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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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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二犯傻我乐意

为了活下去而已,可是这也是欺骗…爱情不应该有欺骗…

为了活下去而已,可是这也是欺骗…爱情不应该有欺骗…

CellNa_岑

宫铁心/罗浮生(斜线无意义)

  第一人称,其实我还挺少写第一人称的,祝食用愉快。

  ——

  一个安静的下午,阳光正好。可惜在这阴森森的医院偏僻走廊里,只有白炽灯在头顶发出冷冷的光,将整个走廊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中。我撇了一眼紧紧跟在身边的人,看他不由自主打着蝉的双腿,心里嗤笑一声,看来这倭国人派来监视我的人也不怎么样,胆子也太小了些。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掏出钥匙打开紧锁的大门。

  


  大东亚医院停尸间。


  “啊!!!”那小子发出一声尖叫,紧紧拽住我的衣服,哆哆嗦嗦的指着对面解剖台上坐着的人影,:“宫…宫医生,诈诈诈…诈尸啦!...

宫铁心/罗浮生(斜线无意义)

  第一人称,其实我还挺少写第一人称的,祝食用愉快。

  ——

  一个安静的下午,阳光正好。可惜在这阴森森的医院偏僻走廊里,只有白炽灯在头顶发出冷冷的光,将整个走廊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中。我撇了一眼紧紧跟在身边的人,看他不由自主打着蝉的双腿,心里嗤笑一声,看来这倭国人派来监视我的人也不怎么样,胆子也太小了些。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走廊尽头,掏出钥匙打开紧锁的大门。

  


  大东亚医院停尸间。



  “啊!!!”那小子发出一声尖叫,紧紧拽住我的衣服,哆哆嗦嗦的指着对面解剖台上坐着的人影,:“宫…宫医生,诈诈诈…诈尸啦!”



  我把他的手打掉,冲他吼道:“闭嘴!给我安静点!”



  看着他紧捂着嘴,但却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也懒得再和他计较。打开灯,把身上的大褂换成解剖专用的,带好乳胶手套,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淡定的走向本该躺在台上的“尸体”。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例行公事地问道。男人只是茫然的看了看我,然后又低下了头,乖巧地坐着。



  我先是查看了一下男人脖子上的“尸斑”,嗯,没有扩大的痕迹。不见他回答便拉起他的手臂,男人因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皮肤显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大概“生前”受到过殴打,原本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开始变浅。后脑的遭受的打击伤也结了痂。只是右侧大腿上的刀伤怎么也不见愈合。



  真是麻烦……



  我认命地替男人消毒,换药,重新包扎伤口。



  派来监视我那小子现在回过了神,瑟瑟发抖地蹭到了我身边,声音颤抖地问我:“宫…宫医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哩。”



  不知道这小子话里的哪个字刺激到男人,一直呆呆低着头的男人突然抬起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也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被他盯的心烦意乱,帮他包扎伤口的手停顿了一下,加大手劲儿,只听男人闷哼了一句,心情才微微变好。



  “宫医生?宫医生?您还没回答俺呢。”那小子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我现在都不禁开始疑惑倭国人怕不是派了个傻子来监视我。



  “倭国人没告诉你吗?”我没好气地回答。



  “还真没,那倭国人让俺把您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他们,其他的什么没有多说。只说俺这样做,每天就能得到2分钱,能买一斤米了。”那小子挠挠头,冲我讪笑道。



  “2分钱就能让你给倭国人做狗?”我嘲讽道,随即心里一片悲凉,我又何尝不是替倭国人卖命,助纣为虐。



  那小子听到我的话,楞了楞,眼圈有点红:“没办法,俺爹娘死的早,留下三个弟弟一个妹妹,张着嘴等吃饭哩。宫医生,您放心!您让俺说的俺才说,您不让俺说的俺一个字也不会说!”



  我有点懵,不知道这小子突然变态是不是倭国人给我做的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信任,那小子又对我说:“您别误会,俺知道您是好人,去年俺们村二狗子病了,他奶想趁他病死前卖给倭国人换钱,俺偷偷看到是您给二狗子治的病。您别看俺小,俺见过的可多了,凡是倭国人带走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哩。”



  他说的这事我倒是有点印象。我问他:“那你还来,不怕死吗?”



  “怕哩,怎么不怕!可是没办法啊,饥荒好几年了,出来做工根本养不起弟妹,这世道不好过哩。”



  我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发干,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对他说:“行,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每个月再给你一块大洋。”



  “谢谢宫医生,您真是俺全家的大恩人哩!”说着就要给我磕头,我手上带着无菌手套,不好扶他,只能快点让他起来。



  我让那小子坐到门口的椅子上,帮我注意有没有其他人过来,我则继续给眼前的男人做治疗。



  这个男人是三天前倭国人送进来的,和其他实验体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男人有着出色的外貌,而是男人醒来至今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见过太多的实验体,男女老少,被卖或被骗反正像他这样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我是头一回见。



  我承认,他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那也仅仅是好奇心而已。



  我学医本是想治病救人,可是自从父亲被倭国人抓走了以后,我就将良心泯灭,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把所谓的“防腐剂”注入男人体内,看着他缓缓陷入昏迷,我扶着他躺倒解剖台上,走去另一间房间,那里还停放着好几具“尸体”。



  近来男人的伤势渐渐好转。除了不说话以外,倒是能给出别的回应,比如问他疼不疼,他会点头或者摇头来示意。



  “大哥,你叫啥名字?”



  王东,就是倭国人派来监视我那个小子,最近一段时间,他就跟在我身边,见得多了也知道“尸体”会动会说话,有时候甚至会大着胆子和他们聊上几句。



  见男人不理他,又扭头问我。



  “我怎么知道。在我眼里他和其他人没有区别。”我正专心记录男人身体数据,随口回道。



  其实我说谎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质问着自己:没有区别?没有区别我会替他疗伤?没有区别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替换掉倭国人给的实验试剂?没有区别我会把他的编号改了又该藏了又藏只为让他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



  “罗浮生,我的名字叫罗浮生。”这是男人进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可能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了,男人的声音嘶哑粗糙,就像铁锯锯木头时发出的声响。



  他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其实我更是被吓了一跳。



  “你别想我放你出去,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将千篇一律的说辞对着男人也说了一遍。



  他拍拍胸口又拉了拉我的衣摆,我不太懂他什么意思,我猜他在示意我他还活着这件事。



  我明白每个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



  “你真的已经死了,你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你的死亡证明。”



  我将他的手拉开,见他茫然的盯着我,心有不忍,补充道:“下葬之前你有什么心愿吗?比如见见家人什么的。”



  他不再说话,有点沮丧又有点认命似的地下了头。



  我疑惑地将话再重复了一遍, 他不再理我,又继续低着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再管他,依然将试剂替换成营养液注入男人的体内。



  大概是心绪不宁的原因,下针的时候手有点抖,拔针后有血渗出来,我拿棉花按住血点的时候,男人握住了我的手,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对我说:“罗浮生,我的名字……我希望能你记住的我名字。”



  “好,我答应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态,敷衍还是同情?亦或是真心……



  回到家里,我坐在书房里看着之前随意摞放在文件里的罗浮生的死亡证明陷入沉思。



  罗浮生……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我的影响已经超出预料,我想了解他的过去,可惜我不能亲自去查,家里也被倭国人布满了眼线,我不能暴露我自己,至少在救出父亲之前不能。



  我只能让王东悄悄去查。



  原来这个男人竟是赫赫有名的东江玉面阎罗,洪帮的二当家,是一个快意恩仇敢单枪匹马对抗日本人的行侠仗义之人。在退出洪帮以后,遭身边人暗算,卖给了倭国人。看着王东查到的详细资料,我知道罗浮生是个好人,他应当活着。



  在再一次帮倭国人做人体实验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开始暗中谋划着帮逃跑的计划,同时也在收集倭国人拿国人做人体实验的证据。



  倭国人还是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我让王东带着罗浮生先走。他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留在这里只能徒增麻烦。我已经做了太多的错失,死不足惜,可他……他的命比我珍贵,我不能让他死!



  我把所有关于罗浮生的资料都销毁的一干二净,为他准备好车票通行证,确保他的安全。



  我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是罗浮生自己不愿意走。



  时间不多了,倭国人已经进了医院的大门。



  “你愿意为你爱的人去做违背良心的事吗?我猜你不会。”我将他紧紧拽住我的手狠狠拉来下,“可是我会……罗浮生,我已经做错了许多,我不想再错下去了……你记得你曾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吗?我也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忘了我。”



  然后我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迅速将手上的针剂打入他的体内。药效上来了,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我把他扶到王东的背上,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好好活着。”



  看着王东背着他绕小路逃出这座吃人的牢笼后,我将倭国人引到了实验室,挟持了他们的长官,后背顶住门口确保他们一个也不能走出这间实验。



  “别忘了,你的父亲还在我的手上!”倭国人这时还不忘用我的父亲来威胁我。



  “我可以做一个不孝的儿子,但是我不能让更多的孩子失去父亲!”对不起,父亲,请原谅我的不孝,来世我再做您的儿子孝敬您。



  “你一个人改变不了支那的命运,帝国将占领整个东南亚。”



  “我只做力所能及的事。剩下的就交给争议。”我冷笑了一下,毅然决然的开枪射向实验架上的玻璃培养皿,培养皿液体四溅,同时我也中了枪。



  身体靠着门板缓缓下沉,看着眼前的倭国人痛苦的挣扎,我闭上了双眼……

  

  ——

  *赎是救赎的赎,也是赎罪的赎

  *倭国人=( )

  嗯,这是个填空题,你们自己填

  *部分剧情出自朱先森演的《鬼门关》

  *别问为什么,因为我打王者输了,打排位太难了(嚎啕大哭)……

犯二犯傻我乐意

我的幸福快乐是因为你,我的痛苦不幸还是因为你,又爱又恨的…怎么办

我的幸福快乐是因为你,我的痛苦不幸还是因为你,又爱又恨的…怎么办

匪阳不晞

元旦快乐

2×20年1月1日

宫医生建议我保持写日记的习惯,他说等到哪一天我不再对分享这个过程感到难过,可能也就好了。

我其实并不怎么难过,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

日子比我以往轻松很多,谢谢你替我做了放弃的选择又给了我肯定的回应,我释怀的很彻底,也没什么不甘心。

岑子默说我很年轻,以前太多的牵绊和固执都该放手让它过去,这种仗着年纪的教训我还是第一次听。

但他说的,很有道理

原来我也可以掌握自己

高中的课业进度拉的很快,我本来选的就是美术生的路子,学起来的压力自然也就小很多。宫医生到是很谨慎的买了一堆辅导书,岑子默就一本本的往外丢,说我要是考不上龙大他就去跳楼!也不知道他是在自信自...

2×20年1月1日

宫医生建议我保持写日记的习惯,他说等到哪一天我不再对分享这个过程感到难过,可能也就好了。

我其实并不怎么难过,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

日子比我以往轻松很多,谢谢你替我做了放弃的选择又给了我肯定的回应,我释怀的很彻底,也没什么不甘心。

岑子默说我很年轻,以前太多的牵绊和固执都该放手让它过去,这种仗着年纪的教训我还是第一次听。

但他说的,很有道理

原来我也可以掌握自己

高中的课业进度拉的很快,我本来选的就是美术生的路子,学起来的压力自然也就小很多。宫医生到是很谨慎的买了一堆辅导书,岑子默就一本本的往外丢,说我要是考不上龙大他就去跳楼!也不知道他是在自信自己的教学水平还是认可我的学习能力,反正毒誓是发了,我也不能真的让他去跳楼。

今天白天龙城大学的那一大帮人都来了,疗养院闹的不行,我借口画画躲了起来,我并不是不想见他们,只是大家都成双成对的,我看着,就有点羡慕……

说到成双成对,宫医生和岑子默在一起了,成年人的感情总是默默无闻的水到渠成,我记得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扫雪,阳光照在宫医生的落地窗上,简单的勾勒出一道剪影,他们就那么温柔,克制的吻着彼此,带着苦尽甘来的幸福和重新开始的勇气。

他们两个,什么都好,怎么都配……

哦不!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对我的操心程度直线上升,正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我严重怀疑他们是真的想把我当儿子养!

其实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还欠着岑子默一张英语卷子,他现在正叭叭叭的朝着宫医生闹腾,好像是因为昨天看的那场跨年表演太上头他正考虑下单一把电吉他。

听这个架势,宫医生估计又要妥协,不过这也不新鲜,毕竟他就没赢过。

我以前没觉得岑子默这么闹,我很是嫌弃的问他怎么没有一点三十岁男人的样子,他告诉我这得分人。

宫铁心就是那个特别的人

我习惯性的吃了新的狗粮,想把他轰出去,他跟我说

“你也会是那个特别的人

我们存在的渺小微弱 ,所以才格外珍惜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人,所以才格外满足能成为别人的特别。

所以,请耐心的等一等”

我没有告诉他,我一点都不急

但是我挺开心他这么说

至少,这让我有了点期待

或许我也可以拥抱幸福的期待


【祝大家元旦快乐啊!答应小姐妹 @天地一隅 的宫默的番外💕考完试赶出来的,不要嫌弃哦,嘻嘻嘻】

54阿半

『全员向』爱魅第二部番外-跨年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正文开始~~

今天是2019最后一天,往年都是在特调处,跟着室友一块倒数,今年有些不同,周玉白一直嫌弃特调处的餐点,又讨厌餐餐外食,可是宿舍不能开伙,靳非鱼搬去跟海东升同居时,沈放动念,决定也搬出宿舍,于是在特调处附近找了一间有厨房的房子,反正是孤家寡人,他买的是成屋,所有配备,一应俱全,只要拎个包就能入住。

 

搬家那天,周玉白跟肖依然来帮忙,说实在,也没什么好帮,就是一个简单的行李。

 

两人拿着扫把抹布,整间屋子里里外外清洁过一遍,然后在...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正文开始~~



今天是2019最后一天,往年都是在特调处,跟着室友一块倒数,今年有些不同,周玉白一直嫌弃特调处的餐点,又讨厌餐餐外食,可是宿舍不能开伙,靳非鱼搬去跟海东升同居时,沈放动念,决定也搬出宿舍,于是在特调处附近找了一间有厨房的房子,反正是孤家寡人,他买的是成屋,所有配备,一应俱全,只要拎个包就能入住。

 

搬家那天,周玉白跟肖依然来帮忙,说实在,也没什么好帮,就是一个简单的行李。

 

两人拿着扫把抹布,整间屋子里里外外清洁过一遍,然后在新房的厨房煮出了他们认识以来第一顿家常便饭,三人吃的津津有味,从此,周玉白不再碎碎念,不知道要吃什么好,反正他想吃什么,就拿着食谱找沈放,然后当天下班后,就有好吃的上桌。

 

今年,行政部门来了新同事,新同事是宫铁心带进部门,所以,每次周玉白约了谢宇航,谢宇航就会约宫铁心,他们的餐会从三人变成五人。

 

刚开始看的出来宫铁心的拘谨,久了慢慢发现,宫铁心不像之前他们以为的沉默寡言,他也许话不多,却绝非寡言之人,而且真的要损人,那张嘴不会输其他两位医师,真是深藏不露。

 

会知道宫铁心伶牙俐齿,是方才他们一块去采买跨年的食材,几个小的全冲去买炸物甜点,他们两人就去生鲜区购买食材。

 

跨年夜,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挤人是正常,周玉白提议难得在特调处外面过节,就不去鬼市,所以他们一行人去了人间的大卖场,宫铁心给谢宇航戴上一个脖环,因为谢宇航才过世没多久,灵力不够,还不能幻化成实体,这个颈环能让他在人间自由行动。

 

谢宇航看着脖子上颈环,严重怀疑某人真的把他当柴犬。

 

宫铁心注意到谢宇航的眼神,连声否认到底,只是碰巧。

 

沈放跟宫铁心到生鲜区时,人潮不少,难免会推挤,沈放努力的避开,还是避不开推拉扯撞,每次都会跌回宫铁心怀里,几次下来,沈放才明白宫铁心在后方护着他。

 

「不好意思…」

 

扬眉,宫铁心笑笑的回。 「不客气,小心一点。」

 

至于…沈放是怎么发现宫铁心损人不带脏字的好口才,是在最后一次,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粗暴的差点一拳打到他身上时,宫铁心似乎是忍无可忍,一手握住那一拳,然后,那人被宫铁心全程数落,一句话也插不上,最后脑羞成怒,一拳挥过来,宫铁心拉着沈放,身子一偏,那名壮汉去势刹不住,整个人撞上罐头塔,惊动了卖场人员,卖场里采购的人潮也聚集过来,宫铁心趁这混乱的空档,拉着沈放推着推车,拿好要买的东西闪了。

 

沈放全程看傻眼,这是办公室那个沉默寡言,文质彬彬的宫医师吗?

 

似乎察觉沈放的眼神,宫铁心在唇间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会武功…」

 

「一点皮毛,防身罢了。」

 

他骗了全特调处。

 

难道…医疗组的医生都深藏不露?

 

「这事看过就算了,别说出去。」

 

沈放开始怀疑,海东升不会也是有武功的吧?

 

「他没有。」好像看透沈放的想法,宫铁心语带笑意。

 

「他用药就行了。」

 

这是扮猪吃老虎。

 

此时,谢宇航他们买好东西过来跟他们会合。

 

「那边怎么了?」

 

肖依然看着远方的骚动,纳闷的问了一句。

 

「卖场人多,难免会有纠纷,我们赶紧走吧。」

 

当事人一副与他无关,置身事外的态度,要不是沈放全程目睹实况,真要相信他的鬼话。

 

跨年倒数的那一刻,沈放在心里默默许下来年的心愿,张开眼,刚好对上宫铁心,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沈放第一次觉得,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宫铁心这个人。

 

耳边响起烟火的响声,周白玉拉着沈放到窗边,看着烟火缤纷炫丽。

 

来年,来年一定会更好。

完~~~~~

 

#########

 

本来想跟风,写个跨年文

 

结果赶不上

 

算了~~~

 

这篇其实应该叫「宫医师的秘密」才对。

 

祝大家新年快乐

 

大慈大悲朱一龙

『宫心』讳疾杀医

医生不是服务行业,

他们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拒绝医闹。


时钟指向了七点三十分,宫铁心放下手腕,俯身在开心额头上吻了吻,起身时对上了他惶恐不安的眼睛。

『怎么了?今天醒的那么早?』​

他坐在床边任由何开心趴在他肩上抓皱他的西服,心下奇怪,开心哪天不是八点多才醒,且还不许人叫他,一叫就炸毛,这几天是怎么了。

何开心抓着西服的手指越收越紧,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监控视频里杨医生被患者家属勒住脖颈、尖刀插进皮肉时的模样和他这几天翻到的无数条骇人听闻的评论……

『开心!开心!』

宫铁心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他满头的冷汗,

『不怕,没事的。』

『不去上班好不好?』...

医生不是服务行业,

他们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

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拒绝医闹。


时钟指向了七点三十分,宫铁心放下手腕,俯身在开心额头上吻了吻,起身时对上了他惶恐不安的眼睛。

『怎么了?今天醒的那么早?』​

他坐在床边任由何开心趴在他肩上抓皱他的西服,心下奇怪,开心哪天不是八点多才醒,且还不许人叫他,一叫就炸毛,这几天是怎么了。

何开心抓着西服的手指越收越紧,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监控视频里杨医生被患者家属勒住脖颈、尖刀插进皮肉时的模样和他这几天翻到的无数条骇人听闻的评论……

『开心!开心!』

宫铁心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他满头的冷汗,

『不怕,没事的。』

『不去上班好不好?』

『开心,我是医生。』

『你是医生之前,还是一个人,是我的丈夫和爸爸的儿子!』

身为医生的家属他可以忍受铁心的忙碌、能忍受医院的随时召唤,可他接受不了他的丈夫被自己的信仰打败,被他付出全部心力的病人打败。

『我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我梦见你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被家属拖进办公室,浑身是血…铁心,我害怕,我真的怕……我不想抱着你染血的白大褂过下半辈子,我宁可你只是个普通人,讲师也好、司机也罢,大不了…大不了我养你!我回去和我哥学管理公司!』

『好了好了,开心,我知道。』

宫铁心心疼的抱住捂着头颤抖的伴侣,

『我理解你担心我的心情,也和你一样永远不会原谅那些不理智的家属,可我不做医生那些患者怎么办,嗯?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病床上挣扎等死吗?我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事实上他怎么不怕呢,与其说怕,还不如形容成心凉,昨天他在进手术室之前还有家属堵在门口威胁,要他想尽一切办法救活他老婆的命,不然就割掉他的头,呵……仅仅因为他们是医生就要被人质疑为什么在医院吃外卖,累瘫在办公室不愿说话就被指责投诉态度不好,给异性患者治病还要忍受家属异样的目光,真的是…够了…

『我不是逼你离开你的信仰,我只是…』

『我知道,开心,我知道。』

只是怕他的信仰杀死了他。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着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宫铁心到底没有离开他的岗位,继续做一名医生。

可他也知道,医生不仅是医生,家属也不仅是家属。毕竟信仰只是他的信仰,不是家属和病人的。

他严格奉行他的誓言,他做到了,却觉得迷茫。能为父亲和开心做的也只是买一份高额保险以防万一。至于今后的事,谁知道呢。

今天卷咕了吗

【晖宫】拥抱

*这一篇是看见了新闻,有感而发。如果给大家带来了压抑的心情,我很抱歉。只是,我不愿意自己遗忘。

*对医学和相关的救治没有太多了解,必然有很多疏漏错误,若能指正,不胜感激。

*希望杨文医生在天堂一切安好。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却好像在细枝末节处布满了不详的隐喻,让人回头一看,总是心惊肉跳。 


昨天轮到宫铁心值夜班。几乎宫铁心一起身,蒙少晖就醒了。他本来睡眠就浅,夜里被吵醒更是徒增担心,宫铁心提过好几次如果他值夜班就在客房睡,蒙少晖并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看着他,看到宫铁心内疚妥协,才环住他的腰开口:“当医生家属,总是得习惯的。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我更安心...

*这一篇是看见了新闻,有感而发。如果给大家带来了压抑的心情,我很抱歉。只是,我不愿意自己遗忘。

*对医学和相关的救治没有太多了解,必然有很多疏漏错误,若能指正,不胜感激。

*希望杨文医生在天堂一切安好。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却好像在细枝末节处布满了不详的隐喻,让人回头一看,总是心惊肉跳。 

 

昨天轮到宫铁心值夜班。几乎宫铁心一起身,蒙少晖就醒了。他本来睡眠就浅,夜里被吵醒更是徒增担心,宫铁心提过好几次如果他值夜班就在客房睡,蒙少晖并不与他争辩,只是默默看着他,看到宫铁心内疚妥协,才环住他的腰开口:“当医生家属,总是得习惯的。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我更安心。” 

 

他们结婚三年,对彼此不能更熟悉了,但因为宫铁心的职业原因,他们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细细数来,竟还是聚少离多。也正因如此,他们加倍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每次宫铁心出门,蒙少晖都会替他拢好衣服,再给他一个拥抱,以期夜里出门会增添一份暖意。昨晚,蒙少晖更是莫名地粘人,抱了快五分钟都不撒手。但凡宫铁心意志薄弱一点,可能就留在有暖气有爱人的屋子了。但宫铁心毕竟是医生,他叹口气:“少晖,我要迟到了。”他们接吻过后,宫铁心才匆匆出门,赶往医院。 

 

蒙少晖是真的觉浅,被冷风这么一吹,睡意全无。他睁着眼干躺一会儿,心里惦记着给宫医生买一身更暖和的衣裤。越想越清醒,他索性起床打开手机。网购的时候,大算法却莫名其妙给他推荐了“防刀防砍脖套”。蒙少晖皱眉看着图片上那把刀,也觉得脖颈一凉,然后把消息滑上去,心中的疑惑不安一闪而过。 

 

他并没有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甚至把这个当做一个好笑的事情,打算等宫铁心回来给他讲这个笑话。 

 

但是他没能等到宫铁心下班。 

 

 

 

蒙少晖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他昨晚选中了好几套衣服,打算让宫铁心自己挑喜欢的款式,看得太晚,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醒来的时候,手机还握在手里,已经关机了。他起床去找充电宝,眼皮还没精神地耷拉着。 

 

充电,开机,他瞥一眼时间——6:37,一同跳进视线的消息是他的夜猫子学生发来的。学艺术的人,总是逆天而行,这个时间发消息多半是通宵。不过熬夜赶稿对他们来说是常事,因此蒙少晖并没有多想,点开了那个时长九秒的视频,瞬间就清醒了。 

 

正在和前台医生说话的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刀,扼住医生的脖子,砍下一刀,反复切割,反复……这是一段监控视频,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他激烈的动作却显示出令人惊骇的狰狞,好像囊括了全世界的憎恶和怨气,生啖汝肉一样的恶意。 

 

医学生之间有一句流传甚广的玩笑,“学医本就逆天而行,死在路上很正常。”大概那位医生也不会想到,这句话会这样在她身上应验,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日子。 

 

蒙少晖从未觉得有哪个九秒如此难挨,在文明社会呆久了,直面这样的场景,他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学生不知道他的反应,还在不断地打字又删除,最后小心翼翼发过来一句:“蒙老师,这是一个在龙城医院的朋友发给我的……” 

 

蒙少晖有时候会提及,所以学生知道宫铁心就在龙城大学,平时都直呼其名,今天却罕见地规规矩矩叫他“蒙老师”。 

 

他想表现得镇定一点,但手发抖到发不出消息。 

 

他只觉眼前一黑。 

 

 

这种情形,肯定是开不了车。蒙少晖拼着最后一点理智,胡乱披一件衣服,打车前往龙城医院。他脸色很难看,额头全是冷汗,一贯健谈的司机也不敢跟他聊天,默默踩油门。 

 

十三分钟,比平时更快一些。蒙少晖却觉得漫长,他冲下车,往宫铁心的科室赶。门卫认识他,并没有阻拦。 

 

快到门口,蒙少晖这才恢复些许理智。出事的医生不是宫铁心,他很清楚,只是刚才提心吊胆没想通。蒙少晖可耻地松了口气,站在门口平缓呼吸,不希望宫铁心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徒增担心。 

 

站了两分钟,蒙少晖突然感觉出一阵悲哀。他不是医生,不是在物伤其类。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在认识宫铁心以前,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医者父母心”,又因为父亲生病住院的经历,他对医生是敬佩的、尊重的。偶尔在网上看见了“医患关系紧张”的新闻,他也仅仅是感叹“人上一百,各式各样”,仍然保持着对医生的崇敬。 

 

但和宫铁心在一起以后,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医生说到底,就是一份工作,宫铁心和他的同行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为什么要承担理所当然的高期待呢。 

 

患者乃至整个社会,对医生的严苛要求是近乎神明的,要医术高超,要资历深厚,要宅心仁厚,要无私奉献,要唾面自干……和患者的一丁点摩擦,都有可能被断章取义、大作文章,所以医患关系也是越来越紧张。但医生也是人,为什么要承担这么沉重的期待和压力呢?近年医闹事故频频发生,只要冠上“医闹”的名义,那么无论真相如何,舆论总是倒向患者。蒙少晖看了忿忿不平,宫铁心却见怪不怪,笑着告诉他:“学医的人,入学都会宣誓,要为人类病痛奋斗终身。这是我们的信仰,也是我们的使命。” 

 

宫铁心是一个克制的人,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却是有光的。 

 

蒙少晖怕这道光会消失。 

 

他跌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手掌心。 

 

 

 

那道门还是宫铁心推开的。 

 

出事的时候,他在做另一台手术,等他出来的时候,女医生已经被送往抢救室。满地血迹已经清理了,空气中却满是血腥味。有一个人路过,撞到了宫铁心肩膀,瞪了他一眼,又很不耐烦地催医生安排老太太住院的事情。 

 

后来宫铁心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凶手的家属,眼睁睁看着救治过他们的医生被杀,无动于衷。抢救室的电话没完没了地响,好事的媒体也拼了命地打电话进来。世界好像很喧嚣,但他们不关心一个善良负责地即将死去的医生。 

 

医生的命,好像不是命。 

 

宫铁心觉得齿冷,但他不能说什么。他知道,医院还需要把凶手的妈妈安顿好,让这个九十五的老人活得好好的,不然公众会说他们把情绪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 

 

他沉默着回了自己的科室,想到了这位同行生前发的朋友圈。今年她儿子没有回家过年,于是她也撑着病体加班。她的语气是豁达的,毕竟谁也不会知道,她再也没有机会和家人一起过年了。 

 

宫铁心自然而然想到蒙少晖。他想,要是自己也出了事…… 

 

他终究还是没有想下去,蒙少晖对他的依赖很明显,他对蒙少晖也是。他们就像两颗独立的树,因缘际会下,交缠着生长,已经分不出你我。如果强行抽离,只会是一损俱损。 

 

房间突然变得闷,宫铁心憋着一口气,难得有些浮躁。于是他推开门,想要去外面透气,却看见蒙少晖捂着脸坐在椅子上,百般担忧着,却还牵挂着他的心情,连进门都要犹豫。 

 

宫铁心突然就心软了,有这么一个人心疼他,其实就够了。 

 

他轻轻合门。蒙少晖很敏感,立刻抬头看他,眼眶都是红的。 

 

他们见了彼此,这才松了口气,察觉出全身被冷汗浸湿,牙齿都咬酸。蒙少晖一言不发,径直走过来,死死抱住他。 

 

用了很大的力气,好像这样才把他从命运之神的戏弄中抢夺回来。 

 

宫铁心用力闭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 

 

很多话不必说,他们了解对方,胜过了解自己。 

 

等到两个人停止了颤抖,蒙少晖这才开口:“……你还好吗?” 

 

现在的情况无论怎么样都说不上好,但也不能这样一味怨尤。宫铁心把爱人抱得更紧,好像从拥抱中汲取了许多的力气:“不算太好。不过毕竟会是新的一天。” 

 

明天是新的开始,太阳总会升起,一切轮回的善恶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有颗炸炸送给你

【宫铁心x谢南翔】言听计从(咳



※双医/宫南  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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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哼哼大人

【主巍生】我应你心愿而来09

大家把整个旅店里里外外找了三圈,没人。

宫铁心彻底急了:“刚才他明明说要上楼洗个澡的,怎么就不见了。”

“铁心,你别急,”沈巍说,“我们大家都仔细想想,自己最后一次见少晖是在什么时候。”

郭叔:“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你们刚来那会,后来我就去后厨做饭了。”

郭婶:“我也是。”

罗浮生:“他刚才一直看着外面的雨发呆,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没见过他了。”

沈巍:“郭叔,你这里有多余的雨衣吗?”

“有,有!”郭叔匆忙从柜台下找出几件墨绿色的雨衣递给沈巍。

沈巍拿了三件雨衣,分给宫铁心和罗浮生各一件,把剩下的那件穿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用说你们也应该猜到了,少晖肯定是回老房子了。”沈巍...

大家把整个旅店里里外外找了三圈,没人。

宫铁心彻底急了:“刚才他明明说要上楼洗个澡的,怎么就不见了。”

“铁心,你别急,”沈巍说,“我们大家都仔细想想,自己最后一次见少晖是在什么时候。”

郭叔:“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你们刚来那会,后来我就去后厨做饭了。”

郭婶:“我也是。”

罗浮生:“他刚才一直看着外面的雨发呆,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没见过他了。”

沈巍:“郭叔,你这里有多余的雨衣吗?”

“有,有!”郭叔匆忙从柜台下找出几件墨绿色的雨衣递给沈巍。

沈巍拿了三件雨衣,分给宫铁心和罗浮生各一件,把剩下的那件穿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用说你们也应该猜到了,少晖肯定是回老房子了。”沈巍看着罗浮生和宫铁心,他们二人也穿好了雨衣。

宫铁心脸色苍白,看着屋外肆虐的风雨,说:“他今天那么干脆地答应来旅店,我就该起疑,都怪我。”

罗浮生拍了拍宫铁心的肩膀,把雨衣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大步朝门口走去,进入了瀑布般的暴雨中。

 

三人快步赶到老房子门口,天空电闪雷鸣,雨衣已经没什么大作用。沈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早已将眼镜摘了下来,一张脸被冻的惨白。

“门锁了!”沈巍大吼。

宫铁心徒劳的用身体去撞被锁住的大门。

罗浮生估量了一下墙围的高度,他稍稍后退几步,向前助跑两步,便翻上了墙。

罗浮生坐在墙围上,对着下面的二人喊:“宫铁心,你去郭叔那借个斧头来砸锁,沈巍,你,你去把我的房间加条棉被,我回来要睡的。”

沈巍:“你说什么——?”

罗浮生:“你别上来——!太危险了——!”

 

罗浮生转身跳进了院内。院内已经漫起了小洪水。

“少晖!你在哪?!”

罗浮生跑进屋内,一楼的水已经漫到小腿了,罗浮生巡回了一圈,没人。他的心稍定,走上二楼。二楼三个房间,罗浮生一个个房间找过来,甚至连衣柜都打开了,没有蒙少晖的踪影。

罗浮生又跑下楼,仔仔细细地把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人。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水位越升越高,罗浮生拼命提醒自己要冷静。

罗浮生又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污水阻碍着小腿,在他的脚步下晕开一道道深深的水纹。柴房灶台边似乎有水往下流的声音,罗浮生一激灵,赶紧向那边走去。稻草已被洪水冲走,露出一道狭窄的石阶。罗浮生想都没想就爬下了石阶。

这是个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的水位已经漫到腰部,还有水不断地顺着石阶往下流。

“少晖!少晖!你在吗?”罗浮生大喊。

“浮生?”不远处的角落里,蒙少晖抱着一个红色纱布,纱布似乎裹着什么东西。

“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罗浮生松了一口气,他朝蒙少晖的方向游去,水位上升得越来越快,几乎已经到人的胸膛了。蒙少晖站在墙角,紧紧地抱着那块红色纱布,看见罗浮生向他游来,便对他大喊:“你走!别过来!”

罗浮生游到蒙少晖身边,才看清那红色纱布内包着的是个洋娃娃。

“我们快走!这里马上就要被水淹没了!”罗浮生架起蒙少晖就要往外游,被蒙少晖一把推开。

“我不走,我要呆在这陪我妹妹!”

罗浮生一把夺过蒙少晖怀中的娃娃,扔到远处,娃娃在水上浮着没有沉下去。

“你疯了!”蒙少晖挣开罗浮生,朝着娃娃游去,被罗浮生一个回拦揽着胸膛往回拖。

“罗浮生放开我!”蒙少晖再次挣脱开罗浮生,“你走吧,我求你了!别管我了!我害死了妹妹和妈妈,我还,我还害死了宫铁心,我不该离开这,我要陪着他们!”

水位越来越高,罗浮生的头已经顶到地下室的天花板了,他呛了几口脏水,伸手想去抓蒙少晖的手,被蒙少晖一把甩开。

“走啊!罗浮生!别让我再害死你了!”

“宫铁心没死!咳咳!”罗浮生仰着头,张着嘴在洪水与天花板之间狭小的空间艰难地呼吸着。

蒙少晖忽然笑了:“谢谢你,罗浮生,谢谢你还愿意安慰我。”说罢,蒙少晖用力往下一沉,沉入了肮脏的洪水中。

 

罗浮生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水里满是污泥。他看见蒙少晖闭着眼沉浸在水中,就像一个唯美逼真的标本,令人泛起鸡皮疙瘩。

罗浮生一只胳膊环过蒙少晖的腋下,另一只胳膊努力向上划,拖着他往出口游。洪水已经填满了整个地下室,罗浮生焦急万分。

一束光从右前方照来,罗浮生心中一喜,他蓄积了所有的力气往光源游去。他深吸的那口气早已经用完,但他不敢松口,一旦松口,将会不受控制地不断地呛水。

罗浮生终于游到光源底下,他用力将蒙少晖往上一托,心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个念头:这孩子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不知道泡了那么久的水,醒来后会不会变成傻子。

罗浮生正想着,腿上突然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一吸气,呛进一口脏水。

 

糟了,罗浮生想,既而没了意识。

 

 

“他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体温正常,腿也不抽筋了。”

“这次多亏了他,等他醒来我要好好谢谢他。沈巍,你也休息一下吧,你一夜没合眼了。”

“我没事,等他醒了我再去睡。”

罗浮生裹在暖融融的棉被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对话。他想起来和他们说自己已经没事了,眼皮却沉地打不开。于是,罗浮生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想用这个动作告诉身边的人:我只是睡着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有人帮他把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轻轻拉出来,又盖在他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浮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可以勉强睁眼了。他努力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他床前。

“浮生!你醒了!”沈巍的声音带着惊喜。

罗浮生擦了擦眼,坐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套淡蓝色的睡衣,棉质的布料贴着身体十分舒服。

“少晖怎么样了”罗浮生问。

“他的情况不太好,昏迷着,还发烧了,可能还有肺炎。”沈巍回答道。

罗浮生静坐了一会。

“我睡了多久?”罗浮生问。

“你睡了一天,现在是晚上了,”沈巍说,“你饿不饿,我让郭叔准备了粥,我去给你端一碗上来吧。”

沈巍从楼下端了一碗白粥,白粥上还撒了点肉松。

“小心烫。”沈巍一手托着碗,一手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便递到罗浮生嘴边。罗浮生觉得有点矫情,但又不想拒绝,于是就着沈巍的手喝了。

“哇,太好喝了,沈巍你的手艺真不错。”罗浮生夸张地说。

沈巍:“是郭婶做的……”

罗浮生:“呵呵呵……”

 

“哎,我这睡衣是谁的?”罗浮生边喝粥边问。

“我的,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也没件像样的睡衣。”沈巍简短地说。

罗浮生喝下最后一口粥,问:“哦,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嗯。”沈巍起身,拿着空碗下楼了。

 

 

天空像破开了个大洞,劈天的大雨泼下来,水位越涨越高,泥黄色的大水淹没了整个古镇。蒙少晖怀里抱着六个月大的妹妹,躲在屋顶,脚下是激流的洪水。

雨水打在妹妹脸上,妹妹哇哇地大哭。宫铁心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蒙少晖的头上,遮开了淋在他和妹妹身上的雨水。

“别怕,少晖,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宫铁心安慰道。

“哥,我们会不会死?”十岁的蒙少晖冻的发抖。

“不会的。”宫铁心抱着蒙少晖,他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薄唇冻的乌青,他隔着衣服亲了一下蒙少晖的头,说:“有哥哥在,哥哥永远保护你。”

 

“少晖!”

“妈妈!哥哥你看,我妈妈来了,我们有救了!”

 

一个男人艰难的划着木船,木船缓缓地停在蒙少晖面前。蒙妈妈伸手从蒙少晖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小女儿,男人冲蒙少晖伸出手,一个使劲,把他从屋顶拉上了船。

“哥哥,快上来!”蒙少晖向宫铁心伸出双手。

“人太多了,船会沉的!”蒙妈妈大喊,“少晖,会有另外的船来接铁心,我们先走!”

“不!哥哥!!”少晖挣扎着要回到屋檐,被男人死死地按住。

“少晖,你先走,哥哥回头再来找你!”雨水淋进宫铁心的眼睛,辣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水流越来越急,小木船里进了不少水。

“叔叔阿姨快走!”

“不!”

 

木船越驶越远,宫铁心的身形越来越小,狂风暴雨中,那个十三岁的单薄少年冲蒙少晖挥了挥手。

“妈妈!让我回去吧,让哥哥下来,我去替哥哥好吗?!”蒙少晖哭着乞求母亲。

“少晖乖,后面会有船来接铁心的。”蒙妈妈抱着女婴,女婴的身上裹着宫铁心的外套,声音哭得嘶哑。

蒙少晖环顾四周,茫茫洪水,只有他们一艘小船。蒙少晖一把抢过女婴,“少晖!你干什么!”蒙母想夺回孩子,被蒙少晖推了一把,倒在船上。蒙少晖把襁褓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妹妹举到船外。

“回去。”蒙少晖说。

“蒙少晖你疯了!她是你亲生妹妹!那个宫铁心只是个外人!”蒙母不可置信地大叫。

“我说回去!不然我就把她丢下去!”蒙少晖站在船尾,船身摇摆不定,似乎下一秒就会翻。

划船的男人扑上去想把蒙少晖拉回来,蒙少晖脚下打滑,襁褓从手中滑落,落入了湍急的洪水之中。

“不!!!!我的孩子!!!”蒙母奔溃的大喊。

蒙少晖大脑嗡嗡直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继而回头,朝着宫铁心所在的方向深深凝望,突然一个纵身,跳入了水中。

“少晖!!!!!!”

 

 

蒙少晖睁开了眼睛,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坐了起来。

“哥?”蒙少晖茫然道。

他掀开被子下床,房间里没人。他打开房门,想下楼看看,在走廊上撞上了宫铁心。

“少,少晖,你醒了?”宫铁心手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他的手有点抖,棕色的中药在碗中摇摇晃晃,险些撒出来。

“快进去,外面风大。”

 

蒙少晖回了房,宫铁心把碗放在桌上,用手背试探了一下蒙少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少晖,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胸口难受吗?身体酸不酸?”

蒙少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头还有点疼。”

“赶紧躺好。”宫铁心扶着蒙少晖躺回床上。

“你昏迷了8天,现在刚醒来,不能太劳累了,来,把药喝了。”

蒙少晖端着中药,一口一口,喝完了。

宫铁心剥开一颗橘子糖,塞进蒙少晖的嘴里,酸甜的橘味冲淡了舌尖的苦涩。

“哥哥,以前的事,我全都记不起来了。”蒙少晖突然说。

宫铁心一愣,他摸了摸蒙少晖的脸,说:“答应哥哥,别去想了,我们离开这里,以后哥哥都陪着你,好吗?”

“永远吗?”

“嗯,永远。”

 

 

临塘镇的汛期终于过去了,镇民们陆续回来了,冷清的街道,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我们的四位主人公在镇口拥抱,道别。

送走了宫铁心和蒙少晖,沈巍和罗浮生便往旅店走去。

“折腾了半天,少晖还是没有记起小时候的事,不过也好,至少他现在不用吃药,也不会做噩梦了。”罗浮生双手插着口袋,感叹道。

沈巍笑了笑,没说话。

罗浮生不满地看着沈巍,说:“沈巍,你知道吗,每次你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愚蠢。”

沈巍忍不住笑出了声:“哦,是吗?”

罗浮生有点不耐烦:“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么笑,笑的我头皮发麻。”

“罗浮生,我问你,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无条件放弃自己一直坚持要做的事?”沈巍问。

罗浮生想了想,说:“因为……他已经做到了?”

沈巍笑了:“对。”

罗浮生震惊了:“少晖全都想起来了?那他为什么不说?”

“可能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忘记,是最好的选择。”沈巍说。

罗浮生有点不懂,但又好像有点懂。

“那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罗浮生问。

“睡觉。”沈巍说。

 

 

“玩的开心吗?”景说。

景的身边多了一个黑袍神仙,罗浮生好奇地看着他,黑袍神仙的脸隐没在巨大的兜帽中。

“有点无聊,”罗浮生说,“小神仙,下次给安排一个有趣点的地方呗,古镇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豆豆。”

沈巍:“……”

“这好办。”景打了个响指,一个锦囊出现在罗浮生面前。

罗浮生将锦囊打开,拿出里面的白纸。

“丑……”

“你的字不丑。”黑袍神仙说。

罗浮生抬头看了看黑袍神仙,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神仙似乎是在对他说话,却又好像是在对小神仙说话。

景:“呃……丑和时间。丑是一个马戏团里的小丑,他没有名字,小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卖到马戏团。时间是一个修表匠,姓时,名间。”

“罗浮生,”景说,“马戏团的故事,应该比古镇要有意思地多。”

 

 

————

1.20年前发生的事,只有少晖和铁心知道,巍巍和生生并不知道。铁心的智商和巍巍一样高,所以他也知道少晖已经恢复了,而少晖知道自己肯定瞒不过铁心,他们二人是心照不宣,他们的忘记,是另一种释怀。

 

2.写给没看过育婴室的包包:少晖在原剧中就是将妹妹扔进洪水的。所以在我这里他没有ooc。

育婴室这部剧其实很有深度,结尾的漫画暗示了真相,对人性的探讨值得深思。

 

很心疼少晖,可是,哥哥的角色,哪个不是令人心疼,又无能为力的呢?

 

 


齐哼哼大人

【主巍生】我应你心愿而来08

“少晖,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沈巍和罗浮生。”

“你们好,我叫蒙少晖。”蒙少晖笑着说。

沈巍:“你好。”

罗浮生:“哈喽。”


“少晖,汛期快到了,到时候可能会涨大水。你家老房子地势低,太危险了。这段时间,就住我这儿吧。”郭叔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说。

“不了,”蒙少晖谢绝了郭叔的好意,“我还是住自己家,如果洪水来了,我就跑到二楼去,不会有事的,谢谢郭叔。”

罗浮生朝宫铁心使了个眼色,宫铁心当做没看见。

沈巍说:“少晖,郭叔说的对,我们这里人多,有照应,你一个人住老房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蒙少晖笑了笑说:“我不是一个人住,铁心哥和我一起住。”

罗浮生吹了声口哨...

“少晖,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沈巍和罗浮生。”

“你们好,我叫蒙少晖。”蒙少晖笑着说。

沈巍:“你好。”

罗浮生:“哈喽。”

 

“少晖,汛期快到了,到时候可能会涨大水。你家老房子地势低,太危险了。这段时间,就住我这儿吧。”郭叔在柜台后面笑眯眯地说。

“不了,”蒙少晖谢绝了郭叔的好意,“我还是住自己家,如果洪水来了,我就跑到二楼去,不会有事的,谢谢郭叔。”

罗浮生朝宫铁心使了个眼色,宫铁心当做没看见。

沈巍说:“少晖,郭叔说的对,我们这里人多,有照应,你一个人住老房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蒙少晖笑了笑说:“我不是一个人住,铁心哥和我一起住。”

罗浮生吹了声口哨。

“我拗不过他,又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那儿,就来拿行李,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宫铁心笑着朝沈巍和郭叔解释道,顺便给了罗浮生一记白眼。

“少晖,听说你那老房子闹鬼呀,你不怕吗?”罗浮生问。

蒙少晖笑了笑,回答说:“应该不是闹鬼,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总是疑神疑鬼的。”

“要不这样吧,我和沈巍也搬到你那儿去,给你添点阳气,压一压那些图谋不轨的小怪们。”

罗浮生说完,不等蒙少晖回绝,便大手一挥,冲沈巍喊道:“沈巍,收拾收拾,移驾!”

 

 

蒙少晖老家。

宫铁心怨念地盯着罗浮生。罗浮生不好意思(并不是)地笑笑,低声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宫铁心没理他,埋头吃饭。

蒙少晖看看罗浮生,又看看沈巍,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这太奇怪了,一对陌生人这么自然地就住进了自己家。要不是蒙少晖的老屋子破败的很,他简直怀疑遇上了两个蹭住的。

沈巍不好意思(真诚地)地冲蒙少晖笑笑,说:“待会,我洗碗。”

似乎这样,就能弥补些什么。

“郭婶的厨艺真好。”罗浮生吃饱了,擦了擦嘴说,“明天还能叫他们家的外卖吗?”

其余三人:“……”

这方圆几里只有这一家旅店,他们别无选择。

 

“少晖,听铁心说,你的记忆恢复了一点。”沈巍问。

“是啊,”蒙少晖点点头,“虽然过程有点辛苦,但是能恢复就是好事。”

“其实吧,我觉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事业有成,也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恢复记忆呢?”宫铁心问。

“铁心哥,你不懂,我,我不想再吃药了。”蒙少晖的手微微发抖。

“吃药?”宫铁心皱眉,“什么药?”

“阿米拉嗪。”蒙少晖说。

沈巍皱起了眉。

罗浮生没听懂,但也没问。

“你吃了多久。”宫铁心的声音有点不稳。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吃了。”蒙少晖轻声说,“一天两次,一次一片。”

“我爸说,我有轻微的精神分裂,有时会出现幻觉,整个人会变得很狂躁。可是我又有严重的自闭症,不说话,活动过度,注意力分散,经常东张西望,伸颈装相。”蒙少晖叹了口气,“后来,他发现我在画画的时候能安静下来,比较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于是便让我学画画。”

 

蒙少晖出神地盯着一个虚空的点,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眉毛以一个奇怪的形状拧着,嘴角向上咧着,仿佛想露出一个笑容。

“最近我试着不吃药,我觉得我可以不吃药了,我好像看到了妈妈,我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蒙少晖突然向宫铁心发问,宫铁心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哥,我们小时候不是邻居吗?我还有个妹妹对吗?”蒙少晖有点急切地问,整个人显得有点神经质。

宫铁心不敢与他对视,他吞吞吐吐地说:“我也记不清了,时间过去太久了,那时候我也很小。”

“二十年前你十三岁,不小了,哥。”蒙少晖无比笃定地说。

“我……”宫铁心不确定蒙少晖到底想起了多少,他手心发凉,蒙少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蒙少晖笑了:“你不告诉我,没关系,我自己能想起来。”

“这样说起来,我十三岁的时候,也有很多事情是记不清的,”罗浮生突然插话道,“整天插科打诨的,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干了些什么呀,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沈巍坐在一旁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哎,沈巍,愣着干嘛,去洗碗啊,别想耍赖。”

罗浮生拍了一下沈巍的肩膀,后者又呆坐了一会,这才起身,洗碗去了。

 

晚上七点,古镇又黑又安静。

蒙少晖的房间一片漆黑。

“这么早,睡的着吗?”宫铁心问。

蒙少晖枕着宫铁心的手臂,说:“就是想和你单独呆着。”

宫铁心理了理蒙少晖额前的碎发,说:“头发长了,该剪了。”

“嗯。”蒙少晖闭上了眼睛。

宫铁心看着怀里睡着了的蒙少晖,轻轻叹了口气。二十年前的事情,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少晖永远也不要记起。

 

 

“浮生,那儿还有个房间,你可以去那里睡。”沈巍说。

“不要,那个房间太黑了。”罗浮生大字型躺在沈巍的床上,意志坚定地不肯挪地。

“那我把这盏灯给你。”沈巍提议道。

“不要,这里闹鬼,我不要一个人睡。”罗浮生拒绝道。

沈巍拿他没辙,他把睡衣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拉开被子,坐了进去,罗浮生顺势也钻了进来。

沈巍:“……”

罗浮生冲他笑笑:“嘿嘿,别赶我走,我怕嘛。”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沈巍说:“少晖经常看见幻像,是因为他有精神病。”

“对了,阿拉米嗪是什么?”罗浮生问。

“阿拉米嗪,也就是氯丙嗪,是一种治疗精神病的药。”

沈巍靠着床沿,他没有戴眼镜,柔和的灯光将他的侧脸打在墙上,罗浮生盯着墙上的剪影,出了神。

“这种药物,有一定的镇静作用,它能减少病人的幻觉和妄想,使他们的思维活动趋于正常。同时也会使病人的体温降低,基础代谢降低,从而达到‘人工冬眠’的状态。”沈巍一字一句地解释。

“可是,是药三分毒,有多少精神病患者,不是被大量的服药而打击奔溃的呢?当他们快要以为自己是正常人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提醒他们,要吃药了,你跟别人不一样。”

“罗浮生,你有在听吗?”沈巍看罗浮生盯着墙面发呆,便问道。

“啊,有。”罗浮生回过神来,脸上微微发烫,好在光线太昏暗了,沈巍看不出什么。

“睡觉吧,我好困。”罗浮生蒙上被子,不再理沈巍。

沈巍看着罗浮生把半张脸都蒙进了被子里,觉得有点好笑,他没说什么,转了个身,也睡了。

 

 

“哥哥……哥哥……”

蒙少晖睁开了眼睛,他听见一个小女孩一直在叫他。

蒙少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宫铁心牢牢地抱在怀里。他轻轻地把宫铁心架在他胸前的手臂拿开,宫铁心的手臂有点沉,蒙少晖使了点劲。这么一动,宫铁心就醒了。

“怎么?想上厕所?”宫铁心问。

蒙少晖摇摇头,“嘘,”他把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宫铁心安静,“听见没有,我妹妹在叫我。”

宫铁心一阵颤栗:“少晖,你没有妹妹,你听错了。”

“你放开我,她来找我了。”蒙少晖挣脱宫铁心的怀抱,踉跄起身,手搭在门把手上,边开门边说:“妹妹,别怕,哥哥来了。”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拖了回来,甩到床上。宫铁心制压着蒙少晖,轻声说:“够了,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睡觉,明天我送你回家,然后好好吃药,回归你自己的生活。”

“你会陪我吗?”蒙少晖问,“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

蒙少晖一个翻身,将宫铁心压在了身下,他突然变得力大无比,把宫铁心的手狠狠地扣进床单。

“你会跟我一起生活吗,哥哥?”

“少晖,你……”宫铁心看着蒙少晖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却也真的令他读不懂。

蒙少晖俯下身,在宫铁心脸颊处亲了一下,继而抬起来,看着他傻乎乎地笑。

“少晖,你……你都想起了什么?”宫铁心紧张地看着他。

“我想起了,你说你喜欢我,会永远保护我。”

“嗡”的一声,宫铁心的大脑一片空白。

蒙少晖在宫铁心的嘴角处又亲了亲:“哥哥,你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宫铁心点了点头:“作数。”

蒙少晖第三次俯身,略带凉意的唇吻在了宫铁心温暖的唇上。

两人安静地接着吻,宫铁心想翻身,却被蒙少晖压着动弹不得。

蒙少晖的呼吸有点乱:“哥哥,做吗?”

宫铁心仰头看了看四周,说:“这里没套子,用手可以吗?用嘴也行。”

“没关系的,我……我可以在下面,我不介意。”说罢蒙少晖的手劲一松,两人顺势换了个位置。

宫铁心看着身下的人儿,几乎想立刻就拥有他,但他还是忍住了:“乖,哥给你用手,可以吗?”

蒙少晖有点失望地垂下了眼。

宫铁心亲了一下蒙少晖的眼睛,笑着说:“傻瓜,想什么呢”。

宫铁心俯下身,贴着蒙少晖的耳朵说:“记住,别让任何人,没有任何措施就进入你,连我也不可以。”

 

 

古镇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并且没有停的意思。罗浮生坐在木桌旁,脑袋倚在手肘上,郁闷的看着院子里稀稀落落的雨。

“沈巍,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有点多余?”

沈巍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从宫铁心那里借来的《解剖与取证》。他从书中抬起头来,回头看看在另一张桌子上画画的蒙少晖,以及给他当模特的宫铁心,半晌,回了一句:“好像是的。”

罗浮生趴在桌子上,无聊地说:“这次任务也太简单了吧,完全不用我们出手啊,他们俩自己就完成地很好。”

沈巍:“是的。”

罗浮生把两条大长腿架在了桌子上,身子朝后靠在椅背上,说:“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是就是等仙人召唤了?”

沈巍:“不知道。”

罗浮生看了一眼沈巍,沈巍的心思明显不在他身上。也罢也罢,罗浮生选择闭嘴,不去打扰他看书。

事实上,沈巍正看到兴趣盎然处,被罗浮生打断,便十分难受。一方面,他从小到大的教养告诉他要与罗浮生好好交流,另一方面,他对知识的求知欲引诱他钻进书海与世隔绝。

 

蒙少晖这一周表现的非常正常,没有做噩梦,没有看见幻像,也没有神经质一般的自言自语。但他也没有吃药,这也是宫铁心最担心的一点。

宫铁心不敢建议蒙少晖离开这里,生怕触及到他的某根弦,使他沉寂已久的情绪爆发。

雨越下越大,宫铁心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喂,郭叔。”

“好,我们这就来。”

宫铁心挂了电话,对大家说:“郭叔说今晚会有大暴雨,这个镇子的排水系统不好,可能会发生洪水,这里地势太低了,他让我们去他的旅店呆一晚,以防万一。”

沈巍和罗浮生自然没问题,三人都把目光投向蒙少晖。蒙少晖收拾好手中画了一半的宫铁心的肖像,抬头发现三人都在看他,他笑了笑说:“看我看干什么?收拾东西,走了。”

宫铁心松了口气。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郭叔的旅店。

雨越下越大,看来天气预报说的没错,今晚会有大暴雨,地势低的地方已经开始积水了。大风呼呼地刮着,把屋檐外的雨吹进了屋内,屋内的地上也湿湿的。

“哎呦!”罗浮生摔了个狗啃屎,他摸了摸屁股,裤子全湿了。

郭叔端上饭菜,说:“开饭啦。”

“我去楼上叫少晖吃饭。”宫铁心上了楼。

沈巍打量着罗浮生湿漉漉的短裤,说:“浮生,你去换一条干净的裤子吧,小心感冒。”

“没事,这种天气,就算换了,稍微靠近门口一点,就被雨水给淋湿了。”罗浮生抖了抖自己的短裤,让它不要那么贴着大腿,就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吃饭。

 

宫铁心下来了,看着有点着急的样子。

“你们有看到少晖吗?我在楼上找了一圈,都不见他。”

 

 

———————

因为是恐怖题材,所以很多包包没看过育婴室,我自己也是关掉声音只看cut,这里,我给大家简单地概括一下少晖在育婴室的人设吧。

少晖是有自闭症的,影片开头一个镜头就是少晖拿出冰箱里的“阿拉米嗪”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暗示着少晖开始不按时吃药了。所以才会出现各种母亲和妹妹的幻觉。然后再是发展到他回到古镇老家寻找记忆的事。

自闭症的一个特点就是东张西望伸颈装相,这一点拢龙真的演的好好,关键是演的那么逼真还那么好看呜呜呜呜。反正少晖这个人设是有一点神经质的,over。

 

另外,the last and the most imprtant thing is 不论跟谁开车,记得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即使是老宫/公也不行!(敲黑板划重点!!!!!!!!)

 


齐哼哼大人

【主巍生】我应你心愿而来07

恐怖预警:少晖的素材大家都懂的,会有一点点灵异的片段,但应该只有一点的小恐怖吧,为了照顾怕鬼的包包还是先提个醒,毕竟我也是怕鬼怕的要死。


蒙少晖把背包放在床头柜上,反正只住一晚,他并不打算把背包里的衣服整理出来。

“笃笃”,敲门声响。

蒙少晖开门,宫铁心站在门外,冲着他笑:“少晖,还记得我吗?”

“你是?”蒙少晖皱着眉头回忆,“你是刚才楼下那桌的客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宫铁心问。

“你是……你认识我吗?”蒙少晖有点惊讶。

宫铁心笑的有点复杂,蒙少晖回过神,说:“先进来吧。”


蒙少晖穿着白T,背后的蝴蝶骨非常明显,他很瘦...

恐怖预警:少晖的素材大家都懂的,会有一点点灵异的片段,但应该只有一点的小恐怖吧,为了照顾怕鬼的包包还是先提个醒,毕竟我也是怕鬼怕的要死。

 

 

蒙少晖把背包放在床头柜上,反正只住一晚,他并不打算把背包里的衣服整理出来。

“笃笃”,敲门声响。

蒙少晖开门,宫铁心站在门外,冲着他笑:“少晖,还记得我吗?”

“你是?”蒙少晖皱着眉头回忆,“你是刚才楼下那桌的客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宫铁心问。

“你是……你认识我吗?”蒙少晖有点惊讶。

宫铁心笑的有点复杂,蒙少晖回过神,说:“先进来吧。”

 

蒙少晖穿着白T,背后的蝴蝶骨非常明显,他很瘦,这使得他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真的不记得我了?”宫铁心笑着看着蒙少晖,蒙上晖十分迷茫地摇摇头。

“我们以前是邻居。”宫铁心说。

“是吗?”蒙少晖的兴趣被提起来了,“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得过自闭症,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可以跟我讲讲以前的事吗?”

“当然可以,你要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宫铁心说。

蒙少晖的脑海中飘过无数个问题,这些问题互相打架,争先恐后地都想先出来。

“我……你认识我妈妈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我为什么会搬家?我,你,你,对不起……”

“没关系,”宫铁心好脾气地说,“你妈妈为什么去世,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跟你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吗?”蒙少晖问。

“嗯,非常要好的朋友。”

 

宫铁心在蒙少晖那儿呆了很久,他讲蒙少晖小时候是如何贪玩从树上摔下来,讲他如何在河里被螃蟹钳子夹得大脚趾发肿,还有他是如何在纸飞机上画上猪头,再将纸飞机飞到隔壁邻居家。

“我小时候真的有这么皮吗?”蒙少晖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听着自己的故事,只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比现在的你要顽皮多了,又顽皮又机灵。明天你不是要去老房子吗?我带你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家的老房子。”

“好,那麻烦你了,铁心。”

 

 

第二天一大早,蒙少晖便和宫铁心出发了。

“小时候就觉得你画画很有天赋,现在果然成了一名画家。”

“没有没有,画家不敢当,只是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偶尔参加一些画展。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法医。”

“法医?那岂不是整天和尸体打交道,你不怕吗?”

宫铁心笑着看着蒙少晖。

“对不起,我问了傻问题。”蒙少晖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每个人都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刚开始是会发悚,看到那些面目模糊甚至被压成糊的尸体会连胆汁都吐出来。不过习惯就好了。”宫铁心在一栋老房子前停住。

这里就是蒙少晖的老家,生锈的铁锁锁着两扇铁门,正对着宫铁心的家,同样破旧不堪,无人居住。

“带钥匙了吗?”宫铁心问。

“带了。”蒙少晖从包里找出钥匙,铁锁长期锁着又生了锈,非常难开,蒙少晖开了半天,指节压出了一道红痕,还是打不开。

“我来吧。”宫铁心接过钥匙,轻轻一转,锁开了。

“多吃点,多锻炼锻炼,你看你瘦的,连开门的力气也没有。”宫铁心拍了拍蒙少晖的肩膀,摸到一手的骨头。

“我平时力气挺大的。”蒙少晖无奈地分辩道。

 

两人进了大门,从地上的灰尘和枯叶来看,这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人光顾过了。小小的院子后是一栋两楼的独幢,石砌的墙上模糊可见一些简笔涂鸦。

“妈妈!”一个小男孩从他们身边跑过,紧紧抱着院中的女人,那女子大着肚子,满脸幸福地回抱着自己的孩子。

“少晖?”宫铁心出声,蒙少晖转头看了看宫铁心,又回头看向院内,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了?”宫铁心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你有没有看到……”蒙少晖环顾四周,“没什么,走吧。”

 

蒙少晖走进屋子,一楼摆放着灶台和桌椅,均是布满了灰尘。他上了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他走进其中一间房间,房间的墙上贴着几幅画,都是用蜡笔画的,一家三口站在一个房子前面,手拉着手。蒙少晖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一缕光透了进来,灰尘在光影中打着圈飞舞。

“少晖?”宫铁心跟着进了房间。

“铁心,我想起来了,这就是我以前住的房子!”

蒙少晖看着四周的墙壁,墙边的小床,和紧挨着窗户的木桌,他兴奋地说:“这就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我想起来了!”

“少晖,放松,你有点太激动了。”宫铁心提醒道。

 

蒙少晖出神地看着自己以前画的画,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叫自己,他探出窗口,却发现没有人。

“少晖……少晖……”

蒙少晖跑到楼下,想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少晖!你去哪儿!”宫铁心大喊。

院子里也没有人,蒙少晖跑出院子。

“少晖……”

蒙少晖跑到大街上,声音从拐角处传来,蒙少晖走过去,发现拐角处站着一个驼背的老人。老人银黑参差的长发盘起,双眼凹陷,瞳孔扩散。蒙少晖不受控制地走上前,走近了,才发现老人手中拿着一把银质剪刀,冲着蒙少晖的手臂狠狠刺下。

“啊!”一阵剧痛,蒙少晖倒退两步,捂着受伤的手臂,黑红的血喷薄而出。

“少晖!!”宫铁心追了上来,从身后抱住受惊的蒙少晖,“怎么了?!”

“那个老人!他!”蒙少晖指着老人的方向对宫铁心说,转头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老人,他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臂,手臂完好无损。

“少晖,你太激动了,我们回旅店吧。”宫铁心抱着蒙少晖,眼前的人儿惊恐地瞪大眼睛,眼底泛起红圈,神经质般地盯着墙角。

“不,我不去旅店,我要住在这。”蒙少晖喘着气。

 

等他们两人回到老房子,蒙少晖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对宫铁心说:“铁心,你回去吧,我要住在这里。”

“听我的话,我们回旅店,明天再来好吗?我还陪着你。”宫铁心劝道。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经常会梦到一对母女,就在刚才我看到了那个女人,这肯定和我的记忆有关,”蒙少晖说,“这里有许多诡异的事发生,我要住在这,才有可能恢复记忆。”

“少晖,”宫铁心抱着蒙少晖的双臂,看着他的眼睛,耐心地开导他,“有些记忆,可能忘记对你会更好,你想,就算你想起以前的事,又能改变什么呢?这对现在的你,有什么意义呢?”

“不,”蒙少晖挣脱宫铁心的手,摇着头说,“你不懂,失去记忆就像没有根的落叶,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

 

 

“哟,回来了?一大早去哪儿了?”

宫铁心回到旅店,就看到沈巍和罗浮生坐在桌旁玩扑克,罗浮生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对他也友好了很多。

“嘿,你输了。”罗浮生对着沈巍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

“我不太擅长玩这个。”沈巍笑笑说。

宫铁心在他们的桌旁坐下,看着这桌铺成一条的扑克牌。

“接龙?”宫铁心看看罗浮生,又看看沈巍。

“我让着他呢,其他的沈巍玩不来。”罗浮生得意地笑着,好像很高兴找到一件比沈巍厉害的事。

“怎么了铁心,早上你去哪儿了?”沈巍问。

宫铁心沉默了一会,说:“我送少晖去他老家了。”

罗浮生:“那你怎么不住那啊,小老哥,你追人的手段不行啊,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不懂啊。”

沈巍:“罗浮生。”

宫铁心恍然大悟:“你说的对,我应该住在那里的。”

“可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宫铁心又犹豫了。

“嗯,你们才认识一天,这样做,是有点随便。”罗浮生托着腮帮若有所思道。

“不,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只是,少晖他忘了小时候的事,他不记得我了。”宫铁心解释道。

“那就好办了!”罗浮生一拍掌,道,“那你就借着帮他恢复记忆的借口,不知不觉,把他骗到床上去!”

宫铁心:“这样真的可以吗?”

罗浮生:“当然可以,但你要记住,只是单纯地上床睡觉,等睡出感情了,再真的上……”

沈巍:“罗浮生!”

宫铁心不说话了,好像真的在考虑罗浮生的建议。好半晌,他才开口道:“可是我,并不想让他记起以前的事。”

“如果记不起以前的事,你对他来说就是个凭空冒出的陌生人,那要追他,可要费劲了。”罗浮生总结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蒙少晖按了按电灯的开关,电灯闪了几下,又暗了,老房子十几年没人住,电灯早就坏了。蒙少晖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想去柴房找些照明的东西。他脚下一阵踩空,差点摔倒。

蒙少晖踢开地上的稻草,发现一个通往地下的石梯。他沿着石梯往下走,石梯下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蒙少晖举着手机,手电筒的灯照亮了眼前那排婴儿大小的布偶,蒙少晖惊得后退一步,被脚后的石梯绊倒。

蒙少晖努力平静下心情,站起来继续往里走。阴风吹过,一阵木椅摇摆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鸡皮疙瘩从耳后爬到了脊背。蒙少晖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块厚布盖着什么,在前后摇晃。他强压着越跳越快的心脏,伸手抓住厚布的一角,大力扯开。厚布下是一匹木马在前后摇晃,蒙少晖吁了口气,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喵!”

“啊!”蒙少晖吓得转身撞到一排书架,几个黑色的木条掉落在地上,他用脚踢了踢,似乎是灵位牌。他拿起一块灵位牌仔细看,上面黄色的刻字已经模糊不清。

蒙少晖丢了灵位牌,继续往里走。里面放着一张婴儿床,床上盖着一块红色纱布。蒙少晖抹开纱布上的蜘蛛网,掀开纱布,里面躺着一个仿真的洋娃娃,洋娃娃一双灰蓝色的大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得人头皮发麻。

娃娃身上贴着一道黄符,蒙少晖拿近了,黄纸上用红墨水画着他看不懂的符。他盯着黄符看了一会,确定自己真的看不懂,便又把视线转移到娃娃身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没有眼珠的婴儿。

“啊啊——”蒙少晖转身往门外跑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了脚步。

一个年轻的女人,脖子上捆着麻绳被挂在房梁上。

蒙少晖的瞳孔微微收缩。

“妈——!!”

蒙少晖冲上去想把妈妈抱下来,突然呼吸一滞,绳子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脖子,他无法控制地翻白眼,舌根被迫朝外吐。

蒙少晖胡乱蹬着双腿,恐怖的窒息感袭来。

 

“少晖!!”宫铁心抱住蒙少晖腾在空中的腿,将他从绳索上解救下来。

蒙少晖躺在宫铁心的怀里,猛烈地咳嗽。

“好了好了,没事了。”宫铁心不住地抚着蒙少晖的后背,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桌上的应急灯发出刺眼的灯光,宫铁心搭了一块旧毛巾在上面,灯光变得柔和了许多。蒙少晖坐在床边,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睡吧,我陪你。”

宫铁心拉了拉被子,他伸出一只手臂,轻轻地搭在蒙少晖的身上,将他环在自己的怀抱里。

“哥。”蒙少晖说。

一阵沉默,

“你,你想起来了?”

蒙少晖抬头,看着宫铁心的眼睛,宫铁心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惊喜,还有担忧。

“就想起了一点点,”蒙少晖枕着宫铁心的手臂,疲惫地说,“我想起了我妈,还有你。我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宫铁心摸了摸怀里这颗毛绒绒的脑袋,说:“别想了,睡吧,明天跟哥回旅店。”

“不,”蒙少晖嗫嚅道,“我要住这里。”

 

宫铁心轻叹了一口气。

 

 

————————————

知道我最难的是什么吗?我最难的是,要用不同的形容词形容长得一模一样的zyl48,假装他们长得不一样。。。

 

 

 


齐哼哼大人

【主巍生】我应你心愿而来06

罗浮生和沈巍走在空无一人的古镇街道上,刚下过雨的原因,石块路湿漉漉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他们走了很久,拐了好几个街口,都没有看到人,就连街道两边的房子也是大门紧闭。

“神仙是不是给我们开错通道了?”罗浮生问。

沈巍也觉得奇怪。

没有人,就意味着,他们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这里是哪里,更加找不到纸条上的那两个人。

沈巍摸了摸西装口袋,摸出了一只iPhone6+。

罗浮生:“!”

罗浮生赶紧也摸了摸自己的牛仔裤口袋,也摸出了一只iPhone6+。

“哇!”罗浮生瞬间觉得自己和现代生活接通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015年8月7日,14:39。比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早了四年。...

罗浮生和沈巍走在空无一人的古镇街道上,刚下过雨的原因,石块路湿漉漉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他们走了很久,拐了好几个街口,都没有看到人,就连街道两边的房子也是大门紧闭。

“神仙是不是给我们开错通道了?”罗浮生问。

沈巍也觉得奇怪。

没有人,就意味着,他们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这里是哪里,更加找不到纸条上的那两个人。

沈巍摸了摸西装口袋,摸出了一只iPhone6+。

罗浮生:“!”

罗浮生赶紧也摸了摸自己的牛仔裤口袋,也摸出了一只iPhone6+。

“哇!”罗浮生瞬间觉得自己和现代生活接通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015年8月7日,14:39。比自己所在的那个时代早了四年。

罗浮生摸摸自己另外一个口袋,里面是一叠百元大钞。

“哇,沈巍你看!钱!”罗浮生兴奋地给沈巍看着手中的钱。倒不是他贪财,只是太久没看见现代的钱了。他在无名居呆了快两个月,用的都是些银碎珍珠之类的,他到现在都搞不清多少银碎等于一个金块,多少金块等于一颗珍珠。

沈巍笑了笑,他的心情也很好,在古代呆了这么久,他也早就想念现代生活了。

“你看看地图,搜一下附近有没有旅店。”沈巍说。

罗浮生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又划拉几下。

“有了,跟着导航走,前面就有一家。”

于是二人跟着导航,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沈巍:“……”

罗浮生:“这导航也太不靠谱了吧。”

沈巍哭笑不得,看来电子设备也有出错的时候,尤其在四年前,电子设备还没有那么精准。

“没关系,我们到这个古镇,才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当时也是花了四个小时才找到无名居的呢。”沈巍安慰道。

不过这种安慰一点也没有效果,反而让他们两人都觉得丧气。

 

“请问,你们是在找旅店吗?”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他们身后响起。罗浮生回头一看,一个男人正看着他们,嘴唇不自然地抿着,仿佛在……憋笑。

也对,两个大男人面对着死胡同满头问号地站着,这幅情景,换做是他,早就笑出声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非常有教养,他理解地冲罗浮生和沈巍点点头,说:“我知道哪里有旅店,我带你们去吧。”

“谢谢。”沈巍说。

 

沈巍和罗浮生跟着那男人走进另一条胡同,这条胡同非常狭窄,胡同两边的墙壁长满了密密的青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飘起细濛濛的雨。

“你们也是到这儿旅游的吗?”男人问。

“是啊,”沈巍道,“你也是吗?”

“对,我喜欢来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旅游,其实也算不上旅游,就是想换个地方,图个新鲜和清净,而且,我老家就在这儿。”那男人的气质和沈巍有几分相像,却比沈巍要活跃。他也是一身西装,不同的是,他穿的是休闲西装,既有型,又不失正式感。而沈巍穿的西装更正式,却也略微有点古板。

“我叫宫铁心,你们呢?”男人语调轻快地说。

“我叫罗浮生,他叫沈巍。”罗浮生说,并暗暗打量着宫铁心,“这个镇子,叫什么名字啊?”

宫铁心笑了:“你们出来旅游,都不知道目的地叫什么的吗?”

“我们是徒步旅行,”沈巍回答说,“走到哪儿玩到哪儿。”

“原来是这样,”宫铁心看了看沈巍和罗浮生身后背着的大旅行包,说,“这里是临塘镇,现在是汛期,所以大家都出去避难了,这个镇子现在几乎没什么人。”

“到了,就是这儿。”宫铁心笑着说,“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了。”

 

这是一家民宿式的旅店,一楼是饭厅,摆放着两三张木桌和长凳。二楼是房间,房间门几乎都是开着的,看样子,这里连旅客都少的可怜。

罗浮生和沈巍开了两间房,宫铁心微微有点惊讶。

“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宫铁心说。

“不是,我们只是朋友。”沈巍笑着解释道。

沈巍和宫铁心明显很投机,罗浮生第一次发现沈巍可以对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那么多话,并且,他发现自己插不上话。

果然学霸只会和学霸做朋友,罗浮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先进去了,你们聊。”罗浮生交代了声,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好像对我有点敌意。”宫铁心说。

“他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沈巍解释道,“他人挺好的。”

 

罗浮生洗了个久违的热水澡,打算趴在大床上好好个下午觉。久违的席梦思,久违的凉席,可是罗浮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决定去隔壁找沈巍。

罗浮生敲了敲沈巍的房门,没人应。他来到一楼饭厅,发现沈巍和宫铁心并排坐着,宫铁心手里拿着手机正给沈巍看着什么,两人的头挨的很近。

罗浮生皱了皱眉,来到两人对面坐下,轻咳了一声。

“罗浮生,你来啦。”沈巍抬头看着罗浮生,笑了笑。

“你们在看什么?”罗浮生问。

“没什么。”宫铁心想把手机收起来,被罗浮生一把夺过。

“哎,别!”

罗浮生凑近手机一看,顿时一惊,差点没拿稳,他赶紧把手机还给了宫铁心。

“你没事吧?”宫铁心关了手机,略带歉意地问。

罗浮生觉得有点反胃,他努力咽了咽口水,又觉得咽口水这个动作更加恶心。

“你们看的什么呀!”罗浮生被恶心的不轻,他抚抚自己的胸口,努力排除呕吐感。

“宫医生不是法医吗?我有点好奇法医们平时都研究些什么,所以……嗯……你没事吧?”

罗浮生看了一眼沈巍,又看了一眼宫铁心手中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两个长相清秀毫无攻击力的男人对着张血肉模糊的头颅能研究的那么认真,罗浮生真不知该做何评价。

“我没事,你们研究你们的,我先上楼了。”罗浮生说完就要起身上楼。

“先吃点东西再上楼吧,到饭点了呢。”沈巍说。

“不了不了,我不饿,你们吃吧。”一分钟前,罗浮生是想吃饭来着,可现在他发誓他什么也吃不下去。

 

罗浮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他拿着手机想玩游戏,可这里信号太差,总是卡机。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想去隔壁找沈巍,可又觉得有一点不妥。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罗浮生突然觉得很孤独。虽然他尝了20年孤独的滋味,但今晚却觉得特别难挨。

门外响起敲门声,罗浮生起身开门。沈巍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虎皮尖椒盖浇饭。

“罗浮生,你还没吃晚饭,我让老板给你做了一碗盖浇饭,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哇,喜欢喜欢!”罗浮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多久没吃过人类的,不对,是现代的食物了,而且还是他的最爱虎皮尖椒。

罗浮生开心地扒饭:“好吃!真好吃!谢谢你沈巍!”

“不用谢,我先走了,你吃完后早点休息。”沈巍说罢便朝门口走去。

“啊,这就走了?”罗浮生突然觉得盖浇饭没那么好吃了。

“嗯,有什么事到隔壁找我,晚安。”沈巍笑着关上了门。

“哦……”罗浮生继续扒拉着饭。

 

沈巍留了盏昏黄的小夜灯,便脱了衣服睡觉。以前他睡觉时不能有一点亮,现在却是不开一盏灯就睡不着。沈巍不禁笑了,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罗浮生下楼时,沈巍和宫铁心又凑在一块聊天。罗浮生走近了,听见沈巍说:“我们专注于研究活体医学,而你们则是将活体医学和死亡医学两者同时作为研究对象,铁心,你知道吗,我差一点也会成为一个法医,可惜我妈不同意。”

“的确,法医这个职业,长辈们都不喜欢。”宫铁心如是说。

罗浮生叫了一碗面,便在沈巍身边坐下,也没和他们两人打招呼,自顾自地玩手机。

“我妈说,如果我去当法医,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哈哈,当时我家里人也是这个反应,可是我性子犟,也不理会他们的威胁。”

“你们是不是经常会跑案子?”

“淡季的时候也还好,跑案子,出庭审,还能有条不紊地来,到了旺季,一天24小时都不够用,有时候一天要跑两三个现场,每个现场如果只有一具尸体,那就真的谢天谢地了。”

“你们还有淡季旺季之分?”

“每到年关,就是旺季,大家讨债的讨债,盗窃的盗窃,说到底,很多犯罪行为,都是为了能回家过个好年。”宫铁心感慨道。

面上来了,罗浮生一声不响地吃着,忽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唉,蒙少晖怎么还不来。”

宫铁心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刚才说谁?”

“蒙少晖啊,他不是你男朋友吗?”罗浮生看着宫铁心说,“怎么?和沈巍聊的太投机了,连自己男朋友叫什么都忘了?”

罗浮生的话中敌意太过明显,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被吓一跳,宫铁心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

“你认识他?”宫铁心问。

罗浮生一边滋溜滋溜吃着面条,一边说:“我不认识他,但是出于好意,我还是要替他提醒你一句,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罗浮生滋溜完最后一根面条,就转身上楼了。沈巍向宫铁心说了句抱歉,追着罗浮生上了楼。

 

“罗浮生你怎么了?”沈巍站在罗浮生的床旁,后者正趴着玩连连看。

罗浮生没理沈巍。

“怎么了?是不是我和宫医生聊天,忽略你了?其实你也可以加入呀。”沈巍好脾气地解释道。

“我不喜欢他。”罗浮生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一下手指。

“为什么?他人挺好的呀。”沈巍惊讶道。

“不知道,磁场不合吧。”罗浮生闷闷地说。

沈巍笑了:“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看了看罗浮生的手机屏幕,说:“死了。”

“我知道。”罗浮生把手机摔到一边,烦闷地把头埋在枕头下。

“你别在这儿,我要睡觉,昨晚没睡好。”声音闷闷地从枕下传来。

沈巍想了想,说:“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关门声响起,罗浮生抬头一看,沈巍果然已经走了。他一个翻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应该要反思一下,这种小气的性子太不像自己了。

沈巍只是个恰巧跟他一起被月老选中了的搭档而已,他们只是合作关系。等他们完成所有任务,就可以各自抱得美人归,去过自己的生活,从此天涯各一方,然后慢慢淡忘掉对方。所以,沈巍交怎样的朋友,自己实在不应该插手,也没什么资格不满吧。

想通了这一点,罗浮生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临塘镇的确是个适合静养的地方,古镇安静,除了鸟鸣,鲜有人声。

罗浮生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他到楼下看了看,没人,又去沈巍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沈巍说。

罗浮生推门进来,沈巍正坐在书桌旁,手机亮着,手里拿着圆珠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罗浮生靠近一看,全是他看不懂的公式。

“沈巍,你在干嘛?”罗浮生问。

“反正没事做,我上网看看资料,学习一点其他知识。”沈巍笑着说。

“你也太爱学习了吧,”罗浮生靠在书桌边,低头看着沈巍,说,“怪不得什么都懂。”

沈巍抿了抿唇,嘴角现出一对好看的小括号:“我这个人平时比较无聊,不太会玩同龄人玩的东西,所以就学一些有的没的,打发打发空闲时间。”

“你可别学傻了,书呆子。”罗浮生又忍不住想逗逗沈巍了。

“可不是吗。”沈巍自嘲道。

罗浮生环顾了一下沈巍的房间,问:“怎么不去跟宫铁心切磋医术了?”

“你不是不开心我跟宫医生过多的接触吗?你不开心,我就不跟他接触了。”沈巍笑着说。

罗浮生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咳了一声,脸颊微微发红:“我没不开心,我只是……呃……”罗浮生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沈巍心中暗自好笑,他假装没听到罗浮生说什么,继续写写画画。

罗浮生站着看了一会沈巍写天书,然后纠结了一会儿,便慢悠悠地挪到沈巍的床上。他看了一眼沈巍,沈巍没反应,罗浮生啪叽一声趴在沈巍的床上,沈巍仍没反应,于是罗浮生在上面打了个滚,从屁股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继续他的连连看。

 

晚饭时间,罗浮生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夹着菜的宫铁心,心里想着:蒙少晖怎么还不来,蒙少晖你怎么还不来,蒙少晖你到底去哪了?

 

“阿嚏!”一个男人刚一进门,就惊天动地地打了个喷嚏,把这个屋子仅有的四个人:罗浮生,沈巍,宫铁心,还有老板郭叔,吓了一大跳。

四人下意识看向那名男子,那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穿着一件白T和深色休闲裤。

“少晖!你怎么来了?!”老板看到蒙少晖,惊讶地迎了上去。

“郭叔,”蒙少晖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来来,坐!让郭叔好好看看你。”老板将蒙少晖拉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你郭叔呀?”

“郭叔,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回老家一趟。但是我想不起来老家在哪了,按着地契上的地址也找不着,所以想来这里找您帮忙,您可以带我去吗?”

郭叔一听蒙少晖的来意,犹豫地问:“怎么,怎么突然想回老房子看看了?”

蒙少晖笑着说:“最近,我能想起一点以前的事了,刚好画画也没什么灵感,就想来老家看看,也许能再想起点什么,也能找找灵感。”

“这样啊,”郭叔想了想,说,“你看,现在天色很晚了,要不,你先在我这儿住下,等明天,郭叔再陪你去你老家。”

“那就麻烦郭叔了。”蒙少晖说着,无意识地看了一眼沈巍这桌。

他们光明正大地偷听了蒙少晖和郭叔的对话,此时与蒙少晖的眼神一对上,三人都有点尴尬。蒙少晖淡淡的笑着冲他们点了点头,便跟着郭叔上楼了。

 

过了一会,郭叔下楼了,宫铁心看了一眼楼上蒙少晖进去的那个房间,随口问道:“老板,刚刚那个是你亲戚?”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很久以前也是住这里的,后来搬家了。”郭叔回答。

“这个镇子太落后了,搬家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吧。”宫铁心说。

郭叔摇了摇头,道:“这个镇子以前也是很热闹的,二十年前那场洪水,几乎毁了整个镇子,多少家人阴阳两隔,从那之后,这个镇子里幸存下来的人很多都搬走了。”

“那蒙少晖家呢?他家人?”沈巍问。

“少晖的妈妈和妹妹就是死于那场洪水,”郭叔说,“那场灾难过后,他就得了自闭症,忘了所有事情。他爸爸为了治好他的病,就带他去了大城市。后来听说他画画很有天赋,画着画着,病情也好转很多,不再自闭了,但小时候的事还是记不起来。”

“他不记得了……”宫铁心喃喃地说。

“那他结婚了吗?有男女朋友吗?”罗浮生语不惊人死不休。

沈巍很想扶额,但他忍住了,毕竟这跟他的人设有点不符。

“没听说他结婚呀,”老板说,“去年老蒙还让我帮忙物色适合的女孩子呢。”

“都帮你问好了,快上吧。”罗浮生冲宫铁心挑挑眉。

宫铁心:“啊?”

罗浮生:“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喜欢就赶紧上啊!晚了老婆可就跑了。”

 

沈巍扶额。

 

 

——————

法医这块很多都是我百度➕瞎编的,包包们切勿当真。

 

 

 


匪阳不晞

齐衡: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花花:来啊!抢人啊!怕你啊!
胡杨:怎么跟我预计的走向不太一样?

齐衡: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花花:来啊!抢人啊!怕你啊!
胡杨:怎么跟我预计的走向不太一样?

今天卷咕了吗

【晖宫】静电

*甜度:🌕🌕
*肉麻死了。
*尝试固定发文时间。



冬季干燥,易起静电,蒙少晖已经被迫习惯了睡前的小麻烦。


蒙少晖把外套脱下来,整理得没有皱褶后挂在立式衣架——强迫症的宫医生培养出来的习惯,天知道蒙少晖原本是怎么残暴对待自己的宝贝颜料的。然后叹口气,准备迎接脱毛衣时“咔擦咔擦”的静电仪式。


宫铁心原本倚在床头看书,被那边的动静轻易吸引了目光。蒙少晖身上的毛衣是他们过年的时候一起逛商店买的,当时看中是情侣款买下来了,领口有点小,脱下来有点费劲。但蒙少晖挺喜欢,也保暖,去学校的时候常常穿这身。他自己一个人穿不算,还总拉着宫铁心一起,宫铁心只好放下高冷医生的架子,陪他脱衣服的时候炸毛...

*甜度:🌕🌕
*肉麻死了。
*尝试固定发文时间。



冬季干燥,易起静电,蒙少晖已经被迫习惯了睡前的小麻烦。


蒙少晖把外套脱下来,整理得没有皱褶后挂在立式衣架——强迫症的宫医生培养出来的习惯,天知道蒙少晖原本是怎么残暴对待自己的宝贝颜料的。然后叹口气,准备迎接脱毛衣时“咔擦咔擦”的静电仪式。


宫铁心原本倚在床头看书,被那边的动静轻易吸引了目光。蒙少晖身上的毛衣是他们过年的时候一起逛商店买的,当时看中是情侣款买下来了,领口有点小,脱下来有点费劲。但蒙少晖挺喜欢,也保暖,去学校的时候常常穿这身。他自己一个人穿不算,还总拉着宫铁心一起,宫铁心只好放下高冷医生的架子,陪他脱衣服的时候炸毛。


他们结婚三年了,对彼此很熟悉。伴侣之间好像总是因为太过了解、丧失了神秘感,而慢慢走向厌倦,对那些暴露出来的恶习难以容忍。


但宫铁心不同。在遇见蒙少晖以前,他在世俗意义上是优秀的、他也觉得自己做到合格了;但被蒙少晖的脸红和干净打动以后,他才发觉,他从童年起,就因为生而为omega,对世界怀着不易察觉的怨气。他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动声色也不动心,所以永远镇定。是蒙少晖,用他的敏感和坦率,把他拉回真实的世界,有点糟糕但更加色彩明亮,最重要的是,真实的世界还有蒙少晖。


从蒙少晖的眼神,他能确信,蒙少晖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因为彼此,一天天变成更好的自己。


在柴米油盐的岁月里,宫铁心对蒙少晖的了解日渐加深:他起床时会虚眯左眼看向窗外;刷牙后会带着残留的薄荷味和他接吻;因为头发柔软所以梳理便漫不经心;天晴爱穿鸽灰衬衣,雨天会穿更明亮的浅蓝外套;画画的时候,可以无知无觉在画室趴一天,得有人把他拎出来吃饭休息;脱毛衣的时候,喜欢先从后背脱,凌厉的蝴蝶骨振翅欲飞……他看见蒙少晖如他所想,迷迷糊糊去理乱糟糟的头发,忍俊不禁。


等到他们到了离开世界的那天,他就可以说,彻底了解蒙少晖了吧,那就是他最爱蒙少晖的时候。


蒙少晖听见笑声,转头看他,又开始脸红:“……你看着我干什么?”


宫铁心保持沉默,仅仅不加掩饰地看向自己的爱人,直到把蒙少晖盯得面红耳赤。


宫铁心想,晖总是这样容易害羞,他们一起出门,别人都以为他才是alpha。甚至彻底标记的那几天都是克制的,他不适应地哼了一声,蒙少晖倒是急得快哭了。宫铁心见多了情潮期失控的人,对这份温柔也有点束手无策。一直到后来,宫铁心告诉他不用那么顾忌,蒙少晖这才放开手脚,却红着脸把他折腾得够呛。


蒙少晖在变成煮熟的虾以前,决定谴责宫医生这种撩人的行为。他走到床头,用自己带着静电的手指去戳宫铁心的手,果然把两个人都电得指尖一麻,二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破功,齐齐笑出声。


宫铁心握住他的手以防被挠痒痒——自从蒙少晖发现他这个“弱点”,总是显得肆无忌惮。他稍微扬起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好看。”故意不说是什么好看。


明明静电已经消了,蒙少晖还是觉得心尖酥麻,一时间招架不住。他的宫医生原本就好看,现在不仅学会了暖如春风的笑容,还学会了这种坏心眼的小花招,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宫铁心握住他的手,职业病发作,仔细看了看,手掌宽大匀称,青筋粗、直、清晰,静脉血运、末梢循环良好,护士扎针会特别方便……宫铁心阻止自己往不解风情的方向继续想,注意到掌心和指缝还有颜料残留——结婚以后,蒙少晖便不像从前那样全职画画,在龙大应聘了美术老师。


他因为这件事,对蒙少晖是有愧的。因为世俗琐事,折断了蒙少晖从小到大的艺术梦想,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不说遗憾。


“后悔吗?拒绝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留下来当老师。”


蒙少晖反握住他的手,笑意浅,却很真挚:“怎么会呢,我喜欢的就是画画,那么出国或者教书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更何况,认识你之前,我想把全世界走遍;但和你在一起了,我就想安定下来,和你有一个家。”


因为他已经遇见了全世界。


蒙少晖脸红透了,到底没好意思说那样肉麻的话。


宫铁心便笑:“那蒙老师先去洗澡吧,手洗干净,明天才好继续教书育人。”


蒙少晖喉结滚了滚,眼睛都因为动情显得湿润:“那,宫医生不来帮帮我吗?一起。”


“好。”


54阿半

『朱一龙水仙』爱魅第二部-第三十三章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我会慢慢更新,方便不看全系列文的朋友,更容易看懂😉。

正文开始~~

谭帏被召回特调处,主要是关于朱常洵的事,赢稷找到暗杀朱常洵的幕后黑手,也处理好了,特地请鬼差送来恢复真身的药剂,让朱常洵回归地星,谭帏收到讯息,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孩,很自然的在食物里加了安眠药,他心里明白,如果这样就让朱常洵回去,他们之间就算有什么暧昧,都会烟消云散,所以他要用最后的机会留住朱常洵。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迟迟没对朱常洵下手,还不是碍于他三岁孩童的外貌,他再无耻,也不可能对一个幼童下手,庆幸的是赢稷不是亲...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我会慢慢更新,方便不看全系列文的朋友,更容易看懂😉。



正文开始~~





谭帏被召回特调处,主要是关于朱常洵的事,赢稷找到暗杀朱常洵的幕后黑手,也处理好了,特地请鬼差送来恢复真身的药剂,让朱常洵回归地星,谭帏收到讯息,看着一无所知的小孩,很自然的在食物里加了安眠药,他心里明白,如果这样就让朱常洵回去,他们之间就算有什么暧昧,都会烟消云散,所以他要用最后的机会留住朱常洵。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迟迟没对朱常洵下手,还不是碍于他三岁孩童的外貌,他再无耻,也不可能对一个幼童下手,庆幸的是赢稷不是亲自来带走朱常洵,而是送来药剂,让他护送朱常洵回地星,送是一定要送,等他完成他的私事,他就回送朱常洵回去。

 

事情顺利完成,朱常洵被他拐上床了,看着累瘫的枕边人,谭帏难得露出温柔的表情,可惜朱常洵一醒来只看到一张欠扁的笑脸。

 

「你看什么…」对于自己一时心软,被某人得逞,朱常洵后悔莫及,抓着被单遮掩一丝不挂的身子,千万别再被骗,这匹狼才不可怜。

 

「看你犯傻,你身上那一个地方我没看过,这样遮有意思吗?」

 

这人…

 

不理谭帏,朱常洵用被子把自己包着严实,下床想找衣服,才想到他的衣服早在喝下药剂变大时就撑破,家里所有的衣服都是小朋友的尺寸,朱常洵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披着被单,挣扎着要不要跟谭帏开口借衣服,他们的身材差不多,谭帏的衣服他应该能穿。

 

「怎么了?」从朱常洵的动作,谭帏也发现了朱常洵没有衣服可穿的问题,他好整以暇,看好戏坐等某人开口。

 

像下定决心,朱常洵转身看着床上满满坏心眼的谭帏,无奈的认命向他低头。 「可以跟你借一套衣服穿吗?」

 

「可以啊。」谭帏指指嘴唇,「亲一个就借你。」

 

「你…」咬牙,就当被狗咬,反正都发生关系了,亲一口有什么。

 

做好心理调适,朱常洵爬回谭帏的床,手撑着床,缓缓的贴上谭帏的唇,忍耐一下,就有衣服穿。

 

谭帏当然不会让朱常洵蜻蜓点水就过关,朱常洵唇一贴上,就被他压在身下,朱常洵大感不妙,连忙示弱,盼着眼前人稍微有点人性。

 

「谭帏…我还痛…」

 

「这次我轻一点。」

 

……

 

这人没人性的,他对他期望太高了。


赢稷在地星等了三天,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朱常洵回来,纳闷极了,怎么朱常洵一直没回地星?只好问沈巍,沈巍早把药给了谭帏,也交代谭帏护送,以为朱常洵早回到地星,他担心有状况,紧急联络谭帏,可是也联系不上谭帏,忧心两人安危,只好派上官云峰去谭帏家,接到命令,上官云峰整装好准备出门,刚好遇上叶藏。

 

「你要出门?」叶藏看上官云峰一身装备,伤才刚好就要出任务? 「要我陪你一块吗?」

 

「不用,我只是去谭帏家看看,小事。」

 

此时,上官云峰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处境,否则,就算要他跪着求叶藏陪他去他也愿意。

 

朱常洵没有回地星报到,也没联络,可想而知,事情绝对不简单,上官云峰继上回靳非鱼与海东升的事件,这回再次正面迎接更惊爆的画面,几乎狼狈不堪的回到特调处。

 

叶藏看到上官云峰的时候,他的脸跟蒸熟的虾子没两样。

 

上回看到他这状况是靳非鱼跟海东升的事,难不成?

 

谭帏跟朱常洵!太惊人了。

 

「拥吻?」

 

 

「衣衫不整?」

 

 

「不会吧!你看到他们滚被单!!」叶藏大笑。

 

居然看到这么香艳刺激的画面,是怎么做到的?

 

叶藏对上官云峰的遭遇虽感同情,仍忍不住幸灾乐祸。

 

上官云峰到达谭帏家,怎么按门铃都没人应门,只好撞门闯进去,然后他听到谭帏房间有声音,以为他们有危险,赶紧冲进去,门一打开,两道交缠的身影,瞬间他明白他听到的声音是什么,眼前的画面太…让他惊恐,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滚被单…根本就没有被单,他看到的是…

 

重点是谭帏的眼神,上官云峰发誓,就算病死,他也绝对不挂谭帏的门诊,他可能会被毒杀。

 

他已经撞见两位医师的好事,一次比一次刺激,上官云峰好害怕,他们单位有三位医师,谭帏他都看到实战画面了,宫铁心会到什么程度…

 

「宫医师…」上官云峰好担心好担心……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发烧吗?」宫铁心戴起听诊器,标准流程。

 

「我没事,有件事请你务必帮忙。」有事也是谭帏来找他,才会出事。

 

「什么?」

 

「请你有对象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一声。」上官云峰发誓,下回他一定带上叶藏,让他打先锋。

 

「…」宫铁心怀疑上官云峰脑子烧坏了,还是开药让他带回去吃。

 

「宫大哥,下班了!」谢宇航送完公文直接到诊疗室找宫铁心,上官云峰一看到谢宇航,点点头表示明白,以后找叶藏一块。

 

谢宇航表示疑惑,宫铁心拍拍他的肩膀。

 

「吃药就没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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