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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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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的早晨

【阴阳师乙女向】反骨

源赖光x你,安倍晴明x你

私设日常有

欧西一大堆

愉快的修罗场

不要啊,不要为了我打架啊【?

感谢你的观看


星河滚烫,皓月清凉。

早夏的群山山脚凉爽而娟丽,点点萤火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如漫天的银河。花、草、树木,山中的生灵都浸在朦胧的夜色中,宛若水墨画作般秀丽。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太过浓烈,你几乎要以为自己置身于世外桃源。

“咕咕..”

此前被你激怒的兽妖已然化了妖形,瞪着血红的兽眼徘徊于山林间,恨不得将你扒皮泄愤——你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山路旁的石堆后可挡两人有余,你屏息匿于石堆之后,边处理腿上伤口边...

源赖光x你,安倍晴明x你

私设日常有

欧西一大堆

愉快的修罗场

不要啊,不要为了我打架啊【?

感谢你的观看

 

 

 

 

星河滚烫,皓月清凉。

早夏的群山山脚凉爽而娟丽,点点萤火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如漫天的银河。花、草、树木,山中的生灵都浸在朦胧的夜色中,宛若水墨画作般秀丽。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太过浓烈,你几乎要以为自己置身于世外桃源。

“咕咕..”

此前被你激怒的兽妖已然化了妖形,瞪着血红的兽眼徘徊于山林间,恨不得将你扒皮泄愤——你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山路旁的石堆后可挡两人有余,你屏息匿于石堆之后,边处理腿上伤口边盘算如何脱身。

夏夜的蚊虫嘈杂不安,本就受伤的右腿在久蹲后酸痛难耐。你不住挺起腰,却惊飞了身旁的大片萤虫。被发现了!你凝神念咒,只待它越过巨石便将它斩首。妖兽也是这样想的。你若敢踏出巨石半步,它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场博弈僵持了数分钟有余,就在你按捺不住,准备硬着头皮迎战之时,石堆前方忽得传出了打斗的声响,侧身看去,那兽妖竟同另一凶兽打得难舍难分。不,是虐杀。轻而易举地,另一只突如其来的白色凶兽将它压在身下,只刹那便咬断了它的喉咙。

“小白。”

身旁忽得传来年轻男子的低喝声。还未等你回神,方才凶猛得不可一世的凶兽应声化作一只可爱的白狐,撒娇般跳至你面前,围着你腿边绕着圈子。这男子如何能不知不觉间出现,又出现了多久,你不得而知。但你知道他救了你。你回头看去,趁着雪色的月光,你望见一张熟悉却平静的俊秀面庞,瀑布似的白发蚕丝般闪着光。

“安倍晴明?”

 

 

 

“咕噜噜噜...”

你同晴明在牛车中相对而坐,任牛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荒凉的山路上。

牛车不大,却很雅致,一看便知是出自晴明的审美——这是幻形咒所化的牛车,连车夫都为小纸人所变,神奇得很。虽说师出同门,他学得倒比你通透许多,算是把父亲所教尽数掌握,顺带举一反三再反三。你叹了口气,不自觉抬头向他看去,他却也在看你。四目相对时,他眸中涌出什么想冲破枷锁的情感,只一秒又湮灭了。

“我们见过吗?”

何止见过。他年幼求学时借宿于贺茂家,寄住的房间离你只有一墙之隔。你们一同听课,一同习术,课余时间便互相切磋,携手共度了数个春秋。说来他从未赢你,如今望着差距你才明白,自己这近十年的光阴,究竟被谁谦让了。

“见过几次。”

“抱歉,”晴明苦笑着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他自然是不记得了。数月前他夜访源氏后院,不知看见了什么,竟施放阴阳分离之术当场失忆,连自己姓甚名谁也忘得一干二净。你年前便因道不相同甚少与晴明来往,这几月又忙于公务无暇外出,他未曾见你,而那些明亮的记忆自然随着他的罪恶一并被驱出体内,如断线纸鸢般远去了。

你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无妨。他也只得颔首以示歉意,不大的牛车又陷入了沉寂。他好像想说些什么,刚开口便被白狐小憩的呼噜声打断了。

“这是您的式神吗?”你不住嗤笑一声,“倒从未见过呢。”

“是。”晴明想了想,又补充道,“是我的第一个式神。”

似是做了什么彩色的梦,白狐酣睡时无意间舔了舔肉爪,惊得你打了个寒战。晴明的第一个式神...白藏主?这只小狐狸是梦山之主?你不住打量着他怀中的狐狸,白毛、双尾、红色妖纹,这毫无疑问是梦山之主的袖珍版。你年少时曾见过梦山之主的真身,那副佛挡杀佛的模样和如今这只贪睡的小狐狸实在无法重合。

“大人怎么了?可是不舒服。”见你面色不好,晴明关怀道,“那在下不叨扰了,大人歇息吧。”

他既这样说了,你应和了几句便倚着车身闭目养神,顺带总结一下今日降魔时的失误。不知白藏主是何时醒的,他与晴明嬉闹起来,不安分的毛绒尾巴无意间蹭过你的手。你下意识蜷起手指,却什么也没抓住。

你第一次见到梦山之主,是在源氏的偏院中。那年你十一岁,正被父亲牵着,随源氏家主与其幺子赖光一同参观源氏藏兵库。

“晴明也会来吗?”你小声说着,藏袖中的手无意识握了握,“我想把玉佩送给他。”

“会的,他晚一些来。”

听得晴明会来,你不住勾起嘴角,连着步伐都活泼起来,惹得走在前方的赖光侧目。你吐吐舌头,刚按捺住心头的悸动,身旁忽得传出什么野兽的嘶吼,唬得你一震。你扭头望去,一只雪白的狐妖正被铁链锁着,喉中的“咕噜”声比雷声更加响亮。

“爹爹,这是...”

“是源氏的式神。”

还未等父亲开口,向来寡言的赖光回答了你。

“既是式神,为何要栓着它?”

“因为反骨。”见你疑惑,赖光后退了几步,极为自来熟地拍了拍你的后脑勺,“在这。”

你顺着他手拍过的地方摸了摸,疑惑着嘀咕道。

“平的...”

“本就该是平的。”走在最前方的源氏家主颇为耐心地解释道,“天生反骨,万中无一。历来有反骨的都是些不忠不义的谋逆之徒——而妖怪皆有反骨。”

忽得有什么重物撞进了你的怀中,生生将你从回忆中拉扯出来。你蓦然睁眼,对上白藏主血红的眸,你踌躇着摸了摸他的脑后,不出意料地摸到一块凸出的硬骨。他也没躲,只仰了仰头,俏皮地对你傻笑着。

“恕在下失礼。”一直打量着你的晴明忽然开口道,“大人可是恩师贺茂忠行的长女?”

“是。”你闻言有片刻的惊讶,“你怎知是我?”

“在下见过大人的画像。”

是了,他过去习画时没少拿你练手。你以为他早已将那些画作烧了,或是放在某个旮旯垫着桌脚,未想他还留着。你正想说些什么,小白忽得从你怀中一跃而出,唬得你一下缄口。晴明接住向他奔去的小白,而后示意小白不要上蹿下跳地唬着你。

“前几日听师傅说,大人现与赖光大人共事?”晴明说着顿了顿,见你默认,他又继续道,“今日怎单独行动?”

不提赖光还好,一提你就来气。同样是斩妖除魔之人,晴明生得这样温润如玉的性子,赖光怎就像头犟驴似的撵也撵不动。想起他同你吵架时的嘴脸,你恨不得现在就去源氏抡他两拳。见你一幅要吃人的模样,晴明心下了然,轻笑着打趣道。

“赖光性子很倔,和他相处可不容易。”

何止是倔,简直像块冥顽不化的石头,雨不蚀火不化的,就算是用蜜糖泡着,好言好语地哄着,也软不得分毫。偏你也不是什么温顺的性子。两块顽石撞上了,少不得要掉点渣、裂点缝,不伤筋动骨,谁也不会罢休。

“还好,他人很好。”

心里虽咒骂着,嘴边却吐出了些袒护他的话。晴明闻言有刹那的失神,见他怔住,你忙道。

“多亏晴明大人出手相助,我才得以全身而退。”

“我途径黑夜山脚,正巧撞见大人同凶兽搏斗,又穿着贺茂家的狩服,想着师出同门,便有了这多此一举。”晴明轻咳一声,从腰间取出折扇把玩着,“举手之劳,无足挂齿。大人不必记在心上。”

“晴明大人今日雅兴,怎去那妖山散心?”

“说来惭愧,我二十年来读书万卷、杀鬼万千,却没有过去的记忆。听说我曾在黑夜山历练过,便想着去那走走,或许能想起些什么。”他说着,“啪”地收起手中折扇,似是自嘲般笑道,“却只是徒劳。”

他的话语平淡极了,仿佛失去记忆只同遗落了一张废纸般不值一提,倒连累你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正犹豫着,晴明又想起什么般向你看来。

“话说回来,大人见过这块玉佩吗?”

他随手从腰带上解下什么玩意儿,递到你面前。见到玉佩的那一瞬间,你的心头的麻雀忽而躁动起来,你没敢接过它——但晴明还在看你。你只得用力掐了把大腿,待平静下来再佯装镇定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大人不必在意。”

“无妨。”晴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不知是不是从你杂乱的呼吸声中发现了端倪,“既然一直挂着,那就挂着吧。”

那就挂着吧。

正说着,缓慢前行的牛车在忽来的“吱呀——”声中停住了脚步,晴明掀开车帘,说了句“到了”,便搀你下车。你的后脚刚踏出车门,勤恳的老牛便“哞”了一声,而后化作纸人,蹦跳着逃到庭院的某处躲懒去。你怕踩着它,一抬脚,却带起了地面同积雪般厚重的落樱,那些雪樱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又鹅毛般尽数落下。

“前院正好有间闲置的卧房,”在大片簌簌声中,晴明的话语比月光还要明亮,“大人若不嫌弃,就在寒舍休整一夜,待明日再回去吧。”

“如此就有劳大人了。”

晴明笑着摇了摇头。墙缝中忽而又冒出两个小纸人,化作两个活泼的女妖,笑着推搡你往女汤而去。你被她们闹得痒了,回首望去,月光下的晴明眸中含笑,看你的神情竟同十数年前一般无二。

“长姐,醒醒。”

去往源氏参观兵器库的那天,你同师弟师姐们被安排着在源氏住了一夜。源氏的床榻不如贺茂的软,你翻来覆去了半宿,才沉入梦境,迷糊间又被谁的拍窗声吵醒。你忍着满头满脸的怒气,一推窗,就对上了一双湛蓝的眼。搅乱你清梦的罪魁祸首不仅毫无悔改之心,还朝你绽放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差点给你气晕过去。

“你大半夜不...”

“长姐,快出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天知道他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你本想骂他一顿再倒头大睡的。或许是那夜的月光太过皎洁,亦或是你没睡醒脑子卡了壳。鬼使神差地,你竟翻出了窗子,和他一同在源氏外廊撒了欢的跑。

“你何时来的?”

晴明示意你噤声,而后熟练地带你藏进草丛中,躲过一波源氏守卫的巡逻。待那些守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压低声音道。

“傍晚,师兄带我来的。”

你“哦”了一声,还没哦完,又被他拽到哪个墙角边蹲着,以躲避下一波巡逻。干等着也是无趣,你回想起上午时源氏家主的话,贼兮兮地看了专心致志的晴明一眼,而后伸手向他后脑勺摸去...

“啊,”晴明被你唬了一跳,整个人差点要跳出墙角,“你在干嘛?”

“还真的有啊...”你嘀咕道,“半妖也有的吗。”

“有什么?”他在头上胡乱摸着,“枕骨?”

“没什么没什么。”你摆摆手,敷衍地打着哈哈,“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刚接住你抛来的玉佩,耳边忽得传来了大片的脚步声,晴明见守卫向南远去,随手将玉佩别在腰带上,“不管了,快随我来。”

不知跑过几座廊,又越过几条街,晴明在源氏偏院落了脚,而后又召出几个涂壁排排站,拉着你爬上了墙。你整个人都是懵的,只任他拖麻袋似的将你拖来拖去。待你在墙头上落了脚,院里巨兽的呼吸声几乎要拍到脸上,你才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望着脚下酣睡的梦山之主,你不住地头皮发麻,连着说话都不大利索。

“你不是一直想看式神吗。”晴明用胳膊肘推了下你,“喏,活的式神。”

“这...这...”

这梦山之主你上午就见过了啊。而且不是说妖怪都很可爱软糯的吗,这底下锁着的是个什么鬼。你欲哭无泪,只想着晴明能快些收了神通,把你带回房间去。

“等等,这不是式神。”晴明打量着白藏主,越看还越来劲,“我没有看见契约。”

“什么契约?”

你低头向凶兽看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竟对上了凶兽掺着暴戾的血色红眸,你汗毛竖立,正要向后倒去,却被一股强大的拉力吸入墙内,你摔了个狗啃泥,硬生生与凶兽打了个照面。完了,命绝于此。你嘤呜着,正想同晴明交代遗言,却瞧见他也跳了下来。他昂首立于你与凶兽中间,你第一次觉得这混蛋的背影有如此高大。

“两个吵人的小鬼...”凶兽说着,前爪在泥地上摩挲着,“是顿可口的夜宵。”

“额...”晴明挠了挠头,“在下也属狐妖一族,无意叨扰前辈安睡,前辈能否大人有大量,饶...”

“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和我攀亲附戚?”凶兽的巨掌猛地拍出,“受死吧。”

巨兽的力量太过强大,抬手间竟带起了凌冽的飓风,生生将五米开外的你掀翻在地。晴明他...完了,没声了,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呜呜呜晴明...我前天弄脏了你的藏书,对不起!”

“果真是你弄的...”晴明险险躲过一掌,见你傻乎乎地在地上坐着,忙冲你喊道,“你哭什么,跑啊!”

不行,不能跑。你不能苟且偷生,留最聪明的师弟在这妖窝送死。你颤抖着掏出符咒,期颐能用新学的蹩脚咒术将这凶兽一招毙命。晴明似是看穿了你的心思,他边牵制着兽妖边从袖口掏出符纸,话语中带着天才独有的自信与倨傲。

“你先出去叫人。放心,区区狐妖而已。”他瞬间成咒,掌心随他的运气浮现出蓝色的五芒星纹,“我这就收了它。”

“谁敢收源氏的式神。”

梦山之主闻声阖眼趴下,装出一副酣睡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凶煞只是你极端恐惧后的错觉。你循声看去,源赖光不知何时出现在你们身后,似看客般目送这场闹剧谢幕。你彼时哭得一塌糊涂,被赖光看着,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往身侧走了两步。不,他没在看你,他的目光从你身侧绕过,直奔方才在这院墙一隅大展身手的天才阴阳师——安倍晴明而去。两位天之骄子正四目相对着,眸中掺着你看不懂的才识、雄图和欲望。

那是晴明与赖光的第一次相遇。

 

 

 

待你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晌午。这天天气很好,大片青阳穿过屏风打在你脸上,照得你眼前青紫一片。你眯起眼,撩起裤腿反复查看着,检查伤口处附着的毒障是否已被剔除干净。确保不会造成二次创伤后,你才松了口气。刚推开门,门上别着的小纸人忽得化作美丽的女妖,牵着你往庭院中去。

晴明的庭院可真热闹啊,四处都是各色各样的妖怪,或坐或卧,有的还耍杂技般在庭院转着圈圈,你看着有趣,正欲牵住对方伸来的手,却被晴明叫住了。晴明彼时正同一只青蛙下着象棋,青蛙兵行险招,晴明步步为营,以退为进、以守为攻,连你一个看客都沉浸在紧张地气氛中。难舍难分之际,你不安分的手无意间打到了青蛙的脸上。触及青蛙的那一刹,庭院里的众妖同时化作小纸人,蹦跳着作鸟兽散了。

“请坐。”

晴明说着,方才青蛙落座的石凳向你腿后挪了半格,你刚一坐下,石桌前的樱花“嘭”地炸开,你定睛看去,那樱花竟化作两捧热气腾腾的花茶。晴明取过一杯,轻抿一口后示意你喝下。

“鬼王降世,妖魔横生。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你也不管形不形象,仰头闷下一杯花茶,惹得晴明瞠目,“大阴阳师倒是清闲,闲棋书法、赏花品茶,叫人羡慕。”

“你要是羡慕,得空来我庭院里小住几日,保准日日清闲。”

“大阴阳师说笑了,”你说着,话语中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去年我来你庭院小住,你愣是逼我练了七日幻咒,吓得我连夜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你还笑。”

晴明笑了便停不下来,良久才轻咳一声,在你喷火的目光中品了口茶道。

“我还干过这种事?”

“这还算轻的。上次去寮中听课,我想翘课躲懒,让你帮我请个病假。你嘴上答应着,转眼就同爹爹告状...”

“不是我做的。”晴明打断了你。

“什么?”正说到气头上的你有些恍惚,“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晴明摇了摇头,“但我答应过的事就绝不会反悔——状不是我告的。”

还敢嘴硬,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无聊。你撇撇嘴,正欲反驳,脑海中却“咻”地飘出源、赖、光三个大字,而后打架似的混成一团,又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你一阵阵恍惚。

“你昨天又逃课了?”

十八岁那年出师,你与晴明一同通过了皇室的初试,待通过历练后便可加入京都阴阳寮,以皇室阴阳师的身份斩妖除魔,为守护平安京奉献绵薄之力。组队历练的名单很快张贴公示,你与晴明赖光三人分为一队,共讨妖魔。晴明自不用说,不仅师出同门,还是你打小的青梅竹马,彼此共事多年,自是对双方习性了如指掌。而源赖光...自小与晴明交恶不说,连带见着你都要耍他那点嘴皮子功夫,憋得你一肚子火。

多人组队自是要提前会面商讨一下征伐的琐事,晴明一听赖光的名字头就疼。没法子,你只得做这个和事老,约着两人课后来寮中藏书阁会面。赖光一见着你就对你指指点点的,惹得你翻了个白眼。

“这些父亲都教过,有什么好听的。”

“你爹教的你都会了?”见你说不出话,赖光恨铁不成钢地指责道,“你就不能读会儿书吗?”

你可怜巴巴地向晴明看去,许是嫌你俩太吵,晴明背着身,专心致志地翻阅着资料,没看你一眼。搬不得救兵,你只得哭丧着脸,听源赖光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待他骂累了,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此次平息黑夜山动乱之事,你怎么看?”

“当然是以暴制暴。”赖光说着,猩红的眸中是止不住的杀意,“只要杀得那群妖魔不敢作乱,当地的百姓就可免受魍魉之苦。”

好像有点道理。你用胳膊肘捅了捅晴明,待晴明转过脸来悄声问他。

“你觉得呢?”

“若是暴力能解决问题,遇到大小暴乱直接叫武士杀过去得了,还要阴阳师做什么。”晴明揉了揉太阳穴,话语中有些许无奈,“我认为此事刚硬不得,还得严慈并济,从长计议。”

“怎么个严慈并济?”

“先杀一波,以儆效尤,而后守住山路,断了他们的粮草。待他们弹尽粮绝后自然会出面与人类相商,到那时我们再制定条约,若是他们答应不再作乱,我们便放他们一条生路,此后相互扶持,互利共生,共创人鬼共生的时代。”

好像也有道理。你正分析着两种方案的利害关系,赖光忽得拍了拍你的肩膀,唬得你怪叫一声。

“贺茂家。”赖光用大拇指指了指晴明,“他怎么说?”

你将晴明所说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赖光听着,不住冷笑了一声。

“答应不再作乱?谁和他答应的?若是那群孽障出尔反尔,后果谁来承担?”赖光狠狠剐了晴明一眼,“和他说,他这叫妇人之仁——我不会同意的。”

“以杀止杀,杀无尽也。”晴明似是早就猜到了对方的回答,没等你开口就冷声道,“有始无终,莽夫而已。”

“晴明说妖怪是杀不尽的,咱们还是再讨论一下吧。”

“后面一句。”

虽同你说着话,赖光的目光却从未从晴明的脸上离开,晴明似乎也感受到了赖光快要冲破天际的戾气,只摇摇头,又埋头于书海间,没看他一眼。

“啊?”你回忆了片刻,“有...有始无终,莽夫而已。”

“懦夫。”

赖光咬牙切齿地吐出这样极具挑衅意味的话语,纵然是好脾气的晴明,也丢下了手中的藏书,回首与他对峙着。安静的藏书阁里好像响起了噼里啪啦地鞭炮声。两人四目相对时,你甚至在空气中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你们继续。”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见晴明还想对你说些什么,你忙做出投降的手势,抱起一沓书卷就往门外跑去,“我出去看书就是了。”

于是,你顶着屋外刺骨的寒风,独自在漫天大雪中瑟瑟发抖。果然吵起来了,你无奈地朝手上哈了口气,迅速翻过一页,而后又卑微地冲手心哈气。良久,你才听见身后传来靴底与地面相撞的声音,由远及近,越过书架与门栏,最后在你身边停下了。

“你和他争什么?”你没好气地说着,恹恹地吸了吸鼻子。

“我很好奇,你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怎么和这种不入流的阴阳师混在一起。”

不是晴明?你猛一回头,对上源赖光明亮的眸,你有些惊讶,不自觉错开了视线。

“你当真觉得他不入流?”

“猛兽不群,鸷鸟不双,日月不并出。人妖又怎可共生。”赖光说着,自来熟地坐在你身旁的台阶上,“你不会也以为凭着那纸契约,就能让妖怪心甘情愿地臣服吧?”

“我是没什么把握...”自己几斤几两你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但他不一样,他是天才,他一定可以做到。”

“天才而已,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赖光说着用力拍了拍肩上的雪花,像是拂去了什么让人厌恶的东西,“这份才智若不用在正道,倒成了祸害。”

“祸害你个头。”你猛地把手上的书卷抡在赖光身上,“我倒觉得你像个祸害。”

“嘶——”天寒地冻的,这一下可砸得不轻,赖光疼得一下起身,“我看你被荼毒得不清,怕不是中了他的狐媚妖术。”

他怎样说你都行,敢说你的宝贝师弟半点不是那就是找打。他越说你越气,最后你气不打一处来,一下把手中一沓经书全向赖光丢去。

“妖你个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最好别招惹我。”

赖光被你砸懵了。他大抵也没见过你这样的泼妇,边躲着枪林弹雨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诸如“顽固不化”、“蛇鼠一窝”之类的。一直到他逃出数米之外,你还听得他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你远远冲他做了个鬼脸,而后撑着把老骨头收拾一地狼藉。正拾着,指尖却和什么人对上了。

“他同你说了什么?”

晴明将经书放入你怀中,平淡的话语中没有什么感情。

“他说他是傻逼。”

“哪学来的脏话。”晴明哑然失笑,“被师傅知道了,少不得要训你。”

你和个泼猴似的在雪地里撒野是为了谁啊。你瞪了晴明一眼。他似是发觉了你的不忿,却又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只含笑垂眸站在你面前,一副等候发落的模样。你又好气又好笑,腾出手轻轻在他胸口锤了一拳,而后抱着书卷往藏书阁中走去。

“到我问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源氏那点儿门道,和他争什么。”

“我没想说服他,我只是不想被他说服。我之大义任重而道远——我不会放弃的。”

晴明说话的声音不大,话语间的分量却很足。似是被他的决心打动,你不住偏过头,却望见他深海色的眼眸。他眸中的光很亮,暴雪铺天盖地而来也无法将其掩埋。

“请恕在下失礼。”正喝着茶,晴明忽然地开口惊得你猛呛了一口,“在下有一事相求。”

“何事?”你边擦拭着嘴边的花瓣边问道。

“我总觉得大人很熟悉。”晴明好像很紧张,他难得这样手足无措,连桌上的瓷杯都差点碰到地上,“若是离您近一些,或许能想起什么。”

见你仍笑着,他踌躇着起身,大方地向你张开双臂。

“可以吗?”

你点了点头,而后被他拥入怀中。这份拥抱很纯粹,纯粹地不掺任何感情和欲望——因为他不记得。守护也好、嬉闹也罢,他全都不记得。于他而言你不过是少量他人口中的碎片所拼凑而成的青春的模样,与其说他拥住了你,倒不如说他只是将记忆的一角置入怀中。那些记忆和青春曾经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如今却随着阴阳分离之术支离破碎,只剩下这一角了。

“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他说着,更用力地环住了你,“什么都没有。”

 

 

 

虽说过程中有诸多曲折,但你们三人的历练结果还算圆满。除去赖光时不时感叹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差偏和你俩分得一组外,你和晴明倒是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像在历练的样子。历练结束的后一天,晴明看时机难得,说要带你去黑夜山收几个式神练手。你自然是高兴的,全天没搭理吵着要早些回去的赖光。

“真可爱,倒是和长姐有些相似。”

上山途中,你顺手捞了只猫妖做式神。当你把懵懂的小猫举到晴明面前时,晴明笑着说出这样的话。看着和小猫打成一片的你,他还是不太放心,踌躇着问道。

“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都说了是历练啦,你跟着我,还算什么历练。”

“好吧,你别走太远。我就在这附近散步,你若遇到危险——”

“我不会遇到危险的。”

说完你便同晴明分道扬镳,开始了你独自一人的降魔之旅。路途上你看见了一朵缠满蛛网的食人花,正观摩着,却被什么野果砸得差点栽进花中去。

“源!赖!光!”你将食人花连根斩断,狠狠向赖光丢去,“你还没回京都!”

“我只是想看看。”源赖光身子一侧,轻轻松松躲过你的袭击,“你们两个祸害在弄什么名堂。”

“要是想看役使式神之术,你去找晴明好了。我造诣远在他之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找晴明?你是想看我们打架?”

赖光说着,狠狠将手中野果抡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不得了,你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两位大义凛然的天才阴阳师扭打在一起的模样。

对不起,真的有点想看。

你想着,脸上不知觉间露出了些似笑非笑的微妙的表情,看得一旁的赖光神色复杂。你暗道不好,忙捞出那只小猫转移话题。

“看,我的第一个式神,可爱吧。”

“长得倒挺像你,傻乎乎的。”不知是不是听懂了赖光的话,小猫冲他张牙舞爪的,“你看,它还不乐意。”

见小猫一脸崩溃,你不由得思考自己究竟是长得多磕碜能给他委屈成这样。你不想看它,把小猫往肩上一放,它却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赖光来了兴致,拎着小猫后颈一把把它捞起。

“还挺横,你从哪捡来的。” 

“什么捡来的,我凭本事收的。”

“不会是趁人睡着了在脑袋上画个符就算是你的了吧。”见你一脸被说中的模样,赖光摇了摇头,“可怜啊。”

你忍了忍,没忍住,伸手锤了赖光一拳,不想却锤在了他胸口那个锅盖上。你吃痛猛一收手,见他偷笑,你终于气结,忍无可忍地扬声道。

“你再敢说一句话,我就把晴明叫来打群架。”

“...”赖光和猫都闭上了嘴。

瞧,这不说话人都长得顺眼多了。挺眉清目秀一人,怎么偏偏长了张嘴。你叩了叩他的锅盖,示意他跟上,而后开始满山满野地搜刮你的猎物。你这个人式神没几个,眼光倒挺高,这一路上的妖怪要么太小了,要么不够雄壮,没一个入得了你的法眼。就在赖光憋不住要说话的时候,你在山腰的洞窟中看到了一只身长八丈的蛛妖,那阵仗、那模样叫一威风。那蛛妖彼时正在小憩,你悄咪咪摸过去,伸手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画了个符,就算是结成了契约。待蛛妖醒来,却发觉自己已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不是我说,你口味真重。”见着那家伙密密麻麻的腿,赖光忍不住皱了皱眉,“还有你敢不敢正大光明和人打一架,这偷鸡摸狗的本事都和谁学的。”

当然是晴明啊,他都把你家梦山之主偷去辽。你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说,只自顾自地和蛛妖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你的主人,是贺茂家的阴阳师...”

蛛妖显然不想听你说话,它仰头发出了一声长啸。伴着这声嚎叫,它头顶的五芒星刹那间崩裂,你下意识就冲天空放了个烟花,好让晴明快些赶来。正呆滞着,那蛛妖的长腿狠狠向你砍来,若不是赖光及时将你推开,你定会一命呜呼。

“你快走。”赖光从腰间拔出长刀,“区区兽妖,我一人对付足矣,加上个你,倒成了累赘。”

见你呆杵着,赖光冲你吼道。

“走啊!”

赖光分神的片刻被妖蛛抓住了破绽,它朝赖光吐出一口掺着毒液的蛛丝,你忙召护盾为他挡下一击,那蛛丝弹回蛛妖身上,竟是将它自己的腿黏在了地上。见他还傻站着,你拉起他就狂奔起来。

“腿软了?”见他看你,你别过头道,“我可不需要你的施舍。”

赖光难得没同你拌嘴,只任你拉着在竹林间撒了欢地跑,见那巨蛛没追过来,你拍了拍胸口,气喘吁吁地倚着竹树冲脸色煞白的赖光问道。

“你不是最惜命吗?为何要救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你的父亲带着你,来过一次源氏。”赖光没有看你,还紧张地观察着身后的路径,“令堂同家父说——”

身后忽得又传来妖蛛的嘶吼,那蛛妖速度极快,只刹那就冲到你与赖光面前,同你打了个照面,至于指腹为婚什么的,你全未听清,眼前只有那条长着绒毛的蛛腿在眼前不断放大。

“罢了。”

赖光一掌将你推开,怕是要用肉身去为你挡下致命一击。你尖叫着撞入一个极温暖的怀抱,回头看去,晴明正面容严峻地凝视着眼前的巨兽。电光火石间,他召出一只巨大的纸鹤飞往天际,纸鹤腾空而起的那刹,他握住了险险挡下一击的赖光的手,将他一同拉上了天空。

“你竟然惹上了这山中最凶猛的蛛王。”俯视着向天空不断吐丝的蛛妖,晴明皱了皱眉,回头冲赖光沉声道,“你也不拦着。”

“野蛛王常年在山顶冬眠,谁知会在山腰躲懒。”赖光揉了揉因脱力而失去知觉的右肩,“都说你妇人之仁,你我贯彻的道义相驳,你不趁这次机会杀了我,就不怕养虎为患?”

“抱歉,”晴明压根没搭理他,只扭头向你看来,“我总会让你置身危险之中。”

你还心悸于方才的乱斗,听得晴明道歉,你只得扯出一个算不上真诚的微笑。见你还笑得出来,晴明放心地点点头,他似乎想摸摸你的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从哪蹦出的半人高的猛虎竟一掌将他击晕过去。失了控制的纸鹤猛烈晃动着,见你失神,那猛虎借力猛一跳起,虎掌直冲你面门而来。

“你去控制纸鹤方向。”赖光侧身为你挡下一击,“这孽畜交给我。” 

你忙施法控制纸鹤的飞行,纸鹤晃了一晃便又恢复了平衡,在你的操控下往山脚空地而去。赖光也不费吹灰之力便斩了虎妖的头——倒不如说那虎妖本就是要死的。企图违背契约伤害主人的式神会灰飞烟灭,它明白,却仍这么做了。

“都说了让你好好读书,不然也不至于把猛虎认成家猫。”

方才受了虎妖一掌,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到底受了皮肉之苦,赖光右肩血淋淋的一片,看着格外触目惊心。猛虎死后又化作小猫,他将人尸身往空中一丢,便躬身向晴明施着什么咒术。到底还是个心狠手辣的源氏之子,回想起他方才说与晴明的话,你慌忙道。

“你要做甚?”见他没有住手的意思,你冲他大喊,“不许碰他!”

纸鹤打了个转落在空地上,还未停稳你便朝晴明飞奔而去。

“放手。”你推开赖光,将晴明揽在怀中,“我让你放手!”

赖光无奈地摊开手,你探了探晴明的鼻息,还活着,赖光方才施的只是止痛安神的咒术。你只觉得疲倦,先前的劳累一并释放出来。头晕目眩下,你下意识摸了摸晴明的脸,而后将脸埋入他胸前的衣襟。

不是他让你置于危险之中。降妖也好,除魔也罢,他都可以全身而退,但你不行。你不是天才,也没有反骨,你普通得无可救药。你所有的劫难、他至今为止受的伤害,全都拜你一人所赐——如此平凡的你改变不了世界,更帮不了晴明。

一直以来害你陷入危险中的,都是无意间闯入他世界的你自己。

“签订契约要知道妖怪的形和名,二者缺一不可。”在凄冷的晚风中,赖光的说教声比山中发出的阵阵哀嚎更加清晰,“你那种流氓契约只能收服能力在你之下的小妖,而且极不稳定...”

“你是对的。”

“什么?”

“我说,人妖不两立。”你仰起头,看清冷的皓月挂在黑色的幕布中,“你说的是对的。”

赖光没想到你会这样说,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你一眼,而后把目光落在熟睡的晴明的脸上。

“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你苦笑一声,仰头倒在冰冷的泥土地上。许是你灰头土脸的样子太难看,赖光嫌弃地拎起你,示意你靠在他身上。在浩瀚的星河下,你靠着赖光,晴明靠着你。一直到当地阴阳寮的阴阳师赶到前,你们都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谁也没有动过。

“谢谢。”

望着被抬走的晴明,你轻声对赖光说出这样别扭的话。赖光显然对你的感激之情不屑一顾,他“啧”了一声,挑了挑眉道。

“你要谢我的事多了,如今指的哪桩?”

群星闪烁的微光太过刺眼,你不自觉闭上了眼,在赖光热切的目光中轻声道。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来世当牛做马?”

你摇摇头,望向赖光的眸中有什么热烈的感情正磅礴待发。

“今生愿以身相许。”

 

 

 

“我早前已让飞鸽联系源氏家主接你返程。”不知在樱树下抱了多久,你和晴明的怀中、身上都积了厚厚一层白樱,一动便暴雪般落了一地,“大概快要到了。”

晴明的的眸中仍水蓝一片,同被冰冻的湖水般荡不起一丝涟漪。你笑着点了点头,向后退了半步以示尊重。

“还有些信——是我失忆前写给你的,不知为何至今也没交与你。”晴明说着,不知从哪变出几个信封,“大约是很重要的事。”

你点了点头,刚接过书信,门栏外忽而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声。你听得“吁——”的一声,便赶忙要往院外赶去。望着你雀跃的神情,晴明把玩着折扇的手无意识握了握。

“但现在不重要了。”

你同晴明道别后便跑出了院门,直奔赖光而去。赖光显然没睡好,他眼下同沾了墨般青紫一片,见你来,他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扶你上了马车。

“我不该耽于公事疏忽了你。”在车轮滚动的“吱呀”声中,赖光的声音几不可闻,“是我的错。”

“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赖光小心翼翼地说着,面色紧张地等着你的回答。你摇了摇头,伸手在放着信封的前襟处按了按。

“本来是我的,但现在不是了。”

说完,你靠着赖光的肩膀睡了一觉。说来也怪,这马车颠簸得很,你却睡得香甜,连到了目的地也没有发觉。你再醒来时已是这天的夜晚,坐在你身旁处理公务的赖光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什么未解的难题。源氏内一切如旧,只有你衣襟里藏着的数个信封不翼而飞。

不知它们去了哪里。

 

 

 

——————一个很长的碎碎念——————

碎碎念啊碎碎念

 

扣扣扭力自由

晴明 鬼童丸小时候欺负过你 我要给你复仇(。•ˇˍˇ•。)

晴明 鬼童丸小时候欺负过你 我要给你复仇(。•ˇˍˇ•。)

既来之则安之

立春 2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烂的文笔会有2。总之谢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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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吗?”

  “对不起,师兄。”

  “你怎么这么喜欢到处乱跑?我们找了你半天也没找着。”

  “没关系,师兄。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还顶嘴。还好你这次迷路遇到了人家源家二公子,才没出什么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嘻嘻,我知道了,师兄别生气嘛!”

  “我跟你说正经的,别笑了,问你知道错哪了吗?”

  “你们在人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烂的文笔会有2。总之谢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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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吗?”

  “对不起,师兄。”

  “你怎么这么喜欢到处乱跑?我们找了你半天也没找着。”

  “没关系,师兄。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还顶嘴。还好你这次迷路遇到了人家源家二公子,才没出什么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嘻嘻,我知道了,师兄别生气嘛!”

  “我跟你说正经的,别笑了,问你知道错哪了吗?”

  “你们在人家家里吵什么呢?”贺茂忠行面带不悦的走了进来。

  “师傅!晴明他到处乱跑,师兄是在教训他呢。”一直安静地立在一旁看安倍晴明挨训的了两个孩子,立刻向贺茂忠行告状。“我们找了他半天都没找到。”

  找了他半天,我和安倍晴明在院子里待了一下午,没看到有什么人来找他呀。就算我身边没有人伺候,可有人来我院子附近也该有人来通知我一声。一个安倍晴明可以说是意外,可这两个人……源赖光想着赶在贺茂忠行开口前先敲了敲门。

  “啊,是谁呀?赶快请进。”不忍心看安倍晴明被责罚的贺茂保宪立刻打开了门。“原来是源小公子啊,不知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

  “保宪前辈。忠行先生。”源赖光进门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才开口道:“是我处事不周,待客不周到。我留安倍晴明在我院中一起研习阴阳术,却忘记请人通知诸位。让诸位担心了,是我的不是。家兄已经教训过了,故特此前来陪罪。”

  “无事,是我这徒儿顽劣,打扰到你了。”得知安倍晴明不是故意乱跑,贺茂忠行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也幸好他不知道安倍晴明其实就是故意的。“晴明,你下次与友人相约应当事先告知,免得让人担忧。”

  “是,师傅。晴明记下了。”安倍晴明表面上恭恭敬敬的挨训,其实偷偷地向源赖光做了一个鬼脸,示意他安心。

  “好了,现在和你的朋友告别吧!我们该回去了。”说着贺茂忠行示意贺茂保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赖光,我要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安倍晴明笑着拉着源赖光的手。

  “我说你可长点心。今天下午除了你以外,可没有人来过我的院子,那两个家伙好像跟你有些不对付。”原来光有些担忧地对安倍晴明说。

   这是当然他们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安倍晴明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可他面上却显得十分惊讶,“什么他们没有来找我吗?”说完安倍晴明故意露出了受伤的神情。

  “你放心,不久我也要去贺茂忠行先生名下修行。到时候我帮你对付他们,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源赖光安慰的晃了晃安倍晴明的手。

  不用你出手我也可以对付他们。“那赖光你可要快点来哦!”安倍晴明面上却可怜兮兮的说道。

  “晴明,还没说完话吗?快点我们要走啦!”贺茂保宪在不远处招呼着。

  “师兄!我这就来。”安倍晴明说着抱了抱源赖光说:“赖光你可要快点来找我玩哦。”

  “你才是,要照顾好自己。”源赖光也拍了拍安倍晴明的背,用行动安慰受伤的小伙伴。因为姿势原因,他没有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安倍晴明。

  “赖光我走啦,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目送安倍晴明等人远去后,源赖光才转身返回屋内,发现哥哥源赖康已经在屋里等着自己了。“哥哥!你怎么来了?”源赖光高兴地向哥哥走过去。“没事儿哥哥就不能来看你了。”原来康一边笑着一边把灯芯挑亮一点,“听说赖光今天交到新朋友了。”

  “没错,安倍晴明在阴阳术上真的很厉害,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他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源赖光一边回忆下今下午与安倍晴明的相处,一边说道:“虽然运气挺好的,可惜人好像有点笨、有点呆。”连别人针对他都不知道。

  “是吗?”源赖康愣了愣,怎么感觉弟弟口中的安倍晴明和好友保宪向自己吐槽的小魔王安倍晴明差这么多呢?

  “真可惜,安倍晴明这次居然没有被老师挨骂。”今日和安倍晴明一起去源氏的两位孩子拿着老师布置的作业一边走一边抱怨着。“他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位源氏的小公子也帮着他说话。”一个孩子不满的说。“算了,反正咱们还有下次机会收拾他。”另一个安慰他道:“幸运的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说了谎。”

  “这倒是……只是可惜了这个机会。难得那只狐妖有把柄,可以让老师收拾他。”

  “还会有机会的……”这时一阵大风吹来,吹走了他们手中的作业吹。

  “遭了!这些作业还没有给老师看呢。”

  “快!快跟上!”两个人慌忙地跟着飞舞的纸张。幸运的是试卷没有飞多久就被一棵大树拦下。

  “终于追上了!还好没有掉到水里。”“那里有梯子,我们赶快上树把作业拿下来吧。”两个少年靠着梯子爬上树,“太好了!拿到了。”

  “真的,那我们赶快下去吧……梯子呢?”

  两个少年回头却发现梯子不见了。正在两个少年焦心如何下去时,安倍晴明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想:放心,一个时辰后会有仆人来这个院子,到时你们就可以下来了。然后转身离去了。

  “晴明已经很晚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贺茂保宪把安倍晴明送到院子旁。

  “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师兄也早点休息。”安倍晴明对师兄挥了挥手,乖乖地向院子里走去。

  就在安倍晴明走到一半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狠狠地推向安倍晴明。安倍晴明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的,轻轻松松的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了攻击,反倒是凶手没有意料到,反而摔了一跤。来人正是先前被安倍晴明困在树上的两个孩子。

  安倍晴明早就意识到有人在他的院子里恭候多时了,他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知二位现在来找我有何贵干?”安倍晴明不怒反笑的看见两个人说。

  见事情败露,另一个躲在暗处的孩子也跑了出来,把地上的孩子扶起来。“呵,安倍晴明,你少得意,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你好看!”

  安倍晴明听完也收起了笑容,神色暗淡的问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哼,讨厌你还需要理由吗?”一开始出手的那个孩子把身上的灰拍干净后回答安倍晴明道:“明明一天到晚没有认真听课,四处偷鸡摸狗,老师却更喜欢你。功课居然也是按时完成了的,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不!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

  “就是你知道这次去源氏学习参观的机会有多难得吗?我们费了好多心思才讨好老师和师兄肯带上我们,而你轻轻松松就可以得到这个机会,凭什么?”另一个孩子附和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暗害其他同学并且栽赃我的理由吗?”安倍清明冷冷的回道。

   两个孩子仿佛被人捏住了嗓子一般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那又怎样?你这个妖怪根本就不明白!”一个孩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个半妖,不!你个妖怪跟我们根本就不一样,你当然不会明白。”

  “就,就是你以为其他同学就没有在陷害你的这件事上出力吗?我们看你不爽很久了。”

  “你不要以为今天源氏的公子帮你说话就是想和你成为朋友,他只是同情你。还没有认清你的真面目而已。”

  安倍晴明没有理会他们的叫骂声,转身离开了。他回屋躺在床上,把自己圈成一团想着:明明已经快到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半个月后,源赖光和一众阴阳师子弟或是有天赋的孩子一起进入贺茂忠行门下修行。

  “赖光,这里。”安倍晴明开心地向源赖光打招呼。源赖光看到安倍晴明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礼貌地拒绝了一旁人同行的邀请,向安倍晴明走来。

  安倍晴明笑的更开心了,热情的帮源赖光搬东西:“嗯,赖光你只有一个人?没有带侍从吗?”安倍晴明说着眼神瞟向其他被侍从簇拥着的贵族。

  “没必要,我不喜欢有人伺候。”源赖光说着把行李分给安倍晴明一半:“有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才好。”

  安倍晴明有些吃力的和抱着行李:“你说的也有道理。”

  源赖光有些好笑地看着抱着行李有些吃力的安倍晴明伸手帮他又分担了一些:“老师说这一批学子众多,要求两人一间房子,你知道哪里还有空的房子吗?”

  “诶,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啊。我的房间还有空。”安倍晴明开心的回答源赖光。

  你在贺茂家待了这么久都是一个人吗?源赖光一想到安倍晴明那日落寞的神情,把将出口的话又吞了下去。他笑了笑说道:“带路吧!”

  “赖光、赖光,把书放这里吧。和我的放一起。”

  “和你放一起,你也不担心弄混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写的有名字。”

  “这么有活力的话就去帮我铺床,不要在这捣乱。”

  “好的,源公子。”

  “还添乱!赶快干活。”

  “是是,别生气嘛!”

  “好了,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去给负责的师兄说一声房间安排,然后你就带我去这附近逛逛吧。”“没问题,你可要快点回来啊。”“放心吧,又不是去干什么大事。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

  “赖光要和晴明好好相处哦。”贺茂保宪笑着对源赖光说,提笔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

  “好的,师兄。”源赖光恭恭敬敬地对贺茂保宪说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玩的开心啊!”贺茂保宪挥了挥手。

  赶快回去吧,免得那家伙等久了。源赖光勾起了嘴角向前走去。“请,请问你就是和安倍晴明一个房间的那位同学吗?”这时一个人出现在源赖光的面前。

  “请问你是?”源赖光疑惑的问道。

  “你是新来的,所以你不知道。”那个人一边说一边四下看了看,“每一个和安倍晴明住一个房的人,都呆不了多久就要求换房间。听说他是个妖怪,会妖术。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哦,那请问具体发生过什么吗?”源赖光面无表情的问道,突然想起了安倍晴明那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落了灰的风筝。

  “这,这个……”那个人仿佛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源赖光看到这个人这副模样,心中也早已明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

  “唉……”那个人看见源赖光要走也有些着急,咬牙说道:“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用妖术蛊惑人心的妖怪。你最好不要靠近他。”

  “不学无术。呵!”听到这个词,源赖光想起了在房间里看到的安倍晴明那些写满了笔记的书本。书本内容很多很杂,却写满了各种笔记见解,足以看出读者是下了功夫的。

  源赖光转身冷冷的看着那个人:“我觉得在说别人不学无术数这种话之前,最好还是让自己的肚子里有点东西。不知明天的测试,阁下是否做好了准备?”看到那个人面色慌张,源赖光继续冷冷的说道:“更何况说到蛊惑人心的本事,我觉得安倍晴明那个笨蛋还不如阁下有能耐呢!”说完不再看那个人的神色,转身离开了。

  那个人看到远去的源赖光不甘的吼道:“他就是个妖怪,他更我们不一样,你早晚会看明白的。”而源赖光并没有理会那人不甘的怒吼,加快脚步离开了。

  走出院外,他却发现有一个人早就等在院门口。“晴明,你怎么在这儿?”源赖光有些惊讶的走向安倍晴明,去发现安倍晴明脸色苍白。

  “晴明你没事吧?”安倍晴明却没有回应源赖光的关心,反问道:“赖光你是怎么看我的呢?你也认为我们不一样吗?”

  “说什么傻话。”源赖光上前抓住安倍晴明的手,却惊讶地发现安倍晴明的手和他的脸色一样冰凉,“当然不一样了,你这是废话吗?”

  “哎!”收到和预想中不一样的答案,安倍晴明惊讶的抬起了头。

  “我问你,你觉得我身为阴阳师世家的人分不清妖力和灵力吗?”源赖光问道。

  “当然不是。”安倍晴明回答道。

  “那我再问你,你现在在贺茂府学习的是阴阳术还是妖术?”源赖光又开口问道。

  “既然是阴阳术。”安倍晴明笑着回答的。

  “这不就结了,再说人和人之间本来就不一样。”源赖光把安倍晴明的手握在手里,希望可以让对方的手变得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温暖。“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刚才那个蛊惑人心的家伙是一样的。”

  “不是。”安倍晴明笑着抓紧了源赖光的手,“谢谢你,赖光。”

  “哼!我才不是故意帮你,我只是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不顺眼而已。”源赖光偏开了头,却没想到正好让对方捕捉到自己通红的耳尖。

  “真好啊……赖光”安倍晴明紧紧的盯着对方。

  “什,什么真好啊?”源赖光有些狼狈的错开对方的视线。

  安倍晴明看着脸色更加通红的源赖光决定不再继续调戏对方,他将目光转移到到含苞待放的树枝上,回答道:“春天到了,真好啊!”

积雨云

画了就能抽到明天我会有甜舅的……!

p2是已经删除的半妖晴明……出了舅我立刻画条漫(躺平

画了就能抽到明天我会有甜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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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易水寻

一个两个都在叫我抽,还好有点积蓄:-D

ps:上一个大舅的表情包已放

祝每一个看到的人每日一抽出神眷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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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结缘

(all晴)画屏狐(四)

1.某一天打开老福特发现——咦我好像一个世纪没有更新辣

2.一个学期了文笔依旧辣鸡肿么办

3.忽然好嫌弃自己233333

4.打字打得我要升天了


————————小学生作文来啦————————


  今天玉藻前很烦躁,十分烦躁,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丰富的情绪了。究其原因,还是那只看似听话实际很皮的熊狐狸又搞事情了。


  “叫所有呱太去找,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玉藻前冷着脸吩咐面前的胧车。

   胧车感受到了玉藻前的低气压,忙不迭地答应了,转头就去吩咐呱太们:“去找那个小祖宗啊,玉藻前大人说找不...

1.某一天打开老福特发现——咦我好像一个世纪没有更新辣

2.一个学期了文笔依旧辣鸡肿么办

3.忽然好嫌弃自己233333

4.打字打得我要升天了



————————小学生作文来啦————————


  今天玉藻前很烦躁,十分烦躁,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丰富的情绪了。究其原因,还是那只看似听话实际很皮的熊狐狸又搞事情了。


  “叫所有呱太去找,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玉藻前冷着脸吩咐面前的胧车。

   胧车感受到了玉藻前的低气压,忙不迭地答应了,转头就去吩咐呱太们:“去找那个小祖宗啊,玉藻前大人说找不到我们就不用回来啦。”

   花鸟卷呱怯怯地问:“呱,是晴明吗,呱。”

   一目连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晴明离家出走了吗?呱。”“玉藻前大人今天很生气呢,呱。”辉夜姬呱害怕道。

   茨木童子呱兴奋地摇动着手上的气球:“呱,不用担心,我和挚友会把晴明带回来的,呱”

   胧车不耐烦地挥舞着长长的爪子将呱太们赶了出去:“快去快去,找不到晴明有你们好看的。”

        

 十

   晴.小狐狸.明现在很难过。

       

   昨天晚上做梦到时候它梦见了一个人,或者说,一把刀,虽然那把刀不太会笑, 但是面对它的时候神色很温柔,明明是一样很锋利的物品,却在抱起它时被磨平了棱角。

   它离开那把刀很久了,以至于在热闹的府邸也会想起那样孤寂的存在。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小狐狸闷闷不乐地甩了下毛茸茸的大尾巴 。

   今天早上它好不容易偷跑出来想找他,却一直在这片林子里打转,妖力也用不了,真的是……

   超气。

   晴明又饿又累,委委屈屈地趴在地上,摊成一张狐饼,等着哪位好心人把它带走。


  “诶,这是哪里来的小狐妖呢。”  

   随着一阵轻柔的风,一个粉色头发的妖怪在它面前蹲下 ,他的声音也如风般轻柔。

   晴明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一目连一望。

  一目连:感觉被击中|*´艸`*)

      

  一目连先将晴明带回了自己的神社。

  神社的外观相当萧瑟,一看就很久没有打理了,院子里堆满了落叶。

   一目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像简陋了些,不过习惯就好了。”

   晴明没有管一目连在说什么,它光速下地追逐枯叶中的小松鼠。

   晴明:谁也不能打扰我追这个尾巴比例比我大的东东ヽ( ̄д ̄;)ノ

      一目连目光追随着一狐一鼠在树林间打闹,浅浅地笑道:“真可爱啊。”

       


      一目连看着晴明跑着跑着,整只狐狸忽然就不见了。

      “?!!!”

       

      一目连赶紧跑过去,就看见晴明蹲在一个坑里呆呆地看着他。

     “ 抱歉,刚刚茨木童子来这里和酒吞童子打架,不小心打出了个坑,我还没来得及填。快上来吧。”一目连朝晴明伸出手,晴明抖了抖身上的土,一跃而上。

   “茨木童子说等一下就来,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边道:“一目连,吾来了。”

        来的妖怪一头白发亮得晃眼,怀里还抱着许多新鲜的果子,脚上的铃铛不停的响动。

        “茨木童子。”一目连抱着晴明走过去。

       茨木爽朗的笑道:“刚刚打完一场,挚友叫我把你这里的洞填一下,刚好最近源氏的人消停了许多,吾也有时间来处理你这边的事。”

 

       这时,晴明一跃上茨木的肩,再一头扎进肖想了好一会儿的茨木的白发间

       嗯,这种感觉就像躺进了玉藻前的九条尾巴里。


       茨木被吓了一跳,将晴明从头发里拎了出来。茨木见过太多强大的妖怪,如他的挚友酒吞童子,却对这种幼小的生物毫无办法:“一目连,你从哪里带回来的狐狸?”

       一目连笑盈盈地看着晴明在茨木怀里扑腾,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他应该很饿了,给它吃些东西吧。”

       不等一目连说完晴明已经啃着野果津津有味了。

      茨木捏了捏晴明肉乎乎的爪子道:“奇怪,它的灵力真是极为强大啊。”


十一

     “呱,已经四个月没有回去了,呱。”落在最后的妖刀姬闷闷地说。

     彼岸花深沉道:“呱,晴明不会被京都的阴阳师抓走了吧。”

     酒吞呱立即暴跳如雷:“呱,你少在哪里乌鸦嘴,晴明连胧车大人那么强大的存在都打得过,小小的阴阳师又怎么抓得住晴明,呱!”

    胧车手臂一甩,打飞了酒吞呱:“虽然你说的对,但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


    胧车走在最前面幽幽地说:“玉藻前大人除了大江山和它附近一带以外都找过了,晴明就在大江山不会错,我们现在去找玉藻前大人汇合,你们不要垂头丧气的。”

     茨木呱向往道:“就是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在的大江山?我们快去吧,呱!”


十二


     “茨木!茨木!风筝飞走了!”夕阳西下,一位蓝眸雪发的美少年眼泪汪汪地扑进白发大妖的怀中,旁边粉发的妖怪面露羡慕地看着受宠若惊的茨木,然后操纵着风把已经飞得没影的风筝送回来。

     俊美的少年接过风筝十分高兴,跳下茨木的怀抱又跑回山顶放风筝去了。


    趁晴明不在,一目连不忿道:“真的令人嫉妒呢,茨木童子,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现在他却对你如此亲近。”

    茨木一脸平静,语气中却暗藏得意:“也许是因为他化形后见到的第一只妖是吾吧。”


    

    晴明化形是在一个月圆之夜,那时晴明与茨木已经混得相当熟稔了。


    “茨木童子,我要出去一趟,最近就麻烦你帮忙照顾晴明了。”一目连如是说。

     茨木怀里抱着晴明吸狐吸得非常开心:“一目连你去吧,吾会好好照顾晴明的。”

     于是一目连就安心出门了。


      那一天,茨木带着晴明上山爬树,下河摸鱼,顺便采了一些野花将一目连的神社装饰了一下。


      然后晴明晚上就高烧不退,兴致缺缺。


     人妻茨木自责地边给晴明敷热毛巾边道:“抱歉,都是我带你去玩水才让你染上风寒的。”

    晴明困顿地睁开眼睛,用细小的犬牙轻轻咬了下茨木搭在它脸旁的手,然后又睡了过去。

    茨木就在晴明榻边坐着,等毛巾温度降下去,就重新打一盆热水再洗一遍。


    茨木在门口用黑焰烧开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屋内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他怕晴明出事,赶紧跑了进去。

      结果看到刚刚在床上躺着的小狐狸变成了白发雪肤的十五六岁少年。

      茨木一瞬间呼吸都要停止了,脑内闪过无数个想法。在确定晴明没有醒后轻手轻脚地坐回晴明身边。半晌,茨木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化形前的发热啊……吓死吾了。”

      然后他定定地看来晴明良久,似是见晴明真的没事了,才窸窸窣窣地上床,躺在晴明身边安然入睡。




君绾绾呀

【鬼童丸x晴明】枷锁 04

·预警见01

·晴明去源家这一段,我融合了白藏主的背景故事。在这里就是他去源家收了小白回来,不作具体描述,因为主鬼童丸视角。

·其实,虽然童童很坏,但是他确实曾经努力要当一个人类。我挺心疼他的。


      04  猎物


  晴明走的那天,鬼童丸没有去送。


  离别本来就是一件平常的事,况且只是暂别两个月。鬼童丸打了个哈欠,继续盯着窗外发呆。


  贺茂忠行也在前两天离开了本家,好像是某地阴阳寮有件棘手的事,不得已才请了他出山。贺茂老...

·预警见01

·晴明去源家这一段,我融合了白藏主的背景故事。在这里就是他去源家收了小白回来,不作具体描述,因为主鬼童丸视角。

·其实,虽然童童很坏,但是他确实曾经努力要当一个人类。我挺心疼他的。


      04  猎物


  晴明走的那天,鬼童丸没有去送。


  离别本来就是一件平常的事,况且只是暂别两个月。鬼童丸打了个哈欠,继续盯着窗外发呆。


  贺茂忠行也在前两天离开了本家,好像是某地阴阳寮有件棘手的事,不得已才请了他出山。贺茂老师将未来一段时间的课程安排的井井有条,大家只要根据计划自学就行。


  甚至防止个别学生没有自制力,贺茂忠行离开前特意说明,等他回来后会立刻进行考试,不合格的直接滚蛋。


  所以到目前为止,课堂上的纪律还是可以的。


  万事平静,鬼童丸也恢复了之前独来独往的状态,不同的是,他再也没对院子里的活物下手。


  偶尔的偶尔,他盯着落在脚边的鸟雀,血色的眼眸眯了起来,里面散发的杀意有如实质。


  但他终究没有什么动作。


  这样平淡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十几天。


  人类总是喜欢将一池静水搅乱的动荡不堪,安静了几天的人终于忍不住对鬼童丸继续指指点点。


  怕什么?虽然他是老师的养子,天才安倍晴明的小师兄,可唯二的两个待他好的人都不在,这个废物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就算他能使出一招半式阴阳术,可怎么也架不住他们人多。


  有时候,大多数人选择的方向,就被歪曲成了正义。


  鬼童丸懒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柔柔的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有些厌恶的眯了眯眼睛。


  


  “啊!!!你...你别过来!!!”


  鬼童丸远远的看着那个缩在枯树下的人,甩了甩手上妖怪的血,饶有兴趣的露出一个笑容。


  修罗鬼生于修罗界,他们可以随意出入这里。鬼童丸这些天实在是被烦扰的不行,于是他打算给那些人一个教训。


  于是他随手揪了一个叫嚣的最厉害的同窗,通过结界缝隙将其扔进了修罗界。


  血色...骷髅...妖怪...这里简直是棒极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今天的猎物。


  “别...别过来!!!”年轻人色厉内荏的喊道。


  鬼童丸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人。


  我就...那么可怕么?


  那是什么表情...是恐惧吗...


  “别过来,你这个怪物!!!”


  怪物?我吗?


  鬼童丸感觉自己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正茫然又懵懂的看着面前的局面,而另一半,正在叫嚣着让他毁灭和杀戮。


  脑海中充斥着这个声音,他渐渐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儿。


  面前人依旧在大喊大叫,仔细听去,依旧是在骂他是个怪物。


  怎么会呢...鬼童丸茫然的想,我不是已经努力隐藏了吗?


  【就算是这样,在他们眼中,你也依旧是个怪物哦。】


  【人类这么脆弱的生物,只需要轻轻一捏,他们就会像一朵花一样凋零...试试看吧,很简单的。】


  脑海中的声音渐渐占了上风,鬼童丸缓缓靠近那人,冲他伸出了手。


  原本苍白修长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只鬼手,尖锐的指甲刺破了那人的皮肤,鲜红的血珠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哈...”鬼童丸笑了起来。


  他喜欢鲜血,也喜欢这里。


  【鬼童丸,你要变得和他们一样。】


  【会给你带礼物的,师兄。】


  鬼童丸一怔。


  脑海中晴明的模样慢慢清晰起来,银发的小少年展开折扇,遮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露出的眼睛漂亮的像是含着万千星辰。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慢慢把手撤了回来,轻轻抓住了吓得浑身发抖的青年。


  “结束了,回家吧。”


  “回到那个...美丽又腐烂的世界。”


  


  【人类只愿相信自己心中所想,事实本身并不重要。所谓‘事实’,不过是由最喧嚣,最聚集的人群决定的。】


  


  上次被鬼童丸带去修罗界恐吓一番的川下至今没回过神,估计精神方面也受到了损伤,甚至看到几个小鬼就会吓得大喊大叫。


  前途几乎被毁了。


  而始作俑者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发呆,手中的书籍半天也翻不了一页。


  不过关于他是妖怪的传闻,已经慢慢在学院里传开了。


  无所谓。这样反而能让那些人有所忌惮,收敛一些。鬼童丸想。


  但他想安静,偏偏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悬赏...恶鬼大量杀人...赏金有三十万?!”


  “好多赏金啊!”


  “肯定是他!不是他还是谁?!”


  “但是...”有人犹豫的提出质疑。


  “但是什么?!”其余人立刻看向他,表情都是一概的嫉恶如仇。


  那人立马改口:“没什么,既然大家都认为是他,那我也...认为是他。”


  几人立刻商量出了一个办法,然后偷偷通知其他同窗,几乎全部人都默许了这场狩猎行动。


  十几位猎人...和一名猎物。


  猎人们摩拳擦掌,为自己接下来的杀戮盖上了一层名为惩奸除恶的遮羞布。


  他们精心布下了陷阱,心照不宣的提出要出去狩猎恶鬼,全部的男性都出动,鬼童丸看着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吵烦了,也跟了上去。


  慢慢的,鬼童丸走在人群中部,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带。


  因为川下的事,大家也对他有所忌惮,提心吊胆的注意着他的动向,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吵死了”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鬼童丸皱起了眉,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声音似乎更清晰了起来。


  是那些所谓的“同窗”们的声音。


  【我从开头就看他不顺眼...】


  【那家伙太目中无人...】


  【妖怪...妖怪!!!】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妖怪的眼神!!!】


  【是他杀了人吧!一定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


  【......】


  天空中不知道何时下起了血雨,血腥味弥漫开来,鬼童丸漠然的站在原地。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妖气将那些大声叫嚣着的人瞬间撕碎了,尖叫声代替了之前的声音,鬼童丸扬起了唇角。


  妖气落在他面前,幻化成了另一个样貌与他无二的人。


  “撕碎他们吧。”


  “道德...不过是上位者为奴役无知的人类的枷锁...”


  “要舍己为人?要团结互助?笑死人了。”


  “你是恶鬼!恶鬼就应该弱肉强食!”


  “在乎的人或物...直接抢过来就好。用锁链把他老老实实困在身边...他哪儿也去不了...”


  在乎的东西...在乎的人...?


  晴...明...?


  【师兄,好好吃饭,小心又犯胃病。】


  【两个月肯定会回来的,师兄可不能违约。】


  鬼童丸压下心中翻涌的煞气,再次睁眼时,面前瓢泼的血雨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他依旧嗅到了血腥气。


  “噗嗤”,是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


  鬼童丸缓缓低头,看到了没入自己胸口的长剑。


  持剑人的手很稳,看出来是快准狠的刺入的,刀柄几乎要贴在他胸口的衣料上。


  鬼童丸错愕的睁大了眼睛,血从他的唇角滑下。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接二连三的利刃捅入身体,鲜红的血液喷溅出来,剧烈疼痛过后便是无边无尽的麻木。


  而那些人却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为自己推脱,一边将刀刃没入鬼童丸体内。


  鬼童丸轻轻扬起唇角,身上的布料被血染成了鲜红色。


  符箓和锁链将他牢牢捆在原地,周围的同窗都紧张万分,但他却笑了起来。


  “怎么办?杀了他吗?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就说他承认了!而且是他先动的手!死人不会说——”


  一阵笑声打断了他的话。


  十几个人维持的阵法顷刻间被打破,黑色的妖气围绕在鬼童丸身边,骸之锁浮现出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人多势众便让猎物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抱歉,师弟。这次我恐怕要失约了。



------tbc--------

晴明(叹气):师兄,不是说好了...

鬼童丸(委屈):是他们先动的手...


我绾绾在这里立flag:明天抽到童童,这篇就安排开车,给童崽恰肉。抽不到的话,全篇清水,外加沙雕番外。以上。

网易游戏贴吧民间组织

阴阳师手游    ☆鬼童丸动态绘卷五·怜悯☆

伏尸一地的林间,少年的神情一如初见之时。

熟悉的妖气弥散开来,虚伪的假面被撕下,他终在本性的唆使之下,成为一个任凭欲望驱使,嗜杀成瘾的恶鬼。

“你这是什么眼神。” 

阴阳师手游    ☆鬼童丸动态绘卷五·怜悯☆

伏尸一地的林间,少年的神情一如初见之时。

熟悉的妖气弥散开来,虚伪的假面被撕下,他终在本性的唆使之下,成为一个任凭欲望驱使,嗜杀成瘾的恶鬼。

“你这是什么眼神。” 

洛穗安

【目晴】海晏河清(三)

山里的“采药郎”连连X鲛人晴明设定,情节部分参考苍连传记,有魔改,私设有,用了一个历史典故做梗
我大概是年更选手。
人物属于阴阳师,OOC属于我。
没有问题的话,GO

日子就在树叶逐渐脱去中悄然流逝了,安倍晴明果然如约隔三差五的来找一目连。他惊讶于一目连的博学多识,毕竟一目连看起来不过是人类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而一目连只说是因闲时看书和听人传言。他喜欢一目连的故事,记忆中小时在渔村的经历也并不算差,人类似乎并不如母亲告诫的那般可怕。而且,留在一目连的身边,晴明莫明感到安逸,一切都那么宁静,好像连风都格外柔和了。

除此之外,一目连也只有那被白绸蒙住的右眼与众不同了,但晴明一直没有问过人类...

山里的“采药郎”连连X鲛人晴明设定,情节部分参考苍连传记,有魔改,私设有,用了一个历史典故做梗
我大概是年更选手。
人物属于阴阳师,OOC属于我。
没有问题的话,GO

日子就在树叶逐渐脱去中悄然流逝了,安倍晴明果然如约隔三差五的来找一目连。他惊讶于一目连的博学多识,毕竟一目连看起来不过是人类二十岁左右的模样,而一目连只说是因闲时看书和听人传言。他喜欢一目连的故事,记忆中小时在渔村的经历也并不算差,人类似乎并不如母亲告诫的那般可怕。而且,留在一目连的身边,晴明莫明感到安逸,一切都那么宁静,好像连风都格外柔和了。

除此之外,一目连也只有那被白绸蒙住的右眼与众不同了,但晴明一直没有问过人类的眼睛的事,他觉得那可能会让对方想起不开心的过去——直到那天他看到一目连捂住右眼,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鲛人着急地跑去,却只能无助地叫着人类的名字。身为半妖的他自小就鲜少受病痛折磨,自然也不甚清楚人类所需的药物。但在看到对方缚眼用的纱布下渗出血色时,他忍不住询问一目连,却只听到人类用安抚的语气回道:“没关系,是很久以前的伤了。”

回到海里的晴明觉得很难受,他不解地甩甩鱼尾,身体并无不妥,只是心里总似有蚁噬咬,又痒又疼却不厉害,他想一目连对他实在是太好了,既会给他讲故事,又有时会给他带人类的好吃的,他也想为一目连做些什么,至少让一目连不那么痛苦。

于是晴明去找了曾有过人类主人的椒图,去问了经常与渔夫打交道的海坊主,甚至拜访了在海边寻找母亲已久的化鲸。为了找药,他钻进岩石缝隙时刮掉了好些鳞片,化出的双腿走起来步步锥心。可当他看到一目连拿到药时,那只完好的琥珀色的眸子中含着的无奈而惊喜的笑意时,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穷冬烈风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得到了一大碗热汤喝下,直把全身都烫得熨帖,其他苦痛也就不值一提了。

然而除此之外,年轻的鲛人还发现人类有时会凝视着村庄沉默不语。椒图说,最近是人类的秋日祭,或许可以提出和他一起去参加。晴明想起小时候曾远望过的晚会,一片灯火通明,沸反盈天,那是他既害怕又暗自渴望的地方。

如果能和一目连一起去,那就再好不过了。他想。

那天正是秋高气爽,夜晚的天空如藏青色的幕布,群星嵌在其上似宝石熠熠生辉。虽然这一切是一目连已经看过太多次的景色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欣赏着,感受着宁静。看来今天他是不会来了。一目连想。他站在往常与鲛人见面的湖边,终于还是转身准备离开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树丛中一阵窸窣,钻出了气喘吁吁的晴明。正当一目连想开口询问,却听晴明轻快地说:“一目连,我们一起去秋日祭玩吧。”

怎么就答应他了呢。一目连在心底叹气。等一目连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年轻的阴阳师给拉着在去集会的路上了。但他实在是无法拒绝——当那一双带着渴望的明亮眼眸注视着他,就像曾经的许多人来祈福时那样。不过在逐渐接近灯火与人群的时候,一目连还是忍不住开口:“晴明,他们看不……”

“嘻嘻……唔!”一个孩子突然冲了过来撞在一目连身上,一目连下意识双手护住了他。

“哎呀,你这孩子,都说了不可以自己乱跑!”孩子的母亲着急地小跑着紧随其后,将孩子拉回身边,细细看了一遍后满含担忧地小声责备,然后抬起头对一目连露出歉意与感谢的笑容,“实在是失礼了,谢谢您。”

小孩子的身体是温软的,那触感是如此真实,似乎还停留在一目连的指尖。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愣了一下,但听到妇人的话还是及时反应过来了。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然后看着妇人带着孩子离开的背影,又有些发怔,直到晴明的声音出现。

“怎么了?”晴明扯了扯一目连的袖子,有些疑惑地问。

一目连看向少年阴阳师,那人身后就是一片繁华,而他本隔着少年与繁华留有一线,却因一个孩子融入了热闹景象。

他忽然明白了。

“不,没事。”于是他答。

晴明其实也并没有听清一目连说了什么,第一次来到这样的繁华之地看到的景象让他有些着迷,所以他也并没有追问下去了,而是拉着一目连开始走动。从一开始略显拘束,到兴奋地凑近去看,最后开始想要得到,晴明本来自己带了一些钱币,但发现居然已经不能用了。这时一目连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小钱袋,替他支付了费用。晴明有些不好意思,说以后一定要还钱的,但一目连只是笑着说不必了。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到了河边。无数河灯在河面漂浮着火光一片,只比天上的银河稍显逊色,又在入海口随水流注入大海而分散,最终翻倒在浪花中消失不见。

“怎么样,两位小兄弟想放河灯吗?可以许愿哦,心诚则灵的。”

晴明和一目连回头,发现是卖河灯的商人正拿着两盏河灯在问他们,还将河灯向前递了一下。

晴明本来想接,但灯中的火苗又让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而这时一目连却走了上去,将一些钱币放在河灯地摊上,然后接住了两盏灯,对商人说:“那就来两盏吧。”他转头又对晴明说,“晴明想许什么愿望呢?快拿支笔写在上面吧,然后我们一起去放。”

晴明心中暗松一口气,拿了笔站着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写什么。而这时一目连却已经写完了,在一旁耐心地等他。灯火的映照下人类青年的褐色眸子变成了橘黄色,看到晴明看过来,也回望了过去。

那一刻鲛人在心里突然抓住了什么,他毫不迟疑地动笔写下了一句话,然后强忍畏惧一把捧起灯

冲到河边把它放了下去。一目连在旁边讶异地看着他,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笑道:“阴阳师大人不希望我知道他的小愿望呢。”

晴明轻咳一声,说:“母亲说愿望说出来就不会实现了。”但是他的视线又向一目连的灯上瞟。于是一目连无奈地说:“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不怕说出来,可以告诉你。”

“那,一目连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是……”一目连将目光移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复又看向满河花灯。

“海晏河清。”

然而当一目连将河灯放入水中时,如果凑近看的话,他手遮住的地方,显然不止四个字。但那盏河灯随水漂去,很快就汇入了河灯大流,也就无法辨认了。

“这样啊。”晴明得到一目连认真的回答,却觉得莫名有些失望。可惜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哒哒哒

粗细不均,疯狂断线,我是什么垃圾


粗细不均,疯狂断线,我是什么垃圾

陈嘤嘤

【阴阳师乙女】超记仇!

晴明x你

我就是记仇怎么啦(叉腰)

———————————————————


这日你睁开眼时隔着帘幕便已觉着外面莫名敞亮,挣扎半天才爬出被窝去看,外面原是积起雪来。这瑞雪自昨个开始不曾停过,经过一天一夜替整个平安京披上素白,像是特意为了庆祝新年换的新装。

雪后的京都却有一番风味,只是你仍困意缱绻。正打算钻回去继续睡,忽然记起前几日贺茂保宪邀你在今日一同前去安倍晴明的府邸小聚,说是庆贺新年。瞧着时候也不早了,估摸着又只差你一个。想到这里,你困意消了一半,全数替换成了起床气:

“好烦啊——”


好烦啊,庆祝什么新年啊,看见安倍晴明就烦。


你与贺茂保宪、...

晴明x你

我就是记仇怎么啦(叉腰)

———————————————————


这日你睁开眼时隔着帘幕便已觉着外面莫名敞亮,挣扎半天才爬出被窝去看,外面原是积起雪来。这瑞雪自昨个开始不曾停过,经过一天一夜替整个平安京披上素白,像是特意为了庆祝新年换的新装。

雪后的京都却有一番风味,只是你仍困意缱绻。正打算钻回去继续睡,忽然记起前几日贺茂保宪邀你在今日一同前去安倍晴明的府邸小聚,说是庆贺新年。瞧着时候也不早了,估摸着又只差你一个。想到这里,你困意消了一半,全数替换成了起床气:

“好烦啊——”

 

好烦啊,庆祝什么新年啊,看见安倍晴明就烦。

 

你与贺茂保宪、安倍晴明二人同在贺茂忠行大人门下修习阴阳之道,理应皆是同窗之谊。但不知为何,你与这安倍晴明是横竖看不对眼。小时候两个人见面必是一场恶战,从嘴炮到动手,甚至还要用上新学的阴阳术,最后也分不出个胜负,而保宪作为师兄一定会来劝架,生生把你俩拉开。不过自晴明元服礼毕后你二人大打出手的时候倒再没有过,如今无论你怎么冷嘲热讽挑衅他,也至多只能换他几句揶揄回来。那也难怪,毕竟人家现在可是整个京都颇负盛名的大阴阳师,更是凭他那副好皮囊俘获无数少女芳心,跟小师妹吵个你死我活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形象。

哼,装什么装。

每回想到他,你都忍不住翻白眼。他现在整日一副云淡风轻的超然模样,那春风和煦的笑连见着你都不收敛,敢情那么多年的架是白打了?也不管他到底装没装,反正你依然是百般记仇,多少年的冤家,没完!

 

果不其然,姗姗来迟的你刚踏进晴明的庭院就遭到保宪师兄责备的眼刀。你连忙上前赔笑道,“保宪师兄早呀。”

“早?”保宪把眉头一皱,“这都什么时候了,师妹你可叫我们好等!”

你正要答话,忽然注意到廊下晴明对面还坐着个人,“哟,这不是博雅大人吗!博雅大人好呀——”

源博雅与安倍晴明是至交,收到邀请也并不奇怪,此时他正与晴明坐在廊下对饮,见你向他打招呼,也十分热情地冲你回了礼。晴明斜靠坐在他对面,斯条慢理地饮着酒。他这个人生得太好看,在哪都格外显眼,你自打进门第一眼就瞧着他了,只不过楞装着没看见,连招呼都准备略过他。晴明也是习惯了你这样子,也不恼,唇上似乎还擎了若有若无的笑意正在看你。

见他看过来,你连忙别开视线——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不喜欢跟他对视。

“怎么,不给你晴明师兄问好?”保宪见你光杵在那不动,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许是因为常给你收拾烂摊子,整个师门除了师父以外,你最听的保宪师兄便是的话。保宪师兄说东,你可绝不会往西。既然他此刻这么说,你也只得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挤出一句生硬的招呼来,“晴 明 师 兄 好 啊。”

晴明点点头,眯起眼冲你一笑。

“你这脾气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保宪冲你招招手,你注意到摊在杯盏边上的笔墨和祈愿签。“既然说好是庆贺新年,师妹也来写个愿签吧。”

 

 

“咦,你的手上是什么?”博雅突然发问。“这不是晴明的……”

你右侧手腕上有着一个明显的五芒星印记,微微发红,像是被灼伤过的痕迹。这会为了书写方便,你挽起了些右侧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臂腕来。这印记在其上分外惹眼,博雅正是对这个产生了好奇,便向你询问。

不问不打紧,这问题一出,你们师兄妹三个人身形都是一震。

保宪抚摸沙门的手停了下来,幽幽地看了博雅一眼,没言语;你的反应就比较大了,写字的手顿在那里,纤细的笔杆直接给你在手里捏成两段,面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不善;而边上的晴明酒杯亦在唇边一停,终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呃,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博雅见你们三人这副模样,有些心虚地又问了一句。

 

那还用说?是千不该,万不该!任谁都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明明白白的一个桔梗印,还能是谁弄得——

最起初保宪那爱宠两尾猫又沙门并不是他的,而是你的;这猫又本就通人性,被你捡回去后驯养得十分听话,你便每天指挥它去挠晴明。晴明被你弄得不胜其烦,毕竟那时候的他还是个会跟你一言不合跟你打起来的小小少年,终于有一天他扬言要把这猫又封印起来,猫追人变成了人追猫,少年举着张符咒满地抓猫。而你看见自家猫又落到他手上,冲上去便抢,两个人推搡一阵,那符咒不知怎地就贴到了你手上。虽说这符倒不至于把你给封印上,但是毕竟被晴明施了咒,沾到身上就是一阵火烧火燎,差点没把你痛晕过去。

“真是见了鬼了——”你痛得眼泪直飞,往腕上一看,皮肤上给烧出一个五芒星来,“这什么世道啊,抓不着妖还抓人啊——”

这算是闯了大祸。你俩被师父一顿训斥,在院子里跪了好半天,那只猫又也从此被保宪抱了去。

一直到现在,你对这事始终耿耿于怀。就算平日不会轻易露出手腕来,但好端端的皮肤给烙上这么个印记能不记恨吗?别的不提,这槛你反正过不去了,天天等着机会就准备往晴明身上来个符。

 

 

听保宪解释完前因后果,博雅一脸恍然大悟,他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居然还调侃起晴明来,“想不到晴明你也有这般顽劣的时候啊。”

“我有些醉了,”晴明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将手中的杯子一放,起身向庭院里走去,“我要去吹吹风。”

“哟,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保宪见他这样,忍不住笑着朝你望了一眼,“师妹还记仇呢?”

必须记仇!相当记仇!你狠狠地瞪了一眼晴明的背影,转过头又看到写一半的愿签,心说眼见着又是一年,择日不如撞日,这仇不报,誓不为阴阳师!这样想着,你便悄咪咪跟了上去。

 

大概是为了迎新岁,晴明庭院里那棵巨大的樱树上挂了不少祈福签和几串风铃。晴明正站在树下,似乎在看这些签上的文字。而你则在他身后,琢磨着接下来该做什么。夜风恰在这时经过,伴着风铃丁当作响,树上的雪像残花一般簌簌地往下落。这景象如画,而那站着的人亦如画。你看得也有些发愣,忽然悟出自己如今不愿与他对视的原因来,晴明已经是一位真正的大阴阳师了,他的眼中是天地阴阳,是森罗万象。可是你总记着小时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吵架,少年的瞳孔明亮干净,像一汪清水,而倒映出的只有你。

背负的东西越多,他越来越难懂了。他的变化太大,你甚至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产生了偏差。你整日整日地说着记仇,或许只不过是单纯记着过往的日子,或许只是不想和他有距离。如今的他都是在想些什么呢,即使跟他吵闹是不是也不会再放在心上了呢?

哪怕再跟打一架也好啊,像很久之前那样——你想得有些出神了,不知不觉间已经伸出手去,似乎想验证自己的想法,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镜花水月。

然而还没碰到晴明,他却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攥住了你的手,你整个人就被他带到身边去。你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你这是做什么?”

“唔,师妹可算是长大了呀。”晴明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笑意盈盈地看着你开口。

在这般冬日里,他握着你的手似乎是了唯一暖意,而这暖意又顺着心跳爬上脸来,只是你对他的话仍是不解,“什么长大了?”

“你可算终于知道要主动把手伸过来了,”晴明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你拉进他怀里,“那我可就收下了哦。”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猝不及防被他圈进怀里,小脸红得通透。

“盖了我的桔梗印可就是我的人了,”晴明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在你耳边流连,“等了你这么久可算是想明白了呀。”

晴明不会不知道你伸手是想干什么,可他这番睁着眼说的瞎话倒真的很是动听。

原来他早就——

想到这里你有些气愤,但是又舍不得挣开这个怀抱,你便把头往他怀里一埋,赌气地嚷嚷起来,“安倍晴明你太过分啦!!!”

晴明笑意更甚,也不回嘴,只伸手把你拥得更紧一些。

 

 

“啧。”

在廊下坐着的保宪一直看着你俩,这会也不免要把脸撇开去。他呷了口酒,心说今天这事吧,师妹算是终于不用记仇了——

然而他得记你俩一笔了。哼。



——————————————————————


本来想早点发的 结果lof崩了_(:з」∠)_

那句【终于长大】是我dy(此处为原视频)上看的 觉得有意思就写了

大家晚安w


君绾绾呀

【鬼童丸X晴明】 枷锁 03

·预警见01

·今天依旧日常,明天走cg正剧剧情。

·日常表白鬼童丸!童童,20号更新完能不能来我家啊!


03  生辰

       自庙会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鬼童丸像是默许晴明站在他身边了。


  但有时候却又很烦躁。


  因为晴明着实是越界了。


  作为一只修罗鬼的后代,鬼童丸很难长时间抑制住杀戮的本性,有时候他会长时间盯着外面的鸟雀,或者是偶尔路过的野猫,甚至不经意间瞥过他的‘同窗’。


  鲜...

·预警见01

·今天依旧日常,明天走cg正剧剧情。

·日常表白鬼童丸!童童,20号更新完能不能来我家啊!


03  生辰

       自庙会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鬼童丸像是默许晴明站在他身边了。


  但有时候却又很烦躁。


  因为晴明着实是越界了。


  作为一只修罗鬼的后代,鬼童丸很难长时间抑制住杀戮的本性,有时候他会长时间盯着外面的鸟雀,或者是偶尔路过的野猫,甚至不经意间瞥过他的‘同窗’。


  鲜红的妖纹在额头上若隐若现,脑海中的声音叫嚣着让他释放本性,而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抵得住这巨大的诱惑。


  他承认,他喜欢鲜血多于喜欢阳光。


  但他每每想要释放一下本性,总会被他的小师弟“不经意”间打断。


  有时候是用折扇,有时候会是一只素白纤长的手。


  鬼童丸堪堪将火气压回体内,但妖纹却还印在额头上,所幸还有刘海遮着。他的眸光落在旁边的晴明身上,脸色颇为不悦。


  “师兄。”晴明叹气,“不如你我切磋一番?”


  和他切磋,总好过让鬼童丸私底下再去搞事情好。


  说着他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施施然看着鬼童丸。


  鬼童丸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没有接话,只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


  晴明的音量没有刻意压低,周围有几人听到了,他们心里陡然升起一阵狂喜——晴明天资卓越,对于阴阳术的造诣颇深,是贺茂老师的得意门生;反观鬼童丸,性格古怪,上课又从来不会听讲,那这场切磋的结果显而易见。


  以晴明的性格,切磋就是点到为止,但他们依旧恶毒阴暗的希望晴明下手会重一点。


  或者是...他们暗中“帮”一下晴明,也不是不可以。


  


  切磋放在了午休时间,地点是在贺茂家的练武场。


  晴明将手中的折扇合上,习惯性的往另一只手心里磕了几下。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鬼童丸,冲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对方扬了扬嘴唇,单手按在胸前,优雅而又缓慢的冲他行了一礼。


  足够好看,却也足够嘲讽。


  只能说,幸好站在他对面的是晴明。


  “你先。”鬼童丸抬起手,他的手指修长,皮肤是一种不见阳光的冷白。


  晴明没再推脱,他指间夹着符箓,冲鬼童丸歪头一笑。


  原本他们以为鬼童丸坚持不过三回合,但没想到两人一来一回的过了十几招。晴明显然没用全力,但鬼童丸却也看起来游刃有余,甚至脸上挂着的笑容都没变过。


  他手掌劈向晴明后颈,后者却意外的没有躲开。


  鬼童丸的手在距离他皮肤几毫米处生生停下了。


  “晴明?”


  面前人没有答话,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鬼童丸哼笑,不意外的看到了脚下的阵法。


  言灵·缚。


  “师兄,分身术可是老师教过的哦,上课还是要听讲的。”晴明抬眼,含笑看着鬼童丸。他用折扇轻轻敲了敲鬼童丸手腕上的锁链,下一秒,阵法消失,锁链也化为了湮粉消失了。


  “我赢了。”晴明笑眯眯的看着他,“按照之前说好的...师兄可不能反悔。”


  不过就是不随意杀生,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总之...答应就答应吧。


  “哦,还有。”晴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将折扇别到腰间,伸手将鬼童丸颈间的红绳松松的系了个蝴蝶结。


  鬼童丸:“......”


  他颇有些错愕,脸上像是又带着点儿不知所措,蝴蝶结配他那张俊美的脸,倒也不违和。站在不远处观看的女生们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样子的鬼童丸...看上去还有些可爱。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众人一惊,看向来人后便向两边退开,毕恭毕敬的行了礼:“老师。”


  贺茂忠行看向站在高台上的两人:“你们在干什么?”


  “切磋。”晴明答。


  贺茂忠行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两人,发现并无不对,这才放下心来:“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你跟我来一趟。”


  


  “老师找你说什么了?”


  “过段时间去源氏听学。”


  “你自己?”


  “不是。是和贺茂义心先生同行。老师有其他的事。”


  鬼童丸随手在旁边摘了一片叶子咬在嘴里:“听学?怎么,老师派你去源氏偷师?”


  晴明看了他一眼:“师兄,慎言。”


  “好吧。”鬼童丸从善如流的换了个说法,“听说源家管辖范围里,最近死了不少人。”


  “对。”晴明继续低头翻看书籍,“据说都是被野兽撕咬而亡。”


  言及于此,两人都默契的没再说下去。


  源氏作为阴阳师世家,理念却与大部分阴阳师背道而驰,但好歹能算上殊途同归。几大阴阳师世家向来交好,彼此交流学习都相当正常。


  但这一次,显然不仅是为了交流学习。


  “什么时候去?”鬼童丸问。


  “明年春天吧...师兄你能不能别再拽了,我房间里的盆栽的叶子都是被你拽秃了。”


  鬼童丸手一僵,但还是固执的将那片叶子拽了下来。


  “你看,它已经掉下来了。”他睁眼说瞎话。


  晴明:“......”


  我信了你的邪。


  


  第二年五月中旬,晴明和贺茂义心才准备动身。


  临行前一晚,鬼童丸照例待在晴明房间。


  他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倒了茶,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晴明收拾东西。


  “师弟,再过两月就是我生辰了——”鬼童丸托腮,故意拖长声音。


  那边收拾东西的人果然停下了动作。


  晴明转身看他:“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你的生辰是在秋天...”


  话刚说了一半,晴明却突然止住了话头,极快的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鬼童丸却笑了起来,他起身走到晴明旁边,微微弯腰看着他:“你特意去找老师问我的生辰?”


  “没有。”


  “那就——没有吧。”鬼童丸眨了眨眼睛,“不过呢,老师说的只是收养我那天,生辰当然是在那之前了。”


  晴明手上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但依旧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但鬼童丸知道他在听,所以忍着笑,慢悠悠的说了一个日期。


  是他和晴明初遇的那天。


  ——他才不关心自己的生辰,如果硬要说的话,和晴明初遇的那天,大概就是他重生于人间的日子。


  “两个月,足够回来了吧。”鬼童丸说道,“时间再久的话,我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晴明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后者知道他这是妥协了,鬼童丸手一撑,坐到桌子上。他垂下眼睫看着晴明,漂亮的唇勾出一个弧度:“那可说好了,师弟。”


  鬼童丸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从瞳仁到嘴唇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半晌,晴明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会给你带礼物的。”晴明别开目光,“好了快下来,你压到我桌子上的衣服了...”


------tbc----------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一对好好磕。

cp也磕了,就等20号一发入魂鬼童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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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值令月,土御门外绽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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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桑声

【博晴】钟楼上(片段)

&发个文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从属于一个完整的故事

&正在工事中

&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在本上写文

……

博雅饿着肚子躺下了,等他完全熟睡过去之后,妖精偷偷从窗口溜进来,拿了博雅的舌头放在桌子上。

  乌木桌子开口说话了,妖精压低声音问它:“床上躺的那个人怎么样?”

  “喏,就像你看的那样,一个古怪的人,”桌子动了动(大约是在撇嘴),“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穷的像个叫花子,可还有一枚黄金戒指放在我这里,嘁——”

  桌子发出一阵嘘声,大约是在鄙薄偷盗的行为。妖精把舌头又放在五斗柜上,摇椅上,小茶几上,大衣柜上,得到的回答大致是一样的:贫穷,...

&发个文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从属于一个完整的故事

&正在工事中

&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在本上写文

……

博雅饿着肚子躺下了,等他完全熟睡过去之后,妖精偷偷从窗口溜进来,拿了博雅的舌头放在桌子上。

  乌木桌子开口说话了,妖精压低声音问它:“床上躺的那个人怎么样?”

  “喏,就像你看的那样,一个古怪的人,”桌子动了动(大约是在撇嘴),“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穷的像个叫花子,可还有一枚黄金戒指放在我这里,嘁——”

  桌子发出一阵嘘声,大约是在鄙薄偷盗的行为。妖精把舌头又放在五斗柜上,摇椅上,小茶几上,大衣柜上,得到的回答大致是一样的:贫穷,孤高,孤独,令人莫名其妙。不过这些木头家伙的兴趣并不在博雅身上,那枚戒指才是真的议论点。它们为了获得发言权吵了起来,整座房子里的家具嘎吱作响,修士被这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一睁眼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个陌生的身影。

  “唔!唔唔唔!”(喂,谁在哪里!)

  修士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舌头不见了,妖精吓了一跳,手一松,舌头又自己蹦回博雅的嘴里去了。

  “你是谁?”修士点亮了浑身油腻的灯,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妖精。

  “我,我叫安倍晴明,晴明……”妖精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不,倒不如说是恐慌,这下他的目的实现了:他闯了这样大的祸,修士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把他从第九十九层钟楼上丢下去。

  可修士竟然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坐下,诚恳地对妖精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晴明呆立着,低着头,手指在背后抠来抠去,似乎在忏悔,可神情却像闯祸之后的小野孩一样,一脸满不在乎。

  “咳,你不要装了,我知道,碰翻墨水瓶的人是你罢?”

  妖精不吱声 。

  “偷烤苹果的人也是你罢?”

  “掐断我桔梗花枝然后偷偷学野猫叫的人也是你,钟楼上怎么会有猫呢?”

  修士不紧不慢地把妖精干的坏事悉数点了一遍,妖精的脸红得像个苹果,转身便想从窗口溜出去。修士却在他身后大声喊到:

  “你回来,我不怪你。你一定是很无聊罢?”

  修士的话似乎有魔力,妖精愣住了。修士接着说到:

  “你要是无聊呢,就下来找我玩,我很渴望有个人和我做伴。天很晚了,你快去睡罢。”

  修士的语气很诚恳,妖精不知怎么的,感觉一颗心在自己胸膛里乱撞。他面红耳赤地跑到窗边顺着墙溜了上去。修士看着他的背影,只是默默感叹这单调卑微的活计辜负了一副绝佳的容貌。他叫晴明,晴明是吗?长得像教堂穹顶上的安琪儿似的,大概精灵都长得很好看么?……

清彦
“这是大江山的吉祥物?……唔,...

“这是大江山的吉祥物?……唔,逢魔之原好像也缺少一个吉祥物……”

“这是大江山的吉祥物?……唔,逢魔之原好像也缺少一个吉祥物……”

砡嫙

连连好温柔~【捧脸】

荒酱一如既往的可爱2333

阿爸……非到我心疼_(:з」∠)_

大舅好宠孩子鸭!

……哦,原来还有个大天狗。【冷漠脸.jpg】我不生气,我不生气,嗯,我不生气!

连连好温柔~【捧脸】

荒酱一如既往的可爱2333

阿爸……非到我心疼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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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还有个大天狗。【冷漠脸.jpg】我不生气,我不生气,嗯,我不生气!

鵼汕奕

【光切】泡沫

「泡沫」

光切!光切!光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长篇的故事,所以进展会很慢很慢!


犯罪心理学专家源赖光×原突击队第三梯队队长现助手鬼切。


注意鬼切的外貌是小暴躁的样子!性格取原皮切和小暴躁的中间点!


架空世界观!不是现代!不是现代!力量体系会慢慢揭示!


人物属于网易阴阳师,ooc属于本鱼!


以上OK的话!请往下看!!谢谢!


第一章【第一只饭团】

1.

【不要不相信源赖光,也不要相信源赖光。】


这是安倍晴明在鬼切搬去源赖光那支分队前反复重复的话,没有接触过源赖光并不了解其为人的鬼切只能将信将疑的收下了自己老大的叮...

「泡沫」

光切!光切!光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长篇的故事,所以进展会很慢很慢!


犯罪心理学专家源赖光×原突击队第三梯队队长现助手鬼切。


注意鬼切的外貌是小暴躁的样子!性格取原皮切和小暴躁的中间点!


架空世界观!不是现代!不是现代!力量体系会慢慢揭示!


人物属于网易阴阳师,ooc属于本鱼!


以上OK的话!请往下看!!谢谢!




第一章【第一只饭团】

1.

【不要不相信源赖光,也不要相信源赖光。】


这是安倍晴明在鬼切搬去源赖光那支分队前反复重复的话,没有接触过源赖光并不了解其为人的鬼切只能将信将疑的收下了自己老大的叮嘱。


鬼切是平安京警局里安倍晴明分部下的一名突击队队长,在鬼切刚刚毕业后就由安倍晴明接手拉去了突击队,对于鬼切来说晴明不仅仅是他的上司更加像是一名老师,教导了他很多值得注意的细节和事项。


所以对于晴明的叮嘱,他一向是能听一点就记一点,毕竟对方的阅历摆在那里。


源赖光是专攻犯罪心理那一支部的,突击队和这个部门基本没有什么正面的接触,平时的消息传递都是world文档进world文档出,所以别提认识了,鬼切连源赖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奈何人家名气摆在那里,高岭之花、沉着冷静、杀伐果断…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问题不大。


和安倍晴明并称是整个平安京战力及智力的扛把子。但晴明说他只是在智力方面比较出挑而已,如果真的和源赖光对拼的话还是对方更胜一筹,毕竟武力是能和酒吞童子对A,智力是和晴明不分高下的存在,当时分支部的时候他还质疑过上头是不是写错了名字,毕竟比起他安倍晴明来说源赖光更加适合突击队。


说句老实话,晴明并不想让鬼切去源赖光那里,毕竟这娃子耿直得到有点憨憨的地步,放去源赖光那里不就是给人家送人头嘛,还不得给骗得找不到北…哦,不骗也找不到北,毕竟是拿着导航都能迷路的顶级路痴。


但是啊!孩子总归是要离开父母去历练的【??】,所以就算再不舍,晴明还是恨下心去,同意里上头给鬼切的调队申请。看着鬼切在那里收拾行李颇有一种孩大不中留的感觉。


“晴明大人,鬼切他…”


“嘘,小白这种时候就要装作是真的一样,你我心知肚明就可,剩下的就要他自己去发现了。对了上次谈到哪起案件来着,我记得还没讲完吧。”晴明打断了小白的话,三两句就将话题转向其他地方,索性对方也听他的话没有继续谈论下去跟着他的思路走了。


“是团伙作案的分尸案,讲到是如何怀疑这不是一个人作案的。”


“对,发现这点的人是赖光,原本他应该是处理私事休息的时间,毕竟那场大火就发生在那个时候,他每年都会在那段时间休假。速写师傅习惯了源赖光简洁明了的表达方式,一下子在混乱的描述里有些施不开手脚,而且当时也没有往多人作案里想所以……”


晴明讲着当时的情况,他位于比较高层的地方和其他支部都有联系,听到个看到的事情也都要更多。


「果然还是不放心鬼切啊…不过就性子而言应该和赖光还算能够相处,星熊在那里也算是有个认识的可以照顾,武力也足够保护自己。」


至于源赖光?他那尊大仙哪需要保护啊,拿着把刀就敢往人家枪口那里冲,把那一帮子毛都没长齐的实习生吓得够呛,当事人自己还云淡风轻地把罪犯扔上囚车,拍拍手就表示自己要回去工作了。


“对了,晴明大人我之前听说源赖光那家伙又把之前的旧案翻出来了,时间好像就是那个时候,他不会是还没有放弃吧…这都多少年前的案子了。”


“他可是源赖光啊,他的执念可不是我们能够去了解的,让他去吧,不管是谁说的他都不会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以及…不,没什么。”那个埋葬在他心底的人。


2.

鬼切反复确认了一下照片和实景的符合度以及门牌号,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一路上在不同人的带领下总算是没有迷路安安稳稳的到达了目的地。


所以到底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要将支部和支部之间隔这么远的?对容易迷路的人都很不友好啊!


在心里这么碎碎念着,鬼切敲响了宿舍的门,祈祷着现在有人在里面,要不然他就要在门口等不知道多久了,好在上天还算是眷顾他,门敲了没多久就听到了门锁转动解锁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了来开门的人是谁。


“星熊!”

“鬼切?”


“原来源赖光说要转进来的人是你啊,咱还在想到底是谁会这么倒…咳咳,这么幸运来到这里。”星熊童子一边帮着鬼切将行李推进宿舍一边说道。


“我听到你想说倒霉了!”


“嘛嘛~咱开玩笑的,你的房间咱之前已经帮你扫过灰了,不过要知道是你咱就不打扫了,和咱住一间不就好了,咱还能有个理由去买个上下铺的床,自从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睡上下铺了,不过也算是少了两个比较麻烦的家伙。还是鬼切你让咱比较放心一点,哪像那两个家伙。”


鬼切在警校的时候是星熊童子、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学弟,小两届。新生入学的时候因为房间数量不够,刚好星熊等人的房间还有一个床位他就被分配到高年级的宿舍楼层去了。在学校的时候宿舍的打扫基本都是星熊童子负者的,鬼切有时候也会搭把手,至于剩下两个根本就没有被划分在有打扫能力的人里面。


“源赖光是个什么样的人?”


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了以后鬼切坐在沙发上,拿着星熊洗好的苹果这么问道,紧接着就获得了对方一个“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神情。


“你没在出任务的时候看到过源赖光吗?这不科学啊,这可是源赖光啊,那个冲第一现场比谁都迅猛,提着刀就冲去将拿【木仓】的歹徒制服拷手铐的源赖光啊!照理说你在突击队应该是出个人物都能见到的啊?”星熊童子缓缓端起一杯加了糖的牛奶喝了一口,缓了一口气。


反观上文定义,以此重新判断,突击队和犯罪心理支部并不是只有world文档进world文档出,这只是鬼切的错误认知。


“咱来帮你梳理一下吧,可能你见过但是不知道那是源赖光。”

“嗯,好。”

“你有在出任务的时候看到过一头白毛吗?梳成高马尾的样子,头顶有一撮挺立的呆毛,当然这话你别和源赖光说啊,他坚决认定那是头发没弄好。”

“见过白毛……”

“嗯…白毛突击队好像挺多的,那这个先放一边。源赖光额前有红色的头发,不多在夹杂在右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处。”

“没有这样的印象,别说是正脸了,侧脸我见过的人里面好像也没有这种的。除了标志性的面貌发型,还有什么吗?”

“再有就是源氏的家纹啊,龙胆纹。但是他平时穿的衣物家纹都绣在衣袖上,不仔细看只会认为是一颗扣子。”

“…我好像看到过,有一次我晚上被空调的冷风冻醒睡不着了,然后就去庭院里瞎逛,便看到晴明在送一个人出去,那个人穿的是和服绣有类似家纹的东西。这么想来好像和你之前说的那些特种都挺符合的。”

“他腰间是不是还有一柄刀?”

“对,因为和晴明的狩衣感觉上很相似,我的印象还算深。”

“那就是源赖光了。”


像是解决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星熊又喝了一口牛奶像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了。


“在突击队这么几年,你居然就见到过一次,你们怕不是命里相克吧。”星熊这么调侃鬼切。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聊着一些琐事,时间也慢慢的流逝。


“鬼切啊!你知道吗!咱跟着源赖光每天东跑西跑的,还要管着他别让他受伤,你说这讲理吗?这根本不讲理啊,咱是文职人员啊!咱哪里拽得住上能单挑酒吞童子下能以刀劈子弹的魔鬼啊!”


苦笑着安慰星熊童子,鬼切想这牛奶怕不是什么新产品的吐真剂,星熊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源赖光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么难接触,听上去应该是个忠于工作的人,估计和晴明差不多,感觉可以好好相处的样子。



第一章完


本鱼:活在别人记忆里的光总!【突然骄傲,虽然不知道在骄傲什么!但就是骄傲!】

源赖光:……【拔刀】

鬼切:目的地到底在哪里?【迷路ing】


小剧场:

鬼切:晴明!源赖光那个家伙!他居然把我做的要送给茨木的饭团吃掉了!还嫌弃说不好吃!

晴明【看透一切都眼神】:安啦安啦,鬼切我知道你唯一拿的出手的饭团被人嫌弃了很伤心,但是你先放开我,也放开小白…他快被你晃吐了。

小白【圈圈眼】:为什么…鬼切你生气的对象是源赖光,受伤的却是我啊。

瑾宸

(阴阳师同人)恋与修罗场

前言

由某记账软件引发的脑洞,爽就完事了

乙女向,女票文,不喜勿入。

正文

1

你是一个渣,墙头千千万。

爱情保鲜度只有一周,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当然了,这是你在《恋与平安京》这一由yys延伸的攻略向游戏中的人设。

偶尔氪氪金的普通·欧洲·玩家,嘴上说着这游戏无聊至极,实际上早已打通了所有主支线,集齐全图鉴,无论是人类阵营的晴明,光总,还是妖怪阵营的大江山,爱宕山,逢魔之源,亦或是海国图志,阴间罅隙。

你和酒吞一起喝过酒,拔过大天狗的翅膀上的羽毛,撸过玉藻前的尾巴,盘过八岐大蛇的蛇魔以及大岳丸头上的角角。前一秒你...

前言

由某记账软件引发的脑洞,爽就完事了

乙女向,女票文,不喜勿入。

正文

1

你是一个渣,墙头千千万。

爱情保鲜度只有一周,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当然了,这是你在《恋与平安京》这一由yys延伸的攻略向游戏中的人设。

偶尔氪氪金的普通·欧洲·玩家,嘴上说着这游戏无聊至极,实际上早已打通了所有主支线,集齐全图鉴,无论是人类阵营的晴明,光总,还是妖怪阵营的大江山,爱宕山,逢魔之源,亦或是海国图志,阴间罅隙。

你和酒吞一起喝过酒,拔过大天狗的翅膀上的羽毛,撸过玉藻前的尾巴,盘过八岐大蛇的蛇魔以及大岳丸头上的角角。前一秒你可能在和源赖光并肩作战,后一秒又可能和鬼王鬼将联手对抗来自平安京的讨伐大军。诸如此类的二五仔行为,让你唯一不翻车的原因就是存档。

感谢策划让这个游戏变得更加有趣,只要有存档,修罗场是不可能的,翻车也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2

打脸如此之快

由于你打通所有剧情,且是集齐全图鉴的第一人,官方给了你一个内测资格,让你成为第一个体验新版的玩家,并且这次使用全息技术,能够收获不一样的体验效果。

在你进入游戏之前,官方给你发了一条消息。

由于这次改版,将取消存档功能,之前所有的进程,将会合并成一条主线。

???

不,不是,等等,让我换个小号先。

哦呼,眉头一紧,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3

“小姑娘,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低沉却有韵味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

一睁眼,你和一双眼角上挑的鎏金眼眸对视,恍惚间,你似乎看见了天堂。

“还在生气?呐,藻藻就先给小姑娘道歉,至于明天乞巧节任凭小姑娘安排如何?”那人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你的下巴,眼含笑意地亲吻你的嘴角,然后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塞到你的怀里,而你自己却被他以温柔但强势的姿势锁在他的怀里。

“玉藻前?”这是你在游戏里第一个攻略的角色,可谓倾注了大半心血。你记得当时刚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也是他一步步教你成长,最后成为一位合格的巫女。

可随着剧情的推进,你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亡妻的替身,他只是通过你在看他的爱妻,仿佛满腔热血被当头浇灭,热忱的心被真相刺穿。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他逆改天命,试图复活他的妻子,而你,则是作为祭品牺牲了自己。这是你达成的第一个bad ending, 但也从此以后开启了脚踏多条船的攻略套路。

“哪敢与玉藻前大人置气。”想起多日前攻略他时所受到的委屈,不由自主地和他呛声,等等,刚才他说乞巧节?按照这个游戏的一贯套路,情人节所有攻略对象都会向你发出约会邀请,稍不留神就会翻车警告,“这样吧,明天咱们哪里也不去,就呆在家里可好?”你这样建议到,却不曾想话音刚落便收到了来自晴明的邀请的纸鹤,你顾不得细想玉藻前戏谑的目光,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随着纸鹤一起踏出了大门。

4

你在前往晴明的庭院之前,收到了官方的来信。

由于将所有的攻略线融合,导致时间线混乱,不过官方已经校正了大部分的bug。至于这次的任务,就是让你愉快地度过一个情人节。

走到晴明庭院的大门前,通过上帝视角,你看到了除了晴明还有大江山的酒吞和茨木,以及在一边毫不在意鬼切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源赖光。

哦呼,完蛋,缩回想要敲门的手,然后不顾形象地离开这个修罗场。

在你转身之时,晴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着面前剑拔弩张的大妖和光总挑眉,

“你们把她吓到了。”

源赖光站起身,拂去脖子上架着的刀,对着大门的方向,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无论是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抢走”

5

你顺着记忆的方向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庭院,却发现早已有人在等着你......

 

tbc

先起个头

枫瑾茯
晴明sama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明sama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非ಥ_ಥ

除了脸其他都很随便的草稿

【临摹】

晴明sama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非ಥ_ಥ

除了脸其他都很随便的草稿

【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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