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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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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千光

I miss you(雷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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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症(雷安雷)也是前几个月写的了

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感觉到不对是在一小时前。


当时雷狮正在和海盗团众人讨论翘课后去哪儿消遣,突然感觉到一股呕吐的欲望,急忙跑到厕所后却吐出了两三片紫色花瓣,看形状像是某种茶花。


卡米尔看着雷狮吐出的花瓣,一时没了言语,倒是帕洛斯挑了挑眉,收到雷狮疑惑的表情后解释道:“雷狮老大,您好像是得了……花吐症。


您有喜欢的人了吗?”


“废话,老子能喜欢谁?”雷狮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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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吐症(雷安雷)也是前几个月写的了

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感觉到不对是在一小时前。


当时雷狮正在和海盗团众人讨论翘课后去哪儿消遣,突然感觉到一股呕吐的欲望,急忙跑到厕所后却吐出了两三片紫色花瓣,看形状像是某种茶花。


卡米尔看着雷狮吐出的花瓣,一时没了言语,倒是帕洛斯挑了挑眉,收到雷狮疑惑的表情后解释道:“雷狮老大,您好像是得了……花吐症。


您有喜欢的人了吗?”


“废话,老子能喜欢谁?”雷狮擦完嘴就开始破口大骂。


“您确定,老是妨碍我们的那个混小子不是您喜欢的人?”帕洛斯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呕!”雷狮再次吐了出来。


帕洛斯拼命憋笑——他可没见过雷狮这么狼狈的样子,抱着马桶狂吐不止。


其实帕洛斯说的那个混小子就是安迷修,说他是混小子,无非就是因为雷狮他们干“坏事”的时候,他老去搅局。


“不是,说了不是就不是!”雷狮终于缓了过来,他恶狠狠的盯着海盗团的人,“要是敢乱说,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帕洛斯无奈的耸了耸肩,“好的,雷狮老大。”


于是这场讨论不欢而散。


在那之后,卡米尔担忧的和雷狮一同去了医院,不出意料,的确是花吐症。


“大哥,花吐症不治疗会死的,而且只有患者喜欢的人才可以……”


“够了,”雷狮不耐烦地打断他,旋即感受到了自己莫名恶劣的态度,“卡米尔,我没事,放心吧。”


才怪。你根本拉不下脸去找那个傻逼骑士,你只能等死。与此同时,雷狮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阿嚏!”此时安迷修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安迷修揉了揉鼻子。半夜的时候,安迷修被一阵强烈的吐意弄醒,


“呕!”安迷修急忙爬起来充到了厕所,因为太急没有开灯,当打开灯后,他才发现,他竟然吐的是花瓣。


“这……”安迷修看着手中的花瓣,沉吟半晌,认命的换衣服去了医院。


——


第二天,风纪委员没来的消息传遍了学校,女孩子们去找老师丹尼尔却只得到了“在医院”这一令人担心的事实。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天雷狮海盗团的老大,也没有来。


“咳咳……”安迷修窝在被子里咳嗽,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掀开被子出来喘口气,掀开被子却发现被窝里都是花瓣。


没想到病情恶化了啊……啧,可恶,我今天没去学校,雷狮那混蛋不会又趁机搞什么幺蛾子吧,安迷修想,刚想到这里,他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接着又吐出一些花瓣。


另一侧,雷狮第九次无视卡米尔的劝告,向常去的酒吧走去。


安迷修那个混蛋……思及此,雷狮喉头一阵酸涩,咳出了一朵紫色的花。又严重了啊……他想。


卡米尔在他身旁看见这一幕,说什么也不让他去了,拉着他去了医院。


“嗯……品种来看,是三色堇,花语是白日梦和请思念我,花语一般和患者本身都会有些联系,有什么想法了吗?”医生看向雷狮。


“……”


“算了,这是药单,但这只能缓解疼痛,并不会阻止病情的恶化,唯一的方法是找到思慕之人,和其确认心意并接吻,……”


“大哥……”


医生的忠告和卡米尔担忧的声音萦绕在雷狮耳边。


算了,他想,明天去找下那位骑士吧。


因为花吐症的原因,安迷修觉也睡不好,几乎一夜没睡,心里一直想着雷狮。可一想到雷狮,他就控制不住的往外吐花瓣,也许是执念太强,今早雷狮竟然主动来找安迷修了。


刚开门,安迷修就看见和自己一样顶着黑眼圈的雷狮:“你也没睡?!”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


“是啊,我一直没睡。”雷狮坐到沙发上,困的睁不开眼。


“喂,恶党,我是因为咳嗽才没睡,你是因为什么?”安迷修问


“巧了,我也是因为咳嗽。”雷狮答到,说到这里,两人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同样紫色的花从两人指缝中露出,两人都瞪大了眼,“你……”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咳,那个,”雷狮率先开口,“挺厉害的嘛安迷修,这是喜欢上哪位小姐姐了?舔狗不得好死哦。”


“……”


“怎么,让我说中心事了?”见安迷修不回应自己,雷狮忍不住变本加厉起来:“我说咱俩也不小了,不就喜欢个人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


“那你呢?”安迷修将视线从地上交织在一起的花朵中移开,直直的盯着雷狮。


“我,”雷狮打哏,“我当然是……”


“学长……?”雷狮的话被打断,水蓝色头发的女生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安迷修走来,“学长……没事了吗?我带了些止咳药,还有这几天的笔记。嗯……学长你还好吧?”女孩子敏锐的察觉到了安迷修的异常。


“没事,”安迷修笑了笑,如平时一般,“你先去屋里等我吧,安莉洁。”


“嗯。”


女孩子的步伐清纯可爱,雷狮的神情却渐渐僵硬,他猛的转过头去,逃一般的远离安迷修的屋子,捂着胸口咳出一束束花朵。


他早该想到的,安迷修烦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雷狮!”看着雷狮跑出去,安迷修急忙去追,可还没跑出屋子,就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咳,咳咳……”似乎咳的更厉害了,这次已经不是一片片花瓣了,而是一整朵花。安迷修的看着地上带着血的花,颤抖着捧起。估计雷狮现在也是这样吧。


“学长!”安莉洁听到外边的动静,急忙跑出来,看到安迷修坐在地上,还是地上沾了血的花。瞬间震惊的捂住了嘴。


“学长……没事吧……要不休息一下吧……”安莉洁先过去扶他,可安迷修却突然站了起来:“我不能再等了,安莉洁你先回去吧。”说罢,不等安莉洁回答,安迷修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还没跑出小区,就看到雷狮扶着膝盖疯狂咳嗽。地上均是一朵朵带了血的花。


“雷狮!”安迷修急忙跑过去。一听到是安迷修,雷狮看他的目光瞬间就暗淡了:“你来做什么,不在家陪小学妹。”


“雷狮!我等不了了!在不坦白,我们两个都会死!”安迷修急忙忙的说。


“不明白你再说什么!你……唔……”雷狮话还没说完。安迷修就突然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迷茫过后是巨大的喜悦,雷狮激动得抱住安迷修,和他拥吻。


这个吻异常短暂,因为两人皆因猝然从喉间出现的不适呛咳起来。


片刻,两人从嘴里扯出一支花来——花的根茎已经很长,全被血染成了红色根部甚至沾着些微小肉块——这是花吐症的根。


“我和安莉洁,只是前后辈的关系。我只喜欢你,恶党。”安迷修虚虚地扶着雷狮,解释到。


“嗯,我知道了。感谢你的吻,混蛋骑士。”


两人相依偎着,向医院走去。


“喂,恶党。又逃课?这次可被我逮到了吧~”半个月后安迷修和雷狮以前痊愈了。雷狮还是老样子,逃课被抓。


“傻瓜。”雷狮从窗台上跳下来靠近安迷修,稍稍弯腰对他说:“我是故意的,不然你怎么能抓到我~”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让着你,还需要理由?”


-Fin-

中岛千光

疫情期间要待在家里(雷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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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安雷,你想看成看成安雷或雷安都可以,我cp吃安雷我吃雷安,所以有些地方可能雷狮和安迷修的性格有些转变。前几个月写的了。


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喽~


安迷修打开门,摘下戴了一路的口罩,无视屋内另一人的嘲讽,先去洗手做了清洁。


楼下的喇叭正一遍遍的播报疫情快报,屋里的人正大爷一样的占着自己的客厅打游戏,安迷修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


      “超市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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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安雷,你想看成看成安雷或雷安都可以,我cp吃安雷我吃雷安,所以有些地方可能雷狮和安迷修的性格有些转变。前几个月写的了。


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喽~












安迷修打开门,摘下戴了一路的口罩,无视屋内另一人的嘲讽,先去洗手做了清洁。


楼下的喇叭正一遍遍的播报疫情快报,屋里的人正大爷一样的占着自己的客厅打游戏,安迷修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


      “超市的零食都在这儿了,恶党。”


“回来了?”雷狮趴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系上围裙准备做饭的安迷修,


“………”安迷修没说话,自顾自的做饭,见安迷修不理他,雷狮轻笑一声,站了起来,


“喂,安迷修。”雷狮走过去,双手抓住灶台,把安迷修锢在那里说:“老子跟你说话呢,吱个声儿。”


安迷修抬起头白了他一眼,继续切菜。


“都吃了几天素了,安迷修你是兔子吗?”


说不上是因为对食物还是对安迷修不搭理自己的不满,雷狮变本加厉地将手从安迷修腋下伸过去,握住了他正在切菜的双手。


“恶党你适可而止,明明是自己半大不小非在这种日子玩什么离家出走,我收留你已经是做慈善了好吗,别那么多戏。”安迷修不耐地拨开雷狮,接着做饭。


“唉,我说你吃枪药了吗!每次跟我说话都这么冲,我得罪你了?你跟那些个小姐说话怎么跟个舔狗似的!”雷狮不耐烦的说,


“松手。”安迷修说:“我切菜呢,你要是想吃肉,我不介意把你的手剁下来。”


“安迷修,我既然是离家出走不能回去 你就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啊……”雷狮突然开始撒娇,双手环上安迷修的腰,缺恰巧碰到了安迷修最敏感的地方,安迷修的腰想来最敏感,别人一直都碰不得。


“啧恶党你,”安迷修手猛然一抖,刀不可抑制的偏了些许,擦着安迷修左手食指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满意了?”安迷修语气凉凉。


“……”雷狮悻悻得放开他,愣愣看着安迷修头也不回的去翻找伤药,半晌拿起手机,恨恨的回复:


他受伤了!!撒娇根本没用,你们还能不能靠点儿谱儿了?!


“雷狮老大,我们又不是安迷修,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啊,反正我把我平时泡妞的方法都告诉你了。”帕洛斯无辜的说,


“大哥,我觉得你应该别那么主动,冷静一点,或许他会主动靠过来。”


“老大!要是实在不行,你打他一顿就好了嘛!”看到三个人给的建议,雷狮觉得头更大了。


“家里没有创可贴了。”安迷修边翻边嘟囔。


就没一个能用的,雷狮默。


“大哥,为什么你撒娇安迷修会受伤?”卡米尔发出致命一击。


雷狮:“……”


“我出去买创可贴,好好待着别添乱。”正巧安迷修过来,雷狮忙献殷勤。


“我去吧,”看着安迷修明显怀疑自己要害他的眼神,雷狮咽了咽口水,心虚的移开眼,”怎么说你的伤也是因为我,当咱俩两清了。”说着夺过安迷修手里的外套,匆匆拿了个口罩,夺门而出。


“……”安迷修思考了五秒要不要提醒雷狮穿的是自己的大衣戴的是自己刚戴过的口罩,随后默然看着早就没影的门外,笑了笑,


“算了。”


一口气跑到药店:“有没有创可贴!”一进店雷狮就问,


“您好,请问您要什么样的?”店员小姐问,


“什……”雷狮懵了,他平时可没买过这些,于是随便来了句:“要最贵的。”


——


家中,安迷修凑活着用卫生纸包了包伤口,无所事事地在屋里走了几圈后停在了阳台。


“恶党回来的时候倒正好可以看见……”安迷修喃喃,随即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闲的没事儿想他干什么。”


另一边,雷狮还在跟店员讨论创可贴的问题:“还有没有更贵的!”雷狮叫唤到。


“啊不……这位先生,没有了……”


雷狮想了想:“算了,每样给我来一盒。”


店员:“好的。”


“买创可贴需要这么久吗……”安迷修趴在阳台上小声嘟囔着。


“我回来了!”听到雷狮开门的声音,安迷修急忙去门口看。结果就看到雷狮居然买了一袋子创可贴,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样的,就各买了一种。”雷狮得意的说,心想:这回总该感谢我了吧。


“我的医疗卡就剩那点钱了,你给我花完了?!”安迷修差点没气死。


“我……”雷狮看安迷修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可碍于面子又不想承认只得微微偏过了头:“行了,笨蛋骑士。把手给我。”


见安迷修不回应,他又恼羞成怒起来,一把夺过安迷修的手,三两下撕开因为浸血和皮肤粘在一起的卫生纸,随手拿了个创可贴包了起来。


感受到左手来自雷狮的温度,安迷修陡然缩了一下。


“不……不用,我自己来。”安迷修把手抢过雷狮手里的创可贴,转身坐在沙发上自己贴了起来,可是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这点正好被雷狮看到了,


“呵。”趁他不注意,凑到他耳边说:“就贴个创可贴,你脸红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安迷修耳朵上,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才没脸红!你看错了,我做饭去了!”安迷修站起来捂着耳朵说,他的脸,更红了,雷狮的笑意也更浓了。


安迷修匆匆走向厨房,不等雷狮黏上来就立刻锁上了门。


雷狮见安迷修进了厨房,忙点开群聊:


他脸红了,我是不是成功了?!!!


“大哥做了什么?”卡米尔。


“不愧是雷狮老大。”帕洛斯。


“老大上啊,把他摁到床上他就是你的了!!”佩利。


“我专程给他买了创可贴,帮他包扎了伤口,还……”雷狮开始侃侃而谈。


关上门,安迷修背靠着们,大口的喘着气,捂着自己的脸,脸已经红的发烫,什么啊……为什么自己会脸红啊,雷狮这个混蛋明明在疫情期间还往自己家里闯,害自己的手受伤,还花光了自己医疗卡的钱,明明就没一点好,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脸红害羞……


清醒一点安迷修,他只是拿你取乐。安迷修拍了拍脸,在心中暗示自己:自己根本没必要害羞,雷狮对所有人都这样,他只是想看别人吃瘪。现在做饭才是第一任务,安迷修你可以的!


半小时后,安迷修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端出菜来准备吃饭。


“哟,小骑士,饭做好了。”雷狮满脸得意的看着安迷修,调侃道,安迷修不说话,默默吃饭,雷狮见他不说话,只好先低头乖乖吃饭。吃完饭,安迷修去洗碗,雷狮坐在沙发上继续发消息:“接下来我要怎么办啊。”


“雷狮老大,你要不帮他洗碗吧,我觉得他应该会很感动,你就说,‘你手受伤了,我帮你洗碗吧。’”帕洛斯说。雷狮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道理,就站起来去了厨房。


“我帮你?”雷狮亲密的向安迷修肩上靠去,却被他躲了开来,


“不用了,心领了。”安迷修不动声色地侧开身子,离雷狮更远了些。


“你……!”雷狮看着两人间的距离,一时气急:“你到底怎么了?阴晴不定的有意思吗?!”


安迷修听了这话,猝然转过身来,眼中晦暗不明:“这句话该我来问你吧。


拿我找乐子有意思吗,雷狮?”


“什……”一听这话,雷狮来气了:“你说我这么对你都是为了拿你找乐子?!”


“难道不是吗。大过年的,你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非跑到我个小出租屋里来住,不就是图新鲜,找乐子吗?”安迷修一边洗碗一边说,语气冰冷。


“呵,”雷狮属实被气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这么无聊的人吗,安迷修?”


“不然?”安迷修头也不回,“卡米尔他们难道不离你那儿更近吗?你们不还有间公寓做什么基地吗?在下实在是想不出你除了想整蛊我之外的理由。”


听了这话,雷狮茫然地睁大了眼,在一瞬的空白之后,怒意席卷了他:“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枉我十八年来第一次照顾人,真是一腔心意喂了狗!”说罢拿起自己的外衣,就要出门。


“你去哪儿!”见雷狮要出门,安迷修有些着急的问,


“你管我,老子爱去哪儿去哪儿。”雷狮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许去!”见雷狮马上就要开门,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雷狮停住了,回头顺着他的手表看到他的手,安迷修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主动跟他有了肢体接触,猛然把手收了回来,丢下句:“外边有疫情,我是怕你现在出去被传染。”然后转身要往厨房走。却被雷狮拽住了:“我说安迷修,你说外边有疫情不能出去?拿刚刚你为什么出去给我买零食,我为什么能出去给你买创可贴?承认吧,你舍不得我走。”


“……”安迷修沉默,像是默认。


雷狮见状也不走了,拖着安迷修进了屋里。


“你舍不得我,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雷狮直视安迷修的双眼,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也?”安迷修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眼,露出不可置信的情态。


“……是,”雷狮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我想……”像是豁出去般,他说:


“我喜欢你。安迷修,我喜欢你。”


安迷修愣住了,睁大眼睛的看着雷狮:“那你呢,安迷修,你也喜欢我吗?”雷狮还是在重复这个问题。


“我……”安迷修低下头小声答到:“嗯………”


“什么?”雷狮没听清。


“我说,我也喜欢你……”安迷修小声说了一遍。这次雷狮听清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雷狮喜出望外。


他猛然扑到安迷修身上,两人一同砸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安迷修被他压的喘不过气,笑着拨开他,带着股释然,碰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


许久,在两人的喘息声中,不知是谁说:


“情人节快乐,男朋友。”

赤璃——无名小团

【雷安雷】相向与同行

*cp雷安雷无差,cp洁癖踩雷注意!(画重点)*

*我竟然写出来小甜饼了!?妈咪我出息了!*

*突然冒出的灵感,写的乱七八糟*

*开学前最后的挣扎*

*没脑洞啊没脑洞呜呜呜,有脑洞不想写的小可爱往我QQ扔脑洞吧QwQ*


*时间线为第二季打败迷宫之主但是还没传送走的时候*

  对立的观点与相向而行的道路,这不代表一种悲哀。

  安迷修坐在墨黑的崖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低着头,呆毛耷拉下来,双眼微阖,发出了一声叹息。凝晶和流焱静静躺在身旁,散发着微弱的光。

 “唉……”

 “啧,傻子骑士你又在犯什么蠢,唉...

*cp雷安雷无差,cp洁癖踩雷注意!(画重点)*

*我竟然写出来小甜饼了!?妈咪我出息了!*

*突然冒出的灵感,写的乱七八糟*

*开学前最后的挣扎*

*没脑洞啊没脑洞呜呜呜,有脑洞不想写的小可爱往我QQ扔脑洞吧QwQ*

 

*时间线为第二季打败迷宫之主但是还没传送走的时候*

  对立的观点与相向而行的道路,这不代表一种悲哀。

  安迷修坐在墨黑的崖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低着头,呆毛耷拉下来,双眼微阖,发出了一声叹息。凝晶和流焱静静躺在身旁,散发着微弱的光。

 “唉……”

 “啧,傻子骑士你又在犯什么蠢,唉声叹气跟老妈子似的。”

  磁性张扬男声从安迷修身后传来,海盗不知道站在骑士身后多久了。

  ……当然,或许骑士早就发现了。

 “恶党,我今天没心情和你打架。”

  安迷修声音里少见的透露出疲惫,他轻轻抬起头。

  风过,吹起衣角,扬起发丝,一时间,两人静默无言。

  最后还是骑士开了口,“两个人,如果他们的性质一样,那么是不是,只有相对的性格才能保证双方存在着平衡。”

  “……”

  “性格互补则可平等,但一强一弱互相制约是最好选择吗?”

  “……你想说什么。”

   海盗沉默无言。

  “如果性格相同而且强势,是不是意味着相似的两人要争斗一生?而如果都是懦弱的,那么是不是某一时刻也会有杀意。”

  “哈?那怎么不说还有另一个制约的方法,两个极端去互相平衡达成一个稳定的局面……”

 “所以还是一样,相互相似而不互补,结果就极难完美。”

  安迷修萧瑟气息又重一分,惹得雷狮暴躁起来。

 “呵,傻逼骑士,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去管那么多人,你的手根本不可能伸那么远,你的臂膀护不了所有人。”

  “先不说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所对的人事物,而别人过去,未来都不是可以随意揣度的,而两人相对无知还是深熟,都有平衡存在。”

   海盗看不见的地方,骑士眯眼微笑着,溢满温柔。

  “而世界只有变化的时候为非平衡,但是改变也没有依据说它不是一种平衡。”

  “所以你的担忧根本没必要,甚至令人发笑。”

   海盗笑的张扬。

  “噗……”

  “……你再笑??!”

   雷猫猫式暴躁jpg.

  “没想到恶党你认真起来还挺正经的。”

  “……你再骂??!”

  “不管怎样,”安迷修微笑着站起身拍了拍灰,转身面向雷狮。

   骑士像翡翠一般眸子里溢满温柔,浓稠的,充满生机的绿意似乎在其中流淌。

  “雷狮,谢谢你。”

  “……”

  “噫——”

  “恶心——”

————————————————————

安迷修:要不是我人设在这雷狮你号就没了。(ooc发言)

本来打算画见习条漫结果低估指绘难度和时间限制(泪目)

————————————

我自己抢我自己的沙发,哦~巴适~

是突然来的灵感:塑料姐妹花梅莉蕾蒂,她们性格相似,而且都想让自己成为唯一,因此互相残杀。而呆毛姐弟艾比埃米,性格互补又互相守护,从而达成了某种平衡。那么雷狮和安迷修处在对立面,完全相克,是不是也达成了一种稳定的情况。

而怎样的两个人能够处于完全平衡稳定呢?大概只想探讨这个。

然后脑子一热就写了短篇,我竟然没刀这是奇迹啊哈哈哈(疯了)

忌徒伤悲

【安雷安】谁说恶魔没有神明(预)

⊙这是这位点的梗@没事就来瓶橙汁 

⊙cp的话主安雷安,其他待定

⊙这个大概是个中长篇或者长篇

⊙以凹凸世界为背景,改写私设

⊙安迷修天使×雷狮恶魔,其他待定

⊙开始安迷修17,雷狮16

⊙注意避雷,不喜左上角。


分割线——————————


百年前,创世神为确立天使,恶魔与裁决神使,在他们一出生就留下了印记——

白与黑的对立。

同时,创世神也慈悲的给了他们和人类一样预知自己这辈子两个重要的选项: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和了结自己性命的人。

他们天生有两个胎记:一个在左胸前,一个在背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胎记会越印越深,十八岁成人那天,两个印记会彻底印...

⊙这是这位点的梗@没事就来瓶橙汁 

⊙cp的话主安雷安,其他待定

⊙这个大概是个中长篇或者长篇

⊙以凹凸世界为背景,改写私设

⊙安迷修天使×雷狮恶魔,其他待定

⊙开始安迷修17,雷狮16

⊙注意避雷,不喜左上角。


分割线——————————


百年前,创世神为确立天使,恶魔与裁决神使,在他们一出生就留下了印记——

白与黑的对立。

同时,创世神也慈悲的给了他们和人类一样预知自己这辈子两个重要的选项: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和了结自己性命的人。

他们天生有两个胎记:一个在左胸前,一个在背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胎记会越印越深,十八岁成人那天,两个印记会彻底印在皮表,深入骨髓。

这两个印记十分随缘,十八岁之前都是未知的,但有两种绝无可能——

天使与恶魔。

数百年来,无一例外。

但即使是天使与恶魔,也会有陨落的那一日,所以创世神需要不断选择自己钟意的天使与恶魔。

这就是凹凸大赛的作用,供七位创始神选拔他们需要的助手。

被选上者自然会有至高无上权力,但同时也会剥夺一些东西————

在他们被选上的那一刻,相伴之人会彻底消失。而他们自身也会失去感情。

想要获得至高无尚荣耀,总是要失去一些东西。

而裁决神使不同,他们不是真正的神使,也不是什么天使和恶魔,他们是被神选中的人,但没有任何的标记,被誉为公正的象征,在天使的善良与恶魔的阴险之中,他们更为毫无感情。

天使的职责是保护每一条生命,恶魔的职责则是为了维持平衡。两种互族相敌对,此生没有相交的可能。

儿子两个极端中又有两个杰出的代表家族:骑士一族,雷神一族。

两个家族长年敌对,世世代代都是仇敌,所以互相厌恶对方的身份,血统自然是最为纯正。

凡人皆有宿命,更何况是被神亲自选中的人。

黑与白只能留一个,暗与明终究是仇敌。


2369年,骑士一族响起一声孩子啼哭。

2370年,雷神一族同一日有新生降临。

没有结果的孽缘就此开始。

神明与恶魔终究会不会有结果?

无人知晓。


TBC.——————————

我的文笔真的好垃圾哦

@水袖青栀 @长崎肆 @影 

冬郁

【安雷安】羞耻 (9)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三 下午】


——怎么样,跑掉了吗,没被抓吧?

——咦,公寓没人?你上哪去了?

——接电话,本小姐没带钥匙!

——行了不用你了,那个丑女回来了。不过……夜不归宿,够浪的啊安迷修?

平躺在地板上,空调的暖风滑过鼻尖,安迷修举着手臂,一条条翻着之前被自己忽略的短信。卧室门打开,雷狮穿着安迷修的套头衫和休闲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

“牛奶味的沐浴露...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三 下午】





——怎么样,跑掉了吗,没被抓吧?

——咦,公寓没人?你上哪去了?

——接电话,本小姐没带钥匙!

——行了不用你了,那个丑女回来了。不过……夜不归宿,够浪的啊安迷修?

平躺在地板上,空调的暖风滑过鼻尖,安迷修举着手臂,一条条翻着之前被自己忽略的短信。卧室门打开,雷狮穿着安迷修的套头衫和休闲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

“牛奶味的沐浴露,你是小女生吗?”

停在安迷修身侧,他用赤裸的脚趾踢了踢安迷修的肩膀,感觉脚下浸透海水又晾干的布料里满是沙沙的盐粒,“你闻起来像条鱼。快点洗澡去。”

放下手机,安迷修用被海水泡红的眼睛瞥了雷狮的脚踝一眼,突然看到对方身后一路蔓延到门口的水渍,猛地爬起来:

“你没穿拖鞋!”

他坐直,心痛地看着地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这个地板很难擦的!”

“谁管你。”雷狮嗤笑一声,抬腿从安迷修身上跨过去,转身仰面就栽倒在旁边的床上,身体随着床垫弹了弹,“唔……还挺软。”

知道和这个大少爷说什么都没用,安迷修认命地爬起来,拖着身上泛着海盐味的海盗服去浴室洗澡去了。






从海里爬上来以后,两个浑身滴水,瑟瑟发抖的落汤鸡,先是将“借”来的电动车还回原位,奇迹般地,雷狮的西服外套还放在地上,里面的钱包也还在。他们用钱包里的钱打了出租,发现雷狮的别墅离得太远,安迷修便报出了自己的公寓地址。车后座被衣服弄湿,下车前,雷狮给不高兴的司机塞了厚厚一沓小费,要不是安迷修拦着,莫名情绪亢奋的雷狮险些把里面的钱都给出去。到了公寓,安迷修想拿出钥匙,才发现衣袋空空如也,里面的东西早在海里掉光了。看着安迷修满脸生无可恋,在四月的凉风里边哆嗦边敲门的样子,雷狮扶着墙,一边冷得发抖,一边笑得像是发了疯。

“所以,现在怎么办?”看安迷修敲了半天没有回音,雷狮勉强收住笑,问道。

凯莉和安莉洁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安迷修收起手机,想了想,说出两个字。

“翻窗。”

绕到自己卧室所在的位置,拆了披风边角处两根定型用的细铁丝,安迷修蹲在只有膝盖高的方形小窗前,低头在锁芯捣鼓了一会。

“这个公寓的窗户都比较旧,之前还想过要不要换个新锁,幸好没有换。”

“你会撬锁?”站在安迷修背后,雷狮饶有兴致地弯下腰,越过安迷修的头顶,看着他摆弄那两根细铁丝。

“略懂而已。”安迷修道,“公寓门那边的锁比较复杂。开这边相对快一点。”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安迷修抓着窗沿,将窗户向上抬到最高处,露出一道能容人钻过的缝隙。

“好了。”说着便要从缝隙钻进去。

“等等。”雷狮忽然抬手按住安迷修的肩。停住翻窗的动作,安迷修疑惑地仰头。

一片紫色的粼粼的海在眼前放大。雷狮低下头,迅速地在安迷修唇上啄了一口。

“咸的。”咂咂嘴,他评价道。


二人先后从窗户跳进去。落地后,雷狮好奇地打量着安迷修小小的卧室。半地下室光线昏暗,安迷修走到门边打开灯,又从衣柜里找出几件不常穿的衣服,扔给房间那头的雷狮:

“浴室出门上楼右转第一间。”






等到安迷修也洗完澡,收拾好被雷狮弄得一团糟的浴室,去冰箱找了些食物拿回来,一拉开门,他就看到自己原本井井有条的卧室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为什么要把被子和枕头扔到地上?”反手关上门,安迷修沉默一会,提问道。

卧室的地面凌乱地丢着一堆抱枕,雷狮盘腿坐在抱枕中间,支着下巴玩手机,套头衫的兜帽拉过头顶,没有戴头巾,只从宽大的兜帽下露出凌乱的刘海和一张苍白的脸,“你的床太小了,躺不下两个人。”

叹了口气,放弃和雷狮讲道理,安迷修把手里的零食塞给雷狮,疲倦地捂住一个呵欠,拽了一个抱枕垫在脑袋下,抬起右手盖住眼睛,挨着雷狮的大腿躺倒。

“冰箱里只有这些,饿的话,先垫一口吧。”

从昨天到现在,算来已经有超过三十小时没有合眼,一向作息规律的安迷修感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旁边的雷狮却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他把怀里的手机和零食哗啦啦地全部丢到一边,低头去戳安迷修盖住眼睛的、洗澡后还没有缠上绷带的手腕内侧:

“你的手,怎么回事。”

在手臂的遮挡之下,安迷修的眼皮颤了颤,感受到眼睑挨着的那块长期被绷带包裹的皮肤上凹凸不平的触感,听见雷狮若有所思地继续说,“像……烟头烫出的疤。你吸烟?”

鼻子似乎又闻到烟雾盘旋仿佛火灾现场的气味,摇摇头驱散那些蒙着一层灰色的回忆,安迷修轻声说:

“已经戒了。”

“唔,好吧。”雷狮无所谓地说,“这么一大片,你是把手臂当烟灰缸用吗。”

随后,他挪了挪身体,伸直了腿,头向后仰,和安迷修躺在了同一个抱枕上。安迷修将手放下,睁眼偏头,看到近得几乎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处一张颠倒过来的脸。

“……你好像躺反了。”安迷修提醒,“这个角度,我只能看见你的脖子。”

“是吗?”安迷修看见雷狮说话的时候隐约露出的虎牙,“谁规定枕头只能枕同一个方向。”

“好吧。你说得对。”安迷修也笑了。然后他们仰起脸,调整角度,贴了贴对方的嘴唇,交换一个轻柔的吻。

“而且,这样可以省得你总撞到我的鼻子。”五秒钟后,退开一点距离,雷狮舔了舔嘴巴,平日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终于染上一点颜色,“之前在海里没好意思打击你。你真应该学学怎么亲吻,而不是像和我的鼻梁有仇一样,一头撞上来。”

想了想,又说:

“迟早有一天,我应该给你写首歌,就叫做‘不会在水下接吻的海盗’。”

安迷修耳根有些发热。“一看就是那种没人会听的糟糕曲子。”他不服输地回敬,“倒不如叫‘在接吻时呛水的骑士’——不知道哪位自诩会游泳的骑士,吻到一半被海水呛到,还需要‘不会在水下接吻的海盗’给他渡气。”

面对雷狮,他的原则总是被丢到九霄云外,连平日从来不会说的刻薄话都能自如地讲出来。

恼羞成怒地眯起眼睛,雷狮凑过来,咬了安迷修的上唇。安迷修吃痛地嘶了一声,果断决定回咬过去,却发现颠倒的姿势果然不太方便,他原本想咬的是雷狮的上嘴唇,却咬成了下嘴唇,中途还被雷狮的虎牙硌了一下嘴角。

而雷狮闷笑着,安抚地去舔安迷修被硌到的地方,带着笑意的呼吸断断续续拂过安迷修下颌。这个开端有些狼狈的吻最终变成漫长的探索,他们在颠倒的角度里慢慢尝试,柔软的舌尖从开始的磕磕绊绊,逐渐变得缱绻纠缠。头顶的白炽灯光投下来,还没被关上的窗户外,街上隐约传来自由节游行队伍的音乐,却只是将房间里衬托得更加静谧。墙上的空调嗡鸣,卧室地面凌乱的枕头与被褥间,相对而躺的两人分享同一个枕头,手臂放松地搭在腹部,偏过头,闭上眼睛,仅用嘴唇描摹对方下半张脸的轮廓,从鼻尖一路细密啄吻至下颌,最后又回到微启的湿热唇齿间,辗转溢出缠绵水声。他们像是被封存进一个静止的、透明的、悬浮的巨大气泡里,这个包住整个卧室的气泡被装进同样透明的玻璃瓶,塞好瓶塞将这个瞬间保存直到永恒。

但泡泡总是会被戳破,他们最终还是分开,因为雷狮的手机在响。

两人纷纷坐起来。雷狮皱着眉接电话:

“喂?”

“……我在哪,和你没有关系。”第二句话,语气已经明显阴沉了下去。“是雷伊给你的情报?”

安迷修四下看了一圈,抬手从旁边捞过一袋薯片,撕开包装,嘎嘣嘎嘣嚼起来。

“建议你先管好自己的事。上次克扣卡米尔生活费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哈,倒也不需要了,毕竟父亲的态度已经能说明一切,不是吗?某些无能的家伙再怎么努力跳弹,也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

“哦?没什么意思,随口感慨罢了,不必急着对号入座。”

手机听筒里传来安迷修都能听到的咆哮,雷狮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抬手把手机丢到那边的抱枕里。安迷修想了想,默默地把手里的薯片递给雷狮:

“吃吗。”

拿了一片薯片捻在手指间,雷狮垂着眼睛,分三口吃掉了薯片。看着雷狮的样子,安迷修也不由得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可惜雷狮虽然吃相斯文,但进食的速度可一点也不斯文,被表象蒙蔽的安迷修单方面放慢了速度,结果就是没等他吃几口,这一袋薯片已经空了。雷狮又探身挑了袋烧烤味的薯片打开。

“总有些烦人的鶸,片刻也不让人清净。”雷狮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薯片,拍拍手上的碎屑,“身为长子,却没有丝毫财团继承权……做太子做到这个份上,到也是可悲。”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也就安迷修能迅速跟上他的思路,还能听得懂:

“……你是说,刚刚打电话的人,是你的,呃,哥哥?”

雷狮皱眉,“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他。”

原来还真是哥哥。安迷修想了想,换了话题:

“不管怎么说,有兄弟姐妹的感觉,应该很热闹吧。”

“如果勾心斗角也算,那确实挺热闹的。”雷狮耸肩。“你是独生子女?”

安迷修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遇上雷狮疑惑的目光,于是补充道,“我曾经是被人收养的。”

“曾经?”雷狮注意到这个过去时态。

“嗯。”安迷修平静地道。“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师父在教堂捡到并收养了我。他在去年冬天过世了。”

“哦……节哀。”有些不擅长应付这种话题,雷狮憋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去年冬天……那应该是你们那边结业考试的时候吧。”

安迷修笑了笑,“是啊,不过我没参加。葬礼结束后,我办了休学,开始四处旅行,直到上个月来到凹凸市。”

吃完了两袋薯片,安迷修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他抬手捂住一个呵欠:

“你不困吗?我真的想睡觉了。”

雷狮摇摇头,但也不再非要安迷修保持清醒。于是他们又把地上的东西丢回床上,双双倒回柔软的床垫里。安迷修用右手把被子拉到两人肩头,发现雷狮锐利的目光在自己的小臂停留了片刻,便将满是深色疤痕的小臂藏进被子里,阻断对方探究的视线。

雷狮仍然和安迷修挤在同一个枕头上,两张脸距离不到十公分,他看着安迷修疲倦地闭上眼睛,忍不住仰起脸,在他鼻尖咬了一口:

“既然你去过很多地方。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嗯……”安迷修挣扎着把眼睛掀起一条缝,“我好困,你不用休息下吗?”

“我不需要。”雷狮斩钉截铁地道,“睡眠会影响我思考。”

“唔……”安迷修困得只想放弃思考,“现在是假期,你要思考什么?”

“很多。很难和你解释。”雷狮说。“安迷修,你到底讲不讲。”

“好吧……”从没听过睡觉的人还要给醒着的人讲睡前故事,安迷修闭着眼睛,含糊地问,“你想听什么来着。”

“随便什么。讲讲你去过的地方。印象最深的地方。”

“去过的地方……这可太多了。”安迷修喃喃道,“不过要说印象最深的地方……脑海里最先想起的,果然还是,圣殿市……”

“啧,怎么又是圣殿市……行吧,你接着说。”

提起故乡,安迷修连思考都不用,那些记忆就自动变成语言,从口中流淌出来:

“圣殿市……是很美的地方。纬度很高,一年有好几个月都在下雪……那里有很多很美的大教堂,洁白的墙面,高高的尖顶……郊外还有骑士圣殿的遗址……你知道骑士圣殿吗?四百年前,‘最后的骑士’就是在那里宣誓的……”

“哦?”雷狮说,“那个海盗布伦达最大的敌人,手持双剑的‘最后的骑士’?”

没有回音。安迷修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俨然已经睡熟。雷狮啧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喂,说话。”

“啊、嗯,”安迷修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是啊……”

“我不喜欢他。”雷狮点评。“骑士团出来的,还自诩什么维护正义,肯定是个超级刻板无趣的家伙。”

他伸出手,撩了撩安迷修的睫毛。

“喂,我突然发现,你的睫毛是棕色的。”

而安迷修已经又睡着了。在梦里感到睫毛被撩拨,不禁皱了皱眉。雷狮的指腹轻轻刷过那排浓密的睫毛,指尖点住上挑的眼尾,慢慢滑落到侧脸,停留片刻,构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八分音符。他看着安迷修的睡颜,一墙之隔的房间外面,这个城市在庆祝她一年之中最为盛大的节日,他们却躺在半地下室小小的床上,安静仿佛被宇宙抛却。他看着安迷修。

这整个下午,偶尔有游行队伍走到公寓附近,窗外的喧闹声大起来,安迷修几次迷糊地睁开眼,就对上雷狮凝视的目光,那眼神过于沉默,也过于多言,让他尚未完全清醒,便再次安心地沉沉睡去,梦里似有紫色的海潮涌动,水面之上划过耀目闪电,水面之下绵亘无边音符。

天快黑的时候,安迷修终于睡饱醒来。床的另一半已经空了,雷狮早已离开公寓。游行的音乐声还在从大开的窗口飘进来,枕头旁边放着几张不知从哪撕下的白纸。安迷修拿起纸,看出是一份潦草的手绘五线谱,纸上满是线条和凌厉的符号,四分休止符闪电一样劈开纸面。调动微薄的乐理知识,安迷修辨认了快半个小时,才勉强拼凑出了一些曲调。那曲子的旋律陌生也熟悉,却怎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拿起手机,给雷狮发短信。

——你回家了?

雷狮秒回。

——嗯。谱子怎么样?

安迷修实话实说。

——乐理知识有限,只读了一下右手弹奏的部分,旋律很好听。是什么歌?

雷狮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几分钟后,才发来语焉不详的、令人费解的一个字。

——你。






TBC




是一整章的亲亲贴贴。什么时候废话可以少一点逻辑可以强一点。


有个小可爱帮忙修了一下中间某小段,虽然估计你看不到这里,但感谢帮助w

好想吸安迷修

抱歉久等了…擅自决定了100粉福搞小水印,这里不能发草稿对不起各位忍忍俺滴垃圾字(泪目)

无差向,图自己保存就可以了———

抱歉久等了…擅自决定了100粉福搞小水印,这里不能发草稿对不起各位忍忍俺滴垃圾字(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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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的暮暮

“安迷修你到底爱不爱我”

“雷狮你要干嘛”


轻微ooc,别问我雷狮怎么知道那是安迷修的花,问就是懒得画

日常玩梗hhhhhh

其实要说安迷修还是比较容易跟向日葵联想在一起的啦

猜猜我明天要画啥

“安迷修你到底爱不爱我”

“雷狮你要干嘛”


轻微ooc,别问我雷狮怎么知道那是安迷修的花,问就是懒得画

日常玩梗hhhhhh

其实要说安迷修还是比较容易跟向日葵联想在一起的啦

猜猜我明天要画啥

junk

猛男安迷修


乱画(不你就是这么菜)

猛男安迷修


乱画(不你就是这么菜)

孤月壶

我理解的雷安or 安雷

在学校跟姐妹讨论后的产物,可能有些地方写得不是很好,毕竟是一时兴起提笔写下的产物,有不足望指出(´ฅωฅ´)

可能会写有关这东西的文

啊啊啊为什么学校要让我们两周才回一次家

(另外,本人杂食,真的不要来我面前说哪些cp哪哪不好了,我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吐槽完毕,接下来才是正文

↓↓


我理解的雷安or安雷:


安迷修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疑,安哥的身上有着浓重的正义气息,善良,帮助弱小,惩恶扬善,这些都是他在大众的眼中活成的模样。可人并不能十全十美,安哥也是如此,他在帮助弱小的同时也讨伐恶党,那他的手上必定沾满鲜血,不然何来大赛第五的实力?虽...

在学校跟姐妹讨论后的产物,可能有些地方写得不是很好,毕竟是一时兴起提笔写下的产物,有不足望指出(´ฅωฅ´)

可能会写有关这东西的文

啊啊啊为什么学校要让我们两周才回一次家

(另外,本人杂食,真的不要来我面前说哪些cp哪哪不好了,我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吐槽完毕,接下来才是正文

↓↓



我理解的雷安or安雷:


安迷修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疑,安哥的身上有着浓重的正义气息,善良,帮助弱小,惩恶扬善,这些都是他在大众的眼中活成的模样。可人并不能十全十美,安哥也是如此,他在帮助弱小的同时也讨伐恶党,那他的手上必定沾满鲜血,不然何来大赛第五的实力?虽说是恶党,但那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安哥就像是创世神手下的一枚弃子,骑土道一直在帮创世神扫除异已,打着正义的旗号除去后患。安哥并不冷血,他在杀人的时候会愧疚,会迷茫,以他的智商他不可能猜不到这其后创世神的目的,所以他内心的痛苦更是每曰俱增。但他骨子里又是坚强的,他把骑士道继承了下去,还来到了凹凸大赛寻找延续方法,其实我更偏向于他是来寻找骑士道予盾的源头所在。安哥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迷茫也会怀疑,但他一定不会放弃,他只会 把那些负面的情绪揉碎在肚子里然后咽下去,再以温柔示人。是个可怜又可敬的男孩子啊。


雷狮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狮给人的感觉,是有丝可怕夹杂在里面的。他的气场的确能给人以一种想不通的惧意。我觉得吧,是因为他的强烈,且无时不刻存在的愤怒。雷狮是什么样的?是一个追求自由的人,他对于现下所处的过分约束的生活是十分不满的,因为不满,所以他愤怒,平时的语气与神态里自然也私藏了几分怒气,这才让人感到害怕。雷狮是个海盗,被称之为恶党,但他的本心并非是为恶而恶,他只是想要更加地自由,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突脱约束的身份,因此海盗是个最佳选项。作为一个海盗,他也确实很合格,因为他有野心,骨子里写满了追求二字。我觉得雷师的傲气并非源于他对自己的实力过分自信,而是天生的。他就像一头雄狮,哪怕被逼到了是悬崖边上,也分毫不惧转身地往枪口撞去。他就是个地表最A的男人。


安迷修为什么喜欢雷狮?


由①我们可以知道,安迷修一直是被束缚在骑士道这个笼牢里的,他的人生看似光明实则遍布如影随形的阴暗。而雷狮则不同,雷狮破开了枷锁,他有着安迷修所触及不到的自由,所以安迷修在迷茫痛苦时必定是很羡慕雷狮的,只不过他还是坚定地挺了下去。而且,安迷修是十分聪明的人,他看得出雷狮并非与其他的海盗同流合污,横行霸道更像是本性,所以他对雷狮不会像对其他恶党一样疾恶如仇。只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自由所吸引啊。


雷狮为什么喜欢安迷修?


雷狮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毕竟野兽对于利弊有着天然的警觉。所以他不仅猜得到骑士道背后的阴暗,还猜得到安迷修内心 的苦楚。如果安迷修只是盲 目地支持正义,可能在雷狮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但安迷修对骑士道并非盲目遵从,他有着自己的思考,所以他在雷狮眼里就是比小丑好多了的傻子,可这个傻子的坚持却让他有了几分兴趣。可能在整个凹凸大赛中,与安迷修对峙是令雷狮最为满意的事情了,他将安迷修看得太透了,只有安迷修是真正的算得上与他知根知底的人。也不知道他会在哪个时候意识到,与安迷修交流时他总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K2MnO4大喊风暴双1激推

大喜的日子别人都在摸截图,就我才刚画完新衣服。(唐突单押

p2阿狮表情差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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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年级前200不改名

晚归

安迷修依稀记得那天

渐蓝远天深处,如血残阳下,和海鸥一起漫不经心向岸靠近的白帜船。

似曾相识,却又极为陌生。

他只是再也没能看到船头飘逸着的,嚣张飞舞一如那人的头带一角罢了。


“喂,恶党,起床了”


“。。。。。。”


“起床了啊,再不起床在下就要动粗了”


“。。。。。。”


“啤酒都要被我扔海里了,谁叫你不好好听话,糟蹋自己身体”


“。。。。。。”


“起床吧。。。”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打在手上,连带着心尖缺失的一块被绞成粉末。残阳悲壮亦冰冷,机械的四处泼洒颜料试图掩盖任何深紫色来过的痕迹。


或许他只是藏在了他爱的这片大海深处吧。


海浪...

安迷修依稀记得那天

渐蓝远天深处,如血残阳下,和海鸥一起漫不经心向岸靠近的白帜船。

似曾相识,却又极为陌生。

他只是再也没能看到船头飘逸着的,嚣张飞舞一如那人的头带一角罢了。


“喂,恶党,起床了”


“。。。。。。”


“起床了啊,再不起床在下就要动粗了”


“。。。。。。”


“啤酒都要被我扔海里了,谁叫你不好好听话,糟蹋自己身体”


“。。。。。。”


“起床吧。。。”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打在手上,连带着心尖缺失的一块被绞成粉末。残阳悲壮亦冰冷,机械的四处泼洒颜料试图掩盖任何深紫色来过的痕迹。


或许他只是藏在了他爱的这片大海深处吧。


海浪低声呻吟着,催促着。


下一秒,是蔚蓝海水带给我的,如同爱一般扑面而来的,幸福的窒息感。


我透过浅浅上升气泡折射出的光,看到了,他那有着满天繁星光彩的,琉璃似的,紫色双眸。






激情短打,丢脸了_(:з」∠)_
除了学校老师教的就没学过画画了。憋。憋。。骂我)

K2MnO4大喊风暴双1激推
混更。就算很热也要阿狮贴贴安安...

混更。就算很热也要阿狮贴贴安安!还是好想看发肉紧嘞!

混更。就算很热也要阿狮贴贴安安!还是好想看发肉紧嘞!

Dr.樱肆月

2020.5.20.13.14

美好的日子哎。

也祝我的安雷安永远幸福呜呜

美好的日子哎。

也祝我的安雷安永远幸福呜呜

甘木木木

【安雷安】这个锅我不背

@沼泽地 的520礼物√ 没啥长处就给您拜个年吧只能搞一篇流水账了【土下座

杀机脑叶我也不是很了解怕ooc所以就凹凸辽

  • 是雷安雷【磕逆cp太难受了 害】

  • 现pa 两人上大学 交往同居前提

  • 有ooc 流水账无意义型剧情 其实没什么感情线描写dbq 一点都不应景orz


-------------------------------------


  1.


  大家好我是雷狮。


  凹凸大学大二学生,现和学生会老干部安迷修交往同居中。


  大学附近的房子都贼啦贵,所以为...

@沼泽地 的520礼物√ 没啥长处就给您拜个年吧只能搞一篇流水账了【土下座

杀机脑叶我也不是很了解怕ooc所以就凹凸辽

  • 是雷安雷【磕逆cp太难受了 害】

  • 现pa 两人上大学 交往同居前提

  • 有ooc 流水账无意义型剧情 其实没什么感情线描写dbq 一点都不应景orz


-------------------------------------


  1.


  大家好我是雷狮。


  凹凸大学大二学生,现和学生会老干部安迷修交往同居中。


  大学附近的房子都贼啦贵,所以为了省钱我俩随便租了个挺小的公寓住着。


  搬进来那天憨批安迷修简直托儿带口,左手一个箱子右手俩袋子背上还背了个巨大的太空包,我转过去一看——嘿呀一猫冲着我嘶哈嘴,脸怼着玻璃壁,丑得一比。


  从此以后家里就有了这么个玩意天天上蹿下跳,偏偏安迷修还宝贝得很。


  说实话我其实不讨厌猫,但是它要占了我的地儿就另说了——在搬进公寓的第二天,我在微博抽到了心心念念好久的羚角号大型乐高模型。


  到货之后我才发现模型占地面积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大,而且家里一共就俩卧室一客厅,摆哪都有被猫搞散架的风险。


  那这必不能够啊,我当机立断跟学校乐高社团申请了个寄存许可,天天下课去活动室搭一会儿。


  不愧是我,完美避免了吵架的发生还保全了羚角号,虽然每天来回麻烦了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但在我快搭完模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太阳天。


  我刚从活动室离开,走在大街上心满意足地回想着羚角号模型成品的样子——当年我其实有一个小一点儿的,但被雷蛰那个傻逼扔了。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我雷狮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人,不过是找了个时间把他收藏酒杯的柜子砸了而已。


  当时他那个表情真是精彩绝伦,简直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我现在看路人都觉得像他,尤其是那个咖啡馆里的,辣眼的衣品都像。


  不过傻逼不值得人废脑细胞去想他,我回家拿了趟东西,再出去的时候门口好像被人搁了个小传单,被开门的风带出去好远飘在地上。我不由得感叹现在人类真的没素质,人树木辛辛苦苦长那么久贡献出的纸张就是给你们这么浪费的吗,我一路唏嘘着出去浪了一个下午。


  回去一打开家门我就发觉有点不对,定睛一看是安迷修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搬了个凳子直面门坐着沉思。


  我反手带上家门,冲着他挑了挑眉:“干嘛啊居委会干部?今儿又谁惹你了?”


  “是学生会。”他非常淡定地纠正了我的用词,看来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有人跟我们举报,说撞见帕洛斯和佩利在学校里违规用火。”


  “哦,是吗那我改天管管他们。”我有点惊讶他会跟我说这事,毕竟以前都是等有人通知我被扣分了我才知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我是不会管这事的,就是客气一下。


  他也没纠结这个,等着我把自己瘫到沙发上才继续开口:“……说起来,你乐高拼的怎么样了?”


  ?今天什么日子啊安迷修竟然频频说出如此反常之语,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挺好的,快拼完了。”


  我被他略带关切的眼神看得有点难受,为了找回往常互相伤害的氛围怼了他一句:“怎么,终于发现羚角号的魅力了?想把猫扔出去给我腾地儿了?”


  万万没想到他听了不但没维护他家宝贝猫,眼神还越来越惊悚:“……没有。不过我保证,一旦我有钱了,我一定立刻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专门有房间给你放模型的那种。”


  不对劲,今天绝对不对劲。虽然我很想问他“你脑子进水了吗”,但是作为一个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虚伪成年人,我早就懂得了不要随意出口伤人。所以看在他今天犯病的出发点大概是对我有利的情况下,我也报以诚恳的回答:“你吃药了吗安迷修,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一愣,仿佛被提醒了似的在那喃喃自语:“……不是你吗?那是怎么……”


  我开始有点不耐烦,有什么事非要拐着弯打哑谜?我最看不惯所谓好学生这个样子,言辞逐渐变得激烈:“什么不是我?我说你能不能爽快一点,咱们敞开了说它不香吗!?”


  安迷修好像被激到了,也开始上头:“我不爽快?敢情我自己心里考虑了那么多怕伤到你都是白费力气是吗!”


  呦呵这么说倒都成我的错了,我自然不服气:“这个锅爱谁背谁背反正又不是我先讲那些不知所云的话的——”


  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说真的其实这事没啥可吵的,所以我们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跟对山歌似的喊了五六分钟后就没内容可以发挥了,只好各自回房间自闭。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摩擦,晚饭的时候我们俩就差不多重归于好,后面几天也没再提起。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直到我在家门口看见了我那愚蠢的欧尼桑——


  2.


  各位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


  在下安迷修,凹凸大学大三学生,也是学生会的一员。现在在和大二学弟雷狮交往同居中。


  我们租的房子不大,而因为我养了多年的猫菲利斯的原因,雷狮不得不牺牲自己在家里干自己爱干的事(指羚角号)的权利,转而放在学校。


  对此我十分感动,他终于懂得为别人着想了——同时也有些愧疚,毕竟自己的爱好被限制是一件很令人难受的事情,所以我平常或多或少地会补偿补偿他。


  但这可能并不足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吧,他貌似对此还是有点小怨念——


  那天下午天气不错,我上完今天的课往家走,路过对门邻居常年堆积在外的一摞纸箱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角落不知道为什么落了个蓝色便签纸,上面画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船型,有点眼熟。不过我也没细想,开了门就进屋了。


  我呼撸了两下跑出来迎接我的菲利斯,边换衣服边漫无目的地乱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便签上的是不是雷狮那个乐高模型啊?


  这念头吓了我一跳,越想越确定,毕竟我周围还真就雷狮一人喜欢这个。我三两下套上裤子,打开门四下扫了一遍——纸没了。


  大概是楼道尽头那扇窗户进来的风给吹跑了,我叹了口气,紧接着开始忧心如果这真是雷狮的飞船模型怎么办。


  我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最终得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他大概是想暗示我他对于不能在家里搭乐高这事的小意见吧,毕竟换位思考,如果不让我出去骑马我肯定很憋屈。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但万一我会错意了也挺尴尬的,毕竟我不擅长动脑子。所以我决定一会儿跟他提一提羚角号这事,看他的反应来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于是我坐在椅子上对着门口严阵以待。


  大概两个小时后门口有了动静,我忙放下手机重新坐好,他面色如常地进来和我随便聊了几句,等他放松下来我才入了正活儿:“说起来,你模型拼的怎么样了?”


  他果然有了反应,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反问我难道要给他腾地放吗。


  !!!真是因为这事!我立刻觉得羞愧难当,忙表示委屈你了我一定尽快租到大点的公寓。


  但是他好像并不领情,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我,话里话外都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愣住,一时没时间反驳他的粗鄙之语,开始自我怀疑。


  不应该啊,便签不是雷狮的那会是谁的?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应该不是佩利他画不了这么好。


  雷狮逐渐不耐烦,嘲了我几句,于是我们就吵了起来。


  ——我承认,这里我有点反应过度了——当时因为自以为是的错误判断而恼羞成怒,被对方一激就炸了。


  吵完之后我自我反省了一下,晚饭的时候便主动叫雷狮来吃了。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至于那个便签——既然他对这个完全不知情,那大概只是别人不小心丢在那里的吧。


  3.


  我是雷蛰,雷氏集团的大公子,不出意外的话是家产的继承人。可惜在我7岁那年,突然有了个姓雷名狮的意外。


  父亲很喜欢这个儿子,坚信他才是最佳的继承人,所以从小一直对他很严苛。而雷意外莫名其妙的很喜欢搭乐高,在父亲眼里这是不务正业的表现,所以一发现这件事就让我去把他的乐高都扔了。


  对于搞雷狮这件事,我一直是很乐意的。


  可惜当年我过于年轻气盛不懂低调,专门挑了个时间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砸了他的宝贝模型,其中完成度最高的是条飞船——有一说一搭的还是不错的,给我留下了点印象。


  所以在我看到错落有致地碎了一地的酒杯的时候,第一眼就认出了被刻意摆出来的图形——好死不死就是那条飞船。


  行了,这辈子是忘不掉这破船了。


  我怀恨在心,有心报复,可惜不久之后雷狮就和长辈闹掰离家出走了。


  也好,虽然我吃了个亏,但能一劳永逸地除掉这个麻烦也行——我这么安慰自己。


  这种略微酸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今天上午偶然看到街上晃荡的雷狮,我一直积攒在心里的仇都爆发了出来——


  小兔崽子,你等着。


  我尾随他到家,在他进门的一段时间内头脑风暴怎么恶心他,不用露面的那种。


  最终我决定先给他一个恐吓信,让他知道他已经暴露住址了——我在便签上画了那个刻在灵魂里的飞船,右下角署名Reg,贴在了他家门上。


  这样他肯定能想到是我留这儿的,恶心人于千里之外,妙啊。


  我心满意足地又回到咖啡馆,等着我那愚蠢的欧豆豆的回应。不过他好像过于慎重了,一连几天都没回我。


  我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现在的怀疑——他是没看到便签吗怎么没个回信?


  再想一想当年他的丢三落四不拘小节作风,眼瞎忽略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我心里又把他从头到尾嘲了一遍,再画了一张便签,为了恶心他我可真是不遗余力。


  凭着我智慧的头脑和出众的记忆力,再次找到他家不是什么难事。


  我伸出罪恶的手,贴上便签准备开溜的时候一个噩梦般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开——


  “傻逼大公主?!你怎么在……等会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冬郁

【安雷安】羞耻 (8)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三 凌晨】


微暖的夜风拂过低矮的灌木丛。雷狮和安迷修一前一后从墙头跳下来,站定。公共休息室的混乱被抛在身后,再没有第三个人和他们从同一个方向跑出来。抖了抖沾上草籽的披风,雷狮大步流星地向着马路对面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安迷修一面跟上,一面发问:

“去哪?”

“取车。”

“你是开车来的?”话音刚落,安迷修已经看到了停车场里唯一的一辆“车”。...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三 凌晨】




微暖的夜风拂过低矮的灌木丛。雷狮和安迷修一前一后从墙头跳下来,站定。公共休息室的混乱被抛在身后,再没有第三个人和他们从同一个方向跑出来。抖了抖沾上草籽的披风,雷狮大步流星地向着马路对面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安迷修一面跟上,一面发问:

“去哪?”

“取车。”

“你是开车来的?”话音刚落,安迷修已经看到了停车场里唯一的一辆“车”。

他的表情忽然有点僵。

“上来吧。”跨上车,一条长腿点地,厚重的披风垂在身后,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扶着车把,雷狮朝安迷修扬了扬下巴。

安迷修盯着面前的电动车。

沉默了片刻,他才说:

“你就是骑这个来的?”

“是啊。”雷狮无聊地按了声笛,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把安迷修吓了一跳,“公司离学校很远,在路边看到车没上锁,借用一下。”

安迷修皱眉:

“……车主知道吗?”

“放心吧,天亮之前把车还回去就行。何况我还把外套扔在那当押金,钱包什么的也在里面。”

槽点太多,找不到词语形容雷狮的行为,没等安迷修重新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雷狮不耐烦地打断他,“磨蹭半天,你到底上不上来。”

安迷修犹豫着走过去,拨开雷狮盖住后座的披风,跨上电动车,没被眼罩挡住的那只眼睛怀疑地盯着雷狮的后背,他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我们去哪?”

雷狮发动车子,电动车嗡嗡地发出响声:

“去一个……我挺喜欢的地方。”





时间已过午夜,街道四下无人,马路旁的两排桦树在路灯下簌簌私语,将婆娑的黑色叶影印在柏油马路上。夜风送来滨海城市特有的咸湿水汽,雷狮的披风在风中鼓起,时不时拍到安迷修脸上。电动车开得不快,雷狮的驾驶技术显然生疏极了,车子歪歪扭扭地在路上打晃,安迷修忍无可忍地提出由自己开车,却被雷狮驳回。

“闭嘴海盗,你一只眼睛看得见路吗。”

电动车又危险地画了个“S”型曲线,险些一头扎进逆向车道。安迷修倒吸一口冷气,无比感谢凌晨的路上鲜有车辆,又忍不住腹诽在下戴着眼罩都能开得比你强。这时候,他突然听见前座的雷狮低低地,畅快地笑了一声,近乎自言自语地长舒了口气。

“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

雷狮声音里有某种清透的情绪,让安迷修忽然就不想和他抢驾驶的位置了。无声地叹了口气,为了不让披风乱飞,他松松地圈住了雷狮的腰。隔着披风和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雷狮坚硬的脊柱,薄削却笔直,像一颗正在抽芽的树,恣意地冲破沉重的土壤。

电动车拐过十字路口,那种湿润的潮意更重。经过亿万年的进化演变,海洋的印记仿佛仍镌刻在陆地生物的基因里,明明眼前还是春风拂面的街道,安迷修却知道,他们正在驶向海洋。黑色的海盗三角帽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一条看不见的脐带将感官与海洋相连,安迷修禁不住想,四百年前的大航海时代是不是也是这样,陆地的孩子收到海浪的请柬,从此赴往一场与风浪搏斗的邀约,在勇气和自由的旋律中书写人类文明的新纪元。

浪花拍打的声音越清晰,周围的环境也就越偏僻。终于,到了路的尽头,前方再也没有可供行驶的路面,雷狮停住了车。发动机关闭,呼吸般起伏的海浪声变得更加清晰。安迷修从雷狮肩头看过去,尚未关闭的车灯之前是一片凹凸不平的乱石滩,而沙滩尽头,几盏昏暗的路灯照亮一条颤巍巍的海边栈道。

不需要语言交流,他们下了车,并肩向栈道走去。

四月的海风还很凉,雷狮裹了裹身上的披风,他的头巾在风中飞扬,两条白色带子在身后猎猎交错:

“我十三岁的时候,发现了这片海滩。偶尔会来这里走走。”

凹凸市本地其实并没有电视上常见的那种细软金黄的沙滩,这里零星几个大型的海边浴场,都是靠外地采买的沙子后期铺成。保留原始形貌的礁石滩行走不易,走出了车灯照亮的范围,虽然时间已近清晨,脚下却还是一片漆黑,安迷修扯下碍事的眼罩,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石块间跋涉。走近栈道,安迷修发现这栈道显然颇有些年头,部分扶手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沿途的路灯也没剩几盏还在工作的,黯淡的灯光照出脚下油漆剥落的木板,一踏上栈道的台阶,整条栈道都在咯吱作响。

“这……不会掉下去吧?”一盏快要坏掉的路灯在头顶时亮时灭,安迷修从一处本应是扶手的缺口看出去,脚下,墨色的海浪来回冲刷着栈道下的支撑梁。

“这里是浅水区。而且别告诉我你不会游泳。”停下脚步,雷狮倚在另一侧还算完整的扶手上,遥遥眺望夜幕下深沉的海。海面黑黢黢的,几乎和没有星星的夜空融为一体,唯有海平线透出一抹浅得很难看出来的青蓝。

“游泳倒是会一些……”安迷修向前半步,小心地靠近栈道的缺口,借着明暗不定的路灯光亮研究了一下,随后回头道,“可在下还是觉得不太安全。”

雷狮沉默不语。在他背后,远处是一整个繁华的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间露出半轮要灭不灭的,黯淡的圆月。

那些高楼大厦,每一幢都比那老朽的月亮要高,比看不见的星星要亮,无数多彩绚丽的霓虹灯光编织成幻梦,叫嚣着一个现代的、文明的、高度发达的人工都市应有的模样。被远处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楼体广告晃得眼晕,安迷修眨了眨眼,重新转过头,看向大海。而他和雷狮面对的海洋和夜空,是一首阴森的、沉默的、了无生气的灰黑色挽歌,海浪和风嘶哑吟唱,头顶唯一的人造灯光颤抖着哀悼。

忽然,雷狮在他背后开口,“现在几点了?”

安迷修拿出手机,按亮屏幕,发现好几条来自凯莉的未接来电和短信,他划掉通知,报出时间:

“嗯……四点十分。”

“哦?”雷狮声音微扬,伸手绕过安迷修抽出他手里的手机,也看了眼,“还真是。”

他又摸出自己的手机,然后蹲下身子,把两人的手机叠放在桥面上。

“你做什么?”安迷修不解。脚下海浪声有节奏地起起落落,雷狮站起身的时候,栈桥又不详地吱呀一声。安迷修不放心地说,“感觉这里还是很危险,要不我们还是先回——”

视线记录下的最后一个场景,是雷狮忽然扑过来的身影,和他挂着坏笑的脸。还没反应过来,安迷修就猝不及防地被雷狮推下了栈桥。

即使反射神经优越,半空中,安迷修仅来得及反手抓住雷狮的袖子,把原本能够稳稳站住的对方也拽了下来。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势,两人纷纷落进桥面之下的海里。

巨大的落水声打破凌晨的宁静。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将安迷修包围,水压沉沉地挤着肋骨,险些将储存的空气挤出口鼻。忍着咸水刺激眼球的不适睁开眼,安迷修在一片混乱中,勉强辨认出岸上路灯落进水中的光,却碍于吸水变重的海盗服而浮不起来。忽然落水难免慌张,内陆城市长大的安迷修的水性不算上佳,他立即紧紧闭住嘴巴,减少空气的流失。他寻找着雷狮的身影。不用几秒,他就看见了雷狮那件颇有存在感的大披风,披风在水中起浮,又很快转了过来,露出雷狮的正脸。即使被光线和水波扭曲,安迷修也看清了雷狮的表情。眼睛弯弯,嘴角上扬,他在笑。

雷狮同样看见了安迷修,仿佛水下阻力不存在似的,他翻身一划,就缩短了两人间一半多的距离,显然水性比安迷修强了不知多少。他向安迷修游过来,不同于平时常见的冷笑或者轻蔑的笑,他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男孩,满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光。虽然水性一般,安迷修还是努力向他游去,直到连对方在水中散开的发丝都清晰可见,安迷修才迟钝地发现,两人游得似乎有些太近了。

他看见雷狮舒展的眉头,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嘴唇,头顶光线摇曳且时有时无,分不清是谁主动,许是摇曳的海浪在作祟,雷狮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他们却没有停下来,还在不断向对方靠近、靠近。直到最后的一丝距离也消失。安迷修知道水中更适宜声音传播,此刻物理法则却颠覆,水下万籁俱寂,世界都安静。

——嘴唇被轻碰一下。

在空气耗尽前,雷狮快速地拉开距离,握住安迷修的手,带着他上浮。两人破水而出,发出好大的哗啦一声。静音这才被解除。

摘下碍事的眼罩,抹了把脸上的水,安迷修发现海面上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天空呈现由西向东逐渐过渡变浅的蓝紫色。身边传来急促的咳嗽声,安迷修回神,不足半臂距离地方,雷狮把快掉到眼睛上的头巾一把拽到下巴。沾了水也不肯服帖的头发四下乱翘,一缕湿透的额发黏在鼻梁,雷狮边咳嗽边笑:

“你、咳咳、游得可真够糟的。”

逐渐熟悉了踩水的节奏,不必再依靠雷狮,安迷修淡定地划着水:

“把我推下来,就是为了考核我的游泳水平?”

“不。”止住了咳嗽,雷狮狡黠地眨眼,“只是为了告诉你,在会游泳的情况之下考虑脚下的桥结不结实,只是给自己徒增束缚。”

“何况……”他拉长了声音,“就算真的掉下去了,还有我把你捞起来,不是吗。”

在雷狮身后,海平线晕开一抹饱满的金黄,给雷狮湿淋淋的发梢镀上暖色。大半个天空已经明亮起来,呈现一种半透明的,蓝莓果冻般的质感。在这样丰富的颜色之下,那些被他们抛在身后的人造霓虹灯光,倒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安迷修点点头: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不过,”他看着雷狮的眼睛,那片紫色像是融化了整个宇宙的银河,熠熠地流淌着,仿佛要在日出前弥补这个城市缺失整夜的星光。头顶是白昼到来前的天空,耳畔是海浪冲刷栈桥的声音,安迷修很轻地开口,几乎像是害怕打破这片静谧,“你之前还说过,这里是浅水区。”

脸颊传来潮湿粗糙的触感,安迷修抬起手臂,滴着水的指尖慢慢抚上雷狮的脸颊,手套背面的星星和雷狮头巾上的图案如出一辙,同时他微微偏头,侧脸贴在雷狮同样戴着手套的掌心。“关于这一点。在下认为……需要再验证一下。”

指尖拨弄着黏在安迷修侧脸的几根碎发,雷狮半是专注,半是恍惚地盯着那一小片皮肤,目光灼灼。他几乎心不在焉地,也用刚好盖过海浪声的音量轻声说:

“怎么验证?”

各自只用一只手在游泳,还由于分心而越划越慢,下沉是必然的事情。说话间的功夫,海水已经漫过两人的喉结。在彻底被淹没的前一刻,他们望进对方的眼睛,原本两人间就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重新缩短只需眨眼功夫。

水面之下,他们再次亲吻。不同于方才的一触即分,这次他们将彼此的味道深深地揉进唇齿。也就在那个瞬间,海平线上朝阳升起,光芒穿透原本呈暗色的海水。

雷狮的瞳孔在光下清晰得分毫可见。凹凸市没有星星,凹凸市不需要星光,安迷修却在雷狮的眼睛里看到紫色的星河,和落在星河中央的,自己的脸。海水像透明的,夹杂金色闪光的蓝宝石,那些折射的光线缓慢地穿过雷狮的睫毛,变成更多闪烁的小小光点。雷狮的头巾和手上没有绑严的绷带散开,在他们的周围漂浮扩散。

他们下沉。水面之上是冉冉升起的朝阳,大海像子宫将他们包裹,他们依偎在灿金的羊水里亲吻,沉重的外衣将他们向下拖拽,唇边溢出的细小气泡却上浮。

有某些更轻的东西便也随之挣脱出体内,好像也能飞到很高很高的,闪着光的地方。






TBC





写的什么鬼……无能狂怒。


dokoso

《关于我的安迷修同学》

上礼拜换位子,安迷修换到了雷狮后面。

我好了又没了我好了

[图片]他們有時上課會打鬧,我都看在眼裡啊。他們太真了。

————只要雷獅沒跟艾比上課隔空搞曖昧的話。


今天安迷修很可爱啊,一直用各种可可爱爱的姿势倒在桌上嬉笑眼睛成弯月,但是中午刚考完作文段考;他倒在桌上说他想睡觉,并完全不理我的搭理。

就算我说友人已经超越我们打到A排位也一样倒在那。

真他妈可爱死了。


顺带一提雷狮的腿有夠長的啊

真好长啊

霸气外漏!!!

打羽球也很啊!!!!打太远了吧!!!!

[图片]

上礼拜换位子,安迷修换到了雷狮后面。

我好了又没了我好了

他們有時上課會打鬧,我都看在眼裡啊。他們太真了。

————只要雷獅沒跟艾比上課隔空搞曖昧的話。


今天安迷修很可爱啊,一直用各种可可爱爱的姿势倒在桌上嬉笑眼睛成弯月,但是中午刚考完作文段考;他倒在桌上说他想睡觉,并完全不理我的搭理。

就算我说友人已经超越我们打到A排位也一样倒在那。

真他妈可爱死了。


顺带一提雷狮的腿有夠長的啊

真好长啊

霸气外漏!!!

打羽球也很啊!!!!打太远了吧!!!!

夜语

【安雷安】沉默之音

*??安&??雷

*現代架空。

*深夜脑洞。画作业画到起肖(闽南语)加上长篇大卡文的产物

*我流理解有,ooc有。注意避雷。意识流(?)一整篇看下来可能有点精神污染(????)

*没啥文笔和逻辑,反正是脑洞

  

  

☆★☆★

  

  

  他把脸埋到那片橘色的猫毛中。宠物用沐浴露的香气在鼻腔中蔓延开来,闻上去有些令人迷醉。

  

  闻起来和那人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他知道也该是不同的。

  

  不然事情就大条了,可能是他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也可能是大脑让他觉得,自己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

  

  

★☆★☆

  

  

 ...

*??安&??雷

*現代架空。

*深夜脑洞。画作业画到起肖(闽南语)加上长篇大卡文的产物

*我流理解有,ooc有。注意避雷。意识流(?)一整篇看下来可能有点精神污染(????)

*没啥文笔和逻辑,反正是脑洞

  

  

☆★☆★

  

  

  他把脸埋到那片橘色的猫毛中。宠物用沐浴露的香气在鼻腔中蔓延开来,闻上去有些令人迷醉。

  

  闻起来和那人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他知道也该是不同的。

  

  不然事情就大条了,可能是他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也可能是大脑让他觉得,自己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

  

  

★☆★☆

  

  

  卡米尔得知他将那只路边捡的橘猫取名为「安迷修」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他也同样没有说话,任由不到一个月大的猫崽在他的掌心踩奶。

  

  

★☆★☆

  

  

  「安迷修」有一双很澄澈的蓝绿色眼睛。

  

  随着时间过去,猫儿自然会渐渐长大,那双海洋般的眼瞪的和铜钱似的,好奇的盯着他手上的照片看。

  

  他把手中几寸大的照片收进口袋中。

  

  “看什么看,再看一天也只有一根小鱼干,不能再多了。”

  

  “………………”

  

  猫儿转头看了他的脸几秒,然后跳下沙发往阳台走去。

  

  午后的太阳总是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好像可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下去,睡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躺在沙发上,沉默着闭上眼睛。

  

  

☆★☆★

  

  

  心跳只有在沉默的时候才最明显、最容易听得见。

  

  眼球在眼睑和血管下游离着,砰咚咚的声音从心脏传递到耳膜,然后他猛得睁开双眼。

  

  夏季闷出来的汗水蒸发之后以一种令人不适的姿态黏着在皮肤上,他扯了扯无袖紧身衣的高领口,想让上半身舒服一点。

  

  心脏跳的老快,像是刚从操场上离开时那般亢奋,肾上腺素在身体里奔腾的感觉相当久违。这大概是某种难以形容的焦躁。

  

  饲料桶被大力摇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噢,原来是喂饭的时间到了。

  

  

☆★☆★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安迷修」的开饭时间变成了他的生理闹钟。

  

  饲料在塑胶碗中的碰撞声在这间独栋的宁静别墅中听起来有些刺耳。雷狮被黏答答的汗搞的浑身不适,索性脱了衣服进浴室里冲洗,出来的时候也不把头发擦干,随便用毛巾搓几下后就关上窗户打开空调。

  

  ………………天气实在太热了。

  

  热的他似乎是起了幻觉,才会听到某个人在他耳边碎碎念的语句。

  

  

★☆★☆

  

  

  两对牙刷、漱口杯,两张电脑桌,两套衣柜,两只刮胡刀,一张双人床。

  

  一个人,一只猫。

  

  一个孤独的人,一只无法出声叫唤的猫。

  

  

★☆★☆

  

  

  「安迷修」是一只天生就声带受损的橘猫。

  

  于是,「安迷修」很安静,也是理所当然。

  

  「安迷修」不会像安迷修一样一天到晚念念叨叨。

  

  这一点也不像安迷修。

  

  牠大概只有一个地方像,就是每天早上定时定点跳到他身旁去舔他的脸把他叫醒的那个模样。

  

  像极了。

  

  

★☆★☆

  

  

  这栋别墅太大了。他经常找不到「安迷修」。

  

  据说铃铛会损伤猫的听力。他可不想把一只哑猫变成一只瘖哑猫。

  

  至少「安迷修」还会对他的呼唤有所反应,从客厅的另一端小碎步跑过来,然后用一身毛茸茸的橙色长毛蹭他的小腿肚。

  

  不像安迷修,听不到了,也回应不了。

  

  

★☆★☆

  

  

  一只放置在床头柜上许久未曾动过的老旧手表,冰箱里一包已经过期三年的吐司,一只摆在积了尘的电脑桌上的老旧折叠手机,只使用一边的双人床。

  

  

★☆★☆

  

  

  不出意料,外头下了雷雨。夏季总是这样,白天蒸发够了水气,下午或晚上天空就会开始泄洪,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又像积压已久突然爆发情绪的成年人。

  

  雷狮突然起身,原本窝在他身旁的「安迷修」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弹开,溜下沙发去找猫抓板磨爪。

  

★☆★☆

  

  

  他走的那天也是下着大雨。

  

  他冒雨冲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三年过去,两人一同买下的那台小轿车从此没有再动过。

  

  

☆★☆★

  

  

  从前有多闹腾,从此有多沉寂。

  

  

★☆★☆

  

  

  雨越下越大,天空甚至开始响雷。

  

  已经沉寂了三年的独栋别墅突然吵闹起来。是收拾和扔东西的声音。

  

  安迷修的那套牙刷漱口杯,扔了;安迷修的那台电脑,拔线扔了;安迷修的那套衣柜;里头的西装衣物清了拆掉;安迷修的那支刮胡刀,扔了;安迷修的那套枕头棉被小马玩偶,扔了……床头柜上那支旧手表,扔了;冰箱里那包吐司,扔了;电脑桌上那支海豚机,扔了;车库里那台大型机械的钥匙,扔了。

  

  一个大大的黑色塑胶袋和一推被拆解开来的木制家具被他扛到屋外。

  

  这下可好,冒着雨外出,原本洗过澡的现在又要洗一次。

  

  不过这不是重点。

  

  雷狮满脸莫名其妙的瞪着某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出来淋雨的小家伙,突然懂了自己如此烦躁的原因。

  

  「安迷修」在大雨中、路灯的灯光下,用一双又圆又大的祖母绿双瞳疑惑的看着他,好像在问他为什么要把安迷修的东西全部扔掉。

  

  

★☆★☆

  

  

  “滚回去。出来淋雨做什么。”

  

  “……………………”

  

  “我叫你滚回去。”

  

  “……………………”

  

  “滚!”

  

  小小的身躯被他吼的抖了一下,却反而跑去拉扯他的裤管。

  

  「安迷修」下口的力道很大,雷狮甩不开,又不可能用脚去踢,只好拖着那只猫回到家里,然后一起洗了一顿澡。

  

  一番折腾下来,烦躁感倒是消退了不少。吹干毛发后,雷狮把脸埋进大型猫的肚子里,有些鸵鸟心态的把整晚睡了过去。

  

  

★☆★☆

  

  

  后来那堆东西只扔了衣柜和电脑桌的木材。

  

  剩下的东西不是他不扔掉,是每次他一拿起黑色塑胶袋要开门时就会被「安迷修」咬裤管。

  

  为了保证自己的裤子不要被咬烂,除了那袋已经开始发霉的吐司以外,其他的他都没扔。

  

  电脑买了新零件,他拔出硬体,拆开机台清理重组、软体重灌、程式重写;西装挑出几件安迷修最喜欢的折好,和小马玩偶收进他用不到的那一格抽屉,剩下的扔掉;没电的海豚机从柜子里翻出以前的备用电池,重开机后他玩了几分钟的按键游戏,便又无趣的阖上手机盖,放回另一台电脑桌上。

  

  旧手表跑不动,指针还断了,但他修不了,也没有配戴的兴致,找了个盒子和刮胡刀还有车钥匙装在一起扔到床头柜上;枕头套和棉被套洗好晾干装回去,还散发着夏日烈阳晒出来的暖香味。

  

  

★☆★☆

  

  

  他在床上躺了一阵子,等待电脑软体更新好后他把硬碟接回去,打开资料夹,发现里头大多是照片,最末尾则是一个程式档。高中毕业旅行时和同学的合照、偷拍他睡颜的照片、两人结婚时的西装照、出门游玩时和朋友群拍的合照、结婚一周年时庆祝的合照…………

  

  一堆照片翻过去,滑鼠移动到了最末尾那个程式档上头。

  

  双击后一秒,整个屏幕一黑,再出现画面时雷狮皱起眉头。

  

  “安迷修你搞什么鬼…………”

  

  这个游戏他几十分钟前才玩过,是那台老旧手机里的按键游戏。

  

  

★☆★☆

  

  

  破关花不了他多少时间。

  正当他对于安迷修留下这个东西的原因感到费解时,整个电脑突然当掉,从黑屏状态恢复后似乎是失去了存档,游戏进度退回到零。

  

  “………………”

  

  雷狮瞇起双眼。

  

  整他是吧?

  

  

★☆★☆

  

  

  把整个程式码拉出来debug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一整串的英文字母和他熟到烂掉的C++语言不同,除了作为游戏基础的程式码,最后面还有一串摩斯密码。

  

  雷狮沉默了几秒,离开电脑桌前跑去把安迷修留下的书籍翻出来。

  

  

★☆★☆

  

  

  .-. .- -.--    ..   .-.. --- ...- .   -.-- --- ..-    

  

  

★☆★☆

  

  

  他一边搔着「安迷修」的下巴一边自言自语。

  

  “安迷修,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聊。”

  

  雨停了。

  

  绛紫色的星空蒙上一层淡淡的笑意。

  

  三岁的橘猫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任由他摸。

  

  

★☆★☆

  

  

  他把脸埋到那片橘色的猫毛中。宠物用沐浴露的香气在鼻腔中蔓延开来,闻上去有些令人迷醉。

  

  ………………

  

  管他呢,醉了就醉了吧。

  

  

  

  

End. 

  

  

  

反正就是一篇很缺猫吸的文(你

  

至于是转世猫安x独居青年雷

还是死者安x生者雷

看各位自己定义吧

柳竹轩✨

安雷安情头,给亲友的情头不允许抱图唷

安雷安情头,给亲友的情头不允许抱图唷

冬郁

【安雷安】羞耻 (7)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二 深夜】


看到短信,安迷修的心脏闷闷地跳了一下。

抓起吧台上的三角帽和眼罩戴好,安迷修穿过舞池中摇头晃脑的人群,在昏暗的灯光里艰难地摸到休息室的门,推开。门外却并没有人。他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拐过转角,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睛。

走廊里没有灯,偶尔有外面的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落进来,将走廊分成光明和黑暗两部分。靠在学生储物柜上,雷狮半张脸隐没在...

#SKAM!au


#校霸雷&转学生安。是无差。


#架空校园背景,时间地点皆为胡诌。他们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与现实世界无关。


#流水账体。随手瞎写。中二狗血OOC。








【星期二 深夜】






看到短信,安迷修的心脏闷闷地跳了一下。

抓起吧台上的三角帽和眼罩戴好,安迷修穿过舞池中摇头晃脑的人群,在昏暗的灯光里艰难地摸到休息室的门,推开。门外却并没有人。他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拐过转角,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眼睛。

走廊里没有灯,偶尔有外面的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落进来,将走廊分成光明和黑暗两部分。靠在学生储物柜上,雷狮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得惊人。安迷修看见他身上笔挺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暗色的领带打成复杂的结,头上却依然系着标志性的星星头巾。

“你怎么来了?”

雷狮避而不答,借着光上下打量着安迷修,若有所思道:

“海盗?品味还行嘛。不过明天才是自由节,你们现在就开始变装了?”

耸了耸肩,安迷修向身后公共休息室的方向偏头,“要参加派对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学校,但安迷修知道他肯定不是为了参加派对。不愿细想雷狮突然到来的原因,他抱着故意惹人厌烦,将人赶快打发走的心态发出邀请。谁知雷狮听完,笑了。

“可以。”漫不经心地扯松领带,雷狮把衬衫下摆从腰带里拽出来,随后干脆地扯住了衬衫的一边袖子,三两下就把右手臂的衣服撕成了短袖。

“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参加变装派对前的一点准备工作。”雷狮将扯下的衣料撕成长条,一圈一圈地缠在右腕上。

“有了海盗,自然不能少了骑士。”布条缠完手腕还有剩余,雷狮打量了一下自己,低头在大腿上也系了两圈布条。“四百年前,海盗布伦达最大的对手,那个特别无聊的骑士团,你应该知道吧。”

“你想说的……可能是圣殿骑士团。”

“哦?”雷狮把布条打了个结,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安迷修,“对,差点忘了,你就是从骑士团的发源地来的。”

雷狮的声音似乎带了点兴致,“所以你平时在手上缠绷带,是为了向那个什么最后的骑士致敬吗?”

不等安迷修回答,他又把手伸向安迷修的肩膀:

“斗篷给我。你穿得已经够啰嗦了,可以分我一件。”

安迷修皱起眉,却还是解开肩头的斗篷递过去,雷狮接过,哗啦一声抖开,披到自己身上。随后抬手用指关节敲了敲身旁的储物柜,空旷的走廊回荡着金属敲击的声音。

“这是你的柜子吧。打开。”

不喜欢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安迷修的眉头拧得更深:

“为什么?”

雷狮后退一步,给安迷修开柜子的空间:

“既然是变装派对,找点道具用用喽。”

“道具?在下的储物柜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对上雷狮在黑暗里也耀眼得过分的双眸,再冷硬坚实的外壳好像都能灼开缝隙。安迷修压抑地做了个深呼吸,上前输入储物柜的密码,好巧不巧,储物柜的毛病这时又犯了,解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好几次,柜门却还是没有打开。终于抓住可以缝补裂隙的一丝细线,安迷修如蒙大赦地转过头,“里面没什么能当做道具的,要么还是算——”

话未说完,身后的雷狮突然越过安迷修的肩膀,一拳锤在柜子上。

——柜门应声而开。

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雷狮已经把他挤到一旁,自顾自地从储物柜翻出羽毛球拍的袋子,拉开拉链。

“我看这个就不错。”

将两根羽毛球拍取出来,雷狮一手持一根球拍,挽剑花似的随手转了圈,随后似乎是感觉到手感不对,举起左手的黄色球拍:

“嗯?这根好像有点问题。”

话音刚落,不给安迷修反应的时间,雷狮突然出手。

清脆的碰撞声在狭长的走廊回荡。两只颜色不同的球拍交叉相抵,杆身被一柄塑料长剑牢牢架住。多亏安迷修拔出道具佩剑的速度够快,否则现在肯定已经被球拍糊了一脸。

“身手确实不错,怪不得佩利一直吵着要和你打架。”借着昏暗的光线,雷狮和安迷修快速地过了两招,武器撞击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尤为清脆。雷狮顺便打量起左手的球拍,荧光黄色的杆身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显然曾经断裂过,又被不成功地修补上了。他饶有兴致地问,“不过你这个球拍怎么搞的……”

突然,巨大的音乐声从公共休息室所在的拐角传来,打断了雷狮的话。几秒钟后,伴随门关上的闷响,音乐消失,拐角后传来脚步声。听见有人从公共休息室走出来,安迷修不禁分心,想要收剑停战。这一下却让雷狮得了机会,他兴奋地眯起眼睛,手里球拍猛地变劈为挑,逼得安迷修不得不继续提剑招架。

一个漆黑的人影走出拐角,猝不及防被储物柜旁姿势诡异的两个活人吓了一跳,举起手机按亮手电:

“见鬼,怎么有人——”

在刺眼的白光照到面前的两个人之后,这人的声音突然拐了上去,语调足足又高出一个八度,“见鬼!”

雷狮眼皮都没掀一下,手腕一转,球拍几乎划出荧蓝和明黄的残影。安迷修一面举剑迎击,一面分神关注转角处的同学。几道快速清脆的武器撞击声后,手电的光匆匆晃过,等安迷修再有闲心移开目光去看,那位同学却已经转身,兔子似的朝相反的方向跑掉了。横剑接住雷狮角度极为刁钻的一击,安迷修不忘扬声提醒:

“那位同学,你走错方向了!那边的出口容易被保安……”

“喂,安迷修。”雷狮打断他,“和我打架,竟然还敢走神。”

安迷修沉默片刻,才在密集的乒乒乓乓声里说。

“可是,在下并不想和你打啊。”

话虽如此,难得和势均力敌的人交一次手,感觉还是很痛快的。只是受制于武器的简陋,几轮打斗下来,在安迷修的道具塑料剑折断之前,他们被迫收了手。坚决制止了雷狮继续胡闹的行为,安迷修收剑入鞘,又强行夺过雷狮的球拍收回储物柜,却没能制止雷狮顺走自己的一双黑色露指手套戴上。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带进了公共休息室。

结果,才过了半分钟,安迷修就知道雷狮不喜欢派对的原因了。

在掀翻天的尖叫声里艰难地挤过大半个公共休息室,安迷修一头倒回吧台前的座位里,扶正歪掉的帽子,心情复杂地看向身后人头攒动的舞池。可能是派对这种场合让人变得比平时大胆,随着第一个看到两人的姑娘发出了尖叫,还留在派对上的女生们纷纷两眼放光地扑上来,无视旁边的安迷修,直接把雷狮堵在了舞池中央。

没有再找到柠檬水,也不愿尝试那一排颜色诡异的自制潘趣酒,安迷修随手拿了瓶啤酒,用桌角磕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坐在高脚凳上,他靠在吧台,看着不远处涌动的人群。变幻的彩色灯光落在雷狮的头顶,为他平素苍白的脸颊染上少许颜色。雷狮皱着眉,披风下的衬衫解开好几颗扣子,领带松垮地挂在胸前,虽然自称是在cos骑士,但在安迷修眼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反倒更像海盗。

“嗨,看哪个姑娘呢?”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凯莉理了理裙子,在安迷修身边的高脚凳坐下,“眼神那么专注,啧啧,本小姐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怎么不上去搭话?”

拎着啤酒,安迷修淡淡地笑了笑。顺着他的方向,凯莉若有所思地看着房间中央的一群人:

“不过,雷狮怎么会突然来金的派对?也太奇怪了。本小姐刚才在手机上看到,他可是连他们海盗团的拍卖会都放鸽子了。听说他家里原本还有个酒会什么的,结果他好像刚露个面就跑了,让记者满场找人……啧,安迷修,你有在听本小姐说话吗?”

不远处,凭借身高优势,雷狮的眼睛越过面前一群人的头顶,和安迷修的视线对上了。安迷修仰脸喝了口酒,眼睛却一眨不眨,始终无法从雷狮身上离开。充满气泡的微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微眯了眼,没有戴眼罩的那只眼睛透过睫毛看向舞池中的对方,一个喝高了的女生醉醺醺地摸上雷狮的领带,被雷狮不客气地抬手拍掉。

吹了大半瓶啤酒,安迷修移开视线,反手把酒瓶放回吧台,瓶身磕在桌面,咚地一声。喝下的啤酒仿佛在胸口淤积成一层层的泡沫,越堆越高,很快便触及那条看不到的界线,于是那些的脆弱泡沫纷纷破裂、消散,速度十分缓慢,却终于回归死水无波。垂下眼睛,安迷修淡声说:

“凯莉小姐,在下突然想起有点事,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就在这时,蓝牙连接的音响停止播放音乐。一道慌张的喊声穿透忽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不好了!”

身边的凯莉皱起眉,安迷修听见房间那头的金继续喊:

“快跑,有保安来了!”

人群哗然。门口的方向不知是谁又跟着喊了一句,“就要进楼里了!”

身边的凯莉喃喃了句什么,轻盈地溜下高脚凳,飞快地闪人不见了。安迷修按着碍事的海盗帽子站起身,胸口刚刚平静下来的液面突遭外力摇晃,泡沫重新浮现。他想赶快离开这个公共休息室,却无法迈开脚步,目光下意识在人群里搜寻着。到处都是拥挤乱跑的同学,旋转的球形彩灯照着公共休息室里的奇装异服,显得场面更加混乱。不多时,头顶的彩灯闪烁几下,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一时惊呼声四起。幸好安迷修所在的吧台临窗,窗外的月光提供了少许光亮。花了几秒钟适应暗下来的环境,他用没被眼罩遮挡的那只眼睛逐渐锁定了雷狮的身影。公共休息室里,人们一窝蜂地向仅有的两个出口涌去,手上拖着笨重的服装,或是还抱着酒瓶,道具的零件撒了满地,尖叫、大笑和咒骂在昏暗至极的房间碰撞回荡,组成黑白的滑稽剧。而雷狮逆着人群而上,身影好像也随之定格成慢动作,眼睛却亮得像闪电、像星光,是两弯粼粼的紫。他的颜色与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破开嘈杂汹涌的人潮,雷狮终于来到安迷修独自驻守的吧台前。惨白的月光从安迷修背后的窗口照进来,飘落在雷狮的眉梢,那片紫色的海面上,无数绚烂的光点起伏闪烁。完全不像骑士的骑士拽过海盗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下坚守整夜的孤岛,落入海洋。

“跟我走。”






TBC






还是接上一章的奇迹暖暖。不小心写长了,只好拆成两段发。

剧情差不多走到三分之一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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