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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安娜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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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水

是安娜徐和布特里

两张草图

以后再上色吧……

是安娜徐和布特里

两张草图

以后再上色吧……

落可可lokoko

徐伦:???臭老爸,你果然喜欢海豚!

安娜苏:?

一张连草稿都没打的摸鱼

徐伦:???臭老爸,你果然喜欢海豚!

安娜苏:?

一张连草稿都没打的摸鱼

樹与

安娜苏的求婚大作战·上篇

字都是手写的随便一看吧,安娜苏的鬼才操作(指水族馆人在水族馆求婚

我永远爱安娜徐——(震声

画四五十的承承也超爽嘻嘻嘻嘻嘻改了改服设比较像四五部,我可以得连白金之星都可以(兄弟大可不必

安娜苏的求婚大作战·上篇

字都是手写的随便一看吧,安娜苏的鬼才操作(指水族馆人在水族馆求婚

我永远爱安娜徐——(震声

画四五十的承承也超爽嘻嘻嘻嘻嘻改了改服设比较像四五部,我可以得连白金之星都可以(兄弟大可不必

西折
到底是谁提议来水族馆约会?

到底是谁提议来水族馆约会?

到底是谁提议来水族馆约会?

真宵₍₍ ง⍢⃝ว ⁾⁾

畫了一到六部自己喜歡的混亂CP(三部暫時沒有吃

當然不止這些但畫不動了(

大概是

初代夫婦喬迪喬二代夫婦喬西喬承仗億仗花仗露仗布茸米茸草莓茸茶茸安娜徐天國組💥

畫了一到六部自己喜歡的混亂CP(三部暫時沒有吃

當然不止這些但畫不動了(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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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鱼儿

徐伦:被迫手痒

安娜苏:心动


十三号十四号画的,本来还想画全员的,但最近拖拖拉拉瘫成一团不想动……嗯!

其实原本还有天气预报用替身浇鞭炮,神父想和dio一起过年?但画了草稿就一直没有往后画……嗯!


提前祝福新年快乐!

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徐伦:被迫手痒

安娜苏:心动



十三号十四号画的,本来还想画全员的,但最近拖拖拉拉瘫成一团不想动……嗯!

其实原本还有天气预报用替身浇鞭炮,神父想和dio一起过年?但画了草稿就一直没有往后画……嗯!


提前祝福新年快乐!

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搬班SAMA

和同学一起想了点对联。

上联:RE RO RE RO花京院

下联:O RA O RA承太郎

横批:承花真香


上联:茸米茶布草莓橘

下联:迪乔承花安娜徐

横批:不拆不逆

所以我如果贴门上过年会怎样呢?(占tag不好意思)

和同学一起想了点对联。

上联:RE RO RE RO花京院

下联:O RA O RA承太郎

横批:承花真香


上联:茸米茶布草莓橘

下联:迪乔承花安娜徐

横批:不拆不逆

所以我如果贴门上过年会怎样呢?(占tag不好意思)


北白宫能久

【承花R】和白金势力狼狈为奸#3

重度ooc警告,接上文,沙雕甜甜万字大锅肉

是阿瑜点梗的触手!我爱阿瑜啊啊啊!

车部分包括替身通感、触手、捆绑、自尉、粗口、放尿、乳孔&脲道play,慎入

再次估错进度的我给阿强磕头,对⑧起阿强你今天日不到美丽花花了

所以下一篇还是肉

副cp包括老板多比、安娜徐,注意避雷

感觉花花被我写的好崩坏我给大家磕头谢罪

统计一哈,大家觉得本篇最佳助攻是谁?


和隔壁乔家喷泉与花园齐备的庄园比起来,只是个普通独栋户型别墅的荒木庄似乎没什么资格被称为“庄”:除了主体房屋外就只有个不到百平方...

重度ooc警告,接上文,沙雕甜甜万字大锅肉

是阿瑜点梗的触手!我爱阿瑜啊啊啊!

车部分包括替身通感、触手、捆绑、自尉、粗口、放尿、乳孔&脲道play,慎入

再次估错进度的我给阿强磕头,对⑧起阿强你今天日不到美丽花花了

所以下一篇还是肉

副cp包括老板多比、安娜徐,注意避雷

感觉花花被我写的好崩坏我给大家磕头谢罪

统计一哈,大家觉得本篇最佳助攻是谁?

 

 

 

 

 

 

和隔壁乔家喷泉与花园齐备的庄园比起来,只是个普通独栋户型别墅的荒木庄似乎没什么资格被称为“庄”:除了主体房屋外就只有个不到百平方的小院子,也许相比隔壁唯一值得夸耀一点的就是一个开放式的现代化车库。

 

而此刻,迪亚波罗正倚在车库门前,闲散的看着不远处门口正被乔家众人围着的多比欧,嘴角带着不由自主的浅笑。

 

他承认自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唯利是图到近乎冷血且丝毫不为之感到良心不安;但多比欧不一样,多比欧是个善良而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就像今天的事,救醒安娜苏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半毛钱好处,但多比欧就是乐意。他是真的会因帮到别人而由衷的快乐,而只要多比欧开心,迪亚波罗愿意陪他做一切事。

 

乔纳森浅笑着褒赞多比欧的绅士行为,和父亲一样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徐伦破天荒的拥抱了一下他,刚刚苏醒过来的安娜苏也激动的握着手向多比欧道谢,这让多比欧都不好意思了起来,一边推脱着一边害羞的红了脸。

 

花京院一直站在承太郎身侧,温和的看着。直到目送乔纳森和西撒带徐伦他们离开后,才轻声对多比欧道:

 

“多比欧,我们遇到麻烦了。”

 

“承太郎的替身昨天晚上违抗了他的命令……似乎是失控了。”

 

多比欧轻松愉快的神色一扫而空,瞬间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它攻击你们了?”任何失控的替身都是非常危险的,还会导致本体暴走,绝对不容轻视,更何况是白金之星这种原本就已经无敌的存在。

 

花京院摇头:“它暂时没有表现出任何要攻击我们的意图,只是当时不允许承太郎离开而已……但这毕竟是这么多年白金之星第一次那么坚定的违逆承太郎本身的意志,这让我们很担心。”

 

“我听迪奥说过,白金之星好像本身就是有自我意识的吧。”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的迪亚波罗皱了皱眉。

 

“是。”花京院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乔纳森、西撒和杰洛都不是替身使者知道的并不多,我和乔尼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你们曾经发掘出过一大批箭,应该是对各类替身最了解的人,所以想着来问问看你们,有没有可能本身就具有自我意识的替身,会在这里进一步独立化?”

 

“自我意识……”多比欧歪着头琢磨思索,“我所知道的有自我意识的替身,只有普奇、特里休和乔鲁诺还有米斯达。”

 

“黄金体验和辣妹都一直很听话,自我意识也都是用来保护主人的;白蛇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普奇无聊,但还是会如实的执行命令;也就是性感手枪们,偶尔会小小的和米斯达争论,但一直也就是小孩子吵闹的程度……”

 

多比欧陷入沉思,如同自言自语般呢喃着:“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替身本来就是替身使者意志的一部分,怎么会违逆自己的意愿呢?”

 

一直静静听着的承太郎忍不住开口:“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名为‘廉价把戏’的替身,它就是完全独立的存在,而且热衷于更换所属的本体,更类似寄生——白金之星是不是发展成了这种类型的替身?”

 

“有可能吧,不过光靠推测得到的情报是无法直接取胜的,”迪亚波罗淡淡的扫视着众人,“与其在这里凭空猜测,倒不如——”

 

迪亚波罗不动声色的发动了碑文,在确认过未来没有任何会对自己和多比欧不利的情况后,迪亚波罗才继续沉着的道:“倒不如直接把白金之星叫出来,再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没办法,他必须要慎重。正面硬刚白金之星是绯红之王做不到的事,所以一会儿如果白金之星真的失控乱欧拉人,迪亚波罗要确保自己能够第一时间抄起自家傻呆呆的小秘书就跑。

 

嗯,是战略性撤退,不是怂,是战斗技巧啊。

 

 

 

承太郎和花京院对视了一眼,迪亚波罗的提议的确是现在唯一破解思维困局的方法。然而还没等承太郎主动召唤,白金之星就主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高大的替身在承太郎身后凌空悬浮着,肩上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头张狂的发丝和腰间亚麻质地的兜裆布无风却微微旌动着。

 

 

【卡兹: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上一篇安娜苏盗我BGM,却忘了白金还要盗我兜裆布,我就不该当究极生物,我不当究极生物艾特西也不会附身丝吉Q,承太郎也就不会有柱之男血统,我的兜裆布也就不会丢……】

 

 

承太郎冷冷的看着白金之星:“这是你第二次未经召唤就擅自出来了。”

 

原本白金之星还在逆光下英姿勃发的凹着JOJO立,气势霸道得有如战神,结果被主人责备之后迅速打蔫,委委屈屈的降落下来:“欧拉。”

 

“……白金之星,”多比欧被迪亚波罗圈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你昨天为什么不听承太郎先生的话呀?”

 

白金之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指向了站在承太郎身边的花京院。和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花京院试探般的指向自己:“是和我有关吗?”

 

白金之星默不作声,只是盯着花京院,一步一步的向他缓缓的走去。

 

承太郎深深拧起眉头,下意识的侧身挡在了花京院面前,却被花京院挺身拦下,低声而迅速嘱咐:“你现在没有替身,退后。”

 

花京院一边召唤出法皇,一边凝视着白金之星斡旋:“白金,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们,所以不论你现在想做什么,冷静一点。”但白金之星并没有因此停下,依然缓慢而坚定的靠近着,一直走到了花京院面前两步的位置才顿住了脚步。

 

对峙的气氛无声而激烈,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在了白金之星和花京院之间,连绯红之王都被迪亚波罗叫了出来,蓄势待发着随时准备打断白金的暴起。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在这一发千钧的紧张时刻,众目睽睽之下,

 

白金之星肃穆的张开了双臂。

 

然后一把抱住了站在花京院身前的法皇之绿。

 

 

 

法皇之绿都傻了。

 

虽然它只有速B,对上白金之星几乎毫无胜算,但它刚才依然忠实勇敢的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收掌胸前警觉地提防着白金之星对花京院突然发动攻击。

 

然后居然就这样被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

 

急速反转的剧情让空气尴尬到凝滞,直到某位平凡的上班族吹着口哨、一脸悠闲的拎着水壶准备穿过庭院准备去给猫草浇水,路过四人时,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哟,玩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还都带着替身们啊?真好。”

 

 

 

迪亚波罗沉吟良久:“我们刚刚分析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考虑替身通感的因素了?”

 

多比欧迟疑的点了点头:“好像是……”

 

替身通感,指的是替身和替身使者之间身体的关联,诸如触觉、视觉、嗅觉等等,都是替身与本体之间通用共享的。

 

而除了在感官上,替身在情感和意志上也是与本体是一模一样的,但它们会更加直接诚实的表达出来,但高智慧的替身是能够遵循本体意志、掩饰所感受到的情绪的。

 

不过,如果被压抑的情感太过于强烈,替身就很有可能会因为情绪波动暴走,从而失控。

 

“可是、那好像也不对吧,”多比欧狐疑的看了一眼沉默的花京院和承太郎,“花京院和承太郎先生作为恋人,平时应该也不会少抱啊?”

 

因为身高和力量的绝对压制,法皇还被白金紧紧的抱着无法挣脱。沉迷吸法皇的白金之星依恋的低声欧拉欧拉的喃喃自语着,头抵在法皇肩上像只大狗狗一般来回磨蹭,已经到了旁若无人地步,显然没有发现自己主人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我跟承太郎不是恋人,只是同伴,”花京院浅笑着向多比欧解释,“所以,大概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再见。”

 

说完,花京院轻轻向迪亚波罗颔首示意,然后就这样转身施施然离开了,一直被白金紧紧拥着的法皇也在花京院踏出荒木庄的那一刻瞬间消失。

 

那种划清界限的话,他不想听承太郎亲口再说一遍了,所以花京院必须强迫自己先说出那句话来。即使那每一个字都像狠狠扎进的小刀一样让他难受。

 

 

 

“欧拉欧拉……”白金之星委屈的放下还架在空中呈环抱姿态的手,失落的眼巴巴看着花京院消失在视野尽头,又没好气的折返回承太郎身边锤了主人一拳,似乎是想发泄自己的不满。

 

多比欧一脸不可置信。花京院和承太郎的相处状态根本就是老夫老妻的恩爱模式吧,不是恋人?骗鬼啊?

 

迪亚波罗搂着自己表情生草的小秘书,看向承太郎的眼神鄙视中带着一丝同情:“怎么,一晚上睡都睡了还没说清楚?”

 

“早点表白吧,越早认清就越少受磨;不然白金之星迟早会真的打死你。”懒洋洋的丢下这一句话,迪亚波罗两手抄在多比欧肋下像抱娃娃一样抱起自己的小爱人,转身就进屋了。

 

承太郎始终不语,只是皱眉望着花京院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而晦涩。

 

 

 

花京院平静的回到乔家大院,平静的去看了徐伦和安娜苏,然后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承太郎的房间。

 

花京院站在窗边,平静的推开窗户向外看去,楼下花园里名为丹尼的斑点小狗正在活泼的蹦跶扑腾着,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照洒在草地上。

 

“法皇……”花京院轻轻的唤了一声,闪烁着透明感光芒的绿色人型替身便安静的出现在了身边。

 

花京院依旧注视着窗外,只是将手臂撑在窗缘上,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下巴:“你喜欢他吗?”

 

(喜欢。因为你喜欢。)

 

法皇在心底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心声诚实的说着。

 

“那有什么用呢?”花京院自言自语般的呢喃着,语气里是淡淡的清苦,“他昨天都说了,他不觉得我跟他是那种关系。”

 

法皇没有回答,它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它能感觉到花京院很难过,即使眼前酒红色卷发的青年面上依然带着一贯优雅而得体的笑容。

 

花京院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紫色晶莹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低落,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从容:“没关系的,至少我们今天做的很不错,没有让承太郎在别人面前感到为难。”

 

花京院用恬静的笑容将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埋藏在眼底深处,安慰的拍了拍法皇的肩膀:“承太郎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要多为他着想。”

 

法皇认真的点了点头,即使它很清楚花京院言不由衷。

 

 

 

“喀哒。”身后的门传来打开的响声,花京院回头,是承太郎和白金之星。“回来了?”花京院平静的微笑着和承太郎打了个招呼,“去看过徐伦和安娜苏了吗?”

 

“……嗯。”承太郎的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低低的应了一声。

 

该死,明明该说该做的一切他都已经规划好了,在开门进来之前也在门外深呼吸冷静了很多次,但只要真正面对上花京院那双澄澈的紫眸,承太郎就觉得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不知如何开口。

 

刚刚去看徐伦的时候,在女儿的撒(强)娇(迫)下,承太郎将昨天和在荒木庄发生的一切都粗略的说了一遍。

 

也许是因为女生天生对于感情的细腻,徐伦很快就精准的判断出了全部局势,“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全世界只有你们两个憨批自己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这是徐伦评论的原话。

 

自己喜欢花京院吗?答案是肯定的。谁会不喜欢花京院呢?高中的时候两人都是学习的风云人物,承太郎完全不懂那些女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但是花京院不一样:举止优雅、品行高尚,而且长得也那么好看。

 

像郎艳独绝这样的修辞,承太郎不懂也不屑于用,他就是觉得花京院怎么样都好看,越看越好看。哪怕是眼睛受伤留下的疤痕也无法破坏花京院温润清秀的气质,白璧微瑕,却更让人牵心。

 

但是花京院真的喜欢自己吗?承太郎没来由的对这一点毫无自信。花京院似乎对每一个人都那么温柔友好,他凭什么就肯定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不过唯一让承太郎稍稍心安的就是,这里已经没有人会再跟自己抢花京院了。也许自己真的应该去表白,不战斗就认输可不是他会做的事。

 

可惜真正对上可爱的敌人时,无敌写在脸上的承太郎果断白给,亲手打乱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只能静默的走到了卧室的空间,打开了衣橱。

 

衣橱里散发着衣物浆洗过的清新气味,衬衣和T恤都被干净而整齐的堆叠好,黑色、白色和紫色的大衣悬挂在一侧,都是承太郎常穿的款式,显然是很早就准备好又有人细心定期照料的。

 

“你要找什么?”花京院走了过来。

 

“换身衣服,出去一趟。”承太郎一边将自己身上黑色的风衣脱了下来,一边简短的说着。

 

从小养成的良好素养让花京院自觉地的低垂眼睑,不去看正在换衣服的承太郎:“那我陪你一起去。”

 

承太郎犹豫了一下:“……不了,西撒会陪我去,他要顺便去看老东西。”如果和花京院一起去的话,他就买不了他想买的东西了,而表白这种事,承太郎并不喜欢那种电视剧里大庭广众下跪地求爱的戏码。

 

花京院正习惯性的为承太郎收拾着他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收起来之后再拿去洗,却因承太郎拒绝的话而动作一滞。

 

承太郎为了避嫌,都已经到了不愿意和他一起出门的地步了啊……

 

明明还在呼吸着,花京院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几乎窒息,真实的疼痛感让他几乎怀疑起是不是白金之星悄悄穿透了自己的胸口。

 

花京院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白金之星,白金之星还站在窗边单方面欧拉欧拉的跟法皇说话。如果自己是法皇就好了,花京院突然想着,至少白金还把法皇当做朋友。

 

也许自己应该庆幸白金之星现在是有自我意识的,花京院苦笑了一下,至少这样承太郎对于自己的回避不会牵连到白金和法皇的友情。

 

自己变回孤单的一个人了,别拖累法皇啊。

 

“花京院。”承太郎将取下的白色长外套在自己身上穿好,轻轻的喊了一声花京院——他要买戒指需要知道花京院的指围,虽然白金之星向承太郎保证了绝对能把花京院的手1:1的复画下来,但承太郎还是觉得至少要再认真的看一眼。

 

然而花京院只是抱着他的衣服,一直盯着窗边,似乎充耳不闻。看什么东西看那么入神?承太郎疑惑的顺着花京院的目光向窗户边看去,然后看到的又是某痴汉白金纠缠法皇的景象。

 

承太郎满头黑线,比起“自我意识独立”,承太郎觉得用“彻底放飞自我”来形容白金现在的状态才对。

 

可承太郎腹诽吐槽自家替身的表情落在花京院眼里,他理解到的却是承太郎对于白金亲近法皇这件事感到尴尬和厌恶。

 

苦涩在胸口蔓延开,花京院深吸了一口气,绽放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好,那你们早点回来。”

 

即使如流星划过夜空般转瞬即逝,但承太郎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花京院神色的异常:“花京院……”

 

“你的衣服每次洗起来都好麻烦啊,”花京院突兀的岔开了话题,抱着承太郎的衣服站了起来,一壁轻快的叙说着,一壁往房间外走去。

 

“因为是羊毛质地必须要手洗,而且要用冷水,洗完也不能直接拧,贺莉又不在这里,所以一直都是我在无偿帮你保养衣服欸,”花京院以开玩笑的口吻抱怨着,回头灿然一笑,“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盒樱桃,就当你付我的手工费了~”

 

没等承太郎有所反应,花京院就迅速的打开门出去了。他怕自己再多呆一秒钟,脸上的微笑就会彻底崩得比哭还难看。

 

承太郎怔忡的看着房门,花京院虽然在开玩笑,但他看得出来花京院并不高兴。承太郎忽然想到,以花京院的观察力,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他打算表白又准备拒绝……所以在有意的回避?

 

隔着一道门的两个人,各自为自己一厢情愿的误解纠结伤神着,明明都是战斗天才,在彼此面前却变成了妥妥的笨蛋夫夫。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承太郎和花京院谁都没有注意到,白金之星擅自发动了超越天国,带着蔫坏的诡秘笑容低声在法皇耳边说了些什么。

 

 (未完,见评)

 


卡勒斯

昨日黄昏

@新参者的点梗六承六花的日常

有些文章写着写着就沙雕了

还有些文章写着写着就偏离主题了。


花京院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他并不是很想起床,于是胡乱地拉了点被子抱在怀里,微微地翻了一下身,准备重新将自己投入这清晨赖床的美妙中。

但他睡回笼觉的大业很快就被厨房传来的争吵声打破了。

“呀卡吗西,臭老头!”高分贝的女声几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又开始了,花京院无奈的睁开了眼睛,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摸索自己放在床边的衣服,像蛆虫一样蠕动着意图用身体震颤的运动加大产热,以达到让产热大于散热,保温的效果。

也不知道承太郎又说了什么,徐伦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

“我十九岁了,...

@新参者的点梗六承六花的日常

有些文章写着写着就沙雕了

还有些文章写着写着就偏离主题了。



花京院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他并不是很想起床,于是胡乱地拉了点被子抱在怀里,微微地翻了一下身,准备重新将自己投入这清晨赖床的美妙中。

但他睡回笼觉的大业很快就被厨房传来的争吵声打破了。

“呀卡吗西,臭老头!”高分贝的女声几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又开始了,花京院无奈的睁开了眼睛,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摸索自己放在床边的衣服,像蛆虫一样蠕动着意图用身体震颤的运动加大产热,以达到让产热大于散热,保温的效果。

也不知道承太郎又说了什么,徐伦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

“我十九岁了,已经成年了。”她没好气地用泄愤的方法用叉子去戳鸡蛋。“你不要管那么多。”

承太郎沉默,承太郎无奈。他以前就不会讨女人欢心,现在也不会讨女儿欢心。他生硬地开了口,本想讲一些类似于“爸爸只是在关心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话,但到了嘴边又变成了“我是你爸,比你老,你要听我的话。”讲完这句话之后,他又闭上嘴。我并不是想讲这句话的。承太郎想。

徐伦气笑起来:“你老你dio啊。”

厨房里的气氛愈发火烈,连平底锅里翻腾着的热油都好像要点燃这个房间。

花京院听了一会儿墙角之后走了进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拉开椅子坐下,全身透露着一种“我没睡好”的气息。

徐伦切鸡蛋的速度也缓和了下来。承太郎把刚煎好的鸡胸肉递给他。花京院觉得自己比起调和剂更像是烟雾弹,自己一走进来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有点想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徐伦是想出去和朋友玩吗?”他抬头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徐·安静吃鸡蛋·伦。

承太郎抢一步回答:“是想去和那个粉毛小混混约会。”他端着鳕鱼在花京院旁边坐下。“那女里女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伦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承太郎,徐伦说的也没有错。”花京院开始慢条斯理的切鸡肉,“徐伦今年十九了,可以做自己的决定了。”

承太郎皱着一张脸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花京院一句话堵回去。“你十七岁时就和我谈恋爱了。”他已经解决完了鸡肉,正抬头看着承太郎。

徐伦心中欢呼一声太棒了典明哥!飞快的解决完早餐出门找安娜苏去享受美妙的二人世界。

承太郎仍然皱着一张脸。

花京院忍着笑提醒他上班快迟到了。承太郎黑着脸凑过来:“告别吻。”

花京院踮起脚尖,在他左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把公文包塞到他的手里。

对方仍然纹丝不动。

“怎么了?”花京院凑过去又在他的右脸亲了一下。

“你刚才帮了徐伦都没有帮我。”承太郎翁翁地开口。

年纪大了怎么越来越会撒娇了?

花京院暗暗腹诽着,上去帮他理好大衣的领子。顺势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下次帮你,行了吧。”

计划通的中年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家。

当然他因为忘了拿公文包又在半路回了家一趟就是后话了。


花京院躺到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今天虽然是星期四,但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和本来就比较自由的职业所以并没有去工作。

当他在《我✘✘你的坟墓》和《伊✘湖》之间徘徊时,钥匙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

徐伦拉着一个粉毛走了进来。

她一打开门看到瘫在沙发上的花京院也一愣,然后一步三蹿到花京院身边:“典明哥!”和承太郎相似的眼睛眨啊眨。

“别告诉我爸。”

花京院左眼皮狂跳,摆了摆手。

徐伦乐滋滋地拉着那混混的手往房间里走去,甚至还落了锁。

花京院偷偷摸摸地走到她房门口,然后模模糊糊地听到徐伦压低声音说:

“上床来,安娜苏。”

好小子。

花京院在心里默念自己17岁就和承太郎交往的事实。

又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徐伦再次开口:

“ 钻到被子里来,安娜苏。”

花京院在心里默念自己17岁就和承太郎lovemaking的事实。

他又一次屏住了呼吸。因为徐伦又说了一句。

“过来一点点,安娜苏。”

“让我给你看看我的……”

花京院叫出法皇,他想把那个粉毛撕成碎片。

就在他即将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徐伦因为兴奋而放大的声音。

“看我新买的夜光手表!”

然后他听到了一句男声“徐伦,这手表真棒!”

花京院重新退回到了沙发上,开始检讨自己内心的污秽。

他盯着屏幕发了半天呆,却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到底看哪一部。

承太郎回来的时候将近黄昏。

花京院正在厨房里做饭,徐伦和安娜苏又不知道上哪厮混去了。

他过去环住对方的腰。黄昏暖暖的阳光在他衬衣上打出深浅不一的光斑,自己的恋人却如新生的太阳一般在自己眼中永远耀眼。

他低下头抵在对方柔软的发顶上。花京院关了火,转过身和他聊起今天看过的电影。

那只刚好停在树梢上叽叽喳喳叫的喜鹊知道,这两个人没聊多久肯定就要抱在一起接吻。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昨日黄昏一般温暖



✘徐伦叫典明哥只是因为以前就这么叫所以习惯了

否寂。

【安娜徐】他俩反省好了吗?

*算是王爷王妃梗的激情改梗。

*内容主要是安娜徐,有承花要素和极微量的乔迪暗示。

*不论是什么关系,都是兄弟/兄妹设定。

*快乐ooc,脑热产物,图个快乐。


————————————————————————————

Jo校内传来了缪加缪拉老师的一声爆喝,空条徐伦在缪缪老师的暴喝声中关上了教室门。 


新的一年新气象,所谓鼠年大吉就要从各个方面贴近老鼠,比如说——发型。 

一大早上翘课去理发店整了个米老鼠发型的空条徐伦在临走出店门时突然福至心头地又回去染了个颜色。 

秉承着要搞就要搞得突出鲜艳的原则,空条徐伦染了个绿色。 ...

*算是王爷王妃梗的激情改梗。

*内容主要是安娜徐,有承花要素和极微量的乔迪暗示。

*不论是什么关系,都是兄弟/兄妹设定。

*快乐ooc,脑热产物,图个快乐。



————————————————————————————

Jo校内传来了缪加缪拉老师的一声爆喝,空条徐伦在缪缪老师的暴喝声中关上了教室门。 

 

新的一年新气象,所谓鼠年大吉就要从各个方面贴近老鼠,比如说——发型。 

一大早上翘课去理发店整了个米老鼠发型的空条徐伦在临走出店门时突然福至心头地又回去染了个颜色。 

秉承着要搞就要搞得突出鲜艳的原则,空条徐伦染了个绿色。 

 

空条徐伦本着本世纪年轻人的日常心理状态:秒速决定、光速后悔的心态走出了理发店。她倒不是觉得颜色不好看,主要是她没跟任何人说。包括老师、朋友、和她那几个哥哥。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她大哥乔纳森天天忙于工作,还要花时间跟DIO理清楚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倒没什么其他时间管她;二哥乔瑟夫她一点不怕,说不定乔瑟夫灵机一动还能跟她一块再去漂染个七彩的。问题就是三哥承太郎,从小就是承太郎带着徐伦,现在徐伦高一,承太郎高三,两人的教学楼虽然不在一处,但毕竟是在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被看到了,恐怕得担心一下学校的墙,指不定就被承太郎一拳砸碎了呢。 

 

所幸,在她下午走进教室之前,都没碰见什么能管得住她的人。F·F甚至表示愉悦而开心,闺蜜跟自己同色系,这就是姐妹的象征。 

但班主任不这么觉得,缪缪老师既看到绿色米老鼠的怔愣后着实花了点时间找回自己能正常发音的口腔结构后,用一声响彻教学楼的怒吼判定了徐伦站到门外反省自己违纪做法的结果。 

丝毫没有自己一头金色大波浪的视觉冲击力其实跟绿色米老鼠差不多的自觉。 

 

徐伦走到走廊边上,撑着台子看下面压根没一个人走过的广场。 

 

徐伦的教室在所在层的最东边,再往东就是教师办公室,徐伦看着办公室窗子因为内外温差太大而结起的露珠,愤愤地紧了紧自己的校服外套。 

 

要不进办公室里暖和暖和吧,反正离下课还早,缪缪也不会上着上着课回办公室。 

空条徐伦搭上门把手正准备开门进去,随即又听见一声关门声从走廊最西边传来。 

 

一个顶着炫目新鲜红心火龙果色头发的学生甩上了班级门。 

 

徐伦靠在门上眯着眼睛朝对面看,对面似乎也在朝这里看。 

空条徐伦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染头发还有什么能让另一个学生在新年没开始多久老师们都还有充足的忍耐力时被从课堂上赶出来。 

而且还是在刚开课没多久。 

 

好奇心使然,徐伦朝对面走去,巧是巧的很,对面的新鲜火龙果也在往这边走。 

 

两个人在走廊正中间恰好遇到,眼神相对,四目了然。 

好家伙,这人大冬天的穿渔网,无怪乎会被赶出来。徐伦点点头,心里想着差不多要脱下这身丑死的校服重新祭出铆钉牛仔裤了。 

不得了,这头发够劲,人长得也好看,听刚才的架势,是个暴躁美女,我喜欢!安娜苏摸摸下巴,美丽的赞美之词开始在腹中成稿。 

 

当然他什么也没讲出来。 

不管心中排练的有多熟练,真正讲出口时就变成了:“你好,我叫安娜苏,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安娜苏不出意外地获得了徐伦的神经病限定白眼×n。 

 

站在走廊中间的两个人没觉得有啥,正中间班级里的两个人倒是频频外看。 

 

艾梅斯揪着自己的脏辫是觉得徐伦的新发色真他妈帅。 

天气预报摸摸自己的帽子是觉得自家兄弟是真他妈冷。 

就这温度,哪还需要口红,分分钟冻出迪亚波罗校董的唇色。 

 

最后俩人还是进到了老师办公室里,毕竟冷是真的冷。 

 

徐伦往缪缪的座位上一座,随手抽了本还没改完的作业来看,熟悉的字体熟悉的答题,那句写在解题框里的大大的“出这种阅读理解题的老师都是闲的胃疼吗?”让徐伦明白虽然她自己不好好写作业,但老师真的有在好好改,并且到现在还没被气死,实属奇迹。 

 

安娜苏坐在徐伦对面,正好是他班主任伍斯伍德的位置,瞅见作业本封面的名字,空条徐伦。 

好!好名字!这名字填户口本上就很绝。 

安娜苏内心激动,在真爱面前,一切自制力都是扯淡,于是他不再压抑内心的悸动,顺手把伍斯伍德桌上所有的笔都拆了,零件堆了一桌子,分门别类,按序放好。 

 

快乐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无比的快,就好像安娜苏觉着自己还没把伍斯伍德的桌子拆了,还没跟徐伦再进一步了解也就聊了个二十分钟就下课了。 

 

缪缪踏着小高跟金发一甩开门出来,试图再给空条徐伦上上思想教育课,找了一圈没找着,正气哼哼地准备去广播室给绿色米老鼠搞个通报批评,正巧遇到了同样气哼哼的伍斯伍德。 

 

“伍斯伍德老师,怎么了吗?” 

 

“缪缪老师下午好啊,哎,我们班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跑去哪了,妈的,从来没见过大冬天套渔网的,都不带冷的吗!” 

 

“好了好了,伍斯伍德老师,说脏话可不要被学生听见咯。” 

伍斯伍德点点头,准备把教案放回办公室再去跟缪缪一起搞通报批评。 

两个人一进办公室,徐伦靠在缪缪的转轮椅上,双脚已经搭上了桌子,安娜苏斜靠在墙上,伍斯伍德觉着自己的桌子还能再抢救一下。 

 

“你们,明天,给我,把家长请来。”两位气急败坏的老师这样说道,两位无所谓的学生耸了耸肩一块走出办公室门。 

 

下午放学,徐伦紧赶慢赶地跑回了家,到家就锁房间门,力争不被任何人看见。至于请家长的事,她觉着只要跟缪缪胡扯两句自己的几个哥哥工作学业都很繁忙差不多就行了。 

 

但她没料到缪缪老师竟然会有空条承太郎的手机号,还添油加醋地把所有事都告诉了这位凶神恶煞的哥哥。 

 

承太郎面不改色地门外砰砰砰地捶门,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花京院自己个在旁边配了一整套雪姨音频,徐伦在房间里看着门锁赌它到底什么时候会断。 

 

几分钟之后花京院站出来打圆场,光靠着捶门过一晚上也不符合承太郎的硬汉画风啊。 

“好了,JoJo,再给徐伦一点时间,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嘛总想做些奇妙的事情的。” 

承太郎抿了抿唇,并不想说什么。 

花京院捋了捋刘海:“如果你不赞同我说的话,请你先把你衣柜里的蛇皮裤藏藏好好吗?” 

承太郎面不改色实则内心惊涛骇浪,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藏在衣柜最最最最深处的美丽蛇皮裤是怎么被找到的。 

 

“你想好之后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主要是那个红头发小子的事。” 

空条承太郎丢了一句话,就拽着花京院回卧室。徐伦看外面没啥动静了感觉自己深受启发,是啊!为什么总要穿校服!她老哥天天改制校服一大堆,穿坏一件无所谓,那自己的铆钉牛仔裤也能拿出来了啊! 

 

于是空条徐伦翻箱倒柜翻出了自己的铆钉牛仔裤,在震惊于为什么裤子突然被藏得这么深之后不久她就看到了铆钉区破破烂烂的碎步。 

 

空条徐伦觉得有必要找乔瑟夫好好聊聊。 

 

聊没聊不知道,反正徐伦第二天打底裤垫底,套着铆钉牛仔裤就往学校跑,搁校门口遇着打扮更加骚气的安娜苏,两人眼中迸发出了然的火光。 

 

可不嘛,快乐。 

今儿估摸着老师办公室见不着了。 

得教导主任办公室见。 

 

一大早上又走进教室的缪缪气还没喘匀就又被梗在了胸口,她走近徐伦,揪了揪她的小铆钉,伸手指了门外。 

“滚去教导主任那反省!” 

 

伍斯伍德老师同样在班里感受到了彗星撞地球的冲击感,他冲着安娜苏一笑,给人扔出了教室。 

“教导主任办公室请。” 

 

一东一西,一红一绿,一男一女,对了个眼神,是依旧刚的不行的人。 

 

教导主任叫普奇,是个站姿总是很骚气的黑皮老师,他还有个兼职是神父。人每天致力于追求天堂制造,试图得到到达天堂的办法。就因为这,神父主任跟校董DIO的关系相当好,两个人就喜欢搁一块讨论怎么至臻完美。 

 

徐伦跟安娜苏往普奇面前一杵,一个抱胸,一个插袋,普奇神父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你们,就这样来学校了?”普奇单手支着下颌骨,另一只手摸了个刮胡刀拍桌上,“你一个大男生留什么长发,啊?给你三分钟,去理成板寸,否则逐出学校。” 

 

安娜苏提溜起这个精致而小翘的刮胡刀,觉着自己的分解综合征又犯了。 

 

三分钟之后安娜苏头发没短,刮胡刀上的零件倒给普奇摆了一排。 

 

“主任?看看?哪怕少了一颗螺丝钉,我都把密西西比河上空的月亮给你摘下来。”安娜苏甩了甩长发,目睹全程的徐伦突然觉着这兄弟有点好看。 

 

普奇神父揉了揉自己修剪的不像个神父的鬓角,决定先来解决这个米老鼠小姑娘。 

 

“你……”普奇神父按着桌子打算站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 

 

空条徐伦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老师好,我叫空条徐伦,我染绿色我快乐,祝您鼠年吉祥如意。” 

 

普奇:“你姓空条?” 

徐伦:“是的。我哥哥就是那位把校董打得失去世界的空条承太郎。” 

普奇感到了一丝高危,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想了想叫来了三个人。 

 

凡苏斯、里奇艾尔和盎格鲁站了一排,盯着面前的一红一绿,陷入了呆滞。 

 

“所以,徐哥好?安那苏大哥早上好?”盎格鲁小声问了个安。 

 

普奇:黑人问号???你们仨不是弃明投暗吗??? 

 

“你们……认识?”普奇不确定地问道。 

“可不嘛,之前我们去挑衅被揍得可惨了。”里奇艾尔撇撇嘴。 

“什么!你们还打人!”普奇听完一怒,就要为友人的儿子讨回公道。 

徐伦木着张脸,安娜苏握了握拳头。 

凡苏斯看得心里一紧:“啊不!没有的事!我们是自愿的!孩子穷嘛,有偿沙包,不打白不打,赚点外快也是好的。”说完他一拍两位兄弟,里奇艾尔跟盎格鲁疯狂点头。 

 

徐伦小声跟安娜苏bb:“怎么,你也揍过他们?” 

安娜苏小声回复:“太吵人了,天天喊麻将三缺一,我就跟他们玩了一盘,太菜了他们,我随便就赢了,不过瘾就揍了他们一顿。” 

空条徐伦点点头:“他们三个就喜欢还喜欢来戳隔壁乔鲁诺头上的甜甜圈,有天我在就准备扯我头发,就被我揍了一顿。” 

 

安娜苏点点头,觉着自己有必要再揍这三位兄弟一顿。 

 

被晾在一旁的神父和三兄弟震惊又迷茫。 

普奇:咋的呢这是?当众讨论打人细节?教导主任不要面子的? 

三兄弟:咋的呢这是?咱怎么感觉又要挨揍了呢?安娜苏大哥这眼神不对啊!咱哪招他惹他了? 

 

普奇想了想,试图表现一下自己的教导主任尊严:“你们,明天把家长给我叫来。” 

 

空条徐伦当场暴怒:“你们这些老师怎么都这样啊,找家长找家长,天天就知道找家长,还能有点创新吗?!天天就喜欢找我哥,你也想被我哥欧拉吗?!这一次不仅仅是欧拉了哦,典明哥会先把你捆起来然后我哥再欧拉你哦,整整三页哦!” 

 

普奇看了看徐伦的小臂肌肉,又扫了眼徐伦的腿部肌肉,再看了看安娜苏的体格,想了想还是坐回了原位。 

 

“……我告诉你们啊,学校校规第44条规定,高中生在校期间不允许谈恋爱,一经发现,严惩不贷。”普奇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你们别想着掩饰,我们学校有特派教师,专门在太空中充当卫星,监视你们这些妄图谈恋爱的,所以基本没戏。” 

 

“哦?可那位卡兹老师不是早就已经停止思考了吗?他要是还能看能听能思考,咱学校早就没人了好吗?”徐伦撇撇嘴。 

 

“你听谁说的!”普奇震惊,怪不得卡兹隔了这么久都没往回传信息。 

 

“这……我老哥说的,主要是卡兹老师是被他气死的,他还为此炫耀了好几天。” 

 

“是谁!叫什么名字?” 

 

“你当我傻啊,我告诉你干嘛?”徐伦转身走出教导主任办公室,后面的安娜苏殷勤地位徐伦递上一瓶刚从办公室里顺来的矿泉水。 

 

谢过对方,空条米老鼠停在楼梯道中间,小蹦一下,盘腿坐在扶手上,朝着下方慢了几步的新鲜火龙果喊道: 

“安娜苏?” 

 

安娜苏抬头立刻回复:“在的在的,徐伦,怎么了?” 

 

徐伦等安娜苏凑到自己面前了又道:“我看你挺不错的,考不考虑做我男朋友?”说完还凑近安娜苏,直接鼻尖对鼻尖。 

 

当天早上Jo校校医院来了位名叫安娜苏的病人,病因是大脑当机无法思考加因为鼻血无法停止而造成的失血过多。 

医生建议这位安娜苏病人可以去太空中与卡兹老师谈一谈,说不定能找出治疗大脑停止思考的办法。 

 

第三天的上午,缪加缪拉到了学校先进办公室,她实在不想再接受一次视觉冲击了。 

“伍斯伍德老师!都三天了,您班那个男生反省好了吗?我还不知道我班的空条徐伦反省得怎么样了呢,你看看这作业写的,这能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学习态度吗?” 

伍斯伍德老师表示赞同,并表示自己还没有过问安娜苏的反省情况。 

 

同办公室的另一位老师闻言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安娜苏和徐伦在一起了,现在普奇神父还在思考要不要加强锻炼的问题呢。” 

 

缪缪愣了。 

伍斯伍德也愣了。 

某位刚刚打开教室办公室门想跟缪缪老师聊一下自家妹妹情况的身着改制校服的高大学生听到此话狠狠地甩上了门。 

 

据说这一天有一个高大帅气的高三学长一直堵着楼层最西边的教室,逼得里面以为玫红色头发的男学生只得顺着水管滑下去,据说当他滑下去时又被一位红头发的学长当场抓获,扭送回去。 

至于接下来怎么样, 

听天由命吧。

南天早日归家
相对应之前的笑颜问卷,搞六部主...

相对应之前的笑颜问卷,搞六部主角团 

含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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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监护人🌼🍕
“第一次去女朋友家吃饭,饭桌上...

“第一次去女朋友家吃饭,饭桌上女朋友说,爸爸我想喝汤,我听过之后很自然的接过碗帮她盛完递过去,然后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爸看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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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白宫能久

【承花】和白金势力狼狈为奸#2

重度Ooc警告,接上文,沙雕小甜饼

对⑧起我估错进度了肉在下一篇呜呜呜我是屑我磕头认罪

有刀,但刀是为了更好的吃糖吃肉啊!

花京院简直就是大和抚子代表式人物

副cp包括迪乔、安娜徐、老板多比,注意避雷

多比欧的替身是我ooc的产物具体设定见前文

好孩子不抽烟我们不学阿强


我200fo了!热泪盈眶!


承太郎讨厌内陆城市的下雨天。


如果不是为了考取芝加哥大学的地球与海洋专业的硕士,他才不愿意来这里。人多,车多,无时不刻都在嘈杂,阴霾的天空低沉的压在鳞次栉...

重度Ooc警告,接上文,沙雕小甜饼

对⑧起我估错进度了肉在下一篇呜呜呜我是屑我磕头认罪

有刀,但刀是为了更好的吃糖吃肉啊!

花京院简直就是大和抚子代表式人物

副cp包括迪乔、安娜徐、老板多比,注意避雷

多比欧的替身是我ooc的产物具体设定见前文

好孩子不抽烟我们不学阿强

 

我200fo了!热泪盈眶!

 

 

 

 

 

 

承太郎讨厌内陆城市的下雨天。

 

如果不是为了考取芝加哥大学的地球与海洋专业的硕士,他才不愿意来这里。人多,车多,无时不刻都在嘈杂,阴霾的天空低沉的压在鳞次栉比的高建筑上,使城市原本就压抑的空气更加窒息。

 

但是没有办法,他的烟抽完了,如果没有烟碱的安抚,承太郎实在无法继续把学术报告继续写下去。

 

撑着伞离开研究所,地上小小的水洼溅起的污水沾到了鞋子上,承太郎皱了皱眉,好在便利店离这里不算远,一个街区外就是繁华的商户街,还有不少的酒吧和夜店,它们时刻准备着服务精神压力极大的学生们。

 

但承太郎讨厌这种地方,又吵又麻烦,一群没脑子的人拥抱在一起娱乐至死。相比之下日式的祇园居酒屋都显得没那么让他反感了,至少在那里陪酒的艺者们是在工作,不会讨人嫌。

 

进入便利店,承太郎顶着周围人注视的目光掏出钱包。Salme,谢谢,承太郎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对店主说着。

 

人们对于东方亚裔的刻板印象总是瘦小而面带神秘微笑的小老头儿,所以每当冷漠俊逸且高大的承太郎出现时,总会引起围观,其中不乏各种面带羞涩的女性。

 

对此,承太郎习以为常,却不厌其烦。

 

他喜欢的是传统的日本女性——“大和抚子”,人们是这样称呼这类女性的。她们温柔、贤惠,却又坚韧不拔的性格,以及那种含蓄的美感,能够很好的安抚承太郎。

 

……就像那个人吧,不过他更多一些脱俗的优雅……而且还是男性。

 

买完烟,承太郎离开便利店,而门口就是一个露天的吸烟点,沉默着拆出一只烟点燃深吸,承太郎的视线漫无目的的扫视着,最终停留在街对面酒吧的落地窗上。

 

宽大透明的玻璃落地窗因为贴着膜纸而泛着深深的茶色,临街的长条酒桌边,一个酒红色卷发的女孩醉眼迷离的端着一杯加有樱桃的美伦鲍尔鸡尾酒,旁边是两个不断搭讪的男性。

 

当那两个骚扰女孩的男性开始试图拉拉扯扯女孩的时候,承太郎踩灭了烟头,走进酒吧将女孩带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人家本来就是来猎艳的,但承太郎就是无法容忍和那个人相似的人,在那种地方那种污糟的环境里继续呆下去。

 

 

 

 

“然后呢?”花京院静静的问着。

 

“没有然后了,”承太郎将快燃尽的香烟在玻璃缸里碾灭,又重新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点燃,“贺莉一直催我结婚,我被烦到不行,所以就干脆跟她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徐伦。”

 

花京院盯着吞云吐雾的承太郎,烟头正因迅速灌入的大量氧气而剧烈烧红:“你不该离婚的,”花京院简单而直接的说着,“就算只是为了徐伦。”

 

“当时因为我研究的一个课题需要回东京,大概要去三年,她不愿意跟我回日本,所以就离婚了。”承太郎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时候徐伦还不到一岁,我的确对不起她。”

 

“那徐伦的妈妈呢?”

 

承太郎将帽檐拉低:“她不爱我,我也不爱她,只是因为她那天的打扮碰巧跟你很像而已,会让我有熟悉感。”承太郎顿了顿,继续道:“你也知道贺莉唠叨起来有多可怕,我会做任何事只要能让她闭嘴,随便娶谁都好,只是刚好她是我认识的女性而已。”

 

如果当时你还活着的话,我大概会拜托你帮我这个忙吧,同性结婚也是结婚啊,能让贺莉闭嘴就好。这句话承太郎想了想,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花京院也没有再说话。

 

他当时很快的就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不散的鬼魂这一事实,特别是在他了解到自己还可以随时重返人间、只是停留时间有限之后,花京院就一直在承太郎身边默默的注视着他。

 

但只有那段时间,承太郎遇到那个和他相似的女性的那段时间,花京院去了埃及处理阿布德尔的一些事,所以就耽误住了。

 

能有什么意外呢?按照承太郎的尿性也只会闷头在研究所写报告而已。花京院当时是这样想的。

 

但当花京院迫不及待的回到承太郎身边时,才发现承太郎居然迅速的订婚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花京院落荒而逃。

 

失魂落魄的跑回乔家大院,花京院将自己锁了起来。乔纳森说他会来到这里,是因为自己深爱承太郎,花京院之前对此并不怎么相信,虽然后来一直默默守护陪伴承太郎,但花京院也自认为是以同伴的身份。

 

那这种隐晦而撕扯般的心痛又是从何而来?

 

拥有心仪的工作,结婚,生子,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花京院觉得自己应该为承太郎感到高兴,毕竟那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所以冷静了一两个月后,鼓起勇气的花京院再次悄悄去看了承太郎和他的妻子,接着就发现那个女人有了身孕。

 

花京院再次落荒而逃,溃不成军。

 

“弄死她,”迪奥磨着牙恶狠狠的向花京院建议,“我当时就是和你一样,发现艾莲娜怀孕了而没有下狠心弄死她,所以后来才出了这么多屁事。”

 

迪奥的话很快就招来了乔纳森的一记爆栗,但花京院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可那是承太郎的孩子啊。”

 

迪奥捂着头上的包对花京院的想法嗤之以鼻:“真是跟我当年傻得一模一样,看看我,现在是什么下场?要是当时弄死了艾莲娜一了百了,本dio现在也不会死,继续完成我统治人类的大业。”

 

花京院只是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美人鱼的姐姐们在王子结婚的前夜,割下她们华美的长发献祭给了女巫换来匕首,只要小美人鱼将匕首插进王子和公主的胸膛,当他们的鲜血流到小美人鱼腿上时,她就能再次回到海洋。

 

但小美人鱼没有那样做,所以花京院也不会。

 

承太郎喜欢大海是因为它的纯澈,高尚,干净中不掺一丝杂质,正如花京院的内心。

 

迪奥的爱是极具占有欲和毁灭的,因为他唯恐失去,当他受挫时,嫉妒心会让他疯狂的报复和掠夺。

 

但花京院不会这样做,他和小美人鱼一样拥有酒红色海藻般的卷曲长发和绿色半透明的尾鳍,也和小美人鱼有着同样赤诚、天真的心。

 

在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承太郎应该平淡而幸福的活着,花京院默默的想,活一百岁。

 

 

 

“我得去看看徐伦,”花京院站起身,轻轻扫了扫自己的衣服,即使上面整洁如新,并没有一丝褶皱和灰尘:

 

“我是按我印象中你喜欢的风格布置的这里,衣柜里除了你现在穿的这种黑色制服,还有你后来同款式的紫色和白色大衣,你自己随便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安排你可以自己调整。”

 

承太郎点头:“多谢。”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花京院已经走到了门口,将手放在纯铜的把手上,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着承太郎灿然一笑:“乔纳森说的话,别太放在心上,可能我们只是彼此羁绊最深的朋友而已,毕竟我们都没有什么别的朋友嘛。”

 

承太郎语塞,原本已经被刚刚对话冲淡了的尴尬话题再次摆在他面前,最终也只能使出他的惯用招数,无奈的压压帽檐:“呀嘞呀嘞。”

 

 

 

 

然而承太郎和花京院都遗忘了的一点是,他们可以把彼此之间的关系定义为纯洁而深厚的革命友谊,但其他人不会这么认为。

 

所以当夜幕降临,承太郎和花京院看着卧室内唯一的一张床,两个人都是一脸尴尬。

 

“……你没来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这里,”花京院轻轻的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明天我会去另外买一张床。”

 

承太郎的神色也极不自然,纠结半天,最后只能道:“要不然我去睡沙发吧……”

 

“别,”花京院赶忙制止,“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哪有让你去睡沙发的道理。”

 

其实承太郎也不愿意这样矫情的,他们之前在红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可那时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别人,而且当时一直处在战斗状态中,休息也只是潦草敷衍的倒头就睡,气氛也不像现在这么……暧昧。

 

听着房间里不属于自己却又格外熟悉的呼吸声,花京院也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微发热:“要不然、还是我去睡沙发吧,或者去找西撒挤一晚……”花京院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往外走。

 

承太郎下意识的拽住了花京院的睡衣,指尖在触碰中不经意的划过花京院的肌肤,丝绸的衣料诚实的将它所包裹身躯的柔软和温度传导了出来:“你一直住的这里,没理由让你挪动,还是我去吧。”

 

“那怎么行……”花京院也很坚持。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您的大可爱白金之星却突然自动上线。

 

“欧拉欧拉,”浑身肌肉虬劲的白金之星浮在半空中,善意的指了指床:“欧拉,欧拉欧拉。”

 

花京院被突然出现的白金吓了一跳,承太郎疑惑的看着白金之星:“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白金之星一脸谆谆教诲的表情还在欧拉欧拉说个没完,承太郎不觉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望了一眼花京院:“我刚刚并没有召唤他,他是自己出来的。”

 

感觉到事情反常的花京院也严肃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你的替身能力又进化了?”

 

不,不会,没有这种可能,话一说完花京院就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推测,白金之星·超越天国的成长性已经到达极限了。

 

承太郎沉吟着,不确信的猜测:“会不会是……类似死神13的替身攻击?”但似乎这种说法也不成立,他们已经从死亡中获得永生,再攻击他们没有任何意义。

 

白金之星凝着眉,发现两人商议的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索性一伸手,将花京院和承太郎一手一个拎起来然后摁到了床上,顺手还贴心的给两人盖好被被。

 

即使小心的收敛了力道,花京院还是被摔得有点发懵,而莫名其妙就被自己的替身助攻了的承太郎看着一脸黑线的花京院,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你别误会我没有想叫他出来把你打晕然后丢床上虽然确实有点麻烦了但这甚至都还没到让我想说呀卡吗洗的程度——”

 

“好了,别说了,”花京院勉强的摆了摆手,“越描越黑。”

 

此时不管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郁闷的承太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坐起身下床站了起来:“我还是去外面睡吧……”

 

花京院刚想说些什么,还站在床边的白金之星就已经张开双手,肃穆的挡住了承太郎的去路:“欧拉。”

 

承太郎皱眉,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白金之星:“……让开。”

 

而这一次,白金之星甚至都没有开口,只是坚毅的缓缓摇了摇头。

 

那一晚,看着自己臂展超过两米的力速双A替身,承太郎终于回忆起了被死神13假白金支配的恐惧(?)

 

就在承太郎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睡前还要打一架的时候,已经认命的花京院默默的扶额:“算了,就这样先睡着吧。”但承太郎却依旧冷冷的瞪着白金:“不行,他现在已经不受控制了。”

 

被主人眼刀了的紫色大可爱委委屈屈的瘪了瘪嘴,但依然张开双手站在原地:“欧拉欧拉。”虽然还是意义不明但态度显然无比坚决。

 

花京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支撑着自己上身半坐起来,红色的卷发垂在臂上,轻轻的拽了拽承太郎的衣袖:“至少他没有乱攻击啊;算了别折腾了,明天再说吧,小心感冒。”

 

“……好吧,”承太郎犹豫了一会儿,对于他到底还会不会感冒这件事持怀疑态度,但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并狠狠剐了白金之星一眼:“明天得去问问他们。”

 

“嗯。”花京院低低的应了一声。随着承太郎的动作,整个床垫都因重量而压得向他那一侧陷去,这让花京院有种一不小心就会滚过去的错觉。花京院微微垂下眼睑,翻身转向了外侧。

 

承太郎躺好,闭眼,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后,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没了动静,忍不住将已经紧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道缝,不敢转头,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已经开始准备入睡的花京院的背影。

 

花京院的睡相很规矩,从小一贯的教养让他已经习惯了即使在睡觉时姿势也优雅而规范,背部依旧颀长笔挺,领口和发间露出一小片肌肤,在红发的衬托下更显得琼色勾人。

 

夜灯熏黄的光柔软的泛射着,两个人谁都没有看对方,却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心跳似乎在幽静中清晰可闻。

 

良久,黑发青年略带低沉磁性的声音破开寂静:“花京院。”

 

“嗯?”

 

承太郎伸手,将花京院肩颈处的被子轻轻掖好:“晚安。”

 

 

 

 

次日清晨,乔纳森领着乔家众人,轻轻叩开了荒木庄的门。

 

而当承太郎和徐伦发现来开门的居然是普奇之后,暴怒的欧拉父女在乔纳森貌似好心的“不要冲动”的呼声中,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被开幕雷击的神父猝不及防,挨了白金一拳之后才反应过来愤怒的唤出了自己的替身们准备反击,却被艾特西慌忙眼疾手快的拉开:“别打架别打架迪奥你快出来啊你老婆乔纳森带人来砸场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准备开始睡觉的夜之帝王迪奥大人听到打斗声就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见乔纳森只是温婉的笑着站在旁边看戏之后放下心来,正气凛然的挡住承太郎:“你个青蛙小便想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花京院勉强的拦住徐伦,被艾特西和瓦姆乌一左一右拉住的承太郎咬牙切齿的咆哮着:“他敢动我女儿、我送他下地狱!”

 

站在后排的多比欧被眼前的混战吓了一跳,想上前拉架被迪亚波罗悠闲的一把捞了回来:“你比那个小姑娘还矮往前蹦什么蹦?让他们195的拉架去。”

 

美国大总统站在中间,一手按住棕色皮肤的神父,另一手推开日裔混血儿,对着承太郎严肃的朗声道:“不能打架,不能打架,打赢了也没有金坷垃;乔纳森没有跟你说过规矩吗?”

 

“我管你什么狗屁规矩,”徐伦狠戾的瞪着瓦伦泰,“再废话连你一起打!滚开!”

 

被挚友拦住的神父站在迪奥身后,悲愤的大声呼喊着:“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我就是想知到达天国的方法!谁让你当年看完迪奥大人的笔记就手欠烧了啊!烧就烧吧我不就是读取一下你的记忆嘛又不是碟不还你了!你们就一路追着我打啊!我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

 

哀怨愤懑的神父在吐槽中,将手无意间搭到了迪奥肩上,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乔纳森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将迪奥拉到自己身边,轻声开口呵止:“好了,承太郎,徐伦,都冷静一下,安娜苏的事要紧。”

 

“对啊,先让多比欧看看怎么处理吧。”花京院竭力安抚着徐伦和承太郎,直到两人稍见冷静,半拉半拽着依然虎视眈眈瞪着神父的欧拉父女来到荒木庄的客厅中心,将安娜苏安放到了沙发上。

 

而这个过程中,准岳父承太郎先生极不情愿的提供了大部分劳力——要不是不想劳烦媳妇跟女儿,他大概会直接把这便宜女婿像甩铁饼一样扔出去。

 

多比欧仔细询问了安娜苏死亡的时间和细节,因为当时徐伦已经中刀倒下,主要描述者就变成了凶手普奇和承太郎。“怎么样,能救醒吗,救不醒就算了没关系的。”承太郎敷衍的回答完多比欧的问题,有些散漫的问着。

 

多比欧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承太郎先生似乎并不是很期待安娜苏醒过来,但还是诚实的道:“安娜苏其实是失血过多死的,我以前只试过复活受替身攻击而死的人,所以我只能试试看。”

 

徐伦只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很痛快干脆的点了头:“行,他要是敢不回来娶我你就帮我弄死他算了。”

 

“……???”被欧拉父女生猛做派弄懵了的多比欧开始有点怀疑起,这两父女是不是其实都是想弄死安娜苏。多比欧不禁看了一眼乔纳森,而对方只是温和肯定的点了点头:“拜托你了,多比欧,安娜苏今天如果醒不过来,普奇大概就要死了。”

 

 

 

 

 

随着多比欧使用自己的替身昏过去之后,整个荒木庄客厅内一片安静,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状态:昏迷的安娜苏躺在沙发上,旁边是看似漫不经心、其实紧张得一批的徐伦,紧挨着徐伦坐着的是心情极恶劣的承太郎。

 

花京院坐在了承太郎的左手边,将承太郎和迪奥隔开;迪奥如身处王位般大刀阔斧的瘫在沙发折角处,搂着乔纳森的腰也不知道在瞎鸡儿得意什么;迪亚哥默默的缩在乔纳森与神父之间,并随时准备截住爆起发难的承太郎。

 

迪亚波罗抱着如同酣睡般的多比欧坐在扶手椅上,似乎是沉迷于怜爱自家小秘书的睡颜,全然没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是一片修罗场;而已经和柱之男们混熟了的西撒闲散的倚在门廊处低声闲聊着,瓦伦泰同样恬淡的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吉良吉影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而神奇的场景。

 

是自己还在做梦还是起床的打开方式不对?平凡的上班族看着自己手里的每天早上为了清醒提神而必喝的黑咖啡,有点怀疑这次是不是买到了假货。

 

 

 

也许是因为已经不做人好多年,迪奥对于自己正身处的修罗场完全不感兴趣,百无聊赖中闲不住的爪子贼兮兮的摸上了乔纳森的手手,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乔纳森今天居然没有拒绝他在众人面前的亲昵举动,只是顺从的任由迪奥和自己十指相扣。

 

JOJO难得的愿意配合让迪奥颇为感动,眼中的世界瞬间美好了起来,不但看向承太郎的眼神也缓和了很多,还心情颇好的主动向徐伦搭话道:“欸,小面包,你男朋友说要娶你啊?”

 

无视承太郎阴沉的脸,徐伦无所谓的点点头:“是啊,这个白痴什么时候求婚不好偏偏决战之前求婚,还说什么‘如果我真能趁此好运一鼓作气活下来,到时候就跟你结婚。’”

 

“妈的,”徐伦嫌弃的啐了一口,“决战之前立这种必死flag,真是白痴。”

 

迪奥微微眯了眯眼睛,饶有兴味的上下端详起徐伦:“哦?既然是如此贫弱愚蠢的白痴——”“——不许骂我男朋友。”徐伦凶巴巴的警告着。

 

“好,好,”迪奥难得的好脾气举起手投降,“就算他听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你还是打算嫁给他?”

 

“嫁呗,干嘛不嫁,除了他这里我还能嫁谁,我又不是修女难道还一辈子不嫁人?”徐伦自然的看向双目紧闭的安娜苏,轻轻将一丝不小心被安娜苏噙住的嫣紫色长发用小指挑出来,“他……是除了父亲之外,最爱我的人了。”

 

“Wryyy......”迪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却又忍不住戏谑的看向承太郎得意洋洋起来:“怎么样,难过吧?养女儿就是这点不好,哪像本dio的初流乃小甜甜圈呦~乖巧又省事。”

 

承太郎冷冷的斜了一眼迪奥,正想骂你儿子是个小流氓的时候,安娜苏突然含混的喊了一声:“小徐徐……”

 

徐伦条件反射般的看向安娜苏,盯了一阵才发现自己男朋友不但没有醒反而连眉关也皱了起来,不由得紧张的看向多比欧,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这、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苏醒过来的多比欧一脸严肃的抬手表示让徐伦稍安勿躁,从迪亚波罗怀里蹦出来快步走到安娜苏面前,扒开安娜苏的眼睑看了看。安娜苏的瞳孔还是散开的,震颤着向上翻着白眼。

 

“我们都是已经死去的人,你们之所以会存在是因为乔斯达家族的血统,而我们依靠的是三点——不灭的意志,强大的精神力,和高超的战斗觉悟。”


多比欧让身将安娜苏的情况给徐伦看了看,“安娜苏现在离醒过来只差一步了,但他的神智还不够清明,我没有办法直接把他带过来。”

 

花京院眉头微微蹙起:“那现在怎么办?” 


“叫醒他,他现在就跟麻药苏醒阶段差不多,能对话交流但是是不清醒的,所以要想办法把他刺激醒。”多比欧果断的下了结论。

 

“那简单,”徐伦踌躇志满的摩拳擦掌:“我昨天就说直接把他打醒,乔纳森还拦着我……”

 

“诶诶诶不不不!”多比欧慌忙阻拦,因为此刻徐伦身边一直黑着脸的老父亲承太郎也缓缓的站了起来,“我说的是字面上的叫醒,他的精神本来就脆弱,这个时候再受攻击很可能他就直接木大了。”

 

看着嘴里不知道在叨咕些什么的安娜苏,徐伦迟疑了片刻,伸出手用力晃了晃安娜苏:“喂!醒来啊!”

 

“唔……我不,我要小徐徐,”安娜苏依然双眼紧闭,低声的嘟囔着,“好想跟小徐徐结婚啊,想得不得了……”

 

男朋友在一众陌生亲戚长辈面前撒娇发嗲,虽然是神志不清的状态,徐伦还是羞恼成怒。眼看徐哥就要打人,多比欧赶紧接话:“那你得赶紧醒来啊,你不醒来怎么跟徐伦结婚?”

 

安娜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可是徐徐!她不答应跟我结婚啊!她上次就把、把我给她的求婚戒指扔了呜呜呜……小徐徐啊……”

 

“她答应啦,你醒来吧,”花京院耐心的给憨批女婿解释着,“徐徐答应嫁给你了,我们都答应了。”

 

“真的?”安娜苏泣不成声。

 

西撒强忍住笑意插话:“真的。”

 

“我!不!信!”安娜苏哭得一塌糊涂,“你们立字据!”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瓦伦泰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塞进了安娜苏手里:“来,字据。”

 

安娜苏居然真的停止了哭声,眼睛依然紧闭着,手煞有介事的胡乱摸索了一阵之后,再次放声痛哭起来:“假——哒!你们肯定是在骗我呜呜呜!”

 

 

 

徐伦:我觉得他是不是其实已经醒了。

 

 

 

终于彻底失去耐心的承太郎无声的站起来,走到安娜苏身边蹲下,恶魔低语道:“你再不醒,我就把你欧拉成肉酱喂鲨鱼。”

 

在无尽梦魇和迷失中昏厥了一天的安娜苏,惊恐的骤然睁开了眼睛。

 

 

 

卡兹:我仿佛听到有人在盗用我阿姨压一压A wake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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