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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哥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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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夏雲墨

【三公爵】茧

大概是一款好像都出场了又好像都没出场的三公爵(……)现pa,没有cp

g向预警

——


安提哥努斯收到了一箱蝴蝶。


蓝色的,闪蝶,标本。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箱子,急促地喘息着,摸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又删去。他摸了一把脸,拿起箱子检查了一下它的包装,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寄件人的信息,理论上它是不能进快递站的,但安提哥努斯确实是在快递点领回的它。


他不需要多想,这一定是阿蒙寄来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提哥努斯再次打开了箱子。他尽量无视那一层又一层的美丽蓝色,把自己可能的对星空的幻想都抛出大脑,终于在箱子最底部的角落里,看...

大概是一款好像都出场了又好像都没出场的三公爵(……)现pa,没有cp

g向预警

——


安提哥努斯收到了一箱蝴蝶。

 

蓝色的,闪蝶,标本。

 

他“砰”地一声关上了箱子,急促地喘息着,摸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又删去。他摸了一把脸,拿起箱子检查了一下它的包装,上面没有任何关于寄件人的信息,理论上它是不能进快递站的,但安提哥努斯确实是在快递点领回的它。

 

他不需要多想,这一定是阿蒙寄来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提哥努斯再次打开了箱子。他尽量无视那一层又一层的美丽蓝色,把自己可能的对星空的幻想都抛出大脑,终于在箱子最底部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张黑色的小卡片。

 

犹豫不久,他就把这张卡插进了电脑里——当然,事前断开了网络连接——等待读取的过程中,他不由自主地又去看了一眼那一箱子蝴蝶。

 

蓝色让他太容易联想到自己那位老友,同样的,也是阿蒙的老友。很奇怪,他不会用老友来称呼阿蒙,阿蒙也不会这样称呼他,尽管某方面来说,他们才是更能互相理解的那一对。

 

内存卡被读取后就按照设定的程序自运行起来。或许是因为太过了解彼此,阿蒙连掩饰都觉得不必要,寒暄更是一点没有,直接打开了卡里放置的一段视频。

 

黑屏的几秒里,安提哥努斯突然有种奇异的预感——他在这些事上的预感一向灵验——不出所料地,他看见了许久未见的伯特利,准确来说,是伯特利的尸体。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安提哥努斯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猛跳了一下。他微微闭了闭眼睛,而后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仔细观察起了视频里的房间布置。

 

空白的墙面,大理石的地板,从镜头这侧透过去的非自然光线。它像一副放大了数倍的棺材,安葬着早逝的故人。安提哥努斯恍惚间想起,当初他从阿蒙口中得知伯特利死讯时,对方说的分明是“支离破碎,血肉溶解”,眼前这具完好无损的尸体又是什么?

 

但他随即回过神,再度告诫了一遍自己,阿蒙是欺诈行业的天才,他的话没有一句可信。

 

视频很长,视角没有任何变化,再加上光源是非自然的,安提哥努斯起初无从判断视频本身有没有经过加速处理。但很快,他就看出了加速的痕迹。

 

他开始腐坏。

 

伯特利被阿蒙保存得很完美。他穿着生前最常穿的那套衣服,只有面部裸露在外,因此看不出尸斑或别的什么痕迹。他像个睡着的活人——只是没有呼吸——一样躺在那里,直到他的口鼻开始向外溢出浓绿色的粘稠液体。

 

安提哥努斯这时才发现他的衣服逐渐变得不合身,有的地方塌陷,有的地方鼓起。深色的霉点爬上了他的衣服,也爬上了他的脸,他被看不见的生物啃咬,血肉被汲取完全,露出森森白骨。

 

他的眼球再站不住,从眼眶里脱落,放大的瞳孔盖住了它们原本美丽的蓝色。原来人死亡之后一切都会被抹消。

 

视频到这突然卡了一瞬,接着,安提哥努斯看到一个黑卷发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内。他戴着单片眼镜,在右眼上,表情愉悦,仿佛闻不见腐烂的味道,慢条斯理地用剪刀把伯特利的衣服剪开,顺便剪去了上方黏连的血肉。

 

这段视频没有加速处理,阿蒙甚至给镜头,或者说给安提哥努斯展示了一番这件被尸水泡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衣服。然后他做了个“请”的动作,消失在了镜头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于是安提哥努斯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完全裸露出来的伯特利。他的身体和脸是差不多的情形,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要紧的是他不断升起又落下的胸腹,那是什么?是什么在代替他呼吸?

 

骨骼与腐肉的缝隙里,安提哥努斯看清了内里蠕动的东西——是蛹。

 

他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手指再度摸上手机,想了想,还是轻轻把它放了下去。

 

有了活物存在的痕迹,视频里的时间变得好判断了许多。但这时它又成了不重要的东西。

 

茧一天比一天活跃,尸体一天比一天腐败,但它们大体还存在于胸腔内,代替只剩一小半的心脏搏动。

 

不管视频本身有没有声音,安提哥努斯都没有打开过音响。不过也许是那声音太过嘈杂,他隐约感觉到耳边有什么在“扑通扑通”作响。

 

他压下了那份隐约的、意味不明的期待感,平静地继续观看。

 

终于,在某一个时间点,柔软的明亮蓝色从一片灰底的混乱中透了出来,它迅速膨大坚挺,和周围的同伴一起扇了扇。但它们没有自由,仍被囚困在腐肉里,被肋骨包围。

 

它破开一层茧,却还在另一层茧里。

 

安提哥努斯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他第一次跳过这段视频,跳过的是中间的场景。蓝色带着红、绿和别的说不上来的色彩扑向他的脸,像奔赴自由而后粉身碎骨的英雄。

 

画面定格在这里,蝴蝶们的生命也被定格在这里。

 

箱子老老实实地合着,里面的生灵再也不会突破困住它们的“茧”。

 

安提哥努斯闻了闻刚才触摸过标本的手,没有闻到血腥或腐烂的味道。他的电话在这时响起,陌生号码,却是一串他熟悉至极的数字。

 

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电话自动接起,开了免提——阿蒙的声音从那头传来:“My dear,喜欢吗?我送你的礼物。”

弗洛疫德
和@晨屿雾渊 的换妻play...

@晨屿雾渊 的换妻play

为什么敢打所有tag,因为我脸皮和洋妞一样厚甚至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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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青烟
这几天指绘的小安,不想继续了...

  这几天指绘的小安,不想继续了,直接放出来吧。

  指绘,实在痛苦……

  这几天指绘的小安,不想继续了,直接放出来吧。

  指绘,实在痛苦……

游音音

【宣】占tag致歉!!亚当 乌洛琉斯 阿蒙 门 安提哥努斯 梅迪奇毛绒串串镭射挂件

克莱恩万圣paro吧唧挂件立牌

预售时间1/15-2/15

tb一千零一页愚者圣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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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棍洒狐椒

堆堆摸鱼~(草稿流)

p1安狼狼

p2门

p3~6阿蒙

p7小红

p8触手猫猫

堆堆摸鱼~(草稿流)

p1安狼狼

p2门

p3~6阿蒙

p7小红

p8触手猫猫

袅青烟
在学校里的摸鱼(其实是上个星...

  在学校里的摸鱼(其实是上个星期五的了)

  我喜欢小安……

  在学校里的摸鱼(其实是上个星期五的了)

  我喜欢小安……

玄天烂了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柯梦呓时念出了祂的尊名。

或许伯特利听到了,看到了正在沉睡的有个人形的安提柯。

伯特利其实知道祂不管怎么呼唤,安提柯也不会醒来,祂一如既往地在污染的影响下,低语着“救救我”,等到回过神来,才改口道“不要救我”。

至于祂恍惚中有没有念出“安提柯”的这个名字,谁知道呢,这只能去问安提柯本人了。

或许有那么一次吧,血月时,安提柯梦呓时念出了祂的尊名。

或许伯特利听到了,看到了正在沉睡的有个人形的安提柯。

伯特利其实知道祂不管怎么呼唤,安提柯也不会醒来,祂一如既往地在污染的影响下,低语着“救救我”,等到回过神来,才改口道“不要救我”。

至于祂恍惚中有没有念出“安提柯”的这个名字,谁知道呢,这只能去问安提柯本人了。

玄天烂了

之后的故事大概就是安提柯和家族里的小孩儿一起蹲电视机前看伯特利(……)

(然而最开始我只是想画个能看得过去的安提柯大头。)

之后的故事大概就是安提柯和家族里的小孩儿一起蹲电视机前看伯特利(……)

(然而最开始我只是想画个能看得过去的安提柯大头。)

安奈伊盐鱼

魔狼喜欢在地上睡觉有什么错😌

困觉安安,来源p2柏痕老师绝美鱼饭🤤



总之摸了就放放、也不知道哪年本子能生出来(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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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摸了就放放、也不知道哪年本子能生出来(被打死)

茶一中

【诡秘】安提哥努斯并不困(1)

诡秘之主同人,CP为克莱恩X安提哥努斯,双愚,有私设,【】为原文。


————————————————————————


“所有人都会死……”

钢笔闪烁着凌厉寒光,被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划过了泛黄的书页,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只手的主人,肤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神色中蕴含着疯狂,就好似明白了不该明白的事情。

他低垂着眼眸,抿紧了嘴唇,缓缓写下了上面的那段话。

但随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与身体平稳下来,缓缓写下了下面这段话:

“除了我。”

……

【痛!

好痛!

头好痛!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蒙上了淡淡的绯红,目光所及,周明瑞看见面前是一张原木色泽的书桌,正中央放着...

诡秘之主同人,CP为克莱恩X安提哥努斯,双愚,有私设,【】为原文。


————————————————————————


“所有人都会死……”

钢笔闪烁着凌厉寒光,被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划过了泛黄的书页,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只手的主人,肤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神色中蕴含着疯狂,就好似明白了不该明白的事情。

他低垂着眼眸,抿紧了嘴唇,缓缓写下了上面的那段话。

但随即,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与身体平稳下来,缓缓写下了下面这段话:

“除了我。”

……

【痛!

好痛!

头好痛!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蒙上了淡淡的绯红,目光所及,周明瑞看见面前是一张原木色泽的书桌,正中央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纸张粗糙而泛黄,抬头用奇怪的字母文字书写着一句话语,墨迹深黑,醒目欲滴。】

他开始整理起现在的信息……

【……作为历史系毕业生,克莱恩掌握了号称北大陆诸国文字源头的古弗萨克语,以及古代陵寝里经常出现,与祭祀、祈祷相关的赫密斯文……

赫密斯文?周明瑞心头一动,伸手按住抽痛的太阳穴,将视线投向了书桌上摊开的那本笔记,只觉泛黄纸张上的那行文字从奇怪变得陌生,从陌生变得熟悉,从熟悉变得可以解读。

这是用赫密斯文书写的话语!

那深黑欲滴的墨迹如是说:

“所有人都会死,除了我。”】

不知为何,后面那句平整优美的“除了我”竟然像是出自他人之手而非克莱恩•莫雷蒂的。

【嘶!周明瑞莫名惊恐,身体本能后仰,试图与笔记本,与这行文字拉开距离。

他很是虚弱,险些跌倒,慌忙伸手按住桌缘,只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躁动,耳畔隐约有细密的呢喃在回荡,有种小时候听长辈讲恐怖故事的感受。】

忽然,笔记本的周遭散发出了沉郁的灰雾,周明瑞被吓了一跳,险些抓起一旁的墨水瓶砸过去。

“窸窸窣窣……”

是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遇鬼了?周明瑞咽了咽口水,探出了头。

只见那笔记本上,一段文字逐渐被书写出来,可是,上面没有笔!

“不要紧张,源堡上的陌生人。”那段文字便是这般。

“什么……”周明瑞不知道什么是“源堡”,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他不禁把视线头向了一旁闪烁着黄铜色光芒的左轮上,心想着这玩意能不能驱邪,毕竟他现在可不敢用手去拿这本诡异至极的笔记。

“请放轻松,我对你没有恶意。”又是一句话。

周明瑞的身体下意识朝左轮的方向移了移,他咽了咽口水,问:

“那,你是谁?”

“我?”字迹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般,“呵呵,我是谁,是什么,这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少实质性上的帮助。”

即使是没有声音,但光看那行字,周明瑞便已经脑补出了嘲讽的语气。

疼痛又蔓延上了脑袋,他轻轻揉了揉,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掌心与手指满是血污。

“不会磕破头了吧,真是祸不单行……”周明瑞想着,逐渐感到了委屈。

天啊!

怎么会有他这么惨的穿越者!开局直面BOSS是什么鬼啊!

窸窸窣窣的声音把周明瑞的思绪拉回,他看过去,只见笔记上又多了行新字: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

他感觉到了不妙,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强行咽下去了,他重新组织了下语言,道:

“我无法帮助你,你知道的,我刚刚才死而复生,哪还会有多余的精力去帮助你呢?”

这是个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但周明瑞此时是真的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笔记本空白了会,才慢慢悠悠地写道:

“嗯?嗯……的确……”

唉?真信了?这么好骗的吗?周明瑞愣了下,但还没等他开心,新字迹便又出现了:

“那么,你就明天再帮我吧。现在,将我藏好,这你应该做得到吧?”

周明瑞:……

“哦对了,你前面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叫……”

字迹写到这时,笔记的纸张突然抖了抖,仿佛有人在努力地书写着。

周明瑞望过去,随即愣住了。

上面有个克莱恩•莫雷蒂十分熟悉的名字——

“安提哥努斯。”

正在找人

末日后if,镇馆之宝(?博物馆馆长安提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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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

加上这篇,今年在lof的诡秘产出就不多不少刚好100张了(当然很多是摸...但总之强迫症相当满足!

末日后if,镇馆之宝(?博物馆馆长安提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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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

加上这篇,今年在lof的诡秘产出就不多不少刚好100张了(当然很多是摸...但总之强迫症相当满足!

Videre

「诡秘乙女」漫游者

简短的脑洞,随便写写。

乙女向,请自行避雷。

女主是一种笨蛋。

而小安,什么叫老阴比啊(战术后仰)

summary:垂死病中惊坐起,饼干竟是我自己。


0.

你是学徒途径的圣者,序列三,漫游者。

高序列的学徒已经能做到“天地虽广,往返一念”了,由于这个便利的能力,平生最好泡帅哥的你非常有睡完就跑的底气。

当然,你对自己的实力挺有b数,绝不会招惹天使,毕竟学徒正面制敌的手段不多,而你肯定是不想自己变成一堆非凡特性的。

某天,你遇见一个毛茸茸帅哥,一般路过魔狼,自称占卜家,目前序列四,诡法师。

你心动了。

最喜欢睡这种小饼干了嘻嘻嘻嘻,何况你可是高出祂一个序列的学徒耶。...

简短的脑洞,随便写写。

乙女向,请自行避雷。

女主是一种笨蛋。

而小安,什么叫老阴比啊(战术后仰)

summary:垂死病中惊坐起,饼干竟是我自己。



0.

你是学徒途径的圣者,序列三,漫游者。

高序列的学徒已经能做到“天地虽广,往返一念”了,由于这个便利的能力,平生最好泡帅哥的你非常有睡完就跑的底气。

当然,你对自己的实力挺有b数,绝不会招惹天使,毕竟学徒正面制敌的手段不多,而你肯定是不想自己变成一堆非凡特性的。

某天,你遇见一个毛茸茸帅哥,一般路过魔狼,自称占卜家,目前序列四,诡法师。

你心动了。

最喜欢睡这种小饼干了嘻嘻嘻嘻,何况你可是高出祂一个序列的学徒耶。


1.

毛茸茸说祂叫安提柯。

这个发音有些耳熟,你想了半天才搞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相近序列新冒出来的天使之王的名字是安提哥努斯,也是魔狼。

哦豁,你不会睡了人家的后裔吧。

……呃,天使之王那么有逼格,应该不至于为子嗣的情感纠纷干掉自己……吧?

你有点想从心,可是狼耳真好摸,尾巴也一样。

先谈个恋爱再说吧,到时候没意思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跑路,你不信祂一个诡法师能找得到身为学徒的自己。


2.

奇怪,小饼干对你竟然一点敬畏心也没有,拜托,你好歹是个序列三,祂最起码要意思意思害怕一下吧。

难道是因为有家长撑腰?

你,非大家族出身的野生非凡者,果然真的不懂他们。


3.

几个月后,出身亚伯拉罕家族的好友前来拜访你,这姑娘最近春风得意得很,因为晋升速度非常快,被祂的先祖夸了几句。

“草,你什么时候转性了?”朋友得知你新情人是谁后,顿时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

你以为祂是指安提柯的种族:“怎么啦,虽然是头一回尝试,但毛茸茸挺好的。”

“……你不会要打算结婚吧。”

“呵呵,想什么呢,学徒怎么可能会主动进入婚姻的坟墓,我一贯的作风你又不是不知道。”

嘶。

你总觉得朋友在用看傻逼的目光看自己。

这时,安提柯径直走来。

好友和祂对视了一秒,打了个激灵,站起来干笑两声,对你疯狂使眼色,“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先祖有事找我、那个啥,我我我先走了——”

徒留搞不懂前因后果的你在原地,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祂跑什么?这么麻溜。”

“不知道,大概真的有要紧事吧。”安提柯不以为意,拍掉你摸上祂耳朵的手。


4.

某天,正沉迷rua安提柯尾巴的你突然发现祂身上出现了触手。

你直接瞳孔地震,下意识进行紧急撤退。

擦,这小子不会快失控了吧,离我远点啊啊啊!

“……我很清醒,没失控。”安提柯举起双手,对于你激烈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

你警惕地探出头来,“魔狼有种族加成?”

安提柯沉默了一会,开口:“你可以这么理解。”

放下心的你稍微凑近了些,好奇心发作,捏住离自己最近的一根触手。

安提柯俯身拥住你,发梢轻搔你的脸颊,“继续吧,试试新的?”

几根细些的触手沿着你的小腿攀上来。


5.

事后感想:

虽然确实有爽到,但被触手肏哭,果然还是怪怪的。


6.

某个晚上,你躺在安提柯怀里,朦朦胧胧间听到祂说“我们是不是该结婚了?”

你一下子清醒了。

哎,小饼干,你要是不提这个,至少未来一年内我们还能继续下去。

你颇觉遗憾地又摸了把祂毛茸茸的狼耳,竟有些舍不得。

但不行,你可是个自由的学徒。

“……怎么了?”安提柯握住你的手,似乎有些不安。

“没什么,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先睡觉,我困了。”你把手抽回来,打哈哈敷衍过去。

第二天一清早,趁安提柯没醒,你写好小纸条,潇洒地跑路了。


7.

你又遇见了一位非常符合你审美的大帅哥。

好耶!!!

你正准备从心地上前搭讪,结果该帅哥朝你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用手拂过脸。你看见他的脸皮下有虫子蠕动,最终变成了安提柯的样子。

你呆呆地看着祂,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诡法师这么厉害了?”竟然能迅速追踪到你。

“我很久以前就是序列一了。”这位弗雷格拉之子叹息一声,相近序列天使之王的压制感有若实质。

草,竟然是安提哥努斯本尊!

你这是什么运气啊。


8.

要跑吗?

灵性直觉在疯狂警告你。

不,不能转身,也最好不要流露出想要逃跑的想法。

剧烈的恐惧切割着你的神经,你慢慢挪到安提哥努斯面前,忍住颤抖拥抱祂。

祂低头,犬齿在你脖颈处的一小块皮肤蹭了蹭。

“不跑了?”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可能会跑呢,你既然单枪匹马闯到序列三,自然不是傻的。

呜呜。

你眼泪快掉下来了。

什么叫老阴比啊。

饼干竟是我自己。



END.


惊悚发言:

其实,“你”如果不顾灵性直觉的警告跑了的话,小安会判断你真的不爱祂,纯粹欺骗感情。那么,发觉心思费尽但毫无效果的小安会直接吃掉你(魔狼是会吃人的UU)

尽管爱人的血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吃,但祂还是会感到心满意足。毕竟哪怕没有结婚,祂最后还是与你融为一体了。

下水道走失追梦猫猫。

面对你的同事们 和面对你的姐姐

Antigonus

面对你的同事们 和面对你的姐姐

Antigonus

星之彼端✨

[诡秘之主/安提哥努斯中心]永恒

只是个代发工具人,作者不是我。

是让我很感动的故事,希望能有评论🥰

作者微博id:幽灵_已经变成灰了。

(2021.12.15收录于《南北大陆故事选》小料)


00.


某日,我突然在某个地方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番话,作者是弗吉尼亚·伍尔芙,她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赤手空拳深入猛狮的洞穴算是鲁莽之举,划一只小艇泛舟大西洋算是鲁莽之举,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塔顶玩金鸡独立算是鲁莽之举,那么,孤身携一位诗人回家,就更是鲁莽至极了。”

由此,我想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01.


众所周知,夜之国里最初的居民都是魔狼之子们在四野收集的流民。

众所周知,安提哥努斯并不是...

只是个代发工具人,作者不是我。

是让我很感动的故事,希望能有评论🥰

作者微博id:幽灵_已经变成灰了。

(2021.12.15收录于《南北大陆故事选》小料)


00.


某日,我突然在某个地方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番话,作者是弗吉尼亚·伍尔芙,她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赤手空拳深入猛狮的洞穴算是鲁莽之举,划一只小艇泛舟大西洋算是鲁莽之举,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塔顶玩金鸡独立算是鲁莽之举,那么,孤身携一位诗人回家,就更是鲁莽至极了。”

由此,我想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01.


众所周知,夜之国里最初的居民都是魔狼之子们在四野收集的流民。

众所周知,安提哥努斯并不是一开始就具备人性,而是从他的信徒之中获得的。

那么,我想,曾经或许有过这样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神战刚刚结束,七大正神尚未崛起,夜之国也还未出现之前。

幸存的魔狼之子们居于霍纳奇斯山脉,收集着游荡在荒野上的流浪者。

有一次,祂从荒野之中捡回了一对祖孙。

年纪大的这个叫费舍里,是一个序列七的非凡者。

年纪小的这个还没有名字,是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祂捡回来的普通人很多,非凡者却不多。再加上这个老人识字,有一定的知识涵养和领导能力,很快,流民集团就推举了他做大祭司。

这位老人家跟魔狼之子们相处得不错,因为他确实是位合适的祭司。

既有侍奉高位者所需要的谦逊,又富有知识和涵养,时刻准备着接受主的问询,教导了祂们关于人类社会的许多基本常识。

后来这个地方的人口开始增加,逐渐形成了一定的体系和有限的繁荣,成为了国家。

而这时,安提哥努斯也晋升成功,成为了序列二的奇迹师。

为了消化魔药,祂开始认真聆听信徒们的祈祷和愿望。

夜之国的人并不多,每个人的愿望祂都能听到。

能实现的,祂会实现,不能实现的,祂会暂时搁置。

而在这其中,还有一些是祂所理解不了的。

比如说这一个:

“毁灭魔狼之子,

漫长历史的见证者,

荒野流民的保护人,

伟大的夜之国主宰,

我祈求您的眷顾,祈求您赐予我灵感和心灵上的平静。以便我知晓己身灵魂的深度。”

每个夜晚,祂都会听到一个特别的祷告。

这个人是费舍里的孙女,今年二十岁的普通人,自称是一位文字工作者。

她所持有的愿望太过虚无缥缈,以至于祂无法理解她的愿望。

祂询问费舍里,这个人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费舍里回答祂:“是才能。”

“因为要成为一位诗人,是需要足以分开大海或是撕裂猛兽这种等级的才能的,所以她才会向您祈祷。”

“她不具备吗?”

“不,她早已具备,只是她还无从知晓。因此您只需要静静地观望即可,不必出手,她的愿望也会自己实现。”

听到大祭司这么说后,安提格努斯就暂且把这件事放置了,只在偶尔有空的时候会放大一些祈祷光点来观察她。

然而从她身上,这位魔狼之子只能感到人类的不可理喻性。

因为这位诗人小姐属实是个怪人。

无论是从祂所知道的人类的常识角度来看,还是从魔狼的角度来看,这个人都显得很不可理喻。

祂时常看到她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街市上闲逛,扒在各式各样的人家的窗子上;突然跳出来跟不认识的人搭话;自己在地上打几个滚和乞丐一起乞讨;不要钱的去给广场音乐家当手风琴伴奏;跑到铁匠铺里当学徒白轮几个月锤子。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每一件都让安提格努斯感到了不可理喻。

而唯一能让祂觉得她是个正常人的时候,只有她晚上伏在书桌上写诗的时候。

还有她为写文章熬了一夜,在搁笔后欢呼起来,又转身提起马灯出门,一步一个脚印爬上夜之国岩壁顶端看日出的时候。

“哇——!哇——!哇——!”

山谷中回荡着她的喊声。

“哇。”

“喂,诗人小姐!”人们这样称呼她。“你为什么想要成为诗人呢?”

“因为我想为主送上最好的礼物。”

“什么礼物?”

“永恒。”

什么是永恒?

不知道。

安提哥努斯从没觉得她是什么好东西过,除了困惑,祂什么也不能从这位信徒身上得到。

至于她写的诗,安提哥努斯也看过。

这些人类的文字排列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韵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祂并不觉得这比圣堂的赞歌高明。

而这样一个古怪的信徒,也终于在经历对于人类来说太漫长,对神话生物来说太短暂的时间后将要消逝了。

费舍里的孙女生了很严重的病。

当前的医疗水平不足以拯救她,而她本人也拒绝借助神秘侧的物品延续生命,于是,这根蜡烛就无法避免的到了将要燃尽的时候。

死前,费舍里按照夜之国的传统,将她收拾体面,放在了舒适的床上。她看起来很安详,最后向祂做了一次祷告。

这次,她没有说什么太难懂的话,只轻声赞美了主的仁慈。

“在成功将它刻录于不朽的载体上时,我的愿望就已经得到实现。赞美您,阁下,赞美您的仁慈。”

随着转化为秘偶的进程不断推进,她逐渐失去了声息。

但她死前的祷告,又带给了安提格努斯新的疑惑。

这次不是不可理解的。

因为祂能听懂,这个人大概是在什么地方留下了什么东西,并且这个东西有大概率会是一首诗歌。祂所疑惑的是她留下的诗歌会是什么内容。

但这件事看来是不会有答案了。

操纵着秘偶来到神国境内,安提格努斯在这几十年来第一次真正面见了这位信徒。

她脸上还保持着那种安详的表情,显得安静而文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诗人了。

魔狼之子在沉默过后,决定让她永远在某个屋子里躺着。

因为祂理解不了这个人的行动逻辑,无法靠操纵她模拟她生前的行为来获得任何收益。

这个世界上疯狂的人类何其多?少她一个又算得了什么呢?

“阁下,”费舍里说,“或许您可以尝试以人类的脚步来到我们之中走走,到时,您也许会有所收获。”

很快,祂的大祭司费舍里也离开了人世。

或许是受到了他,她,他们的影响,这位魔狼之子后来以接近人类的外形走出了山脉,走进了人类的国度中。

新的问题不断涌现,旧的问题不断被压进箱底,那些过去的故事逐渐不再被祂所回忆起了。

直到,祂陷入疯狂,直到,祂从疯狂中脱离。

神战过后的夜之国什么都没剩下,只有一地的残垣断壁。

祂走在其中,直觉得过去的千百年都好像一场梦。

这时,祂眼角的余光在不远处外被刨翻开的土地中发现了端倪。

那是一块保存完好的石板,它奇迹般的避开了神战时种种力量交织所造成的破坏,从土地中露出了一角,静静的被埋藏在其中。

而在那露出的一角上,篆刻着一个曾带给祂许多困惑的名字。

安提哥努斯将它从土地中取出,借助着早晨时不太明亮的阳光看清了上面的字句。

随后,祂就感到了老朋友费舍里所说过的评价的准确性。

「要成为一位诗人,需要足以分开大海或是撕裂猛兽这种等级的才能。」

她的愿望已经实现。

祂将这块石板拿在手中,念出其中的一句,感到自己对未来的迷茫已然消却。

“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你自己。 ”

太阳照常升起,弗雷格拉之子还活着,并且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碎心之梦

[诡秘乙女]突然变小了(二)

乙女向超短段子,自避雷。这个脑洞居然有了第二弹😂更多人变成十厘米Q版小人儿了!依旧没有时间线且充满我流ooc,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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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哥努斯

毛茸茸圆滚滚的一团,手感很棒的掌心狗狗小狼!

跟你无聊时收集祂掉的毛戳出来的毛毡小魔狼一模一样

似乎心智也变小了,做出了诸如“追着尾巴绕圈跑”“用后腿蹬耳朵蹬不到发出‘嘤嘤嘤’叫声”等极幼稚行为

“冷静!祂不是真的奶狗!”你在心里大喊,手上却不停的rua祂——再rua一下!一下就好!

至于后来你被恢复正常的祂进行了一个超级加倍的rua什么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门先生

矜持...

乙女向超短段子,自避雷。这个脑洞居然有了第二弹😂更多人变成十厘米Q版小人儿了!依旧没有时间线且充满我流ooc,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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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哥努斯

毛茸茸圆滚滚的一团,手感很棒的掌心狗狗小狼!

跟你无聊时收集祂掉的毛戳出来的毛毡小魔狼一模一样

似乎心智也变小了,做出了诸如“追着尾巴绕圈跑”“用后腿蹬耳朵蹬不到发出‘嘤嘤嘤’叫声”等极幼稚行为

“冷静!祂不是真的奶狗!”你在心里大喊,手上却不停的rua祂——再rua一下!一下就好!

至于后来你被恢复正常的祂进行了一个超级加倍的rua什么的,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门先生

矜持的冲你点了点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拉开门不知道去了哪,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根很精致的发带

认真的告诉你这是作为你被迫照顾变小了祂的道歉

“其实没关系的。”你微笑着用手指顺了顺祂仿佛隐现星光的长发。

郑重的在你戴着戒指的左手中指上吻了一下。这种时候就不要提醒你是祂的未婚妻这种事了啊…


伦纳德

主角的人生中总会有很多坎坷对吧

是,没错,对。你随声附和。

就算现在只有十厘米,你的伦纳德·米切尔也是最帅的!

充满怜爱的想揉揉他的头,被他推开手指,还反问你“万一变不回去怎么办”

不会,真不会。放心吧,我的男主角^_^

脸红了。真可爱!


埃姆林

因为本身就有一大堆人偶所以并不缺衣服和住的地方。不是所有娃衣都是小裙子的!

但变小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血族救世主的面子往哪搁?

拜托你去跟丰收教堂说明情况,结果忘记了跟塔罗会请假。

还能怎么办,哄着呗。

帮他去排队买了限量发售的新款人偶和娃衣,回到家发现他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转。

为什么在自家客厅里也能迷路啊!


佛尔思(非cp向)

光速在桌面上用手套手帕之类的东西搭了个窝,悠闲且心安理得的躺了进去

“反正这副模样也无法继续写作。”——佛尔思·沃尔

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混吃等死等恢复的生活。

你就出门拿个报纸的工夫,她就抱着根比她的人还高的笔,表情呈QAQ状,艰难的码字。什么情况?

转眼你就看到了也只有十厘米高的格尔曼,坐在几本摞起来的书顶上,慢条斯理的擦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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