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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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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望明月

宫野志保在霍格沃兹留学的那些年12

12

赫敏用目光凌迟着眼前的两个人形巨怪——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的哈利和罗恩。

不得不说,他们看起来非常不好,罗恩的额角还带着一块淤青。他们被马尔福坑出来决斗,结果马尔福跑了,他们俩被费尔奇判定为夜游,一路跑到了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

“说说吧,”赫敏双手环胸,看起来像是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的结合体,不动声色地将还穿着睡裙的志保藏在了身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和他的红毛兄弟大半夜潜入女生宿舍是为了什么军国大计啊?”

“这只是一点意外,现下这不重要,”罗恩掰住赫敏摁着门的手,拉着试图哈利挤进去,“拜托,让我们进去!”

赫敏冷哼了一声,见志保已经在里间换好了衣服,才放了手。

宿舍中是一片尴尬...

12

赫敏用目光凌迟着眼前的两个人形巨怪——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的哈利和罗恩。

不得不说,他们看起来非常不好,罗恩的额角还带着一块淤青。他们被马尔福坑出来决斗,结果马尔福跑了,他们俩被费尔奇判定为夜游,一路跑到了拉文克劳的女生宿舍。

“说说吧,”赫敏双手环胸,看起来像是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的结合体,不动声色地将还穿着睡裙的志保藏在了身后,“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和他的红毛兄弟大半夜潜入女生宿舍是为了什么军国大计啊?”

“这只是一点意外,现下这不重要,”罗恩掰住赫敏摁着门的手,拉着试图哈利挤进去,“拜托,让我们进去!”

赫敏冷哼了一声,见志保已经在里间换好了衣服,才放了手。

宿舍中是一片尴尬的寂静,两个男孩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两个女孩沉默地坐在床上,泾渭分明。

“好吧,”哈利捂住眼睛,黑发下露出的耳尖泛着薄红,“根据我们刚刚在你们宿舍门口…偷听到的内容,伏地魔,对不起,我是说神秘人回来了,而奇洛教授是他的卧底,对吗?”

“嗯,而且我们没有可以信任的老师。”赫敏很难过她甚至连她的老师们都无法相信。

“我们不敢相信任何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卧底。”志保一想起这件事就脊背发凉。

“你可以相信我们!”罗恩撸起了他的左袖,证明自己胳膊上没有黑魔标记。

“请让我们加入吧,”哈利扶了扶眼睛,十分诚恳,“我曾经打败了伏地魔一次,兴许也可以打败第二次!”

“我来自纯血家族,”罗恩急于证明自己有些用处,“我对魔法界的了解比你们深的多,那不是从书上能获得的!”

“好了,难道我们不同意你们一起加入,你们就什么都不会做吗?”志保一语中的。

哈利讪讪地摸了摸脑侧的头发。

赫敏提议道:“咱们先观察一下奇洛教授的行为,如果志保的姐姐说的是真的,他一定会有一些异常行为。”

“千万小心,露馅咱们就完了,”志保再三叮嘱,她直视着哈利的绿眼睛,“不•要•告•诉海格先生,也•不•要•告•诉邓布利多!”

哈利和罗恩郑重地点头,表示记住了,确认费尔奇已经离开后,他们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赫敏趴在床上写着对付奇洛教授的计划,而志保则努力理清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向来温柔的姐姐明美一反常态给自己寄了一封吼叫信,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神秘人和奇洛教授身上,但姐姐那句“I'm leaving.”是什么意思?

想到姐姐送给自己的包裹里可能有线索,志保拆开了那个用厚厚牛皮纸裹着的小包裹。那是一个红白胶囊的吊坠,形式优雅,但她却知道,自己曾参与过研究的毒药就是被装在一个红白胶囊里的。

志保颤着手拧开了胶囊吊坠,和真正的胶囊一样,它里面也装着一撮粉末。但这做粉末却不是原药品的白色结晶状,而是类似于动物骨骼的灰白色,志保心中涌起了一种可怕的猜测:不,不可能,他们明明半个月前还鲜活地向自己道别的……这个吊坠,无论它里面装的是什么,自己都不会带的。

明明这样想着,志保却下意识紧紧将它攥在手里,对于那句“I'm leaving”,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一个志保最不愿意相信却最有可能成真的猜测:姐姐,她不会加入了那个组织了吧,她……她不是要成为一名正义的记者吗?拜托,不要这么轻易地放弃啊!

她拿起羽毛笔,想给姐姐写一封信,半晌,却又放下了笔。如果,姐姐真的加入了那个组织,并且境况已经危险到连给自己的妹妹写信都需要用暗语并毁尸灭迹的地步,那自己的关心则乱只会害了她。

这么看来,那个组织与神秘人也许还有一点联系,这个情况下,偷偷摸摸只会更加引人怀疑,姐姐也想到了,所以她决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秘密喊出来,瞒天过海。

不愧是宫野明美啊,志保有些惭愧,既然如此,作为她的妹妹的自己也不可以拖她的后腿!

她翻了个身,面对赫敏:“有办法了吗?我倒是有个主意。”

……

拉文克劳的某间女生宿舍,一夜无眠。

奶盐

新年礼物

既然今年新年不能出门那就乖乖在家写文叭。小可爱们记得出门要戴口罩哦😷


新年就是要吃糖🍬!


--------------🎁🎁🎁🎁🎁----------------


工藤新一黑着脸陪着一个本来就是黑脸的男人走在银座的街道。


这是他和志保难得的新年休假,他做好了从第一天一直和女友腻歪至假期最后一秒的计划。然而,当大阪的那个黑皮侦探的黑脸出现在工藤宅门口时,他听到了自己美梦破碎的声音。


工藤瞟了一眼他身后,很好,和叶没来不用顾忌,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直接把门甩上并反锁。


巨大的动静显然吸引了厨房...

既然今年新年不能出门那就乖乖在家写文叭。小可爱们记得出门要戴口罩哦😷

 

新年就是要吃糖🍬!

 

--------------🎁🎁🎁🎁🎁----------------


工藤新一黑着脸陪着一个本来就是黑脸的男人走在银座的街道。

 

这是他和志保难得的新年休假,他做好了从第一天一直和女友腻歪至假期最后一秒的计划。然而,当大阪的那个黑皮侦探的黑脸出现在工藤宅门口时,他听到了自己美梦破碎的声音。

 

工藤瞟了一眼他身后,很好,和叶没来不用顾忌,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直接把门甩上并反锁。

 

巨大的动静显然吸引了厨房里的人的注意,志保关火解开粉色荷叶边围裙,扔到工藤手里:“怎么了?是谁来了?”

 

工藤新一垂死挣扎:“没有谁!就是推销保险的!”

 

志保狐疑地盯着他:“就算是推销员,也让他先进门啊,这样很不礼貌哎!”门外砰砰的捶门声不减,气势完全不像一个上门推销员更像是来要债的。志保直接转身去开门,工藤逃避现实地溜进厨房端早餐。

 

志保拧开几道反锁,拉开紧闭的大门,率先往后退了一步。服部平次一个踉跄:“喂我说工藤……”抬头发现来开门的换了个人,匆忙站好:“啊小姐姐是你啊……”志保让出位置,对于他的来意一目了然:“找工藤啊,进来吧,推销员先生。”

 

服部平次怀着对志保感恩的心进了门,怨念地看了一眼放下煎培根盘子的工藤:“工藤你这个家伙居然把我关在门外面!!!新年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不友好吗???”

 

工藤新一同样怨念地瞪回去:“所以你新年不好好在大阪陪和叶跑我这来干嘛?”志保一手端着餐盘走过来,另一只手敲在工藤的头上:“新年你怎么怨气这么大,服部新年一大早来找你应该也是有案子吧?”说着转头看向平次,平次赶紧点头。工藤依旧一脸不情愿嘟囔:“新年谁要放着女友不管跟你这个家伙过啊……”志保随手薅了薅男友的头发当做安抚,继续问服部:“你这么早跑来吃早饭了吗?”“啊我只来得及喝了碗味噌汤……”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志保也递了个盘子给他,平次眉开眼笑地接过,收获了工藤更加幽怨的眼神。他心情愉悦地分享了志保做给工藤的爱心早餐,工藤则恨恨地用叉子将盘中的培根都扒拉得不成样子,才一口吞进嘴里。早餐一吃完就拽着服部出了门,志保还以为他是急着去解决案子,实际上他只是想赶紧让服部回去别打扰他的美好假日时光。

 

俩人追着线索追到银座,最后成功逮捕了嫌疑人。嫌疑人被警察带走后服部干脆就在银座逛了起来,工藤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服部,搞不懂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去陪女友逛街而在这里跟一个黑皮男人逛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说服部你案子破了就赶紧回大阪吧,和叶肯定还在等着你呢……”“不着急,和叶去她奶奶家了明天才回大阪,她本来想一起来这的,我想着给她带个新年礼物回去。”服部表白成功后情商有显著提高,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忘哄女友高兴。工藤新一想想,自己似乎也应该给志保买个新年礼物,毕竟她身为女友每天为自己做饭也很辛苦,于是跟着服部选起了礼物。

 

但是情商的提高改变不了直男的本性,两个侦探在给女友挑选礼物的时候同时陷入困境。

 

“呐服部,你说应该买什么当礼物呢?”平次回以茫然的眼神:“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一些女生会喜欢的东西吧。”“那是什么……”工藤问他跟没问没有任何区别。

 

志保平时喜欢的东西啊……她喜欢一切奢侈品,总之就是一个和他钱包过不去的女人。工藤新一凭借对女友的了解,径直向一排奢侈品专卖店走去。平次被工藤看似自信的小步伐欺骗,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工藤以侦探的思维扫视了店门,做出了直男的选择,排到了队伍最长的那家店的门口。服部靠着他的微笑打探到了这个品牌在出售限量款口红的消息,想想和叶也挺喜欢买口红的,觉得送这个应该没问题,不由得赞叹工藤会选,乖巧跟着排队。

 

然而他们低估了当代女性对于口红的狂热,轮到他们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三根了。两个男人以直男的视角盯着面前三根不同颜色的口红:一根红的,一根粉的,一根绿的。工藤新一眼疾手快抢了红的那根,虽然色号不认识,但是只要是红的就行。服部平次看着剩下的两根,红的最常见但是被工藤抢先了;粉的似乎挺可爱的;绿的是什么诡异的颜色……他没有过多思考就挑了粉色的那根。付款时工藤神清气爽带着一丝喜悦,平次却收获了服务员小姐姐略怪异的眼神,他却将此归于他难以被肤色掩盖的帅气。

 

俩人走在银座的街道上,工藤迫不及待想和服部告别然后回家取悦女友享受假期了,但是今天的工藤新一格外的背运,他们又遇到了上初中的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看见工藤新一这个在柯南离开后和他们亲近起来的哥哥和曾经的师傅同时出现非常兴奋,元太嚷嚷着要新一哥哥请客。由于工藤坚持要回家吃志保做给他的专属晚餐,只好由吃鳗鱼饭改为吃蛋糕喝奶茶。

 

工藤新一内心焦急难耐想着女友,无奈脱不开身,毕竟志保放过话,绝对不可以让步美伤心。他耐住性子看着三个孩子边吃边笑,心想以后和志保生三个孩子好像也不错。除了他什么都没吃留着肚子,其他人都已经吃饱喝足,他离开去了趟洗手间。这时步美对一旁俩人的购物袋产生了兴趣:“平次哥哥那是你和新一哥哥买给女朋友的礼物吗?”服部点头。

 

“哎~平次哥哥买了什么送给和叶姐姐?”

 

“是口红。”

 

步美大大的圆眼睛里冒出了星星:“和叶姐姐好幸福哦,有这么体贴的男朋友!”平次被夸得飘飘然,得意地摸着后脑勺。

 

步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那平次哥哥你买的是什么色号?”

 

“色号?那是什么?”完全不明白。

 

“就是口红的颜色啦,女生可是很在意这个的哦!”步美耐心解释。

 

“这个是限量款,只剩粉色和绿色,绿色太奇怪我就买了粉色。”理所当然地说。

 

步美突然安静了,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莫非是死亡芭比粉?”

 

平次皱眉表示疑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不过是有点像和叶小时候芭比娃娃口红的颜色,不是挺可爱的吗?”

 

步美赶紧向他解释了死亡芭比粉的口红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灾难,服部平次瞬间明白了工藤为什么那么快下手抢了红色的那根,他这种行为难道不是只顾自己安危,不顾兄弟死活吗???

 

机智的服部平次一边转移话题一边用灵巧的小黑手开始了犯罪--成功调换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纸袋,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作案了。*

 

终于,毫无察觉的工藤新一告别了少年侦探团,送服部去坐了新干线,坐上车的服部冲他笑得倒是十分灿烂。工藤飞奔回家,冲进厨房从后面搂住正在做菜的志保,头搭在她的肩上磨蹭着她长了不少的茶色卷发:“志保我好想你~今晚开始到假期结束我一刻都不要离开你!!!”

 

志保无情地推开他:“不要妨碍我做菜。”

 

他再次黏上去:“老婆我还给你买了新年礼物!”

 

“我谢谢你但是我现在真的要做菜了。”

 

工藤新一恍若未闻依旧死不松手,变本加厉转过志保柔软的身子吻上了。

 

结果糊了一条鱼。

 

志保勒令工藤不吃了这条鱼今晚别想跟她睡一张床,工藤含泪吃下了这饱含自己爱意的鱼,所幸其他菜味道都很好,因为新年的关系菜品种类还很丰富。

 

晚上志保洗完澡,打开了来自工藤新一的新年礼物--一支口红。

 

工藤新一坐在床上期待地看着梳妆台前的她打开口红的样子,一边暗戳戳地嘲笑服部平次那个白痴。他工藤新一再怎么直男,当柯南时被小兰和园子拖去挑了那么多次化妆品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啪嗒一声,口红盖子被打开,志保旋出口红膏体--

 

唉唉唉!!!

 

啊咧咧???

 

这个死亡芭比粉的不是服部买的吗???

 

这时手机恰到好处的响起,工藤的脑海里浮现出服部欠揍的脸,果然:

 

你居然眼睁睁看着我可能会被和叶灭!现在你可以亲自体会被小姐姐灭的感觉啦!

服部平次

 

工藤畏惧地抬头,飞速思考应该如何解释,却发现志保并没有生气的表现。她如往常一样的试涂在本就粉嫩的唇瓣上,抿嘴,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转身给工藤看,问:“怎么样?好看吗?”

 

工藤新一的内心活动非常复杂,不对啊,当初园子倔强地要试色,结果被这个颜色打击到哭,所以他从此知道了,女生都不喜欢这个颜色,会显黑。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自家女友用了会显白?而且粉色涂在她唇上为什么会该死的甜美??配上她茶色的半长卷发,明明就很少女好吗。

 

这么一说志保的发型乍一看有点像有希子的感觉。

 

他脑内十分凌乱,志保迟迟等不到他的回答,靠近他,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回神,仔细盯着看:“真的好看,看着就很甜美,让我想咬一口。”志保脸微红:“花言巧语的笨蛋!”借口喝水下楼躲开工藤。

 

工藤偷拍了志保涂着口红的样子,又在网上搜了下什么样的女生适合死亡芭比粉,得到的结果是:白种人。

 

对哦,志保皮肤很白,因为混血有白种的血统。


太不公平了吧,他家志保怎么不管怎样都好看。不过,他喜欢!

 

他得意地将志保的照片和那段搜索结果发给服部:好看吧!羡慕吗?嫉妒吗?

 

发完把手机丢到床底,下楼逮人去了。把志保哄骗回房间,将她压倒在床上。啊,他工藤新一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他的假期了。一个缠绵的法式深吻,工藤蠢蠢欲动的小手拉下了志保睡衣的肩带。

 

突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新酱,志保,我们回来啦!!!”

 

俩人身子一僵,志保立刻就要推开工藤。工藤不舍得放开:“要不继续?没事他们不会推门进来的!”“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终于一脚踹开工藤新一,穿上外套,喘着气就起身下楼,不忘回头催促工藤快点。

 

有希子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志保,抬头看向慢悠悠下楼的儿子:“新酱,我们这次特意回日本和你们一起过新年哦!开不开心?”

 

她总觉得儿子笑得太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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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新泻礼物狂想曲》,平次换了猫头鹰和水晶耳环

小石望明月

宫野志保在霍格沃兹留学的那些年11

11

宫野志保一头雾水地成为了全年级第一个荣获吼叫信的人——以往这个人常常来自格兰芬多而非拉文克劳。

早餐时,一只猫头鹰跌跌撞撞地降落在她面前,将她的咖啡碰得洒了她一身,一个拳头大的包裹与一封红彤彤的、令人联想到喷火的朝天椒的吼叫信被送到了志保手里。

志保白皙的脸上沾满了咖啡,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听到格兰芬多长桌和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一阵嘲笑声,德拉科•马尔福戏谑地说:“看啊!拉文克劳的乖宝宝竟然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志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个小少爷。

事实上,志保本来对这个被斯内普教授偏爱的美貌男孩颇有好感——她坚信能得那位大师青眼的人一定不一般。

由于长...

11

宫野志保一头雾水地成为了全年级第一个荣获吼叫信的人——以往这个人常常来自格兰芬多而非拉文克劳。

早餐时,一只猫头鹰跌跌撞撞地降落在她面前,将她的咖啡碰得洒了她一身,一个拳头大的包裹与一封红彤彤的、令人联想到喷火的朝天椒的吼叫信被送到了志保手里。

志保白皙的脸上沾满了咖啡,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听到格兰芬多长桌和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一阵嘲笑声,德拉科•马尔福戏谑地说:“看啊!拉文克劳的乖宝宝竟然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志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个小少爷。

事实上,志保本来对这个被斯内普教授偏爱的美貌男孩颇有好感——她坚信能得那位大师青眼的人一定不一般。

由于长时间的冷落,吼叫信似乎有些不甘寂寞,它跳起来,将自己炸了个粉碎,只有天知道志保听到它用明美那温文的声线怒吼的时候有多震惊。

“不要再沉迷吸猫

(no more addicted in feeding cat)

将它命名为柯南是个笑话

 (name it as conan is a joke)

不好好学习就滚回家

(come home if you don't learn)


我很失望

(I'm disappointed)

让你自主是个错误

(leaving you alone is a mistake)


全天监视你不可能

(watching you all day is impossible)

借口没有意义

(out is useless)

对你而言

(for you)

奇洛教授是最好的导师

(Quirinus is the best tutor)”

然后炸了志保满身猩红色纸屑。

格兰芬多们和斯莱特林们笑得更大声了,那个叫罗恩的红色小毛头甚至满地打滚,连腼腆的救世主都笑出了泪花,甚至拉文克劳长桌也不再平静。

赫敏拍案而起,乱糟糟的棕色卷发蓬起,像一只护崽的母狮。

“喂!这与你们无关!知道什么叫隐私嘛?”见众人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一向正义的她竟然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抽出魔杖,“闭耳塞……”

志保摁下了她攥着魔杖的手,拂落了几片散在她棕色卷发上的几片纸屑,语调淡淡的,没什么感情:“吃完了吗?走吧。”

志保便疾步离开了礼堂,将一片嘲笑声甩在身后。

赫敏小跑几步跟上志保,牵住她的手,语气恼火:“怎么回事,志保?你不是说你姐姐是个温柔的美女吗,怎么给你寄了这么一封连语法都不通的吼叫信?还有,把你交给奇洛?怎么想怎么奇怪……”

志保步履如飞,语调凝重:“没有这么简单,晚上咱们回宿舍再说。”

结束了一天繁忙的课业,二人回到宿舍,志保拉着赫敏跳上了她的床,志保把她白皙的小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深蓝色丝绒里,终于放松了似的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赫敏无奈的拍了拍她:“说说吧,怎么了?”

志保弹起身,一挥魔杖:“飞来咒!”

一张泛黄的羊皮纸撞在了她的手中。

她凭着记忆,快速将吼叫信上的内容默写在羊皮纸上,只见每句重读的词连成了一句话:“无名者归来,我走了,警惕奇洛!(No name come ,I'm leaving,watching out for Quirinus.)”

志保将羊皮纸拍在赫敏面前,正色道:“我就说她没那么无聊,是藏头诗。”

赫敏一看,大惊失色,目光紧紧锁在志保脸上,声音微微颤抖:“她是说……”

志保不忍心似的闭上了眼,羽睫微颤:“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赫敏霍然起身,一把拉住志保,语气急切:“咱们去告诉教授们!无论你姐姐说的是真是假,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们都不能将霍格沃兹置于危险之中!”

“不行,”志保深深吸了一口气,“连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都不能相信,我们不能保证其他人都是白的。”

“连邓布利多都不能相信?”赫敏不可置信,“可…咱们只是一年级新生啊!要怎么对抗伏地魔?”

“我…我不知道,”一向冷静的志保也慌了,她紧紧攥住双拳,“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无论如何,咱们先去探探奇洛的虚实。”

“就咱们两个?”赫敏不确定地问。

“对。”这是志保的声音。

“不对!”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黑一红两个脑袋冒了出来,“还有我们!”

栊风

【人间逃亡】柯哀/新志

预警:ooc,两个人都没有良心,没有道德观念,三观碎成渣,慎入


〖逃亡〗


案卷769483800    案发时间:2000年1月1日

案发地点:康佳福利院   嫌疑人:江户川柯南、灰原哀

问:案发前嫌疑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A:没有吧。江户川和灰原都是特别规律的那种人。白天灰原就坐大厅里看书,江户川踢足球,晚上他也跟平时一样,看了会悬疑小说就睡了,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问:两位嫌疑人之前有串通预谋的迹象吗?

A:说实在的警官。要不是您合在一起问,我都没法把他们两联系到一起。他们两不熟,我印象里...

预警:ooc,两个人都没有良心,没有道德观念,三观碎成渣,慎入


〖逃亡〗


案卷769483800    案发时间:2000年1月1日

案发地点:康佳福利院   嫌疑人:江户川柯南、灰原哀

问:案发前嫌疑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A:没有吧。江户川和灰原都是特别规律的那种人。白天灰原就坐大厅里看书,江户川踢足球,晚上他也跟平时一样,看了会悬疑小说就睡了,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问:两位嫌疑人之前有串通预谋的迹象吗?

A:说实在的警官。要不是您合在一起问,我都没法把他们两联系到一起。他们两不熟,我印象里他们两唯一一次交流还是老师教跳舞的时候,他们两抽中了舞伴,跳的很糟糕,一点默契都没有,那时候也没说过几句话。感觉他们两,有点瞧不起对方的意思吧。


问:你是指他们互相有敌意?

A:说不上敌意。就是,警官,您知道,有时候人群里会有特别亮眼的那种人,他们两就是。江户川人帅,聪明,成绩好,足球踢得很棒。做什么都得心应手,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全院的男生都是他的朋友,至少一半的女生暗恋他。至于灰原,她很难接近,没有朋友,永远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看一些我们看不懂的书,但是只要她在,大家就会忍不住看她。如果说有人能和灰原说得上话,那个人一定是江户川。但他们偏偏不。就跟故意避开一样,谁都瞧不上谁。


问:嫌疑人在日常生活里有攻击性倾向吗?

A:他们两都不像会杀人的样子,但说实在的,他们两做出任何事,我都不觉得奇怪。


案卷里夹着照片。

保卫室被割开喉咙的男人尸体。丢在地上的摩托车锁。撬开的保险箱。以及仅有的嫌疑人的照片——是一张合照。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隔得很远,站在人群里,被前排的孩子挡住,只露出江户川柯南的左脸和灰原哀的右脸。他们嘴角各自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跨越人群,合成一个诡异的,意味深长的笑。


〖无聊的人间〗


2007年。米花高中。三年四班。

宫野志保收拾好书包,不疾不徐地往外走。茶色头发衬着她一双冰冷而漂亮的眼睛,校服西装裙妥帖合身地勾勒出女孩的曲线,裙摆下优美的小腿线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她本人倒是无所谓。神色冷淡,像是多做一个表情都是浪费能量一样。

回家的路要穿过很多巷道,她百无聊赖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然后在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被人捂住嘴拉进了小巷里。

五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发色,戴着夸张耳坠,描了很重眼线,涂了厚厚口红,校服裙短了半截,恨不能在脑门贴上小太妹三个字的女孩围着她。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没笑,“你们想做什么?”

为首的女孩抵着墙,轻蔑地望着她,“7班的圆谷是你勾引的吧?我的男朋友也是你能碰的?”

宫野志保没想起这个叫圆谷的男生是谁,但不妨碍她眯着眼,用暧昧的语气挑衅道:“那又如何呢?”

小太妹气急,“不要以为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就可以勾引人了,你这样子的人我见的多了,信不信我——”

“我这样的人?”宫野志保伸手拽住女孩的衣领,把她拉近,附在她耳边轻轻一笑,“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二十分钟后,小太妹们目瞪口呆地看到年级排名前五,在学校一定范围内被称为冰山美人的好学生宫野志保脱掉校服外套,在酒吧要了杯酒,解开三粒纽扣露出隐隐约约美好的起伏,靠在吧台上点了一支烟,熟练地吐出烟圈,浑身上下都是和这间早该查封的酒吧相得益彰的风情。过了大概十分钟有人来跟她搭讪,她扫了一眼觉得这人看起来还不赖,于是和这人吻到了一起。

那人的手不规矩地抚上了她的腿,她摇晃着酒杯,闭着眼享受吻和一点点酥麻的刺激,大脑渐渐有了点醉意,于是她想,这个人也不是不可以。结果她一睁眼,看到这人眉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她看着不顺眼,于是伸手打掉即将探进她裙子里的手。

那人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俯身过去飞快地亲了他一下,然后提着书包跳下椅子,推门往外走。

小太妹犹犹豫豫地拦住她,“你怕了?”

她在栏杆上摁灭烟头,背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和车流汇成明明灭灭的光海,显得她的脸有点虚幻,“不,我只是不想得病。”


工藤新一单手支着身子,好整以暇地打量身下的女孩。

女孩满面通红,看起来要哭了。

“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工藤新一蹙起好看的眉眼,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我不能保证你明天还是。”

女孩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真的哭了出来。

工藤新一在学校里就像一轮永远在发光发热的耀眼的太阳。成绩优异,运动好,脸上常年挂着灿烂的干净的笑。在女生中风评不佳,但还是有一波又一波的女孩飞蛾一样前赴后继。每只飞蛾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工藤新一带着点近似天真的恶劣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翻身滚到她身边,“要走的话现在就走吧。”

女孩啜泣着,没有动。于是他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扣。

他带着恶意动作着,他带她直上云端,然后把她抛下,却不接住她。他享受恶意带来的快感。


宫野志保回到家,听到卧室里传来暧昧的声响和女孩细细的呻吟。放下书包,淡定地去厨房煮了碗泡面。

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开了。工藤新一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校服凌乱的女孩。

工藤走过去,理所当然地抢过她还没吃完的泡面,吸溜吃着。宫野志保习以为常地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枕着胳膊饶有趣味地打量他们。

女孩的目光在他们两之间反复扫过,难以置信地颤抖着问工藤新一:“她是四班的宫野吧,她为什么在这?”

仿佛这时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工藤新一从面里抬起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哦她啊,我姐,我们爸妈离婚了,我跟我爸姓,她跟我妈姓。”

女孩默默地打量着他的黑发和宫野志保的棕发,恼羞成怒地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

工藤新一顶着红肿的半张脸无所谓地继续吃面。

宫野志保用脚踢了踢工藤新一,“喂,总有一天你会被你的前女友们联手打死。”

他朝她比了个鬼脸,顽劣地凑近她,用力一嗅,“烟,酒,男士香水的味道。今天又勾引谁了?”

她推开他,“我可没有你这么饥不择食,我不想得病。”

他耸耸肩,端着碗去厨房里洗洗刷刷,而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耳边却是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和脚步声。

过了不久下雨了,她去阳台收衣服。这座公寓小且旧,阳台墙壁上带着经年累月的雨水痕迹,脱皮,发黄。他们都懒得照顾其他生命的成长,于是也没有家家户户阳台上常见的盆栽。

衣服一件件取下来搭在胳膊上,身后有气息突然靠近。工藤新一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他们都安静地看着雨丝飘摇。钢筋水泥在潮湿的水汽里朦胧不清,像是远在天边。

“下雨了哎。”

“好无聊啊,接下来我们去哪?”


〖正常的人间〗


2017年。东京。

出差回家的工藤新一正坐在客厅里拿电脑查找资料。冰箱不知怎么了,一直发出轻微的嗡嗡的声响。他敲着键盘,案件走入僵局,几条线索在他脑子里交缠在一起,堵在胸口让人觉得压抑,他焦躁地喝了口啤酒,易拉罐在手指间变形。

突然有一只手拿过他的易拉罐,他烦的慌,皱着眉抬起头,他的女朋友井野把啤酒拿走,一边说:“要吃饭了,喝酒干嘛?待会还要不要吃了?”

“那就别吃了。”

“不吃饭怎么行?”井野从厨房里探出头,“今天吃什么?”

他没抬头,“面吧。”

井野把面和菜端上来,他把电脑放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敲键盘。

井野看他只顾着吃面,便把菜往他碗里夹,“多吃一些嘛,你都瘦了。”

他连忙“够了够了”,而她还不放心,每样菜都夹一些,“我专门看了营养书,你多吃点多身体好。”

“行了行了。”他说完看到井野已经黑了脸,想起宫野说的“就算你不是正常人也可以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嘛”,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没话找话,“面挺好吃的。”

他的女朋友井野是侦探事务所的同事介绍给他的。是个非常传统 ,温婉和顺,贤妻良母类型的姑娘,而且很爱他。

于是过了没一个小时井野又把一碗汤放在了他面前,“刚才你吃的不多,再喝点吧。”

“我真的饱了。”

“你怎么吃的越来越少了?都是你们这种工作昼夜颠倒,吃饭不规律弄的,你这样胃会不行的。你现在是不觉得有什么,过几年有你后悔的。”

他在即将发火的边缘被一通电话拯救了。接完电话他收拾东西,不乏庆幸地跟井野说,“事务所有事情我先出去了。”

井野更加固执地把汤递给他,“那就更要吃了,不然晚上会饿的。”

他不想再纠缠,一口喝完,穿鞋就要往外走,井野突然想起,“对了,我们的车拿去修了,你要是赶不上末班车怎么办?”

“我们这个案子跟宫野她们医院有合作,我叫她送我回来。”
“大过节的,你麻烦人家宫野医生不好吧。”

“她家离得不远,顺路的事。”

“那你也不能大过节的空着手去,咱们本来就该过节去探望宫野医生的,你不带点礼物还麻烦人家显得怪寒碜的。”

他快被气笑了,“真的用不着,经常见,不至于。”

井野固执地拿了一套礼盒包装的餐具给他,“你去的时候带给宫野医生,不然怪没礼貌的。”

他甩上门前还听到井野在说,“早点回来。”然后走到楼下就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

那股烦闷一路上吸了好几支烟都没缓解,一直到事务所见了委托人脸上都没有好脸色。

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处理完,天已经黑了,他站在年久失修忽明忽暗的路灯底下等待宫野志保。


月光透过玻璃倾泻下来,一片银色的光辉。

他把头搁在她的颈窝里,眯上眼等待入睡。

她懒洋洋地拨弄他的手指,忽然把他拉近,猫一样狡黠的眸子里几缕月光浮动着,“喂工藤,不如我们换个游戏吧。我们都来试试扮演一下正常人如何,就算你不是正常人也可以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嘛。”

他低下头吻了她一下,无所谓地回答,“行啊。”

但现在这个游戏都快把他逼疯了。


宫野志保出了医院大楼,往停车场走。然后被人拉住,塞进后车厢,车门狠狠一摔,接着那人就狠狠吻了上来,或者可以直接称之为撕咬。

她很快反守为攻,翻身跨坐在工藤新一身上,捧住他的脸,笑,“正常人在背着自己女朋友出轨的时候会愧疚的吧?”

他哼了一声,熟练地从她的口袋里翻出一包安全/套,反唇相讥:“正常人会在丈夫出差的时候随身带着这个吗?给谁准备的?”

她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他从她衣服下摆探手进去。

身体紧密结合的时候,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问:“好受点了?”

和宫野志保之间其实从来都说不上好受。他习以为常的恶意战胜不了她,她的恶意与他相当。他们谁都征服不了谁,于是不断搏斗,不断厮杀。

一切结束的时候,她说,“这个游戏确实玩的太久了。”


〖遥远的人间〗


“工藤先生,请详细描述一下您过去的生活经历。”

工藤新一盯着桌子上一张旧照片,上面两个人被遮住半张脸的孩子正在微笑。他敲了敲江户川柯南勾起的嘴角,“就凭这个,警官您就觉得我是这孩子?”

警官连忙笑笑,“哎呀工藤先生,我们都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但是有人举报又不能置之不理,我们核实一下留个档案就行了。”

“行啊,都理解。”工藤新一刷刷写下一串地址和电话号码,“警官您这边尽快核实吧,需要什么打电话跟我说,以后我们事务所还要麻烦您呢。”

警察走了以后,井野迟疑地看着他,“你卷进什么案子了?现在怎么办?”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长腿搭上茶几,耸耸肩一笑,“交给警察呗,这些年办了这么多案子,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人都要我操心,我还要不要活了。”

闻言井野放下心来,问:“吃什么?”

“面吧。”

“咦?酱油怎么没了?我记得昨天还有的啊。”

工藤新一无奈地走到玄关穿鞋,“要什么牌子的?”


宫野志保站在监控死角晦暗的路灯下,正在抽一支烟。

工藤新一走近,“你举报的?”

她微笑默认。

工藤新一故作懊恼地举着银行卡在她面前一晃,“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就带了这一张卡,前几年辛辛苦苦工作都白干了。”

她打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你会担心这些?”

他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挑了一辆车,砸开车窗,开门,宫野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副驾驶座。他点火开车的时候她忽然说:“这是不是跟当年挺像的?”


“喂江户川,她叫灰原哀,是不是超漂亮!”

他闻言望过去,正好撞上书本后她湛蓝色的一双眼睛。

一秒后,两个人各自错开目光。


“机械原理,医学基础,这可不是这个年纪的人会看的书,也不是这个年纪会有的打算吧。”

从大厅经过捧着书的她时他轻声道。步履不停,速度不变,谁都没有发现。

在他下一次经过的时候,她说,“从足球场上来平均五分钟,而你总是花八分钟,所以经过侧楼储藏室时你做了什么?”


灰原哀拎着裙子屈膝一礼,“请多指教,江户川同学。”

他握住她的手,一手搭在她腰上。随着音乐翩然起舞。她的裙摆蝴蝶一样轻盈地旋转着,像花瓣盛开又闭合。

他恶作剧地去踩她的鞋,她灵敏地转身滑开,而他没收住,摔倒在地上。

周围满是孩子们的嬉笑声和尖叫声。她站在远处歪头一笑,然后裙摆蹁跹隐入人群。 


藏在袖里的刀割开警卫的喉咙,捂住他的嘴的手把他临死前的呼喊淹没在黑夜。

江户川柯南擦掉刀上的血,换上干净的衣服,往他早就瞧好了的警卫的摩托车方向走去。

那里一个茶发的女孩倚在车边,正瞧着他手里寒光闪烁的刀尖笑。

“你来干什么?”

她从书包里拎出一袋现金、一袋药物、一袋饼干和水,在他面前一晃又塞了回去,“打双人模式啊还能干嘛?”接着她戴上一只头盔,把另一只扔给他,下巴努了努,神情倨傲,“过来开车。”


〖逃亡〗


“喂工藤,你说你当时要是从了那个警卫叔叔会怎么样啊?”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不怎么样,我毕竟不是gay嘛。”

“你说我们这么玩下去,有一天被警察抓住了会怎么样?”

“那不就是你想要的嘛。”他斜睥她一眼,“hard模式,我猜你想玩很久了。”

她满意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然后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挑了一首歌。


“在那天,在那时,在那地方

如果不曾与你邂逅

我们将永远是陌生人

别再为他人的甜言蜜语而动心

也别难过,就算那样

也别放在心上

明天我会比现在

更加爱你”


汽车驶过无数纵横交错的街道,穿过苍茫人海,在小田和正的歌声里冲向茫茫无际的黑夜。


(完)
为了把歌词贴过来而丢了整个文档,然后重新写一遍,暴风哭泣😭😭

小十五

【gs】黑夜恋上雪(短篇)1

*设定是组织gin挑选新成员 小志保被大灰狼gin培养向

*作者很短小渣文笔

一群乌鸦落过,尚未成年的宫野志保显然还未习惯眼前的黑暗,眼睛埋在茶色的刘海下,看不透此时她的情绪。

“大哥,这一批新酒到了。”vodka汇报后退下。gin懒懒的靠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点燃一支香烟,点头示意让他们进来。“这次的新酒还真是劣质,都倒掉几批了。”gin腹诽。

宫野志保攥紧了拳头,唯有在这角斗场上让那个人满意,才有可能活着走出去。当然,身边的同伴们也都是这么想的。“真的要到自相残杀一步吗…”

gin冷冷地扫视这群“新酒”,或胆怯或疯狂的目光,刺的他眯起了眼,唯有,那个茶色头发的孩子,清冷如...

*设定是组织gin挑选新成员 小志保被大灰狼gin培养向

*作者很短小渣文笔

一群乌鸦落过,尚未成年的宫野志保显然还未习惯眼前的黑暗,眼睛埋在茶色的刘海下,看不透此时她的情绪。

“大哥,这一批新酒到了。”vodka汇报后退下。gin懒懒的靠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点燃一支香烟,点头示意让他们进来。“这次的新酒还真是劣质,都倒掉几批了。”gin腹诽。

宫野志保攥紧了拳头,唯有在这角斗场上让那个人满意,才有可能活着走出去。当然,身边的同伴们也都是这么想的。“真的要到自相残杀一步吗…”

gin冷冷地扫视这群“新酒”,或胆怯或疯狂的目光,刺的他眯起了眼,唯有,那个茶色头发的孩子,清冷如冰雪。“好像,有趣起来了”

角斗场上的孩子们,在vodka一声枪响后开始了互相地决斗,刀,拳,挥动着,茶色头发的孩子护着身后黑色长发高一个子的女孩“姐妹,保护好自己。”

“志保,你…”

宫野志保丝毫不理睬身旁激烈的角逐,一个翻身背跃出了护栏,抽走了地上vodka放着的手枪,不及思考,侧身贴地,枪口对准了场外的gin,扣下扳机。

gin只是微微侧身,子弹削过他耳旁,落下几缕碎发,“大哥!”vodka惊呼,突然的枪响让角斗场的嗜血狂热瞬间冰冻,像下了一场久违的雪。黑发女孩看着妹妹的举动惊恐地盯向四周,害怕下一个瞬间就有子弹飞向妹妹。

十几个黑衣人冲出来围住了茶色头发的女孩,枪口冷冷地逼向她,却丝毫没有让她冰霜一样的神色泛起丝毫涟漪。枪口还是指着他。gin的嘴角居然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起身,大步走向眼前那个张狂又可爱的小猫咪,蹲下身,捏住了手枪的气缸,“这个样子,可是没办法杀掉我的哦”

“就差一点了…这次算你运气好”她毫不示弱地迎上gin的目光

“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次”gin夺过了手枪扔给了vodka,撩起了茶色头发“你的名字?”

“宫野志保。”女孩抬手钳住了他的手腕。

“宫野…”gin想起来了,那个组织颇为看中的科学家也姓宫野,“你本可以直接进入组织…”

“但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与您大名鼎鼎的gin交手”

“不错,跟你父母一样,很有勇气。”gin又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vodka愣住了,大哥什么时候一天笑了这么多次?

“以后,你还会有很多机会,杀掉我的。”gin说罢横抱起了茶发女孩。“你…”

“别动,都没发现开枪的时候被别人偷袭了吗。”女孩这才回头看见背上已经被鲜血浸透,忍不住吸了口气。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不会有事的。”女孩靠在他的黑色大衣上,他的心跳有力的传来,某个瞬间,与自己加速的脉搏合拍。烟草味,硝烟味,浓烈的男士香水味交杂在她的鼻腔里,这个味道,强烈地吞噬着她,试图在她身上也留下印记。

gin抱着她大步走出,来到黑色保时捷车旁,“我姐姐还…”“宫野家的人,都自动进入组织了,先关心你自己吧”gin把女孩放在副驾驶上,坐进车“把衣服脱了,上药”

女孩此刻脸上绯红,盯着gin“不必了我学过医…”“你背后又没长眼睛。”gin的眼神不容反抗,“你现在豆芽菜一样的身材我不感兴趣。”“恋童癖变态”她小声说,还是乖乖脱下了衣服,反光镜里,她看到那个不近人情的男人再次勾起嘴角,还是个m,她暗想。gin的动作很熟练流畅,但也完全不知轻重,少女皱紧了眉头,却也隐忍着,只是轻哼,身体微微颤动。gin的动作慢了下来,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他以为永远不会吸引他的幼女类型的少女让他兴奋的发狂,与他用来福枪杀人时的狂喜类似却又不同,这种感觉像是,污浊肮脏的黑夜下起了白雪。

“答应我,除非杀死我,永远…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开我。”

阿斯卡

【原创/新志】数式学概论

* 雷文企划特供/祝大家新年快乐

* 强烈ooc预警/你们猜这是哪两部动漫的联动?

* 天雷滚滚/大家注意带口罩观看


·

数式学概论


文/阿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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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很久很久以后,宇宙经历了数以千次的爆炸。其中的一次衍生出了和地球一样的星球,泛称数式星球,此星球的人因承受过宇宙爆炸的冲击,简单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未经宇宙碎片侵蚀的,称为Origin(原生人),可以经历生老病死,有着常人的特性。


第二种是被宇宙碎片污染侵蚀,受此星球的科学实验局用数式改造过的,有着不老不死的能力,称为Inheritor(继承人)。


Inheritor...

* 雷文企划特供/祝大家新年快乐

* 强烈ooc预警/你们猜这是哪两部动漫的联动?

* 天雷滚滚/大家注意带口罩观看


·

数式学概论


文/阿斯卡

·


【Prologue】

很久很久以后,宇宙经历了数以千次的爆炸。其中的一次衍生出了和地球一样的星球,泛称数式星球,此星球的人因承受过宇宙爆炸的冲击,简单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未经宇宙碎片侵蚀的,称为Origin(原生人),可以经历生老病死,有着常人的特性。


第二种是被宇宙碎片污染侵蚀,受此星球的科学实验局用数式改造过的,有着不老不死的能力,称为Inheritor(继承人)。


Inheritor因为继承了空中科学实验局里两位宫野博士的数式科学技术,从身体素质到大脑活跃度于Origin有比较优势,在重大危机时刻可以启动数式模式(Formula Mode),发挥人体最大潜力,因此承担了大部分维护星球和平、保护Origin的工作。而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于数式星球里科学实验局成立后的一次大灾难,后人研究数式学时,称此次灾难为“酒厂大动荡”。



【01】


数历30XX年,数式星球。


“科学实验局管理系统身份认定。”


“请求飞行许可。”


一根黑金色权杖横在厚重的光罩门前。


“身份确认,宫野志保,总指挥官,Inheritor,18岁,自动飞行许可确认,数式模式启动,请进入发射区。”


光罩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黑金色的权杖自动从手中脱落,穿着黑色指挥官军服的女子脚下开出了六芒星的圆阵,带着她飞向了发射区。


全体军士见到指挥官罕见地亲自上阵,都纷纷站了起来敬了军礼。


数式阵前飞出一条笔直的光线,宫野志保没有表情地站在光线弹道上,黑金色的权杖将军服进行了优化,变成了带着披肩可飞行的战斗服,茶色的头发被特制的数式军帽扣住后,权杖变成了光制双斩舰刀,收了鞘后别在腰带的军章上,映得她神气凛凛,不敢直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指挥官亲自出任务。”一个负责弹道校准的军士看着弹道上气场异于常人的宫野指挥官,“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重要的事情啊?”


“据说宫野指挥官继承了她父母开发的数式科学技术,除了自己的空战能力达到了特级S+,还培养了很多本就在实验局进行继承人改造的元老们……”另一个负责轨道推进的军士也在附和。


“对啊,听说朱蒂和赤井上尉之前就是两位宫野博士的徒弟,也算是数式开发者。关于指挥官嘛,她为了救被碎片侵蚀的姐姐研究出了一个程式,但太过危险和复杂,所有人都不同意,结果宫野大小姐惨死,宫野两位博士这才采纳了指挥官的研究程式,研究出了现在的数式技术。”


“所以指挥官的六芒星阵,是……”


“是最高级的六级数式技术。”那名军士好像很有经验,“普通军士升军衔也只能通过自我调整得到五星阵,就连赤井上尉也只能得到菱形阵,宫野指挥官到底是何等天才,才能让六芒星阵里面还有数式公式……”


“所以黑羽副指挥官是唯一一个能够破除菱形阵得到五星阵的人啊,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说到一黑一白两位指挥官,就不得不提黑羽快斗,他是所有继承人中最优秀的一个,经过宫野指挥官在编号1412的实验室数式海的改造之后,在酒厂人的第一次入侵暴动中申请飞行许可,带领科学实验局的一半战力,和指挥官动用五级数式歼灭了以基安蒂和科恩为首的酒厂中层,从上尉升入副指。


但可惜的是作战中宫野指挥官不小心释出了第六级的数式技术,凝结成了一颗完好的胶囊,掉入了酒厂星球和数式星球的边界,至今下落不明。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宫野指挥官此次亲自进入发射区,就是为了防止数式技术掉入酒厂星球,被对方窃取。


“数式三级推进限定解除,弹道畅通,飞行轨道校准请麻烦指挥官。”


此时黑金色的权杖突然自己发出了声音——


“Formula Navigation started, calibration confirmed, please insert targeting subject.(数式导航启动,校准确认,请输入目标客体)”


年轻的指挥官严肃的脸上卸了一口气,从虚空中导出键盘,指尖在上面飞速输入——


“S.H.I.N.I.C.H.I. K.U.D.O.”


“Target locked, clear to go.(目标锁定,可以出发)”


光线弹道被六芒星阵推着前进,宫野飞向了天空,权杖给她指出了一个航道,在飞行的期间导出了他的所有资料——


“工藤新一,Origin,18岁,私立帝丹高中二年级,高中生侦探,未受侵蚀。”


她拧了眉,这样的人,居然能够同化自己的六级数式。


“工藤新一……”宫野看着数式导航的界面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孩子,他笑得一脸阳光,就像是还没有被侵蚀的,数年前姐姐的样子。


她飞到他的高中上空,工藤新一正在和他的同学在球场踢球,她站在停机坪上看了上半场,也没能看出他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她的权杖好像是读懂了她的心:“Master.”  

                    

“没事。”宫野看着他中场休息时走到球场的一边,从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女生那拿过毛巾和水,笑得和资料上的人一般无二。


“我们去会会他。”  

            

【02】


工藤新一想说天降神女也不过是他小学课本学的国文神话故事。


可宫野志保踏着六芒星阵遥遥下降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对这些神话故事有了一秒的相信。


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接过了他手中的水和毛巾,看到了宫野的到来陷入了呆滞。 


宫野看他这处变不惊没有表情的神情又一次拧了眉,还没准备开口,权杖已经帮助她亮了光屏的名片——


“科学实验局总指挥官,宫野志保……”工藤读出名片上的信息后有些震惊,“你是来找我的?”

 

“听说你在五天前在边界吞进了一枚红白相间的胶囊。”宫野双手抱胸,没有表情。


想起这件事工藤新一还有些来气:”你们实验局也不好好在天空管理一下秩序,说是和酒厂人开战也就罢了,边界那边都没有人管理,我抬头打了个哈欠,就莫名其妙吃了一个东西……”    


这时权杖继续说了话:”Details confirmed, it is true.(信息确认,是真的)”   


宫野无视他的碎碎念,只是看着他的脚底下突然有了一个六芒星阵,但和她金色的不同,是水蓝色的,带着阴暗的光。


“这是……”工藤还没反应过来脚底下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她将斩舰刀一样的权杖从腰间抽出来,一柄给了他,一柄留给自己,水蓝色的六芒星阵托着他离开了地面,和她站到了同样的高度——


“Calibration confirmed.(校准完成)” 


“我说你是个什么AI……嗷————”工藤接过那柄斩舰光刀,还没来得及吐槽它为什么能讲话,脚下如同安了弹道,随着前面的宫野飞上了天空。


拜托!他只是一个平凡的高中二年级学生啊!!!


【03】


“所以,我吃下的是你不小心和酒厂人战斗时研究出的六级数式技术?”工藤在飞行途中听了权杖的讲述,看向了带着自己飞行的宫野志保。


“因此决战时我无法完全启用六级数式限定,只能靠你。”宫野盯着他听完一脸懵的神情,面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已经是百味杂陈——


虽然他这个样子还没有经过数式海改造,可却能以一个原生人的身份同化成为继承人,继承人的身份需要自我选择,一旦选择成为继承人,才能启用六级数式模式。


一个原生人在没被侵蚀之前,能否愿意自行成为一个继承人呢?


工藤新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成败在我这里一举?”


宫野漠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答案依然不言而喻。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将我带入科学实验局,又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给我安排工作,最后也没经过我的同意让我充当那个什么……拯救这个世界的关键,我只是个平凡的高中二年级生!”


宫野听他啰啰嗦嗦了一路,带了他进了实验局的门,在发射区卸下了装备,和权杖带他进入了实验局的军士公寓。


他看着那些房门的编号从1排到了4868,在第4869号门口,她停下了脚步,权杖帮她完成身份认证后,房门应声打开——


工藤新一被房内的景象吓呆了。


那是一个如同鱼缸的”床”,比一张大双人床的还要大,”床”里面盛满了液体,如同海水一般,大大小小粗细不均的管子埋在底部,就像是海底里一簇一簇的珊瑚。


“这是……”工藤不禁疑问。


“数式海。”宫野背着手走到他身边,”被数式技术改造后的继承人都要睡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要保持身体自身的强大特性。”


“如果不在这里睡会有什么问题?”


“没有一个继承人会放弃数式之海对他的改造和自我修复。”宫野拿起权杖,天花板上降下了一张真正的床,而那片数式海在床下降时,便沉入了地下,锁了起来。


她回头,对着工藤说:“我会想出一个办法,把那个东西从你体内分离出来。”


然后她递给他一张光卡,开门的那瞬间回头看了他一眼,嘴里逸出一丝叹息。


“我说过我不会成为你口中的‘关键’。”他看见了她那叹息,像是被看低一般,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随你。”


第4869号公寓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工藤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冰冷的材料墙变成衣柜、书架,床也移了位,几乎是根据自己在地面的家1:1复制下来的。


这岂不是就是软禁?


数式科学……六级数式……拯救星球的关键……


工藤想起来就头大,整个人栽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04】


软禁的第一天,工藤看完了一本推理小说。

软禁的第二天,工藤打了一天的游戏。

软禁的第三天,工藤和青梅竹马煲了一天的电话粥。


软禁的第四天,实在闲着无聊,工藤拿起手中的拖把和抹布开始对4869号公寓进行扫除,扫着扫着就听见外面的军士吵嚷着都去了某个地方,他用光卡刷了门探出去了一个头听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涮了抹布准备擦桌子,手刚擦到桌子的边缘,所有的家具都随着桌子消失了,那张如海般的”床”随着家具的消失从地下升起……


“这是——”


“宫野她刚刚受伤了。”光门打开了,工藤见到了一个和他长得几乎并无二致的男人,穿着和宫野一样的战斗服,白金色的装甲上还留着几样血迹,一瘸一拐地走到工藤面前,“所以她苦心为你设置的这一方天地也不能存续了。”


“你是……”工藤走到他的前面,小心翼翼地问。


“科学实验局副指挥官,黑羽快斗。”黑羽伸出了右手,“见到你很高兴,名侦探君。”


工藤拿抹布的手在身上擦了擦,回握住他的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此时那张”床”已经升到地面上,下面的管子又倒进了那种如透明的海水,黑羽松开工藤的手,跛着走到海水前,将自己受伤的左手臂伸了进去。


不过数秒,那片海床的一朵小浪便爬上了他的伤口,将那可怖的深红色圈起,以工藤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黑羽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浮游枪,这把枪自行在半空中开了一枪,一个巨大的光屏便竖在两人中间:”我是来当说客的,但不是宫野派来的。”


“说服我什么?帮你们打那些所谓的酒厂人吗?”


黑羽很想白他一眼,但出于对他能够同化六级数式的尊重,手一扬,光屏上出现了一家人,夫妇在摆弄架子上的试管,稍微大的一个黑发小女孩踩着凳子在灶台前端着大平底锅煎着蛋和培根,旁边放着几块面包片,锅里还煮着牛奶,还有一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爬着书架旁边的梯子,小小的手里拿着如砖厚的书认真地读着。


工藤看着那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


“这是宫野一家。”黑羽像是读破了他的内心想法,”那对夫妇便是治愈了所有被侵蚀的原生人,科学实验局的中坚力量宫野两位博士,做饭的是他们的大女儿宫野明美,看书的那位就是现在科学实验局的总指挥官宫野志保……这时他们的身份和你一模一样,是幸福开心的一家原生人。”


黑羽划了一下光屏来到下一个场景:“十年之后……宇宙爆炸了,有很多被碎片污染的原生人都死了……这里面包括我的父母……当时宫野夫妇因为技术研究而被发配至酒厂星球,十年后带着两位得意爱徒终于盼一个回家团圆,因为宇宙爆炸,通讯不发达,结果只盼到一个受了侵蚀跟活死人差不多的大女儿,和一个完好无损,为了救姐姐把自己围在书海里的小女儿。”


工藤的面前又被换了一个场景:“而数式技术便是宫野指挥官根据父母的技术研究发明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太过危险,很多被实验的小白鼠都死了,宫野为了救姐姐,一直瞒着父母以身试险,发明了现在惠及无数继承人的数式之海……白天她和父母一起研究,晚上便把自己泡在海里,与数式技术同化,一直在调整各项参数,在此项技术趋于稳定时便告知父母可以用这个技术救姐姐……”


“那她的姐姐就这样救活了?”


黑羽惋惜地摇了摇头——


“试问有哪一个科学家会让自己的孩子以身涉险呢?当时两位徒弟和宫野力谏两位博士,只要宫野大小姐完成改造,她便能活命,可博士们不肯,便错过了拯救女儿的最佳时机……”


“然后呢?”工藤来了兴趣,继续听黑羽讲故事——


“那个时候我也被侵蚀了……”黑羽换了一个场景,“因为被侵蚀的原生人都命不久长,宫野夫妇后悔没有采纳女儿发明的技术,在痛失爱女的境遇下便再次调整了参数,将所有被侵蚀的原生人进行安全的初级改造,我是其中的第1412名。”


大概是怕工藤对数式技术有什么抵触,黑羽略过了被改造的过程:“改造后我便留在了科学实验局,住进了军士公寓,宫野夫妇教给我们数式技术,教给我们保护原生人,教给我们利用手中的法术进行各项生活活动,是他们给了我们一个能够重新做’人’的机会……”


“……后来酒厂星球异军突起,我们才知道数式技术是他们用来强化人体的一种秘密武器,他们已经为了征服宇宙准备了千年万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直到宫野家……”


“完成了原生人到继承人的改造?”工藤作为侦探的直觉让他接了黑羽的话头。


“是的,你说的没错。”黑羽点点头,继续换下一个场景,“酒厂人为了报复宫野夫妇,便向我们开炮,所有继承人拼死抵抗,却也是伤痕累累,宫野夫妇因为没有接受改造,惨死于他们的手下,只留下幸存的宫野志保以及少数科学实验局的继承人……而宫野她一个没有被侵蚀的原生人,为了和酒厂人决一死战,将身体同化的全部数式技术激活,自动接受继承人改造,并用自己的知识将其分级,把能量控制到可控范围之内。”


黑羽将光屏撤下,对着他讲:


“刚才酒厂人派出了中坚战力发动了第二次攻击,我和宫野启用了五级数式,才将将击退了那些人,而宫野因为保护我方军士受了伤,也就无法调动技术来帮你分离……”


他讲着讲着神情就严肃了起来,指着工藤的胸口,一脸恨铁不成钢道:“而你拥有着误打误撞得来的巨大能量,就算这件事跟你们原生人没有关系,可这个你我都赖以生存的星球遇到了大危机,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能量白白消失。”


黑羽招了招手,光门合下的瞬间,他说:“如果想通了,去1412号房间找我。”



【05】


等黑羽走远,工藤还在回味着他讲述的故事,呆呆的站在房间的空地上,像是被罚站的士兵。


18岁的少女自愿成为改造人……背负着双亲和姐姐的命运……一手创立起现在的科学实验局,这个能够在第一线保护着这个星球的地方……


虽然黑羽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她除了这些,背后还经历了什么,也未可知。


他现在依稀是打心底里想要原谅,初次见面时她对他的冷淡和疏离。


他突然很想和那时的她共感,一个自愿接受改造的少女,在沉溺于无数次的海水浸泡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他带着这个疑问走到房内的海床边,盯着那片温柔无波的液体,像是把那些从地下接过来的管子盯穿。


然后他抬起了脚,跨进了那片海里,整个人沉了下去。


好温暖……


就像是婴儿在羊水里沉入香甜的梦,这片海是暖的,闭上眼还能看见熟悉的绿茵场、教室,还有温柔可亲的同学和青梅……


啊,这个梦如此真实,又如此美好,他真不愿醒来。


“Are you my master?(你是我的主人吗?)”


海底深处突然传来了和宫野身边那把权杖一模一样的声音。


工藤霍然。


“I have been waiting for you since you came here.(我从你来到的那一天一直在等待)”


“你是——”


“You can give me a name.(你可以给我一个名字)”


“什么都可以吗?”


“And depict any shapes. (还可以描绘我的样子)”


不,他不能。


如果他选择跟这个没有形态的AI对话,他就要完成同化了!


AI或许是读懂了他的默然不语,对他说:“I am just an assistant, who will not have the command to assimilate.(我只是一个没有同化指令的助手而已) “


宫野啊宫野,你到底是什么天才,居然能开发出这样读懂人心的东西。


“Master.”


AI的声音机械却带着些许温柔,“I have only received the command from Dr. Miyano to let go off your loneliness. We can talk at any time if you want. (我只接到了宫野指挥官的指令来排遣你的寂寞,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和你聊天)”


工藤才如梦初醒。


她并没有强制让自己进行改造,而是这段时间要想到一个能将六级数式从自己体内分离出来的方法。她将他留在这里,只是因为研究的需要,并无其他的想法——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让他趟这趟浑水,可别人,包括黑羽,包括他,都误解了她的意思。


“她还真是……”


他的喃喃自语并没有说到最后。


还真是一个,像这片海床一样温柔的人啊……


她总是在找一个很远很远的“捷径”想要成全别人,可从来没走过一个真正的“捷径”去成全自己。


他躺在这片海里,嘴角溢出连他也不知道的,轻柔的叹息。


【06】


他在科学实验局里生活的第九天,军士公寓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彼时他正在1412号房间和黑羽聊天,听到警报后黑羽便和他匆匆告别,浮游枪变出了一身装甲飞了出去。


他在回去的路上看见很多军士逆着他的方向拔足狂奔,依稀是宫野上次带她回来的路,许是没有黑羽和宫野那般的数式能量,只能边跑边说着”这一天果然是要来了”。


他很好奇他们口中的“这一天”到底是哪一天,看着途中还算精神的军士,拉了一名过来便问:”你们这样火急火燎地跑着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你是新来的吧。”那名军士打量着他,用着肯定的语气讲,“总指挥官发了警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你还不赶紧拿着魔导器准备一下!酒厂人就要攻过来了!”


然后那名军士松开了手,随着大部队跑向路的尽头。


魔导器?一场大战?


他满脸疑问地进了房门,倚着房门冥想,许久都没有说话。


“What can I do for you, master?(我的主人,我能帮助你什么吗?)”


工藤沉吟良久:


“……酒厂人真的那么可怕?”


“Do you want to fight for it?(你想为之战斗吗?)”


嘎?——


工藤连忙朝着那片海摆手:“不不不我只是确认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You have the ability to beat them.(你有这个能力去打败他们)”


“我……”工藤刚想辩解,外面又是一阵喧哗,他听见一群人跑过走廊,又有一个声音大声吵嚷——


“上尉,总指挥官带伤上阵,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前方需要增援——”


一个人问:“对方有多少兵力?”


那个人又提高了声音说:”应,应该是我们的三倍!”


“副指挥官呢?”


“他解除了所有限定,但据指挥官说只能抵挡一阵……”


那个上尉好像是看了太多的热血漫画:”兄弟们跟我走,万恶的酒厂犊子,我们就拼他个鱼死网破!”


“冲啊!——”那些军士好像也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跟着上尉吆喝着去打仗。


“Master.”海里的AI又在叫他。


工藤倚在门框上,好笑地透过光门看远去的那些军士们:”你这是在劝我加入他们吗?”


“There is always only one truth, as long as you test it.(真相只有一个,只要你愿意去试试)”


这时第二次警报响起,红灯的光线如同一个死亡的信号,吞没了整个军士公寓,所有军士倾巢而出,独留正在挣扎的工藤。


过了几秒一个光屏出现在他面前,黑羽快斗在光屏那边一边在空中飞行一边喊:“你这个笨蛋!你真的想收我和宫野的尸吗?!”


“那你要告诉我怎么做啊!”工藤朝着他那边大叫,“我只是个平常不能再平常的高中生,我哪有这么通天的本领啊!”


“宫野不是给你魔导器了吗!”黑羽说,“你身上的技术可以唤醒它!它就在你房间的那片海里!”


“It’s me.”这时那个和自己对话的AI突然讲话。


什什什什什么?——


这就是我的魔导器?


工藤怀疑的眼神再一次盯穿那片海。


“宫野她一直在等着……”


光屏突然消失,黑羽那边的信号被掐断了。


“喂,喂?!喂!”工藤试着和他继续通话,那边全然没有声音。


“Master.”AI继续喊他。


“啊呀我知道了!我干!我干还不行吗!”工藤败下阵来,跨进海里,“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用你?”


“Name and shape.(名字和形状)”


工藤气急败坏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叫什么长什么样啊!”


“Select by instinct.(靠直觉选择)”


工藤闭上眼,想象了一个长矛形状但带着枪管的东西。


“Please give me a name.(请给我一个名字)”


他又在脑海中努力思考着,他恍若一个给孩子取名的父亲,抓耳挠腮地想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一个鸡尾酒名,是前几天看的推理小说提及到的——


“要不就……Silver Bullet?”


“All right, get set, please enter the seabed.(好了,一切准备就绪,请进入海床)”


此时第三次警报响起,工藤仍然犹豫不决。


或许这样水深火热的局面也不是她想要的。


酒厂人的技术一定意义上说是拯救这个星球的关键,可勘破这层技术的宫野志保又有什么错呢?她不应该为这种技术买单,更不应该替她的父母,和所有被救的人扛下所有啊!


这样想来,来自侦探的热血性格让他一脚跨进海里,拽着下面的管子,急道:“你快把那个什么劳什子六级数式从我体内召唤出来!他们不能等了!你们的指挥官需要我!”


Silver Bullet突然没了声音,他的前面出现了巨大的光罩,光芒暗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他想象中的魔导器的样子,有着长矛一样的杆子,和加农炮的枪管。


“Formula mode activated.(数式程式激活)”


工藤感到巨大的海床在摇动,海水都被地下的管子吸走,他全身的衣服都被剥离,整个人在魔导器面前站了起来。


“Barrier jacket stage six.(六级防护重装)”


他的脚下已经没有了海床,管子也不见了,一张巨大的水蓝色六芒星阵打开,他的身上被穿上了与黑羽和宫野一样的战斗装甲,胸前仿佛被一把火点燃,带着巨大的能量。


他这是已经被改造了吗?


“Shall we go master?”


他的魔导器飞到他的手里,向他投来又一次的询问。


“Silver Bullet,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改造了?”


“No, you are still origin. You can order me if you want to make a change. ( 不,你仍然是原生人,如果你想改变现状,可以对我发送指令)”


“OK.”工藤抓着他的新魔导器,打开了光门,“那我们走吧。”


【07】



“报告指挥官,第三课已经突入腹地,副指挥官已清理了大片量产机,接下来请指示!”


一位军士在光屏上向宫野报告着近况。


“我……去追三课,你们……等着……稍后……和黑羽一起来。”

工藤被魔导器带入了发射区,开出光束弹道前他听见了从发射区的广播中她微弱的声音。


想到她的性格特点,他心里便涌出莫名的担心,年轻的指挥官大概是筋疲力尽,却仍然保持着良好的军士素养。


于是他将手里的魔导器抓到面前道:“Silver Bullet,能够联系到宫野吗?”


Silver Bullet没有说话,自动在他的面前显现出了一个光屏,工藤看见她双手拿着斩舰刀穿梭在星球之间,毫无犹豫地砍杀着数十架载人敌机,身上的军服装甲已经破了几处,有些金色的纹路上依稀可见几条血痕,而受她光罩保护的军士只是在清理一些小敌机。


她果然想自己买单!


他急忙开口,却不知道要怎样汇报:”这里是工藤新一……和他的魔导器Silver Bullet,在此正式向宫野指挥官请求飞行许可。”


她砍杀敌机的手有着显然的停顿,霍然回首间,光屏上一个少年穿着数式重装军服,望着自己的眼神里脱去了敌意,扯出了一个明朗的微笑。


宫野眼睛一热,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袭上心头——


那是好久不见的,如同姐姐一般的微笑啊!……


她静静地看着他站在发射区,有着不输于任何一名实验局的军士的一身凛然正气,第一次想要卸下自己所有的武装,所有在军士前面强装的镇定,可冷静的大脑告诉她大敌当前,不能在众人面前显现出一点软弱。


“Silver Bullet,请启动同化模式。”


“工藤君?!”她讶然。


“我决定了。”工藤朝她眨了眨眼,“18岁的宫野志保尚且能牺牲自由,改造自我来保护这个星球,而18岁的工藤新一也想在需要自己的地方寻求真相和正义……不知宫野指挥官能否给我这个机会呢?”


“可是这样的话……”敌机又发动了进攻,宫野偏头避过了擦弹,急道。


这样的话,就代表他要放弃平凡的高中生角色,离开他心爱的绿茵场和生存的地方,离开他的青梅竹马,离开他原本平静的世界……


他了然点头:“我都知道的,宫野,你的努力,你的不安,你的温柔,你的善良和勇敢……”


你值得所有人的尊敬和保护。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命运的共同体。”


他看到她闻言眼中如死寂静夜下突然闪烁的万千星辉,光束弹道在他的脚下打开,如同开弓不回头的箭。


“……那你不要后悔。”


她在宇宙中沉默良久开口。


“嗯。”


他的回答也是坚定不移的。


宫野退到安全的地方,打开了数式管理系统,静静注视着他,半晌发了声:


“科学实验局总指挥官宫野志保……批准第4869号军士工藤新一的飞行许可,限定解除。”


Silver Bullet立马感应到了指令,发声道:”Stage six ignition. Proceeding assimilation... (六级数式限定解除,同化进行……) ”


仅用了短短的几秒,魔导器便完成了同化和改造的设定,弹道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周身变得温暖起来,成为Inheritor的第一秒,冰冷的宇宙中水蓝色的六芒星阵如同黎明的蓝天一样澄澈干净,他感受到了她赋予他的能量,是温柔的,坚定的,带着爱与希望的,而马上就要开启的他的第一次飞行,虽然目的地是一场恶战,或许会被残忍击杀,或许也能侥幸苟活,但他这是第一次这么不顾一切地飞向她的身边,企图用她那温暖而坚定的能量,去同化他这一辈子第一次的冲动,履行许给她的一句不后悔的诺言。


“Formula Navigation started, calibration confirmed, please insert targeting subject.(数式导航启动,校准确认,请输入目标客体)”


工藤新一伸手,输入了几个字母——


“S.H.I.H.O. M.I.Y.A.N.O.”


“Target locked, let’s go, Master.(目标锁定,主人,我们走吧)”


宇宙漫漫,浩瀚苍穹,无论生或是死,愿和你并肩战斗。


这大概就是她那数式发明的伟大之处罢。


他庆幸他能够在此刻参透。


“嗯,记得快一点,别让她等太久啊。”


FIN.

双飞人凉茶

倒流(柯哀新志 已完结)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将灰原哀飘渺无边的思绪拉回到了北海道大学。此时的她正躺在教工宿舍内。雨点沉闷地敲击着塑料遮阳棚,时断时续的声响一如此时灰原哀零零星星的清醒。


她并不知道自己躺在这冰凉的地板上有多久了,可能几十分钟,也有可能是几个小时,甚至过了一两天也未可知。


双目缓缓地扫过视野能及的一切范围,目光极力触碰映入眼帘的每一个物件。她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刺激自己短暂罢工的大脑皮层。看情况,自己似乎是躺在这里失去意识了。


再加上自己脸上已经干涸了的泪痕来看,又是病症发作了么……


她眼神涣散而失去焦点,死灰色的眸底吞噬掉一切波澜——寂静得扔进石头都荡不起一丝水花。


——想起...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将灰原哀飘渺无边的思绪拉回到了北海道大学。此时的她正躺在教工宿舍内。雨点沉闷地敲击着塑料遮阳棚,时断时续的声响一如此时灰原哀零零星星的清醒。


她并不知道自己躺在这冰凉的地板上有多久了,可能几十分钟,也有可能是几个小时,甚至过了一两天也未可知。


双目缓缓地扫过视野能及的一切范围,目光极力触碰映入眼帘的每一个物件。她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刺激自己短暂罢工的大脑皮层。看情况,自己似乎是躺在这里失去意识了。


再加上自己脸上已经干涸了的泪痕来看,又是病症发作了么……


她眼神涣散而失去焦点,死灰色的眸底吞噬掉一切波澜——寂静得扔进石头都荡不起一丝水花。


——想起来了

自己是被学院叫去了办公室谈话。


院长沙哑低沉的声线打磨出一字一句,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朵,视野里的画面始终停留在他身后的那块残破斑驳的灰色墙壁上,石灰水涂抹出来的白早已经不住日久年深里的风雨交加,一条条灰黑色的伤痕肆无忌惮地在光华平整的面上蜿蜒,撕开了表皮,袒露了纹路,最终又如同两行清泪接受地心引力的洗礼般坠至深渊,徒留一个凄清的背影。皲裂绽放成朵朵曼珠沙华,只可惜上色的不是鲜艳的红,而是陈年的灰,夹杂着苔藓的翠,混成了浓重的烟沉。


并不知晓院长对着唯一的听众发表了多久的演讲,直到她突然感觉耳根清净了,然后才发现,院长问了她一些什么,正等待着回答。她缓过神,问:


“什么?”


“我问,你的眼睛为什么一直没有看着我,甚至没睁开似的,是没睡醒吗?还是你的药效还没过?”


问的药效,自然是指安定了。实际上,这次谈话,围绕的也是灰原哀的精神状况而展开的。实验组的人基本都知道,灰原哀以极其显赫的简历和一封哈佛大学的联名推荐信空降至北海道大学,以年仅18 岁就担任生命科学研究院研究组组长而闻名。在这以后,没多久就传出了关于她患有抑郁症的传闻。而当事人的研究工作也因为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的每况愈下而开始兼顾不来。此情况渐渐被学院获知,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只要配合治疗,应该就会逐渐好转痊愈——现在稍微耽误一下工作也没什么,至少问题还不算太大。可惜,一年过后,他们便发现灰原哀的病情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持续恶化中。此次谈话便是以院长的劝解开导和建议休假养病的目的而展开的。


“啊 不是的。很抱歉,我可能是精神状态不大好。”


“你依然还是没走出来啊——你的心结。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心结到底是怎样的。但是正如我上次说过,凡事,还是要先把积极那一面放在前。”院长依旧是老生常谈地将她早已听到耳朵长茧的套话筛糠似的倒出来。


她低头悄悄把手腕的表盘转过来瞄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她只祈祷院长的伟大演讲能早一点结束。


“希望半年后,再见到你时,一切都不再是现在这样。”


当她走出办公大楼门口时,门口的樱花树错落进细碎的天光,斑驳的纹路将她的全身都划成了无数碎片。


仿佛被抽离成了真空,她关上宿舍的门,疲惫感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忘掉了地板的冰凉,她四肢张开,平瘫在地板上。感觉快要感冒了,这么一躺,应该更快了吧。体温的逐渐升高带来的滚烫,遇上尚在春季温度的地板,她想起了曾经在杯户饭店里,自己躺在酒窖里的那一幕。


只是,再也不会有人,因为焦急和担心,声嘶力竭地用一句句“Haibara”唤醒了在噩梦中挣扎的她。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噙在眼眶的液体因外力而流出,沾湿了茶发。



故事开始于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的十二岁。在毕业典礼后的暑假里,他们终于等来了和组织的决一死战。然而,尚未开始正面交锋,暗地里却已经擦出火花。可又有谁会想到,无形中被作为指挥总部的阿笠宅却因为FBI人手外调过多而防范薄弱。最终,当最后一名驻守保镖的永久倒下,阿笠博士的一枪毙命便成为了组织正面宣战而放出的礼花。


后来,正跟随着江户川柯南而作为谋划之一的灰原哀,与一众FBI探员共同目睹了阿笠博士倒下的瞬间。


那是组织发给FBI的宣战请帖,却只单独发给了某一个人的邮箱。附件便是一段闯入阿笠宅的扫荡视频。从进入阿笠宅,到最终射杀阿笠博士,整个过程都被完整地记录着。仿佛在炫耀着最新买的玩具一般,他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成果。甚至,在死后的遗体上,还不忘侮辱一番,顺便对着镜头手舞足蹈,表示喜悦之情。


那一刻,本能的战栗布满着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那是愤怒与惊恐的混合体,更是恨之入骨与悲痛欲绝的弦外之音。


在归途的后座上,灰原哀依旧只保持着清冷的扑克脸。但那双死寂无光的眼眸却将她心底里的一切暴露无遗。此时,隔壁的江户川头脑一片混乱,比起组织的事情,他更多的,是关注坐在一旁的这个茶发女子。阿笠博士已经死了,而和阿笠博士关系最为密切的,首先是她,然后才是自己。毫无疑问,现在最危险的人是她。而且,她此时的状态,实在让他无法安心。


目的地是工藤夫妇暂时在米花租下的独栋别墅。


一路始终无话。灰原甚至没有对进门碰见的工藤夫妇做出任何反应便脚步急促地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莫大的伤痛铺天盖地袭来,她再也压抑不住,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大脑陷入眩晕和疼痛的双重泥沼。瘫坐许久,她从地板上起来,想去浴室洗把脸。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站不起来。挣扎着,她打算爬过去,一如当年在毒气室里挣扎着不放弃希望般往那个可以走出囚室的通道口爬去。然而视野范围内,涂抹着太多晕影,青色,黑色,又似乎还有赤红色。那是阿笠博士的影像在闪回的同时还混杂着眩晕带来的视觉障碍。她知道,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跌跌撞撞,墙壁,门框,沙发,桌凳,她撞到了很多东西,可是依然不想认输。身上洒落星星点点的淤伤,或青,或紫。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虚空,感官石化成麻木的状态。直到爬到浴室门口,她再也没力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脸贴着地板,身体仿佛与冰冷的陶瓷砖融为一体,她的哀伤由最初的无声啜泣变为了现在无可抑制的望帝啼鹃。


尽头,走廊里的灯光映照进被夜色浸染的房间里,投下了一个十二岁少年的身影。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顶灯的橘色灯光略过他的脸,映照在眼瞳上,你会看见,他也有泪,但竭力噙着,不让它落下。


他知道,阿笠博士走了,但是眼前还有一个人,他必须要拼上全力,护她周全。所以即便是多大的伤痛,多少的哽咽,他也必须全部吞下。


他还要保护她,鼓励她,以及,照顾她——在此后没有阿笠的日子里。


因为,她远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他回想起在灰原跟随着他离开阿笠宅的时候,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让阿笠忐忑不安。临走时候,趁着灰原哀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悄声对江户川柯南说:“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新一,照顾好哀,一定要护她周全。”没想到,竟一语成谶,嘱咐成了托孤。


那句诺言,在心里萦绕着千百遍。


博士,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缓步走到她的身旁,一小摊泪水已经泅湿了地板。


她已经晕过去了。


看着女孩眉眼舒展开了一些,他想道,晕过去了也好,毕竟,今天那么累。


嘴角划开一个了然的笑,无声无息,却有着无尽温柔。


他抱起她。你也太轻了点。他叹息。


当她醒来时,是次日清晨,在自己的床上。她略带疑惑,但瞬间想起发生过什么。


脑海里又再次闪回那些她并不想记起的片段。


一楼有希子正在泡着红茶。见到正在下楼的她,脸上一如既往是明媚的笑:


“赫拉,小哀醒啦。要不要喝红茶呢?”


她仿佛看穿了灰原的疑惑:“昨晚新一发现你在房间里晕倒了,然后叫我过去帮你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换了,让你好好睡一觉。他还顺便帮你收拾了一下房间。现在应该好多了吧。”


“他现在在哪里?”


“嘛。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他不会再出事的了。”灰原分不清有希子脸上那种明媚究竟是真是假,但她知道,工藤又独自一人去承担一切了。


“他现在在哪,他不可以再去了!要去也应该是我去!别忘了,博士已经死了,难道他还想再死一回吗?”


“诶……”有希子突然不知道怎么接。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对博士的死,工藤的痛苦没有少过我半点!”


“哀,”有希子突然收起了职业性的阳光笑容,表情严肃,“新一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说,对于博士的事,他很抱歉。但是,你其实也很清楚的不是吗,正因为博士死了,他更加不可能坐视不管——正如当初你无论怎么阻止,他都依然会代替你去面对贝尔摩德,即便做好了有可能无法活着回来的心理准备。”

所以,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吧。备用眼镜他这次可是找到了哦。而且,这次优作也来帮忙了。”


有希子说完,站起身,走进了厨房:“好啦。今天午饭想吃什么?这几天都是我来照顾你哦!”


————

滚烫,体温不断上升,如同炽火般烧灼着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那是一种仿佛在极寒之处被冰冻得临近死亡前的灼热 ,汗水湿透了她的茶发。看来大概是发烧了。她看着北海道大学教工宿舍的天花板,如是想到。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在这意识持续模糊的时刻 ,脑海里的记忆片段依旧走马观花似的跳跃着,重映她的人生进度条。


————


历史何其相似。聪明一世的江户川柯南如果说实在有什么是败给灰原的,那么,藏匿是其中之一。而灰原哀对自己最大的自信也在于,她始终坚信自己藏着的东西,即便是平成的福尔摩斯也不可能真的找到。


当工藤有希子终于发现灰原哀的不知所踪后,一切都已覆水难收。她早已循着那颗红点奔赴而来,倾其所有,决然不悔。一如当年在满月之夜的码头之战。


愕然之余,男孩镜片里的红外探测仪捕捉到了瞄准茶发女孩脑门上的那一颗激光红点。


“别过来!”声嘶力竭的喊声里,她看到了二十二岁的工藤新一。


“工藤君......”没来得及翕动嘴唇,她已经被江户川柯南推倒在地。子弹从彼此的耳边擦身而过,风里嗅得出弹药脱壳的火药味,带有金属质地的血腥味,和男孩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


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垫着头部的双臂已经被水泥地擦出了殷红,如同被打翻了水彩盘后,被泼洒到画布上的大片画渍。


无论被赋予多少不同的名字,穿着多少宗教的外衣,真正俯瞰人类众生的神灵有且只有一个。它存在,且从未缺席。唤作命运。


当他们二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后的废弃建筑已毫无预兆地轰然倒塌,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甩出无数尘埃泥土与砂石瓦砾,猩红色的烈焰将大楼里的无数方格子涂成黑色基调的喜庆色彩,照亮了方圆几公里的夜空,恍若凯旋而归的礼炮绽放着狂欢的笙歌。


那一次行动,并不算成功,虽然消灭了主要势力,却依然有少数在逃成员。而FBI 付出的代价是沉重的。牺牲的名单细密而冗长,其中就有一个方框赫然写着:赤井秀一。


或许,这便是组织或者说命运对她的惩罚之一。他们使她的守护者逐一离世,却让本应亡故在先的她,屡屡被保护在危险之外,只能作为旁观者一一见证他们的死亡。


赤井五年来始终坚持着对她形影不离地暗中保护,她不是不知道;赤井家族与自己的血缘关系也早被完整告知;与姐姐的宿怨也因此而冰释前嫌;他们本应是亲人…………而如今,他也走了。


银色子弹与组织的同归于尽并没有换来一样东西:APT X4869的相关资料。这是第三重压在灰原哀心头之上的骆驼草。


五年来,等到的竟是这个结果。


她怔住,大脑因为接二连三的冲击已然混沌一片。


最终,是他的手搭上了她的手,唤醒了她的神游在外的纷繁思绪:


“灰原,我们走吧。剩下的,交给FBI 就好了。”


她挣脱掉自己手掌上的那抹暖度:“工……工藤……我……”悲痛排山倒海地袭来,哽住她的声喉,封住她的言语。


“什么都不必说了,走吧。”他的声音里住进了云淡风轻,仿佛前几分钟对着爆炸的大楼声嘶力竭地喊着“赤井”的事情遥远得恍若隔世。


没有人能主宰生与死,没有人能算尽喜与悲,在命运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沧海一粟。


这次行动,除了剿灭组织的主要势力和摧毁了总部老巢以外,便只收获了一群蟹兵小将。极少数成员下落不明,根据FBI 内部成员的推测,极有可能已潜逃到境外地区。


尽管组织如今的势力已经无法对二人构成生命威胁,但身体却始终不能恢复。



————


那是在一个雨夜,绵薄的雨如同雾一般层层笼罩着工藤宅邸,如同包裹着自己的茧一般,浓重而厚实。


由于阿笠宅受到严重损毁,且灰原哀刚刚经历丧亲之痛,工藤有希子主动担当起照顾灰原的任务,并决定从此让灰原定居工藤宅。而江户川柯南也几乎算是搬回了这座房子,尽管在此之前,几乎整个暑假他都已经不在事务所。


而对于工藤新一的身份,工藤家族在讨论过后做出了一致的选择:宣告工藤新一的死亡。


作为工藤新一,工藤夫妇代为解释其死因:办案过程中牺牲,至于具体细节,由于保密原因而不能细讲。毛利兰听后,声泪俱下,悲戚的神色在数日后的葬礼上成为了江户川柯南难以忘却的记忆。


而对于江户川柯南搬离事务所的原因,也是简单而直接:工藤夫妇因丧子的原因,收养了灰原哀与新一的远房亲戚江户川柯南两人,因此让他们入住工藤宅。另外,由于阿笠博士的意外去世,灰原哀的心情也陷入低谷,入住工藤宅也是为了方便照顾。顺便还表达了对毛利父女长期照顾的谢意。有希子的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加之配合着适当的体态语言,一切都严密得滴水不漏,完美展现了昔日名演员的出色演技。


而对于阿笠博士,对外口径极其统一:卷入了一桩普通的妇幼拐卖案件。


从始自终,工藤家族都对毛利兰采取了保密态度。


有些事情,既然从来都不知道荒诞的开场,也就没有必要面对不完美的结局。如此,隐去真相的残酷,只还你一个美好的眼前,又何尝不是一种仁慈。


有些事情,还是让它永远成为谜比较好。


江户川柯南在浓得几乎看不见前方的雾气中踏雨归来,在工藤宅正门下的屋檐收拢起雨伞。面对门后的世界,他微微调整了呼吸,表情变得凝重,眼神却露出坚定。


工藤有希子看着玄关里的儿子,依旧是永远不变的阳光与轻松:噢啦,事情都办好了?


他点点头:嗯……按照计划,我已经出门把阿笠博士在外地的几处房产都看了一遍,遵照遗嘱将该变卖的变卖,该留下的留下,而需要修理的,我也已经找到人了。关于存款,我也基本转到了这张卡里,直接转交给灰原就行了。另外,灰原最近怎么样了?


有希子:还是老样子,不过,这几天她甚至已经反锁了房间门,两三天没出来,更别提吃东西了。我还打算要是再不出来……诶,新一?!


有希子的话只说到了一半,柯南已经飞身跑到了二楼灰原哀的房门外。


当灰原哀清醒过来的时候,消毒水混进了眼前大片的纯白——是医院。


江户川柯南单手叉兜,站在病床旁,反光的镜片背后,是无法辨清的表情。


“灰原……有一件事,我原本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不过现在看来,必须得说了。”他抬起头,眼神严肃而认真。


“阿笠博士曾经写过一份遗书,邮件设置成连续五天没有登录便会自动发出。而至于邮件的内容,我想,还是让你亲自看会比较好。“她接过他的手机,映入眼帘的正文第一句便让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继而局促地绷紧。


”新一,身为旁观者的这几年,我看得出来,小哀对你是有感情的。那份愿为你倾其所有的爱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痛,即便她再怎么努力隐藏,可我全都看在眼里,。原本我是想这次行动过后再告诉你的,只可惜现在,我恐怕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告知了。


新一,从此以后,哀就交给你了。


另外,关于遗产……”


灰原哀无力地垂下了手,那封写着遗书的电子邮件就这样无力地滑落到床沿,如同生命般由鲜活陨落至尘土。


“博士……博士……”隐忍了太久的眼泪终于无可抑制地决堤而出,然而下一秒,她被拥进了一个温柔而馨香的怀抱。


“灰原……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宣布工藤新一的死亡,和选择离开小兰,并不是因为得不到资料和研发不出解药,而是因为,我不想离开你。”


“灰原,或许当初我甚至因为和小兰的表白而连累了你,但是经过这几年的时间,我已经认识到了对兰的感情和对你的感情的区别。”


“如果说我对兰,是青梅竹马间日久生情的朦胧喜欢,那么我对你,便是同生共死命运相随的刻骨之爱。”


“灰原……博士和赤井的死,我都很抱歉。”


“但是”


“你还有我。“


他不自觉地,把她抱得更紧,如同倾世珍宝,是他这辈子都不愿错过的美好。


人的一生总会有一段时期行走在无边黑暗,但终究会有点点星火藏在不知名的角落成为我们生命中的迦南之光。


至于后来的事,在哀的记忆里,似乎成了弹指流光。回忆自动按下了快进键,在她一次次用惊叹的语气喊着“工藤”的日子里滚滚向前,滑过了两人之间充满惊喜,温馨,欢笑和哭泣的时刻。


工藤夫妇获知自己的儿子终于对义女坦白了心意后,也就放心地在灰原哀康复出院后回美国去了。两人重新回到学校继续当同桌,继续装小孩,继续遇到各种案件。所唯一不同的是,灰原在有意无意间会流露出哀伤的神色,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江户川柯南不得不想尽办法制造各种惊喜与欢乐转移她的注意力,在悄无声息中尝试告诉哀,自己一直在身边,而且,会永远陪伴她。


记忆的影像在脑海中快速跳转到了四年后的噩耗。那是组织余党对另一发银色子弹的挑战。两年前,是工藤新一担任了集结各路红方的牵线角色,如今,余党在风声静止后再次潜回日本,首当其冲,当然是寻工藤新一复仇。


这一次,工藤新一也成为了牺牲名单中的那行字了。


——只不过,是化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


死亡年龄:16岁


那是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被证实抢救失败的他,竭尽全力地,对着灰原想说最后一句话,但却只能勉强吐出一个字:“光……”


灰原哀哽咽着努力点头,泪水噙在眼眶里,恨不得全吞回去。然而它们却全都不遂人意地滑落脸颊。


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默契是旁人无法进入的世界,只一个字,便足以言尽一切。


即使我死后的世界是一片荒芜,你也要在这片废墟里,找到点点星光。


她明了他的遗言,却赢不了自己的心结。


工藤夫妇希望灰原哀能跟他们一起回美国,但她拒绝了。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她越来越对出门与远行抗拒。比起出门,她更喜欢把自己独自留在那偌大的工藤宅里。学校的课她依然会去上,只是除了必要的对话外,她几乎不会再开口。冰凉的扑克脸可以从早晨上学一直维持到日落放学,直至回家。少年侦探团自从小学毕业后便由于去往的中学各不相同而无形解散,因此久而久之,灰原哀又再次变成了宫野志保——独来独往。


她早在三年前,即博士与赤井逝世一年后,患上了双向情感交流障碍。


而现在,身在北海道的她,千疮百孔的心早已只剩一颗红色顽石。她回忆起前阵子的检查结果:抑郁得分90.36


思绪被天花板上最后一方夕阳的消逝而打断。暮色褪去,夜色降临。她想,又要到折磨人的夜晚了。


她无数次地看着天花板从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黑,蜕化为隐约看到手形的灰黑,再到能数清五个指头的淡灰,然后是混进鱼肚的灰白,直至第一缕晨阳为其染上玫瑰紫,再从玫瑰紫里混入赤罗金,还有青山黛,蜜合色,綾葱黄,诸如此类。每天的风景都如此相似,从东京的工藤宅到北海道的大学宿舍,算不上分毫不差,但也基本相通。


即便逃到天涯海角,记忆都会如行随形。


那些悲伤,欢喜,痛苦,幸福,交织着,缠绕着,如今都演化为切实可感的身体折磨。


工藤,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光,一直,都是。


是你,让我废墟般的人生,有了馨香阳光;是你,结束了我漫无边际的漆黑爬行;是你,让我体会到了平静与安宁。


可是工藤,我究竟怎样才能放下阿笠博士,怎样才能放下赤井,还有如今的你?


如果,当年我干脆利落地死在组织毒气室里,或许,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人类大脑异常发达带来的坏处,便是使人类拥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纷繁思绪和由此带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


灰原的童年只有一个聚少离多的姐姐,稀薄的亲情在她作为宫野志保的第18年便颓然陨落。


而在姐姐猝然消逝的没多久,赤井秀一作为姐姐的恋人,FBI 的王牌,组织的银色子弹出现在了作为灰原哀身份的宫野志保身边。参与“假死”计划没多久后,他便对她开诚布公。她不是没有怨念,但终究是感激。在她接纳了他之后,那句“赌上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誓言久久回荡在她的心头。


在她的第二个童年里,她还遇到了第一个胜似亲父的和蔼老人,名唤阿笠博士。他给予了她全新的姓名,学籍,人际关系,和一个安稳温暖的家。


而在这个家里,她还遇到了那个从此改写她生命的少年——工藤新一,抑或是江户川柯南。


他经常半月眼地说“喂,你啊,真不可爱。”他还会装作一脸惊讶地调侃:“没想到你有时候说话,还挺像女孩子的嘛。”然后,引来她毫不客气的回敬。他也会温柔里夹杂着揶揄地夸赞道:“对对,一直保持这个表情就对了。不然怎么看都像80岁老太婆嘛。”但他也会严肃而认真地告诉她:“不要逃避,灰原,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


在一次又一次组织对决的时刻里,他第一个考虑到的人都是她。


杯户饭店的大厅里,他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见踪影的她,得知中枪后,他那句“灰原”响彻天地;爆炸前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跑回那一辆即将爆炸的公交车,即使遍体鳞伤但依旧义无反顾地抱紧她,奋然决绝地跳出车窗只为保全她原本打算自我了结的生命;当他意识到她会独自抛弃一切逃往远方时,他竭尽全力去追那一趟电车只为能够挽留她;当他用尽全力地喊尽那三个音节后,又有谁知晓,背后那熟悉而清冷的声音给了他多大的安然与欣喜;他心甘情愿地为了她舍自己的生命于不顾,甚至愿意代替她而奔赴那满月之夜的生死挑战。


她一次又一次瑟缩在几角旮旯里害怕得骨颤胆寒,而他一次又一次地牵起她的手让她安心得几近忘记危机。


是他主动走进了她的世界,告诉她:生命里一定会有光。


也是他,主动改写了她曾经漆黑一片的生命。与她一起重写履历,复刻传奇,让灰原哀的前程变得和平与安宁。


然而,这三个人,都因为组织而死了。


或前,或后。


当组织知晓雪莉没死的时候,发出电子邮件,给的人是她,而去的是赤井。


当用武力闯进阿笠宅,制造暴乱,录成示威视频,给的人是她,而死的是博士。


四年后,组织的余党找到了雪莉的位置,发出寻仇信号,给的依旧是她,而去的是工藤。


还需要怀疑命运吗?


在这浩如烟海的人间,渺小得甚至不会被上帝察觉到的她,又怎么还能希冀自己会有资格改变命运?


————

北海道公寓内。


回忆总是无边无际的。她只觉得肩部有点酸,可能是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太久,她需要起来洗把脸。毕竟眼泪干了之后,黏糊糊地实在是有点难受。


她尝试站起来,然而发现不仅仅是双腿,连双手都是绵软无力的。头胀痛,视野范围内布满了一块一块天青,浆紫,纯红的光影,看着像被人殴打过后的瘀肿。她有点撑不住,再次趴在了地板上。身体由于与硬物的碰撞而发出沉闷的声响。


工藤……你知道独居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是当疼痛来临时,可以放任地尖叫。


灰原哀由于长期的重度抑郁,伴随而来的是厌食,失眠(由此带来的滥用安*/眠#药),胃酸倒流(和继而发生的胃穿孔),低血糖,营养不良等症状。


不仅如此,情绪的过度低落与间歇性的歇斯底里还会导致全身肌肉因此而紧绷与疼痛。


所有这一切都在迅速地消耗着她本就孱弱的身体。


每一天,她在疼痛中醒来,也在疼痛中闭眼。


她经常会在想:工藤,我能去见你吗。


那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她左手垂下,一份病情鉴定书就这样无力地垂在身侧。背靠墙壁,她感受着白瓷片的冰凉从后背一直渗透进皮肤,肌肉,骨骼,并蔓延到身体左侧的心脏。脸上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似乎与她过往的任何一天都相同。然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写满了她卸去往日伪装后暴露在现实里最为真切的模样。黯淡无光,绝望悲伤,痛苦疲惫,空洞麻木,这一点一滴都肆无忌惮地汇聚成眼中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那是她长久以来竭力隐藏的汹涌暗流,是他不曾触碰的残酷真相。


她仰头,后脑抵住墙壁。


呐,我不想再坚持了。姐姐。


她自嘲地笑了笑,很傻,我很傻对吧。


“喂,灰原……”


男孩的声音来得猝不及防,突兀得让她的注意力转向了声源。


江户川柯南双手叉兜,站在她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镜片在反光下看不清背后的情感。


她惊讶得瞳孔放大,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他嘴角一提,露出了侦探破案后特有的招牌性笑容。


微微抬头,他按下了那颗按钮,镜片上瞬间出现了正在闪动的红点:“找你,太简单了。”


眼中的光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决绝。别过头,她任由刘海遮住了双眼。


精神心理科的走廊寂静无人,一个红衣茶发少女与一名白衣黑发少年就这么站在那里,沉默的空气里,是她倔强里的自我保护和他担忧里的静静等待。走廊上一排整齐通透的玻璃窗被阳光烘烤得炽热,然而在窗内,被软化了的暖度却并没有使人们雨露均沾。


茶发少女整个人浸在了光的阴影里。红衣在暗处染成了淡淡的灰黑。


少年此时沐浴在了阳光之下,纯白的衣服因为反光而显得锃亮,甚至,刺眼。然而他的脸却被参差斑驳的树影划得支离破碎。镜片背后,他湛蓝色的眼眸没有了先前的自信与阳光,取而代之,是如水的温柔沁着几分阴郁。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最终,还是他主动打破这场僵局。


聪明如他,当看到头顶那个科室牌和诊室门口的介绍栏时,怎么可能还推理不出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但是他想等。等她主动卸下对他的心理防备,等她开始相信他的真心实意。


两个卓尔不群的人在一起时,往往很难避免因互不认输而产生的暗中较量。


正因为这是聪明人之间旗鼓相当的恋爱模式,因此他们可以默契地共同解决案子,也可以默契地共同表现出好胜。


她总是故作坚强本能地隐藏自己的脆弱,可偏偏都被他捕捉,而这三番四次的捕捉只会换来她变本加厉的演技;他侦探般的锐利总是逼得她走投无路,然而他也如同等待凶手主动忏悔般习惯地等待着她在证据面前主动坦白。


他们都在暗中计算,暗中较量。


最后,是他心甘情愿地投降认输。


呐,无论一个人有多么高傲的姿态,当他站在爱情面前时,都会变得很卑微,很卑微。


他主动走进她的阴影里,伸手想摸她的发。


当他刚刚碰到发梢时,神经纤维传递的危险信号就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一直以来都在回避他,因对毛利兰的歉意与继而产生的愧疚。


然而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将她拥入怀抱。


他闻着她的发香,突然觉得一阵酸楚。低声地,他在她耳边呢喃:


“难道你又想独自一个人逃走了吗?”


“我不是说过,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吗?”


啜泣声静静地从他耳畔传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打湿。一搐一搐的无声哭泣敲击着他的心房,沉闷而疼痛。


“兰已经结婚了。”他说,“所以,你可以……不再回避我了么?”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灰原……“最后那个称呼,气若游丝,几乎快要埋进她的头发里。


镁光灯前,他意气风发到不可一世,头顶光环阳光自信;镁光灯后,他走下神坛,低声下气,用几近哀求的姿态挽留自己怀里的茶发少女。


这个曾经因为一颗药而从此生死与共的命运共同体。

这个表面上坚强实际上也脆弱但始终不认输的女人。

这个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却对其始终猜不透的女孩。


你,真的是一个谜团。


即便是平成的福尔摩斯,在你面前也失败到不值一提。


初次确诊,灰原哀的抑郁得分83.64,患重度抑郁症状。


她想过一了百了。但当江户川柯南通过追踪眼镜终于将她找到后,她内心里开始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因为他走进了她的阴影,主动抱住了她。


从此,她不再是一个人。


打后的平静生活,似乎又被空气胶着成了映画,快速地在她宿舍上空掠过。


他会在每一顿饭的饭后,都拿出药来,半笑半哄叫她吃。


他会每天清晨定时叫她起床只为培养生物钟;也会每天傍晚都一定拉她出门只为一场黄昏徒步。


工藤宅里再也找不到咖啡和酒,安<定>掌管得极其严格,胃药难吃却不能不吃。即便是柠檬水也是工藤亲自泡好而且里面只有两片,灰原每次抱怨完全没味但一看到他那张笑得欠打的脸也知道自己的话不会有用。


他会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带她出去到处旅游然后回来很高兴地划掉旅行清单里的地点,也会在月色皎洁的夜晚淘气地缠着她一定要请自己吃西餐,然而付款时又自信到欠揍地拿出老爸的金卡;


他会给她买看中了的奢侈名牌,也会给她买喜欢的街头小吃,更加会变着戏法对付她的厌食症。


他还会很多很多……


记忆的影像在回忆的时空里被剪辑成了一部蒙太奇影片。只是,上映的地方不是电影院,而是宿舍的天花板。


那段美好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如同大浪淘去后留下的细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静静流逝。


她觉得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恋,却能得到他倾尽所有的回应。她所坚持的高傲,他甘愿认输接纳。他用行动融化了她的伪装与防备,她在面具后窥见了他的深爱与赤诚。


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可是,工藤,如果时光倒流,我依然还是希望,你和组织没有交集,你能和毛利白头偕老。你们,能安稳地走过余生,平安,喜乐。



番外:


毛利兰不止一次怀疑过江户川柯南的身份,但除了检查手机以外,去采取更为有效的行动——比如收集DNA样本去证明这个观点的,倒还是第一次。


那时候,江户川柯南打电话过来,用稚嫩的声音撒娇似的说:“兰姐姐,博士又研发了新游戏了,我觉得很好玩,所以今晚就住在博士家了。明天直接回学校。就这样啦!”然后一如既往不等待电话这头她的回应就挂掉了。


她除了懊恼以外,那个匍匐于内心许久的想法逐渐变得清晰。


那一晚,父亲恰好出门去看冲野洋子的演唱会,于是,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一应俱全的情况下,她果断实施了她的计划。


收集DNA 的最佳位置,是当事人的床铺被褥。


于是,连带着上次修学旅行工藤新一落在自己衣服上的头发样本,她果断出门送去了做鉴定。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似乎太对不起两位当事人,连当初无意中保留下来的工藤发丝,意义也从纪念变为了怀疑。但是日积月累的种种疑惑已经在自己内心膨胀到无法忽视的地步。她需要得知一个确定的答案,明了一个无法辩驳的真相。


鉴定中心给出的答案:“这是同一个人的DNA。”


她震惊,皱眉,掩面,落泪,最终,选择了沉默。


再次发现工藤新一的秘密,已经是数不清的日月流逝过后的事情了。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之间仿佛总有一个旁人无法进入的磁场。在案子面前,她是他解密破案的搭档;在生活里面,她是他无话不说的知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听到少年侦探团的闲谈里,调侃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的言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毛利兰开始感觉到江户川柯南于灰原哀面前的坦然和在自己面前的防备。


那就好像……在自己这里他需要苦心经营着一切,好让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而在那个茶发女孩面前,他却可以毫无保留到无话不说无事不谈,轻松愉悦到无事可忧。


她迷茫。在工藤宅里,她上下凝视着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


在一楼的展物台里,她突然发现成对摆放的白瓷杯少了一个。


她猛然间想起了曾经在博士家里的一段记忆:

她说,小哀这个杯子很精致诶。花纹带着欧式风格,很典雅。

茶发女孩抬头看了一眼杯子,回答:诶,有一次江户川找东西时候不小心把我的杯子打碎了,后来他就拿了这个给我。

她笑笑:柯南那么不小心啊

灰原哀:诶,我也觉得。那时候他还说,自己懒得出去买,就翻箱倒柜地找来这杯子。年代是有点久远了,但是没用过挺新的。反正放着也是闲置,就把它给我了。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就拿来用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杯子却越看越眼熟……她猛然间想起了一些东西,于是,发疯似地爬上柜子把东西拿下来。打开放杯子的木盒,抽出里面的填充物,她翻过杯底,看到了那行罗马拼音。


Kudou Yusaku


果然啊……


在童年深处,她第一次进他家,游览着各个角落。唯独这个足有一面墙顶高,被分割成不同格子的展示台让她驻足最久。因为书房里的书名,很多字她都不认得——看不懂便也无趣;但是在展示台里,她看到了无数色彩纷呈形状各异的东西——这些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逐一浏览。“咦,这个杯子的花纹好好看!”


“啊,那个啊,那个是我妈妈嫁妆的一部分。杯子底下还印有他们两个人名字的罗马拼音。话说回来,老妈开玩笑也开得真过分……她说那套杯子就放那里不许动,等以后留给她的未来儿媳……”她还记得,说这段话的时候,幼年的新一脸红得可爱。


这一套写着父母亲姓名而成对存在的杯子,他是不可能随便拿错,更不可能随意送人的。


然而,他却愿意以小学生的身高,专门爬到那么高的柜子格,把如此珍贵的白瓷杯送给了她。


而且,还挑了写有“Kudou Yukiko”的那一半给她。


一切,都如此明了。


工藤新一的葬礼,她一进场便已经看到了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胸花的江户川柯南。


她哭得撕心裂肺,但也终于算是畅快淋漓。


多少个夜晚,她不得不偷偷饮泣,却还要担心被人发现。


终于,在今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了。


为的,是哀悼这一段在无声中说了分手的初恋。


呐,新一,一路以来,谢谢你。


-------------


昨天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一个大晴天。那就把被子都晒一晒,顺便做个大扫除吧。如是想到,兰伸手打开了电视,然后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电视上播放着今日的早间新闻:


“昨日,在北海道大学的教工宿舍内,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初步判断死因为失血过多。据警方透露,在发现尸体时,死者左胸插入了一把水果刀,导致动脉大出血,并因未能及时抢救而死。根据现场情况,警方判定为自杀。据调查,死者生前患有严重的抑郁症。而对于死者身份等更多的细节,警方表示不方便透露。”


等送走了赶去上班的丈夫,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并拉开了新出宅的落地窗帘。天空晴朗得少有云朵。晨阳照亮了整个客厅。餐桌上的水晶球将太阳揉碎成细碎的光斑,随着人影的移动,摇曳成整座宅子的高光。


新出兰扭头看了看墙上的吊钟,是东京时间早上八点整。这正是一天当中阳光最有活力的时刻。


得抓紧时间晒被子啊。她想道。


——The end——


备注:


1.在本文中,灰原哀患有的疾病标准名称是双向/相情感交流障碍,简称躁郁症。但由于其中的抑郁症状较为突出,因此在一些对于心理疾病不是太了解的旁人看来,会将这种疾病简单理解为是抑郁症。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文中会出现两个说法的原因。一个是医院对灰原哀的判断,一个是旁人视角的说法。


2.本文叙述顺序以躺在宿舍地板上的哀的流动思绪为线索而展开。简言之,偏意识流。


3.本文有致敬我的一位柯哀好友Jimmy(JM)的部分。


新春贺文 

此致敬上


双飞人凉茶

沐梓sherry

【柯哀/新志】《齿轮》

沐梓写在前面的话: 

1.祝大家除夕快乐,我是沐梓。 

2.我来摸柯哀/新志三十题小段子了,是糖!纯糖(我舒服了)!希望大家在新年都能健康开心地度过呀。♡ 

3.这个标题和内容挺无关的……建议看的时候听泉水姐姐的《转动命运之轮》。 

4.文笔废,ooc算我的!(不喜勿喷)。 

5.谢谢爱着他们的你。 


《齿轮》 


BGM:運命のルーレット廻して — 坂井泉水 ...


沐梓写在前面的话: 

1.祝大家除夕快乐,我是沐梓。 

2.我来摸柯哀/新志三十题小段子了,是糖!纯糖(我舒服了)!希望大家在新年都能健康开心地度过呀。♡ 

3.这个标题和内容挺无关的……建议看的时候听泉水姐姐的《转动命运之轮》。 

4.文笔废,ooc算我的!(不喜勿喷)。 

5.谢谢爱着他们的你。 

 

 

 

《齿轮》 

 

 

 

BGM:運命のルーレット廻して — 坂井泉水 

 

 

 

命运的转轮一直在旋转,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题记 

 

 

 

【一】 

他会在课堂上打瞌睡, 

这是常事。 

而她不会给他打掩护, 

只是在每晚他来博士家蹭饭时, 

她会塞给他一杯牛奶: 

“助眠的。” 

“别总熬夜看推理小说。” 

她这样说。 

 

【二】 

她不喜欢吃凉的东西, 

冰激凌除外。 

有一次陪她去买菜, 

他背着认真挑选蔬菜的她买了两支冰激凌, 

在她转头找他时递到她嘴边: 

“新出的蓝莓口味。” 

他笑得异常开心。 

 

【三】 

她踩在他的肩膀上, 

威胁他不许向上看, 

他一脸的无奈, 

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生怕她摔倒。 

 

【四】 

她捡回来只布偶, 

小家伙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 

猫和她都那么好看。 

当她向孩子们征集猫的名字时, 

他开口: 

“格蕾。” 

 

【五】 

她又一次打开电脑帮远在关西的他查着资料时,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灰原,要不要吃和果子?” 

“你给我买?” 

“嗯。” 

 

【六】 

他画花了她的比护挂件, 

她有些生气。 

他什么也没说, 

默默拨通了比护选手的电话: 

“……请问能给我个签名吗?” 

第二天她发现门口多了件签名的球衣。 

 

【七】 

他又一次远渡重洋跑到了国外, 

抱歉地在电话中问查着资料的她想要什么礼物, 

电话那头几乎没有犹豫: 

“要你活着回来。” 

她笑了。 

 

【八】 

他踢球时又一次不小心把眼镜踢碎了, 

敲博士家的门没有人回应, 

他这才想起来她陪着博士去参加研讨会了, 

顿时失落下来, 

从口袋中掏出备用眼镜戴上。 

 

【九】 

他和她坐在树下, 

她无意中提起刚刚吃过的章鱼烧有多么美味, 

他正打着电话, 

回头笑着对她说: 

“那你把我的这份也吃掉吧。” 

 

【十】 

她给他的备注一直和别人没什么差别, 

都是连名带姓。 

直到某日他瞟到她手机上的联系人, 

提出了“柯南君”这个备注。 

嗯,还不错。 

 

【十一】 

孩子们一直很好奇他和她互称姓氏这件事, 

总觉得有种生疏感。 

“习惯了,而且我觉得'江户川'这个姓氏很好听。” 

“没想过要换什么称呼,'灰原'就可以了。” 

她和他分别对步美和光彦这么说。 

 

【十二】 

她不止一次告诫过他不要拿解药当糖豆吃, 

而他只是攥着小小的胶囊, 

认真地看着她: 

“不是有你在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 

 

【十三】 

他将她锁在地下室中, 

一个人去面对贝尔摩德, 

看了看床头摆着的水和食物, 

他咬咬牙关上了门: 

“对不起。” 

水雾在杯中氤氲开来。 

 

【十四】 

他拉着她向快要爆炸的巴士外冲去, 

回头说了句什么, 

是什么呢? 

“我来了。” 

我来救你了。 

 

【十五】 

她挂断他的电话, 

冷静地指挥着那个公安的协助人做着该做的事。 

男人怔愣地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暗自吐槽自己为什么要回答本应是他来回答的问题, 

还是露出自信的微笑: 

“是小侦探的协助人哦。” 

和你一样。 

 

【十六】 

她叹了口气, 

半真半假地说着自己最近像个工具人。 

他摇了摇头, 

认真地说: 

“才不是呢。” 

“你是我的搭档啊。” 

 

【十七】 

他躺在病床上, 

侧头注视着娇艳欲滴的七朵玫瑰, 

他手指划过柔软的花瓣, 

心里想着她真的很像玫瑰。 

下次送她玫瑰当谢礼好了。 

 

【十八】 

她被他传染了感冒, 

第二天半强迫地要他陪她戴口罩上学: 

“这是我接受的道歉方式。” 

其实只是怕她又传染给他而已。 

 

【十九】 

他没有挣脱她抓着的手腕, 

笑着告诉她: 

“我也不想逃啊。” 

一起面对吧, 

无论发生什么, 

还有我陪着你。 

 

【二十】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 

语调绵长。 

而他默默走上前去, 

哈出雾气后用手指在镜面上写着什么—— 

Haibara Ai。 

“镜子里永远都是你自己。” 

从来不会变。 

 

【二十一】 

解救小熊后, 

是他背着扭伤的她走出山林的, 

一路上无言, 

她只觉得他走得异常坚定。 

 

【二十二】 

她撩开被海风吹乱的额发, 

看着站在一旁的他: 

“是我憧憬的温度。” 

 

【二十三】 

他抱着一大捧深红的玫瑰来到她面前, 

脸颊微红地塞到她手里: 

“给你的毕业礼物。” 

 

【二十四】 

她摘下手套不顾他阻拦地伸手去接安静降落的雪, 

站在雪中被他暖着手: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二十五】 

他偷偷从图书馆借了本爱情小说, 

傍晚就着月色乱用名言名句: 

“月色真美啊。” 

 

【二十六】 

他抬手拿掉落在肩上的叶子, 

想着出门前对她道的早安: 

“……天气不错。” 

其实只是因为想说的话含在唇齿中, 

是春天的清新。 

 

【二十七】 

她卷起小腿袜, 

试图让自己凉快一些, 

这时一片阴影遮了下来, 

是他宽大的校服: 

“我也热。” 

 

【二十八】 

他和步美学着如何做叶脉书签, 

原材料是从学校捡回来的银杏, 

金黄金黄的。 

不久她的书中就多了一串手工书签, 

他的也是。 

 

【二十九】 

她曾经说过自己对冬天没什么好感, 

因为好多事情都是在冬天发生的。 

“如果和我……我们一起,也许会有不同的回忆。” 

这是他告诉她的。 

“我想也是。” 

 

【三十】 

“灰原,你知道齿轮的原理吗?” 

“是什么?” 

“是两个零件在一起,无法分离。” 

“歪理。” 

“是你和我。” 

 

 

End. 

 


工藤樱雪

不是更文

今天晚上00:00,新春贺文(甜文)会发。

今天晚上00:00,新春贺文(甜文)会发。

杜桐七

【柯哀/新志】初夏流星(八)

目录


采用了柯南再也无法通过药物变成工藤新一的设定。
是十六岁的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x十六岁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还请多指教w


8

十二月一日正好是一个周日。

柯南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这点之后就看向了桌边摆放着的一个礼物。他坐起来,拿起那件礼物,手指触碰着捆绑礼物的丝带,想着灰原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

真是的,那个女人,到最后也不肯透露一点关于不昂贵的礼物的信息。他去问步美,步美却告诉他,灰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步美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小哀并不是一个物欲很重的人哦?”

柯南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灰原平时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价格,她稍微会关心一点的,也...

目录


采用了柯南再也无法通过药物变成工藤新一的设定。
是十六岁的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x十六岁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还请多指教w



8

十二月一日正好是一个周日。

柯南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这点之后就看向了桌边摆放着的一个礼物。他坐起来,拿起那件礼物,手指触碰着捆绑礼物的丝带,想着灰原会不会喜欢这个礼物。

真是的,那个女人,到最后也不肯透露一点关于不昂贵的礼物的信息。他去问步美,步美却告诉他,灰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步美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小哀并不是一个物欲很重的人哦?”

柯南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的。灰原平时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价格,她稍微会关心一点的,也只有那些名牌包了——当然,柯南也不是说自己没有钱买灰原喜欢的名牌包,只是他觉得那些礼物可能并不能很好地代表他的心意。

在他挂断和步美的电话之前,步美又说:“但是哦,柯南,我想起来了,去年小哀收到你的空白笔记本,看起来可是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这边的柯南无语,拜托,他那时候就看出来了好不好?灰原的嫌弃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导致他都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时灰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后来他在她房间的桌子上看到过那本笔记本。

只不过,送给她的时候是雪白的,现在依然是雪白的。

——咳咳,他没有想窥探女孩子隐私的意思。只是他按照灰原的吩咐,去她的房间找书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笔记本,又不小心将它碰到地上去了而已。


真是的,那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本线装的笔记本是他自己组装的呀?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柯南穿上毛衣,外面的天空看起来阴沉沉的。今年的天气偏暖一点,所以前段时间还非常晴朗,除了温度变低,实在是没有进入冬天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昨晚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大雪来着。如果真的会下雪,那么初雪就是正好在灰原生日的这一天来到了。柯南想着,初雪代表幸运,或许灰原会很高兴也说不定?

除开当年组织的因素以外,灰原似乎还挺喜欢雪的。之前去北海道滑雪的时候,灰原也是少年侦探团里第一个掌握技巧的人呢。


这时候,隔壁的博士家似乎又在做什么实验了,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柯南探头去看,只见阿笠博士家门口的草坪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博士站在旁边,身上也是黑乎乎的,看起来非常惨不忍睹。

博士发现了柯南,正要和他打招呼,灰原从房子里小跑出来,对着博士喊道:“真是的!博士,你又把自己弄伤了!请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博士摆着双手,声音里充满抱歉:“哎呀小哀,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想给你做漂亮的烟花而已。毕竟今天是你的生日嘛……”

灰原拉着他的袖子,把他往房子里拽,边走边没好气地说:“拜托,博士,烟花的话也可以去购买,没必要把自己弄伤呀。来,乖乖坐好,我给你包扎。”

柯南看着博士摸着后脑傻笑的样子,趴在窗口,双手做成喇叭的样子:“博士!乖乖听灰原的话哦!”

灰原和博士抬头,博士笑着:“知道了新一!”

柯南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对着灰原喊道:“早上好!生日快乐!”

灰原望着他,可能是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柯南居然觉得她现在的表情称得上是温柔了。灰原说:“知道了,工藤,谢谢你。别忘了今天晚上的聚会。”

柯南一愣。


对了,今晚的聚会——

光彦是不是准备了惊喜来着?他记得,光彦好像打算在灰原的生日聚会上,对灰原告白?

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这件事情,他忽然有一点难受。

暑期里发生的那件事情,柯南一直没有忘记。他还记得灰原说过光彦是个好孩子这样的话。而开学之后,灰原和光彦的关系看起来更亲密了一点。

以前她坐在位置上安静地看书,现在他从外面回到教室时,却经常能够看到灰原在和光彦说话。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有说有笑,应该是非常贴切的了。

连足球队的队长——隔壁班的男生——都跑过来问柯南:“江户川,圆谷有没有和灰原在一起啊?”

柯南当时愣住了,摸着脑袋说:“我想,这件事情,你问光彦的话,应该会更好吧?”

足球队队长满脸羞红,连连摆手:“不、不,这样的话,圆谷不就知道我、我也……”队长落荒而逃。


是从那一刻开始,柯南意识到,无论什么时候,灰原都算得上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

漂亮,又理性,也很有气质。智慧与美丽,她都占全了,甚至因此,还被男生们称作是“媲美雅典娜与维纳斯的女神”。

他以前并不是很在意班上的其他男生,自那以后,他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喜欢着灰原。

而灰原安静地拒绝了所有男生的示好与求爱。

她似乎谁也不喜欢。

但是也有人说,灰原一直都喜欢一个人,只是因为那个人很早就去世了,所以一直无法敞开心怀去重新喜欢别人。不可思议的是,大多数男生都接受了这个说法。

而知道灰原压根儿谁也不喜欢的柯南看着那些幼稚鬼为灰原心碎,在旁边默默无语。


手机铃响了。

柯南回过神,发现来电的人居然是目暮警官。他接通电话,听到目暮警官说:“啊,柯南,很抱歉那么早就打扰你了。我这边正在处理一起密室杀人案,需要麻烦你尽早赶过来,可以吗?”

柯南皱着眉,从椅子上拿起外套,穿上就要出门:“目暮警官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来!”

他出门之前又下意识望了一眼博士家的大门,随后他扭头跑到了街上。过一会儿会有一辆警车出现,接他前往案发现场。

这次的案子发生在杯户,死者是一位社长,叫新城光夫,是专门从事地产与影视行业的。他死在了书房里,门窗禁闭。而奇妙的是,他所在的房子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给自己的情人——一位最近很受欢迎的女明星上杉景彩——购置的别墅。

柯南赶到的时候,死去的社长的妻子新城美里、儿子新城明与女儿新城和子都已经赶来了别墅,甚至还有情人生的儿子上杉遥,也在现场。

柯南在查看书房之前,就听到他们吵得一团糟。目暮警官在旁边劝架,然而没有人理他。


每一个人的杀人动机都很明显。

新城光夫出轨多年,身边的情人与私生子并不止上杉景彩和上杉遥,因此他的妻子新城美里肯定心怀不满。更何况新城光夫要是死了,按照他的遗嘱来看,他的妻子与孩子们能分到好大一笔钱,新城美里更是能一跃成为公司的最大持股人。可以说,新城美里是第一受益者。

而新城明与新城和子,这两个孩子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新城光夫又对他们动辄打骂,他们早就对自己所谓的父亲心怀不满了。如果这两个人联手杀害新城光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并且今天,在新城光夫死的时候,他们也在上杉景彩的家中。

至于上杉景彩,她在得知自己从始至终没有得到过新城光夫的爱、甚至遗嘱上根本没有提到她一句后,生出杀害新城光夫的心,也是正常的。

上杉遥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他本来以为今天爸爸只是过来陪自己玩,但是爸爸没多久就去了书房,再之后爸爸就死了。他呆呆愣愣地看着父亲的尸体被抬走,眼睛里的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新城和子见状,冷嘲热讽:“装模作样。”

上杉景彩愤怒地挡住她的视线,像是一个受尽伤害的母亲:“新城小姐,阿遥只是一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新城美里不满意她的惺惺作态,上前推了她一把:“无辜什么!他是新城家的私生子,他不无辜!”

柯南觉得上杉遥有点可怜,忍不住蹲下身安慰他。上杉遥看着面前的大哥哥,眨眨眼睛,抹掉流下来的眼泪,低声说:“大哥哥,我知道你是侦探,你可以找出杀害爸爸的凶手,对不对?”

柯南说:“我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那……”上杉遥鼓起勇气,“那,我告诉大哥哥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柯南把耳朵凑近,听到上杉遥说出了那样一句话后,震惊万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上杉景彩说得没错,上杉遥的确是在场最无辜的一个孩子。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新城光夫的孩子,而是上杉景彩为了站稳自己的位置,从医院抱过来装作自己亲生的一个弃婴罢了。

“大哥哥,我知道妈妈做的不对,但是……”上杉遥抹着眼睛,“如果没有爸爸妈妈,我就真的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可能早就死了。”

柯南叹了口气,摸了摸上杉遥的脑袋。他忽然在想,如果灰原在这里的话,她会好好安慰上杉遥,而他还能有一个帮手。


由于案件细节太明显,最后上杉景彩还是认罪了。她的确是一个好演员,柯南几次展现出案子的关键,上杉景彩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如果一开始她的心就放在演艺圈里的话,可能很早很早,她就成为金字塔尖的人了。

“大侦探,你不懂。”上杉景彩被带离前,疲惫地摇头,“我只是一个孤儿,没有人支持,我根本没有办法在演艺圈立足。一开始我只是单纯地爱慕新城先生,只是,”她惨淡地一笑,“他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

上杉遥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己的母亲。上杉景彩蹲下来,摸摸他的头:“我以为他很喜欢阿遥,我没有得到爱并没有关系,因为他确实对阿遥很好。直到我发现,他家暴阿遥,我就没有办法容忍这个人了。”她轻轻拥抱住她的孩子,“对不起,阿遥,妈妈做了错事。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上杉遥拍了拍上杉景彩的肩膀,说:“我能有一个家庭,有爸爸妈妈,我很高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没有怪过爸爸。我本来是一个弃婴,因为妈妈你,我才有了家庭。妈妈,谢谢你。”

上杉景彩睁大眼睛,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阿遥,你、你已经知道了……”

瘦弱的女人抱住孩子痛苦。


柯南双手插兜站在房间里,忽然听到房间里的钟报时的声音。他往摆钟看过去,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愣了一下。

灰原的生日聚会,就在六点钟开始。

从这里到米花町,至少要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真是的,”步美看着挂钟,“已经六点十五了诶,柯南怎么还没有来?”

灰原坐在位置上,看起来很淡然:“我想,身为闻名日本的高中生侦探,他肯定是被案子缠住了吧。”

步美有些不满:“可是,今天是小哀你的生日啊!”

灰原微微笑着:“没有关系,毕竟在他的心里,惩奸除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光彦站起身,手上握着打火机:“那、那我们先点上蜡烛吧?来,灰原,我来点蜡烛。”

十六根蜡烛渐次闪亮,房间内只有蜡烛的火光莹莹闪烁。


脚步声匆匆。

柯南气喘吁吁地跑向那扇门。

他甚至听到了光彦说出了灰原的名字。他心里的焦虑,要比之前在雨夜的山林中找不到灰原,太多太多。

他看着门把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手搭上门把手,同时他喊道:“不要答应——”

门被推开,柯南看到光彦离灰原很近,听到声音,房间里所有人朝门口望过来。

“——他的告白。”柯南愣了一下,发现墙上的装饰只是简单的“HAPPY BIRTHDAY”,并没有光彦之前所说的什么惊喜。

“啊!”步美叫起来,“柯南你总算来了!现在都已经六点二十分了啊!”

柯南下意识说:“目暮警官叫我去处理案子了……”

“好了好了,”步美过来把他往桌边推,“小哀还没有许愿呢,你正好赶上了。”

灰原深深地看了一眼柯南,双手合十,闭着眼许愿。

房间的灯再次被打开,步美问柯南:“对了,柯南,你出现的时候在喊什么,我听到了‘告白’这样的字哦?”

柯南一愣,摸着后脑,笑着说:“我没有说‘告白’啊?我只是祝灰原生日快乐,是不是啊,灰原?祝你生日快乐哦。”


灰原正在站着切蛋糕,闻言,将切好的蛋糕放在他的面前,茶色的发丝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晃过。

柯南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味。


灰原弯着腰,眼睛里含着笑意。

她看起来很高兴。柯南忽然在想。


“谢谢你的祝福,大侦探。”

她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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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光彦和灰原告白了吗?

提示:而灰原安静地拒绝了所有男生的示好与求爱。

明天不更新,祝大家新年平安快乐!!

卞钠

【柯哀】Prisoner

#预警:是新兰前提下的柯哀,单箭头

#时间线上是组织覆灭后

#5K多字流水账,不小心跑题写了一段赤井


A.2020年,米花町


灰原到底也没能接受赤井家的好意,这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一堆亲人给予了她措手不及的关心和照顾。她是感激的,却没能真正把绿眼睛的亲戚们当成家人。听姐姐说母亲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可是她只记得宫野明美的眼睛是蓝色的,她自己的也是。比起赤井家,她更愿意选少年侦探团,和这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未尝不是一种乐趣,况且她也没有必须要回到18岁才能去见的人。

但是工藤新一不是。


江户川柯南拿到灰原哀制的解药时,那可叫一个感激涕零,吹捧她是科研界全村的希...

#预警:是新兰前提下的柯哀,单箭头

#时间线上是组织覆灭后

#5K多字流水账,不小心跑题写了一段赤井

 

A.2020年,米花町

 

灰原到底也没能接受赤井家的好意,这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一堆亲人给予了她措手不及的关心和照顾。她是感激的,却没能真正把绿眼睛的亲戚们当成家人。听姐姐说母亲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可是她只记得宫野明美的眼睛是蓝色的,她自己的也是。比起赤井家,她更愿意选少年侦探团,和这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未尝不是一种乐趣,况且她也没有必须要回到18岁才能去见的人。

但是工藤新一不是。


江户川柯南拿到灰原哀制的解药时,那可叫一个感激涕零,吹捧她是科研界全村的希望、所谓的学术大牛都该来受她指教,好话说尽就差认灰原哀做个再生父母。灰原哀则负责在一旁白眼鄙视他这种趋利行径,嘴上讥讽他还不都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而她灰原哀也就只剩这点用途了。

“灰原......”小侦探有点犯难了。

“玩笑而已,你当真什么。听我说,你每天至少要测一次体温和身高、三天送一次血样给我,注射器我给你,每周来这边检查..喂!你怎么这就吃了,我还没说到副作用呢。”她想阻拦这个嗑药狂魔却没能来得及。

“你做的药肯定没问题啦。”他坦率地笑着,摘下了眼镜,这时候他的表情更像是工藤新一,“副作用这种事就吃完再说吧,反正总要吃的。”他一点也不留恋江户川柯南这个身份,恨不得一秒间长大成人,重返高中生侦探的人生。

“灰原,你不吃吗?”他有点疑惑。

组织已经覆灭,再加上fbi的保护,灰原哀也应该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柯南只告诉她Gin死了,没告诉她具体的过程。实际上,Gin最后带着几个手下被fbi和日本公安的人合堵在一栋废弃旧楼里,那楼曾经是十几家百年老店的聚集之地,然而因为老楼年久失修,这些百年老店通通得乔迁新居,最后这楼给同样是历尽岁月的酒厂做了墓地,选址也算是合适。当然了,Gin不愧是Gin,以废楼为据点,借助地利硬是坚持了九个小时,公安和fbi进去废楼的小队都被他和他手下的人吞掉了。直到赤井亲自带队进去,他作为狙击手本不该做个先锋,可旧楼掩体多狙击效率太低。四十分钟后,他带着身上三四个枪眼、两根断掉的肋骨、大小数十处伤痕,和小队最后三个人一起从爆炸的热浪中冲了出来。听他们说,在Gin被赤井击毙之后,他的手下们才无助地选择了自爆。最后他们依靠探员们和公安们的记忆,借枪伤确认一堆焦尸的身份。因为赤井曾在Gin的腹部同一个位置连开了三枪,根据明显的穿透伤和防弹背心上特别的弹痕,Gin的尸体被最先被认了出来。

最为棘手的人已经被送进地狱了,大大小小的组织成员们要么被捕要么死亡,柯南觉得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也是时候出来蹦哒了。

 

“我得先让你吃了看看效果,我再决定吃不吃呀,大侦探。”灰原哀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其实她撒了个谎,她没打算要吃。

“喂喂,你又拿我当小白鼠...”柯南还没来得及发现这是个谎言,药效就起来了。果不其然地,他还是得经历变化带来的痛苦。他头上开始冒冷汗,身体发烫,眼前的灰原哀从一个变成了三个,这三个灰原哀则一起从他的手上拿走黑框眼镜,蓝眼睛直视着他,对他说,再见了江户川柯南。

这也没什么,毕竟工藤新一无论是和宫野志保还是灰原哀都没什么联系,也顶多是我去搜过你家这种程度的交情,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再为她做什么,她觉得很轻松。他们被APTX-4869捆绑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逃离这药丸的控制,他们之间就再无联系。他不是她的患者,她更不是他的被保护对象。

 

当工藤新一醒过来时,灰原哀已经去上学了,顺带着还向老师提交了江户川柯南的退学申请,惹得步美在班上哭了起来,另外两个孩子也很意外,焦急地问灰原柯南怎么了。

“江户川君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轻描淡写地向孩子们描述。

“这说法就像他死了啊!我放学要去博士家看看。”光彦还算冷静,还能吐槽一下灰原的说法,元太甚至想翘课去找回他们的好朋友。

灰原哀忽视了孩子们的闹腾,想着自己也没说错,江户川柯南的确就是死了,去了这三个孩子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她打算放了学去一趟世良那里,把另一颗解药交付给她的玛丽阿姨,婉拒掉她们请她一起去英国的邀请,实际上只是想躲一下可能还在博士家的工藤新一,刚道别就见面也未免太不解风情。

可工藤新一是觉察不到她这种心思的,欢快地跑回自家,翻出自己的旧衣服穿了起来,打算第一时间去见毛利兰。第二天就办理了复学手续,继续做他的高中生侦探,朝着令和时代的福尔摩斯这一新目标挺进。

于是除开定期的医疗检查,他两再没有见过面。

这一年,工藤新一17岁,灰原哀8岁。

 

 

B.2027年,京都站前

 

“那么祝贺大家升上高中!”博士举起装着无糖果汁的玻璃杯。四个新晋高中生的玻璃杯装的是气泡饮料。五个杯子碰在一起,撞出的是青春少年的味道,虽然当中真正的15岁只有三个。

即便是十五岁,其他三个孩子在她和博士眼中永远都是孩子。她看着三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有种莫名的老母亲感。

“也庆祝哀酱改了新名字!”步美伸手特意和她碰了杯,她笑步美明明是庆贺她改名,却还是用灰原哀这个名字唤她,步美则有点不好意思。

15岁的灰原哀终于下定决心,去户籍管理处把名字改回了宫野志保。7年过去,组织的残党被清理扫荡地再无复起之日。她没有工藤新一那么急性子,等上个七年也无妨。

“你们听说了吗?工藤侦探又最近破了新宿的连续杀人案,从两百多嫌疑人里指认出了犯人也太神奇了吧,据说有时候公安和fbi都要向他咨询案情呢,他比当年的小五郎叔叔厉害多了。”光彦已经从曾经的柯南迷弟变成了工藤迷弟,某种意义上,他还是蛮专情的。

工藤新一重新“出道”后的人气很不错,大学生侦探一从东大毕业就开办了自己的事务所,从最初的一卫一厅基础设施,到盘下整栋写字楼只用了不到一年,全关东的疑难案件都往他那里送,下属和秘书快要赶上一个连,工藤新一本人就像个高速陀螺没停下过,相反,米花的毛利事务所则是门可罗雀,不过没关系,反正毛利家的女儿将来是工藤新一养,毛利小五郎少挣一点也不坏事。

“说起来,下个月工藤侦探就要和兰姐姐结婚了吧?”小岛元太啃着蛋糕想起了这茬。

“对啊,你忘了咱们都收到请柬了。”

少年侦探团全员都以女方友人的身份受到了邀请,毕竟他们和工藤新一并不认识。宫野志保觉得有点讽刺,搞了半天,她也变成了所谓的女方友人,要靠江户川柯南曾借住在毛利兰家的这层关系,才能去参加工藤新一的婚礼。

 

“我总觉得他和柯南君有点像,柯南君人在国外又见不到,真想见见他啊。”步美的直觉还蛮准的,而且她还是老记挂着当年的眼镜小侦探。

你马上就能在婚礼上见到了。宫野志保在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

 

虽说工藤新一是个大忙人,但其实在半个月前宫野志保见到他了。她坐新干线想去京都大学听个报告,出站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被人握住了手,那人嘴里还念叨着这位小姐袖口有淡淡的丙酮味、没有佩戴可能会被化学试剂腐蚀的金银饰品,腕部还有医用手套的勒痕,极有可能是位化学科研工作者。外表像个初中生的宫野志保只想大喊变态,让列车的工作人员把这福尔摩斯病重度患者给捉去好好治一治。

“好久不见呀,灰原。”工藤新一身上那股少年味并没有改变很多。

“我改名了,现在是宫野。”宫野志保使劲回握他的手,工藤新一的表情管理有点失控。

“还有,怎么看我都只是个普通初中生好吗。”宫野用和善的微笑威胁他,工藤也很无奈,24岁的名侦探在一个“初中生”面前不寒而栗束手无策输得透彻,只好给出一起去喝个咖啡庆祝重逢的提案。宫野的时间尚有富裕,工藤则是买了返程票,都不算着急。

于是,他们在站内找了家咖啡店,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他吐槽她还是选苦的喝,她明示某人还是太甜太天真。工藤刚见了委托人,手提电脑包、一身黑西服;宫野穿的是学校制服,在路人眼里,就变成了新人上班族和水手服少女约会的奇妙光景。

 

“你还是不打算服解药吗,灰原?”他单刀直入。

“是宫野,不是灰原,”她抿一口咖啡,回避了他的问题。

“灰,宫野,你都把名字改回来了,干嘛不变回来。我的事务所还缺个化学顾问,请问宫野小姐有没有这个意愿呀?”

“我可不是一杯咖啡就请得起的,还有,小心我告你雇佣童工。”她半眯着眼瞧他,暗自庆幸他没有对解药的事情深究下去。工藤只觉得她对他给的职位没什么兴趣,也不继续纠缠,开始问起了近况。

“你最近过得如何?”

“你是要向我讨教压分技巧吗?我可不像当年的某人,乖乖填上正确答案,一考完就睡,恨不得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是小学生。只要顺利,我就能和他们三个一起读帝丹高中。倒是你,就要经历人生大事了,真是恭喜恭喜。”她嘴上说着恭喜,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本以为对面会回嘴吐槽,可她一侧目才发现,24岁的工藤竟然在挠头脸红感谢她。

 

这一次,吃瘪的反而是宫野志保了。

 

她猜测,此时脸红的工藤新一脑子里多半是毛利兰穿婚纱的样子,心里稍感苦涩,打算结束这场时间不长的会面,把这个24岁还处于恋爱中的男人从她的眼前移除。

“我得走了,报告会还有半小时,我怕赶不上。”她跳下高脚凳,拎起包准备走人。又是个谎言,报告会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开始。

“你真打算穿水手服去听学术报告?”工藤的话里带着笑意。

“阿啦,不关大侦探的事吧。我穿的只是校服,又不是婚纱。”

“呜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个人真是没有丝毫成年人的威严,被言中心事就捏紧了纸杯,把拿铁都弄洒了不少。

宫野志保回过头撩起头发嘲笑他:“谁让某人太好懂了,我走啦。”转身小跑两步,留下在原地窘迫的工藤新一。

“灰原!”他在她身后呼她,“我说的事你考虑一下!我真的很需要你,你是我所有搭档里最优秀的一个,没人像你这样了解我。”

她听到侦探的话,脚步放慢了一下。

不是宫野志保不选他,而是工藤就没把她放在搭档以外的选项里。他需要的人从来就不是她。

 

“骗子。”

她小声念叨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藤望着她顺利上了计程车,也进站回东京,准新郎要忙于婚礼的筹备。

 

这一年,工藤新一24岁,宫野志保15岁。

 

 

C.2030年,米花町

 

沙发边上,白发博士摆弄着自己的新发明自动导航滑板,如今邻里不少孩子都用了起来,这也不再是特供江户川的产品。少女则是使用笔电码着准备投稿给nature的论文,之前被拒了一次,她打算再试试。电视里播着国内大大小小的新闻,两个人都没放太多心思在上面,只留个耳朵听听。

“哎呀,不好了哀君,你看。”阿笠博士吓得把新滑板失手摔到了地上。

宫野抬头一看,正在播报的是名侦探工藤新一在长野县与嫌疑人缠斗时坠入瀑布的新闻,工藤侦探至今生死不明。宫野心里慌了一下,却又觉得这怕不是那个呆子致敬福尔摩斯的产物,又安心了三分。

“怎么办啊,哀君。”博士急得四处走动。

“也不能怎么办,等着吧。”她保存好论文,查起了有关新闻,无论是哪家媒体都给出工藤新一失踪的论调。估摸着记者们不久就要杀到隔壁洋房弄点素材了,如果人死了,刚好可以做个工藤新一英年早逝的传记故事,赚一赚姑娘们的眼泪。如果人没死,记者们可以顺便看下工藤是不是跑回了自己的旧宅,如果真能找到人又是一个大新闻。

可是连记者们都能想到的地方,工藤新一怎么会想不到,宫野志保料定他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

“至少他不会去隔壁吧。博士你也别太担心了,他都27了,应该没以前那么冲动。”

当年,江户川为了躲Gin和Vodka在储物柜里藏到缺氧,还是灰原把他捞出来的。不知道十年过去了,工藤新一能否有所长进。

 

“所以我来了这里。”

 地下室的门被半推开,露出了面色惨白的脑袋,和只是简单处理过的大面积伤口。

不知道工藤新一使了什么法子,昨天刚坠入长野的瀑布,今天就能在博士家玩大变活人,只可惜这活人现在看上去不算健康,更准确地说,是半死不活。

“新一!你怎么会来这里?”博士连忙上前扶他,宫野也跑了过去,简单判断了他的情况,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

“我在查涉谷的一个犯罪组织,警察里有他们的人....知道我的日程,在长野给我下了个套。掉进瀑布才甩掉他们,我不能回家.....兰还在家里。”工藤新一腹部和腿部失血较多,腹部和小腿骨折,呼吸急促且微弱,但脑袋还算清醒。

“你得去医院。”这不是简单的医疗处理能解决的问题。

“可他们会把新一认出来的。”工藤有希子依旧不在日本,赤井秀一也在五年前回了美国,这里会易容的人一个也没有,不能指望易容术躲避追杀。

 

“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宫野有点犹豫。

“什么?”

“你快说吧,哀君。”

“要制解药肯定要有毒药的成分做参考。所以...”听者聪明,说者只用把话说个一半即可。

“不是吧,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这次会变成多少岁啊,我记得玛丽阿姨可是从中年变成了初中生年纪……”

“你体内具有抗药性了,应该不会变太多吧,应该。”

“我很在意你重读的那个应该。”

“新一,一避过这个风头你就吃解药好了。”

“我会减少药量的。还有,解药的事你不用担心,已经很成熟了,肯定能把正常大小的你送回你妻子身边。”

 

只要灰原愿意她随时都能变回去,他察觉到这个事实是在康复之后,当时供血不足的脑袋实在没余裕考虑到这个。灰原不变回去的事情让他想不通,把名字改回成宫野志保说明她已经不再害怕组织的阴影,打算面对自己的命运。

那她究竟在怕什么?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躺在病床上的江户川柯南百思不得其解。

 

服下与他孽缘颇深的红白药丸,APTX-4869再次带给他骨头被融化般的痛苦,这次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再次醒来的时候,宫野志保坐在他身边,正在擦拭那副陈旧的黑框眼镜。

“你知道吗,只要戴上这玩意,身份就绝对不会暴露。”她学着他当年的语调,给他戴上眼镜,还拿着镜子给他照了照,工藤新一看到了初中生版本的江户川柯南。

“笨蛋,我当然知道了。”江户川柯南不至于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早安,江户川君。”宫野志保微笑了一下,十年来,她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这一天,江户川柯南14岁,宫野志保18岁。

 

D.


他们还是偶尔遇见,她从来不去问他的近况,属于他的那份幸福对她来说太烫手了。青梅竹马的男孩和女孩组建家庭、携手终老,这其中没有任何的不应该,所以她只能把那小小的药丸作为最后的堡垒,画地为牢,把一切的不可能归咎成年龄的差距。只要错开两个人的人生,灰原哀的恋情就不算是输得一干二净。

无论多少次,她都会纠正工藤“念错”她的名字,这样宫野志保才得以和工藤新一保持一个对等的关系,维持合适的距离。


你,是我所有畏惧的根源。

[End.]

Miyano

「柯哀 / 新志」 再见 03

·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1

地下室曾经是灰原哀的专属领域。


他一步一步挪下阶梯,轻轻的推开门。

木门发出尖细的噪声,向里慢慢敞开。

她似乎从不锁门。

至少,以他作为「江户川君」数次踏入这里所获取的经验来说是如此。


地下室里仍然保持了原来的布置,一架黑色的老板椅斜斜地放在她惯用的电脑前边,右边是她用来放置各种瓶瓶罐罐的立柜; 门口右边是一张简单的床铺,江户川柯南来尝试新药的时候在这里躺下过很多次。


工藤新一望着椅背有点愣神。

就好像再下一秒它就会旋转过来一样。


「你进女孩子房间都从不敲门的吗,大侦探?」茶发女孩坐在老板椅上,...

·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1

地下室曾经是灰原哀的专属领域。


他一步一步挪下阶梯,轻轻的推开门。

木门发出尖细的噪声,向里慢慢敞开。

她似乎从不锁门。

至少,以他作为「江户川君」数次踏入这里所获取的经验来说是如此。


地下室里仍然保持了原来的布置,一架黑色的老板椅斜斜地放在她惯用的电脑前边,右边是她用来放置各种瓶瓶罐罐的立柜; 门口右边是一张简单的床铺,江户川柯南来尝试新药的时候在这里躺下过很多次。


工藤新一望着椅背有点愣神。

就好像再下一秒它就会旋转过来一样。


「你进女孩子房间都从不敲门的吗,大侦探?」茶发女孩坐在老板椅上,旋转过来对着他挑衅的笑。

屏幕发出的白色光线,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将她本来就白皙的脸庞照的更加纯净。


这已经是,只能在回忆里见到的过去景象了。


2

工藤新一坐上了椅子。

他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伸手探下去想要按下主机按钮。

然而他并没能如愿。

机箱里是空的。


他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本来摆满了实验资料文件和药物容器的立柜。

也是空空如也。

他扑过去拉开立柜下房的柜门,里面也是什么也没有。

立柜顶,床底下,门后。

工藤新一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地下室里来回穿梭,地板上浮起的尘埃让他的衣袖和膝盖灰了大块。

但他仍然没有找的任何东西。


是了。

以灰原的细致程度,不可能会留下任何和aptx有关的资料了吧。

电脑的数据就算删除了也有可能被复原,所以采取了最为彻底的物理毁灭方式。

实验数据、测试药物、结果报告,所有可能牵涉到宫野志保和APTX的东西,全部被抹去了。

连同她自己一起。

什么都没有留下。

明明楼上还有她喜欢的咖啡,用过的茶杯,穿过的衣服,看过的杂志...然而当牵涉到她真正存在的时候,她却绝情的把这些一并斩断。


3

「灰原...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吗?」

「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吗?」


工藤新一喃喃说着,靠着椅子向后滑动,直到椅背重重的撞在电脑桌上。

他的手无力的垂下。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转过头往下望,发现在电脑桌的内侧还有一个小型的屉柜,一共有3层。

是了,我也见过她从这里面取东西。工藤新一想。


他翻身蹲在抽屉前,拉开了最上面那个。

什么也没有。


「这个好像是以前她用来储存实验资料的。」

他定了定神,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这个是储存临时解药的....果然是空的。」

她不会把那样的东西留下来的。


还剩下最后一个。

这个抽屉有些重------工藤新一在握住把手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里面有东西!

他屏住呼吸,手臂发力。

「哗啦....」抽屉弹出的声音在幽暗的地下室里回荡。


4

他几乎落下泪来。


抽屉里有着一本书、一条围巾、一个人偶和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认得前三样东西。


「为什么小哀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呢?」在过去的某一个日子,吉田步美曾经很疑惑的问过她。

为了安抚叽叽喳喳追问的孩子们,灰原曾经胡诌过一个日子当做是自己的生日。

谁知那几个孩子牢牢的记在心里,并在那一天送了灰原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他仍然记得女孩当时震惊的表情。

即使已经过去了3年,工藤新一仍然能够准确的在记忆中,找到那个脸色微红、瞳孔放大、嘴微微张开可是却因为惊讶什么都说不出来的灰原哀的样子。


真是可爱啊。他想。

步美亲手织的围巾、元太送的比护人偶,还有光彦送的爱因斯坦传记。

灰原哀都好好的保存在这里。

她没有毁掉它们。

她没有毁掉他们的心意。


5

发了一会儿呆时候,他打开了剩下的袋子。

其实工藤新一已经预料到这里面是什么,而结果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袋子里是艾莲娜送给小女儿的录音带。


但是,当他具体拿起来端详的时候,发现这些带子都只是空壳。

工藤反应过来,这些带子的称呼都是「志保」,那么以灰原的性格,想必是不可能让它留在博士家的吧。

可是,她仍然留下了录音带的外壳。

即使这些带子永远也不能再播放。


不单单是因为不再能播放。

也是因为,那个唯一的听众,已经不在人世。


6

工藤新一木然的坐在床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灰原...」


为什么。

不是说好的吗。

我会保护你的。

「我可不是温室里弱不禁风的花朵。」

他苦笑。

「笨蛋。」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啪,啪。」


他蓦然抬头。

有人正走下阶梯。

有人正一步一步的,迈向这间地下室。

步伐轻盈而快速,带着奇异的愉悦感。


能够进入博士家,而且会这样下阶梯来地下室的,只有------


「灰...原?」


山有木兮木有枝
一张草图呐 【啊啦,要不是大年...

一张草图呐


【啊啦,要不是大年三十谁会送你这个笨蛋侦探回家。】


【唔…………哀?】


【松手捏我肩干嘛!】

一张草图呐



【啊啦,要不是大年三十谁会送你这个笨蛋侦探回家。】


【唔…………哀?】


【松手捏我肩干嘛!】

清雅

【GS】₍ᐢ •⌄• ᐢ₎

╬ 温馨提示:

Sherry有微量的白切黑,慎



【多年后的组织终于落网,仍然是孩童身躯的工藤新一终于可以放心地以这幅样子示人,将这份埋在心里许多年的真相向世人道出...】

 ー
●“灰原...不,宫野...”江户川柯南换了称谓,他让灰原哀有所预备。这个名字,对于灰原哀来说,大概会唤起过去那段不愿意回想起来的灰色记忆,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提出来,有些问题必须要问。

      灰原哀一怔,接而笑了笑。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她现在的生活也算不错,不完美但也不差。...


╬ 温馨提示:

Sherry有微量的白切黑,慎



【多年后的组织终于落网,仍然是孩童身躯的工藤新一终于可以放心地以这幅样子示人,将这份埋在心里许多年的真相向世人道出...】

 ー
●“灰原...不,宫野...”江户川柯南换了称谓,他让灰原哀有所预备。这个名字,对于灰原哀来说,大概会唤起过去那段不愿意回想起来的灰色记忆,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提出来,有些问题必须要问。

      灰原哀一怔,接而笑了笑。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她现在的生活也算不错,不完美但也不差。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江户川柯南从自己带来的一份文件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给灰原哀。

      灰原哀漫不经心地眯着眼瞥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并不显得多么惊讶。以前在组织里的时候,她就隐约料到了这个人总有一天会被揪出来。无论他多么精明。

    Gin。
    “我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Gin,越多越好。”江户川柯南的脸上出现了严肃认真的表情,目光炯炯。却没有灰原哀白皙面庞上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底下闪现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好。”

    对这个人,她没有多少好感。

    她不愿意回忆起曾经,准确地说,她不想回忆Gin这个人。

   一个过去让她厌恶又害怕的人。



   “不过再怎么了解过去的人,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都不能再改变了。”

     柯南点头。


1.宫野志保

   这时候的宫野志保还是个小女孩,除了有点儿早熟和喜欢的东西跟同龄人不太一样以外,她是个纯粹的14岁少女。

    在同龄的女孩子凑在一起聊八卦的时候,宫野志保却埋头于科学实验中,经常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串让人看不懂的代码。

   因为这份特殊,宫野志保经常遭到同龄人的排斥,在她这类特殊群体的眼中,同龄人几乎都是天真幼稚的。因为成绩优异而跳级后的茶发女孩仍旧是一个特殊的个体,由于人类天生的排外心理,宫野志保有一段日子里都会在自己的课桌上发现年长学生稍微比同龄人成熟稳重一点儿的恶作剧。

    刚开始班里的学生还想戏弄戏弄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看看她面对这种恶劣的玩笑会作何反应,没想到她竟然通通无视了。每天早上她进来教室就径直走到座位上,不咸不淡地回应了年长的女生的问好,便直接坐下,拿出书本自习。

     着实是让人不太喜欢的好好学生的派头。


2.黑泽阵  

   这是以前Gin唯一用过的名字,但是由于她比较习惯用组织里的代号称呼他,所以以下依旧以“Gin”来称呼他。


   Gin从小就因为发色特殊而被同校的学生当作异类,平时路过他身边的学生与其说是忍不住惊呼了倒不如说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才这么做的。
   某种意义上,Gin的态度让人觉得非常不爽,有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要不是后来Sherry在二十岁那年被Gin护送去人鱼岛调查那什么狗屁长生不老的研究,她几乎都要忘记了当年他们曾经见过。

  在她的少女时期救起了一个遇到麻烦的银发少年,那时候那个孩子获得她的帮助之后,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她,那是那时候的Sherry读不懂的眼神。

   “为什么要帮助我?”

   “这不是很普通的事情吗?”

   虽然初次见面相识的过程两个人并不算非常愉快,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是Gin就这么把宫野志保牢牢地记在心里了。他知道,他们是同类。

   不过后来,宫野志保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了,她也没往心里去,那场“相识”很快就被她淡忘了。

   在Sherry正式在组织露面为组织效力的时候,护送她前去人鱼岛做研究的那个男人看到她的时候神色非常古怪,就好像是十分意外能够在组织里见到她。

    Sherry见到银发男人用那种奇怪的表情极其无礼地打量了自己许久之后还站在原地没有动时,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人好像认识自己,可是自己确定跟这个银发男人是素未谋面的。

    “你是...宫野?”Gin终于问出声了。

    “在来之前你难道没有确认过名单吗?”

    记忆中女子熟悉的声音再次萦绕在耳际,女孩子的声音即使是过了变声期也不会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却是生疏淡漠的,她难道不记得他了吗?

    “你不记得吗?六年前你...”

    Gin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六年前那段已经模糊了的岁月。

    “六年前...”Sherry若有所思微微扬起下巴,秀气的眉毛拧出困惑的弧度。

    六年前她还是个初中生,眼前这个男人从在组织里生活的时长上看,在六年前应该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如果他们在六年前曾经见过的话,那么自己应该有印象才对,毕竟成年人的外表不会因为岁月流逝而有太大变化。

    Sherry直接告诉Gin自己根本不认识她,也不记得六年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Gin显得有些失望,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就是六年前帮助过他的女孩,可是她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说,她的记忆里,没有自己踏足过的痕迹。

    就像这双珍珠般明亮澄澈的眼睛一样,组织里的黑暗罪孽都无法将她染黑。

    这是Gin眼中的Sherry,并且一直都是。


    但是Vermouth曾经告诫过他:

    “你要小心点啊,那个发明出atpx的宫野家族的女人,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无所谓。”

     Gin轻轻抚摸着趴在他大腿上的小黑猫那毛茸茸的软耳朵,黑猫黄澄澄的眼睛里眼球偏小,几乎跟瞳孔同样大小的眼球里照影出了Vermouth妩媚的身影,却是带着谨慎和敌意地打量着美艳女人。

    金发女人笑笑不说话,心想Gin的性情果然跟那只猫一样古怪。

  

    这只猫其实是Sherry送给他的。

    原本以为这只猫的存在可以让Sherry回忆起什么,没想到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是的。无论如何Sherry都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Gin,甚至不记得他怀中那只小黑猫——那只跟Gin一样没礼貌的黑猫。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可能是有一个长得跟我很相似的人也说不定。”Sherry看起来的确不认识Gin,她那一副对Gin没有半丝印象的样子并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大概也没有必要。

    不过她所说的长相相似的两个人的理论看样子Gin认为是不太可能。


    Gin就给Sherry的第一印象还过得去,用一个词来总结就是:莫名其妙。


    小黑猫十分自然地跳到女人的头上,坐在她的茶色短发上,俯身亲昵地舔舐着她的脸蛋。Sherry眉头微皱,表现出抗拒的模样,却没有显得特别生气,只是将那只猫从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拿捏下来,放到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Gin。

    Gin接过那只小黑猫,修长骨感的大手接触到女性的纤纤细手,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暖流从小小的指尖轻触传达扩散到了自己的血液中,在身体里飞速蔓延,仿佛浑身上下都被这未知力量给温暖了。

    他心头起了一阵多年来都没有过的麻麻酥痒,催促着挠着他,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脑还不习惯这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陌生情感,他不知道这是何物,以至于当下觉得自己很不舒服,胸口好像有什么在隐隐作痛,一双纤纤细手很有分寸地拿捏着他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喘不过气来,却又不会危及生命。

    如果说六年前的那个少女确实只是一个Sherry长相相似的人,那该怎么解释黑猫在见到Sherry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毫无戒心。

    沉默了半晌,Gin突然开口告诉Sherry,刚刚这只猫不怕生地主动靠近她...这个行为,叫作动物的气味认同。

   所以呢?

   Sherry望着保时捷窗外迅速划过的茵茵绿草,望着保时捷所行驶的道路由平整的公路逐渐转变成为起伏不定的林间小道。偶尔磕到小石块,车子会因此小小地颠簸一下,而她靠在车窗上的脑袋也会跟着颠簸。

    不过她却无视了这一点,就像对于Gin这个人一直以来她根本没往心里去。






相处:

     两人淡漠的性子不知道是自幼养成的还是后天的环境塑造的。


     Gin也是一个给人冷冰冰的印象的人,组织早早褪去了他的青春活力。任何职业都需要严谨的态度,哪怕他干的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在Gin的眼中无论如何Sherry都是不同的,尽管跟组织里的其他人一样,她也是个怪胎,可是在Gin眼中,她相对单纯多了。

   以至于数年后的意外重逢再次勾起了他的特殊情感。

   几年前读不懂的特殊感情,到了现在他仍旧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难安,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或者身上有哪个地方坏掉了影响了他的行为判断。

    他一直想要接近Sherry,不断地找理由去实验室,但是当靠近那个茶发女人的时候,他想要诉说的话语与想要做的事情,在那个女人的轻轻一瞥给击碎了,时间仿佛定格住了。

    长长的刘海遮盖住了他大半表情,Sherry招呼着发愣的助手们,没有理会Gin,就好像他不曾出现一般,继续手头上的研究工作。

     每当这时候那只认主的小猫咪总是会从Gin的肩头跳下,轻盈落地,踏着猫咪特有的小碎步抛下了养护了它几年的那个双手沾满血腥味的主人,奔到一身白大褂的茶发女性身旁,讨好似地柔声喵喵。

     Sherry身旁的助手瞧见了这只闯进实验室的不速之客,起先看在这只猫是归那位先生的人所饲养的份上,没打算跟它计较,但下一刻看到这只小黑猫竟然如此大胆直接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爬到椅子上,扒拉着Sherry的衣服打算往她身上爬的时候,脸上便有了一些愠怒之色。

    Sherry倒是不在意,反正这只黑猫对自己并没有敌意,无非就是比较缠人罢了,虽然黏人这一点这只猫跟那个男人一样有点儿惹她烦,但总归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不会阻碍或破坏了实验进展,所以她觉得倒也就罢了吧。

    她自认为早就习惯了,这个组织里鱼龙混杂的环境。

    儿时的自己就因为被冠上了“天才科学家”这个名头而遭到同龄人的排斥,而她除了父母和姐姐以外几乎没有聊得来的朋友。

     这份不合群一直陪伴她长大。

     现在来到组织这份不合群也没有消失,除了姐姐,她还是形只影单。

     Sherry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对于Gin的接下来载着她前往调查地点时在车上进行的搭话,Sherry要么仍旧像最开始相识那样疑惑地摇摇头,再次表示她真的不认识Gin,希望Gin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要么就是敷衍地答应几句。

    她不是没耐心或者如表面上高冷得不可一世和目中无人。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Gin这个人。


    最初印象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格外重要的,任何第一次都会让人刻骨铭心,不管后来那个人展现出了怎样的一面,你总不会忘记第一次跟其见面时,他所展现给你的言谈举止。  


     如果可以,Sherry希望向BOSS申请换个人护送实验小组去人鱼岛调查。

     她从Gin身上感觉到他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执着。

     她还不太了解Gin的时候,Gin就对她的事情了解得十分透彻了。虽然他可以看到组织成员资料库里的信息,但是Gin知道的东西比Sherry想象中的还要多,关于自己的习惯、个性、举止言谈,这些Gin不知道为什么通通都清楚,自己在组织正式工作分明没多久,他怎么会了解这么多?



      Sherry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想不通这个看起来那么体面的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看起来......是一个沉迷工作的禁欲工作狂。

     很难把Gin和跟踪狂这种东西联系起来。

     




     Gin从后视镜里看到了Sherry见到她时经常蹙起的眉头,那是Sherry专属的厌烦表情。

     大概猜到了女人的那些小心思,Gin突然想逗逗她。

     于是Sherry申请换人护送的想法一下子掐灭了。

     Sherry难得地露出了一点愠色。

     Gin口中的那位先生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说什么组织里除了Gin没有人可以背负护送Sherry这个神圣的责任。

     烦躁,厌恶,愤怒,害怕。

     这些情绪打破了她常年保持的淡泊如水的性子,和那一成不变的单调生活。


     Sherry没想到自己的耐性竟然会变得这么差。


   她突然想到Gin说过的话。

   如果Gin曾经跟自己见过并且相处过一段时间,那么他了解自己的秉性好像也不是一件很令人震惊的事情,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向对谁都疏远冷淡或者就是不冷不热的Gin,对自己展现出了别样的热情。

    六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睡前的Sherry细细回忆她的过去,她的记性还可以,如果不是极其细小的事情她还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但是那一晚她想破脑袋都回忆不起来。

    于是Sherry开始假设Gin会不会是在扯谎。

    因为如果Gin六年前是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初中生,那么现在应该跟她差不多大才对,很明显,Gin这一条不符合。

    无论长得再怎么成熟,Gin看起来也不像是跟Sherry年龄相仿的人。

     他们之间至少差了十年的岁月。

    


    对于这一点,Gin无法提出反驳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Sherry的错觉,当时她似乎看到了Gin眼底的一抹失落,随即她又在心里自我否定了这个发现。

    像Gin这种杀人如麻没有感情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情体现呢?

   倒是旁边的Vermouth哼笑了几声,漂亮的嘴巴里吐出的尽是带着恶趣味的话。她说,没准Gin是因为太过着迷导致未老先衰也说不定。

   两个年长者的几次骚扰终于把她惹毛了,她明确表示在这样她就向BOSS检举他们影响实验的进展。

    反正现在同在组织,以后有的是机会。Gin也就暂时把重心放在其它事情上。


    只可惜这机会倒是一直没有来,Gin和Sherry都变成了组织里的大忙人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只性情乖戾的猫竟然跟Gin不太亲近了,立场很不坚定地倒向了组织里经常来给它送小鱼干的成员了。

    就连Vermouth和Chianti那两个个性恶劣的女人都能够跟那只小黑猫也相处得很和谐。

     

猫:

    这只小黑猫是六年前的Sherry养的一只流浪猫,只是在后面的一段时间宫野志保同学再也没有出现,那只猫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不舍或者想念之情,可它心里想什么除了它自己谁会知道呢?

    猫科动物的心思就是那么捉摸不透。

    就跟女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只无人照料又找寻不到食物而瘦了一圈的小黑猫竟然来到了那个银发少年的脚边,不停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着他的小腿。起初Gin还以为是路边的狗尾巴草,但是这软软绒绒的触感十分奇怪,他怀疑是有老鼠来到自己身边了。

   低头一看,四目相对,恰好迎上了小家伙那双探究般的眼光,略略惊讶。

    原来不是老鼠,而是一只瘦弱的小猫。

    Gin没有多在意,他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他跟宫野志保是同类人,他们的区别是志保整天跟瓶瓶罐罐作伴,而他是整天抱着一台电脑。

    那只猫凑近他,圆软的小鼻子没有顾忌地贴在Gin裸露的皮肤上嗅闻,脸上出现了思索的神情。

   Gin没有多在意,他只当这是一只被人抛弃后看到一个不会伤害自己就摇尾乞怜的普通的可怜流浪猫。

    直到猫咪嗷嗷叫了两声,不是婉转动听的撒娇,而是像带着哀怨嘶吼的婴儿哭声,然后又毫无征兆地在男孩的脚踝和小腿根部狠狠地抓咬了一番,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以此让Gin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

    不过Gin可不是那种温和善良的主儿。

   换作是普通人忽地被咬了一口,肯定也会不爽。

    他当时就很不耐烦地瞪了那只猫一眼,伸过手去打算驱赶它,却不可思议地目睹了那只猫的成精行为。

    其实那只能叫训练得好,而不是成精。

     黑猫抬起了自己的前肢,只用后两只脚支撑着身体站立着。

    此情此景的确有点儿不可思议,Gin断定它绝对不是一直普通的小猫咪——至少以前Gin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小猫。

     他猜想这是一只被人认真训练过的猫。

      接着,他看到那只黑色的小猫肉绒绒的爪子刮了刮自己脖子上的蝴蝶结。

    他这才注意到那蝴蝶结原本是宫野志保穿的一件衣服上的缎带,只不过由于是深色的,他才没有注意到。

    他把那个蝴蝶结解开,取下缎带细细查看,发现的确是属于那个女孩的物品。

    怎么会在你这里呢?他把目光投向那只黑猫,而黑猫也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

    它怎么会知道呢。

    Gin正打算把缎带系回去,却在无意中翻面的时候看到一行用白色的笔写下的几个字。

    Sherry。志保。









当下——

    “你想通了吧!”

     灰原哀突然情绪有所波动,大概由Gin联想到了姐姐了吧。

     “灰原,你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

    灰原哀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然后拧上盖子再放下,继续说:

    “Gin之所以变成会这样,是因为他已经疯了。”



   其实灰原哀没有把Gin和她的事情完全告诉江户川。

    六年前Sherry的确陪伴过Gin一段时间,虽然那是他主动纠缠的。

    而那只猫表面上是自己找他当主人的,其实是她让小猫去找Gin的,那只猫很聪明,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Sherry第一眼就认出了Gin,他太特别了,见过一次就很难忘记,虽然成年之后容貌会有所改变,但是对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稳重,包括Gin在资料上填写的年龄也不符合当年那个孩子。

    种种因素在当时还是让Sherry犹豫了一下。

    不过,她大概能猜出一些什么。

    “我们要逆转时间长河,令死者复活。”她当时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跟父母留下的这项研究有关吗?

    如果可以做到『逆转时间的长河』,那么这项研究就可以载入史册了。


    Vermouth是目前Sherry在组织里见过的唯一一个成功的例子。


    她开始进入组织着手研究aptx。

    多次失败的过程中,她在实验室以前的监控视频里找到了一个实验错误的报告。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Gin身上的种种谜团一下子解开了:


   六年前的那个孩子是被组织当作aptx实验品,但是这不人道的实验带来了许多副作用。不过Gin倒是顽强地活下来了。只是...他的岁月貌似变得比别人更快,虽然面容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但是他的寿命却是在快速锐减,即将消亡

     

   


   这种情况Sherry还是第一次见,她一次次的失败例子里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为了调查Gin身上发生的怪事,她假装不认识Gin。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不过如果重新来一次的话,她一样不会选择跟Gin相认。

    Gin跟Vermouth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都是宫野开发那种违背自然规律的研究的缘故。

    Vermouth和Gin所受的苦她自然想象不到,但是她后来体验过那种可怖的剧痛,就好像被浸泡在硫酸里。

    






      但她可不是那种纯粹的大好人。

      Gin和Vermouth两个人给她带来的麻烦她可以不在意,可是一旦牵扯到了她唯一的亲人,事情就不一样了。

      如Gin所说,Sherry是组织里少数头脑顶尖的人,那位先生同意留下Sherry,至于处理的方式和该怎么解释宫野明美的死,就让Gin自己去解决吧。

    后来列车爆炸,抢救过来后,Sherry暗骂一声可恶。抬头却看到了病床一旁的Gin,睡着了。那只小黑猫乖巧地趴在Gin的帽檐,见到Sherry醒来温柔地喵喵叫了两声,竟然吵醒了Gin。


    

     Gin见Sherry醒了,拿出手机递给她,是一则事故的报道,多人死亡一人意识不明。


   


  





    ——

    在组织和除掉Sherry之间,Gin选择了组织。

    表面的。

    




     “你早就认出我了对吧?”

       灰原哀手里紧紧捏着从Gin身上夺过的伯莱塔手枪,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情绪颇为激动,把手里的枪对着Gin不敢眨眼。生怕下一刻这个男人就会有什么动作。

     Gin勉强扯出一个笑,牙尖上浸着从喉咙里不断外泄涌出的鲜血,手捂着腰间仍旧在淌血的伤口——这不是眼前这个连枪都拿不稳的女人造成的,而是他没有防备的一个小女孩造成的,那个小女孩貌似还是Sherry现在的好朋友。

     接着,Gin说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你运气太好了,Sherry。”






*

      Sherry似乎在这次事故的刺激中回想起她遗忘的事情了。

     她说那天帮助Gin的人并不是她。

     Gin摇了摇头,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她示意Gin靠近,Gin果真没有戒心地靠近了。

      她眼疾手快地掏出Gin大衣口袋里伯莱塔手枪,对准眼前这个人,说道:“这才是真正的我,Gin。”

     结果,Gin没有惊慌和抗争,反倒笑了。

     灰原哀反倒被Gin这幅样子给吓到了,尽管她清楚自己处于优势地位。

     “没关系的。”


    


**

    其实不久前,也曾有人也拿着枪指着他。不过他凭借着生理上力量的差距侥幸逃过一劫。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组织除掉的一天。     

     “那位先生说你...已经没有用了,我猜你应该时日无多了吧?为了组织的着想,为了避免你在临死前的岁月里出现变节,我只好亲自除掉你了。对不住了,Gin.

      来,最后一刻了,笑一个吧。”


      如果那位先生觉得他没用了的话,他其实是愿意自我了断的。

       就像曾经想要杀死Sherry那样,杀死自己。





——


     “什么?什么叫『没关系』?”

     



     

杜桐七

【柯哀/新志】初夏流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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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了柯南再也无法通过药物变成工藤新一的设定。
是十六岁的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x十六岁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还请多指教w


7

第二日一早,清朗的日光洒在山户家中,就像是要驱赶死亡带来的阴暗。

打头的警察是高木警官,看到少年侦探团,他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果然你们在这里啊。”

步美、光彦和元太笑眯眯地大声说:“高木警官好!”

“好啦好啦,”高木警官摆手,“要先和我们去一趟警察局,才能回家哦?”

已经坐上警车的步美、光彦和元太依然大声说道:“辛苦高木警官了!”

高木警官捂脸:“真是的,拿你们没有办法啊。”

“对了,灰原和柯南呢?”光彦看了看周围,“高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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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了柯南再也无法通过药物变成工藤新一的设定。
是十六岁的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x十六岁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还请多指教w



7

第二日一早,清朗的日光洒在山户家中,就像是要驱赶死亡带来的阴暗。

打头的警察是高木警官,看到少年侦探团,他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果然你们在这里啊。”

步美、光彦和元太笑眯眯地大声说:“高木警官好!”

“好啦好啦,”高木警官摆手,“要先和我们去一趟警察局,才能回家哦?”

已经坐上警车的步美、光彦和元太依然大声说道:“辛苦高木警官了!”

高木警官捂脸:“真是的,拿你们没有办法啊。”

“对了,灰原和柯南呢?”光彦看了看周围,“高木警官,他们去了哪里啊?”

“啊是的。”高木警官坐到驾驶座上准备开车,“我听山户家的管家说,柯南生病、灰原受伤,就让他们先去医院了。呐,就在前面那辆救护车里哦。”

 

昨晚灰原被光彦找到的时候,她坐在一颗大石头后面,右脚并不方便行动。

苏醒之后的灰原,记得自己曾经观察过附近的地形,以为自己可以找到重返山户庄园的路。但是雨夜中的山林充满危险,她最后不小心扭伤了自己的脚踝。

而柯南在寻找灰原的时候,由于淋雨,加上冷热交替,一回到山户家之后就立马高烧不退了。老管家给他服用了家中准备的退烧药,今天早上柯南倒是不发烧了,只是开始咳嗽。

此时他和灰原坐在救护车里,灰原坐在窗边,柯南挨着她。

山路稍微有些崎岖,每一次车体抖动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会碰到一起。本来柯南还想挣扎一下,但是浑身上下实在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最后就变成了挨着灰原的局面了。

灰原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说:“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柯南有气无力地回嘴:“还不是为了找你。”

灰原一愣,想起自己昨天看到他的时候,大侦探脸上的确是挥之不去的焦急。

可是昨晚先找到她的,是光彦。

灰原抿着嘴唇,开口:“光彦是个好孩子。”

 

听到这话的柯南,即便自己的眼皮沉重得要合上了,也努力抬眼看了一眼灰原。他回想到昨天晚上,灰原一直在看着光彦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一些头晕目眩。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低低咳嗽一声,带着一点试探的味道,问她:“难不成,你喜欢上光彦了吗?”说着他又笑了,声音却有些沉闷,“喂,那可是老牛吃嫩草啊。”

“真没想到,大侦探也有八卦的时候。”灰原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柯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随后她望向窗外,嘴上说,“活了那么久,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所以有时候会想着,如果身边有一个人也不错呢。你说是吗?大侦探。”

柯南愣住了。他下意识地说:“吊桥效应?”

灰原背着光,眼睛里的情绪让此刻的柯南看不明白。

可能是现在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所以才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吧。柯南这样想着。

灰原慢慢笑了一下:“说不准呢。”

 

太累了。

真想一觉睡过去才好。

这个念头在柯南的脑海中浮现。

在灰原那句话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聊天。柯南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重,身体又慢慢地变得滚烫起来,而身边的灰原,皮肤的温度正好是合时宜的温热。

柯南闭着眼睛轻声说:“我可以靠着你吗?”然而事实是,他早就挨着灰原了。

灰原感觉到少年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微微侧头凝视着他闭着眼睛的面容。她想伸出手摘去他眼角下掉落的睫毛,手指在将要触及柯南的脸的时候,又收回了。

车子一晃一晃的,确实容易让人昏昏欲睡。灰原想合上眼,又想起自己旁边还有一个病号,始终没有睡着。

等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她才动了动手肘,轻轻地往柯南的身上撞了一下:“工藤,医院到了。”

“再让我睡一会儿……”柯南低声呢喃着,同时还离灰原更近,男孩子有些硬质的发丝蹭在灰原的肩窝上,让她下意识觉得有一些痒,“唔,小兰姐姐……”

灰原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刚刚还顾及着这位是病号的心情,立马就因为这句话,消失无影了。她毫不客气地用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喂,可以醒醒了!”

柯南睁开眼:“什么?”由于之间过近的距离,他的瞳孔微缩,倒映出面前女孩子的脸,随后他又闭上眼,“怎么了灰原,医院到了吗?”

“是啊大少爷,再不下去就要被医生看笑话了。”灰原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是伤员哦,但是我不想再包扎肩膀。”

柯南立马坐得远远的,又因为动作太猛,感觉有点晕眩:“不、不好意思。”

灰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气:“算了,看在你已经生病到脑子都不太清醒的份儿上,我原谅你了。”

她一瘸一拐地下了车,柯南本来下意识要去扶一下她,却因为那句话愣住了:“什么?脑子不太清醒……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少女的冷哼。

喂,这哪里看得出有什么“原谅”的意思啊!

 

本来暑期应该去伊豆的海岸玩耍才对,但是各位家长都说要好好完成暑假作业和社会实践才行,于是步美、光彦和元太三人每天都跑到博士家中,借口写作业,实际上却是在玩博士开发的游戏。

“我说,”博士有时候也很无奈,“是不是该写一下作业啦?毕竟你们的借口是这个,到时候却没有完成的话,岂不是很丢人咯。”

步美操控着游戏手柄,抬头对博士笑道:“博士不用担心,我晚上回家会做作业的。”

“我也是,”光彦扭曲着身子,好像这样就能让游戏里的角色能和自己一样弯曲,“所以才会来博士这里大玩特玩的。”

元太呆住了:“什么,你们晚上都会写作业的吗?”他惊了,“所以只有我真的在认认真真玩游戏吗?”

博士掏出手帕擦汗,觉得元太这个孩子确实是傻得很可爱:“那么,离暑假还有半个月,你是时候该努力完成作业了哦,元太?”

元太垂头丧气地说:“好吧。”随后他又紧紧抓住游戏手柄,“让我先完成这一局再说吧!可恶,光彦居然已经领先那么多了,步美,让我们一起打败光彦吧!”

步美笑嘻嘻的:“好!光彦,有我和元太联手,这局你必输无疑哦!”

光彦手指动得飞快:“我看,步美你和元太组队,才要小心自己会不会被元太拖下水呢!”

“混蛋光彦!”

 

这边面对面坐着看书的两个人——他们早已经完成所有暑期作业了——与那边闹腾的三个孩子比起来,真的是岁月静好了。灰原翻阅着最新的时尚杂志,柯南则在看最近的科学报刊。

说起来这两个人,明明实际上都已经过了读高中的年纪,现在又要重新读一次高中,还要再报考一次大学。不过在变小之前,灰原是留美回来的高材生,柯南却还没有真正踏入过大学校园。

看起来,两个人都挺惨的。

实际上,两个人是最闲的。

“对了,灰原。”柯南突然从报刊上的填字游戏中挣扎出来,“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喜欢的东西?”

“怎么,你要打算给我送礼物吗?”灰原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杂志,“任何名牌的包我都很喜欢,你要给我送吗?”

柯南想了一下灰原喜欢的那些名牌包的价格,有些汗颜:“有没有稍微不那么昂贵的礼物?”

灰原抬眼盯着柯南:“有。”她的视线在柯南的脸上凝住几秒钟,又收回去,“只是你也给不起,所以就算了。”

“喂——灰原,我是说认真的。”柯南干脆放下纸笔,坐到灰原身边去,“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

灰原微微一笑:“这个‘马上’,可是还有三个半月的时间哦。”

柯南摸摸脑袋,说:“因为我还要准备给你的生日礼物啊。”

灰原又凝视了他一会儿,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杂志,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以前一样,随便送些什么就好了。我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生日礼物会是什么样的,更何况只是十六岁的生日。”

 

话是这么说,柯南可是还记得去年自己给灰原送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她脸上那有些嫌弃的表情。

真是的,除了在昂贵的名牌包之余,她就一点都不透露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礼物了吗?那可真是伤脑筋了。

柯南双手枕着后脑,眼角余光忍不住去打量身边安静看书的女孩的侧脸,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柯南被这句话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什么?”

灰原甚至连眼睛都不用抬起来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盯着自己盯了好久:“你不是在一直看着我吗?”

“我、我没有。”柯南脸上微微泛红,“我只是在看你身后的挂钟而已。”

灰原这时候抬眼看着他,发出疑问:“是吗?”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

柯南把头低下,抓过茶几上的科学报刊,继续完成自己的填字游戏,说:“我没有在看你。”

灰原发出了意义不明——但是听起来带着一些嘲笑——的笑声。

 

等到步美、光彦和元太三个人离开博士家,柯南也就准备回到隔壁的工藤家了。就在他踏出庭院之前,博士喊住他:“新一!”

“怎么了,博士?”柯南回头,看着博士朝自己走过来。博士站到柯南面前,又扭头去看身后的门口没有人,这才对柯南继续说:“新一,我想问你,你是不是——”

柯南茫然:“什么?”

博士犹豫着:“你是不是喜——”

“喜?”柯南不明所以,“博士你想说什么啊?”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灰原的声音:“博士,你的榨汁机好像坏掉了哦。”

“我马上就过来看看!”博士叹了口气,对着柯南说,“算了,只要你的心里不再耿耿于怀就好了。毕竟我也是两次看着你长大的人,我对你的了解可算是很深了。只要你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的。”

柯南黑线:“虽然不知道博士你在指什么,”他慢慢笑起来,“但是,多谢你的忠告了,博士。好了快回去看看你的榨汁机吧,晚了我怕灰原不高兴哦。”

博士挠挠头:“小哀不是那种经常发脾气的女孩子。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博士明天见。”柯南挥挥手。

 

打开自己家的房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房间里,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人回应。柯南的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哦?你来了啊。”

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他忽然很想知道,听那个女孩子说出“欢迎回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上楼,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内没有开灯,外头黄昏的光温柔地照进来。

慢慢地,他叹了口气。

——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他已经在努力了。

只是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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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文字数刚好是非常微妙的22220字_(:з」∠)_

剧情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啦!接下来时间要直接跳到十二月咯!

苍律
宫野医生提醒您:外出一定要带口...

宫野医生提醒您:外出一定要带口罩😷

宫野医生提醒您:外出一定要带口罩😷

小石望明月

宫野志保在霍格沃兹留学的那些年10

10

魔药课的教室处在阴冷的地下,和宫野家的实验室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教室是内里像一个欧洲中世纪教堂的大地窖,圆形的穹顶与形式优雅的梁柱是这里看起来颇为宽旷。

不过墙边排列的可不是神像与壁画,而是一排木制陈列架,架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有的装着各种魔药原料,但更多的是用福尔马林或别的什么魔药浸泡着的志保认识或不认识的魔法生物标本。

几人围坐的圆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坩埚和试剂瓶,由于之前没课,赫奇帕奇的同学来的更早些,拉文克劳的学生也疾走几步赶紧落座。

志保像一个老烟枪,沉醉地吸了一口这里夹杂着阵阵魔药的清苦香味与燃烧产生的烟火味的空气,使它经过鼻腔、咽喉、直通到肺里,在那两扇翕动的气囊中缓缓...

10

魔药课的教室处在阴冷的地下,和宫野家的实验室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教室是内里像一个欧洲中世纪教堂的大地窖,圆形的穹顶与形式优雅的梁柱是这里看起来颇为宽旷。

不过墙边排列的可不是神像与壁画,而是一排木制陈列架,架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有的装着各种魔药原料,但更多的是用福尔马林或别的什么魔药浸泡着的志保认识或不认识的魔法生物标本。

几人围坐的圆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坩埚和试剂瓶,由于之前没课,赫奇帕奇的同学来的更早些,拉文克劳的学生也疾走几步赶紧落座。

志保像一个老烟枪,沉醉地吸了一口这里夹杂着阵阵魔药的清苦香味与燃烧产生的烟火味的空气,使它经过鼻腔、咽喉、直通到肺里,在那两扇翕动的气囊中缓缓翻滚几周,似乎要给肺泡也染上几分香薰,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唰”的一声,所有窗帘一起关上,原本尚有几丝明亮的的魔药课教室瞬间漆黑一片志保感到一阵冷风从自己身侧吹过,瘦削的黑袍教授以摩西分海一般的架势飘到了教室中央,一路轻飘飘地用魔杖点亮了桌上的柴油灯。而他滚滚的黑色袍角之下却隐藏着一个令志保毛骨悚然的事实,赫敏拽了拽她的袍袖:“不是幽灵…但是,没有脚步声……”

“既然你们已经坐在这里了,那么,我不得不说,欢迎……”年轻的令人难以置信的黑发老师语调低柔,“我是你们的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希望你们在未来的七年中不会因听到这个名字而瑟瑟发抖。”

“这就是艾莲娜妈妈说的,“比她更优秀的后辈”吗,看起来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呢!”志保暗想。

他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每一个空洞洞的脑袋,似一把冰凉的匕首,划过孩子们脆弱的脖颈,兵不血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志保总觉得他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格外久。

“你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学习这门魔药配置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说话的声音比耳语略高一些,但每个字都像鼓点,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心头,与心跳共振。原本不安地扭动着的猴子们瞬间凝固住了,斯内普教授有着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震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有许多人不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奇妙魔力……毕竟迄今为止,那样的家伙我只遇见过两个,”他顿了顿,将右手轻轻放在讲台上,“但是,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傻瓜笨蛋才行。”

教室之中一片哗然,紧接着是针落可闻的寂静,从来没有人跟这帮祖国的花朵、被寄予厚望的孩子们说过这样的重话,甚至进入霍格沃兹之后,掌握了神奇力量的他们愈发自视甚高。以至于他们被斯莱特林蛇王一顿毒液喷下来,就瞬间昏头转向,情绪低落。

志保倒没有被这迎头的一盆冷水浇个透心凉,她对自己的能力向来有自信,更何况是她认真准备了整整一个夏天的魔药方向。

志保反而有些担心赫敏,希望出身麻瓜家庭的她不会被打击到。

志保扭头打算看看赫敏的情况,准备一有不对就好好安慰她一下,但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赫敏的眼睛开始“唰唰”地放光,她拼命把屁股挪到凳子的最前沿,挺直脊背 试图让斯内普教授注意到自己,看起来急于证明自己不在那个“傻瓜笨蛋”之列。

“那么,请容许我抱着一丝你们中也许还有一两个懂得预习的家伙的期待,什么情况下狼毒药剂会失去效果?”

赫敏高高地举起了右手,突兀得像一根避雷针。

斯内普教授的目光扫过这个满脸急切的女孩,落在了她身边的志保身上:“宫野志保!”

“加糖,教授。”

像阴影一样站在二人桌边的黑袍男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志保惊悚地在他无月之夜般的眼睛里发现了一丝诡异的欣慰。

斯内普教授有一双与艾莲娜妈妈很相似的眼睛——不是指颜色和轮廓,没有人能从他冷酷的凤眼中看出艾莲娜翦水秋瞳的感觉。

但他们的眼睛同样深邃,像夏夜的星河一样从亘古以来一直闪耀着点点星光,微弱,但从未熄灭,那是经历过无数痛苦与坎坷但初心犹在的人都会有的眼神。

它不同于赫敏眼中隆冬的温暖炉火;不同于明美眼中仲秋的明媚溪流;不同于志保眼中初春的月下寒霜,它像黑洞一样,吸引着那些不是那么顺遂的生命,如迷航的船只追逐着灯塔一般。

似乎是满意了,斯内普教授的死亡凝视终于放过了志保,转向下一个受害者——赫敏。

“曼德拉草的主要作用是什么?积极的格兰杰小姐。”

“制作解药。”赫敏毫不犹豫地答到,似乎还没有心满意足,但斯内普教授已经用他那幽灵一样的步伐飘走了,只抛下一句:“拉文克劳加两分。”

赫敏落座之后,罕见的开了小差,她趁着教授转过身离去,伏在了志保耳边,呼吸带来的气流弄得志保痒痒的,她压低声音:“赚斯内普教授的分没有传言中那么难嘛!”

志保挑了挑眉头:“你应该先调查一下全校有多少人会提前背下整本《千种神奇药草及蔁类》。”

不管别人怎么想,志保和赫敏度过了一节相当不错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讲课的速度刚刚好,完全不像其他老师那么拖沓;二人幸运的被分到了一组,于是他们用别的组二分之一的时间熬出了一瓶简单的治疗药水,换来了以严厉著称的黑发教授一个惊讶的挑眉。

一点奶糖

【柯哀王道】无泪之城(主新志,微柯哀)

这篇文首发在贴吧,所以后记也是以贴吧为原型来写的,可能有些部分与老福特不符,我也不改了,就让它保持原本的样子吧~

这篇问的正文到这里就算是正式结束了,感谢给我点赞还有评论还有关注我的小伙伴们~你们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后面还会有3篇番外,番外字数不短,是接着正文往后发展的,算是为他们这段感情划伤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一开始我没打算过写番外,因为当时的想法是继续创作柯哀的故事,但是到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想法我也就放弃了,这篇文已经融入了我对柯哀的所有想法,也是我对他们的所有诠释,窝可能再也想不出他们之间会发生的故事了,或许……在以后看柯南的日子里会再有些触动,让我再次提笔写下一篇他们之间地故事,但那...

这篇文首发在贴吧,所以后记也是以贴吧为原型来写的,可能有些部分与老福特不符,我也不改了,就让它保持原本的样子吧~

这篇问的正文到这里就算是正式结束了,感谢给我点赞还有评论还有关注我的小伙伴们~你们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后面还会有3篇番外,番外字数不短,是接着正文往后发展的,算是为他们这段感情划伤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一开始我没打算过写番外,因为当时的想法是继续创作柯哀的故事,但是到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想法我也就放弃了,这篇文已经融入了我对柯哀的所有想法,也是我对他们的所有诠释,窝可能再也想不出他们之间会发生的故事了,或许……在以后看柯南的日子里会再有些触动,让我再次提笔写下一篇他们之间地故事,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不可能。所以我创造了接下来的3篇番外——生子篇,婚礼篇,蜜月篇。这便是我现在能给他们的所有的结局了~


后记:其实这篇后记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想过要写些什么了,只是没想到最终竟然拖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开始着手写这篇后记。首先,我本来预估着这是一篇中长文,想着2,3万字差不多就可以了,没想到最后加上番外竟然写了十几万字。这也是我第一次动手写一篇文,其中不难看出文笔有许多生疏的地方,因为更文速度的原因,从头到尾有很多小伙伴来了走走了来,最终留下的其实也没有几个,总之还是很感谢那些默默支持着我,会好好看我这篇处女座的小伙伴们,爱你们~我并不是一个很纯正的柯哀党,至少我不反对新兰,也不反对其他有关新一的CP(当然,平新有点难以接受),所以最后我的帖子里能比较和谐我也是很开心的,有些小伙伴应该知道前面有段时间新兰党误入在帖子里和某位小伙伴发生了口角,不过最后也是息事宁人了。

  我最感慨的就是,这篇文我几次想过要弃文,但最后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坚持下来了,也确实是不容易,没有亲身写过一篇完整的文的人可能不会知道,真正写完一篇文给故事里面的人一个自己想给的结局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这篇文里,我几乎给了所有人一个好的结局,而且所有的男二和女二几乎都比较理智,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其实,这才是我想要的结局——大团圆。好好谈个恋爱,为什么要把情谊搞得糟糕了呢?

  最终,如同我这篇文的题目一样,愿新一能为志保建立一座无泪之城,愿她的世界再无悲伤,再无眼泪,愿你一生安好。


一点奶糖

【柯哀王道】无泪之城(主新志,微柯哀)

尾声十  (大结局四  最终章)

  “喂,工藤。”

  眼角撇到了服部正在朝他挥手,连忙对着话筒说,“老妈,先不和你说了,服部找我呢,你和老爸别惹什么事啊,挂了。”

  “诶诶诶!小新,等等!”

  “又怎么了?”

  “我们过段时间会回日本,而且是凌晨的飞机哦,下机了就直接去你们家了,这次可别再说没提前通知你们了,你和志保……晚上运动别做太多啊~挂了。”

  听到这句话新一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有这样的老妈,人生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干嘛?”挂断电话之后新一朝兰和志保她们的方向瞥了几眼,兰逐渐脱离了恐惧新一转...

尾声十  (大结局四  最终章)

  “喂,工藤。”

  眼角撇到了服部正在朝他挥手,连忙对着话筒说,“老妈,先不和你说了,服部找我呢,你和老爸别惹什么事啊,挂了。”

  “诶诶诶!小新,等等!”

  “又怎么了?”

  “我们过段时间会回日本,而且是凌晨的飞机哦,下机了就直接去你们家了,这次可别再说没提前通知你们了,你和志保……晚上运动别做太多啊~挂了。”

  听到这句话新一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有这样的老妈,人生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干嘛?”挂断电话之后新一朝兰和志保她们的方向瞥了几眼,兰逐渐脱离了恐惧新一转身朝像他挥手的服部走过去,“远山呢?”

  “呐,在那和那位园子大小姐玩啊,真是不知道这些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疯起来像个孩子似的。”

  “得了吧你,她们再怎么幼稚你不也还是喜欢吗?”

  “……工藤新一!能不能别拆台?!”

  “话说……”

  “嗯?”

  “你不会还没表白吧?”

  “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嘛。”

  “唉。”新一伸手拍了拍服部的肩膀,“服部,其实你比我幸运多了,我这都兜了多大的圈才能找到她?而你们一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心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前呢?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像我一样,等到差点失去才懂得珍惜。”

  “工藤……”

  “行了你,看到那没?”

  “黑羽?这家伙……又在用烟花变什么魔术哄小女朋友欢心啊。”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说开了。”

  “你是说他是怪盗基德的那件事?”

  “嗯。”

  “没想到中森小姐竟然这么快便能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她恐怕一早就有过这样的猜想了吧,只是一直在等着黑羽开口而已。况且,如今怪盗基德销声匿迹了,中森警官不也很无聊吗?那种热血的互相追逐的日子想必警官他,也是很享受的吧……所以啊……”转头朝服部意有所指地笑笑,“你也该抓紧了啊,也许远山她,也是在等你开口呢。”

  说完便直接朝志保跑了过去,刚刚他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志保竟然对白马那家伙笑的那么开心,就算知道他们之间只有朋友的情感没有别的,但是某个别扭的大侦探就是觉得……很别扭,不管不管,反正志保只能是他的,只能对他笑!

  “嘿嘿嘿,我这里还有两罐烟花啊,你们谁来放啊?”众人的烟花棒几乎都燃烧得差不多了,这时博士又从屋子里搬出了两罐烟花,这是那种大型烟花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哇!我还没看过这种烟花在我面前被点燃诶!”步美直接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放在地上的烟花,总感觉那是个稀奇物种。

  “诶?这种烟花放出来应该会很大声吧?”

  “博士,点燃这罐烟花会不会被炸伤啊?”光彦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安全问题……

  “哈哈哈,不会的啦,如果会的话怎么还可能会出售啊?就和放炮仗差不多的其实,话说……你们谁来点啊?”

  寂静……瞬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不如……新一来点吧?”兰说着朝新一露出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却让新一看得胆战心惊。

  “好啊好啊,就新一哥哥吧~”

  “那叫让他点吧。”

  新一正想开口反驳兰的时候就听到步美附和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志保一锤定音的声音。

  “志保……”

  “行了你,两个被你拒绝的人都开口要你去点,难不成你还要拒绝?”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不担心我被别人抢走吗?”

  “哦,你去啊,反正大把人排着队等我约会呢。”

  “……”我忍……

  “砰”地一声,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志保看着绚烂的烟花下新一仓皇跑回来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去的笑意。

  “好看吗?”

  “烟花不都一个样吗?不过……盛开的时间未免太短了。”

  “志保……”

  “嗯?”

  “知道烟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烟花还有花语?”她的大不列颠百科全书里面没有写啊……

  “永恒。”新一转头看着志保宠溺一笑,“美丽不会在瞬间成为过去。因为你会将那一秒的美丽永远藏在心底,成为永恒。”

  是吗……志保浅浅一笑靠在新一的胸膛里,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可是……对于我来说,有你在的人生,便是永恒。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志保,新一情不自禁地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愿为你创造一个无泪之城,只愿你此生,再无悲伤。


全文完


琴酒让我陪他喝琴酒
我是真的很能摸鱼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的很能摸鱼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真的很能摸鱼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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