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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诺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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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舒

【亚赫x哈安】你也是失去了爱的人吗?(中)哈德良视角篇

和 @奶盖柠檬汁 @Vealin  两位大大的联文,Alexander&Hephaistion  Hadrian/Antinous  分上中下三节,每一节分别由一个人写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将军视角、亚历山大视角和哈德良视角。前情提要:亚历山大与哈德良见面之后,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想要皇帝帮助他,让他与赫菲葬在一起的愿望。


哈德良视角中篇


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周身都在发着光。皮肤。眼睛。头发。唇角。风吹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我看到他的笑容从那些细小的孔隙中洋溢出来。带着来自未知时空的神秘莫...

和 @奶盖柠檬汁 @Vealin  两位大大的联文,Alexander&Hephaistion  Hadrian/Antinous  分上中下三节,每一节分别由一个人写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将军视角、亚历山大视角和哈德良视角。前情提要:亚历山大与哈德良见面之后,透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想要皇帝帮助他,让他与赫菲葬在一起的愿望。


哈德良视角中篇


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周身都在发着光。皮肤。眼睛。头发。唇角。风吹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我看到他的笑容从那些细小的孔隙中洋溢出来。带着来自未知时空的神秘莫测。他看着我。又似乎是从来都没有看过眼前的世界。他的双瞳深如古井。我的倒影映在其中。他看了我很久。不畏惧也不行礼。一如当年我在比提尼亚的村口遇到的那个男孩。

 

你也喜欢鹰吗?他问我。好像我只是个和他一起玩耍的孩子。

 

回忆自心头一闪而过。那只鹰展开翅膀,从他的肩上飞走了。羽毛在太阳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不一会它又飞了回来。落在男孩脚边。他把碗端到鸟儿面前,喂它喝水。

 

他看着鹰的眼睛。鸟儿也不时抬头看看他。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伽尼墨德。伟大的朱庇特在他面前甘愿化身为鹰。为了爱而低到尘埃里。

 

他是我的安提诺乌斯。只这一面,便叫我永远也忘不了。即使我遗忘了他的死亡,甚至遗忘了自己的存在,那天空,那太阳,那雄鹰,那少年,也如同天火般洞明。会一直照亮我远去冥府的路程。

 

眼前的少年似乎看出了我的忧伤。他的眼睛深如古井。世世代代的悲欢离合都藏在其中。我懂。可更深的地方却又不懂。那眸光犀利如刀。直教我脊背发凉。这分明是一双已看过几百年世事沧桑的眼睛。我在一些年老祭司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眼睛。他们说自己看过创世以来历代英雄的亡灵,并与之交谈。他们总有很多心愿未了。我知道。从小我就看着他们的悲剧故事长大。只是自从安提诺乌斯离开的那一天起,整个罗马就再也看不到那些古老的传奇了。

 

这个少年,他究竟是谁?

 

……

 

我来自希腊。准确地说,是马其顿的佩拉。他一边小心谨慎地环顾四周,一边问我。这里,是提沃利吗?

 

是的。我叫普布利乌斯·埃利乌斯·哈德良。是元老院和罗马人民的君王。佩拉?哦,现在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自那里了。它在一场大地震中被摧毁了。快三百年了。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听起来,你好像对这里,甚至罗马都一无所知?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突兀地问了我一句,您可知道,现在距离亚历山大大帝去世有多少年了?

 

我心下一惊。却还是平静地告诉他,大概,已经有四百三十多年了吧。

 

亚历山大大帝!我怎能不惊讶。自从安提诺乌斯离开之后,他的影子便常常在我梦中出现。我知道一切关于他的故事。包括他和Hephaestion的爱情。Hephaestion去世时,他抱着爱人的尸体痛哭,三天三夜不曾离开。直到因哀伤和疲惫而昏厥。再醒来时,他的眼睛便已如死灰。容颜在一夕之间苍老憔悴。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有着鼎盛时期的美貌和沧桑沉郁的双眼。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我,他并非来自这个世界。

 

您猜的没错。我就是那个亚历山大。来自四百三十年前的佩拉。他的语气庄重而肃穆。声音却依旧是青葱少年的柔和甜美。

 

我努力抑制住心中惊动。一边带他穿过长廊和花园,一边温和地与他交谈。看来,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孩子。

 

请……不要称我为孩子。尊敬的哈德良陛下。尽管我去世时比您现在更年轻。

 

我被他的笃定和庄严震住了。有生以来,还从未有人能叫我如此讶异。我看着利西波斯的亚历山大像,又看看他的眼睛。良久无语。不知是谁形容过他,乍一看你以为他是个男孩,直到你看到了他的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他看穿我的心事重重。清脆的声音语带悲伤。这四百三十年来,我一直都没能下到冥府。因为我的尸体还躺在亚历山大里亚的水晶棺里。他轻轻地说着。眼中有泪。也不知道我的Hephaestion在那边怎么样了。

 

他的话语和表情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此时此刻。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的安提诺乌斯。他在冥河那边一切可好?会不会被那些邪恶的亡灵纠缠,孤苦无助?会不会怨恨他的陛下一直都没有来陪他?……想到这里我忍住哽咽,若有所思地对他说,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他的影子。

 

一瞬间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沉郁沧桑。细碎的光线落进古井深处。将所有的往事与哀愁都搅动起来。他与他的一生都在其中浮现。又在转瞬之间破碎。重归平静。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早已看惯尘世纷扰。兵荒马乱。它们在阳光下一只蓝色重一些,另一只灰色重一些。我想起他躺在水晶棺里平静的容颜。有着出尘绝世的美丽与悲悯。此时此刻,伟大的亚历山大大帝正站在我面前。我们隔着四百三十年的时空,感同古今。

 

片刻之后他对我说,我的故事,你都知道了。

 

是的。我不由得激动起来。像个重新找回爱情的年轻人。我一直都把你们当做楷模。尼罗河夺走了我的爱人。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我也知道你们的誓言。帕特罗克洛斯先死。但阿喀琉斯会为他复仇。然后也会追随爱人一同下冥府。

 

泪水夺眶而出。沿着我脸上的皱纹滚落下来。我很久没有在陌生人面前哭过了。但对于他,我却是如此放心。只因他看到无数安提诺乌斯的雕像时,眼中有泪光闪烁。他悄悄握住我的手。声音哀默如同低语。这里……一个Hephaestion的雕像都没有啊。

 

对不起。Alexander。我擦去眼中泪水。我没有找到适合他的形象。四百三十年了。人们总是记住他们想记住的。遗忘他们想要遗忘的。他的光芒早已经被你掩盖了。人们只是把他当作你的影子。是另一个亚历山大。甚至,连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只字不提。我只怕自己死后安提诺乌斯会有同样的遭遇。所以我刻了五百多尊雕像送到全国各地,又以他的名字命名城市。为的只是在千百年后,当世人提起我们时,我们还能够在九泉之下,彼此相逢一笑。

 

我也这样做了,可为什么……他的语气满是愤懑和悲酸。你知道吗,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走那么远。我甚至在他临终前对他说,别离开我。没有了你,我将会一无是处。

 

年轻的帝王在一瞬间突然崩溃。他颓然坐在长椅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他不让我看到他的眼泪。可他的悲伤那么深重。连周围的空气也为之颤抖。他呜咽着。像个被剥夺了一切的,无家可归的孩子。

 

愿众神垂顾你。怜恤你。Alexander。我轻抚他的脊背和肩膀。想要深深地拥抱他。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这样做。我不愿打扰他哀悼爱人时的尊严。我静静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出悲剧在寂寥中落幕。之后舞台轰然倒塌。被时光淹没。再无人记得。

 

我老了。Alexander。每一天都感到生命之火在渐渐黯淡下去。每一天,也似乎都与安提诺乌斯重逢的日子越来越近。最近我常常梦见你们在佩拉剧场里的少年时光。我相信你也是一样。这一切都让你心碎。就像我也常常梦见我和安提诺乌斯之间的点点滴滴。我看着他长大。我们一起狩猎。一起建造城市。一同走遍罗马全境。这些回忆之于我们,是荆棘也是玫瑰。是毒酒也是甘霖。我们为之遍体鳞伤。却又心甘情愿在其中沉沦。亲爱的Alexander。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孩子。这一刻,我们不是希腊和罗马的帝王。我们只是两个心碎的人。需要安慰。却又不得不与过去告别。我们把灵魂从痛苦的荆棘丛中拉出来。手中捧着自己的断肢。鲜血淋漓。而我们的心却永远都留在了那里。破碎得不成形状。而且,再也找不回,也拼不起来了。

 

 

Hephaestion!……你别走……不要离开我!不要!!

 

他看到自己在长廊上飞奔。声音在虚空中回响。Hephaestion正站在廊道的尽头等他。还是少年时的模样。暗香浮动。笑语盈盈。他站在一片桦树林里。周围满是晃动的光影。落叶在他脚下窸窣作响。他看着Alexander。目光似是没有焦点。又像是穿过了十几年的时空。早已看到了他们日后的结局。

 

Hephaestion……Hephaestion!……啊……!!

 

他一头扎进少年时代的桦树林里。不管不顾。我只看到他们互相追逐的背影。鸟儿被他们惊到飞起。扑簌着翅膀冲向天际。树洞口散落着红色的狐狸绒毛。他们一同躺倒在树荫下。听着午后的虫鸣。爱人的头发有着雨后雾霭的香。

 

Alexander。你在想什么?

死亡。

是你的还是我的?

是我们的。

 

 

可是死亡里没有你。爱欲里也一样。冬天来了。树叶零落满地。林子变得光秃秃的。一片荒凉。连狐崽们也冬眠了。我四处都找不到你。如同我找不到安提诺乌斯一样。我沉在尼罗河底的淤泥里。只剩白骨。可灵魂却是步履不停。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生之哀痛。莫过于此。

 

我知道。这一次我必须放手了。我要放下安提诺乌斯让他离开。如同我要帮助Alexander了却心愿,目送他离开一样。



王云舒

【亚赫x哈安】你也是失去了爱的人吗?(上)哈德良视角篇

和 @奶盖柠檬汁 @Vealin  两位大大的联文,Alexander&Hephaistion  Hadrian/Antinous 分上中下三节,每一节分别由一个人写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将军视角、亚历山大视角和哈德良视角。背景提要:罗马皇帝哈德良在两年前失去了他的爱人安提诺乌斯。他仿照亚历山大为纪念赫菲而为爱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一直沉浸在回忆的悲痛中。而此时,亚历山大大帝因为遗体始终无法安葬,灵魂一直在世间游荡。四百多年过去了,他由于执念再次以十六岁的模样出现在佩拉的剧场,正好遇到了前来巡查的一位罗马将军……


痴情皇帝哈德良视角(...

和 @奶盖柠檬汁 @Vealin  两位大大的联文,Alexander&Hephaistion  Hadrian/Antinous 分上中下三节,每一节分别由一个人写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将军视角、亚历山大视角和哈德良视角。背景提要:罗马皇帝哈德良在两年前失去了他的爱人安提诺乌斯。他仿照亚历山大为纪念赫菲而为爱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一直沉浸在回忆的悲痛中。而此时,亚历山大大帝因为遗体始终无法安葬,灵魂一直在世间游荡。四百多年过去了,他由于执念再次以十六岁的模样出现在佩拉的剧场,正好遇到了前来巡查的一位罗马将军……


痴情皇帝哈德良视角(上)

 

我被水流包裹着。温暖的。寒冷的。像一双双手抚过我的肌肤。触感深入骨髓。它们来自我过去的一生中遇到的所有人。暧昧不清。面目模糊。我的身体正随之浮浮沉沉。黎明,正午和黄昏的光线从水草的缝隙间不断掠过。变幻着颜色,强度和形状。之后它们慢慢汇聚。变成一个少年闪闪发光的脸。他的脸在浑浊的水中散发着光芒。有着穿透一切介质的清冷与柔和。像水蒸气中的壁画。绚丽而又不真实。我知道他是我的安提诺乌斯。那张脸,自从十二年前我们在月桂树下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忘不了。如今他长大了。却又要离我而去。我为救他而死。我拼尽全力将他推上岸。他却不肯独活。执意要随我一起葬在河底。可我知道,最后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那闪闪发光的脸也在水波中破碎。消失。死亡已经降临。冥河的水即将带走一切。悔恨。心痛。眷恋。不舍。我用自己的生命埋葬了这一切意难平。我以自己的死,换取了他的生。徒留下他自己独活于世间。生无可恋。

 

我睁开眼。感到自己在水中漂浮着。已经到冥河对岸了吧。可眼前的一切又是如此熟悉。长廊一直延伸到夜色的尽头。廊柱在水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彩绘,喷泉和灯火在流水中交织动荡。他的身影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在廊柱下。与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可是现在,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有多久了?或许是几个月,又或许是几年。没有了他的身影,诺大的水上剧场也变得空空荡荡。那些雕栏玉砌,连同舞台上的生死爱恨,一切都在无声中崩塌。随风而逝。

 

现在剧场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舞台上正上演着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戏剧。安提诺乌斯已经不在了。他于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在尼罗河畔。最后一面是他埋在我膝间的脸。脸上是我前所未见的神色。带着隐秘的悲戚和忧伤。然而他服侍我睡去。一如往常。醒来时他已经不见。就像在梦中。在浑浊的河水里渐渐消失一样。我到处寻找他。然而却是遍寻不见。这时我看到了他留在岸上的长袍和凉鞋。突然之间我便坠入了时空的断层里----我疯了。

 

我远远看着舞台上的两个少年。他们在风中奔跑追逐。在空旷的剧场里显得如此渺小。周围是环形的黑暗。只有舞台中央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源似乎是从两个少年的身上散发出来。褐发少年略微年长,高挑俊美。金发男孩身材娇小,敏捷矫健。我又想起安提诺乌斯在山间奔跑的样子。我追不上他。只能在日落后的草坡上四处寻找他。找到了,便把披风和水壶递到他手上。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挨着我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眼下褐发的少年也追上了他金发的爱人。男孩将一片黄金叶子递到少年手上。褐发少年一言不发地接过来。眼里却是跳动的火焰。他们对视了半晌。少年沉默地将男孩推倒在神庙的廊柱上。亲吻他。他们的吻那样深。廊柱上的凸起嵌入男孩瘦削的脊背。他的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夏天的风将他的金发吹过头顶。在烈焰般的空气中飘动。我看得到他们的心跳。褐发高挑的少年眼眸低垂。如在梦中。黄金的叶子从男孩手中坠落。掉在随风摇晃的草丛里。铿然有声。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天边的流云悄悄遮住了它。我相信他已经预见了他们的结局。

 

我的安提诺乌斯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却不曾在有生之年预知。我以为自己会走在他前面。不时为他的未来担忧。他爱得太深。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然而他又是清醒的。比我更清醒。所以他才会选择如此决绝的不归路吗?

 

……

 

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金发的青年伏在褐发爱人的尸体上哀号。悲痛摧天坼地。他疯了。那个年少幽静的夏日午后撕碎了他的心。黄金叶子。爱人的吻。灼热的风。晒得发烫的廊柱。天边的流云。悄无声息的眼泪。一切都如泛滥的尼罗河水般将他淹没。那洪流也在一瞬间将我吞噬。

 

我知道他叫Alexander。他失去了他的爱人Hephaestion。隔着四百年的时空。此时此刻。我想将他深深地拥抱。

 

他为他的爱人举行了空前盛大的葬礼。在巴比伦各地都留下了爱人的雕像。其中最像的那一个放在他的卧室里。每天晚上他都抚摸着它入眠。之后又在梦中哭泣。那雕像已经被他抚摸得温热圆润。悲伤与回忆日日夜夜渗入其中。似乎也有了血肉的气息。然而他却已是生无可恋。他知道终有一天亦会与他别离。他只希望在那雕像变得不像Hephaestion之前,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安提诺乌斯。我的安提诺乌斯。我怀抱着他已经变冷的身躯。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他的脸光华不再。仿佛灰色的大理石雕像。栩栩如生却又像已经死了几千年一样。对于我来说,这一瞬间与几千年又有什么区别呢。往后的岁月里我的生命中不会再有爱了。

 

我把自己关在祷告的房间里。光线和灰尘在室内游动。包裹着我们。没有什么能打扰我们之间的宁静。我长久地注视着安提诺乌斯的脸。我每天都抚摸着他。在心里对他说话。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头发。脸颊。鼻梁。眉梢眼角和嘴唇。又轻轻吻着每一处线条。这一切我都太熟悉了。那柔软的触感和肌肤的温度早已经像烙印一样,生长在我的血肉和骨髓里。我又一次想着,是不是我撕下这层光芒和温度,他的躯体就会从这坚硬的大理石之下破空而出。带着生命的活力重新回到我面前。可是没有气息。也没有响动。哪怕连一丝最微小的眼波流转都不曾有。残酷的安静击碎了我的一切。我抱着雕像跌坐在地上。任由悲伤的洪流再一次将我淹没。

 

我一直一直坐着。像雕像一样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祭司在门外告诉我,马尔库斯将军从佩拉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美少年。

 

美少年。我想着。当年与安提诺乌斯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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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诺乌斯 罗马帝国 哈德良皇帝的爱人

大概像小鹿一样,活泼乖巧的美少年,信息素是桔梗花清香的omega,美貌如奥林帕斯山上永远年轻快乐的神祗

与哈德良皇帝形影不离,在即将成年独立的年纪,神秘溺亡于尼罗河中

是因为皇帝的宠爱遭人嫉恨?还是为成年意味着爱情即将逝去的悲伤的自尽?或者只是一场命运的悲剧

少年死后,哈德良命令全罗马的工匠雕刻他的塑像,以期留住爱人的面庞。悲伤的皇帝将爱人奉上神位,以安提诺乌斯为名的城市在尼罗河畔兴起,城市日日举报盛宴、游戏、竞技与宏大的演出,少年的魂灵依然能在此间获得欢乐。

“我看到阳光下的埃及沙漠,慵懒的尼罗河灌溉了那片土地,哈德良站在...

安提诺乌斯 罗马帝国 哈德良皇帝的爱人

大概像小鹿一样,活泼乖巧的美少年,信息素是桔梗花清香的omega,美貌如奥林帕斯山上永远年轻快乐的神祗

与哈德良皇帝形影不离,在即将成年独立的年纪,神秘溺亡于尼罗河中

是因为皇帝的宠爱遭人嫉恨?还是为成年意味着爱情即将逝去的悲伤的自尽?或者只是一场命运的悲剧

少年死后,哈德良命令全罗马的工匠雕刻他的塑像,以期留住爱人的面庞。悲伤的皇帝将爱人奉上神位,以安提诺乌斯为名的城市在尼罗河畔兴起,城市日日举报盛宴、游戏、竞技与宏大的演出,少年的魂灵依然能在此间获得欢乐。

“我看到阳光下的埃及沙漠,慵懒的尼罗河灌溉了那片土地,哈德良站在那里痛哭,他绝望凄凉,因为永远失去了自己深爱的人。这轻柔的音乐让我着了魔,我所有的感官都敏锐起来,开始理解一些以前觉得奇怪的事情——罗马皇帝对美貌希腊奴隶安提诺乌斯的爱。安提诺乌斯像基督一样为主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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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学家罗兰巴特逐字逐句解读巴...

符号学家罗兰巴特逐字逐句解读巴尔扎克 强大 角度都是闻所未闻 这页是配角人设 会问一问那对整篇文的塑造起什么作用 是强调了歌手(作为小说谜面与谜底的主角)的后代的女性气质 对gender的多样性分析简直 登!峰!造!极!把女性强势S别人 说成精神上yan ge别人

应该就只详细分析过这一篇巴尔扎克 但是罗兰巴特说他喜欢布朗肖的小说 但是没有简中

那位安提诺乌斯就是罗马皇帝哈德良的爱人 超美 也是“永恒的少年”的形象了!法国另一个女作家写过 哈德良皇帝传...

符号学家罗兰巴特逐字逐句解读巴尔扎克 强大 角度都是闻所未闻 这页是配角人设 会问一问那对整篇文的塑造起什么作用 是强调了歌手(作为小说谜面与谜底的主角)的后代的女性气质 对gender的多样性分析简直 登!峰!造!极!把女性强势S别人 说成精神上yan ge别人

应该就只详细分析过这一篇巴尔扎克 但是罗兰巴特说他喜欢布朗肖的小说 但是没有简中

那位安提诺乌斯就是罗马皇帝哈德良的爱人 超美 也是“永恒的少年”的形象了!法国另一个女作家写过 哈德良皇帝传记 不过语言稍微有点素淡

春桥已孤老

哈德良x安提诺乌斯

ローマ五賢帝のハドリアヌスとアンティノウス


“上帝将花环戴在他头顶,他的眼底即是天堂。”


那位一不收敛就是春光乍泄的金色卷发希腊美少年,他经常趴在陛下怀里,像只高贵而慵懒的小猫,伸出爪子挠人心痒。少年无时不刻地散发着他甜美的气息,属于他的玫瑰般的芳香。


无人能想他会早早离去,在冰冷的尼罗河。

世人以为上帝的花园里缺一朵玫瑰花,于是来人间夺取最夺目的那一朵,采撷而归。


陛下别墅里他的雕塑,有一百个,一千个,但都缺少灵魂。这些玩意儿遍布他生活的足迹,却都不是安提诺乌斯,那个对陛下来说绝不可被冒犯的神灵。


陛下清醒时对着那些白色雕塑一个一个仔细的看,用极其眷恋的目光细...

ローマ五賢帝のハドリアヌスとアンティノウス


“上帝将花环戴在他头顶,他的眼底即是天堂。”


那位一不收敛就是春光乍泄的金色卷发希腊美少年,他经常趴在陛下怀里,像只高贵而慵懒的小猫,伸出爪子挠人心痒。少年无时不刻地散发着他甜美的气息,属于他的玫瑰般的芳香。


无人能想他会早早离去,在冰冷的尼罗河。

世人以为上帝的花园里缺一朵玫瑰花,于是来人间夺取最夺目的那一朵,采撷而归。


陛下别墅里他的雕塑,有一百个,一千个,但都缺少灵魂。这些玩意儿遍布他生活的足迹,却都不是安提诺乌斯,那个对陛下来说绝不可被冒犯的神灵。


陛下清醒时对着那些白色雕塑一个一个仔细的看,用极其眷恋的目光细细描摹其眉眼,喝醉了就屏退侍从,跪倒在旁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我的孩子啊,你不应该在二十岁就离开我。我曾期盼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像叔父那样的。但直到你死了,我才惊觉这一切都是妄想。”

疲惫和空虚早已将我蚕食殆尽,余下的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这个位子没有那么好坐,我的一切真情早就随那个希腊少年沉入了尼罗河。



Spade K.

安提诺乌斯

……


当爱遇到死我们不知所感。

当死挫败了爱我们不知所知。

如今他怀疑希望,又希望怀疑。

如今他的想愿梦见这梦的意义确实轻忽,

凝结成一个阴郁的空洞。

然后众神再次煽动起爱的黑火。


“你的死给了我新的情欲——

想望永恒的肉体的情欲。”

我将信任我的帝国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让我成为王的神,

将不会从这更真的生活里隐退。

我愿你永远地活着,你新鲜的

剪影站立在他们更好的土地上,

更美或与从前一样美,因为

我们的希望不会损毁任何事,

我们伴随着改变,时间与争执的痛苦和心。


……


我的心像晨光中的鸟儿般歌唱。

来自神祇的伟大愿想降临我,

在我的...

……


当爱遇到死我们不知所感。

当死挫败了爱我们不知所知。

如今他怀疑希望,又希望怀疑。

如今他的想愿梦见这梦的意义确实轻忽,

凝结成一个阴郁的空洞。

然后众神再次煽动起爱的黑火。


“你的死给了我新的情欲——

想望永恒的肉体的情欲。”

我将信任我的帝国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让我成为王的神,

将不会从这更真的生活里隐退。

我愿你永远地活着,你新鲜的

剪影站立在他们更好的土地上,

更美或与从前一样美,因为

我们的希望不会损毁任何事,

我们伴随着改变,时间与争执的痛苦和心。


……


我的心像晨光中的鸟儿般歌唱。

来自神祇的伟大愿想降临我,

在我的心中搅动起更微妙的情感,

不再想念你那诡谲的恶,

转而想念你的速朽。


……


如果没有奥林匹斯山存在,我的爱

会为你建造一座,在那里你唯一的神将显现,

而我是你唯一的爱慕者,我愿做你

在无限时空中唯一的爱慕者。

一个神圣宇宙对爱与我,对

我所愿的你来说就已足够。

拥有你是神祇所为之事,而凝视你

是永生最大的快乐。


……



节选自费尔南多·佩索阿的长诗《安提诺乌斯》

1915年于里斯本.


记在这里只想能常看到。

绫濑川夏江

Aaj Se Teri

美国,西雅图。


“小维,别闹了,下来!”马可站在教堂讲台上,看着坐在二层露台上玩捧花的维鲁斯,无奈而担忧,“婚礼一小时后开始,别在这时候把自己摔坏了!”


“我不~~~”维鲁斯哈哈大笑着,把手里百合和玫瑰拼成的捧花扔到马可怀里,不知好歹地挑逗着,“来,新娘子~~~给爷笑一个!”


“......我嫁给你可以,但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安全吧!”


“嘘,老婆,别闹,让我玩一会儿!~”


马可痛苦扶额。


一旁的伴郎安提诺乌斯和塞列尔,互相看看彼此,又看看空中的维鲁斯,深感时代变了,晚辈的婚姻已经魔性到他们处理不了的地步了。


而他们身后站着的唯一的伴娘,露西拉,一边给自己...

美国,西雅图。


“小维,别闹了,下来!”马可站在教堂讲台上,看着坐在二层露台上玩捧花的维鲁斯,无奈而担忧,“婚礼一小时后开始,别在这时候把自己摔坏了!”


“我不~~~”维鲁斯哈哈大笑着,把手里百合和玫瑰拼成的捧花扔到马可怀里,不知好歹地挑逗着,“来,新娘子~~~给爷笑一个!”


“......我嫁给你可以,但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安全吧!”


“嘘,老婆,别闹,让我玩一会儿!~”


马可痛苦扶额。


一旁的伴郎安提诺乌斯和塞列尔,互相看看彼此,又看看空中的维鲁斯,深感时代变了,晚辈的婚姻已经魔性到他们处理不了的地步了。


而他们身后站着的唯一的伴娘,露西拉,一边给自己补妆一边哈哈笑着刷ins,对发生的一切不理不睬。


『真是炸了……』


马可揉着胀痛的额头,掏出手机给牧师打电话,“喂,凯撒先生,麻烦您想个办法,我妻子现在坐在教堂二层那个露台上,说什么都不下来!”


“喔,这样啊~”电话里传来温和爽快的男声,“奥勒留先生干脆跟他一起去上面坐着吧,很不错的,至少我当年结婚时也在那上面坐过好一阵子。”


“……………………”绝望的新郎官痛苦地把电话挂了。


当然,试图娶回自己丈夫的新娘,路奇乌斯•维鲁斯,还是在亲爹凯奥尼乌斯的怒吼下从露台上爬了下来。


对他而言,崴脚真的不算什么。


只要能把全场所有来宾折腾一遍,两只脚全崴了他也愿意。


——因为他知道,他亲爱的马可哥哥,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把他横着抱起来,在长辈的陪伴里走过拱门,踏上台阶,最后在牧师面前把他放下来。



“从今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都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一直到我离世的那天。我现在向众神宣誓,向你保证我要始终对你忠诚。”


念完誓言,维鲁斯突然想起,他似乎已经达成了从出生到成年之间的,最大的一个愿望。


“哥哥,我要你娶我。”


而婚戒终于戴在他手上。


指尖触碰的,是一直渴望的爱人。


“哥哥,我们去欧洲度蜜月吧。”


“好啊。”


“要去希腊吃墨鱼。”


“好。”


“要去罗马吃方形的比萨饼。”


“好。”


“德国的生肉面包我也想吃。”


“好好好。”


“说不定还能带安提诺乌斯和塞列尔回他们的土耳其老家看看。”


“好。”


“我们收养猫还是孩子?”


“我都要。”


“我们要每年都回到这里吗?”


“可以啊。”


“那我还要坐刚才那里。”


“……以后我陪你。”


“从今以后。”


“从今以后。”


从今以后。




























“……已经,不行了。”


“可父亲还在笑。”


“我们该宣布了,皇子大人。”


“……算了,那就宣布吧。”


你最后到底梦到了什么,我亲爱的弟弟?


我梦到,我们生活在遥远的未来,那是个没有罗马的世界,我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长大后我们结婚了。


我梦到了我们的婚礼。


你坐在教堂二楼的露台上。



是不是你早就已经到了那个世界呢,亲爱的小维。


我也来了。





















“快换个捧花,这个他妈的散架了!”


“维鲁斯你真是活祖宗!给老子下来!!!”


凯奥尼乌斯穿着一整套深紫色天鹅绒西装,仰着头对着儿子骂。


“老子上辈子坑死了情敌才有你这么个儿子!!!”


“混他妈的蛋!情敌托生的小崽子!下来!!!”









END






说不出来是糖还是刀


题目是一首印度语婚礼歌曲的名字


意思是,从今以后


清风听雨

转载/西方最著名的花样美男:安提诺斯

安提诺斯,是古罗马五贤君之一哈德良的亲密爱人、贴身男宠。 

不过,不要把那时候的“同性恋”等同于现在。在古罗马,同性恋是公认的社会文化,在古罗马极盛时期,以不同形式出现在许多文学、艺术、诗歌中。 

同性恋文化在欧洲的发展,以古希腊时期为最高峰,许多著名学者如希罗多德、柏拉图、色诺芬与阿特纳奥斯等都曾在著作与论述中提及或探讨古希腊社会上盛行的同性恋文化。当时古希腊盛行成年男子与少年间的同性爱情,年长的男性将自己所学的知识与技能教授给少年,并且兼具保护者的角色,年长者的爱情对少年是有所助益的,能在很多地方提供资源给予少年,这种关系更像是老师与学生。古希腊对同性恋美学推崇备至...

安提诺斯,是古罗马五贤君之一哈德良的亲密爱人、贴身男宠。 

不过,不要把那时候的“同性恋”等同于现在。在古罗马,同性恋是公认的社会文化,在古罗马极盛时期,以不同形式出现在许多文学、艺术、诗歌中。 

同性恋文化在欧洲的发展,以古希腊时期为最高峰,许多著名学者如希罗多德、柏拉图、色诺芬与阿特纳奥斯等都曾在著作与论述中提及或探讨古希腊社会上盛行的同性恋文化。当时古希腊盛行成年男子与少年间的同性爱情,年长的男性将自己所学的知识与技能教授给少年,并且兼具保护者的角色,年长者的爱情对少年是有所助益的,能在很多地方提供资源给予少年,这种关系更像是老师与学生。古希腊对同性恋美学推崇备至,相关题材泛见于雕塑、绘画与文学等,他们也不像现代那样将性取向视为一种标签,这种同性恋文化在拉丁文或古希腊文中所代表的含意,同时包含友情、尊敬和双性恋。 

古罗马的同性恋文化最初发展于罗马共和国时期,但受到社会普遍的谴责,被认为是古希腊传至的风气;而到罗马帝国时期则转变成流行的社会文化。 

在这种文化影响下,大约公元123年,安提诺斯来到哈德良身边,成为他的宠爱之人。 

安提诺斯确实长得年轻貌美,同时又聪明伶俐,深得哈德良宠爱。有这样一个故事,来自写在草稿上的古罗马诗篇。 

一个天气阴沈的早间,在罗马市郊一个大型的狩猎场上,哈德良率领部下以及安提诺乌斯,正在围捕一头凶猛的母狮。时间过了很久,皇帝和大臣们大汗淋漓,但毫无收获,皇帝有些丧气,几乎想终止这场无趣的“战争”。安提诺乌斯为了让皇帝能够兴奋起来,便自告奋勇奋不顾身冲向那头凶猛的母狮,但在那头巨狮面前,他太瘦小无力了,很快被狮子扑到了身上,皇帝看在眼里,极为着急,不顾自己的金贵之躯,奋然从狮子利爪下救出心爱的安提诺乌斯,士兵们被他俩的举动感动,士气大振,一举蜂拥而上,捕获了母狮。 

可以看出,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纵欲的统治者和无助玩物之间的关系。 

安提诺斯因为事故死后(其死因现无定论),哈德良皇帝无比悲痛,塩野七生在《罗马人的故事》中如此描述:“史学家们一致表示,接获此消息的哈德良像女人一般嚎啕大哭,没有人安慰得了他。”皇帝尽其所能缅怀安提诺乌斯,城市以他的名字命名,把他的画像刻上奖章,帝国多处场所树起他的雕像,并有许多留到今天。哈德良还仿照亚历山大大帝纪念情人的方式,宣布安提诺乌斯为神,并在雅典等多个城镇建立了庙宇。今天的安提诺波利斯市(Antinopolis,位于今日的埃及南部)就是哈德良在安提诺乌斯溺水的地点所修建的城市。 

接下来的内容,来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 

罗马艺术家,活跃于公元2世纪,安提诺斯胸像,约公元130—140年,高:90厘米,大理石,庇护—克雷芒博物馆 Roman artist, active 2nd century Bust of Antinous, ca. 130–140 AD Height: 90 cm; Marble Pio-Clementino Museum 

安提诺斯是罗马皇帝哈德良的年轻男宠。传说中,安提诺斯十二岁左右时,哈德良遇到了这个漂亮的男孩儿,疯狂爱上了他,并让他一直陪伴左右。然而,男孩就在皇帝眼前溺死在尼罗河中。在其悲剧般地早亡之后,哈德良将安提诺斯指定为神。很短时间内,出现了众多安提诺斯的雕塑和胸像,用作不同的宗教仪式场合。这件胸像就产生于那个时期,从一七七零年开始,就一直在胸像展厅中展览。作品展现的年轻男子,符合官方的肖像规定,将其表现为有着裸体躯干的神或英雄。沉思的表情,双眼低垂,柔和的、理想化的古典五官,以及丰厚充满肉感的双唇,这都是安提诺斯的特征。他的头发弯曲浓厚,盘绕在前额和太阳穴上。一七七零年,枢机主教费代里科·马尔塞洛·兰特斯 将胸像作为礼物,献给克雷芒十四世,此后胸像进入吉亚拉蒙蒂博物馆。其出处据说是哈德良别墅。 

【说明:以上部分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绫濑川夏江

漏题梦境摘录(?)

“你看到了,那些孩子崇拜我,他们偷偷往别墅里我的雕塑下面献花。”


“都想得到那男人的爱,……像你一样。”


“在学堂里编排小调联想我胯下的也是他们。”


“那又如何,安蒂,他们长大后都想变成你,从各自的草窝里走出来,被路过的皇帝带走,当个最体己的佣人……总之你是唯一一个,愚蠢的崽子们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一直就知道,凯奥。他们知道。皇帝追逐着希腊的理想……而我是那个理想的化身。不符合罗马的习惯,不会说罗马的语言,只想啃橄榄不想吃大餐……可笑吗?他要的希腊变成了一个呼吸着的人,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我对你也一无所知,毕竟礼物盒不会对我打开。”


“现在你知道...

“你看到了,那些孩子崇拜我,他们偷偷往别墅里我的雕塑下面献花。”


“都想得到那男人的爱,……像你一样。”


“在学堂里编排小调联想我胯下的也是他们。”


“那又如何,安蒂,他们长大后都想变成你,从各自的草窝里走出来,被路过的皇帝带走,当个最体己的佣人……总之你是唯一一个,愚蠢的崽子们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一直就知道,凯奥。他们知道。皇帝追逐着希腊的理想……而我是那个理想的化身。不符合罗马的习惯,不会说罗马的语言,只想啃橄榄不想吃大餐……可笑吗?他要的希腊变成了一个呼吸着的人,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我对你也一无所知,毕竟礼物盒不会对我打开。”


“现在你知道了,我不是什么上天的礼物,我只是一个死人,还得劈一半灵魂钻进他的卧室摆件里陪他睡觉。”


“我这不也在这站着,别抱怨了。床上那个是谁?”


“俄奈西姆,十七号。”


“什么十七号?”


“我们的赝品,第十七个。”


“……他最好祈祷自己晚点死,等我消气。”






————————————————————

安提诺乌斯和凯奥尼乌斯的灵魂的对话

吐槽哈德良,从生到死,永无止境


绫濑川夏江

Grow up

——安提诺乌斯发现自己在成长。


第n次发现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时,他和哈德良刚刚各自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者刚刚带着随从返回罗马,羊皮卷多到成堆,来觐见的人也每天排长队,他自己也就跟着跑前跑后——就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滚在了同一张沙发上。


“亲爱的,回来后我也一直承蒙你的关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听到闭着眼倚在他怀里的皇帝这么说,“谢谢。”


而他在沉默中,抬手摸了摸对方卷曲的黑发。

——皇帝是个坚毅的男人,连头发的卷度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韧劲,和他的爱意一样浓密而热烈。


“你可以吻我的,只要你愿意。”


他低头靠近对方的额角,像一只试着接近草地又不想被狮群捕杀的半大小鹿般...

——安提诺乌斯发现自己在成长。


第n次发现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时,他和哈德良刚刚各自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者刚刚带着随从返回罗马,羊皮卷多到成堆,来觐见的人也每天排长队,他自己也就跟着跑前跑后——就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滚在了同一张沙发上。


“亲爱的,回来后我也一直承蒙你的关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听到闭着眼倚在他怀里的皇帝这么说,“谢谢。”


而他在沉默中,抬手摸了摸对方卷曲的黑发。

——皇帝是个坚毅的男人,连头发的卷度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韧劲,和他的爱意一样浓密而热烈。


“你可以吻我的,只要你愿意。”


他低头靠近对方的额角,像一只试着接近草地又不想被狮群捕杀的半大小鹿般,轻轻撩开雄狮的鬃毛,把嘴唇放在卷发下的额角上压了一下。唇瓣接触到肌肤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妙地颤抖,舌尖无意地碰触着伴侣的发根——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可笑的事,他害羞得快要炸开了,脸颊到耳尖热成了一大片。


“……真可爱。”他看到皇帝睁开深色的眼睛,微笑着注视他,微微晒黑的肤色在烛光下显出蜂蜜澄浆的颜色,“你脸红的样子真漂亮,亲爱的。我可以亲你吗?”


像往常每一次一样,他下意识睁大了眼睛,而后又轻轻闭上。


哈德良从见面就深深恋慕着他。

……却从来没有强迫过他顺从。

无论是最初的谈话,聊天中兴致浓时的触碰,还是如今时不时递送上来的亲吻,还是其他一切物质的给予和责任的交付,都是温柔而试图顺着他的意思的。

——只要他不想要,就绝对不能被强迫。

这是皇帝的旨意,无论有无疑问都只能执行。


“可以。”发出的声音意外地温柔,“陛下。”


哈德良撑起身体吻了过来。


最初,是如同诚挚问候一般的轻触:唇瓣相碰,皇帝抬手放在他身上,温情地抚摸着他的侧颈和肩膀。略微粗糙的温热大手缓慢地刮过他的皮肤,而问候着他的双唇却是与其主人性情颇为相左的温软,带着体贴的呢喃,如溪流纤细而宛转。


抚摸和浅吻都带着躲不开的热度,他忍不住哼唧着,往皇帝结实可靠的温暖怀抱里蹭了蹭。双唇被有力的舌头一点点刷舔着,最终呻吟着缴械,任由后者或是浅尝轻触,或是长驱直入,疼爱着他的舌和齿列。


小鹿被雄狮的爪子按住了:狮爪意外地带着饱满柔软的肉垫,记忆里能一下剖开鹿腹的利爪也被收得连个小尖尖都不剩。更离谱的是,雄狮似乎很满意怀里这颤抖着的漂亮的小东西,居然从自己的食物里分了一点肉,示意小鹿上前舔一舔。

——味道居然还很不错。


“嗯……嗯,好……棒……”


来自成熟男人的亲吻热烈而细腻,带着一丁点温热的麝香味道,把爱意浸润在整片空气中。他被吻得昏头昏脑,哼哼唧唧地瘫在伴侣怀里,甚至在换气间隙前所未有地开口赞美。


“喜欢?”收到了前所未有的赞美,皇帝一下子开心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喜欢的话还有。”说着便更加热烈地吻下来——新的亲吻如同纯粹的烈火,抛却了所有的犹豫和试探,直接到达快乐的深处。


“嗯……陛下,等等……”暴风骤雨般的亲近中,他突然感到某种隐秘的热度,从后脑的弯曲处,逐渐沿着脊髓一路向下,徘徊在腰际,最终停留在腿间的一处,那里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


“怎么?”


“我……”


哈德良从爱人身上起来,撩起了美少年身上的袍子。


“哦呦,你长高了,亲爱的。”


他咬住了下唇。


“看来你的身体发育得很全面嘛。”


绫濑川夏江

哈德良忌日的blabla

7月10日是哈德良皇帝的忌日。

我被重要的人约稿……算是约稿,被帮助之后的礼物回馈,就是写这篇祭文——

然后我卡住了。


《哈德良回忆录》(尤瑟纳尔)里,作者借哈德良这个主人公之口说过,哈德良没有边缘清晰的生命轨迹。

——之前我不理解,今天我卡在这好几个小时,算是领略到了:

哈德良是个特别难写的人。


我得向那位约我稿的babe道歉,这篇重要的祭文,在我这个凡夫俗子手里似乎只能吐槽化了:


别管生日忌日什么节日,写人总得起头啊。

但我能从什么开始呢?——


写凯撒,历史车轮在他的血泊里碾碎了共和制;

写奥古斯都,屠龙少年变成恶龙;

写图拉真,他的征途星辰大...

7月10日是哈德良皇帝的忌日。

我被重要的人约稿……算是约稿,被帮助之后的礼物回馈,就是写这篇祭文——

然后我卡住了。


《哈德良回忆录》(尤瑟纳尔)里,作者借哈德良这个主人公之口说过,哈德良没有边缘清晰的生命轨迹。

——之前我不理解,今天我卡在这好几个小时,算是领略到了:

哈德良是个特别难写的人。


我得向那位约我稿的babe道歉,这篇重要的祭文,在我这个凡夫俗子手里似乎只能吐槽化了:




别管生日忌日什么节日,写人总得起头啊。

但我能从什么开始呢?——


写凯撒,历史车轮在他的血泊里碾碎了共和制;

写奥古斯都,屠龙少年变成恶龙;

写图拉真,他的征途星辰大海,写成马尔斯化身都才德配位;

至于卡里古拉,尼禄,图密善,康茂德,埃拉伽巴路斯,卡拉卡拉,只要想写就能从任何一个地方拽出一个带颜色的小故事来;

马可奥勒留的死终结了罗马的荣光;

塞维鲁从东方而来力定乾坤杀伐见血……


几乎所有人的经历都能找到一个可以作为开头的地方。

或者我最起码能从某个结果反推出一个人的开端。

甚至有些人的死,比如小加图和布鲁图,都够独体成就3000字还不重样。

安东尼能写出一整个剧或者电影来,莎士比亚就这么干了。


但哈德良根本就不能这么写。

是的没错,根本不能。


——写哈德良的发迹史?

HOLY CRAP!

哈德良是个被图拉真,阿提安,普罗蒂娜,甚至老凯奥尼乌斯,老维鲁斯等等一大群人奶大的货!!!

他既没有屋大维那种政斗青春,也没有康茂德那种废宅少年期!!!

五贤帝时期的裙带关系一点都不比朱迪亚克劳狄王朝少,后来当了皇帝的图拉真是哈德良亲表舅,他老婆普罗蒂娜是极其欣赏哈德良浪漫性格的慈爱舅妈,阿提安简直第二个爹+专业暗杀选手(安排了一晚上弄死四个反对哈德良的大臣的血案),连同他们手底下的士兵,官员,各种熟人,一群人使劲给哈德良那个扭动的有点努力的p股上加火箭。

我能写啥???

除了膜拜各家长辈鞠躬尽瘁,还能写啥???

(说起来凯撒其实安排了一大堆燕瘦环肥的有为青年给屋大维,然鹅屋大维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死了爹离了妈带俩小朋友独立自主的小凯撒,哈德良就不行,从古到今哈德良都是裙带关系这个词的拟人,简直愁死我了。)


——写哈德良的政绩?

我想以头抢地,天知道我前年给一群人科普哈德良长城时他们都是什么懵逼表情……

哈德良并不是没有政绩,但问题是,绝大多数人的政绩都没法被杂文读者记住——其中包括我们伟大的凯撒,把他当成“罗马始皇”的浩如烟海,无论怎么辟谣都没大用。

还有一个原因,我不是哈德良本人,这种时候我真的非常怕自己把他的政绩写偏甚至写错,史料的准确性永远不会是100%,在这种时候万一说错话就太伤害神域之上的本尊了。


——从死亡开始写?

很多人的死是某些东西的结束,其中很典型的是尤尼乌斯·布鲁图和马可·奥勒留。(BTW,后者是前者的半个粉丝)

但哈德良的死不只是结束,更是很多东西的开始:

积液过多的心脏断绝了他的呼吸,肿胀的双脚和疼痛的胸部在身体不再温热时仍不能恢复正常。留下了告别的诗句,却没有人真的理解其中含义:那个“纤小的灵魂”到底属于谁?

安敦尼·庇护登基了,而且统治了23年——世人至今都说,安敦尼曾经是哈德良的爱人之一,因为安敦尼是那么高贵、温柔、漂亮,是那么耐心和疼爱地对待病入膏肓的老皇帝,是那个会跪在自杀未遂的哈德良面前痛哭流涕的继承人,何况又和他行将就木的养父年龄那么相近,彼此之间理应比后者和美少年之间更为懂得如何走到长久。

在马可·奥勒留握着路奇乌斯·维鲁斯的手,一同披上紫袍站在元老院的时候,哈德良的痕迹已经被完全冲淡,但却衍生了新的东西:被修改的婚姻,选定之人的命运,青年人的死亡和帝国的衰微。不禁让人幻想,如果一切都如哈德良最初的安排,黄金会不会褪色得更慢一些?

有些人的死会让有价值的东西成为永远的记忆:在小加图两次扯开腹部之后,罗马似乎再也没有人能像他那么义无反顾地牺牲;在凯撒被一刀一刀杀猪一样捅死在元老院之后,罗马再也没有过如他一般勾着上翘的唇角笑着化解一个又一个困境的领导者;在阿格里帕默默死在异乡之后,不复从前的不只是屋大维的灵魂,还有罗马帝国早期简洁漂亮的建筑艺术。

但哈德良不是这种人,他的死并没有真正断绝任何东西的传承——安敦尼在继承他的衣钵,马可在继承他的漂泊,维鲁斯则继承他对奢华的口味,遍布罗马甚至出口国外的安提诺乌斯雕塑在继承他的爱情,死亡并不是他的任何节点,即使呼吸停止,一切仍在继续。


——从罗曼史开始?

这是个常规操作,毕竟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的倾城绝恋已经名动天下,跟凯奥尼乌斯,安敦尼,塞勒尔,以及各种各样叫不出来名字的大美人的故事也都能排进r级,具体起来我觉得r21才够用,18就看他们的罗曼史会让人哭美人薄命哭到痛不欲生的。

但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哈德良是被爱的。

他的确深深地爱过别人,甚至不止一个,但没有任何直接资料能证明他收到了回馈。

比如,哈德良和安敦尼,很多人觉得他俩有那么一段,从古代到现代都在传,说得就像安敦尼是哈德良的续弦一样!问题是,安敦尼跟哈德良是青年时代就认识的,真较真了恐怕安提诺乌斯能按顺序排到第三房(?),青年时代就是哈德良的好朋友,而且一直在权力中枢活动的安敦尼搞不好才是男友团团长……然而安敦尼更改了哈德良对后代的所有安排,一切举止跟哈德良拧着来:早睡早起,自己耕地,对外情史清白——谁跟我说这是深爱,我真的要拎他脖子问问,要是你死了你女友把你的一切全抹了,你啥心情。

再比如,都说哈德良年轻时许诺把国家传给凯奥尼乌斯,最后真的试图让凯奥尼乌斯登基,只是在履行誓言。从凯奥尼乌斯娶了哈德良政敌的女儿来看,凯奥尼乌斯跟哈德良的关系毫无疑问的亲近(那个政敌是被哈德良暗杀肃清的尼格里乌斯)——然而谁能让自己深爱过的人给自己登基之初的破政令收摊???收摊方式还是一次别扭的婚姻???

……

再比如,【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情深爱密】的说法。

说哈德良爱安提诺乌斯,我信:都不用说那些情诗,同行,眼泪和亲吻,当众从狮子嘴里勇救侍从这种事情,根本也没别人干得出来。

——哪怕是亚历山大, 在赫菲斯提安急病的那会儿,都是懵逼了好久才想起来找大夫,还似乎就只找了一个大夫……

然而,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安提诺乌斯爱哈德良。

反倒有无数形态各异的雕塑,描绘了正值盛年的安提诺乌斯的忧伤。

——了解安提诺乌斯的都知道,这个美人的通行雕塑特别多,但几乎没有哪个描绘的是他笑着的表情,基本都是一种有点犹豫,有点忧伤,还有点生闷气的表情,或者干脆是冷着脸的大正面。

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对爱人微笑。

但安提诺乌斯,似乎在哈德良的记忆里,一直是那个低着头,很少微笑的忧郁样子。

之前我在其他地方写过,哈德良的爱简直是杀人的,它让安提诺乌斯孤立无援,最后不堪重负投水自杀,或者是受人嫉恨被人谋害。

很明显,安提诺乌斯简直是哈德良的太阳,以至于已过不惑的皇帝近乎卑微地扑向了那个比提尼亚的美少年,从情爱中的主导者变成了恋情的奴隶。

——但我突然想到,如果安提诺乌斯真的如现在很多人想的那样,也对着扑过来的哈德良扑了回去,哪怕只是张开双臂,哈德良都不需要用那么多疯狂而极端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爱,去铭记死去的人。

或许正因回馈是如此之少,才让他一路走了如是遥远的道路。

安提诺乌斯是个没有被记录过性格的人,每个人都只记得他的美貌。

但如果他真的投入感情爱过,他的性格应该会被记住。

毕竟他不是安敦尼,安敦尼实在是太滴水不漏了,他明显比大贵族出身的安敦尼天真和直露。

【纤小的灵魂,轻飘飘的,温柔又可亲,伴我身躯左右,做我肉身的上宾】

据说哈德良的这首辞世诗写的是安提诺乌斯的死,后两句说的是死亡,我先不写,但这前面的内容简直是在说,“做了那么多次也不知道你在琢磨啥”……

……

罗曼史在哈德良身上特别多

但居然没有一个是其他人爱上哈德良的故事

哈德良或许是不被爱的。

我不知道。

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另外,除了已经被我长篇大论吐槽的“不好起头”的问题。

写哈德良还有一个天大的痛苦是——

他的人生轨迹并不清晰。

说起来哈德良是个特别神奇的人,他并非没有起伏,也并非没有业绩,但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没办法被一个一个截然分开,彼此之间全部都带着钩,写他似乎只能在意识流和费劲里选一个。

尤瑟纳尔选的是前者,这个伟大的法国女士居然说清楚了哈德良一辈子大事小情经历了啥,最后她写的回忆录简直成了了解哈德良的重要读物……

但我选后者,费力就是费力,我毫无办法。




说了这么多吐槽,但本质上这篇文章还是为了怀念哈德良而写的。

现在又开始绕不开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喜欢哈德良和他的家族呢?

——因为哈德良特别像现代人。

换句话说,他身上没有很明显的时代痕迹,能让我这个现代人,在从书本和艺术品里回看历史的过程中,感觉到能够快速理解的,舒服而且熟悉的气息。

我曾经试着,把很多古代故事换名字换元素,讲给圈外的朋友,但大多数都能一下子被揪出各种违和感——

亚历山大可以为赫菲斯提安涂黑巴比伦,但现在没有谁会为了爱人的死而往自己车子上涂黑漆;

屋大维在阿格里帕死后把自己关起来一个月,然而从来没听说哪个现代人死了老婆就不出屋门饿着肚子痛哭流涕一个月了……

甚至于图密善爱上侄女,康茂德跟姐姐有绯闻,换成现代名字现代环境,都怎么听怎么不对,给人的感觉是,一听就是编的……

——只有哈德良的故事,基本怎么讲怎么没被抓过包。

他最像现在这种轻松而随意的人类,而不是高贵神秘的古人。

(还有一个特别像现代人的是安东尼,但安东尼的命实在太具有标志性了,无论给他编个什么职业,都能被当场逮住……)




突然发现已经写到第二天了。

忌日已经过了,算拖稿吗?

……emmm,那就择日补个同人吧。

绫濑川夏江

Bittersweet 2(主安敦尼朝/有原创人物/现代向)

昨晚写完1,感觉自己现在思维有点……


总之这不会是个happy的文……


——————————以下正文————————


“下课。”


哈德良放下粉笔,坐到办公椅上,看着学生们一个个背起画板,提着书包,走过来跟他道别。


“再见,下次上课别忘了带高硬度的那几支笔。”他听到自己这么对最后一个离开的女孩说。


女孩朝他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天已经黑了。空调仍然开得很低。


哈德良看了一眼手机。


消息界面很干净,一时没人找他。


他靠到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空旷的教室里响起了皮鞋的声音。


哈德良慢慢睁开眼,视线里对上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昨晚写完1,感觉自己现在思维有点……


总之这不会是个happy的文……


——————————以下正文————————



“下课。”


哈德良放下粉笔,坐到办公椅上,看着学生们一个个背起画板,提着书包,走过来跟他道别。


“再见,下次上课别忘了带高硬度的那几支笔。”他听到自己这么对最后一个离开的女孩说。


女孩朝他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天已经黑了。空调仍然开得很低。


哈德良看了一眼手机。


消息界面很干净,一时没人找他。


他靠到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空旷的教室里响起了皮鞋的声音。


哈德良慢慢睁开眼,视线里对上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是一个年轻男人,削瘦的身形,淡金色的头发,穿着一身枪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杯打包可乐。


“凯奥。”看清面前的人,哈德良不自主地微笑了,“好久不见啊。”


“加冰无糖,你的口味。”把可乐塞到哈德良手里,凯奥尼乌斯随便坐到了桌子上,“我最近挺忙的,也没空来搭理你,就当补偿了。”


“就这点?”


“还想怎么着?”


“你知道的。”吸管在打包袋里断了,哈德良掀开杯盖,喝了一大口可乐。


凯奥尼乌斯微微歪着头,用有些冷淡的眼神看着他,“你家还是我家?还是酒店?”


“酒店吧,这几天我家没人保洁,懒得收拾。”


“我们组那个空降的大佬,梅塞纳斯,突然病了。”


去酒店的路上,凯奥尼乌斯一边熟练地开车穿过仅有一车多点宽的胡同,一边跟坐在副驾的哈德良吐槽。


“之前他来我们组那会儿,苏拉把我的活分了一大部分给他,搞得我那几天相当没脸,要不是看在老乡面子上,非得修理他一顿。”


等红灯的档口,哈德良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你的老乡可不多见,凯奥。”他笑着往凯奥尼乌斯脸上吐了口烟,“怎么样,这个味道。”


“他妈的,一股子麝香味,你他妈想含自己x就直说!”


“看来你挺喜欢的?记得这么真也就算了,还打算分我一点。”


两人对视数秒,一起大笑。


绿灯到来,凯奥尼乌斯看了一下定位,上了立交桥。


“梅塞纳斯病了不要紧,我们组那个贺拉斯跟着请假去照顾了,听说俩人如胶似漆呢正……现在组里就我一个,顶着三个人的活,还得跟客户那边派来的新人小丫头交接,叫波比娅还是什么的那个……”


“前面下桥,就到了。”


“嗯。”


『harmony部分暂断,后期补链接。』


“我去洗澡了。”凯奥尼乌斯推开抱着他不放的哈德良,起身下床,“没事干看电视,别跟进来。”


哈德良刚想跟过去粘糊一下,就被伴侣一句话赶了回来,相当不乐意地打开了电视。


——也就床上热情那么个把小时……真他妈难搞。


“插播一条晚间新闻:今天晚上大约7点半,西城小区三号楼二楼发生火灾。消防队已将火势控制,在进行最后的扑灭工作。目前已发现两名死者,死因初步断定为火灾引起的重度烧伤和窒息,警方初步认定其为男女主人。邻居称死者家庭里还有一名14岁中学男孩,但消防队和警方目前均没有发现其……”


——电视新闻也这么丧。


哈德良不快地关掉了电视,“凯奥,我睡一会儿,你一会儿想跟我睡就过来,想回家就开车走吧。”


“你睡吧,我今天得回去,明早要交项目进度。”


凯奥尼乌斯拿浴巾擦着身上的水,从地上捡起凌乱的衣服,抖了抖穿上,“下次别把我衣服往地上扔,又不是没有换衣凳给你放!”


“知道了!”


绫濑川夏江

Bittersweet 1(主安敦尼朝/有原创人物/现代向)

『如果安敦尼朝那一大家子生活在现代』

脑洞变现

(。)


虽然写了补习学校,美术教室什么的,

但窝并不是绘者,也不是美院人,

其实是个翻译学人……


捂脸。


只是小学初中有过一些补习……而已……


考虑到情节连贯,会有一些原创人物。


CP很多。

考虑到安敦尼朝这些人的婚恋简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可能写着写着会有一些调整。


—————————以下正文————————


“孩子他爸,咱俩紧紧,给儿子报个补习班?”


夏天的傍晚,蒙特拉戈尼家的小餐桌上,阿莱西亚边从蔬菜沙拉里挑橄榄吃,边对坐在对面的丈夫说。


“补习?补什么?”

听到妻子的提议,阿莱西亚的丈夫,科里乌斯,...

『如果安敦尼朝那一大家子生活在现代』

脑洞变现

(。)


虽然写了补习学校,美术教室什么的,

但窝并不是绘者,也不是美院人,

其实是个翻译学人……


捂脸。


只是小学初中有过一些补习……而已……


考虑到情节连贯,会有一些原创人物。


CP很多。

考虑到安敦尼朝这些人的婚恋简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可能写着写着会有一些调整。



—————————以下正文————————




“孩子他爸,咱俩紧紧,给儿子报个补习班?”


夏天的傍晚,蒙特拉戈尼家的小餐桌上,阿莱西亚边从蔬菜沙拉里挑橄榄吃,边对坐在对面的丈夫说。


“补习?补什么?”

听到妻子的提议,阿莱西亚的丈夫,科里乌斯,正大口嚼着有些烧焦的碎牛肉,因常年饮酒而发红的脸上带着不屑而又隐约有些茫然的神情。


“音乐,美术,英语什么的,咱儿子刚上初一,老师说他现在开始学学特长还来得及。”


“学个屁,老子没钱!”


“有钱喝酒买烟,没钱供咱儿子飞黄腾达?隔壁西莉卡家儿子塞列尔打小就学武术,十八就让部队特招了!”


“那是人家孩子长得漂亮!”


“说得像咱儿子磕碜似的!”


……


——又吵。


安提诺乌斯低着头坐在母亲身边,沉默地把盘子里的牛排切成一指宽的细条,叉起一块,蘸着盘边的酱汁慢慢咬着,听着父母的吵嚷。


酱汁很咸,没完全融化的盐粒混合着黑椒颗粒,咬起来沙沙的,让他隐约有点想喝水。


“老子饱了。”


对面传来凳子挪动的响声。

他略微抬眼看过去。

父亲踢开凳子,歪歪扭扭地栽到不远处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开封的啤酒,对着喉咙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没多久一瓶就见了底——又理所应当般地开了第二瓶。


“喝!喝死你算了!”


阿莱西亚愤怒地拍着桌子,对丈夫吼道。


科里乌斯瞪了妻子一眼,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眯着眼吞吐起烟圈来。


“我吃饱了。”


放下吃了不到一半的餐盘,安提诺乌斯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


——慢慢地,他睡着了。



——大海,森林,沙地。

——月亮照在河水里的红色莲花上,远处有灯火。

——某个不认识的年长的男人的怀抱。


从无数次出现过的,不明意味的梦里醒来,安提诺乌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手臂似乎被什么压住了一般,好一阵子都动弹不得。


“门怎么开……什么味道?”


空气里传来明确的焦糊味。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隔着朦胧的走道,看向门外——

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黑烟和橙红的火焰。

壁纸滴着火舌,沙发已经完全被点燃了,隐约能看到两片与周围有些不同的黑影。


安提诺乌斯愣住了。


一时间,他体内有某种冲过去看看的冲动,像火焰那样灼热,在血管里流动着,烧得他全身发痛。


“爸爸……妈妈……”


客厅开着窗户,一阵大风吹过,火焰在颤抖的喊声里,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滚动过来。


“……再见。”


低声向客厅中的黑影道别后,安提诺乌斯关上房门。


他先给自己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穿上柜子里那双底最厚的运动鞋,又把所有的钱和证件都装到了母亲给他的旧钱包里,揣进口袋。


门板在燃烧,房间里越来越热。


他想了想,把凳子搬到窗边。


打开窗,看着两层楼外的水泥地面,他慢慢站到凳子上,然后跨过窗框,蹲在窗外的小窗台上,跳了下去。


绫濑川夏江

记梗

想写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的现代故事。。。


一大堆人难度略大。。。而且按年龄,小安大概是个学生吧ԅ(¯ㅂ¯ԅ)


哈德良……就学生画室老板好了。


凯奥尼乌斯和安敦尼是画室的老师,一个教油画一个教素描?


随手NPC几个小美人当小安的同学吧。


大概明后天开更……

想写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的现代故事。。。


一大堆人难度略大。。。而且按年龄,小安大概是个学生吧ԅ(¯ㅂ¯ԅ)


哈德良……就学生画室老板好了。


凯奥尼乌斯和安敦尼是画室的老师,一个教油画一个教素描?


随手NPC几个小美人当小安的同学吧。


大概明后天开更……


绫濑川夏江

清晨碎碎念(古罗马+BLEACH)

1月16日,曾经是屋大维当上奥古斯都的日子。


于是我五点半就醒了!(╯‵□′)╯︵┴─┴


(内心吐槽:屋大维您就折腾粉丝吧您,自己五点半都未必能起来,叫我起来干什么!!!)


睡不着怎么办呢?


刷手机。


1)


翻了一会儿NieR大大的死神分析。


看着看着,脑子里蹦出一个灵魂之问:


“萨尔阿波罗你为什么总想复活,你过不够的啊?”


——难道不寻死吗?喂??!


一个人,一个科学从业者,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科研,点灯熬油对电脑搞解剖,居然是为了让自己“完美地”死而复生多活几年。


……真无愧了此君的炼金术师身份。


吾等凡人对此绝望不已。...

1月16日,曾经是屋大维当上奥古斯都的日子。


于是我五点半就醒了!(╯‵□′)╯︵┴─┴


(内心吐槽:屋大维您就折腾粉丝吧您,自己五点半都未必能起来,叫我起来干什么!!!)



睡不着怎么办呢?


刷手机。



1)


翻了一会儿NieR大大的死神分析。


看着看着,脑子里蹦出一个灵魂之问:


“萨尔阿波罗你为什么总想复活,你过不够的啊?”


——难道不寻死吗?喂??!


一个人,一个科学从业者,搞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科研,点灯熬油对电脑搞解剖,居然是为了让自己“完美地”死而复生多活几年。


……真无愧了此君的炼金术师身份。


吾等凡人对此绝望不已。





以及,我个人感觉,萨尔阿波罗搞受胎告知等等一系列让自己复生的东西,不只是为了活着,也是为了保持年轻。


古希腊神话就有一个故事:


一个女神爱上一个美少年,向宙斯祈求使其永生,但却忘了令其永葆青春。

美人迟暮,女神生厌。


炼金术兴起在中世纪,远远晚于古典时期,萨尔阿波罗应该能听说过这个故事。(???)


而他本身是一个对外表颇为看重的人。


别的不说,他那发型,……我之前还有头发的时候,拿发胶折腾了四十分钟,都没能做出类似的效果。


而且更出名的……打着仗还要去换衣服。


(说到这插播一句吐槽,私自回收尸体,十刃圆桌会议,和正式亮相在石田雨龙面前,居然穿了同一套衣服???打着仗回去换的是另一个风格???萨尔你到底是讲究还是不讲究,有没有个准啊你?!)


接受自己的衰老,对萨尔阿波罗来说,应该没那么容易。


生老病死,本身就是人的衰弱,“不完美”。


想不断复生,很可能也是为了保持青春。


此处插播第二条吐槽:


别人炼Homonculus,丫的把自己变成Homonculus。


萨尔阿波罗您有种,我知道您的虚洞干嘛往那长了。


作为一个十分形而下的人,我还是觉得,萨尔阿波罗应该考虑一下,治好自己的近视。



2)


为什么说我是被屋大维叫起来的?


——因为我睁眼睛之前梦到了一双淡灰蓝色的眼睛。


被那双眼那么一盯我就醒了,开始回想1月16是什么日子。




公元前27年的1月16日,罗马元老院授予屋大维“奥古斯都”称号。


元首制由此开启。


身为现代人,我无资格评价元首制。


只能说,命运之轮将屋大维变成了奥古斯都。


最近威廉斯的《奥古斯都》四处畅销,我认识的好几个圈外人看得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泪,“屋大维真不容易blablabla”,说得我非常头疼。


——威廉斯那个粉丝滤镜,比小姑娘p的相亲照片的美颜都厚实,然而观者喜欢。


我有办法吗?没有。




突然想到,屋大维也是个拒绝衰老的主儿。


此人的雕塑无比年轻,都停留在中年及之前,毫无皱纹斑点,纯净无瑕。


然而他身边人的雕塑高度写实。


(艹。他只给自己磨皮。)


——萨尔阿波罗。


——屋大维。


——我怎么净喜欢这种拒绝岁月的玩意儿。



3)


还有个拒绝岁月的。


哈德良。


哈皇有种奇特的多愁善感。


而且他肯定听过我在1)里说的那个希腊故事。


——安提诺乌斯被追封为神祇时,被赋予了“永远的生命和永远的年轻”,从此他的美貌就再也没有衰老的机会。


纯看面部骨骼,安提诺乌斯下半张脸忒短,老了的话脸大概会垂。


他的确没有长出凯奥尼乌斯和安敦尼的那种耐老的骨相。


——后两者都是高眉骨高颧骨深眼眶的美人,下颌发育充分角度锐利,从已有雕塑图片来看,他俩和他俩的亲族后辈(马可和维鲁斯),颜值最起码坚挺到四十多岁,而且年纪大了居然还有种特殊的风致,这颜值抗打程度,能跟王尔德的爱人波西有一拼。


至于皮相?19岁应该是最后的巅峰。


——这么一看,就算只是为了脸不塌,安提诺乌斯20岁之前自杀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个粉丝的态度???)


哈德良让安提诺乌斯在死者世界青春永驻。


——这样,他就能永远爱着这个美人吗?


照我看,很难说。



4)


说到脸。


最近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在写绫濑川弓亲。


(对不起大家我的思路又转回来了!●—●)


斑目一角x绫濑川弓亲,我心目中的官配。


然而难写到一种让我有点懵逼的程度。


——毫不夸张地说,我是在开始写了之后才意识到有多难写,瞬间理解了多年以来“为什么站角弓的很多但粮食很少”的现象。


绫濑川弓亲隐藏着很多东西。


剥夺他人力量缓慢致死,会让他很痛快。


——他的心理,并不如他的容貌那般,漂亮。




斑目一角知道绫濑川弓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倾向于,不太知道。


一角并不是一个心思极细的人,又一直四处打架挑战,估计没有时间精力去琢磨身边人的精神世界。


一直跟弓亲处下来,他很了解弓亲,甚至知道弓亲什么状态是不想活了(参见官方小说《灵魂与你同在》的片段),进而加以劝解。


最终章里,弓亲看到他倒下,情不自禁要解放琉璃色孔雀,最后应该也把自己真正的刀剑解放告诉了他。


他不再被隐瞒。


但他真的看到了弓亲背后的,黑暗的力量冰山吗?


未必。


弓亲骨子里有一种自卑,或者可以说是了然,


他清楚,其他人无法接纳真正的他,所以像一朵花一样,把自己真正的灵魂隐藏了起来。


“不隐秘不能成为花”(渡边淳一)


他的隐藏,既符合实际需求,又符合他的美学需要。


即使已经决定接纳真正的自己,也不愿意把真正的自己介绍给在乎的人,才是这种情况下的最大可能。


我不写兄弟情式的CP文。


如果要写恋爱,其中一方背后一直有巨大的冰山,是不行的。


什么写作方式都很难搞定这个。


——这就给我这个同人作者造成了写作难度。






萨尔阿波罗,屋大维,安提诺乌斯,绫濑川弓亲。


容貌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这一篇写了好久。


我要起来化妆了,我的容貌也是重要的。


绫濑川夏江

想写哈德良家,重翻了下尤瑟纳尔的《哈德良回忆录》找灵感。


看着看着,再次发现……


哈德良说到安提诺乌斯的时候,回忆的细节多了一倍,而且开始说很多……正常情况下可有可无的话。


比如,说到安提诺乌斯活着时最后参加的那次宴会,哈德良特地提到,“吕西乌斯扔给他一只花环,他一把就把它抓住了。”

——这后半句相当废话啊。换个说法不好吗?


在我恋爱之前,我觉得书里很多这种废话。


但我恋爱之后,我才想到……

人想起喜欢的人的时候,脑中的记忆,不是照片,而是视频。

看图说话和看视频说话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在特别在意其中的人的情况下。


尤瑟纳尔特地给哈德良写了一倍的“废话”,来一点点编...

想写哈德良家,重翻了下尤瑟纳尔的《哈德良回忆录》找灵感。


看着看着,再次发现……


哈德良说到安提诺乌斯的时候,回忆的细节多了一倍,而且开始说很多……正常情况下可有可无的话。


比如,说到安提诺乌斯活着时最后参加的那次宴会,哈德良特地提到,“吕西乌斯扔给他一只花环,他一把就把它抓住了。”

——这后半句相当废话啊。换个说法不好吗?


在我恋爱之前,我觉得书里很多这种废话。


但我恋爱之后,我才想到……

人想起喜欢的人的时候,脑中的记忆,不是照片,而是视频。

看图说话和看视频说话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在特别在意其中的人的情况下。


尤瑟纳尔特地给哈德良写了一倍的“废话”,来一点点编织他的爱情。


安提诺乌斯的结局,毫无疑问,很惨。

——基本是哈德良害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我都无法想象,安提诺乌斯是怎么在那种生活里,活过了五年的。


——他几乎没有身份地位,但平时负责了哈德良身边所有不需要专门人士的照料工作。

——他唯一拥有的是爱情,但这份爱情让他得罪了整个宫廷的人,甚至慢慢成了全国的丑闻中心。


我甚至怀疑,他不能离开哈德良身边的一个原因是,一旦他离开哈德良身边,他随时会被杀掉。


哈德良可能后来也意识到是自己的爱害了爱人。

安提诺乌斯死后,他再也没有专情于某个特定的人。

副官,马童,秘书,男妓,一切漂亮点的他都会要,但再也没有特定的某个人被他宠爱过了。

哈德良是很自尊的人,但他甚至开始跟已经分开多年的旧爱慢慢恢复关系。(凯奥尼乌斯和安敦尼先后被立为继承人,流言蜚语刷刷飞起来两拨)


对于哈德良那个性格的人来说,能找到一位他认可的真爱之人,大概真的很难。

——所以,一找到安提诺乌斯,他就几乎疯了一样迷恋上了这个人。


最后是他的爱杀了他最爱的爱人啊。


但这不代表,那份爱不珍贵。


错的是残酷的世界。


以及,我一直觉得……


如果被哈德良疯狂喜欢的安提诺乌斯,是一个天生自带妖妃人设的,特地培养自己势力,喜欢随时明目张胆拽着哈德良示爱的人……


也就不会那么死了。


或许会死在权力斗争里,但不会被爱逼死了。


——安提诺乌斯沉默温柔,甜丝丝软乎乎的像个大猫咪,是他最大的好处,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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