级市场里购买这两种热带水果。

在夏天就应该干夏天的事情,比如游泳、晒太阳、吃芒果,虽然热带没有夏日和冬日的那条界线,但是我还是认为按照日历上的月份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季节比较浪漫,所以我总是提醒自己某个时间段该吃芒果还是该点燃篝火了。



姐姐开门后非常愉快地收下,按照惯例和我寒暄了两句之后,我关上门准备继续去其他房间工作。我在思考着,我从网上查找到了姐姐好多好多的经历,知道了姐姐拍的电影、姐姐成长的首尔麻浦区、姐姐的绯闻对象,但是姐姐对我了解些什么呢?

我在网络上查无此人,唯一能够搜索到的就是还把我名字拼写错了的,我小学时参加的旅游建设项目志愿捐款,捐款50元那一排的最后一个。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姐姐知道我的名字(至少应该能写对)、我的年龄(不要求她知道我的具体生日日期)、我的相貌(明星应该还是能识别清楚人脸吧),大概就这些,噢还有,我是个会说英文的服务生。



正当我这样想着,我听见身后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是姐姐的房间。


我立刻调转方向奔向走廊尽头,用力地敲打着房门,

“发生什么事情了?”

隔了几秒钟,房门缓缓地打开。

“我用刀子割到手指了,不过好像没什么大碍。”

我将视线向下移动,她的左手食指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垂下的指尖如同雨滴那样落下鲜红的血液。我大吃一惊然后迅速问道,

“快,创可贴,好多血好多血。”


心急如焚的我翻遍了全身的口袋也找不到一样可以止血的东西,而我的餐车被独自跑回来的我放在了走廊的另一端,我急得直跺脚。但是她却异常地冷静淡定,呆呆地站着等待我的帮助。我心想,这就是明星平时都有经纪人料理的缘故吧,只负责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但是却失去了一些普通人应该具备的技能。


眼看着鲜血还在继续淌出,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的我指了指我的嘴唇请求她的同意,她竟然笑着点了点头。

真是让人无语。

我迅速把我的嘴唇放在她的食指上挡住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


我突然想起来房间的抽屉里会有配备的创可贴,我吮吸完涌出的血液之后立刻奔向房间里书桌下的抽屉。

这时候,来回剧烈奔跑驱使我的鼻腔迅速地吸入外界的空气,浓烈的血腥味带着一种奇怪的念头从我的味觉入侵,然后蔓延到我的喉咙,体现出厚重的咸味之后,再滑入到我的胃部。

这是我头一回这么大口大口地咽下其他人的血液,柔和地、缓慢地,姐姐的细胞,红细胞,白细胞,都一个一个地进入我的身体,进入我的世界。这个滋味一点也不带恶心和恐惧,我不想咳嗽或者干呕,反而我抿了抿嘴唇,她的血液带来了无限的诱惑和遐想。


用创可贴给姐姐包扎好之后,姐姐害羞地说,

“真丢人。谢谢BONA.”

她特地喊出来了我的名字。

“下次我给姐姐剥好皮之后送来吧,姐姐别再用刀了。”

“谢谢。”

这次她用的韩文说谢谢。


姐姐走出房门送我离开,她背着手一直目送我走远。我转头挥挥手给走廊尽头的姐姐说再会。

我轻轻咽了一下,如果我是姐姐的粉丝,我该有多高兴啊。

最真诚的话在潜意识里总是用母语表达的,即使身在欧洲的我在梦境中也只会使用母语和思念的家人对话。


不过,不得不说,我现在的确很高兴。

“轰隆”一声,蓄势已久的雨点终于如愿地投向大地的怀抱。

 



已是快到凌晨,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后,我没有回到酒店服务生的宿舍,忙于酒店的工作,太久没有和文学约会,我拿着一本《新月集》沿着月光下的沙滩,缓缓走到海边阳伞下的长椅上坐下。


月光如同天幕织出的朦胧银纱,轻轻笼罩在椰林上,阳伞上,我手中的诗集上,淡淡的暗影悄悄地入侵,封面上的标题若隐若现。

我的记忆里,妈妈坐在充满了海盐味道的庭院里,给怀里的我朗诵这本诗集,没有故作深情和矫揉造作,似乎这些赞美睡莲、金银花、天竺葵的诗句,都是由妈妈亲手创造的一样。


我的庭院坐落在月光的边上,在绵延的沙滩的后面,躲藏在憨厚的香蕉树,瘦长的槟榔树,椰子树或者棕榈树,和深绿色菠萝叶的阴影里。

不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跳跃的深红色圆点。我可以肯定,那是火焰的亮光。

朝着它缓缓走去,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轮廓,定睛一看,竟然是姐姐。她一个人在深夜的沙滩上干什么呢?


她背对着我在一把阳伞下坐着,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是一根正在燃烧着的、发出深红色光点的香烟,一缕一缕的烟雾正在从那个红点的尽头缓缓升腾。

她突然转身,我和她都被吓得战栗,差点发出尖叫。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海边看书。”

“我在散步……”


我注视着姐姐手中继续燃烧的香烟,指着它笑着问姐姐,

“用这个散步?明星的爱好真独特。”


还不等姐姐回答,突然身后的高地上传来了大声的呼喊,仔细一听,是韩语。

“炫廷啊,你在吗?”

想必是经纪人半夜发现姐姐不在了,急急忙忙出来找人。


姐姐慌乱地看着手里的香烟和身边的打火机和烟盒,眼神中流露出了不知所措,盯着我的眼睛发出求救。我知道,明星最担心的就是经纪人发现自己做出不在公司和赞助商安排之内的行为,比如现在姐姐正在做的,在深夜的沙滩上抽烟。


从酒店那个高度俯视倾斜的沙滩,视角下十五度左右的区域在菠萝树的遮挡下全都是视觉盲区,更何况还有阳伞的帮助。


我迅速地拉着姐姐在阳伞下的沙滩上并排着平躺下,示意姐姐不要做出任何动作。我和姐姐离得很近很近,她的发丝已经触及了我的肩膀,我们屏住呼吸,一点也不敢移动,沙子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慢慢流动着,带来了不可名状的微痒。海滩上的沙子里藏着贝壳的碎片,我的背部被这些可恶的小碎片轻轻地扎着,些许疼痛但是可以忍耐。


周遭除了大海拍打沙滩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响动。经纪人的呼唤渐渐远离,直到消失。大海的呜咽是那么那么遥远,它重重地拍打坚硬礁石的声音,却像是夜晚大自然微微的呢喃。



“为什么抽烟,你是明星。”

我的音量低于大海。

“因为累了。”

姐姐苦涩的低语。



同情、怜悯、恻隐之心,羡慕、仰望、欲望的诱惑,过去阅读的所有作家的浪漫荷尔蒙在沙滩上汇聚至我心中迸发,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背上灼热的炙烧感,如同火焰一样传递并在沙滩上蔓延,仿佛点燃了那一个个坚硬的贝类碎片。


我抬起手抚摸我眼前这个皮肤没有任何瑕疵、脸蛋如花瓣一般细腻的女人的脸颊。我忍不住皱起眉头然后松开,翻一翻眼睑,勇敢地憋住呼吸,朝着她的脸庞吻去。

她接下来,就像是工厂里流水线作业那般熟练地,将手指、肩膀、胸部依次靠近我的身体,一个充满了好胜心的念头闪过,我一点也不甘示弱。

我,姐姐的身体,沙滩,黑夜,全部融为一体。

就这样,我和姐姐的黑暗中的沙滩上鬼使神差地发生了关系。



我和姐姐从沙滩里缓缓钻出,大声地喘气,补充刚刚快窒息状态下缺失的氧气。

我和姐姐对视着,但是忍不住脸上满足的笑容。

沙滩上一片漆黑,彩色的阳伞也被黑暗吞噬,远处的灯塔微弱的光亮使姐姐的C牌手表上镶嵌的钻石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我定睛一看,凌晨2点25分。



“姐姐快回房间吧,不然经纪人可能要报警了。”


……


我坐在沙滩上远远地望着海景房的阳台,姐姐和经纪人的身影出现。

我猜想应该是姐姐以一个人出去散心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了,因为身影很快就随着房间内熄灭的灯光缓缓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姐姐的打火机和烟盒仍然躺在阳伞下的长椅上。

 



第二天晚上是姐姐的料理课,料理教室坐落的位置离姐姐的房间很远,在扇形的酒店建筑离海最近的另外一端。在陪姐姐去料理室的路上,我们比往常还要自然顺畅地寒暄,两个人都一点不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到尴尬。


料理老师耐心地教着,手把手带着姐姐揉搓面团。这是我第一次见姐姐认真学习的样子,她的双目炯炯有神,唯恐错过了任何一个烘焙的细节,连袖口被面粉弄脏了也不在意。

我认真地观察着姐姐的指甲,她的美甲是由三种颜色组成的:红色、绿色、黄色,热情、和平、希望。


老师的语速非常快,就像是一个老练的说唱歌手,姐姐也忍不住笑着调侃老师的语速。


“姐姐,你也来段Rap吧。”

这几天只要有空闲,我就在疯狂看姐姐之前的综艺视频,目的是更加了解这个让我莫名其妙心动地献身的女人。

我知道姐姐很不会Rap,她的说唱已经成为了一个综艺整蛊点。在看视频的过程中,我也在细细地对比着屏幕里动来动去的这个女人和我眼前活灵活现的姐姐有什么区别,结论是,除了现实中更加美丽,感觉姐姐在镜头面前也没有什么刻意隐藏着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知道这个。”

“那当然。”

“但是我戒Rap了。”

我完全被戳中了笑点,忍不住咯吱咯吱疯狂大笑,

“Rap还能戒掉吗?”


放肆地大笑之后,听力总是有几秒钟异常优秀。海边的料理室能够清楚地听见海的歌唱,海浪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地近了,触及到我的耳膜最深处,又渐渐如同微微的低语消失。

此时外面应该是盘旋飞翔的海鸥衔着一张一张薄薄的蓝白色幕布源源不断朝我们奔腾而来,送到岸边又迅速撤离,幕布托着沙子来回移动。


妈妈的擀面杖,也是这样反复运转,把面皮擀得越来越薄,薄到晶莹剔透,晶莹得就像海滩上一层层细密的银沙。从小妈妈就把我领进面包房,还需要踮着脚才能够到桌面的我已经学会了面包的发酵。面包在烤箱里从白色逐渐变为焦糖色,随着颜色的变深一点一点膨胀,我最开始踮着脚看它,随后站着看它,现在坐着看它,我的成长都被浸润了面包的香气。


离开海边到了巴黎之后,料理受到的赞赏似乎多于学业方面的建树。海浪的声音就像教堂里永不停歇的钟声,在白天的时候被喧闹和嘈杂掩盖了,人们以为它不复存在。到了夜晚,一切重新回到安详和宁静,它成为了万物听觉的主人公。

经历了多道工序之后面团被放进烤箱,我们可以稍微休息,接下来的任务交给滚烫的火焰。


时间流逝,空气里逐渐形成了由面包香气组成的一个一个小气泡,湿润细腻,烤箱的极度高温让气泡一个一个温柔地爆炸,气泡爆炸后香气全部溅到了我们的身上,小麦香气的沐浴。


充满了生机和热情的香气告诉我,烤箱里烘烤着的面包在上一世,曾经投身于金黄的麦田为秋天奉献生命的热忱。


热气腾腾的面包出炉,用金黄的色泽和弥漫的香气向味蕾发出迷人的挑逗。姐姐望着她最喜欢的面包,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满足的微笑。


但是她坚决地拒绝面包美味的诱惑,不论老师怎么劝说,她也无动于衷。

“晚上我不可以再吃面包了。”


经过商量之后,她愉快地把它们装进篮子里带回房间当作第二天的早餐。


……


每位客人的床头在新的一天都会有“Dear XXX”开头的问候信,姐姐办理入住的时候应该是考虑到明星的隐私,只留下了自己的姓,所以姐姐的信件是“Dear Kim”。


我站在走廊上反复默念,Kim,Kim,Kim,Kimchi,紫菜,出生在皇家草地上的女孩,克姆,严肃勇敢,金炫廷。


“Dear Kim,

早上好!昨天晚上制作的面包有好好享用吗?”


只见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标牌。

被姐姐吃了闭门羹,我只能将卡片放进门上的收纳盒里,等姐姐开门来取。


第二天,收纳盒里存放着一张纸条。

“To:BONA

不好意思昨天起晚了,今天下午来房间里吧。”







jayuloun

透明的恋爱35 - 赌博

雪苞文 半现实 勿上升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


。。。。。。。。。。


此为删减文 原文请自行在Asianfanfics搜寻


。。。。。。。。。。


我:各位,我邀请大家今天下午来我们宿舍玩游戏,我刚买了一套新的弹棋子游戏,有人想来吗?


我:难得是假期嘛,好好放鬆一下吧。


表面上因为想在假期完结前和大家轻鬆一下,其实是希望大家可以看到她俩和好的场面而逃离忧鬱的心情。


luda:我要去玩。


luda:雪娥欧尼,你也会去吗?


聪明的luda在提醒孩子们我是在大群组发讯息,怕她们乱说话。...

雪苞文 半现实 勿上升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


。。。。。。。。。。


此为删减文 原文请自行在Asianfanfics搜寻


。。。。。。。。。。



我:各位,我邀请大家今天下午来我们宿舍玩游戏,我刚买了一套新的弹棋子游戏,有人想来吗?



我:难得是假期嘛,好好放鬆一下吧。



表面上因为想在假期完结前和大家轻鬆一下,其实是希望大家可以看到她俩和好的场面而逃离忧鬱的心情。



luda:我要去玩。



luda:雪娥欧尼,你也会去吗?



聪明的luda在提醒孩子们我是在大群组发讯息,怕她们乱说话。



多愿:我刚做完运动,很累,不出席了。



多荣:我约了朋友。



炫廷姐姐:不去了,没兴趣。



炫廷姐姐当然拒绝。但我知道主人公也是会出现的。



我吃完午餐后就开始在客厅中等候,其他人一个一个来。



“今天是为了什么玩的?” 早到的秀份用手肘推一推我,轻声地问我。



“她们不是和好了吗?”



“真好,终于不用看他们眼色了。” 夏天很开心地举起双手摇动。



炫廷姐姐也来了,瞟了我们一眼,就进了房间。我们也很识趣,没有理会她。



其后,luda和延静也坐下了,只有恩熙迟到。



恩熙:对不起,我刚才回来忘了卸妆,会迟一点。



我一边摊开游戏,一边等她,和她们。



“我不是太迟吗?” 恩熙从门口冲进来。



“我不知道怎样算是太迟,但我肯定你是迟到。” luda依旧地说出有骨的话。



“你再迟一点就要错失好戏了,主角已到。”秀份说着,指着我房间。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我们互相确认彼此表情,大家也显很兴奋。



“开始。”



我们了解好游戏规则,分配好棋子,她们还未出来。



“为什么那么久也未出来呢?” 恩熙开始表现得不耐烦。



的确比以往久了一点。



正当我再次确认手机的提示时,她们终于出来了。



【此为删减部分】



我:不会。



luda:不会,因为就算赌输了也至少有东西看。



延静:为什么拿这些东西来赌?



夏天:对呀,太尴尬了。



秀份:嗯……会吧,这气氛下。



【此为删减部分】



恩熙:我赌会,第六感。



她一定是上次在我房间看到她们做那些事才那么有自信。



秀份:赌注是什么?



恩熙:输的要各自完成赢的一个愿望。



夏天:那我投不会。



延静:我觉得会。



“我们开始吧,谁和我组队?”



“我。” 秀份举起手,看着我。



“讨厌。”



“你要知道你错过了贵人。”



我:赌会的一组,赌不会的一组。



“谁和我一组?”



“我。”



“好啊,夏天,我还要luda。”



“好。”



“我今次一定会赢。”



“为什么?恩熙欧尼玩这个很棒。”



“马上给你看。”



这时候在露台边的知妍笑了。平时会因为我这些说话而笑的炫廷姐姐反而没有笑。



【此为删减部分】



我开始弹桌上的棋子。



“呜~” luda、夏天见到我这样说就开始欢呼起来。



“我觉得我已经输了,不愧为exy欧尼,赢不到。” 延静捂着嘴,摇着头说。



【此为删减部分】



“所以?”



“不是不行吗?”



“我没关係。”



我慢慢失去了笑容,瞪大眼睛望着孩子们。



恩熙:ㅋㅋ,我们胜算比较大。



多荣:什么?发生什么?



延静:迟些跟你说。



夏天:不会吧……



【此为删减部分】



我害怕的事发生了。



孩子们都因为太过荒唐而停下了手。



确实是恩熙那边赢了。



【此为删减部分】



我终于回过神来,我们得继续游戏。



“恩熙,到你。”



恩熙开着合不上的嘴,睁到最大的眼睛看一看我,然后开始弹棋子了。



【此为删减部分】



“欧尼~”



“痛吗?”



“小许。”



“忍住。”



知妍就像被猎人捉到的免子一样,声音是颤抖着的,但面对可爱的免子,炫廷姐姐却很强势地说话,我想我现在才认识到真正的炫廷姐姐。



【此为删减部分】



我们开始适应起来,正常地玩着游戏了。



“到我了。” 恩熙把棋子大力一弹,棋子往露台那边飞,弹到了炫廷姐姐的手,然后反弹到桌子下。



炫廷姐姐抬起头来,盯着那块棋子。



“对(미)……疯了(미쳤어),棋子懂得自己回来。” 恩熙竟然这样危险地说。



“是鱼吗?虾吗?” luda还要加了一句。



“是你眼花了,luda,到妳。” 我怕她们会越描越露馅。



恩熙:差一点就要死了,我差一点就说了对不起。



我:不要再乱说话了。



多荣: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呀!”



“沾到了!棋子沾到了!” 知妍指着棋子说。



【此为删减部分】



我们装着看不到。



“她们看不到,看见也不知是你的。” 然后炫廷姐姐就继续她刚做的事。



【此为删减部分】



“够了……欧尼……等一下。”



【此为删减部分】



“你在做什么?”



【此为删减部分】



再过了一会,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拿起了来看,是网页剩下一分钟的提示,看来是时候提醒她们了。



“原来我们已经玩了三十分钟,大家不喝吗?要买饮料吗?” 我望着孩子们问,当然,她们也意会到我什么意思。



“进去吧。” 



【此为删减部分】



“哇呜!真是……” 恩熙见她们进去了,就轻声地说。



“这不是太过分了吗?exy欧尼?” 秀份推一推我,给我眼神。



“做也做了,看也看了,就回不去了。” luda开着玩笑地说。



炫廷姐姐拿着刚才垫在知妍身下的衣服,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色衬衫,走出来了。



我们根本从来都没有理会过她。






以诺·

归程之旅39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禁转载]


晚上,宣仪和美岐下完舞台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


美岐“要不要给她们打电话?”


宣仪“当然,省的她们又说我,我给苞娜打吧”


说完 宣仪拿起手机给苞娜打了电话,但不是她接的


“嘿 宣仪”


“敏智xi ?她们行程还没结束吗”


“是啊,孩子们告诉我,如果她们行程还没结束你打电话一定要帮忙接,你晕倒的事情也上了韩国的热搜了,怎么回事啊?还有没有大碍,现在看着你感觉气色还不错,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身体健康最重要”


宣仪撒娇到“哎呀敏智xi 我没事了,我会注意的,今天她们已经把我说了一顿了...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禁转载]


晚上,宣仪和美岐下完舞台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


美岐“要不要给她们打电话?”


宣仪“当然,省的她们又说我,我给苞娜打吧”


说完 宣仪拿起手机给苞娜打了电话,但不是她接的


“嘿 宣仪”


“敏智xi ?她们行程还没结束吗”


“是啊,孩子们告诉我,如果她们行程还没结束你打电话一定要帮忙接,你晕倒的事情也上了韩国的热搜了,怎么回事啊?还有没有大碍,现在看着你感觉气色还不错,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身体健康最重要”


宣仪撒娇到“哎呀敏智xi 我没事了,我会注意的,今天她们已经把我说了一顿了”


“好好好,要看看她们吗?我带你偷偷看看她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不介意的哟,孟美岐快来看看你的欧尼们和妹妹们”


美岐立刻看向了手机,俩人看着镜头里的少女们在认真的工作着


美岐“敏智欧尼,她们什么时候结束啊”


“快了,有一个聊天活动还有一首歌”


宣仪“真好”


“想见见ujung们吗?我可以把你们放在大屏幕里”


宣仪“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马上去办,ujung们也很想你们,而且我看了韩国热搜,下方很多ujung们留言说到很担心你”


“敏智xi 辛苦你了,我们想见见ujung和成员们”


敏智很快把宣仪和美岐放在了大屏幕里,ujung们看见了连忙喊到“宣仪”“宣仪欧尼”“美岐”


苞娜“哪呢?宣仪在哪?”


“我就在你身后啊,请回头”


少女们听着宣仪的声音立马回头 ,看着大屏幕里的宣仪和美岐惊呆了


“惊喜吗ujung吗”


“内”


“想我们吗?”


“内”


“宣仪欧尼身体好了吗?”


“宣仪,请照顾好自己”


“宣仪欧尼,我们很想你们”


“内,我们也很想ujung,我已经好多了,十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ujung们的关心,撒浪嘿哟”


“宣仪 请照顾好自己,我们也爱你”


“撒浪嘿哟”


“宣仪欧尼”


EXY“咳咳,既然出现了,那就认真的和我们的ujung们打个招呼吗”


宣仪“would you like 大家好,我是宇宙少女的宣仪”


ujung们“宣仪”


美岐“would you like 大家好,我是宇宙少女的美岐”


ujung们“美岐”


雪娥“请再和我们的ujung们聊会吧,ujung们好久没见到宣仪和美岐是不是”


“内”


“想不想和宣仪美岐聊会天?”


“内”


宣仪“我们的团综ujung们都有认真看吗?”


“内”


美岐“好看吗”


“内”


“宣仪欧尼还是一如既往的搞笑”


美岐“你们最喜欢哪一期呢”


“每一期都喜欢”


宣仪“和我一样耶,我也是,你们说 是不是学我了”


“你最可爱”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宣仪“好了 时间不早了 我们不能再耽误进度了,ujung们还要休息呢,接下来,舞台交给宇宙少女”


EXY“接下来,最后一个舞台了,我们要和ujung们说再见了”


少女们很默契的把宣仪和美岐的part留给她们自己唱,宣仪和美岐在大屏幕里唱着自己的part,成员们在舞台上跳舞,一曲完毕后


EXY“到现在,我们的活动到此圆满结束了”


宇宙少女“ujung们,友爱吧,拜拜”


EXY“回家的路上小心”


少女们下了台,宣仪和美岐也从屏幕上消失啦


回到后台,苞娜第一时间就看见敏智举着手机正和宣仪聊天呢,连忙跑过去“宣仪”


“嗨 知妍 累吗”


“不累”


“准备回去了吗”


“内”


恩熙“宣仪欧尼看着你的气色已经很不错了呢”


“我也是这么觉得呢,明天再去打一次吊针就没事了”


夏天“宣仪欧尼 照顾好自己啊 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玩”


延静开心的和宣仪分享到“宣仪欧尼,我们今天活动有戴你为我们准备的项链和手链哟”


多愿“我们还向ujung们炫耀了呢,ujung们很羡慕”


多荣“谢谢宣仪欧尼送的礼物”


“你们不都已经谢过了吗?”


LUDA“不一样嘛那是短信 这是看着你”


“好好好”


敏智“孩子们 等会再和宣仪聊,我们要先上车准备回家了”


“内”


少女们坐上了回家的车,车上十二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回到家里,宣仪美岐和姐妹们道过晚安后挂了电话开始休息啦


渐渐的,苞娜和宣仪从每天一个电话渐渐变成三天一个电话又渐渐的一星期一个电话但每天都会聊天,苞娜可以感觉到宣仪越来越忙且越来越瘦


很快,孩子们迎来了出道三周年,24日 潇潇和美岐因为刚好没行程于是乎俩人一琢磨定了下午六点的票准备秘密飞了回去和大家一起过,给大家一个惊喜


俩人来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这么晚了谁啊”打开门后看见俩位姐姐愣住了


“Hi 延静 ”


延静抱着潇潇和美岐“啊~好想你们,好久没见了,欧尼们快来啊,欧尼她们回来了”


少女们听见后纷纷跑到了门口


雪娥“好久不见了,延静快从你两个欧尼身上下来,先让她们进家”


潇潇“我们回来陪你们一起过三周年,开心吗”


少女们“内”


EXY“宣仪呢?”


潇潇一脸可惜“我也好久没见宣仪了 宣仪因为拍戏闭关好久了 今天又是进组的日子 出不来 所以…我们也没和她说我们回来了”


美岐“别说潇潇好久没见她啦,我和她在一个组合啊 我也都好久没见她了,让她知道我们俩背着她偷偷回来了,说死我们”


潇潇“她没那个时间”


LUDA“你们真是回来一次瘦一次”


潇潇“哪有”


恩熙“好了好了,虽然宣仪欧尼回不来但还是值得开心的”


苞娜“你说的对 十二人过总比十人过好 少一人与少三人的区别,可是,我很想宣仪”


美岐“欧尼和宣仪欧尼联系吗”


“当然联系 我们每天都会发信息的 只不过现在宣仪太忙了,打电话的时间少了”


多愿“快快快,马上十二点了,插蜡烛 我们一起许个愿吧”


LUDA“我们来拍张照片吧 给宣仪欧尼发过去 让她和我们一起庆祝”


拍完照片少女们吃货本质暴露无遗了,苞娜把拍的照片发给了宣仪,很快宣仪就打来了电话


“晚上好,知妍”


“晚上好,你这是在哪啊”


“车里,看见你给我发的照片了,她俩回去了是吗?”


“内”


“宝贝乖,把摄像对着她们俩”


潇潇抬起埋头苦吃的脸扭头望着美岐“哦莫,我为什么听见宣仪的声音了?”


美岐“我也听见了,我是出现幻觉了吗?”


俩人对视一眼,慢慢的看向苞娜,苞娜站在自己前面举着手机看着视频中一脸严肃的宣仪


美岐一脸讨好“嘿嘿嘿嘿,宣仪啊,晚上好啊,今天开机辛苦吗?好久没见你啦 想你 爱你哟”


潇潇“嘿嘿,好久不见宣仪,恭喜你终于出关进组了,等过几天我进组我们就能一起玩啦,在一个酒店呢”


宣仪“你们俩好意思吗?回来不跟我说?还有你孟美岐,要不是下午yamy找我,我问起了你,yamy告诉我你去哪了 我都不知道,你们俩居然合起伙瞒着我,你们给我等着”


美岐“我错了选姐”


夏天“欧尼,想你”


宣仪“我也想你,我们上一次见还是拍团综呢”


多荣“欧尼你记性太不好了吧明明是你们回来拍台历我们探班的时候”


“哦对对对,那时候我们见面时间短 拍完就赶回去啦 但还是很感谢你们来探班的 太让人感动了”


潇潇“你需要几点起床”


“嗯,五点多……等一会,我到酒店了先下车 到屋聊 ”


延静“内,宣仪欧尼那我们就不挂了 我们等你”


宣仪点点头关着手机屏幕放在口袋后就下车了


潇潇突然提了一句“你们第二场演唱会是不是也快开始了?”


美岐“对啊,就在28号,也没几天了,上次演唱会宣仪没把我吓死,我现在还后怕呢,一说演唱会我就想起上次宣仪晕倒了”


潇潇“不管宣仪低血糖没有,上场前让她吃一颗糖”


“从她晕倒那次之后,我们每次行程每个成员包里都不离糖”


宣仪“嘿 你的小可爱又出现啦”


苞娜“你要起那么早就早点睡,我们现在也收拾收拾睡觉嘞”


EXY“苞娜说的对,你早点休息”


“那好吧,晚安了大家”


“晚安宣仪(欧尼)”


宣仪挂完电话后洗漱了一下便进入了梦乡,韩国这边,成员们收拾了一下卫生互道晚安后也都回屋睡觉啦





最好吃面包的🍞

一日为师(结局)

这两周太忙了

今天终于有时间一口气把结局更完了😌


“陛下在里面。”将军扶着剑,转头看金知妍。

金知妍还在营外便被士兵捉住了,士兵觉得她可疑,幸好巡逻的大将军将金知妍认出。金知妍也是大胆,居然敢独身来骢国军营。

金知妍朝将军拱了拱手,进了皇帝的帐子。

帐子有些昏暗,简易的木板上躺着一人。若不是大将军说这是皇帝军帐,她都不敢相信躺在木板上的人是皇帝。看上去实在太单薄了。

皇帝低低咳了几声。

金知妍走到皇帝身前,拿出早就预备好的伤药。

皇帝寡白的一张脸,仿佛随时都要死去。她睁开了眼睛,见到金知妍眼皮颤抖了一下。

“陛下。”

金知妍伸手抚摸皇帝的侧脸,皇帝嘴唇颤抖了一下,......

这两周太忙了

今天终于有时间一口气把结局更完了😌



“陛下在里面。”将军扶着剑,转头看金知妍。

金知妍还在营外便被士兵捉住了,士兵觉得她可疑,幸好巡逻的大将军将金知妍认出。金知妍也是大胆,居然敢独身来骢国军营。

金知妍朝将军拱了拱手,进了皇帝的帐子。

帐子有些昏暗,简易的木板上躺着一人。若不是大将军说这是皇帝军帐,她都不敢相信躺在木板上的人是皇帝。看上去实在太单薄了。

皇帝低低咳了几声。

金知妍走到皇帝身前,拿出早就预备好的伤药。

皇帝寡白的一张脸,仿佛随时都要死去。她睁开了眼睛,见到金知妍眼皮颤抖了一下。

“陛下。”

金知妍伸手抚摸皇帝的侧脸,皇帝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不是梦了。她侧过脸,咳嗽道:“朕说了,别再让朕见到你。”

见到染血的白布,金知妍鼻子一酸,她解皇帝的衣裳,将伤药涂抹在皇帝草率处理的伤口上。

皇帝“嘶”了一声,仍然倔强道:“你即便救朕,朕也要灭了宁国一统天下。”

如此凄凉的境地还不忘一统天下,金知妍药洒多了些,洒得皇帝直哼。

“为什么要回来?”等金知妍合上皇帝的衣裳,皇帝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陛下……”皇帝盯着金知妍,金知妍才轻轻出声:“炫廷……”

叫得金炫廷心酸,被刀捅被剑砍都没有这般心酸。金知妍拿巾帕擦金炫廷的脸,金炫廷眼角微颤,眼里的泪掉了出来。

“你不要朕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杀我,她把刀子捅到朕的心口,都没有你捅朕捅得深……”

“你护着她,只看到她性命,看不到朕……”金炫廷扯自己的衣裳,让金知妍看她的伤,“朕流了那么多血,你看不到朕…”

金炫廷掉泪是金知妍没想到的,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小小的金炫廷,在她面前红着眼眶。

金知妍抱金炫廷的脑袋,金炫廷在金知妍颈窝掉了好几颗泪。

金炫廷总是想到那天,那天金知妍护着刺客,不惜用生命要挟她。她说她恨她,在无数个夜晚金炫廷从梦中惊醒,是个梦又不是梦,金知妍离开了她。刚才一个人躺在帐子里,金炫廷觉得自己呼吸很轻,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她见到金知妍,还以为自己死了。

“我看到了,你流了好多血……”不是没有看到金炫廷绝望的眼神,她看到了。

金知妍的眼泪比金炫廷多,本身就比金炫廷感性。

金炫廷红着鼻子,抹着金知妍脸上的泪水,道:“朕说过,再让朕见到你,绝不会轻饶了你。”

“你没有离开朕的机会了。”金炫廷道。

金知妍哭得脸皱了起来,金炫廷抚平金知妍的脸,抚摸着金知妍的嘴唇。


老规矩 完整去asianfanf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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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姜茶

我们的开始 01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南多愿坐在床边,拢了拢半湿的头发,在肩膀放松的同时,丝绸质地的睡衣自然而然地从右肩滑落,露出半边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雪白肌肤。


“滴滴”


耳机里响起游戏开始的提示音。李LUDA的心跳漏了一拍,赶忙转过头,收回那道微不可查的、带着荒唐想法的目光。紧绷的喉部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老实说,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多少带有一点变态的倾向——仅针对南多愿。


“多荣要订炸鸡,你吃吗?”


“LUDA?”


直到那股熟悉的气味出现在脸侧,李LUDA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多荣要订炸鸡。”南多愿歪着头,轻轻挪开了她右耳边的耳机。...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南多愿坐在床边,拢了拢半湿的头发,在肩膀放松的同时,丝绸质地的睡衣自然而然地从右肩滑落,露出半边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雪白肌肤。


“滴滴”


耳机里响起游戏开始的提示音。李LUDA的心跳漏了一拍,赶忙转过头,收回那道微不可查的、带着荒唐想法的目光。紧绷的喉部不自觉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老实说,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多少带有一点变态的倾向——仅针对南多愿。


“多荣要订炸鸡,你吃吗?”


“LUDA?”


直到那股熟悉的气味出现在脸侧,李LUDA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多荣要订炸鸡。”南多愿歪着头,轻轻挪开了她右耳边的耳机。


“哦哦……炸鸡……”李LUDA对上睡衣美人的目光,喉咙四周的肌肉顿时又紧绷了起来。


“看来是饿了。”


睡衣美人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李LUDA知道她看见了。


“不是,我……”


“嗯?”


南多愿举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聊天窗口内不断弹出的信息表明任多荣非常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酱料炸鸡,谢谢。”


李LUDA认真地点了点头,成功在脸颊发热之前迅速结束了这场滑稽的对话,也顺理成章地避开了南多愿追问的目光。


“一份酱料炸鸡。啊,多荣呀,别忘了冰美式,两杯。”


“什么?好,知道了,等会就去。”


耳机戴回原位,却还是刻意留了一道缝隙。她听着南多愿给多荣发了好几条语音,然而一心二用的后果就是她又在关键时刻死了一次,某位队友已经开始在公屏抱怨起来了。


“哎西……”


无辜的鼠标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认识的李LUDA可不会在游戏的时候分心。”


手指在潮湿的发尾上绕来绕去,明明眼睛盯着手机,那句话捎带的俏皮尾音却意有所指。南多愿笑了两声,接着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说话了。


“我是被动分心。”李LUDA撇撇嘴,不回头也知道这会儿嘲笑她的人的苹果肌耸得有多高。


“对不起~”


“好吧,原谅你了。”


南多愿的调皮总是适可而止,李LUDA每次也都十分配合她。


“多荣不是找你?”李LUDA忽然想起刚才的语音消息。


“嗯。”


“现在不去吗?”


“啊……刚洗完澡,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要说缺氧,不至于洗完澡后十几分钟了还是这样。李LUDA看了眼空调温度,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恼。


“先去把头发吹干吧。”


调高空调温度后,李LUDA去浴室里拿了条干毛巾。南多愿说了声谢谢,正要伸手去接,却被躲了过去,接着就是突如其来的李氏干发服务。


“呀......”


“竟然对姐姐说‘呀’?”


“不是......”


两只雪白修长的手一直在试图抢过毛巾,但李LUDA是绝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的。一番斗嘴之后,南多愿终是选择了退让,老老实实地接受着室友的强制性服务。


微湿的头发透出一股玫瑰味,李LUDA每揉擦一次,丝丝缕缕的香气就会钻进她的鼻腔里,这样有规律的交互使得她的心情渐渐平和了下来,而南多愿在这样轻柔舒缓的按摩中也渐渐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LUDA呀。”


“嗯?”


“谢谢你。”


“为什么突然煽情?”


氛围破坏者名不虚传。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语气听上去也是带着刺的,但李LUDA心里却一点也不是这样想的。


从她认识南多愿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室友真心实意的“客气”。说实话,礼貌是好事,但这种情况在某些变质的感情下并不是她所想看到的。她更希望南多愿能将她和其他人区别开来,或者说,在她们独处的时候能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朋友之间的桎梏,她已经受够了。


李LUDA从思考的世界中抽离出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南多愿。”


“什么?”


南多愿转过头,疑惑地注视着她。李LUDA咬了咬嘴唇,呼吸声不自觉地加重了。某些犹豫的念头,在这一瞬间,全都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一个莽撞的吻落在唇上。


南多愿愣住了。看着她这幅样子,李LUDA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解释一番,然而屋外却传来了任多荣那急切的呼喊声。


“多愿姐姐——”


“来了!”


安抚完门外的妹妹,南多愿还想再针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些什么,但这时李LUDA已经坐回在电脑桌前了。


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背影很清楚现在正有一道来自床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李LUDA漫无目的地滑动着鼠标,随便点开了一个游戏。


“晚上再说。”


发烫的右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身边的人影伴着简短的声音一闪而过。待到房间门打开又关上之后,李LUDA看向了屏幕突然亮起的手机。


一条新的kkt信息,内容是一个颇为熟悉的地址。


发件人……南多愿。


jayuloun

透明的恋爱34 - 游戏

雪苞文 半现实 勿上升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


。。。。。。。。。。


今天早午也有课堂,而苞娜姐姐因为生病也没有出席。


“请专心。”老师看着雪娥姐姐说。


姐姐立刻收起手机,注视着白板。我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心事。


下课后,大家也准备回宿舍。我看雪娥姐姐站在课堂门口看手机。


“欧尼,你有事要做吗?”


“没有。”


“我们去汉江吧。” 我希望这可以可以让她放鬆一下心情。


“好啊。”


我们到了汉江的某个公园。


“你先坐下,我去买饮料。” 我让她独自一人安静,看着黄昏迷人的景色,心情怎样也...

雪苞文 半现实 勿上升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


。。。。。。。。。。


今天早午也有课堂,而苞娜姐姐因为生病也没有出席。


“请专心。”老师看着雪娥姐姐说。


姐姐立刻收起手机,注视着白板。我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心事。


下课后,大家也准备回宿舍。我看雪娥姐姐站在课堂门口看手机。


“欧尼,你有事要做吗?”


“没有。”


“我们去汉江吧。” 我希望这可以可以让她放鬆一下心情。


“好啊。”


我们到了汉江的某个公园。


“你先坐下,我去买饮料。” 我让她独自一人安静,看着黄昏迷人的景色,心情怎样也会好点吧。


我买了两杯冻美式咖啡,向她走过去。她当时呆呆地看着海,脸上没有表情的。


“欧尼。” 我递上了一杯咖啡。


她接了咖啡。


“谢谢。” 她突然说。


“谢什么。”


“你是知道我心情差,才约我来的,不是吗?”


“对,你看来不太好。”


姐姐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停思考我应该说什么好,最后决定问关于苞娜姐姐的事。


“你的女(여)……” 我才想起她不知道我知道的。


“……恋人(연인)令到你很累吗?”


她差一点就把咖啡喷了出来,把头转向我,惊讶地看着我。


“你如何知道的?”


“你认为我察觉不到吗?” 真的差一点就笑出来,她们在我们面前做那些事,我怎样不知道。


“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应该怎样说,又不可以说有关网页的事。


“你最近经常也不出现,情绪起伏又大,不是恋爱了是什么。”


她呼了一口气,看来她怕我说了些什么更震惊的说话。


“对,我是在恋爱。”


“但她最近好像在避开我,终日也不找我,我昨天对她发了脾气,她好像生气了。”


看来她真的不知道苞娜姐姐生病了。


“可能有其他原因呢,你不要那么敏感。”


看到姐姐垂下头叹着气,我不忍心她继续误会。


“啊,对了,你知不知道苞娜欧尼生病了?”


“什么!” 她又抬头看着我。


“她好像是患感冒,所以才不出席课堂,原来你不知道呢。” 我望着姐姐,想看她的反应。


姐姐马上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


“那么早,我才刚坐下。”


“我想回去了。” 


我看她真的很想快些回去看苞娜姐姐。


“今天很感谢你,我心情好了很多,是时候回去了。”


既然她心情好了,我就让她走吧。我也站了起来,跟着她回去了。


到了宿舍楼下,我们等着升降机。


姐姐呆呆地站着,我想她应该是想借口去我们宿舍。


于是我在群组里发讯息。


我:我和雪娥欧尼在楼下,快想借口让她来我们宿舍看她女朋友。


exy姐姐:对,叫她过来才可以让他们和好。


luda:我和恩熙在玩游戏机,可以叫她来看。


“欧尼,你要来这边坐坐吗?她们在打游戏机,看她们玩也很有趣的。”


当然姐姐毫不犹豫地说答应了。


“雪娥欧尼来了。”


“欧尼是来和我玩的吗?”


“她是来看你如何输给我。”


“ic……” luda因为分了心而被恩熙超越了。


雪娥姐姐没有回答她们,看了一看苞娜姐姐房,就坐在沙发上看她们玩,不是,而是一直凝视着苞娜姐姐房房门。


exy姐姐从房间走出来,看到雪娥姐姐坐在沙发。


“你是来玩的吗?看来你没有机会了,她们不会让你玩。”


“既然来到,看看知妍吧,她病了。” exy姐姐直接进入了主题。


雪娥姐姐听到后就立刻走进了房间。


“真的希望她们能和好。” exy姐姐坐在餐桌,看着坐在对面的我。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们也开始紧张起来。


“啊萨~”


“为什么每次也是luda赢的呢?我要试试。” exy姐姐站起来,伸手向恩熙拿游戏遥控器。


“不可以,我要和恩熙玩。”


恩熙向exy姐姐笑了一笑,又继续看回电视机。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恩熙是特意让luda赢的。


过了会儿,雪娥姐姐终于出来了,见她嘴角笑得快要碰到眼睛,我就安心了。


“和好了吗?”


“我们没有吵架。” 她笑着摇摇头回答exy姐姐,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那就行了。”


见事情告一段落,我和exy姐姐也接着回房间了。




北林夜阑

Back To December

*雪苞向短篇


*如有不妥,望告知


*请勿上升真人


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在那天以后,金知妍再也没见过和那天一样大的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甚至模糊了那人远去的背影


再次见面,竟巧合般的又是个冬天


咖啡店里,金知妍支着脸,对着眼前的笔记本发呆,小组任务的截止日期快到了,但今天她却莫名打不起精神,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外面,不免叹了口气“又下雪了啊”回忆逐渐占据了脑海,金知妍心里一阵苦涩,想着“大概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冬天了吧”


那人的常态就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看书,无论是在教室还是被金知妍强拉去的KTV,都仿佛带着结界,在人际交往中那人也一向内...

*雪苞向短篇


*如有不妥,望告知


*请勿上升真人



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在那天以后,金知妍再也没见过和那天一样大的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甚至模糊了那人远去的背影



再次见面,竟巧合般的又是个冬天



咖啡店里,金知妍支着脸,对着眼前的笔记本发呆,小组任务的截止日期快到了,但今天她却莫名打不起精神,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外面,不免叹了口气“又下雪了啊”回忆逐渐占据了脑海,金知妍心里一阵苦涩,想着“大概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冬天了吧”



那人的常态就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看书,无论是在教室还是被金知妍强拉去的KTV,都仿佛带着结界,在人际交往中那人也一向内敛沉默,却唯独在金知妍面前会有几分温度,可这来之不易的温度在那人习惯的冷漠中会显得生硬极了,似乎不管在哪里,她都能把周身的温度降下来,就连冬天喝咖啡也…



“一杯冰美式”传入耳里的声音忽然与回忆重合了,金知妍一惊,立马循声望去,那人就站在前台,金知妍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不真实的一幕,那人依然是瘦高身形,黑色的长发,但鼻梁上多了一副金属黑框眼镜,把那人本就散发着清冷的眉眼衬得更加疏离,金知妍有些失神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这边的炽热目光,转头看了过来,这一动才让金知妍回过神,迅速把头正回来,掩耳盗铃般用左手挡住了自己的侧脸,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害怕那人也看见了她,却又抑制不住心里的期待,他就这样以僵硬的姿势凝固在笔记前



不安渐渐褪去,余下的是强烈的想念,好像许久过去了,大门被打开发出吱呀的声音,金知妍突然软了下来“走了吗?”她自嘲的笑笑,本来就是从未提过爱字的人,到底是只有自己放不下



“唉”她叹了口气,转身欲再看一眼那人的背影,却正好瞥见一只手犹豫着搭上她的肩



“好久不见”她听见那人轻轻地说,她抬头,两人目光交错在一起,金知妍张了张嘴,半晌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学,学姐好”



金炫廷没有因称谓的距离感而改变半分神色,径自走到桌子对面,拉开了椅子

“可以吗?”

“坐吧”金知妍避开她的眼神,点了点头



两人于是面对面坐着了,气氛有些尴尬



金炫廷坐在那儿,静静在手中转动咖啡杯

“没带书吗?”金知妍问她,还未等到回答就伸手进书包,拿出了一本还没拆封的新书递给了金炫廷

“不了”金炫廷朝她笑笑“以前的我好像太无趣了”

“哈…哈,还好吧”金知妍干笑两声,鼻子却有些发酸“你…”她没说下去,但目光却留在了金炫廷手上那杯与季节不匹配的冰美式上

“室内倒没有很冷”金炫廷又笑了笑,摘下自己的围巾



金知妍看着金炫廷,盯住他嘴角未停过的浅浅笑意

“你好像不一样了”金知妍开口道,无意识的皱了皱眉

“我吗?”金炫廷扶了一下眼镜框“为什么”她直视着面前的人

金知妍其实也说不出来,金炫廷仍是那样情绪内敛,平稳,仍然喜欢在冬天穿着简约的驼色风衣搭配一条针织围巾,仍然喜欢冰美式,但金知妍觉得他变了,无论是变得柔和的表情,还是称以往的自己无趣,都不像以前的她了



“没什么”金智妍摇了摇头,心里腾起一阵失落,或许曾经和自己在一起的她并不开心吗?



“你毕业了吧,现在找工作了吗?”金知妍强打起精神,拼命挤出一点微笑



金炫廷没有回答,神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金知妍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自己左手中指和小指上的戒指格外显眼,他心中一阵心虚,迅速把手放到了桌下



“看起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金炫廷收回目光,笑意变得酸涩

“你别误会”

“我明白这个的意思”金炫廷的声音很小,却很肯定“都过去了”她缓缓吐出几个字,像是在宽慰面前的人,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她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又开始转动手中的咖啡杯



又是一阵沉默,金炫廷突然抬起头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我在读研究生了”

“是嘛,那恭喜啊,方便问是在哪个学校吗”金知妍惊喜又好奇的看着她

“就在这里”金炫廷看着眼前身子微微向前倾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



“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啊”金炫廷这样想着,脑海中却又突然闪出刚才的戒指,戒指倒映出的光让他有些刺痛,他于是将头侧到一边去,躲开了金知妍的目光



“在这里?”被冲击到了的金知妍没发现她神色的变化,反而愈加兴奋的追问“和我一个学校?”

“所以你刚才的学姐喊的没错”金炫廷调整过来,又挂起了笑容“不过我好像来晚了”

“你什么意思”金知妍一愣

“你以为为什么有那么多大学我能这么碰巧的考上你在的大学?”金炫廷没有过多的铺垫“知妍,我有些话想说”



金知妍已经被接连的信息弄得大脑一片混乱,木木地点了点头“你说”

“我一直不太会说话,也很没意思,谢谢你以前的包容”金炫廷的目光变得柔和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神情出现在金炫廷上,让金知妍有些心疼,她不明白金炫廷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话,却觉得金炫廷原来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满不在乎,她想故作轻松地调侃说“你也知道啊”,最后却只能憋出一句“没事”



金炫廷点点头,继续说“那天我其实还有话没说,没想到一留就留到了现在”

“什么话”

金炫廷沉默了几秒,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等我吗?在你的大学”话落,他扶了下眼镜,又好像借机抹了下眼角,但他面前的人现在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些,因为在这句话才说一半时,那人就已经在低头回避目光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金炫廷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将卫生纸递到她跟前“但我不想借一个不能确定的事情让你等,所以我没说”金炫廷顿了顿“你的戒指我看见了,你们要好好的,以后我应该还能当你的学姐吧”



金知妍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抵着额头把头低的更低了



金炫廷看着她,眼眸下垂,“对不起,我好像又说了一些不合适的话,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啊”金炫廷站了起来,走到金知妍旁边想摸摸她的头,却又将手收了回来,她站在原地有些束手无策,试探者问道“抱歉,或许我应该走开吗”



金知妍却突然抓住金炫廷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后,深呼吸了几下,抬头看向她“别再扔下我了”金知妍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水还未擦净,她吸了吸鼻子,牵起金炫廷的手“这个是我那天没能给你的”说着,她将自己的中指戒指摘下,带到金炫廷的右手的无名指上“我一直在等你”









以诺·

归程之旅38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禁转载]


距离中国line回国已经半个月了,少女们的团综终于要播出了,公司在各大平台晒出十三人的背景图也在同一时间官宣播出时候和团综是完整体出现并艾特了中国line的微博,三人也在第一时间留言并转发,粉丝们也纷纷留言


“啊啊啊啊,一年一个团综,十三人的团综一个都不能少,不愧是我船”


“啊啊啊,这是真的吗?我们十三只的综艺”


“楼上的,都说完整体了又艾特中国line了且三只都转发了,怎么可能有假”


“爷青回,我们永远都是十三只,十三只好久都没合体了”


“原本以为演唱会就是惊喜了还有团综更大的惊喜等着我,我真是一个幸福的ujung”...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禁转载]


距离中国line回国已经半个月了,少女们的团综终于要播出了,公司在各大平台晒出十三人的背景图也在同一时间官宣播出时候和团综是完整体出现并艾特了中国line的微博,三人也在第一时间留言并转发,粉丝们也纷纷留言


“啊啊啊啊,一年一个团综,十三人的团综一个都不能少,不愧是我船”


“啊啊啊,这是真的吗?我们十三只的综艺”


“楼上的,都说完整体了又艾特中国line了且三只都转发了,怎么可能有假”


“爷青回,我们永远都是十三只,十三只好久都没合体了”


“原本以为演唱会就是惊喜了还有团综更大的惊喜等着我,我真是一个幸福的ujung”


“宣仪采访说的保密行程,敬请期待原来是这个啊,我有惊喜到”


“都不许说我们船是小破船了,这是巨轮啊,十三只,我来了”


团综播出,少女们继续忙碌着,时光飞速前行


潇潇拍着综艺什么的,宣仪和美岐也忙的不可开交,录完火箭的团综 之后就开始忙着筹备火箭演唱会,期间还有团体行程和个人行程要跑


宣仪美岐迎来了演唱会第一站,美岐拍了一个视频发在了群里


“猜猜我们在哪?有木有感觉很眼熟呢”


夏天“好眼熟…”


EXY“大圆盘耶 难道是我们中国活动那次的大舞台吗”


美岐“对”


紧接着美岐收来了雪娥的视频通话


“Hi 大家”


雪娥“要开演唱会了呢 准备的怎么样啊?”


“欧尼,从18年11月份就开始准备了”


多荣“演唱会有直播吗?”


“没有”


多荣“真遗憾 我们看不了”


“没有关系的,精神与我们同在,那可是我们一起奋斗过的地方,我可以回来给你们发视频哟”


苞娜“宣仪呢?”


“额…宣仪欧尼…宣仪欧尼她…她有行程,不在”


苞娜“美岐,说谎你很不擅长,她人呢,快说”


“在医院打吊针 对不起欧尼,我没照顾好宣仪欧尼”


多愿“宣仪欧尼她怎么了?怎么需要打吊针?”


夏天“对啊 对啊,严不严重啊”


“从我们回来就很忙,录了团综,还有其他团体行程,个人行程又加上准备演唱会,她身体…身体…不…不适,彩…彩排前就被…被…被…”


EXY“美岐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结巴呢,被什么啊,你倒是快点啊,急死我们了”


恩熙“快点说”


“彩排前就被送到了急诊室”


苞娜“什么?很严重吗?现在有没有好点?她还在医院吗?”


“她去医院打吊针时我们在彩排,下排练后我发信息问她,她说她在打吊针 打完之后工作人员直接把她送回家,有工作人员在照顾她呢”


苞娜“那就好,让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她了”


“放心吧欧尼”


EXY“永远都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傻瓜”


夏天“希望欧尼没事,明天就要演唱会了”


LUDA“对哦,你们明天演唱会,宣仪欧尼上吗?”


“肯定是要上的,希望她今天能好好休息”


恩熙“你也得好好休息”


“我没事啊,演唱会前一天肯定睡不了,演唱会结束之后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多荣“祝你们演唱会圆满结束”


美岐“谢谢,好了我不能再说下去了,我得再去彩排了,再见欧尼们,妹妹们”


少女们“再见,照顾好,演唱会圆满结束”


挂了电话的美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彩排


韩国


EXY“宣仪这个傻瓜,照顾别人照顾的那么好,怎么到了自己就不会了”


苞娜“她就是个笨蛋,等她明天演唱会之后我一定打电话好好说说她”


夏天“希望欧尼快快好起来”


雪娥“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吧,我们明天还有行程,希望宣仪和美岐明天演唱会一切顺利”


大家互道晚安后各自回房间了


中国 美岐彩排着,打完吊针的宣仪被助理和经纪人强制送回家休息了,不放心宣仪的两个人干脆住到了宣仪家确保她可以好好休息,夜晚总是如此的短暂,宣仪醒来后,助理已经帮忙买好饭了


“宣仪,好点了吗?来吃饭吧,一会我们去演唱会现场”


“感觉差不多了”


“医生说你要吃点清淡的所以给你买了小米粥还有青菜”


“谢谢,坐下来一起吃吧”


仨人吃完饭后开始出发了,来到现场,美岐看见宣仪来了赶紧跑过去找她


美岐“你脸色怎么还那么苍白,怎么样了?好点没?有没有事了?吃饭没?”


“我可以了”


美岐“那个…姐妹们和苞娜知道…知道你…你…进医院了”


“什么?她们怎么会知道的?”


“昨天我们视频来着,苞娜就问起你了,我有点心虚,苞娜看出来了,结果就逼问我,你也知道你家那位脾气,我怂 对不起”


“算了,等演唱会结束我再好好哄她吧”


“走了走了,我们去化妆吧,化完妆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走吧”


俩人来到化妆室,成员们看着回来的宣仪纷纷送上了关心,化完妆,整理好服装,演唱会正式开始了


宣仪开始的身体还没问题可到了最后越来越弱,后台,宣仪因为没站稳差点摔倒,离宣仪很近的超越发现了,急忙拉着她


美岐“宣仪的身体已经发出警告了”


工作人员“宣仪,还能坚持吗?最后两首歌了加一个结束互动”


宣仪“可以”


美岐“你可以什么?你看看你脸上的虚汗,吴宣仪,这个时候了不要逞强好不好”


宣仪“那我也得上去完成最后的ending,我得给我的粉丝有一个交代”


美岐硬是说不出来了


小七立刻解围到“我们台上多注意注意宣仪,看她不对劲及时扶住她”


成员们点点头,俩首歌,成员们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两首歌如此的漫长,每个看到宣仪的成员们都会偷偷的问一句“还可以吗”宣仪艰难的摇摇头


到了最后的ending,少女们感谢完工作人员后开始和四面八方的粉丝鞠躬,在鞠躬的瞬间,宣仪差点倒下去,超越眼疾手快的架住了宣仪,美岐也紧紧的握住她,等到下降台差不多要降到底时,宣仪彻底晕了过去


超越“宣仪”


成员们“宣仪”


美岐急得哭了出来“快,救护车,宣仪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啊”


工作人员连忙和医生把宣仪抬上了救护车


美岐和队员们返回宿舍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宣仪从医院吊着针被送回宿舍,躺在床上,苍白的脸显得她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碰就碎的那种,医生,工作人员,成员们都围在她身边


yamy“医生,宣仪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晕倒?”


“昨天都还在输液今天怎么能逞强呢,她的体力严重透支了,又低血糖,导致晕倒”


美岐“她什么时候能醒?”


“很难说”


工作人员“你们累了一天了都去休息吧,宣仪我们来照顾”


美岐“看不见宣仪醒我不放心,我就在这”


超越“宣仪不醒我们也难睡,我们一起等”


工作人员看着劝不动她们也就放弃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宣仪终于醒了


工作人员“宣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医生,快检查一下”


医生快速的检查了一般“还好,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明天还有吊针的,身边一定要带糖”


紫宁“谢谢医生”


医生走了出去,工作人员看着宣仪醒了也稍微放心了一点,离开了房间给她们留了空间


美岐“你真的吓死我了,我害怕死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那么吓唬我了”


yamy“你感觉怎么样宣仪”


宣仪“我没事了,大家都去睡觉吧”


美岐“对,明天还有行程大家都去睡觉吧,我守着她,吴宣仪 你不准拒绝”


成员们看着美岐的坚持 纷纷道了晚安便回屋睡觉了


宣仪“你也回去睡吧,都凌晨四点了,你不困啊”


美岐“你怎么不说你昏迷几个小时呢”


宣仪“行行行,我现在说不过你”


“你是理亏和不舒服,要不早怼我了,再睡会吧”


“那你去另一张床上也睡会吧”


美岐点点头,宣仪也闭上了眼睛,清晨,短信连环轰炸声没把美岐吵醒但电话声吵醒了她,打开一看多荣邀请你加入群聊通话,刚进去就看见了成员们的脸还有潇潇


“这么早怎么了?”


苞娜直接导入正题“宣仪怎么样啦?醒了吗”


延静“怎么回事啊?宣仪欧尼怎么会晕倒啦?”


恩熙“严不严重啊?”


面对轰炸的提问美岐一下子清醒了“等等,你们怎么知道?”


潇潇“我今天起来后,工作人员和我说宣仪晕倒了而且上热搜了,我就赶紧点开看看然后就打算问你,结果没想到发错了发到群里了”


美岐“她还好,凌晨四点醒的,虽然脸色有些不太好,但精神头还不错,今天还得去打吊针”


恩熙“宣仪欧尼醒了吗?我们想看看她”


美岐还没说话就听见了宣仪的声音“我醒了”


美岐赶紧把手机对准宣仪


雪娥“宣仪啊,怎么搞的,身体健康最重要知道吗?要不是潇潇发群里问你晕倒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呢”


EXY“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医生怎么说”


美岐“医生说宣仪欧尼身体严重透支了又低血糖所以导致晕倒,能撑到下下降台已经是极限了”


苞娜又生气又心疼的朝宣仪吼到“吴宣仪你不要命了吗?什么情况下才能使身体透支啊,还是严重透支,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啊”


LUDA“苞娜欧尼 冷静点,宣仪欧尼还生着病呢,温柔点”


宣仪“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还好……”


话没说完超越和彩虹来敲门了俩人一人端一碗粥


超越“宣仪好点了吗?给你做的小米粥”


彩虹“看着精神确实比昨天好多了,下次不要再逞强了,你突然晕倒,吓死我们了,快吃点东西吧,我们晚上还有行程呢”


宣仪“谢谢超越,彩虹,也谢谢成员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你们快去吃饭吧”


超越和彩虹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潇潇“你们下午还有行程?”


美岐“是啊,晚上有个舞台”


潇潇“宣仪也得去?”


美岐点点头“我们先飞南京,宣仪先去医院打吊针,打完吊针之后去找我们汇合”


潇潇顿时很生气“什么?是不是有病?她昨天刚晕倒今天还得打吊针还让她上台?艺人不是人吗?她不光是个艺人还是个病人啊”


宣仪“阿潇,冷静点好吗?”


美岐“没办法,我们也做不了主”


成员们听着她们用中文交流很着急


EXY“阿西吧,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给我用韩语交流,潇潇刚才是不是在发火?”


潇潇“宣仪她们那个团不是人,昨天晕倒一会还要打吊针晚上还让她出席舞台,你说我生不生气”


夏天“哦莫,怎么可以这样?”


苞娜“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宣仪“恢复的还行,晚上活动应该没问题,一会吃完饭工作人员陪我去医院打吊针”


苞娜“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那么担心,我们离你远,照顾不到你”


恩熙“对啊对啊,苞娜欧尼说的对,不像之前生病,我们还能在身边,现在你身边只有美岐,还有你们那个团的成员,我们知道也只能干着急,行程也多 我们也看不了你 只能视频”


宣仪“内,我会注意的,我得洗个澡去打吊针了,美岐她们一会还要飞南京呢”


苞娜“晚上你们行程几点结束”


“估计都十点了”


雪娥“内,我们也有行程,结束都差不多十一点了,晚上我们突击检查,宣仪你照顾好自己,美岐你也是”


宣仪 美岐“拜拜大家”


宇少“拜拜宣仪欧尼(宣仪),拜拜美岐欧尼(美岐)”


挂完电话,宣仪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去医院打了吊针,美岐和成员们先行前往南京


韩国这边,前往行程的路上,成员们边担心着宣仪又恨铁不成钢的讨论着宣仪晕倒的事





琉璃

《玫瑰與黑皮諾》第六章

第六章 ,接下來是蛋的主場~見評。
(基本每章都至少3000字以上的。)

[图片]


主線:爽朗貼心大金毛 x 可愛無限小歌手
副線:敏感內向操盤手 x 穩重優雅品酒師


P.S. 有私設。因為想試著贏獎金給宇少添火鍋料,所以把成員名字化名參加比賽。

對應角色:

孫景延=延

李蓓朵=蛋

鄭雪廷=鵝

高姿妍=苞


第六章 ,接下來是蛋的主場~見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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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爽朗貼心大金毛 x 可愛無限小歌手
副線:敏感內向操盤手 x 穩重優雅品酒師


P.S. 有私設。因為想試著贏獎金給宇少添火鍋料,所以把成員名字化名參加比賽。

對應角色:

孫景延=延

李蓓朵=蛋

鄭雪廷=鵝

高姿妍=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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