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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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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茶乌龙

【史都安德】甜品店.

*可能会有bug,不过不想管了,以后可能会修复一下(?)

*是甜甜的糖,一发完

*ooc致歉

————

史都华德的干粮已经吃完了。

不过,阴差阳错的,他走到了拉特兰城。

——这算是“主”对我的祝福么?

——哈,所谓的“主”怎么会祝福我这种人。

史都华德自嘲的笑了几声,停在了一家甜品店前。

毕竟,在这空寂的拉特兰城边疆,只有这家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

——这家店从外表上看来还挺朴素的。

史都华德背着双肩包,打量着这家店。

——Depravity.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史都华德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叮铃—”

——居然没人吗?

史都华德有些失落...

*可能会有bug,不过不想管了,以后可能会修复一下(?)

*是甜甜的糖,一发完

*ooc致歉

————

史都华德的干粮已经吃完了。

不过,阴差阳错的,他走到了拉特兰城。

——这算是“主”对我的祝福么?

——哈,所谓的“主”怎么会祝福我这种人。

史都华德自嘲的笑了几声,停在了一家甜品店前。

毕竟,在这空寂的拉特兰城边疆,只有这家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

——这家店从外表上看来还挺朴素的。

史都华德背着双肩包,打量着这家店。

——Depravity.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史都华德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叮铃—”

——居然没人吗?

史都华德有些失落的看着空荡荡的甜品店,正想离开的时候一团白毛从收银台后面冒了出来。

“啊,欢迎光临,真是抱歉,因为冬天没什么客人,所以睡着了……”

一个看起来和史都华德差不多大的白发萨科塔揉着头站了起来,扇了扇身后那对洁白的羽翼。

见史都华德还没有什么反应,萨科塔又开口道:“那么,请坐吧?要吃点什么?”

“一杯热可可就好。”史都华德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把背包往旁边一放,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

趁着那个萨科塔在做热可可,史都华德把四周都打量了一番。

——店内也蛮朴素的,布置的很温馨,很……舒服?

史都华德不知怎的就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收银台后面有一个壁炉,里面的火很旺,火苗一下一下的跳跃着。

史都华德坐了一会儿,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

——是挺舒服的……

史都华德又伸了个懒腰,趴在了桌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史都华德闻声抬起头,是他的热可可好了。

萨科塔将他的热可可放在桌子上,自己也端着杯热牛奶坐到了史都华德的对面。

“真的很难得呢……冬天居然会有客人。”萨科塔喝了一口牛奶,朝史都华德笑笑。“认识一下吧?我是安德切尔。”安德切尔笑着。“史都华德。”史都华德看着眼前这个萨科塔,注意力全在他身后的羽翼上。

安德切尔察觉到了史都华德的视线,开口问道:“怎么了?”“啊,没什么,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萨科塔,有些……好奇?”史都华德握了握白瓷杯。“没事的,我不介意,毕竟我们萨科塔是不会经常去其他城市的。”安德切尔又扇了扇翅膀。史都华德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二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还是安德切尔又开口:“史都华德,你是一个旅行者吧?”

——还是一个来自谢拉格的沃尔珀。而且……似乎还有点麻烦。

“嗯,不过这是第一次来拉特兰。”史都华德喝了一口热可可,浓郁的巧克力味在口中绽放开来。

安德切尔看了看史都华德的脖子,知道了什么:“拉特兰很排斥外族人,不容易找到旅馆,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住下吧,我房间里还有一张空床。”

史都华德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顺从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史都华德侧了侧头,心里琢磨着住个几天就走。

……他本来是这样打算的。

————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冬季的拉特兰城很安静,史都华德每天起床时都能看见窗外铺满阳光的街道,很漂亮。谢拉格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眼睛容易被刺痛。虽然拉特兰有时也会下点小雪,不过最多也只是在树叶上铺上薄薄的一层,离积雪还是差的远了。

每天的早餐都是安德切尔做的,基本上都是普通的烤面包或者三明治,再配上一杯史都华德喜爱的热可可,不过有时会是甜牛奶。

剩下的两餐就基本都是史都华德亲自下厨了,毕竟在家常菜这一方面上,他还是略胜一筹的。

说实话,因为安德切尔对他恰到好处的照顾和每天都有的下午茶,史都华德在这赖的越来越久了,可安德切尔就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笑道:“史都想在我这待多久都没问题哦,平常我一个人太冷清了。”

——嗯,不错,甚至还给了一个安慰性的理由。

吃着安德切尔做的松饼的史都华德如是想到。

————

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渐渐步入春季的拉特兰也活跃了起来。甜品店即使是在郊区,客人也越来越多了,有时史都华德也会帮帮忙。也是因为这样,史都华德跟着安德切尔学了一些简单的甜品。

“啊——累死了,今天的客人好多啊。”史都华德瘫在自己的床上,揉着酸痛的胳膊。安德坐在另一张床上,笑着拿起热牛奶,递给史都华德:“今天辛苦了,早点睡吧,再忙一天就可以休息了。把这杯牛奶喝了吧,热牛奶有助睡眠。”史都华德点点头,接过牛奶,喝完后盖上被子,轻轻道了声“晚安”。“嗯,晚安。”安德切尔关上台灯,面朝着史都华德躺下了。

史都华德完全没有困的感觉,他借着安德切尔的光环的淡淡的光,细细的看着安德切尔的睡颜。

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

半个小时——或者说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史都华德一直很烦躁,一种十分不理智且冲动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趁着现在,去亲那个白发的萨科塔。史都华德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连忙翻过身,不再看着安德切尔。他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却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萦绕在他耳边。

说实话,其实早在半个多月前史都华德就有过这种想法了,不过那时还造不成什么影响,最多最多就是在安德切尔突然靠近时的慌乱和泛红的耳尖。可现在不同了,仿佛是萌芽不知不觉中忽然长成了大树,影响力也变大了。

史都华德很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是爱。

可是年轻的沃尔泊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以及令他心动的人。

那声音还在嚎叫着,史都华德实在是顶不住了,他选择了妥协。

“安德,安德?”史都华德轻轻的叫了两声,见对面的萨科塔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来,站在了安德切尔的床前。

史都华德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安德切尔的身边。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看着身下安德切尔的面庞,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和耳鸣。他实在是太紧张了,一滴一滴的汗液从后颈流下,划过他微烫的皮肤,又躲进衣领。

安德切尔平静的呼吸着,嘴唇微张,胸膛随着呼吸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操。

史都华德咽了下口水,他感觉自己好像吞了团火似的,喉咙干的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史都华德终于缓缓压下身子。四片唇瓣相依在一起,史都华德只是轻轻压了一下,就飞快的离开,甚至连余温都还没有退却。

史都华德揣着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回到床上后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史都华德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跃动。

“扑通……扑通……”

——脑子里全是刚刚唇上柔软的触感。

史都华德摇摇头,闭紧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扑通……扑通……”

——啧,快睡啊,快点睡着啊!

史都华德想让自己快安静下来。

“扑通……扑通……”

——快睡啊!

————

——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一早,史都华德就顶着副要死了似的脸色爬起来了。

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回史都华德起得比安德切尔早。

史都华德看了一眼对面的安德切尔,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突然就烫了起来。

——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

史都华德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下地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压下了脸上的温度。

——不过,说起来,这回待的时间真的有些长了。

“该走了啊。”史都华德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舍不得。他抓了抓自己胸前的衣服布料:“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

洗漱完,史都华德又回房间看了一眼——很好,安德切尔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就趁着现在,赶紧离开吧。

史都华德从床底把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拖出来,检查了一遍箱内放着的自己前几天准备好的干粮和水,只留下了一张便条,便离开了。

“叮铃——”

听到门铃响了后,安德切尔睁开了眼。

“啊,这个笨蛋,还真就以为我没发现。”他揉了揉自己的白发,眼里以往的温柔和笑意全无。

“我早就明白,他是留不住的。”

“可我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安德切尔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翻了个身,脸埋在了枕头里。

“今天……甜品店就不开门营业了吧。”

————

史都华德再次来到拉特兰时,已经是四年后了。

——真没想到,还会再回到这里。

史都华德站在离拉特兰城不远处的山脊上,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拉特兰遭受了整合运动的袭击,期间还受了两次天灾。

史都华德来到了四年前甜品店的地址,正如他所料,这里也变成了一片废墟。他踩上断裂倒塌的水泥墙块,慢慢向记忆中的收银台走去。

“这是……安德天天带着的那条项链?”眼尖的史都华德瞥见了石块下闪烁着的银光,将那个东西捡了起来。那条项链的银链子已经断成几段了,不知是被风带走了还是被石块碾碎了,只剩一点顽强的留在吊坠的两旁。那“N”字型的吊坠倒是没有被磨损多少,只是边缘被磕掉了一个小角,还蒙上了一层灰。史都华德看了看手中的吊坠,心里想的全是安德切尔。

——要去找他吗?可是……从哪里开始呢?

——但是,他会不会……

史都华德猛的摇了摇头,咬住了下唇。

——不可能,他是个聪明的萨科塔,不会出事的。

——而且,就算找到他了又能如何?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别拖累他了……

史都华德现在很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既怕拖累安德切尔,不敢去找他,又怕安德切尔会出事,想知道他的下落,想亲眼见到他。

史都华德望着吊坠和废墟出神。被冷风灌了二十分钟后,他一咬牙,把吊坠放进衣兜里朝着谢拉格的方向走去。

“还是……算了吧。”

————

史都华德在谢拉格的边疆——说是边疆,其实就是公路口边开了一家甜品店。

名字也叫Depravity.

史都华德站在自己的店门口,抬头看着这招牌,笑着摇了摇头:“当初我那么嫌弃这个名字,没想到现在成了我的店名。”

至于那个“N”型的吊坠,史都华德给它重新穿了一条银链子,挂在了墙上。

谢拉格常年低温,也没有几个人喜欢吃甜品的。每当有人问起来,史都华德总是温和的笑笑,回答道:“我开店只是为了等一个人,他很喜欢吃甜食。他和我约好了,会来谢拉格找我的。所以,我的店开在这里,只是为了一眼就能看到他。”话是这么说,但史都华德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安德切尔并没有跟他约定过,只是原来不经意间提了一句“真想去谢拉格看看啊。”不过,他相信安德切尔一定会来找他的。

一定……吗?

————

又是一个很寻常的午后,史都华德在整理完餐具后便坐在那条项链下的座位休息。桌子上的是翻开的账本,史都华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闲的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叮铃——”

有人推门进来了。

他在门口的垫子上跺了跺脚,抖下来了一些雪,地板也被踩的嘎吱响。

“欢迎光……”

史都华德愣住了。

他睁着眼睛,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好啊店长。还缺人吗?我做的甜品可是一流的。”

进来的人笑笑,上前抱住了史都华德。

“安德……?”

史都华德紧紧的回抱住安德切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使劲推开了他。

“安德,我……”史都华德看着安德切尔,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可安德切尔打断了他:“是因为矿石病吧。”史都华德看着他,叹了口气:“……是。”“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啊。现在放心吧,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了。”安德切尔笑笑,指了指头上的轮环,“看吧,这枚天使的轮环,就是因为矿石病才歪斜的。另外,我的翅膀也是因为矿石病而切除了。”

史都华德哑了声,他将安德切尔紧紧的搂在怀里。

安德切尔拍拍史都华德的手臂,说道:

“史都,我回来了。”

再也不会离开了。

史都华德吻了吻安德切尔的额头,声音哑哑的:

“安德,欢迎回家。”

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END——

我对不起各位,我是鸽王,失踪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

接下来我会发很多糖的!!(应该)祝大家新年快乐!!

欧阳千燕S
都 给 我 注 意 卫 生 【...

都 给 我 注 意 卫 生

【原图不是我的侵删歉】

都 给 我 注 意 卫 生

【原图不是我的侵删歉】

伍厶莫
头发颜色沒涂深,也不会画背景,...

头发颜色沒涂深,也不会画背景,,,安德对不起,技术有限,接下来只能用,板绘来拯救你了

头发颜色沒涂深,也不会画背景,,,安德对不起,技术有限,接下来只能用,板绘来拯救你了

江风一别永昼
《我们组长,天下第一》(二)...

《我们组长,天下第一》(二)

关于我们组长的战斗能力

“我们组长,很强,她不是一般的那种强,她是很特别的,明明是三星,但一刀一个小朋友,砍boss也不再话下……”

“所以你惭愧吗?”

“我惭……不对,感觉轮不到我们惭愧吧?”(偷偷看向隔壁高星组)

“也是。”(偷偷看向隔壁高星组)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行动预备A4组组员

/实战情况为剧情服务,精一满级想全员阵亡太难了,弄了好几遍才没让玫兰莎在我把人全撤下来前砍死W…但史都华德是真的给炸死了(脆皮法师。屑。)

/形象崩坏有!人体崩坏有!请勿细究请勿细究!

/宝贵的一天休假就这样被我拿来搞沙雕了。


《我们组长,天下第一》(二)

关于我们组长的战斗能力

“我们组长,很强,她不是一般的那种强,她是很特别的,明明是三星,但一刀一个小朋友,砍boss也不再话下……”

“所以你惭愧吗?”

“我惭……不对,感觉轮不到我们惭愧吧?”(偷偷看向隔壁高星组)

“也是。”(偷偷看向隔壁高星组)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行动预备A4组组员

/实战情况为剧情服务,精一满级想全员阵亡太难了,弄了好几遍才没让玫兰莎在我把人全撤下来前砍死W…但史都华德是真的给炸死了(脆皮法师。屑。)

/形象崩坏有!人体崩坏有!请勿细究请勿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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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赫

[明日方舟]罗德岛日常(1)

ooc多到填满东非大裂谷

可能有cp出没?

OK?

——————

1博士和大家说自己以前是个搞兼职的,一人做了两人份的工作,不仅辛苦,而且职业病还搞得她弄出不少事来。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辞职了,但职业病还是在。

"可是这和你第一次见我就差点跪下了有什么关系?"嘉维尔问。

"因…因为太,太像了。"博士看着嘉维尔那充满危险气息的法杖,还有那一身健康色的衣服,想起来某个和嘉维尔很像的女孩子。

随便一提,博士的职业病表现之一是,开包(抽干员)时曾经试图在包上画五角星。

2今天的炎熔也在拒绝姐姐做的便当。

虽然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接受姐姐的好意,但是当她...

ooc多到填满东非大裂谷

可能有cp出没?

OK?

——————

1博士和大家说自己以前是个搞兼职的,一人做了两人份的工作,不仅辛苦,而且职业病还搞得她弄出不少事来。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辞职了,但职业病还是在。

"可是这和你第一次见我就差点跪下了有什么关系?"嘉维尔问。

"因…因为太,太像了。"博士看着嘉维尔那充满危险气息的法杖,还有那一身健康色的衣服,想起来某个和嘉维尔很像的女孩子。

随便一提,博士的职业病表现之一是,开包(抽干员)时曾经试图在包上画五角星。

2今天的炎熔也在拒绝姐姐做的便当。

虽然有人问她为什么不接受姐姐的好意,但是当她把便当盒打开给对方看,再把配料表拿给对方后,再也没人问了。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开玩笑,她可是最清楚芙蓉的料理有多大威力的人,以前芙蓉给博士一盒饭团,博士因为蛀牙犯了就给了当天助理清道夫吃,清道夫就咬了一口,然后就在博士"清道夫你怎么了!撑住啊!快来人啊!救命啊!"的尖叫声中被送去洗胃了。

3某天……

基建—贸易站……

"银灰先生,讯使先生还有角峰先生,我们来……"安德切尔推开门,"换班……"

啊咿啊咿啊~~

"哐!"我,我是昨天没睡好吗?我竟然出现了幻觉,不对,好像还有幻听?安德切尔紧紧攥着被自己关上门的门把手,脑海里不断闪着刚才看到的场景。

"安德?怎么了?"深海色担心的看着他,"你表情好奇怪。"

"没,没事。"也许就是幻觉吧…安德切尔想。"话说暗索小姐呢?今天不应该是我们三个值班吗?"

"来了来了!这呢。"暗索突然从深海色后面出来,笑嘻嘻地对安德切尔说"昨天晚上蛇屠箱拉着我看漫画,稍微睡过头了,原谅我吧~"

"唉~"安德切尔叹了口气,推开了门"赶紧吧,要开工了。"

"嗯。""好~"
一进门

啊咿啊咿啊~~

………………………………

"博士。""诶是小安德啊怎么了?""前天银灰先生在贸易站是跟谁一起值班的?""诶?我看看啊。哦!是讯使和龟龟呢!怎么了?""没事。""???"

4空爆其实会打网球。

就是那种把你打到跪着说"博士,我想学网球"的会。

而且网球可以不计形状,大小,什么球形方形四边形月见夜形只要是个球就给你打出去。

诶?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月见夜!!!"博士看着被空爆不小心当成球打出去的月见夜,发出了尖叫。

"梓兰姐姐,"泡普卡指着空中的月见夜,说"月见夜哥哥变成鸟了。"
"嗯。那我们不要去管他,他看上去正高兴呢。"

5关于打仗与术士:

敌人好多啊!!!挡不住了!

博士:把我无敌的远山拿来!

对面来了大斧哥啊!!!

博士:把我无敌的小绵羊拿来!

对面有好多重装啊!!!!狙击手狙不动啊!

博士:把我无敌的小火龙拿来!

对面有术士啊!!!顶不住了!

博士:把我无敌的天火拿来!

阿米娅:"博士,升级基建的碳素组不够了。"

博士:"把我…""哦对了远山天火艾雅法拉和伊芙利特请假了。"

"今,今天就不打了吧。"

——————

天呢我写的是啥。

那个打仗只靠远山天火小绵羊小火龙的博士是我。



蓝雨仙女珺珩

随手摸的沙雕改图条漫被点了很多小红心小蓝手

感谢喜欢无以为报,唯有再摸个A4拜年视频祝大家新年快乐

【继续私心史都安德【请好好拜年不要互看】

【团宠卡缇这么可爱当然要站C位【跟想看猛男穿短裙没有关系】


模板来自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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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上亚龙_ARyuu

【博浮博/Arknights/明日方舟】喜欢的距离(9)

  ·方舟相关。具体设定可以参照刀剑乱舞(游戏)和上一次的【天使与我】这篇的设定。是同世界观,微架空背景。连载向,HE短篇。

  ·CP是浮士德&女博无差。

  ·本篇博士有名字,叫【辉夜】,目前时间线上是18岁刚当上大一狗不久。与上篇的【朝阳】是姐妹。辉夜是妹妹。

  ·私设浮为15岁,种族是蛇。有年龄差注意。

  ·ooc严重,人设属于鹰角网络,ooc是我的。基本走治愈向……吧。

  

  第六章参考背景,浮士德已经被博士救下前提。

  

  OK?  

  ——————————  

  

  ...

  ·方舟相关。具体设定可以参照刀剑乱舞(游戏)和上一次的【天使与我】这篇的设定。是同世界观,微架空背景。连载向,HE短篇。

  ·CP是浮士德&女博无差。

  ·本篇博士有名字,叫【辉夜】,目前时间线上是18岁刚当上大一狗不久。与上篇的【朝阳】是姐妹。辉夜是妹妹。

  ·私设浮为15岁,种族是蛇。有年龄差注意。

  ·ooc严重,人设属于鹰角网络,ooc是我的。基本走治愈向……吧。

  

  第六章参考背景,浮士德已经被博士救下前提。

  

  OK?  

  ——————————  

  

  

  【Arknights/明日方舟】喜欢的距离(9)

  

  

  36.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躺着了。

  感谢流星小姐姐的体贴。

  

  时间已经不早,我用比平常稍快一点的速度起床洗漱,本想着去吃早饭,刚踏出房门一步我又改了个方向。

  还是先去看看萨沙吧。他估计已经在办公室了。

  

  我的猜测没错,萨沙果然在办公室。不过这孩子貌似没能抵住睡魔的袭击,又一次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睡得真香呀。我蹲在沙发边看着他的睡颜,饱了饱眼福后还是决定把他叫起来。虽然可爱,但这么睡下去他今晚肯定得睡不着,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姐姐我不得不干坏事了。

  唉,这么一想我真的好难呀。

  “小懒虫,起床咯——”

  “唔……辉夜姐姐,早……”被我晃醒的小蛇明显还带着股睡眼惺忪的意味在,缩在毯子里头摇晃着脑袋打算挣扎起来,我怕等那么久他又要因为太温暖睡过去,干脆先一步帮他把毯子扯开了:“早呀,萨沙。”

  这一招通常非常有效果,毯子掀开的那一刻萨沙明显就清醒了很多,果然温度差是最能让人清醒的了。小家伙哆嗦了两下,马上就从沙发里爬起来,自己披上了外套,和刚才窝在沙发里迟迟不肯出来的样子判若两人:“辉夜姐姐早安。”

  “吃过早饭了吗?”我也是看着好玩儿才干的,随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当做补偿,还顺手帮他理了下睡乱的头发。萨沙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尾巴在身后甩了两下,估计是心虚:“还没……本来是想等姐姐的,不小心就……”

  这是什么大可爱!我的心里直冒小花,于是本该放下的爪子又忍不住搭上他的脑袋作乱了两把:“真巧,我也没吃。一起去呗?”

  

  37.

  萨沙和孩子们相处得很好,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孩子们之中了,经常会有固定的人员过来找他玩儿。但与其说是因为有我这个先例,倒不如说是多亏了他沉稳又乖巧的性格,罗德岛上的干员们都渐渐开始接纳他了,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凑到我的办公室门口过来看他几眼,见我在又赶紧跑路的年轻干员。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只能偷偷叹一口气,在心里感叹不愧是萨沙,这都能吸到人气,一方面又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已经一个月了。

  我看着沙发对面正和几个孩子玩耍的萨沙,不知怎地突然感受到了几分落寞。

  孩子长大了,已经不需要父母的陪伴了。唉……

  “博士?”安德切尔这时推门而入,一只手还端着装着饮料和曲奇的盘子,他的身后站着端着同样物品的史都华德,“下午茶做好咯。要一起来吃吗?”

  我一听觉得事情不对劲:“合着你原本是没打算准备我那份的是吗?”

  “哎呀别这么说嘛,我哪敢啊。”安德切尔笑得一脸无辜,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都有的,博士您过来一起吃吧。”

  “安德切尔,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胆子越来越肥了?”

  虽说这家伙上次被我派了整整一星期的刷材料任务,但我总觉得这位天使似乎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惩罚,甚至有些乐在其中。最近越发猖狂地想和我互怼的语气就已经明显暴露了他的心思。

  我好想念我姐夫啊。

  史都华德代替安德切尔把蛋糕端到了我面前,算是给他的同伴赔礼道歉,而后这只小雪狐问出了我至今听到得最多的问题:“博士真的打算要走?”

  我发现你们这群家伙真的很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下意识地去看萨沙,发现他也在看我,但他在我们视线相撞之后马上就移开了。旁边的卡缇大概是想问他刚才看什么,他微微一笑,估计是随便说了点什么蒙混了过去,只有身后那条蛇尾巴看似不经意地在地面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我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

  哦,忘了说,萨沙最近会笑了。虽然不是经常的,但至少他在说话时会微微勾起嘴角,偶尔找见个喜欢的尾巴还会摆两下,挺可爱的。

  “自己说,这问题都问了几遍了?”我白了史都华德一眼,不经意瞥见他尾巴上打结的毛,想着反正也是顺手,就从抽屉里拿出梳毛刷给他刷整齐,“我这臭脾气你们这帮三星干员又不是不知道。”

  “毕竟博士和朝阳小姐差了很多嘛。”

  “安德,物理超度慢走不送。”

  在安德切尔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史都华德难得地朝自己的队友下了痛手,把这位天使的脸扯得他哇哇叫痛。

  “我下个月就走。”反正这是全岛都知道的事情,详细说说也没什么,“我会去中央地区退出登录,然后找领导辞职。这个账号……有可能会被注销吧。”

  “没有其他选项吗?”

  “重新为敌和我主动辞职不干,后者更好点。”我看见了两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却也无法为自己辩驳,只能道歉,“抱歉。”

  

  38.

  我承认我是个很自私的人。

  为了私欲而放弃了别人的人,其实并没有多么令人值得尊重。

  我很清楚这一点。

  

  39.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我突然有点懊悔为什么只申请了两个月,但转念想想,就算不是2个月,我到离别之时可能也会后悔吧。

  说白了,我对萨沙的兴趣——亦或者说是好感丝毫不减,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但为了让萨沙活下来,为了让那孩子能够有个安全保障,没有比这么做更好的方法了。

  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这只是目前来看最保险的办法。

  

  临行前,没有多少干员过来送别。也许是觉得他们这位博士实在是太自私了,所以生气了吧——当然告诉他们“可以不用过来”的我也是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之一。阿米娅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场,同样在场的还有安德切尔、流星、凯尔希,以及萨沙。

  还真是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告别其实并没有多久,我和他们也只是多嘱咐了几句,比如仓库的管理、文件的要求、定期检查项目之类的,其他的便也没多少了。

  快要走的时候,萨沙突然扑到了我怀里,久久不肯放开。我惊讶于他的主动,又对这份亲密感到些许的担忧。但我排斥不了他。我不敢伤害他。所以只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问他怎么了。

  “你说过我可以向你撒娇的,不是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低沉点,听上去有点沙哑。

  他记住了。

  “对,我说过。”我抚上他的脑袋,“好孩子。……我很抱歉接下来不能再陪着你了。”

  他摇了摇头,耳边传来一声很重的鼻音。而后他放开了我,从肩膀,到手指,最后完全离开,退到了距离我一臂之外的地方。

  “汐斯塔……玩得很开心。”

  他笑了。

  “再见了,博士。”

  

  40.

  可以的话,我希望萨沙能恨我,恨我夺去了他唯一的赎罪机会,恨我把他独自一人留在罗德岛。但我同时又希望他能不要恨我,希望他能够记住两人相处的那段日子。

  我真是个矛盾的人。

  踏出罗德岛就等于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当我意识到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庇护所的时候,我的眼泪开始不断地从眼眶中溢出,将我的视线变成模糊一片。我一边用袖子去擦眼泪,一边向着我的目的地走去,直到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抹突兀的白色。

  是梅菲斯特。

  “把浮士德还给我。”

  梅菲斯特的脸色看上去明显要比以前苍白得多。也许是因为先前的大战,他的白衣不再干净,有许多边角甚至都磨破了,腿上几乎都是伤痕,还有一处包扎过尚未痊愈的伤口。那双向来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碧色眼睛也不如曾经那样有力,似是挣扎,又似是无奈。

  就像是怕我没听清一样,他又说了一遍:“把浮士德还给我。”

  “他已经死了。”我意外地停止了哭泣,但惊讶只持续了这么一瞬。擦去眼泪,我和梅菲斯特四目相对,尽力稳住了语气。

  “他死了。杀死他的是我,也是你。”

  我看到梅菲斯特抿起了嘴唇,看到了他眼里微微的亮光。

  但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能说。

  

  目的地就在前方了。


🌸⚡古城 九⚡🌸
“与其站在远处眺望着博士,不如...

“与其站在远处眺望着博士,不如和博士您站在一起,这样我会更加开心。”

“与其站在远处眺望着博士,不如和博士您站在一起,这样我会更加开心。”

Feiyi

Marchpane cp:安德切尔x玫兰莎 05

  卡缇的鼻子意外地会派上很大用场,时而能在隐蔽的地方发现糖组甚至是糖聚块。虽然她本人一直强调这并不是因为贪吃而练就的技巧。


  史都华德一方面对卡缇时而的贪吃表示无奈,一方面又非常佩服她灵敏的嗅觉。不仅是探知食物的气味,更甚的是探知危险的气味。


  “附近的味道好奇怪...”


  “嗯?怎么了?卡缇。”


  闷头探索的雷达突然停止了行动,整理着背包里材料的史都华德,猛然抬头。


  “不知道是不是快下雨了……”


  空中低飞而过的禽类乍眼一看还以为是燕群,落地后定睛一看才会发现,是成群的乌...

  卡缇的鼻子意外地会派上很大用场,时而能在隐蔽的地方发现糖组甚至是糖聚块。虽然她本人一直强调这并不是因为贪吃而练就的技巧。


  史都华德一方面对卡缇时而的贪吃表示无奈,一方面又非常佩服她灵敏的嗅觉。不仅是探知食物的气味,更甚的是探知危险的气味。


  “附近的味道好奇怪...”


  “嗯?怎么了?卡缇。”


  闷头探索的雷达突然停止了行动,整理着背包里材料的史都华德,猛然抬头。


  “不知道是不是快下雨了……”


  空中低飞而过的禽类乍眼一看还以为是燕群,落地后定睛一看才会发现,是成群的乌鸦。


  成群的黑禽如同无头苍蝇在上空盘旋,像是被某种存在于此地的东西所吸引,却因无法判断东西的本体所在而无所适从。


  本是午后的苍穹逐渐被昏黄侵染,黑色的禽类黑压压的一片为其镀铬。


  “有点不妙啊…要不要早点集合?”


  “这可不是什么下雨的征兆。”


  两人摆出御敌的架势,丝毫不将视线从乌鸦身上移开。而停在地面的乌鸦只是僵硬地转动脖颈,伺察周围。


  转动着。


  转动着。


  转动着。


  继而在卡缇的方向停下。


  史都华德僵持在地,额前落下一滴冷汗。


  可能会比较棘手。


————————————


  破败的化工厂里,安塞尔在各处寻找着可以提炼出酮凝集的双酮。斜挎包中配备了十支试管,用来收集双酮和酯的原液。


  酮列阵和聚酸酯块的需求日益增多,基础材料的需求也随之增大,这种繁琐的采集工作也落在了基层干员身上。


  A4小队的成员资历尚浅,战斗经验不足,也无法贸然让其执行危险系数较高的任务。需求量较大的采集工作再适合他们不过了。


  安塞尔作为A4小队的医疗人员,心思缜密,富有担当,本就上有兄长下有妹的他在小队里也起了中和效应,能柔和处事避免纷争。


  本次的行动也是增加队伍配合度的机会,安塞尔有事先同安德切尔商讨,任务完成后让其先与玫兰莎碰头。


  “安德切尔应该没问题…”


  卡特斯族的少年暗自祈祷。


  尽管安德切尔平日所思所想令人捉摸不透,但作为小队的一员还是十分可靠的。


  腕表上的时针指向午后四点,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建筑外此起彼伏的禽类叫声。


  “乌鸦…?”


  垂耳兔喃喃自语。


  有些许诡谲,但又似乎不足挂齿。


  这片区域似乎有大规模暴发天灾,化工厂四周全是非人为造成的损毁。熔开的天花板可以断定是高温所致,但绝非火山。因为这片区域并非火山区。


  因此可能是雷电劈打在周遭的植被继而引发了火灾。但,工厂并没有被大面积焚毁,这一点又令人十分在意。


  安塞尔暂时垂首思索,在瞥见自己收集的材料后便有了些许顿悟。


  或许是工厂中的某种物质和火花产生了反应?


  不得而知。


  再往工厂内部走,可以探索到生前人的值班室(?)一样的房间,能看到许多记录资料。


  桌子上不偏不倚拜访的记录本,仿佛就是在引诱别人来翻动自己一样,红黑交错的封皮。


  对这类报告有着强烈求知欲的卡特斯男孩不禁伸出了手,掀开了第一页。


  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几乎阅读完了整本记录。只是到最后怵然一惊。


  这片区域的生物,不出意外应该都被感染了。也许它们毫无恶意,但应该会出于本能地袭击人……


  “这个消息,要赶快通知大家…!!”


  安塞尔调试着无线耳麦,建筑外的鸦鸣也越发凄厉,甚至有点干扰到自己从耳麦中接受到的声音。


  “快点连上啊…”


  只是在心里保佑,各位队员不要出事。


——————————————


  源岩似乎是随处可见的石头,但如果能采集到固源岩,那自然是能为加工人员减轻很多负担。固源岩组更甚。


  抱着如此抓阄的心态,玫兰莎祈祷自己能凿到较为高级的源岩。


  现在是午后四点半,天空不自然地乌云密布,近似黄昏。


  不知道能不能准点赶上今天的晚饭,饭后的甜点会不会是他做的呢…


  前几日的饼干似乎让菲林姑娘有点意犹未尽。不知道是出于对食物的执念,还是对人的执念。


  但自己目前,是真的有点饿了。


  中午在芙蓉医生的压迫下勉强进食了她特制的午餐,虽然中途以“我饱了”为由逃过一劫,但半饱状态实在难以熬过一整个下午。


  “好饿……”


  放下劳作的手,玫兰莎找了一处荫蔽稍作歇息。肚子时不时发出抗议,奈何本次出行没有丝毫粮食储备,抗议无效。


  上空盘旋的黑色禽类发出鸣叫,与自己肚子的叫声同步,颇为滑稽。


  也颇为诡异。


  “这个数量…太异常了……”


  周遭不知何时停驻了大片鸦群,像是在对何种东西虎视眈眈。


  玫兰莎拔出佩剑,徐徐后退。


  乌鸦们僵硬地转动着脖颈,尽管不整齐,但也


  转动着。


  转动着。


  转动着。


  然后所有黑禽的视线一齐停在了玫兰莎身上。


 


 


 


 


 








羽淼

【史都安德】罪与罚

神明判决世人的罪。

天使分担世人的罚。


安德切尔看得见每个人的“罪”。


不是什么特殊能力,力天使的种族特性而已。他看见的“罪”也不是什么一条条的明文判决,而是每个人灵魂的颜色。


随手往地上丢块果皮,灵魂会擦上一点点的灰;骑自行车撞了人逃逸,灵魂会晕上几个墨点;骗取他人的信任和金钱为自己谋利,灵魂会染上一片墨色。


至于杀过人的人,灵魂会像清泉中泼入浓墨,晕染开来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安德切尔从明白这种颜色的意义时起,就没有见过纯白的灵魂。也许只有初生的婴孩,才不用承担任何罪孽。他一直相信这一点。


直到十七岁那年他离开拉特兰,遇见史都华德。...



神明判决世人的罪。

天使分担世人的罚。





安德切尔看得见每个人的“罪”。


不是什么特殊能力,力天使的种族特性而已。他看见的“罪”也不是什么一条条的明文判决,而是每个人灵魂的颜色。


随手往地上丢块果皮,灵魂会擦上一点点的灰;骑自行车撞了人逃逸,灵魂会晕上几个墨点;骗取他人的信任和金钱为自己谋利,灵魂会染上一片墨色。


至于杀过人的人,灵魂会像清泉中泼入浓墨,晕染开来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安德切尔从明白这种颜色的意义时起,就没有见过纯白的灵魂。也许只有初生的婴孩,才不用承担任何罪孽。他一直相信这一点。


直到十七岁那年他离开拉特兰,遇见史都华德。





沃尔珀族少年的灵魂就如他指尖飘飞的雪,纯净得不染尘埃。


“你又做过什么亏心事吗?”安德切尔问他。


“抄同学作业,拿别人东西,骗老板工钱……”尽管不知道安德切尔为什么这样问,史都华德还是仔细想了想,“以上好像都没有。”


当然了,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么干净的灵魂。


安德切尔认识史都华德是因为他感冒去药店买药忘带钱包,路过的史都华德替他垫了几十块钱的药钱,还帮他倒了杯热水吃药。


如果不是晚些时候再在街上遇到,他大概就不会知道史都华德当时在外旅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全部家当不足百元,还没有地方住。


“那你还帮我垫钱?”


“你生着病,还要多跑一趟回去取钱包的话,会更难受吧。”





史都华德不是滥施爱心,这一点安德切尔在日后的同行中逐渐意识到,他有自己的原则,原则之外的事,绝对不会做。


而其他事情,小到把路边的空饮料瓶丢垃圾桶,大到绕几公里路送迷路的小孩回家,只要力所能及的,史都华德一般就做了。


“家乡人信奉雪山,相信六道轮回,行善得善,行恶得恶。”某一次史都华德对他提起,“大概是小时候听这些教诲多了,做这些事慢慢就成了习惯。”


安德切尔“嗯”了一声,低头捣鼓着手上的甜品。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泰拉大陆多少宗教的教义都是如此,可是他旅行过那么多地方,见过身上没有“罪”的,也就史都华德一个人。


他抬眼偷偷看史都华德,少年人的躯壳之中,鲜活的灵魂摇曳着纯白的光芒。





他忘了他们走过多少地方。野花开在无人的山谷,道路蜿蜒入城市的灯火,银色的月亮夜晚从东边升起,在黎明时分落入西边的海洋。


安德切尔贪恋那片纯白,就像黑夜里行走的人贪恋光。他从小有眠浅的毛病,经常在夜里无端地醒来。这种时刻里看到那抹纯净的颜色,会让他躁动心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再次睡去。


这些他都没告诉过史都华德,属于萨科塔族自己的秘密只在族内口口相传,他们怀着敬畏的心情凝视他人的灵魂,却把自己所有心思都谨慎地藏好。





后来他们遇见了卡缇,安德切尔帮她修好了雪地里坏掉的雪橇。活泼的女孩一把搂住他们俩大喊:“我叫梅莉!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啦!”


史都华德笑着应和她,他们三人在莱塔尼亚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时光,史都华德在咖啡店打短工,安德切尔利用那家店的剩余原料做甜点,卡缇时不时来找他们玩,随时史都华德都得看着以免她一不留神就弄坏店里的东西。


那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一个黄昏后,安德切尔再也没有见过史都华德灵魂里那纯粹的白。


灾祸到来令人猝不及防。莱塔尼亚近郊的荒野上,垂危的矿石病患者挣扎着扑向他们,看似步履蹒跚实则移动迅速。卡缇第一次见到这样全身爬满矿石的人,吓得一声尖叫,史都华德和安德切尔拉上她就跑。但空旷的原野上没有藏身处,他们被紧追不舍,跑到气喘吁吁也没能摆脱。


谁也说不清那个濒死的人为何还有如此奔跑的力量,那或许是临终之前神智不清的求助,更有可能是绝望之下的报复,报复世人的冷眼,报复患病的痛苦,报复神明的不公,即使是要堕入地狱,也要拉上无辜的人一起。







是史都华德杀了那个矿石病患者。


在他们谁也跑不动了的时候,安德切尔把卡缇护在身后,锋利的冰刃挡在他身前。剔透的冰晶穿透覆满矿石的丑陋躯体,飞溅的血液在空中就被冻结坠落,一滴也没有沾上他的衣衫。


那人死在离安德切尔五米远的地方,没能再前进一步。


史都华德在他身前五米处,没有回头。嘴角紧紧地抿着,握住法杖的手微微颤抖。





泼墨入水,安德切尔从此失去了那片独一无二的白。


他并不是失望、惋惜,所有的情绪之中,莫名的愤怒占据了上风。他第一次想要质疑神明给每个灵魂判决的罪。


和随之而来的罚。





那天史都华德收了法杖,看着脚边的尸体,默然无语。


受矿石病患者死后爆炸波及,他此刻有些狼狈。衣物略有残损,眼角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扎进右肩的源石碎片被他自己拔出来,在脚下狠狠踩碎。


他用手压着自己的伤口,轻声说你们离我远一点。


卡缇立刻就要上前去查看史都华德的状况,被安德切尔拉住了。


“你先回城区。”他对卡缇说,“找一家能做矿石病检测的诊所,预约一个明天早上的时间,定位发给我,到时候那里碰头。”





史都华德跌跌撞撞地往荒原深处走,没有目的地。安德切尔默默跟在他身后。直到夜幕降临时史都华德走不动了,靠着一棵枯死的树坐下来。


“你当时距离还远,应该不会有事。”他轻声说,安德切尔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回去吧,再晚了进城不方便。”史都华德说下去,“你留下来,也帮不了我。”


“那我也不能留你在这等死。就算……也还不是时候。一起回去。”


史都华德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安德切尔坐在了他身边。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即使在卡缇面前表现得那么镇静,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陪史都华德坐了很久,抬头看广袤的苍穹中星海浩翰,闪烁的星子像是要从漆黑的夜幕里滴下来。


“安德切尔……”


他侧头去看史都华德,星光在沃尔珀族蓝紫色的眼睛里微闪。


史都华德似乎很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安德切尔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史都华德头一偏,闭上了眼睛。


安德切尔一惊,赶忙伸手去试他的脉搏。


脖颈边的血管还在顽强地跳动着,因为长期使用冰系法术,史都华德较常人体温偏低,但此时安德切尔手掌下的皮肤烫得像火,几乎要把人灼伤。


那个时候的安德切尔,还不知道矿石病有急性和慢性之分,更不知道突发高烧是急性矿石病感染的典型症状。


他只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史都华德可能撑不过这个晚上。


他深吸一口气,在史都华德面前跪坐起身,伸出双臂,把那具滚烫的躯体紧紧抱在怀里。


除了看见他人的“罪”,安德切尔作为力天使还有另一项能力。







年幼时他曾问母亲,既然力天使的责任是守护世人,为什么又要让我们看清世人的罪孽?


因为,母亲一字一顿地回答他,神明让我们看见世人的罪,才能让我们去分担世人的罚。






神明判决世人的罪。

天使分担世人的罚。


他哪里分担得了神明为全世界的人降下的惩罚,就算是天使,他也只能救他最想救的人罢了。


他将额头靠在史都华德肩上,无声地祈祷。


请给我一个机会,替他分担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史都华德的烧退了。


安德切尔最终还是把他拉回了城里,找到了卡缇预约的那间诊所,三个人一起做了矿石病的血液检验。


体检报告是史都华德去拿的,他翻开那几页薄纸扫了一眼,难以置信的目光就落在了身边的安德切尔身上。


“怎么会……”他低声喃喃,像是在和安德切尔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用力地掐进掌心。


“感染了就感染了吧,”安德切尔轻轻拉住他的手,展开他紧握的拳,“我无所谓的。”





后来卡缇帮他们多方联系,最终三个人一起去了罗德岛。乐观的女孩固执地相信矿石病最终一定能找到疗愈的方法,安德切尔却不知道他们还等不等得到那个时候。


罗德岛的战斗对于安德切尔来说只是手中弓弩的操纵,对史都华德来说却是一点一滴地消耗自己的生命。


而杀戮,对他们来说,也逐渐成为了日常。





“你在想什么?”


某次战斗结束后,安德切尔问史都华德。


那个时候他们并排坐在高台的边缘眺望,地面上近战的干员们正在收集散落的材料。


“在想,如果没能来到罗德岛,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他没有明说,但目光落向高台下整合运动的尸体。没有飞溅的血液,那些人的心脉已经被极寒的冰霜封冻。


安德切尔握住了他的手,不知道能说什么。


“那你呢,在想什么?”史都华德没有再纠结下去,偏过头问身边的人。


安德切尔摇了摇头:“没什么。”


其实在想你。


沃尔珀少年的灵魂已经不再有一丝初见时纯白的色彩,安德切尔凝视着那一片墨色,却觉得自己在最深的黑夜里看见了最亮的星星。





随着病情的发展,他开始渐渐忘记事情。


自从那个夜晚他分担了史都华德的病情,他们间就一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纽带,不仅没有随着记忆消逝而减弱,反而在安德切尔的感受里越发清晰。


夜里从轻浅的睡梦中醒来,抚慰他的不再是那团纯白的光——罗德岛的双人宿舍有两张床,他却偏偏喜欢去挤史都华德,后者对他的任性听之任之,只会在他深夜爬过来时替他拉好被子叮嘱一句“小心着凉。”


他们之间的纽带只有安德切尔能感觉到,从史都华德温暖的体温里,从他睡梦中安稳的呼吸里。安德切尔靠在他身边分享他的温度感受他的气息,最终再次沉沉睡去。


不管忘记了多少事情,那种奇异的联结始终能让他想起,他与身边的人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一体。





那个时候安排给他们的作战任务已经很少,两个人基本一天到晚都窝在宿舍里。史都华德靠在床上看书,深色的矿石结晶已经蔓延到指尖,安德切尔蜷在他身边一点点整理自己那点零碎的记忆,突然若有所感。


“我之前……”他伸出手在史都华德眼前晃了晃。


“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你?”


当然没有说过。


史都华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不过……我也喜欢你。”


安德切尔凑到他面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然后被史都华德抓回来,继续加深这个吻。









力天使的秘密是萨科塔的秘密。


送葬人在宿舍门口把他拦下,说是有事情要谈谈。


“根据罗德岛的检测报告,你的矿石病恶化程度高于狙击位均值,而和你关系亲密的干员史都华德,病情恶化慢于术师均值,你们两人病情发展基本同步,但依据你们各自的职业评估,这并不正常。”公证所执行官的语气毫无起伏,“结合你力天使的身份,我有理由认为这是你的主动行为所致。”


安德切尔笑了一下,有点想吐槽他话里那句“关系亲密”,开口时却还是保持着一贯礼貌的语气,“所以呢?”


“作为执行官,我有义务对拉特兰公民危及自身生命的行为作出提醒。”送葬人看向手中的文件,“如果你不停止现在的行为,你的寿命将会大幅缩短。”


“提醒收到,十分感谢。”安德切尔点点头,“但我不会停止的。”


送葬人沉默了几秒,“有什么遗书遗物需要公证所代为处理吗?”


安德切尔想了想。


“没有。”


他没有财产,没有亲属,有的只是身为力天使的这一次生命。


而他将之给予了史都华德。





史都华德就在宿舍里,在他推门而入时,问他刚刚是送葬人来找吗?


“是啊。”他在床边坐下,伸了个懒腰,“没什么大事。”


史都华德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梢,轻轻叹了口气。


安德切尔有些怔忪,史都华德是知道了什么吗?他以前露过什么端倪吗?


可是他想不起来了啊。


史都华德伸手抚平他不自觉微皱起的眉,把所有的情绪化入一个轻柔的吻。







后来,再后来。


病情恶化到最后阶段,隔离区安静得像死去的城市,双层钢化玻璃的幕墙隔断了他们和世界。


他几乎记不住任何事,每一次醒来世界都陌生得令人恐惧,他顺着本能里那根纽带去握身边人的手,身边的人环住他的肩把他拥入怀里。


那个人在他耳边说:“安德切尔,我在这里。”


他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知道那是怒涛中的港,是风雨中的伞,是漫漫黑夜里永不熄灭的灯火,明亮而温柔,让他只想在这个拥抱里蜷缩起来。





最后的时刻,史都华德用手指一下下梳理着他颈后的碎发,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呢?


这个时候的安德切尔,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为什么想要分担史都华德的病,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境下做出的决定。他能感受到的只是他们间那根无形的纽带,在一切都被遗忘后,还在宣誓着他义无反顾的选择。


他把自愿献上自己的生命,以承受他的痛,分担他的罚。


“不后悔。”他说,靠在史都华德怀里,轻轻闭上眼,“我不后悔。”






病痛如何,天罚如何,死亡如何。






神明判决世人的罪。

天使分担世人的罚。









而你是我的世界。








———end———
















不想起名,先随便写点啥
妈的,这玩意儿居然让老子断断续...

妈的,这玩意儿居然让老子断断续续改了两天,我人快没了。

有私心tag

妈的,这玩意儿居然让老子断断续续改了两天,我人快没了。

有私心tag

蓝雨仙女珺珩
深夜摸鱼A4小可爱们 私心史都...

深夜摸鱼A4小可爱们

私心史都安德【快结婚立刻马上】

安赛尔兔兔风评被害

深夜摸鱼A4小可爱们

私心史都安德【快结婚立刻马上】

安赛尔兔兔风评被害

渡先生

【史都安德】逆时针(番外:信)

(括号内容为后来补充的内容)


(亲爱的)史都华德:

备忘录提醒我要给你写一封信,但我实在想不好写些什么。真抱歉,我连你的样子都想不起来。

(突然收到信,有没有感到惊喜?)

天气很好,夏天要到了。我

昨天我做了个梦。梦到一只雪白的沃尔珀。心脏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猜,那就是你吧?可我还是无法清晰的想起来。

本来是想要借助日记想起一点东西的,但最近的一年左右,我的日记都是凌乱的。真是抱歉啊,明明你是很重要的人,我却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最近身体无恙,只是常常会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做过什么,或者要做什么。就连便利贴都没办法拯救我的大脑啦……...

(括号内容为后来补充的内容)

 

 

(亲爱的)史都华德:

备忘录提醒我要给你写一封信,但我实在想不好写些什么。真抱歉,我连你的样子都想不起来。

(突然收到信,有没有感到惊喜?)

天气很好,夏天要到了。我

昨天我做了个梦。梦到一只雪白的沃尔珀。心脏隐隐作痛,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猜,那就是你吧?可我还是无法清晰的想起来。

本来是想要借助日记想起一点东西的,但最近的一年左右,我的日记都是凌乱的。真是抱歉啊,明明你是很重要的人,我却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最近身体无恙,只是常常会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做过什么,或者要做什么。就连便利贴都没办法拯救我的大脑啦……

说起来,我到底为什么要写这封信呢?

 

我想起来了。

虽然只是一些片段,但也能回忆起你的容貌。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呢?……总之,情况似乎在好转。说不准我可以回想起很多事情呢。

记忆,很多的记忆,在我脑海里都是被强光照射的空白,刺眼的像是我的光环一样让我流泪。空荡,恍惚,缥缈,不可确定的,但我又能从中窥探出一些梦一样的灰影。这件事困扰我很久,我现在不太出门了,能天使前辈会给我带饭。你没看到她长发的样子,真是可惜。她还收养了一只白色的猫,那只猫很活泼,常常戏弄拉普兰德。

那只猫好像你。

街角的路灯修好了,没有人会滑倒了。

最近还是会偏头疼,或许是感冒的前兆,我会照顾好自己。

那只倒着走的表,是你的吗?

 

我又想起很多事,想起告白的那天晚上。

那天的星空好亮好亮。你也非常健康。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要笑了,所以我在笔记本上仔细的把当时的事情记录了下来。那时候的你真的很漂亮    好吧,你一直都很漂亮。那时候的告白仓促而慌忙,带着年少的湿润的氤氲热气,干净明亮。

真想念你啊。

今天卡提和安塞尔来了,卡提还是老样子,打碎了杯子。安塞尔好像很担心我,让我去做检查。

嗯,别担心,只是有点偏头痛而已。可能是头发没吹干的缘故?(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还是没办法写太长时间,头有些发晕。

我的光环已经快要到九十度垂直的角度啦,我知道你会觉得这样很傻,不过这也弄得我一侧的眼睛老是流泪。

 

或许记起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今天和博士谈了谈,也想起了很多东西。在告白之前的我们,派对上的苹果酒,微醺的黄昏,幼稚的要命的勾手指。哎,那时候的大海都在你的眼睛里。

老实说我或许要提前几天来见你啦,光环已经离成为九十度很近了,你看到可不要笑话。

我想把墙重新粉刷一遍,刷成蓝白色的,但我今天又忘记去买油漆了。刷子很久没有用了,整理仓库的时候还发现了之前没做完的雪橇。

上面的油漆还是你刷的呢。

我找来了几块木料,但没能成功完成它。我把它放回去啦,就当个念想。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老家的雪来着?

那一定和你的毛色一样美吧。

那只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

 

好啦,是时候该结尾了。虽然我还是没弄明白这块表的来历,但我记起了大部分的你。这就够啦。

时间不多了,字有点丑,见谅吧。你也不能对一个(总是修破烂的)维修工计较吧?

……还是有点……害怕,你不在,一个人面对死亡这件事。

不过一想到你就在对岸,就可以安下心来了。

见到我的光环的时候,可别笑话我啊。

久等,我来了。


岚鸽咕咕咕
今日饺子馆—— 『欢迎光临.请...

今日饺子馆——

『欢迎光临.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携带动物进餐馆的屑老板)

(虽然大家都是动物?)

今日饺子馆——

『欢迎光临.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携带动物进餐馆的屑老板)

(虽然大家都是动物?)

啾啾啾九

【明日方舟||博士×安德切尔】愿上天祝福你(1)

*大量私设及ooc。 

*从暑假写到寒假还没写完

*数据好就接着写

—————————————————— 

  是什么让罗德岛浮于人世,成为被天堂驱逐的感染者最后伊甸园?安德切尔把答案赋予兜帽遮挡的博士。 


  切城硝烟,涂抹混合乌萨斯悲剧与罗德岛重生的灰暗浮世绘。那天,博士在重重保护下返回罗德岛,安德远远地,按住满怀节奏过快的心跳,驾驶大胆又怯懦的视线越过层层肩膀头顶,获得与那人目光的一瞬交汇。尽管博士仍戴着面具,但他很清楚那就是对视。于是天使的一颗心啊,如同久旱麦穗被甘霖浇灌,向微风和阳光低头,...

*大量私设及ooc。 

*从暑假写到寒假还没写完

*数据好就接着写

—————————————————— 

  是什么让罗德岛浮于人世,成为被天堂驱逐的感染者最后伊甸园?安德切尔把答案赋予兜帽遮挡的博士。 

 

  切城硝烟,涂抹混合乌萨斯悲剧与罗德岛重生的灰暗浮世绘。那天,博士在重重保护下返回罗德岛,安德远远地,按住满怀节奏过快的心跳,驾驶大胆又怯懦的视线越过层层肩膀头顶,获得与那人目光的一瞬交汇。尽管博士仍戴着面具,但他很清楚那就是对视。于是天使的一颗心啊,如同久旱麦穗被甘霖浇灌,向微风和阳光低头,荡漾清秋香气。

  那是久违的,家乡与童年鼻尖气味。 

 

  加入罗德岛,带来太多新奇体验。安德见识了巨大舰体,见识了先进医疗设施,见识了许多精英资深干员。他们闪耀辉芒,足以让所有萨科塔光环黯淡,何况他歪歪扭扭的小东西。

  强大的同僚,难堪的畸形,时常让安德一不小心就陷入无法抽离的自卑感。他少年时曾埋首机械装置,与螺丝刀扳手为伍麻痹神经。后来就学会用热络笑容建造最完美坚固的城池,将自己藏匿其中,再不抽身。

  他每一刻都在逃避,不肯面对泰拉世界过于残酷的现实。可无论如何,一天甚似一天与血液融合的源石,都已居心叵测将他拉入密不透风的地狱深渊,抹去他的存在价值。 

  生命的沙暴肆虐,从此不见天日。直到罗德岛,直到兜帽下的男人,带他从这样的世界扬尘出走。 

  博士钢笔流淌的评估报告,安德切尔代号下方,清清楚楚写着:干员在快速反应、精准射击、支援作战等项目中展现出值得期待的潜力。 

  这行字如同当头一棒,让安德意识到,博士在等他带来全新的未来,等待一个感染者,一个只会做25种甜品的不合格拉特兰人,一个无法通过铳型武装运用许可协议的萨科塔,一个没有价值的人给他带来的未来。

  博士早知道他正被有权谈论未来的名单除名,却仍固执写下这几句评语,固执等待等不来的未来。

  坚韧如安德,一生羞于流泪。天生畸形不能让他哭,矿石病也没本事,其他什么就都别想。可博士仅凭一页纸,就催化眼泪把这位聪慧的年轻人冲个透彻。

  

  安德望向窗外密布阴云,羸弱阳光经虹膜咸味液体折射更显不真实。但好歹,好歹太阳仍照常升起,就像博士还在罗德岛和感染者共进退,燃烧着办公室灯管和大部分睡眠时间,撑起摇摇欲坠的上帝后花园,支撑着安德固执敏感又脆弱的心。 

  他勉强支起身体,左手抽张纸巾擦拭眼眶,右手掂起亲自改装的鱼骨弩,如常走出宿舍,踏入A4行动预备组训练室。 

 

“真的?!”卡缇标志性喊声直冲安德耳膜。 

“嘘……冷静点卡缇,声音太大了!”安赛尔忧心忡忡地制止,抱紧了记录板,“阿米娅和凯尔希医生……暂时还不想让大家知道……” 

“怎么这样!”卡缇顶着软趴趴的耳朵,显然没把医生的话放心上,“那种事情我没法理解啦……失忆什么的,和换人有什么区别啊……!” 

“……”无言以对的不仅是白大褂的卡特斯,还有藏在门后的萨科塔。 

  卡缇望了望实习医生无法做出回答的沉重玫瑰色双眸,嘟哝着什么,揉揉眼睛,双手抱起于她而言过于笨重的盾牌继续用习惯了的危险姿势训练起来。 

  安德在这时走入房间,营造什么都没听到的假象。太阳将光芒低低斜斜地投进房间,他眯着眼睛弯起嘴角用温柔声音向同伴问好,史都华德从身后走来,也向他笑着。所有都与往常无异,伙伴们不会知道,安德渐渐与外壳分离的内心正任由负面情绪冰水一样侵蚀自己,寸寸吞噬曾由博士带来的温度。 

  博士失忆了,他不再记得自己。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安德如此聪明,太清楚怎么安慰自己——把希望打碎而已。 

  明明是最普通的干员,连使用铳的资格都没有,本就不该给博士留下什么印象,连引以为傲的档案,格式雷同的在罗德岛也有很多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犯下多么天真的错误。

  让人在镜花水月的幻想中寻找慰藉,是矿石症未被医学刊物记载的并发症之一。

  是时候清醒了,安德切尔麻木射击,源石技艺,注入,控制,放松,过于轻易地挥霍拉特兰人的专属天赋。移动靶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再次站立,与战场源源不断的整合运动卫兵如此相似。

  他开始怀疑战争的意义,对整合运动,对罗德岛,对博士,的意义。这件事代价太大,牺牲太多,罗德岛几乎所有资深干员的生命,那座城市的千年沉淀,甚至博士自己,都在战争中灰飞烟灭。

  他不知道博士三年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已然看遍血泪硝烟的双眸,竟会彻底泯灭了颜色。

  他不敢去想,也根本想不出。

 

  来自现实的触感,从肩膀传至大脑,将安德从远飞的思绪中唤醒。他取下耳机,史都华德看着他,指向门口。

  阿米娅正站在那里,微微笑着。 

“安德切尔,博士在找你哦。”

 

  那日西沉,安德切尔新挂在墙上的晋升令也镀一层温暖的金,罂粟般诱惑安德切尔一意孤行奉献满腔孤勇。

  

“干员安德切尔,请解释一下你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情况为什么会高成这样。”

  大家从未见过安赛尔如此严肃,似乎永远温和冷静的卡特斯医生,也终于为队友飙升至可怖程度的数据震怒。

“别担心,没问题的。”安德微笑,“监测装置也觉得没问题呢。”

  他举手示意,电子设备正常闪烁,呼吸似的吐出蓝色光晕。

“不管怎样,体检结果我会如实报告给凯尔西医生的。”

 

“不必了。”伴随着一阵窸窣声,门口传来沉闷又嘶哑的嗓音。

“博士?” 不远处卡缇的惊呼将众人目光都吸引去那处。

  前一秒还能笑着应付“没问题”的安德切尔,这一刻却用泪水模糊了眼睛映出的博士。

  这可是他的太阳啊,怎么能,怎么能在太阳面前哭呢,他又不是小孩了。

  可他真的好想告诉他,在遍布源石的切城废墟漫步时,满目疮痍的大地是多么可怕;他想告诉他,改装监测装置时手是怎样的颤抖;他想告诉他,我怕,怕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就将生命陨落在无声世界。

  害怕全新一天的到来,怕源石终于将我吞噬,怕结晶占领全部体表,怕明天就见不到您,我怕死,博士。  

 但无法张口啊,无立场,无地位,无勇气。

 他什么都没有,只剩最后一点气力伪装的自信笑容。

 博士应该更喜欢微笑的自己,他想。

 

  博士隔着手套象征性碰碰卡缇头顶,就迈步向安德切尔走来。

“博士……您好。”

“请跟我去办公室,干员安德切尔。”  

 

  罗德岛移动设施的走廊,何时变得这么长?尤其是跟在博士身后,亦步亦趋的此刻,格外充满压力。

  战场上,属于博士的后方,他也是用这样的气势给敌人压迫感吗。

“真不妙啊。”聪慧的萨科塔少见地自言出这一句。

 

    —TBC—

噢嘎-一只鸭脖
捏了安德 本来再捏个史都,但是...

捏了安德

本来再捏个史都,但是衣服款式什么的都对不上balabalabala······

charat genesis这是捏人的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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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幻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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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CHARAT MAE这个网站捏了舟里的一些干员……

这次捏了小伙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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