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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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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鲨Shark

自杀主义者流成为好上司的一百种方法 ver.1

♢芥川君痴汉属性放大十倍系列 全员OOC警告

♢“在下”的口癖(×)在本文占三分一的心理活动中显得很奇怪故而请忽略芥川“”的自称

♢或许不够有(沙)(雕)请见谅orz


芥川进门的时候,他的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托着腮一脸认真地沉思着,看样子是在研究一些高深莫测的名人学说。这个点了还不休息,果然我应该再加把劲才行阿,芥川想起他与先生其实不过两岁之差,垂下脸暗暗坚定了决心。他轻咳了一声以引起太宰的注意。 

“阿,是芥川君!”太宰从书中抬起脸来,出人意料地打了一声兴奋感十足的招呼,芥川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地愣在原地,因此他没有察觉到太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把书合...

♢芥川君痴汉属性放大十倍系列 全员OOC警告

♢“在下”的口癖(×)在本文占三分一的心理活动中显得很奇怪故而请忽略芥川“”的自称

♢或许不够有(沙)(雕)请见谅orz


芥川进门的时候,他的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托着腮一脸认真地沉思着,看样子是在研究一些高深莫测的名人学说。这个点了还不休息,果然我应该再加把劲才行阿,芥川想起他与先生其实不过两岁之差,垂下脸暗暗坚定了决心。他轻咳了一声以引起太宰的注意。 

“阿,是芥川君!”太宰从书中抬起脸来,出人意料地打了一声兴奋感十足的招呼,芥川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地愣在原地,因此他没有察觉到太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把书合上塞进抽屉里。后者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微上挑的眼尾让芥川不禁盯出了神。他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来意,直到太宰温和轻快的声音荡在耳边:“这些茶点是…?” 

芥川一怔,赶忙走上前把托盘放在桌上,后退三步站好,正色道:“这是Boss送过来的。”太宰淡淡地瞄了一眼托盘上各式各样的红茶和点心,挑眉道:“你是我的学生,不是底层员工,这种事大可不必。不过——”他笑了笑,“反正你也会说是正巧经过首领办公室才被这么交代的吧,因为你最近终于获得了出入顶层的特权,Mafia新人一个月内面见了首领,这可是极其罕见的。”太宰叹了口气,“阿阿,我都能想象森先生是怎么说出“我的徒孙随时都能来见我哦”这种蠢话的。” 

全部说中了,芥川抿了抿嘴,他擅作主张把太宰的名头搬出来,冒着稍有差池则会一损百损的风险,争取到了在组织内的地位保障,却只是想要做出点实质性的成就给老师看。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判断完全失误了,太宰先生似乎并不满意。芥川犹豫地张了张嘴:“抱…” 

“很有本事哟。” 

“…诶?” 

“我说,”太宰向芥川投去赞赏的目光,“虽然仅仅利用我的关系是站不住脚的,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芥川深吸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肯定是昨天被打得耳膜穿孔了,才会出现这种异想天开的幻听。“很有本事哟”“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一遍遍地像弹幕一样在他的脑海飞过,摧残着他的理智。 

太宰弯起食指在桌上敲打着节拍,喃喃念道:“那么问题来了,要给你什么奖励呢?” 

还有奖励?!芥川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仿佛正身处天堂。会是什么奖励呢?把今天的训练取消掉?允许他跟妹妹见面?芥川凝视着正低着头冥思苦想的太宰先生,他今天气色很好,多半是化了淡妆。假若摸他的头,他会眯起眼睛,皱着鼻子看我,我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的胳膊使劲扑腾着,还会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锁骨很好看,不过领带稍微有点碍事,于是我拨开他的衣领,解下了……不,不对,芥川摇了摇头,太宰先生不是这样的。不如说从第一个动作起,他就会未卜先知地避开或者一脚踢过来了吧。等下,我到底在脑补什么,我怎么能对先生有这样的想法?!芥川的内心经过了一番残酷的斗争,面上却平静如水。 

“阿有了!”太宰打了个响指,芥川惊得心跳差点停了一拍,努力维持着正常的面部表情,以免被太宰先生看出什么来。 

太宰扶着桌沿站起来,倾身向前,芥川立即感到一股淡淡的香气迎面扑来,不禁使劲地嗅了嗅。这个动作让太宰一顿:“芥川君,没看出来你真的是狗。” 

芥川尴尬地别过头,掩口轻咳了一声。 

“嘛嘛,”太宰摊着手,“犬系动物才好,毕竟只要有主人投喂就会高兴得摇尾巴了吧。” 

“您说的是…唔!”芥川一回过脸,嘴唇上便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惊讶地盯着太宰的脸,二人还从来没靠这么近过,他甚至幻想着假如按在他唇上的不是糕点而是太宰先生就好了。 

“幼犬可不能太贪心哟。”太宰弯着眉眼,他拈着一块红豆糕往芥川嘴里送,“来,张嘴。” 

芥川的内心十分动摇。他盯着太宰先生修长干净的手指,咽了咽口水,微微张开了嘴。果然很想吃吧,太宰想,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多半还未尝过糕点的味道呢。秘技一——针对对方喜好进攻,好感度节节攀升哦!这不是很简单嘛,只要利用芥川君喜欢红豆汤这个情报就行了,于是他把红豆糕送了进去,这就大功告成了。 

他正得意地想收手,指尖却倏然传来了黏腻的触感。二人同时猛的抬头,两道复杂的目光即刻交缠碰撞在一起。 

这条恶犬在干嘛?!!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呜哇不管怎样实在是太恶心了,叫你吃红豆糕并不是吃我的手阿!他怎么还不松嘴!难道这还要我开口提醒吗!真是名副其实的蠢货,糟糕,好上司可不能随便对下属发脾气,不不,这是骚扰了还是打一顿拖出去吧。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下意识咬下去了,太宰先生会怎么看我?我要说不是故意的他会相信吗?对了我是不是应该松口了,可是今天太宰先生心情那么好,以后可很难再有机会了,说起来为什么太宰先生还没揍我? 

这时,一道及时的敲门声传来。 

“太宰君,我可以进来么?” 

两人同时触电般弹开,太宰咳嗽了一声,说道:“请进。”随后白了芥川一眼,芥川识趣地鞠了一躬转身退下。 

来人是坂口安吾。他见芥川迎面走来,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莫非你就是芥川君?” 

芥川稍作停留,点头示意道:“您好,久仰大名了坂口先生。” 

这孩子居然认识我,安吾讶异地想,八成是太宰那家伙整天在他耳边叨叨我和织田先生的缘故,不过这孩子未免面瘫过头了吧,安吾摇了摇头,能被太宰收作学生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两人擦肩而过,太宰着急忙慌地四处找纸巾,一边擦着手一边嫌弃地叫嚷着,安吾正觉奇怪,在他身后的芥川突然冷不丁自言自语念了一句: 

“阿阿,这辈子都不用漱口了。” 

安吾惊悚地回头,他发现芥川几乎是失去灵魂一样飘到了门口,末了还恋恋不舍地望了根本没理他的太宰一眼才合上了大门。什么情况?!不是不正常能形容的了吧?!安吾努力整合了一下蛛丝马迹,他终于想起来昨晚太宰才立志成为好上司一事。 

“安吾,”太宰委屈巴巴,“我果然不适合做好人吧…?” 

安吾抱着胳膊,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又捣鼓出升级版的色诱术拿芥川君作试验呢。” 

“安吾!你太失礼了吧!!”太宰撇了撇嘴,“我可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如何做一个好上司的阿!” 

“失礼”在这个地方吗,安吾腹诽道。 

“你看,我连织田作给的这本《职场红人三十六计》都背下来了呢!” 

“什么玩意儿??” 

安吾挑了挑眉,他看着太宰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类的书扔在桌上,封面赫然是一个笼着白衬衫将脱不脱的半裸少年,标题洋洋洒洒写道:职场红人三十六计——解决职场不顺的一切烦恼!安吾觉得三观要崩塌了,这两个人明明是IQ近150的天才了,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都跟脑子秀逗了一样?!不,应该说这样才能被称之为“天才”么?那还真是一个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阿…安吾扶额:“且不说织田先生为何会有这种书,你为什么也要这么认真地研究阿?!况且“好上司”跟“职场红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好吗?!!”

“有什么不同?”太宰一脸纯真地歪头问道。 

…没救了。安吾叹了口气:“这些策略根本不适用于成为好领导,而应该用于…比如说,你把里头写的那些花招用在Boss身上,那么你就是职场红人了。”安吾脑补了一下,感到一阵恶寒,“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 

“咦————?!那个变态萝莉控?死也不要!”太宰咂了咂舌头,“我为什么要去讨好那个奸险的大叔?!” 

原来你知道这叫“讨好”阿,安吾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你叫我过来究竟要干什么?”安吾想起他收到了来自太宰的内容为“请十分钟内到达办公室”的短信,于是连口水也没来得及喝就赶过来,结果到现在还在扯一堆有的没的。 

“阿~”太宰会心一笑,“今晚有一个慰问Party,虽说是专门犒劳我的直属部下的,不过安吾跟织田作也一起参加吧!” 

“晚宴…?”安吾掐指一算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弱弱问了一句,“菜单呢?” 

太宰一愣,吐着舌头笑道:“真聪明~” 

“全——部,都是干部大人亲手做的料理喔~”


TBC

白鲨Shark

自杀主义者流成为好上司的一百种方法 前言

♢原本想一发完结却由于没有大纲于是放飞自我导致脑洞爆炸收不住了想试试在这个设定下能走多长远系列XD

♢构想上all太 会有太左掉落也说不准 tag只会打该篇相关

♢时间线是18~22岁 不我才不会承认哒宰加入武侦后仍然是个糟糕上司 实际上是否有上司一说也是个谜

♢刀糖预想七三分 可以说宰非人类的性子造就了本系列除BE外别无选择 何况我是大砍刀专业户 

♢好了我废话太多了 请看 前言·万恶之源


港口黑手党有最年少干部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就在Boss拟定诏令的那天,这个情报立刻...

♢原本想一发完结却由于没有大纲于是放飞自我导致脑洞爆炸收不住了想试试在这个设定下能走多长远系列XD

♢构想上all太 会有太左掉落也说不准 tag只会打该篇相关

♢时间线是18~22岁 不我才不会承认哒宰加入武侦后仍然是个糟糕上司 实际上是否有上司一说也是个谜

♢刀糖预想七三分 可以说宰非人类的性子造就了本系列除BE外别无选择 何况我是大砍刀专业户 

♢好了我废话太多了 请看 前言·万恶之源



港口黑手党有最年少干部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就在Boss拟定诏令的那天,这个情报立刻以洪水之势席卷了整个横滨。对于这位未成年干部能否胜任,Mafia内外众说纷纭。无疑,现实给那些亮红灯的人赏了一记大耳光,组织内甚至流出了“太宰的敌人的不幸就在于他的敌人是太宰”这种传言。于是爱嚼舌根的人趁此另辟他途,开始议论起干部大人不近人情的种种不是。 

比如,他的部下除了要二十四小时待命以便能及时得知自家上司有没有在哪个角落旮旯自杀身亡之外,还要负责开车带他到Lupin跟传说中的底层人员约会,末了还得让把干部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织田作之助搭一程顺风车,被迫围观二人在后座卿卿我我。 

即使如此,却没人敢当面参他一本,要说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背后小心地说三道四。作为当事人,太宰对这些一清二楚,但从来不当回事,只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小心眼过头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太宰升职了阿,可喜可贺。”织田微笑着碰了杯,眉目中是满溢的温柔。 

安吾翻了个大白眼,默默喝了一口番茄汁:“对大多数人来说不仅不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反而可以说简直是噩梦吧。” 

“诶——怎么这样~”太宰大写的委屈,“这边的状况才叫人困扰吧,明明说了不用森先生还是硬塞给我一个直属部队什么的,我可是超级讨厌只会跟在身后摇尾巴的狗的阿!” 

“说起来,最近我听到了不少关于太宰君的不太好的议论喔,”安吾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大概是说你不懂得体贴下属之类的。” 

“阿~”太宰了然地哼了一声,摊了摊手,“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不是么。”

“这可不行阿,太宰。”织田叹了口气,“你的属下们凌晨来接你回去不是一次两次了,还好心地允许我搭便车,这难道不是令人感动的精神么?” 

这分明是迫于太宰君的淫威吧,安吾腹诽着。 

“所以稍微关心一下他们吧,”织田顿了顿,“你这么聪明,想必做一个好上司也是难不倒你的。” 

太宰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好上司,真是一个耀眼得让人涕泗横流的词汇阿。” 

“喂喂,你该不会当真……”安吾的眼皮跳了起来。 

“好阿,就照织田作说的办!!” 

太宰响亮的宣言一字一句地敲击着安吾弱小的心灵,他如鲠在喉,二人嬉笑打闹的背景音盘旋在他碎掉的眼镜上空。太宰治你清醒一点阿!你要是好上司的话整个Mafia都会迎接一场大混乱了阿!!! 

不过,安吾内心的呐喊并不能影响太宰和织田兴致勃勃地讨论如何成为好上司的事宜。 

“我记得你不久前收了学生,对他的教导方式连我都略有耳闻,或许以他为切入点是个不错的选择。”经过认真的分析,织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安一仇而坚众心么,”太宰沉吟道,“织田作果然很聪明呢,那么就这样定了!” 

阿阿,这种发展才不对吧,安吾扶额,说起来,这个该死的话题还是他先提出来的。明天会有一堆让人头疼的事,安吾确信,或许不采取一些极端的应急措施,太宰君会在迫害下属的路上越走越远的吧。

思及此,安吾突然对芥川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TBC

「注」安一仇而坚众心:善待一个仇家,让众人打消不被善待的疑心。这里称芥川为“仇家”可能不太妥当,请理解为“按理说不会被善待的人”就好。摘自 张良—搜狗百科(想不到吧×)是张良劝服刘邦封赏功臣的典故 这句话应该不是约定俗成的计策名字 只是编写词条的人的总结 于是就引用了一下 (然而这个并不重要为什么解释那么多orz)

今天开始做锦鲤

【all太】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1.

  太宰大人今年十六岁,荣登Port Mafia最令人头痛的员工之首。

  

  怎么会有人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家房子炸了呀!

  怎么可以在愚人节把从首领到基层员工都捉弄一遍呀!

  怎么能一边说着“安啦我不会有事的”一边就跳楼了呀!

  

  今天的Port Mafia依旧很心累,几百个黑衣壮汉一阵商量,齐齐敲开首领森鸥外的办公室门。

  

  “哦呀,你们说太宰君实在太过任性,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效率?”

  

  森鸥外笑眯眯地问。

  

  “这么容易被影响工作效率的话,可做不好Port Mafia的职务呢,”他从怀里摸出泛着冷光的手术刀,“诸位最好在...

  1.

  太宰大人今年十六岁,荣登Port Mafia最令人头痛的员工之首。

  

  怎么会有人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家房子炸了呀!

  怎么可以在愚人节把从首领到基层员工都捉弄一遍呀!

  怎么能一边说着“安啦我不会有事的”一边就跳楼了呀!

  

  今天的Port Mafia依旧很心累,几百个黑衣壮汉一阵商量,齐齐敲开首领森鸥外的办公室门。

  

  “哦呀,你们说太宰君实在太过任性,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效率?”

  

  森鸥外笑眯眯地问。

  

  “这么容易被影响工作效率的话,可做不好Port Mafia的职务呢,”他从怀里摸出泛着冷光的手术刀,“诸位最好在我动手之前,自己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哦?”

  

  2.

  中也大人是Port Mafia的神话。

  

  你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能够和太宰大人搭档这么久还活蹦乱跳了啊!

  

  中也和太宰十七岁这年,终于有好心的下属看不下去了,对中也建议道:“大人,要不您还是别和太宰大人搭档了吧?”

  

  “啊?你说什么?”暴躁的橙发少年一脚踢歪他的下颌骨,“我和太宰搭档关你什么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属下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他翻过来转过去地揍,即将看到西方极乐的曙光时,中也的手机响了。

  

  “嗨chuya~我在餐厅吃饭忘记带钱包了,快来给我付账,地址是xxx-xxxx。”

  

  “谁要去给你付账啊!你这条死青花鱼就留在那里打工吧!”

  

  中原中也骂骂咧咧地放开那个可怜的属下,骂骂咧咧地坐上车,又骂骂咧咧地向着太宰说的那个地址扬长而去。

  

  3.

  坂口安吾一直觉得,织田作之助的脑子可能不太正常,所以才能毫无障碍地太宰顺利交流。

  

  某次二人一同喝酒,趁着太宰不在,他十分诚挚地对织田说出了这个想法。

  

  “啊,这样吗?”织田作认认真真地思考几秒,缓缓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安吾:“啊啊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贬低二位的意思啊啊啊啊——”

  

  织田作:“但是反过来想的话,如果只有我和太宰的脑子不正常,不就代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是你们无法介入的吗?”

  

  坂口安吾:总觉得很介意但是又不知道该吐槽哪里……

  

  4.

  芥川龙之介,今天又带着满脸伤。

  

  “那就是太宰大人一直亲自调❀教的芥川啊?”

  

  “呜哇,一身伤,好凄惨。”

  

  “真不愧是太宰大人,都不怕这只恶犬以后会报复吗?”

  

  芥川家。

  

  银:“哥哥不生太宰先生的气吗?”

  

  芥川:“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银看着兄长身上的伤口,欲言又止。

  

  “这些是太宰先生送给我的,独一无二的礼物。”芥川的双眼熠熠发亮,“只有痛苦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何况,如果太宰先生真的想要伤害我,绝对有比这更加利落且不被人察觉的方式。”

  

  在银逐渐柔和的目光下,他兴高采烈道:“这是太宰先生给我的奖章,不是吗?”

  

  (坂口安吾:其实芥川你的脑回路才需要推敲吧!)

  

  5.

  经历了织田作的打击,坂口安吾很长一段时间都略感崩溃,怀疑是自己的三观出了问题。

  

  “啊啊啊,所以说为什么你们都要顺着太宰啊!”喝醉酒的他摇晃着织田的领子,“如果不那么惯着他他就不会这么肆意妄为了啊!”

  

  “诶?我很肆意妄为吗?”太宰一脸无辜。

  

  “你以为呢?!”

  

  “可是我看大家都很乐在其中啊?”

  

  “那是有苦不能言!”

  

  “哇啊——那样想的话,我岂不是很过分?”

  

  “你终于明白了吗?!”安吾吼得筋疲力竭,眼镜在鼻梁上摇摇欲坠。

  

  “决定了!以后我会收敛一点的啦,作为回报,安吾要对我提供无条件帮助哦~”

  

  “谁会答应这种条件啊!”

  

  (我是时间的分界线)

  

  “安吾,稍微给我一些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情报吧?”太宰治身着沙色风衣,缓缓转着高脚椅。

  

  “根据正负条例,这样是……”

  

  “安吾~”

  

  “知道了,你想要什么?”


白鲨Shark

安太#无能为力

入冬了。

坂口安吾抱着一个装满烧酒的购物袋从便利店里走出来,他站在马路边,裹挟了雪花的风探进他的领口,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一路上,安吾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很多监控,这倒不是他在执行秘密任务,只不过是职业病罢了。当他选择了异能特务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能随心所欲,总得失去一些东西。

他的通讯录里,有两个人是不常联系的,那两个人,也曾经和他在这样的雪夜里平凡地喝酒聊天、无话不谈,直到天光大亮。眼下,却是自己一个人走在寒冷的路上,回到家再草草睡下的境地了吧。

——“唉。”

安吾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开了门走进屋里。这几天忙着工作,已有一个星期没回过家了,不出他所料,榻榻...

入冬了。

坂口安吾抱着一个装满烧酒的购物袋从便利店里走出来,他站在马路边,裹挟了雪花的风探进他的领口,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一路上,安吾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很多监控,这倒不是他在执行秘密任务,只不过是职业病罢了。当他选择了异能特务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能随心所欲,总得失去一些东西。

他的通讯录里,有两个人是不常联系的,那两个人,也曾经和他在这样的雪夜里平凡地喝酒聊天、无话不谈,直到天光大亮。眼下,却是自己一个人走在寒冷的路上,回到家再草草睡下的境地了吧。

——“唉。”

安吾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开了门走进屋里。这几天忙着工作,已有一个星期没回过家了,不出他所料,榻榻米上都积了层灰。

“呜哇!太脏了!不得了不得了…”

安吾站在玄关,听见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声音。

用脚趾头也不难猜到这个不经主人同意就私闯民宅的家伙是谁,但即便如此,安吾还是警觉地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他尽量不发出响动,小心地摸到了客厅:

“什么人?!”

太宰转过头,正对上黑洞洞的枪口,可他不仅不生气,还赔着笑脸问候道:“安吾?你回来啦!”

安吾撇了撇嘴,心说怎的说曹操曹操就到。他虽然上一秒还思念着太宰和织田,可这位小祖宗大驾光临怕是没什么好事,今晚大概率又是个不眠之夜,想到这里,他揉了揉眉心,问道:“太宰君,你来干什么?”

“自从那天以后有半年不见了,你问我来意,”太宰不怀好意地冷笑道,“当然是来找你麻烦。”

太宰轻飘飘的话音刚落,安吾额角的青筋便涨了起来,他拉开了保险栓,把枪对准太宰的眉心,仿佛认定对方是危险的敌人。太宰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仍旧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这让安吾愈加看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能够肯定。

安吾淡淡一笑,眼神中霎时杀气毕露。他偏了一下手腕,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朝太宰背后的木制窗呼啸而去,不偏不倚地射穿了妄图闯进来的黑衣人的右胸,那人应声倒地,紧紧地按住自己的伤口,心有不甘地向前伸着手臂,想要拾起丢落在地的左轮手枪。

“不行哟,杀手君。”太宰优哉游哉地踱步到他身前蹲下,从他眼前夺去了枪支,握在手中把玩着。黑衣人恨恨地瞪着他,把牙关咬得咔嚓作响,太宰哂笑了一声,从衣袋里摸索出一个物件,宛如提示一般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附声说道:“趁现在还是赶紧用这个发信器通知一下你的同伴们比较明智喔~”

黑衣人眉头一挑,惊讶地盯着这个自寻死路的家伙。他半信半疑地接过发信器,瞄了一眼太宰的脸色,后者仍旧笑眯眯的,微微倾头给安吾递了个不善的眼色。安吾的视线本被太宰挡得严严实实,这时突然意识到了不妙的事情,快步走过去一探究竟,在黑衣人手中发信器屏幕上的“已发送”三个字映入他的眼帘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太宰你…!”安吾气结,正想再训斥些什么,随着一道红光扫过他们的头顶,太宰的嘴角微微扬起,用置之事外的语气说道:“是狙击手阿。”

安吾的表情登时严肃起来,他一把拉过太宰躲避到沙发后边,警觉地盯着对面天台上的动静。很快,一个红点投射在沙发背对面的墙上,并逐渐向下方逼近。安吾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咬了咬牙,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数到三时,他与太宰快速交换了目光,二人默契地一同跑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子弹射穿了沙发套,棉花从弹口处喷散而出,更可怕的是,一支不下十人的小队手持冲锋枪,在二人出现的那一刹那,便开始了无差别的疯狂扫射。幸亏安吾此前曾遭遇过多次刺杀,提前在这间仅二十张榻榻米的屋子里设置了许多隔墙,二人才得以暂时躲过枪林弹雨。

太宰往外边探了探头,感叹道:“真是个优秀的狙击手,差一点就让我们命丧黄泉了呢。”

“我不认为这种时候夸奖敌人是一个正确的做法,”安吾皱紧了眉头,“这个地方坚持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安吾倏然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太宰的衣袖,可惜他抓空了,掌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太宰从容地走出去,毫无防护地暴露在枪林弹雨之中,子弹叫嚣着擦过了他的身体,却无一能击中他的要害。

“一个能在枪林弹雨中野餐的男人”,当眼睁睁地看着太宰在火光纷飞中微笑着举起从黑衣人手中收缴的手枪,三两下击毙了半数杀手时,安吾不由得回想起了这句用来形容太宰的话,至少这时,他不再怀疑其正确性。可太宰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躲过狙击。正如他所说,那位狙击手简直可以用上等水平形容,在太宰解决全部杀手之前,狙击枪的红光已经指向了他的死穴,只需花上扣动扳机的一秒时间,太宰就会死。然而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前方,丝毫不为所动,安吾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

“真是个让人无能为力的家伙。”

安吾捏紧了拳头,心一横跑进了火拼区,大喊了一声“小心”,向太宰扑了过去。太宰闻声转过头,猝不及防迎来了一个飞扑。二人一起滚到了地上,一声令人心颤的枪响几乎仅在一秒之后便传进了安吾的耳膜。

“没事吧…?”

太宰平静地点点头,比起一直为他紧张的安吾,他的反应要来得冷漠多了。不过,安吾并不在乎这一点,他只要能确认被他护在身下的人安然无恙就好了。

空气中一片静谧,刚才那场心惊肉跳的大混乱似乎宣告结束了。

砰。

太宰半仰起身,枪口冒出了白烟。安吾得了一阵不轻的耳鸣,他晃了晃脑袋,才勉强辨识出太宰刚才枪毙了最后一个意图从背后偷袭的杀手。

“那个狙击手不会再有动作了。”太宰断言道,他推开安吾坐了起来,语气中略有不满,“如果不是你打扰,说不定我可以自杀成功呢。”

太宰毫不生分地捡起滚落在地的烧酒,两眼放光地叫嚷着“谢天谢地”,根本不打算只喝一杯的样子,安吾正想劝他喝太多对身体不好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自杀…?”

“对阿,自杀。”太宰冷笑一声,“安吾还不明白么?”

“你说过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安吾的脸上肉眼可见地逐渐爬满了愠怒,“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你故意引来这里的?”

“不止如此,我特意到这些人的据点去跟他们说了“前Mafia干部在这里哦”,呢。”太宰冷下了眸子,露出阴险的笑容,“更有趣的是,他们的上司是政府的人。”

“什么?!”

“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太宰没事人一样喝了一口酒,“我只能告诉你,政府一直有相关人士在进行秘密会谈,打着正义的名号,擅自处分犯罪者,无疑他们最深恶痛绝的便是政府成立的专门为犯罪者洗清履历的八号机关。现在看来,显然包庇罪犯的坂口安吾也会出现在他们的黑名单之上了吧。”

太宰顿了顿:“难道你不奇怪这些人中既然有狙击手,为何不在一开始就行动么?那是因为狙击手和冲锋小队一直在等那个信号阿,“确认坂口安吾涉嫌窝藏死刑犯情况属实,同意对其下达攻击命令”,信号是这么说的。而狙击手在尚未完成刺杀任务的前提下离开,是因为他们需要幸存者回去报告和证实,这样一来,安吾你的处境实在是危险呢。”

“你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为了拉我下水是么?”安吾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靠近太宰,“你知道这么做无非只会提高我被暗杀的概率,而你十恶不赦的罪行想要洗白却又上升了一个难度。”

安吾一把夺过了烧酒,在太宰疑惑的目光中把他推倒在身后的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太宰半眯着眸子,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愤怒的脸,他听到安吾压低着声音骂道:“你还想不想到武侦工作了?!”

“我只想提醒你,异能特务科和政府从来都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或许将来某一天,当政府不再可信时,我们的合作在所难免。”

太宰一把扯住安吾的领带,满怀笑意地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安吾一惊,及时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整个人趴上去。太宰的吐息在他眼前萦绕着,大有让人神魂颠倒的功力,安吾相信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生在太宰身上简直是这个国家的大不幸。

“至于其他的,安吾会帮我解决的吧。”太宰像恶鬼一样笑着,“毕竟安吾很厉害呢,连我都被你欺骗了整整两年。”

安吾一时语塞,他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太宰君,你有点过分了。”

突然,安吾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惊讶地看着太宰把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微抬起身子,与他唇齿交缠。或许是这个姿势过于辛苦,太宰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吐息快了许多,可他无理取闹的侵略却不肯饶人。

正当安吾稍稍燃起了情欲,甚至连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出现异象时,太宰松开了怀抱。他推开了安吾,仿佛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一般下了床,无甚留恋地向门外走去。安吾欲求不满,却对自己蒙生对友人不轨的想法的下流样子感到难以启齿的羞愧,他目送太宰离开,连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在太宰的身影完全在眼前消失之前,安吾听到了他带着一丝嘲讽意味的声音。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会是个好人呢。”

安吾呆坐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辰上寒8776

一个地下停车场,暴言和幼小太宰不定时出没。

中太cp向激推情况下的,混乱邪恶森/安/乱+宰的cb向,或偶尔的路人过去提及,以及神奇的迅哥儿/与谢野+宰的感想。

一个地下停车场,暴言和幼小太宰不定时出没。

中太cp向激推情况下的,混乱邪恶森/安/乱+宰的cb向,或偶尔的路人过去提及,以及神奇的迅哥儿/与谢野+宰的感想。

她曾绝代风华

【短打摸鱼】坂口安吾的一封信

灵感来源是三次安吾的杂文《不良少年与基督》以及《太宰治情死考》(其实本来买那本书是想看安吾的代表作《堕落论》来着,结果一翻发现这两篇文章也收录了,看完就没心情去看《堕落论》了555)

昨晚看完就在发呆,觉得自己对三次宰并不是真正的了解。如果说这世上有人了解他,那必然是他身边的人吧。

人生难得遇知己。

但三次宰应该是有的。

然后想着想着,就有了这篇摸鱼。

其实我明天早上要考试来着。

果然期末才是写文的最大动力。


武装侦探社敬启:

近日听闻贵社重要成员太宰治之死,心下愕然。虽然本人心知在此时写信叨扰大有不通人情之处,但贵社成员太宰治在过去十年中,可以说已经和...

灵感来源是三次安吾的杂文《不良少年与基督》以及《太宰治情死考》(其实本来买那本书是想看安吾的代表作《堕落论》来着,结果一翻发现这两篇文章也收录了,看完就没心情去看《堕落论》了555)

昨晚看完就在发呆,觉得自己对三次宰并不是真正的了解。如果说这世上有人了解他,那必然是他身边的人吧。

人生难得遇知己。

但三次宰应该是有的。

然后想着想着,就有了这篇摸鱼。

其实我明天早上要考试来着。

果然期末才是写文的最大动力。







武装侦探社敬启:

近日听闻贵社重要成员太宰治之死,心下愕然。虽然本人心知在此时写信叨扰大有不通人情之处,但贵社成员太宰治在过去十年中,可以说已经和这座城市合二为一,他的去世对于整座城市来说无异于地震。还望诸位能节哀顺变,协助异能特务科料理太宰治之后事。

对于太宰治生前的种种行为,想必诸位比本人更为了解。在过去的十年里,经他之手得到妥善处理的事件数不胜数。即便站在公家的角度,总是不免对其种种行迹感到头痛,但还是必须感谢他以武装侦探社的一员的身份解决诸多事件。

有关太宰治生前留下的种种琐事,由于太过于繁琐,具体事由容本人和诸位正式见面后详述。在此信中,对此仅仅简要概括:

  1. 归太宰治本人名下之情报网的归属;

  2. 太宰治所留遗书的确认*;

(*有关这一问题,侦探社的诸位可能闻所未闻。但在太宰治入水自杀后的第二天,即6月14日的早晨,异能特务科确实收到了署名太宰治的遗书)

  1. 有关遗书内容的诸多事由。

现诸位尚未亲眼见到太宰治之绝笔,加之其中涉及太多可以用机密二字称呼的内容,恕本人无法在信中多加解释。但这一点我可以说,那就是太宰君在策划的,毫无疑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计划。他自杀前留下了两封遗书。其中一封现在正在本人手里,另一封已经被送到了港口黑手党。本人写信通知侦探社的诸位,也是在太宰君的授权之下。

但也敬请诸位不要对本人有过高期待。太宰君在策划一切的时候虽然决定信任我,将这样重要的部分交由本人,但却并未告知本人他心中计划的全貌。是否是本人曾经的行径在他心中留下了阴霾,就算本人为了谢罪曾帮他清理黑手党时期的档案也于事无补,本人也无从知晓了。本人可以发问的对象已经离去。

抱歉,请恕本人扯开话题。

总之,本人手中掌握的,不过是太宰君计划的一部分,还望诸位不要对本人抱有过高的期待。

以上为太宰君所托,接下来是本人的絮絮叨叨,并不要紧。如若不愿在本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还请诸位不必理会。

本人曾有幸和太宰君享有过一段真心往来的时光,时至今日那依然是本人最为珍视的过去。但在此处提出来并不是因太宰君已死而有所感叹,只是本人作为自认为曾和太宰君交心的一名友人,想要不知好歹规劝侦探社的诸位一句。

请不要为了太宰君的离去太过伤心。

诸位的心情本人自认为理解,但恕本人直言,太宰君虽然展现出了超凡的智慧和卓绝的才华,可他实际上只是一个孩子。他的离去虽然是最终具有了什么意义,但不过是一名尚未长大的孩子在哭泣罢了。

他不过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所以会天真地认为自己必须承担起什么责任,所以会认为他所具有的才华必须要有什么意义才能安心。人生本来便是虚无而无意义的,恐怕他早就明白这样的道理,可他却无法接受。像他这样的孩子,总是要有一番作为不可的,最好是能用整个生命来完成。否则他便无法安眠。可他却忘了,只有活着才是一切,只有活着才能有未来。不管是他还是织田作先生都忘记了这一点,所以才能做出什么慷慨赴死这样残忍的事!是的,残忍!残忍而愚蠢!

对不起,是本人失态了。

总之,本人想说的是,请不要过高评价太宰君的死亡,这只会助长他的气焰。如果太宰君泉下有知了,即使在三途川了也会肆无忌惮地把周围变成亚空间吧。对于这样的行为,请一定要以用铁锤狠狠敲打的势头好好责骂一顿。

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请原谅本人在这里夸夸其谈。

有关正式会面的事由,请让本人稍后与诸位联系。

日安。

 

异能特务科

坂口安吾


夏侯颜风

【ALL太】死亡与孤独总是相伴⑤

想些一篇长一点的,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文笔不好大家见谅。

有自设,关于书的设定和乱步的异能都是自设。

肯定会有OOC,请注意文豪中的每个人我都喜欢,不会去黑哪个角色,写的OOC也请大家见谅。


车上的其余两人也下了车,正是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助,中原中也还好,只是周围的地面碎了一大片,而芥川龙之介的表情已经呆滞了。


"太宰……先生?"


"是我哦~~"


太宰治向前直直的伸出了一只手臂,果不其然下一秒芥川龙之介已经扑了上来,却被太宰治的手臂挡住了,被挡住的芥川龙之介也不恼,就近抓住了太宰治的胳膊,安静了一下 太宰...

想些一篇长一点的,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文笔不好大家见谅。

有自设,关于书的设定和乱步的异能都是自设。

肯定会有OOC,请注意文豪中的每个人我都喜欢,不会去黑哪个角色,写的OOC也请大家见谅。




车上的其余两人也下了车,正是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助,中原中也还好,只是周围的地面碎了一大片,而芥川龙之介的表情已经呆滞了。


"太宰……先生?"


"是我哦~~"


太宰治向前直直的伸出了一只手臂,果不其然下一秒芥川龙之介已经扑了上来,却被太宰治的手臂挡住了,被挡住的芥川龙之介也不恼,就近抓住了太宰治的胳膊,安静了一下 太宰治发现他哭了出来。


芥川龙之介从不在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软弱,可面对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太宰治,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他想对太宰治说我好想您,还想说以后我会永远保护您,可他说不出来,他此刻只有不停的在哭泣。


太宰治面对着眼前不停对着自己哭泣的芥川龙之介,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伸出了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果不其然,芥川龙之介当场晕过去了。


太宰治心想,我果然最讨厌犬了呀,叹了口气,还有一个需要解决呢。


中原中也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只是他周围的地面都快要碎完了。


忍了忍,中原中也还是没有忍住,噌的一下便来到了太宰治的面前,张口就要骂他"混蛋太宰,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这五年里你是不是已经死了!死了就死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啊呀,Chuya是在担心我吗?放心,我要死的话是会找一位美丽的女士一起死的,只有我一个人死的话实在是太孤单啦。"


面对太宰说的这一番话,周围所有人员都深感深深的无奈。


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由着他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不要让美丽的女人出现在太宰治的身边。所有人都暗暗的想。


"太宰君,中原君,你们两位好久不见还是不要打架了,眼下最为重要的是找到写书着回复横滨,你们俩别再吵了。"森鸥外深深的感觉自己像极了老父亲。


"哈——,我才不会和这条死青花鱼打架呢,他又打不过我,小心还把他打死了呢!"


"呵,蛞蝓,你也就只会打架了,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不要忘了你只是我的一条狗啊!"


这两个人又像小孩子那样吵起来了。




木有存稿了……



白鲨Shark

元旦贺文/森太と无赖派/火柴

Attention:是跨年夜贺文 all太倾向


四年前,太宰拥有一个得以与友人共度的元旦。

那天,他作为干部候补参与了Mafia的年终报告会,一散会,森首领就召他到办公室,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着今早刚从欧洲进口的名贵红茶。太宰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心思不知漂洋过海到了哪片新大陆。

“明明很快就要过年了,那帮小兔崽子们还不肯歇着,太宰君,你都听到了会议上面都报告了些什么糟糕透了的情况么。原B级成员叛变明目张胆地劫持Mafia的货运车,对Mafia示忠的地方毒枭残党炸毁了武器库,这边却已经人手不足到了连这种程度的事件都腾不出精力去处理的地步了,”森痛苦地揉着太阳穴,“龙头战争的恢复...

Attention:是跨年夜贺文 all太倾向


四年前,太宰拥有一个得以与友人共度的元旦。

那天,他作为干部候补参与了Mafia的年终报告会,一散会,森首领就召他到办公室,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着今早刚从欧洲进口的名贵红茶。太宰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心思不知漂洋过海到了哪片新大陆。

“明明很快就要过年了,那帮小兔崽子们还不肯歇着,太宰君,你都听到了会议上面都报告了些什么糟糕透了的情况么。原B级成员叛变明目张胆地劫持Mafia的货运车,对Mafia示忠的地方毒枭残党炸毁了武器库,这边却已经人手不足到了连这种程度的事件都腾不出精力去处理的地步了,”森痛苦地揉着太阳穴,“龙头战争的恢复工作还真是艰巨阿。”

太宰坐在一旁,平静地喝了一口茶,他对森鸥外这种惨兮兮的论调早见怪不怪了。

“说到龙头战争,虽然Mafia算是赢家,却还是葬送了一位干部。”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位为组织尽心竭力的先生阿。只不过这么一来,他空缺出来的干部位置就得尽快填补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太宰一点没有要接话的意思,无奈地叹出了今日的第三十六口气。

“新年在即,太宰君想要什么礼物么?”

听到这句话的太宰才稍微从天外回过神来,注视着首领笑眯眯的脸,脑海中闪过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千奇百怪的念头。

“如果在年后晋升的话,可谓是个好彩头。”森鸥外丝毫不肯放弃,“就用这个作为新年礼物怎么样?”

“带薪休假。”

“什么?”森鸥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太宰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往日死水般的眸子仿佛被染上了一点色彩,他少有地这样尽量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一脸期待地冲森鸥外说道:“升职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我总会比小矮子先一步当上干部的。您最近不是压榨了员工们的年假么,今天请解放我们吧!”

这孩子,难道我已经苛刻到快让他过劳死了吗。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吧,虽说如此,”森鸥外扶额,“如先前所说,这几天事务繁多,减休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至多给你半天假期,其他人的话恐怕…”

“不,这半天的假期,”太宰调皮地笑着,“就献给我们正在死线沉浮的情报官先生吧。”

“所以鄙人微不足道的年休是准干部大人用宝贵的升职机会换来的?!”

安吾满脸写着震惊,一句话里几乎全都加上了夸张的重音。不过,要眼前这个热衷自杀的男人去关心工作前途什么的,也太奇怪了。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跟上了太宰的步伐。

多亏了这半天的空闲,安吾才得以赴约,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与友人一起沉浸在和暖潮湿的海风中闲庭信步。他远眺着海平线,那里黑沉沉的一片,只有上方的银月向他们洒着光辉。太宰穿着浅蓝色的条纹和服,脚下的高跷木屐在沙滩上留下了一排深深浅浅的痕迹,月光打在他微微蜷曲的卷发上,让现在的他看起来终于比较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年了。

安吾看的有些出神,直到他听见太宰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你见过看心情翘班的干部候补么?”

这句话的涵义安吾再清楚不过了,他突然觉得太宰也并非完全不在意除自杀外的事情,只不过,他拥有让自己看上去举重若轻的资本。这个作为让令人忌惮的森首领继位的见证人,能以其学生的身份生存到现在,甚至成为了当下最有优势的干部候补,绝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想必把晋升干部的各种可能性变数也盘算出八九成了。人脉、手腕、人心都尽收一身的他,如果当不上干部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在对自己的处境作出如此判断的情况下,太宰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原来如此,今天恰巧在这里见识到了。”他冲太宰打趣道。

不出所料,那个太宰又没正经地突然停下脚步,学玛丽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面朝大海,迎着月光把在海风的吹拂下飘扬的发丝别到耳后,深情而复杂地望着远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啼笑皆非:“安吾,这就是所谓的关系户阿。”

安吾“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连摇头道:“不仅是关系户,还自带主角光环呢,你这个智力变态。”

“过奖过奖~”太宰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把两臂抱在胸前,淡淡地微笑着。但很快,他就不满地撅起了嘴:“话说,织田作怎么还不来。”

“他可能还在陪孩子们吧。”安吾思索了一下,决定把织田收养的孤儿搬出来当挡箭牌,好让面前这位小祖宗气消一点。

果不其然,太宰听了不得不把一堆尚未出口的牢骚话咽回肚子里,一副勉为其难地接受的模样。

不过,该说太宰的确料事如神么,安吾默默地感叹着,当他远远地瞥到了正一路小跑过来的织田的时候,而织田的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太宰也很快发现了织田作,冲他吹了一声口哨,扬起胳膊大幅挥舞着。

“呼~太宰。”织田终于气喘吁吁地在二人跟前站定,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原谅你啦~”

太宰爽快地回应道。坂口·被当成空气晾在一旁·即使失去发言权也要完成吐槽的使命·安吾内心拼命os:喂喂,这和刚才的态度可不一样阿!

太宰乖巧地歪着头,让人一瞬间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黑手党,甚至让织田突然萌生了去揉他的头发好好夸奖一顿的念头。

“你手里拿着什么阿,织田作?”

以太宰敏锐的观察力,织田捏着的拳头马上就被察觉出了异样。他倒是毫不避讳地伸开了手掌,安吾看见一盒Lupin火柴盒正躺在他的手心上。

“噢,是火柴阿。”

太宰喃喃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当然不会承认他一瞬间将之误认为“织田作神神秘秘的,莫非是什么惊喜的新年礼物”这种事情;安吾也绝不会把他“因为难得见太宰吃瘪而打从心底里感到欣喜”说出口。

“这是……”见二位友人的表情都突然扭曲,织田犹豫着开口,“新年礼物。”

……

“织田先生,你在开玩笑么,”安吾扶了扶眼镜,“这可是一盒火柴。再怎么拿不出手也……”

安吾没有再说下去,然而织田素以无法领会正常人能够领会到的意思而著称,他一脸疑惑地等待着安吾的后话。安吾一时语塞,尴尬而挫败地低下了头。

“织田作,为什么是火柴呢?”

织田转头看向了提问的太宰,后者一脸好奇,他便稍微斟酌了一下遣词用句,开始尽量简洁明了地解释起来:“在书店给孩子们买绘本的时候,买到了一本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的书,咲乐很喜欢,每天都要跟我讲一遍。你们知道这个故事么?”

“啊,”太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个童话故事喔。”

“那就好。当我问起她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她就告诉我来买她的火柴吧,这样她虽然看不到火炉、烤鹅、圣诞树和奶奶了,可是她能为遇上了赐予她救赎的那个人而坚持活下去。”

“那么这就是你在咲乐酱那里买到的火柴吗。”安吾接过了火柴盒,确认了里头的火柴还没有潮湿,“也就是说,只要点燃一根火柴,我们就能看到自己的愿景对吗。”

他从盒中抽出了三根火柴,正打算一一划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不由得僵在了半空。

太宰见状轻笑了一声:“您的理解这么迅速真是帮大忙了呢。”

安吾真想仰天长叹,心说“反正太宰君总比我先一步想到会变成这样了吧”后白了他一眼,弱弱地问道:“那个,三个老大不小的人在跨年夜盯着一团火取乐,真的没有问题吗,织田先生?”反正最终什么也不可能看到的,安吾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

织田疑惑地望着他,安吾觉得下一秒“有什么问题”这种单纯得不容置喙的疑问句就会从他口中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想要给他分析一遍利害关系,甚至想不如直接给出“去买烟花吧”的提案就好了。

但在那之前,有一个捣蛋鬼从他手里一把夺过了火柴盒,“啪”的一声划出了明亮的火焰,把脸照得通红,脸上得意的神色因此被安吾尽收眼底。

“阿……”安吾叹了口气,“太宰君?”

太宰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地盯着那团扑腾的火焰,眸子里洋溢着欣喜和期待,仿佛他真的相信这么做就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事物似的,安吾确信这是小孩子的做派。

不一会儿,火柴就燃尽了,火柴梗空荡荡地被太宰紧紧抓住,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换过表情,看不出他是惊喜还是失望。

“太宰,你有看到什么吗?”

织田作语气平和地问道,他看到太宰僵在那里约莫有半分钟,瞳孔很激动地在眼眶中四处乱撞,就像要碰撞出泪潮一般。之后,太宰抬起了脸,在光辉下显得那么温柔而脆弱。

“嗯,”他挤出了一丝鼻音,“我真的看到了。”

此话一出,连安吾都为之震悚,莫非太宰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了,世上果真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吗!

谁都不确定太宰是不是在演戏,只知道他笃定地点着头,随后大叫起来:“我看到了织田作和安吾喔!”

“笨蛋!我们本来就在这里好吗?!”

太宰愣了一下,打开手心注视着那盒火柴,不禁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不,谁都不会在这里了。”

海风卷起了他的风衣,下摆仿佛要扰乱他的心绪一般飘扬着。他与旧时的那轮明月对望着,偌大的月亮似是要拥抱他,亦或是吞灭他,在这里,他这孤身一人是如此易碎。

他慢悠悠地打开了火柴盒,取出了一根火柴,稍作犹豫之后又干脆利落地将它划燃,于是,那团熟悉又久违的火光便映照在他的面容上。

突然,他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友人的声音。

“太宰,好久不见。”

他难以描述自己胸中不断翻涌出来的复杂感情,不过他很清楚那是一份无穷无尽的悲伤,至于其中是否有眷恋或期盼,即便是他也不得而知。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抓住那个人。

但是一阵带着微腥的海风狂卷而来,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阵风会把他的火柴吹灭,他的织田作也会再次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要,不想,他从心底里抗拒着,悲鸣着。于是他往前探着身子,仅仅只要能拉住他的衣袖就好了,只是这样而已,一定能做到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衣物和靴子都浸透在冰冷的海水里,凉意冲击着他的身体,使他打了一个寒颤。可他不允许自己停下来。

他前行着,前行着,仍旧没能有抓到什么东西的触感。他掉进了冷漠的漩涡里,失去了重心和方向。他伸着手,下沉着,没有人会发现他。

没有人会认为他在追求光,全世界都觉得他在渴求死亡。他紧闭着的眼睛流下了温暖的液体,或许只是冰冷的海水淹没脸颊的错觉。

当他再一次呼吸到腥咸的空气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得救了,因为他躺在沙滩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他不禁嘲笑了一下自己,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了这片孤独的海滩。

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已经醉倒了一片,他漫不经心地随意捡了几片薯片塞进嘴里。当他绕开一堆活着的尸体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自己的桌上摆满了礼物。

有一些是女孩子们的情书,有一些是同僚的贺卡,更多的是Mafia送来的各种将会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里的豪华礼品,另外,还有署名异能特务科而实际上是安吾送来的一箱蟹肉罐头。

太宰眨了眨眼睛,陷进了纠结中。

“这一整箱的也不好扔阿,太浪费了,蟹肉罐头可是这个世上最不应该浪费掉的东西。”他喃喃自语道,“没关系啦,反正是种田长官的东西,不收白不收。”

他笑了笑,把箱子推进了桌子底下。

“呜哇~森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变态!这是什么,喔~漆黑的小矮人的宣战书么?…芥川君原来有这种癖好么?”太宰一边快速地分着类,一边通通往垃圾桶里送。

“哈~剩下的,女孩子们的情书就用来烧洗澡水吧!”

 

FIN

 ——————————

新年快乐吖!

2020也要含泪吞刀!

「晓」 ღ

★all太 关于喝(醉)酒的那些事儿的后续

[织太]


两人相拥而眠。


[芥太]


芥川想到花都谢了也没想到该咋办,一不小心打了个盹,两人就在巷子里躺了一夜(最后还是太宰醒来打电话给银把芥川送回去的)。


[国太]


太宰被国木田按在侦探社工作了一天。


[中太]


中也:拼命工作还债中

太宰:依旧没心没肺但勉强能认真地工作了


[陀太]


在医院当起了病友。


[安太]


安吾拿着太宰的手机,请了武侦的欧皇——江户川乱步抽了几个织田作的ssr(代价是一大堆零食)。

“安吾,原来你是爱我的。”

“我不是一直都爱你吗?”

“所以,你能帮我抽一张中也的吗?内八字小姐的那种。”

“……你...

[织太]


两人相拥而眠。


[芥太]


芥川想到花都谢了也没想到该咋办,一不小心打了个盹,两人就在巷子里躺了一夜(最后还是太宰醒来打电话给银把芥川送回去的)。


[国太]


太宰被国木田按在侦探社工作了一天。


[中太]


中也:拼命工作还债中

太宰:依旧没心没肺但勉强能认真地工作了


[陀太]


在医院当起了病友。


[安太]


安吾拿着太宰的手机,请了武侦的欧皇——江户川乱步抽了几个织田作的ssr(代价是一大堆零食)。

“安吾,原来你是爱我的。”

“我不是一直都爱你吗?”

“所以,你能帮我抽一张中也的吗?内八字小姐的那种。”

“……你要知道,我真的打不过中原先生。”







「晓」 ღ

all太 关于喝(醉)酒的那些事儿

★本人第一次写文,文笔渣,人物ooc怪我,勿喷


★只是一些小段子而已,不吃敦太(不知道会不会有真香的那一天)


★本人宰厨,最爱宰受了(*^ワ^*)


——————————————————————————————


[织太]


         “太宰,你喝醉了。”织田作抓着怀中的少年,说。


         “唔……醉就醉吧……我想听织田作讲故事。”太宰撒娇道,想一只猫一样蹭了蹭织田作的衣襟。...

★本人第一次写文,文笔渣,人物ooc怪我,勿喷


★只是一些小段子而已,不吃敦太(不知道会不会有真香的那一天)


★本人宰厨,最爱宰受了(*^ワ^*)


——————————————————————————————


[织太]


         “太宰,你喝醉了。”织田作抓着怀中的少年,说。


         “唔……醉就醉吧……我想听织田作讲故事。”太宰撒娇道,想一只猫一样蹭了蹭织田作的衣襟。


          织田作一脸严肃的地环着太宰的腰,想了想,说:“从前,有一只黑猫,它老爱给自己缠绷带,还喜欢去恶作剧……”


[芥太]


          “太,太宰先生?”芥川看着趴在他怀里睡着的男人,惊了。


          芥川刚执行完任务打算抄近路回家,于是在小巷的转角处被一个喝醉了的人撞了个正着,这个人还是他朝思暮想的老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转角遇到爱”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芥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他保持这个姿势三个多小时了,有哪位好心的哥哥姐姐能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办吗?!在线等!十万火急!!!


[国太]


          “你这个浪费绷带的装置!我的理想里面可没有‘照顾醉鬼搭档’这一条啊!”国木田生气地将太宰扔在沙发上,说道。


        但是太宰翻了个身,抱住抱枕,压根没理会国木田的责骂。国木田见太宰没理他,更生气了,一边数落太宰的种种不是,一边系上围裙打算做点醒酒汤给自家搭档。


           “国木田君……”软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双手抱住了国木田,国木田老脸一红,差点就没忍住想把这家伙扔上床的冲动。


           “国木田……妈妈……”


           “哈?!”


[中太]


          “混蛋青花鱼……嗝……我今天要是拼酒拼输了……我……我中原中也……一辈子找不到……一米六以上的女朋友!”


         “唔……就你……那身高……没输也找不到一米六……以上的了……”


        永远不要让两个酒品极差,或者其中一个武力超强,另一个嘴巴超损的人一起喝酒——这是港黑和武侦不知赔了多少钱给酒吧老板和政府之后得到的教训。


[陀太]


         太宰和陀思是恰好在酒吧遇上的,然后这两个黑心眼的人居然要拼酒?!


        “来来来,我给你满上,请~”太宰倒了两杯酒,并将其中一杯放在好心的俄罗斯人面前,掩嘴笑道。


        陀思盯着两杯酒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过了太宰面前的那一杯。两人互相碰了杯,一饮而尽。

        一秒,两秒,三秒。

        无人倒下。

        “我早就看出你要在我酒里下毒药了,所以我刚刚吃了解药。”俄罗斯人微笑着说。

         “呵呵,我也是,但我在你那酒里还放了毒蘑菇。”

         “我也放了一点老鼠药。”


         混蛋!!!这是两人晕过去时心里所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安太]


        “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

        “我是安吾啊,太宰……”

        “我不要安吾!就要织田作!”


——————————————————————————————


安太那个真不是刀,是太宰玩[文豪迷犬]老是抽不到织田作的ssr而已…………(头顶锅盖逃跑)

        


南江星

半夜诈尸 【织太安】遇

喵哒作业还没写完!

半夜诈个尸

最后可能有点刀?


太:相遇是那么平凡

        没有什么特别

        像是躲雨的三个行人

        碰巧遇在了一起

        于是没完的聊起来


安:实话实说

       那天的相遇真不美好

       身上一身的污泥和血腥气...

喵哒作业还没写完!

半夜诈个尸

最后可能有点刀?

   



太:相遇是那么平凡

        没有什么特别

        像是躲雨的三个行人

        碰巧遇在了一起

        于是没完的聊起来


安:实话实说

       那天的相遇真不美好

       身上一身的污泥和血腥气

       被强行架到那里

       在那想死的一瞬间却有某种东西将我们系在一起


织:相遇只是一场巧合

       只是那天碰见了那个孩子

       于是才遇见了另一位

       但这种极为巧合的相遇

       却格外珍贵


正值龙头抗争时期,太宰遇见了织田,又遇见了安吾,三人频繁进出Lupin 。


太:又是没完没了聊到深夜

       仔细想想

       真的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再一次的熬了通宵

       下次会面又会到深夜

       工作完后再次迎来黎明


织:又有许多令人震惊的话题

       果然和他们在一起会长知识

       尽管那些知识完全没用


太宰再一次把话题扯到了自杀上,并给安吾讲了白雪公主可能是自杀的故事。

安吾说他不适合带小孩,连个故事都能被想的这么黑暗。

太宰表示,童话一开始本来就不是给小孩看的,并建议他去看看《杜松树的故事》。

这是织田发话,他讲了这个故事。

太宰惊叹,真不愧是织田作,连黑童话也能讲成白童话。


太:在那之前

       选择了等候

       只希望一切

       还能回头


安:在那之前

        依旧隐藏一切

       装作无事的说再见

       却不知那已是最后一见


织:在那之前

       只是好奇为什么拍照

       相信了他们

       想着下次的会面


太宰突兀的提出拍照,安吾照做了。

三人坐在椅子上,把那段时光留在了胶片上。

太宰早已明白一切,安吾依旧选择隐藏,织田只是想着下次会面的时候。


太:在那时候

       奔向夕阳

       看着逐渐暗淡的光芒

       不知所措


安:在那时候

       早已登上飞机

       收起那张照片

       迷茫


织:在那时候

        用最后的灯光

        将他引向太阳

        回忆着那句话

        离开了


织田几乎看透了太宰,于是希望他可以去帮助他人。

在太宰看来,那是给他引路的明灯所指明的方向。

安吾看着死者名单,上面有许多名字,可他的注意力只在一个上。

织田君啊……


太:多年以后

       终用灯光将他人引向了光明

       每当想起那个时候

       仅仅只是轻笑一下

       用微笑将自己武装


安:多年以后

       明白那段时光的珍贵

       只是覆水终难收

       已失去的东西

       早已回不来了


旁:黑暗的天使最终不再惧怕光明

        不顾一切地飞离黑暗

        尽管知道黑暗是庇护所

        尽管知道阳光会带来伤害

        却任凭阳光灼伤黑色的羽翼

        仍旧以微笑感染一切

        以及包裹在阳光下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


太宰将自己的灯递给了中岛。

安吾还是希望能为太宰做些什么。

于是他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洗白了他的一切。

尽管他知道,就算这么做也不会得到原谅。


太:从未后悔过遇见

       只是离别太过悲伤


安:从未后悔过遇见

       只是悔意始终难消


织:从未后悔过遇见

       只是遗憾未曾走进他的内心


合:从未后悔过遇见

       因为那是最美好、永恒的创伤

 



“太宰,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哦。”

    




——end 


墨沙似雪

太宰桌宠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令人厌烦的黑暗…太宰幽幽的想。

  然后忽然,整个世界明亮的起来。出现在太宰面前的世界,不再黑暗,而是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太宰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里,走动了几下,然后他停了下来,又打量一下周围。最后一脸兴奋地冲向了一家超市。

  正当他准备带一大堆东西出去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从商店你捞了出来。然后把他轻轻的往天上一扔。在他快掉到地面上的时候,又把他接住,放在地上。

  太宰的脸垮了下来,一双晶亮的眼睛变得阴沉。但配合着那鼓起的有些肉嘟嘟的脸,却分外可爱。

  一瞬之间,世界忽然又变成了黑暗。

  太宰睁大了眼睛。因为突然的黑暗带来的恐惧而引起的泪水,让那双...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令人厌烦的黑暗…太宰幽幽的想。

  然后忽然,整个世界明亮的起来。出现在太宰面前的世界,不再黑暗,而是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太宰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里,走动了几下,然后他停了下来,又打量一下周围。最后一脸兴奋地冲向了一家超市。

  正当他准备带一大堆东西出去时,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从商店你捞了出来。然后把他轻轻的往天上一扔。在他快掉到地面上的时候,又把他接住,放在地上。

  太宰的脸垮了下来,一双晶亮的眼睛变得阴沉。但配合着那鼓起的有些肉嘟嘟的脸,却分外可爱。

  一瞬之间,世界忽然又变成了黑暗。

  太宰睁大了眼睛。因为突然的黑暗带来的恐惧而引起的泪水,让那双(卡姿兰黛)<本燕的恶趣味~>大眼睛显得分外的软糯晶亮。

  但好在黑暗不久就消失了,色彩斑斓的世界又回来了。太宰把没有掉落的眼泪擦掉,又走进了一家饭店。这下没有什么力量阻止他了。

  怎么那么可爱!中原中也拿着手机,捂住嘴巴,以免自己笑出猪叫。自己憋着笑,身体一抖一抖的,让人以为年轻的中原干部抽风了。当然没人敢说。

  收住了笑意,中原中也心情颇为愉快的离开了。他的手机屏幕亮着。

  一名下机构成员沉默了。

  他记得在港口黑手党里,好多人都是这种状态…敌对组织也一样。

  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好愉快的?

  如果这名下级构成员拿了他们的手机来看的话,就知道原因了。

  他们都下了一个桌宠。

  芥川龙之介的桌宠是一只小白虎,中岛敦的桌宠是一条小黑龙。

  国木田,中也还有乱步的桌宠是太宰,福泽先生的是可爱的小黑猫。

  森先生有两个桌宠(森先生有钱任性),太宰还有人Alice。看到他们两个,森先生的笑,就变得温柔起来。

  安吾的桌宠也有两个,太宰和织田作。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有两个,果戈里和太宰治。他们两个有时候会打架。

  不要问涩泽,他这个阴险的老实中二病已经没了。

  至于太宰…他的桌宠是织田作之助。每次和小桌宠互动时,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大家都用手机隔着屏幕,实现了心中不能实现的愿望。

end

比糖精还甜!(一脸正气的大喊。)

我不知道芥川与敦那个攻…在我心中,和太宰先生搞cp两个人都是攻…ƪ(˘⌣˘)ʃ

无题B下已经打好底稿了,现在搬运ing…一句话,还勉强…

打算开个新坑…就太宰来到了一个没有他的存在的世界…(•͈ᴗ•͈ૢૢ)我清楚这个坑不知有过多少次了…我来写的话估计cp感不强…

(小声BB:年下攻什么意思…)


辰上寒8776

穷逼约稿,cb/cp均可,私信,25r/千字,over

穷逼约稿,cb/cp均可,私信,25r/千字,over

娘们兮兮

【all太】不想长大

all太言情尝试第三弹,点文,幼宰。 @三行诗


很多人来了又走,我已经不知道是谁在点文,有可能找不到点文的朋友了,但是我一定会写的,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情深缘浅,希望我的文字可以拥抱你们,别哭,你们有我呢。


ooc

——————————————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一】


国木田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他的搭档都会在七点准时给他找一点刺激。


有时候是吃了毒蘑菇发疯,有时候是被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的与谢野医生锁喉盖上白布放在沙发上,有时候还会帮他相亲,咖啡馆满满的挤进去一屋子的姑娘。


这一次反而很奇怪,屋子里只有敦和直美吵吵闹闹的声音。...

all太言情尝试第三弹,点文,幼宰。 @三行诗


很多人来了又走,我已经不知道是谁在点文,有可能找不到点文的朋友了,但是我一定会写的,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情深缘浅,希望我的文字可以拥抱你们,别哭,你们有我呢。


ooc

——————————————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一】


国木田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他的搭档都会在七点准时给他找一点刺激。


有时候是吃了毒蘑菇发疯,有时候是被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的与谢野医生锁喉盖上白布放在沙发上,有时候还会帮他相亲,咖啡馆满满的挤进去一屋子的姑娘。


这一次反而很奇怪,屋子里只有敦和直美吵吵闹闹的声音。


他有强迫症,门口的地垫一直会紧贴着瓷砖的某条线对齐,但是这次没有,而且地垫的一角随意的翻卷起来,肯定是有人在进门的门槛处就摔了一跤。


走廊另一侧的女厕所大门敞开,拖把随意的扔在地上。


这件事已经紧急,奇怪到惊动了敬业的扫除大妈,扔下干了一半的活也来围观?


国木田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颤抖,心想该用什么姿势进屋才能不被连累,毕竟自家搭档是个千古奇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沙发上坐着一个小孩,穿着一身松垮垮的黑西装,成年人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乱蓬蓬的卷毛更显得苍白又稚嫩。


“这是……”国木田脑子里闪现出无数个可能,他的搭档才二十二岁,不大可能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没听说过那个黑到骨子里的太宰有什么家人。


“这位货真价实的是太宰先生,”敦扶住额头,“芥川刚刚向森先生确认过了,就是十四岁的太宰先生。”


一直处在台风中心的孩子眨眨眼睛,“这里就是我二十几岁工作的环境么?”


一众侦探社成员点点头,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孩子,十四岁那年就搅和得整个横滨腥风血雨,他们稍微有点不知所措。


太宰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明亮又紧巴巴的办公室,转了个圈冲敦甜甜的笑,“这些人里,我就看你最好。”


小小的巴掌大一张脸,粉粉嫩嫩的嘴唇恰似三月的樱花,敦被太宰先生抱住胳膊的时候还在想,镜花的头发也没有这么香这么甜。


那毕竟是心机深重的太宰先生,即使是拥有人的体温,心也是冰凉的,微微下垂十分无辜的大眼睛里藏着多少精明算计,即使它甜得像鸢色糖浆。


也许是诅咒,也许是其他什么奇怪的异能。


不过太宰笑得像是落在笔尖上的阳光,让人找不出一丁点的破绽,那朵带刺的玫瑰从一开始就向所有人展示出他的傲慢和冷漠。


原来从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伪装,国木田心里一丝酸楚。


他单膝跪地,拉起搭档一只香软的小手,“要不要我们陪你转转?”


太宰轻轻点了点头,顺势在国木田的脸上蹭了蹭。


青年侦探的大脑一瞬间当机,甜甜的牛奶味从他的脸颊生长过来,好像是直通阴曹地府,在横滨动荡的年代里生长出最诱人的罂粟花,招摇着致命的诱惑和甜蜜。


国木田感觉,自己又要栽在太宰手里了。


【二】


黑手党和侦探社之间的停战协议,让众人可以安稳大方的带着太宰在街上乱逛。


小孩子喜欢的可丽饼,太宰不吃。


乱步买回来的粗点心,太宰不要。


镜花压箱底的布娃娃,太宰不收。


这个孩子从出了门之后就没再笑过,千方百计的哄也没有用,稚气满满的小脸蛋白皙冰冷,仿佛是雪娃娃。


“横滨是这样……”太宰冷着小脸,“这个样子啊。”


他更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冰冷的站立在生死边缘,和周围朝气蓬勃的景色格格不入。


国木田轻轻俯下身子,刚刚的奶味儿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本以为自家搭档会装作一个软乎乎撒娇的萌物,结果太宰还是那个初见的样子。


冰冷的,犀利的眼睛,一瞬间就看破了所有伪装。


“经历过好多争斗,”太宰闭上眼睛,“好多的血流过街道,这里,还有那里。”


乱步看过去,巍然耸立的黑手党大楼穿过云层,静静的守护着这个城市曾经的风雨。


还有是一个已经被拆除的建筑,龙头战争正中心。


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太宰依旧是太宰,他的战略嗅觉不会改变,这两个地方,一个是当年的信号塔,一个是横滨的交通要塞。


“你曾守护过这里,”福泽谕吉把新买的大福塞进太宰的手里,“现在才是这个样子。”


属于首领的威严之下,太宰眨眨眼睛,半信半疑。


“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啊,”太宰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还有,我居然活到了二十二岁!”


被那笑容鼓动着,国木田的脸上是少有的温柔,“是啊,好好的活到了二十二岁。”


“唉?我才不要!”太宰鼓着小脸,“我才不要活成讨厌的大人。”


森先生告诉福泽谕吉,太宰曾是黑手党内的荆棘蔷薇。


美丽,柔软,却又有着得天独厚的头脑,各方势力只需要他看一眼就能找到关节所在。


这个孩子的手中掌握着军火,药品,贸易位置等许多情报,游离在黑手党之外,是每个人心里的一根刺。


但是太宰毕竟是个孩子,黑手党里最希望争取到的未来谋士。


何况是让人见之忘俗的荆棘蔷薇,谁又不会把他放在自己最希望看到的书桌上。


经历过刀锋舔血的人,都会写出一首长诗。


桌上荆棘蔷薇,笔下铁马冰河。


【三】


如果能换回来,一切就顺理成章,换不回来,他们也决定把太宰这几年发生了什么都说给他听。


免得那个过分聪明的孩子胡思乱想。


中也从出差的路上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个稚嫩的,不认识自己的太宰,其实是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们的十四岁,中原中也游荡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太宰治在横滨运筹帷幄,见证着人性最丑恶的一面。


十五岁的打打闹闹和互相信任,不知不觉就绵延了整整三年,许多的故事只有他们才知道。


合作调查事件成为搭档,所有的生存意义都交付给那双稚嫩的手,一起出任务,在龙头战争中伤痕累累的得到双黑称号,后来太宰成为核心干部,背叛了黑手党却没有背叛曾经的搭档。


这些话,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对一个孩子说出口。


“我超喜欢你!”太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扑过去要抱抱。


中也有些难以置信的张开手臂。


“算了……”太宰停住了脚步,“还是讨厌更多。”


红叶大姐笑出声,这个孩子货真价实的就是太宰没错。


中也举在半空的手放下,小青花鱼一样的惹人讨厌,当年就是这副天真无害的样子。


青花鱼十五岁那年,曾经半夜做噩梦非要拉着自己一起睡,冰凉的身体黏黏糊糊钻进他的被窝,两个孩子追打闹到太宰的房间,就在那个晚上,兰波的遗物被盗走。


也是在那个晚上,中也被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勾着,做了青春期少年的第一个艳梦。


梦里青花鱼就是这样小小的一团,香软又扎手。


后来风云变化,他怎么就弄丢了自己月光一样的初恋。


“我是你的搭档,你从十五岁到十八岁,我们都是搭档,”中也挑关键的说,“一起参加了很多斗争,你每天嚷嚷着要自杀也没死成。”


“你没找我,”太宰歪歪头,“你这么讨厌,怎么会不找我?”


中也答不上来,他们立场不同,对于太宰而言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作为搭档,中也不会干涉任何决定。


现在的太宰只是个孩子,问起话来天真无邪直戳根本。


“我明白了,是首领把我赶走的,”太宰小手一拍,“所以你不能找我,你也没有立场找我。”


十四岁的太宰,同样惹人讨厌。


那时候的中也正在出差,听到消息后也只是一瞬间的揪心,他相信太宰会过的更好,没有他也会过的很好。


他们的感情,曾经就停留在烟花绽放的刹那,捧起水手中的月亮就足够。


那颗空洞了很久的心,漏着大风,他终于想要补上什么似的,冲太宰伸出手。


“十五岁是我弄丢了你。”


【四】


坂口安吾揉着眉心,他对小时候的太宰烦不胜烦。


聪明,捣乱,又很会撒娇,在织田作面前说一大堆颠三倒四的童话,然后做好多自认为是美食的魔法料理给自己品尝,每天都非常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精力旺盛的小孩子。


十八岁的太宰烦人,十四岁的太宰也好不到哪去。


自来熟的往他的桌子上爬,看到不顺眼的人名就画鬼脸,偏偏又甜的要了人的命,在安吾每次濒临崩溃的时候,送上他最喜欢的小礼物。


打听了许多个拍卖行才找得到的胸针,家乡的古董,还有最喜欢的赤霞干红,用纪念瓶装着。


他们曾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还有一个朋友,太宰会为了这个朋友吃他不喜欢的辣咖喱,帮忙看他收养的那些孩子,别人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太宰就会转过头去。


三个人曾一起坐在酒吧里喝酒。


未成年的太宰照喝不误,喝多了就黏在那个朋友身边,去抢他拿给孩子们的玩具,然后再赔给孩子们更好的。


太宰就要他手里的,酒吧光线明亮,少年氤氲着湿气的大眼睛顾盼流金,谁也不能拒绝。


抢一个布娃娃,赔一套芭比人偶,抢一个汽车玩具,赔四个遥控飞机。


太宰说要,软软的脸蛋鼓起来,谁能忍心不给?


那个朋友是织田作,异能特务科和黑手党势力博弈的牺牲品。


最后辣咖喱店没了,孩子们也没了。


朋友散了。


三个人的酒吧只剩下太宰还会光顾,两年后安吾一次次站在门外看太宰卸下笑容,悲凉的点两杯酒。


“安吾不会来了。”太宰总是这么说。


安吾一次也不会走进去,他把回忆留给了织田作和太宰剩下的日子。


这些故事压在心里,要讲出来竟然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这个给你,”太宰把手帕递过去,“我喜欢织田作对吧,那你跟着干嘛?”


安吾轻轻擦了擦眼镜,他也喜欢太宰这件事,说不出口。


“我们是朋友,”安吾蹲下来,“过去的事,我很抱歉。”


太宰吐吐舌头,“别指望别人原谅你,说出来你自己觉得好受就可以了。”


柔软的孩子睫毛很长,像是度化人间的天使,看的破的温柔,不会停留在任何一处。


“织田作的事我知道了,”太宰低下头,“我可能会听从喜欢的人某个愿望。”


他希望你快乐,安吾张了张嘴,换了一种表达。


“我们希望给你幸福,现在希望你能幸福。”


【五】


太宰有无人知晓的十八岁到二十岁,也有二十岁往后一天天明媚的笑容。


“国木田,”太宰凑过去,“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看呀!”


被叫住的那个闹了个大红脸,“太宰你好烦!”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国木田着实是狠狠惊艳了一把。


眉清目秀,明明是大又无辜的眼睛,却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媚意。


国木田自认男人就该五官端正,但是太宰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绮丽优美,他一时间找不出某个人去比较,只能化用中国的一句公子世无双。


这张脸拉近了看也找不出一丁点瑕疵,更何况是才十四岁的太宰,脸颊上还有细细软软的毛,狠狠扎在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你不喜欢我么?”太宰歪着头,“那你怎么总是把我写在你的笔记本上啊。”


“那是记仇用的。”国木田一本正经的撒谎。


什么大和抚子的新娘,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想去抱抱这个慧极必伤的灵魂。


然而太宰会被灼伤烧化,他的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为了那个人穿上白色条纹衬衫,披上沙色外套,却连和自己戴上成对的领绳都不肯。


“你二十岁以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玩起来没深没浅,每天都要捉弄我,一开始笑得太飘渺,后来也诚恳了不少,”国木田笑得十分温柔,“还是挺可爱的。”


自己陷入危险的时候会方寸大乱,最喜欢的钢笔永远不会断货,最喜欢的笔记本会被悄悄送进办公室。


“为什么不追我啊。”太宰瞪着大眼睛问。


国木田想要否认,却发现被小时候的太宰看了个透彻,他没有勇气打破现在的理想,即使什么选择都一样美好。


正如太宰会在庆祝的时刻感受到悲伤,国木田也无法靠近,不敢霸道的给予全部温柔。


那可是最调皮的孩子,不可以把所有的糖果都给他。


“因为二十二岁的太宰还没做好恋爱的准备,”乱步先生接过话题,“你要恋爱么,和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太宰眨眨眼睛,“我还是孩子啊。”


“长大了的你也是个孩子,”乱步摸了摸太宰的头,“受伤了只会躲起来不见人,任性又天不怕地不怕,不过我们都喜欢你。”


“喜欢我?”太宰笑出声,“为什么。”


“因为你是太宰,”国木田接过话题,“你要不要快点长大。”


“不要!”太宰斩钉截铁,“我不想长大,面对一些不坦率的大人。”


【六】


太宰不想长大,还因为有一个人永远留在了他还是个孩子的年纪。


现在还是个孩子的太宰并不知道这些故事,而知道了这些故事却依旧活泼顽劣的太宰在逃避。


只要他不长大。


十五岁就不会失去中也。


十八岁就不会失去织田作和安吾。


二十岁就不会看着国木田对佐佐城信子投去温柔的目光。


“长大吧,太宰,”国木田半蹲下来,“我们还有未来,以后你随便怎么闹,我都陪你。”


“十五岁到以后,青花鱼可别死了,”中也叹了口气,“错过的都要补回来。”


“我和他,都想给你幸福。”安吾微笑着。


十四岁的太宰茫然的看着眼前人,他的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而爱他的人们不介意从头来过。


这一次不再错过。


【七】


二十二岁的太宰在沙发上醒来,是第二天的事了。


侦探社的人们横七竖八睡在地板上,看起来疲惫了很久。


太宰轻轻为他们盖好毯子。


关于时空穿梭的异能,太宰清楚的记得所有事。


他想要长大。


想自己争取,想不再失去。


千秋过

「文野」关于文野众人的二十六字母

梗荒到这种程度了(。


我好难啊_(:з」∠)_


天知道这篇我写了多久,起码有一个周了。光找单词就费好久。


——


是二十六字母的小短篇,瞎写。


有些是单人向有些是cp向,私心all太,cp过多所以不全打。


意识流,文笔差,我与ooc比肩齐飞。


——


A——affect(影响)——芥川龙之介


“我会赋予你生存的意义。”


B——bandage(绷带)——太宰治


太宰先生的绷带,遮盖的是伤疤还是过往的伤痕呢。


C——catastrophe(大灾难)——太宰治


Mimic。


D——doubt(怀疑)——中岛敦


“我...

梗荒到这种程度了(。


我好难啊_(:з」∠)_


天知道这篇我写了多久,起码有一个周了。光找单词就费好久。


——


是二十六字母的小短篇,瞎写。


有些是单人向有些是cp向,私心all太,cp过多所以不全打。


意识流,文笔差,我与ooc比肩齐飞。


——


A——affect(影响)——芥川龙之介


“我会赋予你生存的意义。”


B——bandage(绷带)——太宰治


太宰先生的绷带,遮盖的是伤疤还是过往的伤痕呢。


C——catastrophe(大灾难)——太宰治


Mimic。


D——doubt(怀疑)——中岛敦


“我不会相信他是来见我的。”中岛敦坐在长椅上,眼中不受控制地淌出泪水,“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要找到我然后给我一枪,最后把花放在我的坟头。”


“……我只知道,人在失去父亲时,是会哭泣的。”


E——emergency(紧急情况)——织田作之助


“喂,太宰吗,我被人狙击了。”


F——funeral(葬礼)——无赖派


一个人的葬礼,埋葬了三个人。


G——gravity(重力)——中原中也


我的重力,只因你而存在。


H——honest(诚实)——太宰治


“这是唯一一个,他能够写着小说的世界。”


“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世界消失呢。”


I——if(如果)——坂口安吾


“如果Mimic一战,死的是我,你会怎么样呢,太宰。”


J——jump(跳)——芥川龙之介


闪着红光的耳机被白发少年毫不犹豫地丢了出去。


芥川龙之介瞳孔骤缩。


“太宰先生——!”


K——kill(杀死)——太宰治


“拜托了,带我一起走吧。”


L——leader(领导者)——国木田独步


“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已经确定了哦。”太宰治看向国木田独步渐行渐远的背影,“非他莫属。”


“难以想象,没有太宰,我们该怎么办。”


M——mouse(老鼠)——陀思妥耶夫斯基


“毕竟老鼠可是遍地都是呢。”


“喵。”


N——note(笔记)——国木田独步


未来是你,理想也是你。


O——overcoat(外套)——森鸥外


“我给你的那件大衣呢?”


“哈,早就烧了。”


P——picture(照片)——坂口安吾


“没什么,私人照片罢了。”


Q——quaver(声音颤抖)——太宰治


“织田作!”


R——recommend(劝告)——江户川乱步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哦。”


S——soda(苏打水)——太宰治


“来一杯加洗涤剂的苏打水。”


“恕不提供。”


T——test(测试)——国木田独步


“他的入社考试,就交给你负责。”


一把枪被推到国木田独步面前。


“如果他……你知道的。”


U——understand(理解)——江户川乱步


“最后是山?”


“是海。”


V——valediction(告别)——中原中也


“太宰治——!”


中原中也咬着牙,看着满地炸碎的零件。


他抬手,狠狠地按下帽子挡住半脸,却挡不住缓缓流下的清泪。


W——waistband(腰带)——中岛敦


那条腰带,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太宰先生送的。


X——x(未知)——太宰治


未来。


Y——yearn(渴望)——芥川龙之介


“绝对不会再让那个人,说出那样的话——!”


Z——zero(零)——太宰治


港口mafia到武装侦探社,无非是从零开始。


——


想要评论和红心——


粒子戒

灵感有些枯竭,过来搞点图。
随便点cp(除了宰左),完成度大概如图,有小幅度浮动。
太ooc的不接。
打了相应cptag的你点我就会画。
这样。

灵感有些枯竭,过来搞点图。
随便点cp(除了宰左),完成度大概如图,有小幅度浮动。
太ooc的不接。
打了相应cptag的你点我就会画。
这样。

茫光

黑曜石太阳

*是甜饼,延续上次同居的设定(还有人记得么

*可能是恋爱脑ooc)

*大概剧情是就算安吾睡觉了以后太宰就会感觉很空虚但每天晚上还是要折磨的安吾不得不去睡觉?(?)

*不要看上面奇怪的描述,这真的不是车

虽然安吾当时心里想着自己可以一周工作七天,左右对太宰治眼不见心不烦,但除了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正常时间回去的——也就是说,大概半夜到家。他当然是期望那个时间点太宰已经睡了——但是他逐渐发现这和他之前所有的期望一样都是无法实现的。

似乎对于两人来说,十点都是夜晚刚刚开始的时间点。安吾才知道原来太宰治也是熬夜大军中的一员?虽然他并不明白太宰睡那么晚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话,谁不希望...

*是甜饼,延续上次同居的设定(还有人记得么

*可能是恋爱脑ooc)

*大概剧情是就算安吾睡觉了以后太宰就会感觉很空虚但每天晚上还是要折磨的安吾不得不去睡觉?(?)

*不要看上面奇怪的描述,这真的不是车

虽然安吾当时心里想着自己可以一周工作七天,左右对太宰治眼不见心不烦,但除了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正常时间回去的——也就是说,大概半夜到家。他当然是期望那个时间点太宰已经睡了——但是他逐渐发现这和他之前所有的期望一样都是无法实现的。

似乎对于两人来说,十点都是夜晚刚刚开始的时间点。安吾才知道原来太宰治也是熬夜大军中的一员?虽然他并不明白太宰睡那么晚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话,谁不希望一天拥有充足的睡眠时间呢。

不过——安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堪堪想到——太宰君的工作是允许他上班打个盹睡会儿的,可是于他而言上班就是上班,一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他短暂地后悔了一下自己选择的道路,这点后悔以比其涌起的速度更快地消退,正当他准备好情绪准备开门时,里面的人先行将门打开,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是太宰治。

安吾不知道太宰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当太宰注意到安吾从背后掏手枪的动作时,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安吾便当做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走进去顺便将门带上。

像过去的许多天一样,安吾的动作从来是一气和成的。他会在楼下确认自己的家中有没有灯光,然后在楼道里等待电梯。在电梯的显示屏显示它将到达第一层到它确实到达并像一个河蚌似的将自己钢铁制的大门缓缓打开的时间段里,安吾不得不打起精神将紧张的情绪调动起来。他不知道,当然他以外也没有人能预见到电梯里将出来什么人,他或者她是否会持有武器,如此种种。但也许也有人可以预见到的吧——关于未来的感知,就算只有几秒钟的光景,零光片羽那样的宝贵光景。

安吾所以那样小心谨慎,确实是因为之前特调员的身份原因,也是因为吃过这样的亏。做他们这行的就是这样,姜还是老的辣,理论上的千万句不如现实里挨的一刀。而现在就算安吾知道太宰借住在自己的住处,也无法放弃长久以来的习惯。太宰治此人也是危险人物,他们住在一起简直是要告诉他人,要他们一枪打两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而这道理太宰不可能不懂,可他却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给彼此添麻烦。这道理安吾更是清楚明白,但他还是照常下班回家。那么可以想见,作为被觊觎的目标,他们为可能的威胁者埋下的网就更深更复杂更致命,像是名为Poecilotheria metallica有着华丽蓝宝石色泽的蜘蛛般——这非常奇怪,他们以这样多费力气的方式扭曲在一起,就像要守护什么东西似的,而那又是什么呢。太宰瞥了进门方才放下公文包的安吾,猛地将自己摔到沙发上,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一边打还要一边念念有词,安吾就在这声音中脱鞋取了衣服进浴室冲澡,两个人非常和平的互不干扰。

直到安吾洗了澡出来,半长的头发因为没有用吹风机吹干而垂在双颊边顺着皮肤落水下去,那水滴滑下脖颈滑进浴衣的样子进了太宰的眼,太宰才放下手机对安吾笑着说要讨他的文件看。安吾又怎么会答应。他坐在了太宰的身边,用一种舒服地确实好像要休息的姿势;他甚至合了眼睛,虽然他那圆边的黑框眼镜还架在他的鼻梁上,竟是一副要早睡的样子。但这又怎么可能,唯一的可能性是如同工作机器一般的安吾这次是真的累了。可他还是不会睡的,这点太宰也知道。

于是他非常顺手地摘掉了安吾几乎从来不在人前摘下的眼镜,然后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安吾眼下的黑眼圈,他的睫毛,和那带着薄怒神色的眼睛中的红血丝。

“请把我的眼镜还给我,太宰君。”安吾的语气中有着十二分的无奈。太宰没听他说了什么,将眼镜柄拿在手里转着玩,“我是说,请您……”

用上了敬语,太宰几乎要发笑了。他是说,这实在有些好笑;对于安吾一直对他使用敬语这件事情。但是太宰也乐得成全他,他乐意在安吾所能忍受的“挑衅”行为的边缘游走,像一个小孩子般不断地摸索他的底线,于是他侧过身子,将身体略微向安吾的方向倾斜——他们贴得是这样近,好像是两个人要咬耳朵似的。太宰手法轻柔地将眼镜架上安吾的鼻梁,安吾本想动手去拿的,不想对上了太宰戏谑的眼神,只好惊讶中闭了眼睛任他动作,身体在一时间绷直有前倾站起的趋势。

太宰迅速地将眼镜收回,迎上安吾讶异目光时毫不吝啬地让那张英俊的脸上展现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不行噢~”

“……我说,太宰君——”

“不行就是不行,”太宰相当无赖地戴上了他的眼镜,“啊啊啊安吾你的眼镜度数好高啊我要昏过去了——”

“那最好。”安吾这次是真的坐直了,“我的眼镜。”他伸出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太宰真的是最喜欢也最讨厌他的这副模样。他笑眯眯地把左手搭在安吾的手上,翘起腿扭动地相当娇羞:“啊哈哈不管安吾君怎么说我也是不会和男人殉情的啦~”

“……”安吾彻底放弃了与太宰直接进行交流的可能性,挥挥手整个人忽然间完全松垮下来,晃到了洗手间去吹干头发。安吾避免和太宰起任何的冲突;有的时候这都甚至都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实际上此刻他想的是,早睡也好嘛明天早上四点钟起也是一样而那个时候肯定不会有太宰干扰他的工作的。无论如何这都可被称为最优解。那就算了吧。这样想完后他整个人都进入了睡眠或者更好地说应该被称为“半昏迷”的状态。游戏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响声中变得不可察觉,而后停下。

安吾倒在卧室的床上,还好他没有神智不清到直接用脸去砸枕头的程度。他已经对掌握自己的睡眠这项技术得心应手(鉴于每个器官都有它自己的生物钟,睡眠周期的紊乱甚至有可能是严重抑郁的病因而不仅是症状而言,这确实是技术要求极高,甚至因睡眠这项活动的特殊性说它是一种艺术也不为过),昼夜节律之类已无多大用途。尽管意义不是很大,安吾还是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提醒自己四点整时要开始工作了。

换着花样让安吾上床睡觉的太宰,自然也是知道他的。让人早睡不是关心只是作对,缘由过于牵强已不可考。有时太宰会觉得这是安吾的第二个异能力,对于人体的控制是他亦想得到的能力之一;太宰确实想过自己能不能通过控制自己的机体来自杀,但结果是他只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心跳——甚至连心跳都能控制。他们是两个怪胎不是吗?其中一个已经进入可以控制但不愿控制的睡梦中,一个还勉强清醒着于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更勉强地牵出一点笑来。太宰知道自己和安吾的睡眠不是一种类型,但他乐得将过夜变成慢性自杀。当他早上醒来前往侦探社的时候,他总在不同的时间点感受到心跳的紊乱加速,他能做的是,使其跳动正常,装作无事发生,然后在工作时间里国木田的咆哮声中安稳睡着,不过也因此他所谓“殉情”的次数少了不少。

为什么一定要让安吾睡着。太宰不会说也说不出。实际上,如果是太宰醒着安吾睡着那么他感觉是自己在前行,而如果他早睡了安吾还在工作让他感到他被落下,相对的幻觉,绝对的惶恐与不安,特别的可笑。

安吾的眼镜静静地呆在他的手中;他无比想要知道那个人成天透过它看到的都是什么;太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是寂静和被氧化的铁锈红,天空幕布缓慢过场,时间实际上不存在,他们都落于这个被欺骗的巨大幻觉之中,而他只是在走。寒凉而凝重的空气,像水一样压入他的肺中。天空有稀硫酸中的锌屑做的群鸦堕入水中——他脚下的,水中世界,他看到明亮的、微笑着的自己的倒影。他嫉妒群鸦。其下有轻盈的空气,他才是在水下。前面的空中,那黑色的无法看透的圆,是摧毁一切的黑洞吧,太宰向其奇异地快乐着狂奔而去……

四点早几分钟安吾醒来,因着寒冷意识清明。他通过窗外的点点微光,辨认出客厅沙发上男人的身形,抬手摁掉了闹钟,赤着脚下了床。他小心翼翼,努力让自己敏捷轻盈得像只猫不将人惊动。——啊,太宰君又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在心里叹息,适应了弱光环境的眼睛要贴在睡着的人身上了,他才寻找到了自己眼镜的所在。夜视能力强却又近视的人和夜盲也没什么区别。他要扯下太宰手中自己的眼镜,可太宰却在他动作的瞬间猛然睁眼。安吾一惊,定了定神他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这只是太宰的本能反应而他看到的并不是自己。

——太宰眼中的是一轮用黑曜石做成的太阳。天空的幕布中出现的,是黑曜石太阳。所以确定它是太阳,是因为与之相伴的奇异的温暖,将他的全身笼罩,不刺眼不喧嚣无光的热。这不是他想要或是需要的存在,也不是神秘的黑洞。他的尝试失败了。这条路无法到达他要去的地方,但那是否是他不能留下的理由?

——安吾戴上眼镜,扯过毛毯搭在太宰的身上。不得不说特务科的手法并不好,坂口安吾也并不会照顾人。如果不是害怕动作太大把人惊醒加之毛毯太小,太宰很可能会被裹成一个浑圆的大福。忙活完这一切后安吾打了个哈欠,熟练地回房关门打开电脑,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出噼里啪啦的热闹声响,于响亮中迎接新一天的阳光。

而等太宰最终醒来的时候,屋里重又变得空空荡荡。他想要伸个懒腰却被束缚住,再看了一眼身上几乎要笑。还是光将他叫醒的,经过对其大概的判断他知道时间尚早。于是他重又裹着毛毯躺回到沙发上,回味着昨夜难得的好觉。

Itsuki林乐寒

【无赖派】便携式枕头

祝坂口安吾生日快乐呀——
是糖(摸着良心)
——————————————

一边喝咖啡一边录入文件,还一边接电话,坂口安吾每日都在这样疯狂加班中生活。如果上级某天突然说给他一天的假期,他可能会用来补觉。

所以当安吾听说自己可以拥有一天假期的时候他还反复确认了几次。

开车回家时专门绕开武装侦探社,也没有走河边的那条路。就这样安吾非常顺利的回到一个月也不能呆几天的家。

作为特务科工作人员的住所,极少有人知道——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像安吾这样的一个月回不了几天的人,即使想埋伏也要算准了安吾在哪一天回家。

不过谁会闲着无聊埋伏日常不回家的工作人员啊。

打开信箱看见一个小包裹——包裹的大小很...

祝坂口安吾生日快乐呀——
是糖(摸着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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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喝咖啡一边录入文件,还一边接电话,坂口安吾每日都在这样疯狂加班中生活。如果上级某天突然说给他一天的假期,他可能会用来补觉。

所以当安吾听说自己可以拥有一天假期的时候他还反复确认了几次。

开车回家时专门绕开武装侦探社,也没有走河边的那条路。就这样安吾非常顺利的回到一个月也不能呆几天的家。

作为特务科工作人员的住所,极少有人知道——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像安吾这样的一个月回不了几天的人,即使想埋伏也要算准了安吾在哪一天回家。

不过谁会闲着无聊埋伏日常不回家的工作人员啊。

打开信箱看见一个小包裹——包裹的大小很明显大于塞信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进来的。

安吾抱着公文包和包裹回家,打开之后并没有什么小型炸弹或者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

——

“诶——?原来明天是安吾的生日吗?那就更需要庆祝一下了,对吧织田作。”太宰听到安吾说今天是他生日之后,拉着织田作说要给安吾庆祝生日。

“是应该庆祝一下。”

“既然是要庆祝……安吾,我请你们吃超级鸡肉煲怎么样?”

安吾与两个人坐在吧台前,吐槽道:“太宰君,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厨艺吗?上次是谁把Mafia员工食堂的几口锅烧坏了,还跑过来要我报销买新锅的钱。”

“没事没事,这一次我在家做完拿给你。”太宰转过身对织田发问,“呐,织田作,你说我在锅里加点咖喱好不好,再放点螃蟹。”

“听起来不错。”

“不要浪费食物啊!织田作先生偶尔也吐糟一下太宰君吧,螃蟹和鸡以及咖喱出现在同一个锅里不会很奇怪吗?话说话来,太宰君如果想说给我做什么食物庆祝生日,倒不如考虑怎么样减轻我的负担吧,医药费数额太大真的好难报销。”

“不考虑送食物……那么就送安吾生日礼物?如果有那种随身携带的枕头,安吾就可以随时补觉了吧?”

“对哦!有道理,但是哪里有那种可以放在安吾公文包里面的枕头啊。我觉得我们可以送更实在的东西。”

第二天安吾收到了来自太宰与织田作的一盒速溶咖啡和安眠药,并且一大早的收到首领的短信说今天可以放假一天。

问为什么,森先生说是太宰要求的,所以批准了。

之后两年里面,安吾总能从太宰和织田那里收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礼物,像什么耳塞、头戴式耳机、辣咖喱……

——

盒子里面没有什么让人收到惊吓的东西,而是放着一个笔记本,一面是平整的,另一面是充了点气的小型枕头。

没有附加的纸条,笔记本里面也一片空白。

“随身携带的枕头……吗?”

看来今天可以补个好觉了吧。而且这个看起来似乎可以拿来当做用鼠标时的护腕垫。

安吾稍微打扫了一下落了薄灰的屋子,把笔记本放到自己的公文包里。

——

“太宰先生昨天买的枕头笔记本去哪里了?”敦在一堆文件里面翻找着那个十六开大小的笔记本。

“今天带着去入水,好像被冲走了。”

“啊啊,太宰先生不要老是去入水啊。”敦内心为这个刚买回来没多久的笔记本默哀几秒。

“没关系啦敦君,再买一个就好了。”

“只能这样了吧。”

——

“坂口前辈什么时候有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呀?”

“啊,你说这个吗?别人送的,拿来当手腕垫意外的不错呢。”

“诶诶?是谁送的呀?难不成坂口前辈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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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笔记本是真实存在的

前段时间在M〇niso看见有卖,不过听说不能拿来长期枕着不然脖子很痛就没有买了

祝安吾生日快乐呀

(为什么tag竟然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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