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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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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遊感

几张我很喜欢的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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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火点灯

咕咕咕,更新时间渐渐阴间

优菈头发画短了😰我们假装是现代P私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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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迁
是送给带我玩的大佬的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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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月

mhy真是人才,原皮当皮肤送,相当于白嫖了四件皮肤,虽然我还没有琴团长,但不得不说,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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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玖柒柒

【all你】我们至今未知那位旅人的名字(6)

又名名字的重要性

all你!!!

你≠荧=旅行者=屏幕外的玩家

上下篇可查看合集。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v●抱歉拖了太久,因为各种不可抗力以及在阿贝少的那也纠结了很久。嘛总之祝你看的愉快~

(中间回忆部分用了原神书籍《林间风》的片段和腐殖之剑的介绍)


  不知是不是自身过于自信,还是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佳。此刻你眼神飘忽不定看向别处站在他面前,手止不住的颤抖发着冷汗,脑中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千百种死法。


  话说——他真的没有在蹲点我吗!!


  心中还是不服气,虽然说你的跟踪技巧没有那么出色,但是至少你认为自身的躲藏能力还是不错的,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跟踪...

又名名字的重要性

all你!!!

你≠荧=旅行者=屏幕外的玩家

上下篇可查看合集。


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v●抱歉拖了太久,因为各种不可抗力以及在阿贝少的那也纠结了很久。嘛总之祝你看的愉快~

(中间回忆部分用了原神书籍《林间风》的片段和腐殖之剑的介绍)




  不知是不是自身过于自信,还是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佳。此刻你眼神飘忽不定看向别处站在他面前,手止不住的颤抖发着冷汗,脑中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千百种死法。


  话说——他真的没有在蹲点我吗!!


  心中还是不服气,虽然说你的跟踪技巧没有那么出色,但是至少你认为自身的躲藏能力还是不错的,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跟踪多久就被正主发现了的吧?


  你表示真的很想当场质问他,但奈何没有证据。


  “你是来——”


  “我是一名默默无闻微不足道与此次案件毫无干系的菜比冒险家星。”


  仿佛脑中的脑细胞因过度紧张打了结般,被突然的发问吓到的你一连串的把预备台词揉杂在一起吐了出来,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我知道。”


  对面的人表情没有一点波澜,点点头后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你。你则是移开头不敢看他,于是你们就在这冰天雪地中这么僵持着,最终还是他开了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眼前这位外表熟悉的人面部上没有半点的开玩笑或是随意,反而是一副冷静、探究以及那微不可察的——期待。


  究竟是怎么回事?察觉到这些的你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你忽然感觉眼前这位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应该还藏着其他东西,并且与你大大相关。


  但是无论怎么回忆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故意答错的话说不定他会怎么样呢……但是在那之前,先上个生命保险才是最重要的。


  “我说了的话,你能保证不伤害我?”


  以普遍理性而论,作为一位假扮他人且想要取代他人的人,当他被揭穿时必定会感到恼羞成怒甚至会做出杀人灭口的这种行为。而你看着面前这位……嗯,感觉就算是当场把自己咔嚓掉都是不意外的呢。


  手上的灯光因可燃物的渐渐殆尽慢慢变得昏暗,也衬得这光亮下的他那渐渐勾起嘴角的表情的脸庞更加阴凉苍白,你张着扑闪扑闪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当然。”


  居然那么宽容的吗?不得不说,虽然很怀疑,但你还是挺惊讶的。


  “那我说了啊……你是在假扮阿贝多。”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其实当你看到他的第一眼你就已经半信半疑了,直到见到真正的阿贝多时你便彻底确认了。不仅是锁骨上的星星,还有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性格。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下去了,但是确实没有对你动手,虽然你觉得他可能是在强忍心中的怒火罢了……


  “还有呢?”


  啊?还有??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朕不知道的惊喜吗???


  迷惑不解的你皱起了眉头,绞尽脑汁的搜寻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面前这位的设定,于是只能摆出一脸“对不起请别打我”的恳求表情。


  说实话,这个阿贝多简直不要太撩人。


  在你已经准备好拿剑大战一番的时候,忽然他凑上前来,离你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你感觉要不是灯挡着也许他还能靠更近……


  他在你耳边轻轻的用着气音提示你,但是却没有想象中酥酥痒痒的热气,还是只有冷风悄悄钻进来的寒意。


  “你忘了吗?”


  忘了?忘了什么?


  要是心情能用符号表现出来,你感觉你的背景板应该是一大片问号了。任凭他如何旁敲侧击你也只是一副疑惑的表情。终于,他突然勾唇一笑,看着那表情你感觉他要放大招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却引来他的更进一步。


  “一个服饰繁琐戴帽子的女性拿着一束纯白的花放在了倒下的恶龙的身躯旁——”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却是稍纵即逝。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


  “‘你受的惩罚已经足够了,请就此安眠吧。’”


  话音落地,你忽的感到一阵恶心头疼,眼前的“阿贝多”像是计谋得逞一般笑着。


  许是时间流逝,月亮高升的原因,对面的人的黑影渐渐将你吞噬,就仿佛那熟悉的景象——受到黑暗力量影响的漆黑的恶龙「杜林」从海面升起,阴影笼罩了蒙德。


  又一次对记忆的刺激让你愈发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本想着狼狈的逃入尘歌壶却也没了希望。


  在最后仅存一点意识没有陷入回忆中的你几乎是在望到不远处营地门口的阿贝多的那一刻就拽过了眼前的假阿贝多到怀里滚落下身后的雪坡,过程中尖锐的石头擦破了你的皮肤、撞击了你的骨头,那感觉实在让人说不出没事。


  而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眼中收到的画面是假阿贝多一脸惊喜的表情与身体浮空的感觉,随后就是意识断片陷入一片黑暗。


  记忆的片段如同损坏了的放映机般断断续续的从眼前闪过,就在一瞬间,你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手不自觉的伸出来抓住了它。随后,那些记忆的断片便像被丝线串起来般,形成了一段完整的记忆。


  ——


  黑日王朝覆灭,灾难突破了古国城墙在大陆上散布开来。被称为「黄金」的炼金士堕落为了罪人,孕育了大量漆黑的魔兽。漆黑的大蛇——恶龙,「杜林」从海上升起,阴影迫近了蒙德。可这个时候,狮牙骑士的传承出现了空缺,西风骑士团的鹰旗无法迎风而扬。


  连绵的嗟怨最终再度唤出了蒙德的神——风之歌者。天空之琴再度拨动,风龙也再度被唤来。


  如今蒙德只剩下风龙可以依靠了。恶龙与风龙便在暴风之中展开了决死的厮杀。


  风龙最后获胜了,他咬住了恶龙的咽喉,却咽下了毒血。恶龙的毒血,正是被歪曲的黄金,让山峦崩塌、大地坏灭的力量。


  在大战过后,恶龙的身躯倒落在雪山之中,它的血液流淌四方,将它周围的雪地硬生生染成了红色。

  

  一位衣着繁琐的少女降落此处,手持一束塞西莉亚花表情哀伤,似乎在为这景象而伤心。她朱唇亲启,语气绵绵,嗓音中带有不忍。

  

  “你受的惩罚已经足够了,请……就此安眠吧。”

  

  纯白的花束被放下,少女如灰消散。你感觉到了什么,一声孩童般的声音传入脑中,那像是少女的记忆却又像是他人的记忆。

  

「妈妈,谢谢你,妈妈」

「给了我翱翔的翅膀,给了我健壮的身躯」

「我啊,想到有美好歌声的地方去,妈妈」

「告诉他们,大家的事情,和妈妈的事情」

「告诉他们,我出身的地方,有多么美丽」

  

  ——声音就此终止,眼前又变回了一片黑暗,在将要被拉回现实之时,你突然猜到了那孩童般的声音的来源。

  

  ——


  从回忆中脱离出来的你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虽然记忆是拿回来了,但是这记忆没头没尾的,另一个角度看倒也不是一件好事,夸大点说更像是一种麻烦……这样子岂不是自己连装傻回家的可能性都没了嘛。


  你缓缓爬起身来,身体不知道为何倒是都恢复了,完全像没事人一样,任何一处都不会痛。环绕四周却发现不是刚才的冰天雪地,而是半圆的红色洞穴中,周围还有许多红色晶石,右手边还有个大大的红色核心——这不就是杜林的巢穴吗???


  完了,被掳回家了。


  意识到这点的你赶忙翻看自己的背包——很好,一个没缺。看来是不知道背包这种东西啊。你在心中默默感叹着,肚子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也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就肚子饿了,虽然说也可能是没吃晚餐的缘故……你从背包里掏出个绫华做的绯樱饼吧唧吧唧的咀嚼着,心中感叹果然老婆做的就是和普通的绯樱饼不一样~


  唉——


  这时候就觉得没有查看时间的物品以及技能实在是不方便,要是能被你逮到哪个会看星象预测时间的你一定要让他教自己看时间!


  不过望着看着天空你估摸着也快早晨了,自己看来也没有昏倒多久。不知道安柏他们什么时候起床,总之是要快些回去了,不然被发现自己偷偷溜出来也不大好解释。


  你站起身来准备转移阵地,毕竟在敌人家把自己的秘密空间打开什么的实属憨憨,万一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可哪知好巧不巧,这个时候阿贝少刚好回来了。


  “怎么,想走?”


  阿贝少在察觉到你的目的之后淡淡笑了起来,没有一点慌张的表情,倒是像料定了你没有实力不能逃走。他一步步靠近你,你一步步往后退,最后造成了他抵着墙把你圈在他的手臂中的局面。


  谢谢,已经心跳加速了。


  当然,这心跳只是因为害怕而加快。毕竟这种情况下谁还会有什么小鹿乱撞的感觉啊!


  你闭上眼深呼吸一口,随后摆出一副势不可挡的表情猛地掏出了剑抵在他颈脖旁。只要他稍微往剑方向动一动,他就不可置否的会被划上一伤口。


  “我当初的行为只不过是……怜悯,但也不代表在多年以后你作恶我会视而不见!”


  阿贝少的表情还是没变,甚至笑得更加灿烂。


  他轻轻抚上剑刃往自己方向按,随后缓缓的靠近你。你的剑很锋利,甚至连他的覆上剑的手指都流下了滴滴鲜血。


  !疯了,他疯了吧??


  你的剑不再是那么冷静的举着了,它开始颤抖起来,因为你的害怕。眼前阿贝少的颈脖处已经被血染红,如同一朵开得极其艳丽的玫瑰花般覆在其上。以那为源头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剑流到剑柄,流到了你的手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居住在这雪山的缘故,这血并不是常人的温热,而是如火山般炽热,像是滚烫的小水滴流到了手臂上。


  你很惊讶,惊讶于这血液的温度——你原以为他内部应是冷冰冰的寒冰,没想到却是这般炽热。


  也不管他会不会因为杜林的血液而恢复,其实只是在博取自己的同情心等等之类的阴谋了。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让剑消散,然后它浮空在一旁。


  “别这样,多让我良心受愧啊。”


  你偏过头去不想面对他的视线。你知道,此刻他肯定已经在心中笑骂你懦弱了,但是自你回忆起了记忆后,你对他的同情便多了几分。如果可以你倒是想让他有个新生而不是如现在一般……


  “果然。”


  你听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他伤口恢复了。你也不想管他在验证什么预谋什么了,明明刚刚取回记忆又来这一出,脑子里早就已经乱糟糟的了。


  总之你想先回到尘歌壶给优菈她们一个交代,而且你不知道她们能不能自己出来,要是又被怀疑你可就是两边嫌了。


  “既然你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就放我走吧,我是时候走了。”


  真的,要不是平时自己淡泊的处事风格你感觉你现在都强压不下来这愤怒的情绪。不过阿贝少也不是那种见好不收的人,往后退一步给你让开了道路。


  ……怎么说,看着他还是有些来气。


  气不打一处来,再三思索过后你走了两步后又转身来给他塞了个绯樱饼,随后赶紧回头边说边跑。


  “给你个早餐吃,从此咱俩两清!”


  虽说你语气上听上去凶凶的,但是行动上却威严尽失。毕竟怎么想也不可能打过他嘛,当初自己也不是主战力,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叫来那个摸鱼神的,冒险家也有学会能屈能伸嘛。


  ——


  绕了个远路你跑到了传送瞄点旁,望着四周没人后就赶紧传送到星荧洞窟了,反正离阿贝少阿贝多他们越远越好,免得又生事端。


  你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放置好了尘歌壶,周围除了冷了些倒是没有丘丘人等等怪物,是个好地点。打开尘歌壶后你就立刻跑到阿圆那问它有没有见安柏她们离开,阿圆摇了摇头,随后指向远处的另一区域。


  “她们呀,说着没见你于是想逛逛这周围看看,还说嘱托我等你回来通知她们。”


  “谢谢阿圆,我直接过去你就不用通知啦!”


  说罢你便挥了挥手往屋子旁的外置瞄点奔去,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不会用瞄点啊……你真的很好奇,明明大家都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又那么方便,所以为什么不用呢?是没有地图还是什么吗?


  “安柏——!我回来啦!”


  你奔向正背对着你的她们,凑近一看才发现她们正看着一个板子皱眉,你顿时明白了,随后又是一头黑线。


  这不是我之前做的跑酷嘛……


  闲来无事就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尘歌壶跑酷是最吸引你的。迷宫这些其实你也有想过,但是设计问题和负荷等等总是令人头大,于是思来想去,你就选择了跑酷。


  不过跑酷是整了,但是作为游戏设计人的你倒是没玩过,或者说你只玩过半成品。总之据你朋友的反馈来看,五颗星等级。你觉得也没有那么难吧?虽然说可能是因为是游戏设计者所以才知道游玩时的诸多坑就是了……


  “哦,你回来了呀星。起床时都没见到你,你去哪了啊?”


  安柏眨眨眼看上去没有怀疑你的样子,看来还是很信任你的。你也不拖拉,立刻回复了她,因为要是吞吞吐吐的被发现自己实际上在扯谎的话大约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出去找早餐的食材,本来想早些回来的但是好像有些晚了……”


  说着,你从背包中掏出了冷鲜肉和胡萝卜还有番茄。幸好作为个半原食玩家,背包食材的储备量还是可以的。


  “我做些稠汁蔬菜炖肉吧,在雪山上还是要吃些暖的。”


  “哇!星你会做食物吗?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做吧,我来帮你!”


  大家都没有怀疑的样子,安柏更是积极的凑过来挽起袖子准备帮你做菜。还好还好,你在心里默默舒了一口气,把她们一起带到了厨房。


  不过班尼特和安柏……你感觉他们应该是帮不上多大忙了,但是为了照顾他们的参与感,你也就只能让他们搬搬水切切菜了。不过最令你惊讶的是优菈做起菜来熟练极了,烧柴点火加调料,整个过程如德芙般丝滑,根本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


  “嘿嘿嘿,炖菜来咯——”


  你拿着一锅热乎乎的炖菜放到了桌面上,大家都很自觉的洗好手拿好了各自的碗筷,在你落座后便开餐了。没多久,大家就都吃饱了。


  “多谢款待。对了星,我想问一下,这个尘歌壶怎么出去呢?”


  优菈放好碗筷后随口一问,既然都说到这个了,你站起身来领着优菈到门口外,留下其他两人善后。


  “首先一种方法呢是我拿尘歌壶出来,打开盖子就可以从一开始进来的地方出去了。另一种方法是触碰这个外置瞄点然后传送到另一个瞄点就可以了。”


  “……嗯,大致上明白了,谢谢。”


  在你详细的介绍过后,优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淡然到明了再到疑惑。好吧,看来还是自己教学技艺不大好。你刚想问有什么不懂的她却咳了咳先你一步开口了。


  “星,看在安柏她们信任你的份上,你实话告诉我,昨天晚上你究竟去做什么了?”


  啊?


  她、她知道?!


  优菈看着你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你在想什么了,点点头又补充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溜出去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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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兔】我好像把全城唯一一个喜欢我的人给弄哭了

优菈从怀里掏出门锁钥匙,正要插入锁孔时发现门锁的门栓好像被人破坏了。 


“哎,那个老板明明说全蒙德找不出比这更好的锁了。” 


没有抱怨,没有愤怒。优菈只是苦笑一声推开屋门,钥匙随手丢在了一旁。 


斜阳照进屋内,映射出一片狼藉,就像是风神喝醉后留下的惨状。借着从门外照进来的橘黄色落日余晖,优菈小心翼翼的抬脚越过横到在门口的烛台,昨天新添的煤油肆意流淌在地板上,把不远处绯红色的毛呢地毯也染得一片深红。 


客厅更是没了样子,壁炉里的煤灰飞得到处都是,烧了半截的木头更是和椅子融为了一体。餐桌...

优菈从怀里掏出门锁钥匙,正要插入锁孔时发现门锁的门栓好像被人破坏了。 

 

“哎,那个老板明明说全蒙德找不出比这更好的锁了。” 

 

没有抱怨,没有愤怒。优菈只是苦笑一声推开屋门,钥匙随手丢在了一旁。 

 

斜阳照进屋内,映射出一片狼藉,就像是风神喝醉后留下的惨状。借着从门外照进来的橘黄色落日余晖,优菈小心翼翼的抬脚越过横到在门口的烛台,昨天新添的煤油肆意流淌在地板上,把不远处绯红色的毛呢地毯也染得一片深红。 

 

客厅更是没了样子,壁炉里的煤灰飞得到处都是,烧了半截的木头更是和椅子融为了一体。餐桌上早上还放着的水果早已不知踪迹。厨房的柜子吱扭扭的来回一张一合,只靠两枚钉子固定的它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优菈从刻满刀痕的餐桌旁拾起一个酒瓶晃了晃——很不错,还有一些。杯子是找不到了,也不用找,敞开的鞋柜前边那摊玻璃渣看着很像前天优菈买回来的那一打玻璃杯。 

 

优菈对着瓶口抿了一口烈酒,感受炽烈的酒浆从喉咙中滑进胃里刺痛感。长舒了一口气,这才低头开始欣赏桌子上的刻痕。 

 

“罪人。” 

 

“劳伦斯家滚出蒙德!” 

 

“叛国者后裔!” 

 

桌子上的的字迹有的是刀刻的,还有一些是炭笔写的。对此优菈早已习惯,一开始面对这些自己还像个意气用事的小姑娘,提着一把大剑站在门口大声喊什么:“你们别这样!有问题直接找我谈,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一群胆小鬼!”之类的话。但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 

 

拉过一把椅子晃了晃——还挺结实。优菈把酒瓶“咣当”一声立在餐桌上,坐下欣赏另一边的字迹。 

 

这边是劳伦斯家的人写的。内容大同小异,但用的却是蒙德早已抛弃的古蒙德文,在推翻旧贵族后,这种文字就只有依旧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劳伦斯家在用了,优菈小时候学习过。 

 

即使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也要彰显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高贵身份.....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离开了他们。 

 

优菈再次举起酒瓶,打算再喝一口就找个借口去骑士团代班,等明天再回来收拾。希望那群人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我藏在柜子下边的腊肉。 

 

干喝酒确实没什么意思,优菈抿了抿淡粉色的薄唇,想要去厨房看看还剩下什么能当下酒菜的东西。但放下酒瓶的刹那,她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这行字....好像被人涂抹过。” 

 

优菈伸出大拇指在字迹上抹了一下,指腹上立即出现了黑色的笔迹——这还是新的。 

 

很有趣,优菈是早上离开的,所以不管对方是上午还是下午来的,这字都不可能还是新的....如果这是新的就只有一种可能。 

 

写这字的人还没走远。 

 

“真有意思。” 

 

作为劳伦斯家的后裔,即使加入了骑士团也名列前茅的侦查骑士优菈,稍加冷静就观察出了各种不合理的现象,就比如这根横在板凳上的烧焦木头,没有谁会这么有心思把木头放在椅子上再走,可如果这根木头是横在壁炉前挡着窗户的话.....就非常合理了。 

 

所以,是有人觉得它碍事,然后把它搬到了椅子上。 

 

做完推理,优菈看着衣帽间的方向,悄悄握紧了剑柄。那间屋子放满了自己喜爱的衣物和饰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自己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清点情况,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躲在那里..... 

 

 

优菈一脚踢开椅子,猛虎般像衣帽间的方向扑过去。那里旋即传来一阵骚动。 

 

“别想逃!” 

 

进入衣帽间的刹那,优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倒不是因为自己心爱的衣物现在就像蜘蛛网一样一条一条挂在房间各处,也不是因为墙壁各处的侮辱性词语和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被扣去了珠翠的胸针和头饰。 

 

而是因为,这个站在破碎如蜘蛛洞穴般房间中央的,这个像小兔子一样惊慌的栗发金瞳可爱小姑娘..... 

 

她的腿上,白底红身的靴子上有烫金的西风骑士团印章。 

 

“啊,原来我自始至终从未被任何一方所接受吗.....我究竟....再奢求什么啊....” 

 

栗发金瞳的小姑娘见呆愣在原地的优菈脸边划过两条银色的丝线,变的更慌了。 

 

“那个...我....” 

 

“你还想说什么!我的家被你们毁了,我的衣服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优菈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因为这些烦心事情而造成情绪波动了,但她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更不用说这个像兔子一样娇柔的小姑娘了。 

 

她向后退了几步,脚下被杂物所绊倒。“哎呦”一声栽进了优菈的衣服堆里。肩膀上挂着的布包也掉在了地上。 

 

优菈怒极反笑,她提着剑,蓝色的长筒靴的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一步一步向跌落在衣堆中的小姑娘走来。 

 

她走到小姑娘掉落的布包旁,用剑身挑起肩带拿在手上——还挺沉。衣堆中的小姑娘见状,晃晃脑袋,正了正头顶的兔儿丝绒发饰低呢道:“那...那是....” 

 

“闭嘴!” 

 

小姑娘立刻不说话了,只剩下莹莹的泪花在眼里打转。 

 

一副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优菈只觉得自己现在清醒的可怕,一个一个场景从记忆深处浮现。从小和叔父练习礼仪,骑射,舞蹈,飞行。再到去树林里打猎,侦查.....一直到最近,那个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向自己伸出手做出承诺的画面。 

 

“浪花骑士。不管未来如何,西风骑士团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优菈突然觉的好累....人的出身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但自己这些年做出的抉择....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会落到这种下场.... 

 

现在怎么办?回家,回劳伦斯承认错误然后一条路走到黑? 

 

....算了,优菈。还是把这家伙扭送到西风骑士团跟琴对峙,然后去做一名真正的流浪骑士吧。 

 

这时连优菈自己也没发现,在潜意识中她仍相信琴是被蒙蔽的那个。 

 

人赃俱获了现在, 

 

优菈把手伸进小姑娘掉落的布包里一阵摸索,拿出来一个木质温温的盒子。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看起来可爱的小家伙从我这拿了多少东西吧。” 

 

一股酸酸甜甜的气味从盒子里飘出来,优菈看着面前这盒蜜汁胡萝卜煎肉有些摸不到头脑....首先她确定这不是自己家的东西。 

 

她声音微微颤抖,看着衣服堆里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问:“这是.....你的晚餐?” 

 

“哇——!!!!优...优菈大笨蛋!”小姑娘一下就哭出来了。 

 

“等...等一下!”优菈肩膀猛地一颤,情急之下放下蜜汁胡萝卜煎肉手脚并用爬到小姑娘面前。“你先别哭啊....这怎么回事啊。” 

 

“优..优菈中午....食堂....想吃...不敢去....” 

 

看得出来,小姑娘已经努力在制止泪水流出了,但不知是过于委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现在就想被扎了一个洞的高压水气球,泪水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流个不停。 

 

断断续续的啜泣中优菈听明白了,今天中午骑士团的食堂供应蜜汁胡萝卜煎肉,而她任务出晚了,回来后不想和其他骑士一起用餐就打算等他们吃完了再过去。 

 

结果等到用餐时间结束,蜜汁胡萝卜煎肉早就供应完了。虽然没有吃到,但也在意料之中。优菈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但这一幕却被优秀的侦查骑士安柏看在眼里。 

 

安柏早就知道这个性格孤僻不合群的浪花骑士,也知道蒙德市民对她的看法。但这又如何呢?所以安柏早就有想要认识一下她的打算。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直到今天。 

 

她本来打算用风之翼先一步优菈,把自己的这份蜜汁胡萝卜煎肉放在她门前。连餐盒下的小纸条她都写好了:“只要不失崇高,世界会随之为你敞开。” 

 

她想让优菈知道,蒙德城里也是有支持他的人在的。所以她不能被优菈发现,不然她就知道这是骑士团的人做的了..... 

 

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这样了,安柏发现优菈的屋门被人撬开了,之后想要找一块抹布把字迹擦干净,可谁知优菈回来的这么快.... 

 

慌不择路下还逃进了没有窗户的衣帽间...... 

 

优菈的嗓子感觉有什么东西哽住了,脸烫的惊人。她不知道这会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因为....因为自己今天好像真的伤害了一个想要帮助自己的人。 

 

而低声啜泣的安柏还在断断续续的道歉,什么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之类的..... 

 

“啪!” 

 

安柏抬起头,泪水已经把前襟浸湿了。 

 

优菈雪白俊俏的半边脸清晰地印着一个掌印,红肿的部分甚至能看清掌纹。见安柏抬起头,优菈强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小家伙,我错了。” 

 

“但是,我这不是在寻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今天的行为不值得被你原谅。”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现在心里真的很乱....所以说话可能没有逻辑。但是谢谢你,呃,骑士团的小姑娘....” 

 

安柏盯着优菈的脸颊沉默了几秒,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哎!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这个大笨蛋怎么打自己这么狠啊!” 

 

优菈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几近哀求的语气说:“要不你一个让我赎罪的办法吧,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去我家。”安柏抽了抽鼻子,强止住泪水说。 

 

“什么?”优菈怀疑自己听错了。 

 

“去我家。”安柏又重复了一遍。 

 

“我爷爷很多年前就失踪了,现在我家里只有我自己。我家很大,只有我自己....”她说着,环视了一圈周围。 

 

“优菈你这里也没法住人了。” 

 

“你是笨蛋吗?”优菈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我可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是蒙德的....诶,你别哭啊!” 

 

安柏再次止住泪水,抬头看着她说:“那...你答应了?” 

 

“你以后别后悔!” 

 

脸上带着泪痕的安柏露出一个微笑,优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对她伸出了手:“要是蒙德多一点像你这样的笨蛋就好了....你怎么了?” 

 

“我....”坐在衣服堆里的安柏苦笑道:“腿麻了.....” 

 

“哎....知道了。” 

 

“喔!” 

 

优菈将安柏抱了起来。


猫tying

超帅气的哦!安柏!

超帅气的哦!安柏!

不快乐老婆鱼

该说不说,为什么要改手套啊……手套违规吗?真心觉得白手套没有之前那个好看……呜呜我的安柏

该说不说,为什么要改手套啊……手套违规吗?真心觉得白手套没有之前那个好看……呜呜我的安柏

寻找灵感的某零

啊啊啊是新皮!!!!只有我一个人超爱琴团长和修女的新皮吗!?

没有占星术士哈哈……

感觉安柏的变化不大,甚至更少女了呢!

啊啊啊是新皮!!!!只有我一个人超爱琴团长和修女的新皮吗!?

没有占星术士哈哈……

感觉安柏的变化不大,甚至更少女了呢!

蒙德城吟游诗人

100%侦察骑士

安柏的装扮款式。这一次出现的,是更为正式也更为英气的侦察骑士哦!


——————

小安柏的新衣服!更精致啦~


// 官方 ❈ 衣装描述

22.1.27

100%侦察骑士

安柏的装扮款式。这一次出现的,是更为正式也更为英气的侦察骑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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