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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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箜晴今天也在咕咕
只有定春画的最像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定春画的最像哈哈哈哈哈哈

(动作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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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1967

⚠️Warning ⚠️银土填入(少量?)

土方:啊啊啊♡♡万事屋♡最高~!哈啊哈啊♡♡


Twitter: 茸🌵(@kino_ko_noki)

希望大家也能支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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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芭菲的阿银

第二话今天是久违的万事屋一家出动的日子

预警:新八,神乐,定春戏份少,银时中心向慎入

           第二人称写作,没恋爱戏份

           灵感来自银魂某一集的寻小猫事件


       你再次上线时,终于记得看看万事屋版本的说明书还有官网简介。...


预警:新八,神乐,定春戏份少,银时中心向慎入

           第二人称写作,没恋爱戏份

           灵感来自银魂某一集的寻小猫事件






       你再次上线时,终于记得看看万事屋版本的说明书还有官网简介。

      然后发现这人身世还蛮惨凉。

      但是也正常,乙女游戏多是这种角色,只要打出圣母胸怀这张常见的牌,他们都会拜倒在衣裙之下。

       可颜控的你对银时真地圣母不起来。

       幸好还有那个什么经营系统,也不要求必须提提高好感度什么的。虽然不知道怎么用经营系统,但起码不用浪费钱。

       就这样,你下定决心带领万事屋走上发财致富的道路。

       幸好昨天倾诉时,说过自己因恋情不顺还有学业不及格,想找份工作,放松心情。

       你的年龄也没达到童工的地步,银时便大手一挥,决定你留下打工,不过只管饭。

       等你心情好点,可自行离开。

       至于日常版的万事屋成员据说是见不到,只能闻其名,只有主线版才能见到。

       “银桑,我们今天的工作是什么?”你一进入游戏,就被传送到银时的背后,也不怕突然拍他的肩膀会吓到人,边拍边问。

        “……谁……”他转过头,停住一会,才反应过来。

        “什么谁……”为了不看他的脸,你像昨天那样低头,直直地盯地面,声音尖利地反问。

       虽然没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总觉得好像比昨天冷淡,这人性格真反复无常,就不能保持昨天的温柔嘛!

       “……找小猫。”

       “哦~~”

       难怪这么穷,你在心里边哼小曲边吐槽。

       今天就看看他平时怎么工作的。

       “你去那边,我去这边。”他指挥道。

        你看看那边好像是草地,比他的斜坡容易点。

        你刚到草地,瞄左瞄右,不能跟人交流,跟猫应该可以吧。

        “喵~”

        妈蛋地,好像有点羞耻。

        左找右找,你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只有你和银时两个人,周围人影都没见一个,连根猫毛都没找到。

        “神乐,新八,在那边,快追!”

        听着银时的叫唤,你的视线不禁追着他的声音,明明知道是肯定见不到他们,但还是想见。

        你突然想到一句话:热闹是别人的,自己什么都没……

        “找到猫。”银时向你招招手,唤你过来。“你不用再找啦。”

         你跑着过去,像只翘尾巴的小狗。

          心里很愉快,一下子忘记刚才的寂寞。

         眼睛不知怎么地,好像看到幻影,他背后有个身穿红旗袍的团子头女孩和带着眼镜的男孩也一起向你招手,还有一只巨大的毛绒犬,以示欢迎你。

        你扑着过去,幻影却碎一地,只剩下你一人茫然四顾。

       可恶,这家公司也太高招,竟然使出狗狗攻击。

       身为狗党的你一败涂地,突然想氧金,尽快进入主线,不然整天找猫又找狗,何时达成营业额。

       但想起那巨楼般的营业额,你再想想现实的处境,自己还要父母养,只能另想方法。

       沿着回万事屋的路,你们边走边闲聊。

       “银桑,我们整天做些杂事?”你为了怕他生气,一直扯东扯西说个不停后,才装作随口问道。“不想想有什么其他方式挣钱吗?”

       “你是不满意刚才提的工作报酬吗?”  

        虽然的确也有,昨晚那碗饭里满满地堆着红豆山,就算是你这个甜党也下不了手。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给点饭钱,你自己去外面吃吧。”银时见你不说话,便提出这个建议。

        “不是,我没这样想。”你不太想吃红豆饭,但也不想错过那种快乐。

       昨晚和他吃玩晚饭时,跟他瞎几把地聊,天南海北地,像在说相声似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被他这样一说,你只好放弃追问。

        你意识到,银时这家伙该不是在故意地转移话题?

       可是穷就是穷,他好像不太在意。

       但努力挣钱的方法却不说,他这般神神秘秘,难道晚上偷偷努力地工作。

      毕竟官网里提到他的每个月房租为4万日元,也说他一直像今天这样工作。

       那怎么可能挣到钱?

       决定啦,这几天跟踪他,查明情况。

 



kimuraro

当数字松遇上快新

鸣谢:坂田银时家的定春,我有好好给演出费的!

(神乐:银酱这家伙好穷说好给我买谷结果到了A店头也不回的去了柯南区,我好伤心啊

银时:她就一个墙头草,现在磕快新,过两天她就得回来接着磕我和V字的刘海小哥)


松ぬいぐるみ是松舞的,所以长得和松不太一样这点就不要太在意了

快斗给我往死了亲新一!给他嘴亲秃噜皮!!!!

当数字松遇上快新

鸣谢:坂田银时家的定春,我有好好给演出费的!

(神乐:银酱这家伙好穷说好给我买谷结果到了A店头也不回的去了柯南区,我好伤心啊

银时:她就一个墙头草,现在磕快新,过两天她就得回来接着磕我和V字的刘海小哥)


松ぬいぐるみ是松舞的,所以长得和松不太一样这点就不要太在意了

快斗给我往死了亲新一!给他嘴亲秃噜皮!!!!

三鱼
“还没有学会爱我吗”

“还没有学会爱我吗”

“还没有学会爱我吗”

freeish鱼文
I could be ever...

I could be every color you like.

I could be every color you like.

EisZucker🦒

【白佟x宝春】一场记错地名引发的情敌见面(下)

上篇点这里


莫小宝跟着定春上了楼,看见她抱着个手坐到床边,忍不住抱怨:“咱家以前谈那么多生意也没请他们吃饭啊……”

“莫小宝!”没想到定春狠狠一拍床沿,就和他第一次在怡红楼见面时一样凶。莫小宝一愣,定春已经很久没这样跟他发过脾气了。

“我在楼上全听见了,她就是你的那个佟家媳妇!”定春又叫又嚷,小宝怕佟湘玉没走远听见,吓得赶紧过来捂她的嘴让她小声些。

“姑奶奶我求求你,我也是刚知道他们在这儿,”小宝不放心,又看看窗外,“刚刚你也听到了,他们要带小贝来。你说我妹万一要把我认出来了咋办?咱俩的事不就穿帮了吗?”

定春狠狠一掐小宝的胳膊,冷笑道:“穿帮了好啊,白得一媳妇儿多好。”

听出...

上篇点这里


莫小宝跟着定春上了楼,看见她抱着个手坐到床边,忍不住抱怨:“咱家以前谈那么多生意也没请他们吃饭啊……”

“莫小宝!”没想到定春狠狠一拍床沿,就和他第一次在怡红楼见面时一样凶。莫小宝一愣,定春已经很久没这样跟他发过脾气了。

“我在楼上全听见了,她就是你的那个佟家媳妇!”定春又叫又嚷,小宝怕佟湘玉没走远听见,吓得赶紧过来捂她的嘴让她小声些。

“姑奶奶我求求你,我也是刚知道他们在这儿,”小宝不放心,又看看窗外,“刚刚你也听到了,他们要带小贝来。你说我妹万一要把我认出来了咋办?咱俩的事不就穿帮了吗?”

定春狠狠一掐小宝的胳膊,冷笑道:“穿帮了好啊,白得一媳妇儿多好。”

听出媳妇这是在拐着弯儿的吃醋,胳膊虽疼,但莫小宝心里美滋滋。他轻轻撞撞定春,“我是好了,那你怎么办?”

“我我我……我还回怡红院去,反正饿不死。”

定春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大,小宝嘻嘻笑着,道:“那我也回去,回去当大茶壶,每天帮你扫地,帮你开箱子关箱子,你到哪儿我到哪儿,跟屁虫似的粘着你。”

定春心里高兴,可嘴上仍然不饶,“你一个大男人,老跟着我泡在妓院干什么?也不怕别人嚼你的舌根。”

“你摸摸这儿,”定春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小宝一抓,放在他的胸膛上,他一说话,手都觉得酥酥麻麻的,“感没感觉到这里在说话?”

“说什么?”

小宝忽然凑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我只在乎你。”

这一句话,小宝从他们相识说到他们现在,定春怎么听也听不腻。忍不住笑意,定春一边靠进小宝的臂弯,一边帮他揉着刚刚她捏他的地方。

“对了,宝儿,刚才那佟家媳妇儿旁边那个人是谁啊,和她还挺般配的。”

“他?他不就是你以前常提的盗圣咯。”

定春一惊,“他就是盗圣啊?咋长这样啊。”

定春从没见过盗圣,只是听怡红楼里的客人常说起这个名号,自己也拿来当做吹牛的谈资。她一直觉得盗圣一定是个风度翩翩如楚留香的侠客,可今日一见,却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听出定春的嫌弃,小宝本来还有些不爽的心思一下子烟消云散,“害,谁让他不注意保养,我认识他那会儿小模样还和我不相上下,现在照我差远了。”

小宝总喜欢这样夸他自己,定春忍不住笑了笑,捏捏他的脸,忽然又想起什么,“那一会儿你妹妹要来,怎么办?”

一句话提醒了小宝。没见过面的佟湘玉好打发,可记得他样子的莫小贝可没那么容易对付。正当小宝冥思苦想时,定春忽然坐起来,打了个响指:

“宝儿!我给你化个妆吧!”


白展堂此刻也正焦头烂额。本来他想让小贝自己拒绝这场无聊的大人聚会,可没想到,在外边野了一圈早就饿了的莫小贝一听见有好吃的,立刻就答应了湘玉。一旁的小郭笑他,被他凶了一顿。

“怎么了嘛,我陪小贝玩了一天了,一起吃顿饭不是正常的吗?”小郭委屈得直向湘玉跺脚,“掌柜的你看他嘛!”

“蘸糖你咋了嘛,不就吃个饭吗?”湘玉也觉得白展堂反常得很。

老白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只好再尽自己的努力减少被拆穿的可能性,“你给小贝买的保险,就别让外人再掺和了吧。”

没想到小郭一句话让他没法回答:“我怎么就是外人了?”

老白没有办法,索性破罐破摔,大手一挥,“去去去,都去,反正又不是我出丑。”

看着同福客栈一行人有说有笑杀奔聚贤楼,白展堂无奈望天,叹了口气。

老莫啊,不是兄弟不帮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老白实在是不忍心看见自家兄弟被撞破秘密的尴尬一幕,一直落在队伍后面看着前面的情况。聚贤楼前,只见定春一个人笑脸相迎。身边虽然没有莫小宝,落落大方的还颇有些女主人的派头。

“诶,郝掌柜呢?”

“小宝出了点状况,有点不好意思出来,佟掌柜您见谅呀。”定春笑嘻嘻地打量了一圈大家,一眼便锁定了个头小小的莫小贝,“这位就是您之前说的小贝吧?长得可真可爱。”

一脸茫然的小贝被湘玉薅到面前,让她叫人。定春看着她,忽然有种看缩小版莫小宝的感觉。如果和小宝的孩子,会不会也是这样虎头虎脑的样子呢?

定春笑了笑,“小贝呀,姐姐点了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姐姐一点面子啊。”

小贝倒不怕生人,咧着刚换牙的嘴,“那个……有糖葫芦吗?”

湘玉嫌弃地拍了拍她,谁正餐吃糖葫芦。没想到定春却点点头,“当然有。”

“真哒?!走着走着!”小贝除了糖葫芦,就再没别的心思,自己一个人就冲进了聚贤楼里。

小贝是习武之人,脚力快,一会儿就看不见影了,急得湘玉忙叫几个伙计去追。看见在后边磨磨蹭蹭的老白,她忍不住气道:“就腻跑得快点腻还不跟着她!”

没想到老白一捂肩头,柔柔弱弱道:“我有伤……”

湘玉看他这样,气掉了一半,却还有一半顶着。她走过去扒拉几下他的肩,老白也就配合的“哎哟哎哟”的叫,湘玉这才转怒为喜,手上的力度轻了许多。

定春看在眼里,心里也莫名安心了几分。

“两位随我来吧。”


化了妆的莫小宝和冲进门的莫小贝同时被对方吓了一大跳。正想一会儿如何见招拆招的小宝没想到小贝来得这么快,一心想着糖葫芦的小贝没想到里面还坐了人,坐着的还是个鼻青脸肿的人。

两个人愣神的一瞬间,小宝想起小贝小时候的很多事。他揪她的小辫,教她学写字,教她学武功,在她学走路的时候从背后踹她……印象最深的,是他每次捉弄她时叫小贝“贝伢子”,小贝都会气得大叫“臭老哥”。而现在,长高了的小贝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竟然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好。

小贝难以置信地瞧着他,“你你你……”

“我我我……”小宝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你咋被人揍成这个德性的?”正巧小郭追了过来,小贝拉着她,“我的天啊,小郭姐姐,你看这人给揍的。”

小郭也被小宝的尊容吓了一跳,“哦哟,咋被揍得跟钱掌柜似的。”

看着小贝和那年轻姑娘笑得前仰后合,小宝不懂她们的笑点,很是尴尬地挠挠鼻子,又坐回位子。“那个,你们好,我姓旲(hao),可不可以不要笑,我知道我现在样子很糟糕……”

没想到她们笑得更欢了,“妈呀这人还会说唱诶哈哈哈哈……”

“还双押了哈哈哈哈……”

连小贝都没能认出来,看来定春的化妆技术用在这上面还挺合适。可看着贝伢子那笑得肚子都痛的样子,小宝暗下决心,一会儿非得好好整这个熊孩儿不可。

正好定春带着其他的人来了,小宝连忙站起来,把几个人迎进来解围。和老白照面的一瞬间,老白那几乎绷不住的表情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以后再也不要让定春给自己化妆了。

湘玉虽然没笑,但也好奇,他们分开不过一会儿,郝掌柜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小宝一副谁惹的祸谁收拾的表情看向定春。

定春不慌不忙,“啊,是这样,他准备收拾东西下午带我出去旅游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撞门上了,完了呢又弹回来撞墙上,墙太硬完又给撞门上了……”

编瞎话定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可小郭憋不住了,拉着小贝窃笑不已:“真和钱掌柜一模一样啊。”

老白听了也想乐,但湘玉咳了一声,这才让这尴尬的局面暂告一段落。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宝借口催上甜品,离了包厢。落了单的定春看着给一旁正给展堂剥虾仁的湘玉,心生羡慕,端起酒杯要给她敬酒。

展堂却不明白定春的心思,怕她又整出什么花样,连忙挡下来,“湘玉她酒量小,这杯我替她喝吧。”

定春感慨展堂怜香惜玉,说着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湘玉敏锐,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儿,便使眼色给展堂让她来。

“定春姑娘,”湘玉细语温言,拉着定春的手就像自家姐妹一样,“腻斯不斯因为郝掌柜不在,所以心里不踏实呀?”

定春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小宝不在是让她有些寂寞,但也还不至于不踏实。她心里真正横着的,是湘玉和小宝的那纸婚约。她知道小宝是真的对她好,可湘玉也很好,不仅是大家闺秀,还和小宝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她却只是个进过妓院的女人。跟湘玉比起来,她的家世,她的背景,甚至她的模样,定春都觉得自惭形秽。不选湘玉而选择了她,定春怕小宝后悔。

“额明白,”湘玉轻轻拍着定春的手,“前几天蘸糖滴前女友找上门来问他还爱不爱她,额当时也有这种感觉。那个女子吧,人又年轻模样又好看,又是黄花大闺女,还会武功,额一个寡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她比起来,真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想到这么优秀的女人也会遭遇同样的问题,定春忙问她是怎么解决的。

“不是额,是蘸糖,”湘玉说着,看向去和几个兄弟勾肩搭背聊天的展堂,语气里满是温柔和感动,“他跟那个女子说,额是他认定滴那个人。”

定春很感动,但却仍小心翼翼地多问了一句,“那如果你的丈夫还活着,他和白大哥,你会选哪个?”

湘玉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会儿,笑道:“这咋可能嘛……”

“要是真的发生了呢?”

湘玉没想到定春会继续问下去,脸上笑意渐收,柳眉轻蹙。定春看着湘玉,焦急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湘玉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她和展堂共患难,同生死,吵过闹过,也哭过笑过,而莫小宝除了年少时匆匆一面便再无瓜葛。世界上这么多人,偏偏白展堂是那道四月的惊雷,让她从随波逐流中活了过来。莫小宝回来,也许他俩也会相敬如宾,也许也会磕磕绊绊,可再没有一个白展堂,能让她心底的烟花,在她掀开盖头的一瞬间轰的一声炸开。

“要是真滴发生了……”湘玉像是坚定了决心,“额还是选蘸糖。”

定春还是想追问为什么,湘玉却一把止住她的话头,“定春姑娘,额明白你滴意思,额以前也老这样胡思乱想,可是后来额明白咧,胡思乱想米有用,只会让自己不开心。‘幻境再美终是梦,珍惜眼前始为真’啊,与君共勉。”

说罢,湘玉拿起小酒杯,和若有所思的定春喝了一小盅。一旁提心吊胆竖着耳朵留心的展堂也着实松了口气,刚才湘玉和定春的话让他安下心来,不再担心湘玉会被小宝抢走的事。和哥几个痛痛快快地碰了杯,却又听见旁边小贝和小郭在说道什么。

“小郭姐姐,我觉得好奇怪啊,”小贝指了指桌上的菜,“这些,全是我小时候爱吃的菜,还有刚才,那个鼻青脸肿的人的声音,我觉得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见过。”

小郭心大,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只是大喇喇往小贝碗里夹菜,说:“你怎么可能见过他,人家是广阳府的人,你以前又没来过广阳府。”

小贝起了疑心,这让老白心里很不安。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莫小贝这小机灵鬼对她哥这么熟悉,好在饭局就要结束,等下午莫小宝带着定春一走就万事大吉。老白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吃完甜品,相关的事宜也都谈妥。湘玉便和定春、小宝话别,带着大家就要离开。临别之际,小宝忽然叫住小贝。老白看着他走到小贝面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小妹妹,我听说你是衡山派如今的掌门,小小年纪,了不起啊,”小宝替她牵了牵衣角,把衣服上的褶子一一抚平,“早些年我也曾见过你那混子哥哥一面,比起你,他差得远啊。”

小贝虽然也觉得自己的哥哥不咋样,可也不允许别人如此诋毁,还是被这么一个“歪瓜裂枣”的人诋毁,“不许你说我哥!”

小宝听见妹妹这么维护自己,心里很是安慰,“你嫂子待你很好,你长大了可要好好报答她。”

小贝觉得他莫名其妙像个长辈在训自己的话,没好气地一噘嘴,“还用你教。”

小宝哈哈大笑,想起自己小时候,摸了摸小贝的头,直夸这孩子有脾气。小贝烦他,一个劲往后躲。湘玉不知内情,训了小贝几句。白展堂在一边看着,知道小宝这是了了他做哥哥的一桩心事,不禁有些动容。

“佟掌柜,保单文书等我拟好就会送到您客栈里,”小宝向大家一作揖,又对白展堂郑重其事地说,“白先生,日后山高水长,你我兄弟有缘再聚。”

白展堂知道,这或许是他和小宝的最后一次见面。虽然巴不得莫小宝躲得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可毕竟兄弟一场,想着少年同游时的快意恩仇,如今再见时的各自成家,自此一别日后便再也见不到一面,白展堂还是有些动情,连分别时的拥抱都格外用力。

“保重,兄弟。”


这一次情敌之间的意外会晤便这样风平浪静,结束在了一个普通的春日。在二层阁楼上收拾衣物的莫小宝看着窗外日渐西斜,又看着这马上就要搬离的小屋,不由得叹了口气。

“宝儿,我们真的要走吗?”定春坐在一旁,有些舍不得。

“夜长梦多,还是搬走的好。”小宝看着平日叽喳惯了的定春此刻安安静静的陪他坐着,笑了笑,“怎么了,吃了席回来就一声不吭的。”

定春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宝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小宝很是诧异,定春便把今日在酒楼和湘玉的一番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小宝。“佟家媳妇儿说得对,不要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前我老担心你会丢下我,担心我会是个不称职的妈妈,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担心那些都没用。”

“佟家媳妇儿认定了盗圣,那我就认定你了。我要一辈子跟着你,你也要一辈子陪着我。”

听了定春的一番表白,小宝激动得一把抱住她,差点落下男儿泪来。

“定春,你放心,我要是以后干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让你爹用他那把鬼头大刀砍了我。”

吓得定春忙捂住他的嘴,叫他呸呸呸。小宝喜不自胜,两人正腻歪时,定春忽然摸到了他腰带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啊,还怪扎人的,”定春掏出一看,原来是几枚苍耳,“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腰上藏着?”

“怪不得刚才老觉得腰上痒痒呢,”小宝接过来看了看,不禁莞尔,“不用想,肯定是贝伢子干的,这小丫头片子。”

说到她这初次见面的小姑子,定春很是遗憾,时间太急,要不然她一定给小贝备一份大礼。

“放心,我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估计她回家就看得到啦。”小宝将这几枚苍耳攥在手里,一点也不觉得扎手。日后再见不到这妹妹,她送自己的礼物,一定要好好收着。

不过,贝伢子会不会喜欢自己的礼物,那就难说了。


回客栈的路上,小贝绘声绘色地跟小郭讲着自己如何趁那个倒霉蛋不注意,把在外面摘的苍耳塞他腰里的。两个调皮捣蛋的姑娘笑成一堆,让一旁的湘玉和展堂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郝掌柜也真斯滴,干嘛非得提一嘴莫小宝,”湘玉这次难得没说小贝错,“小贝整他也是他自己作滴。”

“是是是,是他脑子少根筋。”展堂附和着,反正谁损莫小宝的话他都不会反驳。

只不过依着莫小宝以前和他逞口舌之利的小气劲儿,展堂总觉得今天的事儿还没完。

正想着,客栈门口有一扛着满满一垛糖葫芦正四处张望的小贩,一望见他们,便急匆匆跑了过来。

“请问,你是莫小贝不?”

小贝懵懵地点头。“我等你好久了,有人在我这儿订了一串冰糖葫芦,指名道姓要送给你。”

小贝看着那串冰糖葫芦,比平日里卖的都要多,山楂又大又红,糖稀成色也很好,一看就很好吃。小贝迫不及待地接过,一口就咬下两个。可刚嚼了没几下,小贝便哇哇地吐了出来,哭着喊着要水喝。

“好辣!好辣!”

湘玉接过来一闻,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咋回斯嘛,咋斯用油辣子做滴呀!”

一旁看热闹的小贩也啧啧称奇,“我也是头一次见着有人要用辣子煎糖稀的,他还嘱咐我,一定要用最辣的辣根,不辣就不给钱。”

“这斯谁搞滴恶作剧啊!”湘玉又气又心疼,忙跑进客栈帮忙照顾小贝。

展堂了然于胸,看着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贩,“还看,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生意不打算做了是吧?”

小贩很无奈,抄着手道:“不是,我这儿还没结账呢,您看是不是……”

老白翻了个白眼,这个莫小宝,做了坏事儿还自己一点亏都不吃。他掏出几块碎银,将小贩打发了去。

落日的余晖从木格窗里洒进来,看着客栈大堂里被辣得上蹿下跳的小贝和忙作一团的大伙,老白忍不住一笑,趁大伙不注意,悄悄加入了其中。


【End】



EisZucker🦒

【白佟x宝春】一场记错地名引发的情敌见面(上)

凭着展红绫上门时自己的真情独白,白展堂终于得到了佟湘玉及同福亲友团的一致认可,顺利获得了广阳府三日游的最后一张门票。原本白展堂以为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句号,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启另一段故事的破折号。

小镇子自然比不上广阳府的热闹。马车刚一到客栈门口停稳,众人就散作几拨分头找热闹去了,只留下刚付完钱的湘玉和拎着行李的老白。

“一个二个米有良心滴!”一扭头看见空空荡荡的大堂,湘玉气得骂人,甚至扬言要取消这次公费。

白展堂忙劝她冷静,“好不容易出来玩,就别生气了,再说不还有我陪你呢吗。”

这句话显然起了作用,湘玉只是闷着使劲摇扇。白展堂一看稳住了,习惯性便要把行李拎上屋子,湘玉叫住他。“腻干撒?...

凭着展红绫上门时自己的真情独白,白展堂终于得到了佟湘玉及同福亲友团的一致认可,顺利获得了广阳府三日游的最后一张门票。原本白展堂以为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句号,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启另一段故事的破折号。

小镇子自然比不上广阳府的热闹。马车刚一到客栈门口停稳,众人就散作几拨分头找热闹去了,只留下刚付完钱的湘玉和拎着行李的老白。

“一个二个米有良心滴!”一扭头看见空空荡荡的大堂,湘玉气得骂人,甚至扬言要取消这次公费。

白展堂忙劝她冷静,“好不容易出来玩,就别生气了,再说不还有我陪你呢吗。”

这句话显然起了作用,湘玉只是闷着使劲摇扇。白展堂一看稳住了,习惯性便要把行李拎上屋子,湘玉叫住他。“腻干撒?腻揍斯这么陪额滴啊?”

“不我去放行李……”白展堂看湘玉气呼呼地走过来,有些茫然。

“把行李给他们,”湘玉一把抢过包丢在旁边跑堂的手里,瘪着嘴把白展堂拉过来,“腻陪额看热闹去。”

嗨,自己这职业病,都出来玩来了,还干着跑堂的活。白展堂忍着笑,任由湘玉在客堂众人嫌弃的目光里拽着出了屋门。

要是她以后都这么体贴就好了,白展堂悄悄地往湘玉身上靠。在这熙攘的人群里,白展堂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贼小气的人,就比如现在,他暗暗揽住她护在怀里,不要被旁的人碰到。

湘玉感觉到自己背上忽然搭上一个让人心安的温度,回头看时,白展堂忽的昂起头望向远处,像做贼似的。

“蘸糖,额问腻,腻今天说滴话斯哄展红绫滴还斯腻滴真心话?”

谁都知道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心里话,可一个偏要多问一遍,一个偏要顾左右言他。“你说呢?”

“额说?额说揍斯假滴。”

“啊,我的心好痛。”

展堂做作地一捂胸口,逗得佳人眉开眼笑,忍不住拿肩头撞她。忽然,白展堂耳里传来一句女孩儿的调笑。

“你瞧,宝儿,街上那俩人当街虐狗呢。”

街上嘈杂,可谁让女孩的声音那么清脆,谁让贼祖宗白展堂的耳力那么好。他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将目标锁定在路旁一栋二层小楼上正打望的一男一女。

白展堂眼里容不得沙子,耳朵里也容不得。可还没等他反应,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哎定春你别这样,小心一会儿人瞪你……”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那女的还叫他宝儿?!

佟湘玉似乎觉察到白展堂的石化,用胳膊碰碰他,“腻望撒捏?”

见好奇宝宝湘玉也在往那边望,白展堂连忙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没啥没啥,男男女女的,不健康。”

脸上笑嘻嘻,心里可就没那么好过。白展堂怎么也没料到,五年前飞鸽传书让他帮忙照顾未婚妻佟湘玉后就杳无音讯的前衡山派掌门莫小宝,原来就躲在七侠镇旁边的广阳府里软玉温香。

好你个莫小宝,你给我等着!白展堂心里把莫小宝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记下那小楼的名字。

宝春保险铺的二楼。正享受着定春限量马杀鸡的莫小宝忽然一抖,把定春倒吓了一跳。

定春一拍他,“你抖什么,我按得不好吗?”

“不是定春,你刚才有没有觉得特别冷?”莫小宝搓着膀子,只想赶快找块毯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自己的秘密就要被大白于天下一样。

“瞎说什么呢,阳春三月,太阳公公对你笑,怎么会觉得冷呢?”定春眼睛一转,“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身体寒气太重,那更要好好做做马杀鸡,不,还得再刮痧祛祛寒……”

莫小宝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定春压着一阵揉捏。堂堂一派掌门被一个一点武功不会的女子压住,也只有在莫小宝和定春这儿能看到了。

自五年前和定春逃出生天后,莫小宝便在这离衡山几千里远的广阳府扎下根来。拿着皇上赏的赏银和二叔莫守信每年寄来的银子,他和定春盘下了现在的这栋二层小楼,开了一间小小的保险铺子,从两人名字中各取一字做了铺子名字。日子便就这样慢悠悠地过了五年,铺子的生意虽然说不上好,但也足够两个人美滋滋的过。闲着没事,两个人还和以前在怡红院时一样,坐在高处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看累了就互相轮换着捏捏肩捶捶腿,也算惬意得很。

“定春,我们生个孩子玩好不好啊?”按着按着,莫小宝突然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定春正给他拉筋,听了这话手下一个不留神,拉得莫小宝一声惨嚎。还好他是个练家子,不然就刚才那一下胳膊非得撅折不可。

“不行不行,你开保险铺子又不是不知道,养个孩子多困难,又是病又是灾的,要花好多好多的钱,啊还有,孩子很吵,我怕我脾气不好会揍他……”定春坐在一边,“哎呀想想都头疼,烦死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麻烦,”莫小宝看着她肉嘟嘟的脸鼓起来越发像个可爱的包子,忍不住咧嘴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不过你说不生咱就不生,生孩子这事,不急。”

定春定定地看着小宝爬起来下了楼去,心中有些愧疚。她知道,成亲五年,小宝一直很想要个孩子,父亲也曾来信问过几次,但自己始终迈不过那道坎。只是她自己小时候被父亲卖到妓院抵债,心里对父母二字一直看得比旁人都重。她不希望自己的悲惨身世再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发生。

想着这事,夜里定春躺在床上,始终瞪着眼睛睡不着。小时候她最希望的就是有人能在她难过的时候陪陪她,在她哭的时候为她擦泪。如果自己做了父母,是不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能够给他创造足够安稳的环境?

忽然,屋顶的瓦片轻响了一下,然后两声,然后三声。定春胆子小,连忙叫醒小宝,问是不是这房子要塌了。

“别瞎想,咱俩不在了这房子也不会塌,”莫小宝凝神听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以前和某人接头的暗号,连忙起身穿衣服,“你快睡,我去趟茅房。”

一上屋顶,便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一声飞走。莫小宝连忙施展轻功追上,直到广阳府的城门楼子下那黑影方才负手停下。

“许久不见,盗圣的轻功越发好了。”莫小宝拱手笑道。

白展堂气得摘掉面罩,“你少跟我这儿扯犊子,五年前的事儿我还没跟你掰扯呢。说,什么叫江湖救急,容后再叙?什么叫摔下悬崖,尸骨无存?姓莫的你连你亲妹你媳妇儿都不管了,一转手全丢给我了,你什么意思啊?”

莫小宝自知理亏,一个劲儿陪笑道歉。白展堂却愈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好,我就当你死了,我这做兄弟的帮你照顾媳妇儿照顾亲妹我认了,可你现在出现又是什么意思?猪养大了可以宰了是吧?”

“老白你看你这话说的,多难听,和你盗圣的名头多不符,”莫小宝知道他是心里委屈说的气话,也没放在心上,“说说,我妹怎么样,你和佟家媳妇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莫小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一个了,我告诉你休想再打湘玉的主意!不然我让你知道我盗圣不是浪得虚名。”

一听白展堂连称呼都改了,莫小宝自然明白他二人如今的情况,也就没再多问。“这次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是来提醒你,这两天湘玉和小贝都在广阳府里,你给我小心些。”

白展堂说完就瞧着莫小宝,只要他脸色稍有一点不对就一指头点过去。但莫小宝就像块木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温温吞吞地问:“那个……你们不是在南京吗?南京的栖霞……”

“你少跟我咬文嚼字!”

莫小宝这才想起来,佟家媳妇和他妹妹呆的客栈不是南京那个栖霞,而是在离他们不远的关中七侠镇。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现在马上搬家也不现实。

“那那那我明天带着定春出去避几天风头?”

“你爱干啥干啥,总之,不要让她俩在广阳府撞见你。”白展堂瞪了他一眼,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宝很不服气,又不是他故意的,凭什么要他和定春像贼似的出去躲?可一想到当街碰到佟家媳妇和小贝的尴尬,他还是决定忍下这口气,正好也能带着定春出去走走。

不过好多年没有见过小贝了,毕竟是源自血脉里的亲情,小宝这个当哥哥的,总觉得有些亏欠,也很是挂念她。前段时间听说衡山派又重新开张,小贝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扛起掌门的重任,不知道她能不能胜任。要是有机会,他也想好好看看自己这个妹妹,最好能为她做点什么事。


白展堂回到客栈时,客房里大嘴鼾声正隆。要说湘玉抠门也不抠门,虽然把三个大男人安排在了一间屋子,但却给四个姑娘舒舒服服安排了两间房。

刚从窗子里翻进屋,白展堂正想着一会儿怎么对付大嘴可怕的鼾声,门外却听见湘玉轻轻敲门:“展堂?”

他赶紧脱掉自己的夜行衣,只穿着一身中衣开了门,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怎么了?”

“有个事儿跟腻商量,”湘玉把老白拉到门外,“在七侠镇额老听别人说什么保险铺子,今天在街上看见一个。额准备去给小贝买一份,要是不错在给咱几个伙计都买一份……蘸糖,腻明天陪额去吧。”

本是好事,没想到白展堂咽了口唾沫,“那个铺子,是不是叫宝春?”

“诶腻咋知道?腻也看见啦?”湘玉觉得他神色奇怪,“咋了嘛蘸糖?咋脸色这么差滴?”

完了,想啥来啥,不仅没避开,还正撞枪口上。白展堂此刻内心暗自祈祷,希望莫小宝今晚就带着他的相好溜掉。故人重逢,死后复生,他实在是想象不到湘玉和莫小宝见面是什么样的画面,大概只有火星撞地球才能媲美吧。


该来的迟早会来。第二天,佟湘玉拉着白展堂去了宝春保险铺。本来她还想带上小贝,但被白展堂以二人世界的名义坚决拒绝。湘玉还以为展堂吃了小贝的醋,一路上都拿他拒绝时的那副模样取笑。

“腻瞧瞧腻,和小贝置什么气嘛,额不斯最后也没带她出来吗。”虽然嘴上嫌弃,可湘玉心里受用得紧,走进铺子里招呼人来时,嘴角都带着笑意。

“有人吗?”

“来啦来啦~”应声走出来个肉嘟嘟的漂亮姑娘,头上一边一个丸子,还各梳着一条小长辫,显得活泼俏皮,“宝儿,来客人啦。”

白展堂知道这是莫小宝的媳妇儿,所以特地好好端详了一下。不得不说,莫小宝艳福不浅,一个假媳妇儿,一个真媳妇儿,都长得很有几分姿色。

可白展堂的眼神落在湘玉的眼里就没那么单纯了。她顺势往前一步,挡在展堂面前。白展堂自然明白湘玉这是何意,赶紧挪开了视线。

不过还好,开局稳住。白展堂暗自擦了擦汗,看着这俩情敌和和气气地坐下说话。

“姑娘,腻们这个保险,是个撒意思嘛?”

定春笑了笑,脸上立刻卷起两个小酒窝,“这个呀就是一份合同,一个约定。假如出了什么事,我们就会按照约定付给您钱。”

“这话不准确呀定春,应该是出了约定里发生的事儿我们才会赔钱,而且,他们得缴够保费才行……”莫小宝本在楼上收拾行李,听到定春叫他就下来了。可一看是一位姑娘,白展堂还在场,心都凉了半截,本来已到嘴边的词儿硬给憋了回去,只好伸出手,“您,您好?”

也许是太紧张,也怕被认出来,莫小宝这手一边握,还一边欠身,像只熟龙虾,逗得湘玉忍不住笑,她还没见过谁给她行这么大的礼。白展堂一看莫小宝不对劲,赶紧上来拽开。

莫小宝讪讪一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从小到大的画面,确定他和佟湘玉这辈子除了以前小时候似乎见过一次以外,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印象里她个子不高,又黑又瘦,没想到长大了竟然出落得如此风韵,莫小宝这么想着,却发现定春一直瞧着他,赶紧咳了一声,问湘玉他们为什么而来。

“额想给额滴小姑子买一份保险,她还不到十岁,离及笄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额怕出个什么斯儿,所以想保个平安。”

“可我们做的不是人的保险呀,我们……”定春没有乱说。宝春保险铺主营的是货物的保险,人的保险以前他俩合计过,在广阳府搞的话,投保量太小,不划算。

莫小宝却止住定春,“没事儿,定春,这就算咱们第一单人身保险。”

他的本意是想借着这份保险,给自己的妹妹小贝一个保障,也算是他这个哥哥为妹妹和衡山派贡献的一点微薄力量。但是定春不知道这一茬,以为他脑子瓦特要做赔本买卖,连忙叫到:

“可是小宝!”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一惊。尤其是白展堂和莫小宝,看着湘玉的目光望向莫小宝,两个人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腻也叫小宝?”湘玉很是好奇地望着他和定春。

“对呀他叫——”

我求你了小姑奶奶!莫小宝吓得赶紧捂住了定春的嘴,“媳妇儿你赶紧上楼收拾咱俩的行李,这儿有我招呼着。”又赶紧像湘玉赔笑道,“我这媳妇儿,从来没把我这姓读对过。在下姓……旲(hào),旲小宝。”

情急之下莫小宝编不出来什么好姓,匆匆把莫字的草字头去掉便作了姓,可因为这个他不认得的旲(tái,yǐng)字长得太像昊,便错读成了昊。可又因为湘玉是陕西人,说陕西话,把这昊字又想成了飞龙谷郝掌柜的那个郝。

“原来斯郝掌柜啊,”湘玉戳戳展堂,“他跟上次借狗给咱的郝掌柜一个姓诶。”

白展堂本想纠正,但一想着反正也都是糊弄人的,也就将错就错了下去。他嫌弃莫小宝演戏不演全套,于是故作威严道:“那个,咱们第一次见,你都不问问我们是谁吗?”

听见老白刻意强调的“第一次”,莫小宝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致歉询问。

湘玉看了老白一眼,不理解他今天怎么这么古怪,“木斯木斯,额叫佟湘玉,他叫白蘸糖。额们从七侠镇来。”

虽然和老白早就是朋友,但两人还是装模作样地握了握手。

“白展堂,”老白更是煞有介事地指了指湘玉,“这我未婚妻。”

莫小宝看出他宣示主权的意味,心里把他这小男人吃醋的劲儿笑了千百遍,开口都憋着笑:“是这样佟老板,我们之前确实没做过人的保险,不过我最近有意向开展这个业务。如果您信得过我,等我研究好了,把合同拟好送到您府上咱们再签怎么样。”

湘玉有意,却又看看展堂,“蘸糖腻觉得呢?”

白展堂玩味地和老友一对视,铁了心要捉弄他,“嗯……我觉得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莫小宝也不卖他面子,明里暗里地拿他说事,“白先生,这叫什么话,做人还是要打算长远些,要有风险意识,保不齐哪天就突来横祸呢。”

白展堂眼睛一瞪,“诶你小子咒我!”

“只是善意提醒……”

两个人呛起声来,还和少年时一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剩湘玉在一旁默默喝茶。

白展堂留意到湘玉的过于安静,和莫小宝迅速交换了眼神,莫非两个人一不小心暴露了?

湘玉啄了一口茶,出了一口长长的气,长得白展堂和莫小宝都感觉自己快没气了。

“额决定咧,郝掌柜,额相信你。”湘玉起身,叫上展堂准备走。

“诶等等!”定春忽然从楼上跑下来,热情地拉住湘玉的手不让她走,“宝儿,人家给我们这么大单生意,你是不是得请人家吃顿饭啊?”

莫小宝和白展堂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好不容易风平浪静摆平了,结果又被这傻姑娘把把风浪掀起来了。

定春啊定春,你可真是能给我找事,莫小宝苦笑着,邀请白展堂和佟湘玉中午去广阳府里的举贤楼吃饭。可接下来湘玉不仅答应了,还说出了更让他和白展堂腿软的话。

“蘸糖,咱把小贝他们也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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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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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生日快乐!!银魂今年还没完结真的是太好了,12月再见: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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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
定春想对虚做的一件事情【?】咬...

定春想对虚做的一件事情【?】
咬他!啊!!!!
好了神经病画手,你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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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今天画画了嘛
【短漫】神乐x定春定春不淡定了...

【短漫】神乐x定春
定春不淡定了,竟然有小崽子来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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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

画个图,就是随机组队,每一队穿上不同衣服玩对抗游戏的梗。
一边画能一边能活生生把自己笑死。
银时在我笔下开始怀疑自己的主角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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