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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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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小媳妇

我们不合适-10

舒畅画了一幅画,阳光下一片花海中站着一个小女孩,梳着双马尾,大大的眼睛,可爱又俏皮。她打算送给肚子里的宝宝,愿她永远阳光明媚。

陈伟霆对画表示赞美,又觉得不足。一句如果有爸爸妈妈就更好了,瞬间戳了舒畅心间,她也认为如果一家自然就好,可现实爸爸妈妈早晚会分开的。

【我还是希望有一副一家三口的画。】

舒畅拿回陈伟霆手中的画,笑着说【你自己画啊,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你明知我不会画啊】

【是谁说的,我陈某某可是什么都会,没有难得倒我的事的啊。】

【也不能这么说,就怀孕这事,还是要靠美丽的舒畅小姐】

舒畅听着笑弯了眼,得意的说【那你得好好谢谢我,从现在开始吧,首先今晚我想吃火锅。】......

舒畅画了一幅画,阳光下一片花海中站着一个小女孩,梳着双马尾,大大的眼睛,可爱又俏皮。她打算送给肚子里的宝宝,愿她永远阳光明媚。

陈伟霆对画表示赞美,又觉得不足。一句如果有爸爸妈妈就更好了,瞬间戳了舒畅心间,她也认为如果一家自然就好,可现实爸爸妈妈早晚会分开的。

【我还是希望有一副一家三口的画。】

舒畅拿回陈伟霆手中的画,笑着说【你自己画啊,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你明知我不会画啊】

【是谁说的,我陈某某可是什么都会,没有难得倒我的事的啊。】

【也不能这么说,就怀孕这事,还是要靠美丽的舒畅小姐】

舒畅听着笑弯了眼,得意的说【那你得好好谢谢我,从现在开始吧,首先今晚我想吃火锅。】

【哎大小姐,你怀孕还吃什么火锅啊】陈伟霆表示拒绝。

【现在月份还小,我还不吃,后期什么都吃不了了啊。】

陈伟霆想想也是,这一台火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火锅店里,陈伟霆看着红彤彤的红油火锅,就感觉非常的辣。【你一个北京人,怎么吃得了那么辣的火锅啊?】

【我最爱吃辣的啊,尤其这两天更想吃。】

【之前你吃的都很清淡啊】

舒畅看着火锅里的毛肚,想着一定要多吃点,把这段时间补回来【那还不是你不吃辣么,我才忍着呢。】

以为是怀孕吃的清淡,原来是考虑到自己的口味,陈伟霆抬头看着对面迫不及待的夹起毛肚就吃,却被烫的皱起眉的人。心里想着的确和自己身边的女人不一样,贴心的事情不会挂着嘴边来讨好自己。

【快吃呀,毛肚烫久了就不好吃了呀。】

【好好】抬起碗接住舒畅递给自己的毛肚,看起来好辣啊,但陪她吃点吧,谁叫人家是孕妇啊。

两人聊着话,说起爱吃的东西,舒畅表示自己更喜欢重庆火锅,陈伟霆说我还是更喜欢香港的港式食物。说着聊起陈伟霆一家人搬来北京好几年了,偶尔也是会回香港下,看望家里的老人,舒畅表示很喜欢香港,去过几次,陈伟霆说过久爸妈回去的时候带着她一起去。

舒畅刚要说一定要带自己去吃好吃的东西,就看到苏子意站在陈伟霆身边了。这是第二次见面,苏子意看自己的眼神依然充满着敌意。

【伟霆啊,你怎么会吃那么辣的火锅啊,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啊。】

看着苏子意心疼的样子,明明很好的心情被搅黄了,舒畅虽然不知道苏子意到底是陈伟霆什么人,但上次陈伟霆刻意的搂住自己,刻意的想表现他们亲热,她怎么想都知道是两人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陈伟霆看看舒畅,有些尴尬的回答苏子意【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我没有在你身边,我怕你不会照顾自己。】

话语间的意思更明显了,确定是关系不一般,舒畅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好低下头装作无事一样继续吃着。

陈伟霆生怕苏子意又说什么话,起身拉着她出了火锅店。舒畅等了一会儿,陈伟霆就回来了,好像没事发生一样,坐下继续吃。舒畅看着他没有任何解释,自然也不会去问。

舒畅相约晓晓一起吃饭,但显得心事重重的样,晓晓一直追问原因。舒畅才说起,其实这几天她都在思考苏子意的事情,虽然她知道她和陈伟霆的关系,自己没有资格去问,可是心里就是揪着这事儿,或许真的是自己喜欢上陈伟霆吧。

她试探问起晓晓,知不知道陈伟霆前女友的事,虽然心里她都不敢肯定是不是前任,说不定就是现任,可又不好直说。晓晓表示没有听李译成说起来,其实在他们结婚之前,晓晓也没有见过陈伟霆几次。只是朋友局上隐约听到点关于陈伟霆可是花心少爷的事,女朋友换的很勤快。

说起这事儿,晓晓就说起当初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本想劝劝舒畅的,哪知她却怀孕了,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舒畅想了想,这苏子意也不是现任女友,但感觉也不是逢场作戏的前任女友啊。

吃了饭,李译成就跑来接晓晓,晓晓顺口就问起来李译成知不知道陈伟霆前女友的事情。李译成看着舒畅明显有心事的样子,再想想之前苏子意回来就找陈伟霆的事情,这八成两人为苏子意的事情吵架了吧。

【你就见到苏子意了?】

苏子意?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但看着李译成的样子就知道有事情。【嗯】

【其实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李译成不敢把握舒畅知道多少,但想想也应该不多,不然也不会来问自己了。【伟霆都放开了,现在就一心对你好,你也不要乱想。】

【可是最近感觉他就在隐藏点什么】

【那是他不想你误会,伟霆这人真的要是放不开,怎么还会和你在一起。】

【嗯~】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她完全相信李译成的话,事实他们最多算的上朋友吧,他喜欢谁,是否爱着苏子意,她都没有办法去阻止。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连问的身份都没有。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41

待宁佩珊走后不久,安逸尘辞别了阿惠,不是他不愿多待,只是局里繁事杂多,他还须得回去盯上两眼。

而宁佩珊找着宁致远时,他也正巧同阿苑谈完话。阿苑小心翼翼地站在宁致远身侧,神情极为无辜,衬得宁致远脸上的凝重略显叫人生疑。


“怎么了?”

宁佩珊上前了几步,不免心中担忧。她的好哥哥,又是露出了久违的不解与难看。

“……”

“……没事,我们回去吧。”

宁致远挑挑眉,敛了敛神情,拉过宁佩珊的衣袖便要走。

他今夜在阿苑口中得不出的答案,需等到明日再来寻找。


宁家兄妹再是告别了阿惠,准备披着月色悄悄地走。

在别离时,宁致远的目光落在阿惠身上,轻柔而又怅惋。阿惠不明白宁致远的眸中为何盛......

待宁佩珊走后不久,安逸尘辞别了阿惠,不是他不愿多待,只是局里繁事杂多,他还须得回去盯上两眼。

而宁佩珊找着宁致远时,他也正巧同阿苑谈完话。阿苑小心翼翼地站在宁致远身侧,神情极为无辜,衬得宁致远脸上的凝重略显叫人生疑。


“怎么了?”

宁佩珊上前了几步,不免心中担忧。她的好哥哥,又是露出了久违的不解与难看。

“……”

“……没事,我们回去吧。”

宁致远挑挑眉,敛了敛神情,拉过宁佩珊的衣袖便要走。

他今夜在阿苑口中得不出的答案,需等到明日再来寻找。


宁家兄妹再是告别了阿惠,准备披着月色悄悄地走。

在别离时,宁致远的目光落在阿惠身上,轻柔而又怅惋。阿惠不明白宁致远的眸中为何盛满了这种情绪,但她知道,她无须去问。


也许,人去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去的那一处。

而那一处,偏偏只得容下一个人。



夜,更深了。

有云遮过了月。

有影子潜入了宅屋。

而这黑夜中,零星的燃起的火,从次日的文府中开始点燃。



艳阳当空,天边无云。

文家的府门前站着两列持枪的警员,为首的,是素来被赞温良的安逸尘。


“安大……探长,您这是……?”

老管家看着眼前的阵仗,颤颤地摸了摸前额,一时间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人物。他唯一知道的,便是这群人,来意不善。

“我要见文世轩。”

“这……姥爷吩咐近日里少爷不能见客,今日……怕是没法子带各位爷进去了。”

“我说,我要见文世轩。”

“安大爷……您……可别让我们小的难做。”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安逸尘的语气肃然,口吻冷淡,全无平日里的驯良。

而就在他和老管家的推拉的时候,已有不少镇民聚在一旁七嘴八舌地侃谈着文家又是出了什么事。


许是厌烦了这些迂回的拉扯和周遭嘈杂的人声,安逸尘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外衣,而后从内里取出一张薄纸递给管家。

老管家战战兢兢地打开,细看一眼后满脸写满了错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逸尘已是挥挥手,示意其他人进文府抓人。


“不行……各位爷,你们不能进去!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求求你们了!高抬贵手啊……!”

警员们鱼贯而入,老管家顺势拉着安逸尘衣服就要下跪,安逸尘连忙扶起他,脸色亦是难看无比。


“我也不想抓他,但证据确凿……我,别无他法。”

句尾的微叹,满是苍凉与无奈。听着安逸尘的话,老管家心头一梗,跌坐在门栏前,一边摇头,一边叹惋。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是少爷……怎么会是少爷。”


随着安逸尘大步流星地踏进文家的门,这惊响魔王岭的流言不消片刻便传遍了街头巷尾——文家的二公子,文世轩,便是那犯下诸恶的现世魔王!




而此时的小宅里,阿苑找遍了院子也没见到阿惠的身影。

不安、担忧、愧疚,所有不好的预感一并涌上心头,淹没着她,阿苑不由自主地往慕容白的客房跑去。顾不上失不失礼数,阿苑推开房门便冲着他大喊。

“怎么办!!!阿惠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40

随着那安逸尘略有嘶哑的声音响起,银月古树内他们的所见所闻,慢慢地在阿惠和宁佩珊的眼前浮现。


春苗同安逸尘是最先进去的,进去时他们还打着油灯小心翼翼地贴着石壁走,心间或多或少,是有些怯。没有人见过魔王,也不知魔王的洞窟长什么样子,虽春苗隐约地描述过内里的样子,但心下还是会把这树下石洞当作是阴森可怖、蛛网罗布的地狱了。


他们屏着呼吸穿过长长的走道,原本狭窄的石路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的山水石林长屏映入眼帘,忽而传来了一阵潺潺的流水声和靡靡的低音。

安逸尘登时拦在春苗前,打算先行一探究竟,可春苗到底是个姑娘家,或许想起了她自己被囚于此的日子,到底是有些怕了。她见安逸尘想走,便立马......

随着那安逸尘略有嘶哑的声音响起,银月古树内他们的所见所闻,慢慢地在阿惠和宁佩珊的眼前浮现。


春苗同安逸尘是最先进去的,进去时他们还打着油灯小心翼翼地贴着石壁走,心间或多或少,是有些怯。没有人见过魔王,也不知魔王的洞窟长什么样子,虽春苗隐约地描述过内里的样子,但心下还是会把这树下石洞当作是阴森可怖、蛛网罗布的地狱了。


他们屏着呼吸穿过长长的走道,原本狭窄的石路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的山水石林长屏映入眼帘,忽而传来了一阵潺潺的流水声和靡靡的低音。

安逸尘登时拦在春苗前,打算先行一探究竟,可春苗到底是个姑娘家,或许想起了她自己被囚于此的日子,到底是有些怕了。她见安逸尘想走,便立马拽住了他的衣角,眼神慌张地摇了摇头。安逸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带着她一同绕过石屏进去……


安逸尘绝不曾想到,这里面,竟是这样的别有一番洞天。



“这是……”

春苗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呆愣在那里。

或许当你成为局外人清清楚楚地来看这场面时,只会觉得荒唐而怪诞。


四周烟雾缭绕,水汽四漫,不见天光却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少女们一个个披着薄纱,眼神朦胧地趴在贵妃榻上,似是无意识,又是陷入迷幻。每个人的身旁都有一汪冒着热气的池水与上等的雕花木桌,木桌上更是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时令鲜果与美酒佳肴。

堪堪这一片,少说便有一亩来方天地,在深一些……便通向这石洞的更里处。


春苗说的有些地方确实没错,明眼人都知她们被娇养在这里,若自幼家贫,没得过些好东西,谁又会愿意轻易离去……


就在春苗愣神之际,安逸尘提醒她将帕子弄湿后堵住口鼻,他已经嗅到,这袅袅婷婷的烟中,有迷香的味道。

“你先把她们几个人的衣服都穿好,然后去叫外面的人喊几个老妈子来接人出去,我去里面看看。”

安逸尘蹙着眉对春苗吩咐道,春苗连连点头。


再是往里,他会见到什么奇景呢?



说到此处时,宁佩珊已然瞪大了眼,阿惠却脸色不变,似在听一个有趣的传闻。

“不会吧……魔王抓了她们真的就……这样养着她们?”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可往往事实真相,就是如此。”

“没有传闻中的那般香艳,只有处处透露着令人费解的诡异。”

安逸尘摇了摇头,他当时也不相信,可眼前的一切,令他不得不信。


“那后来呢?发现什么了?”

宁佩珊抓起一把盘里的瓜仁,再是问道。

安逸尘这回却不再答话。

“下面的事,还没有调查出结果,明天才能确认,我现在不好说。”


“……”

“什么嘛……人家正听在兴头呢,怎么说不讲就不讲了。”

宁佩珊嘴中嘟囔着,但声音仍是渐渐小了下去。她知道,安逸尘不比自家亲哥,在他面前,可没有她耍性子的份。

于是她的眼眸又打量起阿惠,浅笑中带了些不怀好意。

“阿惠姐,要不你问问?你问了,安大哥肯定乐意说。”

“……”

“天晚了,是该回去休息了。”

阿惠淡淡地笑了笑,只是这样说。


“哎!果真你俩……都一个样!”

宁佩珊忿忿地抓了下自己的斗篷,心有不甘地离了桌,打算去找宁致远撒气。


望着宁佩珊远去的背影,若有似无地,不知谁呼出了一声叹息。

这时的月光下,只剩下了安逸尘和阿惠。



“我知道的,接下来的事……”

“不能让佩珊知道。”


忽而,阿惠看向安逸尘,说出这样一句。

安逸尘一愣,没有答话。没有回应的短暂沉默,那便是一种默认。


安逸尘也不由得,心上陡然出现些彷徨。

原来无论她记不记得,她的敏感与细心,都一如既往……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9

当宁致远领了阿苑去谈话后,院子里只剩下了阿惠和宁佩珊。

宁佩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跟着阿惠的话嗯嗯呀呀的回应。

她和阿惠之前,只是初识,没有过去,不像她和惠子。

有很多话,她面对阿惠也无法说出口。譬如失去的孩子、譬如那晚的画舫……


阿惠约莫也是察觉到了这点,渐渐地也没了话头。

两个人只是品着安神的花茶,静静地看着夜空。


“今天的月色可真美啊……”

“是啊……看着真亮。”

“……”


莹莹月光中,似乎又要陷入无边的沉默。


好在这时,院前大门又起了一阵敲门声。

阿惠刚要起身,宁佩珊便殷勤地争着去开门。

“阿......

当宁致远领了阿苑去谈话后,院子里只剩下了阿惠和宁佩珊。

宁佩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跟着阿惠的话嗯嗯呀呀的回应。

她和阿惠之前,只是初识,没有过去,不像她和惠子。

有很多话,她面对阿惠也无法说出口。譬如失去的孩子、譬如那晚的画舫……


阿惠约莫也是察觉到了这点,渐渐地也没了话头。

两个人只是品着安神的花茶,静静地看着夜空。


“今天的月色可真美啊……”

“是啊……看着真亮。”

“……”


莹莹月光中,似乎又要陷入无边的沉默。


好在这时,院前大门又起了一阵敲门声。

阿惠刚要起身,宁佩珊便殷勤地争着去开门。

“阿惠姐姐你坐着,我去开门吧。”

说罢宁佩珊便朝前门走去。


她抬起木栓,轻轻推门。随后便愣在那里,有些战战兢兢地不敢看那来人。

宁佩珊根本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安逸尘。


“宁二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致远带你来的。”

安逸尘原本带笑的眉目因为宁佩珊的出现而打起了结。

他的语气转凉,带有一丝薄怒,宁佩珊暗道糟糕,小声嘀咕起来。


“这个宁致远……不是说今晚他不在嘛。”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我听得见。”

“……”



对视无言,安逸尘说到底也不能和一个女孩子家置气。

罢了,怎么算都是宁致远的错。

安逸尘摇了摇头,心里再是给宁致远添上了一笔。


安逸尘也没再多说话,抬着步子去找阿惠了,就当没看见宁佩珊。

宁佩珊见状,气得心里窝火。

她好歹也是宁家的二小姐,安逸尘这算什么意思?!

佩珊气归气,但还是迈开步子跟着去见阿惠姐姐。


阿惠见到安逸尘再度出现时也十分惊讶。

“安公子……不是说今晚有事,怎么又回来了?”

“进展很顺利,提前收了队,剩下的打算明天再继续。”

“我刚巧路过这里,想你应该还没睡……所以就来看看你。只是不知道你这里还有客人。”

安逸尘温柔地作答,与刚才看宁佩珊的神色全然不同。


“什么刚巧路过,肯定是绕了好大一圈才来。”

“……”

宁佩珊塞了一枚花糕入口,硬是要戳破安逸尘的假面。

看着安逸尘哑然失笑的样子,宁佩珊心里好不快活。

谁让他得罪了宁二小姐呢。


阿惠略略地轻咳了一声,带过了这几分尴尬。

“安公子,恕阿惠冒昧。可否说说,是什么要紧事的进展能让公子如此心悦?”

“我……”

安逸尘看向阿惠,一时间不由得又陷入了她的眼波中。


无论她记不记得,她似乎与他天生地有着默契。

春苗带着他们搜罗古树进展甚佳,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同她分享……

于是他在收队后便匆匆来了这里,也不曾想这样的天色是否太晚,是否太黑……


而她,也自然而然地问起,他究竟因何而喜。



“安公子……安公子?”

“嗯……我这就说。”

阿惠的连连轻唤才将安逸尘从神游中唤回,他略显局促地道歉,便说起了在那参天古树下的见闻……


“我想……你也知道魔王岭曾有的传说,以及几个月发生的魔王娶亲之案。”

“今晚我们……”

“……”


冷冷的月光之下,秘密,似乎就要被揭开。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8

一说阿惠领了宁佩珊和宁致远往茶桌边坐坐,没想到她竟是看着阿惠的脸,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看得阿惠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儿。

这里……并没有小雅惠子。


“佩珊妹妹……要不尝尝这里的茶点吧,是阿苑从染香楼拿来的。”

“味道很好,女孩子家一定会喜欢的。”

阿惠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可人儿,便将桌上的糕点推了推。


“嗯嗯?哦哦……好,谢谢阿惠姐姐。”

听见她一同往日般温柔的唤,宁佩珊也终是回过神来了,掩了掩眼眉。


“你瞧瞧我……晚上风太大了,进沙子了。”

“都是你非要缠着来,早知道你这样我不带你出门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不带我来我自己也能来。”

“哎呀,你这是长大了,翅膀...

一说阿惠领了宁佩珊和宁致远往茶桌边坐坐,没想到她竟是看着阿惠的脸,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看得阿惠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儿。

这里……并没有小雅惠子。


“佩珊妹妹……要不尝尝这里的茶点吧,是阿苑从染香楼拿来的。”

“味道很好,女孩子家一定会喜欢的。”

阿惠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可人儿,便将桌上的糕点推了推。


“嗯嗯?哦哦……好,谢谢阿惠姐姐。”

听见她一同往日般温柔的唤,宁佩珊也终是回过神来了,掩了掩眼眉。


“你瞧瞧我……晚上风太大了,进沙子了。”

“都是你非要缠着来,早知道你这样我不带你出门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不带我来我自己也能来。”

“哎呀,你这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不听你哥的话。”

“……”

宁致远和宁佩珊这俩兄妹,还没消停一会儿,便又开始拌嘴。不过也得亏这一闹,原本那伤感的氛围,便没再浮起。


“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

“不像我,身边只有阿苑。”

阿惠有些艳羡地说到,她的记忆中没有兄弟姐妹……就连相伴在身边的人也寥寥无几。


“阿惠姐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把你当作亲姐姐的呢。”

阿苑不满地撅起嘴来。

“好好好,我们不是姊妹,但是胜似姊妹。”


宁佩珊听了,脸色有些不好,但是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今天她才同阿惠“第一次”见面,并不相识。


“说起来,宁公子怎么想起来要带令妹来我们这里?”

“阿惠可不记得这个小院子有什么宝物贵重到能让宁家小姐登门拜访?”

正喝着茶,阿惠眯起眼看向宁致远,语气玩味。


“这个……自然是阿惠的琴技绝佳,我妹妹她素来喜好乐理……”

“所以……就这般……”

“噗嗤——”

“我说,你这种鬼话谁能信,还不如坦坦白白说呢。”

宁佩珊瞪了一眼宁致远,有些嫌弃他自管理香坊以来这边文绉圆滑的态度。


“阿惠姐姐,想必你也知道小雅惠子这号人。”

“她……是我们宁家兄妹的恩人,也是我的好姐姐。自从我听说阿惠姐姐和惠子姐姐有些相似之处……我便求着我哥让他带我来。”

“希望你不要见怪……”

听了宁佩珊的“坦白”,阿惠不仅没有感到难过,甚至感到了一些轻松。

比起像宁致远说的那些动听的理由,所谓真实,才能最能打动人的心。

“不会……其实,我早就明白……”


听了这么久,再联系种种前因。

阿苑似乎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在乎阿惠。

为什么安公子会脱口而出唤她惠子,为什么宁大公子不惜重金为阿惠安置一个院子,为什么白少爷为了回来又出现在这里……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切实际的隐秘之望。


“你、你们在说什么啊……”

“阿惠姐和惠子小姐才不像呢,我是见过惠子小姐的……”

“而且……阿惠姐在我们来魔王岭之前就和我们在一起啊。怎么会和惠子小姐有关系呢……”

“宁少爷,宁小姐,我看你们是得了癔症才是,快来喝点安神的茶。”

阿苑一边嗔怪到,一边为几人添茶。

殊不知她的几句无心之言,让宁家兄妹的心井中泛起滔天波澜。


宁致远阴沉着脸僵在那里,不敢相信阿苑说的话。宁佩珊的眉头紧皱,不不知该做如何回应。

而阿惠的神情却十分平静,好像一如她所想。


“阿苑,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有话想问你。”

半晌,宁致远终是开口,要和阿苑单独谈谈。



当时安逸尘见到阿惠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激动,让他们都忘记去追寻。

去追寻这位阿惠的身世,为何她会弹奏那首晚樱,又为何会出现在染香楼?


-TBC-

一罐白酱

【尘惟|安逸尘×荒木惟】惊蛰篇10

惊蛰当然要更荒木先生

————

换好衣服荒木惟就回了办公室坐镇,安逸尘左右无事也只有先回别院,在大门口正遇上匆匆赶回来的乔瑜。

乔瑜满脸的焦急,一见面就连珠炮似地说起来:“哎呦安先生您出院啦,您知不知道出大事儿了!今晚的宴会上混进了刺客,把荒木先生给打伤了,我本来让小四开车先送荒木先生回来,可谁知道这半道儿上又让刺客给劫持了!我这正着急……”

“他没事,”安逸尘淡淡地打断他,“现在正在办公室。”

“荒木先生回来了?”乔瑜愣了下,有些意外。

“不信你自己去看,”安逸尘微笑,“我先回去了。”

乔瑜马上摆出笑脸:“好好好,哎还是我安排人送您回去吧,今天晚上不太平,别回头您再出什么事儿!...

惊蛰当然要更荒木先生

————

换好衣服荒木惟就回了办公室坐镇,安逸尘左右无事也只有先回别院,在大门口正遇上匆匆赶回来的乔瑜。

乔瑜满脸的焦急,一见面就连珠炮似地说起来:“哎呦安先生您出院啦,您知不知道出大事儿了!今晚的宴会上混进了刺客,把荒木先生给打伤了,我本来让小四开车先送荒木先生回来,可谁知道这半道儿上又让刺客给劫持了!我这正着急……”

“他没事,”安逸尘淡淡地打断他,“现在正在办公室。”

“荒木先生回来了?”乔瑜愣了下,有些意外。

“不信你自己去看,”安逸尘微笑,“我先回去了。”

乔瑜马上摆出笑脸:“好好好,哎还是我安排人送您回去吧,今天晚上不太平,别回头您再出什么事儿!”

安逸尘笑道:“不用了,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算有刺客也不会找上我。”

“哎呦您怎么可能不重要呢,就凭您跟荒木先生的关系可千万不能有个闪失。”乔瑜从跟在身后的下属里指派了一个,再三叮嘱一定要把安逸尘平平安安地送回别院。

安逸尘明白他的心思,不好再拒绝,便随了他。

送安逸尘上了车乔瑜又马上赶去办公室,见到气定神闲红光满面的荒木惟忙不迭又表示了一番紧张和关心,可惜嘴太笨说错话反招来了尴尬,最后只能硬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我……对对,我还是应该去、去赶紧去查山口副队长的情况,我、那我走了。”说完赶紧退出去关上门,一刻也不敢多留。

荒木惟对他有些无语,论资质论能力乔瑜实在无法同陈山相比,如果说还有哪点稍微优胜,大概就是忠心了。

拈起茶杯浅啜一口,沉眸思索——尚公馆里的内鬼,还是陈山的嫌疑更大。


回到别院夜已过半,安逸尘房间的灯却还亮着,这情景似曾相识,勾起心底几许温暖。

安逸尘还没有睡,正裹着被子盘坐在矮桌前,对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和许多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玻璃瓶,边看边从中挑选出一瓶,加几滴到香薰炉中,然后在另一个本子上写下几笔。

在走廊上荒木惟就闻到了香气,熟悉又陌生,却原来是安逸尘在调香。

“怎么还没睡?”荒木惟人未进门先开口问。

安逸尘太过专注竟没发觉荒木惟回来,愣了下才泛开笑:“等你。”

“身为医生应该知道就算出了院也需要好好休息。”荒木惟进屋挂好大衣。

“在医院休息了这么久,哪儿还睡得着。”安逸尘合上书册。“累了吧,你先洗漱,我去帮你铺床。”

“今晚就睡这儿。”荒木惟扯下领带:“这是什么香?气味有些特别。”

“住院时研究了几个方子,试着调一调,还不知行不行。”

安逸尘起身去拿被褥,荒木惟饶有兴趣地在桌旁蹲下,瞧着那些瓶子随手拿起一个,拔出瓶塞凑到鼻翼下,一股甜腻腻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熏得脑袋发懵,皱着眉放下又挑了瓶淡金色的精油,这次没敢凑得太近,试探着轻嗅,有一点点类似麝香的香气,再深吸又仿佛有百合玫瑰的花香,令人心神为之一荡。

“这瓶是什么?”

安逸尘瞧了一眼荒木惟手中的瓶子,面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轻抿嘴角:“那个是……半成品,还有待改良。”

荒木惟将瓶口置于鼻翼下微微晃动:“闻着倒是不错,有什么功效?”

“提神醒脑。”安逸尘面不改色地催促:“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身为医生有责任提醒你,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才真需要好好休息。”

荒木惟禁不住轻笑,搁了瓶子扭过头:“几个钟头前是谁拉着我做运动的?这会儿倒要我好好休息了。”

一句话堵得安逸尘面上一窘,目光不自在地飘了飘:“适当的运动也是必要的。”

荒木惟起身贴近了,一双眼盯住他,掀着唇笑:“你是医生,你说是就是。”

安逸尘不敢与他对视,抱着被褥径自去铺床,荒木惟也不再逗他,拿了浴衣便出去了。

等到洗漱完回来桌子已经收拾干净,只是房间里的香气仍未散去,幽幽淡淡地撩着人。安逸尘捧着书坐在被窝里,看得专注,荒木惟掀开被子钻进去,已被烘暖的被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很是舒适。

安逸尘合起书随手搁在枕边,探出身子去关灯,荒木惟依稀瞥到那本书的封面,似乎是本中医药典。

周遭暗下来,窗户透进的微光让房间里不至于漆黑一片。

安逸尘不远不近地挨着荒木惟,拉高被头躺好了,窸窣的响动停止,寂静中只余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时间在静夜中无声地流走,安逸尘阖着眼始终没有困意,只是怕惊扰了睡眠本就不佳的荒木惟,兀自躺着不敢乱动。

他不动,荒木惟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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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惟|安逸尘×荒木惟】惊蛰篇9(钢琴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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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之番外《赏花》二

02


到了百花庆典的地界,花王处可是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似乎大家都赶着在这庆典的最后时分来看看这花王会不会变色。

要不是有红绳拦着,有人在一旁护卫,怕是这花王早就被人挤弄坏了。


再往四处看看,长柱上悬满彩纸红绸,在艳艳灯火中微微轻飘。

和文府的清净相比,可是热闹非凡。


惠子满心欢喜地看了看文世倾,眼里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甜味。

文世倾紧了紧她的手,又将她往自己身旁拉了拉。

“慢些走,马上就到了。”

“嗯。”


“阿苑,你去买些小食来给少奶奶吃。”

“……”

“可以多买一些,剩下的都给你。”

“好嘞!我马上去!”

得了便宜,阿苑便识趣地走去一边看看小摊小贩上...

02


到了百花庆典的地界,花王处可是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似乎大家都赶着在这庆典的最后时分来看看这花王会不会变色。

要不是有红绳拦着,有人在一旁护卫,怕是这花王早就被人挤弄坏了。


再往四处看看,长柱上悬满彩纸红绸,在艳艳灯火中微微轻飘。

和文府的清净相比,可是热闹非凡。


惠子满心欢喜地看了看文世倾,眼里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甜味。

文世倾紧了紧她的手,又将她往自己身旁拉了拉。

“慢些走,马上就到了。”

“嗯。”


“阿苑,你去买些小食来给少奶奶吃。”

“……”

“可以多买一些,剩下的都给你。”

“好嘞!我马上去!”

得了便宜,阿苑便识趣地走去一边看看小摊小贩上有什么好吃的,留些私人时间给文世倾和小雅惠子。



“阿苑是个乖孩子,你干嘛支走她……”

惠子有些嗔怪道。

而文世倾只是吻上了她的发,将她的手再牵至唇边。

“阿苑在你便只顾着和她说些姑娘家的话了……眼里全然无我。”

“为夫……很委屈。”

“我没有……世倾……”


曳曳通红的光彩下,是璀璨溪流中清俊少郎偷下的一吻。



“要看花王的,一对对来这儿排队啊。按序走近观看,不得争抢!”

庆典的负责人仰着脖子在一边喊得面红赤耳,不过也算卓有成效。男女老少们问声便依序排着队去看花王。

文世倾与惠子,也好似平凡人那般跟随在人后,拿着彩糖小人有说有笑。


时光飞流,不消一时半刻,便到了世倾与惠子。

两人随着红绳而去,慢慢步入百花之中。


百花斗艳,齐绽争放。

有贵为皇品的赵粉牡丹,亦有那清新淡雅的翡翠玉兰,更遑论是外洋而来的并蒂佛莲……

一步一花,一移一景。

世倾和惠子,也陷入这百花所绘的繁然梦境。


“真美……惠子从前以为樱花已是世上最美的花……”

“可如今身置在这百花庆典之中,我想即便是淡墨樱或是神代之樱在此与众花相比,也稍逊一筹。”

惠子忍不住连连赞叹,而文世倾却只是看看花,再看看惠子。

“可在我眼中,无论什么花,都比不上你……”

“自古有言,美人比花娇……”

惠子展开笑颜,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啊你……我们本是来看花的。你怎么净顾着说我。”

“我们还未看到花王呢,世倾又怎知我比花娇。”

世倾本想答话,却被惠子用手指抵住了唇边。


“马上就到花王了,等下再说。”

惠子再俏皮地眨了眨眼,文世倾只得把口中的甜话咽了下去。


而不远处用淡纱罗起的地方,便是花王所在之处。

传闻花王有千万层叠,色如白玉,缱绻的花瓣似少女柔臂,淡香幽发。有风而动之时,花叶轻颤,又如情人诉语。

花王之美,即清雅纯丽,又欲欲引人……


而最最奇妙的,便是那变色的传闻。

说花王若见有情人便会渐起薄色,如彩染白宣,淡然生丽。

而每次花王变色均有不同,无人能测,这便是妙之中妙。


惠子牵着文世倾的手,愈走近之时,不禁心愈狂跳。

她和文世倾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早已不需这种无稽之谈来证明对彼此的情意。


但是世事无常。

她总怕,总怕……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7

众人跟着春苗渐行渐远,似是绕到了那山边的另一侧。

警队里有怕黑的小厮止不住地喃喃打颤,也有人热血肝胆不畏神佛。


“魔王大人千万莫怪,这是公事出行,可别找上我啊。”

“说什么呢你,这世间都是人在作孽,哪有什么鬼怪。”

“都小点声!跟紧些。”

“…….”


是了,只得趁着月色的夜,总是让人看不清路在何方。

二十来个男人跟着一个小姑娘,也称得上有趣的景色。


“……!”

“她人呢?!”

走在最前的一个人叫了起来,春苗似是“倏——”地一下没了踪影。

安逸尘连忙上前几步路往四周查看,确实没有看到她的行迹。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见了鬼的时候,不远处,幽幽地飘来了少女的声音。...

众人跟着春苗渐行渐远,似是绕到了那山边的另一侧。

警队里有怕黑的小厮止不住地喃喃打颤,也有人热血肝胆不畏神佛。


“魔王大人千万莫怪,这是公事出行,可别找上我啊。”

“说什么呢你,这世间都是人在作孽,哪有什么鬼怪。”

“都小点声!跟紧些。”

“…….”


是了,只得趁着月色的夜,总是让人看不清路在何方。

二十来个男人跟着一个小姑娘,也称得上有趣的景色。


“……!”

“她人呢?!”

走在最前的一个人叫了起来,春苗似是“倏——”地一下没了踪影。

安逸尘连忙上前几步路往四周查看,确实没有看到她的行迹。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见了鬼的时候,不远处,幽幽地飘来了少女的声音。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只有高耸入云的古树泛着鬼魅的紫色,周围还漂浮着冰凉的蓝色荧火。


“我……在这……”

“是鬼啊!!!”

“胡说什么,是春苗。”

“……”


安逸尘领着众人往树那边走,这棵古树四周确实有不少异象,所以被镇上的人传为不祥的征兆。别说夜晚,就算是白天艳阳当头,怕一年也没几个人会来此地。

绕到树后,有一条悠悠小径只通地底深处,众人又纷纷点起了煤油灯。


“安探长!我找到了!”

少女的声音中满是兴奋,只有安逸尘微微蹙起了眉。

他担心里面会有危险。


“第一小队留下看着这个出口,有任何人出来就上手铐。”

“任思去警局通报一声,剩下的人跟我来。”

安逸尘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却没提到春苗。


“安探长!那我呢?”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留在这里。”

“我不怕!我还想看看哪些姑娘怎么样了。”

“那,你就跟我们进去吧。”

既然春苗胆大心细,安逸尘便同意她跟着往这里走,如果真遇见剩下被绑的女孩子,多少还能帮衬着点。


参天古树之下,魔王娶亲之谜,缓缓揭开了它神秘莫测的面纱。



与此同时,阿惠的院子里也迎来了新“客人”。

是宁少爷领了一个穿斗篷的人来,帽沿遮住了那人的脸,看不清真切。


“宁少爷!”

阿苑欢喜地叫着,感叹今天可真热闹。

“这位是……?”

宁致远笑而不答,只是让阿苑去拿些糕点来。


待阿苑走后,来人一把扯下披风,大口地喘着气。

“呼——真是闷死我了。”

“瞧瞧你,一点都没个姑娘家样子。”

“什么嘛,这个天,换你来你也闷!”

“……”


“宁公子?这位是?”

阿惠正端着一盆花出房门,就看见宁致远和身边的姑娘在拌嘴,亲近得很。

“我……”

不疑有他,那自然是宁佩珊。


宁佩珊见阿惠正如他们所说,谁也不记得。不仅如此,脸上还带着红疹和伤疤,心里顿时难过起来,也不知怎么答话。

“这是我妹妹,宁佩珊。”

“惠……阿惠姐姐好!”

她倒是乖巧地应着宁致远的话。


“原来是宁公子的妹妹。”

阿惠笑了笑,知道这又是一个小雅惠子的故人。


“佩珊妹妹你好,我们在茶桌边坐坐吧。”

“你们来的不巧,安公子刚走。”

宁佩珊难得乖巧的坐在一边,没有往日嬉闹的样子。

听着阿惠称安逸尘为安公子,她心中,又更不是滋味儿了。


知道她还活着的时候,宁佩珊死活缠着宁致远要带她来见见。

可是这人儿到了眼前之时,可千万句话如鲠在喉,不可诉说。

她该说些什么呢?可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那漫天的星火又或者画舫上的旧事,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如宁致远对她说的。

现在的阿惠,只是一个身患旧疾普普通通的歌女。

她都不信自己是小雅惠子的话,谁又能替她来信呢?


想到此境,宁佩珊的泪竟然要扑簌而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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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惟|安逸尘×荒木惟】惊蛰篇8

[图片]

吃过饭荒木惟就在安逸尘屋里睡了。这段日子没人陪睡总觉着房间冷了许多,被窝也冰冰的,让人难以安眠。到底还是有个人形热源靠着暖和,脚抵着脚腿挨着腿,睡得格外安稳。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手臂下的身体热得有些不同寻常,摸上去探探额头,果然更烫。

“逸尘君、逸尘君?”

连推带唤,安逸尘只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眼皮也没动一下。

安逸尘到底还是又回到了医院,这回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荒木惟下了死命令,完全康复前想也别想踏出医院大门半步。

这边安置好安逸尘,尚公馆那边却出了意外。陈老板死在刑讯之下,乔瑜坚称其已招供自己就是裁缝,可荒木惟仍然不太相信,在他心里,始终还是觉得钱时英更为可疑。

也不...



吃过饭荒木惟就在安逸尘屋里睡了。这段日子没人陪睡总觉着房间冷了许多,被窝也冰冰的,让人难以安眠。到底还是有个人形热源靠着暖和,脚抵着脚腿挨着腿,睡得格外安稳。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手臂下的身体热得有些不同寻常,摸上去探探额头,果然更烫。

“逸尘君、逸尘君?”

连推带唤,安逸尘只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眼皮也没动一下。

安逸尘到底还是又回到了医院,这回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荒木惟下了死命令,完全康复前想也别想踏出医院大门半步。

这边安置好安逸尘,尚公馆那边却出了意外。陈老板死在刑讯之下,乔瑜坚称其已招供自己就是裁缝,可荒木惟仍然不太相信,在他心里,始终还是觉得钱时英更为可疑。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突然间好像什么事都特别不顺,不但盘尼西林的下落一直没有找到,特种物资仓库也因一时大意被飓风队炸毁,荒木惟更因此被顶头上司斥责处分。千田英子为他抱不平,他自己反倒毫不在意,只言不公平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大多数人在乎的只是结果,根本不会关心过程,身为一个向死而归的军人,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药品的事虽然断了头绪,但他手上还握着一张王牌。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安逸尘坐在院中的长椅上仰脸看着走近的荒木惟。

“听医生说你恢复的不错。”荒木惟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不过穿这么少当心着凉啊,你不会想再发一次烧吧?”

“难得太阳这么好,天天关在病房里,再不出来晒晒我这身上都要发霉长毛了。”

荒木惟呵笑了声,在他旁边坐下,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阳光的确是好东西,驱散了这冬天的寒冷。”

安逸尘扭着头问:“让你烦心的那件事解决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看荒木惟今天的心情明显比上一次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荒木惟答得干脆:“还没有。”安逸尘心里才在奇怪,却听他又接着道:“不过我马上就可以对他们还以颜色了。”

“什么意思?”

荒木惟冲他神秘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安逸尘没有继续追问,他本就身份敏感,况且既然荒木惟不打算说,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会惹起不必要的猜疑。


荒木惟的反击很快便开始了。

军统的秘密发报点连连被破,飓风队队长陶大春找到陈山,让他尽快查清楚发报点为何会暴露。陈山让人跟踪荒木惟,发现他频繁出入一栋别墅,而一辆神秘的侦缉车也在那里驶进驶出,再深入追查下去,得知别墅里住着一个备受保护的病人,且很可能就是屡屡识破发报点的神秘特工。

信息告知了陶大春,飓风队实施突袭但失败了,陈山二次策划行动引神秘特工现身,却没想到这一切其实也是荒木惟钓出飓风队的计划。只不过最后的结果让双方都始料未及,面对疑似陈夏的特工尸体陈山几乎崩溃,而让荒木惟意想不到的是在饭店房间里发现的枪手竟然是千田。

这显然是一个阴谋,线索越是明显地指向千田,就越是暴露出尚公馆有内鬼的事实。

荒木惟决定将计就计,同时为陈夏举办的晚宴也已筹备就绪。

宴会十分隆重正式,陈夏一身和服以亲善大使的身份出席,但席间突然有杀手出现,荒木惟为保护陈夏手臂中了一枪,责令乔瑜追捕凶手,只让小四开车送自己去医院,却不想杀手就潜伏在车里,半路上把小四赶下车劫走了荒木惟。

“对不起荒木先生,刚刚冒犯了。”后座上的杀手扯下面巾,竟然是千田英子。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荒木惟刻意安排引蛇出洞的戏码,只需假装抓住杀手关进尚公馆再把消息放出去,就可以等着内鬼自己跳出来了。

荒木惟亲自将千田英子关进尚公馆的牢房,安排好一切后正要回去换掉被血包染红的礼服,转过走廊却听到隐约传来的琴声。

熟悉的旋律,生涩的技巧,荒木惟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转过尽头的拐角,透过门内的屏风看到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的身影。

这里是荒木惟休息和接待客人的地方,其他人未得允许是不会到这边来的,而摆在窗前的钢琴更加没有人敢擅动,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不但擅自闯入,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在他的钢琴上不怎么熟练地弹。

不过荒木惟一点也没有生气,脱鞋进屋,嘴角似挂着淡淡的笑:“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音乐停住,弹琴的人转过头:“我可是办好了出院手续的。”看着荒木惟自屏风后走出,表情顿时一凝,起身几步跨过去,抓了染血的手臂焦急查看。“你受伤了!”

荒木惟任由他抓着胳膊里里外外地检查,淡淡地道:“不是我的血。”

确定了只有血迹没有伤处,安逸尘才稍稍松了口气:“听他们说你去参加什么宴会,怎么搞成这样?”

“混进来个刺客,已经抓住了。”荒木惟轻描淡写地说着,朝钢琴走过去。“这首曲子你弹得越来越好了。”手指按下琴键,随手弹出几个音符。

“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弹的什么样自己清楚。”安逸尘知他有意转开话题,跟上去从身后环住荒木惟的腰,贴在耳畔轻声地喃:“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有什么计划,如果你不想我知道我可以不问,只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出事。”

荒木惟微微偏头,脸颊蹭上安逸尘的唇。“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思绪转得飞快,“千田?”

之前千田英子就曾当面表达过不满,认为自己过于看重陈夏,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在她身上,她说服不了自己,就想让安逸尘来劝说?

“不要怪千田队长,是我见你这阵子都没有露面,忍不住向她问起你的近况,她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顺口提了一句陈夏病了,你在忙那边的事。”说着说着,嘴唇就不由自主在颊边轻轻地啄吻。

顺口?千田英子的嘴向来严密,如果不是有心,陈夏的事她一个字也不会漏出去。

“那你一定也听说了我最近常和陈夏在一起。”

安逸尘极轻地“嗯”了声,气息呼在耳边的绒毛上,温温的。“我还知道今晚的宴会就是为她而办,你如此盛装出席也是为了她。”

“你在吃醋?”荒木惟不假思索地脱口道。

安逸尘腻着荒木惟的脸笑:“如果你喜欢的是女人,那吃再多的醋也毫无意义。我只想说——这身白礼服很衬你,让人眼前一亮。”

不知不觉粗沉的呼吸已是再明显不过的示意,荒木惟暗笑着从眼角瞥过去:“真不吃醋?”

“你希望我吃醋?”安逸尘声音沙沙的,摩得荒木惟耳朵微微发痒。“还是你真喜欢上那个叫陈夏的姑娘?”

搭在琴键上的手指按出一个单音。“如果我说是呢?”

安逸尘沉默了几秒,一只手往下面摸去:“那我要亲自验证一下。”

荒木惟微微眯起眼,唇角的弧度漫了淡淡的笑意:“逸尘君,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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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惟|安逸尘×荒木惟】惊蛰篇7

【咔嚓】

安逸尘拢起眉,又忍不住想叹气。“看来你是真想要我的命……不如干脆点儿,给我一枪。”

荒木惟呵笑了声:“我才不要你的命。”甩手丢了【】,笑容里掺上几分危险。“但是如果你再敢偷偷溜走——我会立刻签发通缉令,无论你逃到哪里,也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我没有逃,我只是……”安逸尘下意识想要解释,却被荒木惟接了过去。

“只是担心张启山。”

正说着门外响起恭敬的声音:“荒木先生。”

安逸尘慌忙拉起衣摆盖住了裆,荒木惟闷声笑了笑,收敛表情淡漠地应了声:“进来。”

下人拉开房门提了水壶进来,放下便出去了,始终目不斜视对旁的没有多瞧上一眼。

荒木惟倒了半盆热水,边脱衣服边继续刚刚的话题...

【咔嚓】

安逸尘拢起眉,又忍不住想叹气。“看来你是真想要我的命……不如干脆点儿,给我一枪。”

荒木惟呵笑了声:“我才不要你的命。”甩手丢了【】,笑容里掺上几分危险。“但是如果你再敢偷偷溜走——我会立刻签发通缉令,无论你逃到哪里,也一定会把你抓回来。”

“我没有逃,我只是……”安逸尘下意识想要解释,却被荒木惟接了过去。

“只是担心张启山。”

正说着门外响起恭敬的声音:“荒木先生。”

安逸尘慌忙拉起衣摆盖住了裆,荒木惟闷声笑了笑,收敛表情淡漠地应了声:“进来。”

下人拉开房门提了水壶进来,放下便出去了,始终目不斜视对旁的没有多瞧上一眼。

荒木惟倒了半盆热水,边脱衣服边继续刚刚的话题:“就因为清楚你跟张启山的关系,所以这次我才破例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可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我和他之间——你必须选一边站。”

眼看着荒木惟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赤条条,安逸尘的眼睛有点不知该往哪儿看,想到肚子上还流着血,赶紧扭回头努力专心处理伤口,嘴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不是你在我和他之间选吗?”

荒木惟停下浸湿毛巾的手,凝起眸光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这从来都不是个选择。”

张启山和自己只可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又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两人一时无话,荒木惟默默将身上的黏腻擦拭干净,换上安逸尘的干净衣服,一身清爽地坐到矮几旁掀开已冷掉的饭菜,把饭倒进那半碗热汤里泡一泡、搅一搅,仍是热乎乎味美又暖胃。

他这边吃着安逸尘已经重新包扎好了伤口,疼出一身冷汗。换过一盆热水也擦了擦身,裹好衣服又拿了床薄被给荒木惟披上,才挨着旁边坐下。

“小心着凉。”

太阳一下山温度就明显降下来,身上褪了运动的热度,便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荒木惟放下筷子,展开被子把安逸尘也裹进来:“你这个病人才更应该注意。”

安逸尘拉了拉被角,偏过脸:“你不也是病人?”

荒木惟无法反驳,淡淡地笑了笑,把留在茶炉上温着的半碗汤泡饭递过去,汤汁大部分都已被米粒吸收,冒着鲜香的热气。

安逸尘捧起碗吃上几口,顿时暖到了胃。

荒木惟吃完最后两口搁了碗筷,运动后的疲乏渐渐涌上来,让人懒懒地不想动弹,裹紧了被子,把茶炉挪到跟前手凑上去烤着,耳边听着轻柔的咀嚼声,忽然生出种宁静舒适的感觉,很踏实,很安逸。

他很讨厌上海阴冷的冬天,但只要有安逸尘在身边,似乎便温暖了一些。

这不是个好兆头,包括这一次的纵容包庇,都说明自己对他的私心越来越重,已经跨越了安全的界限。不过,只要他还在自己的掌控中,这一点点例外也算不得什么。

“我说了谎。”

旁边忽然传来没头没脑的一句,荒木惟扭过头:“什么?”

安逸尘咀嚼着咽下嘴里的饭,视线落在碗里:“就算是张启山,我也不想让。”

荒木惟愣了片刻,脸上缓缓漾开笑容,然后逐渐扩大,抬手扣住安逸尘下巴扳过了脸,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一次安逸尘竟没有窘迫回避,反而一双眼深深凝注着他,从表情到语调都严肃无比:“我是认真的。”

荒木惟也定定地瞅着他,目中笑意盈盈。“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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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6

用完晚膳,安逸尘便拉着慕容白去旁处交谈。

阿惠见了,心道奇怪,不知这两个面生的人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

阿苑在收拾碗筷,却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句。

“安公子准是去给这个小白叮嘱去了。”

“叮嘱?叮嘱什么?”

阿惠茫然不知,阿苑见她这般纯良模样,也不由得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对一些情感的来袭并不自知,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阿苑也不知道,她还未曾有过情爱上的纠葛。


而这边,慕容白递了那别苑宅子的钥匙给安逸尘。

他知道安逸尘在为阿惠的藏身之处而苦恼。

这里毕竟临着染香坊,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宁家虽安全齐全,但要在宁姥爷的眼皮下赛两个人进门,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用完晚膳,安逸尘便拉着慕容白去旁处交谈。

阿惠见了,心道奇怪,不知这两个面生的人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

阿苑在收拾碗筷,却不紧不慢地跟着一句。

“安公子准是去给这个小白叮嘱去了。”

“叮嘱?叮嘱什么?”

阿惠茫然不知,阿苑见她这般纯良模样,也不由得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


对一些情感的来袭并不自知,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阿苑也不知道,她还未曾有过情爱上的纠葛。


而这边,慕容白递了那别苑宅子的钥匙给安逸尘。

他知道安逸尘在为阿惠的藏身之处而苦恼。

这里毕竟临着染香坊,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宁家虽安全齐全,但要在宁姥爷的眼皮下赛两个人进门,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文家赠予他的别苑因慕容家接他走而已经空置,并且地城郊,鲜少有人涉足。若安逸尘放心得下,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钥匙赠予你,那便是你的。”

“该怎么做,你尽管去做就是。”

慕容白眼眸略有波动,即便是脸上带有红印,也抵不住他的贵气。

安逸尘也不由得折服,慕容家的人,着实不一般。

“好,安置妥当我便来接你们。”

“安某还有要事,先走了。”


说罢,安逸尘便向阿惠告别,同时又叮咛她这几日别出门。

阿惠连连点头,觉察出安逸尘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她没有多问,只是答应他照顾好自己。


她同安逸尘,总是那般天生默契。



是夜了,安逸尘又回到警局。

今晚他们有一个行动,是安逸尘想出来的主意,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在审讯中安逸尘发现春苗的方向感极佳,便想着她是不是可以配合着再还原下当夜出逃的路线。

可这样的做法也极具冒险,一来春苗可能不愿合作,二来是怕打草惊蛇,第三便是这成功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好在春苗是个热心肠的孩子,当前几日安逸尘来游说,随即便答应了,她还说在家休息时日后心绪安宁了不少,应该能回忆起来。凭借此,安逸尘才说服了局长开展这次行动——当然,其中也不乏看笑话的好事者。


“你们瞧好吧,我们的安大探长,也就草包一个。”

“啐——”

说话的是大队长,他剔了剔牙,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

他和他的几个部下都没跟去这次行动,就等着看安逸尘的热闹。

在他眼里,安逸尘不过是空有长相的小白脸。


在郊野外,天是如墨般的黝黑,唯有月色银白。

局长和安逸尘,率领着众人一手持枪,一手提溜着煤油灯。走在他们前面的是春苗。


到了春苗被发现出逃的地方,众人又停下了脚步。

“春苗,你准备好了吗?”

安逸尘出声问道,带着些关心。

“嗯,放心吧,安探长。”

春苗眨眨眼,样子颇为灵动。


“好。我数三声,大家就灭灯。”

“一——”

“二——”

“三——灭!”

登时,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春苗紧紧闭眼,让自己赶快适应。

是了,为了帮助她还原当夜的氛围,所有的光源都得关闭,警察局的人还不能跟的她太近。在这夜色中跟人,也是难为他们了。


安逸尘看着春苗的动向,心里也有着忐忑。

他也不知这法子能不能行……

只求上天能给予他们一丝破案的希望。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5

听见安逸尘答应了她的要求。

阿惠轻轻地笑,安逸尘对她,总是这般的温顺。


阿惠看不见地,是安逸尘递了个眼神给慕容白。

他接过阿惠手中的药棉,似是关切地说到。

“你先去休息会儿吧,我是大夫,上药这件事我熟。”

“可是我......”

“等会吃饭了我叫你。”

不明所以的阿惠被抢白了工作,还被安逸尘半推半就送回房。


男人间的战争就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开始。

慕容白还能以这种模样出现在阿惠面前,是安逸尘绝想不到的。

可那日画舫再到今日。

他绝对不会再让出这个机会了。


阿苑见此,连忙是去准备饭菜便往厨房那走,也是瞧出了两人间有话要谈。

不该听的八卦和秘密,就要收起多余的...

听见安逸尘答应了她的要求。

阿惠轻轻地笑,安逸尘对她,总是这般的温顺。


阿惠看不见地,是安逸尘递了个眼神给慕容白。

他接过阿惠手中的药棉,似是关切地说到。

“你先去休息会儿吧,我是大夫,上药这件事我熟。”

“可是我......”

“等会吃饭了我叫你。”

不明所以的阿惠被抢白了工作,还被安逸尘半推半就送回房。


男人间的战争就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开始。

慕容白还能以这种模样出现在阿惠面前,是安逸尘绝想不到的。

可那日画舫再到今日。

他绝对不会再让出这个机会了。


阿苑见此,连忙是去准备饭菜便往厨房那走,也是瞧出了两人间有话要谈。

不该听的八卦和秘密,就要收起多余的好奇心。



安逸尘慢条斯理地给他上药,并未加重什么力道。

确实是一副正派良医的作风。

可是过了半晌,却也没有说话,仍由这时间肆意流淌。


慕容白眼中带有疑惑,经不住问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逸尘兄?”


“你想说便会说,不想说便不必说。”

“你也看到了,惠子她……什么都记不得了。”

安逸尘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


慕容白紧了紧眉,听出了安逸尘嗓音的沙哑。

安逸尘说到底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画舫一事惹怒了慕容家的主事,族里便想把我接回去,因为这件事还迁怒了文家不少。”

“你们那时还是下落不明,我便不肯走想再查查。我就和族里软磨硬泡,连蒙带骗地说要多呆几个月养伤。”

“可是不知为何,就在你回来的那天后不久,族里突然变得态度强硬地要我回去,甚至不惜叫人绑了我。”

“我是在半路上设计逃出来的……躲躲藏藏地好几日,便在今天碰到了惠子。”

“魔王岭……怕是要变天了。”

慕容白一口气说了很多,安逸尘一下子接受的讯息太多。

手上仍是不小心走了神。

“嘶——”


“抱歉……”

“你说魔王岭要变天?”

“这是哪儿来的消息?”

安逸尘略带歉意,语气中又充满着焦急。

眼下的事情还不够,难道说还能有更大的事要发生?


慕容白的低眸低垂,抿了抿薄唇,忧心忡忡地样子。

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是和日本人有关。”

“不仅是小雅一族……”


听闻此,安逸尘满心震惊。

不仅是小雅一族……

还未等他发问,阿惠好听温柔的声音飘然而至。


“你们怎么这么慢呀。”

“安公子,小白,可以来吃晚饭啦。”


是阿惠换了身衣裳来请他们吃饭。


听见阿惠的唤声,慕容白立马又换了笑吟吟地样子。

怕是戏班子的台柱都没见过这变脸的速度。

“是安大夫细心,我这小伤口太多。”

“来了来了,我好久没吃饱饭了。”

“……”


“先吃饭,回头你叫来宁致远来我们再细说。”

“别让惠子担心。”

安逸尘还在呆滞中,慕容白便抢先往阿惠那走。

在他耳边轻轻地留下这一句。


安逸尘再是叹气。

敛去了眉眼间的烦忧和担心。


这凡事种种,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

他何时又能真正同他心尖上的人,在这尘世厮守……


-TBC-

一罐白酱

【尘惟|安逸尘×荒木惟】惊蛰篇6

(不想再反复尝试了,前面这一部分自动喀嚓,完整版Wid.632601)

用袖子抹干净嘴,又翻过手背在荒木惟的衬衫上蹭了蹭,安逸尘低垂着眉眼忽然沉着声音问:“陈山……还碰过你哪里?”

万万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荒木惟愣了下禁不住笑起来:“都过去这么久了,难不成你还在吃醋?”

“如果是启山也就罢了,其他人……”安逸尘撩起视线看上去,眼底是极少显露的独占欲:“不行。”

荒木惟瞧着他,笑意不觉深沉。当初走的时候多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回来后也半个字都没提过,还以为是大方不在意,却原来心里头一直记着吃醋吃到现在,这个安逸尘……怎么觉得有点儿可爱啊……

“要是全都碰过了呢?”荒木惟半眯着...


(不想再反复尝试了,前面这一部分自动喀嚓,完整版Wid.632601)

用袖子抹干净嘴,又翻过手背在荒木惟的衬衫上蹭了蹭,安逸尘低垂着眉眼忽然沉着声音问:“陈山……还碰过你哪里?”

万万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荒木惟愣了下禁不住笑起来:“都过去这么久了,难不成你还在吃醋?”

“如果是启山也就罢了,其他人……”安逸尘撩起视线看上去,眼底是极少显露的独占欲:“不行。”

荒木惟瞧着他,笑意不觉深沉。当初走的时候多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回来后也半个字都没提过,还以为是大方不在意,却原来心里头一直记着吃醋吃到现在,这个安逸尘……怎么觉得有点儿可爱啊……

“要是全都碰过了呢?”荒木惟半眯着笑眼,语气里带着挑衅的味道。

安逸尘神色蓦地一厉,总是温若春水的眸子瞬间结成了冰,浓浓的妒意里猛然间透出利刃般凛冽的杀气。

荒木惟恍了下神,几乎以为面前的人是张启山。

这样的狠厉从不曾在安逸尘眼中出现过,像极了那时的张启山,可是……又截然不同。

张启山露出这副表情时是想杀了自己,而安逸尘——却是为了自己想杀了别人。

荒木惟心底生出种微妙的感觉,说不清,但很令人愉悦。

“你这样子是想杀我还是想杀他啊?”荒木惟明知故问。

安逸尘眼底的杀气褪了些,盯住他面色不动地反问:“如果我要杀他,你会怎样?”

荒木惟懒懒地笑:“他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没那么好杀。”

安逸尘妒意上涌,俯首就在嫩白的大腿根上咬了一口。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之番外《赏花》一

尘 · 番外之赏花


CP:安逸尘/文世倾&小雅惠子

背景:《尘》内若干时间线

执笔:迩柒


01

虽已是初春的时节,但风中仍是带着凉意。

偶尔有夹杂着霜雪,悄悄地钻进人们的帽檐。


“惠子,莫要着凉了。”

文世倾看着衣着单薄的小雅惠子在街上里打转儿,便提着呢绒做的披风要给她披上。

他那俊朗的眉眼中,盛满温柔。


可小雅惠子才不管这些,她佯作生气地朝他吐舌,似是不满他的管教。

她可太久没出文府消遣了。


是了,那在街上引得旁人侧目羡慕的,便是那文家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

听闻那大少爷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失踪了十余载才找回...

尘 · 番外之赏花


CP:安逸尘/文世倾&小雅惠子

背景:《尘》内若干时间线

执笔:迩柒


01

虽已是初春的时节,但风中仍是带着凉意。

偶尔有夹杂着霜雪,悄悄地钻进人们的帽檐。


“惠子,莫要着凉了。”

文世倾看着衣着单薄的小雅惠子在街上里打转儿,便提着呢绒做的披风要给她披上。

他那俊朗的眉眼中,盛满温柔。


可小雅惠子才不管这些,她佯作生气地朝他吐舌,似是不满他的管教。

她可太久没出文府消遣了。


是了,那在街上引得旁人侧目羡慕的,便是那文家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

听闻那大少爷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失踪了十余载才找回。

听闻那大少奶奶是个日本女人,她的父亲还犯了大忌。

又听闻他们俩和宁府的那位——

还有慕容家的那位——


咳,可这么多流言蜚语市井八卦又如何?

这国色天香的美人与那清新俊逸的俊郎。

旁人看了,只能道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你的病刚好,别让我担心。”

文世倾捉住惠子的手,将披风绕过她的背,再为她打好结。

修长的手抚过她的鬓发,一双星眸中只有她的样子。

文世倾深知这样的日子来之不易,也深知自己对惠子的亏欠。

便总这般想要对她更好,更好。


他总是害怕会再一次的失去她。

无论何时,无论何种。


“世倾,惠子没事。”

看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担忧,惠子轻轻抚上他的眉。

他总是比自己还要担心自己的身子。


“下次我听你的话,便是了。”

她再笑,扯扯身上那特地从上海定制的披风,露出些许乖巧来。


“你呀……”

文世倾叹了叹气,顺势牵起了她的手,往花市那边走去。

他宽厚的手裹着她的。

惠子嘴角边,是止不住的甜。


“少爷!少奶奶!”

“我们再不去就看不上了!”

倒是在一旁的阿苑看着两人浓情蜜意地干着急。

今天可是魔王岭百花庆典最后一天。

再不去可就看不到今年最出名的花王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走着呢。”

小雅惠子挥挥她和文世倾牵着的手,惹得阿苑嘟囔着嘴。

文世倾也是摇摇头。

阿苑也算跟了他们很久,他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少爷和少奶奶真是的。”

“我可是为了你们好。”

阿苑在一旁踱步跟着,嘴中又不禁碎碎念起来。


不过也不怪她,今年的百花庆典有个奇闻。

说是带着心上人去观花时,若能看到花王变色。

那么说明这对有情人的真心打动了花神,花神也被两人的爱情而感动,为他们定下了三生三世的诺言。


可今天已经是庆典的最后一天了。

花王还没变过色,也有不下数十对情侣因此而闹不愉快。


“世倾,你相信这个奇闻嘛?”

离的花市愈近,小雅惠子也不禁问出声。

她虽然已经成了他的妻,但是内心仍有一片天地有着少女的纯真与梦幻。


“惠子,无论这个奇闻是否是真。”

“我相信我对你的爱……”

似是为了安抚,文世倾紧了紧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气吹得她内心酥痒。

小雅惠子的耳贝微微发烫,脸上带红,惹得一片娇羞。


“世倾……!”


自从生活安定起来后,文世倾的态度可与之前大相径庭。

这原本情到浓时才会不由自主吐露的话,他可随时随地要同惠子剖白心迹。

让她既心动,又害羞。


莺燕初飞,花枝漫展。

果然,这是初春呀。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4

“你是…唔……”

“嘘!”

还未等阿苑惊奇地叫出声,小白便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眼眸眯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笑。


“什么话都别说,你没认出我。”

说罢便松了手,从衣袖中拿出什么物件沾取了东西往眉眼上涂,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薄红的胎记,全然不像假的。


阿苑被慕容白这一手惊得说不出话。

是了,这个叫做小白的男人便是之前她口中被魔王岭万千少女惦记的慕容白。

不知何故,他竟穿着破布麻衣,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院子里。

可若要被慕容家的人知道了,阿苑这小小歌女,怕也是没什么好日子过。


完了,她刚才骂人家是狗。


她强忍害怕,却还是心里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眼看着阿惠姐...

“你是…唔……”

“嘘!”

还未等阿苑惊奇地叫出声,小白便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眼眸眯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笑。


“什么话都别说,你没认出我。”

说罢便松了手,从衣袖中拿出什么物件沾取了东西往眉眼上涂,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薄红的胎记,全然不像假的。


阿苑被慕容白这一手惊得说不出话。

是了,这个叫做小白的男人便是之前她口中被魔王岭万千少女惦记的慕容白。

不知何故,他竟穿着破布麻衣,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院子里。

可若要被慕容家的人知道了,阿苑这小小歌女,怕也是没什么好日子过。


完了,她刚才骂人家是狗。


她强忍害怕,却还是心里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眼看着阿惠姐姐拿了药箱快回来,阿苑飞快地问上几句。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被接走了?你这样掩藏身份被发现了怎么办,可不要连累我和阿惠姐!”


看着这眼前的俏丽少女像个麻雀似的一时不停,慕容白不免有些头大。

不过他听阿苑称那位叫做阿惠,心道,她也是个不识局的人。

不识局便不会入局,不入局,就不会有事。


“我是为了惠子才自己逃的出来,你勿要多言。”

脸色沉重,阿苑听懂了慕容白语气中的严厉。

可她又不懂了,那小雅惠子小姐明明已经失踪这么久了,连小雅家都空棺下葬办了白事,这慕容白怎是又为小雅惠子而回来?


多疑的阿苑刚要追问,阿惠便提着药箱来了。

别无他法,只得等下次得空再问了,阿苑乖巧地给阿惠姐姐让座。看着她温柔而耐心地给小白上药。

上天真是待她不公啊,气得牙痒痒。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小伤口?”

阿惠一边给小白处理着伤势一边询问道。

洗净后的小白确实好看的很,只可惜左眼眼角边有大片胎记。阿惠心中,也不由得地升起一片同病相怜之情。

细细麻麻的小伤口布满他的手臂和腿,脸颊上也蹭到一些。说不清这些伤口是擦伤还是受了什么刑。


“家里穷苦,要将我卖给贵人家,我忍不下这口气,便逃了出来。”

“我从外地来,又不敢走大路,不小心在林子里摔进了一个陷阱。”

阿惠听了,点点头,愈发觉得他可怜。

唯有阿苑,站在她身后忍不住想翻白眼。



小白看着阿惠给他上药,不由得地盯得久了,有些入迷。

她永远都不会知。

他此刻的心有多么欢喜。

欢喜到发疯。



未等小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子前的大门开了又关。

是安逸尘回来了。

他剑眉蹙起,一副好不烦恼的样子。


“安公子!你回来了!”

阿苑见是安逸尘,热情地招呼起来。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安公子。”

阿惠也只是侧了侧脸,给安逸尘递了个问好,手上依旧不停。


倒是小白,听了这声,抬起的手微微一颤,阿惠不小心用了力。

他表情吃痛,“嘶——”地一声叫唤起来。


两个男人,于霎那间。

对眸而视。


又是他。

安逸尘。

安逸尘心中也是一惊。

纵然容貌有变,他也认得出那是慕容家的公子。


电光火石之间。

也不知他们达成了怎样的默契。

唯有阿惠,心无旁骛地,而又温柔的。


“阿惠,这位是……?”

他装作不识,也装作不介怀。

又靠近了一些,站到阿惠身旁,眼眸里盛满柔情。


“他叫小白,从家里逃出来的。”

“今天我去花田的时候正巧碰见的。见他这么可怜,阿惠于心不忍,想来这小楼还有空房,便把他带回来了。”

“安公子…你不会生气吧。”

阿惠抿抿唇,稍稍歪头看着安逸尘,一脸乖巧的样子。


听了这话安逸尘随即明白,这小白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

他暗自叹口气,看着阿惠救人心切的样子,不忍心让她受挫。

“你开心就好。”


原本只有一个阿惠,现在又多了一个。

该把他们往哪儿藏呢?

安逸尘须得赶紧同宁致远商议一番。


原来这世间的事情与牵连,便就是这么接踵而至的。


-TBC-

Vivi

【活色生香】天鹅夫妇《尘》33

说警察局差人来请安逸尘去,是因他原本便是局里的探长,假借着大夫的伪装在魔王岭方便行事而已。虽然久而久之的,因他高明的医术,大家都认定了安大夫是个悬壶济世的,差点给混淆了身份。

安逸尘在此调查魔王娶亲一案也有一段日子,加之春苗的出现,上面认为他该拿出点什么说法来。

于是半路便截了他的道,请他回去。


“安大探长,你这边可有什么消息?”

大队长素来是不喜欢安逸尘的,觉得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安逸尘微微皱眉,他觉得同宁府有关,更同日本人有关。


他又想起安秋生同他说的话。

一时间又有些哑口,想起母亲与妹妹的墓碑。


“我以为,这件事情,和宁府的关系匪浅,与日本人...

说警察局差人来请安逸尘去,是因他原本便是局里的探长,假借着大夫的伪装在魔王岭方便行事而已。虽然久而久之的,因他高明的医术,大家都认定了安大夫是个悬壶济世的,差点给混淆了身份。

安逸尘在此调查魔王娶亲一案也有一段日子,加之春苗的出现,上面认为他该拿出点什么说法来。

于是半路便截了他的道,请他回去。


“安大探长,你这边可有什么消息?”

大队长素来是不喜欢安逸尘的,觉得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安逸尘微微皱眉,他觉得同宁府有关,更同日本人有关。


他又想起安秋生同他说的话。

一时间又有些哑口,想起母亲与妹妹的墓碑。


“我以为,这件事情,和宁府的关系匪浅,与日本人也脱不了干系。”

“哦?何以见得?宁昊天也是这两镇香会里重要的人物,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我们可得罪不起。日本人,你说小雅太郎,他在这儿可是死了个女儿......”

安逸尘闻言,紧了紧拳头。


“我曾经问过乐颜在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她说当时魔王岭上有不同的人,其中有一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我怀疑在很早之前,小雅太郎就秘密到达了魔王岭。此外,按照春苗的话,所有少女都没有受伤,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侍候着,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沐浴焚香,这难道不可疑么?”

“那你说宁昊天和日本人的动机是什么。”

“宁家有一本香谱,这事情一定和香谱有关!至于日本人......我还没有搞清楚。”

安逸尘说的信誓旦旦,可那大队长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说了半天这都是你的猜测,你调查了这么久什么证据都没有。日本人刚来他能这么快的了解魔王娶亲么,至于宁昊天,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可是有证人证明他在府中没有出门!”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揣测而已。”

“还有一点我还没说......”

“够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起争执,坐在一旁的局长忍不住发了话。


“这个魔王的背后势力一定很大,不然也不会这么难调查,大队长你就少说几句吧,去把晚上的事情给安排好了。”

“逸尘,你等下来我办公室,我有事情和你聊下。”

“......”

闻言,大队长似是不满地冷哼了几声。安逸尘他该庆幸那些失踪的少女们并没有出事,活得好好的,不然......



这警察局的氛围严肃而压抑,另一边阿惠的院子里却热闹非凡。

这小白来了以后真是不一样了。


阿苑是个听阿惠姐姐话的姑娘,她依着话取来清水和毛巾,本来阿惠要自己动手给小白擦脸上药的。为了不让阿惠姐姐吃亏,她主动地揽下了活,催着阿惠去拿药箱。

圆圆的杏眼盯着小白的狐狸眼,表情写满了“你可没机会”的字样。

小白语塞。


“你说你叫小白,怎么听着这么像狗的名儿呢。”

阿苑一脸灿笑,真听不出她究竟是不是在骂人。


“狗也不错,狗比人自在。妈妈没叫你去唱曲儿?”

他更是伶牙俐齿。

“你......”

阿苑恶狠狠地下了力气。


可擦着擦着,小白这渐渐露出的,掩藏在泥污下五官和眉眼。

阿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完了!


-TBC-

一罐白酱

【尘惟|安逸尘×荒木惟】前情篇5(佛爷出没,老九门剧向)

翌日一早,安逸尘还睡着,荒木惟就离开了。

敞着领口拿着外套悄声出门的时候正撞上打水回来的丫头,礼貌地点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擦身过去径自离开了,留下丫头微微错愕地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转下楼梯。

回到房间关起门,定定地望住二月红:“有个男人从安先生房里出来。”

二月红迎上去接过暖瓶:“是不是昨天那位黄先生,留着小胡子,衣着十分得体?”

丫头轻轻点头:“气质跟安先生很是相近,看来他们的关系很好,之前倒没听安先生提起过。”

二月红忖道:“那位黄先生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不过安先生的朋友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边二月红没有多想猜疑,那边荒木惟则一心惦着新月饭店的拍卖。既然安逸尘不想他去,那他就一...

翌日一早,安逸尘还睡着,荒木惟就离开了。

敞着领口拿着外套悄声出门的时候正撞上打水回来的丫头,礼貌地点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擦身过去径自离开了,留下丫头微微错愕地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转下楼梯。

回到房间关起门,定定地望住二月红:“有个男人从安先生房里出来。”

二月红迎上去接过暖瓶:“是不是昨天那位黄先生,留着小胡子,衣着十分得体?”

丫头轻轻点头:“气质跟安先生很是相近,看来他们的关系很好,之前倒没听安先生提起过。”

二月红忖道:“那位黄先生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不过安先生的朋友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边二月红没有多想猜疑,那边荒木惟则一心惦着新月饭店的拍卖。既然安逸尘不想他去,那他就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

而新月饭店里,张启山观察许久终于想到利用点唱穆柯寨踩其鼓点掩盖脚步声的办法,避开听奴的非凡耳力偷入藏宝阁盗取鹿活草,却不想被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发现,无奈,只能让留守的张副官把家中古玩拿去找人担保筹钱,全力准备参加第二天的拍卖。

到了拍卖会上,张启山发现对面包厢里坐着日本商会的会长,日本商会财力雄厚,无疑是个麻烦的对手,而与其相邻的包厢则挡着屏风,更不知是什么神秘人物。偏偏重头戏的第二轮拍卖突然改为盲拍的形式,要确保拍到鹿活草就必须把三个锦盒全部拍到手,张启山与日本商会互不相让,连点两盏天灯,以致担保金额达到了上限,不得不要求暂停拍卖半个小时,让齐铁嘴赶紧通知解九爷想办法。

荒木惟走进包厢的时候商会会长正在向对面喊话。

“彭先生,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我很钦佩,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奉劝你一句——放弃最后这个锦盒,保住仅剩的一点家产,也许日后你还可以东山再起。”

荒木惟一进饭店就听说了,一个叫彭三鞭的西北富商已经拍得了三件奇药中的第一件,现下听来竟连第二件也被他拍去了。能连赢日本商会两局一定不是寻常人物,不由得从屏风的间隙中看过去,却见那边珠帘左右一分,露出一张令他意想不到的脸。



“这位先生,我一心求药,奈何受制于盲拍的规则,只得准备散尽家财。我不知道阁下为何阻挠我,是怪我挡了阁下的财路,还是在为自己刚才举棋不定错失了机会找我撒撒气呀?”张启山含笑讽道。

商会会长嘴上也不相让:“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本以为彭先生是聪明人,会做出最合理的判断,可惜啊,我好心相劝,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可彭先生却不领情。不过依我看,按照你们中国人的德行,也许我不用做什么,你很快也就要完蛋了。”

此话一出立时引起在场所有中国人的不满。

张启山本就对日本人痛恨之极,当即毫不客气地反击:“你不要以为你对中国的文化很了解,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意思就是说,你我之间的交往,有来有回才有意思。别以为你在中国吃了几天中国菜,学了几句中国话,就自以为很了解中国了,连我们在场的人你都未必征服得了。”语毕转身回了包厢,楼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商会会长吃了瘪,悻悻然回去坐了,余光瞥见一旁木然望着对面的荒木惟:“你怎么来了?”

荒木惟陷在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尚未回神,迟了会儿才应声转过头,脑内思绪飞转,走近两步:“事情办完了就过来看一看,这边似乎不太顺利?”

会长愤愤地看回对面,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荒木惟站在包厢边缘没有更往前进,从对面的视线盲区里望过去:“刚刚那个人就是‘彭三鞭’?”

会长恨恨地道:“一个不识相的中国人。”

“不,”荒木惟声音略略深沉,“他不是‘彭三鞭’。”

会长意外:“他不是彭三鞭?那他是谁?”

荒木惟还未回答,身后有个怪腔怪调的声音道:“他说的没错,那个人不是彭三鞭,他是张启山。”

荒木惟回头转身,说话的是隔壁包厢里一直坐在屏风后面拨弄算盘的那个人——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进来时荒木惟就已注意到他,却没想到他竟然也认识张启山。

“张启山?”

会长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于是那个洋人又接着道:“长沙城里赫赫有名的张大佛爷,坐镇分军区的布防官,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长沙。

比起布防官的军职,“长沙”这两个字更让荒木惟心中触动。几乎是一瞬间很多事情都串联起来,他终于明白安逸尘不想自己来新月饭店的原因,也终于知道他那时为何会笃信自己不清楚长沙的事情。

安逸尘认识张启山,而且已经猜到自己所说那个跟他很像的人就是张启山,又或者不只是猜到,而是已经确定了。

对于安逸尘的隐瞒荒木惟并不在意,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张启山的下落,也知道了他依然如此地仇恨日本人。

长沙布防官……真是了不起啊。

荒木惟眼底漫出欣悦。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只是知道身份有假又没有实据,揭发出来也无法让人采信,那名洋人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没有吭声。不过无论是彭三鞭还是张启山,在商会会长眼里都已经够不成威胁。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是不可能筹到足够的资金的。”

洋人笑得一脸赞同,但荒木惟远远望着珠帘后面的身影,并不想这么快下结论。

齐铁嘴很快带回了消息,九爷找到一家愿意担保的银行,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日本人有备而来,还是得另想办法才行。张启山已别无他法,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九爷身上,半小时匆匆过去,眼看就要失去竞拍第三件拍品的机会。

商会会长和那洋人脸上已露出得意的笑,却不想张启山突然扔下一整箱现钞来,抬手一挥:“点灯。” 

隐身帘后的荒木惟欣然一笑。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一箱钱是坐在张启山隔壁的贝勒爷派人送去的,便是欣赏他有情有义有胆有识,关键时刻倾囊相助。

会长惊疑之余尚来不及多想,手下人突然送上一份电报——日本总商会已经停止了对这次竞拍的资金供应。

对面张启山挑衅般连按三次电铃,商会会长无计可施,把电报攥成一团愤恨地扔到地上:“一定是这些中国人搞的鬼!”



随着金铃敲响,最后一件拍品也被张启山纳入囊中,在场众人皆鼓掌恭喜,简直是众望所归。

张启山两人走下包厢亟欲拿到拍品尽速离开,无奈新月饭店规矩甚多,一时还无法到手。齐铁嘴担心身份已然暴露,张启山却沉稳得多,正低声安抚着,四顾的视线扫过二楼日本商会的包厢,蓦地一顿,由下而上的角度恰好瞥见一道之前未曾留意的身影。



恍惚中有些熟悉的面孔像带着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里突然闯进一个气势汹汹的人来。

荒木惟移目过去,进来那人衣着竟与张启山一般无二,只是身形五大三粗,脸上还斜着一道刀疤,模样气质可差了不知有多少。无需猜测,这才是彭三鞭。

眼瞅着就要被拆穿身份,张启山却气定神闲一口咬定自己才是真的。结果双方当场较量,尹新月一心偏私,硬是帮着张启山把彭三鞭指认作了冒牌货。

彭三鞭有口难辩被强行赶了出去,却在饭店门口被日本商会会长拦下,邀请他与其合作,一起铲除张启山。

荒木惟看着会长和彭三鞭上了车,而那个洋人早就坐在车里等着了。既跟日本商会关系密切又熟悉张启山,荒木惟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洋人应该就是裘德考。

长沙那边的秘密任务,想不到竟和张启山有关。


一罐白酱

【尘惟|安逸尘×荒木惟】前情篇4

[图片]


安逸尘讶然回身,就看到车窗里微笑的荒木惟。

“在这里都能遇到,我们果然很有缘啊。”荒木惟笑得优雅又亲切。

安逸尘敛起讶异,轻轻漫开笑容:“就算有缘,也未免太巧了吧?”

“不是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嘛。”荒木惟从容接道。“他乡遇故知,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上一聊。”

安逸尘望了望刚刚正想进去的茶楼:“就那里吧,如何?”

荒木惟下了车,打发司机先回去,回身朝向安逸尘,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摆,含笑示意无需多言,两人并肩进了茶楼。

在二楼清静的雅间坐下来,安逸尘才开口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平?”

荒木惟一根一根摘着手套,带着笑反问:“你不相信是巧合?”

“世上哪有这么多...




安逸尘讶然回身,就看到车窗里微笑的荒木惟。

“在这里都能遇到,我们果然很有缘啊。”荒木惟笑得优雅又亲切。

安逸尘敛起讶异,轻轻漫开笑容:“就算有缘,也未免太巧了吧?”

“不是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嘛。”荒木惟从容接道。“他乡遇故知,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上一聊。”

安逸尘望了望刚刚正想进去的茶楼:“就那里吧,如何?”

荒木惟下了车,打发司机先回去,回身朝向安逸尘,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摆,含笑示意无需多言,两人并肩进了茶楼。

在二楼清静的雅间坐下来,安逸尘才开口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平?”

荒木惟一根一根摘着手套,带着笑反问:“你不相信是巧合?”

“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安逸尘早就过了天真的年纪。

荒木惟原本也没打算隐瞒:“我是陪商会会长一起来的,这次的拍卖日本商会也在受邀之列,所以我才知道鹿活草是这次的拍品之一。”

“你们也是为鹿活草而来?”安逸尘没有问参加拍卖这种事为什么会要荒木惟陪同,他最关心的是日本商会是否也对鹿活草志在必得。

荒木惟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任何有投资价值的东西我们都感兴趣。”

但这已经等同于回答了,安逸尘不由得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荒木惟淡淡微笑:“你说你很需要。”

安逸尘定定地望着他,一时没了话。

热茶干果送上来,等着伙计出去了荒木惟才接着道:“况且就算告诉了你没有邀请函也进不去,还是要凭本事。看你现在这么悠闲,想必已经弄到手了。”

给他一提,安逸尘才想起另一件紧要的事,脱口问:“你也会进新月饭店参加拍卖?”

荒木惟微微睁眸,含着笑不动声色地回:“你不想我去?”

刚刚安逸尘的反应有些可疑,让荒木惟感到自己特意制造机会走这一趟北平是对的,虽然猜不到安逸尘在隐瞒什么,但他有种直觉——似乎与自己有关。

安逸尘闭了口,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

荒木惟也不多为难,端起盖碗轻轻一笑替他解了围:“竞拍是商会的事,我来北平另有事情要做,放心,不会去新月饭店跟你打对台的。”揭了碗盖轻嗅茶香,再拨开浮叶啜饮一口。

安逸尘得了台阶,心里的弦却仍未松下,如今张启山和荒木惟皆在北平,万一给他们遇上了,以张启山提及荒木惟时的那副样子只怕要生出事来。

荒木惟自不知他所思所忧,只暗自盘算着一定要去新月饭店看看那场拍卖,安逸尘不想自己去那里绝不会是单纯因着鹿活草。

两人各怀心思,言语间试探攻防,这方面安逸尘到底不是荒木惟的对手,只能随意扯些无关之事转移话题,荒木惟瞧在眼里并不拆穿,心中的好奇却是越发强烈了。

安逸尘出来已有一段时间,再加上怕在荒木惟面前走了嘴,坐了一阵子便要告辞。

“我送你。”荒木惟也跟着起身。

安逸尘下意识推拒:“不用不用,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

“那正好,忙了好几天腰酸背痛的,去你那儿歇歇偷个闲,”荒木惟笑得让人无法拒绝,“不会不欢迎吧?”

安逸尘表情僵了僵,扯起嘴角:“欢迎,当然欢迎。”

回旅馆的路上安逸尘一直提心吊胆,就怕张启山会突然过来撞个正着,直到上了楼、进了屋、关上门,悬着的心才算暂时放了下来。

可谁知屁股还没坐下门板就被急急敲响,随即传来二月红礼貌的声音:“安先生,是你回来了吗?”

安逸尘一打开房门二月红便略带担忧地道:“方才丫头说有些胸闷,麻烦安先生过去看一下。”说完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从安逸尘身侧看过去,迟疑着问:“这位是……”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姓黄。”安逸尘斟酌着道。“刚才碰巧在街上遇到,这次拍卖鹿活草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

二月红一听立刻走过去拱手致谢:“原来是黄先生提供了如此重要的线索,我代内子感谢您的仗义相助。”

荒木惟起身暗暗瞧了眼一脸心虚的安逸尘,谦道:“举手之劳,言重了,还是让安大夫先去看看夫人吧。”

安逸尘也忙道着“是啊是啊”,拿了药箱催促二月红去对面他们的房间。

荒木惟往那边门里瞧了瞧,没有跟过去。既然安逸尘有意隐瞒自己日本人的身份,其中想必有不便之处,无谓让他为难。

回身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只有搁在墙边的皮箱值得探查,不过他并无意打开,要弄清安逸尘隐瞒的事,有很多种方法。

扯松领带拉开领口,荒木惟在床上平躺下去,伸展身体调整到舒服的姿势,阖起了眼。他对安逸尘说的不全是借口,已经两天没有休息过,的确需要歇一歇。

其实丫头只是舟车劳顿引致的不适,安逸尘帮其施过针已经好了许多,丫头直道是二月红过于紧张,平白要劳烦安大夫。

见丫头无恙二月红松了口气:“有劳安先生了,耽误了您和朋友叙话。”

“不碍事,让夫人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安逸尘整理好药箱回了房,进门见荒木惟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躺得端正笔直,似已睡着了。不觉一笑,轻轻关上房门,放下药箱倒了杯水,余光扫到荒木惟不慎舒展的眉心,端着杯子到床边坐下,静静端详一阵,发现不单是面上神情,荒木惟整个身体都是微微绷紧的,完全没有放松下来。

是不是干这一行的都这样神经紧张?

安逸尘无声地叹了口气,搁下杯子,起身到墙边拿过皮箱,放平了打开来,取出香炉摆到床头,置入香料,点燃,淡淡的香气从香炉中缓缓弥漫开,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

荒木惟醒来时安逸尘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窗外夜幕初垂,路灯已然亮起,抬起手腕看下时间,竟这么晚了。

“醒了?”安逸尘从书中移过视线,“睡得可好?”

荒木惟轻阖上眼,叹息似地道:“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复又缓缓睁开眼帘,视线移向床头,望着早已冷却的香炉:“你这是给我下药了啊。”声音慵慵懒懒的,犹带着一丝睡意。

安逸尘微笑着合上书:“看你睡得不太安稳,加了点安息香,可以安神助眠。”

荒木惟半垂着眼从床上看向他,也漾出浅浅的笑:“以前只是听你说,没想到真的这么有效。”

“现在你总该相信不是我夸大其词了吧?”

荒木惟笑着轻轻眨了下眼:“确实神奇。”

“香的妙用可多着呢,有机会再给你试试别的。”安逸尘放下手里的书,朝旁边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本来给你留了饭菜,不过大概已经凉了,想吃什么,我陪你出去吃。”

“不用了,”荒木惟坐起来定了定神,“我也该回去了。”

“这么晚了,没什么要紧事就在这儿将就一下,明天再回去吧。”

荒木惟有些意外安逸尘会出言挽留,自己说要过来的时候还明明是抗拒的,现在怎么……

他看得出安逸尘并非假意客套,在自己熟睡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有了如此变化?

荒木惟当然猜不到,安逸尘放心让他留下是因为齐铁嘴已经报过平安,他和张启山顺利混入新月饭店,正全力设法拿到鹿活草,如无意外短时间内是不会突然回来的。

荒木惟坐在床边整理着衣服:“不怕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安逸尘给荒木惟倒着水:“他们是不喜欢日本人,来北平之前夫人才刚刚被日本人坑了一道,隐瞒他们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荒木惟顺口问:“被坑是怎么回事?”

“洋大夫把吗啡说成是治病的良药开给夫人,可吗啡是政府管制的药品。”安逸尘边说边把水杯递过去。

荒木惟明白他的意思,接过杯子状似随意地问:“洋人怎么也搅和进来,那个洋大夫叫什么名字?”

安逸尘回忆着:“好像叫……裘德考。”

杯口停在嘴边,荒木惟眸底暗暗深沉。

裘德考对安逸尘的病人下手,是巧合还是……

长沙那边的行动是不是把安逸尘也牵扯进来了?

手腕缓抬,喝了几口水,才道:“我说不清楚长沙那边的事,你信吗?”

“信。”安逸尘答得果断干脆。如果荒木惟清楚,不可能不知道张启山就是长沙布防官。

荒木惟舒然一笑,眉眼弯成了月。“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安逸尘也漾开暖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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