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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植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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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哇哇

微光-15

马上要完结了,抱歉停更了好久,如果还有在看的伙伴,欢迎留言哇


再见面还是在徐仁宇名下的whiskey bar,徐仁宇以为自己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可此时两人只是沉默地喝着酒。

“东植,这次回来后是要休整一下吗?”徐仁宇打破了沉默。陆东植一直低着头喝酒,他始终不敢抬头仔细看对面的男人。

最初的心动,其实从未消失,每次和男人在一起时,都是陆东植觉得最有安全感的时刻。即使男人从来不是健谈的人,但是仔细听自己说话时的温柔气质,始终让陆东植无法抗拒。

他用了一年时间去旅行,在各种风景和各色人群间,还是会想起徐仁宇。在写游记时,仿佛也是写给对方的一封封信,旅途中的一切他都想和对方分享。

但他始......

马上要完结了,抱歉停更了好久,如果还有在看的伙伴,欢迎留言哇


再见面还是在徐仁宇名下的whiskey bar,徐仁宇以为自己有很多话要和对方说,可此时两人只是沉默地喝着酒。

“东植,这次回来后是要休整一下吗?”徐仁宇打破了沉默。陆东植一直低着头喝酒,他始终不敢抬头仔细看对面的男人。

最初的心动,其实从未消失,每次和男人在一起时,都是陆东植觉得最有安全感的时刻。即使男人从来不是健谈的人,但是仔细听自己说话时的温柔气质,始终让陆东植无法抗拒。

他用了一年时间去旅行,在各种风景和各色人群间,还是会想起徐仁宇。在写游记时,仿佛也是写给对方的一封封信,旅途中的一切他都想和对方分享。

但他始终能感觉到徐仁宇在感情中的犹豫不决,他怕对方只是一时贪玩、迷恋上野外风景,在新鲜感褪去后,仍旧做回那个活在自己世界的好学生。

“是的,想回来看看家人。仁宇最近还好吗?”他终于抬起头,对上了男人专注望着他的目光。

“不好。”陆东植听到徐仁宇的回答,显得有些诧异。“我很想念东植,却因为和你的约定,而不能联系你。”

陆东植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打断男人的话。却听到男人继续说,“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东植呢?”

陆东植被男人过于直白的话震撼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此时男人从对面的椅子走到自己身边,半蹲在自己面前,握住了自己的手,就像自己当初在湖边,握住男人的手时那样干燥又温暖。

“我不会再放开你。”徐仁宇看着陆东植,目光坚定又温柔。

陆东植知道此刻自己不应该再犹豫,但他还是从徐仁宇紧握的手中挣脱开。“仁宇,我并不值得你这样待我。我是一个被标记过的,又被抛弃的omega,我注定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生活中。”

“东植,我不否认气味带来的吸引。但我也相信,腺体不是爱情的唯一。”

陆东植在泪光中看着他第一次也是将永远爱着的男人,再也没有拒绝徐仁宇的能力。


徐仁宇尊重陆东植的决定,同意陆东植去做了腺体摘除的手术。而他犹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可惜陆东植失去了Omega的身份,而是摘除腺体会给东植带来巨大的生理痛苦。

“东植,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手术在明天,此刻徐仁宇握着对方的手,依旧担忧的询问着。

“没事的,仁宇,我想好了。”和过去一刀两断,将卓秀浩留给自己的一切都抹除。摘除腺体是陆东植唯一能为徐仁宇做的事情,没有气味反而可以使他们更亲近。

再见到陆东植时,徐仁宇盯着陆东植手背上的滞留针和青色血管,一个一个细小的针眼连成片,好像也扎在自己的心里一样。他包下整个楼层的病房,没有他的允许,除了日常的医生护士检查外,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陆东植。

术后的陆东植,睡着的气息仿佛比婴儿还要微弱,他仔细的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自己感觉像沉在海里。

他想起两个人以前偷情的时候,有时候东植会在梦中无声的落泪,他从肉欲的快感中脱离出来,以为自己会厌恶这种无能的眼泪。但当他轻轻拭去对方的眼里时,心里想的却是,“他太苦了,我想帮帮他。”

他向对方伸出救赎的手,却又把对方推入更深的深渊。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却没想到陆东植爆发出惊人的自我救赎力量。他以为对方离他而去,时间就能让他遗忘一切,却没想到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同样被激发出来。

想到童年缺失的母爱,和那头他年少时没能救下的鹿,如今他不想再错过了。

陆东植从麻醉中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着徐仁宇坐在床前,依旧是那副担忧的样子看着自己。他急着起身,想要和徐仁宇说自己没有大碍,然而匆忙起身时牵动到后颈的伤口,针扎的刺痛让他突然感到眩晕。徐仁宇看到他这幅样子,更是急的直接按了床头的急救铃。

平日里沉稳、喜怒甚少形于色的徐仁宇竟然也有这样慌张的样子,陆东植突然觉得对方此刻很可爱。

“仁宇”陆东植轻轻唤了对方一声,徐仁宇立刻紧张的坐在床边,生怕他哪里又觉得不适。陆冬植却突然伸出手,环住了徐仁宇的腰。徐仁宇也回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拥入怀中,一边轻声说道,“刚醒了怎么就乱动,刚才扯到伤口了吧。”

“没有啊,就是想抱抱你。”此时的陆东植仿佛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微微眯眼看着徐仁宇。徐仁宇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庄重的落下一个吻,“东植不可以调皮,如果你想我了,有些事,我们可以等你出院了回家再做。”男人在他耳边轻轻调侃着,陆东植红了脸,刚想推对方的胸口,此刻医生却进入了病房,他立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却听到徐仁宇和医生说道,“麻烦医生看下我爱人的伤口有没有影响。”语气平常的仿佛他们已经是结婚多年的伴侣。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9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

女校怪谈最后一章,终于结案了,但其实除了那个纹身,啥也没弄明白,女校一些坑,关于女老师的一些前尘往事会到后面再讲哈,可不是我烂尾,我只是在挖坑,具体能不能填上,嗯~~我也不知道!!嘿嘿!破案的小徐警官老帅了,让鹿鹿露出崇拜的星星眼!!继续给他俩升温!!

  预告预告,下一个档案让东南亚邪术师降头师出来溜达溜达~~~

   


     会议室里特别行动小组第一次人这么齐,姜队长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离开主位让崔神父来说明

   “学校里的案子可以肯定是吴海英这个孩子搞出来的”

   “什么?”

  头上还裹着纱布的徐仁宇被崔神父的一句话震惊到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太意外了,那个孩子怎么就在短短时间内被确定是凶手呢

   “你先别激动,昨天崇恩跑到那个废弃教室后,我们发现了那间教室有结界,在破除结界后,教室倒塌,徐文祖在那附近看到了那孩子,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和那个孩子有关,而且她离开的地方,还有这个”

  又一个同样刻着徐仁宇名字的木牌出现在了桌子上。

   “那废墟里的尸体怎么说,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徐仁宇并没有把自己结连做梦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那些梦境和这件事看似毫无关联,说出来也不会被参考。

   “一具死了那么久的尸体,那是以前的命案,不是我们该调查的东西”

   “那也不能就这样草草结案”

   徐仁宇能肯定自己那些梦和这所学校整个案件是有关联的,只是他没办法说出来,这是他个人直觉

   “草草结案?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包括你自己哪个不是左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为了找出真凶,哪个不是拼了命。你以为我们愿意去怀疑那个本身就受到伤害的孩子吗!但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后果,被人伤害不是她可以去杀人的理由”

  崔神父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暴怒的氛围里,那样子让屋子里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崔神父这样愤怒。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尹华平,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崔神父面前,轻轻抱住他,语调温和的说:“不要生气了,没有人愿意承认杀人如麻的是一个未成年孩子,徐仁宇也是不愿意相信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听听他说的话好嘛”

   崔神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右手虚虚环住尹华平过于瘦弱的身体,那身体虽然瘦弱却给了此时正在暴怒边缘几近崩溃的崔允一剂良药。尹华平身上那若有若无混合着自己雪松味道的茶香,让他烦躁的心得到了抚平。

   “呼!徐仁宇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警察,有着自己处理案件的方法,但是你现在在这个团队接触到的,和以前不同,不是只有证据能证明一切,我知道你不想承认,杀人凶手是那个同样一无所有,同样好奇心重,同样未成年但也是被校园霸凌伤害最深的孩子,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已经死的呢,那些孩子虽然是霸凌者,可那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平复好心情的崔神父严肃的说道

   “我只说一点,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接连两次受到攻击,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在团队里最弱吗,可整个团队从开始怀疑那个孩子,我就是否定者,唯一相信凶手不是吴海英的人,你们觉得她有必要来攻击我吗”

   “这也许就是她高明的地方”徐文祖抱着胳膊说道

   “可她只是个高中女学生”徐仁宇依旧在据理力争

   “那你又为什么坚信呢!警察直觉?还是什么?阿西,一件简单的事,非让你们搞那么复杂,徐仁宇你觉得那孩子不是凶手,就拿出证据,不要老是用你那套警察直觉,虽然咱们处理的都是灵异案件,可你这直觉真的靠谱吗!要么你就拿出证据来,要么就把嘴闭上”金光日实在看不下去,再这么吵下去,没完没了。

   “你…”

  徐仁宇无言以对,确实相信吴海英不是凶手的他,没有证据,那些梦也只是他一个人知道而已,烦躁的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走两步手就被拉住,陆东植追了出来。

   校长室里,徐仁宇和陆东植对面坐着一位上年纪的老人,从衣服上,能看出这是学校工作人员

   “二十年前啊,这所学校还叫青阳高中呢,那会学校还是男女混校,那些孩子啊!我印象最深那会学校里来过好多电视台的,说什么发现韩国第一超能力者什么的!我记得那孩子特别漂亮,叫…叫!啊对,叫吴海英,那姑娘可漂亮了,她家还有个妹妹,不过那孩子小时候脸受过伤,所以不太好接近,那会儿好像没有不喜欢吴海英的,包括后来跟他们姐妹俩牵扯不清的朴佑赫,那孩子听说一开始是和吴海英交往,在学校能到处看到他们两个身影,真的挺般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朴佑赫那孩子像着了魔一样跟在吴海英那个挺让人害怕的妹妹吴海珠屁股后面转,后来电视台来人说要带吴海英出国什么的,姐妹俩在学校里大吵了一架,谁知道吴海英突然失踪了,那个朴佑赫不知道为什么就疯了,而吴家也从这里搬走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您知道那个朴佑赫在哪里么”

    “哦!那孩子,可怜哦,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啊”

   “那您后来有再见过吴海珠吗?”

    “没有!不过……”

    “有什么您尽管说”

    “也没什么,就是医疗室那位也叫吴海英的老师那头发和那个漂亮程度真挺像当年那姑娘,可能也是我瞎想吧,哈哈哈”

   离开校长室,徐仁宇看着自己黑色笔记本陷入了沉思,叼着笔的一头,盯着笔记本任由陆东植拉着他走。

    “喂!我是徐仁宇”

   “哦,仁宇啊,详细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那具尸体已经死亡至少二十年了,死的时候也就大概十五到十八岁年纪,女性,死于利器捅伤,肋骨有明显利器划痕,而且尸体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嗯!那个青阳医院谋杀案,是你给验尸吗?”

    “嗯!刚送来,不是徐仁宇,这个不会也和你们那什么灵异案有关吧,重案组的说,就是一神经病杀人,哇,不得不说那现场,虽然我没去,可后辈说,特别恐怖”

    “哦!那你知道那个男死者,叫什么名字吗?”

    “哦什么哦啊!好冷淡,果然不能和你喜欢的美人顾问比啊!”

   “阿西巴!周英敏,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再问一遍,那死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哎呀!真是不会好好说吗,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死直A祝你追不到美人顾问,”

    “呀!周英敏”

    “啊啦,啊啦!知道了,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咳咳!青阳医院,精神科病人男36岁,朴佑赫,身高1……嘟嘟嘟,喂!徐仁宇!喂……”周英敏话还没说完,徐仁宇就果断挂掉电话。

   就这样陆东植跟着徐仁宇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天,又走访了很多灵异事件点,看着认真到头上纱布又开始渗血的徐仁宇,陆东植心疼的直抽抽,知道他是为了吴海英那孩子,可是看他这样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心里很是难受,就在他们不停走访的时候,夜幕开始降临学校了!陆东植和徐仁宇来到学校食堂,食堂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陆东植坐下后,敲了敲自己疼痛的双腿,一罐带着冰凉水珠的饮料,贴在了他额头上

    “嘶,呜”

  陆东植脑袋被冰了一下,抬头对上徐仁宇那双,黑沉沉的漂亮眼睛,自己的心就在这时出来捣乱,咚咚咚的越跳越快。

   “很累吧!抱歉啊,东植”

  徐仁宇坐到陆东植对面,自己也打开一罐可乐,咕咚咚喝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不敢与陆东植对视,因为对面那双眼睛里,闪着漂亮的小星星,那星星让他心跳加速,脸颊都开始发热。

   “怎么样,仁宇,有收货吗”

   “嗯,基本可以确定凶手了”

   “啊?真的!”

   “嗯!你看”

   黑色笔记本推到了陆东植面前,那上面乱七八糟写了好多东西,只是最下面被着重框起来的是一个名字“吴海英”陆东植看着这个名字,想了很久,猛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徐仁宇,

    “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凶手就是她”

     “还记得在会议室里,我问崔神父,为什么我是被攻击的那个吗?”

     “嗯嗯”陆东植那卷毛小脑袋不停的上下移动。

     “就是因为我一直否认吴海英是凶手,还有,吴海英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连校长都不知道,整个学校里,除了咱们组员,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她知道哦!”

      “哇!仁宇,你好厉害,真的好像福尔摩斯,好聪明”

  陆东植那双丹凤眼更亮了,小脸红扑扑望着徐仁宇,那崇拜样子,简直让对面徐仁徐无从招架。

   啪,突然陆东植像想到什么不得了事一样,跳起来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糟了”

   “怎么了”

   “其实下午崔神父他们就将吴海英送到警局监管起来了,我看你一直在沉思就没说,可要是真像你推理这样的话,那孩子就危险了”

   听了陆东植的话,徐仁宇不再耽误,拉着陆东植手,就奔了出去。

   一路上徐仁宇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陆东植先是不停给其他人打电话,然后就一直给看守所打电话,奇怪的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平日热闹的看守所,现在无比安静,门口警卫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陆东植手指打颤伸向了警卫脖子地方还没摸到,那软白的小手,就被徐仁宇大手握住,而徐仁宇则是用自己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警卫的动脉,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后,悬着的心安了下来。

    整个看守所警察都陷入了不明原因深眠中,关押吴海英牢房大门开着,那孩子果然不见了!

   陆东植用法术叫醒了昏睡的警察们,一脸懵的警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警局里的监控显示,一直低头在牢房里安静坐着的吴海英就像着魔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开始往外走,牢房的门像是被人打开那样,对她敞开着,全体陷入睡眠的看守所,并没有人阻止她的离开,整个视频只有一刹那抓拍到了,吴海英肩膀上那只手。

   学校教学楼天台上,徐仁宇和陆东植死死盯着对面两个人

    “果然是你,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你们不都知道了!”

    “吴老师,不要这样,那孩子是无辜哒”

  陆东植失声的叫喊着,他不理解,这个吴老师为什么要害这些无辜的孩子。

   “无辜,这个世界没有谁是无辜的,有意无意都在伤害着别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可以说自己无辜,每个人都是踩着别人血肉上位,弱者只配被强者吞噬,你们不是精通阴阳道吗,抬头看看,只要这个孩子死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吴海英老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眼神里透露出的疯狂让徐仁宇和陆东植震惊。

    “二十年前的事,你已经报复了所有人,这些孩子跟那件事没关系,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个年纪的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就因为丑吗啊!这些孩子不是一样,一样在欺负同样命运的她,这该死的名字是诅咒吗啊?”吴海英死死按着吴海英的肩膀,两个吴海英,相差二十年可是那身影却意外的重叠在了一起。

    “你已经得到那张脸了,为了那张脸你杀了原本的吴海英,为了那张脸你让朴佑赫疯了二十年,然后又杀了他,为了那张脸你毁了包括你自己在内三个人的人生,这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所有人陪葬,所有人,所有人”越来越疯狂的吴海英随意拉扯着那个孩子的肩膀,吴海英被拉的就快摔下去了。

   眼看吴海英老师真的要把吴海英同学推下去,趁着徐仁宇和她说话,慢慢接近的陆东植扑了过去,徐仁宇紧随其后也扑了上来。

    崔允他们赶到学校时,远远的就看到,教学楼楼顶吊着两个人。

   徐仁宇拉着吴海英老师,而陆东植拉着没有自主意识的吴海英同学

   “别放手啊!我拉你上来”徐仁宇艰难的说

    “哈哈哈,上去,上去接受惩罚吗,还是算了,我的人生从头开始就是个错误”一行泪水从吴海英的眼睛里滑落,那是为她这人生而留下的泪。

    “鬼蛊已经养成了,就算那个孩子不死,这所学校里师生也是我的陪葬品,值了,哈哈哈值了,徐警官,我选了这条路,就得一直走,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只是继续走,死路我可以自己选,不走就由不得我!”

   决绝的话说出口,吴海英抬起另一条手臂,竖起中指和无名指,放在唇边,嘴唇蠕动,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炸响,血花从那条被徐仁宇拉在手里的胳膊处炸现,那条即将断裂的手臂,手腕处一个,眼睛状纹身开始出现异常,本来平白无奇闭着眼睛的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那眼睛猛的睁开,整个图案从原先的皮肉色变成血红色,那血红眼珠四周布满了细小如蛇一样的纹路,弯弯扭扭爬了出来,那颜色就好像吸食了吴老师血液一样,一股刺痛的灼热感,灼烧着徐仁宇双手,啪,温热的血喷了徐仁宇一脸。

    被血糊住的双眼,满眼血色最后一幕是,手臂断裂的吴老师一脸笑意望着黑沉沉夜空,那眼神里是解脱………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失去意识的吴海英悠悠醒来,映入眼帘是摔成粉碎的尸体,那是她最爱的老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周后,特别行动小组在教堂基地里,四份报告在小组人员手里传阅着

   “就像你们看到的,二十年前那个所谓超能力者是自杀的老师吴海英,而她的原名应该叫吴海珠是那具废弃教室里挖出来死了二十年尸体的妹妹,那具尸体才是真正的吴海英,青阳医院那个杀人的精神病朴佑赫是当年和她们两姐妹纠缠不清的男人。而学校里闹的风起云涌的吴海英是吴海珠和朴佑赫的孩子,至于吴海珠知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她利用附身的手法,配合引导,让被霸凌的吴海英以为自己有超能力,让这个话题在学校里引起这些好奇心旺盛孩子们注意,再散播那个网站,让这些无知的孩子们自愿请鬼,再通过诅咒等手段杀人养鬼蛊什么的,但是我想不通她为了什么,我个人人为不可能单纯因为吴海英被霸凌这么简单,她应该不知道吴海英就是她女儿,要不然不会一次又一次误导所有人吴海英是凶手,更何况还攻击我这个唯一相信那孩子的警察,之所以利用吴海英,我想可能是单纯的讨厌这个名字,再加上那孩子一言一行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而当年的她是怎么被附身,这些邪恶的手段又是和谁学的,这二十年她又去了哪,我想那个答案只有已经死掉的吴海珠自己知道吧,还有那个引起这一切的网站,我会协调重案组继续调查,现在那个网站已经自动关闭了。”

   

  徐仁宇大致说了一下关于学校里种种的前尘往事。这样的结果让在场其他人唏嘘,没想到整件事情如此复杂,时间跨度如此之大,其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存在好多疑点,但随着吴海珠的死也就不了了之,可吴海珠手腕上那个奇怪纹身还是给徐仁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知道这件事其实并没有结束,只是线索断了。吴海珠用自己的死断绝了所有一切线索。只是可惜了那个如花年级的吴海英,心爱老师死在自己面前,那样的场景认谁也接受不了,那孩子和她素未磨面的父亲一样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这份亲子鉴定也没办法再让那个孩子看见,附身在她身上,让她拥有非凡力量的东西,都随着吴海珠一起消失,而盘旋在学校上空那被养出来的鬼蛊,经过一周准备。他们也找到了处理的办法。而徐仁宇之所以几次三番的梦到二十年前的场景,他想那也许就是徘徊在学校里不愿离开,死了二十年真正的吴海英最后的愿望吧…能有人让他们解脱………无论如何现在徐仁宇只希望随着吴海珠的死亡,吴海英也好还是朴佑赫亦或是吴海珠能安然的离开,他们那纠缠不清的往事在二十年后画上了休止符………

   学校体育馆里人影攒动,纷杂脚步声响起却没人说话,学校那间废弃教室废墟上,是陆东植精心摆出的法坛,一身中式服装的陆东植,在阳光下来回走动着,那步伐像特定的舞步一样,虽然是很严肃的时刻,但这样的陆东植让徐仁宇眼光紧紧追随,因为太耀眼了,耀眼到徐仁宇不想挪开自己的目光,随着一声“降”整个学校就像是地震一样,没有那种巨大声响,就是气压骤然降低,好像有很重的东西砸了下来,就只是一瞬间,但在场的人就像经历了好久那样,重压感消失后,所有人一起赶往体育馆。

    拉开体育馆大门,哪里还有学生们的身影。人形木牌散落一地,每个木牌上写着清楚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是每个木牌可以清楚的看到,都有损伤,有的在木牌头上,有的从中间劈开,有的拦腰断裂,崔神父他们仔细检查了所有木牌,只有少数几个没有损伤,其他的都断裂损坏……

     这是陆东植绞尽脑汁想出来了的办法,这些学生在无知的情况下用自己作为媒介招来鬼,无论鬼蛊降罚还是反噬最后学校里曾经玩过请鬼游戏的孩子都会被伤害甚至死亡,就在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看着那巨大的黑紫色光球越来越向下压向学校时,陆东植出神的盯着从吴老师医务室搜出来的人形木牌,大胆提出了这个方案。

   显然这个办法奏效了,这所学校里学生和老师都平安无事,仅有的几个没有断裂木牌,也是因为那些孩子并没有玩请鬼的游戏,或者已经死亡了,比如李恩珠比如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到此危机重重的女校事件结束,但留下的疑点也同样很多,只是这些疑点徐仁宇却无从查起只能作为档案封存起来。

    夜晚是人们放松一天压力的时刻,首尔一间奢华俱乐部内,男男女女各种性别,肢体扭动相互交缠,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相对于俱乐部大厅里的混乱,越往里面走越安静,大厅内的混乱并没有传进那越来越深,黑暗又安静的地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光滑丝质长袍,站在一个奇形怪状祭坛前,嘴里念动着令人费解的话语,随着他不停念动,奇怪祭坛上蓝莹莹火光飘飘忽忽,伴随嘎啦啦铁链滑动声,祭坛下面一个好像井一样的东西露了出来,刹那间鬼哭狼嚎,无数白色魂魄想要冲出那口阴暗的枯井,却又被黑色好像蛇一样东西缠绕拉了回去,随着男人念动语调加快,蓝色火光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成为一个巨大光球了,突然那刚刚成型光球噗的一声破掉了,那些蓝色的光变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里,咣!祭坛猛的合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房间为之一振,而祭坛背后墙壁上刚刚睁开的血色眼睛又缓缓的闭上,隐没于暗沉的墙壁之内,那图案俨然和吴老师手腕处古怪纹身一模一样……

  “该死的”

  黑袍男人猛地挥出一掌,不远处的柱子上出现了一处龟裂坑洼!!!

    “福珠,你看这个,她们说这个网站里的方法特别灵啊,要不要试试”

   “我看看,真的假的啊,真能请来吗”

   “试试呗,又不吃亏,请来了,就许愿让学长和你约会,请不来也不会掉块肉”

    “也是啊!走咱们准备东西去”两个高中女学生,手拉手快快乐乐离开学校,拿在手里的手机页面上是一个叫“你敢试试吗”的网站,血红血红的大字下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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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8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

终于把女校怪谈肝完了,太不容易了整个档案三字数五万四千多,真的是呕心沥血哇!这段结尾上来就高能,大半夜灵感爆发写恐怖医院差点儿给我自己送走(இдஇ; )不过也成功让小徐再次见到梦里那个悲伤的“陆东植”,还是分两章发,怕老福特不给过……小徐和鹿鹿感情开始升温,毕竟是灵异类的所以属于慢热型,小可爱们耐心等一等哈!那层窗户纸会破的……(感谢周小哥再次送来助攻!!)



    头部失血还是让徐仁宇在半夜发起低烧,昏昏沉沉的他,睡的极不安稳,总是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感觉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推进可怕的黑暗里,一阵尖锐耳鸣,让半梦半醒的徐仁宇瞬间清醒了过来,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因为低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陆东植衣服还扔在一旁沙发上,人却不在这里,贫血加上低烧,让徐仁宇大脑有些许空白,干渴到快冒烟的喉咙,让他艰难爬下病床,浑浑噩噩脚步蹒跚走向走廊尽头的水房。

   走廊里安静极了,两旁病房黑漆漆的,本该出现在安静深夜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和语调不一的呓语,在徐仁宇站在走廊那一刻全都消失,就像是被他突然踩中了暂停键一样。别说病人了,就是护士也没有一个,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像无主游魂一般游荡在坟墓一样的走廊上,那尽头就是黑洞洞水房,起先徐仁宇因为低烧停止运转的大脑,并没有给出他危险提示,但随着降低的温度那种爬上身体的阴冷,让大脑再次活动起来,属于危险的警钟也在徐仁宇耳边敲响。

   整个走廊里只有属于徐仁宇喘息声和轻微脚步声,每一次鞋底和地面接触而发出声响都让他莫名奇妙紧张上一分。那声音清脆无比的敲击在他心里,他试图用放慢脚步来打消这种感觉,但他发现自己脚步不仅没有放慢而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并且在他脚步声后又加入了另一个不和谐的音,那是不属于他的脚步声。

   有什么东西跟在他身后!!!

  他慢它也慢,他快它也快,他停它也停,他和那不知名的东西保持着一样的步调一样的频率向前移动着,可徐仁宇却觉得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了,直到一阵阴冷贴近他的后背!“呼”一股恶臭吹过徐仁宇耳畔时,他知道那东西来了。

   徐仁宇没有回头,他梗着脖子和那个东西僵持着,陆东植曾经告诉过他,人都是顶着三把火的,分别在头顶和肩膀上,突然回头有可能把自己阳火吹灭,阳火熄灭就没有能镇住那些鬼怪的东西了,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却发现那个他洗澡都不会摘下来的猫爪不知去向。这一发现让徐仁宇冷汗突然就冒了出来,他告诫自己死都不可以回头,就算现在他感觉有一双手在他脖颈位置来回摸索,还有一阵又一阵不明意义悉索声,也不可以回头。

   徐仁宇加快步伐走进水房,打完水,猛的转身,打算快速离开,却撞到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离他很近,几乎脸贴脸,突如其来的碰撞让徐仁宇手里塑料杯子摔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而塑料杯接触地面后的声音清脆而又尖利,在这死寂如坟墓一样的夜晚里传出了好远好远。

   “嘘”这个女人竖起手指示意徐仁徐小声一点!

   此时徐仁宇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吓到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儿,是护士啊!他仔细看了看这个女护士,这女人长了一张大众脸,很普通,但她很高,徐仁宇这一八几的身高,女人居然可以和他平视,而且白灰色灯光下,这个女人好像还佝偻着身体,那应该比徐仁宇还高,而且女人竖起的手指就像单单只有一层皮包裹着一样,整个感觉就像是一具从解刨台上下来的骷髅。

    女人瞪着大眼睛盯着徐仁宇也不说话,徐仁宇呆愣了一下后,立马要从女人身旁侧身出去

    “你的水撒了,不重新打吗”

  暗哑声音响起,那声音没有女性特有的柔软只有沙棘般的干瘪暗哑

    “不了,谢谢”

    “呵呵!好吧!但是不要多管闲事啊!呵呵呵”

    多管闲事儿,什么意思,快步离开的徐仁宇,耳边是那个暗哑声音,这是来警告他的?加快脚步的他并没注意到回去的路多了一个转弯!等他意识到不对时,他已经来到了不认识的病区。

    四下依旧是那种安静到只有自己发出的呼吸声,看着陌生的病区,徐仁宇很快确定了不对劲,他虽然头晕,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素养过硬的警察,绝对不会在一间医院里迷路,水房到他的病房是一条直线,路程也就三分钟不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可依旧没看见那个夹在病房与水房之间的护理站。

   头顶灯管突然出现那种恐怖片里特有的电流声,随之而来的是由远至近一盏又一盏的熄灭,速度快的突然就越过了,站在走廊中间不知所措的徐仁宇。

   黑暗里四周围一团又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密密麻麻,翻滚蠕动着,惊恐的他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些黑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远处一盏昏黄灯光,就像是墓地里飘忽的鬼火,吸引着那些游魂们不自觉的围拢过去。

   一阵又一阵的冷从脚下不停往上涌,大脑在眩晕和阴冷的作用下开始停止运转,徐仁宇只能紧贴墙壁,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由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却让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哒!哒!哒!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像他走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黑雾里脚步声,眼睛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那脚步声坚定沉稳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踏在徐仁宇心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哒!哒!哒!

  一股带着腥臭味道的气息吹到徐仁宇脸上,这让徐仁宇知道那脚步声主人停在了他面前,而且离他很近很近,这让他想起水房里那个佝偻着身体的古怪护士。

   “不要多管闲事”

   一声干瘪阴冷没有感情的话,猛的在徐仁宇耳边炸响,啪,一只僵硬的手从背后墙壁里伸出拍在了徐仁宇肩膀。

   尖叫声憋在了干渴的喉咙里并没有发出,徐仁宇已经被吓到感觉不出自己双腿,他用自己认为最快速度奔跑着,跑向那个在黑暗里引诱人自投罗网的昏黄灯光,徐仁宇不想思考那灯光背后会是什么,他只想逃离那不知名的恐怖。

   他跑啊跑啊,好像很久,又好像没有很久,黑暗尽头的昏黄灯光终于出现在他眼前,灯光是病区名字指示牌发出的“精神病区”几个字颜色鲜红。

   他闯了进去,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徐仁宇抬起手臂,遮住了被刺痛的眼睛,耳边是嘻嘻哈哈喧闹声,放下手臂,眨了下眼睛,才看清楚,好多人,有穿着病号服疯疯癫癫的病人,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护士,只是那些护士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像是屠宰场出来的提刀屠户那样,凶神恶煞。

   那些穿病号服的,有唱有跳,有跑有闹,整个画面十分混乱,那些大夫和护士被跑来跑去的病人弄到焦头烂额,满头大汗,没有人注意到闯进来的徐仁宇,他吞了吞口水,迈开步子,啪嗒轻微脚步声,就像是投进平静湖水里的石子,一圈又一圈波纹荡漾开来,那些奔跑发疯的病人,那些追着病人的大夫,还有那些屠户一样的护士,刹那间齐齐转头静止不动,死死盯着徐仁宇,那架势下一秒就会化身成为什么及其恐怖的东西朝他奔来。

    慢慢的这些人抬起手臂,那手臂僵直的好像是在冷冻柜里冻了很久很久,他们一起指着徐仁宇,猛地张开嘴巴,嘴里是一排又一排还挂着碎肉的尖利牙齿,唇齿之间的污血哩哩啦啦像喝不下去的酒那样流了下来,无声的尖叫让徐仁宇想也没想,开始逃跑,求生本能让他不停的跑,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里没有尽头的走廊,这里依旧是只有他的粗喘和催命符般的“哒哒”声,那东西好像是在往某个特定位置驱赶他,缓慢而又沉稳,如影随行,他停下它就跟上,他缓慢它就加快。

   慌不择路徐仁宇看到了每个病区都会有的护理台,只是此时的护理台两个佝偻着身体,体态一样的护士,并排站在护理台里面,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她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无论佝偻的脊背还是角度都是那么的相同,这让徐仁宇想到了那个水房里的怪护士,猛地两个护士齐齐从一个方向转过头,她们的身体依旧保持那个诡异姿势纠缠着,头从顺时针方向一起转动,卡卡的骨头摩擦声是那么清晰传进了徐仁宇耳中。

    惨白的脸,没有瞳孔的眼睛,高大枯槁的身体好像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水房里的怪女人!!!

  咔嚓咔嚓,什么东西正在被拉扯,咕噜噜一个圆形物体滚到徐仁宇脚尖,粘稠液体沾到了他鞋尖!圆形物体依旧在滚动着,只是速度越来越慢,渐渐的一张脸转了过来,那依旧是水房里怪女人的脸,

   “啊啊啊啊啊”

  徐仁宇疯了一样的尖叫,奔跑,太恐怖了,他要出去,他的病房在哪里,东植在哪里,谁,谁来救救他

    “哈哈哈哈!不要多管闲事,哈哈哈哈哈”

   背后是那阴暗干瘪的声音!就像打开的复读机不停不停循环播放。

    一个房间出现在徐仁宇面前,洞开的大门让奔跑的徐仁宇来不及刹车就闯了进去,纯白色是这个房间主要色调,一张孤独的单人床上只有凌乱的床单,一个男人背对着闯进来的徐仁宇,在墙角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徐仁宇后背的门悄无声息关闭,没有退路的他只能慢慢靠近,墙角里的男人,男人在画画,黑色碳素笔在画纸上不停摩擦,发出了沙沙声,那散落一地的画纸上,每一副都是同样内容,那内容徐仁宇似曾相识!突然这安静的一切被人声鼎沸所取代,那些吵闹的疯子和恐怖的医护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全都进入了这个房间,只是这一次他们好像通通忽视了徐仁宇的存在,他就像空气一样被那些人忽略掉,他们叫着吵着,围拢到那个画画男人身边,然后变成一个又一个黑紫色发光球体,钻进男人身体,随着钻进去球体越来越多,那个男人就像突然得了不知名的急病那样,十分痛苦,他抓挠着喉咙,大股大股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白色病号服都被染成了红色,随着流出血液的增加,一丝乳白色透明质地就像气体一样的东西从男人嘴巴,鼻孔,耳朵里飘了出来,而那些钻进男人身体里黑紫色光球,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那样,乎地又从男人身体里冒了出来,它们蚕食着那乳白色气体,那气体每被吃掉一分,男人就更加痛苦,直到再也冒不出来为止,那男人也就停止了呼吸,而他也成功的抓烂了自己脖子,大量血液像没有闸口的堤坝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地面。

    就在那些完成任务的黑紫色光球再次发现徐仁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东植来救他了,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那坚定背影让徐仁宇那颗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挥出手臂一瞬间的残影好像是那古人,翩然翻飞的衣袖,徐仁宇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随着陆东植手臂挥动,那些带着恶意的光球,就那么无声无息消失了。陆东植转过身看了看有些受惊的徐仁宇说:

   “仁宇啊!不能在这里逗留哦,太危险了,回去吧!”

   那声音温柔的能化做一谭春水,眼神还是依如每次在梦里看到的那样温柔深情又哀伤!

   徐仁宇心猛的疼了一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那是心被撕扯的痛苦,他抬手伸向陆东植脸庞,指尖触摸到了一滴冰凉泪水,

   “你在哭,为什么?”

   为什么哭,他又为什么疼,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东植,徐仁宇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来不及,每次他和这个东植见面都很仓促,他想知道是谁让他如此难过,让他这样流泪。

    徐仁宇被陆东植拉着一直在狂奔,他们奔跑在黑暗的医院里,无数黑影向他们靠近,他感觉不到自己双腿,也感觉不到风,一切都很虚化,病房门就在眼前,陆东植拉着他直接穿过了房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房间里病床上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只是那个自己此时呼吸非常微弱,微弱到随时都有可能停止的地步!一股力量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向了病床,紧接着一阵强大吸力让他不停下坠………

   猛的睁开眼睛,满头冷汗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刺疼让混沌大脑开始运转,刚刚那恐怖一幕原来是梦,可是那真实恐惧太过清晰,让徐仁宇直到清醒过来心还在狂跳不止,运转的大脑发出抬起胳膊指令,只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听从指挥,徐仁宇僵直的躺在病床上,只有眼睛来回转动表示他清醒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自从痊愈后,那恐怖的鬼压床就像魔咒一样,一直困扰着他,直到遇到陆东植,只是这次为什么又出现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在深夜病房里,那声音如此清晰,阴森而又诡异,徐仁宇转动眼球,用力向门外看去,门外刚刚还亮起的灯已经熄灭了,那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就和徐仁宇隔着一扇门互相凝视着,他凝视黑暗,黑暗也在凝视他。

   吱呀!打开的门再次被关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病房内响起,它在一步一步朝徐仁宇靠近,徐仁宇无能为力,他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等着不知名鬼怪来攻击他,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冰冷刺骨的阴寒钻进了本就不温暖的被子里,渐渐吞噬徐仁宇身体,突然一声慵懒的猫叫“喵唔”让一切回暖,那钻进来打算伤害他的阴冷就像被蜜蜂尾针蛰了一下,猛的退了回去,一双看不见的爪子,踏在了徐仁宇胸口,柔软的触感。温暖了他冰冷身体,停止的血液再次开始流动,呼噜呼噜属于猫科动物的咕噜声在徐仁宇耳边有节奏响起,动物那带着温柔气息的毛发,扫过他还有汗水的脸颊,让困意再一起席卷他的大脑。头顶一沉,徐仁宇再一次坠入了梦里,只是这次他又来到了那个满是百合花味道的庭院内,庭院里一颗参天古树上趴窝着一只有两条尾巴的黑色猫咪,而树下站着一个清俊青年,满园百合花香味就是来自这个青年,青年回过头,耀眼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让徐仁宇看不清青年样貌

   “殿下!”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了进来,照在徐仁宇脸上,翘起的嘴角,说明他还沉浸在美梦里。

    开门和护士们交谈声让徐仁宇还沉浸在梦里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

    “啊!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精神科那边出事儿了”

    “啊?出什么事儿啦?”

    “精神科病区在东楼那边,今天早上,好家伙来了不少警察,咱们这边离的远,警车鸣笛声听不到”

   “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同期闺蜜不就是在那个病区工作么,昨天晚上,她们一共五个人值班,不知道怎么得她和另外三个就睡的特别沉,早晨醒过来时候,有个个子特别高的女护士死活找不到,不知道去哪了!你猜最后在哪找到的?”

   “哎呀!猜不到,你快说,别吊人胃口”

    “在水房啊!而且还死了”

    “什么?死了”

    “嗯!头都被人割下来了,身体还很别扭的佝偻着,现场特别恐怖,我那个闺蜜都吓晕过去了”

    “哎呀!你是不是吓唬我呢,说的这么玄乎,那咱们这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我骗你干什么啊!下封口令了呗”

    “听说警察很快就抓到凶手了,是个在精神科住了快二十多年的男人,不过那男人也死了,估计是杀完人后自杀,他那屋里都是血,手里还拿着凶器,脖子都被自己抓烂了,渍渍渍…太可怕了”

   “嘶!被你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吧!听说那男的是咱们这那所教会女校的学生”

    “嗯?那不是女校吗?怎么会有男的”

    “后来改的啊!不过那男的也挺可怜,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他自己,还疯成那样,他女朋友每次来,他疯的不行,那女的也挺可怜,守着这样一个人,哎!可怜哦”

  护士们交谈声越来越远,坐在床上的徐仁宇脸色不太好看,长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白,现在他可以确定,昨晚那个梦让他成为了目击者,可这又是为什么呢?东区那个抓烂自己脖子的男人,和他们在调查的学校事有什么联系么,还是凑巧被他碰上?来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碰巧杀的人,这也太巧合了,上次那个梦,吴海英,吴海珠两姐妹还有这次,精神病区的神秘男人,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呢?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铃声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仁宇啊!好点没”

   陆东植略显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了徐仁宇耳朵里,刚刚还烦躁不已的心在听到,陆东植清亮嗓音后便安静了下来。

    “嗯!东植去哪了,你的衣服还在这”

 

   看了一眼沙发上陆东植外套,徐仁宇确定陆东植一晚上都没回来。

    “先不说这些,昨天晚上仁宇哪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徐仁宇脑海里瞬间出现了那张和陆东植一模一样却哀伤深情的脸,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徐仁宇并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陆东植。

   “呼,那就好,哎!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诗雅突然给你打电话,说崇恩从医院里逃跑了,大家都以为她去找那个吴海英了,幸好光日无意中看到那孩子去学校了,等我们赶到时,那孩子中邪一样要跳楼啊!拦下来以后又疯了一样往学校后面跑,谁都没想到后面居然有一间废弃教室,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非往那教室里跑,崔神父感觉出来不对,徐文祖过去试探了一下,果然有猫腻,那教室有结界,啊!这一晚上,那结界老难破了。”

   陆东植一顿噼里啪啦把昨天晚上大致情况和徐仁宇说了一下。

   “然后呢,那个教室你们进去了吗”

  听到陆东植对金光日称呼的改变,徐仁宇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知道还是案件重要就没有多问。

   “嗯…怎么说呢,是进去了但是也没进去”

  电话那头陆东植说了一个很奇怪的答案

   “哈?”

   “就是这个教室在结界被破坏掉之后,塌了,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废墟里挖出一具尸体”

   “尸体?你们现在在哪儿”

   “还在学校,验尸官还没有到”

   “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徐仁宇马不停蹄收拾起自己,就往外跑,进来打算给他换药的护士,他理都没理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学校里,向来无人问津的地方此时围满了学生,黄色警戒线又一次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废墟里那具包裹严实的尸体,打开裹尸袋的那一刻,一具干瘪骷髅骨架露了出来,法医摘下橡胶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头上汗珠

    “怎么样?”

    “这具尸体初步判断至少死了十年以上,具体时间回去之后才能给你”

    “就这些,你看那么仔细,就只看出来这些?”

  徐仁宇盯着同事们正在收拾现场,问道

     “这具尸体是被利器捅伤致死的,肋骨上有明显的伤痕”

     “还有呢”

     “没有了”

     “嗯?”

     “嗯什么嗯,我又不是精密仪器,哪能一次就看明白啊,徐仁宇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

     “切!周英敏应该是你专业技术不行吧”

     “啊!好好,我不行!行了吧,下次记得别点名找我这个技术不行的”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站在周英敏一旁徐仁宇紧锁眉头正在思考案件,突然被旁边周英敏用胳膊肘怼了两下

   “喂!徐仁宇,那个是谁啊”

  顺着周英敏眼神示意方向看过去,陆东植正在废墟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

    “啊!那是我们组的顾问”

    “顾问?就是你爸高薪聘请的那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学教授那种老大爷或者老太太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哇!渍渍渍,长的真漂亮!徐仁宇,他有没有在交往的Alpha”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徐仁宇心里快气炸了,一个金光日就够让人烦了,周英敏这个臭流氓要干嘛

    “没有吗?那太好了,你有没有他电话了,给我一个”

     “你不会自己去要”

     “哎呀!我跟他有不熟”

     “不熟你要什么电话”

     “聊一聊就熟了啊!嗯?等会儿,徐仁宇那不会是你喜欢的那款吧!啊?哎呀!不容易,铁树开花了,你个钢铁直A居然也会心动啊!哈哈哈”

   周英敏的笑声成功吸引了四周那些工作人员目光。

   啪,徐仁宇一巴掌捂住了周英敏那张臭嘴,因为周英敏笑声不仅吸引了其他同事,也成功把陆东植给引了过来。

   “仁宇!你来啦”

  陆东植一张小脸在阳光映衬下,更好看了,那皮肤奶豆腐一样闪着白光,又滑又嫩。徐仁宇背在背后的手指搓了搓,他知道那张脸的触感。

    “嗯!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收货吗?”

  为了转移注意力,徐仁宇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说

    “还好,崔神父说一会儿会议室说!你这边呢!验尸官怎么说”

   “还……”

  没等徐仁宇说话一旁周英敏马上插话进来

     “初步验尸已经有结果了,具体的还得等报告,你好,我是警队里一等验尸官,周英敏”

  摆出自认为最完美一面的周英敏,面带微笑,身体挺直,很帅气的甩了下不长的头发,伸手之前在自己那白大褂上还蹭了两下,

   “啊!您好,我是特别行动小组顾问,陆东植”

  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陆东植很自然也要伸手。

   那只白嫩的手终究没有让周英敏摸到,陆东植那只伸出的手在半路就被徐仁宇给截住,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不仅如此,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对周英敏说

   “这案子挺着急的,周大验尸官是不是该回去,好好验尸了啊”

   周英敏看着徐仁宇半咬着后槽牙说话,心里知道,得!美人手肯定摸不到喽,徐仁宇这个小心眼家伙,恐怕以后连让他见一面美人的机会都不给了。

    被徐仁宇抓住的那只小手从一开始冰冷到温热,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两只手就那样握着,直到他们走回了小型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前分开那一刻,其实彼此都有些舍不得,但只能怪学校路太短。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7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继续怪谈吧,够怪吧,血腥玛丽,集体自杀,诅咒,厌胜之术,养鬼蛊还有超能力,这要还不是怪谈那就奇怪了!这章完了后面估计再来一章女校怪谈估计就可以完了(大概)下一个档案写啥呢!!!!

     话说这章上来就让小徐遇险,同样的凶手也越来越明显了



     夕阳下的学校,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喧闹的校园开始变得越来越安静,徐仁宇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操场侧面,这里有块儿一直没修整好的空地,长久没有人打理,荒草很是茂密,徐仁宇一阵恍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太过安静的环境透露着些许诡异。

  抬脚刚要离开的他被一阵哭声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个隐藏在荒草从里的枯井,那断断续续哭声就是从枯井里传出的,似有似无,呜呜咽咽,仔细听,是个孩子的声音“妈妈,妈妈,呜呜呜”

   徐仁宇手抓着铁丝网往里面仔细看,那枯井旁边一个红色儿童书包是那么醒目。没有犹豫,一个翻身,徐仁宇就跳到了铁丝网的另一面,枯井下,一片黑暗里,那个孩子是那样的清楚,它哭泣着,抖动的肩膀诉说着它的恐慌,

  “喂!孩子,你别怕,叔叔这就下来带你去找妈妈”

   徐仁宇着魔般的一边说一边沿着那破旧的铁梯往井里去,此时的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孩子。

  “喂!徐仁宇,你在干嘛”

  一声惊恐的叫喊猛地让徐仁宇清醒了过来,对啊!他在干嘛

   “这有个孩子掉下来了,书包还在……”

   草丛里刚刚还鲜艳的红色小书包,此时荡然无存。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徐仁宇脚踝,下拉力量非常大而且很突然,徐仁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拉了下来,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下坠的徐仁宇,井口那是陆东植焦急的脸。

   枯井里,手臂脱臼的陆东植被徐仁宇拦在怀里,为了救他,陆东植本就不强壮的身体愣是拽着他直到手臂脱臼,最后抵抗不住下坠力道一起掉进了井里,虽然两人都受伤了,不过好在不是很严重,比较麻烦的是,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到其他人,这个枯井可以确认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徐仁宇的陷阱。怀里的陆东植不安的动了动,眉头皱的挺紧,刚刚摔下来的时候,还好是他垫在陆东植下面,要不然陆东植就不止是右手脱臼了。

  “唔!仁宇!你没事吧”陆东植用带着鼻音儿的声音询问着徐仁宇

  “嘶”

  “我没事,东植,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听着陆东植抽气声,徐仁宇心疼坏了,这个笨蛋,明知道自己救不了他,还非得过来,回去叫那几个家伙来不行么。

   “嗯!很疼,动不了了”

   黑暗里陆东植其实已经疼哭了,但是他还是忍着不想让徐仁宇继续担心,虽然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像宿舍楼里那样凶险,但是徐仁宇是这方面小白,而且枯井里太黑了,完全不知道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其实平时的陆东植作为一个曾经走过大江南北,行走在阴阳道的人来说,疼痛只是家常便饭,可听着徐仁宇声音,闻着那近在咫尺薄荷味,他就是觉得莫名其妙委屈,就是想哭,泪腺好像不是自己的,管都管不住那种。

   其实徐仁宇的手机还可以用,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肯定特别狼狈,他的脸被一股子温热的血腥气包围着,为了不吓到陆东植,徐仁宇谎称两人的手机在掉下来后摔坏了,现在只能希望那几个人能快点儿发现异样来救他们。

  “仁宇!对不起,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陆东植知道徐仁宇肯定受伤了,那股血腥味儿,越来越重了,但是他不说,陆东植只能装不知道,

  “怎么会,东植不知道有多厉害,要说咱们这个团队里,最没能力的恐怕就是我了,每次都说一些白痴问题,还要东植来为我解释。而且算上这次,东植救我两次喽!”

   “哪有,上一次明明,明明就是被我逼的你才,你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想起上次的事,陆东植那种即无力又自责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承认,他对徐仁宇有好感,但是却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喜欢的人陷入危险之中,陆东植心里某个地方很疼,那痛感比现在他胳膊脱臼还要疼。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落在陆东植头上,来回抚摸着他的卷发,就像安抚着受伤小动物那样温柔小心,黑暗里他们看不到彼此,但是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彼此此刻的心情!

   突然陆东植猛地握住了徐仁宇的手,刚刚那种温情氛围陡然被降低的温度打断,温度越来越低,低到呼吸都成了那种白色的雾状,陆东植扶着自己脱臼的胳膊,挡在了徐仁宇面前,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蠢蠢欲动。

    徐仁宇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在黑暗里隐藏着更黑暗的东西,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窥伺着他们。

   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陆东植,还有突然加入的第三者!

    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恐怖,一瞬间就将徐仁宇整个人包围其中,这让经历过鬼域的徐仁宇心跳加速,只能尽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看不透的黑暗,从后脊梁骨窜起的鸡皮疙瘩,让徐仁宇觉得自己是那被野狗盯上的小兔子,只能在捕食者利爪下瑟瑟发抖。

   好半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但是他和陆东植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近,徐仁宇知道,挡在他前面的陆东植在和黑暗里那不怀好意的东西僵持着。

  “呵”

   随着一声轻笑,一双干瘪,粗糙的手带着冰冷气息爬上了徐仁宇脖子,来不及呼喊前面的陆东植,那双手就猛地收紧,紧紧的扼住了徐仁宇脖子,骤然收紧的力量,让进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而且那力量大到,提着徐仁宇往上举,他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让徐仁宇看不清陆东植的背影,他俩现在就像是被黑暗搁开的两个世界,那双阴冷的手将徐仁宇带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啦啦啦”属于少女的歌声从徐仁宇嘴里发出来,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又修长,抬手摸了摸头发,从指尖溜走的发丝带着茶色温暖,两只脚跟着自己那愉快的歌声跳跃着舞动着,好心情就像是要飞到天际一样,学校小路两旁树木好像都随着这歌声一起摇摆,大树下,站着那个高大人影是这首歌的终点,

  “海英”

  雷鸣电闪下教室里,站在徐仁宇对面女孩一身湿透的校服,让她看起来更加阴郁,头发湿漉漉的,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她长相,刘海下那半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病态,本应该花季少女樱色嘴唇也在骤然划过的闪电下,显得那么诡异,徐仁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要站在这里,和那个令人脊背生寒的女孩子对望,

   “姐姐,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让给我吗,现在反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对面女生开口说出的话,让徐仁宇心脏狂跳,这是一丝紧张,一丝害怕,还有一愧疚揉杂在一起的感觉,

   “怎么觉得我用能力控制他,很卑鄙?那姐姐呢,有能力的是我,姐姐就是一个普通人,可姐姐却冒名顶替,不觉得可耻么,姐姐那么漂亮,所有人都喜欢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你已经拥有一切了,哪怕一点点也不愿意给我,我只能是你的附属品对吗”

   “不是的,海珠,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当你是附属品”

   徐仁宇张开嘴,好听的声音说着焦急的话,

   “不是?那为什么要冒我的名字?瞧瞧报纸上写的,啊!三千年不遇美女超能力者,前世的轮回,哈!真可笑,姐姐这张脸真好用对吧,爸爸妈妈的爱还是别人的目光,姐姐都要霸占,所以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点儿呢,我只要一点点,姐姐也不给对吧!”

   对面的女孩子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随着她声音颤抖的还有屋子里摆放的石膏像,整间屋子就好像是地震一样,石膏像噼里啪啦的纷纷往下掉落,摔的粉碎。

  “啊啊啊,海珠啊!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想,电视台的人说让我去比较合适,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仁宇捂住耳朵,身体瑟瑟发抖,对面女孩子给她的压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下一秒那孩子就会冲过来撕碎他

   “哈哈哈哈哈,合适,对对!太合适了,姐姐的这张脸真的太合适了,又漂亮,又香甜,一头带着香味的Omega母猪对吧姐姐!嘻嘻嘻嘻!”

   女孩子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扭曲,那声音扭曲到带着一股阴冷和血腥

  咣当咣当整间教室依旧在晃动,徐仁宇眼里看到墙面都开始向不同方向分开又合拢,卡滋滋指甲抓在黑板上刺耳声音成功的让徐仁宇抱着身体,蹲在地上,好像这样就能隐藏自己,让对面那个正处在盛怒之下的海珠放过自己。

  突然一切就像是没开始那样又安静了下来,教室不在晃动,抓黑板的声音也停止了,可徐仁宇依旧不敢动,抖动的身体让徐仁宇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猛地那头漂亮茶色头发被大力拉起,一张被大火侵蚀过的脸出现在眼前,被烧的露出嫩肉褶皱的皮肤布满整个额头,坑坑洼洼好像月球表面,一只眼睛成灰白色,大而无神,另一只虽然是漂亮浅褐色,但眼神却是那种让人胆寒的冷冽。近在咫尺的脸让徐仁宇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姐姐!我很可怕吗?你不是经常说,我是你妹妹,我什么样你都会爱我么,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要姐姐的脸啊!姐姐最爱我了,对不对”

   海珠伸出冰冷的手,慢慢抚摸着徐仁宇的脸,那手冷的就像死了好久的尸体,冰冷又干燥,鸡皮疙瘩从后背不停的往上涌!

   噗!鲜红血花绽放在了干净校服上,噗噗噗!好疼,刀子扎进肉里声音一直在不停响着,血液流失带来寒冷和眩晕,让徐仁宇又开始眼前发黑,就在他即将再次跌入黑暗的时候,海珠那阴郁而畅快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对了,你那位学长,现在是我的了,这种能力真好用,他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还有哦,姐姐,我有了这条狗的孩子,你就安心去死吧,你这头母猪……”

  睁开眼是白色天花板,笔尖萦绕着属于医院里消毒水味道,动了动僵硬身体,徐仁宇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包在另一只温暖又柔软的手中,转过头,陆东植吊着一条胳膊,以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趴在病床旁,握着他的手,睡觉,眉头紧紧的皱着,一看就知道肯定因为这难受的姿势在做不太美好的梦,徐仁宇并没有叫醒陆东植,此时他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梦里走出来,梦里,他亲眼见证了一对儿姐妹的互相残杀,吴海英,又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难道是什么魔咒吗,跟现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呢,跟现在两个吴海英又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那个可怕的海珠拿走了姐姐海英的脸么!这可能吗?那真正的吴海英尸体呢!她那个可怕的妹妹又在哪儿?呵!自嘲的咧嘴一笑,一个梦把本来就朴树迷离的案情推向了更加难以捉摸的境地……只是这次的梦,徐仁宇遗憾并没有看到那个满眼爱意又悲伤的陆东植,抽出自己那只被捂热的手,放在陆东植头上,抚摸着那一头浓密又卷曲的头发,蓬松顺滑的触感让徐仁宇因为梦境烦躁的心安静下来。

   吊着胳膊的陆东植,裹着头脖子上还有淤青的徐仁宇,还有那个虽然没有外伤,但精神一看就不是很好脸色煞白的尹华平,其他人看着带伤的三个人,恨的牙根紧咬,从他们这个特别小组成立到现在,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件,三个组员被攻击受伤。要不是感觉出不对劲,及时出去找人,徐仁宇和陆东植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呢!

   “仁宇,这次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崔允扶着精神不太好的尹华平坐在椅子上问

   “虽然我不是专业人事,但是我能肯定我被诅咒了”

    徐仁宇坐在病床上,靠着靠枕,他还有些头晕,应该是摔下去时,头磕伤流血导致的。

   “应该说仁宇被针对了”

    陆东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披在病号服外面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人形木牌,这个木牌上除了惯例的冥文,还有“徐仁宇”的名字,

   “这是一场针对仁宇的诅咒,所以在枯井里,那个鬼饶过我,直接扑像了你,不过好在关键时刻,我送你的那个护身符帮了你一把,要不然,你就危险了,那个枯井里还有能制造幻想的东西,我一直被迷惑,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陆东植想起在枯井里因为他的大意差点让徐仁宇受到无法挽救的伤害,陆东植就心疼就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他低着头,眼神凝重的盯着地面,用暗哑的声音说。

   “还有除了这个,你们说的那个网站,我也调查了一下”姜队长将调查资料拿出来一人一份

   “这个网站成立很久了,最开始是一个私人博客,大多都是分享一些奇奇怪怪见闻什么的,粉丝量越来越多后,被日本的一家做自媒体平台的看中,然后设立了网站,之后就一直在发这种,请鬼啊!巫术之类的东西,应该不是我们一开始想的那种,可能就是吴海英无疑看见并实验,觉得可行,开始利用”

   “所以姜队长已经确定是吴海英,那个孩子了么”崔神父问道

    “我觉得是,因为我在学校里走访了一下学生和老师,最先传播这个网站的就是吴海英,你们看这个”姜队长拿出手机,调出那个网站后,把手机拿给众人看,那里面除了请鬼和巫术,还有一个专栏是超能力

   “所以我觉得是她传播这个网站,然后散播,再利用”

    “只有她一个人传播吗”

    坐在病床上的徐仁宇拿过陆东植在枯井里找到的人形木牌说

    “不!是两个途径,一个就是吴海英,另一个是从学校医务室那里,不过我问过学生们,吴海英因为被排挤,经常去医务室,好像医务室的那个吴老师特别喜欢她,所以我认为两条传播途径都是她搞出来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仁宇看着手里的木牌,其实现在他已经能肯定谁是凶手了,只是目的呢,动机呢,这一切不可能无缘无故。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6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

继续女校怪谈,已经陷入了女校怪谈魔咒了,字数多到自己都感到震惊,没有前面那么多的驱魔场景,开始集中线索找凶手,小可爱们可以猜猜谁是凶手,应该挺好猜的!!!



     昏黄烛火映照着女孩脸,那蜡烛被拖在一双属于少女的手中,少女的脸在烛火映衬下显得苍白阴森。

  “我们发誓,我李幼珍”

  “金恩英”

  “尹素伊”

  “我们约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今天聚在一起,我们将履行承诺结伴赴死,虽然寻死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彼此友爱,立下誓言,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请神明为我们作证,我们将共同死亡。来捍卫我们的誓言。”

  手持蜡烛的少女们好像陷入了不能逃离的魔咒,在黑暗世界里不停祈求死亡降临。

   夜幕下校园好像被一块巨大没有缺口的幕布笼罩着,连清冷孤傲的月亮都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平时即使入夜也会因为是学校而显得过分吵闹的地方,现在就像是恐怖片里才有的那种无人区,安静,安静到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到。

  啪嗒,啪嗒的皮鞋连续敲击着地面,那声音从校园的这头传到那头。  

   崇恩死死抓着同学诗雅的胳膊,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的走在学校那条通往教学楼的小道上。

   “哎呀,崇恩,你姐姐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学校干嘛”

    “我哪知道啊,她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啊”

    “学校现在不让晚上逗留太晚,你不知道,宿舍楼那边的事儿吗”

    “我当然知道了,可我姐姐说,她有急事要我过来啊”

    “真是的,你姐姐胆子真够大了,咱们学校现在跟鬼楼差不多,每天都会出事儿,宿舍楼那死了好几个,警察那边的什么特殊科都来了,你姐姐还敢大晚上来学校,真是不要命了!”

   “哎呀!诗雅!你最好了,我知道你胆子大,回家请你吃年糕啦,帮帮忙吗!”

   “嗯~~败给你了,快点儿吧”

   “啊!诗雅,你最好了”

   崇恩搂着诗雅的脖子晃来晃去,不亏是她的好朋友,就是胆子大。

   “嗯?那是什么”

  诗雅拉了拉圈在她脖子上崇恩的胳膊说,崇恩放下手臂,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教学楼的屋顶!三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教学楼屋顶边缘。

   砰砰砰,三声重物落地和一声划破天机的尖叫,让安静没几日的学校再一次陷入了恐怖之中……

    医院里,尹华平已经醒了,只是浓浓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让人知道他并没有痊愈。陆东植手里握着那个中间断裂的人形木牌倚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紧锁的眉头和肃穆的神情,好像他思考的事情不是那么乐观。

   咔嚓咔嚓削苹果的声是房间里唯一动静,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徐仁宇坐在离病床最远沙发上,整个人靠在沙发背儿上,和陆东植一样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相对于他俩的沉思,沙发另一边金光日就悠闲的多,貌似进入了睡眠状态,那脑袋左摇右晃的,哗啦,病房门被人拉开,徐文祖和尹宗佑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购物袋。

   “好了,人到齐了,华平也醒了,咱们总结一下情报吧”

放下削好的苹果,崔允深深吐了口气说道

    “啊!情报啊,我俩没啥好说的,我们一来就只看到金光日自己在那…”

徐文祖正要把那天在宿舍楼里金光日的糗事说出来就被还在睡觉金光日打断。

     “这女鬼真厉害,空间转移哇!不亏是血腥玛丽,驰名欧洲”

  金光日瞪着徐文祖,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敢把那天的事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那不是血腥玛丽,充其量也就是个分身”窗边的陆东植开口说道。

   一句话把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过来。

  “不!连分身都算不上,那就是个冒牌货,”陆东植皱着眉头说到

   “什么?假的”金光日瞪着眼睛诧异道

   “对,我在她制造出来的空间里,拿到了这个”

   陆东植向众人摊开手,一个从中间裂开的人形木牌躺在他的手里。木牌上写着一些古怪文字,像汉字但又不像。

   “这是…?”金光日皱了皱眉头

   “诅咒”陆东植沉声说道

   “诅咒?但一般的诅咒应该做不到像宿舍楼那样的程度吧”崔允看着人形木牌说

   “一般确实不能,可如果施术人是像咱们这样精通阴阳术的就另当别论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操控?”一直没有说话的徐仁宇突然问陆东植

    “对,这个木牌上冥文是写给死人的,是厌胜之术一种,就像古装电视剧里对人偶钉钉子的咒法差不多,只是这个更高级,在古代,使用人偶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进行施法还有钉稻草人,但是无论哪一种都只是施术者对被诅咒之人的怨恨,施术人通过人形物品或者被诅咒人的东西对漂浮在空间之内的妖魔或者鬼来许愿进行咒杀。”

   “咒杀”徐仁宇有些茫然,这真的无迹可寻啊!

   “是的,妖魔或者鬼接受他请求,就会去咒杀那个对象,也就是说施术者在千里之外就可以通过厌胜之术来杀人”

   “那这么说这所学校里之前出现的包括宿舍楼那里的血腥玛丽都是诅咒吗”徐仁宇接着问道

   “对,有人对这所学校的学生进行了无差别诅咒,无论谁进入了205的浴室都会死,这个人形木牌诅咒的是进入浴室的人,不管那个人有没有请血腥玛丽,都会死。”陆东植分析道

   “那照你这么说,我之前的那个梦怎么解释,那些像气球一样的透明的东西如果都是鬼的话,数量也未免太多了?而且学校一开始出现的灵异事件都很小”徐仁宇皱着眉头思考着,他的梦有对案件有一定的提示作用这毋庸置疑。

   “一开始的灵异事件频发,只能说明那些鬼的能力不足,没办法对被诅咒的人进行致命打击,但是现在这所学校就像一个巨大的养蛊场一样,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施术的高明之处了”陆东植抬手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继续说:

   “这些鬼从一开始的弱小逐渐变强就像仁宇梦里那样互相吞噬这说明了两件事,第一,这些鬼并不是施咒人亲自招来的,如果是我或者在坐的各位都不会选择没有怨气鬼来施法,我们的选择肯定都是那种怨气极重的家伙,这样才有一击即中,这么做的目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施术者在隐藏身份,他提前预测到了会有像我们这样的人介入,如果他直接施法,通过破坏像宿舍楼那样的地方会遭到反噬,那么他的身份就会暴露,但现在从被招来鬼的数量和质量看,施法的人手段不高甚至是无意识召唤来了一些很弱小的鬼,那么可不可不以这样猜测,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自己召唤来的,而那个真正的诅咒者利用这些学生即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达到目的,”陆东植大胆的进行着推理

   “而他的目的就在于第二点,养…”

   “养什么,养鬼吗?”坐在病床上的尹华平说

   “对,养鬼,仁宇的梦里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那些像气球灯泡一样的东西,都漂浮在学校里,我们都知道,除非是坟地那种极阴之地才会有这种情况,那里是学校啊,孩子们最多,阳气旺盛的场所之一,那么这么多鬼怎么可能会一直呆在那里,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结界,有人布置了结界,让那些鬼离不开,而离不开的鬼被刺激开始互相吞噬,形成一个天然的养蛊地,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鬼蛊,而刺激的方法就是厌胜之术,不停的施法诅咒,这些鬼就会像关在罐子里的毒虫那样相互啃咬,最后只剩下一个也是最凶的一个,宿舍楼里的血腥玛丽就是这么被养出来的,所以那天我们可以进去,而姜队长不行,因为结界,无人的宿舍楼里都是鬼魂,那些鬼魂厮杀啃咬,最后只有一个形成,这就可以解释宿舍楼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原因了。”

   陆东植说完他的分析,病房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大家都在思考着各自的问题。  

    “那为什么会是血腥玛丽的形象呢!如果真像你说的,是人为培育出来的,也太离谱了,跟欧洲的传说太过相似”

    崔允提出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因为韩国在阴阳界里来说属于三不管地带,这里的信仰过于复杂,没有主要的主导者存在,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是在我家乡,你让一个人对着镜子去请血腥玛丽,就算他按部就班的做了,也绝对请不来,因为从心里他的信仰就和这个是不对等,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形象在脑海里形成,鬼都是在利用人心里最害怕最恐惧的东西来折磨人,让人信仰崩塌,腐蚀人的灵魂,所以,当一个没有固定界限的地方,他本身文化很繁杂的时候,那些请求鬼神诅咒的普通人,就会出现一个他熟悉的形象来吓唬自己,而那新生的恶鬼最需要也就是一个形象,一个人人都害怕的形象。李恩珠也好还是谁都好,他们在进去浴室之前对自己要做的事,相当了解,鬼的形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在脑海里形成了,而真正的施术者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对进入浴室的人进行咒杀,如果李恩珠请的不是血腥玛丽,是其他的比如,碟仙,筷仙……同样还是现在这种结果,我想宿舍楼那里,大家都深有体会,最深层的恐怖就藏在了我们的心里。”

   陆东植的这翻话是他转过头望着窗外说出来的,他的脸映在窗户上,有些许的模糊。

   随着陆东植话音落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彼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着其他人不能看懂的东西,一旁的徐仁宇一直在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哗啦,沉默被大力开门的声音打破,姜吉英,一头汗水的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出事了!”

  阔别多日的黄色警戒线再一次出现在了圣玛丽女子学校内,被摔的四分五裂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三个女孩子手拉手在昨晚从教学楼的屋顶上,跳了下来,那张印着她们血手印的契约书,是这三个孩子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话。她们是那样迫切的需要死亡降临,就好像只有死亡才能赎清所有罪孽一样,三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变成一堆分不清谁是谁的烂泥,教学楼前的地面上标志尸体粉笔印记都画不清楚谁对谁,徐仁宇他们赶到时,一堆女学生乱哄哄的围在案发现场。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她们的”

    崇恩的姐姐死了,今天本不应该来学校的她,现在像个疯子一样拉着另外一个女生的头发,发泄着内心的愤恨。

   “啊,崇恩快放开,警察已经说了,你姐姐她们是自杀”

    面对疯狂的崇恩,老师们一边说一边试图拉开撕扯的两个人

   “杀了她,杀了她,她不死我们就都得死,是她,就是她诅咒的我们,我姐姐才会死,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啊啊啊啊”

  啪,一个手刀砍在了疯狂的崇恩的脖子上,徐仁宇接住了被他砍晕的崇恩,并交给了那些手足无措的老师们,而那个刚刚没崇恩撕扯的衣服都破掉的女生,并没有应该出现的哭喊吵闹,而是一个人默默收拾被扯坏的衣服,顶着一众人不同目光独自离开那背影即孤单又落寞……

   医务室里,安置好了还晕着的崇恩,徐仁宇把跟着一起过来叫诗雅的女孩子叫到了会议室里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徐仁宇拿着一个黑色皮本,打算询问一些问题

   “嗯嗯!可以,警察大叔”

   诗雅看着帅帅的警察大叔,心里有点小期待也有点小紧张。

  “你和死亡的那三个女生很熟吗”

  “啊!不是很熟,她们是高年级的,我只是和李幼珍的妹妹比较熟”

  “妹妹,就是那个躺在医务室的女学生?”

  “对!”

  “那刚刚在案发现场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哦!那个呀!那个人叫吴海英,是2年级的,不过她那个人说实话挺出名的,”

    诗雅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只是例行了解情况”

   “嗯!吴海英一开始出名是因为她和篮球队那个学长是邻居,学长是我们学校里公认大众情人,喜欢她的人特别多,而且学长也分化成了少有的Alpha,但是吧学长对那些女孩子也就那样,反而是对吴海英特别好,哦!那个死在宿舍楼的李恩珠就曾经因为学长的事儿,连合几个人找过她的麻烦。但这都不是她最出名的事儿,她最出名的还是去年,突然闹出来什么超能力之类话题。”

  “超能力?”

    徐仁宇停下手里记录诧异的问,这所学校怎么什么都有,一会血腥玛丽一会诅咒的,这又出了个什么超能力。

  “嗯!最开始是她同班的同学因为都不喜欢她就孤立她,然后那些人变本加厉的开始欺负吴海英,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些人说吴海英会超能力,还说什么把勺子能弄弯,一开始大家都是当笑话听的,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说看到吴海英能凭空弄弯勺子,这事儿就越闹越大,老师们也都知道了,再之后,学校那会儿分成了两派,一派以教导主任为首的认为是造假,为了吸引人眼球,另一派是医务室的吴老师为首的信任派,啊!对了医务室吴老师好像也叫吴海英,感觉可能是因为同名同姓吧,所以吴老师对吴海英特别好来的。”

  “之后呢,崇恩说的诅咒是什么意思?”

  “嗯!之后,学校为了这件事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就在体育馆那里,我们都去了,教导主任把吴海英拉到讲台那里,让她当中表演凭空弯勺子,吴海英试了几次都不行,教导主任还有那些同学就好多人集体嘲笑她,她当时哭着对我们所有人说,去死吧,你们都得死,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就这种特别激烈吓人的话”

    诗雅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起现在发生的这些事,真的好恐怖。

   “然后呢”徐仁宇继续追问道

   “嗯!然后就没过多久,学校开始出事儿,最先受伤的就是教导主任,开车回家,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手,被吓一跳出了车祸,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且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的样子,从那开始学校里就小事不断,最严重的就是李恩珠她们205的事儿了,不过李恩珠大家都说她是为了能和学长约会请什么国外镜仙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学长也不知怎么的,打球时篮筐掉下来砸破了头,也是一直就没来学校,再然后就是这次,几位学姐的事了!这都是大家知道比较严重的事件还有一些都是很频发的小事”诗雅回忆着学校里的恐怖事件对徐仁宇一一讲道。

  “那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吗?比如像李恩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要请什么血腥玛丽吧,这些东西她是从哪里听说的?你知道吗”

  “啊!这个啊!是吴海英有超能力传闻之后,一夜之间同学们都突然对这类超自然现象开始感兴趣,几乎所有人都在上一个网站,了解这种东西!”

  “网站?”徐仁宇停下手里的笔,疑惑道

  “嗯!你等等啊”诗雅拿出手机,一顿操作,一个界面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徐仁宇接过诗雅手机,映入眼帘是一个背景为黑色的网站,大大骷髅头是网站图案,还有一些带有神秘色彩的黑色花纹,血红血红的“你敢玩吗”是网站的标题,标题下还有一行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徐仁宇滑动屏幕下拉页面,里面介绍了好多请仙的方法,什么碟仙,筷仙,笔仙还有李恩珠请的血腥玛丽也在其中,每个里面都有详细教程,和禁忌,并且最后面的一个是一张奇怪的图案,网站上说,想真请来灵体,最好就是打印这张图案,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下面,然后埋在准备施法的场地西北角。

   徐仁宇记下了网站网址将手机还给了诗雅,再次询问还有没有特殊事情发生后,得到答案没有后,便让她离开。

   独自留守的徐仁宇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陷入沉思,现在手里有的线索,可以大致分为两条,第一有人在对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进行诅咒,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曾经说过要诅咒所有人的学生吴海英,徐仁宇的笔尖在吴海英这个名字上来回画着圈,真的是这个孩子么,虽然这个孩子给人一种阴郁又不舒服的感觉,但徐仁宇的第六感却告诉他,这孩子不是凶手,这感觉挺奇怪的,作为警察他向来只相信证据,可心里那种感觉又太过强烈。第二就是学生之间流传的那个网站,传播的源头是哪里,吴海英吗?

   还有一个徐仁宇很在意的事,就是那天宿舍楼,除了姜队长,他们都进入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相对于其他人的九死一生,他就安全的多,进入宿舍楼里一道白光把他拉进来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那是一间不大的单人房,干净铺着蓝色碎花床单的单人床,和巨大书柜,以及一张摆满学习用品的书桌,书柜里除了学习用书外都是一些关于灵异和超能力等的书籍,书桌上是一张两人合照,一个亚麻色头发漂亮女孩和一个一头黑发眼睛都被刘海挡住的女生,亚麻色头发的女孩笑容灿烂如阳光而黑色头发的女孩给人的却是那种阴郁暗沉的感觉,那感觉和今天看到的吴海英很相似。这就是那天徐仁宇的遭遇,这是什么意思呢?跟学校里的事又有什么联系呢?徐仁宇现在十分想念在重案组的日子,多恐怖残忍的案件只要是人为的就有迹可循,现在可倒好,千里之外用什么诅咒就能杀人,真的是,这要怎么抓啊!就像今天,崔神父他们都去学校里查找用来施咒的木牌了,只有姜队长和他去集体自杀现场查看,姜队长和其他警员回警局,他只能一个人继续在学校里收集线索,其他的,徐仁宇是真帮不上忙,虽然他挺会做梦的,但也不能随时带个枕头,席地而睡吧!哎,愁人,就在徐仁宇苦恼的要抓头发的时候,在学校里奔波一天的其他人回来了。

   整整一桌子的诅咒木牌,数量相当惊人,这是崔神父他们在学校里每个出现异常事件地方找到的,每个上面都写有冥文

  “呼!这一天,这学校里的混蛋东西是有多少精力啊,弄这么多害人玩意儿,我的腰快断了啊”金光日灰头土脸的再次化身咸鱼趴在了椅子上。

  “这么年轻腰就不行了啊,光日你是不是被宿舍楼里那个女鬼给吸精气了啊!还是说夜生活太多导致肾亏啊!告诉哥哥,哥这儿有好药”

   徐文祖按着金光日的肩膀,特别猥琐调侃他。

  “哎,卧槽,徐文祖,你是不是有病啊,欠揍是不是”

   一提起宿舍楼女鬼,金光日眼睛都要红了,那他妈就是人生耻辱啊,反手就要跟徐文祖来两下。

   一旁的尹宗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哗啦,拉椅子声音,打断了他俩吵闹,崔允一脸严肃揣着胳膊,死盯着桌子上的东西,那眼神都快把那些人形木牌烧化了,没办法神父家华平受伤了,现在崔神父很恼火,金光日吐了吐舌头,老实的又坐回椅子上,徐文祖也耸了耸肩膀抱着那把被包裹起来的剑,倚在窗边当雕塑,尹宗佑走过来靠在另一边。徐仁宇看了看突然安静的会议室,叹了口气说:

   “东植呢,怎么没看到东植和你们一起回来”

   “仁宇果然只关心小东植啊,太区别对待了,我们可是把学校翻了个遍,小东植那家伙就一直没看到人影”金光日瘫在椅子上,抱怨着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说曹操,曹操就到,陆东植顶着一脑袋灰土,眼镜都有点儿歪了,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姜对长

  “哎?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徐仁宇看着陆东植那样子都有点儿想笑了,这是去哪儿了啊!爬树洞了吗,弄这么脏。

  “哎呦,累死我了,仁宇,快给我口水喝”

  陆东植像个刚从幼儿园回来的小朋友一样,张着双手问徐仁宇要水喝,而徐仁宇也是眉眼含笑的又是给毛巾又是递水的,一股子属于恋爱的酸臭味,让包括金光日在内的众人集体对着天花板翻白眼。

  “果然像我推测的那样,这个学校被人设置了封鬼的结界,我在学校的四方圣兽位置上,都发现了埋在地下的法器”

   收拾干净的陆东植拿出手机把拍的照片给屋子里的人一一传阅。

  “这些东西能挖出来吗”

   作为这方面的小白,徐仁宇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惹得金光日又是一个白眼,徐仁宇看着金光日的样子,觉得这家伙再翻下去,那眼睛估计就翻不回来了。

   “当然不能了,学校里除了宿舍楼其他被养出来的凶物不处理,就这么贸然的破坏结界,那东西要是跑出去,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陆东植倒是没介意徐仁宇的白痴问题,很自然的回答他

  “而且除了这些东西,我还在学校的西北角发现了这个”

一个塑料文件袋里几张带着泥土的纸被拿了出来,陆东植抖了抖纸上的土,一张一张摊在桌子上。

  每张纸的图案都是打印出来的,一圈汉字鬼,围着几行冥文,冥文的下面还有一个类似日本那种鸟居的神社图案,最下面是手写的人名字。徐仁宇看着这一张又一张的纸,猛然想起来,打开手机输入了今天从诗雅那里要来的网站,最后一页赫然就是这个图案。

  徐仁宇将今天发生的事,特别是有关吴海珠和网站的事向众人一一说明,当大家看到网站最后一页那个图案和陆东植带回来的一模一样时都是一惊!

  “所以这就是这所学校能够形成现在这种类似养蛊地的根本原因,那些什么请仙步骤全都是没用的噱头,这个才是关键,这些孩子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成为了牺牲品”

    陆东植看完网站之后气愤的说

   “这些好像不是常用的降鬼符吧”

   徐文祖皱着眉头,这东西他好像在哪儿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确实,这种东西现在很少人用了,这是降临神,中间的冥文,大概的意思是:癫狂于路口,葬身于宫下,这是早期流传到日本一种的咒符,用来诅咒杀人,如果将这个东西埋在神社或者寺庙有神灵的地方,请来的鬼力量会更大,所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学校里一开始出现灵异事件都是那种不起眼得不到重视的原因,这个人太聪明了,他用网站这种流行的东西引起这些学生的性趣,然后让学生们自己进行降神,招鬼,如果失败了,反噬的是学生,而且最后真要是鬼蛊养成了,这么多学生就是那玩意的饲料。”陆东植越想越后怕,这幕后黑手好真的好狠毒!

   “那昨天晚上集体自杀的那几个女生又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在现场她们留下的好像遗书一样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姜队长,也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带,只是这个文件袋里的那张纸上都是血手印,而且图案和陆东植拿来的差不多但是又不太一样,外面同样是一圈汉字鬼,但是中间画了一个人形图案,两边井字图案,下面是冥文和手写的名字,还有鲜艳的血手印。

   “这……这是献祭咒,意思就是要自愿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贡献给鬼神”陆东植拿着那个文件袋的手都在发抖

  哗啦!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警察大叔!崇恩出事了!”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崇恩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腿也被固定住了,

  “医疗室里有…有鬼!”崇恩瞪着大大的眼睛,失焦般的看着天花板,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用力到手指都有些泛白

  “崇恩,崇恩,我是警察,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能告诉我吗”徐仁宇看着花季女学生被折腾成现在这样,到底是不忍心,但事情越来越严重,又不得不问。

   “我姐姐,我姐姐来找我了,她在和我说话,你们听,是不是,她让我和她一起死”

    崇恩就像没听到徐仁宇说话一样,突然就疯狂的在病床上挣扎起来,

  “去死,去死,所有人都去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吴海珠是你,是你!”

    胡言乱语的崇恩显然已经不能正常回答徐仁宇问话了,但是就现在情况来看,不难看出,崇恩在医疗室里肯定遭遇了相当严重精神刺激,才会从医务室窗户跳下来,或者被鬼,不应该说是直接遭到了诅咒才对。

   “是你吧!吴海珠,你真恶毒!为什么你不去死,所有跟你有仇的人都出事儿了,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几个女生把吴海珠堵在学校的走廊里,言辞激烈的大声质问着,那架势下一秒有可能就会动手伤人

   “喂!你不要命了,这家伙这么阴暗,有可能会被她诅咒啊”另一个女生拦着那个想要动手的女同学说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一个亚麻色头发,穿着非常端庄,一看就是老师的女人出声阻止了她们。

  “吴老师”

    吴海珠从那几个女生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一头扑进了这位漂亮女老师的怀里

   “又是她们两个,吴老师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阴暗的家伙呢!”

    那些女学生虽然不再出言攻击吴海珠了,却一直在窃窃私语,那位吴老师就带着吴海珠,在一众女学生愤恨的眼神下离开了走廊,而这一幕也被刚从医院回来的徐仁宇他们看到。

   扣扣,医务室的大门被徐仁宇拉开,那位女老师迎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徐仁宇把自己的警官证给这位老师看了一下

   “啊!您好,徐仁宇警官”女老师很客气的和徐仁宇他们鞠了鞠躬。

   “请问您是?”

   “我是医务室的,吴海英老师”

   “嗯?吴海英?”

   “嗯!我和吴同学重名了”

   “哦!那吴同学在这里么,我想问她几个问题”徐仁宇拿出笔记本

    “你们是想问她关于去年的事情吧,她在里面,您稍等”吴老师一边说,一边向医务室后面走去

  “海英啊!没事了吧”吴老师掀开遮盖着的帘子走了进去。

   “有什么好问的,我没有要说的,别来烦我”帘子后面传来,女学生激动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感。

  “为了不引起奇怪的误会,海英啊!还是好好说一下比较好”吴老师温柔的劝解着吴海英

  “不要!反正不管谁都会说我是骗子”

   “但是海英,他们可都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警察哦,不会一开始就否定你说的话”吴老师依旧温柔的说道

   帘子被掀开一个女学生走了出来,一脸阴沉,眼底乌青很是疲惫的样子

   “你们要问什么?”

   “我们听说,这个学校所有的灵异事件起因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一开始从超能力弄弯勺子什么的传闻”

   “不是传闻,是真的!反正你们也不相信有超能力吧”吴海英低着头,一脸赌定的说

   “为什么不信?只是弄弯勺子而已啊!这种事我也可以做到”跟着徐仁宇一起过来的陆东植在徐仁宇身后说道

  他的话成功的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你能做到”吴海英激动的都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可以啊,没什么难度”

  “那就弯个看看啊”吴海英一脸不屑的把一把勺子递给了陆东植

  “呼!真是没办法了啊”陆东植接过勺子拿在手里,那勺子瞬间就顺时针转了一圈,勺子的头咔哒一声掉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人都惊呼出声

吴海英刚刚一脸不屑也变成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去年大概是九月份的时候,某天晚上突然做了一个梦,梦的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里了,之后身体总是觉得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家里人也带我去过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然后某天看电视正在介绍什么超能力的,弄弯勺子,我就模仿了一下,然后就真的弯了,虽然不能像你那样把它直接弄断”坐在椅子上,吴海英回忆着她的经历。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可以用超能力弯勺子吗”陆东植皱了皱眉头问

   “当然可以”吴海英突然很激动的,一把拿起一旁的勺子,她死死的盯着勺子,渐渐的那勺子头向后弯了过去,只是吴海英已经满头大汗了,甚至那黑眼圈更黑了几分

   “好了,别再弄了”陆东植突然出声制止了吴海英的举动,而吴海英也像是突然泄气的气球那样,瘫在了椅子上。

   “东植你刚才好厉害,怎么做到的啊”走廊里徐仁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东植,那样子让陆东植觉得自己是一个又甜又大的棒棒糖,而徐仁宇就是那个满怀期待的小朋友。

   “嗯!其实挺简单的,附身就可以,你们这儿应该叫神病”陆东植想了想,还是决定没把自己的事儿跟徐仁宇说

   “附身,东植你?”徐仁宇被吓一跳,他现在最怕听到这种附身诅咒什么的

   “啊!我比较特殊,没事儿,你放心吧,不过吴海英我觉得她不是什么神奇的超能力,真的挺像被附身前期的症状,那种神病”

   “啊!警察大叔”走廊里正在和朋友说话的诗雅看到了迎面一起走过来的徐仁宇和陆东植便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诗雅啊!有事吗”徐仁宇还在想着陆东植刚才的话,不经意的说

   “哎呀!没事啦,调查的怎么样啦”

   “嗯!还那样,除非有新的线索”面对这个好奇的小姑娘,徐仁宇还是不太想把已经知道的透露太多

   “新的线索啊,嗯!怎么说呢”诗雅摸着自己的下巴,叉着腰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线索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啦”教室里,诗雅和几个小姑娘围城一个圈,圈里是那张谁坐谁倒霉的桌子

    “就是这个被诅咒的位置,每个坐过它的同学都会被电车拖行,导致断手断脚”

     “其实这件事是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我们学校每隔三个月就会轮换一次座位,从去年三月份,那位同学开始,每次有人换过来就会出事儿”

   确实在那一堆诅咒木牌里陆东植看到过这诅咒这张桌子的木牌,

   “你说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的?”徐仁宇突然问道

   “对啊”

   “也就是说从去年九月到今年的二月,凶手都没有对这张桌子进行过诅咒,诅咒是从三月开始,那么三月之前有出什么事吗?很严重或者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徐仁宇又拿出了那个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小本子开始记录,陆东植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徐仁宇这是又发现线索了。

   “嗯~~我想想啊!印象深刻的事,啊!对了,三月份那个第一个被电车伤到的同学叫,朴爱丽,她是这个班的学习委员,当时因为吴海珠的事情闹得挺大。基本上每个班都分成了两个派,一个相信的一个不相信的,我记得今年初这个班的同学邀请吴海英来这里玩儿,当时我和崇恩也好奇过来凑热闹,好多人央求着吴海英给表演一下弯勺子,比较吵闹啦,当时那位朴爱丽就大声的斥责过我们,要是这么想的话,海英嫌疑真的好大哦,警察大叔你说是吧?”

    几个小姑娘好奇的小眼神快赶上小灯泡了,瞪着又亮又圆的看着徐仁宇和陆东植。

   陆东植被这种眼神看的不自在,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啪!笔记本被合上的声让那几个小姑娘浑身都是一抖,

   “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不能瞎猜测哦,你们可不能随便玩儿什么侦探游戏,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警察大叔就好了,知道了吗”

   徐仁宇看着几个跃跃欲试的女学生,很是无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啊!对什么都好奇,如果不是这么好奇,也不会被那些黑心肠的歹人所利用了,专注于收集线索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并没有注意到,门外吴海英刚刚离开的背影。

   会议室里特别小组的人除了还在医院的尹华平,其他人都在,金光日,徐文祖几个人的衣服多少都有些污垢,还有一堆新出现的诅咒物品标志着在徐仁宇和陆东植去学生中收集资料时,其他人也没闲着。

   “就现在线索来看,那个自称有超能力的吴海英嫌疑最大”徐仁宇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说

    “真有超能力啊?我记得好多年前超能力这个话题还挺火的”金光日拖着下巴自言自语

    “那得是20年前了吧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节目说找到什么韩国第一超能力者而且还是什么学校校花来着,不过好像在录节目的时候人并没有出现,还失踪了,当时那件事挺大的,好多警察都出动了也没找到人,是什么地方来着啊”姜队长仔细的回忆着记忆里那挡节目的内容

   “哇,20年前?姜队长好老啊”金光日好像他的终点永远和别人都不一样

   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砸在了金光日的后脑勺上

   “阿西吧!大妈你干嘛,好疼”金光日就算被打了,嘴巴也还是那么招欠

    “死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个井字在姜队长的额头上跳啊跳!

   “不过我觉得那个孩子表现出来的,虽然挺神奇,但其实更像是神病也就是附身的前期特征”陆东植无视了在耍宝的金光日说道

   “神病?”一直没说话的崔神父皱了皱眉头

   “对,超能力分为两种ESP和PK。ESP指的是超感觉,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可以用特殊的能力去洞察,透视和心电感应都可以归类在这里面。PK指的就是念力,在脑海里想象物体移动,而这其中又分为PKMT  PKST  PKLT三种”

    陆东植的一套关于超能力的专业术语直接让屋子里的人惊掉了下巴,都是行走在阴阳道上的人对于超能力来说,只能用知识盲区来概括,现在听着陆东植颇为专业的分析真的是打开了他们新世界的大门。

  “PKST就是吴海英这种可以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曾经在全球风靡一时,好多人都自称拥有这种能力,但是大多数和咱们这种阴阳道的现状一样都是骗子。PKMT是影响运动物体,香港赌片里就曾经大量运用过这一内容,PKLT是影响活着的生物体,如果吴海英真的是超能力者,那么她就会用最后一种PKLT来影响生物体,让他们自己伤害自己,而不是现在这种用阴阳道,我们的手段了。”

   “那么神病又是怎么回事”崔神父继续追问道

   “神病,顾名思义就是神明精灵降下的病变,在我的家乡就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一些修行得道的精灵为了能够入俗事,积攒功德,附身到普通人身上,治病救人,但是在附身之前会进行一些沟通,只是沟通的方式往往会让普通人感到害怕而从心里拒绝,那么双方就会出现一方强迫一方拒绝,而那些精灵就会降下磨难,导致被附身者出现一些难以医治的急病,有些是身体的有些是精神上的。而吴海珠的并不是前者她的身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出了状况,如果是超能力的话,自身能力的强大并不会导致身体的病弱。”陆东植给出了他知道的答案

   “那么你看出来附身到她身上的东西了吗”徐文祖扛着布包一边说一边往门边踱步

   “并没有,老实说我可没有尹华平那种能力,我的能力是另外一种,暂时没有看出她身上的东西,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她绝对不是超能力”

   “但是吴海英自己对自己拥有超能力一事深信不疑,而且不管是在全校针对她的大会上说出诅咒所有人去死的话,还是目前出事的这些人,都和她有过或多或少的冲突,”徐仁宇一边翻着笔记本一边说

   “那这么说不管是超能力还是诅咒吴海英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金光日揉着被姜队长打疼的脑袋说

    “不,虽然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的是吴海英,但是我觉得不是她”  

  徐仁宇皱着眉头说,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就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是那孩子。这种感觉很强烈

   “嗯?警察的直觉吗,还是什么第六感,不会你也是那什么ESP还是什么鬼的PK吧!徐大警官”

   金光日又开始拿出他的必杀技翻白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学校有完没完,一会超能力一会诅咒的简直了,搞得他们也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不!我也说不好,只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感觉一直在告诉我吴海英不是幕后黑手,不过我是警察,不是你们这样专业人事,我更相信证据,我会继续调查的,不会被这种情绪干扰,扰乱我的判断,放心吧”

  哗啦!一声打断了徐仁宇的话,徐文祖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手还保持住刚刚拉门的姿势,他左右张望着门口,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文祖!怎么了?”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尹宗佑走过去询问徐文祖的奇怪举动

   “没什么,奇怪!怎么感觉刚刚好像门外有什么东西”

   确定门外的情况后,徐文祖再次将门关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而屋子里的所有人并没有看到那附着外门把手上,类似果冻一样的胶质物体。而在学校的另外一处地方,同样的胶质物体在一个人的耳旁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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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5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

 分开发能发上来,所以字数太多是识别不了么????



   “咔嚓”笑声戛然而止,一把带着红光的木制短剑从那面血眼镜子里穿透过来,尾端还捆绑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隐隐的散发着光芒,那短剑快速的绕着尹华平飞了几圈,猛地收紧红绳,带着尹华平猛像那面镜子撞了过去,那面镜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尹华平带着一身的寒气被陆东植拉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无数的鬼魂,他们像密密麻麻的飞虫一样从黑暗的寝室没蜂拥而至,那窄小的宿舍门就像是猛然收紧的罐头瓶口,大量的鬼魂挤向出口,他们嚎叫着,怒吼着,惨白的手臂扭曲伸展着,陆东植眼疾手快的接住尹华平,拿起小木剑,嘴里大喝一声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一道金光在205的宿舍门上闪过,那些追着尹华平的鬼魂就跟一坨又一坨的烂柿子一样砸在了那层金光上,“咚咚咚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次却是在不停放大,不停加急,宿舍楼体也在不停晃荡,陆东植背着尹华平开始向楼下狂奔,可是跑了一会陆东植发现,他还是在二楼205的门前转悠,鬼打墙,陆东植知道如果不能把真正的血腥玛丽驱走他们今天有可能真的出不去了,“呵呵呵”一阵笑声从陆东植背后的玻璃窗那里传来,一颗被烧的焦干的骷髅头从窗户里冒了出来

  “你想去哪儿啊”

   一个女人悠悠的问着陆东植,陆东植并不搭理她,伸手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大把黄色符咒,像空中一撒,哗啦啦的纸符就像背后有看不见的线指挥一样,张张站立在空中,陆东植扬起右手用小木剑当指挥棒,所有纸符一起收到命令一个转向啪啪啪的就冲玻璃贴了过去,呲啦啦的声音不停响起,大股大股黑烟从玻璃窗上冒出来,臭不可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楼道里,可陆东植他们依旧被困在二楼,符咒越来越少,又背着昏迷的尹华平,陆东植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普通的鬼打墙就是幻觉,但是这个女鬼可是会空间扭转的,如果不能集中精神,用灵力去找她制造出来的空间薄弱点根本出不去,陆东植深知这一点,但是一面对付女鬼干扰,一面背着尹华平分身乏术啊!该死要怎么办,再不出去尹华平就危险了,他现在魂魄离体,三把阳火就头顶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双肩的都被那女鬼弄灭了。就在陆东植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咔咔的玻璃破碎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福音,哗啦205寝室的大门被轰成了粉末,一个高大的带着墨镜的男人扛着一把剑出现在了陆东植面前。

   二楼楼梯口,又一面巨大的镜子前,一楼的那面已经在徐文祖和金光日的合力下碎成了粉末,尹华平被沾着血的红绳捆绑着,那是陆东植一直握在手里的红绳,红绳捆绑的方式十分的复杂,就算打一个结也好像极有讲究一样,在场的其他人根本看不明白,陆东植满头大汗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结打好,所有的结都散落在尹华平的胸前,陆东植又在尹华平胸口那里打最后一个也是最大最复杂的结,每打一个结陆东植就念念有词,神情十分专注不容半点马虎,最后尹华平从头顶到四肢都被红绳缠绕,每隔几寸就有一个绳结,最后在胸口处有一个最大的结扣在那,陆东植在自己的挎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两个小酒盅和一小瓶白酒,一旁一直看着陆东植忙乎的众人就一个想法,这……机器猫的口袋吗?什么都有,陆东植把酒杯倒上酒,拿出打火机点燃,放在了尹华平的肩头,本来还燃烧的火苗突然熄灭,就像是被恶作剧吹灭了一样,

   “渍!没时间了,他的魂魄越来越远了,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那怎么办”刚刚缓过来的崔允死死的抓着陆东植肩膀,焦急的问,崔允的头还晕着,他知道那个女鬼有多厉害,现在他最爱的人灵魂被抓走了,崔允的心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救尹华平,好像他的毕生所学一无是处,尹华平被抓走时他陷入了那无尽的噩梦里无能为力。

   “只有再进一次镜子世界才行”陆东植想了想说

   “你有把握吗”拦着崔允的金光日问道

   “老实说,我没有,这个女鬼是目前为止,我遇到最凶的一个,但还是要试试”陆东植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人命关天,而且尹华平体质特殊,如果真的被女鬼抓走了,搞不好还会出现更严重的后果。

   一旁的徐文祖和尹宗佑对望了一眼说

   “你也受伤不轻,要不让我试试”

   “不行,我现在的法力只能让我自己进入那个世界,其他人除了灵魂离体是进入不了那个世界的”

   众人沉默,知道确实已经无计可施,只能让陆东植去冒险尝试,陆东植也不再多说,盘腿席地而坐,从挎包里又拿出一个酒杯,三个酒杯叠放在一起成三角形,用打火机点燃,这一次没有熄灭,而是乎乎的燃烧着,一张符咒呼的从陆东植手上飞了出去,啪贴在了镜子上,陆东植右手执剑在空中以一种特有的规律画动着,每滑动一次便是一道红光闪过,“起”随着他的一声曝嚇一阵温热的气浪从他的身边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把他们都纳入其中,

   “嚯!好家伙!真厉害”徐文祖感叹到,这新来的小顾问什么来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啪啪又是两张符纸贴在了镜子的左右两边,那镜子顿时就像水面一样荡过一阵波纹,一条金色的线由上而下劈开镜面,那金光就像一面被掀开的门帘一样,左右分开,

陆东植站起身,对着其他人点点头,迈步进入了那个黑暗的镜子世界。

  这是一间四人寝室,没有开灯,两张上下的寝室床上,躺着四人个,被子遮住了他们的头,只有那长长的头发垂到了床下,窗外是不知名的光一遍又一遍的闪过挂着碎花窗帘的窗户,安静,安静到连呼吸声仿佛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吱呀”浴室的门在安静的寝室里自动打开,啪!浴室的灯猛的亮了起来,那一直沉睡的四个人好像被这动静吵醒一样,悉悉索索的仿佛蜷缩在一起的虫子,蠕动着,那厚厚的被子就是封印他们的符咒使得他们不敢有太大的动静,陆东植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是那个女鬼制造出来的幻象,现在他要进入那个可怕的浴室里,找到尹华平,陆东植掏出四张符咒,符咒飘乎着贴在了那四个床头,刚刚还在蠕动的四个人影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的挪动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踏进了那个女鬼的禁区,砰,浴室的门在陆东植背后猛的关上,一室的黑暗就是欢迎陆东植的乐章,呼!一样纸符在黑暗里被引燃,陆东植的脸被忽明忽暗的火焰投射到了镜子里,那张脸很诡异,明明是自己的脸却透露出邪恶的嘲讽,

   “呵呵!你胆子可真大”

   一声轻笑随着一双手从镜子里攀上了陆东植的肩膀,那是一双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手,焦黑恶臭,那臭味隔着镜子都有想要呕吐的欲望,内里的骨头还有被火蛇侵染的痕迹,长长的红色指尖闪着让人胆寒的光,那双手在镜子里抚摸着陆东植的脸,而站在镜子前的陆东植感同身受的窜起一身鸡皮疙瘩,冰冷刺骨的寒意让陆东植从头冷到脚,看陆东植没有反应,那双骇人的手再也不满足于在镜子抚摸,而是像从水面里探出来一样,直接触摸陆东植的侧脸,就在即将触碰到陆东植时,一张带着符咒的手,握住了那焦黑的手腕,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镜子里传出,而后那只被握住的手臂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陆东植并没有受到影响,一个用力就将那女鬼从镜子里拽了出来,女鬼那黑麻麻的身体一脱离镜子,陆东植抬手就啪的一下把一小瓶水样东西砸在了镜子上,顿时镜子里就漆黑一片,不再反射任何光芒。

  “啊!你”那女鬼指着陆东植,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惊恐,

   “是你自己找死。”

  陆东植不为所动,定定的站在那等着女鬼的攻击,陆东植知道女鬼的阴险和狡诈,但是他必须制服她,只有这样才能救出尹花平,现在镜子被封住了,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呵呵!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另一面吧”

   嘎嘎的嘶笑声忽然变得甜美异常,那焦黑的身体猛的转过身去,而那背面是另一个人,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这就好像那种畸形的连体婴一样,只有背后连在一起,使得这副身体如何旋转给世人所看到的永远都是正面,这一面的美丽女人,肤如凝脂,美丽异常,那雪白的肌肤和背后那焦黑扭曲躯体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此,见陆东植并没有露出该有的表情,

  “不喜欢这张脸吗?那我换一张”

  她用诱惑的声音说着话而那美丽躯体也随着她的话不停变换着,一张张不同种族时代的少女少男面孔不停切换,它们无一例外都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散发着迷惑人意识的香味,一张张美丽的脸带着裸露的躯体慢慢靠近陆东植,却又猛的顿住,美丽的脸庞气恼的瞪着陆东植,一把木制的小短剑,剑尖直指她,虽然外表非常普通。但是这把小木剑里所蕴含的能量不容人小觑,一时之间它也不敢轻举妄动。

  “美人计对我没用,特别是看到你的另一面之后。”

   陆东植嘲讽的说道,他知道这个女鬼在像他施法,所以他要激怒它,让它露出破绽。

  女鬼停在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哈!原来是坤泽啊!不喜欢美人,那就让乾元来陪你”

    她手一挥,狭小的浴室里一股属于Alpha的浓厚信息素味道就灌了过来,几乎同一时刻各色美男子围绕在了陆东植的身边,不!应该是鬼魂,阴风阵阵,鬼语嘈杂,它们怪声怪笑地向陆东植靠近,而陆东植的小木剑依旧剑尖指着女鬼,另一只手食指在嘴里狠狠一咬,血珠立刻绽放在了空气里,红光闪现,一道符咒被陆东植在空无一物的空中画出,一阵气浪,将那些魅惑的鬼魂消灭的彻彻底底,“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幻象对我没有”

  “是吗?那这个呢”

   女鬼的身影开始虚化,一大团黑雾在小浴室里弥漫,一只血红色的巨大眼球出现在黑雾中央,没有眼皮和瞳孔,它指挥着黑雾猛扑向陆东植,陆东植抬手用小木剑去挡,可触碰之后并没有实质的触感,只有一声轻轻的“啵”陆东植放下手臂,发现眼前不再是狭小的浴室,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更衣柜,两大排更衣柜整整齐齐,一个狭长的通道延伸至黑暗的那一头,啪嗒啪嗒,陆东植的脚步声在这个空间里是那么的清晰,他在找,找那个出口,步伐越走越快,两排更衣柜飞速的向后倒退,不……不对,是幻觉,陆东植看着自己的脚,他根本就没动,是景物在倒退,应该说是他在上升,猛的就像突然停运的电梯,那是一种置身在半空中的感觉,四周空落落的,上下左右没有着落。

   冷静,陆东植知道他必须冷静,那个自称血腥玛丽的女鬼,已经和自己一样被困在了这个小小的浴室里了,陆东植终于摸清楚女鬼的套路了,一切都和镜子有关,陆东植敢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正牌的镜子巫婆,这就是一只十恶不赦的恶鬼,一个被孕育壮大的恶魔。

   忽然,一股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大脑不停的提示陆东植他在飞速下坠,两旁更衣柜也在视觉上提醒着这一点,虽然陆东植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觉,可大脑和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一样,飞速下降的他碰到许多东西,那是更衣室里的椅子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在不停的给予他下降的提示,无尽的深渊没有尽头,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等待着他的只有坚硬地面和死亡,一旦大脑认为他死了,那他就真的“摔死”了,这就是女鬼的目的,制造幻想折磨他,然后让他自己去死,而之后就可以松松解除他施加在镜子上的封印,回到那可以为所欲为的领地霸占尹华平甜美的灵魂。

   陆东植咬破舌尖想要利用痛感来让自己从幻觉里逃离出去,可这幻境的段位太高,根本破不开,思绪飞转陆东植紧咬着后槽牙,实在没办法了,他所会的道法里能够破除幻象的实在太少了,只能在心里默念那个他最不想使用的咒语,心脏一阵紧锁,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住跳动的心脏,那种危机生命的痛苦直传大脑深处,让他的大脑在危机时刻从那可怕幻象里逃脱出来,可与此同时身体的下坠感骤停,身体已经先一步体验到了和坚硬地面碰撞的触感,巨大的痛楚直击大脑,陆东植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哇”的喷涌而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哈”女鬼干瘪嘶哑的笑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这里又再一次变回了浴室模样,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陆东植,那被烧焦的残破一面再一次转了过来,枯槁的手臂伸长指甲飞一般抓向陆东植,打算把他碎尸万段,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阵宝剑出鞘的嗡鸣声,让她猝不及防,还没来及反应,一把带着杀伐气息的小木剑直直袭来,剑尖直对着她还没来及收回的血色眼球上,

  “你没死?”

  “我死了谁陪你玩儿”

 唰唰纸符飞舞形成一个圆形的罩子,罩在了女鬼的头顶,金红色的光芒由上至下压迫着女鬼,陆东植知道现在是降伏她的最好时机,唯一的破绽,如果现在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他的身体还在疼痛,刚刚的咒语虽然起了作用,但同样的也让陆东植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陆东植指挥着符咒和小木剑不停的向下挤压,呼!纸符燃烧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把女鬼纳入其中,而那把小木剑飞速旋转,一个猛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鬼那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仿佛要把整个楼都震踏了一样,“咔嚓”奇异的声音让陆东植心中一动,这声音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纸符燃尽后一个刻着冥文的人形木牌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木牌从中间裂开一个口子!

   “咚咚咚”那种拆楼的巨大响起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整个浴室就像是被燃烧的画报一样开始消失,幻境要崩塌了,可是尹华平在哪儿,陆东植急的满头大汗,突然他发现被他用符水屏蔽的镜子表面像水面一样一圈又一圈的荡起波纹,陆东植不确定那里面有没有尹华平,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出去尹华平就真的死了,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人形木牌就钻进来镜子里。

   这是一所热闹的学校,叽叽喳喳的高中生热情洋溢,他们笑闹着从陆东植的身体穿过去,这又是另一个幻境,陆东植知道危机并没有结束,那个人形木牌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幻境里的变化非常快,刚刚还是白天热闹校园刹那间就变成了黑夜里的无人区,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回荡在无人的校园内,陆东植顺着惨叫声寻找着,再一次看到了更衣室,拉开了更衣室的门里面却是纵向的停尸房,停尸柜的门全部敞开,黑暗的尽头不停不停的响起惨叫的声音,踏入停尸房,黑暗的过道在极速缩短,一群像美国电影里的那种活尸的东西在啃咬着一个人,那一声声的惨叫就是他发出的。那是尹华平,终于找到了,木制短剑再次发动,穿过那些腐烂的尸体将它们化作分散的虚影打散,露出来尹华平那暗淡的灵魂。此时尹华平的灵魂已经出现那种灰败迹象,一张纸符飘落在他的脑门上,一阵光芒,尹华平的灵魂被收进了符咒里。

   “咔嚓咔嚓”镜子的破碎声开始响起,整个幻境摇晃起来,那些景色开始出现镜面效果,蛛网一样的裂纹充斥在这个空间里,掉落的镜面背后是无尽的黑暗深渊,陆东植被挤压在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无处可逃,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哒哒哒!的敲击声在陆东植脚下响起,陆东植没办法只好趴在地上去看看,希望能有一线生机,那地板上灰突突的,用手触摸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温热,那有热度的地方,好像坑坑洼洼的,而敲击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陆东植举起小木剑死命的砸那块地方,而敲击声也像是在回应他一样“哗啦”镜子破碎了,陆东植从二楼楼梯口的那面镜子里冲了出来!而他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和一楼的一样碎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气里………

   纸符贴在尹华平的额头上,陆东植念动咒语,就快没有呼吸的尹华平突然“吸,呼”的活了过来,激动的崔允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眼泪夺眶而出。到此众人的心算是安了下来,而凶险的宿舍楼里,也再次听到了夜晚的虫鸣,那透过窗户照进走廊的月光也不再那么的孤寂可怕……

   徘徊在宿舍楼外的姜吉英终于在将近天亮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队员,崔允背着昏迷的尹华平,其他人跟在身后,他们平安的从这个魔窟里出来了,提着的心终于安下了,可下一秒却又紧张起来了,没有徐仁宇,徐仁宇呢?不是也进宿舍楼了,难道………

   此时教学楼的屋顶上,徐仁宇正安稳的睡在那里,一个穿女生校服的透明人影站在徐仁宇身边………

   宿舍楼后面一间废弃的车库内,一张长方形桌子上,高矮不同的蜡烛,烛火摇曳着,那燃烧后留下的白色泪珠在桌面上堆叠出厚厚的一层蜡油,桌子中间是一面普通圆形小镜子,只是此时那面镜子表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而镜子前面有一个和陆东植在幻境里拿到的一模一样的人形木牌,只是陆东植那个木牌中间出现了裂痕,而这个木牌已经四分五裂的像被分割的尸体一样躺在了镜子前面。哗啦,桌子被一股大力掀翻,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出现在了即将熄灭的蜡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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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4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整个宿舍楼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两个诡异的人,他们一高一矮,都身穿黑色如渡鸦羽毛一样的西装,只有上衣口袋里漏出了一抹红,高个子的男人带着一副挡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就算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能预想到这个男人的绝色容貌,那皮肤在这如墨的黑夜里都白的发光,艳红的嘴唇比他口袋里露出的那一抹红还要艳丽,而他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人更是将清纯和欲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美人!

  “渍!啊啊!每次来救场都是这种难搞的场面…能不能要求加工资啊”

   “你可快拉倒吧,不加工作量就不错了,还加工资,想什么呢”

   “啊啊啊,不想去!好危险啊”

   “不去也得去,那几个肯定搞不定”

   “好累啊,宗佑!我要亲亲”带着墨镜的高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撅起嘴巴朝矮个子叫宗佑的伸了过去!还没等他亲到,他们面前就风一般的跑过去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徐仁宇和姜吉英,徐文祖和尹宗佑眼看着他们两个往宿舍楼里闯,还来不及阻止徐仁宇就已经进入宿舍,而姜吉英则是被弹了出来,摔在了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宿舍楼大门洞开,但好似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挡着她的进入而徐仁宇却可以轻松通过,尹宗佑就把她扶了起来,

  “刚刚进去的那个是新同事?”

  “对!宗佑这怎么回事,我怎么进不去”

  “啊!姜队长就先在这等着吧,交给我们吧!”说完留下还在发愣的姜吉英,两人迈步就进了宿舍楼。

    宿舍楼里依然很安静,安静到徐文祖和尹宗佑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两人进来后,并没有看到先他们一步进来的徐仁宇,

  “渍!有点意思空间错位啊”

  依然带着大墨镜的徐文祖咂了咂嘴,颠了颠抗在肩膀上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物体,就在这时,从楼道的尽头一个身影带着粗重喘息声极速奔跑过来,这个人就是被困在一楼出不去的金光日,为了找出口,金光日已经在这一楼里不知道跑多少圈了,在他眼里他一直在一楼那个楼梯上,来来回回奔跑,依旧只是楼梯和镜子,也就金光日体力好,一般人真受不了这来回几趟的奔跑,他试过用驱魔咒,可也只是像水波纹一样在他眼前出现一些涟漪而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烦躁的金光日仍然不死心来回跑,奔跑着的金光日就像瞎了一样并没有看到进来的徐文祖和尹宗佑,他们两个站在宿舍入口那里看着金光日跟个疯子一样呜嗷嗷嗷从他俩面前经过,好像背后还背着个啥东西,由于金光日速度太快,他俩没看清,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看着金光日被一个黑洞吸了进去,然后又从走廊的另一头再跑出来,如此反复,直到整个人因为力竭死亡,而他的灵魂会被困在这里一直跑,一直跑。

  “噗,哈哈哈哈”徐文祖实在没忍住,金光日的样子太他妈好笑了,跟个疯子一样,平时里金光日都是一副吊吊的样子,也就对着崔允才有点柔和样儿,其他人谁没被他耍过,要不是现在气氛不合适,徐文祖都想拍下来留作纪念,真的太难得了,幸好今天来了,要不然真看不到这一幕,往后就指着今天的事儿开心了。  

  尹宗佑头疼无比,看了看快笑背过气去的徐文祖还有嗷嗷狂奔的金光日,心想还好这除魔小队有姜吉英和崔允这样的人,要不然整个一精神病团队,就现在这气氛还能笑成这样也是挺奇葩的,不过金光日后面背个女鬼,一脑门子汗,呜嗷嗷猛跑的样子确实挺有喜感……

   “好啦!别玩儿啦!快点救人啊”实在看不下去了,尹宗佑催促着徐文祖

   “嗨!嗨!”徐文祖不太情愿的拦下了又一次跑过来的金光日。

   两人仔细一看,金光日背后背着的那个好他妈恶心,那形象,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里空荡荡的,眼球已经不知道去哪里,血糊糊的满脸都是血,一根粗长的木头棍子,一头被削成尖状从太阳穴里插了进去,白黄相间的脑浆子还挂在上面要掉不掉,嘴巴不停嚼来嚼去好像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两只跟鸡爪子一样干瘦的手挡在了金光日的眼睛上。

  来回折返跑的金光日突然被一个高大的黑色人影给挡住了,卧槽,这次又是啥,金光日心里骂了一句,一拳就轰了上去,那黑影反应也迅速,矮身躲过,手里拿着的一个长条物就朝他劈了过来。金光日左手一挡,右手摆臂一轮,黑影后撤身,拳头擦着黑影扫了过去,就这样,金光日和那个黑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砰砰作响,越打越兴奋,不过打着打着,金光日觉得怎么那么熟悉呢,这招式怎么那么像那个死闷骚呢……

  尹宗佑看着徐文祖跟逗孩子似的逗金光日,一个大白眼就翻了过去,快步上前来到金光日背后,金光日背上那个女鬼刚要爪牙舞爪的跟尹宗佑来劲儿,尹宗佑那泛着红光的指甲暴长,唰的一声,女鬼一声惨叫就被尹宗佑给撕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还在打斗的金光日只觉得眼前一阵晃动,再仔细一看哪是什么黑影子啊,这不就是那个闷骚货么!

   徐文祖忍着笑走过去拍了拍金光日的肩膀,此时的金光日快气疯了就他妈一个这玩意儿居然搞的他在这儿转半天圈儿,好死不死的还让这个死闷骚看到他的丑态,尼玛他都能想象后面的日子会被这个死家伙嘲笑致死好不好,阿西~~憋了一肚子气的金光日转头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女鬼,那女鬼还在那鬼吼鬼叫的,金光日过去就是一拳,他的拳头上冒着金光,每打一拳,那女鬼身上的黑气就散一分,而且很痛苦,不停的被金光日打的来回翻滚,而一旁的徐文祖,捂着嘴乐的不行,肚子都乐疼了,尹宗佑摇摇头,把还隐隐冒着红光的手藏在了身后,走到徐文祖身边,碰了碰他

  “别玩了!”

  “好吧!好吧!知道了”

 徐文祖耸了耸肩,走过去,板着脸对金光日说:

  “光日啊!噗!那啥!还是我来吧…”

  徐文祖打开长条物布包,一把古朴的剑柄露了出来,随着布包被打开,那把剑的全貌也露了出来,除去剑柄是暗红色,整体剑身成黑色,那黑色犹如暗淡的黑夜,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掉,徐文祖单手提剑,只剑尖轻轻点了一下女鬼的眉心,一股暗红色花纹就像活了一样在剑身上游走,女鬼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开始变淡化作星星点点的亮光飘散在了宿舍楼里。

  一楼楼梯口巨大的镜子面前,崔允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身旁却不见了,尹华平的身影,只有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和扎在镜子上降魔杵。

  崔允的身边一个满脸血污,没有双眼披头散发的女鬼,女鬼的双手像是八十几岁的老太太那样干枯丑陋,它们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抓着崔允的肩膀,空洞的双眼紧紧贴着崔允的侧脸,蠕动的嘴唇在崔允耳边窃窃私语,让崔允陷入了无尽的噩梦里,镜子里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伸了出来,那手臂纤瘦细白,皮肤白嫩又光滑,手型级美一看就知道是位绝代佳人,在幽暗的黑夜里闪着淡青色的微光,青光下隐约的黑色咒文像是爬动着的蚂蚁一样在那完美的肌肤上游走,手上的指甲又长又尖又红,还带着不知是哪个受害者的皮肉,血淋淋的碎肉滴落着,那手臂即柔软又很长,长到像藤蔓一样在恐怖的黑夜里飞舞,缠绕,它缠上了崔允的身体,神圣的神父袍被闪着光的诡异手臂缠绕,让赶过来的几人诡异的觉出一抹不一样的美感,那手像搂住自己爱人般死死拥抱着已经昏迷的崔允,慢慢带着他融入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镜子里,愤怒的金光日,双手金光暴涨冲了过去,可镜子却也不是一味等待,它猛的又长出一只骇人的鬼手,如果说那只手是绝代佳人,那么这只就是地狱鬼爪,没有皮肉只能算是手骨,它吱呀着,呻吟着生长,然后像一旁犹如提线木偶一样的女鬼,招了招那女鬼僵直缓慢的移动着,空洞的双眼大股大股的血冒了出来,好似两道血泪一般控诉着她的痛苦,那恐怖的手骨猛地穿透女鬼的身体,女鬼就像又恢复了生前的知觉那样痛苦而扭曲,整个身体开始萎缩,张开的嘴巴没有声音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女鬼的惨叫,鬼手吸取着女鬼作为养分,滋养孕育着自己,可远远不够直到女鬼消失,那血淋淋的手骨也只是长出来一点点的肉渣,可就算如此,鬼手也是快如闪电般的攻像了双手带光的金光日,带着死亡气息的指尖从金光日的面前扫过,那冷冽的阴寒气息即使没有碰到,也在金光日的鼻梁上留下来一道血痕,金光日闪着光的手猛的握住鬼手的手腕,一阵黑烟,呲啦啦的冒起,一声能震碎人耳膜的尖叫像闷雷一样在空旷的走廊里炸起,那声音就像是高分贝哨子才有的尖细,尖锐的能实质成针,扎刺着耳膜。另一边徐文祖那把漆黑的剑和那只闪着光的莹白手臂缠斗着,反差极大的两种颜色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尹宗佑趁机夺回了昏迷的崔允,失去了爱人的手臂疯了一样的攻击着徐文祖和金光日,但它毕竟只是无主的躯体,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削的所剩无几,咔嚓一声,那只手型完美的手被徐文祖砍断,随之而来的是玻璃的破碎声,那巨大的一人高的镜子在黑夜里碎成了一地的粉末,只是破碎前一张即美丽无比又恐怖无比的女人脸在镜子里一闪而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带着最原始的怨毒凝视了他们几眼变隐没于镜子里的世界。

   205寝室的门前,全身湿透的陆东植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寝室大门,血腥玛丽不亏是欧洲驰名魔头!整个宿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尽牢笼一样,从他踏进宿舍大楼时,就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吸了进去,陆东植不知道其他人遭遇,他可是体验了什么叫九死一生,整个宿舍楼就像是一个漏水的岩洞一样,滴滴答答阴冷冰水从天花板上滴落,密闭黑暗的室内凝结着不正常的气息,一脚踏上去,半个鞋面都被阴冷的水浸湿,安详静谧的水面上立刻泛起了一圈一圈水波纹,那黑沉沉的雾气被驱散开,像是被强风吹动一般翻滚,水面的波纹和黑雾的搭配,又显得那么死寂沉沉,四周依旧静止只有陆东植轻微的呼吸声,猛地一只惨白惨白的手突然就那么直立立的出现在水面上,惨白干枯的好像是寒冬里掉光树叶的树枝,啪!枯槁惨白的树枝拍击着静谧的水面,无数惨白的手啪啪啪的一同展示着它们的存在,紧接着,呜呜的哭泣声,哒哒的牙齿打颤声,当当的敲门声还有唏嘘的叹息声,好像提前排练好的舞台剧一样同一时刻响起,无数的鬼魂渐渐像陆东植靠拢,直到紧紧簇拥在他身边,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被掩盖在了嘈杂的闹声里,又黑又细的丝线趁陆东植不注意爬上了他被冷水浸湿的鞋,随着鬼魂的聚拢,越来越多,陆东植只感觉猛的自己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住了双腿动弹不得,那些东西越缠越紧,不停的像下拉拽着他,哗啦!陆东植被整个拉进了黑如墨水一般的水底,霎时一切归于平静,拍打的手,无数的鬼影通通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涟漪!

  静默片刻的水面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摇摇晃晃的延伸到水底的深处,一道道光亮把暗沉的水底照耀出了湖面的质感,那些光亮来自陆东植画的符咒,这些纸质的东西并没有被阴冷的液体尽然损坏,反而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罩一样包裹着陆东植,而此时的陆东植虽然被保护其中但是并不安全,他竖起的手臂和双腿依旧被水草一样的东西缠绕的结结实实,那些水草又密又韧,仿佛有生命般妖冶的蠕动着,仔细看看那又细又黑的外貌,那哪里是水草啊!都是又黑又长的头发,像无数的鬼爪,它们拉扯着陆东植想把他拉进无底的深渊里,嗖!一声宝剑出鞘的嗡鸣声打破了那些头发的节奏,一道红光从陆东植斜挎的布包里窜了出来,灵动的好似红色小精灵般围绕着陆东植几个闪现,那些如菟丝草一样的头发呲啦啦的哀嚎着便从陆东植身上退去,陆东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颗珍珠般血珠凝结挂在指尖上,那指尖上隐约连着一条极细的线末端就缠绕在刚刚的红光精灵上,仔细看看那是一把有些发红的木质短剑,剑身厚实可爱,剑柄也短小精致,剑尾还坠着一束潇洒的穗子在阴冷的水中随意摆动着,一股灵动透体而出,怎么看这把小木剑都像是活了一样,它围着陆东植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陆东植的右手上,陆东植握紧短剑,扬起右手,保护着他的符咒随心而动,形态开始改变,陆东植面前一团恶心的头发开始无限扩大生长,遮天蔽日的气息要将陆东植生吞活剥,由于小木剑的威慑力那些扩大的头发蠕动着好像在思考要怎么对付陆东植,突然那些在水里一直柔软飞舞的头发根根竖起像无数的利剑对着陆东植急射而出,那些头发碰到陆东植身边符咒就哀嚎着发出瘆人的鬼哭声冒着烟消失不见,可符咒也被阴气抵消了里面的灵力化作粉末消失在这空间里,随着符咒越来越少,陆东植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伤口,密密麻麻细小伤口开始渗出鲜红的血液,那些躲过符咒刺过来的头发就会变成尖嘴猴腮的狰狞小鬼,吱叫着撕扯陆东植身上的伤口,陆东植知道他不能在等了,左手握住小木剑,将凝结在右手指尖的血珠抹在了剑刃上,一时红光暴增,陆东植猛地崔动起身边的符咒。带着那暴涨的红光犹如一把红缨枪直直的冲进了那一大团头发里,阴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过来,属于鬼的哭喊声,死亡时的恐惧感,压抑的窒息感通通挤压了过来,陆东植孤注一掷,将所有灵力灌入短剑,咔…一阵玻璃即将破碎的声音在宿舍楼二楼突然响起,咔咔咔咔越来越响,205寝室对面的玻璃窗上如蛛网般的裂纹越来越多,哗啦玻璃破碎声和咚咚咚的敲击声同时响起,整个楼体都随之晃动了几下,陆东植浑身湿透,身上的衣服都是密集的口子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他单手握着木头小剑,阴沉着脸盯着罪魁祸首205寝室,他的身边哪还有什么水啊,头发的,刚刚那凶险的一幕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陆东植身上的伤口昭示着刚才的可怕,脚下地面真实触感多少让陆东植心里踏实了一些。但同时他也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咔哒”一声,寝室门轻轻打开,这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传的又远又长,仿佛延伸到无尽的彼岸,阴沉厚重的天空一弯孤零零的冷月高悬于天空中,投下的月光好似张牙舞爪的残影把寝室的大门投射的若隐若现,“吱呀呀”大门像被一位看不见的礼宾从内完全打开,内里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黑暗,黑洞洞的张开着那巨大的嘴巴,等着名为陆东植的猎物自投罗网。

   寝室里深不见底的内部一面圆圆的镜子悬浮于空中,好像一双无形的手举着它,镜子里是一张惨白浮肿双眼血红的脸,那是尹华平的脸,他像是被迷惑了一样,闭着眼睛站在镜子前,左右摇摆着,突然尹华平像做了噩梦一样怒吼着挥舞自己手里的法器,那是一件铜质降魔杵,他面前的镜子一直追随着他,一声轻蔑的笑从镜子里传出,一条红色的线横在镜子中间,劈开了尹华平那张恐怖的脸,那红线越来越宽,就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没有瞳仁的血色眼珠,死死盯着陷入梦魇的尹华平。

   炎炎的夏日刚刚打完篮球的少年们扎堆聚在更衣室里,还没有分化的他们尽情的洋溢着属于那个年龄段的热情,那时的尹华平也是其中一员,这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属于他人生中难得的阳光,可是好景不长,哗啦啦的水声就像是暗号一样,刚刚还热闹无比的更衣室此刻空无一人,只留下尹华平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哪儿,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地方吗!同学呢,他的伙伴呢,他和崔允还有金光日不是在圣玛丽女子学校么,他们人呢,“华平”一个粗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这声音就是一道不能打来的魔咒刺激着尹华平的神经,咔~~~一声闷雷,刚刚明亮的更衣室此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划过的闪电照在那一排排的更衣柜上,透漏着不怀好意的阴森,鬼使神差的尹华平打开了离他最近的更衣柜的门,一面半尺大小的普通圆镜就挂在了那门的内侧,由于角度的问题,一开始尹华平并没有照到那面镜子,只是从侧面看到它静静的挂在那里,不知为何一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镜子吸引了尹华平的所有注意力,那镜子在尹华平的眼里闪着微微的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却让人感觉到了它的不详…

   突然镜子歪了一下,尹华平不可避免的被照了进去,他像是从水下浮出来一样慢慢的出现在镜子里,可是却看不到他的样子,因为投射在镜子上的是尹华平的后脑勺,他试图转动自己的头,可镜子里的自己却一动不动,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对了,他们进入宿舍楼里,楼梯口那面巨大的镜子也是这样,然后呢…这是哪儿,不…不对,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只是存在他记忆里的地方,一双被大火烧成黑炭的手慢慢慢慢的从镜子的背面伸了出来,黑色卷曲的皮肉像是木炭的残渣一样纷纷掉落,可指甲却鲜红的好似滴血,黑黄色的骨头东一块西一块的隐藏在焦糊的皮肉下,一股烧焦的臭味夹带着尸体恶臭扑面而来,一个黑影猛的从旁边更衣柜里窜了出来,尹华平发现自己手里拿着降魔杵,他挥舞着驱散扑过来的黑影,打开更衣室大门想要离开,可打开的门后依旧是透露着诡异的更衣室,两排整齐的更衣柜,一条狭窄的过道,之后无数次开门,无数次的重复,“咔哒”尹华平背后的更衣柜被打开的声音再多次重复后第一次响起,紧着着,第二声第三声柜门打开的声音,渐渐紧逼,而且越来越快一直响到尹华平的前面去,一时间无限长的过道里所有的柜门同一时间打开,伴随着开门声,一股股潮湿寒冷的气味与渐渐升腾起来的黑雾搅动在一起,将尹华平重重的包裹了起来,让整个世界显得那么的不真切,“扑通扑通”的声音在提醒着尹华平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呼”一阵冷风从尹华平脖颈处吹过,“呵呵”奇怪的笑声突然而至,尹华平快速的转过头,可身后是一片黑暗的镜子,镜子里一阵白光闪过,那白光过分耀眼,导致尹华平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一下,可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的景物已经改变。不再是那望不到头的更衣室,而是另一种摆满柜子的场所,金属柜子纵向很长,冰冷死寂,毫无生气,停尸房!!是停尸房,尹华平在镜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已经打开的柜子里,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挣扎着爬了出来,每具尸体尹华平都认识,他们腐烂扭曲白色的驱虫从这个眼眶钻到那个眼眶,他们张大着嘴巴一起痛苦嘶嚎着,“华平……啊啊啊…华平……”它们蠕动着步步紧逼尹华平,冰冷僵硬的手抓住了尹华平的脚腕,一股冷冽的阴气直冲心窝,尹华平死死抓着手里的降魔杵不停的挥舞“你们死了都死了”现实里的他同样不停的挥舞着降魔杵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里挣扎着,砰!尹华平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玻璃上,梦里的他同样撞击着那面投映恐怖的镜子,他的身后那些尸体前赴后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啃咬他,尹华平面前镜子另一边的景物是二楼走廊,崔允还在直挺挺的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镜子里的尹华平大声呼唤着崔允,砰砰砰的用降魔杵砸那面该死的镜子,可镜子也只是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背后那些啃咬他的尸体还在不断的增加,尹华平突然像失去控制的木偶那样,任凭他们撕咬,只是目光呆滞的趴在镜子上,那把降魔杵像是扎到水面一样从镜子的这边慢慢下沉到镜子那一边,大量的血透过镜子裂纹滴落到那边世界………现实里尹华平猛地失去了动力就那样摔倒在了无边的黑暗里,那面悬浮于空中的镜子里,一声接一声的笑不断的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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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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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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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学校是那么的安静,白天孩子们的喧嚣就像是一种幻象,夜晚才是这里的主要色彩,安静,诡异,可怕,崔允带着尹华平他们四个人去了宿舍楼那边,而徐仁宇和姜吉英作为队伍里的普通人被留了下来,毕竟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在姜吉英焦急的来回踏步时,时间悄悄来到了半夜12:36分,骤然响起的火警铃声,让徐仁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梦里的事情发生了,生物室起火,还好徐仁宇来的及时,火很快就熄灭了,一股焦糊味儿充斥着鼻腔,徐仁宇检查着安放在这个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在移动关闭,呲啦啦,头顶电灯传来了电流声,啪!一室黑暗袭来,徐仁宇愣了一下!转身就要出去,可刚刚拉开的大门,此时却已经被死死的关上,任凭他怎么拉怎么踢打推踹都无济于事,啪啪啪!拍打玻璃的声音在徐仁宇背后无限放大!惨白色的手出现在玻璃窗上,不停的敲打着,好像要急切的进入房间,那敲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无数惨白手臂猛地出现,拍打着窗户,啪啪啪啪啪啪,生物教室的窗户好像都在随着拍打声摇晃,徐仁宇头发根儿炸起,看着被惨白手臂贴满的窗户,他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脑子里回忆着金光日教他的驱魔咒,呵!一声轻笑在徐仁宇耳边响起,还没等他回头,生物室里就开始,咔哒咔哒桌椅的摇晃声,那声音越来越响配合着窗户上的拍打声,震的徐仁宇耳膜生疼,徐仁宇堵住耳朵,可并不管用,可怕的声音就像是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一样,这穿透耳膜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咔嚓一声玻璃的碎裂声就像暂停键一样,徐仁宇放下堵住耳朵的手,在黑暗里紧张的等待着,噼里啪啦生物室里存放动物标本的玻璃罐子全部碎裂,一阵又一阵的福尔马林味道呛的徐仁宇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曲起手指,食指相贴,“南么,三曼多伐……”咒语还来不及说完整,一阵失重感袭来,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的重心不稳,徐仁宇摔倒在地,恍惚中被猝不及防磕晕的徐仁宇被一双温暖的手抚过,一个激灵徐仁宇就坐了起来,晃了晃还有点儿晕的头,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看教室里乱成一片,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玻璃罐全都碎了,动物尸体散落的到处都是,福尔马林的臭味好像都在实质成了有毒气体那样翻滚成白色的雾向他飘了过来,嘴里呵出白色的哈气,徐仁宇被骤降的温度,冻的上下牙直打颤,他摸索着站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想要去再尝试一下拉开那被关闭的大门,可摸了半天只摸到了光秃秃的墙面,徐仁宇猛的回头发现身后哪还有什么门,确确实实是一堵冰冷坚硬的墙壁!门呢,环顾四周,视线上方凹凸不平的断口吸引了他的目光,徐仁宇仔细辨别了一下,原来刚才失重感是地面塌陷造成的,他现在是在生物教室与楼下教室中间的位置上,一阵悉悉索索声音从背后桌椅方向传来,声音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老鼠在黑夜里觅食,又好像是布满蟑螂的下水道里湿滑肮脏的水管壁上,成片成片蟑螂爬动时细小又坚硬还带着刺的虫足发出那种沙沙声,好像那废墟里有什么东西在接近徐仁宇这个猎物,他像一只待宰羔羊,在黑暗里不知所措,咔嚓嚓,生物室上面的天花板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可此时徐仁宇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贴着墙壁动弹不得,眼睁睁在黑夜里听着头顶上的断裂声,咣当,生物室大门被暴力拉开,那气势好像要把门拉碎了一样,“徐仁宇”姜吉英伸手下去就抓徐仁宇肩膀,当她两只手触碰到徐仁宇时,那种被定住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徐仁宇趁着姜吉英的力就翻身而上在天花板掉落的最后一秒逃了出来,烟尘滚滚,而他和姜吉英更是瘫在走廊里大口喘气,

  “姜对长,你怎么在这啊……咳咳咳”徐仁宇头上还流着冷汗,艰难的对姜吉英问到…

   姜吉英也是缓了缓才说:“你刚出去,灯就灭了,而且现在和崔允他们已经联系不上了,刚才会议室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要不是徐文祖和宗佑我可能还救不了你了”

  “徐文祖?”

  “对,另外两位组员,他们已经去宿舍那边了,那边肯定是出事儿了。”

   被姜吉英说对了,崔允他们确实出事了……

   黑漆漆的走廊里死寂般的压抑,灰蒙蒙的月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照进来,照的那走廊好像一眼望不到边,狭长而又深远的好像是黄泉路一样,一直延伸到地狱那端,自从李恩珠死了以后,有一部分学生被家里人接了回去,只有少部分坚信意外和谋杀的科学派还坚持住在宿舍里,可是之后,李恩珠同寝的张旋娜被挖掉了双眼死在了一楼到二楼楼梯口那面镜子前,还在嚷嚷着要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们,也乖乖的闭了嘴,搬出了宿舍楼,而空荡的宿舍楼也在黑夜里迎来了它的第三位死者,同是李恩珠寝室的姜美恩,那孩子仿佛是要去追随李恩珠一样,整张脸皮都被撕扯下来,贴在了那个还留着李恩珠血脸印的镜子上,从那之后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死一般的气息,那些学生每天都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事态还在持续发展,李恩珠的死只不过是进化过程中的一环,就像徐仁宇梦里那般,互相吞噬壮大然后孕育。

   过于安静的走廊给人一种诡异压抑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舒服,自从进到宿舍楼尹华平就被一阵又一阵针扎一样的头疼困扰着,他知道那是什么,教学楼那边看不到的鬼魂好像都藏在了这里,一大团一大团亮乎乎,红彤彤,黑麻麻,紫滚滚的纠缠翻滚在一起,那是被吞噬的场景,就像一个大型的养蛊场一样,最后只能一个胜出,崔允拉着他的手,手心里是沁出的汗,他们在一起破获过很多灵异事件,两人彼此的默契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因为这份默契让他们心照不宣的知道这次事件的危险性,尹华平盯着崔允高大宽阔的背,将自己乱跳的心稳了稳,仔细的听着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五个……

    “啊……”

    “啊…呵呵”

  细小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紧跟着啪嗒啪嗒的奔跑声,在空旷的宿舍楼里被放大,尹华平敢肯定那是鬼魂在作祟,摇了摇崔允的手,崔允回头看了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尹华平身后跟着的陆东植和金光日还有…确定他们都跟在身后,五个人都在,开始向楼梯处走去,转角的楼梯口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出现在那里,手电筒的亮光从远处的一团白色圆点到逐渐放大成照相机的曝光灯,一阵令人刺眼的白闪过,五个人惨白的脸在黑夜里映照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尹华平看着镜子里的他们,面色惨白,眼底乌青,好像是他们又好像不是,镜子里的自己阴沉着一张熟悉的脸,嘴角似有似无的提着,好像在嘲讽他们的自不量力,尹华平着了魔一般的盯着镜子看,崔允,他自己,陆东植,金光日还有…还有谁,金光日身后是谁,没有脸只照进来一半身影的是谁?他死死拉着崔允的手,可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冰冷,咚咚咚,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宿舍楼,好像有人在用拆楼机拆楼,墙壁都在跟着一起颤抖,脚下的地面震荡着,那声音越来越大,尹华平不由自主的堵住自己的耳朵,片刻之后宿舍楼再次恢复到了那种诡异又安静的状态,而镜子前面却只剩下了尹华平一个人,不!应该说照镜子的只有尹华平,而镜子里确是五个人的,崔允,陆东植,金光日还有那个只露出半个身子在镜子里的黑影子,他们提着嘴角,阴沉沉的盯着尹华平,而他自己映在镜子上,却是自己的背影,黑夜里他们的样子是那么清晰,可楼梯走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镜子里的黑夜吞噬了一样,漆黑一片,就在那漆黑的未知世界里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那是脚步声,突然镜子里尹华平的背影上,一双惨白的手攀附了上来,那双手像枯树枝一样,枯槁而惨白,它抚摸着镜子里的尹华平,而镜子外尹华平只觉得一阵冰冷袭来,他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那双可怕的手来回抚摸!

   “华平……”一声暗哑的声音在尹华平的耳边响起,那是他这一生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

   自从进入了宿舍楼,诡异的安静让走在最后面的金光日内心焦躁不安,他盯着前面的人,看了看手拉手走在最前面的崔允和尹华平,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闷,仿佛空气都在和他作对一样,一阵又一阵恶臭充斥着金光日的鼻腔,呕吐感强烈的刺激着他,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扶着墙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一回头看到的是陆东植的背影,金光日瞳孔缩了缩,他记得刚刚明明有叫他们等等自己的,陆东植不是还回答他“好”来着,怎么……不!不对,刚刚那个好字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谁…金光日打着手电筒往后面照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走廊,他快步追赶前面的人,楼梯的转角就在眼前,咚咚咚的巨大声响阻止了他的脚步,他堵住耳朵,那声音依旧在脑子里震荡着,整个楼体都随着那声音摇晃,片刻之后,再次安静,金光日不再耽误,可转角处哪还有其他人影子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镜子,镜子里漆黑一片,金光日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他快速跑上楼梯,可是二楼依旧没有人,楼梯转角还是那一样的巨大镜子,镜子里依旧漆黑一片,金光日继续上楼,还是一样的结果,没有人只有镜子,他不停的上楼,上楼还是上楼,气喘吁吁的金光日抽出腰间的皮带,系到楼梯扶手上,又继续上楼,果然如他所想,他一直在一楼,来来回回的楼梯,来来回回的镜子,他被困在了这里,这个该死的一楼……

    楼梯转角处的巨大镜子前,崔允满头是汗,他陷入了最可怕的梦魇里,那面镜子就像白雪公主里女巫的魔镜一样,尹华平着魔的盯着看一动不动,而他也被镜子里那双,血红血红没有眼皮和瞳仁的眼睛拉入了可怕的梦里…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大雨瓢泼的夜里不停的奔跑着,她跌跌撞撞,浑身都是伤痕,一个高大身穿雨衣的男人,在女人身后像出笼的猛虎一样搜寻着自己的猎物,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集装箱,女人慌不择路的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由于慌乱,女人脚上的鞋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焦急的按着手机,拨打着能够救命的号码…嘟嘟嘟…“喂!您好,这里是……”嘟嘟嘟,电话掉线了,女人紧紧的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四周只有哗啦啦的雨声,那个已经融入黑夜的男人搜寻着,他走过女人的藏身地,刚要离开,叮叮当当的手机铃声又把男人拉了回来,

    “请救救我……”

   女人颤抖着对电话的另一头说着求救的话,一个人影从女人躲避的前面快速闪了过去,女人顿感不妙,哆嗦着想要离开,突然一个黑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她被男人抓住肩膀扔了出去,湿滑的路面让女人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啪嗒啪嗒啪嗒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掩盖了大雨的花花声,那是女人生命倒计时的声音,

   “啊”

  皮鞋碾着女人细弱的脚踝,骨头被碾压的卡卡做响,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孩子”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就像是给这个恶魔打了一针兴奋剂

    “咯咯咯”

    的奇怪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发出,被雨衣遮挡住的脸只露出了下半部分,森森的白牙提起的嘴角都预示着这个男人现在有多么的兴奋,高高扬起的手里,黑色铁球在雨夜的闪电中闪着害人的光,咔嚓~~一个炸雷,那张脸!!!那是崔允的脸,不…不是的,不是他,他不是那个人,他是崔允,是神父,是天父的儿子,不是杀人魔……

alaxi

除魔三——档案三女校怪谈2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

再试试分开发看行不行,真是服了,啥也没写啊

    


      姜吉英把现场的照片与资料直接递给了金光日,金光日看了片刻,抬手给了座在他身后的徐仁宇,翻开的文件夹里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照片里一具女孩子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狭小的浴室里,尸体上还穿着可爱的毛绒睡衣,而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却不翼而飞,血糊糊一片,眼睛却睁的大大的,上翻的眼白好像是在控诉着自己的冤屈,整个画面狰狞可怕,而浴室的镜子上是一张完整的人脸血印,好像那孩子消失的脸皮就是被那镜子吃掉了一样,照片后是这个女学生的介绍,李恩珠,才只有16岁,花一般的年龄啊,就这样太可惜了,徐仁宇怀着对这个孩子的惋惜继续往下看,下面是李恩珠同住一个寝室同学的笔录和第一个进入浴室宿管的口供,从上面那种一板一眼的刑侦笔录里徐仁宇都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爬上心头,205一共包括李恩珠住了四个女生,其他三人在知道李恩珠要去厕所召唤血腥玛丽时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只是抱着这个年龄段都有的好奇心在观望,可李恩珠进入浴室之后,好半天都没有了动静,住在李恩珠下铺的张旋娜实在忍不住去敲门的时候,一声极度的惊恐尖叫声混杂着死亡的气息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当时他们顾不得浴室里的李恩珠连滚带爬的逃出寝室,随后被尖叫声惊动赶来的宿管对警察描述了,她见到的恐怖一幕,她慢吞吞小心翼翼的走进寝室,寝室里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浴室却是从里面反锁的,宿管转动好几次门把手也没打开,正准备从屋里找些工具的时候,那禁闭的浴室门却慢悠悠吱呀呀的自己打开了,寝室里白炽灯的光亮斜斜的打在了浴室中间的女孩子身上,她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直冰冷,宿管小声喊了几次她的名字,可那孩子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宿管没办法只好哆嗦着摸索开关把浴室里的灯打开,然而灯被打开的瞬间,那孩子站的笔直的身体轰然倒地,整好跌在了宿管的脚下,那血肉模糊的脸,狰狞恐怖,据宿管回忆,当时李恩珠那惨白的眼球似乎还在转动着,只是这是否是她的幻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太过于恐怖,宿管当时连尖叫都没有就晕倒在了浴室门口。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恩珠的事情警方还没有眉目,其他的同寝室女生又接连出事,一个寝室四个人三死一疯,而那个住院的宿管也在医院的厕所里用拖把刺穿自己的耳朵而死,死状恐怖至极……对此,重案组无能为力,这个案子就交到了姜吉英的手里。徐仁宇看完整个资料把它转给了椅着他胳膊看半天的陆东植,而前排的金光日,举起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问姜吉英:“队长,就我们几个人?那两个家伙呢”

“文祖和宗佑会晚点到”说完,姜吉英也不看金光日,低头开始收拾东西,于是众人除了金光日外大家都动了起来……

    圣玛丽女子院校校长室里,学校的校长安修女正在接待姜吉英一行人,

   “这位是生活指导老师,他会带你们熟悉下学校的,”一位脸色不太好有些颓废的男老师耷拉着一张脸被安修女介绍给了他们

   “你们好”男老师冲他们鞠了鞠躬

   “听说要准备一个房间,小型会议室已经空出来了,学校里想找你们谈话的人,我们也安排到那里去了。”安修女似乎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众人跟着那个沮丧脸的男老师来到了,小会议室,桌椅都已经十分妥帖的摆放好了。那位男老师筹措着想有话说一样,最后深吸一口气说

  “请问你们哪位是队长”

  “我是”姜吉英回答道

  “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嘛?”看男老师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事。

   “嗯!是的,在学生来之前,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请说吧,我们洗耳恭听”众人落座,徐仁宇打开手提电脑,开始记录男老师所说的事情

   “是这样的,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敲门声,因为敲个没完,所以就壮着胆子拉开窗帘一看,一只惨白惨白的手在不停的敲着玻璃,我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太恐怖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男老师瑟缩着肩膀抖动着,两只手捂住耳朵,瞳孔好像都在放大

  “那个声音老师的其他家人听得到吗?”坐在老师对面的崔允思考了一下之后问道

   “可以,但是好像没有我这么在意”稍微冷静一点的男老师回忆着说

  “是吗”崔允双手交握抵着下巴说

  “我朋友好像被狐狸附身了,她是田径队的队长,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上课时会跳到桌子上大吼大叫,还会在上面排泄就像野生动物一样,在训练时会突然吃沙子,还有一天像疯了一样穿着校服就跳进游泳池里,而且还经常说自己是什么狐仙大人的,”

  “有具体的时间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是从李恩珠死亡后吗”

   “不…不是年初学校开始流行那个网站我们玩了一次碟仙之后就这样了。当时就觉得她不对劲,但是真的没有往那当面去想,可是第二天就开始了”

  “那么是在哪个教室里玩的碟仙?”

   “高一三班的教室”女学生A讲述着她朋友的事情

   “田径部的教室特别奇怪,储物箱突然倒下来,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我们都以为有人恶作剧躲在柜子里监视什么的,有时候出去训练回来,本来放的好好的铅球会被排成一排码在地上,”田径部女学生B说。

  “体育馆有个仓库,李恩珠的事出了以后我们在那里举行了试胆大会,就开始看到奇怪的影子,一起去过的女孩子也说在自己桌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桌子里”崔允疑惑的问道

  “是的,上课时突然被定住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而且肚子好像被谁抚摸了一样,低头看去从桌子里伸出一只白惨惨的手在摸她,而且那个出现了不止一次,现在女同学已经因为胃穿孔住院了。”这是女生C和她朋友的遭遇

  啪啪啪,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金光日吊儿郎当的开门晃悠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学生,其中一个拄着拐杖吊着胳膊,金光日示意她们可以进来,那个拄着拐杖的女孩就坐到了崔允的对面

  “我其实是第二个,走下地铁的时候,手被人拽住,然后地铁门突然关上,手就这样被地铁门夹着拖出了好远,虽然马上就停下来了,可是肩膀脱臼,腿也骨折了。”

  “那时门附近有人吗?”

  “没有,刚好很空旷人很少,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么你刚才说你是第二个是什么意思”

  “对在她受伤之前也有一个女生也是这样被电车门夹住,拖着走了很远,然后腿骨折,比她还严重到现在都没能来学校”

   “那么这些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年初三月份学校又一次换座位开始的”

    “是哪个教室?”

    “高二五班”

   教室里崔允他们和女学生一起去看了那个有问题的桌子,到目前为止这个位置上坐过四个学生无一例外都重伤住院,而且是以同样的方法,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坐那个位置了,整整一个下午,崔允姜吉英都在学校里转悠着,除了李恩珠这起恶性事件外,这所学校从今年开始就一直在有学生受伤,而且所有的事情都让人毛骨悚然,等夕阳开始降下余晖时,他们回到了小型会议室,被留在会议室里接待女学生的徐仁宇和陆东植已经被淹没在了,女学生堆里,徐仁宇哭丧着脸,抱怨着崔允他们回来的太晚了啊,他的手腕打字打的要断掉了。

   “这所学校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那么多鬼啊,猛鬼集会吗,为什么早不处理,非得等到出了那么大的事,才想解决啊”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不停的嘟囔着,

   “这么多鬼怎么抓啊,谁抓要死啦!让我哭吧”陆东植把一杯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金光日的面前,

   “太不寻常了”看着外面的夕阳余晖,崔允喃喃道

   “嗯?”屋子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崔允。

  “最开始一件一件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数量却很异常,而且事态的严重性在不断的升级,最后是一个月前李恩珠的事,然后又开始出现频繁的小事件就像是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一样,而且同一地点发生这么多灵异事件,假设今天我们听到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这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必要的结果才会这样。”

  “可是,从我来到这,就没看到鬼魂,一个都没有”从到了学校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尹华平突然说到

  “不是鬼魂那是什么,就像李恩珠的事情,那太恐怖了”徐仁宇迷茫了,不是鬼魂难道是人吗,这犯案手段也太高明了,而且令人胆寒。

  “不管怎么样,先进行除魔看看吧!这次涉及的地方太多,设备不太够用,咱们就辛苦点儿吧”崔允安排到,徐仁宇知道他们特别小队对外姜吉英是队长,但其实崔允才是他们的队长,冷静而又强大的神父…只不过每次徐仁宇看着崔神父那张英俊的堪比明星的脸,就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经过一晚上的忙乎,各处设备终于安放好后,徐仁宇坐在小会议室里也就是他们的指挥部,其他人都去现场除魔了,就连金光日都会佛教的退魔咒,徐仁宇只能一个人留守,一晚上的忙碌觉都没得睡,这会儿又没有人,徐仁宇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开始往一块粘合。

   黑暗的学校走廊里,只能听到徐仁宇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没有灯却分外的明亮,一个个气球一样的白色泡泡充斥着整个学校,他们像飘荡在海洋里的水母一样,忽上忽下,而且每个泡泡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色,特别的亮,“仁宇”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徐仁宇的背后响起,徐仁宇回头,是陆东植,那个哀伤又深情的陆东植,他好像离徐仁宇很远,又很近,徐仁宇想跑过去,可怎么跑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缩短,“陆东植”摇摇头对徐仁宇说:“仁宇啊,快离开,这里很危险”那声音飘渺而又遥远,

   “我不能走,如果危险,那其他人也有危险”

    “那就去找,去找能教你退魔咒的人,保护自己”陆东植和徐仁宇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在后退一直在退,陆东植抬起手“仁宇快看”之后就消失了。

   徐仁宇停下脚步,转头顺着陆东植的方向看,整个学校开始变化,变得透明,就像是电脑里的3D图纸一样,就连脚下的地板都变成了透明,那些像水母一样的泡泡一直在往上飘,突然一种,类似心跳的巨大声音响起,让徐仁宇一惊,那声音是从宿舍的方向传来的,那里有一个黑紫色的光团,那光团很大,随着那心跳的声音在不停的鼓动着,附近飘过的白色泡泡在不停的被那个紫色的光团吞噬,那个紫色的光团越变越大,紫色的中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孕育着,之后整个学校刚刚还和平似海洋的景色开始变化,白色的泡泡开始互相吞噬,颜色也开始由白色变成红色,再由红色变成紫色,体积也开始变大,徐仁宇脚下透明的地板下能看到正在驱魔的尹华平,他们在音乐教室里,那个每到固定日期就会起火的教室里,尹华平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里念念有词。一个白色的泡泡就从教室里飞了出来,飞进了隔壁的生物室,一个比他体积大的泡泡瞬间就扑了过去,咕咚一声白色泡泡变成了红色的,体积更大了,那咕咚咕咚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对面的楼顶,徐仁宇飞一样的想冲过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学校都在摇晃崩塌

   “仁宇,喂!醒醒啊!仁宇”陆东植摇晃着徐仁宇的肩膀,试图唤醒沉睡的他。

    徐仁宇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陆东植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

    “很累吗,要不要回酒店去休息啊!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嗯!确实挺累的,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吗?”

    “哎!什么都没有,该做的都做了,没反应”

    “连你也看不到吗?”

    “嗯……怎么说呢,也不是看不到,能感应的到,这里很不舒服,但是就好像接受不良的电视信号那样,反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就是了”

    咔哒门被打开,金光日拉开门看了看他俩开口说到:

   “哎呀!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在谈情说爱吗!”

   走进来的金光日把手搭在徐仁宇的肩膀

   “谈情说爱要看时机和氛围的?仁宇要不要我教教你呀不过话说回来,东植确实很可爱,仁宇呀!你跟我说实话,你喜不喜欢东植?”

   “这个么!我当然喜欢啦,而且也喜欢崔神父,毕竟崔神父的脸比明星还好看,可是”

  徐仁宇回过身拉过金光日的手,死死握住并深情款款的说:

   “其实我最最最喜欢的还是你,光日~~”金光日被徐仁宇这话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仁宇!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咦!看出来了啊”

  “阿西,我手痒了,能揍你么?”

  吸溜~~陆东植喝咖啡的声音格外响亮!

  金光日像条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而陆东植和徐仁宇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这个学校很奇怪,感觉就像是被某种信号屏蔽了一样,我也说不上来”陆东植继续说道

   “那仁宇呢!刚刚睡觉有梦到什么嘛?”徐仁宇一愣,刚要和陆东植说说自己刚才的梦,一旁的金咸鱼就翻了身,

   “今天好像是个那个音乐教室起火日啊”

   “也许不是音乐教室呢”

   “嗯?”陆东植和金光日一同诧异的看着徐仁宇。徐仁宇将梦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两人,当然把在梦里又见到陆东植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知道梦里那个不是陆东植,但是那个人不会害他,徐仁宇非常肯定,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相信那个陆东植不要伤害他,是因为那双深情又哀伤的眼睛吗,徐仁宇不知道。

   “对了,金光日,你会不会什么简单一点的伏魔咒之类的啊,能不能教教我”徐仁宇突然说道,陆东植一愣,盯着徐仁宇看了半晌,

   又趴在桌子上的金光日,懒懒的问“你学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就觉得,每次出现场都挺危险的,学点儿至少能自保,也不至于让你们来救我”

   “那你为什么不和东植学啊”

   “东植的那些太复杂了,学不会啊”

   还在装咸鱼的金光日猛的起来转过身,双手中指食指大拇指贴合在一起说

 “手要结这个印,这是不动明王印”徐仁宇不自觉的跟着照做,

  “摆好这个姿势,然后诚心的念: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 悍”

   “哈?啥?”金光日说的太快了,徐仁宇根本没弄明白

   唰唰唰,金光日把咒文写在纸上,啪的贴到了他们的屋里的图纸板上,“这是曼陀罗经,比较难念,但是很管用的,当然了普通人不行,不过你吗,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应该啊!”

  “念完这个要是还不消失的话,你就这样把手结这个印”金光日双手除食指在其他手指卷曲交叉,两根食指贴合在一起又重复了一遍咒文。

   哒哒哒,崔允的手指一直敲击在桌面上,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安排,他们对学校进行了大规模的除魔活动,那些学生都被惊到了,可是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而能看到鬼的灵媒尹华平一直看不到,这就好像部队没有了雷达一样,盲目活动浪费体力

  “我想,我们应该去会一会宿舍里那个被请来的外国镜仙了,这些鬼也好,还是什么都好现在隐藏起来了,是不想我门找到或者我们已经被干扰了也说不定”

  “我不同意”尹华平反驳道“太危险了”

   “不去冒险,就永远不知道作祟的到底是什么,现在的我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如果真的是每次都以死人开始新循环的话,那么不久之后就又会有孩子出事儿,我们不能等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徐仁宇的梦是真的,那么这个学校现在就是一个养蛊场,宿舍那边的那个东西已经成气候了,哪个过去不是送死吗”

   “华平,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作为眼睛的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我们有多被动…”

   “啊啊啊啊”没等崔允和尹华平争论出结果,一个惊恐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校区随之而来的是凌乱的跑动声,和门被撞开的声音,等他们赶到,出事的教室时,一只黑色的巨犬,嘴角叼着一张桌子,正在教室里撒野,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恶犬,尖利的牙齿,森森外露,好像口水的粘稠液体顺着牙齿低落到地上消失不见,它没有实体,但是形成虚影的黑色是那样暗沉凝实,巨犬被紫色的光晕包裹着,一个女学生失去意识躺在巨犬的利爪之下,那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还有留着血的牙印,金光日刚要结印出手,那个恶犬就像一道残影一样消失了。

   会议室里非常的安静压抑,一直在反对崔允去宿舍一探究竟的尹华平此时无话可说,刚刚发生的事,就像一记闷拳,打的他们晕头转向,他们现在的确很被动,那些作祟的东西很聪明在他们除魔的时候躲起来,然后在出其不意的出现,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尹华平现在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崔允去宿舍,如果真的像徐仁宇梦里所见的那样,现在那无人的宿舍区无疑是个魔窟一般的存在,他相信崔允的能力虽然危险,但不至于危及生命,毕竟…可这些会不会影响崔允把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付之一炬…

   “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必须去宿舍楼”室内的安静被崔允决定性的话打破了,众人皆是眉头紧锁,明知道宿舍楼那里是多么危险可却又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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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3———档案三之女校怪谈1

这是一个超长篇字数两万多,因为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其实案件并没有解决后面还会再有一个下篇,这个上篇老徐和兔子还有小金都登场了,除魔小队也算是全员集结了,上篇里的鹿鹿有很厉害的高光时刻,小徐在衣橱那个案件里被虐的挺惨,作为亲妈,这个上篇就让小徐休息一下,看鹿鹿大发神威,下篇会有小徐推理的(大概)………


       —档案三女校怪谈1

    圣玛丽女子...

这是一个超长篇字数两万多,因为要交代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其实案件并没有解决后面还会再有一个下篇,这个上篇老徐和兔子还有小金都登场了,除魔小队也算是全员集结了,上篇里的鹿鹿有很厉害的高光时刻,小徐在衣橱那个案件里被虐的挺惨,作为亲妈,这个上篇就让小徐休息一下,看鹿鹿大发神威,下篇会有小徐推理的(大概)………

          


       —档案三女校怪谈1

    圣玛丽女子学校是韩国有名的教会院校,这里有高档的建筑群落,优良的教育设备,优秀的师资力量以及品学兼优的学生,这些都让这所学校名声远播,但和那些普通学校一样的是,学生们的好奇心,谁都是从青春年少走过来的,独属于少年派的青春懵懂以及强烈的好奇与探险精神是成年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他们怀揣着那份懵懂寻求着刺激与危险,李恩珠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她很漂亮,乌黑的长发,巴掌大的小脸,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可如此漂亮美丽的她,却吸引不到自己心怡的学长,那个年龄段对于她们来说好像爱情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

   苦恼的恩珠在朋友怂恿下打开了,那个同学们都在关注的恐怖网站,那个网站有个让人提心吊胆的名字“你敢玩儿吗”血红血红的标题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网站提供见鬼方法十分有效,请斟酌尝试,一切后果请自行承担”里面介绍的方法真的是五花八门,什么笔仙,碟仙,筷仙,镜仙还有日本流行的银仙,西方少女间流行的血腥玛丽,恩珠仔细研究了一下方法最后觉得血腥玛丽是里面最简单的一个,只要准备蜡烛和打火机,在宿舍的浴室里关上灯就可以了,而且他们学校的浴室都是在宿舍里面的,要是真有什么事,屋里的其他人也可以冲进来帮她,就算帮不了去找宿管也可以,于是深夜的宿舍里,除了恩珠外其他三个女生都缩在自己的被窝里一动不动仔细听着浴室里的动静,而浴室里的恩珠深吸一口气,回身啪的关上了浴室里的灯,说实话她也很害怕,但是每每想到学长那张英气飒爽的面庞就忍不住想冒一次险,也许还请不来呢,宿管都不是随叫随到,更何况是什么外国镜仙的,请来了,就去完成它的愿望,换取一个可以实现她被学长注视的心愿,浴室是那种没有窗户的暗室,所以关了灯后浴室里一片漆黑,咚咚咚的心跳声在黑暗里是那么的清晰,恩珠紧张的吞着口水,手都有点抖的掏出打火机,想要去点燃拿在手里的蜡烛,可是黑暗里浴室太过于恐怖让她手抖的把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啪嗒清脆的响声好像都带着回音,那声音立刻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不太一样了,恩珠整个人都有点抖,心里一个想转身出去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是恩珠又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学长她要得到学长,想到学长恩珠立马稳住了呼吸,摸索着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烛火亮起的瞬间,一张惨白的脸被投映在了浴室的镜子里,恩珠被吓了一跳,眨眨眼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是自己没错,可是又不太一样,影影绰绰的烛火让她的脸看起来阴沉沉的,没有笑容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陌生,她试着提了提自己嘴角,可是那笑容却看起来满是嘲讽,恩珠拿着蜡烛将脸凑近了镜子,镜子里只有蜡烛和她那张惨白诡异的脸孔是那么清晰,其他的犹如沉没于黑暗里的世界一般深远而没有尽头,恩珠的大脑被黑暗和恐惧支配着,除了召唤的咒语她想不起来其他的任何事情,“Bloody Mary”三声好像濒死之人叹息的咒语,脱口而出,那声音恩珠都疑惑是否是自己发出的,她害怕极了一动不敢动,惊恐的等待着结果,突然没有窗户的浴室里吹过了一阵冷风,噗,恩珠手里烛火灭掉了,浴室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那黑暗带来了冰冷与窒息,恩珠握紧手里尚有余温的蜡烛,极速的喘息着,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她僵硬的站在浴室的中间等待着,她清楚的听着自己的呼吸心跳声,冰冷的黑暗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一样,那眼神充满杀机,她想跑可是这个愚蠢的游戏却并没有结束,她要完成它,来得到愿望,持续的等待就像是一场凌迟一般残酷,短短的几分钟就好像是过了几年一样的难熬,当恩珠在黑暗里庆幸自己并没有成功时,咔嚓…一声镜子的碎裂声打破了黑暗里的沉寂………

   一间破旧的教堂里,徐仁宇单手捣着太阳穴,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难受至极,脑瓜子嗡嗡的,里面就好像有根手指在不停搅动,而陆东植还是那样笑眯眯脸蛋红扑扑神采奕奕,自从上次尚元家的案子结束后,他和陆东植时不时的就出来喝酒烤肉,陆东植喝烧酒就像喝水一样,徐仁宇表示不服,但现实很打脸,喝多少次他都是最后被扛回去的那个,昨天晚上也是,一桌子的空酒瓶,陆东植依然笑眯眯红扑扑,而他就惨不忍睹,直接断片儿,早晨是在陆东植家醒过来的!陆东植家相当温馨,不大的小公寓格局一目了然,看着一点儿不像神婆神汉的屋子,整洁,温暖还有淡淡百合花的味道,徐仁宇知道那是陆东植信息素的香味,隐约还能闻到自己的薄荷味儿夹杂其中,徐仁宇看了看身上穿的陆东植睡衣,衣服有点短他的长胳膊长腿都露在外面,而陆东植那个卷毛脑袋就躲在沙发上,被子盖住脸就露了半个后脑勺给徐仁宇,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徐仁宇的奇思妙想,也成功的让陆东植把睡迷糊的小脸从被窝里冒出来,电话是队长姜吉英打来的,和以前重案组繁忙的工作不同,特别行动小组灵异调查科平时真的清闲的很,也没有那么多会要开,大家也都是各忙各的,到现在组里除了崔允和尹华平,其他人对于徐仁宇来说还都只是听过名字而已。听姜吉英说又有新的案件了,徐仁宇即兴奋又多少有点害怕,姜吉英的电话代表了又有人失踪或者被害同样也代表了事情和那些恐怖的神神鬼鬼有关系。

    又破又小的教堂是他们特别小队的根据地,这里是警队旗下的教堂,有时会有一些信教的警察家属来为家人祷告,而崔允是这里的神父,徐仁宇和陆东植来的时候崔允和尹华平已经开始和姜吉英拿着资料在讨论了,看到他们来崔允便停下来和他们打了招呼,而尹华平只是淡淡的冲他们点了点头,也许还是在为上次陆东植打他的那一拳而别扭吧,一个比较高傲另一个又在人际关系上比较低能,徐仁宇摇摇头,为姜吉英而担心,看姜吉英还没有要开始的样子,徐仁宇知道今天可能会见到另外的组员,一边捣着太阳穴一边胡思乱想的徐仁宇被座他旁边的陆东植怼了一下,

  “头还在疼啊?”

  “嗯……”

  “都跟你说了,烧酒度数低我喝不醉,你偏不听”

  “喂!东植,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咦!听出来啦”

  “啊啊!总觉得被你看不起很伤自尊心啊”

   “嗯?是因为没Omega酒量好,而感到自卑吗,伟大的Alpha”

   咣当,教堂大门被人暴力拉开,一个身高腿长精壮的身影踩着光走了进来,沉稳的脚步声给人一种走在T台上的感觉,等来人站定,徐仁宇抬头看到了一张带着些许妖魅的侧脸,立体的下颚线搭配高挺的鼻子,眼角的泪痣平添一份妩媚,这是个漂亮男人,单从漂亮来说这个人比徐仁宇身边的陆东植还要艳上几分,但陆东植更灵动更可爱,而这个人却是具有攻击性和野性的漂亮,笑意盈满的脸上,那双眼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黑暗,徐仁宇的胳膊又被怼了一下

  “怎么看呆了?”

  “啊!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个人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哦~~”陆东植的这个哦字拐了十八个弯儿才结束,徐仁宇要是再听不出异样,那他就别当警察了

  “啊!你想哪里去了,我是真觉得他面熟”

  “哈喽啊!”应该是听到他俩的对话,这个男人一屁股座到了他俩前排的椅子上,回过身,笑嘻嘻的和他们打招呼

  “啊!你好,我是新来的,徐仁宇”

  “我是顾问陆东植,很高兴认识你”陆东植一边介绍自己一边伸出手去

  “嗯…金光日”

  金光日一边回答,一边牢牢的握住陆东植的手,徐仁宇盯着金光日久久没有撒开的手眼神暗了暗,伸手把陆东植被包住的小手抽了出来,金光日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徐仁宇这边。

  “咦!你不是那个UFC的那个…”

  “Yes,UFC白老虎金光日,需要签名吗?”

  “金光日,你有完没完”

   没等徐仁宇回答,姜吉英的怒吼声传来,金光日吐了吐舌头

   “在在在,姜大队长,要不要手背后,座直直啊!姜老师”

   “金光日,你是要找打吗”

   “哇!好可怕,吓到我了”

      金光日状似害怕的拍拍胸口,乖乖的闭了嘴。

   “圣玛丽女子学校都应该听说过吧!”

    见没人再说话了,姜吉英开始向在坐的众人开口道

  “一个月前,该学校的一名女学生死在了浴室里,这是现场的照片”

   ( 后面的只能去群里看了,死活发不上来,咱也不知道,这是犯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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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2——档案二之衣橱

本来说三号或者四号更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越写越多,所以这是一个长达一万九的档案,只是其中一个故事,感觉自己任重道远啊!

这篇崔尹出来了,华平的性格有点儿傲气

崔神父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大美人

小徐有点儿惨,没办法他的技能触发属于被动版

鹿鹿就很会吓唬人了


    ————档案二衣橱

  熙攘的街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疯狂的发着传单,接过传单的人有惋惜,有事不关已,男人看着这些冷漠路人依旧没有停下机械的动作,他看着传单上印着的照片,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叫尚元,是高级建筑师,本来家庭美...

本来说三号或者四号更的,但是不知道为啥越写越多,所以这是一个长达一万九的档案,只是其中一个故事,感觉自己任重道远啊!

这篇崔尹出来了,华平的性格有点儿傲气

崔神父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大美人

小徐有点儿惨,没办法他的技能触发属于被动版

鹿鹿就很会吓唬人了

   


    ————档案二衣橱

  熙攘的街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疯狂的发着传单,接过传单的人有惋惜,有事不关已,男人看着这些冷漠路人依旧没有停下机械的动作,他看着传单上印着的照片,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叫尚元,是高级建筑师,本来家庭美满,漂亮妻子,健康女儿,工作也十分顺利,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的妻子,也带走了他们父女的健康和快乐,为了女儿他卖掉了那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家,带着孩子远离喧闹的城市住进平静的小乡村,可谁知道厄运并没有离开他们,他的女儿怡娜行为越来越诡异,吓跑了保姆,尚元还在怡娜的乐谱里看到了恐怖的涂鸦,还没等尚元腾出时间,怡娜就莫名其妙眼皮底下失踪了。

   公路上,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正在行驶着,这辆车虽然不起眼,但是车内坐着的人却是半年前侦破法医碎尸案的特别行动小组,徐仁宇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几个人,今天是他第一次和特别队的同伴们行动,自从上次那个案件之后,他爸就把他调进了姜吉英的特别小队里,这个小队是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奇怪案件,他旁边坐着的就是小队队长姜吉英,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一身干练打扮,竖起的马尾更添了几分英姿。最后排的神父和一个有点邋遢的男人,坐在徐仁宇后面第二排的是陆东植,那个上次救了徐仁宇的漂亮男人,徐仁宇总是莫明的想和这个人亲近,那是一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情绪。陆东植不是特别小组的成员,他是徐仁宇父亲高薪聘请的顾问,而陆东植也对他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副驾驶姜吉英将手里看了一路的资料递给了第二排陆东植,陆东植翻着看了看就传给了坐在后面挨着睡了一路的神父和邋遢男人!邋遢男人被神父叫醒后一脸的茫然,好像还流口水了,即便如此旁边的那位神父还是神色淡然接过陆东植递给他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十年连续有孩子以这种方式失踪,而且毫无线索可言,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副驾驶的姜吉英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啊……是什么作祟都不好说,不过庆勋不会说谎,至少在他妈妈的问题上不会说谎,到了不就知道了么!”后排那个有点邋遢的男人,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妈妈?你那个朋友吗”

“对!他妈妈就是资料里第三家儿童失踪案发生后,那对父母请来的巫女,跳大神的时候被不明原因的力量控制,在衣橱前自杀!所以他不会说谎,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追查这件事,虽说他的能力有限!”

“不过这么多年失踪了这么多孩子,最后都成了悬案也是够让人心寒的,希望这次能查出点眉目吧”邋遢男人往另一边的车窗靠了靠,自言自语道,之后车里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对了!我旁边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叫徐仁宇”姜吉英突然想起来要跟其他人介绍徐仁宇,今天是徐仁宇被调来后第一次见其他组员,和他们一起出任务,

“这位是咱们的特殊顾问陆…嗯…陆?”

 “陆东植,我叫陆东植”坐在徐仁宇后面的陆东植无奈的做着自我介绍。

 后排的邋遢男人冲着他们两扬了扬手说:“我是尹华平,这位是崔神父”尹华平连带着身边的崔神父一起介绍给了陆东植和徐仁宇,其他的一概都没提,而那位崔神父依旧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资料,连头都没抬!

   徐仁宇依旧开着车,车内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十分钟后一栋古朴而充满欧式风情的别墅出现在了视野内,小别墅特别的漂亮,还有一个挺大的院子,院子的大门直对着路口,车里的徐仁宇等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不停在对着路口张望着。

  等徐仁宇他们下了车之后,那个稍显年轻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尹华平又是鞠躬又是握手,那态度十分的恭敬,众人随着两人进了屋只留下来徐仁宇自己在搬着后备箱里的设备,其实这种事徐仁宇本来不用自己干的,可无奈他知道在这种灵异事件里,他真帮不上啥忙,让他抓犯人行,抓鬼,看见那东西想跑都来不及,还抓,不如帮他们搬搬东西来的实际一些,正在抬箱子的徐仁宇被人啪的一下拍了肩膀,徐仁宇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到了陆东植笑眯眯的小脸,刚要脱口的国骂被徐仁宇咽了回去

“是你啊!有事吗?”

莫名的徐仁宇有些紧张,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在面对陆东植的时候会脸红,笑眯眯的陆东植看了一眼徐仁宇有些发红的耳朵说

“他们都进去了,你不进去啊?干嘛自己在这搬东西”

“啊!我…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听不懂,还不如搬东西实际一些,这些东西待会不是也得用吗?”

“哎呀!先放在这儿啦,快进去,待会我帮你搬”也不等徐仁宇同意陆东植扯过他的袖子就往里走,看着被拉在陆东植手里的衣袖徐仁宇脸更红了…

 而屋子里,那个丢孩子的男人尚元在讲述着整个过程,一年前妻子的死亡给这个本来幸福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创伤,他和女儿怡娜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急病,他遇到惊吓就会呼吸短促,身体失去控制,俗称惊恐障碍症,而怡娜那个本来爱笑的小姑娘也成了自闭儿童,医生建议他们父女可以换个环境,所以他们就搬到了这个僻静幽美的地方,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不对的地方,只是偶尔会听到院子里有小孩子的打闹声,去看时院子里其实没有人更没有孩子,再后来老是会有一些小鸟乌鸦之类的撞他家玻璃,尚元也没当回事儿,只当乡下天暗鸟儿眼神不好,但是后来有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像一个开关一样让后来的事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

  那天晚上尚元正在一楼的书房里绘制设计图,一声尖叫从怡娜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尚元立马跑到楼上,可奇怪的是打开门的怡娜却一反常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手上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乖巧的对他说没事。当时尚元还很安心的觉得搬来乡下是对的,怡娜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孩子手里拿着的那个娃娃,他好像没有见过,之后的怡娜每天娃娃不离手,还好几次跟尚元说自己交到了新朋友,看着女儿越来越开朗,尚元也慢慢的开始重新工作起来,可异变来的就是那么快,先是尚元经过怡娜房间时听到怡娜和别人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就是那种低低的窃窃私语,从那开始每晚尚元都会做一个梦,梦里他来到怡娜的房间,怡娜在安稳的睡觉想要离开的他听到背后的衣橱的吱呀一声,梦里的他转过身想要去关上,可手还没碰到柜门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神婆就从衣橱里冲了出来,他被吓得瘫坐在地上,那神婆一脸的冷漠拿出刀子就抹了脖子,温热的鲜血喷的尚元满脸都是,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每天晚上尚元都会从这个噩梦中惊醒,随着尚元的噩梦还有每天都会被撕烂的设计图和怡娜屋里被扯断的琴弦,而怡娜从开心的小姑娘再一次恢复成了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孩子,带血的手术刀和洗手池里被弄死的乌鸦,保姆被怡娜诡异的行为吓到了好几次,最后辞职而离开时还嚷嚷着他家闹鬼,在二楼会被鬼扯脚,拉高的裤腿乌黑的指印,最后在尚元外出工作时怡娜就失踪了,没有入室抢劫,没有挣扎或者其他的任何可疑痕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个月两个月警察一点儿办法没有,就在尚元即将崩溃时庆勋出现在了尚元面前,他带来了好多自己调查的资料,可是什么恶灵作祟等等的说法让尚元不能认同,毕竟他是个唯物主义者,直到他看到了庆勋母亲的照片,他认得照片里的女人,这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的梦里割喉,那血是如此的鲜红温热。

   徐仁宇将设备按照崔神父的要求安置在每个房间里,这些设备里包括监控,温度感应器,曝光灯…看着这些东西,徐仁宇觉得他们更像是影视剧里某些爱好灵异事件的研究团体,而不是警察,进到小女孩房间里的徐仁宇莫名其妙的浑身不自在,一身鸡皮疙瘩从脚底窜了上来,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继续安装着设备,而他背后禁闭的衣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夜晚设备安装好后所有人都安静的座在尚元家的书房里,屋子不大,进来的人有点多,显的温度有点高,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只是在盯着监控器,本就累了一天的徐仁宇坐在最外圈,他有些昏昏欲睡,忙了一天又是开车又是搬搬抬抬的这会儿深夜正是该入睡的时候,徐仁宇头一点一点的晃动着,他前面的陆东植回头正好看到徐仁宇的脑袋摇晃着眼皮要合上又强行撑开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容就爬上了陆东植的脸,好玩儿这个词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滴滴滴一阵有些刺耳的警报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安放在怡娜房间的温度感应器正在变成低温的蓝色并且持续下降,报警声让徐仁宇的瞌睡被打断,他猛抬起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了监控器前面,他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凑了过去,怡娜房间监控器里,那个曾经被怡娜紧紧搂在怀里的破娃娃正端坐在床上,突然就好像被什么人或者东西拉扯了一下,摔在了床上,被面朝上,娃娃的两只手向上伸着就像是捶死之人最后的挣扎那样,镜头好像被一个摄影师移动着,而主角就是这个娃娃,特写的镜头逐步放大,镜头之外有个谋杀犯拉着娃娃的腿,呲啦呲啦的摩擦声从监控器里传出来,娃娃被拖着腿在床上拉拽着,镜头一阵摇晃,仿佛摄影师因为劳累而不堪重负一般,最后镜头定格在了床脚,可监控器里那呲啦的拖拽声并没有停止,啪哒哒哒,一个圆形的物体从床上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滾到了镜头前,破娃娃那又脏又破的脸转了过来,掉漆后成灰白色的瞳孔就那么直直的贴着镜头在监控器里无线放大…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脊背发凉,最先反应过来的徐仁宇急忙说道:

“我去看看,也许是设备没放好”

说完打开门就跑了出去,紧随其后的是不放心的陆东植,陆东植在楼梯的转角处听到了,徐仁宇的惊呼!怡娜的房间里,破旧的娃娃依然完好无损的摆在床的正中央!

  书房里刚刚那个制造恐怖的娃娃被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所以罪魁祸首是这个娃娃吗?”尹华平揣着手问一旁的崔允

  “是不是他以前的主人附身的啊?”没等崔允回答,尹华平弯腰贴紧娃娃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觉得不能只怪这个娃娃,它也只是容器而已,就先除灵看看吧,也许孩子被娃娃里的灵困住了也说不定”一直都很冷漠的崔神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听着他们的对话徐仁宇满脑袋的问号,没办法他听不懂啊,只是知道那个娃娃肯定有问题。

  “啊!庆勋”书房外传来了尚元的惊呼,被喊到名字的庆勋跑了出去,徐仁宇跟在后面,书房外白色墙面上被红色的蜡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坏爸爸要受到惩罚”很显然这个坏爸爸指的是尚元,也就是说接下来尚元会遇到危险。

   第二天徐仁宇和庆勋一起和尚元待在书房里,尚元在书桌那里绘制着新的图纸,而他和庆勋就只能呆呆的坐着发呆,其他人则是在后院处理那个恐怖的娃娃,尹华平准备了一个铁桶,熊熊的火焰被点燃起来,打开临时找来的盒子,口中念动金刚伏魔咒:

“吽僧巴尼僧巴哞巴撒拉哞哈他,邪运万狱”

  盖上盒子把娃娃就扔进了火堆里

  书房里的徐仁宇实在待的无聊出了房门站在走廊里抽烟,屋里的两人谁都不说话严肃的要死,太尴尬了,半支烟还没抽完,那个叫尚元的就出来说去楼下厨房倒咖啡还询问徐仁宇需不需要,对咖啡徐仁宇没什么好感,苦苦的喝完了还容易失眠,还不如喝奶茶那种甜的会让人心情好些,听到他说不用了,尚元就下了楼,但是没多久砰的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顾不得手里的烟,站在走廊的徐仁宇立马奔了下去,一楼厨房黑烟滚滚,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而尚元此时已经失去意识仰面摔倒在地上,黑滚滚的烟里窜起红亮的火蛇,那火蛇像是一条被放出笼子的猛兽四处乱窜,张牙舞爪的像四周伸展着自己的利爪,跑下楼的徐仁宇看着燃起的大火,马不停蹄的弯腰打算把晕倒的尚元拖出来,可是那火焰就像是被人操控的藤蔓一样呼的就窜了过来,没有防备的徐仁宇只觉得面前火光炸现,下意识往旁边一滾,虽然躲过去了但是一股焦糊味传来,额前的刘海呈现出被火燎过后的卷曲!而那火蛇还在不依不饶的追着徐仁宇,徐仁宇只能狼狈的在客厅里逃窜,火蛇所过之处皆被引燃。一个由火焰构成的包围圈把徐仁宇和昏迷的尚元包围其中,包围圈越缩越小,徐仁宇拖着尚元被火逼的无路可逃,一个孩子的身影从窗边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徐仁宇根本没注意到,突然火圈的外围响起来灭火器的声音,一个缺口被白色的粉末打开,庆勋在缺口外拿着灭火器焦急的呼喊着,徐仁宇架起尚元就想从缺口那里逃出去,可刚被打开的的缺口快速合上,火苗趁机爬上了徐仁宇的裤腿,被逼无奈的徐仁宇只能架着尚元死命往窗户那边扑了过去,砰!玻璃破碎声被更大的爆炸声掩盖,带着尚元一起砸出窗户的徐仁宇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其他人的叫喊声,看到的是陆东植焦急的脸!一阵黑暗袭来徐仁宇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后院里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烈火此时瞬间熄灭,而那个娃娃依旧完好无损的躺在铁桶里。

   漂亮的欧式小别墅一楼被烧的惨不忍睹,房主尚元和庆勋已经去了医院,昏迷的徐仁宇被安排在二楼由陆东植照顾。另一间书房里,那个恐怖的破娃娃被放在了一张桌子上。

  “身处上天的吾等之父啊,心之所愿,便是能请神灵怜悯我等,让我等获得幸福,请让您的容颜照耀于我等头上” 

  身穿神父服的崔允念动着圣经里的内容,对着十字架祈祷,并将祈祷后的十字架放在了娃娃的额头上,娃娃从铁桶里被捡回来后一直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姜吉英被这突然一幕吓的倒退半步,被崔允身边的尹华平扶了一下,崔允不被外界所干扰,继续着祈祷,闭上眼睛左手抱着圣经,右手拿起瓶子,瓶盖已经被打开,清凉凉的水撒了出来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咣当咣当破娃娃瞪着大大的灰色眼睛不停扭动着,整个桌子被摇晃的厉害,听着那声音好像都要散架了一样,但是放在娃娃额头的十字架就好像是定身咒一样,不管娃娃怎么扭动,十字架也没有掉落,

 “光明于黑暗中闪耀,黑暗确并不理解光明,”

  嗤…一阵黑烟从娃娃额头十字架下冒出来,刚刚还在扭动的娃娃突然停止,而十字架却在这时从娃娃额头上滑了下来。突然一股子冷风在密闭的房间里刮了起来,刚刚还镇定自若的尹华平,此时冷汗顺着鬓角留下,站不稳的他歪倒在了崔允的身上“怎么了,华平?”刚刚驱魔完的崔允焦急的扶住尹华平问道

“鬼魂,鬼魂被放了出来,都是小孩子,那些孩子从娃娃那里出来,都在哭喊,他们要,要找妈妈,房子里现在都是孩子,”

  随着尹华平的话,屋里里突然炸响起了孩子们大声的哭闹声,那声音就像是在回应尹华平一样,哭闹喊叫,尖叫无一例外都是小孩子的声音,别墅的墙壁都要被这些声音震破了一样,在尹华平眼里,别墅在扭曲,房子在向四周分裂又合上,那些小孩子的鬼魂扭曲缠绕在一起,飘荡在整个空间内,那股专属于鬼魂的臭味让尹华平几欲呕吐…作为一名灵媒师,尹华平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小孩子的鬼魂,这是死了多少孩子啊!这个想法让尹华平一惊。

   与此同时在二楼的徐仁宇却陷入了梦里,黑暗过后的他躺在了别墅的卧室里,夕阳橙黄色余晖照进室内,把室内渲染的多了一分温暖,一个人站在屋子的一角,那炙热的目光让熟睡的徐仁宇悠悠醒来,坐起身的徐仁宇有些发懵,这是哪儿?啊!对了儿童失踪案,一个身影进入了徐仁宇的余光,徐仁宇转过头有些发愣的看着那个人,那是陆东植?不,不对,不是陆东植,陆东植的眼神温暖而阳光,不是这样,这是一双带着哀伤和深情的眼睛,这双眼睛让徐仁宇心疼,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一股悲伤的情绪在他们之间流动着,那个眼神哀伤的陆东植嘴巴张合着,可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副颜色艳丽的油画,颜色对比强烈却只是有图没有声音,“陆东植”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指像了一个地方,徐仁宇的视线跟着那手看过去,一栋韩国传统房屋出现在了徐仁宇面前,屋子的门大开着,依旧没有声音,刚刚还是温暖的橙黄色现在却突然褪色,整个世界进入了灰色地带,就像是没有色彩的黑白电视一样,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现,让徐仁宇集中精神看向了屋内,电视机里播放着九几年经济大萧条时那令人绝望的新闻,摆在屋子中央的酒桌边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躺在那,脖子上还有青紫色的掐痕,瞪大眼睛,眼球突出布满血丝,显然已经断了气,在她的身边是一个矮炉子,那里面放了好多的煤,灰色的烟飘呼呼的往上冒着,那个高大男人背对着徐仁宇,两只手扶着一个衣橱柜门,他好像感受到了徐仁宇一样,慢慢回过头,在这个没有声音的世界里,徐仁宇耳朵里却好像听到了男人脖子处传来的咔咔声,男人头还在转一直转,直到转动了180度才停止,那身体依旧保持着面对衣橱的方向,双手扶着柜门一动不动可整个头却转到了背后死死盯着徐仁宇,那是一张丧丧的脸,下垂的眼角像一条死了很久的鱼一样,可诡异的是男人嘴角却是向上提起,男人就用这样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盯着徐仁宇,徐仁宇很害怕,他想逃跑,想离开,可是奇怪的是他控制不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好像一直都只是在看着,他的身体呢?只有眼睛吗!他和那个男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突然一股吸力从男人的方向传来,拉扯着徐仁宇,越来越快,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和男人撞上时一阵眩晕,视线转换,黑暗又闭塞的感觉袭来,这是一个很狭小的空间,抬起的手四处乱摸,徐仁宇的视线被自己的手吸引,那不是他的手,是一双孩子的手,细小而布满伤痕的手,一道来自裂缝的光打了进来,徐仁宇身体不受控制想要从那个缝隙里挤出去,可一只大手又把他推了回去,后背撞到板子上,徐仁宇抬头从缝隙里往外看,一个女人躺在地板上,凸出的眼球布满血丝,青紫的掐痕清晰可见“妈妈”小小哭声从徐仁宇的嘴里发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女孩,颤抖而害怕的声音,一个高大身影挡住了徐仁宇的视线,眼角下垂的男人出现在了缝隙里,男人嘴角向上提着好像在笑

  “阿爸,阿爸让我出去,我会听话,明真会听话,爸爸爸爸,我害怕求求您让我出去。”

  属于煤炭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徐仁宇对着缝隙的男人搓动着双手,祈求着他的原谅,可不管他如何祈求,如何拍打如何叫喊那透光的缝隙越来越小,男人那张诡异带笑的脸也越来越小,咔哒!落锁声音传到了徐仁宇耳朵里,这声音就像是开关一样,徐仁宇更奋力哭喊拍打,可渐渐的窒息感侵袭着徐仁宇,哭喊声越来越弱,拍打的小手也不再用力,只是一直在祈求爸爸的原谅,直到呼吸与心跳慢慢的停止,死亡与黑暗同时笼罩徐仁宇,那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让他大脑缺氧,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往更黑的地方沉下去,就在他即将沉到无底深渊时一个光点儿,带着温暖呼唤着他,猛的徐仁宇带着一头的冷汗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刚梦里的窒息感还萦绕着他,伴随着徐仁宇梦境结束的还有那些在别墅里哭喊的孩子声音,随着徐仁宇醒来戛然而止。

   徐仁宇愣愣看着座在床边守着他的陆东植,刚刚梦里那种压抑情绪还侵扰着他,恍惚中他以为还在梦里,按着他手的陆东植还是刚刚那个一脸悲伤的人,徐仁宇抬起另一只手,手心里还有沁出的汗水,他想触摸陆东植的脸,不想那双眼睛那么悲伤,就在他手马上要摸到陆东植脸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陆东植诧异看着他问:

“你没事吧?”

 徐仁宇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去摸陆东植,刚刚那股情绪突然就消失了,徐仁宇抽回被陆东植握着的手,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 

  “是衣橱”

  “什么?什么衣橱”

  “我梦到了衣橱,有个孩子死在了衣橱里叫明真”

  “明真?明真”

  猛的陆东植好像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就往楼下跑。

  徐仁宇也跟着从床上下来,来到了楼下。

  而楼下刚刚经历了恐怖一幕的三个人此时瘫座在书房椅子上发愣,破旧娃娃依然安静的躺在桌子上,那些小孩子鬼魂来的快走的也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虽然没有人受伤但是来自心里的冲击太大了,特别是尹华平,太多孩子的鬼魂让尹华平被阴气冲的头疼无比,从小见惯鬼怪的他也不禁被刚才一幕弄的心惊肉跳,书房里的安静被开门声打断,三个人抬头看见前后进来的两人,徐仁宇脸色不太好,陆东植进屋后也没搭理他们,而是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资料,陆东植看了很久之后把它递给了徐仁宇,资料第一页小女孩的照片映入了徐仁宇眼里,那是一张很旧已经开始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小女孩长长的头发,没有笑容,旁边的名字让徐仁宇瞳孔收缩了一下,李明真,明真,这是刚刚梦里的那个孩子吗!十年前最初失踪的孩子。

   徐仁宇和陆东植开着车正在赶往江源道,昨天晚上他们都被恐怖的一幕吓到了,陆东植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叫明真的孩子,而崔允和尹华平却觉得没有必要,并没有把徐仁宇的梦当回事,尹华平主张让尚元回来,他要用尚元来举行降灵会,陆东植坚决不同意,认为那样太危险了,就这样双方各持己见,而今天五个人分成了两组,他和陆东植去调查李明真失踪,而其他三人留在了别墅里。

  徐仁宇拜托以前重案组同事帮忙调查了李明真的事情,九几年韩国的经济下滑,李明真父母的小商铺就在那股洪流里被冲垮,破产后一家人选择搬回乡下去,可是经济下滑的风暴持续发酵,谁的生活都不好过,资料上李明真父亲先是报警他孩子失踪,后来又报警说找孩子的老婆也消失了,只是那个时候到处都是自杀和失踪的人,这两起案件并没有得到重视,后来就被归纳到了离奇失踪案里成了无解的悬案。

  但是徐仁宇的梦太过真实,那男人残忍得杀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徐仁宇自己都不能确定梦的真实性,只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来调查,可陆东植那种无名的信任感,让徐仁宇有些无错,车子根据地图来到了位于山里的破房子附近,脚下是一地干枯的树叶,破财的房子好像久没住人一样,毫无生气,本来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徐仁宇回过头时却没有看到陆东植,在几座破屋之间转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人,当徐仁宇刚要离开时,一扇贴满符咒的门吸引力徐仁宇的视线,他慢慢的走过去,

“你是谁?”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徐仁宇背后突然传来,吓得徐仁宇猛的一回身,没有门的房子被厚厚的塑料布遮挡,一个男人的身影在塑料布上若隐若现,

  “请问您是明真的父亲吗?”

  “请回吧”塑料后的身影转过身打算离开

  “我找您是想问问明真的事情,”

 身影顿了顿问:“你是警察吗?”

  “啊!是的”塑料布后的男人离开了门口向里面走了进去,徐仁宇只好转过来找到门拉开,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拔着什么东西的男人,这个男人佝偻着身体,过长的头发让徐仁宇看不清他的脸

 “那个,现在又有孩子失踪了,失踪的方式和明真很像,我们觉得可能和明真有关系,”

 “孩子在隔壁房间睡的好好的,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孩子她妈说去找孩子自此也杳无音信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苦苦追寻了十年,只得放弃”

  抬起头的男人侧脸上都是伤疤,整个人给徐仁宇一种灰败的感觉,

  “我苦苦挣扎了十年,想要忘记这一切,我不想再回忆那段过往,请回吧”

  “请问孩子失踪前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或者发生过其他的事情吗”

  看着隐没在黑暗里的男人,徐仁宇还是问了出来

 “可能这些话比较奇怪,比方说失踪之前孩子的性格有没有突然生变,自言自语之类的”

 “我是有多无奈才会跑来这里隐居,看到那些路过的孩子们,都会让我喘不上来气,难道你没看到我都已经住到这种空无一人的地方了吗”

  男人越说越激动,砰砰砰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转过来的脸被屋顶上漏下来的阳光照射着,那是一张丧丧的脸,下垂的眼角犹如死掉了好几天的鱼一样,可嘴角却微微向上提起着,看着这张脸,徐仁宇心惊的后退了半步,提了提气拿出了那个在别墅里的恐怖娃娃,现在这个娃娃只是一个空壳儿,额头被十字架烧过的印记还残留在上面,徐仁宇拿着这个娃娃问

 “这个娃娃,您有见过吗?或者知道关于它的事?”

  下垂的眼角撇了几次娃娃后,男人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到一样,突然就大声的叫嚷起来,拾起地上的镰刀猛的爬起来冲到徐仁宇面前,抢走了娃娃,拿着镰刀对着娃娃,嘴里念叨着:

   “你怎么会……我……”

   男人回头,举着镰刀,愣愣的指着徐仁宇问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你到底来干嘛?该死的,我躲了这么久,不会死的,不会,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一边喊一边挥舞镰刀,跑进了那扇布满符咒的门里。

  房子里墙壁上贴满了符咒,桌子上也都是那种刻有符纹的蜡烛,男人嘴角依旧念叨着.

 “我不会死,不会死在这里”  点燃起来的蜡烛让黑沉沉的屋里多出来一丝光亮,手里的娃娃被蜡烛的火苗引燃,男人看着烧起来的娃娃,嘿嘿的怪笑着

 “烧了,烧了就没事儿了,不会死,不会死…”

 “爸爸”

  一声轻轻的呼唤让男人嘴里的怪笑戛然而止,他慢慢的转过头,一个小女孩,长发散落,眼睛呈灰色没有瞳孔,鼻子嘴巴还在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纤细的脖子上遍布抓痕有些地方皮肉整个都翻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血管,一身粉色的睡裙在血液和尘土的污染下已经没有了最初可爱的模样,小小的手上,指甲掀起,手指骨就那样大胆的裸露着,小女孩和男人就那样互相凝视着彼此,十年,十年未见的父女间却不见温情有的只是冰冷凝视,

“明…明真啊”

 男人颤抖着喊出了小女孩的名字,小女孩一个转头,男人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紧接着小女孩控制着男人在屋子里四处乱撞,砰砰砰的声音让被拒之门外的徐仁宇刚要离开的脚步又转了回来。屋里被撞晕的男人,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吱吱吱的声音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拴在屋里中间的晾衣绳,绳子一头此时就像有人在用螺丝刀拧动一样越来越松,啪嗒一声,钉子连带着绳子一起掉到了地上,这声脆响就像是死亡号角一样,那掉到地上的钉子带着绳子在男人的注视下犹如灵蛇般游走,唰的窜了起来,捆住了毫无防备的男人脖子,而钉子头狠狠的扎进了脖子里,男人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被吊了起来,男人双手死死的拉扯着勒在脖子上的晾衣绳,可无济于事那绳子越勒越紧,大有要勒进肉里的架势,男人被勒的双眼上翻,呵呵呵的只能一味地出气,两只脚在半空中不停蹬揣着,在他面前是那个死壮凄惨的小女孩,小女孩灰白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一丝快意笑容爬上那张恐怖的小脸上,眼看男人就要被勒死的时候,咔哒一声,开门声响起,屋外的徐仁宇走了进来“大叔”屋内满墙的符咒,地上一片狼藉,蜡烛东倒西歪,那个恐怖娃娃被烧掉了一半躺在地上,徐仁宇继续喊着那个大叔,慢慢走进了屋子里。

  猛的一个人影从徐仁宇的右手边冲了出来,刚刚还被吊在半空里的男人,此时手持斧子扑向了走进屋里的徐仁宇,徐仁宇条件反射的拨开男人手里的凶器,腿下一扫,反手就去拧男人的胳膊,徐仁宇毕竟是警察,那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此时男人就像是吃了违禁药品一样,根本不在乎疼痛,那被扭到身后的手臂,卡卡卡的传出来骨头扭转的声音,徐仁宇不得已松了力道,男人趁徐仁宇松劲的空挡,猛的转身撞了过来,两人同时倒地,那男人力大无穷的压制着徐仁宇,徐仁宇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看着男人那张恐怖的脸,这张脸和徐仁宇梦里的脸重合,男人的眼睛上翻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灰败,眼角耷拉着,嘴角却提起呈诡异的微笑

 “老婆,没事的,再忍忍就好了”

  他的手紧紧扼住徐仁宇脖子,越收越紧

  “是你……你杀了她们”

  就在徐仁宇快要被掐死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拉开,啪一张黄符被按在了男人额头上,“生前无得,死后有罪,天召无德,来生断绝,生死有德,可及乐天,原神团结,消灭恶种,愿所有神灵降临黄泉”

  随着陆东植的咒语,男人额头开始冒出白烟,一阵抖动在陆东植一个拍打下,男人弹了出去,而他额头上的纸符掉落地上燃烧了起来,咳咳咳咳!陆东植扶住了被掐的咳嗽不停的徐仁宇,而行凶者再一次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他抖着手对两人说:“救…救救我”

  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男人后背正对着的衣橱门静静打开,那洞开的衣橱门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一样,一双指甲掀起的小手爬上了男人的肩膀,猛的咣当一声,男人被拉进了衣橱里,一声巨响后合上,片刻后又一声咔哒,衣橱门再次打开,而里面什么都没有,徐仁宇和陆东植都被这快速变化震惊的目瞪口呆。

  就在徐仁宇和陆东植遭遇如此恐怖一幕的同时,别墅里的众人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尹华平并没有把陆东植的警告听进去,在他眼里,无论徐仁宇还是陆东植都没有资格来智捉他和崔允,有能力和他们出任务的恰巧又都不在,一个走后门,一个来路不明,因此徐仁宇和陆东植出发后,他们也开始了降灵会的准备,崔允打算用尚元当诱饵来召唤出那些孩子的鬼魂,问出怡娜的去向,降灵会的地点安排在了怡娜的房间。

   房间里一张小桌子摆在了正中间,桌子上两根白色蜡烛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忽明忽暗,蜡烛中间是一个小香炉,而香炉里插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尚元就盘膝坐在桌子的前面背对着怡娜房间里的衣橱,他好像睡着了一样定定的坐在那双眼紧闭,而桌子的另一面是身穿韩国传统神汉衣服的尹花瓶,那衣服五颜六色,放在平时看着多少有些喜庆但是今天却略显阴森,

“南无摩喾挲蛮鞑夿偺喇丹,僧鞑摩剋逽呷迓温挲喾摩,勘蛮,南无摩喾勘蛮鞑钵鞑兰哞钵珑”

  晦涩的咒文从尹华平嘴里不停的念动着,密闭的房间里飘乎着刮起了阵阵阴风,书房里,庆勋,崔允和姜吉英紧张的注视着监控器,自从尹华平开始念动咒文,另一个监控温度的显示器就一直在报警,怡娜房间的温度正在持续下降,突然姜吉英身边的崔允焦急的对着监控器喊到:

   “华平,你的身后”

    姜吉英看了看监控器里,在尹华平的身后一团黑雾突然就出现在了那里,那黑雾翻滚着升腾着,最后凝实形成一个小孩子的身影,那身影伸出黑色的触手,慢慢的接近尹华平和尚元,而屋里的两人似乎谁也看不到,书房里的三个人不再任由黑影接近他们,而是猛的撞开门冲了进去,怡娜的房间里,那种阴冷让进来的他们浑身犯起鸡皮疙瘩,一股子煤味儿,熏的他们想吐,更恐怖的是那满屋子,嘶吼哭喊的小孩子的鬼魂,上一次只是听着那恐怖的声音就把人吓到腿软,现在太过于直面的面对,让冲进屋子里的三人,呆愣当场,

  “你们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被惊动的尹华平,对着他们三个喊到,可是崔允怎么会允许尹华平受伤,但此时那个出现在监控器里的黑影却不见了,满屋子都是小孩子的鬼魂哭闹着“妈妈,妈妈”崔允被这种吵闹声弄的头疼欲裂,一些说不上来的影子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快出来,华平,你们快出来,”

    崔允一边说,一边又往屋里走了几步,一道虚影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一股着冰冷气息让崔允从头冷到脚,

    “不会让你们妨碍我的”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崔允的耳边炸响,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迈开的脚步好像被阴冷冻住了一般,膝盖不由自主的发软,咚!崔允的膝盖与地面发生了接触,他满头冷汗,身体哆嗦着,从骨头里发出的冷让他牙齿都跟着一起打颤,尹华平继续念动着咒语,驱赶着聚集过来的鬼魂,而姜吉英和庆勋也被那些小孩子的鬼魂逼的只得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就在这混乱的房间里,谁都没有注意那个衣橱,衣橱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那打开的门里是一个黑洞洞的无底深渊,而尚元就背对着衣橱静静的坐在那,一双指甲被掀起的小手爬上了尚元的肩膀,一个穿着脏乎乎粉色睡裙的小女孩趴在了尚元的背后,她眼睛没有瞳孔是灰白色的,被头发遮住的脸上满是血污,发丝间露出的脖子血肉模糊,那双小手攀着尚元的肩膀越搂越紧“爸爸,新的爸爸,嘻嘻”猛的尚元就这样被拉进了衣橱里,咣当柜门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砰!尹华平被怒目圆睁的陆东植一拳打倒在地,他快要被这个自负的家伙气死了,人命关天啊,现在好了,那个小鬼,又抓走了尚元,倒在地上的尹华平被崔允扶住,搂在怀里,他们确实无话可说,太过于相信自己而轻视了那个小鬼,

  “不是跟你们说了,要等我们回来再降灵,你们也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混蛋,听不懂人话吗?”

  尹华平被暴怒的陆东植吼的无话可说,低着头,被崔允抱在怀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有点控制不住,陆东植看着他们这样,呼哧呼哧的喘息粗气,一边的徐仁宇走过来按了按陆东植的肩膀打算安抚他

  “算了,已经都这样了,现在怎么办?”

   陆东植拨开徐仁宇的手,烦躁的在屋里里走来走去,扒拉着自己厚厚的卷毛,

   “那个叫明真的小鬼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她死的怨,那股子怨气让衣橱形成了一个怨力空间,也就是鬼狱,本来尚元因为怡娜的关系是可以进去至少把孩子带出的,但是现在连尚元都被抓进去了,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该死的”

   砰,陆东植越说越气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徐仁宇开口说:

   “其实也不能怪那个叫明真的孩子,任谁被自己的父亲关在衣橱里用煤熏死都会怨恨吧,那种感觉,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回忆着那个梦,徐仁宇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种二氧化碳中毒后窒息感和头晕感仿佛又一次来到了他的身体里,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这话后,陆东植看过来的眼神,陆东植突然抓住了徐仁宇的肩膀问:

“你梦到了,对不对,你是不是看到那孩子死的时候的样子?”

“嗯?嗯…是…是啊!”

“有办法了,有办法救他们父女了”

“什么办法?”徐仁宇问

“你!”

“我?”

“对,就是你,你可以进入鬼狱”

“不…不我不行,那太恐怖了”徐仁宇被陆东植弄的差点没跳起来,上次那种被女鬼拉入梦里体验分尸,这次又被动体验明真的死法。徐仁宇吓的心都快不跳了,有完没完,屋里这么多人,怎么非得他进入鬼狱,那可是鬼狱,不是做梦,做梦可以醒,这鬼狱进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看徐仁宇这样拒绝,陆东植二话不说直接扯着徐仁宇来到了怡娜房间,其他人被陆东植也是弄的莫名其妙的,被陆东植强行拉进怡娜房间的徐仁宇立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屋里太冷了,是那种能冻住骨头的冷,张开嘴巴都能呼出白色的哈气,徐仁宇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打算从屋里退出去,可他后面站着陆东植,陆东植抬手按着徐仁宇,白嫩的手指从徐仁宇脖子那滑入衣领,勾住徐仁宇脖子上的红绳,指肚擦过徐仁宇侧颈的腺体,让本就害怕的徐仁宇打了个激灵,红绳被陆东植用手指勾了出来,徐仁宇的护身符就这样离开了他温暖的身体,忽然,徐仁宇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这变化让高大的徐仁宇猛的座倒了地上,他喘着粗气,看着禁闭着柜门的衣橱,冷汗花花的顺着鬓角往下淌,按着他的陆东植弯下腰,贴着徐仁宇耳边说:

  “徐仁宇,你看到了吧,那些孩子,他们好痛苦,他们想去找妈妈,明真像是菟丝子一样缠绕着他们,他们太痛苦了,没人,没有人能救他们,除了你,你看尚元他们父女多无辜,求你了,徐仁宇帮帮他们吧…”

  陆东植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咒语一样在徐仁宇耳边响起,而徐仁宇的眼里,那禁闭的衣橱大开着,里面黑黝黝的,小孩子的哭喊声在那个黑洞里越来越大,刺动着徐仁宇的耳膜,那些孩子哭喊尖叫,他们用手扒住衣橱的门想要出来,可是却又被那一双双惨白指甲掀起的小手抓着,他们身体被那双小手撕碎揉烂,又被黑洞洞的衣橱吞噬,然后又从深渊里完好无损的爬出来,如此反复周而复始永无止尽,那黝黑的洞口在徐仁宇的眼里无限放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走,妈妈妈妈,每个孩子都在不停的不停的叫着,可他们却永远被困在里衣橱里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妈妈,那一声又一声的妈妈让徐仁宇心里难受级了,谁没有妈妈呢,这些孩子的亡魂不应该被永远禁锢在这里,无论是对他们还是明真,这样都太过于悲凉!“我…我去”虽然害怕可徐仁宇那颗警察的正义之心让他把害怕埋在了心里,他身后的陆东植偷偷松了口气,把护身符再一次带在了徐仁宇脖子上…

  翌日怡娜房间里,在尹华平和崔允他们的帮助下房间被布置成了陆东植要求的模样,虽然陆东植还是在气愤于,尹华平他们的自负,让事情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也很无奈,生气归生气又能怎么样呢,都打人一拳了,他陆东植又不是什么暴力分子。还是先救人再说吧,屋里挂着很多红色的纸符,整整一圈的白色蜡烛围在了陆东植的周围陆东植盘膝坐在中间的桌子旁用红色的颜料在剪裁成长方形的黄色纸上写着什么,那写出来的字非常复杂,写好后陆东植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黄纸,以一种有规律的姿势摆动着而且嘴里念念有词,呼!那纸符突然就燃烧了起来,陆东植夹着起火的纸符围着桌子转动着,最后把快烧完的纸符扔在了桌子中间的盆子里,三柱青香举过头顶后也被插入香炉里,一捆红绳被陆东植拿在手里从火盆上绕了三圈,之后捆在了徐仁宇的腰上,两枚没有芯的铃铛栓在了红绳的两头,陆东植打开衣橱的门示意徐仁宇进去,徐仁宇进到衣橱里坐下,对着陆东植点了点头,吱呀!衣橱的门被关上,那种梦里的窒息感瞬间就涌了上来,“信原观哲下神越公帝,信承供献爱人仙悌信柱祖伦擅君大齐,信左主管神灵营制,信右主将代先第,信入教选学丞师除”陆东植一边念动咒文,一边把一张黄符贴在了柜门上,贴好后,他盘膝再次座在蜡烛围成的圈里,咒文念动的越来越快,陆东植抬起手开始配合咒文拍打着面前的桌子,火盆里那个被烧了一半的破娃娃呼的一声燃了起来,屋子里的纸符哗啦哗啦的被吹动着,火盆里的火突然从橙黄色变成了冰蓝色,而坐在衣橱里的徐仁宇听着陆东植的咒文和有节奏的拍打声,一股子难以明说的烦躁袭来,那种窒息感他体验过,此时的徐仁宇好像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分尸案的案发现场,尖叫声变成刺耳的耳鸣让他头疼欲裂,他捂着头哐哐哐的撞击着衣橱后面的板子,啪!一只血淋淋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僵硬的转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声让徐仁宇睁开了双眼,他…刚刚又做梦了吗?衣橱外很安静,没有拍打声也没有陆东植念咒文的声音徐仁宇站起来轻轻推开门。

  还是怡娜的房间只是这里更像是一个娃娃的坟场,到处都是娃娃的零件,没有头的,没有身体的,旋转的椅子上两个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娃娃对坐着,没有头的那个脖子上血糊糊的一片,呵呵呵哈哈哈哈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是,屋子里的大树上吊着都是娃娃,就像是那种集体自杀的场面,徐仁宇吞了吞口水慢慢往前蹭,嗖,三把刀子飞了过来,还好徐仁宇反应快,不然刚进来就被扎个透心凉,扎在墙上的刀子又拔了出来,再一次对准徐仁宇,徐仁宇眼疾手快的拉开门冲了出去,刀子哐哐扎在了门上,外面的走廊里十分的破财,整个别墅就好像被荒废了百年阴沉压抑,一阵门被撞开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伸着手就直对着徐仁宇冲了过来,那是明真的父亲此时他又变成了破屋子里的模样,双眼上翻力大无穷,他冲过来就要掐徐仁宇的脖子,徐仁宇早有防备,拨开他的手,一个矮身后面房间的飞出的刀子整好扎在了明真爸爸的头上,啊啊,明真爸爸,吼叫着撞向徐仁宇,走廊的栏杆咔嚓应声而断,徐仁宇直接摔倒了一楼,而明真的爸爸就那样吊在了栏杆上,徐仁宇被摔的有些发懵,扶着后背站了起来,摇摇头抬眼看去,满屋子吊着的都是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像这些人还都没死,在半空里不停的扭动着,明真的爸爸也是,徐仁宇不想耽误立马回头,可一个红色的身影拦住了他,那是分尸案的女人,依旧没有眼皮没有嘴唇,张大的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手里的尖刀闪着冷冽的寒光,那女人飞起来扑向了徐仁宇,徐仁宇想跑,可是双脚好像被什么扯住了一样不是向前而是向后,啪,摔在了地上,徐仁宇翻身一滾,躲过了尖刀,刀尖插进地板里,那女人回头一个挥手,刚爬起来的徐仁宇就被控制着撞向了墙面,一条绳子伸了过来,猛的勒住了徐仁宇的脖子,他也像那些人那样被吊了起来,那恐怖的女人拿着刀慢慢的走了过来,徐仁宇绝望的想他才刚进来啊,这就要死了吗!喵!一声咏长的猫叫声响起,啊!!!属于小孩子的尖叫声传来,徐仁宇面前哪有什么被分尸的女人站着的是明真,此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尖叫着倒退,退进后面的黑暗里,徐仁宇脖子上力道也被松开,再一次被摔在了地上,空气进入肺部,徐仁宇猛烈的咳嗽着,一个吊坠从被扯开的衣领里滑落出来,那是某种动物的指甲,很尖利很厚实,这是今天早晨陆东植给徐仁宇的,替换掉了徐仁宇脖子上的护身符,这会儿徐仁宇可以确定这是猫的指甲,刚刚那声猫叫绝对不是他的幻听,看着那在胸前晃动着的指甲,徐仁宇想这得是多大一只猫啊!缓了口气,徐仁宇爬起来不再慢吞吞的往前蹭,开始迈动他的大长腿跑了起来!

  灰色被大雾笼罩的世界里,到处都是没有树叶枯槁的树木,那光秃秃乱翘的树枝就是像是连绵不断的蛛网一样将下面那些在游乐场里玩闹的孩子们困住,好多小孩子从徐仁宇的面前跑过,转椅上,秋千上还有爬架上都是小孩子,嘻嘻哈哈哈的笑闹声充斥着整个灰色空间,而中间的那颗大树上座着一个小女一双小腿耷拉在树丫上,上下交替的晃动着,跟着一起晃动的还有又脏又破的粉色裙摆,

  “妹妹背着布娃娃

    走到园里去看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小鸟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哭什么

    是不是你也想妈妈

    娃娃啊娃娃别哭啦

    你的心事对我说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爸爸和妈妈

    有天爸爸生气了

    掐死了我的妈妈

    爸爸啊爸爸好可怕

    红色的血染红了妈妈

    妈妈的眼啊 凸凸的

    转过来啊   望着我

    爸爸爸爸   为什么

    不要不要关上门

    妈妈妈妈你在哪

    爸爸爸爸杀了我

    从此以后没有家”

   轻轻的儿歌被一道属于小女孩的声音歌唱着,可是那内容却让听到的徐仁宇毛骨悚然,而那颗大树下躺着两个挨在一起的人,仔细看看,不正是尚元父女么,尚元怀里抱着孩子好像睡的非常甜美的样子,咔嚓!徐仁宇脚下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喧闹的世界里无限放大,本来还在笑闹的孩子们瞬间停了下来,齐齐的望着徐仁宇,本来灰色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越来越暗,小孩子们的眼睛也在呼应着暗下来的天空,黑黑的好像两个空洞一样,大股大股的血从他们的口鼻里流出,“啊啊”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突然尖叫了起来,噗嗤利刃进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徐仁宇大腿上被刺进去一把刀,那些留着血,身上肉掉的坑坑洼洼的孩子猛的扑了过来,他们张开嘴巴撕扯着徐仁宇,徐仁宇疯狂的跑了起来,后背,大腿数不清的地方传来了撕扯般的疼痛,他顾不得这些,他喊叫着,尚元的名字,尚元被徐仁宇的叫喊声吵醒,他悠悠的醒来,茫然的看着四周,他面前冲过来的徐仁宇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一样被弹飞,“大叔看多有意思,”明真的声音从尚元的背后传来,

 “为什么来呢,跟他又没有关系,是吧,大叔,大叔也是,把怡娜留在这里不好吗?你不就一直想摆脱怡娜这个拖油瓶吗”

  尚元搂紧怀里的怡娜说:“是,是我不对,我不该有那种想法,可我舍不得,我错了,求你,求你放了我们吧”

  “呵!错了!你说谎”明真突然被刺激到了扬起手尚元就飞了出去,虚空握爪尚元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

  “错了?你们大人有错吗,骗子都是骗子”明真越喊越激动,黑色的眼眶里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就像是哭了一样,手越收越紧。

  而挡在外面的徐仁宇被那些恐怖的小孩撕咬的体无完肤了,鲜血顺着被咬开的口子汩汩的流着,那味道更加刺激那些小鬼前赴后继,就在徐仁宇以为自己要被这些小孩吃了的时候,那个一进来救了他一次的猫叫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喵~~喵~~喵而且非常的高亢嘹亮最后直接变成了凄厉的嚎叫,而那些刚刚还穷凶极恶的小鬼们这会儿,就像是遇到了比他们还恐怖的大鬼那样,四散奔逃,有的更是变成了虚影,而阻挡着徐仁宇的那道透明的墙也在,在这一声凄惨的猫叫里,咔嚓碎裂。此时的徐仁宇要不是还在鬼狱真的很想翻个大白眼,早不出来啊!他快被吃了才出来,你是有多懒…

  而这时候的尚元已经被掐的出气多进气少,不仅如此,怡娜也在明真的控制下,眼睛犯白,手持尖刀,打算杀了自己的爸爸,“怡娜”徐仁宇拼尽全力大喊一声,哐啷一声,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脆响,怡娜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阿爸”哭着跑向了尚元,明真看自己的好事被徐仁宇破坏,也没心情再折磨尚元,而是转过头来,恨恨的看着还在往这边跑的徐仁宇,上下起伏的肩膀,能看出明真非常的生气“呀!啊”一声尖叫,整个世界都跟着振动,明真慢慢的举起双手,徐仁宇脚下的土地开始塌陷,双脚被拉入了土地之中,

  “明真啊!明真!对不起,让你被那样对待,我看到了,看到了你的遭遇,对不起在你最后的时刻听到了那样的话”

  “不会痛苦了,死了总比活着好”明真回忆着生前的话,看着妈妈那张被掐死的脸,“骗子,都是骗子,闭嘴,闭嘴,去死,去死去死……”

  徐仁宇被更大的吸力越拉越往下,眼看就要下半身都埋进土里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噹啷噹啷,

   “信原观哲下神越公帝,信承供献爱人仙悌信柱祖伦擅君大齐,信左主管神灵营制,信右主将代先第,信入教选学丞师除”

  陆东植念动咒文的声音犹如天外的梵音那样降临这个世界,这声音空旷而空灵,隆隆的带着神圣的回音,明真被陆东植的声音震的头痛欲裂,捂着脑袋,痛苦的嚎叫着,徐仁宇从地里拔出自己的双腿,冲过去抱起怡娜,拉着尚元,开始飞奔,他们顺着红绳的指引,跑回了别墅里,那别墅就好像要倒塌一样在摇晃着,崩塌着,哗啦啦的那些悬挂着的人体和娃娃纷纷往下掉,哭喊声,震的人耳膜欲裂,那些掉下来的尸体,失去了束缚开始追着徐仁宇他们跑,恐怖的叫喊声,让徐仁宇恨自己只有两条腿,眼看,衣橱门就在眼前了,一双指甲被掀起来的小手扯住了徐仁宇的裤腿,明真那空洞的眼睛出现在了徐仁宇的脚边,裂开的嘴“留下吧,留下陪我,”徐仁宇尖叫着踢开明真,死命拉着尚元撞像了那扇衣橱门…

   咣当!衣橱门被撞开,徐仁宇怀里抱着怡娜,手里拉着尚元冒着一身白烟从里面扑了出来,而被强行打开的衣橱门里,哭喊声,嘶吼声,痛苦的呻吟声,随着那些冒着淡蓝色光晕的虚影一股脑的冲了出来,它们互相缠绕着,纠缠着,像是一大团气体一样形成一个大的漩涡盘旋而上,可没等他们冲出太远,一双白惨惨的小手,指甲掀起,指骨就那么裸露在外,从衣橱里伸了出来,它像是一根扯不断的风筝线那样牢牢的抓着那团漩涡不放,整个别墅都在剧烈的晃动着,陆东植此时拿起了桌子上的人形木,嘴里念动着,扔像了衣橱里面,

  “李明真,你的妈妈在这儿”

  “明真啊!”人形木牌里一个女人轻轻的呼喊着小女孩的名字。

  衣橱里那个即将崩塌的世界,一团温暖的黄色光晕笼罩在了李明真的身上,光晕里是她那总会微笑着抚摸她头发的妈妈“妈妈”一声妈妈,李明真翻飞起的裙摆如初般的整洁一个长发可爱的女孩飞扑进了女人的怀抱里。

  惨白的双手不见了,那一大团漩涡般的鬼魂们也逐渐的飞起来,一道亮光在徐仁宇头顶闪过,那些原本哭喊痛苦的灵魂瞬间消失,咣当,衣橱门紧紧的闭上,一切归于平静……

  徐仁宇长长的舒了口气,现在的他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耳边是那对父女的哭泣声,僵硬的手被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握住,徐仁宇躺在地上,侧头看了一眼握着他手的陆东植

  “谢谢你,徐仁宇,你让他们自由了,你做的很好”

   “嘶…阿西,好疼啊!”咕咕咕咕徐仁宇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半个月后修养的差不多了的徐仁宇带着还裹着纱布的手和陆东植在一家路边摊吃烤肉,这是一家味道非常正宗的路边摊,可奇怪的是除了他们两居然没有别人,陆东植好像和那个年轻的老板娘很熟,只是进来时,居然称呼那么年轻漂亮的老板娘叫奶奶,真是差点没把徐仁宇吓死,他以为下一秒老板娘就会抄起锅铲追杀他们,可是那老板娘只是笑笑说:“呀,小陆啊,好久不见,座那边,那边没人”徐仁宇看了看棚子里,每张桌子都空着,但是每张桌子上都放着酒和肉,难道路边摊也有预订吗,没等他想太多,陆东植拉着他座了下来,这顿烤肉,是陆东植看望住院的徐仁宇时答应的,虽然尚元家的案子解决了,但是徐仁宇也光荣的身负重任,为他治疗的大夫怀疑徐仁宇被什么东西给咬了,那一身的创口啊,有的深可见骨了都,还好他是个Alpha不在乎那点儿伤疤,不过来看望他的陆东植保证说不会留疤,他有办法帮忙治疗,只不过后来拿来的药膏那股子味儿,,真的是一言难尽。躺在床上的徐仁宇看着举足无措的陆东植心里就想笑,这是愧疚了,不是在别墅里压着他吓唬的时候了,虽然陆东植在抓鬼那方面可能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为人处世吗,就一言难尽了,看看在他病房里那不知道放哪的手脚和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徐仁宇最后实在忍不住说:“你不用觉得愧疚,最后决定要进去的还是我自己,我不想去你逼也没用啊!你要是还觉得过不去就请我吃饭吧”陆东植这才眼神亮亮的拍着胸脯保证,请他吃最好吃的烤肉,就这样,徐仁宇看着和老板娘用中文交流的陆东植,拖着下巴想梦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陆东植啊,明明长的一样,可感觉和气质真的天差地别

  “徐仁宇,喂!徐仁宇”看着愣神的徐仁宇陆东植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徐仁宇回过神

  “没…没什么…就是…嗯谢谢,谢谢你”陆东植举起酒杯脸红的那叫一个好看,说完也不等徐仁宇回答一口就是一杯,

  “哎呀!说好几次了,最后你不也救了我吗,我也谢谢你啦,干杯”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徐仁宇看着陆东植吃烤肉的样子就想笑,那样子跟小仓鼠一样,两腮鼓鼓的特别可爱,

  “陆东植,你叫我仁宇吧,老是连名带姓的叫多生疏,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叫我仁宇,我叫你东值”

  “嗯?啊!好…好啊!徐…嗯…那个…仁宇”

  “嗯…东植”

  夜晚的路边摊徐仁宇和陆东植吃着烤肉喝着酒拉进了彼此的距离,而熙攘的街道上,无人注意的黑暗小巷子里,一个破旧的衣橱前,站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两眼上翻,嘴里不停念叨着“带我走,带我走”吱呀!衣橱的门打开,好多双惨白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拉住那个孩子,就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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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档案1分尸

预告的新坑开始放文,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没把握写多好,希望小伙伴们多担待,没有固定发文时间,全看有没有冲动…  分档案形式发,每一章可以看过一个驱魔的独立小故事,其实也就都是我们经常看的恐怖片而已!


           ——档案一分尸

     一双枯槁干瘪的手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爬上了徐仁宇的肩膀,坚硬阴冷犹如地狱里捞过...

预告的新坑开始放文,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没把握写多好,希望小伙伴们多担待,没有固定发文时间,全看有没有冲动…  分档案形式发,每一章可以看过一个驱魔的独立小故事,其实也就都是我们经常看的恐怖片而已!

  

     

           ——档案一分尸

     一双枯槁干瘪的手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爬上了徐仁宇的肩膀,坚硬阴冷犹如地狱里捞过尸体的铁爪一样,指甲尖利带着来自地狱的湿冷气息,慢慢收紧扼住徐仁宇的脖子,想要把他拉入无尽的噩梦里,四周同事交谈声,呵斥嫌疑人的吵闹声,还有某位同事吃炸酱面的秃噜声是那么的清晰,但是徐仁宇的四周像真空地带一样安静,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那双扼住他脖子的手,指甲间的摩擦声,卡兹卡兹,徐仁宇知道他又被鬼压床了,只要他坐起来就能清醒,可是那双手却越收越紧,刚要直起腰就又被拉住,来来回回,徐仁宇好像灵魂离体一般作为一个旁观者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工位上东倒西歪,这感觉让徐仁宇烦躁,更激烈的与那双手对抗,可那双手一再收紧,紧紧的抓着,直到徐仁宇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突然胸口一片火热,那双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缩回去,耳边是恐怖的尖叫声,那声音刺耳的让徐仁宇一身冷汗的从鬼压床假寐中清醒过来,四周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他睡觉时流到桌子上的口水。这种恐怖的鬼压床自从他重伤被救回来后就开始了,最初徐仁宇以为只是大脑受损的后遗症,但是情况越来越严重,不止是这种鬼压床,最开始他从昏迷醒过来时,因子弹穿透大脑造成脑神经损伤,导致暂时性失明,看不见也不能动的徐仁宇总是听见身边有人窃窃私语,也听不清说什么,就是一直在耳边小声嘀咕,后来身体一点儿一点儿恢复,眼睛也能渐渐看到东西时老是有黑色的模糊影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当时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脑损伤后遗症,徐仁宇是被一颗子弹穿透大脑,能抢救过来就是奇迹,出现一些后遗症也在情理之中。可等徐仁宇伤愈出院后再次来到案发现场时,看到的就绝对不是后遗症那么简单。

    一片荒草地几个逃学的小孩一边打闹一边脱裤子撒尿,其中一个小胖子尿歪了,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人类都是好奇的,可是打开的塑料袋,在之后的岁月里成了那几个孩子的噩梦,塑料袋里是切割整齐的人类手指,每个肉块儿都是按照手指关节去切割,通过特殊手法使每个肉块非常干净,没有鲜血淋漓,有的只是像用开水焯烫过的猪肉一般,可以看到内里的手指骨,十根手指一共28块,这是来到现场的法医给出的答案,整个现场200多个警察,逐步搜索一共找到500多个这样的塑料袋,这些塑料袋大小不一,里面按类别整齐码放,经法医清点一共2732块,整个尸体和内脏被热水煮过,骨骼与皮肉并没有分离,初步判断应该是使用过特殊切割仪器进行分尸,断口非常整齐,但现场并没有发现死者的头。跟着重案一组一起来的徐仁宇并没有听进去法医在说什么,他当时一身的冷汗,从到达现场,他就看见,一片凄凉的荒草地里,除了来回走动的警察每个发现黑色塑料袋的地方都站着一个女人,这些女人一身红色连衣裙,长发散落,看不清长相,低着头,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一直指着地上,那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上全都是血迹,仔细看看那件穿在身上的裙子,裙摆处脏污的地方还能看出来是白色,也就是说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女人们好像感应到徐仁宇的目光一样500多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起回头,长发遮住了她们的脸,只留下一只血红色没有眼皮的眼睛,瞪着惨白的眼珠看着徐仁宇,她们伸出手指指着他,张开嘴巴,凄厉的尖叫着,那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是指尖抓挠在玻璃上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徐仁宇的头都要炸了,他能确定他的同事们不仅看不到更听不到那个女人和她的尖叫,整个画面诡异恐怖到徐仁宇想马上晕过去。从不相信鬼神的他,秉持着的科学理念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四周围观的人群和警察发出的嘈杂声就像是影视剧的话外音越来越远,没有人能看到徐仁宇眼里案发现场是何等恐怖,徐仁宇像是被那500多个女人拉进了一个只有凄厉尖叫的漩涡里,那声音直接穿透他的耳膜在他大脑里不断放大,徐仁宇按住要裂开的头,耳朵已经开始流血了,他的同事们发现了异样,组长连忙安排人把徐仁宇送回了家。

    徐仁宇跟着同事浑浑噩噩回了家,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家里人和同事跟他说话,他完全听不清楚,耳朵里好像听到的还是那种恍惚飘渺的声音,非常远,非常空洞,他能听清楚的,只有女人的尖叫和自己心跳声,他好像还在那个案发现场,被那些恐怖的女人拉扯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梦游一样,他看着他的父亲后妈弟弟晃动着他的肩膀,一脸焦急,他能看到,可是他无能为力,从躺在床上徐仁宇就动不了了,他看着那个恐怖的女人飘在他屋里的房顶上,持续尖叫嘶吼着,越飘越近,直到与他面贴面,腐臭的味道冲进了徐仁宇的鼻腔,那味道恶心的让他想吐,可是现在的他就连张开嘴呕吐都不行,他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整个身体毫无知觉,只能直直的看着女人,女人的眼皮和嘴唇没有了,切口整齐好像用剪刀剪掉的一样,惨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徐仁宇,哩哩啦啦的血水从脸上的空洞里流出来,没有嘴唇的嘴巴开合着森森白牙里面好像嚼着烂肉一样,黑色的污血从牙缝里流出来,那腥臭的血混着肉沫掉落到徐仁宇的脸上,嘴里发出的尖叫声好像还混合着暗哑的说话声,

    “头,我的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好像在徐仁宇脑子里炸开了一样,一阵眩晕,徐仁宇沉入了黑暗里。

   哒哒哒,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在昏暗的街道里是那么清晰,四周是徐仁宇没见过的街道,快速跑动让街道向后移动着,徐仁宇能感受到一股害怕焦急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女人的手,红色指甲油衬托着那双手特别白皙,跑动着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漂亮的高跟鞋,为什么跑呢,仔细听听,徐仁宇发现了另一个脚步声,那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非常的沉稳有力,那个男人在不紧不慢的追着他,好像并不着急抓到他,那样子像是在享受这场猫追老鼠般的游戏,一堵墙出现在了徐仁宇的面前,慌不择路的他跑进了死胡同,就像老鼠一样终究会被猫抓到,巷口处,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那步子好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上,每走一步心脏就跟着紧缩一下,尖叫声脱口而出,想要逃离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男人抓住他的手腕,徐仁宇做着无谓的挣扎,下一秒沉重的疼痛从头部袭来,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视线模糊而又晃动,再次清醒过来的他,被人绑在一个手术台上,头部悬空,冰凉的手术台刺激着他的皮肤,他艰难的抬头,周围的台子上放置的都是泛着冷光刀具,他被脱光了,徐仁宇确定这是一副女人的身体,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一对高耸饱满的乳房,他怎么会是女人呢,这又是哪,他不是回家了么,胡思乱想的徐仁宇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绑架他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欣赏着他的身体,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在这具女性的身体上抚摸着,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心情愉悦的男人嘴里哼着歌,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徐仁宇的腹部展开一直到胸口,“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声从徐仁宇嘴里发出来,消失的身体触觉瞬间被激活,那个男人用手术刀打开了他的身体,整个内脏暴露在了空气中,一阵翻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痛,无法形容的痛充斥着徐仁宇的神经,尖叫声成了鼓励男人的乐章,徐仁宇觉得他的身体已经四分五裂,所有的零件器官都已经离他而去除了凄厉的尖叫他再也无能为力,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尖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又好像很快,快到男人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突然头皮一紧让徐仁宇回了神,整个脖子好像要被拽断一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脖颈处温热的血滴在了地上,一把刀横在了徐仁宇的脖子上,抓着刀的手满是血污,那些应该是他的血吧!一阵冰凉过后,徐仁宇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脖子那涌了出来,一声尖叫在他的脑子里炸开,那是那个恐怖女人的叫声,好大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尖锐的耳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三个耳光打在了徐仁宇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唤醒了他,那深埋进身体里的阴冷抽离,刚刚的就好像是一场无边的梦魇一样现在的他还在自己的家里,身下是温暖又柔软的床,没有手术台,没有手术刀,脖子上也没有血涌出来,抬起的手触摸到一片冰凉,那是他自己的眼泪,一股百合花的香气萦绕着徐仁宇,驱逐了那些充斥在他鼻腔粘稠里的血腥味儿,也中和了房间里既苦涩又充满攻击性的薄荷味儿,一双温热的手抚摸着徐仁宇刚刚被打的火辣辣脸颊,那双手好像带着某种魔力一样温柔的触摸着徐仁宇的灵魂,抚平他因为刚才的噩梦受伤的心灵,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交到了徐仁宇的手里,这茶里带着一股药香,随着他的吞咽一道暖流流遍了他冰冷的身体,让他被冻住的思维开始运转起来,递给他茶的是个男人,应该用青年来形容吧,看那样子跟高中生似的,一头棕色浓密的卷发,笑眯眯的丹凤眼,鼻梁挺直鼻头红润俏皮,双颊健康粉红,微微嘟起的嘴唇晶亮亮水润润的,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装,更显稚嫩,他是谁?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这个人的脸,伸出的手,被男人抓住放在了膝盖上,那双有魔力的手下移抓着他的手腕,中指食指在他的脉搏处,点触着。

  “放心吧,已经没事儿了,让他好好休息吧,稍后我给他开几副药,身体里的阴气就能除了”。男人把过徐仁宇的脉之后对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的家人说道。

  “陆师傅,真的没事儿了么,我儿子到底怎么了?”徐仁宇的父亲徐宗贤焦急的问道

   “我们先出去吧,放心今天有我在这儿,不会出事的”说着就要往房间外走去,徐仁宇急忙拉住他的手,他不想这个人离开他,男人回身握了握徐仁宇的手,安抚着他重新放回被床里,男人俘过身来用细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理着徐仁宇的太阳穴,百合花的味道包围着他,温热的暖流从太阳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好像泡在热水了,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耳边再也没有恐怖的尖叫,没有恶心的血腥味,只有好闻的花香,伴着花香,徐仁宇再次沉入了梦里,这次他梦到了一片百合花和站在花丛里那个嫡仙般的人,他带着喜悦的心情像那人跑去。

   徐家的客厅里,徐宗贤坐在主位,妻子,女儿,女婿,小儿子都眼巴巴的看着依旧沉稳,笑呵呵的坐在他对面的小青年,他是真的没想到就这么个跟高中生似的而且还是个Omega是真有本事,来到他家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他大儿子叫醒了,作为一个从小巡警爬上来的警察厅总长,什么大案要案没见过,什么悬案离奇事件没经过,但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儿会降临到他头上,而且还是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徐仁宇是前妻留给他的珍宝,是他细心教养的孩子,是继承他聪敏,勇敢,狠辣的Alpha,徐仁宇从来没让他失望过,英俊的样貌,沉稳的气质,优秀的成绩,进了警察系统后敢拼敢闯,办了几个大案子,本以为进了重案组有他这个父亲在背后帮衬着用不了多久就能接着往更高的位置上走,结果徐仁宇太过认真,追捕抢劫犯时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头,也幸好是打穿了,没留在脑子里,要不然就真救不回来了,人是奇迹般的救回来了,可也越来越奇怪,天天恍恍惚惚的,脸色也不好看,眼圈越来越黑,还老说做噩梦,本来徐宗贤是想找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队给看看的,问题当初成立这个队伍的时候,他可是头号反对者,现在找人帮忙,他个总厅长拉不下脸啊,就这么一耽误今天就出了事,出个碎尸案现场中途被送了回来,也不说话,脸色惨白,回来就躺着去了,本来没什么的,可谁想到,突然就一声凄惨的尖叫从徐仁宇屋里传出来“啊啊啊啊”那声音不是单纯的男音,也不是单纯的女声,是两种性别混杂在一起,暗哑,低沉,尖锐,直达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徐仁宇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陷入梦魔之中,无论家人怎么呼唤怎么摇晃他都无济于事,尖叫不停的尖叫,好像要把喉咙叫哑叫破一样,还好他家女婿把这位年轻的陆师傅请来了。

   跳大神,神汉,神婆的在韩国并不少见,真有本事儿的却不多,徐宗贤这个岁数见过有能力的加上这位陆师傅也就三个,而且都那么年轻,在他的印象里,跳大神无非就是跳,背着牛头跳,他小时候在老家就看过,叮了咣当的一个女人拿着刀背着牛头又是喊又是跳,跟疯子一样,一顿操作之后不管雇主好没好拿钱走人,可今天的陆师傅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细红的绳子以特定而有规律的样子绑在他儿子的身上,陆师傅的手指就像在跳舞一样,摆动出各种造型,每换一个摆法就按一下他儿子,额头,双耳,鼻子,下颚,绑他儿子也是又快又稳,最后陆师傅拿出包里的一副红头筷子,夹住他儿子的左手中指,突然一直陷入噩梦而醒不过来的徐仁宇睁开了双眼,那眼神是他儿子从来不会有的凶狠眼神,好像他面前这个笑眯眯的青年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那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让人以为下一秒徐仁宇就会扑过去把青年嘶咬到体无完肤,一道不属于他儿子的女人声音从徐仁宇嘴里发出:

  “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头,我的头,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是尖叫后的嘶哑,是血液流干后的干瘪,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我劝你最好老实的从他身上离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想现在就灰飞烟灭,我可以成全你,或者你想让我的仙家把你鬼皮吃了?知道你死的怨,我可以帮你把头找回来,让你有个全尸,但你必须先离开,你的冤屈不是你可以随便祸害人的理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我的头”徐仁宇用那道凄厉的女声持续的尖着,

  “渍”

    陆师傅看徐仁宇这样也就不再言语,抬手一根银针就扎到了徐仁宇的眉心处,刚才还在疯狂尖叫的徐仁宇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狰狞的表情戛然而止,就像是突然切换的面具,此时徐仁宇面无表情,两眼空洞直愣愣的望着陆师傅,随后徐仁宇哇的一声吐出来好多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腥臭无比,紧接着陆师傅抬手就是几巴掌,就是这几巴掌,徐仁宇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表情眼神迅速回暖,陆师傅用包里的红布盖在空碗上,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掀开红布一碗清水像变魔术一样出现,用这碗水泡的茶才让他儿子正式醒回来,整个过程徐家人都看在眼里,一股子凉气从脚后跟直接窜到天灵盖,从不相信鬼神的一家人被这一系列的变故震慑到了,原来不是没有只是没遇到,徐宗贤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组的重要性。

   咔哒,茶杯碰撞桌面的声音把打断了徐宗贤的思绪,笑眯眯的小青年说:

  “徐厅长您不用担心,贵公子只是被阴气冲着了,喝点中药驱了阴气就好了,不用担心,”

  “陆先生啊,我儿子他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当警察啊!这去一次案发现场就这样那……”

  “没事儿,等事情解决了,我给他请道平安福带着就行了,不过吗”陆东植顿了顿

   “怎么?陆师傅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倒是没有,就是贵公子的八字我批了一下,他本应是那种阳气重,命硬之人,所做职业也能如虎添翼,但不知为何命数由阳转阴,这实属意外,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会体弱多病,可是在那些邪物眼中,贵公子可就成了香饽饽,俯身害人的绝佳体质。”

  “哎”一声叹息,徐宗贤便把徐仁宇怎么受伤,和受伤之后的种种都告诉了这位陆师傅。

  之后这位陆师傅放了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在徐仁宇的枕头边,告诉徐家人晚上最好都在徐仁宇房间里休息,即使想去厕所也不能出来,进入那个房间就别出去,听到任何声音也不能出去。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徐家人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恐怖,夜深人静的别墅里,一双脚穿着高跟鞋在整个房子里来回走动,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在每个人的心里响起来一样,徐家所有人都守在了沉睡的徐仁宇身边,高跟鞋的脚步声一直在房子里寻找着,脚步声从缓慢的移动到了焦急的奔跑,最后停留在徐仁宇的房门口,诡异的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突然转动的门把手,让徐家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缓慢的转动到疯狂的扭动转变只在刹那间,砰砰砰的砸门声突然响起,让恐怖的气氛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徐仁宇的姐姐尖叫着躲进了丈夫的怀里,徐宗贤也搂紧妻子,小儿子更是吓的钻进来徐仁宇的被窝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房门,咣当一声之后就是死一样的沉寂,这种沉寂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徐家人是在早晨8点钟稍稍地打开房门,徐仁宇的房门上全都是血手印,那手印没有掌纹,而且特别纤细,一看就是一只女人的手,从房门中间开始就像是奋力的往上爬一样,血手印遍布整个墙面和天花板,徐家人被这样恐怖的场景吓得呆愣半天,徐宗贤的妻子瘫软在地,现在他们都已经深信不疑徐仁宇撞鬼了,而且还跟着来了家里阴魂不散。

    而陆东植却安稳的还在客厅沙发上睡觉,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脸迷茫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头厚重的卷毛乱翘着,这个样子和昨天那位沉稳的大师真是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据陆东植说女鬼已经被他收了,之后只要给徐仁宇喝中药就可以了,不过陆东植还说,以后徐仁宇还会遇到这种事儿,现在的他在鬼怪的眼里就像是一盏明灯一样,所以陆东植给了一枚护身符让徐仁宇带在身上,就算是洗澡也不能拿下来。

    震惊韩国的分尸案历经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侦破,重案组联合姜吉英的特别行动小组,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过上到警队法医,医院医生,下到屠夫肉贩,只要是会使用手术刀或者切肉机器的都接受调查,甚至到后来连工厂工人那种会用大型切割机的都得接受警方的问询,可是大张旗鼓的调查确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徐厅长出面请来了陆东植帮助姜吉英的特别小组,才把案子破了。谁都没想到凶手会是潜在警队里的法医,陈法医不仅是在警队工作了15年而且还是负责解刨这次分尸案的责任法医,怪不得找不到线索,凶手天天跟着警队跑,一手消息能抓到才是出鬼了,结果来了个大师陆东植,跟着姜吉英他们呆了几天,然后消失了一个上午,中午突然给姜队长打电话让她去陈法医家里一趟,姜队长一头雾水,结果到了陈法医家,发现被陆东植捆起来的法医和仿佛是手术室一样的地下室,地下室里的玻璃罐子里放着一些内脏的组织,而分尸案里女尸那颗至今没有找到的头也在冰箱的冷冻柜里找到了,之后的调查取证让所有人惊掉下巴,这位陈法医不仅是分尸案的凶手,之前还假借义工明义毒害了好多养老院的老人,所做恶行令人发指。至此轰动一时的分尸案就此结束。

    而徐仁宇和陆东植也开始了他们注定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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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

预告预告

这是一个牢底男团一起捉鬼恋爱的故事

会虐,会沙雕会正经也会甜更少不了肉

会出现很多大家都看过的恐怖片

哦!对这是abo的文哈

我亲儿子小徐是主角

鹿鹿很强哦,小徐是一点点变强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哦,写不好大家就凑乎看吧


故事概括:

     姜吉英领导了一帮有点不太一样的人进行灵异事件调查,这些人各有个的本事!就是不太好管

顾问:  陆东植Omega(华侨高薪聘请来的)

警探1:徐仁宇Alpha(整个组里最正常的人也是最...


预告预告

这是一个牢底男团一起捉鬼恋爱的故事

会虐,会沙雕会正经也会甜更少不了肉

会出现很多大家都看过的恐怖片

哦!对这是abo的文哈

我亲儿子小徐是主角

鹿鹿很强哦,小徐是一点点变强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的哦,写不好大家就凑乎看吧


故事概括:

     姜吉英领导了一帮有点不太一样的人进行灵异事件调查,这些人各有个的本事!就是不太好管

顾问:  陆东植Omega(华侨高薪聘请来的)

警探1:徐仁宇Alpha(整个组里最正常的人也是最

             不正常的)

警探2:尹华平Omega(比较邋遢的灵媒师)

警探3:崔    允Alpha(警队里的神父)

警探4:金光日 Beta(前拳手)

警探5:徐文祖Alpha(被救回来的邪教圣子)

警探6:尹宗佑Omega(巫女后人)



      两千五百年前,一只妖怪为了让人类承受莫大的痛苦,准备打开与人间世界链接的地狱之门,此时佛祖出现在妖怪面前,将妖怪的力量根源,赤之眼和漆黑之眼,拔了下来,但是这双眼睛却从佛祖的手中逃脱,为了逃避佛祖双眼各自分散逃开,漆黑之眼很快就被佛祖捉了回去,并被关在了舍利盒里,没被捉回去的赤红之眼,为了躲避佛祖,躲入人体中逃了七个晚上,然后在第八天的晚上,赤红之眼认为到了很远的地方,于是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却发现自己的逃亡之路只不过是放着七块踏脚石的一条狭窄小溪而已,赤红之眼这才明白自己是无法逃脱佛祖的手掌,于是假意向佛祖投降,并在佛祖闭上那双慈悲之目时,将自己的恶留在了那七块垫脚石的体内后被封印在了另一个舍利盒中,佛祖将封印的双眼分别关在了广阔的沙漠和险峻的峭壁之中。并对修行的万物说:阻止这两个东西的结合,就是你们的命运。

      善与恶就这样在这轮转的人世间碰撞着,历经的岁月里,恶也曾经占据过上风,善也曾经历过失败,但是无论是恶还是善,那两颗一切源头的恶魔之眼从未被找出来过,只是他留在那垫脚石里的恶一直在为祸人间。

   战火纷飞的封建王朝也曾被恶的果实占据过,死掉的人复活,啃食同类,一个国家差点灭亡,多少恩爱之人被迫离别,那最后的一眼即是百年的孤独,但不管是如何,修行的众生都知道,佛祖曾说,因果轮回,不论是千年前的因还是万年后的果这一切终究会有一个结局…

   

     

     

大王叫我來撩妹

宇植衍生-刺激疗法

拉郎向

《我唯一的拥护者》张高莱 X《You Raise Me Up》都龙植

短小PWP

全文还是老地方见吧


拉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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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xi

重金求子之小会长相亲记3

恭喜小会长抱得美人归

牢底坐穿男团为了小会长

那真是贡献了他们的发际线

在相亲的过程中允尼和朴演员的客串

还有一对来自日本的古早cp不知道

有没有小可爱知道他们是谁

总之恭喜小会长

恭喜卓爸爸终于儿子有人要了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3

   “就是美男子”咖啡厅里现在特别热闹,徐仁宇,徐文祖,毛泰久,周英敏,都在了,他们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压着卓秀浩来相亲,...

恭喜小会长抱得美人归

牢底坐穿男团为了小会长

那真是贡献了他们的发际线

在相亲的过程中允尼和朴演员的客串

还有一对来自日本的古早cp不知道

有没有小可爱知道他们是谁

总之恭喜小会长

恭喜卓爸爸终于儿子有人要了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3

   “就是美男子”咖啡厅里现在特别热闹,徐仁宇,徐文祖,毛泰久,周英敏,都在了,他们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人,压着卓秀浩来相亲,最近的小会长总是莫名其妙的特别忙,按理说卓秀浩不是在家就是在公司或者座在偷窥屏前面,标准的三点一线,充分体现宅这个字的写法,可是最近就很奇怪总是找不到人,也不知道他忙什么,打电话吧,就一个字忙,公司堵人,连影都没看见,家里更找不到。今天要不是他爸帮忙,还不知道人跑哪去了呢,为了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真是忙坏了几位大帅哥(斯文败类),那真是动员了身边所有能动员的,广告也花花往外发,十亿的吸引力确实很大,周英敏的电话都被打爆了,不过他们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卓秀浩,所有通过电话报名的,首先得经过面试,面试官就是这几位,首先长的不好的刷,太矮的刷,味道不好闻的刷,挑挑拣拣最后也就10来个合格的,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们是真的挑剔。然后一人给买一个榴莲,当着他们的面吃~~~这下,呵呵,10来个最后就剩下仨~~~。再加上他们自家Omega的朋友啥的最后定下来今天跟卓秀浩见面的就六位,其中三位还都是很厉害的女警官。

  首先出场的这位身高178,虽然身高没到180的大高个但人家那也是长相标志味道甜美的新出道当红模特,从咖啡厅门口走到他们跟前坐下就这短短的几步就走出了t台效果,那风度那气度,看的几个人心痒痒的,当然啦,痒是真痒,就是没那个胆子。

     周英敏觉得卓秀浩肯定得有反应,这可比一般的Omega的都香,长的还好,要不是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早就出手了,但是这只是周英敏的一厢情愿,人小会长压根连看都没看,耷拉着眼皮,不动如钟一样的跟那一座,行吧,快睡着了。

   作为相亲正主的卓秀浩跟个入定的和尚一样,不说话,不睁眼也不看,对面的模特小鲜肉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几位大少爷也不好多说啥,毕竟相亲的不是他们,而且除了陆东植还没到,他们的老婆可都来了,谁敢说话,不是找死么,就这样,诡异的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大量的乌鸦从咖啡厅门前飞过,留下一片,嘎嘎嘎嘎………

   在徐仁宇数次肘击后卓秀浩终于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小鲜肉,那眼睛空洞而没神……毛泰久不愧是整个组织(精神病男团………)里的领头人物,瞅准时机开口对小会长介绍到:

     “秀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TB的新进模特尹施允,年龄28岁,你们可以认识一下哈,秀浩,秀浩……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越过徐仁宇,毛泰久晃动着卓秀浩的肩膀,小会长跟个木偶一样摇来荡去,风雨飘摇,

     “你……”

     卧槽说话了,小会长旁边的徐仁宇立马拉住毛泰久胳膊,竖起食指示意都别说话,瞬间气氛相当紧张,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卓秀浩,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没听见他说话,就在这尴尬的能让几位少爷用大脚趾在地上扣出世界地图的氛围中,当啷一声,咖啡厅门上挂着的铃铛一响,所有人回头,只见一个个子很高穿着休闲装带运动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也不管他们的目光有多吓人,直接过来奔着坐在卓秀浩对面的尹施允就去了,拉着人就要走,

     “冬菇啊!你闹够了吧?赶紧跟我回家。”

     “放开啦,我认识你吗?我是来相亲的,你别打扰我!哼”

       甩开男人的手,小模特又座了下来。

   “你……”

     小会长继刚才的那个你之后又蹦出来个你字

      “你,身上有这个人的味儿,臭……”

      说完就好像完成了重大任务一样,眼睛一闭又要睡……

   座对面的小模特撅了撅嘴,突然站起来猛的一回头,气呼呼的对那个刚才要拉着他要走的男人大声嚷嚷

    “都怪你,讨厌鬼,烦死了,我不认识你,你走开,走啊………”

     一边说一边推,越说还越委屈,后面的走字都变形了,带着哭腔。

   这会儿要是还看不明白,那这几位大少爷就算是白混了,这不就是小情侣吵架吗,得!秀浩的第一位相亲对象是有主的名花,那行吧就看戏吧。

   “冬菇啊!别生气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你说你要怎么罚我,我真的错了,宝宝!求求你了回家吧,好不好”

    这帽子男也是挺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小模特抱怀了又是认错又是哄的,又是摸脸又是抱腰。

   本来是在看戏看挺好的众人被突然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尹宗佑,嗷一嗓子吓一哆嗦,小情侣也惊的一激灵,当然不包括入定的小会长,那位已经神游西藏去了。

  “你……你……是不是那个昆池岩的朴成勋,对不对?哇!终于见到真人了,真的只有你活着出来了吗?那场直播太精彩了,好恐怖,我是您的粉丝,请您签名……”

     暴力黑兔子突然化身小迷弟,围着那个带帽子的叫朴成勋的人打转转,抬手扶脸的徐文祖认命的起身把上窜下跳的自家老婆抱怀里,从那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面前挪开,他家亲爱的还在那嗷嗷叫要签名,脚都被徐文祖抱离地了,没看到那小模特被尹宗佑刚那一嗓子吓得眼睛都红了,整个人跟兔子似的缩那个叫朴成勋的怀里了,哎!秀浩是真没戏了,众人回头看看还入定的小会长一起摇了摇头。送走了小情侣后,好像第一个失败就注定了,后面都不会顺利一样,接下来,对于男团(精神病男团)的大少爷们来说简直是噩梦,卓秀浩这个货,要不不张嘴不睁眼,只要一张嘴,就呵呵,那嘴跟萃了毒一样。

  “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跟抹布一样,那么臭,你真的是Omega吗?”

   “你这身衣服是从垃圾箱里翻出来的吗,渍渍渍,真是一点人样都没有”

   “大婶,你多大了还没人要,注孤生啊,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能和我相亲……………”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好歹是Omega就不能给人留点面子,真是不说话则以,一说话一鸣惊人,把来的三位女警批的体无完肤,一个哭着跑了,一个没人拦着那砂锅大的拳头就砸卓秀浩鼻子上了,还有一个仁川港来的千警官,那是今天穿裙子没带枪,要不然估计卓秀浩脑袋非开个洞不可,总之就是四个字,乱七八糟。

   之后那位日本来的Omega更是把桌子都掀了,嗷嗷叫着要揍卓秀浩,卓秀浩也是真胆大,那日本来的一看就不好惹,侧秃,瘦高个,小细腰,腰上还挂着狗链子,一走一扭胯,那裤子要掉不掉,一身的小玫瑰味儿也不知道收敛,烟抽的比徐文祖还凶,踢桌子的动作也相当标准。就这样的一看就是混黑的,卓秀浩,眼皮都没抬一句

     “哪来的疯狗,”

    桌子就上房了,一阵鸡飞狗跳,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个矮子,嘴里呜噜哇啦的,扛起侧秃就走了,临走侧秃还给他们比了国际手势,除卓秀浩之外,其他人万脸懵逼,这……来干嘛的,就为了掀桌吗?

  现在就剩陆东植的那个表哥了,众人已经不抱希望了,这尼玛任务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就卓秀浩这幅要死不活的德行,能娶到老婆,母猪都上树了,精神病男团的少爷们觉得这一上午真的是在为了卓秀浩,献祭着他们的发际线,怪不得卓叔的头发那么少,有这么个儿子,那头发都得跟蒲公英一样,飞吹不见啊!

   萎靡不振的众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在入定状态的卓秀浩突然就一副紧张的样子,抓着椅子扶手在用力,眼睛都瞪大了,屁股要抬不抬的。

   这咋啦,肚子疼要放屁么?窗户外头有啥?这么能刺激他,屁都刺激出来了?窗外的街道上,一个卷毛头正拉着一个一身西装一看就是社会精英的漂亮男人,艰难的往前走着。

   最近韩法官真的特别纠结,本来好好的和男朋友谈恋爱,非整出这档子事儿,没办法不能看着自己双胞胎弟弟坐牢吧,本来韩法官弟弟韩江浩在泰梨院开餐馆开的好好的,丈夫又是七级公务员,还有一对儿可爱的龙凤胎,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谁能想到一帮流氓混混会在江浩餐馆那欺负女性Omega,这火爆脾气的江浩可忍不了了,一个健步飞出去,把一帮人揍的倒地不起,之后就是地痞无赖要赔偿,碰瓷的谁都讨厌可是又弄不走,你还没揍他,他就躺地上了,所以韩江浩这个四肢发达的弟弟莫名其妙的给自己背了债,数目还不小,一亿呢,没办法,筹钱吧,韩法官把家底都掏出来了给他弟弟,还是不够,也不能找男朋友借,他俩才刚处没多久,也不能让弟弟把饭馆盘出去啊,那日子还咋过,养双胞胎很费钱的。就在一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韩法官那个小骗子表弟来电话了,说到这个表弟也是够让韩法官头疼的,本来挺好一孩子因为家里走火背上了巨额债务,姨妈和姨夫还去世了,这孩子就一个人扛起了债,还得养弟弟,被逼的没办法到处去骗人,不过好在遇到了他未婚夫,也算是苦尽甘来。

   这次给韩法官打电话,就是想给表哥介绍对象来的,正好听说了江浩的事,韩法官不想去相亲,他有男朋友了,谁知道小表弟说,只要韩法官去了,他能跟对方要一个亿的见面费,成不成都给,韩法官听了心里直嘀咕对方那个Alpha得丑成什么样,才会用这种老土的方法找对象。这不得不让韩法官纠结啊,去吧!觉得对不起男朋友,搞得好像背着他偷人一样,不去吧!这一亿的见面费又太过于诱人,最后韩法官没办法咬咬牙答应小表弟来相亲,大不了就不配合,即是对方看上他,他也可以不同意啊,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哪个Alpha能像他家秀浩那样就喜欢他这种糖水味儿信息素的。

  “守浩哥,快点儿啦!大家都等你啊!”

  “东植,要不还是算了,江浩的钱我再想想办法。”

   “哎呀!哥都到了,你怎么又反悔啊,去看看啦,不亏啊!你看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就是了”

   “不是,东植,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这让他知道不好”

   “渍!哥,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又不是真要和相亲对象结婚,不都是为了江浩哥吗!再说了,仁宇他表弟都被拒绝多少次了,也不差你这一次,你看,就咖啡厅窗户那坐着的那个。”

    顺着陆东植的手韩法官看了过去,他看到了啥,他可爱的帅气的小男友正坐在里面也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今天的卓秀浩依旧像个大学生一样,宽松的蓝色毛衣配休闲裤,显小又帅气,抓着椅子扶手,瞪着大眼珠子看着窗外的他,韩法官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出来相亲的对象是自己的男朋友,完了,这怎么解释,出来偷人被抓???韩法官转头就走,没走几步,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咖啡厅里的精神病男团们不淡定了,他们冷漠,毒舌,痴呆,嗜睡(省略1000形容词)的卓秀浩,再看到徐仁宇未婚夫带来的那个精英男不仅不睡觉了,还突然站起来就往外跑,卧槽太吓人了,卓秀浩居然会跑,这家伙不是半瘫么,难道是对东植的表哥一见钟情了?牛逼啊这一见钟情的力量好大居然把半瘫刺激的都能跑了,精神病男团和他们的老婆们一起趴在咖啡厅玻璃上看戏,这画面太美好让路过的行人不敢看,站在咖啡厅和表哥中间的陆东植,左右看看,一边是咖啡厅痴汉展,一边是,拉大锯扯大锯的表哥和徐仁宇那个奇葩味道的表弟,本来陆东植还想过去听听表哥在和那个奇葩味道的表弟说啥的,好八卦一下,但是,那股子榴莲味儿,开始不断飙升,熏的他快吐了,本来就因为早孕爱吐,这下更不行了,抚着胸口陆东植果断跑进咖啡厅………

   韩秀浩快难受哭了,他小男朋友拉着他就开始飙信息素,那味道太好闻了,搞的韩法官裤子都快湿了,可又不敢回头,扭着脸,别别扭扭的就是不看卓秀浩,谁能想到相亲对象是自己男朋友啊,这家伙今天不是说他爸要从国外回来么,所以不来找自己原因不是爸爸回来了而是跑这里来相亲,还是花那么多钱的相亲,他都跟自己交往了还相亲,这是遇到渣男了吧,韩法官越想越委屈,好看的丹凤眼都委屈红了,也不说话,就跟小会长拧吧。

   卓秀浩第一次体验到绝望,尼玛就说今天不来,他爸非以死相逼,啥破玩意儿啊,那来的一个个能和他的韩法官比么,这下好了让韩法官都看见了,急死他了,怎么解释啊,越着急越飙信息素,那味儿,四周的行人堵着鼻子就跑,

    “守浩,别走!我是被逼着来的,趴窗户上的那些神经病搞出来的事儿,你别生气,那些来的我都赶走了,我只要你,你相信我……我想跟你结婚”

     “你……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谁要跟你结婚……”

    韩法官本来委屈的脸听到结婚两个字腾就红了,他小男友是打算和自己结婚哒,韩法官真的没想过结婚,失败了那么多次,没想到终于能遇到自己的命中注定。

  卓秀浩怕他的韩法官不相信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里面躺着一对儿男款钻石戒指,同样的款式,戒指内圈里是他们名字的缩写,单膝跪地,卓秀浩执起韩守浩的左手,深情的望着他的韩法官

     “法官大人,你愿意让我这个偷心贼为你带上,爱情的枷锁吗?”

   趴在咖啡厅窗户上的精神病们,差点没吓死,卧槽,第一次见面就单膝跪地求婚,这什么速度,做火箭呢,就说卓叔很着急让儿子结婚,秀浩也不能这么玩儿吧,哎嘛,这两人什么情况,众人看着那个陆东植带来的精英男,脸蛋红红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卓秀浩就跟打鸡血一样蹦起来,把人抱起来原地转三圈,转够了放下人就亲,那精英男被卓秀浩亲的都晕了,腰都软了,直往下打出溜,被卓秀浩搂着腰往怀里带,那真是亲的难舍难分,眼看就要在大马路上,上演现实版的少儿不宜,

    “还愣着干什么啊,再不分开他俩,就要被警察抓走了,快点啊”

     还是陆东植比较清醒,一句话惊醒还在做梦的众人,一帮人呼啦就冲了出去,那些堵着鼻子打算看限制级的被这乌拉乌拉的一群人吓一跳。

   一帮人憋着气过去你拉我拽的终于把两个人分开,陆东植表哥那都要被卓秀浩刺激的脱裤子了,哎嘛!这是闻到卓秀浩的信息素发情了?天啊,真有喜欢他信息素的?

   终于稳定下来的众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面前这对儿,奇葩的信息素组合,怎么说呢,只能说陆东植他表哥是个收藏家,行吧,甭管是相亲的还是自己找的,至少卓秀浩是有人要了,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相遇过程讲出来。

    周英敏觉得他就是一预言家,徐仁宇的老婆是厕所里小广告找来的,这表弟卓秀浩的老婆也是厕所捡的,真的不得不说一句,神他妈的厕所情缘。那这么说他周英敏算得上是他们两兄弟的大媒人喽。哎呀,想想都觉得腰板呗儿直,这他们两家以后的娃得叫他干爹,想法是美好的,当两家的娃犹如雨后春笋一般长大后,周英敏想死的心都有了。

   至此卓爸爸终于完成了他最大的心愿,他儿子终于有人要了,卓家终于可以见到第三代了,如果第三代能有个香香软软的Omega那就太好了,这样就可以继续和姐夫家联姻,一起叉腰展望未来,大韩民国的未来还是逃不出他们卓徐两家之手。哈哈哈哈………只能说卓爸爸您想多了,以后的事只会更不可预测…………

唧唧哇哇

微光-14

趁着能写出了,再更一点吧。应该快完结了,但是不是HE,也不好说哈哈哈。


陆东植的抽泣声逐渐小了下去,徐仁宇感受到怀中的人逐渐冷静下来。陆东植在他的怀抱中抬起头,却推开了徐仁宇,他们之间又再次拉开了距离。

徐仁宇疑惑地看着陆东植,他以为对方还在生气,却听见对方用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冷静语气说着,“仁宇,我想我们需要时间。”情爱有时来得太快,火焰奋力燃烧后,也只能剩下一堆黑炭。

“如果一年后,你还是这样坚定对我的感情。我不会再推开你。”

“所以这是考验吗?”

陆东植看着徐仁宇,叹了口气,“不,爱情不是工作,我只是希望你能再衡量很多因素后,确定自己的心意。”

“东植,我答应你。如果这...

趁着能写出了,再更一点吧。应该快完结了,但是不是HE,也不好说哈哈哈。


陆东植的抽泣声逐渐小了下去,徐仁宇感受到怀中的人逐渐冷静下来。陆东植在他的怀抱中抬起头,却推开了徐仁宇,他们之间又再次拉开了距离。

徐仁宇疑惑地看着陆东植,他以为对方还在生气,却听见对方用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冷静语气说着,“仁宇,我想我们需要时间。”情爱有时来得太快,火焰奋力燃烧后,也只能剩下一堆黑炭。

“如果一年后,你还是这样坚定对我的感情。我不会再推开你。”

“所以这是考验吗?”

陆东植看着徐仁宇,叹了口气,“不,爱情不是工作,我只是希望你能再衡量很多因素后,确定自己的心意。”

“东植,我答应你。如果这一年内,你遇到了更好的人,我也会祝福你。但无路如何,一年后,请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陆东植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像是第一次和徐仁宇表白时一样,主动伸出手拥抱了对方。徐仁宇此刻格外地贪恋这个怀抱,他害怕这是陆东植和他之间的最后一个拥抱。但时间只会把他们往前推。

他们保留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但却默契地决定在这一年时间内不再联系。

徐仁宇偶尔通过陆东植的社交状态,看到对方去了很多地方游历,罗马的许愿池、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古老神秘的爱丁堡城堡。

陆东植一边旅行,一边写下游记,游记的浏览数从个位数逐渐变得出现在了更多旅游平台的首页,而陆东植的个人认证也变成了旅行达人和作家。

他终于过上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徐仁宇为对方感到高兴,却也难掩内心的失落。在旅行中,东植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或许他早已忘了自己吧。

这一年中的徐仁宇,依旧是埋头于工作,他成为了朋友眼中的优质钻石王老五。但无论是任何人,他都拒之门外。

大韩证券和正真集团的合作也早已结束,并非是他和卓秀浩闹僵。而是卓秀浩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被人告发了。这位不可一世、出身名门的财阀继承人,也以精神失常的原因被囚禁在疗养院。

“东植,回来吧,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们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徐仁宇克制着自己无时无刻不想要联系陆东植的心,他把想和对方说的话,写在每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上。

今晚,在写完上面那句话,徐仁宇认真地把信纸装入信封密封起来。他数了数,在陆东植离开的这段时光里,他不知不觉已经写了245封信。

“东植,我从未发觉自己如此爱你。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得有些晚了。”

“东植,旅行的过程中,要珍重自己的身体。我很挂念你。”

“东植,我曾经以为自己是那个救赎者,如今才意识到,是你救赎了我。”

“我自私又狭隘,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抱歉,我曾经在你和自己的事业中,放弃了你。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倘若你问我是哪一刻爱上你的,我想是在湖边再遇到你时。”

“你比我想象中要勇敢得多,抱歉,在你离开我之后,我才真正了解你。”

徐仁宇走向窗边,看着外面家家户户亮起的灯光,还有一周,他和陆东植的一年之约就到了。对方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彻底远离他,还是告诉他一个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结局呢。

但无论如何,这种思念的煎熬,终于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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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求子之小会长相亲记

本文沙雕

多组cp乱入

不喜勿入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

    卓秀浩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他不喜欢动,不喜欢说话,喜欢睡觉,喜欢观察别人,怎么了,又没吃别人家大米,他爸天天戳着他脑门子说他有病,以前小时候挺疼他啊,怎么自从他分化了,他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他分化怎么了,不就是榴莲味的Alpha么,在韩国普通人...

本文沙雕

多组cp乱入

不喜勿入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

    卓秀浩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他不喜欢动,不喜欢说话,喜欢睡觉,喜欢观察别人,怎么了,又没吃别人家大米,他爸天天戳着他脑门子说他有病,以前小时候挺疼他啊,怎么自从他分化了,他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他分化怎么了,不就是榴莲味的Alpha么,在韩国普通人还没吃过榴莲呢,这是一种高档水果好么,泰国那还有榴莲节呢,还有人成为什么榴莲王的,所以他是生错地方了吧。

    自从毛泰久家结连办喜事,又是娶儿媳妇又是生孩子的,他爸没事儿就随份子,老爷子开始了自己的嫉妒历程,那么多份子钱随出去了,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来啊,所以他爸跟他那不着调的姨夫学也开始给他安排各色相亲活动。

       话说老爷子啊,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你们嘴里别人家的好孩子毛泰久是个啥奇葩玩意儿么,尼玛那货白天是大公司代表,人模狗样的,晚上去教堂假扮神父听小黑屋忏悔啊,他就是个喜欢听人小秘密的变态好么,还有他那个叫花瓶的媳妇,那就是个神棍,说什么自己是来自鸡龙山的仙女后人,那不就是跳大神么,一个变态,一个神棍,两没一个好货。

      还有那个你们认为自强不息犹如野草的徐文祖,那货看着斯斯文文的,暗地里是个不要脸的偷窥狂,他家的那个亲爱的表面上乖的跟个兔子似的,其实以前是仁川港附近黑社会小头目,打起架来一挑三不带受伤的,黑道人称疯兔子。

       还有他姨夫家的那两糟心玩意儿,尤其是徐仁宇那货就是个花丛里的骚蝴蝶啊,他有个红色日记本,专门收集被他拿下的Omega口红印,而且天天梳着个双鸡腿发型招摇过市,自以为是的认为有多帅,他们家人都有大小眼,自己不知道么,天天露个大脑门子,多显老,30几岁的人50多岁的发型,把缺点暴露无疑。还有徐仁宇找的那个Omega,呕,那什么味儿啊,掉奶油桶里了,奶油成精了,腻都腻死了,徐仁宇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不就是个不入流的小骗子么。

        再看他多乖啊,没有太费人的爱好,不爱花钱,不乱搞异性关系,平时就游游泳,观察一下别人的反应,看那些低智商的人因为他一句话着急上火表情扭曲是多有意思的一件事儿啊,怎么他们就不理解呢,非说他有病,他是不爱动,可他每天都坚持游泳两公里啊,看看这腹肌,身高腿长的,能有病么,还说他不举,面对那些甜的跟糖罐子,香的跟香水精一样的Omega他是真的硬不起来,他不喜欢吃甜食,实在缺糖了,最多也就是一勺白砂糖冲杯温水,更不喜欢香味,他有鼻炎啊,对香味儿过敏。

   他怎么就有病了,多么洁身自好的大韩民国好青年啊,哎,他这些朋友亲戚没一个正常的!可他爸偏偏认为他不正常,他只能说,啊爸,您太单纯了!

   当当当!“起立!”这是韩国高级法院的公开庭审现场,审理的是一起肇事逃逸的案件,主审大法官是进来上过好几次电视的明星大法官韩守浩,卓秀浩座在最后一排的凳子上,瞪着大眼睛盯着前面的大法官看了快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里卓秀浩就眨了三次眼睛,他的保镖罗王植陪他座在那,记录了这震惊的一幕,少爷今天突发奇想来看公开庭审,居然没睡觉,一直盯着那漂亮法官。罗王植觉得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了。

          他就说他家少爷绝对不是不会拱白菜的猪吧,只是比较挑菜而已,这不眼睛都看直了,这下老爷应该放心了。

“你。”

“在,少爷”

“走”

“是”

      多简单的对话,要是没个十几年的经验都不知道他家少爷在说啥,罗王植15岁就进了卓家开始给卓秀浩当贴身保镖,他的老师曾经是北边的,原来是那边的代号5446秘密部队王牌,为了爱人逃到这边来的,就收了罗王植一个徒弟,要不是看卓家的工资待遇好他才不来伺候这小少爷呢,谁让他家里的小赫爱花钱啊,有个败家老婆伤不起。罗王植其实没走远,他也想看看他家的懒癌少爷到底要干什么。

    卓秀浩在法院外头的花坛那座了好半天才看见人,对,他今天来找明星法官的,为啥找人家,当然是追求人家了,那他俩怎么认识的呢………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在“又涨了”开会那天,那天卓秀浩不是一直在睡觉,中途去了趟厕所么?事儿呢就出在去的这趟厕所上。

    韩守浩大法官从小就优秀,虽然武力值用他双胞胎弟弟的话说那是战五渣水平,架不住人智商高啊,年年全国第一,年轻轻就当上主审大法官,不过优秀如此的韩大法官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就是在异性缘上,不为别的,你见过哪家Omega是糖水味儿的,话说糖水有味儿么,他韩守浩就是,他跟他弟16岁同一天分化,他弟是抹茶味儿的,可他就是没味儿,也不能说没味儿,就是特别淡,淡到可以忽略不计,他妈带他去了不少医院,最后检查结果啥事没有,就是天生信息素味道淡,中心给出的信息素味道反馈是糖水味儿,韩妈妈快哭了,谁能告诉她糖水是啥味儿啊!

     就这样虽然韩大法官长的那绝对是Omega里的极品,可就是信息素太淡了,交往过的男朋友说对他实在是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而且韩法官给人的感觉太高贵了,高贵到让别人生不出龌龊想法,所以现在韩大法官35岁,双胞胎弟弟孩子都有两了,他还是待字闺中,守身如玉呢。

     那天他们部门新来个小同事,大家为了团队和谐一起去“又涨了”聚会,韩法官没办法,不能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吧就一起跟着去了,韩法官在外面是不喝酒的,没办法他一杯倒啊,他妈跟他弟严禁他喝酒,据说喝多的韩法官爱亲人,逮着谁亲谁,还特别粘人,韩妈妈和韩弟弟深受其害,但是吧,那天也不知道他哪个同事点了一杯莫吉托给他,说没酒精的,韩法官觉得,冰冰凉凉的真好喝,这一喝就是三杯,喝完脸都红了,头还晕,自己晃晃悠悠的就奔了厕所,刚进厕所就闻到一股他特别喜欢的水果味儿,韩守浩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啊,那是榴莲的香味儿,对,韩法官喜欢吃榴莲,某次出国学习吃到榴莲,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可是韩国不产榴莲,进口的特别贵,虽然韩法官挣的不少,可也心疼啊,所以一直处于对榴莲的极度饥渴状态。当时韩法官就没把持住,一个虎扑就扑了过去,而这个香香的(bushi)榴莲味儿Alpha就是卓秀浩小会长,小会长整个人都木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Omega,抱他抱的死紧,脑袋在他腺体位置拱来拱去的,头发软软的蹭着他的脸颊,还亲他,脸颊脖子腺体,逮着哪就亲哪,亲完了还舔,舔的小会长浑身一哆嗦,脸红了,30几岁从来没那么近距离的跟Omega有过肢体接触的小会长觉得他不对劲了,而且这Omega也太好闻了,淡淡的就好像他头晕时喝的有一丝丝甜的温水,哎呀口好渴。

      两人就这样抱的紧巴巴的在厕所里互相吸对方的味道,就好像两只找到猫薄荷的猫一样,颅内高   潮了。要不是又有人进厕所他俩可能就在厕所里解决了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了,首先清醒过来的是卓秀浩,他把自己的头从韩守浩的腺体位置扒出来,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迷糊的人,发现这个Omega可能被他的味道弄发情了,当机立断小会长决定叫救护车,他可不是徐仁宇那个浪当玩意,他很绅士的,把韩法官扶出厕所,韩法官同事就找了过来。

    据当时的同事说,首先看到韩法官发情他很震惊,那么高贵圣洁好像不食人间烟火,对人冷若冰霜的韩大法官也会发情哇,再有韩法官的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那个被他搂着腰不撒手的Alpha是个什么味儿啊,跟他家儿子吃多奶拉的臭臭差不多的味儿,呕,韩法官脸都埋人裤腰上拔不出来了。没等多长时间Omega紧急救援的医护人员就来了,看见他俩先是一顿,然后戴口罩,带眼镜一气呵成,估计平时也是遇到不少奇葩味道的A和O吧。先是给了韩守浩一针,然后又给卓秀浩一顿忙乎总算平复了他俩突然而至的发情,清醒的韩法官不好意思了,他冷美人的人设今天算是都崩了,再次跟卓秀浩表示抱歉,并留下来自己的电话等联系方式,他其实私心里希望卓秀浩能联系他,因为卓秀浩的味道他太喜欢了。

     卓秀浩看着韩守浩怎么看怎么喜欢,啊,这就是一见钟情吧,这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小会长冲着韩法官笑的见牙不见眼,他一定要追求这个Omega刚才的感觉从来没体验过,他想要更多。

      “又涨了”的服务员被震惊的嘴巴能生吞个鸡蛋进去,老板的那位出了名的懒朋友,正真集团的面瘫副会长,名流届出名的连他们这种小人物都知道的毒舌少话小会长这会儿正笑的一脸褶子看着面前那个漂亮的Omega跟人有说有笑的。哇,天要下红雨了啊。

    出了法院韩守浩就看到,座在花坛那的卓秀浩,卓秀浩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大毛衣,浅色的休闲裤,浅色的休闲鞋,头发柔顺,小脸嫩乎乎的,背着个双肩背,看见他笑的眼睛跟月牙一样,别提多帅多可爱了,看着这样的卓秀浩,韩法官生出来一股罪恶感,他是在老牛吃嫩草吧,这绝对是个学生啊,好羞耻,那天抓着人不放,还又亲又舔。韩法官羞愤了,平时冷冰冰的脸蛋这会儿红的啊。

    卓秀浩看见他喜欢的韩法官就止不住的笑,真漂亮,额头光洁,丹凤眼,通鼻梁,红润润的嘴唇,形状完美,天鹅颈,哦腺体上面还有颗小痔,啊想舔~~~

   躲在不远处的罗王植震惊了,那个笑的眼睛跟小月牙似的,一蹦一跳的过去拉人家手又摸又捏的货,是他家面瘫,冷脸,少话,毒舌(此处省略1000形容词)的懒癌少爷?被人换了吧?还是被附身了?卧槽,太可怕了,韩国是不是要出什么重大灾害了…………赶紧给拍下来,等老爷从国外回来,就请毛代表家的那位鸡龙山仙女来给他家少爷瞧瞧。

    罗王植跟着他家少爷,看着少爷像个在校读书的大学生一样,请人看电影,吃饭,逛公园,别提多正常了,最后还知道送人家回家,在家门口难舍难分的把人拉黑灯影下面又亲又啃的,罗王植觉得他的人生圆满了,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家少爷会拱白菜了,死都值了。

    韩守浩觉得他和卓秀浩进展太快了,就打过几次电话,聊过几次kakaotalk,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卓秀浩就比他就小两岁,真是看着一点都不像,说话谈吐即优雅又幽默,特别风趣,还特别会照顾人,哎呀想想就觉的好羞涩,还有送他回家是路灯下的那个吻,韩守浩第一次心里小鹿乱撞!

   卓秀浩心里有个小人,每次见到韩法官,那小人就兴奋的跺脚脚,不停的蹦哒,他跟韩法官有说不完的话,他喜欢听韩法官说话,他喜欢看他笑,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他,卓秀浩知道他想结婚了。

    

alaxi

重金求子之小会长相亲记

本文沙雕

多组cp乱入

牢底坐穿男团加盟

不喜勿入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

       “又涨了”俱乐部内的一个房间里,坐着几个一脸严肃的Alpha,屋里没有音乐声,也没有香香的Omega陪座,四个人就直直的盯着坐在中间位置闭着眼睡觉的那位,睡觉这位长的挺秀气,软塌塌的头发特别顺,配合那五官,再加上他穿着个宽大的能把他装起来的毛衣,怎么看怎么是个涉...

本文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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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底坐穿男团加盟

不喜勿入



   重金求子

          之小会长相亲记

       “又涨了”俱乐部内的一个房间里,坐着几个一脸严肃的Alpha,屋里没有音乐声,也没有香香的Omega陪座,四个人就直直的盯着坐在中间位置闭着眼睡觉的那位,睡觉这位长的挺秀气,软塌塌的头发特别顺,配合那五官,再加上他穿着个宽大的能把他装起来的毛衣,怎么看怎么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仔,仔细看跟旁边留着双鸡腿发型穿西装的长的还挺像,不过这位的表情也太严肃了,死死盯着还在睡觉的人:“喂,卓秀浩,你是不是不举?”

        卓秀浩理都没理徐仁宇,连动都没动,依旧是瘫在那一片闭着眼,徐仁宇磨了磨后槽牙,座对面的周英敏差点没笑出声,从小到大能让徐仁宇那个家伙吃闷亏的也就是卓秀浩了吧,不过好像他们都在卓秀浩那吃过亏,那家伙真的是懒的出圈,用徐仁宇他爸的说法是懒到生蛆。

         屋里另外两位看着徐仁宇和卓秀浩觉得基因这东西真的是挺有意思,徐仁宇和卓秀浩是表兄弟,他们的妈妈是两姐妹,这两人都继承了来自妈妈的好长相而且长的还特别像,可就是那性格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时候大人总是猜测,按他俩的性格一个活波,爱表现(就是骚包)什么打猎啊,极限运动啊都玩的转,那肯定长大了就是个优秀的Alpha,另一个就好像天生没装电池的娃娃一样,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对一切让他废体力的事情都不感兴趣(对睡觉感兴趣啊)那句形容他的话,懒到生蛆一点没错,现在形容他就是懒癌晚期。所以大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个文静稳重的Omega,当时两家财团还曾梦想过美好的AO联姻,表哥表弟的也不是不行,以后大韩民国的未来就握在了徐家和卓家之手,两位父亲叉腰对天狂笑,想像是很美好的但现实打脸来的太快,16岁的徐仁宇在学校被刚分化的Omega信息素刺激的引发分化,一点意外没有他是个薄荷味儿的Alpha,回到家正好卓家爸爸带儿子来徐家,徐仁宇一回来,卓秀浩就开始不对劲了,随之而来的那股子榴莲味儿,把屋里人熏了个跟头,谁都没想到卓秀浩会这会儿分化,更没想到这他妈的居然是个榴莲味儿的Alpha,后来两家保镖带着口罩和防毒面具把扭打在一起的徐仁宇和卓秀浩分开,为啥要带口罩,呵呵,薄荷味儿浓到辣眼睛,榴莲味儿好像有人在煮屎,不带口罩分分钟要你命。比传说中的神秘武器要你命三千还猛。两位爸爸想要联手掌握大韩民国命运的梦想离他们越来越远……………

         之后徐仁宇开启花海里浪荡的日子,而卓秀浩,他老父亲经常戳着儿子脑门子问:“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不举”对此卓秀浩的回答是:“没~~我举~~~”好吧懒到多几个字都不愿意说~~~~

         想到这成运集团代表毛泰久和坐在他对面的徐文祖对视一眼,一起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几个多少都沾着点关系,毛泰久他爸当初拖家带口判北来韩国就是徐仁宇他爸帮的忙,具体为啥帮忙那就不知道了,上一辈人的交情,徐文祖他家跟徐仁宇家是同宗,按辈分徐仁宇得叫徐文祖叔叔,问题这小叔叔也比徐仁宇大不了几岁而且坏的很,小时候没少作弄徐仁宇和卓秀浩。至于周英敏他是徐仁宇的发小,也就是狐朋狗友。

         之所以今天聚到一起是老人家也就是卓老爷子交代了任务,给每个人亲自都打了电话,这让他们不得不重视啊,就是给他儿子找老婆,或者把他儿子嫁出去也行,老爷子要抱孙子,别人生的或者他儿子生的,谁生无所谓,只要有卓家基因就行。对此几人表示,叔啊,您真的是太开放了,大韩民国好父亲,可是您儿子他生不出来啊,不能嫁只能娶。

        老爷子为啥着急抱孙子呢,始作俑者还就是徐仁宇他爸,徐仁宇从分化那天开始就花海里浪来浪去,没一天消停,可浪了半天一个娃也没浪出来,他爸一度以为自己优秀的大儿子是不是跟哪个Alpha混在了一起,结果他大儿子闷声放大招,不仅娶回来媳妇而且买大送小,买一送一,就是娶回来的过程有点儿费儿子,不过他老徐家也算是有了第三代了,徐家爸爸再次叉腰仰天长笑,再也不用看老毛家显摆了,开心哇,这开心的氛围让卓家老爷子的脸黑的跟锅底塞的,没办法这些人里都有第三代了,都抱孙子了,他还在疑惑他儿子是不是不举中,看看人毛泰久,那就是传说中别人家孩子,不仅长的好看,品学兼优,而且是什么兼职牧师,他家儿媳妇就是从教堂拐回来的巫婆还是神婆的,叫什么花瓶………甭管叫啥吧,那真是三年抱俩,这不又有了,徐文祖也是挺争气,自己有好几处考试院,而且还开牙医连锁。小媳妇也是从考试院里骗来的,现在也有个儿子,周英敏也要结婚,徐仁宇那个糟心的货也算结婚了,偏偏就他儿子屁都没有一个。老爷子愁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不是没安排相亲,他儿子到那跟人家一座就自动闭眼,话也不说,要不就是受不了他味儿的总之他儿子卓秀浩白长了一张明星脸,真的是没人要啊!老爷决定让这些优秀的年轻人来帮他儿子脱单。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聚会。

         周英敏作为徐仁宇的红娘,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我觉得以秀浩的这种状况吧,不能只局限于富家子弟,毕竟韩国的有钱人就那些,有钱人家的Omega又那么少,就拿咱们几个来说,另一半不也都是野路子。所以给秀浩拟定一个征婚,求子的招聘启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是,周英敏,你是不是脑子有泡,你以为我和我家鹿鹿的爱情故事是可以随便复刻的?我们那叫天注定,那是一见钟情,那是缘分天定(以下省略3000多个成语形容词)我家鹿鹿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宝贝,是我的心肝是我………”

“停………停………打住,徐仁宇你跟陆东植那点子破事儿我们听的耳朵起茧子了,知道你俩般配,可是说到般配我跟我家亲爱的那才是………(以下省略一万字废话)………”

“哎”毛代表叹了口气,这屋里就尼玛没一个正常人。

        最后讨论半天毛代表决定首先发动各家Omega看看他们身边有没有合适的,试试安排见一面,然后就按照周英敏说的拟定一份招聘的广告,这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

招聘:现招聘一名身体健康        Omega

年 龄:不限

高 矮:不限

胖 瘦:不限

学 历:不限(不是傻子,没精神疾病都可以)

味 道:不限

     注:最好喜欢吃榴莲或者可以忍受榴莲的味道

 条 件:相亲成功后,给彩礼十亿韩元,望有意者                                            电联

联系电话:xxxxxxxxxxx

   联系人:周英敏

         看看这才是招聘信息,当初徐仁宇家那位写的那是啥破广告,格式都不对,周英敏觉得一会儿还是要把广告贴厕所一份,万一他们哥俩都是什么奇葩体质,另一半都得在厕所找呢。

         睡着好好的卓秀浩突然站起来,给正讨论热烈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卧槽,小心脏碰碰的,只见卓秀浩迷糊着眼睛,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徐仁宇站起来拉住他“上哪去啊,睡迷糊了,还没结束呢!”“嗯!厕所”徐仁宇放开手,啊,原来是去厕所啊。

          众人看着卓秀浩晃悠出去,一度沉默,作为里面比较正常的毛泰久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都认为秀浩不举呢,是检查过吗?”

“当然检查过啊,不过那家伙身体好的很,比同龄人都健康。”大医生徐文祖开口说到。

“那为什么非说他不举?”

“还不都是这小子的变态爱好。”徐仁宇叹口气说:“他们家不是有娱乐公司么,进他们家准备出道的练习生最后要通过一个考验才能正式安排出道,就是把人关在一个没有电视和网络的房间里,给几本书看。还说什么这样能够锻炼艺人以后抵抗外界诱惑的能力………”

“那这跟秀浩不举有啥关系?”

“因为这个变态测试是那小子自己定的,之后他就会一整天都坐在监视器前面看着那些练习生,连动都不带动的。”

“我去,这什么奇葩变态爱好”周英敏惊呆了。

“那小子从小就喜欢观察别人,看别人因为他一句话着急上火,他就觉得老有意思了。我姨夫一度还以为秀浩有什么心里疾病,后来发现他就是单纯的喜欢观察别人情绪变化和面部表情,那些练习生受不了可以出去也没人拦着,至于这个不举么,就是那么多练习生,高矮胖瘦,各种性别,各种美色没有一个能让卓秀浩把屁股从监控前面挪开的,所以我姨夫觉得他儿子就是有病。”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他们感觉自己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嗯?秀浩怎么去那么半天厕所,别在里面睡着了吧?”众人惊,对啊,这还不得去1个小时了,周英敏起身刚要去厕所看看,卓秀浩瞪着眼睛自己进来了,也不说话就往那一座。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怎么了,在厕所遇到啥了,离他最近的徐仁宇抽了抽鼻子“秀浩,你身上什么味儿啊,怎么一股甜味儿。”“什么甜味儿,我闻闻”周英敏也过来闻了闻,还真是一股甜味儿,说不上来,就是糖熬化了那股味儿。哎呀不管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这样几个人把能直接解决卓秀浩婚姻问题的人放跑了。

伊波

Fall Away(1)

ABO设定,Fall Again番外。


卓秀浩 x 韩守浩

财阀继承人 x 法官,Alpha x Omega


时间线和Fall Again基本同步,因为是本篇开始后才想到要添来玩的番外,情节会比较跳跃,最多5~6节。

小会长依然违法乱纪,韩法官依然(有心没胆)无力抗拒。预定有调教情节,但不会太多……吧。


-----------------------------正文开始----------------------------------


卓秀浩并不偏爱任何一个季节,但春分时节的阳光,有时也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他喜欢骑自行车的方便简单,但肯定不会选择在冬天骑车受冻,...

ABO设定,Fall Again番外。


卓秀浩 x 韩守浩

财阀继承人 x 法官,Alpha x Omega


时间线和Fall Again基本同步,因为是本篇开始后才想到要添来玩的番外,情节会比较跳跃,最多5~6节。

小会长依然违法乱纪,韩法官依然(有心没胆)无力抗拒。预定有调教情节,但不会太多……吧。


-----------------------------正文开始----------------------------------



卓秀浩并不偏爱任何一个季节,但春分时节的阳光,有时也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他喜欢骑自行车的方便简单,但肯定不会选择在冬天骑车受冻,他从不做任何会让自己不舒服的事情。他只会选天气好,气温合适的时候骑车,比如像今天这样春风拂面的日子。


骑车穿过三个街区,卓秀浩不必扬起头,便能望见远处威严典雅的建筑物——首尔市某中级法院。他之前也来过几次,对附近的样子记得很清楚。

信号灯变绿,他轻轻蹬了一下地,重新开始骑行。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目的地,卓秀浩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节奏,很快便来到了法院台阶前的小广场上。他停好车摘下头盔,抬头望着法院正门,看着几个人影行色匆匆地进入法院,垂眼瞥了一眼手表:

上午9点51分,离他要去旁听的宣判开庭还剩9分钟。虽然不习惯配合他人的时间安排,卓秀浩还是和前方赶路的几个人一样,略微加快了脚步。



出示过身份证件,进入法庭的旁听席,卓秀浩选择了第一排的座位。这里可以看清被告人的脸,他今天会偶尔兴起前来,就是好奇曾经的中学和大学同学,在面对判罚时会有什么反应。

对方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家里也算有钱有势,虽然和正真差了数级,但单纯的案件还不至于让孩子落到站上被告席,甚至是要被宣判的地步。

看来对方家里或许有些变故,也可能是长辈想要不懂事的年轻人长点记性,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公开宣判。卓秀浩放下背包,一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他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入场的门,忽然有些好奇今天的法官是什么人。

要应对家里有背景的被告人,多半是个擅长和稀泥的法官,年纪估计不小,足够圆滑世故,才能做出恰到好处的裁决。


——全体起立。随着书记员的声音响起,沉重的黑色大门打开了,走廊上的光线投进法庭,挡住了白光的身影颇为挺拔,而稳重中不乏轻捷之意的步伐则证明卓秀浩猜错了一点。

进入法庭的法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30岁上下,和卓秀浩差不多。然而才站起身的卓秀浩已经无暇为对方的年纪惊讶,他的视线灌注在了缓步走向席位的法官的脸上:俊美而不过分锐利的丹凤眼,光滑细腻的皮肤,作为男性略显秀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颜色淡薄却形状姣好的嘴唇。

青年法官十分漂亮,让人会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更重要的是还拥有难得的高冷气质。即使抛开场合和法官身份带来的严肃冷峻感,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紧抿的嘴唇也让卓秀浩的胸口仿佛被猛地揪住一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加速,兴奋似乎伴随血液流遍了全身,连手指都有些发热发胀。


作为财阀继承人,卓秀浩不免有几个隐秘的爱好,譬如把看中的人带回家里囚禁一段时间,观察对方在特殊环境下的反应。他尤其中意高冷的美人,只是符合他要求的人着实不多,玩完一个总要过些时日才能找到下一个目标。

通常情况下卓秀浩会调查下对方的背景再决定要不要拿人做玩具,但面前还不知姓名的青年法官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将人纳入囊中。

“请坐。”

法官的声音清亮动听,卓秀浩的目光扫过对方身前的名牌,韩守浩。他发现青年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恰好是同音,只是对方姓韩。

韩法官,韩法官。卓秀浩坐回座位,用唇语念了两遍。法庭中一片肃穆,他却因为这无声而悦耳的几个字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几乎要等不及看面对面时,青年听到他这样称呼时的反应了。


法庭按部就班地走着流程,被告席上的老同学表情意外地丰富而夸张,卓秀浩只瞥了一眼,就把视线又移回了韩守浩法官的身上。法袍会为人增添威严,韩法官穿起来也的确十分庄重,卓秀浩却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对方更换服装的模样。从白衬衫黑西装,到其他颜色的西装,再到更为休闲简单的款式,这不是打发无聊的妄想,而是实用的预演。


“现在开始宣判,全体起立。”

书记员的声音再度响起,卓秀浩望着韩守浩起身,把注意力短暂地拉回到了案件上。

“宣判:判决金某某有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

不出意料的短暂刑期似乎证明了韩守浩除去年龄和相貌外,还算符合卓秀浩的预想。也是,卓秀浩一边想一边点头,这个年纪能做到主审法官,能力出众自不必说,“调和平衡”的本事,也不该太差。

这些世故的本领和韩守浩本人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有种错位的美感。宣判很快结束,卓秀浩目送着对方起身离开法庭,直等到大门关上,遮住了中午分外灿烂的阳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

春天的太阳走得有些早,不到六点就洒下一片金红的霞光,露台上的白砖笼上了淡淡的红色,卓秀浩坐在木桌边的藤椅上,正在浏览部下一小时前才发来的,青年法官的背景调查结果。


【韩守浩,31岁,男性,Omega】。

性征一项的内容让卓秀浩的瞳孔收缩了一点。他并不在乎要带回家的人的性征,他在意的是对方本身的气质,Alpha,Beta和Omega都曾成为他秘密的“客人”。然而,韩守浩是Omega的讯息,却短暂地引起了他的遐想。

卓秀浩是个优秀的Alpha,或许他们的深入交流会比其他组合更……持久。


【家庭成员只有母亲和双胞胎弟弟。大学期间曾有过女友,现在单身独居。】

很适合请来做客的状况,卓秀浩的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了一点。对方的公务员身份多少有些麻烦,没法像学生或普通雇员那样简单地请来,但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主动接近韩守浩,他甚至愿意在进入正题前安排些类似约会的活动。


【下周预定参加在某会所举办的招待活动。】

部下的工作十分细致,不仅附上了韩守浩日程安排的大致规律和例子,连对方最近的活动都列了出来。卓秀浩的指尖在显示屏的招待日期上点了点,又滑回键盘迅速地敲出了一封指示邮件。

他要更改行程,参加那场招待活动,正式结识外表清冷俊美,眼眸明亮却比常人多了分世故圆滑,今后能为他提供许多乐趣的,韩守浩法官。





唧唧哇哇

微光-12

自己挖的坑,还是要填的,忘记了前面的内容伙伴可以看之前的文章。


卓秀浩在暗房洗照片,相对于数码相机,他更喜欢胶卷的质感。水洗烘干后,这张相纸在光的照射下,逐渐显示出那个人的面孔。他的名字成为卓秀浩的最大忌讳,也是陆东植的存在对于卓秀浩的意义。

那个人不爱笑,在外人看来做人行事有些自私。陆东植却是唯唯诺诺,习惯于做个“便利贴”方便他人。卓秀浩不得不承认,在没有出轨这件事之前,陆东植确实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他也曾想过,既然失去了那个人,为什么不干脆接受有着同样面孔的陆东植呢。但事实上,卓秀浩做不到,对于一个被无数人捧着的正真集团副会长来说,一个只有软弱和善良、只会依顺于自己的伴侣,从来不...

自己挖的坑,还是要填的,忘记了前面的内容伙伴可以看之前的文章。


卓秀浩在暗房洗照片,相对于数码相机,他更喜欢胶卷的质感。水洗烘干后,这张相纸在光的照射下,逐渐显示出那个人的面孔。他的名字成为卓秀浩的最大忌讳,也是陆东植的存在对于卓秀浩的意义。

那个人不爱笑,在外人看来做人行事有些自私。陆东植却是唯唯诺诺,习惯于做个“便利贴”方便他人。卓秀浩不得不承认,在没有出轨这件事之前,陆东植确实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他也曾想过,既然失去了那个人,为什么不干脆接受有着同样面孔的陆东植呢。但事实上,卓秀浩做不到,对于一个被无数人捧着的正真集团副会长来说,一个只有软弱和善良、只会依顺于自己的伴侣,从来不是他要的。

卓秀浩曾经和那个人在铁塔下的草地坐着,安静地等待夜幕降临时,铁塔的灯光亮起。灯光亮起的时候,那个人的眼中满是光芒,说道,“卓秀浩,这一刻,真好。”卓秀浩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那个人的手。

在那个人只能靠呼吸机维持剩下的生命时,卓秀浩依旧是这样在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卓秀浩,不要忘了我。”这是他对自己最后的要求了,卓秀浩看着显示仪的曲线被拉直,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握不住对方了。

“你会因为我娶了陆东植而怨恨我吗?”卓秀浩偶尔会想问那个人,但对方无法给他任何答复。他和陆东植的婚姻注定是失败的,而问题的根本从不在陆东植出轨。

卓秀浩从暗房出来,却在客厅和卧室都没有看到陆东植。他知道自己刚才那段话对陆东植的杀伤力,对方此刻一定躲在哪间屋子里哭泣吧。卓秀浩在转动主卫门把手时,却发现里面被上了锁。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撞开了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陆东植所躺的浴缸被血色浸染。

他不爱陆东植,也经常折磨对方,但让对方自杀死在家中这件事绝不能发生。卓秀浩拿出手机,打给了赵贤宇,让他立刻赶来处理这件事。

徐仁宇刚刚结束加班,准备开车回家,办公桌上的手机却振动起来,号码显示是陆东植,他接起电话,还未开口,却听到了电话那头卓秀浩的声音。

徐仁宇多疑的性格并没有让他产生立刻赶到医院的打算,如果陆东植真的自杀了,卓秀浩一定会送他去医院,而不是任由他死在卓家。那自己这时赶到医院,不正是告诉了外界自己和陆东植的关系吗。

他心疼陆东植,也不否认自己对陆东植的感情,但他无法确定这份感情是否超越了一切,至少,目前,没有超越他的事业。

“你告诉我这个是为了什么?”与其说这是个发问,不如说徐仁宇在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只是没想到陆东植这么爱你,只不过在徐会长心中,还是大韩证券更重要吧。”

“陆东植去了医院,等他出院后,我会和他离婚,当然这只是因为我对他感到厌烦了。”

“啊,只不过,不知道徐会长到时候能不能接受一个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呢。”

卓秀浩说完这些话就挂断了电话,徐仁宇很清楚卓秀浩肯放过陆东植并不是因为什么善心大发。只是他玩腻了,一个离开了卓秀浩就再度变得一无所有的Omega,日子也不会太好过。那自己呢,就算他根本不在乎陆东植已经被标记,但陆东植也不能坦坦荡荡地待在自己身边。让陆东植成为自己秘密情人,真的对陆东植公平吗。

陆东植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离开时,他已经签好了和卓秀浩的离婚协议。而这一个月,徐仁宇没有来看过他,甚至连一通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陆东植并没有觉得难过,当初和对方提出分手的是自己,自己也已经摆脱了卓秀浩,难道真的期望徐仁宇把同情变成爱情吗。

陆东植站在阳光下,只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从嫁给卓秀浩,到和徐仁宇,都虚幻得记不清其中的细节。他回到了父母家,父母自然知晓他在卓家过得不会太顺心,而他终于在离婚之后,和家人的关系反倒变得更加亲近。

卓秀浩离婚的事情很快在圈子里传开,大家并没有过多的讨论,对于财阀而言,伴侣不过如过江之鲫,来来去去,不会总是同一个人。徐仁宇依旧忙于工作,偶尔在正式场合见过卓秀浩,大家虽是点头之交,但仿佛全然忘了之前的事情一样。陆东植这种平凡的Omega,对于他们来说,短暂得不值一提。

只是徐仁宇在偶尔的几个深夜,会想起陆东植那双如同麋鹿般的双眼,他现在过得还好吗,离开了卓秀浩,应该会好很多了吧,但他还是没有勇气打一通电话去问问对方,原来从始至终最懦弱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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