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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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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半山
媚娘终于想通了 把山河奉还李唐...

媚娘终于想通了

把山河奉还李唐

转身去陪在高宗一侧

乖乖做回李家的媳妇


可是,身后的女人们

却都不肯就此罢休

纷纷从在后台干政

到直接让前台的中宗消失


三个女人

刚准备上演的一台“好”戏

却被李隆基和姑姑太平公主联阵

一举将其剿灭


太平公主也不太平

母亲的强势基因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令两次让位于人的睿宗

干脆再次逊位以求自保


年轻气盛的玄宗

是带着使命感即位的

他抓住了时机

让太平姑姑很快就变得太平了

随即便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制


前期宰相,几乎三年一换

从应时救世到稳定治理

一步步打造出开元盛世的繁华景象

多亏明皇的知人善用...

媚娘终于想通了

把山河奉还李唐

转身去陪在高宗一侧

乖乖做回李家的媳妇


可是,身后的女人们

却都不肯就此罢休

纷纷从在后台干政

到直接让前台的中宗消失


三个女人

刚准备上演的一台“好”戏

却被李隆基和姑姑太平公主联阵

一举将其剿灭


太平公主也不太平

母亲的强势基因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令两次让位于人的睿宗

干脆再次逊位以求自保


年轻气盛的玄宗

是带着使命感即位的

他抓住了时机

让太平姑姑很快就变得太平了

随即便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制


前期宰相,几乎三年一换

从应时救世到稳定治理

一步步打造出开元盛世的繁华景象

多亏明皇的知人善用


只可惜,一心系江山社稷

还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

直到天命之后

初恋的味道才姗姗到来...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依我看

此时的唐玄宗

恐怕已降零下


不爱江山

只爱美人

从此,首相李林甫独断专行

朝中也再无谏臣


续而,杨国忠恃宠而骄

气焰嚣张到连皇家宗室都不敢齐案

常低眉顺眼

以避其锋芒


更有,安禄山装憨卖傻

明守边关暗添武装

当你以为他只是一条看门狗

竟不知有日会来反咬你一口


直到马嵬坡

贵妃一断魂

唐明皇才恍然明白

他的时代已经成为了过去时


然而,安史之乱

仿佛给大唐修了一个溜长的大坡

从极盛处一路下滑

再难回攀...


远处的驼铃声

犹回响在耳际

丝绸之路上无限风光的世界大帝国

曾大力开放迎接四方来朝

也成就了不拘一格的人才


悲天悯人的杜甫

热爱大自然的王维

不拘泥于世俗的李白

儒释道并行不悖

尽情释放真性情


辉煌空前的大唐朝

在掘墓人黄巢踏进长安那刻起

满城尽带黄金甲

已然是明日黄花


——重读易中天《中华史》之《安史之乱》

———结于七四特别版

Gigeret

[安庆绪/严庄]乱武【上】

为了狗血瞎搞,全是漏洞。


【上】


他被买来作这家的书僮已有两个多月,可不仅没机会踏进过书房一步,更连主人家的面也没见上一回,每日只是吃吃睡睡,过得清闲,倒也没有生出太多烦恼。


奴仆们偶尔得了闲暇便会聚在一处聊天侃地,小书僮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跑去竖着耳朵听,渐渐得知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阿郎姓严,从长安来,盘下这块地,起了这座宅子,修了假山引了活水,种了奇葩植了异草,可费了一番手笔,似是做了长住的打算。只是郎君当年在京中做何营生,如今为何而来到巴山楚水,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了。


小书僮亦是歪头蹙眉冥思苦想。这些年京师动荡,就连圣人车驾也不能幸免仓皇出幸,寻常人家逃难避...

为了狗血瞎搞,全是漏洞。



【上】


他被买来作这家的书僮已有两个多月,可不仅没机会踏进过书房一步,更连主人家的面也没见上一回,每日只是吃吃睡睡,过得清闲,倒也没有生出太多烦恼。


奴仆们偶尔得了闲暇便会聚在一处聊天侃地,小书僮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跑去竖着耳朵听,渐渐得知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阿郎姓严,从长安来,盘下这块地,起了这座宅子,修了假山引了活水,种了奇葩植了异草,可费了一番手笔,似是做了长住的打算。只是郎君当年在京中做何营生,如今为何而来到巴山楚水,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了。


小书僮亦是歪头蹙眉冥思苦想。这些年京师动荡,就连圣人车驾也不能幸免仓皇出幸,寻常人家逃难避乱更没什么稀奇。只是难江不比巴蜀重镇天府之国,崇山峻岭里一块凄凉地到底从何而来的吸引力,任凭他想破脑袋也终是不得其解。


盛夏闷热,小书僮没坐片刻便满头大汗,连忙起身离开。庭中绿意四合,荷香正浓,清风徐来,他赤足走在其中,只觉暑气消退,不禁添了几分雀跃,一路蹦跳起来,却没想到会这般凑巧地远远遇到主人家。


廊下的郎君正侧卧独酌,青衫半开,乌发泻地,桃花眼明眸善睐,薄唇天生上扬,对着小书僮微微一笑。


看上去媚态百生,真是既不严肃又不端庄。小书僮哪里见过这个阵仗,脸颊瞬间像被烈火烧被骄阳烤,立马一阵头晕目眩。哎哟,我,我中暑了。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开口,慌忙扶额不敢再看。


郎君呵呵一笑,坐直了身,对小书僮只是招了招手,就像勾走了他的魂。你过来。他声音很低,雍容悦耳,宛如梵音佛语回响在小书僮耳边,教他的双足便再不受控制,一路疾行至主人家身边,低眉顺眼垂手而立,于暗处偷摸打量对方容貌举止,这才看见鬓边掩藏不住的大把银丝,和宽衣大袖下若隐若现却又数不胜数的累累伤痕。小书僮心中正惴惴不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伸了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肚上厚厚的茧摩挲得又痒又麻,却不知郎君当年握的是笔还是戟。


他可不敢躲。


我初来乍到琐事繁多,忙了好几个月,直到现在才算是终于捋出头绪偷得空闲。主人家说,你明日便来书房吧。


小书僮连忙口中称是,点头如捣蒜。


不过只是一句明日到书房的吩咐,却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意味着与主人家今日的缘分告一段落。月上蕉窗,小书僮躺在竹床之上,瞪着墙上映出的交杂纷乱的黢黑树影,听着庭中促织欢快的高鸣,级缓级缓地偏过头去,看着身旁鼻息沉沉的郎君,埋在对方半干的发里,嗅着还未褪去的皂角香气,无声吃吃笑着。他初尝人事,拥入怀中的虽不是软香温玉,可却是个惯解雪月风花的美人,到底激动,明明刚才累得半死的是自己,此刻酣睡不得的竟然也是自己,眼下只想跳下床去冲出房门跳进芙蓉池里放声长啸和蛙鱼们一较高下。


主人家阖眼入睡,不比清醒时那般轻佻狐媚,只是不知梦着了什么,眉尖轻蹙,心绪不宁。小书僮半撑起身,伸手描过他的额他的鼻他的唇,滑过他的脖颈,落在胸前那些的伤口上。不止胸前,背后、双股、两臂,那些无处不在。他们不久前才肌肤相亲,小书僮咬紧牙关在男人的身上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担心过早泻身惹人笑话,强自转移起注意力,眯着眼研究起那一道道疤痕来。他认不出是什么兵刃留下的痕迹,却确信它们曾经鲜血如注深可见骨。他一边数着伤口一边九浅一深,可直到彼此交欢到达顶点的一刻也没有数清。


摩挲着伤口的手被突然大力握住,捏得小书僮生疼,龇牙咧嘴哇哇大哭,泪珠断了线般,全都落在了郎君身上,令他的脸上也湿濡一片,竟像是他哭了一样。那双桃花眼也因之带上了朦胧雾气,教那眼神柔软如水,蕴着三分茫然三分疑虑四分欣喜。沧海桑田,曾经也有一个年岁相仿的少年,趴在他身旁言辞无序,只顾呜呜地哭个不住,哭少年那老迈而暴虐的父亲留在他身上的鞭伤。


只是那个少年怎么还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呢?


茫然褪去了,疑虑褪去了,欣喜也尽数褪去了。主人家放开了小书僮的手,转而拢起了他的发,将他拉进自己的臂弯,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又哼起了小曲小调,小书僮侧耳倾听,只觉乐调悠扬,可歌词佶屈聱牙,是自己不曾听过的胡语,未几便觉郎君的歌声渐渐远去,浓浓的困意袭来,跌入梦乡。


一夜好眠。


小书僮醒来时日上三竿,榻边空无一人。他洗漱完毕用过早饭,便敲开了书房的门。郎君坐在案前,镇纸之下的四尺丹空空如也未书一字。主人家端着碗拎着调羹默默出神,也不知想着什么,见小书僮走来,便弯起了眼角眉梢,露出了白日里一贯的风情万种。


你过来。竟是和昨日初见时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小书僮依言走到郎君身边,挽袖伸手就要磨墨,却被主人家拦了下来。他指着墙边堆满了架几的古籍说你左右无事,读读书打发时间,我案前无需你伺候。小书僮欣然应允,踮着脚从春秋左传看到史记汉书,又从诗书礼乐看到离骚楚辞,最后战战兢兢扒下一本三国志捧在手里盘腿坐下如饥似渴读了起来。


他只囫囵吞枣读个大概,但倒也起劲,待读到文和乱武宛城之战不禁心惊胆寒,只想贾诩真毒士,天下果然莫有出其右者,不觉天色渐晚,直到饥肠辘辘,腹中哀鸣才放下书本,可还没抬眼却冷不防被塞了一嘴冰镇莲子羹,满口都是苦涩之味,禁不住大声叹道,都说莲子类人,苦在心中,真是所言非虚。


始作俑者蹲在地上闻言哈哈一笑,又凑过头去瞥了一眼书中文字,眯眼歪头戳着小书僮脑门直呼此子竟可。以古鉴今,虽足不出户避世隐居,亦能知天下事。


那哪能够。小书僮兴之所至,也不知何来的满腔热血,高声说道,大丈夫不能满腹经纶以史为鉴顶天立地建功创业,于这一世有什么意思?


他的豪气干云没有收到反馈便迅速烟消云散。小书僮怯怯抬头,害怕哪句无心之言惹得主人家不快,却刚好对上郎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郎君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书僮的脸。


真是个傻小子。


明朝更觅朱陵路
在看推荐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安...

在看推荐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安史之乱,

点下去看了一下,

我看到了什么?⊙_⊙

许多人说唐朝亡于安史之乱,

what ?

虽然是明圈的小同学,不太了解唐朝历史。

但最起码我知道唐朝不是亡安史之乱。

我不知道那些唐圈的人是怎么忍受的。

来为唐朝证明一下,

唐朝亡于朱温篡唐。

(我知道我一个明圈的小同学,既然为唐朝证明,我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呵。)

在看推荐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安史之乱,

点下去看了一下,

我看到了什么?⊙_⊙

许多人说唐朝亡于安史之乱,

what ?

虽然是明圈的小同学,不太了解唐朝历史。

但最起码我知道唐朝不是亡安史之乱。

我不知道那些唐圈的人是怎么忍受的。

来为唐朝证明一下,

唐朝亡于朱温篡唐。

(我知道我一个明圈的小同学,既然为唐朝证明,我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呵。)

傻鸽子

第一章.暴风雨前的平静

安史之乱附近的事,大量杜撰


第一回.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九,绛帻鸡人们在茫茫夜色中,满天星斗之下传递着赤黄色的晓筹,那上面沾着星点露水,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红。从钟楼处到皇上的兴庆宫外有好些距离,还好已经换了四五拨人,这才递到高力士的手中。高力士两眼微眯倚在门外,头上平头小样的幞头微微散乱,正中镶的一颗羊脂玉折出温润的光泽。下面穿一身褐红色的长袍,腰上系了一条青丝带。

“高大将军,高大将军,时辰到了。”田琮低声说到。

“晓筹给我,你下去吧。”高力士睁开双眼,正了正幞头,嘴角泛起微笑,一只粗糙的大手展平开来,上面布满了丑陋的伤疤和茧子。

田琮恭恭敬敬地递过了晓筹,转身就往回小跑...

安史之乱附近的事,大量杜撰


第一回.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九,绛帻鸡人们在茫茫夜色中,满天星斗之下传递着赤黄色的晓筹,那上面沾着星点露水,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发红。从钟楼处到皇上的兴庆宫外有好些距离,还好已经换了四五拨人,这才递到高力士的手中。高力士两眼微眯倚在门外,头上平头小样的幞头微微散乱,正中镶的一颗羊脂玉折出温润的光泽。下面穿一身褐红色的长袍,腰上系了一条青丝带。

“高大将军,高大将军,时辰到了。”田琮低声说到。

“晓筹给我,你下去吧。”高力士睁开双眼,正了正幞头,嘴角泛起微笑,一只粗糙的大手展平开来,上面布满了丑陋的伤疤和茧子。

田琮恭恭敬敬地递过了晓筹,转身就往回小跑着走,却被自己绊倒了,圆润的身躯“砰”地砸在地上,狼狈至极。

田琮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上空回荡,臊得不敢起来。

“田公公可是在闻高大将军的鞋留下的泥土芳香吗?”讥讽声在上空清晰地回荡着。

田琮猛地抬头,看到一个宫女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放肆!”

这女子也不恼,打趣道:“好一个放肆。”

“你,你竟敢如此。”

“不敢不敢,还请田公公去高大将军那儿治我一个不敬之罪。”

田琮借着橙红的灯光细细打量,脸上竟冒出冷汗。“这…诗芸姑娘,我没看出来是您,您饶了我吧。”田琮腆着脸说。

“无妨。”诗芸伸出手把田琮扶起来。“田公公,您平日里可是衣冠整洁,走起路来都带风的人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心情不好,犯一点小错都不得了了,听说贵妃殿下来了都没用,我寻思着可别触这个霉头去。”田琮憨笑道,用手摸着自己头上小小的乌巾。

“哦,原来是这等天大的事啊。”这女子说罢,莞尔一笑,不久,田琮只能看到一抹青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高力士打趣地看了一眼田琮,晃了晃手中的鹿尾拂尘,两个小宫女就从宫殿的角落处走了出来,手中各拿一根质地粗糙的白玉杖,上面刻了开元三年的红印。

她俩熟练地打开兴庆宫的朱门,挑起半旧的黄色软帘。高力士微微一俯身,抬脚迈过门槛,低着头,压低声音说:"大家,时辰到了。"

李隆基缓缓坐起,掀开丝被,踏进床边的褐色高靴便起身了。

"大家 起身了"高力士抑扬顿挫的声音如期在宫中响起。

两行清一色浓粉襦裙的宫女鱼贯而入,左一行手中各拿着赤黄色窄袖圆领袍衫,乌黑色丝绸缎子头巾,九环赤金带,六合乌金靴,右一列各拿着牡丹纹样玛瑙串二串,翡翠素花青戒一对。都用青色的锦盒装着,盒子外边有斑驳的锈迹,隐隐约约能看出开元元年四个字,里面的绸缎柔软细腻,倒是个中极品,是所谓被褐胚玉也。

两侧人等用玉杖挑起鹅黄的纱帘,李隆基将双手放进铜盆里,舀起水来净面。高力士伺候着换上了龙袍,李隆基回身将丝被给杨玉环盖好,嘱咐下人不准吵醒贵妃,正了正头巾跨过门槛。一个简单的小轿子停在门外,两个宦官站在门外,穿刺花团绣青色长袍,头戴乌纱帽,臂弯里倚着麻线拂尘,那线丝都有些发黄了。

李隆基淡淡的瞟了一眼他们两人手中的拂尘,便上了轿。

高力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以后用物件掂量着点。”,紧走两步跟上了轿子。

“落轿——”

一个小宦官连忙把帘子掀起来,李隆基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缓缓地走入大殿,稳稳地坐在龙椅上,一语不发。

杨国忠站在文臣班子的头一个,手里拿着一块和田玉的笏板,走上前来,一不慌二不忙撩起袍服跪倒,谄媚地说到:“微臣杨国忠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爱卿免礼便是,有话请讲。”

“范阳节度使安禄山拥兵自重,养精蓄锐,臣恐其势力滋蔓,危机朝廷,望皇上斟酌。”

“爱卿真是操劳国事啊。”李隆基的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微笑,微微前倾俯视着地上的杨国忠。“朕谢过爱卿的好意,自会三思,不劳爱卿费心了。” 说罢又靠在龙椅上,低头不语,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玉。

杨国忠手中的笏板一抖,连忙爬起来,嘴里说到:“陛下英明神武,自有决断,是臣多虑了,臣罪该万死。”

“爱卿言重了,你是国之重臣,又是贵妃的堂兄,我怎会怪罪于你呢?”李隆基的神色显得十分诧异。

“是,是是。”杨国忠干笑了两声,连连答道。

高力士抖了抖手中的拂尘,轻咳了两声

杨国忠连忙将手中的笏板放到一旁,又复跪倒,恭恭敬敬地说到:“谢主隆恩。”

李隆基连忙走下龙椅,抢前几步用双手相搀,笑容可掬。

好一团君明臣贤。



注:大家为皇宫内苑对皇帝称呼

        田琮为杜撰人物

一只小莫离
今天因为关服,去下载了编辑器学...

今天因为关服,去下载了编辑器学习

在奶糖太太的指点下,给袭云和霜尽捏了个2秒的亲亲动画

老婆说这张图很像结局茶馆前的那个亲亲

其实我没注意到,不过的确是挺符合诶

那就当结局吧~ ❤

今天因为关服,去下载了编辑器学习

在奶糖太太的指点下,给袭云和霜尽捏了个2秒的亲亲动画

老婆说这张图很像结局茶馆前的那个亲亲

其实我没注意到,不过的确是挺符合诶

那就当结局吧~ ❤

万水山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云听.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null]😊😊😊【大家都懂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null]😊😊😊【大家都懂的😁】

Enote.

浅习·安史之乱 Enote.20200330

提到唐代是不可能避免唐玄宗这位历史重要人物的。他创造了一个盛世,也给这个朝代带来极大的毁灭。安史之乱在我看来,有以下的因素重重叠叠促成了如此大规模的、危害人民、祸乱朝纲的叛乱。


01

张守珪蠢笨


在安禄山泄露军机的前提下,他竟然将本该斩首的胡人放了回来,且“惜此人之骁勇”,“送京论圣断”————不管从仕途从识人讲,他脱不了干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另,当时安禄山违反军队制度犯下大错,张守珪竟然没将他杀之而给送到京城————仕途上帮助贼人平步青云,自己还以为行善积德。


愚蠢之人所行的善,是大恶。


02

唐玄宗昏庸,让杨贵妃背锅背得过重


胡...

提到唐代是不可能避免唐玄宗这位历史重要人物的。他创造了一个盛世,也给这个朝代带来极大的毁灭。安史之乱在我看来,有以下的因素重重叠叠促成了如此大规模的、危害人民、祸乱朝纲的叛乱。



01

张守珪蠢笨


在安禄山泄露军机的前提下,他竟然将本该斩首的胡人放了回来,且“惜此人之骁勇”,“送京论圣断”————不管从仕途从识人讲,他脱不了干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另,当时安禄山违反军队制度犯下大错,张守珪竟然没将他杀之而给送到京城————仕途上帮助贼人平步青云,自己还以为行善积德。


愚蠢之人所行的善,是大恶。





02

唐玄宗昏庸,让杨贵妃背锅背得过重


胡人善舞能胡旋,杨贵妃本就以色侍人,不是皇家公主出身,读书见识少,沉溺享受用度————但我私以为,唐玄宗在兵力分布不均的情况下,很快封安禄山官职,尽管杨国忠张九龄进谏多次,还给了能调动士兵的权力给贵妃“义子”:

这已经不是恋爱脑的问题了,唐玄宗很自大、沉浸在先前盛世当中迟迟不肯“脱梦”————后来马嵬坡平寇乱杀掉杨家兄弟姐妹,李隆基不得民心受到威胁,太子遥尊他为太上皇;还不是自找的?






03

杨贵妃完全依附于李隆基,她没有实际可以保全自己的力量


她死的时候除了唐玄宗没人可怜她,是有依据的。其兄弟姐妹散银百万钱,她的哥哥朝廷位高权重,靠的是裙带关系————杨国忠且不论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少,光是他没有发动妹妹以及联合大臣铲除安禄山此人: 他就不是个干净的。


这个女人没有认清楚现实,如果李隆基宠爱她,爱屋及乌,也不应该为他们的今后埋下隐患: 她的义子安禄山和史思明讨伐的名目,正是其亲哥哥杨国忠。

对于情爱没有自我的人,她在马嵬坡被绞杀,唐玄宗救她那才是奇了怪了。


不怪别人,谁叫你相信呢?







04

唐代对于兵力的分布、赋税没有掰正


藩地割据、边境势力过重、长安反倒保卫力量薄弱、人民的生活水平不高————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盛世不再,却维持盛世的标准;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把帝都长安置于危险之地,不听朝臣劝诫,以为安禄山叛乱是假消息,不闻政事: 李隆基没救了,幕僚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唐玄宗还以为兵力鼎盛,国力富余,梨园弟子调律吕————李林甫称“京营兵不满万,将官衰老”: 这时候唐玄宗在干嘛?

悲悯怨天,“不见烽火报平安”。


这时候杨贵妃在干嘛?

跳舞取悦君王,发现李隆基六神无主后,“怎生是好”?



两个人终于开始急了。

我无数次听到这,都忍不住嗤笑出来。

火柴非要引起森林火灾,人才晓得抓起瓶灭火器。

绝了呗。






05

太子手腕不够强硬,没有及时掌大权和朝臣拧成一股绳


奔逃剑门关,众人六神无主群龙无首,李隆基对儿子说“由你东还”————兵力不足一万,要留守长安保家卫国,先不说太子傻了,看官我人也呆了。


把历史当作儿戏开锣打鼓唱戏台: 太子责任心不够强,家国意识不到位。

倘若虚与委蛇混淆大臣们视听,内里养精蓄锐————他的将来地位会稳很多,且,国库可以少很多亏空。


想抗争的时候没钱了,不能说之前我没这权力干预我就高高挂起: 兜兜转转即位称孤道寡前,哟嗬?!


还有点山穷水尽hhhhhhhhhhhhh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

时间的流动卷起衣冠翻扯————安史之乱在唐代就是一块烧坏的破洞。

人民的深重灾难谁来买单?

李隆基杨玉环榜上得有名。爱情专一不专一,都不该自私到祸乱华夏,还将他们自己捧到“贞洁鸳鸯”的高台之上————这淦它吖的不是有病么??

制度不合理,边境不稳,唐太宗的江山什么规模、安史之乱后的版图什么规模————唐玄宗好意思??

对不起祖宗,缩水成什么模样————逃难入蜀,端着帝王架子称“寡人受苦”,这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没摆正自个儿位置。

逃难的李隆基交出了传国玉玺,还以为他有无上权力发号施令;人真的很难懂。








我更沉默的是,历史的车轱辘,一个接一个。

开到沟子里的怎么花样那么多。

今天也,迷惘着。


By Enote.

咕湫~

杨玉环和安史之乱

一,杨玉环的家人

天宝四载(745年)八月

其族兄杨国忠唐朝宰相

大姐封为韩国夫人

三姐封为虢国夫人

八姐封为秦国夫人

二,杨玉环的结局

天宝十五载(756年),叛军占领东都洛阳,防守首都最后防线潼关的唐将哥舒翰,虽拥有近二十万的军队,但因是临时凑集来的,缺乏战斗力。而唐玄宗和杨国忠对哥舒翰不放心,接连派宦官逼其出兵。结果,哥舒翰在灵宝被安史叛军打败,全军覆没,哥舒翰也做了俘虏。同年六月,叛军长驱直入,攻陷唐都长安。 进入安史之乱的最高峰。李隆基在长安陷落前,仓惶出逃。到马嵬坡(陕西兴平西),随行的将士发生哗变,杀杨国忠,又迫李隆基缢死杨贵妃。唐玄宗李隆基最后逃到成都。...

一,杨玉环的家人

天宝四载(745年)八月

其族兄杨国忠唐朝宰相

大姐封为韩国夫人

三姐封为虢国夫人

八姐封为秦国夫人

二,杨玉环的结局

天宝十五载(756年),叛军占领东都洛阳,防守首都最后防线潼关的唐将哥舒翰,虽拥有近二十万的军队,但因是临时凑集来的,缺乏战斗力。而唐玄宗和杨国忠对哥舒翰不放心,接连派宦官逼其出兵。结果,哥舒翰在灵宝被安史叛军打败,全军覆没,哥舒翰也做了俘虏。同年六月,叛军长驱直入,攻陷唐都长安。 进入安史之乱的最高峰。李隆基在长安陷落前,仓惶出逃。到马嵬坡(陕西兴平西),随行的将士发生哗变,杀杨国忠,又迫李隆基缢死杨贵妃。唐玄宗李隆基最后逃到成都。太子李亨逃到朔方,在灵武即帝位,即唐肃宗。

三,安禄山

开元二十八年(740年),安禄山任平卢兵马使。他秉性机灵聪慧,人们大多称赞他。朝廷授予他营州都督、平卢军使官衔。他用厚礼贿赂往来官员,要求在朝廷为他多说好话,唐玄宗更加信任喜爱他。

天宝元年(742年),唐玄宗在平卢设置节度,任命安禄山为代理御史中丞、平卢节度使。此后便可到朝廷上奏议事,唐玄宗更加宠信他。

天宝三载(744年),安禄山接替裴宽任范阳节度,河北采访、平卢军等使一一照旧。采访使张利贞经常接受他的贿赂;几年之后,黜陟使席建侯又说他公正无私;裴宽又因安禄山接替而离职,至于李林甫又一味迎合唐玄宗,都一齐说安禄山的好话。这几位都是唐玄宗信赖的朝臣,唐玄宗对安禄山的好感更加坚定不移了。

后来安禄山请求当了杨贵妃的养子,进宫朝见唐玄宗都先拜望杨贵妃,唐玄宗觉得奇怪就问原因,安禄山回答说:“臣是胡人,胡人把母亲放在前头而把父亲放在后头。”唐玄宗听了非常高兴,于是命令杨銛以下的杨家兄妹们一起同安禄山结为兄弟姐妹。

天宝六载(747年),安禄山提拔为御史大夫。他经常委派刘骆谷进宫禀奏政务。安禄山和王鉷都是大夫。李林甫担任宰相,朝臣中没有谁敢违背宫廷礼仪,安禄山仗着深得唐玄宗宠爱,进宫朝见唐玄宗不大弯腰。李林甫命令王鉷好好礼拜,王鉷快步上前弯腰作揖恭敬得很,安禄山这才吓得直喘粗气,腰渐渐地弯下去了。每当同李林甫交谈,李林甫总摸准了安禄山的心思并先说了出来,安禄山认为他像神仙一样无所不知,每次见到李林甫,即使是隆冬天气也惶恐得汗流浃背。李林甫用温和的语言接待他,带领他到中书厅就座,用自己的披袍盖在他的身上,安禄山欣然接受,没有顾忌,喊李林甫十郎。刘骆谷从宫廷回来向他汇报情况,他先问:“十郎说了些什么?”有好话就喜得蹦跳,如果只是说“大夫必须好好地查核一下”,他就反手撑着床说:“哎呀,我死定了!”李龟年曾经模仿表演了这般情景,唐玄宗拿这事逗笑取乐。

安禄山晚年更加肥胖,肚子掉到了膝头下边,体重三百三十斤,每当走路只有用两个肩膀向上提起自己的身子,才能动脚。而在唐玄宗面前跳胡旋舞,动作却快得像旋风一样。他建造的住宅,宏伟华丽到了极点,用金银做笼子筐子筲箕等物。唐玄宗来到勤政楼,座位左边竖立一块用金鸡羽毛做装饰的大屏风,屏风左边放张木榻让安禄山坐,卷起或干脆拿掉屏风上的帘子。

天宝十载(751年),安禄山进宫朝拜唐玄宗,又请求担任河东节度使,唐玄宗就授给了他。他有十一个儿子:大儿子安庆宗,任太仆卿;小儿子安庆绪,任鸿胪卿。安庆宗又娶皇太子的女儿为妻。

四,安史之乱

1.密谋造反

安禄山暗地准备叛乱,在范阳郡城北边筑起了雄武城,表面上看来是防御侵略,实际上是储藏兵器、粮食做坚守范阳的部署,战马有一万五千匹,牛羊也相当于这个数目。他一身兼任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进朝奏请没有不答应的。他把张通儒、李庭坚、平冽、李史鱼、独孤问俗罗致身边,让高尚主持书记工作,刘骆谷潜伏在长安当情报人员,安守忠、李归仁、蔡希德、牛庭玠、向润客、崔乾祐、尹子奇、何千年、武令珣、能元皓、田承嗣、田乾真等心腹将领从军队里选拔出来。每个月向他进献驴子骆驼战马猎鹰猎犬的人络绎不绝,百姓被弄得无以为生。

右相杨国忠多次对唐玄宗说安禄山一定会叛乱。天宝十二载(753年),唐玄宗派中官辅趚琳去侦察,他接受了安禄山的贿赂,回来后大讲安禄山忠心耿耿。杨国忠又对唐玄宗说:“召他进京,他一定不会来。”下令召见,他却来了。天宝十三载(754年)正月,安禄山到华清宫拜见唐玄宗,乘机哭着说:“我是外族人,不识汉字,皇上越级提拔我,以致杨国忠想要杀我。”唐玄宗对他更加亲密宽厚,于是任命他为左仆射的高官,才让他离去。当月,安禄山又呈奏章请求任命自己为闲厩使、陇右群牧等都使,任命吉温为武部侍郎、兼中丞,当他的副手,又请求主持总监事务。他当了闲厩使、群牧等使之后,上等好马都暗地挑选出来,夺得了楼烦的监牧之后接着夺取张文俨的马牧。这年三月一日,他离开长安回范阳,急忙出了潼关,每天赶路三四百里,到了范阳。这时只要有人说安禄山要造反,唐玄宗一定会大发雷霆,把他捆绑起来送交安禄山

2.安史之乱

天宝十四载(755年),唐玄宗又召他进京,他推说生病没有来。给他的大儿子安庆宗赐婚,命令他出席观礼,称病推辞了。

这年十一月,安禄山从范阳起兵造反,诈称奉唐玄宗旨意率领部队讨伐逆臣杨国忠。他率领各族骑兵、步兵十五万,半夜行军,黎明吃饭,一天前进六十里。决定高尚、严庄为谋主,孙孝哲、高邈、何千年为骨干。天下太平的日子长了,人们不懂战争,听到安禄山叛乱爆发,朝廷一片动荡惧怕。宫廷警卫部队都是由集市商贩组成的,只得打开皇家仓库拿出绫罗绸缎召募兵卒。于是先后任命高仙芝、封常清等人为大将抵抗。

安禄山号令严厉整肃,有一班以死相拼的将士,没有谁不是以一当百,朝廷军队碰上必然会吃败仗。十二月,叛军渡过黄河开到陈留郡,河南节度张介然州城失守殉难,首级传到了河北。安禄山的小儿子安庆绪看到哥哥安庆宗被杀的布告,哭着告诉安禄山,安禄山在战车上震惊大哭说:“我儿有什么罪过要杀死他!”他狂乱愤怒,见投降的官军挤满大路两边,就命令他们自相砍杀,杀死了六七千人,才进陈留城。陈留太守郭纳开始还抵抗了一阵,到这时出城投降。

叛军开到荥阳,荥阳太守崔无诐奋力抵抗,州城失守殉难。叛军驻扎在泥水罂子谷,唐军将领荔非守瑜蹲在地上射箭,射死叛军几百人,箭还射到了安禄山的战车上,安禄山不敢通过,就绕道泥水罂子谷的南边过去了。荔非守瑜的箭射光了,投河自尽。东京洛阳留守李忄妻、中丞卢奕、采访使判官蒋清烧断了河阳桥。安禄山怒气冲冲,率领部队浩浩荡荡挺进。

封常清布置从苑西断墙缺口上砍伐树木堵塞道路后就逃走了。安禄山进了洛阳,杀了蒋清等,召见河南尹达奚珣,让他任职理事。封常清失败后,只跟几个人逃到陕郡,高仙芝率兵守卫陕城,都丢盔弃甲向西逃到潼关,害怕安禄山追赶上来,互相践踏而死的士卒充塞道路。陕郡太守窦庭芝投奔河东。安禄山派崔乾祐驻守陕郡。临汝太守韦斌向安禄山投降。

天宝十五载(756年)正月,安禄山僭越称帝,国号大燕,年号叫圣武,达奚珣以下数人暂任丞相各职。五月,南阳太守鲁炅率领荆州、襄州、黔中、岭南兵卒十万多人,在叶县城北边的枌河跟叛军将领武令珣作战,唐军全军覆没。六月,李光弼、郭子仪从土门路出征,在常山郡东部的嘉山大败叛军,叛军控制的河北各州郡中有十多个归降朝廷,安禄山处境困迫、心绪惶急,打算退兵回范阳。碰上哥舒翰从潼关率领骑兵步兵八万人,在灵宝以西跟叛军将领崔乾祐作战,被叛军打得几乎全军覆没,哥舒翰转身向潼关逃跑,被自己的部下抓住送给了叛军。潼关守不住,唐玄宗逃往西蜀避难,太子李亨把平叛部队召集到灵武设防。安禄山就派遣张通儒任西京长安留守,田乾真任京兆尹,安守忠在唐廷禁苑里驻兵守卫。十一月,派遣阿史那承庆打下颍川,满城烧杀。

3.安禄山结局

安禄山由于身体肥胖,长年长疮疖,到起兵叛乱之后视力渐渐模糊,这时完全失明。加上全身长满块状毒疮。

至德二载(757年)正月初一,安禄山接受臣子们朝拜,疮痛发作就中途结束了。他由于病痛更加暴躁烦乱,动辄使用刑罚,连身为谋主的大臣严庄也遭鞭棍抽打,严庄于是日(一说正月初五)夜伺机干掉安禄山。他让安庆绪站在门外,自己握着刀带着阉人李猪儿一起走进安禄山的营帐,李猪儿挥起大刀砍安禄山的腹部。安禄山双目失明,床头经常挂着一把刀,等他发觉刺客时已经难得起身,床头上的刀又拿不到手,只是摇着帐幔大喊道:“这人是我的家贼呀!”喊罢就断气了。于是在床下挖了一个好几尺深的洞穴,用毛毯包着安禄山的尸体埋了。全无哭丧之类的安葬礼仪。严庄立即向外宣告,说是安禄山传位给晋王安庆绪,尊称安禄山为太上皇。安庆绪淫乐宴饮没有节制,把严庄喊为兄长,事无大小都要征求他的意见。

当初,李猪儿离开契丹部落,十几岁开始伺候安禄山,很聪明。安禄山用刀把他的生殖器全部割掉,鲜血流了好几升,昏死过去,安禄山用火灰敷住他的伤口,过了整整一天才苏醒过来。李猪儿由于成了阉人,安禄山很宠爱他,最受信任和重用。安禄山肚子大,每次穿衣系带,需要三四个人帮忙,两个人抬起肚子,李猪儿用头顶住,才拿来裙裤腰带穿系上。唐玄宗宠信安禄山,赐他到华清宫温泉洗澡,都允许李猪儿等人进去帮忙脱穿衣服。然而最终杀死他的,正是这个李猪儿。

史思明杀安庆绪后,即大燕帝位,补谥安禄山为光烈皇帝。

隐荒

佳人

乾元二年,路过秦州,认识了个姿容绝佳的美人。

那年兵荒马乱,那些年兵荒马乱。

她姿容绝代仪态甚好,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出来的。

果然是,只不过这有什么用,长安的草木又深几分,何止花泪淋。兵也行,马也行,皇帝都从大明宫里出来了。斗米小官在四散乡野的路上一抓一大把。

关中乱啊,哪次行过看不见几具横尸,几点烽火,几处兵卒。

所以她的兄弟们,食君禄,为君死,所以管你前几年是这位侍郎,那位郎中家里的娇娇儿,甚至都不能去寻来尸骨收拾。那田间地头城池边的枯骨,哪几具又曾淌过与她相...

          

乾元二年,路过秦州,认识了个姿容绝佳的美人。

那年兵荒马乱,那些年兵荒马乱。

她姿容绝代仪态甚好,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出来的。

果然是,只不过这有什么用,长安的草木又深几分,何止花泪淋。兵也行,马也行,皇帝都从大明宫里出来了。斗米小官在四散乡野的路上一抓一大把。

关中乱啊,哪次行过看不见几具横尸,几点烽火,几处兵卒。

所以她的兄弟们,食君禄,为君死,所以管你前几年是这位侍郎,那位郎中家里的娇娇儿,甚至都不能去寻来尸骨收拾。那田间地头城池边的枯骨,哪几具又曾淌过与她相同的血呢。

谁能想到风水转的这样快啊。其实丽人婀娜举京盼生女的时候就该想到啊,哪里能有通天的手眼去掌泼天的富贵。哪里能避得开那盛极必衰,月盈则亏的铁律。

是突然,是必然,是鲜花着锦后的兵戈征天涯。

你以为世情如磐石?不过一点豆灯,几番萤火。扑了,灭了,也就去了。

她的夫君换了个妻,不知道她幼时家中有没有教女孩子读过《后汉书》?知不知道那说出“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的光武帝半年就休妻为妾娶了郭氏贵女郭圣通。

人的抉择总是对着于己有利的那面的,没有例外。所以她怨人不如合昏不比鸳鸯,其实还是自己没有看透。新人的笑,固然比旧人的哭好看,但谁又能肯定他娶她,只是为了她好看呢?

泉水在山中是清的,出了山就沾了世俗,甚至沾了人血,离干净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路。还是在山中自在,自给以自足。住得深些,远些,便是兵乱也扰不得。

她身边还有丫头陪着,想来是从娘家带出来的家生子,能跟到这地步,也足够忠心耿耿了。

变卖了珠饰,采食柏子,住着茅屋,天冷了,也没有可加的衣。

过得真惨,但还有官家娇小姐的诗意仙气,黄昏之时,穿那么薄,还倚竹临风。

回去吧,染了伤寒都治不起。

世道艰险,人人如此,这样难这样难,还是要活下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一字铸骨

【剑网三】当归

    药,草木之精华者也;情,药草之精华者也。

    师父曾与我说,任何一味草药,皆有其特殊含义,若赠人以草药,必蕴含情义于其中。我那时不懂,笑问他:“药不就是用来救人的吗?还有什么含义啊?”他当时不再说话,脸上似乎还有笑容,眼中的无边落寞却再也掩饰不住。

    现在我老了,鬓夹白发,胡须也染了风霜,偶然回想起师父的话,泪水竟无意染湿了衣裳。

    师父曾送过我三次草药。

(一)独活...


    药,草木之精华者也;情,药草之精华者也。

    师父曾与我说,任何一味草药,皆有其特殊含义,若赠人以草药,必蕴含情义于其中。我那时不懂,笑问他:“药不就是用来救人的吗?还有什么含义啊?”他当时不再说话,脸上似乎还有笑容,眼中的无边落寞却再也掩饰不住。

    现在我老了,鬓夹白发,胡须也染了风霜,偶然回想起师父的话,泪水竟无意染湿了衣裳。

    师父曾送过我三次草药。

(一)独活

   天宝十五年,我十九岁,在天策虎啸营里当军医。一年前,渔阳鼙鼓动地而来,至今未休,军队招募军医,我以医者应当仁心,辞别相依为命的师父,来到沙场。

  我每天见到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为他们处理骇人的伤口,满目血色令我无比痛心,大唐正在一点点的凋零,这些大唐的风骨,正在鬼门关前喘息。

  有时我会赠与其中一些人药草,随军五个月后,我见到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将士,他受了严重的伤,每天遭受痛苦,我送了他一块独活,放在他枕边。

   独活,又名长生草。

   我是师父从山上捡来的。那时我不过四五岁,隆冬腊月里,山上积了厚厚的雪,树木都被剥削得瑟瑟发抖,我被一床破棉被裹着,扔在雪地里,整个人都快冻成了紫色,身上落满了雪,好似风一吹,我也会一同散去。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孩子,冻成那副样子了,还倔强地抿着嘴。“师父后来这么讲我。

从雪地里捡来的我刚开始生了很严重的病,师父虽是著名的医者,却也为了治我耗了不少心力,或许正因为如此,我病好后尤其黏他。

   师父第一次赠我药,便是那时。他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块独活,磨成粉,装在一个同装有长命符的小锦囊里,戴在我脖子上。

   他和我说:“独活,又名长生草,自此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你便叫长生。小长生,你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我对他的话一知半解,怯生生地问:“你也会长命百岁吗?”

    他愣了愣,随后大笑:“好!你我师徒,都要长命百岁!”

    那时常有人上山寻他看病,他便会指着我对人说:“我徒弟,长生,可孝顺了。”

    每当此时,他就好似在炫耀一个珍宝似的,他本是淡泊的人,一辈子唯一的那么一点世俗,全是为了我。

(二)无患子

  我还遇到过一个伤将,他被敌人砍断了一条腿,虽然后来保住了命,但却一直精神恍惚,成天生活在恐惧与噩梦之中。于战场上走过的人,留下阴影再正常不过,可他不过与我一般年纪,我不忍。

   但我实在做不了什么,我可以医治他的身体,却治不了他的心。

   可我想要做些什么。我把一些无患子放在他的床头,轻声细语,道:“无患子虽无法战破狼牙,但是我希望,它可以护你,此生再无灾患。”

   我看到他眼中涌出泪水,一如我当初的模样。

  我十四岁那年,开始单独去山中采药,因为年纪小,不免出些意外,有一次不慎从一块高地摔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虽然疼,但我本来并无太大反应,可一回家见到师父,却委屈地哭了起来。

 师父为我捣好龙葵,让我服下汤汁,再将渣敷在伤处。他一边做这些一边大笑,笑我这么大了还哭,羞。

  我气呼呼的不理他。当夜,他将我的长命符拿走,等他次日还给我时,小锦囊便更鼓了一些。

  “我于其中加了无患子,小长生,要一生无患啊。”

 我把长命符攥在手中,疼痛与苦涩皆化作一份甜蜜的温暖,泪水不经意涌出,师父虽然笑我,但我知道,最心疼最惦记我的人,也是他。

  师父,你也要一生无患,不必落泪。我在心里说。

(三)黄芪

战争持续了八年之久,许多人在我手下被救活,又有许多人在我眼前死去,等捷报从前线传来时,每个人都松了口气,露出笑颜。

在我手下康复的一个小将士尤为高兴,攥着一个布包,眼睛都明亮起来。我问他:“你这是什么?”

“大夫,你看!”他快活地将布包展示给我,里边是一两当归。我看着这拥有一个极伤感又极美丽名字的草药,思绪翻涌。

“我娘托人寄来的,我可以回去看她了!”

我忽然觉得无比难过,我离山门之时,师父赠与我的只是几颗黄芪,而这些年来,师父也未寄来当归。

他是生我的气吗?怨我当初走得太决绝?

我离山之时他未有半分言语,我流着泪,将长命符交于他,道:“师父,我此番前去军中,虽非前线,仍难料生死,不敢讲长生、无患,惟愿此物护您平安。”

言罢,我跪下再拜,转身离去。

留下他一人,身影凄凉。

离山七年半,我脸上已长出胡须,再不是昔时少年。我要回去,要回去找我师父,纵使他认不出我来,我仍要回去找他,他是我唯一的师父。

但我永远不会想到,山上小屋依旧,黄芪依旧,葳蕤依旧,人却不在了。

我从来不愿相信死这个字会这么快印证在我师父身上,我离开时他才四十岁,不可能这么快仙逝。

可这却是真的,农人言,我离山后没多久,师父为救一孤女,雨后上山采药,不慎坠亡。

师父,最终没有长命百岁。

我的心好似一下子沉入谷底,意识也被抽空。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满是尘埃的小屋,走进师父的房间,无神地看过已经布满尘埃的屋子,只觉得大片的黑暗铺天盖地地袭来。

空气中氤氲的灰尘沾染着腐朽的气息,是岁月无情、世事无常的见证。

我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地摩挲师父那床陈旧的被子,忆起年少时,师父就是让我坐在这床被子上,然后替我上药。

事如芳草春常在,人似浮云影不留。

我再不能忍受,目光看向别处,却意外发现了我当年留下的小锦囊。

我忙去将它拿起,打开时,却如呵护婴儿般小心翼翼。

里边有长命符,一些独活粉末,几颗无患子,几颗黄芪,都已然陈旧了颜色。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已有斑斑霉迹,字迹也早已模糊,只勉强能够看清。

上边,是一首诗。

“山中相送罢,日暮掩柴扉。”

我仿佛听到师父的声音,看见师父落寞的身影,看见他独自走过春草间,看见他落魄地念着一首悲诗。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对不起……对不起……

我从来都未明白师父的心。

我的喉咙好像被什么抑制住了一般,痛苦不堪,我想放声大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纷纷落下,仿若三岁孩童。

无济于事的眼泪,是我唯一的应答。

黄芪,又名王孙。

历经半世沧桑,难得百年安稳。

不入江湖不知义,不入红尘不知情。岁月流转,我终于明白师父所言“草药之义”为何物,懂得了他的那一份落寞,自昔时神农尝百草,令其诞生开始,便已注定,亲情,恩情,爱情,友情……到底,不过是一个“情”字。

泱泱华夏,草本精华。

只是草药本无心,世间有几人解其味?

可惜春草一年绿过一年,再无人与我立黄昏,盼游人。

“王孙归时人已没,空对尘屋泪满裳。”

西市独柳

佳城

作者:西市独柳
(唐代墓志中常以“佳城”指代坟墓,如同以“贞石”指代墓志。)

几年前看墓志的时候挖的一个坑,因为太丧了根本没有想到还能填。然而在这种时候除了写点丧文实在也别无出路。于是居然平了。。

梦里花落

剑三!安史之乱!

想看其它世界的人听剑三的山河破.安史之乱!让其它世界的人知道剑三的江湖的不同!我想让其它人知道有这么一群人!有梗,但是我不会写啊!有哪位大大想写的!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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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小熊猫

如何评价南霁云

知乎的帖子: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6415974

嗑冷门男神不容易,好在粮虽少质量却高。

睢阳保卫战真的太惨烈了,但若非那些达官贵胄的龌龊算计,原本也不会惨烈至此。

“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孤绝困厄如斯,亦凛然赴国难。巡、云高风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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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冷门男神不容易,好在粮虽少质量却高。

睢阳保卫战真的太惨烈了,但若非那些达官贵胄的龌龊算计,原本也不会惨烈至此。

“不辨风尘色,安知天地心。”孤绝困厄如斯,亦凛然赴国难。巡、云高风千古。

若水君之

「历史同人」长恨歌

若水君之


玄武门外长阶下,鲜血流淌成河流。

曾经权倾一时的公主和女丞,全部成为阶下囚;而他们的党羽,此刻都横尸在他面前,或陪着她们下狱。


众臣均战战兢兢地站在阶梯之下,看着站在殿门外即将登基的太子。只有一位道士打扮的人站出来直言“你要记得不要被女子迷惑,红颜祸水,真的是祸国殃民。”


“依你看,我一个敢把这些女人送进监牢的人,会爱上他们吗?我和我的妃子们……”他擦拭着沾满了鲜血的剑,冷笑一声“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也许你现在可以坦然地说,你是在例行公事。”老人似乎看惯了鲜血,话音不慌不忙“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真爱,我算准了,多年之后,定会有一位女子,让你心神不宁。”...

若水君之


玄武门外长阶下,鲜血流淌成河流。

曾经权倾一时的公主和女丞,全部成为阶下囚;而他们的党羽,此刻都横尸在他面前,或陪着她们下狱。


众臣均战战兢兢地站在阶梯之下,看着站在殿门外即将登基的太子。只有一位道士打扮的人站出来直言“你要记得不要被女子迷惑,红颜祸水,真的是祸国殃民。”


“依你看,我一个敢把这些女人送进监牢的人,会爱上他们吗?我和我的妃子们……”他擦拭着沾满了鲜血的剑,冷笑一声“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也许你现在可以坦然地说,你是在例行公事。”老人似乎看惯了鲜血,话音不慌不忙“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真爱,我算准了,多年之后,定会有一位女子,让你心神不宁。”


太子闻听此言,再次拔出剑来“你敢说僭越之词,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他像是看不清一样将脸贴近了道士“你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命数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是啊,命数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道士从容地向后退了两步“我相信太子不会杀了我的,因为心向大唐的众臣都在这里。我只是希望太子多年之后,能够不被那个女人所迷惑。”


“谢谢你的提醒,没有人能够迷惑我。”道士话音未落,就被太子抢白。道士脸上有一瞬间的落寞,但还是转头离去。


“众臣作证,皇上今日说他此生不会被任何女人迷惑,圣上金口玉言,你们一定要时刻记得,关键时刻警戒皇上!以免酿成千古遗憾!”


按照太子从前的性格,是一定会冲上去杀了那个道士的。可是这位道士今天说的话,却激起了他想要赌一赌的兴趣。他倒要看看多年之后,自己会是怎样的一位帝王。


就这样,李隆基在众星捧月的形势下登基,开始了开元盛世。

能想起当天赌局的众臣,都觉得李隆基赢定了。因为他从当上皇帝开始。就心系万民,平时大多数的时间是在朝堂批奏折,很少驻足后宫。是众臣眼中不可多得的好皇帝。只是那个道士看到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希望到了那一天,他还可以这样勤政爱民。”

他刚说完这句话,天上有一颗星星陨落。随即乌云密布,雷声大作。

“天命不可违,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啊!”

他把他观测到的天象说与众臣,却没有人听。

 

 

岁月荏苒,似乎只是一瞬间,当年意气风发的太子,就已是人到中年。连儿子都到了应该娶妻的时候。每个儿子的妻子都才貌双绝,寿王之妻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据说只要是看到她的人,无一不对她心生喜爱。


其中,就包括当年的太子李隆基。在一次皇族的家庭聚会上,他与她相见。


虽然他知道这样想不对,但是不得不承认在见到她的瞬间,他有一种从前没有过的感觉。


似乎是年轻的自己又回来了,他年少有为,意气风发,愿意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付出一切。


他从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也从来没有这样爱过。

他从前看每个宫人眉眼都相似,但是今天这位,出众到与她们都不同。


从这一刻他决定,哪怕是冒了乱伦的危险,也要把她安置在自己身边。不过,毕竟是儿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能操之过急,只能从长计议。


虽然他和谁都没有说出这件事,但众臣还是看了出来。他处理朝政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批阅奏折时也是简简单单的“知道了”三字,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谨慎认真。


众臣议论纷纷,说他喜欢上了一位女子,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女子是谁。


他们想到了当年那个道士的预言,纷纷向皇上进谏。甚至寒风凛冽之时,也坚持跪在殿外等候皇上,浑身就像雪一样白。


可是皇帝好像忘了当年的赌局似的。心里只是想着那个本来不属于他的女子。


她就像从他的梦里来,他认定了她就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女子。


身边的太监高力士看出他的心意,悄悄地说“陛下九五之尊,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虽然看似是一句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却让皇帝听到了心里。

是啊,自己是皇帝,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第二天,他下旨说自己最近患了头痛病,再加上国家内忧外患。需要一位女道士进宫讲经作法,而李瑁之妻才貌双全,恰巧合适,可以入宫来学习道法,侍候一段时间。


李瑁觉得左右是侍候自己的父亲,没什么不妥当的。说不定是父亲有意让他继承皇位的,也没想太多就把自己的妻子送进了皇宫。却不知皇上只是对女子有意。待他琢磨过来,她已经成为贵妃,宠冠后宫。而且她的全家人都蒙了皇恩。进入宫中成为要员。祖母武则天教导的“切勿任用外戚入朝为官。”让他全盘抛之脑后。


这位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女就是倾国倾城的杨玉环,而入朝为官的,就是他的哥哥杨国忠。他不仅在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所有的政务都交付于他全权处理。可以说她的全家都权倾朝野,没有任何一个官员可以匹敌。


群臣觐见都被挡在门外,万国来朝只留下贡品,人一个也不见。


曾经说过要中兴唐朝的皇帝最终还是堕落了。



那个道士和他立的赌局,所有活到现在的大臣都记住了。

只有皇上一个已经沉迷于美色中。忘了当年的许诺,也忘了道士的存在。


不止是杨国忠,那个极力奉承杨玉环,身材肥胖,早有反心的安禄山也得到重用,官至节度使。众人纷纷弹劾安禄山手握权力太大,怕是会对皇位有威胁,可这些写弹劾状的,不是血溅了状纸,就是远走了他乡。


此刻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年平叛,怀有雄心壮志的皇上了:

掠夺儿子的妻子,并且不顾其反对另外给他娶妻,让他沉浸在每天都能看见她,她却不再是自己妻子的痛苦之中;


为了她,废掉皇后,众臣说杨玉环身份不佳,不宜立为国母,他就真的一直不立后;


她出走三次,他追她三次,而且从来没和她真正生过气;


这些事情是他那时候想都不敢想的疯狂事,但为了她,都做了。甚至可以不理众臣,甚至用当年平叛的宝剑指向他们。


真的不像自己啊……

只可惜,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英姿飒爽来酣战,号令天下无不从的时候了。


他现在只想和眼前的美人在一起,能逍遥快乐一时,就是一时。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在纵容这个结果的发生。


就像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要褒姒高兴,他又有何所谓?

直到他想象中的那一天真的来到,安史之乱迫在眉睫。

那位道士居然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还记得当年的那场赌局吗?”


他这才想起当年的豪言壮语,他曾经许诺过,要让唐朝中兴。却也是他,让唐朝彻底乱了。


“看来我是逃不过此劫了。”他笑着摇头。

“可以逃过!”这一次,威胁他的成了道士。“马嵬坡下,可以逃过,就看关键时刻你选择杨玉环,还是大唐!”


道士说的话,让他感到如坠梦境,难道最后的办法,只能是牺牲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吗?


他看出了皇上眼中的疑惑,只留下了一句话“天命,不可违。”


果然他们在逃亡过程中经过马嵬坡,众臣像当年他平叛时逼迫太平公主一样逼迫他。若不杀掉杨玉环,就不再前行。

他正在犹豫的时候,杨玉环主动站出来,在君王面前凄然一笑。


对不起,再美的爱,最终还是逃不过皇权社稷。

杨贵妃自缢后,杨家一撅不振。皇帝也从此失魂落魄。


一天,有一大臣说,自己在海上亲见蓬莱仙山,仙山上有一女道士长相酷似杨玉环,问皇帝要不要和自己一起来看看。


皇帝的眼睛一瞬间闪烁着泪花,许久才说“你先下去吧。”

待皇帝忙碌政务过后,侍女给皇上收拾桌案,发现一幅女子像放在桌子正中,那位女子语笑嫣然,正站在群山之中,云遮雾绕,她却好似越来越远。


皇上好像彻底把杨玉环放下了,又仿佛不像。

文人雅士说皇上只是学会了接受,人生中必有遗憾,虽然有的遗憾是人一生的痛。


与其到了仙山,人海茫茫,找不到她。还不如一个人,带着她还活在远方的念想,活于世间。


人生皆有遗憾,皇上的遗憾可能是世间最难以放下的。

也正是这份遗憾,谱写成了流芳百世的一首长恨歌。

 

 

 

 

 

 

 

 

 

 

 

 

 

一只小莫离

【策藏】为祸(正文没写的小故事集合)

肝一下,是主要人物沈袭云、叶霜尽、杨谦、卫应成、陆玄卿的小故事,很多很多糖饼饼和一点点陈年玻璃渣。

燕峥和柳承礼这一对苍霸的故事没在里面,因为苍霸组是重要番外会单独写,也可能会写成连载正文的那种。


※ 沈袭云

【拜师】

袭云十五岁左右被天策派到外面游历,在白龙口看到了正在攻打卧龙坡的沈骁,心里觉得沈骁很帅,这就是他想要变成的样子,于是强行闯恶人营地要拜沈骁为师。

没想到沈骁不想收他。因为沈骁对江川和自己之间的师徒反目依旧阴影,怕自己带不好徒弟。

沈袭云当然没放弃,一匹马跟着沈骁麾下的人,生生跟回了恶人谷。沈骁没理由拦着,陆劫也对恶人谷的新鲜血液喜闻乐见,于是沈袭云理所...

肝一下,是主要人物沈袭云、叶霜尽、杨谦、卫应成、陆玄卿的小故事,很多很多糖饼饼和一点点陈年玻璃渣。

燕峥和柳承礼这一对苍霸的故事没在里面,因为苍霸组是重要番外会单独写,也可能会写成连载正文的那种。


※ 沈袭云

【拜师】

袭云十五岁左右被天策派到外面游历,在白龙口看到了正在攻打卧龙坡的沈骁,心里觉得沈骁很帅,这就是他想要变成的样子,于是强行闯恶人营地要拜沈骁为师。

没想到沈骁不想收他。因为沈骁对江川和自己之间的师徒反目依旧阴影,怕自己带不好徒弟。

沈袭云当然没放弃,一匹马跟着沈骁麾下的人,生生跟回了恶人谷。沈骁没理由拦着,陆劫也对恶人谷的新鲜血液喜闻乐见,于是沈袭云理所当然的加入了阵营。

【沈姓】

沈骁和沈袭云的确有血缘关系,不是直系,是同脉的远亲。

老沈家祖宗在玄宗上位时站错队伍而被灭门,后代最终被凌雪阁找到而暗杀。沈骁、沈袭云和沈侵雪(袭云姐姐,没出场过,苍云)都是大人们在被灭门前丢了才保住性命的孩子。沈骁流落到了稻香村,袭云漂到了天策府。

但师徒两人并不知道陈年旧事,也没有去查过自己的身世。所以不知道彼此是亲戚。

【二师父】

沈骁存了试探和关照这个小不点儿的心思,就让邵横戈有空去带带他。

邵横戈可以算是袭云的二师父,袭云其实对邵苍爹有种仅次于对自己爹的雏鸟情节,因为邵苍爹是除了爹之外第二个特别关照他的人。

邵横戈不打仗的时候是个很温柔的人,带崽尽心尽责。袭云因此在恶人谷里行动方便不少,还常常为了自己的小目的跟邵苍爹撒娇。

因为邵横戈是个苍云,袭云跟着学了不少苍云武学的野路子,并在某次跟燕峥的重要打赌里面赢了燕峥。

【恶人谷】

沈袭云在恶人谷里怕两个人。一是裴鬼卿,二是叶君虔。

裴鬼卿不满于沈骁每次负伤不肯好好养伤还要出去打据点战,会撒气到沈袭云身上,凶袭云,找理由让袭云跑腿,给袭云治伤时下手也很重。小袭云承受了多余的外来怒火。

怕叶君虔的原因是,越深入了解叶君虔,沈袭云就越觉得他明明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什么都不怕、内敛锋芒。他对叶君虔也存了不少存心找麻烦、挑衅的心思,可是叶君虔过于善解人意又温柔,从未上过他的套,也不愿和他计较。

直到沈袭云知道了叶君虔失去修为的原因,通过对沈骁下手的方式逼叶君虔的“剑”出鞘后,对叶君虔的看法也从怕转变成了敬畏。

曾经非常讨厌燕峥。

曾经的燕峥就是一块冰冷的铁疙瘩,不讲人情,不通风雅,规规矩矩。沈袭云觉得这个人也太正儿八经了,不想和燕峥一起玩,但碍于同袍关系,总有需要搭档的时候。

但燕峥也在自己几年的经历中慢慢转变了心境,当他正视沈袭云这些愿意关心自己的人之后,就化成了同袍的坚实盾牌。变成了燕沈陆铁三角的大哥大,亦是有能力抗压、有实力跟敌人正面杠,让队友在背后自由发挥的可靠人物。

和沈袭云最玩的开的是路子跟他一样野的顾临和叶出云这对策藏。

区别于沈骁和燕峥的属性“守护”,沈袭云的属性是“进攻”。因此和同样属性的顾临和叶出云非常合得来,顾临在此方面也指导了沈袭云不少。

作为报答,顾临在面临自家少爷的家暴危机时,沈袭云总是会来给他劝架的。

【里飞沙】

沈袭云十六岁那年,顾临把自己里飞沙养的小马驹送给袭云当“不知道你啥时候生辰,先送了再说”的生日礼物。

莎莎没有名字,袭云跟自家的马说话大部分情况是“伙计”“兄弟”“宝贝”等骚称谓,没给莎莎起名字,最多只是更别人提起自家的马的时候称“莎莎”。

这匹里飞沙是陪着沈袭云一起长大的,莎莎站着的时候总是比沈袭云高一个头。如今小马驹变成了大白马,小汪仔变成了真军爷。莎莎陪伴了沈袭云将近二十年,和袭云的感情更胜亲兄弟。袭云四十多岁的时候莎莎正式退休养老,泡漂亮母马。

在任期间,被主人强行喂狗粮,见证了很多次马震。(……)

【成长】

沈袭云一生,心境经历过三次大变化,也是他的成长。

第一次是养大自己的憨厚老实的爹死去了,小袭云变得想要快点正式参军,想要能够反抗的力量。

在天策府中时就不是个太爱守规矩的人,进恶人谷之后,更加变成一个中二小魔王,但实际还是沈宝宝心性,没有完全长大。

第二次变化比较漫长,始于和叶霜尽的第一次相遇被叶霜尽救下,终于安史之乱发生后,睢阳之战里杨谦来找他。袭云开始向往侠义,觉得可以去为家国、为弱小的人去付出甚至牺牲自己。

第三次巨变就是霜尽被回纥人掳走几乎濒死的时候。沈袭云把叶霜尽救了回来,也终于开始正视如何去“守护”。教他如何去“守护”的正是师傅沈骁。

【任务】

李唐与回纥定下承诺,回纥助李唐收复京城,李唐将金钱、美女、壮丁都献给回纥人。

给沈袭云发这个任务的人是鱼朝恩,历史上是一位著名的宦官,私自设定他是凌雪阁中大佬,是激进做派的代表。鱼朝恩认为,回纥早就对李唐虎视眈眈,如果回纥胆敢对李唐不利,无论借兵之诺,必须灭杀。

这一点,沈袭云是同意的。所以他的任务名义上是“牵制”,实际他的真正任务是“灭杀”,削弱药罗葛的实力。

当然,为防止借兵之诺暴露而导致民心不稳,也为了防止药罗葛借口起兵攻唐,最后一定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去承担罪名。这个人就是沈袭云。

所以叶霜尽在公堂上的辩驳,仅仅是帮沈袭云完成了杀阿提察尔的任务。

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救下沈袭云,尤其是凌雪阁出现之后,沈袭云干脆地认了罪,自己掩盖了事实真相,担下离间两邦的罪名。因为凌雪阁的出现是在警告他,如果你不履行承诺,我们就会想办法杀叶霜尽。

为了李唐,“沈袭云”必须在世人面前死去。

【洛阳故交】

当年洛阳城下有个小书呆子,沈袭云每次来找他,都见他在念酸诗,嚷嚷着要中举做官,造福黎民百姓。

小袭云:“造福黎民百姓,干嘛非要当官?吃力不讨好还得被骂,做大侠多好,自在快活,还帅气。”

小杨谦:“但是大侠如果蒙冤了,只有握权的大官才能救大侠。”

小袭云:“大侠做的是好事,还会蒙冤吗?”

杨谦目的明确,就是入仕为官,为此拜入长歌门门下。身为长歌门弟子的经历间,也找到了自己坚定的侠道。他的志向是救天下千万人,如果是为此,让他牺牲眼前一人他是也不会犹豫的。但沈袭云是在这些“应当牺牲的人中”被他私自救下的例外。

关于杨谦是如何救下沈袭云的,当日,人犯领回天牢后,天牢深处忽然响起一曲平沙落雁。杨谦平沙阿提察尔去撞墙,又给守卫下了笑傲。守卫没有记忆,只知道阿提察尔畏罪自尽,于是把沈袭云扮成的假阿提察尔抬出去丢进了尸体堆里,而被迫扮成沈袭云的真阿提察尔就这么送上刑场砍了头。

杨谦功力深厚,这一辈人中估计只有同样是武学奇才的柳承礼才能跟他打个不相上下,再算上上一辈人的话,叶君虔能胜过他。

 

※ 叶霜尽

【长安叶府】

长安叶家是京城内的大商贾,麾下经营有金铁、茶叶、瓷器、钱庄等多种生意。以藏剑山庄为名,在兵器铸造上与天策军、苍云军有着合作关系,因常常行善事资助穷苦百姓,因此在民间也颇有名望。

叶府家主叶问寒,出身藏剑叶家,妻冬辞为长歌门弟子。两人曾为一对年轻侠侣,策马江湖,行侠仗义,很受艳羡。只是在一次设计的寻仇中,冬辞为保护叶问寒身负重伤,失去生育能力,叶问寒倍感痛心,决定带冬辞退隐,过安稳日子。

叶霜尽是夫妇从洛道李渡城里抱养回来的孩子。

小少爷在长安城里度过了童年,爹娘给了他衣食富足的日子,也教他为人善良心存侠义,因此叶霜尽从小就是很受人喜欢的小太阳。

【藏剑】

叶霜尽每次想要碰碰叶问寒收在剑匣里的剑时,叶问寒就会板着脸,告诉他只要学点防身的武艺就好,不要学剑术。叶霜尽不听,最后冬辞帮儿子劝说“顽固”的父亲,终于让叶问寒同意,把小霜尽送去藏剑山庄学剑术。

小霜尽的师傅是四庄主叶蒙,但是霜尽比较笨,学剑学得很坎坷。师傅叶蒙弟子众多,没法经常指点他。

好在他碰到了一位特别厉害的师兄,叫叶君虔。君虔师兄剑术厉害人又温柔,小霜尽眼睛发亮,天天找君虔师兄求指点。

沈骁不在身边的君虔本来很孤独,因此也很喜欢这位陪他解闷的小师弟,于是叶霜尽的剑法在君虔指点下慢慢进步起来,终于也成了同辈里的优秀弟子。

后来叶霜尽终于得到叶问寒的承认,叶问寒也没有阻拦他自己闯荡江湖的想法了。

【浩气盟】

十五岁时,小霜尽追随叶君虔一起进了浩气盟。

因为小太阳的性格,浩气盟中的各位同袍待他都很好。

柳承礼年纪和他相仿,比他早一年入盟,是他最好的兄弟。这个霸刀为人可靠,总能带他出色得完成任务,他犯错时还帮他说话,打架时特别特别靠谱。柳承礼的刀墙劈的很漂亮,经常在他比心心前救他一条叽命。

在任的统领江川是个严肃正经的人,不会说很多话,但实际上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唐翮的话比江川还要少,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总会在暗处保护你。

叶君虔仍旧是那个剑术厉害、人又温柔的君虔师兄,依旧是叶霜尽最崇拜的人。但看起来叶君虔比在藏剑山庄时更加孤独了,叶霜尽很少见他开心地笑过。可惜的是相处不到一年,叶君虔被传言叛逃,进了恶人谷。叶霜尽觉得这样也好,君虔师兄能和沈骁在一起了,一定比在浩气盟时开心。

卫应成是他的搭档,这位天策弟子很厉害,对自己也不差。但看上去像是有心事,和人交手的时候杀气很重。平日里,卫应成和他们的关系也算不错,也会和他们一起聊聊自己的见闻和有趣的话题,可每当被问及亲人和身世,卫应成脸色就变得很差。叶霜尽年少时并不明白这位可靠的搭档为何突然离开。

江川逝世的那年浩气盟很乱,好在洛白鸿回归了,最终接替了统领之位。追随江川的那一批人最终留在了浩气盟,浩气盟在洛白鸿的带领下慢慢回到了正轨。新来了很多年纪相仿的新人,比如郭丰,江湄他们。江湄好像是江川的亲戚。

【奇遇】

叶霜尽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对面恶人谷的统领对他一个浩气小透明“特别关照”。在金水镇的时候,这位天策军爷特意回头来救了自己;武王城之战的时候,这位天策军爷发疯,杀到了自己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清醒了过来。

七次被大魔王沈袭云抓进恶人谷地牢里去,君虔师兄时不时会偷偷来给他送上药和吃的,最后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把他放了。也没对他上刑。

为什么呢?

【个头】

叶霜尽十八岁时,第一次作为浩气盟主将,去打据点战。对面迎战的也是第一次做主将,是个天策弟子,叫沈袭云。彼时沈袭云比他矮半个头。

万万想不到霜尽少爷不久之后停止了长个儿,多年后洛阳城重逢,沈袭云比他高了半个头还多?!!!

【害羞又爱逞强】

如果让沈袭云说霜尽少爷哪里讨人喜欢,沈袭云可以说三天三夜。

但最最最让人遭不住的一点大概是脸皮薄容易害羞但是又爱逞强的性格了吧。

最典型的表现是小少爷喜欢自己在上面的脐橙体位,沈袭云当然也喜欢,这样就能看着小少爷一边面对着自己红着脸,一边还要坚持自己动的可爱模样。

不过鉴于小少爷在嘿咻这件事情上面实在比较笨拙,这样的体位最后都会被翻过来变成沈袭云主动的体位。

【见家长】

因为家世背景,叶问寒觉得自己能让儿子出去闯江湖已经是最大程度的开明,所以当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朝廷在通缉中的要犯,突然出现还说要带走你的宝贝儿子的时候,叶问寒恨不得把人拉出去砍了。

沈袭云留在叶问寒眼里的第一印象实在很糟糕,比如,身无分文、在逃要犯、油嘴滑舌。油嘴滑舌这一点其实沈袭云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叶问寒毕竟是个江湖经验比他们老道二十多年的人,一眼就知道。

如番外里所写,叶问寒希望叶霜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至少不能风雨漂泊。当时的沈袭云是无法给叶霜尽这样的生活,所以叶问寒非常明白了当的表示要劝退沈袭云。

叶霜尽知道自己爹的脾气,怕叶问寒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甚至想到了和沈袭云私奔。但是私奔计划反而被沈袭云劝阻,妈咪冬辞也让叶霜尽相信沈袭云。

沈袭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答应叶霜尽会说服叶问寒,真就说服了。也答应叶问寒三十岁之前如果还不能带叶霜尽过安稳日子,就永远离开叶霜尽,这个赌约,最终沈袭云胜利。

三年后沈袭云已平反封将,在长安叶府对面造了将军府,拿获赏的银钱从叶问寒手里买了一张巴陵的地契,在巴陵建了个客栈经营着养老。

于是,叶问寒希望叶霜尽能过的日子和叶霜尽想要过的日子,沈袭云都给了他。

 

※ 策藏组结局

【“出门远游”】

正文结局后,沈袭云与叶霜尽两人离开洛阳,在阵营伙伴的庇护之下,先前往了洞庭湖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岛上面养伤。(番外《劫后余生》内容)

朝廷虽然明面上不揭发沈袭云还活着这件事,并不代表他就能光明正大地乱跑。所以沈袭云称自己是“逃犯”。

沈袭云送给叶霜尽的定情信物护心镜是一个重要道具,养好伤之后,沈袭云带着叶霜尽从扬州码头出海前往了东瀛(去日本旅游了!),凭这块护心镜找到了在东瀛的靠山,沈袭云在东瀛的码头查货船的水表,叶霜尽给东瀛贵族当外教,两人挺快乐的生活了三年。每年中秋和过年回中原一趟,见家长就是中秋回来的时候见的。

顺便一提,爱吃鱼的少爷也很爱吃东瀛的鱼生。美食家大少爷在东瀛胖了十斤。

策藏组到中年之后的咸鱼生活,也去了好些地方旅游。比如某年回纥公主药罗葛沁岚回草原探亲,顺带把沈袭云和叶霜尽捎上了。欧皇霜尽大少爷在阴山大草原触发了奇遇塞外宝驹,牵了匹劲足的雷首飞电回中原。

【女儿?!】

长安城的将军府修建完成之后,白日里人声最多的地方,是将军府后院的书院。

某一日,书院开课前,先生发现书院门口多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娃娃,看样子是已经断奶了。教书先生把她抱回了将军府里去告诉沈袭云和叶霜尽两个。

两人拿不定主意,不知该自己养着还是送去孤儿院,于是划了个拳,结果是自己养。

女娃娃被起名叫“沈杪杪”。

杪杪生得水灵得很,一年下来又被两位爹爹养的娇俏,大约两岁时,便能看出是个小小美人儿。

年尾时沈骁带着恶人谷诸位例行回中原过年,拜访沈袭云府上时,发现叶霜尽抱着的女娃娃,神情都诧异的很。

沈袭云贱兮兮地笑,“看,我和霜尽的女儿。”

众人:“?”

顾临:“袭云,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我觉得我和出云也能试一下。”

叶出云:“?”

次日浩气盟的各位也到了长安。

柳承礼:“霜尽,你养的女儿?”

叶霜尽:“?”

郭丰:“阿湄,霜尽都生了!我们也该努力一下了。”

江湄:“?”

 

※ 卫应成

【马车】

卫应成全族被送上刑场斩首的时候,有一辆富贵人家的马车撞到了押送的队伍。卫应成、程又青和哥哥才得以逃脱。

那天还有人说长安叶府家刚抱回来的小公子叶霜尽高烧不退,急坏了叶问寒和冬辞,叶府的马车一路狂奔去医馆,路上好像撞到了什么行刑的队伍。

【迷药】

卫应成在江月楼密会索提时真的不知道这个琴女是个女装大佬。

迷药下在了酒里,这酒,叶霜尽,索提,卫应成都喝了。你以为卫应成不受药效影响吗?怎么可能,他只是回去找他家的程又青“解毒”了。

【叶霜尽】

可能比起用讨厌形容,卫应成对于叶霜尽的看法更多的是“不忍”。

从浩气盟时期到决裂、战乱这几年,伤天害理的事情的确干了不少,可从没想过要杀小少爷。

【结局】

叶霜尽失忆之事发生后,柳承礼怕卫应成暴露踪迹继续受到凌雪阁的围捕,将人和程又青送回了霸刀山庄暂时庇护。

柳承礼和燕峥了结风雷刀谷的恩怨后,卫应成和程又青也离开了中原,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 陆玄卿

【明月】

陆劫在某次收割悬赏的时候,发现总能发现一只小喵喵隐身在附近观察他。陆劫回恶人谷的路上刻意走慢了些,小喵喵果然一直在跟着他。

到了昆仑地界,陆劫停下来问小喵喵,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小喵喵说,你收割的悬赏人头,是害死我父母的仇人。我想报恩,但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就让我一直跟着你,给你做奴隶。

陆劫:“我不缺奴隶,唔……不过我缺个徒弟,能继承我的劫镖和苟鸡技术的那种。”

陆玄卿就这么跟着陆劫回了恶人谷,做了陆劫徒弟。唐翮并不讨厌小孩,看陆玄卿乖巧又少话,顺手也把陆玄卿收做徒弟。

玄卿从明唐两个刺客师傅身上继承了情报+隐踪+暗杀等诸多绝学。

【好友】

陆玄卿认生,又刚从家族的仇恨里解脱出来。刚拜师入恶人谷的那段日子,实在是话少,除了练功就是一个人发呆,是个极其自闭的少年。

陆劫和唐翮发愁,就在某次带他出去的时候,悄悄给他安排了与一只小奶喵的相遇。

“师傅,我能带他回家吗?”陆玄卿抱着小奶喵问。

棉花是陆玄卿的第一个好朋友。

但是陆劫很快发现了问题,陆玄卿虽然对奶喵很上心,但和人的交流还是太少了。

于是陆劫找到沈骁。

陆劫:沈骁啊,我新收的徒弟有点自闭,不爱说话,让你徒弟和他玩玩呗。

沈骁:行啊。

终于慢慢对人敞开心扉的陆玄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沈袭云带成了一代骚话精。


一只小莫离

【策藏】为祸(正邪谁掌(终章))

血腥,火,焦臭,腐尸……

“回纥人劫掠李唐子民,我得而诛之……!”

“午时拖赴刑场问斩!”

几道枷锁将沈袭云的双手反捆在背后,他跪在地上,被几个人钳制住肩膀,沉重的力道压弯了他的腰背。

他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甘愿认罪伏诛?甘愿向这世间的不平低头?他低下头去了,垂下的鬓发掩盖着他的眼睛,可他在大声喊,那副模样,分明是不甘啊!

沈袭云明明是不甘啊!

“沈……”

叶霜尽猛然惊醒过来,半个身子一下子弹起,顾不及颈后被人打过留下的酸痛,便顺着视线里那一抹雪白的色块,迅猛地抓住了柳承礼的衣领。

“沈袭云呢?!”

“霜尽,他……”

那些空洞又虚晃的声音豁然消失了。柳承礼的回应听来低落...

血腥,火,焦臭,腐尸……

“回纥人劫掠李唐子民,我得而诛之……!”

“午时拖赴刑场问斩!”

几道枷锁将沈袭云的双手反捆在背后,他跪在地上,被几个人钳制住肩膀,沉重的力道压弯了他的腰背。

他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甘愿认罪伏诛?甘愿向这世间的不平低头?他低下头去了,垂下的鬓发掩盖着他的眼睛,可他在大声喊,那副模样,分明是不甘啊!

沈袭云明明是不甘啊!

“沈……”

叶霜尽猛然惊醒过来,半个身子一下子弹起,顾不及颈后被人打过留下的酸痛,便顺着视线里那一抹雪白的色块,迅猛地抓住了柳承礼的衣领。

“沈袭云呢?!”

“霜尽,他……”

那些空洞又虚晃的声音豁然消失了。柳承礼的回应听来低落,却让叶霜尽意识到了真实。

叶霜尽愣住,末了回过神,四周的景象终于进入了眼中,原来已经回到了浩气在洛阳城的那座院子。院外的日光穿过纸窗拉开的缝隙,将整间屋子照的亮堂却又孤寂。

双唇失了血色,他声音颤抖着问,“几时了……?”

柳承礼握拳,压着声音。

“快到午时了。”

积压至此的冷静突然在眼眶中爆发。

叶霜尽猛的抓住了床沿,借力翻身下床,可人还未站稳,一只手便已经被人迅速拉住。柳承礼是要拦他,叶霜尽便毅然挣开了柳承礼的手,一番踉跄用力过度却没找回重心,只是自己撑在了桌沿,把脚边的椅子叮咣碰倒在了地。

动静过后,叶霜尽哑着声道,“你别拦我,我要去见他……”

“你真的要去见吗?”

回答他的是那边带着几分痛苦的喘粗气声。柳承礼看见地上多了两点水滴润湿的痕迹,再听叶霜尽开口,却已经是泣不成声。

“我要去见他……”

 

可柳承礼是对的。见到了,却不如不见。

在路上时,还是在醒来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在听见大理寺卿决然宣判的时候,叶霜尽便已经后悔了。那是一种痛彻心扉,让他窒息至死的愧悔。他后悔阻拦沈骁的劫狱命令,后悔去相信弄权者掌心的正邪之辨,后悔坚持要来见他最后一面。

刑场之上手起刀落,他感觉,他的时间被什么人刻意放慢。

这个将他的时间放慢了的恶人刻意要折磨他,刻意让他看见白刃一点一点地切开皮肉的场景,好似被砍下的是自己的头颅。那人头与脖颈分离,滚落在地,鲜血缓缓溅出,将他脚边的泥地,又染红了一遍。

心头随之涌上一股恶寒,连加厚的衣物、拥挤的人海都无法遮挡,连塞外冰雪都不及其半分。寒风在心上割开血口,撕裂一般地在心上挖骨剔肉,把那人留下的最后一点温暖和甜蜜的回忆都搜刮干净。

一切都太过仓促了,刽子手并不会在意他的悲欢,他甚至来不及挤到人海的前面去,来不及感到悲伤和恐惧,来不及问出一句为什么,就跟着沈袭云一起“死去”。

周围的光芒黯淡下去,他的五感也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突然之间,他听不见周遭人群和身后柳承礼的任何声音。

这才恍惚意识到,原来,这天地间,只剩下了刑场上那个身首异处的死人,还有站在刑场前的,这个已经死去的活人而已。

 

叶霜尽的时间彻底停止了。

之后的几日时间,他竟全然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

只能够记得,他终夜长开双眼,压抑不住的痛苦便侵占了全身,让人心衰力竭。于是他逃避似的合上眼睛,沈袭云才终于肯心疼他,笑着出现在脑海里。叶霜尽全力奔跑着追去,那人的身影却转瞬被血与尸骸淹没。

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惊醒之后,他发觉自己竟连梦中都无法挽回什么,眼睁睁看着追逐的希望落空,看着沈袭云在每一次的重逢之后离他而去。而他所能够做到的事情,到头来,竟然只有独自吞咽这份痛苦。

再抬眼看向光亮的来处,原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清晨,院墙外便是一座人烟祥和,繁华如故的东都,可也无法让他感受到一丝真实可感的爱憎。

叶霜尽犹豫了一阵,披了衣物推开了房门。

白日的天光,对于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人而言太过刺眼。他眯起眼睛,恍惚间像是看到了沈袭云朝他调笑时的那副样子,不久眼睛适应了光亮之,沈袭云的面容伴着幻听的声音一起消失了。

在院子里的人只是柳承礼。

“霜尽,早……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柳承礼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轻声道。

神色苍白,形容清瘦,衣着单薄,眼里无光的小少爷站在他眼前。

叶霜尽启唇,他已几日没有出声,隔了一会儿,才寻回了说话的方式,“没大碍了。”

“那便好,我们……差不多该离开洛阳了。”

“……离开?”

叶霜尽垂眸。

阵营间的众人在枫华谷,没被牵连,如今邺城之战也已经结束,朔方军自有接下去的作战,回纥带来的威胁也已经斩除,也许真的没有什么留在洛阳城的理由了。

那么,真的要离开了?好像是该离开了。可总觉得记忆里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块地方,是在离开之前定要找到的,他要一并带走。

柳承礼见叶霜尽没有回音,心想叶霜尽是仍旧放不下沈袭云,自知无法弥补,便只好试图转移话题去宽慰他,“你脸上仍旧没什么气色,要不再休息两天,等你精神些了再出发也可以……”

但话没有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点穴封止住了行动。

“……?!”

如此憔悴的叶霜尽,任谁都会放松了警惕,柳承礼没想到过这样的情况,更不知叶霜尽突然“袭击”他是为何,目光只能见到叶霜尽封了他的穴道之后就一声不吭地往马厩走,牵了自己的马匹出来。

“抱歉,我想先在城里面走走。”叶霜尽低声道,“就随处走走。”

 

这座城里,还有些什么?

马蹄不急不缓,拐出浩气盟的小院子,路过执梨坊,隐仙阁,路过朔方军的营地外,在沈袭云以前的府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又对着那方擂台发了会呆。越走越慢了,最后索性下马牵行。

他融进了来往的人流里成了最不起眼的一个,却又突兀而孤独。

回忆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与视线间交替,叶霜尽总算意识到,他要寻找的印记太多,遍布在朝夕,人潮,街道的每一个角落里。

满眼尽是,他根本无法带走。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上,这里果然也是来过的。眼前的拐角有棵大树,现在树叶已经全部凋落。但叶霜尽记得这棵树入秋时的样子,金色叶片在微风里飘落,院墙里外织成了一片毯。

哦,当时他还是蹲在院墙上面扶着树根的那个,有个人站在下面跟他说。是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说,“我喜欢的人是个笨蛋。”

现在的他只能悻悻而笑,这么狡猾又拙劣的告白方式,换谁能听得懂?

无法带走,却又割舍不下。

罢了,那便留在这里吧。

树下忽然出鞘了一道风,寒芒贯穿视野,朝晖下射出的白光,顷刻盖过万物的色彩。

……

 

“……”

剑刃停在他颈边,没能继续往下。刚硬的力道突然被施加在叶霜尽的手腕上,身后是谁的粗喘声音。叶霜尽回过头去,对所见之人并不感到诧异。

柳承礼红着眼睛,哑声问,“霜尽,你在干什么?”

被质问的这边,看上去并不想辩驳,也不想发泄,仅仅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

他匆忙才能赶上,此时并没能想好什么劝慰的话语,只能愈加紧握那只消瘦了的手腕,试图从叶霜尽手里抢过那柄要弑主的轻剑时,惊觉后背似有敌意,一颗石子从他面前飞过去,打在叶霜尽的虎口,先一步将他握着的轻剑打落在地。

僵持不下的两人这才转过身,见杨谦站在不远处。

柳承礼瞥见叶霜尽眼里也有警觉,便将叶霜尽先护在身后,替他问杨谦,“来找霜尽何事?”

“尚有事情要向你们澄清。”杨谦道。

此人是敌是友飘忽不定,但柳承礼此刻有刀在身,而对方将平时抱着的琴裹了起来背在后背,加之方才也算阻止了叶霜尽的自刎,柳承礼判断他没有敌意,便容许杨谦走近。

杨谦大约是来说明这一年多来的纠葛的,“两件事,一是,布置这‘任务’的人,是凌雪阁某位前辈,‘任务’对外宣传是维系,实际要做的事情,是‘灭杀’。”

柳承礼半知半解,叶霜尽却似听懂了,可神色上却没有很大的波澜,只是平静地问,“那日凌雪阁在大理寺出手,如果沈袭云不肯认罪,会怎样?”

杨谦没有正面回答,“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后果。”

“可为什么不能是我?”叶霜尽红着眼,看向杨谦。

“沈袭云不容许是你。”杨谦道,“叶公子在朝堂上的辩驳,助我们斩除了回纥此行留在中原的最后余孽,只是,沈袭云的结局是注定的事情,于国于民,他需要成为罪人受惩。”

从一开始就救不了他?

良久的沉默后,终于颤着声开口,“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来告诉我这些?”

杨谦说了一句话。

叶霜尽怀疑是梦,怀疑是听错。

“不,还没有结束。”

 

“城门附近的茶馆,那里有你想要见的人。”

寂如死灰的双眼之中,亮光终于是破开了黑云。

被尘封的名为喜悦的,惊讶的,渴望的,种种足够将思绪搅得天翻地覆的心情,也再难压抑住了。积压在眼眶的泪水决了堤,胡乱地抹开在脸上。叶霜尽从未这样失态过,竟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自己控制,还失礼地撞开人群往前奔跑。

从此人间又敞亮起来,世间所有的意难平都为他让开了这条路。

洛阳城南门,茶馆。

一位游侠装扮的青年闲坐在那里,灰青色的袍子,束着马尾,背着长枪。那人生得英俊,褪去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后,眉眼便像是自带了笑意。卸了马鞍的里飞沙在不远处的马厩里小憩。

叶霜尽忽然停在茶馆外头,不敢往前去了。在脑海里激荡的种种思绪被小心地敛回,他生怕再往前一步,又是镜花水月。

但对方与他心有灵犀,慢慢转过头来。好像是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一般,目光终于又相接在一起。

沈袭云站起身,叶霜尽却仍在发愣,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我……让我想想该如何解释。”

真的是沈袭云的声音,是他,并不是幻听,并没有认错,并非在做梦。

“偷天换日吧,刑场上被砍了的那个是阿提察尔。是杨谦的手笔……”

沈袭云没能好好解释完审判后到去刑场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便被突然凑上来的小少爷堵住了唇。

他也有些发愣,但随即品尝到到少爷唇边不合时宜的湿润、苦涩。叶霜尽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有些过头的力道反而让人安心。

于是,那颗噩梦惊醒后无处安放的心忽然便有了依靠,沈袭云温柔地去回应那个笨拙的吻,顺势向前伸手,把他的霜尽少爷圈在怀中,好似相拥在一起,便隔绝了天外的严冬,只留下一片日光,慵懒地披在身上。

他把人抱着哄了一会儿,感觉到小少爷抽泣的动静消了,这才将人从怀里扒拉出来。

“霜尽。”沈袭云低声,认真地开了口,“我们逃吧。”

谁知叶霜尽只是摇摇头,明明刚哭完,此刻听了沈袭云的话,也并未流露出惧怕或者担忧,反而欠了几天的欣喜都戴在脸上。

“不是逃。”

叶霜尽这样说着,眸中还是梨花带雨,眼角似飞着红霞。

“只是一起出门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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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祸》正文完结。


一只小莫离

【策藏】为祸(正邪谁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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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前补充:梳理的时候发现,其实中间是少了一部分内容的。

叶霜尽去找药罗葛沁岚之前,阿提察尔就算到叶霜尽会坏他的事,于是先哄骗药罗葛沁岚,利用仇恨,要药罗葛沁岚下毒手打残叶霜尽,让他当日上不了公堂。

但是叶霜尽在王府中说服了药罗葛沁岚,药罗葛沁岚虽然还是恨,最终还是答应了叶霜尽,去救沈袭云。

所以叶霜尽顶着一身伤出现在公堂的时候,阿提察尔是很诧异的。

这一段忘记写了,导致文可能看着逻辑有点不充分,先口述,完结之后把内容补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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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礼夜巡归来,路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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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前补充:梳理的时候发现,其实中间是少了一部分内容的。

叶霜尽去找药罗葛沁岚之前,阿提察尔就算到叶霜尽会坏他的事,于是先哄骗药罗葛沁岚,利用仇恨,要药罗葛沁岚下毒手打残叶霜尽,让他当日上不了公堂。

但是叶霜尽在王府中说服了药罗葛沁岚,药罗葛沁岚虽然还是恨,最终还是答应了叶霜尽,去救沈袭云。

所以叶霜尽顶着一身伤出现在公堂的时候,阿提察尔是很诧异的。

这一段忘记写了,导致文可能看着逻辑有点不充分,先口述,完结之后把内容补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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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礼夜巡归来,路过叶霜尽的帐子。

他停下脚步望了一眼熄了灯的营帐,心里却想到了某种可能,于是靠近了悄然去撩开帐幕,果真发现本该躺在榻上休息的人已经不翼而飞。

“……真偷跑出去了。”

好在是他能猜到叶霜尽顶着一身伤会跑去哪里。

 

少爷走起路来还有些磕磕绊绊的,但万幸身上的血腥味道在这洛阳天牢地界里便不是那么起眼。

叶霜尽避过守卫,一路扶着墙跟,拖着脚步摸到了晨间来过的那处,踩上那块石头的动作也不是很利索——探身时牵动了伤口,着实让他疼得四肢发懵,少爷懊恼地紧着眉心,可狼狈之余却有一道很轻的声音响在了前面,让疼痛都被忘之脑后了。

“霜尽。”

少爷一愣神,没敢探到窗洞那,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霜尽少爷,”沈袭云的声音再度从墙后传来,“既然来了,怎么都不说话?”

比起上一次听见又是虚弱了不少,可那语气轻盈得好似和风拂面,叶霜尽仿佛能看见对方扬着嘴角在笑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那沙哑的声音里面,笑意终于有些明显,沈袭云缓缓说话哄他,“我说过,我和少爷心有灵犀,少爷靠近,我就能感觉得到。”

小少爷明明有许多话想要说,到了嘴边,才万般悔恨自己的言辞笨拙。

“……我,我很想你。”叶霜尽道。

墙后人听着少爷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皱了皱眉,“受伤了?”

叶霜尽嘟着嘴看了看自己露出衣物的那几块皮肉,不免想起傍晚时候在王府里被打得差点死过去的画面。

那会儿他已经趴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怎么也站不起来,但一看见柳承礼气急,要对药罗葛沁岚出刀,也不知怎么的,身上就回了力气,少爷硬是撑着爬了起来,拦到柳承礼身前——后面有往前倾了下去,只记得听见药罗葛沁岚亲口答应帮他们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少爷拉起衣袖,将自己的伤口遮盖了一点,闷闷地道,“别担心,我没事。他们下手轻,都是皮肉伤。”

沈袭云轻叹了一声,“药罗葛沁岚,你真的去找她了。”

叶霜尽下意识得转头,对着那面石墙,有些诧异道,“你这都算到了?”

“要杀阿提察尔,药罗葛沁岚是必要的一人……”沈袭云合眼,沉默了许久,半晌才终于开口,“如果可以,我宁可希望霜尽少爷永远不用考虑这些。”沈袭云道。

时刻悬在刀口的一颗心忽然便能安放下来,叶霜尽背靠着墙坐下,好似这样便能和沈袭云背靠相依。

“沈袭云。”

叶霜尽轻声唤了他的名字,末了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话音竟清朗了许多,“和你一起经历了好些事情才发现,这个江湖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光彩。”

沈袭云却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低哑着声,“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小少爷从未那么想过,自然也就摇头否认。

“自洛阳重逢后的这一年半,我看见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总是因为有你站在我前面,我尝到的苦痛和压迫,也许远远不及你为我挡去的多。”

沈袭云说要斩草除根,千险亦往。

少爷知道沈袭云的觉悟一开始便是如此干脆又彻底,可少爷并不服气——至少现在,自己并不比沈袭云来得优柔寡断。

叶霜尽伸手摸到自己腰间的剑鞘。轻剑在月下发出一道清啸,叶霜尽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伸手缓缓抚过剑身,月色在雪亮的锋芒流淌,剑身映出了他的双眸。小少爷方知月光已经拂开轻云,漫过枯枝与窗洞,拂在人肩。

“如今你还能够对你想要做的事情坚定不移,我更没有理由退缩,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他也要为沈袭云去拨开黑云,让沈袭云站在阳光底下。

叶霜尽心里这么想着,嘴边便也这么说了出来,“我要救你离开,不仅要救你,还要和你一起,替那些我们想保护的人,没能保护的人,去跟他们做个了断。”

沈袭云不知是什么时候没了声音。

他坐在墙后,仰起头时,忽然觉得月色似阳光一般亮得刺目,便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抓住,指缝间流过的清辉,又是如水的温柔。

明明他早已做好了满身血孽、万死不辞的准备,可听着叶霜尽说那些话,心底却忽然懦弱了起来。哪怕仅仅是多看一眼这束照进昏暗天牢内的月光,他也想要活着,想要挣扎。

叶霜尽定了心,打算离开此处。刚刚迈出了半步,墙后又传来了沈袭云的声音。

“叶霜尽。”

小少爷闻声停住,于是听见沈袭云下面那句话——

“我爱你。”

头顶轻云翩然散去,皎皎月华镀满洛城。

 

身体早已觉得疲累,但他不敢肖想入眠,反倒是天未亮便站在了公堂外。

他对大理寺并不陌生。去年,也是个寒冬,白马寺被火烧之后,这里就发生着同样的场景。彼时他信公道自在人心,可现在却并不敢那么肯定。

子时。

也称之子夜。黎明前的一个时辰,常是最黑暗,最冰冷,最让人不安的时候。

他站在空地上,身后李唐的东都仍在夜里沉睡。楼宇高墙好似重峦叠嶂般,每到夜晚,便与夜幕融合在一起,压抑着整座都城。耳边隐约有人言语,鬼蜮在寂静中苏醒,睁开了眼睛,从暗中注视着他的后背。

叶霜尽沉默地望着天外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鬓发边抚过了一道凉风。天外随之亮起第一抹红晕,逐渐地发亮起来。亮光发白灼人双目,越过山峦与平原,直朝眼前铺过来,为他长衣披上霞锦,却也将他的影子在石板的地面上拖长拉扯。

空地上零零散散聚来了一些人,都是听闻了传言之后来此的坊间市民,也不乏一些熟悉的面孔,是他们曾经帮过的人。几个时辰之后,沈袭云在世人眼中是黑是白,都将由他在公堂上的辩驳来决定。

他站在那里,好似是黎明与黑夜的分界。

 

杨谦,朔方军军官,阿提察尔这些相关人相继到场。过了一炷香,大理寺卿杜秋庭到了。

案板拍响,“升堂,提刑犯。”

沈袭云被四个人扣押着,走过他身边时,竟闻得一阵清晰的血腥味。叶霜尽暗暗地握了拳,他不忍去看对方身上留下的血痕,只怕自己会看到对方,看到昔日笑傲鬼神的目光被蒙了灰。

被押解的刑犯安静地走上公堂,然后双膝跪下。

“刑犯沈袭云。”

“在。”沈袭云应答。

杜秋庭对公堂下跪着的面孔若有所思,也许是因为熟悉,无意识地停顿了一阵,才开口继续公审的言辞。

“九月份,洛阳天牢被劫,守卫死伤惨重,狼牙战犯卫应成失踪;月前邺城一战,回纥五千精骑,于辉天堑全军覆没。十日前,回纥国师阿提察尔呈来密函,状告沈袭云私通狼牙军暗中谋划,是两桩案件的幕后主使。”杜秋庭合上折子,向沈袭云问道,“你是否承认是你所为?”

不等沈袭云发言,阿提察尔先从坐席上站起,向杜秋庭躬身行了回纥礼,假意充了温驯的模样,抢话道,“杜大人,药罗葛可汗听闻铁骑殒没的噩耗,坚信当中必有蹊跷,故命我问询此事。想不到我调查之后发现,真相触目惊心。”

话落,阿提察尔抢话问沈袭云,“回纥借李唐五千铁骑,随朔方军出征,均归你所辖。邺城之战,你领命断后,将全军带入辉天堑中,被狼牙军追上,你是否承认?”

沈袭云自知阿提察尔在移花接木,便不卑不亢应了,“是,如你所言。”

公堂外听审的城民果真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阿提察尔便继续向杜秋庭“补充案情”,“身为李唐子民却叛唐投狼牙,原本让人很难相信。可我随后了解到,沈袭云麾下有一名近卫名唤叶霜尽,此人为江湖游侠出身,与沈袭云相交甚密,且与狼牙军要犯卫应成关系匪浅。”

“那么这位叶霜尽人在何处?”

“我就是叶霜尽。”

公堂外面插来朗声的一句,叶霜尽从人群中走出,迈步走到了公堂上,站在沈袭云身边。

“杜大人。”他只怕杜秋庭不肯听他的辩白,于是也双膝跪在了堂前,躬身磕头在地,才胆敢开口说下去,“两桩案件另有隐情,沈袭云乃是被栽赃,此人试图将罪行嫁祸于他好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请大人允许我陈述证据!”

杜秋庭侧目望了一眼坐在两侧的几位高官,片刻答复叶霜尽,“讲。”

叶霜尽直起身,应道一声“是”,“阿提察尔的指证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其一,洛阳天牢被劫之时,沈袭云人在黄河岸,与朔方军追击狼牙军,朔方军军官皆可作证;其二,我前几日探访天牢外,发现当日天牢被劫时的兵刃痕迹仍有留存,树木、草石上留下的痕迹,乃是箭矢和弯刀所造成,此两种兵器,皆为回纥擅用。”

阿提察尔似是不惮叶霜尽的言辞,只冷笑道,“天策军同样也以骑射闻名,弯刀更是骑兵皆可使用的兵器,仅凭这点,还想诬告我是我回纥人劫狱不成?我倒觉得是罪犯在欲盖弥彰。”

叶霜尽暂且不理会阿提察尔的讥讽,继续道,“第二桩指证,邺城之战中辉天堑一役,乃是索提率领的回纥军私通狼牙军,将沈袭云麾下镇恶营前后包围,试图杀人灭口,不想沈袭云破釜沉舟,借天时地利反败为胜。阿提察尔生怕私通狼牙之脏事败露,所以先倒打一耙,想要借药罗葛可汗与天子盛怒,拉沈袭云为靶,好逃脱自己的罪名!”

阿提察尔站起了身,面向听审众人,“回纥痛失五千铁骑,均死于沈袭云手中。辉天堑一战已无人可作人证,亲历之人已被全部灭口,你自然可以凭空臆想,冠我以嫁祸之罪名。”

“你说的不错,到目前为止,我们两方都是凭空揣测。”叶霜尽见时机已到,便从衣襟中摸出那封染了血的信纸,呈与众人面前,“但我也并非口说无凭,这封密信便是我的证据。”

阿提察尔见到密信,脸色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杜秋庭向身边主簿示意,去取过叶霜尽手里的密信,递呈到公案上。辅佐、听审官员先后拜读这密信,最后传回到杜秋庭手中。

信上乃是这样一句话,“愿以风雷刀谷为媒,与大燕结友邦之谊,联手称霸北境,共图中原霸业。”

“此信你从何得来?”杜秋庭问。

叶霜尽解释,“索提死于辉天堑中。我得知沈袭云被冤入狱,于是折回当时交战处挖出了索提尸身,从他衣层里面找出了这封密信。信上内容刚好可以解释,回纥人为何要劫洛阳天牢——”

话落,叶霜尽转过头,死死盯住阿提察尔,声音冰冷锋利起来,“因为回纥人想要获取信任,唯有得到战犯卫应成,得到隐匿踪迹的风雷刀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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