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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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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宁远
好久没写瘦金体了,复健,每天都...

好久没写瘦金体了,复健,每天都在感叹为啥瘦金能这么好看

寒假除了练瘦金和行书,还想学作图,以及捡起荒废N久的国画,年龄越大,越觉得想学的东西越多

flag一大堆,可能又在躺尸中过去


好久没写瘦金体了,复健,每天都在感叹为啥瘦金能这么好看

寒假除了练瘦金和行书,还想学作图,以及捡起荒废N久的国画,年龄越大,越觉得想学的东西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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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之

夏日诗帖

宋徽宗赵佶

清和节后绿枝稠,寂寞黄梅雨乍收。畏日正长凝碧汉,薰风微度到丹楼。池荷成盖闲相倚,径草铺裀色更柔。永昼摇纨避繁溽,杯盘时欲对清流。

清和:古代“清和”之意,一为清静平和,多形容国家升平景象或人的性情;二指天气清明和暖。南朝谢灵运诗云:“首夏尤清和,芳草亦未歇”。

清和不是节日,指暮春初夏天气,即农历三月和四月(农历夏季的第一个月)的天气情况。

夏日诗帖

宋徽宗赵佶

清和节后绿枝稠,寂寞黄梅雨乍收。畏日正长凝碧汉,薰风微度到丹楼。池荷成盖闲相倚,径草铺裀色更柔。永昼摇纨避繁溽,杯盘时欲对清流。

清和:古代“清和”之意,一为清静平和,多形容国家升平景象或人的性情;二指天气清明和暖。南朝谢灵运诗云:“首夏尤清和,芳草亦未歇”。

清和不是节日,指暮春初夏天气,即农历三月和四月(农历夏季的第一个月)的天气情况。

Passer Cabbage
吃饱饭没事干用手头的资料折腾了...

吃饱饭没事干用手头的资料折腾了一张徽宗诸王表😓

注:标蓝的是在靖康前早夭的,红字是聘定未嫁(然并卵还是逃不掉),以及x氏其实都有名字只是原始记录并没有和身份对应上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就不写了;日期一律是农历;空白部分是资料缺失。

最后。日常吐槽胖佶太能生了。康康大观元年也就是九妹出生的那一年可太壮观了…胖佶的后宫也很六批,人均易孕体质厚。本来还想再搞张帝姬表,现在emmmmmmm看明天心情【

吃饱饭没事干用手头的资料折腾了一张徽宗诸王表😓

注:标蓝的是在靖康前早夭的,红字是聘定未嫁(然并卵还是逃不掉),以及x氏其实都有名字只是原始记录并没有和身份对应上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人就不写了;日期一律是农历;空白部分是资料缺失。

最后。日常吐槽胖佶太能生了。康康大观元年也就是九妹出生的那一年可太壮观了…胖佶的后宫也很六批,人均易孕体质厚。本来还想再搞张帝姬表,现在emmmmmmm看明天心情【

徐无鬼

【北宋】篦刀之况(赵佶x高俅)

赵佶的这幅山水出了些差池,原因是他看了一眼在旁洗笔的书吏,笔下一滞,一片枫林不觉染上秋霜。他并不为那一眼而懊悔,因为那是个美貌的书吏。年轻的端王低下头稍做弥补,颊边带上在高俅眼中皎如秋月之白的笑。高俅意识到了刚刚的差池,寻常的书吏恐怕会有些惶恐,但他似乎受到了那高贵的笑容的鼓舞,反而移步向前走到画案之侧,端王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成了秋菊的颜色。

赵佶依然拈着小毫,用余光玩味了一会儿书吏的举动。风流如他当然不会用询问姓名这样书匠气的言语来表达凡俗的欣赏。他提起细细的笔杆轻轻搔了搔今晨未让姬妾精细打理的鬓角,将目光留在眼前美人的身上,语调却是漫不经心:

“今早忽地忘了带篦子刀来,如今想理头发却...

赵佶的这幅山水出了些差池,原因是他看了一眼在旁洗笔的书吏,笔下一滞,一片枫林不觉染上秋霜。他并不为那一眼而懊悔,因为那是个美貌的书吏。年轻的端王低下头稍做弥补,颊边带上在高俅眼中皎如秋月之白的笑。高俅意识到了刚刚的差池,寻常的书吏恐怕会有些惶恐,但他似乎受到了那高贵的笑容的鼓舞,反而移步向前走到画案之侧,端王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成了秋菊的颜色。

赵佶依然拈着小毫,用余光玩味了一会儿书吏的举动。风流如他当然不会用询问姓名这样书匠气的言语来表达凡俗的欣赏。他提起细细的笔杆轻轻搔了搔今晨未让姬妾精细打理的鬓角,将目光留在眼前美人的身上,语调却是漫不经心:

“今早忽地忘了带篦子刀来,如今想理头发却不知道哪里去借?”


高俅估摸着端王是瞧见了他腰间恰好配着一枚精巧的篦刀。这时候一个寻常的美人会道声“可巧”,高兴地把篦刀递过去,然后等着贵人的垂问,在恰当的时候把自己的姓名递入贵人的耳朵里。而高俅是个聪慧的美人,他知道贵人的兴味也许倏忽即逝,而言语的机锋也未必能给这位沉醉丹青的亲王留下不同寻常的印象。聪慧的美人必须将所有的机遇用到极致。

他趋步到赵佶身侧能听见鼻息的距离,瞧了瞧贵人鬓上的乌发,方才将腰间的篦刀掏出,“殿下发髻松了些,小人为您理了罢。”


赵佶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在案前坐了下来,直起身,颊上的笑容成了丹枫之色。高俅得到了默许,以篦掠鬓,他有意调整了力道,将一股酥痒送到端王的心里,以期在无声之处激起一股雀跃。

美人的聪慧奏效了。赵佶忽然握住了鬓边的篦刀,当然还有美人的手指。高俅觉得端王掌心颇为炽热,与白皙如玉的面庞透着的清冽殊然不同。两人相持不过一瞬,炽热的手掌微微放松,容美人将手指抽出,将篦刀捏到面前一嗅,沥过的竹柄渗出沉速的香味,比之闺阁脂粉之气清雅数倍。赵佶又摩过篦刀梁上的纹样,“这式样倒是新奇,王府宫闱都不曾见过。”

“这是主人画了样才命人制的,殿下若爱,不妨讨来就是了。”

“哦?夺人所爱,恐怕不美。”

“众美不同,端王所爱未必是主人所爱。殿下既然留心,何必错失?”

言语之间,这宅邸的主人王晋卿从廊上端着画轴走进屋内,笑嚷着要看侄儿的枫林新作。赵佶的姑丈王晋卿是个纵情任性不拘小节的人,他只钟爱世上三样东西:丹青、才子和美人。至于祖上庇佑的荫官和意料之外娶来的蜀国长公主,都不值得放在眼里。这一点引来了他的舅兄的强烈不满,不过,这位舅兄,也就是赵佶的父亲,大宋的神宗皇帝,此时已经离世多年了。王晋卿多年来醉心丹青与风月,他在新旧党争间完全失灵的嗅觉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个少年郎不寻常的神色和距离。

高俅在这时感到一丝逾矩的尴尬,端王则从容地向并不甚尊严的姑丈称赞起篦刀的色泽和样式。王晋卿自然领会,“恰是依样造了两副,另一副尚未动用,少时遣人送到王府罢了。”

虽是姑丈家,此时蜀国长公主已然仙逝,不便留饭,赵佶自回府去。王晋卿有着不同寻常的会心,他命人寻出另一副篦刀来,掌灯时分才唤来高俅命他送往。赵佶自回府后百般烦闷,姬妾相伴亦是悒然不乐,晚间便命家僮蹴鞠为戏。高俅经过王府的层层盘问方进了后园,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园中耸灯立火,擂鼓频仍,莺声喝彩,游童竞逐。赵佶远远瞧见苑口等候通报的高俅向园中频频顾盼张望,心头不知如何地便快意起来。

“东张西望地瞧什么呢?你也懂蹴鞠吗?”赵佶颇有戏弄之意,他固以为书吏不过碌碌于文墨,马球蹴鞠之类恐怕难如人意。

高俅并未因揶揄而窘迫,聪慧的美人再一次捉住机锋,“殿下莫非想对蹴一试?”

赵佶朗声大笑。


高俅出身于微末的读书之家,却又在市井间练就一脚好蹴鞠,球场上你来我往,花样百出,赵佶倒是应接不暇。又一记球飞过时,高俅有意原地一转漂亮的腰身,腾空之时将腿抬高二寸,任球恰恰飞过。赵佶的球自然而然地入了栏,美人腾空而下,笑盈盈地恭维端王好球技。颇费力气得来的胜利让端王颊上的颜色越过深秋隆冬,直达三春的桃浓李冶。


“听说你做过苏学士的小史?”

高俅这才意识到赵佶是打听过他的,他在王晋卿府上做书吏正是凭大才子苏东坡之荐。此时高俅暗暗盘算了一番自己应当如何阐释与苏东坡的关系——这位大才子一度颇受宗室甚至是后宫的欢迎,但赵佶的兄长绍圣官家则对他的政治立场表示厌恶,那么……

“苏学士文才盖世,常日所乐,却不过烹鲜调美,若论蹴鞠制胜,又岂能与端王相比?”

赵佶并不厌恶高俅的媚言承奉,也不厌恶这个美人那双渴望结交权贵的眼睛。为蹴鞠换了轻装的书吏显出异常挺拔的筋骨,在灯火映照下带着光晕的轮廓让赵佶的心迷眼晕。


次日一早,王晋卿收到端王府仆吏回报:

“既谢篦刀之况,并所送人皆辍留矣。”

-夏则夜-
营业:叶修 是之前的约单 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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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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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抱

红道坊

瘦金体(四)

你知道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吗? 


完颜昇曾慰问过很多因亲眼目睹凶手杀人而精神失常的人,也见过一个罪犯在面临逮捕时直接被吓尿了裤子,那种视自己为恶煞凶神的眼神,让完颜昇觉得自己反倒才是杀人犯似的。 


而现在他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一把“几乎吓尿”的感觉。 


完颜昇看着眼前自动翻页的书。 


书上的内容不再是单个字体的跃动,页面迅速翻过,让人在瞬息的停留中仿佛产生了时空回溯的错觉。映在完颜昇眼珠子里的不再是繁琐的文字,而是一幅幅可观可感的“立体画”: 


赵佶登基、女...

你知道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吗? 

 

完颜昇曾慰问过很多因亲眼目睹凶手杀人而精神失常的人,也见过一个罪犯在面临逮捕时直接被吓尿了裤子,那种视自己为恶煞凶神的眼神,让完颜昇觉得自己反倒才是杀人犯似的。 

 

而现在他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一把“几乎吓尿”的感觉。 

 

完颜昇看着眼前自动翻页的书。 

 

书上的内容不再是单个字体的跃动,页面迅速翻过,让人在瞬息的停留中仿佛产生了时空回溯的错觉。映在完颜昇眼珠子里的不再是繁琐的文字,而是一幅幅可观可感的“立体画”: 

 

赵佶登基、女真反抗契丹压迫、宋金议战、金国攻陷汴京、赵佶赵桓被俘…… 

 

在《徽宗残识》原作中笔尖记录的历史到此处戛然而止,然而眼前的画面却仍在不断变化。那些漆黑的线条杂然交错,像蚯蚓一样到处乱爬,又像干树枝伸长了枝桠无所往地盘绕延展但仍竭力勾勒出大致的框架来。 

 

光色暗淡压抑了氛围,呈现给完颜昇的是他所不曾了解过的东西。 

 

而每一次变化,都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颤动一分: 

 

关于俘虏发配途中的颠沛流离 

 

关于二帝行“牵羊礼”祭拜完颜先祖 

 

关于宋皇帝跪在街边倒卖字画 

 

关于赵佶被逼着给完颜晟唱了一出戏,水袖大襟,眉目清冷,吟哑着又略显青涩的声腔无措地转着调儿,不知是高是低。 

 

 

这种明明只是视觉感知的历史跨度,完颜昇却像真正听见了来自千年前的哀啭,划破了大殿和长廊,在一方时光的罅隙中愈发清晰。 

 

仿佛就在他耳边,那人因被重物压住而急促地喘息,承受了己身巨大的不堪与屈辱,然后压抑着,低咽着,从牙缝里咬出字来: 

 

“完颜晟,你 真应当死了。”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嘴唇发抖,目光没了焦距似的,像具行尸走肉,听那些话擦过耳边,像有人俯在他身后,长长的头发钻进了后颈。 

 

然后吹了口冷气。 

 

 

画面最后停留在一间仅十几平米的厢房内,破木桌上一方冰裂的砚台,一捆干柴只取了小半,简陋的床板脱了漆。 

 

一只手从上面颓然垂落下来。 

 

 

完颜昇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赵佶死了 

 

在一个不光鲜的地方 

 

以一种不光鲜的姿态 

 

 

完颜昇的喉结不自觉鼓动了两下。 

 

他见过多少人死?好像死亡对他来说早已成为家常便饭,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会欣慰感慨,救不活的会自责惋惜,隔一天就上演一场生死大戏。 

 

是,当别人说起他们这类人对死亡会有更深的感触时,他不可置否。没有人比他们更理解活着的可贵,那种眼睁睁看着生命凋谢的无能为力,远比电影桥段来的刻骨铭心。 

 

可赵佶呢? 

 

卑微蝼蚁,死得毫无尊严,无人知晓。金兵还在门外偷闲,大将们在营帐喝酒,甚至连完颜昇这种人亲眼看着,都生不起一丝怜悯之心。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过去挽回的念想。因为他根本就和这个人素昧平生。 

 

在完颜昇眼里,这仅仅,仅仅只是一场帝王的悲剧。 

 

但现在的他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透不上气来。脑子里发了疯地回想着赵佶的话,回想着赵佶的哭声,好像只有这样一遍遍回忆才能减轻痛苦。 

 

简直像在海里疯狂地找一块浮木。 

 

 

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怜悯,而是…… 

 

而是……


——完颜晟,你真应当死了。 


忏悔。 

 

完颜昇的瞳孔骤然放大,突然大口大口喘起气来,双手猛地扣上自己的下颚,像在抓着什么东西。他慌乱地想把那东西甩开,然而抓到的却是一把空气。 

 

“咳咳……” 

 

有人在掐他的脖子,狠厉到指尖泛白的程度。完颜昇手上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虚化了,只是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过快的频率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窒塞,恐惧,冰冷包裹了全身。 

 

“……唔……” 

 

眼角不可遏地流出生理泪水。 

 

要死了。 

 

 

“啪嗒”—— 

 

在完颜昇几乎模糊的视线里,一道残影落下。 

 

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覆压在颈部的力量骤然消失。 

 

完颜昇木然地垂下双手,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勉强撑住地面,额头上布满的汗珠和挂在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抬眼,狼狈地像条落了水的狗。那本他目之所及的书,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面前。 

 

暖黄的灯光打在封面上,竟然像给镀了层佛光。 

 

 

“完颜昇?” 

 

有个声音在背后叫他。 

 

但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每妄图转动一分都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咔咔”声,在完颜昇还不甚清醒的脑子里尤为响亮。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穿着暗红色的翻领衬衫,手里拿着一只坠流苏的毛笔,五官俊雅的脸上带着点点笑意。 

 

像泼墨画儿里走出来的人。 

 

“抱歉。”那人露出一丝歉意。 

 

“我不小心让他跑出来了。” 

 



【请勿涉及三观及国计民生吖】

-夏则夜-
存稿 一个人要有多勇敢。。。

存稿

一个人要有多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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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抹茶小饼干

今天听书听到宋朝时期的故事,真的要被宋徽宗怂逼父子俩气死了,大宋真的是一个蛮不错的时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当时跟金人合作成功打了辽人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就没有后面靖康之难什么事了,真是太可怜。。。

今天听书听到宋朝时期的故事,真的要被宋徽宗怂逼父子俩气死了,大宋真的是一个蛮不错的时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当时跟金人合作成功打了辽人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就没有后面靖康之难什么事了,真是太可怜。。。

纸上谈兵

“汴梁的夏天好热啊……”

“那就来我们金国的五国城避暑吧。”

“我拒绝!!!”

“汴梁的夏天好热啊……”

“那就来我们金国的五国城避暑吧。”

“我拒绝!!!”

-夏则夜-

一些组合字

日进斗金

招财进宝

八方来财

金玉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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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

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梦断淮海词

复刻宋徽宗“御书”印章,青田石,3×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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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先生同往。

day  12   与某件事情绑定


砸缸——君实

瘦金体and金错刀


某位君实自己都说,有人不知道他除了砸缸以外的任何事hhh

(君实:我确实是砸了缸,但是为毛会只记住我砸缸啊。)


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

因为反对介甫变法,离开朝廷十五年,主编《资治通鉴》。

与周敦颐,二程,张载,邵雍并称北宋道学六先生,曾被奉为儒家三圣之一。

就是可惜后期回到朝廷把变法派打的太狠了,对西夏又是一副妥协政策,偷安一时,甚至于对哲宗也是一副无视态度,到宣仁太后逝去,反对派又遭受到更沉重的打击


君实生前就尤其为政治所累,可是死后好像也不得安宁(我不是故意的,君实今晚别...

day  12   与某件事情绑定


砸缸——君实

瘦金体and金错刀


某位君实自己都说,有人不知道他除了砸缸以外的任何事hhh

(君实:我确实是砸了缸,但是为毛会只记住我砸缸啊。)


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

因为反对介甫变法,离开朝廷十五年,主编《资治通鉴》。

与周敦颐,二程,张载,邵雍并称北宋道学六先生,曾被奉为儒家三圣之一。

就是可惜后期回到朝廷把变法派打的太狠了,对西夏又是一副妥协政策,偷安一时,甚至于对哲宗也是一副无视态度,到宣仁太后逝去,反对派又遭受到更沉重的打击


君实生前就尤其为政治所累,可是死后好像也不得安宁(我不是故意的,君实今晚别来找我托梦)

宋哲宗元祐元年,赐谥号文正,赐碑“忠清粹德”

宋哲宗绍圣元年,被削除赠谥,毁坏赐碑。(章惇为相)

绍圣四年,再贬后又追贬。

元符三年,追复太子太保。

崇宁二年,再次追降,旋即除名,打为元祐党人。(蔡京为相)

大观年间,追复太子太保。

靖康元年,才终于再次赐谥。

(死后和生前一样跌宕起伏系列)


南唐后主,李煜。

宋徽宗,赵佶。

(总觉得这两个人挺像的诶)

据说徽宗出生前神宗就在看李煜的画像

还说:“生时梦李主来谒,所以文采风流,过李主百倍”

(不得不说,神宗你在某种意义上真相了)


对李煜而言,作个才子真绝代,可怜薄命作帝王。这个人,工书善画,能诗善词,通晓音律,写着写着开创出金错刀(金错书)和撮襟书,画着画着开创出铁钩锁,尤其花间词写的特别漂亮。可惜偏偏去做了皇帝,又偏偏是去接了李璟的班。


对赵佶而言,他若不是皇帝,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书画家,他会是一个相当传奇的端王,从一个小就对丹青笔墨蹴鞠骑术飞禽走兽奇花异石感兴趣的人(反正就对政治没兴趣)写着写着就创造了瘦金体,画着画着就发展了花鸟画宫廷画,本来应该过着闲散而快乐的一生,可他偏偏做了皇帝。


但是不管后人怎么诟病他们好像总还是会有人对他们抱着偏爱,尤其高山流云,带得我现在也好想叫徽宗官家。

(但是烧《资治通鉴》这件事,官家你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个谜。)




绿兔砸头顶青天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 (有空补个...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

(有空补个花花上去)

摸个鱼,暂时不会画弹琴的样子先让大佶佶吹笛子吧

(人体有参考,不然车翻成连环追尾)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

(有空补个花花上去)

摸个鱼,暂时不会画弹琴的样子先让大佶佶吹笛子吧

(人体有参考,不然车翻成连环追尾)

墨宁远

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


宋徽宗的美,像暮春浓郁花香里迷失了路的蝴蝶,他要极度的灿烂,他要极度的华丽, 他要极度的美。美使他耽溺,使他流连忘返,使他走向毁灭,走向亡国。

“瘦金体”是帝国殉亡的美,美到使人惊悚,如同一种“玉碎",有惊动天地的凄厉。

 “瘦金体”像马勒的音乐,在高音的极限仍然缠绵回荡不断。“瘦金体”像波德莱尔的《恶之花》,背叛嘲笑世俗的安稳顺利,宁愿走到毁灭的边缘,大声一哭。

“瘦金体”其实是非常“西方”的美学,长久压抑个人放肆任性可能的民族,会害怕“瘦金体”。“瘦金体”是交错着美与毁灭的魔咒。

“瘦金体”不藏锋、不妥协,宁为玉碎,在整个...

舞蝶迷香径,翩翩逐晚风


宋徽宗的美,像暮春浓郁花香里迷失了路的蝴蝶,他要极度的灿烂,他要极度的华丽, 他要极度的美。美使他耽溺,使他流连忘返,使他走向毁灭,走向亡国。

“瘦金体”是帝国殉亡的美,美到使人惊悚,如同一种“玉碎",有惊动天地的凄厉。

 “瘦金体”像马勒的音乐,在高音的极限仍然缠绵回荡不断。“瘦金体”像波德莱尔的《恶之花》,背叛嘲笑世俗的安稳顺利,宁愿走到毁灭的边缘,大声一哭。

“瘦金体”其实是非常“西方”的美学,长久压抑个人放肆任性可能的民族,会害怕“瘦金体”。“瘦金体”是交错着美与毁灭的魔咒。

“瘦金体”不藏锋、不妥协,宁为玉碎,在整个帝国旁亡的边缘,书写下“翩翩逐晚风”的美丽诗句。

临帖觉得徽哥真的牛,写不出其中万分之一的美





-夏则夜-
是偶喜欢的汉服店铺,枕头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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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道坊

瘦金体(三)

原来尚且醉生于迷梦之中


只待一场兵戎相见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也许明天……也许就能见到桓儿了。

赵佶头一次觉得冬天这么冷,几乎要寒到骨子里。

一条铁链栓死了人,脱了锈的一圈把皮肉磨出血印子,红红白白。少了人服侍,长的头发便杂杂散落,不齐不顺,却也落得好看。长发下是刀削的眉目,狭长的眼里仍旧盛着昔日帝王的矜傲。

一件布衣勉强裹住身体,其实也无济于事,冷的还是冷。只好不住地...



原来尚且醉生于迷梦之中

 

只待一场兵戎相见


⑴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也许明天……也许就能见到桓儿了。 
 
 
 赵佶头一次觉得冬天这么冷,几乎要寒到骨子里。 
 
 
 一条铁链栓死了人,脱了锈的一圈把皮肉磨出血印子,红红白白。少了人服侍,长的头发便杂杂散落,不齐不顺,却也落得好看。长发下是刀削的眉目,狭长的眼里仍旧盛着昔日帝王的矜傲。 
 
 
 一件布衣勉强裹住身体,其实也无济于事,冷的还是冷。只好不住地朝手心哈气,连呼出的热气似乎都揉了一层霜。一双手早已经裂开了许多口,血肉往外乱翻时就给冻住了。 
 
 
 营帐外面有人把守,因着那人的命令没人来给他添衣加食,只叫守卫每天看看他死没死,还有口气儿就不必理会。 
 
 
 大抵是要他自生自灭,可每每自己熬不过时,又听说那人误了多少战事,杀了多少太医费劲把他弄活了来。 
 
 
 赵佶不禁笑笑。他这一人,还不知拿多少条命换来的。 
 
 
 冬冷,阳光不屑于照进这顶小小的营帐里,外面急急匆匆的铁骑声亦不作片刻停留,只在知道这里囚禁的是大宋皇帝时,不时会有几个将领进来奚落一番。 
 
 
 叫“昏德公”的封号,极尽尊崇的语气,又说“闻大人辞曲歌赋尽得玄妙,愿得幸赏弄一番”。几人坐在那里调笑,各自饮酒得趣了般瞧着他。 
 
 
 他登时丢了手中的笔,抬起一双眼来。 
 
 
 这时饶然还持着一身傲气,也只是让人看得可怜了去。那几人看他还欲发作的样儿哄堂大笑,一个魁拔壮悍的直接站起来伸手掐住了那张小脸儿,笑骂道:“哟哟,摆什么脸!当日给太宗唱,今儿就不给爷唱个了?赵佶,还当自己是皇帝呢?!” 
 
 
 赵佶疼的呲咧了嘴,这手力道不轻,像生生给揪掉了层皮。他当时也是硬气,惨着张脸也要咬回去,许是眉宇间本就有一丝轻佻之气,那双刀片似的眼睛一敛,嘴角硬是扯着说出些甚么话来: 
 
 
 “和完颜晟比来,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腌臜,泼才,不入流的东西。 
 
 
 
 这声音倒不大,低气的像堵了团沙子,也不好听。 
 
 
 大汉手上一紧,气如火盛,赵佶也就倔地直视他,不防被一个巴掌狠扇下来,疼不住生生呛出血来。这一巴掌可响亮,震得旁些人喝酒的也住了,谈笑的也停了。只见这被打之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张烂木桌,嘶嘶抽着气,头发都垂了半边过去,挡住了脸上的红印。 
 
 
 也有人权当看戏,大饮几杯烈酒,呼呼喊道:“祜将军,这道下去可得养好些天了!” 
 
 
 “哪会,皇上可叫别把他弄死,将军这还没使力气呢!” 
 
 
 “哈哈哈……” 
 
 
 大汉像是满意了其他人的说法,转回身来又是满脸戾气,把人掐着脖子从桌子边提起来,还欲说些什么。不料这看着半死的人猛地抬了头,嘴边挂着血,几缕头发吸饱了血水就粘在面颊上,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空洞的好似没了魂似的。 
 
 
 旁边几人渐悄了声音,也不闹了,只觉诡异,连这祜将军看了也差点松了手。 
 
 
 这时巧的外面来人报战事,说朝廷召他们去商议,大汉看了赵佶一眼,这才放开他。 
 
 
 “娘的……晦气!” 
 
 
 那大汉骂骂咧咧拿过东西掀了帐子出去,跟那守卫说了什么,后者唯唯诺诺哈腰点头,后面一行人才跟着离开了。 
 
 
 待人走远了,守卫半拉着那帘子才往里看了一眼。 
 
 
 赵佶背对着他,兀自歇了一会,也不动,不知是不是在出神,他是常常盯着一处发呆的。 
 
 
 抑或是在想怎么死也不一定。 
 
 
 不过总归还是动了,用手碰了碰脸,就听见咬牙的一声,大概是觉得疼,又把手垂了下去。 
 
 
 守卫害怕他出事,一个想不开栽死过去,又见赵佶起身要走,心里才放了谱。 
 
 
 还能动就行。 
 
 
 怎么说?这赵佶要是死了,他后半辈子可就睡土里了。 
 
 
 那人两步三步勉强挪到了书案前,走道还是缺些力气,总归是不如刚来那阵子。见他挽起袖口搓了搓手,哈着气取暖,口里吐出一团团白气。随后拿起毛笔,在一方亟干的砚台里蘸了点墨,才支了手臂慢慢写起字来。 
 
 
 守卫是不识字的,所以他想汉人都如此擅长舞文弄墨吗?赵佶来前也是个皇帝,他的字应是极好的吧。 
 
 
 他一介武夫,还是个低职,说不羡慕是假的,他做梦都想学字。 
 
 
 可他只能把那副清瘦的的背影看了许久,又把帐子放了下去。 
 
 
 ⑵ 
 
 
 夜时完颜晟来过。 
 
 
 来时就看见了赵佶左脸上的印子,红肿肿的,那人垂了眼不看他。守卫说是送饭时赵佶不肯食用,又对皇上用语失敬,完颜祜轻微处罚过以示惩戒。 
 
 
 轻微。 
 
 
 完颜晟点头,离近了人,也不顾赵佶往后躲,逼着扣住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看了看。手指刚擦过红印,赵佶就抬手挣开了他,眼睛里说不出的晦暗。 
 
 
 完颜晟没耐性做讨喜的人,收回手,冷笑一声,只当碰了个畜牲。他也不挑地儿,坐上书案旁的一把破交椅,随从给立马摆上了暖炉,火正烧的旺。 
 
 
 
 “说朕什么了?”完颜晟对着守卫说话,眼睛却是看着赵佶。 
 
 
 后者挺直了腰身立在墙角,侧了脸过去,似乎不愿再看他。仰着头,半面隐没在暗处,半面给烛火照的晦涩不明。 
 
 
 凭他完颜晟的眼力看不出事情的原委?只是天下皇帝一个样,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是常有。赵佶想,他自己不也假济仁慈扣关了多少冤犯吗?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楚囚对泣,安能保身。 
 
 
 守卫跪在那里吞吞吐吐,后来干脆不语,完颜晟恐怕也知他说不出什么,挥手让人出去了。 
 
 
 
 帐幕掀过,凉的夜风涌进来,吹的烛影一晃一晃,瞥见墙角那人缩了缩身子,破旧的单衣挂在身上也给裹得更紧了。完颜晟却不顾他,只抬手拿了书案上的字。 
 
 
 慢慢的这帐内才有了些许温度,只听见火烧干柴的响儿,劈里啪啦断了许多。还是能听见风声,不过已经势退很多。 
 
 
 赵佶想到了桓儿,这样冷的天该怎么过呢? 
 
 
 这确实是个问话的好时机,说的人有胆,听的人有心。 
 
 
 “赵桓怎么样……”这是在问完颜晟。没有敬语。 
 
 
 兀的开口,许是有点冷,赵佶的声音有不大起伏的发抖。也或许是草民怕官家,说话也渐小了下去。 
 
 
 完颜晟辞色不改,将一幅字又翻了一道。他似是看得分外认真,来来回回足翻了三四遍:“如何写出这样好的字的?” 
 
 
 那头接下来也没声儿了,这厢立马又静默下来。 
 
 
 “你过来。”他道。 
 
 
 赵佶僵了半晌,也还是过去,站了半天腿脚竟不利索。这不远的七八米距离,倒像走了一生似的,把他一辈子繁华落魄都截死在这儿了。 
 
 
 完颜晟叫他执笔再写一字,他当然知道该写什么,完颜晟以前总叫自己一遍遍写的。赵佶手指蜷着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字却写得丝毫不受影响,横平竖直,折弯处带出了好不漂亮的笔锋。 
 
 
 完颜晟待他写完,取过来看了。白纸黑字,中一个“晟”字浑然天成。 
 
 
 “字是好。”完颜晟赞道,眼中却没有了昔日那般的艳羡。他拇指细细摩挲着墨迹未干的一个“晟”字,轻薄的纸张受不住布了老茧的皮肉磨损,折皱欲残。 
 
 
 墨粉擦落了的沾在他指上,直至将其抚开抚尽。 
 
 
 末了,揉成一团丢进了火里。 
 
 
 完颜晟眼里映着那团火舌乱舞的影子,刀裁的脸廓在一团暖氲中却不见稍许松动,和赵佶看过的在大宋地牢里受了凌迟之刑仍不招供罪状的囚犯别无二致。 
 
 
 “你放才提到赵桓,”完颜晟适才瞥了一眼他。后者脸上亦没什么表情,垂下的眼睑似乎蒙了一层雾霜。 
 
 
 十月,是该起霜的日子了。 
 
 
 “倒也不急,明日把这些字卖了自然能给他凑够路费。”完颜晟道。 
 
 
 “去汴京的市集上卖。” 
 
 
 他将“汴京”二字咬得很重。 
 
 
 
 若是赵佶的字就能卖出好价钱。 
 
 
 只是不知道汴京的百姓,还认不认得这是他们的大宋皇帝了。 
 
 
 
 ⑶ 
 
 
 
 完颜晟走后,暖炉还在房内放着,火星子还有。赵佶却没感到丝毫暖意。寒气从他的脖颈处灌进衣服里,冷的他直打哆嗦。 
 
 
 就紧了紧衣服,用冻得通红的手把褥子摊好,压了压。那褥子又冰又硬,怕比他的手还冷上几分。 
 
 
 他的手指几乎在打颤了。 
 
 
 一阵北方的大风,吹开了帐子,滚着白茫茫一片吹了进来。一些冰碴子就着脸擦过,寒气笼罩在他周身,所经所念皆为黑暗。 
 
 
 —— 
 
 
 或许以前和女真族的矛盾还没有那么激烈。 
 
 
 完颜晟只是一个仍被契丹压迫的异族王子。 
 
 
 赵佶踏着宋太后为他铺成的路顺理成章地坐上皇位。 
 
 
 大宋一步一步收复燕云十六州。 
 
 
 挟灭辽之势,举兵攻打西夏,兵至灵州城下。 
 
 
 几乎对完颜晟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将国都毫无保留地空留在那里。 
 
 
 
 赵佶本就不热衷于扩张国土,只是有那么些先王的江山社稷要守,有那么些于己不利的野地要讨伐。那么女真族这个向来对之“俯首称臣”,国力穷寒,又协战大宋攻打辽的地方势力,哪怕是要求与大宋同位相称,赵佶也是欣然允之。 
 
 
 曾经支援,救济这些弱国,供给他们粮食和军备,百姓们也是善好和睦的。所以天真如他,虽未求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却也信得念情于心,礼尚往来。 
 
 
 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在意料之中。

——

 

宣和七年 秋

 

开封沦陷

 

金国携着一方战谊,携着赵佶对它的信任,掏了大宋的心窝子。

 

——

 

荣华富贵,他是皇帝,坐在真命天子的位置上俯瞰众生;国破家亡,他是赵佶,蹲在牢房里吃着狗不食的馊饭。

 

为了几幅字画杀了许多大臣,又给一个凌驾于他之上的人载歌载舞,全然不要了皇帝的仪态。

 

他握着江山社稷,徒劳地听百家之言,理万机之事。登上城楼之时,看满目山河,灯火万家,却没有一盏为他而亮。

 

锦衣玉食,苟延残喘。

 

一辈子不知道为谁而活。

 

——

 

如今也只是因为感官比心里更冷,所以才觉得:

 

把冬天熬过去,就好了。




【插叙篇】

【这个有自己杜撰的地方,详度娘】

【请勿涉及三观及国计民生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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