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安倍晴明

71.7万浏览    8635参与
悲欢敛

【棋魂+阴阳师】灯下黑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菅原小姐真的是迷了鬼魅吗?”


安倍晴明挑眉朝身后人一望:"博雅以为如何?"


"不。只是觉得,能够有治愈的希望真是太好了。毕竟是那么风华正茂的年纪啊。"


“希望?”安倍晴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没有这种东西。天底下的因果报应,哪里是一个‘希望’概括得了的。”


“难道菅原小姐好不了了吗!"


“谁知道呢。”安倍晴明抛弃博雅的问题,眺看重叠斗拱之中的森然阴影,"你看那佛像。不是有趣得很吗。"


“有趣?我没有看出什么有趣。”


安倍晴...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菅原小姐真的是迷了鬼魅吗?”


安倍晴明挑眉朝身后人一望:"博雅以为如何?"


"不。只是觉得,能够有治愈的希望真是太好了。毕竟是那么风华正茂的年纪啊。"


“希望?”安倍晴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没有这种东西。天底下的因果报应,哪里是一个‘希望’概括得了的。”


“难道菅原小姐好不了了吗!"


“谁知道呢。”安倍晴明抛弃博雅的问题,眺看重叠斗拱之中的森然阴影,"你看那佛像。不是有趣得很吗。"


“有趣?我没有看出什么有趣。”


安倍晴明喟叹:"博雅。吹一曲吧。"


即使不知原因,源博雅仍然是随了晴明的愿望。笛声清越感人,穿云疏月,暗雪送梅,将逐渐现型的鬼魂激得泣涕零如雨。寺庙庄严里,黄钟大吕上青烟。它们是宏观的悲欢。只就那针尖似的笛鸣,唱尽了个体的凄楚。


"天雨粟,鬼夜哭。"安倍晴明蓦地回忆起童蒙读物,汉字方块如同印章。他深浅地呼吸:"鬼夜哭——"

我兔子呢

上锁 【鬼童丸x晴明】

和他一起与世隔绝。天上地下再没有别人来打扰。

……

(注:节奏貌似略快;年龄规避;两个变态的恋爱故事)


【藤原氏】

死者画像铺在桌子上,十七张,每一张都带血。男女老少,富贵贫寒,什么样的人都有。

两个人站在桌边看着这些画像,一个身形矮瘦,正说个不停,另一个白衣白发,一言不语,神色不惊。

藤原家主终于口干舌燥,抬起桌边一杯茶仰头牛饮下去,重重叹了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晴明大人。从开春到入夏,西山一共出了十八起恶鬼杀人的事,死者间没有任何共通点,那个至今搜不到踪迹的凶手是为杀而杀,以血取乐。城里现在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到西山里去,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晴明道,“十...

和他一起与世隔绝。天上地下再没有别人来打扰。

……

(注:节奏貌似略快;年龄规避;两个变态的恋爱故事)

 

【藤原氏】

死者画像铺在桌子上,十七张,每一张都带血。男女老少,富贵贫寒,什么样的人都有。

两个人站在桌边看着这些画像,一个身形矮瘦,正说个不停,另一个白衣白发,一言不语,神色不惊。

藤原家主终于口干舌燥,抬起桌边一杯茶仰头牛饮下去,重重叹了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晴明大人。从开春到入夏,西山一共出了十八起恶鬼杀人的事,死者间没有任何共通点,那个至今搜不到踪迹的凶手是为杀而杀,以血取乐。城里现在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到西山里去,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晴明道,“十八起?”

“十八起。”

“这里只有十七张画像。”

“因为有一个幸存者,说是被锁链捆住脖子的时候太害怕,不自觉地说了一句,‘请最可靠的晴明大人保佑’,那锁链便松开了。”

晴明沉默半晌。“……我知道了。”

觉得这一向平静无波的白发阴阳师神色似乎有异,藤原家主犹豫片刻,才试探着说,“晴明,你认识那杀人的恶鬼?”

“认识。”

“他是谁?”

“数年前血洗贺茂氏学堂的修罗鬼。”

藤原家主闻言缩了缩脖子,道,“贺茂忠行似乎说过他很难对付。”

“很难对付。”

“那……”藤原家主支支吾吾一阵,什么也没说出来。

晴明伸手把桌上略显凌乱的画像一张一张叠起来,画纸叠好了,他神色也终于恢复如常。

他说,“听闻藤原家近日在修缮凤凰林的镇妖塔。”

“唔,那是藤原家先祖留下来的东西,灵力强大,能把妖物在里面关上至少千万年。”

“什么时候能修好?”

“大概……还有三个月。”

“我知道了。”

藤原家主先是一头雾水地把晴明看了一阵,继而欢喜起来。“你的意思是……你答应去退治那只恶鬼了?”

“嗯。”

 

 

【荒山】

白日将尽,荒山里一片斜阳。

呲。呲。

衣衫半穿的修罗鬼拖着锁链在悬崖边慢慢地走,没有家的人在日落时分是不需要赶时间的。

锁链末端挂了几只死透了的野兔子,今早上的无趣消遣,被他拖了一天,留下一路腥臭血痕。

他停了下来。

西山悬崖很高,站在这里,能隐隐看见山脚下平安京的轮廓,恍惚里还有缕缕晚间炊烟。可惜还是太远了,看不见城里的人。

但他还是在这里站了很久。

虽然看不见,但至少,知道那个人大概就在那团模糊轮廓中的某个地方,在他视野之内。恶鬼觊觎阴阳师却近不得,只能在这个死一样冷清的荒山里用目光去拥抱他。

鬼童丸往前伸了一只手。

视野里,山下的平安京被拿在掌心里,牢牢的,逃不开。

平安京里的那个人也是。

许久后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唇边,伸出舌头,极缓慢地在掌心里舔舐。

假装,是在舔舐被握在掌心里的人,顺着咽喉吞进肚腹,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真可悲。

 

呲。呲。

拖着被啃干净了血肉的兔骨架子回到暂居的山间小屋时,天早就黑了,修罗鬼觉得无趣得很,正想着最近西山没人来了,要不要明天换个地方去玩,给小心躲着他的人类们一个惊喜。

一抬眼,看见个人躺在他门前。

小屋檐下灯火微弱,那人白衣白发,身上还带了血,看上去很是狼狈。掌心里一日一日舔不到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

鬼童丸脚步顿了顿。

——真残忍啊安倍晴明。要来杀我就算了,明知道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不过是假装晕倒,居然都不愿意多费力气装得再像一点。

——因为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把手里的锁链丢在地上,一步一步走过去,在那装晕的人身侧蹲下,伸手揪了揪晴明的白头发。

鬼童丸说,“你是不是该醒了?”

晴明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冷清苍白的脸上先是茫然,然后露出努力回想什么的样子,但终于慢慢怔住。“……我是……谁?”

鬼童丸差点笑出来。

——哟,真是惊喜,大阴阳师还费心准备了失忆的桥段。

鬼童丸费了些力气才勉强绷住了脸,装出个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很是配合地问,“你失忆了?”

“……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鬼童丸往地上躺下去,跟倒在地上的晴明眼睛对着眼睛,距离近得伸手就能抱住他。心爱的人温热呼吸扑在自己脸上,鬼童丸微微放轻了声音。“我是你师兄。”

“师兄。”

这两个字在晴明嘴里念得平淡,鬼童丸听了以后却好半天没说话。等终于低声开了口,说的是,“……再叫一次。”

“师兄。”

“……乖。”

晴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身下的荒山土地是凉的,身前的故人却温暖。几年不见,他们都远比学堂时代更强大,却总觉得眼前人是消瘦了。

这荒山屋檐下,昏灯朦胧,两个人面对面地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寂静,一抹暗云遮了天上的月亮。

檐灯忽然熄灭。

当夜变得深沉,黑暗无边把人笼在里面,压抑在心底的东西顺着那黑暗慢慢涌上来,有的是才长出来的,有的积压了好多年,霉菌里开出花朵。

黑暗里,晴明感觉到眼前人慢慢靠了过来,气息深长,一只温热的手揽在他腰上,慢慢地……开始乱摸。

异样而热烈的感觉一阵阵从尾椎骨爬上来,晴明捏紧手指。“……师兄。”

鬼童丸声音低沉,“晴明。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

“……什么?”

“你那时候最喜欢的事,就是自己主动把衣服脱掉,跟我上[隔开]床。”

晴明一僵。

鬼童丸这话当然是在胡扯。他们那时候根本连手也没碰过,等鬼童丸杀了人之后就更是再没来往。可他既然假装什么也不记得……无法反驳。

身体上游[隔开]走的手慢慢到了胸前,修罗鬼指甲一划,衣衫脱落,终于是肌肤相触,掌心温热,皮肤汗湿。

晴明喘了一下。“师……”

后面一个字在喘[隔开]息里化开。

鬼童丸的手一路往下,夕阳时独自舔舐的掌心如今触到的是温热身体,忍不住要用力摩挲,却又生生止住,怕把他弄疼。

到了下面,他握住晴明,翻了个身覆在人身上,吻落在侧颈,手下轻轻重重。

晴明压抑喘息。

但,还是在他抚弄下到了。

鬼童丸耐心地等他平复下来,把手里湿[隔开]滑的东西顺势往后面慢慢抹过去,感觉到身下的人在颤。

“师兄……”

“听话。”

晴明阖上眼睛,片刻后,伸手抱住他背脊,手指微缩,在他仍未脱去的衣服上抓出褶皱。

继而如他所言,缓缓张开双腿。

夜是深沉的。

寂静,圆月破云而出。

月色隐微,照出荒山小屋前连进屋都等不及的旖旎。

 

 

【凤凰林】

晴明说不喜欢西山荒凉,等到了秋天要搬到凤凰林去。

凤凰林深处那座庞然镇妖塔的气息,鬼童丸坐在西山这座小屋里就能感觉到,但他还是说了好。

初夏熹光是一层淡金色,薄纱一样抹在怀中人皮肤上。

鬼童丸一根手指从晴明落了夏光的肩上慢慢往下滑,到手肘,到手腕,勾上他的手指,然后小心地跟他牵手。晴明倒还没什么反应,鬼童丸自己笑了。

有点幼稚,像是偷了糖。

晴明赤着身体趴在他身上,长长的霜发像一层薄白被子,披散开来盖住了两个人。“我的衣服。”

“嗯,撕坏了。”

这声音里一点歉疚也没有。

“那我穿什么?”

“安倍晴明,”鬼童丸悠悠道,“这是我的屋子。你在我的屋子里,还想穿衣服?”

“……无耻。”

“我这个修罗鬼十恶不赦,无耻算什么。”

这语气里带着笑,但意思却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晴明有些烦躁地动了动埋在他胸前的脑袋。

鬼童丸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说,“晴明,这里只有我们。不会有别人看见。”

西山恶鬼的传闻早让京都人吓破了胆,从早到晚根本没有人往这边来,方圆数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声。

真像是与世隔绝。

和他一起与世隔绝。天上地下再没有别人来打扰。

多美的一个梦,做做也好。

晴明闷着嗯了一声。

 

荒凉西山里夏意渐浓,一浓再浓,终于是浓出一个秋来。

叶子黄了。

鬼童丸度过了生命里最美好的一个夏天。白天时天上是个太阳,入夜后天上是群星星,但,不管天幕上是太阳还是星星,心上人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以碰,可以聊天,可以跟他纠缠在一起用最热烈的方式做[屏蔽词]爱。

刚开始说要让晴明每天光着身子在小屋里晃,但那当然只是句玩笑话,毕竟,夏天虽热,衣不蔽体也是要着凉的。当天下午就到离京都不远的小城里给他买了新衣服回来。

开门的时候,看到白发青年微微垂首坐在床铺上,那模样一下子撞在心上,站在门边的鬼童丸忍不住抬起手,视野里,晴明被他握在掌心。

知道他是来杀自己的,却还是觉得好乖。

掌心里终于不是悬崖底下遥远模糊的京都轮廓,而是清清楚楚的一只安倍晴明。

晴明抬眼,问他在干什么。

他认真说晴明我好爱你。

 

离开西山的小屋去凤凰林,是在晚上。

这是个圆月之夜,万里无云,群星疏朗,人走在荒山野林里,一步一个窸窣声,仿佛时间嘀嗒倒数。

晴明走得不快,鬼童丸在他身后跟着,心情很好。

走到一半的时候,鬼童丸停下来,伸手拉了晴明的衣袖子。

晴明转身看他,“怎么了?”

“你背我走。”

“……?”

“或者我背你走。”

“为什么?”

鬼童丸手下微微用力,把人拉到怀里来。“我想和你再近一点。”

毕竟,马上就要分开了。

晴明默然一阵。“你背我。”

于是鬼童丸躬身把他的世界背起来,带着笑,不快不慢地往藤原氏镇妖塔所在的凤凰林走去。

 

藤原氏近年来虽有些没落,可镇妖塔确是强大之物,一旦被关在里面便永远没有出来的时候,灵气之盛,连凤凰火也把家搬离了三里地。

修罗鬼背着阴阳师进了凤凰林,才走没几步,便听见林子里杀意不掩的符咒声响。

他把晴明放下来,永无止境的塔中囚禁已近在眼前,却还在笑。“晴明,你太轻了,以后多吃一点。”

“嗯。”

晴明脚落在地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林子里走。鬼童丸抬起手,看着他背影在掌心下一点点隐入林间黑暗,没有跟上去。

倏——

巨网从天而落。

 

 

【镇妖塔】

圆月高挂,巨塔阴森。

束在罗网中的修罗鬼被一行藤原氏阴阳师拖到镇妖塔前,泛着幽蓝不祥之色的封印之阵已经布下,京都名气最盛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站在阵前,微阖着眼。

被拖在地上的鬼童丸很狼狈。罗网缝隙间吃力睁眼,去看那个即使在此时此刻也还是光芒万丈的人,不愿浪费一时一刻。

但晴明没有看他一眼。“入阵。”

阴阳师们听令,手脚极利落地把毫不挣扎的修罗鬼拖进了封印之阵。恶鬼入阵,阵启,幽蓝光芒倏忽一亮变作条条锁链,扣住手腕脚踝,扣住腰腹,扣住脖颈。

曾经自由行走天地无人束缚,如今他终于无法动弹。

晴明神色平静,像是对封印中那道一直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动于衷,抬手画下符文,口中念出咒术。

锁链中燃出盛大的火焰。

灼烧。

火光幽蓝,鬼血艳烈。撕裂魂魄一般的痛楚。

但那欢愉……

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爱了那么久的人手中阴阳之力,又快又狠,鬼童丸仰着爬满鲜血的脸,面容扭曲,快乐得连手指都在蜷缩颤抖。

——晴明。

——这种令人沉醉的感觉……是不是就像我把性[隔开]器捅进你身体里?

火光愈来愈盛,修罗鬼却渐渐没了声息。

 

死寂。

镇妖塔有如阴阳狭间,无声无息,只一间泛着暗光的牢笼,千年万年不会结束的囚禁,锁是打不开的。

与世隔绝。好像天底下全死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好安静。

鬼童丸独自坐在不可挣脱的牢笼里,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一动不动。

晴明。

刚刚还在这里,但是,再也见不到了。

就在这寂静里,时间过了多久?数不清了,时间已经失去意义。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春去秋来,没有深爱的人在说话。

有一千年了么?

有一万年了吧。

好久好久。


 

【万年囚锁】

咔嗒。

死寂里竟忽然有了声音。

鬼童丸抬眼看去,长长的囚道尽头现出一盏火光,远远走来两个人。

他们近了。

左边,矮瘦的藤原氏家主怒气未消,手中提灯几乎被捏得变了形。

右边,心上人白衣白发,脚步波澜不惊。

他们在鬼童丸的牢笼前停下来。

藤原家主几乎咬牙。“安倍晴明,京都一向如此信任你……你三月前为何滥杀西山十七无辜!”

晴明没转头去看牢笼里灼灼的目光,平静道,“身有妖血,难以控制。”

“过去这三个月,你又在哪里!”

“独居家中,潜心钻研上古异术。”

“什么上古异术?”

“召唤邪神八岐大蛇。”

这回答让藤原家主即使在暴怒中也是一怔。“……八岐大蛇?”

“我意图摧毁京都,八岐大蛇是很好的伙伴。”

“你!”藤原氏家主气恼得脸色苍白,大喘了几口气,怒道,“好……好,好!安倍晴明心有歹念,欺骗世人,押入镇妖塔,永世不得逃离!”

咔嗒。

囚牢的锁开了,罪人安倍晴明走进牢笼里,藤原家主关了锁,拂袖而去。

囚道尽头的大门关上了。

镇妖塔中重归寂静,无声无息,与世隔绝。

只是这一次,里面是两个人。

晴明终于看向鬼童丸。

鬼童丸有点回不过神来。半晌,说,“你来了。”

“嗯。”

“我好像等了很久,差不多一万年,可能更多。”

“是一个半时辰。”晴明一面说一面往他那里走,“我念完封印之咒,在镇妖塔上做手脚,从凤凰林回京都,找到藤原家主,骗他,又跟他一起过来。一个半时辰。”

“你做了什么手脚?”

“以后没有别人能进来。”

这话说完,他已经走到鬼童丸身前,修罗鬼向他伸出手,他拉住,顺势张开腿坐在人怀里。鬼童丸低头吻他的脸,吻他的侧颈,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不是漫长空寂中的幻梦,他是真的。

晴明由着他在身上胡来,微微仰着脸,一面喘一面自己脱衣服。几乎有些急。

分离确实只有一个半时辰。

但是,一个半时辰够久的了。

衣物褪尽,谁也等不及,鬼童丸直接刺进了晴明身体里,晴明抱着他的脖子出了一声压抑的喘。

肢体交[隔开]合,气息纠缠,情事里每一个动作都是无声的情话。

“晴明。”

“嗯。”

鬼童丸忽然深深顶进去,晴明颤了一下,知道那是在说他爱他。

牢笼昏暗,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春去秋来,心爱的人在怀里颤,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



……

【整个五月都比较丧,所以一直啥也没写QAQ(目测接下来的六月可能也是…)】

【迟到祝大家六一快乐!(或者提前祝明年的六一快乐)】

【顺便,求个抱抱~(/≧▽≦)/】


天剑韧心鬼切

【阴阳师乙女】六一儿童节专场 (二)

作者菌最近沉迷阴阳师游戏,不能自拔。wy,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就不能给一个不知火或者结缘神也可以啊!


今天的我依旧没有抽到大舅妈或者八岐大蛇,来个大舅也行啊!


作者菌连抽几把都是r卡,卧槽,眼看着,作者菌就离中级非洲阴阳师,只剩三分之一的距离。


内含源赖光/晴明/天剑韧心鬼切


幼化梗,OCC属于作者菌,本文幼化的对象,是源赖光和晴明,奶切除外


【源赖光篇】


源赖光:“这是怎么回事?”少年模样的源赖光板着一张脸看向你。


源赖光:“莫非是食梦貘吃了哪个孩童的梦,将我们拉入了孩童的梦境,才导致所有人都变成孩童的模样。”


源赖光:“啧.....

作者菌最近沉迷阴阳师游戏,不能自拔。wy,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就不能给一个不知火或者结缘神也可以啊!


今天的我依旧没有抽到大舅妈或者八岐大蛇,来个大舅也行啊!


作者菌连抽几把都是r卡,卧槽,眼看着,作者菌就离中级非洲阴阳师,只剩三分之一的距离。


内含源赖光/晴明/天剑韧心鬼切


幼化梗,OCC属于作者菌,本文幼化的对象,是源赖光和晴明,奶切除外






【源赖光篇】


源赖光:“这是怎么回事?”少年模样的源赖光板着一张脸看向你。


源赖光:“莫非是食梦貘吃了哪个孩童的梦,将我们拉入了孩童的梦境,才导致所有人都变成孩童的模样。”


源赖光:“啧......这副孩童的身体,实在是行动不便”


源赖光:“罢了!阿雪,你随我来,我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源赖光小朋友像往常一样大步走在前面,但似乎是因为身体变小的缘故,步子也变得小起来,没几步就被你超过了。


源赖光:“......”


源赖光甩了甩衣袖,似是想与你并肩而行,但奈何天不遂人愿啊!刚疾走两步的源赖光小朋友,就被前襟拌的险些踉跄。


源赖光:“............”


源赖光:“想笑就笑吧”


源赖光听到了你在前方忍俊不禁的笑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源赖光:“算了,你要是高兴,我便把这可笑的一刻送给你,当一日的礼物,也未尝不可”


源赖光:“如此,也算祝你节日快乐了”


为了节省时间,你一把捞起源赖光小朋友,将他抱在怀里。可能,是为了防止别人认出来,源赖光小朋友将头埋在了胸上。


此刻,源赖光小朋友的耳朵很红(//∇//),但,你并没有看到。


晚上7:30


【系统提示:恭喜阴阳师大人收到来自源赖光大人的赠礼,请阴阳师大人及时签收!】


【系统提示:是否确认签收?】


【你:是】


打开盒子一看,卧槽!真有有钱人源赖光,是的,箱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勾玉,据不完全统计,这样的箱子,还有5箱!(作者菌:我也想要)


你感觉自己要发财了!感谢万恶的资本家源赖光的礼物,虽然很俗,但你喜欢!


此外,还有一张卡片上写着六一快乐,阿雪!还有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署名落款  源氏家主源赖光!你选择了忽视,有了勾玉,你觉得人生都美好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作者菌:看来,源赖锅表白失败了)





【天剑韧心鬼切篇】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你打算


带着奶切去游乐场


然后嗨皮一天


毕竟


自从你成人后


忙于工作


哪里还顾得上过节


今天,趁着奶切过六一


你也想一起放松下心情


一进游乐场的一件事


就是要买票


你问奶切想玩哪个项目


奶切说都可以,我和主人一起


于是,你选择了过山车


然后,坐完过山车的你


开始怀疑人生


甚至刚下车吐了奶切一身


好在,附近有卖童装的


你给奶切买了一件新衣服


让奶切换上


就在你打算


体验一下其他项目的时候


来了一个不长眼的人


死赖活赖的问你要微信号


然后,你就看到脸黑的奶切


后来,你就直接被奶切拉走了


第二天


你感觉自己的腰都快废了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๑ó﹏ò๑)


你如是想






【安倍晴明篇】


六一儿童节


你打算找安倍晴明


要六一儿童节礼物


毕竟,能坑一个是一个


但,很不幸的是


你没有找到晴明


只能就此作罢


就在你心灰意冷的时候


你看到一只纯白的狐狸


是小白吗?


不对,小白比这个狐狸胖


(小白:你才胖)


那这是谁家的小狐狸


走丢了


不对


貌似这个眼影有些熟悉


这个小狐狸和晴明好像


那神态,简直了


于是,你决定


今天一天都在撸小狐狸的毛


眼看着,就要撸秃了


到了傍晚,你收到了


来自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礼物


那就是


和他一起逛京都的烟花会






————————


【作者的话】:突然一波诈尸!虽然,试还没有考完😭😭!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祝愿各位亲(●✿∀✿●)儿童节快乐!不管你是成年人,还是小朋友(๑°3°๑)!


本文来源于叨叨记账,有修改!


另外,作者菌在这里厚脸皮的求个小红心❤️和推荐,感谢(❁´ω`❁)你们的支持




九歌-兰若

【all晴】《中途退坑你会遭报应的-60》

我觉得这章比较适合晚上看,反正总共十章更新,提前发了

我可算写到这里了,下一章开始,前世冷漠无情-运筹帷幄晴总(被削弱版)上线,以及阿红的真名下章终于可以说了,终于不用叫他这么随便的名字了இ௰இ

其实中退里的晴明,从始至终都是孑然一人

从他选择恢复记忆起,就注定了第二世也不过是重复第一世的历程

所有人都是他人生中的过客,他也如此路过他人的人生

擅自留下最绚烂的一抹痕迹后扬长而去,却不给别人任何留住他的机会

不过今生的晴明没有以前那么渣了

他会先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再离开

————正文————

阿红自有意识以来,做的最多的就是等待。

在懵懂中见到他的神明大人,被神一步步捏...

我觉得这章比较适合晚上看,反正总共十章更新,提前发了

我可算写到这里了,下一章开始,前世冷漠无情-运筹帷幄晴总(被削弱版)上线,以及阿红的真名下章终于可以说了,终于不用叫他这么随便的名字了இ௰இ

其实中退里的晴明,从始至终都是孑然一人

从他选择恢复记忆起,就注定了第二世也不过是重复第一世的历程

所有人都是他人生中的过客,他也如此路过他人的人生

擅自留下最绚烂的一抹痕迹后扬长而去,却不给别人任何留住他的机会

不过今生的晴明没有以前那么渣了

他会先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再离开

————正文————

阿红自有意识以来,做的最多的就是等待。

在懵懂中见到他的神明大人,被神一步步捏造成对方喜欢的模样,他却为此而感到欣喜。

他喜欢他的神明落在他身上,那带着几分愉悦和欣赏的目光。

他的神需要他是什么模样,他便是什么模样。

他安静而听话,日复一日待在冰冷刺骨的池水中,由着这些混杂着诸多成分的液体如利刃般将他满身的鳞甲剥落,仍然满怀希望等待水池开启的那一刻。

他的神会逆着光,在池边看着他。

他将向着那唯一的光奋力游动。

 

晴明再度睁开眼时,入眼却是一片黑暗。

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了触觉,伸手时在指尖流动的冰冷液体让他有些错愕,下意识张开嘴,那些冰冷的液体便灌了进来,奇特的是他却如鱼一样,在水中仍能自由呼吸。

恍惚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开双臂,任由液体的浮力托着他,在池水中悬浮。

脑中一片荒芜,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然而这荒凉的大漠深处,却深埋着一个人。

风吹不着,砂刮不到。

他是自己满心荒漠中唯一的绿洲。

但自己却只是他手中的一项计划。

荒漠悄无声息间塌陷了一角,流沙似瀑布一般倒流,却怎么也填不满这无底的深坑。

黑暗中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这具身体却主动下潜,摸到粗砺的石面,他重复着千百次的工作,以手作刀在石面上一遍遍的刻下那道名字。

“晴明。”

他学会的第一个词。

是“神”的意思。

 

再次踏上地面,令鬼切和鬼童丸惊愕的是灵力潮肆虐过后留下的深坑依然存在,并没有如过往一般复原。

鬼童丸神色有些凝重:“这个世界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闻言,阿红轻轻一笑:“马上就会舍弃的世界,就算崩溃也没关系吧?人都走了,也不影响什么。”

“他现在傻是傻了点,有个问题却没问错,通引只有一个,我们要怎么出去?”鬼童丸扫了一眼趴在阿红背上睡得人事不省的晴明,主动将他们一直有意避让的问题问了出来。

“那最初的通引是谁给的呢?”阿红语调悠悠:“这个世界的核心阵法是安倍益材完善的,由他复审,而他前世真正倾囊相授的只有我,我若是想弄几个路引有什么难的?”

鬼童丸不说话了,一脚踢开一块拦路的石块,正好打在边上的一棵树的树干上,那棵有些年头的老树应声折断。

阿红谴责的看着鬼童丸:“你太不懂礼数了。”

鬼童丸用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天生天养的东西你也要管?”

阿红没理他,背着晴明直接走远了。

“有病。”鬼童丸摇摇头,给出了一个自认十分中肯的解释。

鬼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这里距离庭院的距离不近,你还要磨蹭吗?”

鬼童丸用力一拽来到地面之后心大了的小鬼,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下一瞬却是直接拽着脚边的鬼族们朝着晴明庭院的方向飞掠而去。

鬼切迅速跟上。

那是他们曾经以为将是永远的家,而在这里最终却化成了一堆废墟。

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就算闭上眼睛也不会忘记家的方向。

而就在他们急不可耐的离开后,那棵被鬼童丸踢断的树干上的树轮渐渐虚化,最终化为一滩流沙,淌入深不见底的黑洞中。

风暴潮肆虐后留下的深坑,全部变成了这样的黑洞,而黑洞周围的一切最终都化作流沙,如流水般流动,再落入黑洞中。

 

当年的雕梁画栋变作眼前的一堆废墟,就算鬼童丸和鬼切情绪习惯了收敛,见状也不由露出几分黯然的神色。

就算只是复刻的,那也是他们曾经的家。

而现在,人没了,家也毁了。

和他们不同,阿红看着这堆废墟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随意踢开脚边的一块牌匾,在上面残缺不全的“安倍”二字上扫过一眼,双眼微眯,没说什么,背着晴明踏入这座久违的庭院。

房屋已经尽数损毁,只剩下这株晴明生前格外钟爱的樱花树依旧繁华如盖。

当然,不是风暴潮选择性输出,而是晴明给这棵树设下了结界,保证它和它下面埋藏的东西安然无事。

阿红将背上的晴明交给赶来的鬼切,后者将人打横抱起,看着阿红皱了皱眉:“您……你要做什么?”

“解开结界,把他剩下来的一半记忆拿回来啊。不然看他一直这样昏睡不醒吗?”

鬼童丸环胸立在边上,难得开口主动揽活:“他现在叫不醒,醒来估计也不会破开结界。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需要,他设下的结界很简单。”

“简单?”鬼童丸想着这鬼东西难了自己千余年,表情顿时有些不好看。

“确实很简单,”阿红面无表情的割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滴鲜艳的液体缓缓渗出,然后滴落在这棵古老的樱树下:“他只设下了一个身份认证,只要用‘安倍晴明’的活血,就可以破开结界。”

两只鬼同时盯着他指尖滴落的鲜血,满腹疑问都在樱树下大亮的桔梗印中被生生咽了回去。

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要晴明的活血,为什么刺破的不是晴明的手指,他的血竟然也有用?!

阿红伸手从层层阵法中取出那枚历经千年光辉依旧的勾玉,转身来到鬼切身边,将这最后一半记忆归还原主。

明明在看到晴明的那一瞬,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却依然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合上两半记忆时,他的双手都在打颤。

见状,鬼切眸光深了几分,然而阿红不等他开口询问,便狠下心彻底合上两半记忆。

“你哭了,为什么?”

阿红的性格几乎是完美复刻晴明,不然也不可能骗过鬼切这么久,倘若鬼童丸不是提早知道一部分真相,他也在受骗行列,这会估计已经被源氏引渡去了现世。

那个男人是不会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软弱一面的,所以当鬼切看到阿红满脸泪水,是震惊多过疑惑。

“我哭了吗?”阿红反而是一脸诧异,等他后知后觉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脸,只摸到一手的湿润。

让他一瞬间回想起那座冰冷黑暗的水池。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送你们出去了。”

 

他的神明偶尔也是会有烦恼的,有些会告诉他,有些却不会。

他在他的神偶尔一两句的抱怨中,知道了他的神明不会一直陪着他,却会在地面陪着许许多多的妖怪。

他的神会随意的说起哪只妖怪做了什么坏事,还藏着掖着以为他不知道,于是他问都没问,直接罚,看着那些妖怪委屈又不敢说的表情,会让他的神感到愉悦。

他的神会面无表情的骂源氏和藤原家的人都是蠢货,又给他折腾出多少烂摊子要他来收拾。

他从他的神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地面的世界大概的模样。

地面有他的神所关注的妖怪,有他的神觉得麻烦的人类,地面有着他的神留恋的一切。

而他什么也不是。

那颗名为嫉妒的种子,在学会如何爱一个人之前,先一步在那颗他的神明亲手培育出来的心脏中扎了根,然后被迅速浇灌长大,在他回过神来之前,根系已经遍布全身,将他彻底囚禁其中,退无可退。

想要独占他的神明的心思,几乎成了他等待时唯一的执念。

克制与疯狂就像两支以他的心脏为战场的军队,不顾一切地厮杀,渴望压倒对方。

在这场战事尚未有结果之前,他的神明突然有一日带着一身的伤,虚弱而又狼狈的来到了这间诞生他又囚禁着他的石室。

原本盛放着灯油的灯盏统统换上了如血般的红烛,其上跳跃的那一点烛火,晃得他眼疼。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突然攥紧了那颗为他的神明而跳动的心脏,他伸手拉住了神明的衣角,双手颤抖着想为他处理满身的伤口,然而他的神明却只让他坐在床上等他。

——当他褪尽鱼鳞,他便不用再被送进那座水池了。

他看着他的神明划开手腕,用自己的血在水池之上的位置绘制着一层又一层繁复的符文,一个画好又叠一个,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而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暴雨打过零落的雪色樱花,弱不胜力。

想要让他的神明停下别做了,但喉头却像是被人下了禁制,什么也说不出来。

滚烫的液体滴落,打湿前襟,当余温散去,湿润的地方只让他感受到无尽的寒凉。

最后一笔落下,男人的身形晃了晃,最终还是稳住了。

晴明在阿红的身体里,看到男人冲他伸出了手:“过来。”

几乎是本能的,他和阿红一同起身,仿佛真的融为一体一般,保持着一致的动作,跌跌撞撞的扑向他的神明。

男人将手搭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不由得一愣。

他的神明从未对他做过这么亲昵温柔的事。

就算有过更亲密的行为,也没有这次的温柔。

这应该是那些妖怪才能享有的待遇,而不是他。

但却控制不住的奢求,渴望自己也能拥有和那些妖怪一样的待遇。

男人突然看向他,那双深邃的蓝眸似乎有就此将人溺毙的魔力。

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听到的他的神明说:“我对他们也不会这么放纵,你是唯一一个。”

一句话,竟然直接安抚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不安、嫉妒,甚至是……怨恨。

男人低声一笑,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无比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瞬间从那浅色的狩衣下溅射出来,而那些溅出的鲜红液体落在空中,瞬间拉长成丝。

无数血色的丝线自男人胸口的伤口中向外蔓延开来,而他们脚下的阵法也在染血的瞬间触发,整座石室被笼罩在一片血色中,那些烛火却愈发明亮。

血线勾缠着所能触碰到的一切,最后回到原点,将满脸泪水的阿红死死缠住。

那些由男人鲜血所化的血线像是冬日的薄雪,一接触到阿红的皮肤便随之融化,融入其中,并且霸道的将这具身体原本的鲜血全部挤出,那拥有灼目颜色的液体顺着七窍源源不断地流出,却和面前这个男人的性子一模一样,纵使看上去再霸道冷厉,真正落在身上,却从来都是细雪一般的轻柔,一触即化,只余一抹寒凉,转瞬即逝。

哪怕外表看上去再凄惨,阿红都感觉不到痛苦,那些血线进入体内带来的是和这个男人的清冷截然相反的温暖,竟像是想要弥补这么多年他待在池水中忍受的冰冷。

却只让他觉得讽刺。

他宁愿千百倍的承受痛苦,也不要眼睁睁看着他的神明死在他的的手中。

那么多年隐忍的感情一瞬间爆发了,他伸手抱住了他的神明。

他应该是要笑的,可泪水却擅自夺眶而出,仿佛连它都在嘲讽自己的无能,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

自己体内的血液在不断减少,生命不断流逝的痛苦却让男人连眼都没眨一下,平静地接受自己亲手安排的宿命。

男人拍拍阿红的头,语气淡淡:“我给你留了后路,今日过后,你就可以去地面生活了。玩归玩,我安排的任务还是要优先完成。”

阿红却一言不发的将他压在身下,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努力扬起一抹笑,倔强的问道:“所以,我算是您最喜欢的东西吗?”

男人半晌没有说话。

身下的法阵在源源不断地抽离他身体的血液,凝成血线,替换阿红原有的血液。

阿红张了张嘴,最后如即将窒息的人一般,用尽全力深吸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可声音却不住地发颤:“……那我算是您最重视的东西吗?”

男人似乎轻叹了一声。

他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阿红,轻声道:“你算是我最重视的……人。”

费了老大劲绷住的眼泪,一下子决了堤。

晴明只觉眼前一暗——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沉默不语。

他大概是换到了另一人的身上了,现在用的,是男人的视角。

接下来的一切,便如当初被八岐送到徐特助的那个世界,在墨山中所见到的画面重演——

他听到了对方的轻笑声,带动胸膛的轻微震动,也传到了他的身上。

对方的声音很轻,轻得近乎呢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我知道,您最重视我了。”

“大人,大人……”

“晴明大人……”

“可我爱您啊。”


-竹林雁🎐-

【博晴】偷时间的人①

*我承认我的确不是人

*先吃那么一点点糖嘛

*本篇正文1w3k+

*更完这个梗,十月还有一篇就正式歇笔一段时间,我发誓——

*私设如山,我已经ooc到心安理得了

*我保证这是我利用空闲时间摸的,不占用学习时间,是填坑,那个坑→🔪,真的是🔪 

*暂时还是很平淡的,如果之前看过我这个坑的朋友,可酌情选择观看

——————正文分割线——————

“最强悍的第三者,永远都不是别人,而是——命运。”

  ……

  风从开着的窗户溜进来,从博雅的身上路过。

  今天的风有些微冷,博雅没有盖被子,有些着凉,还有些鼻塞,家里的猫在床边转了几圈,“喵”了一声后忽然就从地板上跳...

*我承认我的确不是人

*先吃那么一点点糖嘛

*本篇正文1w3k+

*更完这个梗,十月还有一篇就正式歇笔一段时间,我发誓——

*私设如山,我已经ooc到心安理得了

*我保证这是我利用空闲时间摸的,不占用学习时间,是填坑,那个坑→🔪,真的是🔪 

*暂时还是很平淡的,如果之前看过我这个坑的朋友,可酌情选择观看

——————正文分割线——————

“最强悍的第三者,永远都不是别人,而是——命运。”

  ……

  风从开着的窗户溜进来,从博雅的身上路过。

  今天的风有些微冷,博雅没有盖被子,有些着凉,还有些鼻塞,家里的猫在床边转了几圈,“喵”了一声后忽然就从地板上跳到他的肚子上去,还有那条傻狗,也围在床边吠着。

  博雅本想不管,翻了个身想搂住什么却扑了个空,他养的狗终于也蹦了上来,用它的鼻尖蹭着博雅的脸,实在被吵得睡不着的博雅这会儿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房子里除了喵喵声和犬吠声,不再有别的声音,他觉得这小小的房子里好空,如果那个人还在的话……一定会把这条傻狗还有这只蠢猫抱走不让它们扰了自己的好觉。或许那个人会在厨房奏一首锅碗瓢盆交响曲,隔着老远他都能闻到饭菜的香。

  可他早就不在了。留下的只是一个安静得像是死寂森林的房子,一只猫,一条狗,还有一个人。

  博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俩这么闹腾了,以往这个时间他该去遛狗,虽然猫不是很想出去,最终几番斗争后还是被强制抱出去了。今天他睡了个午觉,忘了时间,那条傻柴犬肯定去找那只布偶闹腾了,它没办法才跑到房间来求助。博雅起来洗漱,对着镜子刷牙的他忽然看见了谁的身影从门缝闪过,手里的牙刷忽然掉在洗漱台上,两秒过后他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幻觉。晚饭从冰箱里拿了个品相不是很好的三明治随便应付了一下,追着狗好不容易给按着拴上了绳,再把猫抱起来就出门了。

  今天公园人意外地多,似乎大多数人都带着J程式的专用耳机,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把猫放在自己腿上,坐了吹了一会儿凉风,他看着太阳慢慢地沉下去,鸟儿归巢匆匆地从他的头顶掠过。他从衣兜里摸出来一副耳机,戴上,打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了一个叫“Jean Joesph ZERO”的软件。

  “欢迎使用Jean Joesph ZERO程式。”

  他合上双眼,耳机里传出一段舒缓的音乐,再睁眼时,那人就坐在他的旁边。戴着眼镜,微低着头,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抬起头侧过脸来朝着博雅,眉眼带笑,博雅看着他,慢慢地伸出手触碰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手却从那人的的身体穿过,随着影像的模糊,他把手收了回来,轻轻地抚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猫。

  “晴明,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懒了,都不想和我出来,还经常欺负我,你最有办法哄它了,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没有人回应他,身旁的影像只是仍旧微笑着看着他,他把手往额头上一扶,他忘了这个程式现在还不够完善,有的问题是回答不了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

  “回家吧,博雅。”

  那个影像说话了,接了他的话,声音来自他记忆深处最熟悉的人的。猛地一转头,影像消失。他想伸手挽留,可是他碰不到。

  “感谢使用Jean Joesph ZERO程式,希望您能早日放下这段往事。”

  博雅鼻子一酸,咬了咬牙,怀里抱着一只猫,手里牵着一条狗,路上又买了些速冻食物就回去了。

  ……

  “晴明,你确定要这只看起来不是很健康的布偶吗?不再考虑一下别的了吗?”

  博雅抱着自己选的小柴犬,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晴明要选一只看起来活不了多久的小布偶,这小家伙感觉随时就要死去的样子,不过因为这个,价格比其他健康的小布偶低了很多。

  “我觉得这小家伙挺可爱的,而且我肯定能把它养好,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博雅?”

  博雅看了一眼连眼睛都要睁不开,小家伙看起来特别虚弱,开口叫了一声几乎都要听不见的猫叫的小布偶,没办法想象这个小家伙真的能活下来,他把视线转移到自己怀里活泼可爱的小柴犬身上,伸出手逗了一下它。

  “才不要,谁知道你又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赌注,上次赌球,我输了,你就让我跳舞,这就算了,脱衣舞算什么啊!!!?给我臊得,得亏你大人有大量不让我出去跳也不把那段视频发网上……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我们就要了吧。”

  “视频还在我手机里,我觉得你跳的不错,从此世界上多了一种舞种,叫……小源别扭舞。”

  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在晴明的悉心照料下,那只布偶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且一天比一天健康活泼。晴明给它起了一个名字,他说它活下来不容易,就叫……雪糕!不得不说这个名字和这件事本身完全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个名字也太敷衍了!可是雪糕的确挺像雪糕的,只是说它的毛像雪一样而已。柴犬在博雅抱回来的那天就取好了名字,就叫橘子。然后这个名字就被晴明嘲笑了,因为是当时晴明手里拿了一个橘子,博雅就叫它橘子。博雅说你笑什么,雪糕取名字的时候你不也是看我手里刚好有一根雪糕吗?

  “噗哈哈哈哈,那我们扯平了……博雅。”

  “嗯?”

  他被晴明叫了一声,显然有些发愣,接着他就见晴明把手伸过来,晴明温暖的掌心就在他的下巴下垫着,他觉得这氛围对于他们这对好朋友来说有点过界了。

  “做我的猫?”

  “……?”

  他又愣了几秒,空气也跟着他的安静而安静,最后是晴明忍不住先“噗嗤”地笑了出来博雅才顺手抓起身旁的抱枕扔向晴明。

  “你又在说什么啊真是的!你好土啊!!”

  “哈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

  只是一个玩笑吗?那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相识在一个四周无人的小亭子里。博雅小时候喜欢吹笛子,又怕在家会吵到家里人和邻居,就自己一个人带着一支笛子跑了出来,特意找了个四下无人的亭子。说实话他有些胆怯,他不敢当着别人的面吹,就算是在家也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才行。博雅在一方面很有天赋,尽管他从来不肯承认。

  正当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的时候,就发现躲在草丛里面的晴明,把他吓了一跳。

  “哇啊!?你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一直在这里!!”

  “啊嘿,被发现了。”

  晴明从草丛里钻出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树叶,擦了擦脸上的灰,还甩了甩头发把树叶甩下来,就蹦到博雅的面前去。

  “我和朋友玩捉迷藏,躲在这里,然后你就来了,我还以为是我朋友,结果你就吹起了你的笛子,唔,我就怕突然出现把你吓跑,就一直没有出来,想着等你离开我再出来,然后嘛……然后我就在这里听你吹了那么久的笛子。”

  其实,他是自己一个人到这里来玩的,只是忽然被一阵悠扬的笛声吸引过来。

  “啊……啊啊!你是说你是一直在这里听我吹笛子吗!!?”

  “嗯,是呀,而且你吹的很不错呀~”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夸奖了,他还是不好意思,况且面前这人为什么有些可爱啊?博雅别扭的别过脸去,把手背在身后捏着自己的手指。

  “谢,谢谢…”

  “你怎么脸那么红呀,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晴明倒是丝毫不客气就把自己两只软乎乎的小手贴上博雅软乎乎又红彤彤的小脸上去,这下可好,博雅的脸更红了,连着红到耳根去。但是他并不抗拒晴明这样摸他,只是觉得两个男孩子这样实在是很不合适。

  “好像更红了诶,你没生病吧?”

  “只要你不要把手贴我脸上就没事!我要回家了,现在不早了,再见……!”

  博雅转头就跑了,只留下晴明一个人站在亭子里,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晴明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点点变小,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他才离开那个小亭子。那时候落日把天空晕得一片火红,躲在青山后的太阳打了个哈欠,把剩下的时间都交给了月亮。

  就像他们一样。

  “可惜了,还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博雅早早地就起床了,今天还要上学,不过他一点都不想去,他还在想昨天那个小男孩的事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当他们在学校相遇的时候,博雅开始觉得这是,孽缘。

  晴明是他隔壁班的孩子,听说好像是母亲的工作没有稳定的住址,把他寄养在亲戚家才转了学过来,这才知道人家在自己隔壁,每回下了课晴明总是第一个就冲到自己班门口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能等老师走了就跑进去找他。博雅觉得挺尴尬,现在自己班的老师和同学都认识了晴明,原本在班级里最不起眼的博雅在班级里的存在感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班里的同学谈论到博雅时,总会带上晴明的名字,谈到晴明时,又总会提到博雅。

  博雅还是把名字告诉他了,告诉晴明说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班级,不太礼貌,而且也不要总一下课就跑来啊,找我的话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过这似乎并没有起很大的作用,晴明依旧照常进他们班,只不过是喊了一声“博雅”就进来了。晴明的名字博雅是从同学口中得知的,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最先知道晴明名字的人。晴明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去问博雅,比如为什么黑夜白天不能同时出现,为什么星星不会掉下来,为什么月亮不睡觉,博雅家在哪里等。前面的问题完全就是在给最后的问题打了一堆掩护,博雅在被晴明的软磨硬泡下,把他给带回了家,随后他就觉得自己失宠了,失了父母的宠。但是他并不讨厌晴明,只是很不喜欢父母叨叨。这种叫着名字随后就进到别人班级里的生活在初中的时候就结束了,或许是当初的小小少年长大了,也意识到这种行为不妥,初中时候他们仍然不在一个班,不过这可不是隔壁了,是差着一层楼的距离。

  “晴明!出来打篮球啊!”

  那会儿是博雅上门骚扰人家,几乎只要一有时间就跑去问晴明打不打篮球,尽管很多次晴明都拒绝了,但是博雅就喜欢问,百问不腻。

  晴明这个时候忽然意识到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感觉像是博雅在报复自己。

  后来?后来每次晴明都答应了和他去打篮球,不过每次都会先把博雅捉起来,叫他先写完作业再说,只要他写完,自己就愿意陪他打篮球。因为博雅的父母和晴明说,这小子每天都不交作业,他们已经被老师请去学校喝过一次茶了,知道晴明有办法治他,就拜托晴明这件事情了。但是那时晴明球技很差,接不住博雅丢过来的球,就和球来了个脸对球的“亲密接触”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博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丢过去时手劲有点大,慌忙就跑去晴明身边蹲下来,捧着他的脸东看看西看看,一边看还一边问有没有事。

  “博雅,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

  晴明指了指他捧着自己的脸的手,他就又慌忙把手撒开,然后干咳两声。

  “我只是担心你,不疼吧?我刚刚劲有点大。”

  “疼,当然疼。”

  “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晴明……”

  “所以作为补偿,我要你给我买一个冰淇淋。”

  晴明还是很好哄的,至少比那些女孩子好哄。博雅是这样认为的。博雅还是很好忽悠,比谁都好忽悠。晴明当时是这么想的。或许正因为是对方,所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

  博雅就这样被晴明给忽悠去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不过开学瞧见分班名单的时候,他们都叹了一口气。

  “好可惜啊,这次也没有在一个班。”

  “不在一个班又怎么样,咱俩感情还会因为不在一个班淡了吗?”

  高中时期的博雅是最叛逆的时候,家里出了事,父母离异,留他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没有人管他,虽然晴明偶尔也会去他家暂住陪他,偶尔管管他,这小子在晴明面前倒是很乖,会收起自己的獠牙。晴明很烦恼一件事,他不知道博雅从哪学来的,抽烟喝酒打架翘课,名字总会出现在“光荣榜”上,还有学校广播里。晴明肯定头疼,当初好不容易把这人忽悠进这所高中,可不是为了让他整天闹事而即将面临开除的处分啊!?再这样下去,博雅这小子肯定就要卷铺盖走人。尽管博雅学坏了,也依旧每天都要来找晴明,他觉得当他看见晴明的时候,他浮躁的心才会定下来许多。这天他晚上下了课就来晴明班门口找他,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又是和哪些人跑去喝了酒,他们班里的人一见博雅就知道他是来找晴明的,就往班里探了个头喊了他一句,晴明出来的时候差点没被这家伙给吓死,一身酒气,整个人还特别颓废,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自己,胡渣都冒了出来。他东西都没收拾,直接拽着博雅的衣领就往天台上跑,博雅醉了又站不稳,只好被他拽走。到了天台,博雅都还没来得及和他打一声招呼脸上就挨了晴明一拳,醉了酒站不稳的他摔倒在地上,刚想爬起来就又挨了晴明几拳,他只是双手抱着头任晴明打,也不反抗,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博雅摁在地上捶了。

  “源博雅,你他妈看看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好不容易进了这所高中,你就是这么浪费你的时间的?家里出了事,你就一蹶不振了?又不是你造成的,都他妈快成年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思想?”

  平时看起来文绉绉的晴明第一次打人,打的是源博雅,第一次爆粗口,也是因为源博雅。晴明坐在他身上,双手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上半身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人看,博雅咳嗽了几声,吐了口掺着血的口水,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也看着他,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他从小看到大,什么眼神他没见过?唯独这时候的眼神他没见过。他知道晴明是真的生气了,不然说什么,晴明都不可能会打人,更不会打自己。

  “晴明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看不惯我这样的…你再让我任性一会儿好不好?求你了。”

  “任性够了吗?你都任性了多久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我所认识的那个博雅的样子,他喜欢的是篮球和笛子,不是打架,他最喜欢喝的是可乐,不是酒,他不喜欢二手烟,更别说自己抽烟,可是现在他怎么全都沾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博雅,生活还在继续,未来也还在等你,你就打算这样放弃自己了?源博雅,你不是说大学也要和我上同一所吗?你不是说要去大学谈个漂亮的女朋友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拿什么谈?你有什么资本和别人谈?”

  “晴明,晴明……我知道,我知道我让你和父母都失望了,可是晴明,你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就算我再难过也好,再累也罢……我看见你就什么都不想了,你好像就是我的定心丸似的……我……”

  我……

  还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被忽然赶到的老师给打断了,也不知道谁跑去和老师说,说晴明气势汹汹拽着博雅就走了,怕他们俩打起来,但是谁不知道他们关系好?这次这两人一起上了“光荣榜”,不过罪名是晴明单方面殴打博雅,这事儿也怪好笑的,晴明也因为这件事被撤了在学生会里的职务。清醒后的博雅忽然顿悟了一般,不再跟着那群人鬼混,反倒是跟着晴明好好学习,晴明也知道自己那天下手可能真的有点重了,博雅嘴角的淤青几天都没消,晴明给他上药他还喊疼。

  “你要一开始就不和他们鬼混,我至于打你吗?你至于现在在我这喊疼吗?”

  “是是是,你现在可是治得了小混混的上一任学生会纪律部部长,上一届哦。”

  “还和我提这事儿,你还提。”

  “诶哟错了错了错了,你手劲轻点轻点轻点…”

  临近高考那几天,晴明得到一个噩耗,母亲因病,在外地的医院去世了。不过他本人看起来到没有多悲伤,似乎很淡然接受了这一切,同学们都说他无情,好歹也是自己的母亲。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晚上从不喝酒的晴明提了一大瓶就和博雅跑天台去了,博雅怎么拦都拦不住他,最后晴明自己烂醉如泥,博雅都不知道怎么把他带回寝室好。晴明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几次他母亲回来的时候博雅有幸见过她。晴明的长相随了他的母亲,都是大美人,晴明的母亲对晴明和他都很好,晴明也说自己是和母亲生活,可是她太忙,才把自己寄养在亲戚家。

  除了陪在晴明身边已经有近十年的博雅,晴明最在乎的,还有他的母亲。

  他第一次见晴明哭,没有声音,眉头都不皱,只是眼泪静静地从他眼眶里滑出来。晴明什么话都不说,博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以防他醉了会到处跑。喝醉了的晴明很安静,嗯……在博雅的腿上安静,他趴在博雅的腿上睡着了,博雅喊他也喊不醒,只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他没办法,抱着晴明走回去当然不行,但是又怕背着他会去会路遇老师,算了,硬着头皮上吧。

  他们回去的时候很晚了,路上没有几个人,路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晴明的长发散落到前面来,博雅感觉得到晴明抱紧了自己,脖子上落了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内滑,最后变得冰冷。晴明这个家伙,是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吧?他笑了,笑看起来不会被任何事打败的晴明,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他不得不承认晴明的鼻息在他耳畔的确很容易让他心乱。

  他把晴明送回寝室,虽然有晴明的室友帮忙照顾,可他仍不放心,一直待到晴明看起来不那么难受了的时候他才回去。夜空里,月亮高高挂起,今夜的月光很明,洒在身上伴着微风感觉冷冷的。他觉得月光就像晴明一样,月光是温柔的,晴明也是,月光是洁白的,晴明也是,月光是夜里的灯光,晴明也是,唯一和月光不同的是,晴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心脏会跳动的有温度的人,他并不冷。博雅回寝室的时候,室友们都睡了,他连步子都放得轻了,生怕扰了别人的好梦。洗漱完,爬回自己的床,点着一盏不是很刺眼的小夜灯翻着一本厚厚的相册,那本相册是他从出生就一直往里塞照片的,原本相册里只有他一个人和父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册里出现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碧蓝眼睛的小男孩,一直到最近的照片都还是有着那个人的身影。他忽然想起来,他们也快认识了十年了。

  十年,说长也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他觉得,这十年的时间不够,他还想和晴明走过第二个十年,第三个,第四个……以后他的每个十年,他都希望他在。他心里有些堵得慌,他觉得自己对晴明的感情好像已经不只局限于“朋友”了,他也害怕,怕晴明某一天忽然就要告别自己,然后他们会因为相隔两地而不经常联系,甚至于会渐渐地疏远对方。

  算了,别再想那么多了。

  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学校某天举办了毕业晚会,夏夜星空海,两个人隔着茫茫的人海找到了对方,他们都有要送给对方的毕业礼。首先是博雅递出了盒子,他让晴明把盒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晴明照着他说的做了,接过博雅手中的盒子,盒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他打开盒子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封面精美却不繁杂的相册。他翻开了相册,里面的照片是从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就记录着的,看得出来相册是手工制作的,每一张照片都过了塑,每一页的美工也都是他做的,从他刚认识博雅那会儿,到每一次他的生日,再到他每一次的登台领奖,还有他和博雅两个人跑去露营,就只是为了看一场流星雨的照片,一张都没有落下。看得出博雅的用心,他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把相册合上,又发现下面垫着一个什么东西硌着相册,他拿开,那里躺着一只博雅精心雕刻的白鹤木雕,还给它上了颜色。

  “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但是那个木雕是我从小答应了以后要给你刻的,然后我也找了很多老师傅请教他们,最后的成品也就只有这样,希望你还不要嫌弃。”

  晴明才想起来他小的时候很喜欢木雕,也很喜欢白鹤,总是说着“博雅你也给我雕一个嘛”之类的话,晴明对这只木雕早已没了当年对它的执着,但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只木雕凝着博雅的心血,又和那本相册凝着他们所在一起的时间。

  “我当然很喜欢,我没想到那个时候的一句玩笑话你能记那么久,谢谢你,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晴明把自己手里的盒子递出去,他的盒子相比起博雅送的就小了很多,分量也没有那么沉。晴明会送他什么呢?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老式的怀表,成色很旧,似乎都能闻到藏在里面的时间的味道。他把怀表握在手心里,拇指按住了怀表上的按钮,怀表盖打开来,内侧的怀表盖上有一张他们小小的合照。

  “我路过一个古玩市场,正好看见了它,这块表也有些年头了,也算是很有纪念意义,但是因为拿到的时候表受损比较严重,我找了个老师傅修复,它现在能正常工作,而且还很有收藏价值。”

  “谢谢你,晴明,我很喜欢。”

  这份礼物很特别,这两份礼物都很特别。那个夏天是很美好的,对于他们来说。高考过后晴明出去旅行,博雅留在原来的城市,打起了暑假工。他们每天都还要联系,晴明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寄一张明信片回来,博雅收到信封,里面除了明信片,还有一张晴明的照片。他把明信片和信封收好,那一张照片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进他的相册里去。晴明说他快要回来了,可能也就过两天的事,他说,他回来想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博雅。

  约好的那天早晨,博雅起的很早,云灰灰的,到了楼下才发现情况的博雅跑回去拿了把伞,这会儿真的太早了,街上几乎没有人,车流也还很少,街上只有一个环卫工在清扫道路。博雅拦了辆出租,和师傅说了目的地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昨晚他睡的不是很好,很久没见晴明了,昨晚上他一想到今天就要见到他了,他很高兴,一直到深夜都还没有睡,第二天的闹钟早早地把他吵醒,扰了他的好梦。刚刚才梦见晴明啊!这会儿就又被另一个人吵醒了。

  “小伙子,小伙子,城西机场到了。”

  出租师傅叫醒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博雅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目的地,抓起一把钞票往师傅手里送,匆忙地下了车告诉师傅不用找了。

  他要赶着去接晴明。

  他到的时候晴明站在大厅,扎了一个丸子头,耳旁的两缕碎发散在胸前,上身着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身着着一条橄榄绿的工装裤,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扶着他的行李箱,低着头好像正在看什么,他抬起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博雅身上,然后扶着行李箱朝他奔过来。博雅一把抱住他,手握成拳捶了捶晴明的后背。晴明也使坏地掐了一把博雅的脸,然后他说:

  “嗯,手感不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要闹我,晴明。”

  他不好意思地回避晴明的目光,伸手接过他的行李箱帮他拖走。

  “旅途还愉快吗?有没有结交新朋友,有没有遇见什么开心的事,或者说你都看见了什么啊?你给我这个出不去的人讲讲嘛,晴明的故事一定很有意思。”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晴明总缠着博雅要他给自己讲故事,不讲晴明就要一直耍赖皮,说真的他觉得他都要把一整本安徒生童话和一千零一夜倒背如流了,晴明听了他讲这些故事好多遍,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腻了这些故事,所以当博雅准备把这些故事再讲一次时,晴明就会说不要,他要听新故事,他不要听什么公主王子,也不要听巫师和仙子,他说他们可是男孩子诶,就不能讲些不哄小女孩的故事吗?博雅想啊想,就编出来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聪明的小王子住在一座很大的城堡里,王子很孤独,直到有一天,王子出门遇见了一个骑士,骑士说,他是上帝送给王子的,是要和王子一起去征服远方的恶龙,因为恶龙把王子这个国家的臣民抓了起来,王子需要去拯救他们。……”

  他说王子有着一头雪发,骑士有着一头黑发,他其实更想说,王子就是晴明,骑士就是自己,恶龙?恶龙是谁?或许恶龙就是命运吧。这是博雅之后每一次回想起这个故事时所想。王子和勇士也许是相爱的,可惜他们却敌不过命运。

  “旅途很愉快,可惜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可能是你这个摄影师不在的原因吧,似乎我习惯了你给我照相的日子。”

  “那下次,下次我们一定一起去,我给你拍照。”

  “好。”

  博雅拖着晴明的行李箱走出机场,晴明给他讲他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从白天到夜晚,他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这个暑期困在一个城市里没有出去的博雅听。博雅带着笑,一路上都听这个高兴坏了的家伙讲着。刚一出去,灰蒙蒙的天空果真飘起了雨,正好博雅带着的伞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处,他撑开那把不大的伞,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似乎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的体温,还有心跳。博雅不知道为什么,恨不得自己能再带一把更小一些的伞出来,可是他也不想淋湿了自己身旁的晴明。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问晴明收到了哪所学校的通知书,晴明说保密,他说,等到去学校报到的那天,你就知道了。博雅很郁闷,毕竟报志愿的时候晴明就没告诉他,现在晴明也还是没告诉他,他真的很害怕晴明突然改了主意,报了别的学校怎么办?当初自己差一点因为自己就要被学校开除,好不容易又才拼全力就只是为了想和晴明在同一所大学。晴明成绩好,志向也高他知道,他如果把眼光放得更高了,博雅生怕某一天他就看不见晴明的背影了。

  越临近学校报到的日子博雅就更紧张,紧张得整夜整夜都睡不着,晴明还是什么都不说,搞的神神秘秘的,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晴明真的很!讨!厌!那天他带上了自己的行李,独自坐上了去往目的地的火车,一路上他不停地拿起他的车票看,死死地盯着车票上面的目的地。希望这次没有晴明的引导,他能选对。

  当他来到那所学校的大门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感慨幸亏晴明当时打醒了他,可是,他更希望,晴明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群陌生的,志同道合的陌生人在他的四周来回走动,他们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却又有着细微的联系,博雅四处参观了一会儿这所宏伟的学校,拖着行李就直奔报到处。

  “同学你好,我是来……”

  眼前这个人是谁?就是他一路上都在想着的晴明。

  “博雅,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他说不出话,他没选错。

  “你这,我就知道你在这,晴明。”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掩面笑了。还好,还好我没有和你擦肩而过。

  ……

  “安倍晴明,你确定第一志愿就要报这所学校了吗?以你的成绩,你还能再往上试试,把这所学校当做第二志愿也不错。”

  “不用了老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知道……”

  我知道有一个人会在那里等我的。

  ……

  “博雅,要不要搬出来住?”

  “好,我正想找你说呢。”

  博雅接受了晴明的提议,原因是高中那会儿博雅总和晴明抱怨自己室友的一些坏习惯,而且晴明在他家住的那段时间里,他觉得和晴明两个人就这样住着一间不大的房子里挺舒服的,况且……有晴明在他会很安心。那个时候起,晴明说,如果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就搬出去住,找一间不是很大的房子,离学校不远不近,不是很喧闹,房价他们两个人能承担得起就好。两个人才在学校的宿舍里住了一个星期就搬出去了,两边的室友调侃他们说“是不是有对象了?”他们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是对我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人的一个承诺。”

  搬进他们的新家的那一刻博雅直接脸朝下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屋内大多数的家具不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就是原本的租客留下来和房东原本就配备有的。原本的室内格局很差,他们找到这间房子的时候头也很大,不过介于这间小小的房子符合了以上的条件,并且晴明说过,他可以负责室内的布置,让它变得温馨起来,但是前提是博雅要帮他的忙。室内的格局一开始让晴明很头疼,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布置才比较好看,他们并没有足够的资金改变原本的格局——况且房东也不允许,晴明也就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施展拳脚。最后收工的时候,博雅认为晴明在视觉美术这一方面很有天赋,他就应该参加艺考,读一个设计系。可是晴明偏偏没有走上艺术生的道路,最后选了语言文学。而博雅自己选了需要美术功底的建筑工程,不过博雅本身的底子也不差就是了。

  整个房子的布置是简约风,色调是看着让人舒心的灰蓝和白色,玄关旁的木质架是晴明和博雅自己动手做的,下层可以放鞋,上层可以放一些杂物、钥匙、一盆盆栽或者一缸金鱼。最后晴明在上面放了一盆绿萝,找了个小盒子装着杂物和钥匙。旁边还有一个他们自己做的挂衣帽的木架。

  客厅铺了一块灰色的地毯,沙发的对面是嵌在墙里的不大的液晶电视,旁边还摆了台游戏机,他知道博雅喜欢打游戏,他特意买的。他说等他们有钱了可以换一台大一点的液晶电视和一台PS4。餐厅不大不小,刚好坐得下他们两个就够了,墙上的灯是壁灯式的,暖橙色的灯光把晴明的影子投映在白墙上,像极了黄昏落日留在人间的残影。唯独餐厅是古典偏西欧式的装潢,和基调灰蓝白的房子显得格格不入却也别有一番风景。墙绘是晴明画的,客厅他留白了,挂上了很多照片。不过倒是在他们各自的房间里画了很多,博雅喜欢的角色,他自己喜欢的艺术设计作品等。博雅的房间他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在他的书桌旁安了个玻璃柜让他摆放自己喜欢的手办。博雅的房间是采光最好,带有阳台的主卧,他在阳台与卧室间装了个落地窗帘,方便这家伙赖床到时候他拉开窗帘能保证让阳光来叫醒他。阳台上摆了不少盆栽,栀子、吊兰、滴水观音等,这些盆栽都是晴明买的,他喜欢在自己家里侍弄一些花花草草,一开始博雅还说别买了,万一两个人都太忙了忘记打理这些家伙,它们枯了怎么办?晴明说你还不相信我吗?那你要是喜欢就买吧,多买些栀子吧,我觉得它们和你很配。这是博雅说的,但是晴明可不想多买些栀子,于是给他买了盆栀子。晴明的房间采光倒是一般,甚至还有些昏暗,但是很安静,晴明也喜欢这种环境,不会被午后灼热的阳光烦扰,也没有太吵的汽笛声。晴明的房间倒是只有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不大的衣柜和挂在墙上的书架和快要塞满了书架的一群书。相比起博雅的房间少了很多东西,但是看起来宽敞。最主要的还是他放在书桌上的那盆丽格海棠,他本来不想养这么娇贵的花,可是博雅非说要给他买一盆火红火红的花,就塞了一盆丽格海棠给他。本来打理栀子就已经够操心了,现在又多了一盆丽格海棠,博雅还说不能不收,他没办法只好接受了,不过那火红的颜色,看上去还真像某人。

  “啊——晴明,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我觉得我能这里呆一辈子!”

  “我才不信。”

  “我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

  他抬起头,满脸认真地看着晴明,还站在玄关处换鞋凳晴明见他那样忍不住笑了出声,脱掉身上的大衣挂到旁边的架子去。换上拖鞋又打开鞋柜翻找了一会儿给博雅也丢过去一双新拖鞋。

  “是是是,那你以后有钱了可以把这里买下来,当然,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家,那就先换一下鞋好不好呀?”

  “你让我躺一会儿嘛晴明!搬了那么多东西也很累的好不好,这些都是耗体力的活儿!”

  博雅这句话带有十分明显撒娇的意味,晴明表面看起来免疫,心里还是默许他休息,也不说什么,只是转身就去往了厨房。博雅趴在沙发上,听见从厨房传来的流水声,他知道晴明是在准备晚饭了,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了拖鞋就跑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谁料晴明不要他帮忙,说他站在厨房里太占空间,不是累吗?去沙发好好休息,一会儿刷碗博雅包了就好。可是,人类最讨厌的事物之一,就包括刷碗。

  源博雅同学的内心十分抗拒。

  最后还是乖乖刷碗了。

  某一个惬意的午后,下了课的晴明回了家,手里捏着一份日报,坐在沙发上戴上他的眼镜,展开手里的日报看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博雅就回了家,一到家看见晴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把外套脱下挂在玄关处的木架上换了鞋就跑到晴明身边去坐下。

  “晴明,你教我做饭,好不好?”

  晴明听见这话把几乎都要挡住自己的脸的报纸拿开,微皱着眉带着疑惑看着一脸认真的博雅,又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

  “没生病啊。”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因为我没想到你会想到向我请教啊,当然,也没想到你想学做饭了。”

  “不请教你还能请教谁嘛……再说了,万一以后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不能总吃外卖或者泡面吧?而且你做饭也好吃。”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晴明歪了一下头继续盯着他看,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顺势抬起来。

  “最后一句你说了什么?我听不见哦。”

  “没什么……”

  “不说我就不教你。”

  “我说——而且你做饭很好吃——!”

  “好嘞,你这个徒弟我就收定了,要好好和我学习哦,博雅同学~”

  这人长大了也还是一点都没变!真是讨厌!

  教博雅做菜那段时间,晴明一开始是信心满满的,因为博雅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而且学的也还不错。但是好像仅限于知识的学习,做饭就有点……一言难尽。可能教源博雅做菜是他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因为博雅会把他这个“老师”捉起来,尝尝他的手艺如何,有没有进步。

  刚开始学做菜的源博雅=食物杀手。

  刚开始教源博雅做菜的安倍晴明=罪魁祸首。

  其实每次博雅自己认为自己做的还不错的,怕自己祸害晴明每次都有先尝,尝出来后又不敢给晴明尝,可是没办法啊,晴明说既然自己是他的学生,那他肯定要检查作业的嘛,然后晴明就被迫害了。博雅祸霍了一众食材后,晴明的良心不安感也没有了,大概是麻木了。在源博雅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又改良了多少次进步了多少次的努力下,这次,他做了一道味增汤。

  做汤是源博雅在做菜方面的知识盲区。

  “晴明,你就再试试,如果真的不行我就放弃了……可能我真的就不适合做汤,但是就一次,最后一次!真的!我发誓——”

  眼前这个青年腰间围着围裙,三指并在一起向他发誓,神态看起来很自信,但是好像又不是那么坚定地自信。

  “行,你说的,我答应你。”

  晴明端起那只精致的白瓷碗,右手捏住小巧的白瓷勺子,盛了一小勺汤在白瓷勺里。这碗味增汤卖相还不错,看起来的确是比前几次的产物好看很多。但是如果味道不行的话,光要这好看的卖相有什么用?晴明内心还是很忐忑的,尽管内心反复地告诉自己这是博雅做的自己还是他的做饭导师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是被“残害”过很多次的味蕾十分抗拒,不过看到他充满了期待的样子,自己也不想伤了博雅的心。他一口含住汤勺,一仰头试图让勺里盛着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进胃里,可惜他没含住,汤水一不小心从嘴角溢了出来,滴在他今天穿的高领毛衣上。他得身体迅速往前倾也没来得及阻止汤水流出,因为一着急还不小心被滑进喉管里的汤呛到了,猛地咳嗽。不过他倒是发现,这碗味增汤的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盐放的刚刚好,味道很鲜,如此可见博雅下去真的有好好下功夫。

  博雅一见他呛着就慌了,他还以为自己又失败了,赶忙接了杯水给晴明递过去,还给他拍拍背顺顺。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等晴明喝完了杯里的水不再咳嗽后不太高兴地开了口:

  “是不是味道还是很差啊……”

  晴明见他撇了撇嘴,不是很开心,但是明明她自己都有尝过吧?该不会是被他自己之前做出来的祸害太多次,味觉失灵了?

  “那到没有,只是我刚刚不小心呛到了。我宣布,源博雅同学毕业了,可以领取你的毕业证了。”

  “真的吗!!”

  博雅高兴地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不过好像一不小心衣服挂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被绊了一下失去重心。还没等他与地板亲密拥抱,好像有一双手臂拦腰抱住了他,下意识他就把手环上了那双手的主人的腰,嗯,很细。他一抬头,才发现是晴明。

  他脸红了。

  他赶忙松开手,没想到直接把两个人都往地上带,他下意识再一次抱住对方的腰,用自己的后背去迎接地面。姿势很尴尬,晴明的右腿刚好卡在他的胯间,他的左腿也刚好卡在晴明胯间。晴明爬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蹭了一下。

  “那个,博雅,手……”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地抱住了晴明的腰,以至于他们的腹部紧紧地贴在一起,要命的是他的上衣缩了上去,晴明的也是,也就相当于真正的肌肤之亲了。博雅赶忙放了手晴明才从地上爬起来,顺势伸出手把还躺在地上的他也拽起来。晴明很快地就转过身,只是留下了一句“那我就先去忙了”就回了房间,留他一个人傻站在餐厅。讲道理,有点尴尬,刚刚被晴明的腿蹭过的地方有了反应,博雅喉结动了动,他现在整个大脑都处于混乱状态,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那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他怎么会……

  这边晴明回了房间,把门一关,就走到床边脸朝下就倒上去。

  他也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现在他的脸红的就像是厨房里的番茄。刚刚他与博雅的腹部紧贴的那块皮肤现在异常滚烫,当然还有别的地方也是如此。他脑海里都不知道在胡想些什么,连耳尖都跟着发红发烫。

  太丢人了,安倍晴明。

    ……

   (未完待续) 


*开场白是选的《修炼爱情》的开场白。

*我的场景描写真的很烂。

テレ
只是想看最后一幕所以撸了个条漫...

只是想看最后一幕所以撸了个条漫

条漫真的好难

越看bug越多


只是想看最后一幕所以撸了个条漫

条漫真的好难

越看bug越多


一条很咸的咸鱼

【原著向|博晴】晨星

      六一节快乐~本来不是六一贺文但是又咕到了现在【。


  原著向架空,涉及的事件只能考据一半,后文会有详细备注,我对天文学不太了解只能瞎编了,如有偏差欢迎指出。是咕了很长时间的2w小红心点梗,也是最后一篇点梗,至此应该还完了所有的债。感谢梗的提供者,这个梗又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了。


  @嘤嘤嘤 「想看因为忘记报名活动所以晚上大家都去参加活动了就剩下他们两个无所事事然后一起上天台数星星」

  


  ————————正文分割线————————

  


  『あの日あの时あの场所で ...


      六一节快乐~本来不是六一贺文但是又咕到了现在【。


  原著向架空,涉及的事件只能考据一半,后文会有详细备注,我对天文学不太了解只能瞎编了,如有偏差欢迎指出。是咕了很长时间的2w小红心点梗,也是最后一篇点梗,至此应该还完了所有的债。感谢梗的提供者,这个梗又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了。


  @嘤嘤嘤 「想看因为忘记报名活动所以晚上大家都去参加活动了就剩下他们两个无所事事然后一起上天台数星星」

  


  ————————正文分割线————————

  


  『あの日あの时あの场所で 


  君に会えなかったら 


  仆らはいつまでも见知らぬ二人のまま 


  ……


  时を越えてゆく』*


  尽管源博雅没看过时下最火的这部片子,但是下意识地跟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歌曲哼唱了起来。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停止,也是结束一天的符号。源博雅将灯关了以后躺到了被褥中,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的时候,就是开启另一片天地的序幕。


  在家人都去休息了以后,源博雅起身后披上了一件外套悄悄开了后院的门。他家有个很大的院子,大到可以和同伴在里面玩捉迷藏,所以不太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夏天的晚上若睡不着,也可在此纳凉。院中有一个小池塘,它附近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低一些,源博雅喜欢坐在这里看星星,不仅可以抬头看满天繁星,也能低下头看潋滟水光里的倒影,每个角度能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是离他的距离都不变,无论是哪个都无法触碰到,心头还是有些遗憾。


  今天天气晴朗天空无云,正适合观察春日里的星空,源博雅在思考时总会下意识地自言自语,像和老友聊天般轻轻说着每颗星星的名字,但是看到某一颗时突然忘了它的名字,开始小声地责备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


  “如果以你们的知识来理解,这颗小行星的编号是5541*。”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吓了源博雅一跳,不过他竟然不觉得诡异,而是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在几番寻找后樱花树下寻到了位身着白色狩衣的陌生男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源博雅以为有谁在院里放露天电影,因为那人面容姣好,比女子更艳的唇含着微笑,目光似能穿透人心,但是看不出具体的年龄,要不是落樱从他的指尖穿过,确实像从银幕后走出的男主角。


  虽然心里懂对方可能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是源博雅莫名产生了亲近感,而且总觉得对方知道的应该不少,所以大胆坐到了距离对方很近的地方,然后迫不及待地交流起来。


  “它有名字吗?”源博雅指着天上那颗星星问道。


  “有,几年前有人发现了它,然后给它取了名字。”


  “它叫什么?”


  “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行为产生了咒,所以你才能看到它现在这里。”


  对方的一番话让源博雅一头雾水,男子似乎对他的这种反应感到开心,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些。


  “世界上最短的咒是名字,在你思考它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你俩已经产生了咒,或者说是你对它下了咒。”


  “我对它下了咒?”


  “没错。”


  “我怎么对它下咒的?”


  “某种意义上咒可能比世上的任何事物都强,甚至能改变一些东西,而你对咒的理解比我深,所以能轻易对它下咒,但是无论怎样的咒都左右不了天地的运行,只能影响到人心群感受到的东西。不过也有可能是它对你下了咒,由于它想见你,所以才能被你看到,之后才能建立联系然后发生一系列事情。”


  “嗯……抱歉我还是不太懂。”源博雅有些沮丧,然后用毫不掩饰的疑惑神情看向了男子,对方在看到这种视线后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悠闲神态。


  “抱歉我现在不该和你谈这些,如果以后你愿意陪我看星星,我就给你讲关于它们的故事。”


  这正是源博雅求之不得的事,所以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对方并不是每天都出现的,源博雅发现对方只会在极度晴朗的夜里才会偶尔出现,每次出现时只讲一个关于星星的故事,之后便独酌起来不再搭理他。源博雅非常喜欢听对方讲的故事,但是觉得一直索取不太好,所以开始考虑将什么当做回报。当他第一次拿出笛子时对方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差点让源博雅以为自己看错了,在红着脸吹了一曲后换来了对方毫不掩饰的赞扬,脸上的红晕又浓了几分。源博雅没有说出口的是,对方是除了他的家人以外的第一个听众。


  后来为了给对方吹笛子,源博雅试着和对方协商说相见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得到了对方的应允,从此两人再也不用背着家人在秘密时间里见面,而且源博雅笃信别人不会发现他的秘密,因为大家都围坐在电视旁观看着别人的爱情,没人会注意到独自停留在院子里的他。


  每吹响笛声时候对方总会闭上眼,似是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就像正在播放的电视剧中的男女主角一样,各自保留着自己的秘密和选择。


  在陪伴了很多夜晚后源博雅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男子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星星的事,对方慢慢将酒杯举至唇边,将它一饮而尽。源博雅则一直默默注视着对方的行为,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敢继续追问。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男子重新开启了双唇,源博雅则挺直了腰杆,认真聆听对方准备说的话。


  “我和你不是同一时代的人,这点想必你已经察觉到了。”


  源博雅点了点头,男子身上的气质太过独特,就像云朵般不可捉摸,很少能遇上这样的人,而且对方衣着似乎没有变化,无论哪个季节只着一身古老款式的白色狩衣,实在无法将他与现代联系到一起。

  

  “我对你这个时代的事情了解不多,甚至像你一样不知道我们的相遇否是真的,我只不过略微知晓一些观星占卜之术,在他……我故友走后只有这漫天星河能懂我,所以也会经常抬头看看它们。很抱歉没法和你说新颖的故事,我只了解我所在的时代的星星。”


  对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上面的话,仿佛刚刚说的是其他人的故事,不知别离滋味的源博雅无法描述出听到这话时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沉默的时候只有夏虫断断续续的鸣叫,还有风吹过树梢时的沙沙声,令人分辨不出确切的时间。源博雅自知嘴笨,无法说出安慰人的句子,为了缓解气氛举起了笛子,笑意重新回到了对方的脸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逐渐长大了,眉眼间硬朗了不少,男子的容貌似乎没有变化,还是如初见般云淡风轻,似乎稍有靠近就会变得氤氲。每次对方说完故事后源博雅总会不知不觉睡着,接着会做一些长长的梦。梦里有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一直与他对饮、赏月、亦或在摇摇晃晃的画面中出行,周围的景色大多定格在一方小小的庭院中,然而不觉得寂寞。源博雅知道从始至终只有一人为伴,在看着对方时夹杂着无法说出口的心痛感,但是醒后忘得一干二净,根本不清楚经历了什么。


  源博雅不知道怎么了,愈发想知道那些梦出现的原因,以及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


  最后一次见到那位男子时,对方的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道不明的神色,源博雅感觉不太对,但是很怕对方说出原因,只能通过笛声排解着忧思。男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远方,少有的不去聆听笛声,似是丢了神。


  “你想知道5541的名字吗?这也是我能够和你讲的最后一个故事。”一曲终了后男子问道。


  这是源博雅一直想了解的故事,曾经路过图书馆时有过进去查询的念头,但是它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了解后不知要面临什么,所以源博雅宁愿糊涂下去,也不愿提前触碰这个秘密。听到对方的话后更觉得不妙,所以一直拼命摇头。男子还是像往常般主导着话语权,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


  “我已经等了25年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无法撑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全部东西走了。由于我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不该有交集,我走以后你会忘了和我相遇的事,这几年谢谢你的陪伴,我很满足。”男子自顾自地说出了这番话,听得博雅更苦闷了。


  “我出现这里可能是因为它的原因吧,在它被命名的时候我和它产生了咒,你在思考它是谁时也和它产生了咒,所以我们才能相遇。”男子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指着天上说道:


  “它叫……晴明。”


  “你是晴明!”


  在对方开口时源博雅心底突然涌现出了某个词语,所以双方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听到以后晴明脸上的笑容愈发动人,似是获得了满足后的解脱,源博雅的脸上早就布满泪痕,尽管心底还是对自己的行为一无所知。

  


  “源先生,这是申请好的参观证,佩戴好后就可以进行安检了,由于平时负责接待的教授有其他活动,今天临时调由安倍教授带您参观,他也是位非常专业的人员,可以给您解答问题。”前台女接待将参观证递给了源博雅后去了另一端等候着。源博雅将携带的小包放到了安检机内,然后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距离约定好的还有十分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觉得唐突。


  今天来天文台其实也算是巧合,之前另一个活动报名时他忘了截止时间,所以从其他项目中选择了天文台,他从小就对星星感兴趣,现在即将看到新建成的东亚最大的天文望远镜*,算是圆了童年的梦。


  “博雅你来啦。”站在入口处身穿白色工作服的陌生男子朝他挥了挥手,语气亲切得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源博雅扫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姓名牌,上面只有对方的姓氏『安倍』。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奇怪,申请书上写了全名,但是源博雅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规规矩矩地回应了一句“安倍教授你好,请多多指教。”


  “接下来由我带你参观,谢谢蜜虫小姐。”在道别之后安倍教授将手随意插到了兜里,走在前方开始带路,源博雅则跟在对方身后,默默打量起对方来。

  

  在参观天文台前,源博雅一直以为这里的工作人员年龄可能不小,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能待在离城非常远的地方工作,但是看到安倍教授以后所有观念都改变了。源博雅无法从对方的脸上判断出年龄,只是隐约觉得他俩年纪可能差不多,属于年轻有为的一类人,而且对方看上去一点也不严肃,似乎适合当做朋友。

  

  “这就是我们所里的宝贝,一会儿带你看看通过它能观察到的东西。”安倍教授停下了脚步,指着场地中央的望远镜说道。虽然还隔有一段距离,但是它巨大的体型十分显眼,很难令人忽视它。

  

  “晴明果真如传说中一样漂亮。”源博雅由心感叹道,余光中感觉站在身边的人转头看向了自己,源博雅也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他。

  

  “怎么了?”源博雅问道。

  

  “没什么。”安倍教授嘴边出现了一抹笑意,源博雅这才留意到对方的容貌,心底突然闪过了什么。

  

  “抱歉打扰到二位了,外面有人找晴明先生,是否需要推迟与对方见面的时间?”名为密虫的女士又折返了回来,对安倍教授说道。

  

  “你叫晴明?!”有些拔高的感叹声使得在交谈的二人回了头,源博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绯红已经爬上了耳尖。

  “是啊,它也叫晴明,所以这个名字还算常见。”安倍教授指了指身后的天文望远镜,嘴角的弧度又扬了几分。


  “叫这个名字的人很少所以我有些在意,如果冒犯到你的话实在对不住了。”源博雅立刻道歉道。


  “天上也有颗小行星叫晴明,你想了解它的故事吗?”晴明问道。

  

  


  END.

  

  *《东京爱情故事》的片尾曲《突如其来的爱情》,电视剧首播时间为1991年1月7日。那天 在那时 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我所有的一切越过时空的阻隔来到你身边。



  *小行星5541:外文名叫「Seimei」


  *据《日本经济新闻》2019年2月21日报道,日本京都大学和国立天文台在冈山县建造的东亚最大天文望远镜“晴明(Seimei)”日前建成,于2月20日举行了纪念活动。“晴明”取自日本平安时代的著名阴阳师、天文博士安倍晴明。该望远镜将供日本全国的研究人员使用。

翎归时有雾

【星沉】chapter 1 京都诡案

是夜。

大雨滂沱,雷电交加。

平安京某处。

一团衣衫被雨水浸透,不和谐的出现在本应空无一物的巷道之中,裹着一些似乎是泥土一类的无法被雨水冲刷掉的污秽。衣衫鼓鼓囊囊,应该还有什么在夜晚不能视物的情况下难以被分辨的东西。

一道闪电撕扯开漆黑的夜空 ,刹那的光亮暂时性照亮这条巷道。

巷道之内,是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看了之后就此发疯的景象。

衣衫之下是一个“人”。

只不过这个人皮肤尽数消失,只有红色的血肉暴露在这潮湿冰冷的雨夜之中。

猩色的红在这雨夜中显得狰狞可怖。

闪电光芒消失的一刹那,那团衣衫上的龙胆花纹章依稀可辨。


京都某...

是夜。

大雨滂沱,雷电交加。

平安京某处。

一团衣衫被雨水浸透,不和谐的出现在本应空无一物的巷道之中,裹着一些似乎是泥土一类的无法被雨水冲刷掉的污秽。衣衫鼓鼓囊囊,应该还有什么在夜晚不能视物的情况下难以被分辨的东西。

一道闪电撕扯开漆黑的夜空 ,刹那的光亮暂时性照亮这条巷道。

巷道之内,是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看了之后就此发疯的景象。

衣衫之下是一个“人”。

只不过这个人皮肤尽数消失,只有红色的血肉暴露在这潮湿冰冷的雨夜之中。

猩色的红在这雨夜中显得狰狞可怖。

闪电光芒消失的一刹那,那团衣衫上的龙胆花纹章依稀可辨。

 

 

 

京都某处庭院。

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端坐于石桌之前先,雅致的眉头深锁。石桌之上,满是摊开来的卷宗。

神乐撑着纸伞站在桌前,少女稚气的脸庞只有恬淡安静,但剔透的双眸之中却有忧虑溢出。

「这已经是第五起了。晴明。」神乐的声调很轻很淡,语气平缓,淡这并不能完全掩去她的担忧。

见面前容貌精致的银发阴阳师依旧蹙起眉头,并未反应,少女斟酌着补充道「而且……这次出事的,是源氏的……」

「神乐。」晴明语气温和地打断了她,道「既然已经牵扯到了源氏,源赖光自然会解决这见道难题。我并不希望此事与我们扯上关系,但是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明白吗?」

神乐只觉得此时的晴明让她莫名感觉到陌生,但对晴明的信任还是让她点了头。

第一件事件发生之后,晴明还在认真追查,但这一切都在一位不速之客的不请自来之后戛然而止。

她还记得那天黑晴明突然出现在庭院,他嘴角挂着诡诈的笑意,悠哉地注视着晴明,博雅哥哥看到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翻出了弓箭,却被他轻巧的用折扇挡开。

而黑晴明出现在此的原因,居然只是想要和晴明「谈一谈」。

她只记得晴明在深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和他一起进了一间和室。

和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同事感觉到了一股灵力波动,他们中有人使用了隔音咒。

黑晴明离去之后,晴明就停止了对这件事都追查。

这样明显的转变,突兀的行为,在所有人眼中都显得怪异。

因为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案件。

尸体在京都一条不起眼的逼仄街道被发现。

死者被细致的分类了。

她的皮被整块剥下,肉被从骨上剔下,一块一块肉,大小竟然出奇一致,筋被烧成了灰,内脏被一件件取下,骨又被一寸寸打断。她空荡荡的衣衫上压着完好无损的头颅,而那些被分开的部分,被整齐地排列放置在她的头颅旁边。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的头颅也不是完整的 因为她的眼睛被人剜了出来。

但与她的身躯相比,状况已经极佳。

这残忍血腥的场景很快被人发现,官府无力处理这血腥场面带来的恐慌,直接将这案件卷宗送到了晴明这里。

如此残忍的手法,怎么可能不是妖物所为?

妖物犯下的事,不找阴阳师找谁?

官府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将这块烫手山芋丢了出来。

本来以为晴明接手以后,可以很快解决这件事,可他却直接放手不管了。

这血腥的惨案很快就发生了第二起,第三起……

尸体的惨状不尽相同,但残忍血腥是共同的,除了这以外,大概就是所有死者都被挖掉了眼睛。

恐惧和不安在京都民众中肆意蔓延,如同一片片连绵的乌云黑压压的盘旋在每个人的头顶心上。

博雅哥哥不理解晴明的行为,想要自己追查,却被晴明干脆利落,语气严厉地阻止。

这是第五次了。

这次出事的是源氏。

一抹忧愁爬上神乐的眉头。

她不再说话,只是站在花树之下,沉静地注视着石桌之前的阴阳师。

二人一片沉默。

半晌。

「晴明大人。」小白从外院跑到晴明面前,快速道「源氏家主来了,小白,小白还有些事,先走了。」说完,不等晴明点头,一溜烟就不见了。

晴明合上手中的折扇,扇柄敲打着掌心,温声道「神乐。」

神乐刷地一下收了伞,道「好的。」说完,她就离开了内院。

源氏的家主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男人身后跟着一位玄衣武士,武士腰上别了三把太刀。

「源氏家主不请自来,有何贵干?」安倍晴明从容起身,他语气温和,但正是这温和的语气之下,是翻滚汹涌的锋芒。

「晴明。」源赖光挑眉,似乎对晴明的态度根本不以为意「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晴明抬眸,迎上源赖光审视的眼神「解释什么?」

「为什么你在接手调查京都凶案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进展,反而让惨案再次接二连三的发生。」玄衣武士漠然开口「这是晴明大人需要向主人解释的内容。」

晴明的声线依然温和优雅「那么源氏家主,为什么在惨案接二连三发生之时不来向我要解释,一直要等到这第五起……是因为火已经烧到自家了吗?」

「不。」源赖光的面庞上是夕阳余晖,光芒照下,让男人线条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坚毅。

他说——

「京都的灵脉波动,你也察觉到了吧?」

晴明抬眸,沉默的看着他。

……

 

 

源赖光离去之后半晌,晴明捏决召来了小白。

「小白。」晴明折扇一合「我现在要去一趟源氏本家。」他顿了一顿,道「让神乐帮我重新整理一下京都最近案件的卷宗资料。」

 

 

 

 

 

 

キラの小公举
晴明大人,让我康康你头发秃了没...

晴明大人,让我康康你头发秃了没(??嘘x


阴阳师和他的巫女(女妖?)

六一快乐!六一快乐(◍˃̶ᗜ˂̶◍)✩ 

晴明大人,让我康康你头发秃了没(??嘘x


阴阳师和他的巫女(女妖?)

六一快乐!六一快乐(◍˃̶ᗜ˂̶◍)✩ 

九歌-兰若

【all晴】《霸道总裁和他一池子小娇妻-11》

解释一下更新快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忘了吃药,而是因为万fo感谢十天连更

以及霸总文里的女主我统称小白花,只不过真正的黑心白莲只有一目连,光总意识到形势不对改人设了_(-ω-`_)⌒)_


晴明,一个异世界即将面临大型修罗场,原世界被自己式神卖的一干二净的可怜人

我觉得晴总您应该自我反省一下,为什么您身边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只想着玩坏您?

晴总:……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正文————

“我现在,可以见你吗?”

这么简单的一个小要求,晴明自然没理由拒绝,何况他们休息的房间就在同一层,今晚晴明是肯定不会回家了,一回去怕是要被酒吞逼死。

等晴明来到一目连的病房时,后者正在捧着一个...

解释一下更新快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忘了吃药,而是因为万fo感谢十天连更

以及霸总文里的女主我统称小白花,只不过真正的黑心白莲只有一目连,光总意识到形势不对改人设了_(-ω-`_)⌒)_


晴明,一个异世界即将面临大型修罗场,原世界被自己式神卖的一干二净的可怜人

我觉得晴总您应该自我反省一下,为什么您身边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只想着玩坏您?

晴总:……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正文————

“我现在,可以见你吗?”

这么简单的一个小要求,晴明自然没理由拒绝,何况他们休息的房间就在同一层,今晚晴明是肯定不会回家了,一回去怕是要被酒吞逼死。

等晴明来到一目连的病房时,后者正在捧着一个苹果笨拙的尝试削皮,一个好好的苹果愣是一半果肉给他削没了。

晴明看了都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给切到了。

大步上前从一目连手里抢过刀和苹果,晴明坐在床边那把他的专属座椅上把剩下半个还没来得及被一目连霍霍的苹果削好切块,用刀尖挑起一块喂到一目连嘴边,见他脸色泛红却仍然乖乖吃下之后才问道:“想吃水果为什么不和护工说?”

这笨手笨脚的,怎么可以玩刀?

一目连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想吃,是你说你要来,我想削给你吃。”

说完,他却是有些失落的看着晴明手上那个对比鲜明的苹果:“不过我没做好。”

“倒也无妨,回头我给你准备一个懒人削苹果机,也别为难自己和水果刀过不去了。”晴明很是自然的切一块喂一目连,下一块喂进自己嘴里。

一目连见了,眸色微暗,在晴明挑起苹果喂过来时,貌似不经意的用舌尖舔过刀身,看到晴明毫无知觉的用着同一把刀吃水果,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晴明吃着吃着终于想起来正事了。

“没有事。”一目连眨眨眼,笑得灿烂而不自知:“可我想你了,这能不能算是理由?”

“我特批,算。”晴明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沾染的苹果汁液,猩红与冷白相撞,有种致命的诱惑。

一目连喉头滚动了一下。

晴明戏谑地看着他:“这么舍不得我,要不要我把你栓裤腰带上带着跑?”

一目连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将目光下移,好在他的理智制止了他这种变态行径。单手握拳掩饰性的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明明满面羞红,目光游移,他却像是分辨不清玩笑一般小声道:“……不用栓,我可以牵着你的手,不会乱跑的。”

“噗……咳!”不得不承认,晴明确实是被这莫名单纯又认真的男人萌到了。

一目连看着他唇角的弧度,眼中笑意更深,正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一道身形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似乎刚刚跑动过,还有些气息不匀,脸色亦是有些苍白,满脸的惶恐,在见到坐在一目连床边的晴明后才似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委屈道:“怎么不等我?我以为你被妖……我以为你出事了。”

一目连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惊讶,随后笑吟吟地看向晴明:“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没听你说过呀。”

源赖光在进来后看到病床上的人居然是一目连,面上却极好的将那几分惊讶掩饰了过去,听到一目连这装腔作势实则宣示主权表明亲疏关系的一番话,心中不由冷笑。

好一朵盛世白莲。

源赖光本来打算继续将傻白甜贯彻到底,但是今晚这一遭过来试探敌情,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目连这朵黑芯白莲,那他的攻略方针就要跟着改变了。

毕竟身边同时出现两朵白莲太容易审美疲劳,让其它的野男人趁虚而入。最关键的是,他和晴明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秉性,在楼梯那试探的时候他也看出虽然晴明会考虑到他失忆的原因照顾他,但并不是很能接受他刻意装傻卖甜。

那就可以修改人设了。

源赖光有些腼腆的冲一目连点点头,并不回答,反而是走到晴明身边,像是确认什么一样,伸出一只手捂住晴明的眼睛,声音有些低沉:“你没事……那就好。”

对方这熟悉的动作让晴明愣了一下。

当初第一只妖怪死在他面前时,源赖光也是这么捂住他的眼睛的。他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没事,我替你处理好了,别怕。”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源赖光认为自己见不得妖怪受死,或许是在那懵懂的年纪他还不会掩饰自己,让对方模模糊糊的猜测到了他的真身。

而在那之后,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源赖光都会这样捂住他的眼睛,避开一切对方觉得他会产生不适的画面。

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还嘴硬死活不承认。

虽然长大后两个人的分歧越来越大,却也无法否认过去的情谊。

毕竟是他的……

“是出了什么事吗?”一目连伸手握住晴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插入晴明指缝,不轻不重的握了一下,让晴明回神:“你好像很累了,我却还让你过来陪我……”

源赖光捂住晴明眼睛的手下意识的用了点力,让他将脑袋后靠,正好靠在自己的小腹。

源赖光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目连,那双狭长的血眸看向一目连时带上了些凌厉和审视,语调却是透着些许的拘谨和无措:“嗯,这都要怪我,如果不是陪着我,他也不会这么累。天色不早了,我想带他回去早些休息。”

一目连脸上的笑意也尽数褪去,他看着源赖光这张褪去那可笑的羞涩腼腆,展露出原本的锋芒的俊脸,眼眸中的神色晦暗难辨。

他一下一下极为规律的捏着晴明的掌心,挑眉看着源赖光,嘴角再度勾起的弧度泛着冷意,然而他开口也是一贯的温和:“回哪去呢?先生知道他的家在哪吗?这么晚了要是还来回折腾,不是让他更疲累吗?以往他也是在我身旁睡下的,今天既然这么累,将就一下也不是不可。”

身旁和隔壁有区别吗?没有。他病房身旁不就是晴明的病房?省略几个字而已,有什么要紧的。

“不打扰你养伤了,再者你腿都这样了,他怎么会忍心和病人抢床呢?”源赖光扫了一眼一目连腿上的石膏,嘴角挑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语气却是假惺惺的:“我刚才做完全身检查,并无大碍,守着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目连捏着晴明的手一顿,然后晴明就听到他沉默许久,才响起的声音,低沉而又落寞:“……抱歉,是我自从出了车祸之后,一直都在做噩梦。仿佛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梦,当哪一日梦醒了,我见到的只有自己在车轮下支离破碎的肢体。很没用吧?这么害怕,甚至想用各种借口让他来陪我。”

说到这,一目连顿了顿,然后强自打起精神,只是声音却不受控制的有些发颤:“但你说得对,这些都是我自己需要面对的,他每天也这么累,我若是再来烦他,未免太不体贴了。”

源赖光:“……”

演技这么好,要不要他出钱送你出道?

源赖光语气也随之低落,似乎被一目连深深触动了,他颇为感动道:“你这是重大事故引起的心神不稳,总觉得有鬼怪要害你。如果唯心论的话,我手上有着优质的阴阳师与佛家大师资源,这样,今晚我便为你安排十几二十个阴阳师加大师守在你身边,保证将你的病房塞得满满当当,夜半惊醒满屋子都是人,这样应该绝对不会害怕了。”

“若是难以入眠,我可以让大师给你念法华经,保证你安稳入睡,顺带给你驱一下邪。”

最好把你这只妖怪驱没了。

一目连:“……不用了谢谢,我有他陪着就可以了。而且我不信鬼神之说。”

源赖光十分不赞同他的说法,热情得宛若保险推销员:“你这都疑神疑鬼了,还不信鬼神之说?你放心,我不像其他人那样有信仰歧视,便是要个御守求心安也好。这样既可以让你安心,又能让他好好休息,你在拒绝什么呢?难不成你觉得只要你心安,就算把他折腾憔悴也无所谓吗?”

一目连看着面前这个言行举止都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张狂和久居上位带来的威势的男人,此刻故意顺着他的话挖坑让他跳,他不由闭上眼睛,再睁眼时,脸上挂起了无可挑剔的礼节性微笑:“你可能低估了他对我的重要性。心悦之人只需在眼前能亲手触碰到,那便足以让我无所畏惧。比任何大师都要有用。”

源赖光:“哦?呵。”

一目连:“哈。”

晴明被源赖光捂住眼睛捂了半天,这会听见仿佛一见如故哔哔赖赖没完的两人都闭嘴了,他便抬手把脸上源赖光的爪子扒拉下来,没等他说什么,两张各有千秋却一样俊美的脸便满怀关切之色凑了过来。

晴明:“……你俩脑子是不是还没做过检查?”

听到他委婉的骂他们脑子有病,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了委屈。

他骂他们!他们都已经这么懂事地背对着他争风吃醋了他还骂他们!

本来晴明想就这样在医院睡下算了,但源赖光和一目连凑到一起让晴明本能地感觉到了微妙,加上玉藻前已经知道他会躲在这里了,也不安全。

让源赖光回自己病房后晴明就离开了医院,去了自己名下的一间基本没怎么住过的公寓。

这间公寓他买来好像只是为了处理完工作之后有个就近的地方落脚,虽然没怎么住过,不过一直有人打扫,他直接入住就好。

又因为好歹也是个落脚休息的地方,晴明在这里还是放了一些衣物之类的贴身用品,加上公寓不怎么起眼,玉藻前一时半会估计查不到这里。

可以说很完美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源赖光是一直盯着他离开的。

看着这只深谙狡兔三窟的狡诈狐狸一察觉到气氛不对立马跑路,源赖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是他太沉不住气了。

但也不能怪他,谁看到一朵那么大的白莲天天搁在他老婆身边晃悠能开心得起来?

他的心胸从来都不开阔,尤其是在感情上面。

 

一圈式神围着云外镜看起了电视剧。

啊呸,是观察他们晴明大人和同僚的异世界生存冒险。

海坊主一边吃着手里的咸鱼干,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云外镜的投影,嘴上还有些不满意:“小镜啊,你这镜子能不能整好点?隔一会就裂开一下,看得老夫眼睛疼。”

边上的式神闻言,都十分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快瞎眼了,要不是这电视剧好看,啊呸,要不是关心晴明大人的安危,他们也不会守在这看这么久。

“小镜?”云外镜快无语了,这群妖怪是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可以毁天灭地的神器了吗?

“镜哥哥,我请你吃糖,可不可以让它不要这么晃眼呀?”辉夜姬双手捧着一把糖果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云外镜,后者一顿,回了一句“我不吃糖”。

没等辉夜姬失落,云外镜又仿佛自言自语道:“最多也只能延长闪屏时间的间隔。”

辉夜顿时笑逐颜开。

看着一目连和源赖光捂住晴明眼睛你来我往,一群式神看得津津有味,反正他们对晴明大人的心思其实都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眼下看到他们在失忆的情况下还能和情敌你来我往更是看得他们十分激动,恨不得替他们上场二话不说扒了晴明衣服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三人行也不是不可以啊?让出点利益结成同盟多好?啧啧,这两位还是太嫩了点,不知道在他们之前还有三个对着晴明大人虎视眈眈。

猫掌柜捅了捅青行灯的手臂,后者不解的看过来,猫掌柜才眼睛发亮的小声道:“你不打算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出书吗?”

青行灯刚从云外镜那里得知晴明后续剧情,正在思考怎么帮忙呢,这会确实没什么心思想这种事情。

猫掌柜一脸不赞同:“多好的机会啊!阴阳师和他的式神们之间的禁断之恋,豪门家主与绝色阴阳师之间的爱恨缠绵,绝对是人类和妖怪通杀的绝佳剧本!何况晴明大人以及其他出场人物都是在阴阳两界名声大盛的人物,光靠这个就能先把你书的热度炒起来了!而且还可以分等级卖书,普通版的便宜卖给人类百姓,我到时候找人说书演木偶戏的在民间给你造势,咱们薄利多销——哦,关于这个你别担心,我已经和缘结神商量好了,到时候就由她负责这一部分,万一就有人受不了刺激也想要甜甜的恋爱过来求她了呢?最后的收入我们六四分。知道她缺钱建神社,我们可以吃亏一点,让她先有钱把神社建起来再说。”

“再然后你多写一些源氏家主和晴明大人这样那样的故事,咱们做个精装典藏提高价格专门卖给源氏,不管他们到底想不想知道自己家主的八卦,反正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主在书里和另一个不能得罪的男人翻云覆雨,这要是传出去很影响源氏形象,说不定就和晴明大人结仇了。而且源氏用不了武力逼迫我们毁书,这就意味着我们印多少他就得买多少!”

“最后再来个妖怪版的,咱们都是妖怪,尺度可以无限放大,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像什么触手囚禁生子都可以玩,而且生子后还可以安排孩子的升级流剧本,并且可以给晴明大人安排一个人设——你说晴明身为纯血白狐与人类大阴阳师的孩子,拥有与任何生物结合都能生下纯血新物种这种设定如何?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大妖都会不受控制的痴迷他了。当然这个设定最好用在强制爱故事中,纯爱故事还是单纯点别搞那么多附带的,就晴明万人迷没错了。”

“而且我大概统计了一下,妖怪中主要有大江山、封魔之原、七角山……哦,阴之狭间这种八岐大蛇一个妖怪捏造无数蛇怪假粉刷数据刷出来的粉团也能勉强算进去,毕竟粉丝虽然是假的,但邪神有钱是真的。”

“你到时候可以分门制作特典,大江山的就着重写他们鬼王的恋爱番外,举一反三。像邪神特典可以先不用着急,等他出来后再印,你多写一些晴明乖巧雌伏在他身下为他生蛋的故事,他绝对可以一个人买完所有库存!而且邪神这本还可以作为一个江湖传说,就吊着其他人或妖,告诉他们有这本书,但他们绝对买不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样还能带动路人粉销量。”

猫掌柜越说越开心,手里算盘敲得噼啪作响:“这样不仅可以把你的神格和销量立起来,我们还能赚一笔大的,多好!”

青灯听了,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若有所思:“对,他们眼下都不在这边,正是舆论造势的好机会。等他们出来后不管内心怎么想,客观上看都和我们天然划分成了两个立场的人,与其让他们在我们的压力下被迫抱团共享晴明,不如主动出击逐个瓦解。先把他们各自的cp粉划分出来,让他们窝里斗,这样才无暇顾及其他。”

猫掌柜不清楚她的想法,也不在乎,只要青行灯答应就好,她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了。

云外镜就在边上听着,都为他们晴明大人捏了一把汗。

他只是给了她们了解另一个世界的机会,她们到底都学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咳了几声打断这两位的可怕构思,提醒道:“晴明大人要进入新的剧情了。”

因为云外镜不在,所以没人提醒晴明,其实在他出发去找茨木的那个晚上应该是要出差的,然后经历一场车祸,暂时失忆,被新的小白花女主捡回家饲养,最后又是一段虐身虐心的狗血故事。

不过虽然车祸这一段没了,但晴明仍是住进了小白花女主的那栋楼,想来应该是世界意识有意将轨迹拨回原位。

 


苏喵沫子

《复影浮生》六

【玩的游戏,看的电影,人设从这两者中摸索出来的,或许会ooc还请见谅。】 

【在我的理解中,安倍晴明倾向于有能力但是将自己的恶劣一面隐藏得很好的那种人。电影之中他说过平安京如何与他无关,后来是为了源博雅才愿意守护平安京的。而游戏中,以安倍晴明的能力,他既然可以在将黑晴明分离出来前留下小白之类式神应急,那么说明他是知道黑晴明出现会搞事情,他却没有留后手去处理黑晴明或者阴他,而是让之后的白晴明和他互斗,我觉得他只是想玩,或者只是找个身份立场去帮助妖,而平安京会不会覆灭,他不在意,也可以说他有信心保下,毕竟作为人妖混血,我不觉得向来奉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人类能留给他什么好印象,他也...

【玩的游戏,看的电影,人设从这两者中摸索出来的,或许会ooc还请见谅。】 

【在我的理解中,安倍晴明倾向于有能力但是将自己的恶劣一面隐藏得很好的那种人。电影之中他说过平安京如何与他无关,后来是为了源博雅才愿意守护平安京的。而游戏中,以安倍晴明的能力,他既然可以在将黑晴明分离出来前留下小白之类式神应急,那么说明他是知道黑晴明出现会搞事情,他却没有留后手去处理黑晴明或者阴他,而是让之后的白晴明和他互斗,我觉得他只是想玩,或者只是找个身份立场去帮助妖,而平安京会不会覆灭,他不在意,也可以说他有信心保下,毕竟作为人妖混血,我不觉得向来奉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人类能留给他什么好印象,他也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中成长为愿意为守护人类付出一切的人,否则也太圣父了。】 

源博雅最近接了个悬赏任务,不难,但是耗时且繁杂,所以特地赶来和晴明道了别才走。 

“晴明,你最近还是好好调养,我总不放心你。”博雅蹙着眉,“最近八岐很不对劲的样子?” 

其实源博雅每一次离开得久一些,再回来见到的晴明就有可能失忆一次,他都已经生了阴影,开始尽量避免去接手这些任务了。 

“不对劲?他不是总这幅模样嘛,还是你担心太多。”晴明扇子一合,抵在掌心轻轻敲打着,“你放心,这一切终究要有一个结果的。” 

“有什么结果?”源博雅莫名担忧起来,“晴明,你别什么事情都不说清楚,让我平白地为它疑神疑鬼,这不好玩。” 

晴明脑袋一歪:“有吗?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太多。有的事情本来就不该让你知晓烦心。” 

“你不告诉我,我才会烦心。”源博雅语气里尽是抱怨,惹得晴明一笑:“好了好了,下次再不会了,好吧?” 

得了保证,源博雅终于被顺好了毛,放心地走了。他走得潇洒,晴明目送着他从樱花树下起身一路走出自己所在的这个由八岐大蛇编织而出的虚假庭院。以前自己这样看过源博雅离开吗?没有印象,他这些日子听过童男童女讲安倍晴明之前的故事,那个安倍晴明平时处事果决,待人和气圆滑,但是…… 

阳阳分离后却没有留后手去克制黑晴明,这真的是为了能够守护平安京?每一次和那些人斗到最后平安京阴阳师都会或多或少的死伤,他难道真的不清楚争斗的后果? 

这个安倍晴明,绝对不会将平安京的安危看得多么重要,甚至于,他守护平安京也不会是所谓的为了天下太平,而是另有所图。 

而自己能做到像安倍晴明一样的手段吗? 

所谓天才,几乎不是疯子就是随心所欲,一般人怎么可能真正的与之相匹? 

他不知道安倍晴明是以上两者之中的哪一个,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其中任何一个。 

他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安倍晴明。以他自己是不可能得到八岐大蛇的青睐,而八岐显然对于安倍晴明颇有兴趣,现在的八岐对他也是一种应付,能够劳动他的本尊,他觉得十有八九还是安倍晴明的本事,他是说不动的,如果说是玉藻前……明明玉藻前对他的态度也有问题,他也说过自己不像他。 

像谁?安倍晴明吗?他不是安倍晴明,却顶着安倍晴明的身份。 

“八岐大蛇,我想和你谈谈。”他仰起头,对着空旷的天空道,“我知道你能听见的。” 

没有任何回应,八岐也没有出现,他半仰头的动作就显得有些滑稽了,这个时候童女看见了他的动作,跑过来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最后揉了揉她的发:“没事。” 

“八岐,我想知道本质,你不必再弄这些幻境来哄我了。” 

于是,童女在他手下化成一缕青烟,变回一个毫无生机的小纸人躺到了地上。 

一切都开始渐渐消失,幻灭作烟散,原本还是一派温馨祥和的庭院转瞬即逝,显出它混沌虚无的本像。八岐跪坐在一个软垫上,就在他的面前,喝着一杯茶,身旁蛇魔盘踞着嘶嘶吐信。 

“你们为什么都要追寻所谓的本质?” 

八岐大蛇面上显而易见的失望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就因为自己不愿意成为安倍晴明吗?凭什么呢?我不能够按自己的心意生活吗? 

他也想失望,可是等他面对八岐大蛇时,他又想起这是一个理解不了人类感情的邪神,人类揣度不了他的想法,于是他又觉出一种无力感——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抱有希望? 

那个凡人无法揣度的邪神在等不到他开口后还是不耐烦了:“你究竟是要追寻本质还是要知道真相?吾不相信你至今猜不到你的本质是什么。” 

本质?他早就猜到了。 

“我是要一个真相。八岐,告诉我真相。” 

八岐大蛇啧了一声:“固执,为什么你们总这样固执?” 

这时,他听见了他许久未听见的水流声。转头看去,一条河蜿蜒而来,河水深蓝而近乎黑,看不见底。 

“如果你得知真相的代价是回归本质,你也在所不惜吗?”八岐大蛇的声音阴恻恻的发冷,“跳下去,你就会看见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是你也会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他看着潺潺的水,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跳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是纸人化出的另一种式神,不过比起一般式神不同的是,他可以长久的显现人身罢了。纸人入水,便如飞蛾扑火,终究一个身消形散,不复存世。可他还是决然地跳了。 

八岐大蛇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甚至于他反而安心了——毕竟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个晴明果然也不行。 

他拎起另一片小纸人,注入灵力,附上另一片晴明的灵魂碎片。 

又一个安倍晴明从睡梦之中苏醒了,他睁眼,便是八岐端坐在樱花树下,仰头赏樱:“第五次了,吾快看腻这株樱了。” 

他等的妖在晚上才过来的。 

玉藻前寒着脸,一字一句问道:“你怎么又擅自处理了他?不是答应了这次会留下的吗?” 

“你应该记得晴明的要求吧?”对于玉藻前的不满,八岐大蛇无动于衷,只是一遍一遍地改换樱花的模样,试图让它合自己的心意,奈何他就算变换出理想的样子,也总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来干扰,仅仅需要一阵风,就能让樱花出现变化。 

“我会带他离开,不会让源博雅知道真相。”狐妖的九尾躁动地扫来扫去。 

羽衣和爱花他当初保不住,那一天晴明他也没保住,现在连那孩子的化身也保不下来,这叫玉藻前怎么可能甘心?晴明的想法无疑是令人吃惊的,可是如果能够成真也算是对天命的一种打破,他才会同意让八岐大蛇来试,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他倦了,尤其是一次又一次得知八岐大蛇随手就处理了晴明的化身,玉藻前心里越发的不舒服。 

“你觉得他会是甘愿如此的人吗?”八岐大蛇毫不留情地反驳,“如果是,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不会自己跳下去,从来不是吾处理了他,每一次都是他自己选择了毁灭,这样,你觉得你能带的走他吗?” 

屋里传来什么动静,嘶啦一声,等八岐打开房门一看,只看见地上被撕成两半的纸人碎片,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思涟
来自源氏老父亲的教诲…… 晴明...

来自源氏老父亲的教诲……

晴明?要 素 察 觉

来自源氏老父亲的教诲……

晴明?要 素 察 觉

万里长空

【04:00/六一贺】爱宠大机密(一发完)

*现pa,体验人类生活切x总裁光,切一直活到现代,光转世有记忆

*cp切光,隐一些连荒不过这篇看不大出来

*很高兴能参加切光24h活动


《爱宠大机密》


1

大学毕业后晴明开了家咖啡店,用家财万贯来形容可能不太准确,但安倍家据说祖上和平安时代某个有名的阴阳师有点血缘关系,那位阴阳师曾帮不少王公贵族解决过问题,因此族中小有积蓄倒是真的。

晴明其人男,二十岁出头,年少白头,没有野心没有广阔志向,初出茅庐开着玩的店居然没倒闭,店面不大不小,主卖咖啡加自烤面包甜点,胜在地段好、客源稳定和员工颜值高,对面就是P市市中心的写字楼群。

几年下来生意不错,他也没扩建的想...

*现pa,体验人类生活切x总裁光,切一直活到现代,光转世有记忆

*cp切光,隐一些连荒不过这篇看不大出来

*很高兴能参加切光24h活动

 


《爱宠大机密》



1

大学毕业后晴明开了家咖啡店,用家财万贯来形容可能不太准确,但安倍家据说祖上和平安时代某个有名的阴阳师有点血缘关系,那位阴阳师曾帮不少王公贵族解决过问题,因此族中小有积蓄倒是真的。

晴明其人男,二十岁出头,年少白头,没有野心没有广阔志向,初出茅庐开着玩的店居然没倒闭,店面不大不小,主卖咖啡加自烤面包甜点,胜在地段好、客源稳定和员工颜值高,对面就是P市市中心的写字楼群。

几年下来生意不错,他也没扩建的想法,就跟手下老员工们相亲相爱地过了一年又一年。

“相亲相爱”是调得一手美味枫糖咖啡的美女员工红叶单方面的说法,店内另一位美女店员妖刀姬则矜持得多,晴明说啥就做啥,总化言语为行动,从新手做到资深,直到一人包揽了一半店面卡座。副店长苍风一目连人帅头粉,指点下属时总是微微闭着一只眼。总店长晴明啥都不会光有钱,最常做的是坐在休息室里抱着只不知是狗还是狐狸的小动物边扇扇子边看书。

店里员工性别比例及其平衡,不算晴明在内总共两男两女,与妖刀姬平分卡座江山的是新进员工鬼切,名字霸气但头发乌黑齐整脑后还扎个小马尾,面相嫩到要出水,典型的日系古典美少年,看上去不过刚二十出头。

送上门来的美少年店员哪有不要的道理?何况是吃苦耐劳的美少年?试用期一过,晴明大笔一挥,让店内招牌美女妖刀姬多带带新人。几个月下来鬼切进步不小,唯独做手调时总是手忙脚乱。这点小瑕疵微乎其微,毕竟经苍风统计,这几个月咖啡店营业额增了两倍,大多是因为新进员工赏心悦目的脸,店里唯一管事的副店长毫不介意,甚至计划多利用利用。鬼切就此合同一签就是三年,薪资优厚到即使毕不了业也不愁吃穿租房。

这样看似省心的鬼切某天找到日常摸鱼的晴明,认真地问:

“晴明大人,请问按例,店内是否允许宠物入内?”


2

正rua着腿上狐狸/狗的晴明愣了一下:

“…是说我这只?”


3

美少年员工严肃地否定了他:“ 不,您的宠物自然不叫宠物。”

晴明松了一口气。

美少年接着说:“但人类、咳,顾客允许带宠物吗?”


4

是否允许顾客携带宠物?

是否允许店长携带宠物以便摸鱼?

好问题x2。

晴明于当天召开了员工会议探讨此类问题,会上新进员工积极发言,老员工激情讨论,正牌店长唯唯诺诺,只敢在间隙插上几句话:

“我觉得…嗯…其实中小型犬是没问题的…”

“猫也可以吗?”妖刀姬举手问。

“我觉得猫狗都可以,只要我们打扫得勤,说不定能和隔壁猫咖抢点生意,”红叶边刷微博边道,“现在对动物友好的店有多热门就不用说了,但大型猫狗肯定不行——没错,妖刀,你家的缅因肯定不行。”

妖刀姬举着的手默默放了下去,众所周知她养的缅因猫体型和宽厚脾气很成正比。


5

会议结尾,副店长苍风一目连作了总结性发言:

“等下,我们讨论的是顾客能不能带宠物还是员工能不能带宠物?”


6

除了鬼切表示两手都该抓两手都要硬,其他人包括甩手掌柜晴明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有区别吗?”


7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红叶带头把自家从小养到大的狸花带了过来,猫咪是个沉稳性子,在店门外的招牌桌上眯眼揣爪,吸引了不少爱猫的年轻人。再然后是妖刀姬企图把自家直立起来足足有她腰那么高的缅因猫伪装成狮子狗蒙混过关,被晴明一眼识破,但大猫还是在休息室里玩了一整天,为店内员工提供了许多生动的猫(照)片。

就这样在晴明不知情的情况下,店员们开始了暗中较劲。

一场没有硝烟的爱宠大比拼开始了,直到周末,苍风祭出了大杀器。


8

“我真傻,真的,我像往常那样抱着刀刀来了,它是最听我话的,我单知道上班时它会乖乖呆在休息室里,我偏没料到有那么大————一只狗趴在刀刀最爱的沙发上,刀刀尾巴都焉了,走路都变成匍匐前进了…”当事人妖刀姬血泪控诉。

“哦你说苍风那只阿拉斯加啊,长得高大结实,毛色也漂亮,更难得是安静,见了人也不爱叫。”既爱猫也爱狗的博爱人士红叶非常欢迎新选爪加入竞争。

“质疑宠物能否进店”联盟宣告破裂,唯一对动物不感冒的鬼切用一句话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我看错你了,苍风。”


9

家养巨型阿拉斯加犬的副店长微笑着回:“你也一样,鬼切君。”


10

就像猫党和狗党不能互相理解一样,喜欢宠物的人和不喜欢宠物的人的悲喜不相通。

鬼切第N次找晴明反映店里猫狗超标的情况后,晴明委婉地问他是否对猫/狗毛过敏,被坚决否认。劝慰无果,晴明只好私下去了解情况。

新人独撑大局的某个周一,众人围在休息室里吃喝聊天,说到鬼切不喜欢小动物的话题,八卦爱好者红叶百无聊赖地检查着监控,突然毫不矜持地叫了出来:“卧槽!”

妖刀姬只看了一眼就直点头,好奇凑过去的苍风一看,也露出了英俊而不失风度的吃瓜表情。

晴明:?你们在背着我偷偷看片吗?


11

红叶把Pad屏幕猛地转向他道:“看来我们的young boy不喜欢小动物是有原因的。”


12

据妖刀姬回忆,当天是情人节,来咖啡店的小情侣一对接一对,哪怕不喝咖啡也要点些甜点分着吃。妖刀姬和鬼切都忙得脱不开身,到了鬼切下午的休息时间,进店用餐的顾客数固定了下来,作为前辈的妖刀姬本想让鬼切去休息,后者拒绝了她的好意,默不作声地接下了站前台的活。

负责前台的红叶拍拍他肩膀,转到后厨统计库存去了。

“就是那时候!”黑发高马尾的美女店员一拍手,“那个有名的博美总裁来了。”


13

总裁多的是,当总裁的博美可不多。


14

众人还在懵比中,苍风第一个反应过来,咳嗽一声道:“嗯…你说的是总带着一只博美犬的那位吧?”


15

妖刀姬努力点头:“是的。”

上面说到,博美当总裁的确实不多,但随身携带博美的总裁,就近真有一位。

总裁名叫源赖光,年少成名,名字还和历史上某个降妖除魔的著名将军一样,P市高楼大厦一大半都是他家建的,四舍五入晴明店附近那一整块写字楼群都是他别墅。真人白发红瞳,额前一抹红发道出凌冽风情,宛如某大型手游强推的俊美BOSS。

不是人人追着扣锅的那种BOSS,是那种他指哪你就心甘情愿打哪的那种头儿。

总裁其人却不喜八卦炒作,经常上报纸电视的无外乎今天源总开会又放了哪知猫进会议室、视察子公司时肩上趴着哪知昏昏欲睡的猫和疑似近期有了新欢——一只白色的博美犬。

那天妖刀姬刚给最后一位店内用餐的顾客送上续杯,玻璃门上风铃声清脆一片,总裁大人从容推门而入,左手揣着只雪白的小博美,居然既霸气又毫无违和。妖刀姬正想上前招呼,只见总裁大长腿健步如飞,步伐优雅直奔前台。

前台只有鬼切,妖刀姬在心中给他打气:一看就不好惹的主儿来了,新人加油,这是你必须经历的一关。

时值秋日,总裁全套黑西服外披黑大衣,唯独没带墨镜,眉目立体得和专业模特都不相上下,一双殷红眼瞳暗含笑意,不等鬼切出声就把手上圆润如糯米团的博美往吧台上一放,左手撑在台上,向鬼切问:

“赤雪想吃奶油,这位店员,你们提供低糖奶油吗?”

“不好意思,本店不提供,并且狗不能吃太多奶油。”

…完蛋,第一回对上tough的客人就如此生硬,妖刀姬简直听不下去了。

“适量的饱和脂肪奶油和低糖奶油可以改善口味,这位店员,你功课做得不太足啊,”总裁轻敲台面,“狗狗特饮呢?我看你们菜单上有,里面也有可以给狗吃的奶油,可以给赤雪来一杯吗?”

Yes!幸好是位脾气好的客人!妖刀姬快乐握拳。

鬼切顿了几秒,不情不愿地给那只追着他胳膊嗅个不停的小狗做了一杯,在一般人眼中戴着红角角发箍的可爱胖小狗在他眼中如同幸灾乐祸的小恶魔,大恶魔则是面带微笑看着他操作的总裁——接过杯子时,带着半手套的手指居然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手腕!


16

一方不放,一方要拿,这画面在妖刀姬眼中宛如博弈。

终于总裁成功拿走一杯奶油,名叫赤雪的小博美三下五除二舔没了,小舌头回味无穷地露在外面,总裁轻笑一声,拿指腹擦掉小狗嘴边残余的奶油。

美少年员工越看越气,气的到底是又多了一只进店的狗还是总裁居然拿真皮手套抹奶油,就是个谜了。


17

经多方查证,众人当班期间,总裁来过不止一次,和鬼切之间类似的对话不少,没动起手来,但也算得上剑拔弩张了。

觉得自己勘破了谜题的晴明一锤定音:所以鬼切不喜欢动物是真的,并且从不双标。


18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为什么呢?


19

万万没想到,好苗子鬼切就和博美总裁牵手成功了,合同期一到,光速辞职。某天重回老东家消费的鬼切牵着只大边牧,从前台的苍风那里买了杯改良过的狗狗特饮。

黑白色的边牧抬头看看鬼切,又看看门外等着的总裁,慢条斯理地卷起舌头吃光了奶油。


20

后来?

后来拿着鬼切和总裁写的推荐信的般若前来应聘,和面试官红叶笑脸对笑脸,完美通过。


21

你问般若怎么通过的?当然是揭发了鬼切“不喜欢”动物的真相。

众人听完大呼上当,唯独苍风淡定如常,表示自己一开始就猜得大差不差。

毕竟自从平安时代,某个不喜欢一切粘着源赖光的动物的刀妖的故事早就在活到现在的非人类们中流传甚广。




END


PS:

游戏剧情里光是猫派切是狗派,未觉切还曾向晴明请教如何把猫管得服帖的办法,由此可脑切可能是嫉妒能光明正大黏在光身边的猫们的。

这篇里的切是长大的天剑奶切,找到转世的人类光和他再续前缘但还是不喜欢光身边的小动物,一气之下跑去咖啡店兼职,光知道,故意带宠物去切工作的店撩他。

苍风和切一样活到了现代,知道点切光的过去,阿拉斯加是和荒一起养的,因为恋人体型高大那就再养只大狗吧~

一颗彩虹糖

假如阴阳师和平安京的式神互换身份

*全员憨憨

*沙雕文慎入


        1


  玉藻前


  “大舅!!快放堕天!对面开蛇了!!”御馔津泡在温泉里冲着玉藻前大喊,稻禾号在旁边晃着尾巴。


  刚刚才经历了一波激烈的团战,但是在团战之前玉藻前被对面的打野首先切死,先一步回了泉水,但是此时已经养精蓄锐,准备出来大显身手。


  剩下四个虽然被对面全灭,但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对面血线都压到了最低。


  白狼向旁边慢慢移动,躲开八岐大蛇的攻击,向旁边夜叉问道:“对面玉藻前活了,他...

 


*全员憨憨

*沙雕文慎入



        1


  玉藻前



  “大舅!!快放堕天!对面开蛇了!!”御馔津泡在温泉里冲着玉藻前大喊,稻禾号在旁边晃着尾巴。



  刚刚才经历了一波激烈的团战,但是在团战之前玉藻前被对面的打野首先切死,先一步回了泉水,但是此时已经养精蓄锐,准备出来大显身手。



  剩下四个虽然被对面全灭,但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对面血线都压到了最低。



  白狼向旁边慢慢移动,躲开八岐大蛇的攻击,向旁边夜叉问道:“对面玉藻前活了,他不可能一个大招把蛇抢了吧。”



  夜叉一边左右横跳一边安抚白狼:“没事,他赶过来还需要一会,而且我降伏还在手里呢,放心打。”



  这边还在泉水里泡着的这些,也知道这条蛇是拿不下来了,纷纷开始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温泉里的座敷童子感觉后背一轻,她回头一看,我鬼火呢???



  玉藻前对于自己拿了座敷童子的鬼火这件事完全没有愧疚,他拿起扇子,挡在脸上,轻笑了一声,然后把妖力凝聚在手中,用力的向上一挥扇子,数个妖尾应声而起。



  【封印·五行之阵】



  【玉藻前    成功封印    八岐大蛇】



  全部泡在泉水里的九个:woc大舅开挂了吧,堕天怎么变成多点释放,自动追踪的技能了!!



  玉藻前:哼,爷还有一个狐火没放呢



  平安京里玉藻前大放异彩,阴阳师里就不好受了。



  “大舅快放堕天清一波小怪,然后妖刀收割小怪,再开始单点boss,完美。”



  某秃头阴阳师在战中对接下来的局势做出了理想化预测。



  “放不了,没六呢。”



  “????”



  然后大家在大舅只能放一技能和二技能的情况下费力的清掉了小怪,让大舅升到了六级。



  然后,大家又开始集体刷问号。



  ???大舅你这堕天放的就离谱,它都不动的你预判个什么走位呢??



  结果还是靠着妖刀一刀之力,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局面。



  自此带大舅上场的阴阳师就又少了一位。



  玉藻前:再也不来阴阳师玩了qwq





  2



  青坊主



  山兔和孟婆刚刚跑了一大圈,坐在院子里歇了一会,看着青坊主四处走动,翻出了几个达摩,然后敲碎。



  “诶,青坊主在干什么呀,好奇怪哦。”山兔在山蛙背上,用双手托住下巴,看着青坊主来回的动作。



  “不知道啊,达摩好可怜哦。”



  “诶?!!他把黑蛋吃了!!!”



  “完了完了阿爸回来要疯了!!咱俩快跑路吧!”孟婆看见晴明之前辛辛苦苦拼凑起来的,给鬼切升级的黑蛋被青坊主一禅杖敲碎,瞬间觉得阿爸回来可能要跳楼。



  “啊我终于六级了!”



  孟婆和山兔还没来得及跑,就看见青坊主一声长啸,煞气从禅杖处迸发,红黑的魔气在他周身围绕,从之前的儒雅和善直接就变了一个风格,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罗刹一样。



  然后他就迅速又掏出一个黑蛋,对着它放了个大招。



  黑蛋:wdnmd



  孟婆和山兔看着青坊主,一开始的表情是0-0,后来变成了0皿0



  “这青坊主,看仓库看疯了吧。”



  “快跑快跑,他已经吃了阿爸两个黑达摩了!”



  青坊主:看仓库的感觉和坐ban位有什么区别,心累



  另一边,平安京战场上



  “青坊主,你到没到六级啊?这边顶不住了!”山风在草里蹦蹦跳跳的冲着青坊主喊。



  “施主怕是记错了,贫僧一直不都是二十级吗?”青坊主手握权杖,老老实实站在上路一塔下边,像个活雕塑。



  山风:纳尼,我们满级不就十八级吗?!!!



  上下路换线的时候,御馔津骑着小驴向上路跑过去,路过他的时候嘱咐他:“别忘了变佛,要不对面这阵容咱们没控制不好打。”



  “贫僧已经破戒,从此与成佛无缘,但是只要一心向佛,自然也就会消除罪孽,施主有这份佛心,能够虔心向善,必能得到一份好的因果。”



  御馔津:???魔怔了??我家分奴和尚呢???



  3



  荒

  


  荒,无论在哪边战场,都是强度极高的一个式神,但是阴阳师的荒到了平安京,却猛的发现,兄弟,出大问题。



  首先,他出去对局的第一把,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没有火。



  荒作为在斗鸡中,有一颗鬼火用一颗鬼火,有一管鬼火用一管鬼火的巨耗火型超高输出式神,鬼火简直就是用来续命的宝贝。但是平常这些事都是由阿爸在上场之前就安排的,所以他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一颗火的影子都看不到的局面。



  于是就在所有队友都是大顺风的前提下,荒边缘ob了一整局,最后战绩0-2-8,完美的解释了什么叫混子。



  第二把,荒总痛定思痛,非常强硬的薅出了在家休闲的座敷童子。



  于是这把,荒总终于在打架中有了自己的一席地位,但是座敷最多只有六颗鬼火,所以荒总虽然说是没c起来吧,但是战绩怎么样也能看了。



  不过这可苦了上路的座敷童子了,没有火,就打不出伤害,偏偏还遇上了版本之子——茨木童子,那过的才叫一个艰辛,在塔下畏畏缩缩不敢做事,甚至还要被对面的上野联动越塔强杀。



  然后,打完这局,座敷童子默默地点开面板,选择不想同队,愤恨的戳了一下荒总的头像。



  与之相反的是,平安京的荒在斗鸡里把阿爸都要乐开了花。



  到了荒的轮次,他直接一套技能攒出了满满的星月之力,然后一颗火都不费的砸死了对面2.5个式神。



  晴明:ohhhhhhhhhh



  晴明:放心阿爸回家就把剩下的黑蛋都喂给你



  鬼切:qaq



  青坊主:(-ι_- )



  孟婆,山兔:不敢说话



  4



  晴明



  阴阳师的晴明爸爸,是一个式神头头,而且是非洲偷渡来的酋长。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且实力强劲,尤其是肝功能特别优秀。



  唯一的缺点就是,头发不多。头发不多是阴阳师普遍的特征,晴明有一天早上路过八百比丘尼窗前,看见她微微反光的头顶,以及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另一顶假发。之后晴明以接近光的速度迅速逃离现场,要是八百比丘尼知道了她秃头的事情被发现,那晴明肯定连骨灰都不会完整的保存下来。



  平安京的晴明爸爸,幕后带佬,从没有出场过,却操纵着全局,只能在出战时听见一句“前进,是时候了”,从这句温文尔雅的嗓音中想象晴明的风姿。



  两个人互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体验一下两方不同的抽卡系统。



  十张蓝票和十个金达摩同时准备完毕,两个人摩拳擦掌,洗漱打扮,把蓝票和金达摩捧在手上,虔诚的焚香。



  然后同时扔出,一阵绚丽的动画闪过,两个人激动的跪在地上开始痛哭。



  一个开出了三个染色加四个皮肤券加上一百二十达摩币,一个开出了十连r。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非气是永远不会离你而去的,非酋不可能逆天改命。

————————————————————————


平安京大型连续剧之鬼切的黑蛋到底去了哪里




最近被两边都折磨的不行了


疯狂被呱老板骗钱,和徐爹压也输,跟大流压也输,甚至最后连两万的都押不起


平安京里,nt队友不是在这边,就是在那边,枯辽





如果你都看到这里了,要不要考虑给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٩(๛ ˘ ³˘)۶❤爱你萌


如果喜欢的话请多多评论鸭






悲欢敛

【棋魂+阴阳师】灯下黑


『怎能容昧地瞒天过海,让存在的已存在』

 

暮色四合,风气冷肃。


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姑娘。面容随灯火而明灭摇曳。唯那截雪白的腕子,瘦弱地抻出来,拈花似地提个红灯笼。她柔声细气地道个万福,“请问是晴明大人吗?”得到肯定回答后,像是周身都快活了许多,“奴家是菅原小姐的侍婢。”她咬了嘴唇,“近来的消息,想必大人也听说过了吧?”


“啊。”安倍晴明笑盈盈地注视她。照例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气。“冒昧了。是菅原大人的……?”


姑娘雷劈似地一颤:“大人……您都……”她眺望不明所以地源博雅一眼,叹口气:“小姐本来吩咐我不要告...


『怎能容昧地瞒天过海,让存在的已存在』

 

暮色四合,风气冷肃。


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姑娘。面容随灯火而明灭摇曳。唯那截雪白的腕子,瘦弱地抻出来,拈花似地提个红灯笼。她柔声细气地道个万福,“请问是晴明大人吗?”得到肯定回答后,像是周身都快活了许多,“奴家是菅原小姐的侍婢。”她咬了嘴唇,“近来的消息,想必大人也听说过了吧?”


“啊。”安倍晴明笑盈盈地注视她。照例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气。“冒昧了。是菅原大人的……?”

    

姑娘雷劈似地一颤:“大人……您都……”她眺望不明所以地源博雅一眼,叹口气:“小姐本来吩咐我不要告诉外人。不过若是博雅大人——破例也无妨了。何况请的人家帮忙,心不诚怎么可以呢。”她愈说愈悲怆,掉下泪来,捻起袖摆沾沾眼角,道:“大人要是不嫌弃,就请乘着这车随奴家去吧。非常抱歉不能够用正式的礼节来邀请您——可怜我家的小姐,如今是真正地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乘这车?!”源博雅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尖。他勉强把后半截话吞回肚子里去,同时瞪着云淡风轻的挚友,算是把意思传递到了。

    

——菅原家的小姐可是没过门啊。就这样邀两位男子进闺房。岂非弃声名于不顾?

    

那侍女笑得凄惨:“这句话本不该奴家说。但是名重命重,叫个不能掌控自己喜怒哀乐的女孩儿来判断,未免过于残酷了。”

    

“这不是很好吗。”安倍晴明睇眼,“难道博雅忍心拒绝一位大家闺秀吗?”

    

源博雅气结:“可是晴明……”

    

“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因为走投无路了吧?”

    

“唔——”

    

安倍晴明眯眼:“走?”

    

“唔。”源博雅没有正面回答,可是身体已诚实地踏上了栎木前板。

    

“非常、非常感谢您。”侍女欠身道。

      

-显忠宅-

    

时姬闭着眼躺着。被子掖着。十六七岁的相貌。青丝却落得七八,剩下稀疏的很的,也就几根银发。她旁边,那引路的侍女蹙着眉头,表情看来比她的女主人要来得生动。秉烛的手换了姿势,将短短的尾巴插入铜台,又挽手挑了灯花,同跟随的晴明二人讲道:“便是如此了。”为了让阴阳师看得更清楚,她甚至撤除了屏风,可见担了多么大的风险。

    

“半月前开始就是这样吗?”晴明问。

   

侍女愧色道:“大概是三天前了。一天内有十个时辰是昏的。剩下那两个时辰,除了喝点米汤,根本说不了几句话。”

    

博雅实在不忍心看着个妙龄女子病得不省人事,皱着眉头问:“医师怎么说?”

    

“没有医生来。除了几个人开了滋补的膳食。其他的没用什么药。”侍女掩泣。

    

“为何如此疏忽?”博雅惊诧。

    

安倍晴明挑着眉头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并没有等侍女的回答:“就医与否,其实无碍。只是……未问医者而先探鬼神——这样可以吗?”

    

侍女坚定了眼神:“没关系的。我——”她露出畏惧的神色,吞了吞口水,说:“因为——我看到了那个——”

    

安倍晴明欻地阖了蝙蝠扇②,击得中骨铿锵响亮:“嗯?”

    

“——那个——鬼怪。”


キラの小公举

哎呀,晴明大人想要大姐姐的抱抱吗?

好呀,来吧。

哎呀,晴明大人想要大姐姐的抱抱吗?

好呀,来吧。

陈嘤嘤

【晴明乙女】五月与恋爱艺术

晴明x你

现代pa注意


【五月的最后一天,我们私奔吧】


——————————————————


 “晴明?”


在对方第三遍叫到自己的名字时,安倍晴明才后知后觉地抬起眼来看向她,“抱歉,我走神了。”

“这可不像是您的风格啊……”八百比丘尼将眼前这位老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不免笑问道,“您是不是恋爱了,安倍大教授?”

“啊?”晴明有些惊讶于她的结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眉头微微皱起来看她,不解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有几年没见过您露出这样的神情了呢,...

晴明x你

现代pa注意


【五月的最后一天,我们私奔吧】


——————————————————

    

 “晴明?”

    

在对方第三遍叫到自己的名字时,安倍晴明才后知后觉地抬起眼来看向她,“抱歉,我走神了。”

“这可不像是您的风格啊……”八百比丘尼将眼前这位老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不免笑问道,“您是不是恋爱了,安倍大教授?”

“啊?”晴明有些惊讶于她的结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眉头微微皱起来看她,不解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有几年没见过您露出这样的神情了呢,”虽然他没有直接承认,但是八百比丘尼仍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以至于面上都忍不住笑得更深起来,“除了恋爱的缘故,我并不认为还有别的事会对您造成如此困扰。”

“唔。”晴明不置可否地含糊应了她一声。

 

 

恋爱?——这么说其实也并不很准确,安倍晴明并不认为,或者说还不愿打心底承认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爱情带来的困扰中。

 

 

虽然凭着过人的学术才能拿了教授的评级,晴明的年纪却和这帮学生也差不上多远,以至于下了课走在校园里也会时不时地被其他学院的女生拦住讨要联系方式。可即便如此,安倍晴明却从没有考虑过有一天要在自己的学生中选择恋爱对象。这的确倒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但几届学生教下来,安倍晴明也能分辨出所谓“喜欢他”的话也都不过是那些学生的口嗨罢了——哈?不会真的有学生希望跟自己的教授谈恋爱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当然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还真有。

 

他注意到那个女生是在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她用其它所有课都险些挂科的代价在他这门课的期终考试中交上一张几乎满分的完美答卷,就为了刚开学时他开玩笑的一句期末满分可以换他非工作的私人微信好友位。可这话不过是在学生们初见他起哄时晴明信口胡诌的应付之辞,原以为没有人会真的放在心上,天晓得她不仅记住了,还真这么去做了。

其实一个学期过去晴明已经忘了个七七八八,拿到她的答卷时的第一反应遇上了什么奇才后辈,直到看到最后一题的空白处她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才勉强把这件事记起来:

 

“晴明教授我配拿到您的微信了吗?”

 

末尾是知道是署名还是单纯语气词的“嘤嘤”,还不忘再画上一个颜文字。

 

 

如果把漫长的人生经历看成一款游戏,获得某人联系方式充其量只能算个微弱的加成,在大部分情况下其实一点作用都没有,根本不是能开启任何特殊剧情的神秘道具。至于能不能触发奇遇,或许在一开始进入游戏的时候就既定好了。

当然,安倍晴明和她在这个时候一定都不会料想到对方这个人在自己接下去的生命里将会扮演一个如何重要的角色。这星球上每天都有几十亿的人在错过,没有人会预知自己拿到的游戏剧本是什么。

晴明并不是一个喜欢记琐碎小事的人,学术和工作充斥着他的生活,可他却意外地发现关于她的一切,他从一开始就深深地记在心里,从不刻意,没有原因,就是莫名其妙地记下来了。很难说明白的是,到底是她跟别人不一样,还是他对她跟对待别人不一样。

就好比他一直记得在通过好友后她发的第一句话,不是客套寒暄的问候,也不是深情炽热的表白,而是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哇,我真的考了满分吗!!!”

 

“……”

 

她并没有怎么和他聊天,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跟他一日三安,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但是他打开朋友圈,又总能看到她在给自己发完语气平和的消息后在朋友圈里激动万分地告诉全列表今天又给喜欢的人问好了哦,并且配上成倍的感叹号来加强语气。

——呃,难道说的不是他?这倒也不至于吧。

 

晴明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闲聊的人,但在她雷打不动地跟他问了一个礼拜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之后,他还是在某一天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所以你做我好友就是为了每天来打三次卡吗?”

 

“啊不是。”

她回复他消息的速度总是很快,好像专门守在边上等着似的。她习惯一小句一小句地发送消息,不断冒出的会话消息一下子就占满一边的对话框界面。

“我只是担心……”

 

“会打扰到您。”

 

“不会。”

晴明下意识地回复了她,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这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发送出去,他又觉得这样说貌似不那么妥当,显得过于迫切,便赶忙假惺惺地补了一句,“反正现在是放假时间。”

不过他没有发现的是,他在此前从来没有在跟谁的对话上想过这么多,学生、朋友,甚至是前女友。

 

 

于是接下来她除了问候又开始事无巨细地向他分享起生活来:今天做了什么事,看了什么书,无论是天边的一朵云还是路边的一朵花,全部都想要让他知道。还有掺杂在这些日常里面,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女心事。

“今天的我也一样喜欢教授哦——”

 

晴明在有空的时候也会回应她的闲话,但是无一例外地选择性忽略掉她混在其中的告白。其实晴明知道自己未必是一个在感情上很谨慎的人,但是微妙的身份隔阂蒙蔽着人们的判断力,他没有办法理解他的学生向他表达的爱意,以及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的这份感情。于是他选择沉默和装傻,在问题得不到解决的大部分情况下,逃避往往都很管用。

不知道让人该感到庆幸还是发指的是,即便他从来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她也依然雷打不动地,隔三差五向他表白。晴明曾一度很喜欢研究星座,据说她这个星座的人对于喜欢的人事物会有极端的偏执,别人最多也不过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据说他们是会想尽办法把墙直接给拆了。可至于他这堵墙究竟有多厚,拆起来需要花多少时间,事实上连他自己也没个准确定数,或许有一天他会自己主动把它推倒,又或许连她这样的人都要耗干热情。

星座和爱情,都是玄学。

 

例行公事的日常汇报和没有回应的固执表白真就持续了好几个月,从冬天熬到春天,而一转眼又要到夏天。他看见她在社交平台上大声宣布最喜欢五月,但是很显然的是,五月能否以最美好的姿态回报给她还是个未定几率。

 

安倍晴明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开始偏离轨道是在这个讨人喜爱的月份的末尾,再一次把她的表白搪塞过去后,她从不间断的消息戛然而止了——

 

“今天教授喜欢我了吗?

“好像还是没有……”

 

她的消息长久地停留在委屈巴巴的自问自答上没了下文,时间显示从一个小时前变成很多个小时前,晴明都没有等到来自她的新消息提示,这一点都不符合她的风格。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记不起来她成为自己的好友之前,他每天花在社交软件上的那点时间都用来做了什么。她成功地占据了他每天一定份额的时间,让他把查收她的消息当成了一种习惯。习惯这种东西很可怕,以至于当它有一天发生变化时,让人觉得正常生活都没有办法再持续下去。

 

晴明其实很想主动问问她怎么没有再给他发消息,但是想说的话酝酿了一次又一次,文字被不断地编辑又删除,可笑的矜持和倔强让他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按下发送键。

 

 

好巧不巧的是,开始没有收到她消息的第二天,就让他在学校里撞见高年级的小男生撑着伞在实验楼下等她。外头雨下得说大不大,却也足够把人浇透,她大概是急着赶下一节课,在门口推脱半天还是进了他的伞下。本来也就这样,结果她偏偏魔怔似的一回头,正巧跟走到门口的晴明对上视线,两个人面上倒是波澜不惊,实则谁在当场谁知道,简直尴尬到让人巴不得马上冲进雨里绕操场跑十圈。她慌慌忙忙地转回头,拍拍边上的小男生加快脚步逃之夭夭。

 

 

“……就这?”

半天没等到他的下文,八百比丘尼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问句。

晴明似乎从她的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很深的不屑,只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敢接话。

“不会吧安倍晴明,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连个平平无奇男大学生都争不过吧?”八百比丘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呃,”玩梗这种事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三个连续问句把晴明噎得说不出话来,“我没有……”

“你有。”虽然他话说得不清不楚,但是身为多年好友,八百比丘尼还是轻而易举地就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并且还喜欢一针见血地戳穿他,“算了,你就一个人在这郁闷好了——

“真就活该单身呗。”

 

“……”

 

 

虽然被逼在八百比丘尼那里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并接受了她长篇大论的情感学教育,但是安倍晴明并没有任何采取实际行动的迹象,因为他依然没有办法先消除自己不知名的心理障碍。

 

对于现在的年轻学生们,或许喜欢也不过就是随便往嘴上一挂的词语,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能去喜欢别人,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对于这种现象尽管没有办法去评价好坏,也至少要承认它的存在。

大概对于她来说,无论是坚持了五天还是五个月,不喜欢他依然会是能瞬间发生的化学反应。的确比起始终含糊其辞的教授来说,会在雨天接她下课的学长或许更适合谈恋爱。

可是——

 

 

安倍晴明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发现竞赛组的高年级学生用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溜之大吉,只留下她这个倒霉学妹一个人在收拾器材。今天偌大的实验室莫名显得有些逼仄,他隔着几步看向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天……”

在她转过来看向他笑的时候,纠结了半天,晴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但是话并没有说下去。

“那不是男朋友啦!”她把唇微微一咬,可怜巴巴地看了他一眼,“本来不想的,但是雨太大了就顺便……”

“唔。”晴明装模作样地握着拳咳嗽了一声,企图掩饰自己不经意流露出来放下心的笑意,欲盖弥彰地辩解了一句,“我可没有问——”

她一脸明了地点点头,“当然,算我自己要告诉您的。”

 

晴明忽然想起,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她最喜欢的一个月就要过完了。有些东西就像是入梅之后转瞬即逝的晴天,不抓住的话可能真的就再没有办法拥有了。

 

“你很多天没有说过喜欢我了。”

“啊对不起!!最近事情真的太多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先向他道歉,其次才对他这句话感到有一点惊讶,眨了半天眼睛,“那,那我现在给您补上?”

“这次我来说吧。”晴明走到她面前来,她瞪大的双眼里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他向她笑起来,

 

“我喜欢你——

跟我在一起吧。”


-


————————————————


现代pa设定说明见本合集首篇 

欢迎戳本合集收获晴嘤绝美爱情(?


九歌-兰若

【all晴】《中途退坑你会遭报应的-59》

别担心,晴总两辈子都没有和任何人或妖在一起,也没有动过心

其实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看前世今生的晴明搞在一起,一个总攻一个总受,可以比比谁更渣,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正文————

晴明在边上看了全程,包括前世的自己怎么引诱阿红,然后怎么让他在自己手中沉沦。

看到一半,脸先没出息的红了,然后便捂住了眼睛。

其实他多少能感觉出来,男人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欲望,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对男人没兴趣,他对阿红做的这些事,和画一张符咒,在他眼里估计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是想让阿红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就像后世给人工智能输入人类语言习惯一样,都只是填充教育的一种。

只是晴明这一世接触到的便是与人类无异...

别担心,晴总两辈子都没有和任何人或妖在一起,也没有动过心

其实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看前世今生的晴明搞在一起,一个总攻一个总受,可以比比谁更渣,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正文————

晴明在边上看了全程,包括前世的自己怎么引诱阿红,然后怎么让他在自己手中沉沦。

看到一半,脸先没出息的红了,然后便捂住了眼睛。

其实他多少能感觉出来,男人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欲望,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对男人没兴趣,他对阿红做的这些事,和画一张符咒,在他眼里估计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是想让阿红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就像后世给人工智能输入人类语言习惯一样,都只是填充教育的一种。

只是晴明这一世接触到的便是与人类无异的阿红,玩弄他却不对他负责,甚至不带感情,这样的自己……便是晴明来看,也是从头到尾都是写满了一个“渣”字。

稠白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男人表情淡淡的将手上的东西抹在阿红唇上:“舔干净。”

阿红闻言,顺从的张开嘴将男人的手指含入嘴中仔细吮吸,包括指缝中残余的东西也用舌尖挑了出来。

“喜欢吗?”男人抽出手指,转而捏住阿红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喜、欢。”阿红面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双眸中漾出一层水雾,即使还不擅长语言,依旧想要将自己的感受告诉面前这个人。

那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全世界。

“这叫什么?”

“‘欲望’。”

他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嗯,不错。”看到男人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阿红心中一颤,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人,却不想对方先一步松开他起身,语气淡淡:“记住这种感受,以后都要克制这种欲望,懂?”

“……懂。”

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失落,男人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会对这种事这么喜爱。

不过这倒能算是一件好事,有了所喜爱的事情,才会滋生欲望,有了欲望才会有执念,才会……更像一个人类。

“若是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允许你对我展露你的欲望。”有了奖励,孩子才会想着努力。

男人站在书架之前,落下的阴影刚好将他笼罩在内,不过那双湛蓝的眼眸却反而如同黑暗中的蓝宝石,散发着神秘而魅惑的光泽。

男人冲他伸出了手:“走到我这来。”

他的神在呼唤他。

如同被蛊惑一般,阿红就像最虔诚的朝圣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在旁人眼中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他却做得格外艰难,光是站起身就已经让他脸色白了几分。

小心的挪动着步伐,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一般痛苦,而当他离开水池,身上依旧有磷光隐现。和正常的水流滴下折射的光芒不同,他身上的磷光却是逆着方向,自脚底一路往上蔓延……晴明在一旁看着,却蓦地想起了那个关于美人鱼的童话。

三步、两步……

他的神明近在眼前,当内心饱胀的喜悦快要冲破胸腔时,阿红却突然脚步一软,然后被男人长臂一揽,抱进了怀里。

借着灵火,男人扫了一眼阿红身上银蓝的鱼鳞,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阿红的心却蓦地一紧,他有些慌乱的想要解释,看着男人那双冷冽的蓝眸,想说的话却全部咽了回去。

晴明抱胸在一旁看着,看来不管是谁,在前世自己面前都是有些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他当初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让身边的人这么怕他。

不过他看着男人的神情,却觉得对方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种早知如此的了然。

但明明不生气,他却依旧绷着脸,吓得怀里的阿红抿紧唇,一副等他开口就自戕的架势。

……性格倒是真的挺恶劣的。

晴明拒绝承认他本质也是这么恶劣的人。

良久,男人才悠悠开口道:“鱼鳞褪不掉就褪不掉吧,回头我再去弄一碗人鱼的血,再涂几次就差不多了。”

吃一口便能长生不死的人鱼肉,放在他口中就像是圈养的鸡鸭一样,什么时候想吃了,提一把菜刀过去就行。

晴明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那笑容却突然僵住了——他前世能背地里私自创造一个不沾因果的生命,还能指望他有多正直?如果真的给他找到了人鱼,那带回来圈养,有需要时再宰杀,或者留着一条命,随用随取,也并非做不出来。

如果换成是现在的他,大抵也会这么做。

从一具傀儡,到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生命,满室燃烧的返魂香,跨越千年不老不死……

晴明看着阴影中相拥而立的两人,明明自己现在没有实体,他却依旧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阿红那异乎寻常的学习接纳能力开始就让晴明觉得哪里不对了,傀儡一般都是僵硬的,就算是强行赋予灵智,大概也就是小纸人的那种程度,就算是鬼切这种由源赖光锻造的付丧神,那也不是凭空捏造一具灵魂塞进刀里的,而是先有鬼切这只妖怪,再有“鬼切”这把刀。

而男人的目的是创造一个不沾因果不入轮回的生命,肉体可以通过人鱼换来长生不死,那他的灵魂是如何创造的?

——世间并非所有灵魂都能进入冥府,否则也不会需要鬼使这种引导亡魂的存在了。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无法进入轮回的亡魂在世间徘徊千百年左右大概就会消散,彻底从天地间除名。然后天道将他们的名字从轮回中抹去,他们那些没有神智的灵魂碎片却还会在世间飘荡百余年,最后再悄无声息的湮灭。

阿红的灵魂,可能就是这一个个碎片凝聚起来按照男人的意愿创造的存在。

让晴明觉得毛骨悚然的不是男人的手段,而是灵魂碎片不易收集,就算插手强行加速亡魂溃散的进程,也不是百余年能做成的事情。

而看阿红如今的状态,明显已经被男人调教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阿红不是为了源氏的计划而创造的,男人只是顺势借着源赖光的这个计划半推半就的将阿红送进去,和式神一样,让他躲过未来的劫难,顺利的活到千年后的世界。

男人创造阿红是为了某个更加隐秘的计划,以及阿红的创造过程,绝对有第三方势力插手帮了他。

所以这方势力又是谁?冥府?高天原?抑或是都有插手?

反应过来自己被男人骗了的阿红愣了好一会,才慢慢舒展眉目,小心的勾了勾男人的衣角。

太好了,他的神明没有怪他。

男人盯了他好一会,垂眸不语,半晌,才轻叹道:“这么傻,让我怎么放心在我走了之后将你交出去?”

闻言,阿红有些不安的拽住他的衣角:“不要……离开您……”

“那就好好学习阴阳术,上一次教你的术法可曾记住了?”

“嗯!”

“……”

这个梦境有些过于漫长。

晴明看着阿红身上的鱼鳞在涂抹上男人带回来那一小碗鲜血后一天天消散。

而他从那碗血中,感受到了铃鹿御前的气息。

鲛人……

晴明闭上了眼。

海国也有参与啊。

阿红和男人的言行举止也愈发的相似,在他身上的鱼鳞褪干净之后,男人便关闭了那方水池,在石室中安置了一张床,给阿红准备了衣服。

完全按照他的喜好来置办的。

有时候两人同时站在晴明面前,连他自己都会一时恍惚,分辨不清谁是谁。

不过仔细看,还是很好分辨的。

阿红看着男人的目光永远都是热切的,而男人的双眸却如幽邃的深海,所有的暗潮汹涌都被掩埋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

他们仨同处一室,如果有人能同时看见他们的话,或许会觉得惊悚吧。

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站在你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梦境他却被困在这方石室了,哪怕男人进出他也没法跟上去,只能和阿红一起,被留在这方石室。

最初男人离开的时候会将阿红放回水池,再将水池关闭。

他站在岸上,看着阿红没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之上,在石板彻底关闭之前,他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直到石板合上最后一条缝,吞没最后一丝光亮,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神明。

永远用着炙热的目光追随着男人,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晴明不知道在水池中的他是否仍然维持着这个动作,等待着男人下次开启水池。

关闭水池,重新检查一遍结界,做完善后工作的男人抬手熄灭了灵火,那燃烧的返魂香渐渐冷却,余香却还充盈石室。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晴明想要跟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下。

他和阿红一样,被男人丢下了。

陪伴他的只有水池中悄无声息的阿红,以及满室的黑暗。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等待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情,一片黑暗中,仿佛自己被全世界放逐,心中惶恐不安,只能死死地拽住那最后一丝希望,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不会抛弃自己的,他会回来的。

……可他为什么不带自己离开?

晴明低头捂住自己的心口。

这几乎将他撕裂的浓烈纯粹的爱和酸涩痛苦的嫉妒不是他的感情。

那是阿红的心。

原来相思真的可以入骨。


赤羽离

【阴阳师乙女向】归邪(三)

  晴明×你,咕了小半年的下文。


  突然发现字数有点多写不完于是又一次拆分了(手动doge)


——————————


  那一树樱花终归还是落了,夏天来了。


  我素来喜欢夏天,夏天是个适宜观星的季节。


  我抱着书哼着小曲走在阴阳寮的走廊上,远远看见晴明靠在那柱子上看书,连忙收了声。


  “寮生今日心情不错。”晴明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这么说了一句。


  ……我恨不得用个遁地术先溜了,哦不对,我们天文生根本不会遁地术。


  “啊,今天天气很好,夜里适宜观星。”


  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嗯,确实如此。”


  甚是...

  晴明×你,咕了小半年的下文。


  突然发现字数有点多写不完于是又一次拆分了(手动doge)


——————————


  那一树樱花终归还是落了,夏天来了。


  我素来喜欢夏天,夏天是个适宜观星的季节。


  我抱着书哼着小曲走在阴阳寮的走廊上,远远看见晴明靠在那柱子上看书,连忙收了声。


  “寮生今日心情不错。”晴明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这么说了一句。


  ……我恨不得用个遁地术先溜了,哦不对,我们天文生根本不会遁地术。


  “啊,今天天气很好,夜里适宜观星。”


  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嗯,确实如此。”


  甚是敷衍的回答。


  “说起来……”他微微侧过头,却还是没有看我,“我听说,中臣志斐氏找过你了?”


  “啊,嗯。”原来他是特地在这里等着问这个问题。


  “我还听说,你拒绝了?”


  “是,因为已经答应晴明了啊。”


  可“答应”这件事,本身又有多少分量呢?


  “中臣志斐氏在天文道的研究上更甚于葛城贺茂氏,若是你……”


  我气得狠狠一跺脚,上前便夺过他手中的书:“安倍晴明,你到底明不明白,我……”


  我喜欢你啊。


  可是我说不出口。


  他是第一个没有嘲笑我的人,他是替我保守住秘密的人,是他让我明白自己没有见鬼之才其实是别人没有的优势。


  “我明白,”他终于看向我,又好像只是看着被我抢走的那本书,“但是寮生,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何事?”


  我想逃。


  对于他接下来的话,我本能地想逃。


  “你作出的决定,应当以什么为前提。”


  以什么为前提,我当然知道。我来这个阴阳寮的原因、我即使要冒着被贺茂家发现的危险也要进天文部的原因。


  是为了宿曜道。


  “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很长而又很无奈的那种。


  “夏天要来了,寮生。”


  “嗯。”


  于是便又毫无征兆地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夏天确实适宜观星,”他的折扇在手中转了一圈,“待到桔梗花开时,一同观星罢。”


  “诶?”


  我抬眼,便见得他笑了。折扇抵在下颚,狐眼半阖,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弧度。


  于是四周的景致似乎都模糊淡去,此地只有他。


  仿佛他就是这平安盛世。


  如今想来,这笑容竟恍如隔世。


  后来我很多次问过我自己,那一刻我当真没有想过放弃宿耀道、一生跟随在他的身边吗?


  或许,他不肯,我也没有勇气。


  见我愣神,他的折扇轻轻点在我的头上,他也终于肯看我的眼睛:“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我小声地答道,感觉自己的脸应当是红到了耳根。


  他收回折扇去,微微一点头,便从倚靠的柱子上起身,似乎准备离去。


  “晴明,你的书……”我递出手中的书本,想要交还给他。


  他却摆了摆扇子道:“这是赠与你的。”


  “……我?”我恍惚地眨了几下眼,低下头去看那书籍的封面。


  上边是朱砂题字的书名:《占事略决》。


  “既然决定入我安倍氏门下,该有的拜师礼,我总不能亏欠吧。”他笑了,仿佛我的回答尽在他的所料之中。


  还真是个老狐狸的。


  “那么,晴明告退。”说罢,他转身,不等我回答便走向拐角。


  白衣白发扬起又落下,他无声地走远,仿佛刚才谁也不在这里。


  我保持着递出书本的姿势,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所措。


  


  


  走廊另一头的转角传来了脚步声。是突然出现的,似乎是有人在偷听。


  “谁?!”我低声质问道。


  来者却并未回答我,只是用了不紧不慢的语气道:“我们葛城贺茂氏以历算为本,天文确实不如中臣氏,否则也不会召集宿耀师合作制历。”


  贺茂保宪!


  我心忽地一沉,心中盘算着方才是否说了不应当由他听见的话。


  似乎没有的。关于宿耀道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说出口的。


  “我之前听说他们家找你,还担心你会答应他们。于是今日看见晴明在此地守株待兔,我便想来看看。”


  保宪大人凝视着晴明离去的方向,渐渐敛了笑容,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玩笑,此番是十分严肃地与我道:


  “寮生,我不傻。”


  “纵你与晴明千般隐瞒,我也猜得你的来历不简单——也许与贺茂家有什么渊源,但我不会过问。”


  “于天文道,众人皆知葛城贺茂氏不如中臣志斐氏。”


  “但是寮生,我不问你是谁,也不问你的家世。”


  “我只拜托你一件事。”


  “协助晴明,复兴安倍氏。”


  “这是葛城贺茂氏的心愿——当然,也是今上帝的旨意。”


  好一个贺茂保宪!


  我将书收进怀中,昂起头看他。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刺眼得很。我半眯着眼,未退缩半分:


  “担心在下不给贺茂氏面子,便用王上来压我吗?”


  “在下既已答应晴明,保宪大人倒也不必如此威胁的。”


  “在下与晴明隐瞒什么,后果左右不过是在下离开这个阴阳寮离开这个京都罢了。”


  “可是保宪大人,我——”


  他的折扇不轻不重地落在我的肩上,生生打断了我的话:“寮生,你错了。”


  “我——”


  我想要辩驳,他却没有给我机会:“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拜托——不,我是在请求你,寮生。”


  “诶?”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屋檐遮去了光,却灼得我眼底一阵红黑,恍惚与保宪大人的轮廓形成重影,辨不清虚实。


  保宪大人走到与我齐平,抬手按在我肩头,仿佛把什么沉重的担子交给了我:“守护他的星宿。拜托了,年轻的宿耀师。”


  我惊讶地偏过头去,却见他收了手,自顾自走远了。


  还真是师兄弟,自说自话都如此相似的。


  贺茂保宪这个人,确实不傻。算得比任何人都要精明的。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向着天文部方向走去。


  “说起来,桔梗花的花期是……”


  思量老半天,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


  我家中不曾种过桔梗花。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小纸包从怀中掉落出来。似乎是夹在晴明给我的那本书里的。


  我蹲下拾起,慢慢打开来。


  里边是桔梗花的种子,应当是去年秋天新收的。


  我听寮生们说过,晴明家中确有不少桔梗花。


  “晴明这个家伙,还真是……”


  我细细包好那些种子,将纸包放入腰间的符咒盒中。


  “来年春天,种一圃桔梗花吧。”


  


  


  文月时候,听闻桔梗花开了。


  那日我正因为前一晚当值而撑着头打瞌睡,却不想有什么东西扑腾着落在我肩上。


  我一惊,睁开眼来,猝不及防与肩头停留的一只鸽子对视着。


  不对,是式,鸽子形态的式。


  鸽子“咕咕”叫了几声,跃下,落在我的案上,用喙啄了啄书册,又歪着头看我。


  “——这本书上的内容,我早已经会了啊,晴明。”我伸出食指,摁了摁鸽子的小脑袋。


  鸽子不满地又“咕咕”两声,,“嘭”地化作一封画着桔梗印的信。


  还有一朵紫色的桔梗花。


  我未来得及拆开信,前方便有声音传来:


  “哦?晴明倒是好雅兴啊。”


  我抬头,是不知何时来到我桌案前的保宪大人。


  “历博士大人贵安,请问您来天文部有何要事?”


  他蹲下身来,拿起那朵桔梗花,在眼前细细端详着道:“也不是什么要事,就是收到了晴明的邀请信,顺道过来找他罢了。”


  “保宪大人也?”


  “嗯,晴明宴请了亲朋……虽然并无几人便是了。”


  他苦笑着摇头,仿佛为了他这师弟的人际关系操碎了心。


  “今日你准时离寮便是,再去与晴明买上一壶酒——”


  “您这只是自己不想跑一趟罢。”


  他掩住嘴干咳一声,想要糊弄过去:“不过是阴阳头大人如此安排。”


  我抽过书来,一边整理一边道:“全寮上下谁还不知阴阳头大人也姓贺茂呢?”


  大抵觉得我实在无趣了些,保宪大人站起,放下桔梗花,将折扇抛起,而后又在空中接住:“离安倍氏独立不远了,寮生。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商议的。”


  院中起了风,吹动着檐下的风铃,叮铃铃响着,像是雅会中的琴曲。


  保宪大人似乎又说了句什么,掩在风里,听不清明。


  


  


  于是这晚申时,我准时离开了阴阳寮。


  保宪大人为了让我脱身,特地把多余的活计安排给了其他寮生。


  我在心里对着同僚们道歉了无数次。


  拎了一壶酒,走过一条戾桥,我抬手要敲虚掩着的木门。


  绘着五芒星的大门无声地打开,我的手僵直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径两边是高大的樱和柳,石板周遭是紫色与白色的桔梗花。


  恍惚间是夹杂着生冷的气息,灵力清冽,不似人间。


  “来了?”是晴明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他坐在庭中的樱树下,桌案围坐着保宪大人、博雅、神乐、八百比丘尼与玉藻前。


  如保宪大人所说,晴明的亲友确无几人。


  “啊,嗯。”我应道,踏上石板,走到玉藻前身边。

 

  晴明今日穿着一身我不曾见过的浴衣,银白色长发散在身后。少了平日里的一丝不苟,多了几分白狐公子的妖媚。


  我忽地又红了脸,支支吾吾唤了一声“晴明”。


  “坐吧,”他抬扇示意,“离天黑还有一阵时间。”


  “那个……”我环顾众人,又看看晴明,“今日就我们几人?”


  “嗯,”晴明放下茶盏,微微扇动折扇,“又有几人愿意与有着一半妖异之血的人相交呢?”


  语罢,他轻轻笑了一声,道了一句“不过也无妨”。


  一瞬间,我辨不清是正好遂了他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愿,还是因为人们的芥蒂而使得他是这般性格。


  或者,二者皆有。


  姑获鸟上前来,换过琉璃酒杯,为我们斟了半盏酒。


  夕阳穿过琉璃与酒,洒落在石案之上,五彩交叠。


  “逢魔之时了。”他抬眼看向天空,眼中映着数不清颜色的红,与眼角的妆连成一片。


  仿佛是清池中透着火。


  燃尽一切魍魉业障的火。


  “在想什么呢,寮生。”玉藻前将酒递到我的面前,我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道了声谢。


  “没想什么的,”我轻声道,“我只是想,唔……”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理由。


  倒是保宪大人替我解了围,向着晴明举杯岔开话题道:“日前伪神之战,晴明率众寮生平乱有功,想来王上当是要嘉奖的。这杯酒,我敬你。”


  晴明轻轻碰撞保宪大人的酒盏,笑道:“哪里,论功当属贺茂氏在危急时刻修书数封救寮众于危难才是。”


  保宪大人的笑容略有一瞬的不自然,继而又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揶揄人了,晴明?”


  语罢,在座众人无不笑出声来。


  上月伪神之战中,前线阴阳师们苦苦等待贺茂家的书信补给,却无奈人数众多采购费时,于是此后常被寮众调侃“贺茂纸贵”。


  我没忍住跟着他们笑了,为晴明辩解道:“保宪大人,这可不是揶揄。当时前线战况您也是知道的,若是没有贺茂家的信,我们这些人可能就都回不来了。”


  “晴明,你看看你看看,”保宪大人手中的折扇往桌案上边随意一敲,“你安倍家还没有自立门派,未入门的弟子就这样护着你。若日后独立出去,那这寮中还得了了?”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我还是觉得脸上滚烫,似乎已经红到了耳根。


  “师兄多虑了,贺茂氏永远是我安倍氏的师门。”晴明只是这样平淡地回答,有意无意地避开关于我的话题,只是对博雅道,“天快黑了,吹奏一首曲子吧,博雅。”


  博雅应下,将刚拿的樱饼放在神乐的盘子里,抽出那支鬼笛叶二,吹起一首我不曾听过的曲子。


  像清风吹散云雾,得见模糊的星与月。似有虫鸣与流水,还有风铃的叮当声。


  就如同这个庭院。


  一曲吹罢,天边的余晖恰好掩在群山之后。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首曲子叫做《胧月》。


  于是,随着这一首雅乐,晚宴就这样开始了。


  ——未完待續——

キラの小公举
是晴尼,嘤嘤嘤太冷了也不知道为...

是晴尼,嘤嘤嘤太冷了也不知道为啥明明那么好恰。

背景就是主角一行成功保护了平安京并且比丘尼不老的诅咒解除了阔以正常生老病死,然后接受了阿爸的爱(๑¯ω¯๑)

其实我在想啊,阿爸是半妖耶,不知道寿命是不是和妖怪一样那么长的,这样的话阿爸就能一直陪着比丘尼小姐姐了鸭(cp脑出现!)

是晴尼,嘤嘤嘤太冷了也不知道为啥明明那么好恰。

背景就是主角一行成功保护了平安京并且比丘尼不老的诅咒解除了阔以正常生老病死,然后接受了阿爸的爱(๑¯ω¯๑)

其实我在想啊,阿爸是半妖耶,不知道寿命是不是和妖怪一样那么长的,这样的话阿爸就能一直陪着比丘尼小姐姐了鸭(cp脑出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