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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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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an Chuck

(盛骏/洪宗玄/李洙赫)不是爱人 03

01  02  


*混乱狗血修罗场请谨慎观看🙏🙏🙏🙏🙏


不是爱人 03


金宇彬的求婚大业定到这周末。他要带女朋友去爬山,在第一束照亮这座城市的阳光下向她求婚,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描述完自己求婚蓝图后李洙赫真诚发问:“你确定她能答应?我是说,凌晨三点出来爬山这种事。”


“她当然会。”金宇彬郑重其事地说,“是她的话就没问题。”


“……你俩不愧是一对。”李洙赫叹口气,“想谈恋爱了。”


他这话说的相当真情实感,可惜金宇彬不解人意,他指指他放在一边的手机,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那不有一个潜在对象吗?之前还约...

01  02  


*混乱狗血修罗场请谨慎观看🙏🙏🙏🙏🙏




不是爱人 03




金宇彬的求婚大业定到这周末。他要带女朋友去爬山,在第一束照亮这座城市的阳光下向她求婚,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描述完自己求婚蓝图后李洙赫真诚发问:“你确定她能答应?我是说,凌晨三点出来爬山这种事。”


“她当然会。”金宇彬郑重其事地说,“是她的话就没问题。”


“……你俩不愧是一对。”李洙赫叹口气,“想谈恋爱了。”


他这话说的相当真情实感,可惜金宇彬不解人意,他指指他放在一边的手机,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那不有一个潜在对象吗?之前还约你吃饭来着。”


“……去死吧你。”李洙赫说完不解气,又补了一句,“他也是。”


之后几天这被他擅自宣判死刑的无辜的潜在对象又找过他几次,全被他以各种理由婉拒了。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和对方断了联系,找金宇彬聊的时候对面就差把渣男俩字明着给他挑破了:“我觉得人家小孩也没做错什么,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别耽误他吧。”


李洙赫痛苦地闭了闭眼:这都什么事。


房盛骏那边也不让他消停,几次三番下来对方哪怕是傻子也能觉出来李洙赫对他冷淡不少。他追人是直球型的,很少拐弯抹角。周末晚上李洙赫正躺床上进行睡前活动——也就是刷手机,对面冷不丁抛来一记重磅炸弹:-你是不想见我吗?


李洙赫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没想到房盛骏问得这么直白,他思考了很久只回了俩字:-没有。


-说了回国见一面的。快两个月了,你总有事。


这话说得好像他真是他男朋友似的。名不正言不顺,房盛骏倒是委屈得挺理直气壮。但李洙赫理亏,他先前吊人家吊久了,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换谁一时也接受不了。他姑且顺着对方来:-你想的话,那见一面吧。


-什么时候?


-你定。我都有时间。


房盛骏这次没秒回,李洙赫等了一会才收到回复:-之前没时间,现在又有了?


……这倒霉孩子。李洙赫恨得牙痒痒,嘴上还是哄着的:-我还有事的啊,但是想见见你。


他这消息发出去后房盛骏就没再回他。李洙赫刷SNS的兴致是彻底没了,他盯着床头那张西涅克的画,画上的大海风平浪静,远处的天空却是明朗的红色,高调又热烈。他不怎么懂画,但看了这么久也渐渐喜欢上了。那天拍卖结束后房盛骏找到他,告诉他这副画是拍给他的,他想的话可以陪他去取。


“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记忆中的房盛骏在他面前皱皱鼻子,一脸不确定地开口:“因为我喜欢……我是说,我觉得你会喜欢……我希望你能喜欢。”


李洙赫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对他见色起意的人他见得多了,房盛骏和他们其实没什么分别,但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却很动人,和他那张少年意气的脸相符的纯情。他于是就记着了这人,觉得他像个小孩,后来接触下来才发现他实际上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成熟得多。


但是果然,小孩是会闹脾气的。



李洙赫一直等到半夜,房盛骏一直没回他。他平日哪受过这待遇,都是别人哄着他来的。这时候金宇彬又给他发消息:-哥,我出发了!


李洙赫反应过来:凌晨两点了,金宇彬踏上求婚路了。他盯着那句话发呆。虽说这三十年李洙赫可以说活得相当潇洒自在,但此刻他确实开始羡慕金宇彬,简简单单做顺直人的快乐他这辈子算是体会不到了。


李洙赫越想越郁结,索性给洪宗玄发了条消息:-啊啊啊我睡不着!!!!


出乎意料对面回得飞快:-怎么了啊?


李洙赫这下来精神了:-都怪贤中!


-🤔🤔贤中哥不是去求婚了吗,他怎么惹到你?


-就是怪他,反正我现在睡不着了他要负一半责任。


另一半当然归房盛骏。


洪宗玄:-那做什么才能让你睡着?


好问题。李洙赫想了想,回复道:-我不睡了。


-?不行😕


-我想去海边,好久没去了😣


“……什么啊……快三点了……”洪宗玄盯着屏幕无奈地笑笑,几根手指灵巧地在屏幕上飞舞:-现在?


-现在。


-好。我去接你。


“……”李洙赫没想到洪宗玄答应这么快。他飞快敲出一串问号,对方又发来消息:-一会出来等我。我很快。


洪宗玄没骗他。半小时后李洙赫如愿以偿上了对方的车,一路开出市区往景区的方向平稳行进。洪宗玄开车很稳,李洙赫在副驾昏昏欲睡,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头脑发热要出来了,但又不好再开口叫人回去。他此刻也觉得自己实在任性得不可理喻,好像朋友们平时总顺着他,他自己就习惯了。


……实在是被惯坏了。


他正在这思想斗争自我反省呢,洪宗玄率先开口了:


“哥,你睡一会,再过两小时就到了。”


李洙赫闻言应了一声,又问:“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睡觉才出来的?”


“是。”洪宗玄承认得相当坦然,“有时候在车上会更容易睡着吧。”


李洙赫点点头。“想起来了,是不是小时候你睡不着的时候,你爸就载你出去兜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洪宗玄眉心微动。他确实有点意外,但语气还是平稳的:“哥怎么会知道?”


“你高中的时候,有次阿姨打电话过来问你和叔叔丢哪去了,然后拉着我聊了半宿。”


“……妈真是……她还跟你说过什么啊?”


“那好多,你中学修学旅行前一天……”


“停停停停停,当我没问。”洪宗玄不得不打断他的话,“哥睡吧,最好在梦里顺便把这些事忘了,我会非常感激的。”


李洙赫笑了。他眼一闭想了一下,又强撑着睁开眼说:“你过会儿还是叫我吧,换个班。别大半夜疲劳驾驶出什么事,一车两命了。”


“哎,瞎想什么,不会的啦。”


洪宗玄的语气那样轻快,李洙赫悬着的一颗心也轻柔地落了地。他终于闭上眼睛,迷迷糊糊想:是宗玄的话就没问题吧。



他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动了动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人给他盖了东西。李洙赫掀开后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微咸的,还带着点清晨冷冽的气息。洪宗玄在旁边捧着一碗甜豆花正在吃,看到他醒来后递过去:“哥吃吗?”


李洙赫咂咂嘴,然后丢脸地发现自己流口水了,还流在了他身上洪宗玄那件外套上。他本能地捂住洇湿的那一块,洪宗玄早就看见了,他只是笑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贤中哥发消息了哦。”


“……啊……是吗……”李洙赫摸出手机,果不其然金宇彬给他发了一堆消息,首先映入眼帘的最后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洪宗玄偷拍你照片,在他手机里。记得看。


他偏头去看旁边的人,那家伙一脸无辜,正在专心挖碗底的红豆。李洙赫做贼心虚,决定今天放他一马。他又往上滑了滑,看到金宇彬凌晨发来的照片,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举在朝阳下被镀了一层金边,手上还戴着那枚他亲自选的戒指。上手效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李洙赫满意地点点头,指着那枚戒指对洪宗玄说:“还挺好看的。”


“知道你眼光好啦。”洪宗玄笑起来,“哥的关注点真的是……”


李洙赫撇撇嘴说怎么了,一脸的娇嗔但不自知。他这张脸保养得极好,和十几二十多岁时区别不大,白玉似的莹莹亮,看起来真的像能放光一样。洪宗玄一时间有点呆,溜号期间听到李洙赫好像在问他:“……你睡了没?”


“……啊,我没有啊。”他这才回过神来,“我们要是都睡了,万一出什么事可就一车两命了。”


洪宗玄学他学得惟妙惟肖,李洙赫于是也笑了:“那换班吧。轮到你睡了。”


洪宗玄应了声,又问:“哥不是想去看海吗?下车走几分钟就到了。”


“不用。你睡着的时候我也会看着你的。再怎么说,我是哥哥吧。”


李洙赫这话说得理不直气也壮。洪宗玄憋着笑打趣他几句,但他此刻心情不错,什么都乐意听进去一点。手机屏幕在此刻却自动亮起来了,他随意一瞥,没想到是房盛骏发来的消息,简简单单五个字明晃晃挂在锁屏上:-我也想见你。


李洙赫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颤颤巍巍划开屏幕,看一眼,又关上,又打开。反复几次后洪宗玄也忍不住问他:“谁啊?”


“小孩。”李洙赫飞快关掉窗口,“不想理他。”


洪宗玄好奇心大发作:“怎么,他也惹你了?”


“哈,他倒是敢。”


是我不敢。


洪宗玄看得出他有心事,李洙赫情绪很好懂,他在洪宗玄面前向来装都懒得装。他稍微凑近一点,半开玩笑问道:“哪家小孩让你不高兴了?”


“别管了,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怎么这话说得他心里这么别扭。


李洙赫的好心情此刻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只想飞到房盛骏面前质问他到底想干嘛。尽管理智告诉他对方也可能只是昨晚睡了没看到消息,但他此刻就不是很想原谅对方,更不想回他。


……真是,敏感矫情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李洙赫恶狠狠按灭屏幕,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洪宗玄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非常识趣地没再追问,只说自己先睡会,回城要去喝贤中哥的酒。


但李洙赫心情一不好就想折腾他:“我说,看到贤中求婚就没什么想法?你不想谈吗?”


洪宗玄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开口回复:“暂时没想过,我想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你说过有喜欢的人,还喜欢吗?”


“……喜欢的。”


“那就去追嘛,她还是单身吗?”


“哎呀哥你不懂……”洪宗玄有点绝望了。面前李洙赫目光灼灼似乎要一眼烧穿他的心,逼得他几欲缴械投降。他身后车窗打进来的天光不偏不倚正对面打在李洙赫脸上,给那张洪宗玄再熟悉不过的脸镀了一层光边,颇有点宗教画里圣母的意思。他突然就有点畏缩、不敢认他了。严格来说此情此景颇有浪漫爱情戏的味道,只是好巧不巧这场戏的主角偏偏是他和李洙赫。


洪宗玄痛苦地闭上眼,再多看李洙赫一眼他都觉得自己心脏要爆炸了。 李洙赫还在追问他:“什么不懂?”


“……我要睡了。”他最终翻过身去用背面对李洙赫,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想象自己是一只鸵鸟。又怕李洙赫生气,犹犹豫豫补了一句:“……一会请你吃饭,哥?”


李洙赫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自然是不高兴的,他摇摇头,然后想起来对方看不到,于是更不高兴了:“……怎么最近一个个的都请我吃饭,贤中也是,你也是,那家伙也……”


他想到房盛骏又有点置气,那条自己还没回复的消息明晃晃挂在他心头,悬而未决的审判之剑,多走一步就会被刺穿——我也想见你。



tbc



本章核心内容:网恋需谨慎+远离恋爱脑

Damian Chuck

(盛骏/洪宗玄/李洙赫)不是爱人 02

01 

*纯情小狗上线


不是爱人 02


这边李洙赫潇洒回复了个“没空”专心开始吃肉,那边房盛骏收到消息后对着干脆利落的俩字思考了没多久,然后给洪宗玄拨了个电话。对面接得很快:“喂?”


“要不要出去吃饭?我订了座。”


“吃什么?”


“法餐。我约了私厨。”


“不想去。你好不容易回趟国能不能吃点接地气儿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到底去不去?”


洪宗玄沉默了一会,一针见血发问道:“什么叫‘以后有的是机会’?”


“啊,那个,”房盛骏皱皱鼻子,他不自在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做这个动作。“……我暂时不打算回伦敦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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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小狗上线




不是爱人 02



这边李洙赫潇洒回复了个“没空”专心开始吃肉,那边房盛骏收到消息后对着干脆利落的俩字思考了没多久,然后给洪宗玄拨了个电话。对面接得很快:“喂?”


“要不要出去吃饭?我订了座。”


“吃什么?”


“法餐。我约了私厨。”


“不想去。你好不容易回趟国能不能吃点接地气儿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到底去不去?”


洪宗玄沉默了一会,一针见血发问道:“什么叫‘以后有的是机会’?”


“啊,那个,”房盛骏皱皱鼻子,他不自在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做这个动作。“……我暂时不打算回伦敦了。”


“……啊?不是你什么……”洪宗玄话说了一半放弃提问,“算了,地址发我,见面聊。”


那边挂得飞快丝毫没给房盛骏反应的余地,不过他目的达成,也就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房盛骏在国内朋友不多,洪宗玄算一个。俩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说深交倒也没多么深交,两家是世交不假,但他小学毕业毛都没长齐就跑海外去了,和洪宗玄除了逢年过节假期见个几面,剩下的感情联系全靠网络一线牵。不过洪宗玄人挺仗义,他回来后接风洗尘都是他一手操办,有什么局也都叫着他。洪宗玄本人挺洁身自好,他特纯情一男的,十几年如一日只暗恋一人,房盛骏不知道是谁,只觉得洪宗玄这样的大情种确实是世间罕见。


但他手里那几家club就不一样了。妖魔鬼怪争奇斗艳的,房盛骏第一次去差点被灌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半夜他在厕所隔间醒来,跌跌撞撞推门出去正好撞到来找他的洪宗玄:“我去,你喝多少?”


“我他妈要是知道就好了。”房盛骏扶着门极力忍着想吐的欲望,“你那群人有没有良心的,我刚回来几天啊,骗我混酒一点不含糊的。”


“怪我没提醒。”洪宗玄一脸无辜,“我场子这什么人都有,你这算好的。以后自己注意点。”


房盛骏摆摆手表示算了,他又想吐了。洪宗玄给他叫了车送他回家,他坐在车后座吹着夜风,脑子清醒了大半,又没来由想到李洙赫,当下摸手机给人家发消息:-我回国了。


没想到对面也半夜不睡觉:-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事儿太多了,还没来得及联系你😭


-哦。


回得倒是挺快。房盛骏盯着那个冷漠至极的字心如死灰。他现在特情绪化,特想找个人哭一哭,又不想让李洙赫觉得他跟个怨妇似的,这个“哦”掐断了他那点儿带着纠结的期待的火苗,李洙赫果不其然还是那朵冷静克制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但他委屈啊,他当然委屈,他和李洙赫推拉大半年,千年的玄冰也该开化一点点了,可惜李洙赫不是玄冰,他是千年的冥顽不灵的化石。


他正在这伤春悲秋呢,手机屏幕又亮了:-你怎么不睡觉?


房盛骏又精神了,公主殿下肯赏脸,他那点委屈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这两天倒时差。你怎么也不睡啊🥺🥺


-朋友这边有点事。我困死了😫


还附赠一个流泪猫猫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化石点悟了。


-哎呀那你忙完赶紧回去睡啦,再过一会天都要亮了。


-麻烦得很,一时半会搞不完。我朋友要求婚,踩场子测试呢。


-大半夜的踩什么场?


-他说要带人家女孩子去看四五点钟的太阳🙄🙄🙄


房盛骏笑出声来。-你朋友是这个👍


-他有病🙄


-完了,如果我说我也想和你看四五点钟的太阳,你会不会来?


刚发出去他就后悔了。他刚想撤回,对面发来了消息。


-会吧。


房盛骏看着那两个字,他又开始晕了。这次的晕眩感和之前不同,连带着心脏怦怦直跳,似乎之前消散的热度也重新翻涌上来——


他吐人家车里了。



房盛骏约的这家私厨是今年新开的,主厨在迪拜一米其林二星干了八年,现在回老家提前步入养老生活来了。环境倒是挺不错,在城郊也宽敞,曲水流觞的。前菜第一道上了碟喉黑配芸豆泥,说是季节限定。鱼肉相当丰厚,不过房盛骏有心事,吃得并不开心,洪宗玄也看出他不开心,又问起之前电话里那事。房盛骏躲无可躲,只得两手一摊:


“好吧,我爷爷买了个画廊,在主城区。挂我名下了。我说我不是干这个的,他们不听,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姑且留下看看吧。”


如果说人人都有软肋,那么家庭无疑就是那把明晃晃悬在房盛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顶上还有个长姐替他承担了继承家业这项重任,但这不代表他就轻松到哪去了。为了逃离这层枷锁,他中学就跑去了新西兰,后来又去了伦敦,本科从UAL雕塑系毕业后先是当了两年自由艺术家,然后毅然决然奔赴SVA读艺术策展,之后回伦敦做独立策展人,偶尔也搞搞艺术创作,不过都是些洪宗玄看不懂的玩意儿。他还记得房盛骏的毕设雕塑,两个长着古希腊脸的裸男鸟对着鸟一触即发,除此之外没一点身体接触,作品名是亲吻夏娃。先锋是相当先锋,看不懂也是真看不懂。房盛骏管这叫Avant-garde自由意志,并且身体力行地常年奔走在LGBTQ运动第一线。但他那边圈子的朋友不知道的是,这位先驱人物在自己东亚特色极其鲜明的原生家庭里,别说公开出柜了,连柜门都没摸到边。


好吧他就是软弱,就是怂。在这件事上房盛骏承认得不情不愿但也只能坦坦荡荡。他逃得再远也没用,因为对现实失望妄图通过逃亡来拯救自己人生的都是脑子不清醒的大傻b,房盛骏很早就明白这点,同时他也明白逃避虽可耻但爽,他自己甘愿做那大傻b。


洪宗玄也是挺同情他,房家老爷子的古板刻薄龟毛程度出了名的,房盛骏能心智健全地活到现在不容易。他姐姐现在跟爷爷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机器人,洪宗玄每次去他家都不敢说话,这一家子是一群批量生产的自带毁灭装置的生物兵器,DC漫画里的毁灭日,存在就是为了毁灭整个世界来的。


“只是个画廊,托个人好好运营就是了。”洪宗玄说,“横竖不用你操心,就当回来度个小长假。”


“不。”房盛骏摇摇头,“既然归我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好吧,那随你。”洪宗玄表示了最大程度的理解,又话锋一转,“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今天本来不是想约我吧?”


“那当然。”房盛骏毫不遮掩,“我在追人。但他没肯赏脸。”


意料之中的事,洪宗玄也不生气:“那幸好他没来,不然被你骗了可怎么办。”


“我又不是倒卖人体器官的黑市贩子。再说那人挺难追的,我们现在顶多算个纯洁的固聊关系。”


“想开点,可能就是没看上你。”


“或许吧。不过一直吊着我,是不是说明他对我有那么点意思?”


“我能知道吗,你去问他啊。”


我倒真想问你。他知道洪宗玄和李洙赫很熟,但房盛骏一直没跟他提这事,他追人是私事,不想让李洙赫知道他走朋友后门。再者洪宗玄对他的感情生活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他不跟洪宗玄比,洪宗玄这种人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他的私生活相当清心寡欲,搁房盛骏身上一天都受不了。


说来也是很多人不信的,但洪宗玄长这么大确实没谈过一次恋爱,每每被问及总说有喜欢的人,在这件事上他嘴严得很,态度又认真,房盛骏也不好多问。以洪宗玄的条件,硬件软件都齐全,身边从来不缺对他有心思的男男女女,但他硬是一个多余的小手也没拉过,更别提别的。房盛骏一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洪宗玄魂牵梦绕这么多年还追不到,洪宗玄说他不懂。


“现在还不是时候。”每次洪宗玄提到心上人时的表情都仿佛泛着柔光,“他就是那种被宠坏的小孩,我怎么去跟一个孩子谈情说爱呢?”


“那你还要等多久?”


“多久都没关系。”洪宗玄说,“我喜欢他,我不计较这些。”


他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又柔情满溢,每个字都浸满了洪宗玄十足十纯洁无瑕的处子真心。房盛骏此刻对他肃然起敬了,洪宗玄平日给人的印象总有点自由散漫,但在这份感情上却极其认真。他很少提这个话题,每次说起却总是这样珍重的态度。那是他最心心念念日夜牵挂的瑰宝、一生一瞬的奇迹。


十几年如一日这样爱一个人,是不是连身体里每一块骨头和皮肉、血管里每一处奔腾的血液、生命里每一次的呼吸和心跳,都有一部分是单单为了他而存在的呢?


房盛骏确实不懂。也正因着他不懂,此刻竟羡慕到隐隐有些妒火烧灼,灼痛他常年麻木的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tbc


终于设定写完了接下来可以搞对象了😌

(放一个录白圣评论音轨时的光和赫来证明一下我写的纯纯纪实文学(不是)妹是真的漂亮得很,小屏在角落也抵不住他漂亮呀😫


Damian Chuck

(盛骏/洪宗玄/李洙赫)不是爱人 01

*混乱狗血修罗场,ooc玛丽苏垃圾文学,结局1v1且cp已定,请谨慎观看

*含金宇彬/申敏儿


不是爱人 01


金宇彬在求助李洙赫的那刻起就该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此刻他跟在李洙赫后面乖觉得像只被阉了的兔子,面前的柜姐比起他倒淡定得多,显然相当熟悉这位VIP常客的作风——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逛宜家。李洙赫这种从小众星捧月浸淫在纸醉金迷声色犬马里长起来、这辈子没用自己的双手赚过一分钱的人,正常人该有的金钱观他是半点没数的。而金宇彬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惯会读对方的心思,他现在逛卡地亚的心情跟小孩进玩具店差不多,扫货的快乐不分高低贵贱全世界都...

*混乱狗血修罗场,ooc玛丽苏垃圾文学,结局1v1且cp已定,请谨慎观看

*含金宇彬/申敏儿



不是爱人 01




金宇彬在求助李洙赫的那刻起就该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此刻他跟在李洙赫后面乖觉得像只被阉了的兔子,面前的柜姐比起他倒淡定得多,显然相当熟悉这位VIP常客的作风——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逛宜家。李洙赫这种从小众星捧月浸淫在纸醉金迷声色犬马里长起来、这辈子没用自己的双手赚过一分钱的人,正常人该有的金钱观他是半点没数的。而金宇彬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惯会读对方的心思,他现在逛卡地亚的心情跟小孩进玩具店差不多,扫货的快乐不分高低贵贱全世界都一个样。这种时候金宇彬哪敢多嘴,在李洙赫面前做事原则只有一条:天大地大,他高兴最大。


李洙赫挑了两条项链一枚戒指,项链金宇彬不在意,戒指就不一样了。李洙赫看上的那枚戒指的主钻是一颗相当艳丽的粉钻,被两圈白钻簇拥着,华贵明艳得实在有些夸张。金宇彬欲言又止止了又止,直到李洙赫终于施舍一点点注意力分到他身上:“放心,这个不是给你选的。”


金宇彬松了口气:“那行,你慢慢挑,我不着急。”


“什么话啊,你不满意我的眼光?”


“哥,我要是不满意就不会找你了。”金宇彬举手告饶,“我就想选一款低调的,日常戴出去也合适。”


“你有问过敏儿姐的感受吗?给女孩子选婚戒诶,当然要高调。”


“是求婚戒指。”金宇彬纠正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再说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哥不会不懂吧。”


高调惯了的李洙赫瘪瘪嘴,表示无法理解,那边柜姐已经把包装袋递到了他手里。他买舒服了,买妥帖了,整个人周身散发的氛围都不一样了,连掏卡付钱时伸手露出来的那一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都仿佛开了柔光滤镜一样闪着莹白的光,让表盘镶的那一圈钻石都黯然失色。他从来不挑珠宝,珠宝都得挑他,再名贵的珠宝也比不过李洙赫这副光芒万丈的好皮囊。他本来生得一张漂亮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只消看人一眼就走不动道,又没事儿爱举个铁,但举得极有分寸恰到好处,胸大腰细肩宽腿长,单往那一杵就是天妒人怨令人心猿意马的一派好风景。


不过此等美色在前金宇彬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再漂亮的脸天天看也早已免疫,何况他还是一纯正顺直男。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和李洙赫做十几年朋友,从学生时代他和洪宗玄就轮流被动拉来给李洙赫挡数不尽的烂桃花,几人的离谱绯闻一度甚嚣尘上,金宇彬根本无从辩解,直到他遇到现在的女朋友——即将变成未婚妻——才消停。当然是他单方面消停,李洙赫的烂桃花体量之恐怖声势之浩大变本加厉。中学的时候有次他去李洙赫宿舍,那人窝床上打植物大战僵尸,头也不抬地发问:“贤中你说,追我的人要么图我的钱,要么图我的脸,有没有人真的爱我啊?”


金宇彬当时有点凝噎,李洙赫这话说得实在太玛丽苏女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三流小言里了。不过李洙赫本人比玛丽苏更高一段位,他是实打实的家财万贯的美丽废物,实在有钱,实在美丽,实在废物。这也不能怪他,从小到大身边人把他宠坏了,包括金宇彬本人。


李洙赫最后给他指的是一款铂金的满钻戒指,款式是他预期中的简约低调,当然价格跟低调就不沾边了。金宇彬挺喜欢,当即掏了卡。此行目的达到,俩人都满意了,只是他们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在车上睡了两巡。金宇彬请他吃饭作为酬劳,车开到老城区一家烤肉店,他提前一周就差人订好了位置,只是李洙赫此刻陷入激情消费后的贤者时间,对周围的一切兴致缺缺。烟熏火燎中他一脸清心寡欲地坐那刷手机,刷着刷着手停了表情也变了。金宇彬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于是非常贴心地问道:“怎么了?”


李洙赫把手机举到他面前,金宇彬看了两眼,聊天界面的内容大致是约到一个私厨,请李洙赫出来吃饭。对面头像是张非常大龄男青年的落日风景照。


“你不想去就拒了呗。”金宇彬说,“还能逼死你是怎么。”


李洙赫漂亮的脸拧成一团:“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房氏那个小少爷诶。”


金宇彬挑挑眉,这倒有点意外。“他不是一直在伦敦吗?”


“前段时间回国了。看样子要在国内待一阵子。”


“你怎么认识他的?他又不掺和他家的生意。”


李洙赫的思绪于是被拉回九个月前。他和房盛骏第一次见面是去年在伦敦苏富比一场现代艺术晚拍,对方为了一幅马蒂斯的画而来,李洙赫纯粹来培养培养艺术细胞,简而言之,凑个热闹。会场里他一眼就看到房盛骏,原因无他,少见的亚洲面孔+一米八八的身高,想忽略都难。房盛骏显然也注意到他,很快就转悠到他身边打招呼:“嗨。”


李洙赫挺沉得住气:“嗨。”


“希望我们一会儿竞拍的不是同一件藏品。”房盛骏朝他笑笑,他这张脸本来实在是少年意气得很,这个笑容却很有分寸地点到为止在一个正正好的弧度,温文尔雅得大有衣冠禽兽潜质。李洙赫是有点喜欢的,主要是喜欢脸,没办法,人类的本质是颜控。


最后房盛骏如愿以偿以高于估价二百万英镑的价格拿到画。他还拍了一幅西涅克的风景画,转头送给了李洙赫。李洙赫表面上淡淡的不动声色,内心想的是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现代艺术和西涅克,李洙赫是不懂的,房盛骏看他的眼神,李洙赫却读懂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彬彬有礼下的一颗色心李洙赫看得分明——一来他自己也是男人,二来他实在见多了。


李洙赫当然也没那么好泡。他给对方的回礼是自己的联系方式,打那之后房盛骏就时不时给他分享点生活日常,他学雕塑的,平时就爱好逛个展买买画,李洙赫对艺术一窍不通,被他熏陶得现在也算半个入门级收藏家。他回国前夕房盛骏约他出来,向他坦白了两件事,一件是他早就认识李洙赫,一件是他认识他的原因——他就是房家那个深藏功与名的次子。


金宇彬听到这里表情实在有些难以控制:“……这什么展开啊。”


“我当时也不信,直到他拿出和房老爷子的合照,我的天。”李洙赫说上头了,咬了一半的霜降牛肉被丢到碟子里,雪花丰润油亮亮地淌着汁水,烤肉小哥看得心痛但又不敢插嘴,只得放慢了手上干活的速度。“他说他之前见过我照片,没想到能在伦敦遇见,当时不太敢认我,还跟朋友确认了身份。然后我就拒绝了他,这孩子居然瞒我一个多月!”


金宇彬飞快心算了一下,李洙赫回国已经大半年了。“他还在追你?”


“是吧。他没事儿就跟我发消息。”李洙赫郁郁地盯着那个聊天框,“我最不擅长应付这种的。当时拒绝他的理由还是不接受异地,现在好了,都同城、啊不,同区了。 ”


“那就告诉他你没感觉。”


“也不是没感觉……”李洙赫声音小下去,“只是他家老爷子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能接受宝贝孙子喜欢男人?何况这人还是我。到时候准得找我妈。”


金宇彬于是回想起李洙赫宣布出柜后,那位老爷子来他家喝下午茶的时候旁敲侧击八卦自己的感情生活,他当时和申敏儿还在暧昧期,也知道他是为着李洙赫的事儿来的,当即明确表示他喜欢女的。老人于是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顺嘴隔空数落了李家不懂事的独子两句。这话最终传到李洙赫耳朵里,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妈差点找上门去跟人理论。平心而论李洙赫变成现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样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归功于家教,哪怕年过三十了,他在妈咪眼里都还是个没断奶的襁褓里的小男孩。


“那你还是别去了吧。就说你吃过了。”金宇彬说着,指指他盘子里的一小堆肉山,“别放了,凉了不好吃。人家都不敢往下烤了。”


李洙赫瞥了一眼大气不敢喘的服务人员,终于大发慈悲开始对付食物。



tbc


感谢观看,本狗血爱好者接下来准备发疯了现在跑还来得及🙏

小福贵

【洪宗玄X李洙赫X金英光】江南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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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贵

【金英光X李洙赫X洪宗玄】江南缪斯(中)

不是厨神别看


03.

或许是因为同学的宣传,拥有帅气学长和成熟阿加西两大活招牌的咖啡店在学校刮起一阵旋风,客流激增,高峰期甚至还要等位。


只有这样行人寥寥的雨雪天,洪宗玄隐秘的占有欲才多少得以满足。


他妄自判断他们的关系或许不再拘泥于顾客和老板,李赫秀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遥不可及,洪宗玄在混了个脸熟后很快地就和他变成了能够开几句玩笑,也能够享受一些private service的朋友。所以在不经意提到下午那个服务员时,男人坏笑着透露:“那个小鬼头?一时半会招不到人,正好他又喜欢我的模特朋友,电话号码换廉价劳动力。”李赫秀挑了挑眉,“是不是很划算?”


原来只是...

不是厨神别看


03.

或许是因为同学的宣传,拥有帅气学长和成熟阿加西两大活招牌的咖啡店在学校刮起一阵旋风,客流激增,高峰期甚至还要等位。


只有这样行人寥寥的雨雪天,洪宗玄隐秘的占有欲才多少得以满足。


他妄自判断他们的关系或许不再拘泥于顾客和老板,李赫秀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遥不可及,洪宗玄在混了个脸熟后很快地就和他变成了能够开几句玩笑,也能够享受一些private service的朋友。所以在不经意提到下午那个服务员时,男人坏笑着透露:“那个小鬼头?一时半会招不到人,正好他又喜欢我的模特朋友,电话号码换廉价劳动力。”李赫秀挑了挑眉,“是不是很划算?”


原来只是乌龙一场,洪宗玄长舒一口气,兴奋得转了半天笔琢磨怎么和他提起自己的人体大作业。


人体写生这门课没想象中的那么旖旎,平时请的模特也无非是街边无所事事的欧吉桑,因此同学们平时也没少抱怨缺乏美感,通情达理的老师索性布置了自己找模特交作品的期末作业代替考试。


其实洪宗玄也不会找不到人,只是遇见李秀赫的时间越久,非他不可的念头就越强烈。



正当他打好腹稿下定决心,思绪被门外猝不及防的晃眼大灯打断,路边停了一辆吉普,下来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推门时风铃作响,几步路而已,男人的脑袋衣服上都落了雪片,遇到热气沾湿了几绺刘海,他毫不在意地捋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洪宗玄隐隐觉得眼熟,又没什么头绪。



倒是李赫秀放下书,一向淡淡的表情也像雪般融化了。


“过来做什么啊。”明明是抱怨的话,却掩盖不住上扬的尾音。


让洪宗玄想起自己的父亲每次买花回家,母亲说着浪费,又仔细修剪枝条的样子。


甚至连男人脱下大衣时自然而然接过,拿进工作间挂好的动作都像。


“是初雪诶!”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强调,“谁让某人突然事业心这么重,天气这么差都不肯关店。”


他们的絮语有些不真切,只够洪宗玄听清男人凑到李赫秀身边讨好地申请,“一会送你回家?”


那样亲昵的口吻,无论什么回答都无可厚非。


洪宗玄浑浑噩噩地打完招呼准备离开,细心的店主看到他什么也没拿,把他喊回来递给他一把伞:“这样的雪,多少能挡一挡。”


若是平日,他大概会仔细摩挲伞柄留下的体温,而今天只注意到了街边孤零零亮着的公交车站牌,大幅的广告,代言人的五官和十分钟前献殷勤的男人逐渐重合。



转那个3:37036045


ps.虽然感觉看的人都知道还是注一下:

李赫秀/李赫洙本名;李洙赫/李秀赫艺名;

光叔id:aksakfn12


小福贵

【金英光X李洙赫X洪宗玄】江南缪斯(上))

warning:只给。。。畜笙。。受抚慰。。看


You are my inspiration


01.

最近两周,洪宗玄发现盛骏格外忙碌。他的死党兼同学再也不是那个打球随叫随到,游戏奉陪到底的模范室友,连陪妈妈逛街这种说出口就会被同龄人鄙夷的借口都搬出来敷衍,搞得洪宗玄愈发好奇,顶着贵公子title的盛骏,究竟会被什么人什么事吊得那么牢。


下午的课程结束,其他人还在收拾画具的当口,洪宗玄抬头就看到盛骏背上包匆匆离开的背影。他顿时心下一横跟了出去,不小心打翻了同学的颜料盘,头也不回地道了个歉就作罢。


下课的大学校园人流密集,不少人一路小跑赶着...

warning:只给。。。畜笙。。受抚慰。。看


You are my inspiration


01.

最近两周,洪宗玄发现盛骏格外忙碌。他的死党兼同学再也不是那个打球随叫随到,游戏奉陪到底的模范室友,连陪妈妈逛街这种说出口就会被同龄人鄙夷的借口都搬出来敷衍,搞得洪宗玄愈发好奇,顶着贵公子title的盛骏,究竟会被什么人什么事吊得那么牢。


下午的课程结束,其他人还在收拾画具的当口,洪宗玄抬头就看到盛骏背上包匆匆离开的背影。他顿时心下一横跟了出去,不小心打翻了同学的颜料盘,头也不回地道了个歉就作罢。


下课的大学校园人流密集,不少人一路小跑赶着走班,所以洪宗玄跟踪的动静虽然不小,倒也没被发现。


和学校大门正对的热闹集市不同,从后门出去,会经过一条巷子,窄窄的道路堪堪容得下一车通行,因为租金低廉的关系一路开着许多小店,多数卖些饰品小吃,不算热闹。


他眼看着盛骏停在其中一家店前,自然地推门而入。大概是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密密麻麻的藤蔓曲折地覆盖住墙面,从反光的落地窗可以大致看清里面的陈设。


“XXX……”洪宗玄侧头读店面上的标牌,嘟囔着,“什么啊,在名字都没起好的店里约会也太不正经了。”


大侦探没得到什么趣味,拍了张照做标记。正打算离开,却在手机屏幕里看到换了衣服的盛骏端着托盘收拾桌面的场景。简直叫洪宗玄瞠目结舌——大概不久后校园里就会流传开,大少爷盛骏家道中落在咖啡店打工的流言了。



果不其然,当晚盛骏依旧回来得很迟,对于洪宗玄在客厅的游戏也兴致寥寥。


“每天都这个点回来,在哪家工作室实习吗?”洪宗玄盯着电视里的小人漫不经心地问。


而三番两次旁敲侧击,换来的也不过几句不是什么正经事。索性趁着盛骏洗漱睡觉的空档,又跑去了那条小巷一探究竟。



夜深人静,除了路灯,大部分店面早已打烊,倒是那家咖啡馆还开业,在寒意已经开始渗进骨头缝的深秋透出暖融融的光。


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咖啡店,摆设普通,菜单也没什么新意,洪宗玄站在柜台前粗粗环视了一番得出结论。


唯一的服务人员背对着他,正在清洗一只杯子。


“那么晚还要来一杯吗?”


低沉的声音和边上留声机里飘出来的音乐一样松弛。


“也不算晚……”


在他想随便来一杯冰美式时,咖啡师转过身,自然地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哪怕洪宗玄没有从小接受那些美学概念的灌输,哪怕他不是成天浸淫在艺术的氛围中,也知道那是一张极美的脸,以至于一切都变成了电影慢镜头,睫毛颤动也变作蝴蝶翩跹, 扯得他思绪混沌,不知所措。


“嗯……要……要考试”他终于反应过来,随便拼凑了一个理由,“冰美式,谢谢。”


美术史确实快要考试,他没有骗他。又因为暖气和多呆一会的私心,选择坐在最近的桌子观察男人的操作。



或许是因为目的不纯,当他年长的男人端着盘子走过来,却又慌张地低下头,不敢同他对视。洪宗玄视线所及,恰好是松松挽起的衬衫袖口和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当他欠身将马克杯放在他面前时,系着的围裙勒得腰线愈发分明。


他魂不守舍地喝了两口,咂摸不出什么味道,直到男人转而招待其他顾客,紧绷的神经才多少放松下来,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如果是因为他……


洪宗玄顿时感到五味杂陈,探究的兴趣被美式冲淡不少,毕竟他今晚唯一能确认的,只有失眠。



02.

洪宗玄成了这家叫不出名字咖啡馆的深夜常客。


出于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只敢在盛骏回家的时候做贼似的走进这里,装模作样带着书或是速写本,和男人扯上一两句客套话,点一杯饮料坐到凌晨打烊。


这个点自然是不忙的, 大概因为自己经营的关系,大段大段的闲暇时间,男人多数显得随意而慵懒,回消息,托腮发呆,翘着腿随手一翻书架上的杂志,窄窄的裤管口露出一截伶仃的脚踝。偶尔也看看这个面熟的长发男孩,视线交错,慌张躲开的那个总是洪宗玄。


他的衣服上没有胸牌,直到洪宗玄在一周后点单时咬着手指,期期艾艾地问起怎么称呼,他说叫他赫秀哥就好。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赫秀随即点了点他抱在手中的本子。洪宗玄条件反射般一把抱紧:“不行。”


托辞草稿而已,又乱又糟糕。


后来洪宗玄主动递给他的那天,一张一张揭过拉花的李赫秀,手忙脚乱的李赫秀,和顾客小孩讨糖吃的李赫秀,男人毫无形象地笑出眼纹,一派得意忘形的模样,伸手去碰美少年泛粉的耳垂,被不明所以的洪宗玄挡了一记。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面对那双沉静温和的杏眼,洪宗玄无所遁形。


他频繁地分神想到盛骏,想象他们因为什么相识,他会怎样看待赫秀哥。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拿出洪宗玄一贯的勇敢坦荡地和好友告解,而不是偷偷摸摸觊觎可能属于别人的缪斯。


洪宗玄磨秃最后一只炭笔,阖上速写本,不远处是活生生的李赫秀,他做不到。



Damian Chuck

(王尧/白毛鬼)狼君

拉郎,宗x赫,步步惊心丽/夜行书生,考据了一些高丽史但基本上全靠编,自娱自乐狗血爽文


狼君


尧第一次说要杀他的时候只有七八岁。那孩子顶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举着和他单薄身形不相符的剑,扬起头说,我会杀了你。

鬼只觉得很好笑。他听太祖说过很多次他的孩子们,提得最多的是银,其次便是尧。银是太祖最淘气的孩子,只要一时不看着他,就准会闯祸;而尧,太祖对他总是赞誉有加,说他是兄弟之中最聪慧的那个。鬼每次听都觉得很有意思,但太祖不同意他提前去见那些孩子。

“等日后正胤继位,您就能看到他了——他会代替我服侍您。”

“你可不止有一个儿子。”鬼问他,“或许我不喜欢他呢?”...

拉郎,宗x赫,步步惊心丽/夜行书生,考据了一些高丽史但基本上全靠编,自娱自乐狗血爽文





狼君




尧第一次说要杀他的时候只有七八岁。那孩子顶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举着和他单薄身形不相符的剑,扬起头说,我会杀了你。

鬼只觉得很好笑。他听太祖说过很多次他的孩子们,提得最多的是银,其次便是尧。银是太祖最淘气的孩子,只要一时不看着他,就准会闯祸;而尧,太祖对他总是赞誉有加,说他是兄弟之中最聪慧的那个。鬼每次听都觉得很有意思,但太祖不同意他提前去见那些孩子。

“等日后正胤继位,您就能看到他了——他会代替我服侍您。”

“你可不止有一个儿子。”鬼问他,“或许我不喜欢他呢?”

“您会喜欢他的。”太祖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是我所选的正胤。”

“你的眼光一向很差。”鬼评价道。

太祖没接话,他不是那种会去开些玩笑的人。鬼有时候确实觉得他很无聊。

实话说,鬼有时候觉得统治这个国家也挺无聊。

所以当某个很明显赶着来送死的小孩闯进他的地宫,扬言道要杀他的时候,鬼突然觉得,他未来一段时间应该,也许,大概,不会无聊了。

“你要怎么杀我?”鬼问他,心情很好,“剑可杀不了我。”

“不会的!”小孩居然认真地同他解释起来,“这是我父王给我的剑,它能杀死所有恶魔。”

“你再这么大声,你父王就要找过来了。”

“你真是操纵我父王的吸血鬼?”小孩问他,“我听过你的故事,住在无人知晓的地宫,掌控整个国家的吸血鬼什么的。”

“你父王讲的?”

“没有。他说那些故事都是假的。”

“嘁,还有点脑子。”鬼不屑地撇撇嘴,“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

鬼久违地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尽管这笑容里戏谑多些。“傻小子。”



尧最近半夜溜出宫的频率有点高。某次贞撞见他的时候,他只得用几句谎话和一块糕点搪塞过去。年幼的弟弟自然满心欢喜地全盘接受。尧暗自庆幸不是昭,他的这个四弟聪明得很,自己可骗不过他。

“可我听你父王说,你是兄弟之中最聪慧的那个?”听罢尧的叙述,鬼懒懒地开口问道,“你的这个四弟,和你比如何呢?”

“我们是一母同胞,我比他脑子活络些,但昭弟的感知力比我敏锐。”尧解释说,“不过贞弟,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总是笨笨的。”

鬼听着,心情很好。他喜欢听尧讲这些事,孩子的视角总是很有趣。“最近习武怎么样了?”

“嗯,我总觉得和兄弟一起不应该太过认真了,母亲批评我很多次,说在训练过程中他们就不是我的弟弟了。”尧说,“但如果是敌人的话,反倒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傻小子,”鬼用了点强硬的口吻,“面对敌人无需手下留情,他们不会因此对你心怀感激。”

“父王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君主不应该对自己的敌人心软。”尧问道,“我以后会成为王吗?”

“说不准。”鬼反问他,“你想做王吗?”

“有点想,又有点不想。”

“为什么?”

“……我还不知道。”尧最终说,“而且,即便是我想的话,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没关系,只要我想就可以。”鬼揉了一把小孩的头发,“你还小,只管慢慢考虑就好。你若是想做王,你大哥根本不是问题。”

“我知道。”出乎意料地,尧这样回答。

“知道什么?”

“大哥有点太过温和了,王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总感觉他在那个位置上不会待太久。”尧说,很认真,“不过我还是不想你去操纵他,他是我哥哥。”

真是个小孩啊。鬼在心底暗暗感叹。



天气好的时候,尧会偷偷带着鬼溜出去,起先只是在宫里,后来胆子大些,两人便跑到宫外乱逛。尧极少出宫,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心很重,经常跑着跑着就找不到人了。

鬼有时候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现在这状况显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当尧又一次跑丢被好心路人送回来,看到尧朝他扬起来的脸时,鬼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了。

“你跑哪去了?”

“饼,做胡饼的铺子,”尧举起手里的纸包,有点得意,“老板送给我的。”

“……”鬼选择不去搭理他,转身对送尧回来的那妇人道谢:“麻烦您了,这孩子向来不听话。”

“没关系,您弟弟很可爱。”妇人的笑容很亲切,“不过太晚了还是别让孩子在路上跑了,不安全的。”

鬼再度谢过对方,执意付了饼钱,拉着尧离开。他一路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挽着尧的手。尧犹豫了很久,惴惴不安地开口道:

“你生我气了吗?”尧问他,“对不起,我不该抛下你的。”

鬼被他的话逗笑了:“谁抛下谁啊?”

“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永远不会。”尧认真地说,“我向你发誓,我说话算话。”

鬼原本想笑,看着尧郑重其事的样子又把笑意敛下去。孩子总是把誓言看得很重,但那终归是孩子的誓言。

他知道自己不能相信,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尧逐渐长大。鬼把他的每个变化都看在眼里。有次他们在宫里闲逛,看到一个漂亮的少女被一群宫女簇拥着走来。尧熟练地拉着鬼躲到树丛中,看着一行人走过。

“那孩子看起来很眼熟。”鬼问道,“我见过她吧?你父王总不让我见你们这些孩子。”

“莲花。皇甫莲花。”尧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姑娘。“她是旭的妹妹。”

“哦,我知道她。她很漂亮。”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你喜欢她?”

尧没否认。“她很有野心,也很聪明。”尧说,“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成为王。”

“总是王啊王的,别哪天叫你父王听见了,没脑子的小野心家。”

尧笑了。“你才是蠢的那个,我想要的不是王位。”

“哦?”鬼来了兴趣,“你想要什么?”

尧没有回答他。鬼有点扫兴,又觉得这样的尧有点迷人。他盯着尧的侧颜,昔日柔软懵懂的少年已经长出了锐利坚韧的轮廓,那个冒冒失失闯进他地宫的孩子几乎看不出来了。他看着自己,脸上有种他形容不出来的神色,鬼不知道那是什么。

人类成长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鬼在心底暗暗遗憾。他有点想念曾经那个小孩了。



尧这些天很少来地宫了。太祖病重,朝堂上下暗流涌动。鬼知道尧的背后有多支豪族势力,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时隔多日再度见到他的时候,鬼还是为他的状态担忧:“你看起来很憔悴。”

“还好,这些天睡得太少。”尧坐到他旁边,轻声解释道。鬼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疲惫,正色道:“你不该跑到这里来的。你需要休息。”

“那让我在这里休息吧。”尧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你在,我会更安心。”

鬼没说话,默许了他的动作。尧抬手抱住他,并没有太多的占有欲,更多的是信任和顺从。鬼隔着布料感受他的体温,还是忍不住开口:“地宫太冷。你既要在这里待着,怎么也不知道多穿点。”

尧在他的肩头发出闷闷一声轻笑:“不要紧。”

“等起不来了就知道要紧了。”鬼自知这话毫无威慑力,还是忍不住教育他。尧没回话,过了一会,鬼听到他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睡着了。

鬼叹口气,最终轻轻回抱住怀里的那人。



天福八年,太祖薨逝。正胤王武继位后没几天,和这个国家未来所有的帝王一样,他被带到了地宫。

这自然不是鬼第一次见他,但他是第一次直面鬼,直面那个宫里流传已久的传闻。他显然被吓到了。

鬼在心底惋惜。比起王武,他的尧果然更适合继承王位。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告诉尧的。

王武和丞相离开后没多久,尧便出现在地宫里。

“你见过陛下了,”尧问道,“他有没有被你吓到?”

“嗯,不过没说几句话。我打发他走了。”鬼说,“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好一个来日方长。”尧冷笑一声,“他怕你,你知道人类在恐惧面前会些做什么蠢事吗?”

“我会让他永远怕下去。”鬼慢悠悠地说,“倒是你,越发没有规矩了,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吗?”

“你什么时候惯着我了?”

“看看,看看。”鬼摇摇头,“早知今日,当初你闯进地宫的时候我就该好好吓吓你。”

“虚张声势。”尧有点咬牙切齿。鬼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是看着尧生气的样子,他久违地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小孩,这让鬼心情变好了很多。



如同尧幼时的那个不负责任的预言,朝堂之上并不太平,矛盾一触即发,疲于应对各方势力的王武,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作为刘氏之子,尧和昭自然成为被针对的对象。好在惠宗仰仗尧的势力,对王规等人的谗言充耳不闻。但次数多了,鬼听着也不免烦躁:“我去杀了那个老家伙吧?他们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你急什么,”尧反倒笑了,“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死,只是不是现在。”

鬼知道尧说是对的。但他仍不死心,又问:“崔知梦那边呢?”

“有昭弟去处理,”尧说,“你不用担心他,不过是一个知梦。”

“你不该太过信任昭。”鬼忍不住劝道,“你大哥死了,王位会是你的,但你若是也死了,那王位八成就会落到他手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尧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但他是我弟弟。”

鬼一时间怔住了。

他怎么忘了呢,他的尧和自己不一样。

他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尧很少在上午来找他,所以当鬼在不应该的时间看到尧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陛下今天没有上朝。”尧直奔主题。

“他日子不多了。”鬼说,尧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你打算怎么做?”

尧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着他。鬼耐心地等他开口。

“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我会成为王。”

尧对他说。

鬼恍惚间看到了年轻时的太祖。那时太祖还不是太祖,只是王建。那时意气风发的青年站定在他面前,对他说,给我你的力量,作为交换,我会把这个国家交给你。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然后说好。

尧是……什么时候长大了呢?

“好。”

他听见自己说。



王武的病情一天天恶化。鬼知道尧还做王尧君的日子不多了。某天尧得空来找他,两人相顾,竟一时无言。

“累吗?”鬼最终问道,“以前我问过你,你想做王吗,你从来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曾经是。”尧说,“但大哥继位那晚我就下定决心了。”

“为什么?”

尧不语。鬼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他看着眼前的尧,然后笑了。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样子,”鬼轻声说,“那时候你还没我的腰高。”

“你倒是没怎么变。”尧说,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用手指抚过他的面庞,是粗糙却温暖的、人类的触感。鬼闭上眼睛。

“我的继位大典会择吉日举办,你会来吧?”

“嗯。”鬼说,心底仍贪恋那一丝热度,“只是远远看着的话,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尧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只有你在,那对我来说才是重要的。”

“现在不常见了,像你这样懂得知恩图报的人类。你父王算一个。”

鬼同他开玩笑,但尧并没有笑。他的手握住鬼的肩,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最近会很忙,有空我就来见你。”

“好。”



开运二年九月十五日,惠宗病薨,尧继承王位。消息很快传到地宫,鬼并不惊讶,只是想着尧穿上那身黄袍的样子,暗自叹息:估计有段日子见不到尧了。

他没料到尧当晚会来地宫。按理说,新任的帝王应该尽早来拜见鬼,但尧不是别人。鬼这几日闲得发慌,每夜都溜出去打发时间。很不巧,尧来得不是时候,地宫空无一人。

尧一直等到半夜,鬼才慢慢悠悠出现在门口。见到尧,他显然也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不在。”他看起来松了口气,“你去哪了?”

“出去走走。”鬼漫不经心抚过他的脸,“你看起来很疲惫,陛下。你不该来的,明天可是大日子。”

尧一把反握住对方的手腕。“少拿我寻开心了。”他凑近他,吐息在他苍白的脸上,“我可不是小孩。”

“你不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尧说,“什么时候你才能把我当做男人看?”

鬼被他的话逗笑了:“什么男人,哪天你到你父王那个年纪了,在我这里也是小鬼。”

尧的神色暗下去。“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鬼未说出口的话被尧用一个吻打断了。尧的这双嘴唇,吻过他的手,吻过他的脸颊,吻过他的额头,却第一次落在他的唇上。

“……尧?”

尧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轻声问道,“那么,作为大人,你知道吻在嘴唇上代表什么意思吗?”

鬼不确定地开口:“……男女之情?”

尧笑起来,整张脸因为笑容变得柔和。鬼有点恼怒,又有点羞赧,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意思是我爱你。”

他倒在地宫的王座上,任由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褪去他的衣衫。他吻他,嘴唇炽热得要将他灼伤。

鬼闭上眼睛。

算了,由他去吧。已经纵容他十几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他可是尧啊。



尧是被鬼推醒的。两人在地宫的王座缠绵了半宿,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过一两个时辰。尧本能地搂住怀里的人,用含混不清的呓语表达不满。

“天快亮了。”鬼只是说,“你该走了。今天对你来说会很艰难。”

尧神智清醒大半:“嗯,昨日我已命王式廉铲除王规一族,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有点帝王的样子了。”

尧起身整理衣装,把那些不听话的布料安排妥帖。他站在那里看向鬼,挺拔瘦削,像一把剑。

鬼眯起眼睛看着他。

他花了数十年教导出来的,这个国家新的王。

他的尧。


尧临走之前凑过来想讨一个吻,被鬼轻轻推开了。他垮着脸刚要表示不满,鬼却一把拉住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我爱你。陛下。”

尧愣了半晌,然后笑开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纯粹如同孩子般的笑容。他很快收拾好表情,但声音依旧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只此一次。以后不许叫我陛下。”

鬼只是笑,十几年来第一次没有违心地开口反驳,而是顺了尧的话,“知道了。”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和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从此便绑在了一起,从此祸福相依,或许再也没有他的尧,只有定宗。

但此刻他不愿去想那么多将来。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份久违的活着的实感。

因为他爱着他,也因为他被爱着。



fin

尧登基没两年就死了,本人he爱好者写到登基就算了(其实因为懒

考据高丽史感想:比剧有意思多了(。

叶弈

【祖宗赫】肥皂泡

第二章

“哥这个很贵的。”

尹宗佑还是不习惯刘基赫这种几乎大手大脚的生活法。

今天是韩牛,明天是大闸蟹,后天是堪比拳头大的草莓。

刘基赫从不在吃喝住上苛待自己,他的衣服件件名牌,他的食材样样昂贵,他的玩具个个精奇,这样的生活尹宗佑是不习惯的。

“怎么不好吃么?”刘基赫看了看包装袋,“昨天买的肉可能不是太新鲜,不过现杀的也不太好买。”

“我不是这个意思。”尹宗佑有点尴尬。

虽然尹宗佑是伤者,却感到了浓浓的负罪感。

“基赫哥,那个乐团……这么挣钱……”尹宗佑的眼睛盯着刘基赫,就好像只要他说出来‘是’,尹宗佑就立刻改行。

“呃……”刘基赫一时语塞,他在乐团的工资是多少来着?

就这...

第二章

“哥这个很贵的。”

尹宗佑还是不习惯刘基赫这种几乎大手大脚的生活法。

今天是韩牛,明天是大闸蟹,后天是堪比拳头大的草莓。

刘基赫从不在吃喝住上苛待自己,他的衣服件件名牌,他的食材样样昂贵,他的玩具个个精奇,这样的生活尹宗佑是不习惯的。

“怎么不好吃么?”刘基赫看了看包装袋,“昨天买的肉可能不是太新鲜,不过现杀的也不太好买。”

“我不是这个意思。”尹宗佑有点尴尬。

虽然尹宗佑是伤者,却感到了浓浓的负罪感。

“基赫哥,那个乐团……这么挣钱……”尹宗佑的眼睛盯着刘基赫,就好像只要他说出来‘是’,尹宗佑就立刻改行。

“呃……”刘基赫一时语塞,他在乐团的工资是多少来着?

就这样,尹宗佑在他家住了一个星期后,刘基赫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来着。

他是要继承家产的人。

可当他真的回到那个家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场已经没有意义了。

公司没有他的份,股份也没有他的份。

他名义上的兄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副看着什么脏东西的眼神要求他归还他的琴。

“那可是把名琴,就你的水平配得上么?”

刘基赫红着眼瞪着他,一言不发。

小时候,就是这个大哥牵着他的手送他去每次的大提琴课,每次坐在台下,抱着一束比他脸都大的花等着自己……

“我……只想要它。”

刘基赫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好,那也请刘先生不要再来我的家了。”

加重的家字,让刘基赫的心为之一震,他是被人赶出去了么?

刘基赫的眼睛在兄姐们的身上一一扫过,向来看不起他的二姐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甚至懒得看自己一眼,视他为空气的三哥还是当他是空气,那个向来懦弱又无用的四姐甚至不敢抬头,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子。

刘基赫转身离开,就在他即将上车离开的时候,一直没见到的大嫂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

这个温柔娴静的女人此时手里拎着一个细长的黑色盒子,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是你之前忘在家里的琴弓。”

“谢谢。”

刘基赫也没打算过多停留,接过弓盒就顺手塞进了车里。

 

直到开出了很远,刘基赫才停了下来。

不出所料,弓盒里还有一张卡。

不过很可惜,这张卡是刘基赫忘在琴弓盒里的,他找了很久才想起来。

刘基赫看着卡里的余额,开始有了危机感。

“我好像还能挺半年……”

 

尹宗佑觉得他基赫哥疯了,他从回来开始就盯着他的琴发呆,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要是把琴卖了呢?可是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宗佑,你住的那地方房租多少?”

刘基赫的表情很认真,看上去并不像在开玩笑。

 

一想到那个逼仄昏暗潮湿的考试院,尹宗佑总是克制不住的厌恶,可是他暂时又没有办法离开。

“基赫哥,我觉得你还是换一家……”

尹宗佑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如果刘基赫在这里的话,或许自己也没有那么讨厌考试院了吧。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番外篇01】

一、《不在乎》【2018.04.21/藏了一句话】


你在召唤我

你在注视我

*******************************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祟

就在时钟走针回荡的空房间

不在乎窗外的橘色路灯和人影

只是想你的声音和容貌

可是这样的念头越发显得悲凉

好像在茫茫人海中我是你眼底的渺小

于是挣扎的这心的煎熬

让我在夜的孤单中无力绝望

*******************************

你不知道一切过后

这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它那么的贪婪又吝啬

把一切都收在怀中

然而我是不是太过依赖和眷恋

后来我明白是它的贪得无厌


【*斜着看*...

一、《不在乎》【2018.04.21/藏了一句话】


你在召唤我

你在注视我

*******************************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作祟

就在时钟走针回荡的空房间

不在乎窗外的橘色路灯和人影

只是想你的声音和容貌

可是这样的念头越发显得悲凉

好像在茫茫人海中我是你眼底的渺小

于是挣扎的这心的煎熬

让我在夜的孤单中无力绝望

*******************************

你不知道一切过后

这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它那么的贪婪又吝啬

把一切都收在怀中

然而我是不是太过依赖和眷恋

后来我明白是它的贪得无厌


【*斜着看*】

【你在,不在乎你的人心中,你什么都不是】



二、《思念的距离》【2017.04.16/热恋中】

我坐在缀满枫叶的窗台里/

是我在遥远的天边思念你/

从海角到天涯的距离/

是我思念着你的距离/


微亮的天幕使我想起你/

新开的小兰花旁的/

你的洁白的裙衣/

我挚爱的那含情的凝睇/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凄迷的细雨使我驰念你/

褪色的旧风铃下的/

你的隐约的倩影/

像早雾里的秀挺的草须/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南飞的秋雁使我萦怀你/

纯澈的小流溪中的/

你的喃喃的私语/

你亲手折的灵动的纸鹤/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温柔的黄昏使我挂碍你/

无依的鹭鸶草里的/

你的旖旎的柔情/

你弹奏的小提琴的余音/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静谧的夜晚使我瑾注你/

缱绻的秋海棠内的/

你的圣洁的爱意/

你脂红的唇表露的心迹/

如今却不在我身旁的这里/


我的恋人/我正在思念你/

自从我们约定别离的那天起/

我想着你的凝眸香肌/

想你穿上披着夕阳的美丽嫁衣/


我在半愁半喜地预计/

计算着我们不远的相聚/

那流沙瓶中的相思红豆/

见面后那赤红再无痛心的含义/


我坐在缀满枫叶的窗台里/

是我在遥远的天边思念你/

从海角到天涯的距离/

是我思念着你的距离/



三、分手信【2017.06.10】

以上皆为本人作品,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私用


接着分享我的专栏作品《圣殇》,谢谢支持~

https://b23.tv/M3HIFB 

《圣殇》是已完成的作品,不会断更,一天好几千字更新,欢迎前去观看❤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29

29

那一天过后,刘基赫没敢直接和苏贞花说他做的决定,而是写了一张纸条儿,趁着晚饭时间休息的间隙,把它慌慌张张地塞进了她的手里,之后就跑了。

大概内容就是,不适合做恋人,苏贞花要是不恨他、不介意的话,做个朋友也行。

刘基赫回班后,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不发一语。

你还说你要对她好的。

骗子,懦夫。

晚上回到家后,刘基赫打开电脑,QQ自动登录立马弹出来了消息框。

刘基赫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心里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苏贞花,那样有同理心,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在轻微的惋惜和责怪之后,选择了和他做朋友。

刘基赫摇摇头,合着所有的恋人最后都成为了自己的挚友。

还是对自己特别...

29

那一天过后,刘基赫没敢直接和苏贞花说他做的决定,而是写了一张纸条儿,趁着晚饭时间休息的间隙,把它慌慌张张地塞进了她的手里,之后就跑了。

大概内容就是,不适合做恋人,苏贞花要是不恨他、不介意的话,做个朋友也行。

刘基赫回班后,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不发一语。

你还说你要对她好的。

骗子,懦夫。

晚上回到家后,刘基赫打开电脑,QQ自动登录立马弹出来了消息框。

刘基赫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心里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苏贞花,那样有同理心,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在轻微的惋惜和责怪之后,选择了和他做朋友。

刘基赫摇摇头,合着所有的恋人最后都成为了自己的挚友。

还是对自己特别好的那种亲友。

徐文祖前几天还顺手为准备高二理综会考的刘基赫发送了一份他自己整理的理科笔记。

谢天谢地,他正需要这个,谁能明白文科生物理32分的痛苦。

这就是传说中的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只看选择涂卡的部分得分都能比刘基赫高。

QQ的家人分类里,刘基赫把苏贞花拖了进去,和徐文祖归为一栏。

“这么晚了开着电脑做什么呢?”严福顺在刘基赫卧室门口探头问。

“......只是查个资料,还差几页数学题。”刘基赫的眼睛往右瞟了瞟。

“那我先睡了,”严福顺皱了皱眉,“我昨天上的夜班,你收拾的时候动作轻点儿。”

刘基赫抿了抿唇,这是催他睡觉了。

“我......”他张口欲言。

“你写完了就赶紧睡,这都......”严福顺瞟了一眼表,“这都12点多了。”

“好。”刘基赫盘算着数学题的难易程度,想了想,还是没有抄答案。

秒针滴滴答答地匀速走着,夜渐渐深了。

刘基赫迷迷糊糊的,这数学题做着做着就分了心,想起来徐文祖曾经和他闹别扭,让他记得早点睡觉、爱惜身体来着。

那仿佛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却又清晰得似乎就在昨天。

你看,这么长时间兜兜转转,害怕自己一个人,却永远把对方推开。

活该,都是自找的。

刘基赫拍拍脸,继续做题。

————————————————————————

只能说所有的努力都是有回报的。

在高一下学期的期末,分班成绩出来了。

那是2016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地面泥泞不堪,薄雪不堪重负,被西风吹散。

天早早的就黑了,路边街灯一个跟着一个地亮起。

刘基赫,年级成绩,文综18名,理综375名,成功进入文科清北班高二(5)班。

他面带笑容,带着自己的书包、文具、资料,甚至是课桌,搬进了文科清北班。

“我来帮你。”一双手突然出现,扶住了刘基赫的课桌。

男孩的声音很好听。刘基赫抬头,是一个过分漂亮的男孩子。

“认识一下吧。我叫尹宗佑。”

“我是刘基赫,很高兴认识你。”


叶弈

【柤宗赫/all赫】肥皂泡

私设:小刘和宗佑来学习院的时间交换,宗佑受到影响但还没有同流合污。

赫赫是大家族的私生子,同时也是被辞职的大提琴手{不得不说一句男人拉大提琴太帅了}。

第一章

刘基赫的脸上堆着硬挤出的笑向同事们道别。

不知实情的同事们笑着向他告别,半开玩笑的说着大少爷的生活就是好啊不干出一番事业就要回家“被迫继承千万家产。

刘基赫尴尬的看着,却又不好说什么只随便的应付了几句。

刘基赫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像是狗血电视剧演的,他是一个被家族打发出来的不成器的私生子,现在当家人死了,在正式公布遗书前他也被叫了回来。

刘基赫不想太早回去,便想着在路上磨蹭几天。

不过很不幸,他磨蹭的几天全被另一个人占满...

私设:小刘和宗佑来学习院的时间交换,宗佑受到影响但还没有同流合污。

赫赫是大家族的私生子,同时也是被辞职的大提琴手{不得不说一句男人拉大提琴太帅了}。

第一章

刘基赫的脸上堆着硬挤出的笑向同事们道别。

不知实情的同事们笑着向他告别,半开玩笑的说着大少爷的生活就是好啊不干出一番事业就要回家“被迫继承千万家产。

刘基赫尴尬的看着,却又不好说什么只随便的应付了几句。

刘基赫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像是狗血电视剧演的,他是一个被家族打发出来的不成器的私生子,现在当家人死了,在正式公布遗书前他也被叫了回来。

刘基赫不想太早回去,便想着在路上磨蹭几天。

不过很不幸,他磨蹭的几天全被另一个人占满了。

尹宗佑,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也是个毫无名气的小说作者,当然现在的身份是被刘基赫的车意外剐蹭到的伤者。

“没什么大事,不过下个月要记得来拆石膏。”

忙碌的护士交代完便走了。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尹宗佑坐在后座想着要是能不回去就好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两个小时终于还是由刘基赫打破了沉默。

“呃……你受伤毕竟是因为我,要不伤好前先住我那儿?”

刘基赫看着不远处那个破旧的小楼,提议道。

“当然你要是不习惯就当我没说。”

尹宗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可以么?我收拾几件衣服。”

见那年轻人进去,刘基赫无比怨恨自己刚才的话。

明明不习惯跟人同住的,这次连床都没的睡了。

可当看着尹宗佑拖着行李箱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了,学习院是个什么环境他还是知道的。

让伤员住这种地方也确实是过分了些。

“我帮你搬箱子,你先上去吧。”

 尹宗佑径直去拉车后座的门,刘基赫连忙阻止道:“后座有东西,副驾驶,你坐副驾驶。”


尹宗佑实在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窝在沙发里看者电视就那么睡着了。

刘基赫虽然舍不得自己的床,但终究还是把人抱到了床上,自己认命的打地铺。

“基赫哥,”睡着的尹宗佑似乎醒了,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拍了拍身边,嘟囔道,“一起睡好了。”

刘基赫怕尹宗佑睡觉乱动,几乎睡一会就要看看他怎么样,却发现这孩子睡觉老实的可怕,根本就不需要额外关心。

直到刘基赫困得迷糊便也就没再关注尹宗佑了。

难得的一夜无梦,刘基赫睡醒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他慌里慌张的冲向卫生间,却反应过来他已经不需要去排练了。

他的琴可怜巴巴的立在门口,像是提醒又像是嘲讽。

“这是大提琴么?”

尹宗佑的声音在背后适时响起,似乎还想伸手摸摸。

“啊,对。”

刘基赫向来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琴,不过这小家伙的触碰却意外的不讨厌。

“你要是有想听的曲子也可以告诉我。”

“诶?”尹宗佑转过头看他,“不用去排练么?”

“嗯,我被炒鱿鱼了。”

刘基赫想把这句话说的帅气点,却发现高估了自己的态度。

毕竟是以奉献一生的想法学了二十几年的东西,不能以此为生确实是有些悲哀的。

“好棒。”尹宗佑似乎还想应和着鼓掌,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打着石膏,何况被炒鱿鱼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不起,我。。。。。。”

尹宗佑涨红了脸似乎想道歉又说不出什么。

刘基赫看着面前这人的动作暗暗偷笑。

“别介意,我也想给自己放个假。”

 悠扬的琴声在公寓中响起,尹宗佑看着面前的大提琴手不知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发现他的艺术品已经快三天没回家的某牙医正暗搓搓研究是谁拐走了他家亲爱的。

 


叶蓁

《死夏》声明

因为《他狱》人物太少,

所以高中篇的人物采取重复名字,

主角还是刘基赫。

剧情是连贯的,

接上文初中校园b力后,

刘基赫发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上的人

——徐文祖(2号)

高中篇会以感情为线索,

贯穿刘基赫的整个高中。

这波啊,是杂食党的胜利

占tag提前预告一下都有什么cp

恢复更新,敬请期待❤

因为《他狱》人物太少,

所以高中篇的人物采取重复名字,

主角还是刘基赫。

剧情是连贯的,

接上文初中校园b力后,

刘基赫发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上的人

——徐文祖(2号)

高中篇会以感情为线索,

贯穿刘基赫的整个高中。

这波啊,是杂食党的胜利

占tag提前预告一下都有什么cp

恢复更新,敬请期待❤

KRBY.

【祖赫&宗赫】小绿茶要抢我老婆怎么办?

1.

考试院搬来了新人,叫尹宗佑,虽然已经工作了,但看着还跟大学生一样。有些稚嫩的面庞,稍显弱小的体型,还有有几分孩子气的性格.....只看一眼,就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作为一名犯罪推理小说家,考试院的阴森环境带给他很大的新鲜感。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遇见了更能激起他新鲜感和好奇心的——刘基赫。

那天他从公司回到考试院,正站在走廊口发呆时,突然感觉身后被一双眼睛注视着。他迅速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袖衬衫,留着微长头发的男人。男人冲他笑着,说了几句不明所以的话,但是尹宗佑并不想去纠结他话里暗含的意思,那一刻,他只觉得,这个大叔好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有种危险又迷人的感觉。...

1.

考试院搬来了新人,叫尹宗佑,虽然已经工作了,但看着还跟大学生一样。有些稚嫩的面庞,稍显弱小的体型,还有有几分孩子气的性格.....只看一眼,就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作为一名犯罪推理小说家,考试院的阴森环境带给他很大的新鲜感。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遇见了更能激起他新鲜感和好奇心的——刘基赫。

那天他从公司回到考试院,正站在走廊口发呆时,突然感觉身后被一双眼睛注视着。他迅速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袖衬衫,留着微长头发的男人。男人冲他笑着,说了几句不明所以的话,但是尹宗佑并不想去纠结他话里暗含的意思,那一刻,他只觉得,这个大叔好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了,有种危险又迷人的感觉。

心跳止不住的加速了,尹宗佑站在原地,一直等到302房间的门被刘基赫关上,他才回过神来。

原来大叔住302吗......


第二天,尹宗佑就从大妈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了解的内容,包括知道了.....刘基赫是徐文祖的恋人。

好像没机会了呢。尹宗佑收起先前杂乱的想法,出发去公司了。


2.

那天因为聚餐,尹宗佑回来的晚了些。回到考试院时,他遇到刘基赫一个人坐在厨房的椅子上。

刘基赫双眼泛着泪光,鼻子红红的,尹宗佑还看到,他脖子上,有紫红色的掐痕。

忍不住心中的气愤和担忧,尹宗佑快步走上前去,在刘基赫身边单膝跪下来。

“基赫哥.....你这是怎么了?谁伤害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尹宗佑满脸关切的问道,眼睛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没什么....你不用管.....”看着身边比自己还瘦小的尹宗佑,刘基赫无奈的笑了笑。

“是不是文祖哥干的?要是换做我,哥这么好的人我疼着宠着都来不及,文祖哥怎么能这么对你?!”

“真的没事的.....确实是我有点任性了,惹文祖生气了....不是他的错。”刘基赫眼神黯淡了几分。

“哥真是太纵容文祖哥了。不像我,女朋友天天跟我吵架,一点都不愿意理解我体谅我.....文祖哥能有这么好的爱人,还不知道珍惜,真是的。”

尹宗佑微微皱着眉头,嘟嘴抱怨着。于是这一切在刘基赫眼里变得更可爱了。


3.

过了没几天,天气骤降,刘基赫因为太久没出门所以心里没数的穿错了衣服,加上淋了雨,回到考试院后就开始发烧了。

徐文祖得知了,心里着急却又在诊所脱不开身,无奈只好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刘基赫该怎么降温,买什么药,多喝热水多休息......

然而此刻的刘基赫正有尹宗佑陪着呢。

“哥你躺好别动,要做什么我来就好了。”

“可以帮我递一下手机吗?谢谢。”

尹宗佑知道刘基赫想要给徐文祖发消息,尹宗佑也从刘基赫的表情中猜到徐文祖应该是没法回来陪他的。于是,尹宗佑决定再进一步。

“文祖哥不能赶回来吗?真是的.....哥都烧到39度多了,文祖哥都不回来,到底是病患重要还是爱人重要啊?没事,文祖哥不心疼哥,我心疼哥....我会在这里乖巧的陪着哥的。”说完,还附赠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4.

没过多久,当徐文祖白大褂都没顾及脱就风尘仆仆的赶回考试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刘基赫半躺在床上,尹宗佑正亲手拿着水杯给刘基赫喂水。

太亲昵了。不可以有其他人跟亲爱的走的这么近。

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徐文祖拽住尹宗佑的领子将他摔向墙边,自己则坐到刘基赫床边,遮挡住刘基赫对尹宗佑关切的视线。

“你可以先滚了。亲爱的有我来照顾。”徐文祖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尹宗佑怏怏不乐的走出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徐文祖和刘基赫两个人。

“他就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那么多干嘛呀?再说我们是朋友,他真的有帮到我.....”刘基赫有些不愉快的埋怨的徐文祖两句。

“亲爱的是我的,他觊觎我的人,他就是找死。”

“.......”

“好了,睡吧,我出去收拾一下,一会就进来陪你。”徐文祖在刘基赫额头上温柔落下一吻,关灯走出房间。

收拾一下.....收拾什么?当然是收拾尹宗佑了。


5.

徐文祖从302出来时,尹宗佑也正在走廊里来回晃荡,他一是因为受了气心情烦闷,二是因为害怕徐文祖对刘基赫发脾气,再伤到刘基赫。

徐文祖冷冷的对上尹宗佑的目光,把他带到了餐桌。

两人面对面坐下,气氛瞬间下降至结冰的临界点。

“你喜欢他? ”徐文祖问的很直截了当。

“基赫哥那么好的人,谁会不喜欢。”

“但是他有我了。无论如何你是不是都应该跟他保持距离?你不止一次越界了吧?”

“我只是在关心他而已!明明是你尽不到爱人该尽的义务,是你照顾不好他,是你总伤害到他!我心疼基赫哥,心疼他有你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尹宗佑跳起身,冲着徐文祖大吼。

“小点声。他睡了。”

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当,尹宗佑把性子收了收,坐回到椅子上。

“我承认,我就是想把刘基赫从你身边抢走。我会爱他疼他护他,我绝对不会伤害他。我愿意一辈子对他好。”尹宗佑直视着徐文祖,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女朋友怎么办呢?她知道这件事了吗?”徐文祖搬出最后的杀手锏。

“......”

“连自己的感情都还没有断清楚,就来抢别人老婆了?”

尹宗佑恶狠狠的站起身离开了。


6.

回到302房间,徐文祖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刘基赫的脸颊。

“刚刚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刘基赫没睁眼,只是轻声回应着。

“亲爱的,你爱我吗?”徐文祖俯下身,让两人的脸颊贴到一起。

“我爱你.....”

“.......你只会爱我一个吗?”

身下的人没有回应。徐文祖抬起头来看刘基赫时,发现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叶弈

柤赫+宗赫

4.打钱

您有一条新邮件。

徐文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便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上多了这样的一个消息。

消息的内容很短。

就六个字

我,尹宗佑,打钱。

两个星期前,他家亲爱的和亲爱的报名参加了一个旅游团。

据说是欧洲十国游。

可能是有想买的东西钱不够了?徐文祖是个并不怎么在乎金钱的人,于是他很快的把钱打了过去。

但很快他后悔了。

因为尹宗佑又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几张照片。

尹宗佑和刘基赫的结婚证,以及几张尹宗佑视角的被  你懂得 过度睡死过去的刘基赫。

末了尹宗佑还留了一句话。

没事儿别总盯着别人的合法老婆。

论:徐文祖是怎么被套路的?

4.打钱

您有一条新邮件。

徐文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便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上多了这样的一个消息。

消息的内容很短。

就六个字

我,尹宗佑,打钱。

两个星期前,他家亲爱的和亲爱的报名参加了一个旅游团。

据说是欧洲十国游。

可能是有想买的东西钱不够了?徐文祖是个并不怎么在乎金钱的人,于是他很快的把钱打了过去。

但很快他后悔了。

因为尹宗佑又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几张照片。

尹宗佑和刘基赫的结婚证,以及几张尹宗佑视角的被  你懂得 过度睡死过去的刘基赫。

末了尹宗佑还留了一句话。

没事儿别总盯着别人的合法老婆。

论:徐文祖是怎么被套路的?


叶蓁

【祖宗/宗赫】《假象》04

“喂?那个......咳咳咳......太吓人了,我要报警......”是一个苍白沙哑的声音。

“先生?怎么......?”苏贞花皱着眉头,努力想要辨别每一个字。

“后山......有尸//体啊......太可怕了啊!太可怕了呀!”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了。

苏贞花疑惑地盯着电话,不敢确定这个报//案者话语的真实性。

徐文祖把电话挂回原处,不屑地吐了口口水,冷笑着推门离开公共电话亭。

————————正文————————

刘基赫醒来的时候,尹宗佑正在厨房做早餐,煎鸡蛋和烤吐司的香气远远地飘过来,飘到他的房间里。

“早上好。”尹宗佑笑眯眯地和刘基赫打招呼,“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还...

“喂?那个......咳咳咳......太吓人了,我要报警......”是一个苍白沙哑的声音。

“先生?怎么......?”苏贞花皱着眉头,努力想要辨别每一个字。

“后山......有尸//体啊......太可怕了啊!太可怕了呀!”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了。

苏贞花疑惑地盯着电话,不敢确定这个报//案者话语的真实性。

徐文祖把电话挂回原处,不屑地吐了口口水,冷笑着推门离开公共电话亭。

————————正文————————

刘基赫醒来的时候,尹宗佑正在厨房做早餐,煎鸡蛋和烤吐司的香气远远地飘过来,飘到他的房间里。

“早上好。”尹宗佑笑眯眯地和刘基赫打招呼,“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还没叫哥呢。”

能睡好就怪了。刘基赫在心里想着,一边慢慢地挪到餐桌前,一边说着:“可能昨晚睡得太早了,我觉不多。”

尹宗佑听了,便不再说什么,把早餐端到桌子上,就一动不动地盯着刘基赫的脸看。

这孩子的目光太过灼热,像要直接把刘基赫看穿一个洞出来。

不会是昨天晚上终于下定决心,要猛烈地追求他了吧?

被盯得无法,刘基赫只好开口:“怎么了?这么看我做什么?”

“哥,我今天想画你,做我的模特儿吧。”

刘基赫哑然失笑:“我有什么可画的。”

“哥,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尹宗佑赞叹着,“深棕色的眸子,像盛满了焦糖,任谁一眼看进去,都会丢了魂儿的。”

“......多谢夸奖。”刘基赫挑了挑眉。

————————————————

这是刘基赫第一次光明正大、光线充足的走进尹宗佑的工作室。

昨晚那种阴森可怖的气氛如青烟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一张张画像栩栩如生,穿着长裙的女孩面带微笑,眼睛里全是笑意;端坐在长椅上的绅士微微抬头,正视的眼睛不怒自威......

不得不说,尹宗佑画人物,最传神的就是那双眼睛,灵动又真实,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熏陶,才有这样的艺术高度。

刘基赫坐在窗边,晨曦打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堪清晰的剪影,静谧又美好。

“哥,看向我,笑一下。”

刘基赫应声照做。

“......哥要多笑笑,”尹宗佑一边整理画具一边说,“哥笑起来最好看了。”

“你喜欢?”刘基赫微微歪头。

尹宗佑走到刘基赫身前帮他摆好姿势:“哥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

他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腕。

不经意的试探和不经意的防备。

星星点点的暧昧若即若离。

“好了,我要开始画啦。累了的话就哥和我说一声,咱们都歇一会儿。”

“好。”

————————————————

“那是什么?”到了午饭的时间,尹宗佑起身要去做饭,刘基赫喊住了他,指着书架最顶层的一个封皮精美的册子问,“我能看看吗?”

刘基赫打量了这个屋子一上午,这个册子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尹宗佑的眉向下压了压,又很快恢复原样:“那是我的珍藏,如果哥想看的话,我来给哥拿。”

他这样的人......会珍藏些什么呢?

刘基赫道过谢后便翻开来看,发现里面是一双双眼睛:带着编号的,各种角度的......球状眼睛。

都是尹宗佑亲手画的。

“虽然它们像标本一样,但是哥别害怕,”尹宗佑安抚着刘基赫,指着屋子里的一幅幅肖像画,“我能画好这些眼睛,和长久的练习可分不开。也只有由里到外的观察,才能让它们‘活’起来。”

刘基赫对他微笑,示意自己没关系。

不过......由里到外这个词,用得是真有意思。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第五章将会是一个情节巅峰。

另外:眉向下压,表示生气。


叶蓁

【祖赫/宗赫】《假象》03

————————正文————————

刘基赫就这么在尹宗佑家住下来了。

总的来说,刘基赫还是很满意他的“室友”的:一副热心肠,开朗又善良,不作画的时候会和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刘基赫聊聊天,一旦开始工作,就会变得严肃又认真;对刘基赫的隐私不多过问,对他的痛处也会避开不谈,照顾他是细致又耐心——比徐文祖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每每想起徐文祖,刘基赫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拖着这样的身体去报仇,对方还是他们这个领域里的个中翘楚,肯定会先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只能慢慢来,不能急。

尹宗佑的这间屋子是顶好的,三室两卫两厅,他还说自己只是个小画家——绝对是谦虚了。...

————————正文————————

刘基赫就这么在尹宗佑家住下来了。

总的来说,刘基赫还是很满意他的“室友”的:一副热心肠,开朗又善良,不作画的时候会和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刘基赫聊聊天,一旦开始工作,就会变得严肃又认真;对刘基赫的隐私不多过问,对他的痛处也会避开不谈,照顾他是细致又耐心——比徐文祖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每每想起徐文祖,刘基赫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拖着这样的身体去报仇,对方还是他们这个领域里的个中翘楚,肯定会先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只能慢慢来,不能急。

尹宗佑的这间屋子是顶好的,三室两卫两厅,他还说自己只是个小画家——绝对是谦虚了。生活条件也不差,每天都能有肉吃,骨头汤更是不间断,煲汤的咕嘟咕嘟声和浓郁的香气就没停过。刘基赫拿不出钱来,尹宗佑的脸上也没有不虞之色......

要说尹宗佑不图他什么,刘基赫是死都不会相信的。

可尹宗佑到底图他什么呢?刘基赫没有头绪。

............

那是刘基赫待在尹宗佑家里的第四天晚上。

刘基赫心中有疑,睡觉也不敢睡得太踏实。

夜,静悄悄的。

然后他听到了悉悉簌簌的响动,好像是尹宗佑要出门。

这么晚了他出门做什么?

刘基赫悄悄下床,没有开灯,凭借微弱的月光摸黑在房间里走着。

没有开灯没有生火的大房子里,就像一个冰冷寂静的坟墓。

野兽的直觉是最准的。

刘基赫微微皱眉,准备开始探索这个房子。

他先去翻找了尹宗佑的卧室。干干净净,整洁简单,好像什么都没有。刘基赫艰难地跪趴在地上,查看他的床底,仔细敲着每一块木板辨别声响;打开衣柜,触碰底板和后面,摸索着察看有没有暗格;每一层抽屉都被拉开,甚至是被他抽出来,查看下面的木板上有没有贴东西......

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连隐私都没有。

刘基赫失望又懊恼地把一切复原,走到厨房去寻找线索。

冰箱里的菜是新鲜的,骨头和肉也都被保鲜膜密封放好,并没有什么异味。

厨房里搜寻一圈,也是无果。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刘基赫慢慢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途径尹宗佑的工作室。他往这个没有房门的房间里瞟了一眼。如果真的藏了什么,肯定不会这么大大方方的让别人探看吧?过于浓重的颜料味让刘基赫停下脚步,又不确定起来,想要进去找找。

尹宗佑喜欢画人物,平日里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在微弱的月光下,每一张人脸都变得惨白可怖,本应灵动的眼睛,现在都变成了死鱼眼珠子,森然地瞪着入口的方向。

刘基赫觉得不太舒服。

突然,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刘基赫低骂了一声,任他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就在刘基赫以为,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什么事了的时候,尹宗佑却悄悄进入了他的房间。

刘基赫闭上眼睛装睡,身子却紧绷了起来,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然后刘基赫闻到了啤酒和炸鸡的香气,也听到了那人醉醺醺的话语:

“怎么办啊......我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基赫啊......”

“可我要是告白了......让哥讨厌了该怎么办啊......”

“朋友说我怂......可我真的不敢......”

什么?竟然是这样?

大半夜的拉着朋友去一醉诉衷肠?!

刘基赫依旧紧绷着神经,却稍微放下点心来。

图他身子总比图他性命要好。

尹宗佑趴在床边痴痴地盯着他的脸看,刘基赫竟然也就那么睡了过去。

却是噩梦缠身,不得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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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咳,进入考试月了,我还不想挂科,所以更新要暂停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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