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阿喜

安泽(一)

阿喜执笔

○超级喜欢《小蘑菇》,可以说看了很多遍,写这篇很慎重,超级害怕OOC,轻喷,不喜欢左上角哦。

○欢迎食用~

  

  
        下雨了。


  雨丝很细,很密,轻飘飘的,仿佛带着雾气。


  安折柔软的发丝变得有些湿润,一撮呆毛不听话的立起。...


阿喜执笔

○超级喜欢《小蘑菇》,可以说看了很多遍,写这篇很慎重,超级害怕OOC,轻喷,不喜欢左上角哦。

○欢迎食用~

  

  
        下雨了。

        

  雨丝很细,很密,轻飘飘的,仿佛带着雾气。

        

  安折柔软的发丝变得有些湿润,一撮呆毛不听话的立起。

        

  上校也会被雨淋湿吧?

        

  安折望了望那个挺拔的背影,有些出神的想。

      

  其实他们淋不到多少雨,雨很小,并且——

       

  这是在深渊。

        

  高大的乔树上垂下团团藤蔓,像一团团纠缠的青蛇。

        

  大片深绿,浅绿,墨绿像一幅油画,浓重的色彩碰撞融合,从高到低,从由近至远。

        

  没有尽头。

        

  几只黑色有翼的怪物在安折头顶盘旋。

        

  安折不自觉的加快脚步,他想跟上上校。

        

  上校正在不远处考察地形。

        

  其实安折不是第一次知道上校的腿很长。

        

  但现在,他又被迫的认识到这个事实——

       

  因为——

       

  上校穿着制服裤的长腿一迈,安折就得小喘着气去追。

        

  深渊的地势本就崎岖,高低不平,岩石遍地。安折又只顾着那个修长的身影,没有注意脚下。

        

  于是——

        

  安折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他很努力的想稳住身形,却还是控制不住歪了一大步,磕到了脚踝。

        

  动静不小,上校闻声立马回头查看。

        

  说实话磕的并不是很严重。

        

  除了刚磕到那一瞬间,痛感随着骨头传进心里,余下的都不怎么疼了。不像那次刑讯逼供的电刑,痛意刺骨且绵长,令人撕心裂肺,每一秒都好似有一辈子那么长。

        

  虽然说安折觉得不严重,但是当上校挽起他的裤腿时,洇红的一片在安折奶白色的皮肤上显得十分刺眼。看起来好像很严重。



        

  安折不是一只喜欢哭的蘑菇。但或许是吓到了,或许是追的太急,又或许是想到了刑讯逼供,还有总也追不上的上校。

        

  安折的眼角沁出了一点眼泪,眼尾红红的。

        

  也不知道上校看没看到。

        

  “娇气。”

        

  上校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了安折被磕到的地方,仔细的看着。

        

  安折轻轻一震,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上校的口气很淡,分辨不出来有没有嫌弃的意味。

        

  安折低着头,看着脚边的一株不知名小草,草面上毛绒绒的。

        

  许久——

        

  “上来。”

        

  上校的声音再次传来,然后蹲在了安折身旁。

         

  安折愣了愣,看了看上校。

         

  上校墨绿色的眼里带着点笑意,安折怀疑自己看错了。

          

  “上来。”

          

  上校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愉悦,安折怀疑上校获得了什么奇怪的快乐。

          

  但他还是轻轻的站了起来,拿了地上的背包,趴在了上校背上。

         

  上校用手握住了安折的大腿,防止他掉下去。

         

  过了一会儿,上校皱了皱眉,开口说

         

  “怎么还是这么瘦,喂了那么多,吃到哪里去了。”

         

  安折默默抓紧了上校的衣服,金属质地的扣子很凉,被他握在手里,然后将头埋在了上校的肩上,不说话。

        

  上校就背着安折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深渊。

        

  脚步慢了许多。


鸽王天天鸽文,真的好喜欢小蘑菇,就写了同人。话说还有2和3

Mercurio.

【小蘑菇】脸颊肉

  

谁不想捏小蘑菇的脸蛋


  安折醒来的时候,背后靠着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轻轻扭了两下,身后的人把他抱紧了些。安折转个身面对陆沨,“今天不用出去么?”陆沨睁开眼,如湖水一般的眸子里蕴着温柔,“今天开始要休息了。”见安折有些愣怔,陆沨刮刮他的鼻梁,“你忘了?明天要过年了。”

  

  又在高地研究所度过一年了。


  安折还有些迷糊,躺在床上赖着不想起,身旁搂着他的陆沨也闭着眼睛没动,安折窝在陆沨怀里蹭了蹭,“不起床吗?”陆沨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平时没时间陪你睡觉,今天多赖一会儿。”安折哦了一声,把脸搭在陆沨胳膊上,“那我今天早上不要起床了。”


  冬天里的安折,像......

  

谁不想捏小蘑菇的脸蛋




  安折醒来的时候,背后靠着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轻轻扭了两下,身后的人把他抱紧了些。安折转个身面对陆沨,“今天不用出去么?”陆沨睁开眼,如湖水一般的眸子里蕴着温柔,“今天开始要休息了。”见安折有些愣怔,陆沨刮刮他的鼻梁,“你忘了?明天要过年了。”

  

  又在高地研究所度过一年了。


  安折还有些迷糊,躺在床上赖着不想起,身旁搂着他的陆沨也闭着眼睛没动,安折窝在陆沨怀里蹭了蹭,“不起床吗?”陆沨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平时没时间陪你睡觉,今天多赖一会儿。”安折哦了一声,把脸搭在陆沨胳膊上,“那我今天早上不要起床了。”


  冬天里的安折,像是一只要把自己埋进土里取暖的小蘑菇,变成人之后,被窝就是他的冬日土壤。往常陆沨出门去深渊时,安折还能起床和陆沨一起吃个早饭然后去纪博士那帮帮忙,今天听到陆沨说不用出去后,心安理得的窝在上校先生怀里赖床。


  除夕前一天一向没什么事,上校先生带队去深渊的队伍会在休假前处理好一切事务,纪博士也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把实验室的项目和物品整理好,安折睡迷糊了没想起来,其实今天这么困就是因为昨天和纪伯兰一起在实验室整理记录到很晚,因为上校先生也在忙所以没来接他,于是被纪伯兰顺理成章的抓了壮丁。准备食材那是明天的事,今天除了去菜园子值班浇水的人需要完成一点工作,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清闲的假期。


  安折困劲没消,被难得懒怠的陆沨抱着,两人又睡了个回笼觉,再准备起床时已经快中午了。安折睡饱了之后总是显得格外乖软,陆沨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看着安折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呆,柔软的棉质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小段白皙清瘦的锁骨。陆沨的眼神在那段锁骨上停顿了几秒,又向上定格在安折的脸颊上。


  安折最近吃胖了些,他长肉先长脸,脸颊上长了些肉,让原本尖尖的下巴略圆润了些,搭着柔顺的发丝和珠玉般的脸蛋,让他如玉般温润。陆沨把安折打横抱起,两个人挤挤挨挨地站在浴室洗漱,陆沨伸手把安折的呆毛抚顺,然后看着安折走到他身后,把塞在脖子里的领子翻了出来。安折抿着笑,把两个人的漱口杯摆好。陆沨难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抱着偷偷憋笑的安折,将他抵在门边吻了下去。


  今天大家都休假,昨晚很多人都熬夜加了个班,这时候还有很多人在睡觉,安折去厨房翻了点食材,自己煮了一锅土豆汤端回去和陆沨一起吃。安折一边咬着勺子一边看陆沨的衣领,陆沨冷绿的眸子里像是荡开了一汪水,他含着笑意看着有些促狭的安折,伸手轻轻捏住了安折的脸颊肉。


  小蘑菇脸上的肉软乎乎的,陆沨用指腹轻轻摩挲安折的脸蛋,安折嘴里还在嚼着土豆,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小动物,陆沨没有收回手,跟随自己内心又多揉了几下。安折伸手去掰陆沨的手指,陆沨修长的手指和宽大的掌心几乎能包住安折的整张脸,陆沨托着安折的侧脸,拿了张纸替他擦了擦嘴角。


  安折抿着唇把陆沨的手搬开,“不许捏我。”


  陆沨用手背蹭蹭他的脸,“嗯?为什么不给捏?”


  安折端着碗溜走,嘀咕一句,“就不给。”


  洗了碗回来的安折看着陆沨斜靠在床头拿着本子写着什么,陆沨看见他过来,朝他招招手,安折被他搂进怀里,陆沨顺手捏了捏他的后颈,“下午想出去吗?”


  安折把脸靠在陆沨肩头,“不想,我不想穿好多衣服,好重。”


  陆沨一把将安折拽到床的里侧,把他被蹭的有些低的衣领扯上来一点,将他揽在怀里捏了捏脸蛋,“嗯,那我们就在房间里待着。”安折冬日里一向容易困倦,今天难得太阳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安折靠在陆沨肩头看着他翻书,书上写的内容也没看进去几个字,光顾着看陆沨浓密的睫毛和沉静的绿眸,在陆沨的拍抚下很快有些睡意,没多久就脑袋一歪,栽在枕头上睡着了。


  安折怀里搂着陆沨的一条胳膊,脸颊隔着衬衫贴在陆沨身上,陆沨把手里的书撂在一边,把胳膊取出来搂住安折,在他身边躺下来。


  陆沨一向浅眠,睡眠时间也不算很长,但安折呼吸绵长,盖着浅金色的阳光,怀里抱着小蘑菇,陆沨竟难得在白天有了些困意,没多一会儿也陷入沉睡。


  这一觉睡得香甜,两人再醒来时窗外已经落日西斜,眼看着就要落入地平线下。陆沨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搂着怀里已经醒过来想去觅食的安折不撒手。安折撑着他的胸膛推他,“你放开我呀。”陆沨少见的耍赖,“不。”

陆沨绿眸中荡起几分涟漪,他带着些促狭,“让我捏捏脸就让你去。”安折两只手护着自己的脸,“为什么又要捏,今天都捏好几次了。”陆沨看着他自己托着脸蛋,就着这个姿势在他嘟起的嘴唇上亲了好几下。安折有些恼,推了他一把,“还不是去给你找饭吃,你还欺负我。”


  陆沨揉揉他的头发,嘴上抵赖,“没有欺负。”


  安折去门边取了陆沨的外套披着,转身去厨房拿了吃的回来。两个人坐在桌边,安折还披着陆沨宽大的外套,陆沨看着包裹在自己衣服里的小异种,没来由的感觉到满足。


  收拾完餐具,安折在房间里转了两圈,那张床上像是装了什么磁铁,吸的安折又去坐下了,没几分钟又钻进被子里躺下。陆沨看着被子里露出来的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安折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好幸福啊。”


  “嗯?”


  “就是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觉得很幸福。”


  陆沨唇角含着笑,捏住了安折柔软的脸颊,“我也觉得很幸福。”


  他眼睛里蕴着深情和温柔,安折觉得自己被碧绿的湖水包围。陆沨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幸福。很高兴。”




桃子_🍑

风尘蘑菇2

  

  

  地下三层白天确实没什么人,安折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整理衣服。

  

  好多奇形怪状的衣服……

  

  安折挑了一套相对正常的换上了,白色的上衣和一条黑色短裤,上衣垂感很大,冰冰凉凉的,穿起来有些冷,安折不知道是否可以套一件外套所以悄悄的用菌丝包裹住身体,以此保暖。

  

  原本堆满衣服,略显凌乱的房间此刻恢复了整洁,安折泄力那般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里的床要比安泽的大,足够两个人睡,安折滚了一圈还没滚到头,于是就坐起来搬弄袖口的流苏。

  

  这套衣服,上衣的领口肥大到足矣窥见胸口,安折揪了揪衣领,试图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一些,顾得了胸脯便顾不上腰,...

  

  

  地下三层白天确实没什么人,安折呆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整理衣服。

  

  好多奇形怪状的衣服……

  

  安折挑了一套相对正常的换上了,白色的上衣和一条黑色短裤,上衣垂感很大,冰冰凉凉的,穿起来有些冷,安折不知道是否可以套一件外套所以悄悄的用菌丝包裹住身体,以此保暖。

  

  原本堆满衣服,略显凌乱的房间此刻恢复了整洁,安折泄力那般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里的床要比安泽的大,足够两个人睡,安折滚了一圈还没滚到头,于是就坐起来搬弄袖口的流苏。

  

  这套衣服,上衣的领口肥大到足矣窥见胸口,安折揪了揪衣领,试图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一些,顾得了胸脯便顾不上腰,这件衣服的设计巧妙到一抬手就一览全无,一扯领口便袒胸露ru。

  

  安折有些不太自在的皱皱眉。

  

  思索着要换一件,可没等他找好更合适的衣服,房门便被敲响了。

  

  门外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孩,安折知道他。

  

  “瑞贝塔?”

  

  男孩笑起来露出了一对尖尖的小虎牙:“晚上好!安折,肖老板让我来叫你吃晚饭。”

  

  瑞贝塔也是地下三层的工作者,但他只负责饮品的制作和销售,每天穿一身得体的小西服,端着托盘游走在地下三层的各个角落。

  

  “我的休息室就在你隔壁,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我几乎住在这。” 瑞贝塔非常自然熟的牵起安折的手,凑近小声继续说道:“最近杜老板跟队,地下三层归肖老板管,我们可以好好放松几天!”

  

  安折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没等他询问,瑞贝塔便瞪大了眼睛,面容惊喜的指着一个方向道:“哈伯德!”

  

  安折望去,发现是一位身形高大的佣兵在敲肖老板的门。

  

  “他去肖老板那里肯定是跟唐岚有关!” 瑞贝塔自信的笑了笑,“这么看的话,肖老板会有一大笔收入,我们可以彻底放松一下了!”

  

  安折更不明白了,先不说哈伯德,唐岚这个名字是他第一次听,他很疑惑瑞贝塔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唐岚是谁?” 安折终于逮到机会问出口了,可是瑞贝塔并没有给出答复,他的心思全放在哈伯德那边了,安折微微叹气,决定不再问,转身离开了。

  

  “喂!你去哪里?喂!那可是哈伯德!基地里好多珍贵样本都是他带回来的!喂!”

  

  样本!

  

  瑞贝塔的声音不大不小,安折突然想起肖老板的话,他摸了摸挂在胸口的子弹,转身径直走向哈伯德,旁边的瑞贝塔先是疑惑再是震惊,想去拦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紧张的咬手指。

  

  只见安折先是叫了哈伯德的名字,然后把胸口的子弹壳拿出来给他看。

  

  哈伯德垂眸扫了一眼,没说话。

  

  安折不甘心,问道:“请问,您见过这枚弹壳吗?”

  

  哈伯德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

  

  安折自然不肯罢休,准备再问一次,但被肖老板抢去了话头。

  

  肖老板打开门探出了半个身子。

  

  “安折,你先进来,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肖·斯科特。” 哈伯德有些不悦的叫了声肖老板的全名,明显不耐的情绪让安折有些害怕的往肖老板身旁靠了靠。

  

  “嗨呀,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肖老板拍了拍安折的后背,赔笑道:“这个小朋友新来的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还请哈伯德队长多多担待。”

  

  哈伯德闻言微微挑眉,道:“我可没听说过肖老板在地下三层也有小情人。”

  

  肖老板闻言不乐意了,忙道:“这是什么话!可别乱传我谣言!这小朋友怎么也算我半个徒弟,正经学手艺的!”

  

  哈伯德自然不会听肖老板的辩词,他目光四下望了望,没再接腔。安折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他发现哈伯德自从踏进门后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肖老板寒暄几句后便带着他往里间去了。

  

  安折呆在原地没动。

  

  等了没多久,哈伯德便眼眶发红的推出来一个大箱子,安折站在门口下意识的给他开了门,哈伯德经过时,分了两分目光给他。

  

  “军方的东西,审判庭比较多见。”

  

  语毕,哈伯德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安折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弹壳。

  

  “没事,哈伯德傍不上,我们就换一个,你模样这么好,不愁找不到厉害的。” 肖老板拍了拍安折的肩膀,望着哈伯德离开的方向微微叹息:“他副队唐岚跟他是过命的交情,前段时间死在野外,尸体都没留下,哈伯德跟丢了魂一样来找我定制人偶……”

  

  “肖老板,审判庭的……”

  

  “安折!!”

  

  瑞贝塔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急得脸都红了:“吓死我了你!我说你怎么这么直接啊!没等我说完就跟哈伯德搭话!”

  

  安折有些无语的看着瑞贝塔,刚才他不回复自己的问题,这次又打断自己询问别人,安折的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但瑞贝塔似乎并未察觉到,一直在责怪安折的莽撞。

  

  肖老板笑着打圆场:“先去吃晚饭,待会要忙起来了。”

  

  今晚的土豆汤加了牛奶和肉沫,安折吃的很开心,决定不计较瑞贝塔三番两次打断自己的事了,他摸了摸胸口上的弹壳,决定再问一次,但还没等他开口……

  

  “哈伯德说军方的东西,那就是真的,我也见过这种弹壳,审判庭确实比较多见,不过我们这种平民不太好接近,只有在他们巡视过程中可以打照面。” 肖老板喝了一口汤,拍了拍肚皮接着道,“需要我帮你留意吗?”

  

  安折真的非常疑惑,肖老板怎么知道自己要问什么的,但还是没等他开口问,瑞贝塔便发话了。

  

  “我知道审判庭巡视的时间!每周的周三周末是固定巡视,但审判者的巡视时间比较难捉摸,应该是随机,不过没关系,如果我碰到了我马上联系你!” 

  

  安折低声说了句谢谢便不说话了,被剥夺话语权的感觉不好受,他只得闷头喝汤。

  

  晚上的地下三层热闹非凡,安折帮瑞贝塔送了几次酒,路过一桌时被拦住了,安折只得坐下陪那几个佣兵玩掷骰子的游戏。

  

  安折并不清楚游戏规则,因为他只是坐在那个佣兵的腿上替他摇点数。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安折。”

  

  佣兵笑了几声,手掌在安折的侧腰上游走着,惹得安折不太舒服,但他也尽量不发出声音,隐忍的小模样似乎让佣兵更来劲。

  

  “叫声城哥来听听。” 佣兵拍了拍安折的脑袋,“会喝酒吗?”

  

  “诚哥,我不会。” 

  

  “在这不会喝酒可没钱挣。” 佣兵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纸币,指着桌上的一杯酒,“喝了这杯,这钱归你。”

  

  安折当然是不愿意的,但他记得杜赛说过的话,客人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好。”

  

  安折端起酒杯一口闷,又苦又辣的液体划过喉间,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尾发红,佣兵得了趣,便大笑起来,安折不开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佣兵似乎还不愿意罢休,上手捏着安折的脸颊仔细看了看,道:“小孩,成年没啊就出来接活,可别到头来把我抓了啊!”

  

  “十九岁了。” 安折闷声道。

  

  佣兵挑眉:“呦,十九岁了啊,会接吻吗?啊?亲一个我看看!”

  

  安折闻言只得凑上去,眼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声刺耳的枪响在地下三层传开,回声久久不绝,安折感受到佣兵身体一软,歪头闭上了眼睛。

  

  地下三层万懒俱寂,安折后知后觉的抬头,迎面走来的人一双绿眸里满是冷峻,像是寒冬被冻结的湖面,制作精致的制服包裹住他挺拔健硕的身躯,安折眨了眨眼睛。

  

  是陆沨。

  

  

  

  

  

  

  

  

  

  

  

岁ིྀ宴ིྀ_(努力不拖更ing

【小蘑菇阅读体】彩蛋·痕迹

一篇阅读体后续的无脑彩蛋,可作为独立篇观看。

主要是还是写阅读体的时候卡了,别屏啦!!!!


“安泽和诗人都曾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那属于我的痕迹呢?”


安折像是不可避免地走入了某一种误区,痕迹这件事像是横在内心的尖刺,总能扎得他呼吸困难。


但这只傻蘑菇好像忘了,他曾经拥有过一个孢子,明明孢子也可以称得上留下的痕迹的。


新生的世界在稳定下重获新生,陆沨陪着安折走过很多地方,走过死荫的幽谷,走过初遇的平原,走过诞生的山洞,看过怒浪拍打海岸,落了一地雪白,见过朝阳从地平线升起,霞光万丈,烧得火红,也听过夜深人静,风扫树林带来的莎莎声,这...

一篇阅读体后续的无脑彩蛋,可作为独立篇观看。

主要是还是写阅读体的时候卡了,别屏啦!!!!




“安泽和诗人都曾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那属于我的痕迹呢?”




安折像是不可避免地走入了某一种误区,痕迹这件事像是横在内心的尖刺,总能扎得他呼吸困难。




但这只傻蘑菇好像忘了,他曾经拥有过一个孢子,明明孢子也可以称得上留下的痕迹的。






新生的世界在稳定下重获新生,陆沨陪着安折走过很多地方,走过死荫的幽谷,走过初遇的平原,走过诞生的山洞,看过怒浪拍打海岸,落了一地雪白,见过朝阳从地平线升起,霞光万丈,烧得火红,也听过夜深人静,风扫树林带来的莎莎声,这些都是他们曾存在过的痕迹。





有人目睹过,听闻过,见证过,就是他们所留下的痕迹。






月亮大抵是倦了,躲进云层中小憩,连带着皎洁光芒也被一同遮盖。是个适合睡觉的氛围,但有那么个人偏偏搅乱了这安和的气氛。





安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在被窝里拱来拱去,陆沨见状抵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拥在怀里。“怎么了,睡不着?”陆沨声音有点哑,按理说蘑菇这种惰性生物是能睡则睡,怎么可能大半夜了还在被窝里闹腾。安折没有说话,在陆上校怀里调整睡姿,过程中碰到了陆沨的的手指,原在空间中的菌丝指环被银白色的素圈替代,在同样的位置上,安折也有一枚,上面刻着彼此的名字,就像月老用缱绻红线将他们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过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陆沨想把人捞起来问个清楚,安折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就这样靠在陆沨怀里睡着了。陆沨失笑,看着他安静的睡容,陆沨也就着这样的姿势睡下了。





安折梦见了很多往事,看见了他刚来到人类基地时的陆沨,那个时候陆沨很冷,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也不怎么说话,或许他曾经也有过孩童般的纯真,也曾期盼、欢喜过与母亲的见面,但这些影子好像在陆沨继任审判者的那一刻散了干净,从那一天开始,他开始了长达七年的自我判决。





后来他又看到了审判日时的陆沨,他一个人站在血腥的中央,没有人看见过他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睛下,是怎样的情绪翻滚。




安折突然会想,那些被感染击毙的尸体,能不能称得上陆沨留下的痕迹。




但安折又想到了曾经悬挂在自己脖颈的那枚弹壳,他带着这枚陆沨曾经遗留在深渊的弹壳,不顾安泽阻拦质疑去往人类基地,然后和他一同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痕迹呢?





所以留存在世的事物是痕迹么?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安折还是没能找到答案。






窗外天光大亮,安折醒了过来,但其实根本也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候身旁还是温热,陆沨并没有离开多久,安折本想着再睡一会,可闭着眼怎么也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清醒了,他自暴自弃地坐了起来。“怎么不多睡会?”陆沨回房看到坐在床上的安折愣了愣,捏了捏安折因为生气隐隐发红的脸,“还生了闷气?”“睡不着,烦。”安折难得生出来的起床气让陆上校觉得很有意思,本是想逗弄一下他,但又想到昨晚失眠的蘑菇,再加上安折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若是在这个时候欺负蘑菇,那陆沨估计就要上演追妻路漫漫的悲剧了。







“你这两天的脸色都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陆沨问道,安折踌躇一会,便把这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疑问丢了出来,陆上校大概也没想到之前空间的那句话能对这种蘑菇造成那么大影响,被这猝不及防的小炸弹炸得不轻,陆沨沉思了片刻,离开了,回来的时候拿着安折的牙刷和杯子,“这是你用过的牙刷和杯子,算不算你说的痕迹。”安折点点头,眼睛发亮,他好像一下就被开解了,陆沨看他样子就知道这只傻蘑菇脑袋转过弯了,“去刷牙吧。”






安折从陆沨手上接过牙刷和杯子,走到卫生间接水洗漱,他看到自己常用的浴巾,脸盆,还有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里藏着昨天换下的衣物,这些都是他的东西,那算不算他的痕迹呢?







想通了这点,安折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准备擦干脸的时候,余光瞥见墙上有一张照片,那是他曾经让陆沨贴上去的,属于他们之间的合照。






安折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并不是他一定要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事物,作为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才称作是他留下的痕迹。





沿途吹起的风,路过的花草,穷日落月,都曾见证过他和陆沨的爱意,他曾目睹过,见证过,听闻过属于别人的痕迹,但属于他的,属于他和陆沨的痕迹也一样留存在世间。




清风传达过他们难以诉说的爱意,云层目睹过他们紧紧的相拥,明月见证过他们含情脉脉的亲吻。





即便所有的一切的失去了,那刻苦铭心的满腔爱意,是安折和陆沨,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点句号— 


新晋居民_3666379
  浅浅给安折打了个稿,不是很...

  浅浅给安折打了个稿,不是很好看,蛮凑合(就是不想画眼睛和手)😂

  浅浅给安折打了个稿,不是很好看,蛮凑合(就是不想画眼睛和手)😂

桃子_🍑

风尘蘑菇 1

  地下三层潮湿昏暗,安折在杜赛的带领下左拐右拐的进入了一个小房间。

  

  “这间休息室以后就属于你了。” 杜赛按下开关,屋内瞬间明亮起来,“以后要是很晚不想来回跑,你可以睡在这里。”

  

  安折木讷的点了点头。

  

  杜赛似乎很满意安折的乖巧听话,眸间带笑的把香烟含在艳红的唇间,抬手捏了捏安折的肩膀,接着是胸口和腰,然后继续往下:“我会给你搭配几套衣服,以后换着穿,如果坏了脏了就扔给一个叫阿迪的人,让他给你处理。”

  

  “我不会把衣服弄脏弄坏的。”安折道,他是个很爱整洁,同时也爱护衣物的蘑菇。

  

  闻言,杜赛不禁笑出了声,香烟从唇间掉落,......

  地下三层潮湿昏暗,安折在杜赛的带领下左拐右拐的进入了一个小房间。

  

  “这间休息室以后就属于你了。” 杜赛按下开关,屋内瞬间明亮起来,“以后要是很晚不想来回跑,你可以睡在这里。”

  

  安折木讷的点了点头。

  

  杜赛似乎很满意安折的乖巧听话,眸间带笑的把香烟含在艳红的唇间,抬手捏了捏安折的肩膀,接着是胸口和腰,然后继续往下:“我会给你搭配几套衣服,以后换着穿,如果坏了脏了就扔给一个叫阿迪的人,让他给你处理。”

  

  “我不会把衣服弄脏弄坏的。”安折道,他是个很爱整洁,同时也爱护衣物的蘑菇。

  

  闻言,杜赛不禁笑出了声,香烟从唇间掉落,随即被她踩灭在地板上:“小孩,你今年真的已经十九岁了吗?你以前跟着谁?”

  

  安折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你的养父母。” 杜赛边问着边上下打量着安折,手指灵活的在通讯器上编辑着什么,浓密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及腰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她大半张脸。

  

  “我不记得了…” 安折有些心虚的抬眼望着杜赛,安泽在山洞的时候并未提及到自己的父母,所以安折也不敢多言。

  

  杜赛迎上安折的目光后稍微顿了顿,反应那么半秒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行,以后跟着我混,月薪最低60,陪客所得费用我会扣除40%以后转到你的ID卡上。”

  

  “好好干,你这一款还挺新颖,刚开始可能没什么人,不过你多出去走动走动,没客的时候多出来端端酒,他们就会注意到你了,也能多挣点小费。” 杜赛又沉默片刻,然后突然正色道:“瞧你这拘谨的小模样,以后可别给我惹麻烦,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干这行的别跟我提什么尊严。”

  

  安折又是点点头:“明白了。”

  

  “其他的我就不教你了,教了你反而让你落了俗。” 杜赛嘀咕道,“以后我不在,有什么事找肖老板。”

  

  “肖老板?” 安折疑惑道。

  

  “以后你会遇到他的,一个白发老头。”杜赛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她口中肖老板的外貌,然后道了别。

  

  送走杜赛后,安折当晚就赶最后一班列车回了安泽的家,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惹了个不太好解决的麻烦,但事到如今,也似乎没有可以周转的余地了,况且安折知道自己那可怜的余额,他需要一份工作来赚钱。

  

  入夜,安折的通讯器发出了一阵简短的“嗡嗡”声。

  

  杜赛:先预支你这个月的底薪。

  

  安折松了一口气,得到一个月的底薪,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解决接下来一个月的温饱是完全没有问题了,安折蜷曲在床上,柔软温暖的棉被包裹住全身,迟来的疲惫如浪涛袭来,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次日,自由市场。

  

  清晨的地下三层没什么客人,安折在去休息室的路上恰巧碰到了杜赛。

  

  “您今天跟昨天很不一样。” 安折发现昨天杜赛耳垂上那对明晃晃的大耳坠不见了,不止是配饰,杜赛今天的着装也变化很大,跟外面的佣兵穿着有些像。

  

  杜赛也很意外能在早上碰到员工,但看清楚是安折后她倒不那么意外了。她微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打趣道:“哦?那你说说看,我哪里不一样了?”

  

  “您昨天的耳饰很美。” 安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暗自猜想杜赛的耳朵戴那么大的耳饰会不会痛。

  

  闻言,杜赛笑意更甚,用纤细的双指将香烟移开唇间,再次上下打量着安折。

  

  “送我耳饰那个佣兵昨晚死了,我不戴死人的东西,会召晦气。” 杜赛吐出一串烟雾,接着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打耳洞,这样也会有人送给你。”

  

  “我不喜欢。” 安折回道,耳饰看起来又大又重,戴起来肯定会痛,他才不喜欢疼。

  

  杜赛挑挑眉:“那好吧。”

  

  两人没再说话,沉默片刻后杜赛启唇似是要再说些什么,但还未等她出声,她的通讯器却先传出了几声微弱的声响,只见杜赛又是灵活的嗯下几个按钮,抬眼朝安折看去:“以后不用来这么早,衣服给你准备好了,不懂得问阿迪,要是他不在,就问问你邻居。”

  

  语毕,杜赛踩着一双军靴,快步离开了。

  

  “杜赛看来要去跟队了。”

  

  一个有些苍老喑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安折闻声转身,瞧见一位满头白发的男人,笑眯眯的看向自己。

  

  “你好,我姓肖。”

  

  安折知道他,是肖老板。

  

  “你就是安折吧,我听杜赛提过你,以后她不在遇事可以找我。” 肖老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安折点点头,回头往走廊尽头看,发现看不见杜赛的身影了。

   

  “跟队是什么?”

  

  肖老板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领结:“跟着佣兵队去野外,很多队伍出去采集样本,好几个月都在外边跑,有时候会需要这里的人跟着,我看杜赛那样子,这次八成能赚不少钱。”

  

  样本!安折敏锐的捕捉到了字眼。

  

  “跟队,就能赚更多吗?” 安折疑问,如果跟队就能够赚比平时更多钱的话,那自己或许可以以赚钱的理由跟队,然后结交一些采集样本的佣兵,这样就可以打听到孢子的线索了!

  

  “会啊,风险大嘛!”肖老板乐呵呵的笑了几声,“不过我奉劝你不要跟队,你这小身板遇到点突发状况,那帮佣兵痞子会撇下你,到时候你不但钱没到手,命也丢出去了,要跟就跟大佣兵队,像哈伯德或者……”

  

  肖老板压低了声音,安折得凑近才能听清楚。

  

  “……或者审判者的队伍。”

  

  “审判者?” 

  

  “对!” 肖老板,“陆沨带队,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不过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人,如果你有意向,可以先从他的下属入手,我想想,好像那个瑟兰……”

  

  肖老板的建议安折已经听不真切了,他脑子里全是关于审判者的信息还有自己的孢子。

  

  在城门,范斯被审判者击毙,安折跟陆沨打过照面。

  

  “我见过他!” 安折积极道,“在城门,他说我不是人,带我去做过基因检测,他或许记得我!”

  

  闻言,肖老板有些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审判者带你做基因检测?”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或许,你可以试试!”

  

  安折赞同的点了点头。

  

  没错,只有跟审判者陆沨建立了联系,那么孢子的事情早晚都可以打听的到!

  

  

  

  

  

  

  

  

  

  

  

  

  

  

  

  

矞归

【小蘑菇】长出两根唉,会坏的……

  博士研制出了一种新的试剂,他想实验一下有没有问题。

  现在的科学技术越来越好,已经不会在外表体现出实际本体的基因,所以大多数生存下来的人类都注射了试剂。

  当然,不包括陆沨。

  博士很惆怅,就算他的身体素质再好也会吃不消的。

  博士不止一次和他谈过话,但都被一一拒绝,之后甚至说自己太忙了就不过去了。

  博士没办法,只好叫来安折想让他劝一劝陆沨。

  安折听到这事,满口答应下来。

  安折最近也一直很忙,他在进行深渊中的生物基因记录,拿上试剂就走了,也忘了问里边提取的是什么生物的基因。

  夜幕降临,人类基地逐渐沉寂。

  陆沨打开房门,小小的客厅里充满了柔和的灯...

  博士研制出了一种新的试剂,他想实验一下有没有问题。

  现在的科学技术越来越好,已经不会在外表体现出实际本体的基因,所以大多数生存下来的人类都注射了试剂。

  当然,不包括陆沨。

  博士很惆怅,就算他的身体素质再好也会吃不消的。

  博士不止一次和他谈过话,但都被一一拒绝,之后甚至说自己太忙了就不过去了。

  博士没办法,只好叫来安折想让他劝一劝陆沨。

  安折听到这事,满口答应下来。

  安折最近也一直很忙,他在进行深渊中的生物基因记录,拿上试剂就走了,也忘了问里边提取的是什么生物的基因。

  夜幕降临,人类基地逐渐沉寂。

  陆沨打开房门,小小的客厅里充满了柔和的灯光,安折窝在沙发上,亮着的电脑在腿上摇摇欲坠,嘴唇还微微张开还不停地在咕囔着什么。

  陆沨看着只觉得浑身放松,紧绷的弦松了松。

  他走上前去,单膝下跪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将耳朵贴近听了听他的呓语。

  “陆沨,你好忙啊……”

  “我好想你……”

  陆沨有些心疼,将他抱起来,平稳地走向卧室。

  这蘑菇最近一定没好好吃饭,抱在怀里又轻了,以后不忙了一定要监督他好好吃饭。

  陆沨将安折轻轻地放在床上,一个墨绿色的试剂滚了出来。

  陆沨将试剂拿起来,眯起了眸子,他走出卧室,走到书房刚准备销毁,就听到安折叫了声别。

  陆沨扭头,“你怎么醒了,快去睡觉,我马上就来。”

  “等一下,这个是博士给我的,他说这个试剂对你体质提高有好处,你要不试试用一下,现在外部又不会变化。”

  “你真的想让我用?”

  “对啊,对你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用?”

  陆沨倚着桌边,想了想,又看见了小蘑菇期待的目光,最后还是打开试剂一把刺到小胳膊血管处。

  陆沨感觉有一股力量在他的血管里肆意奔流。

  他感觉浑身燥热,烦躁的很。

  安折看着他耳朵带着脸颊逐渐变红,他越来越担心。

  “我去和博士联系一下!你等我!”

  安折跑出门外,在窗边等待着接听。

  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却混乱无比。

  “嘟——”

  “安折啊,怎么了?陆沨不肯用?”

  “不是!博士!陆沨现在浑身发热怎么回事啊?”

  “昂,正常现象,这个是黑曼巴蛇的基因。”

  安折愣了一下。

  嗓子突然沙哑,“所以他会有蛇的特征了?”

  “哎呦你不说我到忘了,对不起啊孩子,确实会有…”

  安折的脸逐渐变红。

  “安折啊,千万记得五月的时候离他远一点”

  安折欲哭无泪。

  “好的博士我知道了”

  安折返回通讯器锁屏页面,上边大大的写着五月一号。

  真的是好巧不巧,命运弄人。

  他开了一点窗户,被冷风吹了吹,褪去了脸颊的红。

  安折返回卧室,看到陆沨背对着安折坐在床边。

  安折刚抬脚,陆沨道:“别过来!”

  安折知道他在zi我安wei,“博士和我说了,我帮你吧。”

  “不用,你走!我怕我控制不住。”

  安折不听,径直走向陆沨。

  看到他猩红的眼睛,瞳仁像蛇一样危险而又迷人。

  安折目光下移,凸起了两块。

  “我可以的。”

  “我怕你受伤。”

  “不会的…陆沨…我想要个孢子…”

  陆沨突然抬头,看着他,“你确定?”

  安折吻上他的唇。

  一切都涵盖在了这个吻上。

  ——

  

  

  

  回礼是陆沨过了发情期被戳穿🌚

  对了,一个热知识:蛇有两根生殖器。

  所以…咳咳…懂的都懂🌚

  

  

  

  

周粥宝贝

【沨折】陆沨馅儿的汤圆

  这是安折第一次吃到汤圆。前几天在实验室和研究人员们的聊天中偶然了解到人类元宵节吃汤圆的习俗,安折对这个众人赞不绝口的食物充满好奇。在陆沨耳边念叨了好几天。今天正值元宵,陆沨回家时看见研究所的食堂卖起了汤圆,想起了自家蘑菇前几天的念叨,顺手带了份回去。

   蘑菇打量着面前的汤圆,淡棕色的液体漂浮着几个团子,团子是白色的,和菌丝一样白。

   他勺起一口汤,味道甜丝丝的,很好喝。接着,他勺起一个汤圆咬了口,汤圆的表皮很软,咬破了表皮,汤圆的黑灰色的芝麻馅就流了出来,比汤水还要甜腻。...


  这是安折第一次吃到汤圆。前几天在实验室和研究人员们的聊天中偶然了解到人类元宵节吃汤圆的习俗,安折对这个众人赞不绝口的食物充满好奇。在陆沨耳边念叨了好几天。今天正值元宵,陆沨回家时看见研究所的食堂卖起了汤圆,想起了自家蘑菇前几天的念叨,顺手带了份回去。

   蘑菇打量着面前的汤圆,淡棕色的液体漂浮着几个团子,团子是白色的,和菌丝一样白。

   他勺起一口汤,味道甜丝丝的,很好喝。接着,他勺起一个汤圆咬了口,汤圆的表皮很软,咬破了表皮,汤圆的黑灰色的芝麻馅就流了出来,比汤水还要甜腻。

    相较于汤圆馅,安折更爱吃汤圆的皮,于是乎,汤圆吃完的时候,大多汤圆馅都掉进了汤里。

    安折对汤圆皮很满意想要日后自己尝试做一做,面前这个人似乎对人类饮食比自己更了解一些,或许可以向他请教一下,安折问道:“上校,你知道汤圆是用什么做的吗?”

     陆沨不爱吃甜食,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安折吃汤圆。看着人吃汤圆吃得那么开心,忍不住捉弄一下他。

 “ 是用菌丝包的。 ”陆上校回答。

作为一个曾经吃过自己菌丝的蘑菇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回答骗到,当即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在拿他开玩笑。即使给他买了汤圆,上校也依然是那个上校,依然是坏东西。

紧接着陆沨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菌丝缠住了,菌丝还在向上延展,似乎是想要把他完全包住。这是生气了吗,陆沨有些疑惑地看向安折。

    安折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在包汤圆。”

  —————

  是半夜很困的时候的随便写点,很可惜就是没能赶上元宵

xkldy

猫丞丞:丞哥无处不在

小蘑菇:先生也说我无处不在,我就在你们身边(*゚∀゚*)


画师@DQ花青 @TOCOME 

猫丞丞:丞哥无处不在

小蘑菇:先生也说我无处不在,我就在你们身边(*゚∀゚*)


画师@DQ花青 @TOCOME 

桃子_🍑

风尘蘑菇

       全文梗概:如果安折真的误打误撞成为了地下三层工作者……

  看原著的时候就有的脑洞,听完广播剧后就有了动笔的冲动。

  不是抹布不是抹布不是抹布,重申三遍。

  全文均为脑嗨产物,不喜勿看,不接受设定还点进来找不痛快并且发表抨击本文梗概言论者全是孤儿。

       全文梗概:如果安折真的误打误撞成为了地下三层工作者……

  看原著的时候就有的脑洞,听完广播剧后就有了动笔的冲动。

  不是抹布不是抹布不是抹布,重申三遍。

  全文均为脑嗨产物,不喜勿看,不接受设定还点进来找不痛快并且发表抨击本文梗概言论者全是孤儿。

菇言菇语。
约的双人立绘,私稿禁all 例...

约的双人立绘,私稿禁all

例图参考@元 

约的双人立绘,私稿禁all

例图参考@元 

杨慕欢

安折日记(元宵节篇)

  元宵节了,嗯…元宵难道不是汤圆吗?为什么不能叫汤圆节?

  我去问陆沨让他告诉我,结果他还说我傻,我明明很聪明的好吧,还说我吃了汤圆之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然后把我吃了。

  他怎么这样啊!于是我决定不理他了。

  不过看在他给我煮汤圆的份上就原谅他的。

  祝你们也快乐呀,天天开心哦。

  (煮个粥…嗯)

  

  元宵节了,嗯…元宵难道不是汤圆吗?为什么不能叫汤圆节?

  我去问陆沨让他告诉我,结果他还说我傻,我明明很聪明的好吧,还说我吃了汤圆之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然后把我吃了。

  他怎么这样啊!于是我决定不理他了。

  不过看在他给我煮汤圆的份上就原谅他的。

  祝你们也快乐呀,天天开心哦。

  (煮个粥…嗯)

  

yuki

【小蘑菇】事后清晨……

  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落在床上,勾勒出一道唯美唯美的光影,陆沨眼里含着笑意,看着自家那个呼呼大睡的小蘑菇。

  

  安折背对着,露出好看的脖颈和后背,侧颈上还有可爱的小草莓,那是昨夜疯狂的痕迹,大概是昨夜太激烈缘故,安折的脸微微潮红,呼吸短短的。

  

  “陆沨……”

  

  “陆沨……”

  

  安折皱着眉,红着脸,头发凌乱的散开,身子不舒服似的左右翻来翻去,被子散开去,露出奶油白色的皮肤。

  

  陆沨担心地凑近,小心翼翼地帮他捏好被子,捏被子时手指划过安折身子的一瞬,安折不舒服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陆沨眼神里更见担心,自己昨天太想要了,动...

  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落在床上,勾勒出一道唯美唯美的光影,陆沨眼里含着笑意,看着自家那个呼呼大睡的小蘑菇。

  

  安折背对着,露出好看的脖颈和后背,侧颈上还有可爱的小草莓,那是昨夜疯狂的痕迹,大概是昨夜太激烈缘故,安折的脸微微潮红,呼吸短短的。

  

  “陆沨……”

  

  “陆沨……”

  

  安折皱着眉,红着脸,头发凌乱的散开,身子不舒服似的左右翻来翻去,被子散开去,露出奶油白色的皮肤。

  

  陆沨担心地凑近,小心翼翼地帮他捏好被子,捏被子时手指划过安折身子的一瞬,安折不舒服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陆沨眼神里更见担心,自己昨天太想要了,动作略微大了一些,自家小蘑菇竟然一大早上了都还这么不舒服,心里一阵愧疚袭来。

  

  “陆沨…”小蘑菇睡眼惺忪,眨巴眨巴眼睛,模模糊糊正看到陆沨正抬着一只手,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蘑菇看到陆沨还在,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一把揪住陆沨,哭嘤嘤地抱了上去。

  

  陆沨被轻轻一扯,把小安折搂紧怀里,自家小孩儿温温软软,小小的一只,像朵可爱娇嫩的小云,靠着自己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落泪。

  

  “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我梦见…梦见…我以为还在和平前,你去野外执行任务回不来了…”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安折轻轻锤在陆沨的胸口,声音软软的,陆沨宠溺般的笑着,轻轻把自家小朋友抱起来。

  

  安折坐在陆沨腰际,头微微靠着陆沨的肩,陆沨感受到他发丝拂过的温柔触感。

  

  很多人都以为他的小朋友只是个脆弱温柔的小蘑菇,但只有他知道,安折虽柔软却倔犟,他永远都那么坚强平和,是不轻易落泪的存在,他竟然…哭得这么伤心……

  

  陆沨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看着自家小朋友小哭包的样子,偏着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短促却又充满温软柔情的吻,还带着清晨的余韵。

  

  安折感受着这个吻,从自己眼睑落下,经过红红的脸颊,然后是软软的唇。

  

  “我就在你身边,我永远不会离开。”安折抬起头,正对上陆沨星辰般明亮清澈的双眼,这双眼曾经深不见底,现在却唯独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一个美好温暖的清晨,小蘑菇又做了一个温暖绵长的梦。

  

岁ིྀ宴ིྀ_(努力不拖更ing

【小蘑菇阅读体】盛世17

很多内容会大段跳过,留下一些主要的部分。

一直在单循广播剧的配乐,反复修了好几遍,怎么写都不是很满意,将就看吧。


下一篇文可能要拖得久一点,感觉涉及到未来的事情怎么写都不满意,然后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未来之事?”纪博士道出疑惑,众人也隐隐不安,而陆沨更甚。

“皆为真实。”


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年以来所坚守的,他知道安折的离开究竟会有什么后果,他终将站到安折的对立面去,为了基地的安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兴许是猜到了陆沨内心的想法,空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陆上校,请你相信未来,也要相信未来的自己。”......

很多内容会大段跳过,留下一些主要的部分。

一直在单循广播剧的配乐,反复修了好几遍,怎么写都不是很满意,将就看吧。


下一篇文可能要拖得久一点,感觉涉及到未来的事情怎么写都不满意,然后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未来之事?”纪博士道出疑惑,众人也隐隐不安,而陆沨更甚。

“皆为真实。”


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也很清楚自己这些年以来所坚守的,他知道安折的离开究竟会有什么后果,他终将站到安折的对立面去,为了基地的安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兴许是猜到了陆沨内心的想法,空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陆上校,请你相信未来,也要相信未来的自己。”



其含义不言而喻,不会有人比陆沨更懂陆沨,要相信未来的自己能权衡好这之间的关系,也要相信爱一个人,不会因为时空变幻而改变。




更何况,那个人是陆沨。

他也同样是特别的存在。




「你以为的不期而遇,是我对你的目的明确。」


【就在他的侧前方,有一个人——他一动不动,脑袋搭在前方的座椅背上。

安折呼吸都要停了,他快步来到他前面,他根本无暇去想为什么陆沨会出现在这里,只能颤抖着去试探他的呼吸。

下一刻他的心情大起大落——还有呼吸,这个舱室很完好,安全带也扣得很死,陆沨没有被什么东西撞到,一定是坠毁时候的冲力太大,昏过去了。他抬起了这个人的上半身,看见了他的脸。

这是陆沨。



浓烟越来越重,发动机轰鸣作响,安折咬了咬牙,用力一拽——

他看见陆沨霍然睁开双眼。

飞机自爆了,像安折此前亲眼目睹的那两桩事故一样。

良久,他听见陆沨低声道:“……谢谢。”】


飞机爆炸的那一瞬惊的众人冷汗直冒,很难想象如果陆沨当时没有及时醒过来会是怎么的场景。



“我返回的时候飞机也出现了故障,可出发前明明检查了没有任何故障。”陆沨淡淡道。



“难道这就是随机播放时所说的畸变么?”纪博士沉思。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初次遇见那天一模一样的眼睛。走入城门的那一天他已经做好了死在审判者枪下的准备,但那天,陆沨放过了他。

可是他逃不过,这场审判只是迟了两个月到来。

他听见陆沨冷声问:“样本在哪里?”



安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审判者的语调和威势是比电刑更让他害怕的东西。他死死咬着嘴唇,最后道:“吃掉了……没有了。”



安折轻轻喘,他原本把陆沨的枪藏在了身后,此时继续悄悄向后推,想把它藏得更隐蔽些。

然而这样一个动作反而让陆沨发现了那把枪的存在,他眼神一凛,动作快到不可思议,力道也容不得一点反抗,反手将安折扣在怀里牢牢制住,另一只手抻开安折的五指,迅速夺枪。



“砰!”

一声枪响。】



如果不是屏幕中的陆沨枪口并未对准安折,恐怕这一声枪响会产生很大的误会。



陆沨原本会有些担心,但当他看到屏幕中的自己还是会本能去保护安折的时候,所有的担忧都荡然无存。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他要相信自己。




【安折浑身发冷,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和那个怪物才是同一类东西,而陆沨和它们是永恒的敌人,并且永远无法和解。


“听到了吗。”陆沨嗓音沙哑,他尾音似乎有一点颤,但更多的是强硬的冷漠:“回答。”

冰凉的枪口抵上安折的太阳穴,他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恐惧将他牢牢控制,他哆嗦着,道:“不……不给。”


这辈子的所有情景都在他眼前闪回,而他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得不到,就在前一天的晚上,他还在想到底怎样撒谎能够保护那位上校。

“我……不给你。”他伸手护住自己的腹部,声音颤得厉害,断续不成句,带着哭腔:“讨厌……你。”


那枪口忽然颤了颤。


“……请保持收听。”

一声沉闷的声响,整把枪掉落在地。

陆沨闭上眼,把安折死死抱在了怀里。】




其实来空间之前,安折并没有意识到陆沨对自己有多少的喜欢,甚至明明总是欺负自己,嘲笑自己,顶多只能说是用朋友形容,再加上异种的身份横在他和陆沨之间,曾一度担心过他和陆沨或许连朋友都谈不上。




而屏幕所播放的,是他没有来到空间前本应该发生的,在空间相遇,他和陆沨心意互通,在未来的荒原重逢,陆沨与他相拥。




在重新回想过去,才发现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偏爱。




安折靠在陆沨的肩膀上,而陆沨也紧紧抱住他。

或许那一刻,他是陆沨,而不是人类基地审判庭的陆上校。




【被上校背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安折顺利地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他们靠得很近,不像是人类和异种该有的距离。

但是就在今晚,上校好像不是上校,异种好像也不是异种。


陆沨也记得一个月前,昆虫在城市肆虐的那个下午,他接到了安折的电话,声音是软的,像是害怕了。这是他成为审判者的第七年,七年来,这是他得到的第一次求助,没有其它人会这样做。

他觉得自己至少能够保护好某一个人——至少在那一刻,他心中曾经升起这样一丝转瞬即逝的期待。】



安折想到瑟兰曾经说过的,他同样期盼着有人能向他求助,但所有人都像对瘟神那般避而远之,本能的恐惧审判庭,更何况寻求帮助。




也好像突然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陆沨眼中特别的人。




【虽然上校说的话是事实,他确实无法造成整个伊甸园的感染,他连哪怕一个人都感染不了。

但他不能接受, 自己的谎言被拆穿,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而不是谎言还不够高明。他只能安慰自己, 或许只有陆沨不相信他的说辞。

只有陆沨可恶。



所以说,上校早就知道他可能会被冻醒,并且打算生火。

而他又说,以为你还能再睡一会儿——安折对上校这句难得委婉的说辞进行翻译,最后得出结果,上校真正想说的是:“你怎么比我想象中还要娇气。”】



“你很会翻译。”陆沨带着点笑意看着他,丝毫没有被蘑菇猜到心思的局促,反观安折,任何物种都有自尊心,哪怕他只是一只蘑菇。一只有自尊心的蘑菇不能接受别人说自己弱小,哪怕说的是事实。



而罪魁祸首正坐在他旁边笑着看他,安折感觉手痒痒,但是他打不过陆上校。



【怪物的尸体就那样倒在沙丘上,它身体下流出黑红交加的脓液,将那一片土壤都染成深色,同样的脓液也沾在了旁边的灌木丛上,先是像一滴露珠那样缓缓垂下,一分钟过后挛缩回收,与灌木的枝叶融为一体——被吸收了。


它奇形怪状的身体在极光下反射出奇异的金属光泽,身体所有的零部件虽然来自不同的生物,但都牢牢相接,是从身体的内部生长出来的。想着它之前吞食黑蜂的动作,安折意识到它吞掉一个生物的基因,就会立刻长出这部分基因主导的器官。】



画面上怪物与灌木融合的一幕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好在众人也都多多少少经历过血腥场景,倒也没有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与其用畸变去形容,倒不如说是融合。



整个世界都在融合,动物不再完全是动物,植物不再完全是植物,人类,也不完全是人类了。



融合更强大的基因,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这可能就是陆沨所说的聪明的混合类怪物,懂得获取基因后先去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度过那个混乱的阶段。

安折望着它雪白的翅膀, 由衷道:“好漂亮。”

就听陆沨声音冷淡:“你想吃它?”

安折:“。”

他否认:“不是。”

陆沨道:“别乱吃。”

安折就小声道:“我又吃不到它们……”

陆沨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黎明时分,他和陆沨在一块大石头的背后分掉了剩下的那半瓶水的二分之一。水是让蘑菇感到愉快的东西,安折舔了舔嘴唇,紧接着就被陆沨塞了一块压缩饼干进去。


陆沨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折抬头和他对视。他觉得在熹微的晨光里,上校那一贯冷淡的眼神甚至被渲染得微微温和起来。】



纪伯兰大胆猜测,陆沨是故意的,不仅是不让安折乱吃这单单一方面,安折舔唇被硬塞饼干那一幕,作为陆沨多年的好友,安折无意识的勾人行为,很容易让人起火,陆沨也不能幸免。



但迫于陆上校淫威,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毕竟就算这里不是人类基地,审判者依旧合法持枪,如果说对纪伯兰而言,这里谁最危险,陆沨毫无疑问是第一人选。



而陆沨本人和安折却有着莫名老夫老妻的诡异感,陆沨轻轻捏了捏安折的嘴巴,警告他就算出去了也别乱吃,成功收获了后者的瞪眼攻击,安折偏过头,说道:“你不能管着我吃什么。”

陆沨挑眉看着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这个眼神,有很多意味在里面。




【“前两年,我们在外面发现了一辆车,车里除了一个死人外,就是这几本东西,我就知道外面还有人,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我们......我们的同胞肯定在一直搜救。”他看着陆沨,眼里全是希望。

陆沨声音略低,道:“基地欢迎你们。”

而安折伸手,那摞薄册子里,最上面的一本,昏黄的汽灯照亮了它的封皮。题目是四个字《基地月刊》。这四个字触动了他脑中储存的那些记忆的残片,这是基地向人们发放的册子。


《冬日》。

省略号一路向纸张的右侧边缘延伸,在它的终点是另外两个字,代表作者的名字。

安泽。

安折的呼吸在那一刹那有短暂的停滞,而他的余光下一刻就见到了《冬日》的下一行,那篇文章名叫《2059年的一天》。

2059年是历史上一个遥远的时代,于是这个名字说明了一点,这是一篇考究的历史文章。

它的作者名字叫,诗人。

——这两个名字就这样静静并列在纸页上。



安折眼前一片雾气,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两个人了,他们的身影却还鲜活得像是就在眼前。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腹诽人类为了保持意志所做出的那些故步自封的努力,设想到了陆沨也变成异种的那一天,他不会嫌弃他。这个念头却在此时此刻微微动摇。】




“我以为基地是人类唯一的幸存地,没想到在基地之外,还有人活着。”这大概是安折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人类的坚韧吧。



他以为极光消失,人类将难以走出困境,可极光最后还是亮了,以为陆夫人异变,带走了能繁衍的所有后代,人类生存希望渺茫,可在这无人踏足的遗迹,仍旧有人在努力活着。



即便走到穷途末路,直到生命终结前,从未想过放弃。



他想,基地是人类幸存的根基,能守护绝大多数的人,但如果有一天,基地不复存在,唯一的屏障消失,人类也不会就此放弃。基地没了还可以建,但希望没了,什么也没有了。



只要还有人撑到最后,人类就还有希望。



再一次看到安泽和诗人的名字时,安折还是会有些鼻酸,虽然他们已经在外面的世界好好生活了。



人行过,必会留有痕迹。



《冬日》和《2059年的一天》是安泽和诗人在世间留下的痕迹,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将离去,他又会在世间留下怎样的痕迹呢。



安折将手指化成菌丝,缠上陆沨的无名指,绕了个圈,然后轻微用力将菌丝扯断。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他希望这个菌丝化成的指环可以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吧。




陆沨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雪白,内心微微颤动,他亲了亲安折的额头,傻蘑菇,他心想。



【人类可能不喜欢这种环境,但这水汽让安折觉得很舒服,他甚至感到孢子在他身体里安逸地打了个滚儿,他被逗笑了,微微弯起眼角,轻轻揉了一下肚子,作为给孢子的回应

——把孢子放在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安全。



他手里的水桶那么沉,路又那么远,他得走回去,他现在就已经快要拿不动了,再把桶拎回去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件事情。

安折忽然呆住了。

上校道:“不走了?”

尾音微微扬起,似乎带有嘲笑。

安折不说话,他看着矿洞的尽头,感到自己的智商在一点一点熄灭。

陆沨看他一眼,淡淡道:“如果你先走到这里,再开始装水——”

安折:“。”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

“看来样本现在在肚子这里。”陆沨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把安折环在自己身边,并且轻轻揉了揉他的肚子。“这算是我的孩子么?”“陆沨!”安折感觉自己拳头硬了,“这是我的孢子。”



而当安折看到屏幕上陆沨的恶劣行为,他觉得自己能被气地厥过去。陆沨继续火上浇油:“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孩……孢子也不好。”即便是陆沨改口很快,安折还是抓住了他原本想说的那个词。“你又不是蘑菇。”安折小声嘟囔了,但坐在他旁边的陆沨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陆上校并不打算现在算账,毕竟嘛,来日方长。



【安折决定生气了。他是一个有自尊的蘑菇,于是拎着桶往回走去,并努力加快速度。

但陆沨腿长,毫不费力就可以和他并排,甚至,走了十几步后,陆沨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看那边。”陆沨道。

安折往旁边看。金属轨道上停着一辆两米见方的推车,里面装了几块矿石,显然是运送石头用的矿车。


当安折以为上校单纯只是想借助这个交通工具节省体力的时候,却听他淡淡道:“你也上来。”

安折望着矿车,有些许犹豫,他总觉得陆沨想玩一些奇怪的游戏。

——最后,由于没有顺从但也没有拒绝,他被陆沨抱上去了。


安折望着前面,蘑菇的本性是安逸并且不爱动弹的,被推着走,他并不反感。而他虽然看不到陆沨,但莫名其妙就是觉得这人现在也很愉快,蘑菇的快乐显然建立在懒惰上,上校的快乐建立在什么东西上,他很不明白。

他目视前方,在心里冷哼一声。】



现在安折知道了,陆上校的快乐就建立在欺负自己身上。



安折瞪了陆沨一眼,只是在陆沨眼里,这更像是撒娇,没有任何威胁程度。



勤九

偷穿上校的衣服

安折觉着上校穿制服很好看,穿上显得腰细腿长,衬上面无表情的俊脸,很有魅力。


让他移不开眼。


腰带一束,很显上校的体型。腰劲瘦有力,很适合双手环上去。


反正上校经常让他这样干。


安折想,要是自己穿上会怎么样呢?


说干就干,趁着陆沨不在家,安折翻出陆沨收在衣柜深处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


这衣服太长了,单单上衣便能遮住臀部。安折对着镜子,一颗颗扣上扣子。


还没有穿上裤子。


这件衣服他还是很熟悉的。


当时上校给他披上,背着他躲过袭击。


他们在野外时,有时累了,上校会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上校隔着衣服抱住他,两人相拥而眠。...



安折觉着上校穿制服很好看,穿上显得腰细腿长,衬上面无表情的俊脸,很有魅力。


让他移不开眼。


腰带一束,很显上校的体型。腰劲瘦有力,很适合双手环上去。


反正上校经常让他这样干。


安折想,要是自己穿上会怎么样呢?


说干就干,趁着陆沨不在家,安折翻出陆沨收在衣柜深处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


这衣服太长了,单单上衣便能遮住臀部。安折对着镜子,一颗颗扣上扣子。


还没有穿上裤子。


这件衣服他还是很熟悉的。


当时上校给他披上,背着他躲过袭击。


他们在野外时,有时累了,上校会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上校隔着衣服抱住他,两人相拥而眠。


他那时昏昏欲睡,只是觉得上校怀里很温暖。


闻着他的味道可以安然入睡。




门被推开了,安折一惊,陆沨回来了。


明明说好今天有事出门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不能让上校发现,不然又会被这个人嘲笑。




陆沨进屋没看见人,推开卧室的门,也不在这。


正打算出口喊人时,他看见了床边的东西。


陆沨捡起掉落在床边的裤子,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


这是他的裤子,走之前明明叠好放在衣柜里。


“你在干什么。”陆沨问。


“没什么,你先出去。先不要看。”


安折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


陆沨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猛地掀了被子。



安折跪坐起来,陆沨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



外套早已滑落。露出内里的白衬衫。


还有两颗扣子没扣好。领口微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肌肤,顺着往下,被衬衣遮盖。


欲露不露。


随着安折起身的动作,被子滑下,衬衣只堪堪遮住腿根。白皙的大腿一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安折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


陆沨把手里的裤子放在床边,上下看了安折一遍,绿眸变得幽深 ,开口时,声音已变得暗哑。


“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你不要乱讲话。”安折把被子往上拉,拉到脖子处。


他瞪着眼睛看陆沨,威胁他: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陆沨看着他,把被子拉来盖过安折头顶,把他整个人埋进去。


“那就别理了。”


陆沨死死按着被角,安折挣扎不开。


挣扎了一下,安折幻化出几缕菌丝,从缝隙穿过,缠上上校的手腕。


陆沨松手,抓住捣乱的菌丝。


安折钻出头来,因为在被子里捂的太久,眼眶微微泛红,发丝被蹭乱了。


“你个坏东西,就会欺负蘑菇。”


“你讲讲道理,你偷穿我衣服,还偷偷勾搭我。”


一进门就这么大惊喜。




“我只是觉得你穿着好看。”




……


安折在哭。皮肤变得微红,眼睫轻轻颤抖,上面沾了泪珠。每一次轻颤,泪珠都会翻滚而下,滑过泛红的鼻尖。陆沨用手抹掉,在安折脸上留下红痕。那人却越哭越委屈,说陆沨是个坏家伙。陆沨堵住他的嘴,把安折未说完的话堵回肚子里。


安折支吾,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调破破碎碎的。他只能用眼神控诉,只是水汪汪的眼睛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你要撞碎我。”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不。”陆沨吻去眼睫上的泪珠,把人拥得更紧,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是在拥有你。”



杨慕欢

安折日记

  陆沨他说我只是一只小蘑菇而已,可是你们人类会的东西我也会…

       不过为什么陆沨总会有想欺负我的念头?不理解。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唔,我下次把菌丝丢他嘴里好了。

       我已经和陆沨去过好多次深渊了,可都没找到那个洞…也不知道安泽现在在哪。

        深渊里变了好多好多,以前都没几个人类进到里面,现在嘛还挺多,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不算人类了吧。......

  陆沨他说我只是一只小蘑菇而已,可是你们人类会的东西我也会…

       不过为什么陆沨总会有想欺负我的念头?不理解。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唔,我下次把菌丝丢他嘴里好了。

       我已经和陆沨去过好多次深渊了,可都没找到那个洞…也不知道安泽现在在哪。

        深渊里变了好多好多,以前都没几个人类进到里面,现在嘛还挺多,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不算人类了吧。

         突然在想要是当初我的孢子不被弄丢会怎么样…

         或者我就不会认识安泽了…更不会认识陆沨,还有肖老板他们。那这么说的话,又莫名觉得弄丢我的孢子是一件好事。

         这事我也问过陆沨,但是他说我一个蘑菇想那么多干嘛。好气,我可是个有思想的蘑菇。

         先不说啦,陆沨叫我去吃饭啦。

卜噜噜
  这座城市没什么好的,只有土...

  这座城市没什么好的,只有土豆汤还算不错。


—— 一十四洲《小蘑菇》


之前答应了要再补一个安折。

我知道安折的头发和眼睛是黑色的。

但我心目中的安折是浅浅淡淡的如同最轻的菌丝一样的颜色,淡然又悲天悯人的温柔与疏离感。

  这座城市没什么好的,只有土豆汤还算不错。

—— 一十四洲《小蘑菇》

之前答应了要再补一个安折。

我知道安折的头发和眼睛是黑色的。

但我心目中的安折是浅浅淡淡的如同最轻的菌丝一样的颜色,淡然又悲天悯人的温柔与疏离感。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