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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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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纸君

[综主家教]金丝雀·一

*全程高能,重度ooc预警。

*最近写的,全文是不可能完全放出来了,因为会被屏蔽qwq

*不过我写的挺快乐的,放出来大家看看乐呵乐呵

*第三次了,再这样下去我胡汉三真的没辙了qwq


/////


她是他圈养的金丝雀,除了他的身旁,其余地方哪里也去不得。


唯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的身体已被清理过,而那个男人也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尚留有余温的被褥昭示着男人曾经到来过。

早已习以为常的唯轻轻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尚早,从磨砂模糊的玻璃窗外似乎隐约可以窥探到外面的天色不过才蒙蒙亮起来。

她还可以再睡一会。

这样想着,唯慢吞吞的从那张她和男人欢爱时...

*全程高能,重度ooc预警。

*最近写的,全文是不可能完全放出来了,因为会被屏蔽qwq

*不过我写的挺快乐的,放出来大家看看乐呵乐呵

*第三次了,再这样下去我胡汉三真的没辙了qwq


/////


她是他圈养的金丝雀,除了他的身旁,其余地方哪里也去不得。


唯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的身体已被清理过,而那个男人也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尚留有余温的被褥昭示着男人曾经到来过。

早已习以为常的唯轻轻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尚早,从磨砂模糊的玻璃窗外似乎隐约可以窥探到外面的天色不过才蒙蒙亮起来。

她还可以再睡一会。

这样想着,唯慢吞吞的从那张她和男人欢爱时睡的床上起来,在丝绒被从她的身躯滑落后,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着青青紫紫的吻痕与咬痕,交织在一起,仔细望去,她似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裸露着身躯的唯对于这样的生活多的是习惯,她没有选择穿上男人为她准备的一切,赤裸的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从脚底透着刺骨的冰凉传入她的心底。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并不在意,更何况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忆起更多的事情,回忆起那些事情早已过了很久的事情。

说来讽刺,明明那些是她的记忆,她却像个看客一般的观望着。

唯赤裸着身躯走在房间中,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一个没有被男人进入过的房间,好让她再睡一会。

男人为她准备的房子很大,每一个房间也都收拾的很好,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和她当年在家中之时的房间一模一样。

只是,陪伴她的人变了罢了。

唯垂眸,眼中有的不是过百无聊赖,随意的寻到了一件房间进去,抖开床褥,便继续的睡去。

自来到男人的身边后,她的时间有三分之二都是在睡梦中度过,剩余的三分之一则是在陪伴着那个男人或者坐在庭院之中,望着那栽种在院中的樱花树,回忆着那些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唯,等我们结婚后,便先去雨月的故乡游玩,听说那里是个美丽而又神秘的国度。”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细碎的光芒,那双鎏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温柔与几乎溢出的爱意,望向她时,就像是被温暖的阳光所包围一般,是唯从未有过的体验。

而那个被唤作‘唯’的女人眉眼间所有着的笑意,也是唯从不曾有过的,唯看着女人拉住男人的衣角,带着娇俏的说道:“好呀,我都听Giotto的。”

唯像个过客一般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这也是第一次她完完整整的从女人口中听到男人的名字。

......Giotto?

有点熟悉。

却引不起她内心的丝毫波动,就像每次男人抱着她一声又一声的轻唤着她唯,询问着她那个答案时一样,她除了系统的回答着男人心中所要的答案外,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因为她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唯啊。

她不过是一个披着那个人皮囊,被迫塞入关于她一切记忆的人罢了。

“唯,唯......”

熟悉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唯有些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清醒,却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梦境的缘故,她朦朦胧胧之中,似乎看到了那个只在那份记忆中出现过的男人。

“.......Giotto。”

她的声音很小,却也足以传入他的耳中。

在听到她唤着那个人的名字时,Sivnora心间的怒意似乎蓦然升起,自己原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彻底的忘却。

他伸手扣住唯的脖子,黑眸中满是怒意,似乎拼尽了所有力气,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过是她的替代品,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里也不能去。”

唯的脸上并无惧意,就像是早已知晓,她黝黑的双眸像是早已洞晓一切,只是淡淡的看着Sivnora。

良久,才淡淡的回复道:“我知道,我只是您饲养的金丝雀。”

面对这样的唯,Sivnora的思绪越发的混乱起来,他已经分不清幻境与现实,也分不清眼前的唯和那个人。

就像被击败一般,Sivnora放开掐着唯脖子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不断地喃喃自语着唯的名字。

唯垂眸,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在他的耳边轻语道:

“我在。”

她并不讨厌Sivnora,甚至她是感激Sivnora的,如果没有他,或许就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或许,这些就是命运吧。

在彻底陷入昏睡前,唯迷迷糊糊的想到。

////////


电池池池池池池池

【山本乙女】总之,我和本命在一起了

*老套校园爱情,5k+,一发完


*“你”叫铃木花


  
  
  01

  长在影子里的花向往太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02

  赛前,空气粘稠而嘈杂,成片的看不清脸的观众蜜蜂似的把赛场包围,欢呼却像雷鸣,引起从足底到鼓膜连绵不绝的颤栗。

  但下一秒,这轰响又如潮水般顷刻退去——你只听见自己果决的命令:


  “一号机,就位!”

  “是!”


  耳麦中传来同样坚定的回应。


  “二号机,就位!”

  “是!”

  ……


  “七号?听到请回答!七号?”


  “对、对不起!花酱,我的摄像机突然出现问题,打不开了!呜呜呜怎么办……”...

*老套校园爱情,5k+,一发完


*“你”叫铃木花


  
  
  01

  长在影子里的花向往太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02

  赛前,空气粘稠而嘈杂,成片的看不清脸的观众蜜蜂似的把赛场包围,欢呼却像雷鸣,引起从足底到鼓膜连绵不绝的颤栗。

  但下一秒,这轰响又如潮水般顷刻退去——你只听见自己果决的命令:


  “一号机,就位!”

  “是!”


  耳麦中传来同样坚定的回应。


  “二号机,就位!”

  “是!”

  ……


  “七号?听到请回答!七号?”


  “对、对不起!花酱,我的摄像机突然出现问题,打不开了!呜呜呜怎么办……”


  怎么这个时候?!


  你顿时气血上涌,不得不死死掐住大腿,让疼痛镇住飘忽的嗓音:

  “放轻松!”


  “立即检查设备!镜头盖取下没?显示屏开关打开没?检查完换上备用电池,不用担心,很可能是电池的问题。”


  放缓了语气,你却加重手上力道。

  等待的每一秒都令人窒息。


  “是…是,啊!终于好了!…报告花酱,七号机已就位!”


  “很棒…太好了。”

  你松开已经麻木的大腿。


  “听着!姐妹们,这是我们第一次实战。”

  “虽然比赛漫长,拍摄辛苦,但只要记录下山本sama击球的英姿,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记住,我们在与山本sama并肩作战!”


  “——是!”

  事实证明,为了本命,场外的女孩子也可以有不输运动员的士气。


  你终于放下半颗心,呼出口气,转而专注于场内——


  这也是,你作为棒球队记录员的第一仗。

  



  03

  棒球,绝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逞能,而是各司其职、高效合作、精密布局的战术攻防战。


  大到队员的站位分布、上场顺序,小到每一个队员的经历特性,乃至面对投球时,单个打手是否该挥棒、该何时挥棒、该如何挥棒,无一不讲究。


  而所谓记录员,就是记录下这些“讲究”,并分析转化成可视的数据和报告。


  因此,记录员的地位之重可见一斑,甚至可以说,记录员算得上是引领队伍取得成就的半个军师。


  “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盯着想看的人看了……啊嘞?”


  诶诶诶诶?!

  “山、山本君?!”


  好家伙,面前这张你朝思暮想的神造之帅脸,这会差点没让你直接跳起来。


  再想想你脱口而出的……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局面啊!!


  “啊!抱歉抱歉,”看上去,山本也被你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少年稍显无措地挠挠头,满脸歉疚的笑,“突然出声吓到你了吧,花酱。”


  你赶忙摆手顺便转移话题:“没没,是我太激动了!山、山本君,有什么事吗?”


  “我来邀请花酱一起庆祝比赛胜利,明晚,还在我家寿司店。”


  说着,他无比自然地搭上了你的肩。


  “来吧,花酱。”


  !!


  暴击!


  颜值,暴击。元气笑容,暴击。运动后凌乱的发丝,暴击。亲密距离,暴击。


  山本武!暴击!


  这、这谁顶得住啊?!


  但是,寿司店的话……


  “实在不好意思!”你不自然地低头看地,“我,我今晚家里有事,所以……真的很不好意思!”


  “诶?又不行吗,真遗憾。”


  “万分抱歉!”罪该万死!


  “好像花酱还没有参加过我们的庆祝呢。”


  “我……”


  “没办法,只能下次吧哈哈。”


  “……嗯。”



  你憧憬的少年总是爽朗而体贴。


  哎,铃木花,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花酱,一起回去吧。”他提议。

  “啊!是!”…死而无憾了。

  


  那天的夕阳未免过于暧昧,映得每个人脸颊酡红,像喝醉也像害羞,余晖把你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近,又总留出一段捉摸不定的距离。


  “花酱真的很厉害啊,比赛报告超级到位,针对我提的建议也帮助很大呢!”他笑着开口。


  你的回答克制且谨慎:“厉害什么的算不上,能帮到山…大家就好了。”


  实际上——这是我铃木花一生之幸啊!山本sama!


  突然,他话锋一转:“说起来,花酱在赛场上想一直看着的人是谁呢?”


  “诶?”


  “刚刚花酱说的,实在让我很好奇啊。”


        这个问题逃不过了吗?!


  他直视你的双眼,明明笑意不变,却无端让你感到一种压迫。


  不……


  不愧是山本sama!好强的气势!


  仿佛被蛊惑,你看着他,完全顺从:


        “是……山本君。”


  “因为山本君是我,”


  你再次垂下眼帘。


  “很看好的选手。”




  04

  骗子。




  05

  你得要,把满心的雀跃藏到眼睫后,生怕同他说话时,“我喜欢你”这件心事和滚烫的泪水一样昭然若揭。




  06

  “众所周知,并盛中学有一大邪教组织——风纪委员。训练有素、记录严明,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而近两个月来,一个新的团体异军突起,并隐隐有立于风纪委员之下成为并盛中学第二大邪教的势头。


  她们以头戴“山本命”应援带为标志,集中出现在棒球社之星山本武参加的每一场比赛,形成声势浩大的应援、摄影、后勤团队。


  传闻, 两个月前,一个神秘人横空出世,将本来一盘散沙的山本武粉丝动员集结,手腕强硬地规范了她们的行为,短时间内快速提升了她们的能动性、专业性和团结性,并凭借个人魅力获得了一大批追随者,再次壮大了“山本命”队伍。


  然而,神秘人身份至今不明。


  ——以上,摘自《并盛小报》”


  “太夸张了吧!”你看着“山本命们”发来的消息,简直哭笑不得。


  手机继续传来她们的暴言:

  “《合理分析棒球社新晋记录员兼经理铃木花是‘山本命’头目的可能性》”

  “铃木花,我们的王!”

  “加油啊!花酱!带领我们打败风纪委员,立足并盛之顶!”


  眼见即成无法挽回之势,你连忙打断她们:“快快撤回!万一被云雀学长发现,想被咬杀吗?快饶了我吧!”

  果不其然,收到满屏哈哈哈哈。

  ……这帮祖宗。

  

  “小花,终于变活泼了不少呢。”寿司店的老板大叔看着你欣慰道。


  “诶?啊,是吧。”


  好像你确实改变很多了。


   “交到很多朋友了吧,”老板的笑声爽朗而亲切,“可惜我家那小子不在,不然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啊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满足地吃完最后一口寿司,你起身向老板真诚道谢:“这么久以来,真的谢谢您的照顾。”


  “——山本叔叔。”

  



  07

  你,铃木花,的确和那些头上戴着“山本命”三个字的女孩子有点不同,但实际上在你看来,差别无非是你把“山本命”这三个字写在记录本里罢了。


  毕竟你是为了山本武才努力成为棒球记录员的。


   从对棒球一无所知到棒球记录员需要什么呢?


  大概是,123天不眠不休的理论学习、1562场比赛的观摩分析和总计200多小时的体能训练吧。


  没有比赛的日子,你的生活简单很多。


  照常上学,照常和朋友们聊天,照常与偶遇的棒球社成员问好,虽然也许耗尽一整天的好运会遇见一次山本君。


  照常和其他经理照顾好棒球队队员,有时练球,有时缝球缝队服,有时三天内准备两百多个饭团,有时为精疲力尽的队员按摩放松肌肉。


  按摩的话,可能要讨一整月的好运来交换一次山本君吧。


  你习惯最后一个离开社团,确保把一切安排到位。


  这次不需要碰运气,因为山本总是训练到最晚的,你因此可以像等待下班的丈夫一样等待他。


  光想到这个比喻就让你脸上着火。


  “一起走吧,花酱。”


  他接过你递的水,对你说。


  “好的!”


  你跟上他。


  这就是,你简单而幸福的日常。


  
  08

  “所以说,花酱,真的是超高校级的经理和记录员了!”


  你不在的庆祝活动却常常有你的影子。


  “‘浅仓南’本人吧!工作认真负责,效率很高,性格好温柔!”


  “最最重要的是,花酱按摩手艺太绝了,而且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把身体交给花酱超级放心啊!”


  “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长得也超可爱吗!身材…啊,干什么啦山本?!”


  最后开口的队员突然被山本从身后一个锁喉堵住剩下的话,向来好脾气的“棒球笨蛋”也难得较真:


  “玩笑就开到这里吧,要对女性尊重一点啊。”


  “是是是!咳咳…”难为被禁锢的嗓子还得连声吐出气音附和。


  “虽然但是…为什么每次都是山本被特殊对待啦?”


  不知是谁,一语道破天机。

  空气安静三秒,然后大家个个义愤填膺:


  “就是啊,只有山本每次都是花酱亲自按摩。”

  “还有花酱的每日便当!”

  “每天和花酱一起回家也太令人羡慕了!”

  “明明一样的训练,花酱也一直一直只看着山本啊!”

  ……


  “啊嘞?”山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想了想,他说,“因为花酱说我是她最看好的选手嘛!^_^ ”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今夜的并盛町又多了一堆破碎的少男春心。


  最后,山本父亲以与儿子如出一辙的“山本式总结”打破僵局:

  “哈哈哈,看来你们有个好经理啊。”


  突然想到什么,他继续:

  “说到花酱,我也认识一个花酱,不过是绿中的孩子。”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这个花酱也漂亮吗?”“绿中是那个名校吧?”“下次告诉花酱!”……



  没有人注意到,山本若有所思的沉默。


 
  09

  “老爸,和我说说绿中的花酱吧。”


  “哦?我们阿武也开始对小姑娘感兴趣了吗?”


  “哈哈,总觉得,没办法不在意呢。”

  



  10

  三个月前?四个月前?记不清了。


  你第一次踏足并盛这片土地。

  你就知道这座城市不属于你。


  来来往往的车,形形色色的人,都会奔赴他们既定的目的,一切声响、一切味道,都与你毫无关系,也终将离你而去。


  完全陌生的口音把你困住,让你渐渐地忘记说话。

  说什么?与谁说?记不清面孔的同学还是忙得见不到人影的父母?仿佛对你来说,连声带振动都是违背常理。



  孤独不会使人高傲,孤独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自我怀疑和否定。

  是啊,哪座城市、哪所学校,有什么关系,你是被自己锁起来的,锁在旁人的影子里。


  
  寿司店的老板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爽朗的笑容很容易让客人卸下心防。


  当然除了你。


  你总是用肥大的卫衣牢牢挡住自己,冷硬的黑色立场鲜明地宣告拒绝姿态,倒像亡命天涯的罪犯,或是飘零阴翳的游魂。


  老板寿司手艺好,嗓门也大,好像总有耗不尽的快乐和活力。


  从老板和别人的对话里,你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和你一般大,活泼开朗,擅长运动,热爱棒球,很受欢迎。是和你两个世界的人。


  老板提起自己儿子满是掩不住的骄傲:“我家那小子……”

  是和你不一样的幸福家庭。


  可惜生活把你培养得尖酸又刻薄,连别人的幸福也听不得,嫉妒从眼睛里流出来,滴到寿司里,满嘴都是涩味。


  就在这时,一份全新的寿司递到你面前,是老板大叔。


  “尝尝这份吧,”他笑道,“我可不希望我的寿司难吃得让人流泪啊。”


  结果是,你哭着再吃了一份免费寿司。好撑。

  还是苦的。


  但你从此常来这家寿司店,并从此开始关注寿司店老板的儿子,山本武。


  没有人在认识山本武以后不喜欢他的。


  谁会不喜欢太阳呢?


  更何况不得见天日的你。


  他完全是你向往的样子。


  之后的故事就十分老套,自卑的平凡女孩为了喜欢的男孩努力变成更好的自己。


  你结识了一群“山本命”的朋友,成功当上了棒球社的经理,并脱颖而出,当选为棒球记录员,甚至,你与山本的关系也亲近起来。


  太阳不仅照亮你,还教会你发光。


  现在,你可以骄傲地说,你喜欢山本武,也喜欢那个喜欢着山本武的你自己。


  至于你是怎么变态发育,成长为“山本命”头子,统一并盛中学女子军团成为并盛第二大邪教的,就是后话了。

  



  11

  教学参观,优等生的节日,劣等生的劫难。


  对你来说,不过多一句司空见惯的道歉,和一句不痛不痒的关心。


  果然,前一天晚上就收到父母双双工作繁忙无法到场的电话。这种时候只要装作善解人意地随便敷衍就好,经验告诉你,不抱期待,就不会失望。


  只是偶尔,坐在课堂上也忍不住向身后看去,看一看陌生的面孔和切实的难过。一点点难过。


  不过这次的教学参观似乎格外热闹,此处特指你们楼上那个班,时不时传来人声、撞击声爆破声(?)和不知什么响声混杂的噪音,最后居然听见老师震耳欲聋的咆哮:“给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回答啊!”


  …看来真的是不太顺利的参观啊。


  等等,你猛然想起,你们楼上不正好是山本的教室吗!


  不愧是山本sama,连教学参观都如此与众不同!


  回家路上,你们专属的独处时间,你半开玩笑地向他询问起,他却一反常态没有笑意。


  “今天,”山本停下脚步,“花酱不开心吧。”


  “诶?”你下意识否认,“没有的事,山本君,怎么突然这么说?”


  “…只是感觉花酱的笑容有点勉强。”


  你的否认似乎让他更不高兴,一直上扬的嘴角下压,就会突出他作为棒球打手锐利的眼睛,而你仿佛是被他看透路数的那颗白色小球,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棒球打手最擅长抓住时机,他不等你回应,继续步步紧逼:


  “而且你撒谎的时候习惯低下头躲开别人的视线吧。”


  ——你猛地抬起头来。



  “说实话,我有点生气,”他缓和了语气,露出一贯的笑容继续说,“不,应该是失落,花酱从来没对我敞开心扉吧。”


  “你从没和我说过你的过去、朋友、喜好甚至难过。”


  “我不能让你信任吗?”
  


  负责进攻的击球手显然具备极佳的洞察力和判断力,球棒破开厚重的空气直截了当地命中白色小球,你只能后知后觉感受到那道傲人的抛物线,心却跟着球不知归途地高悬。


  你看向别处,然后你听见自己说:“这些…全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棒球最终落地,击球员转为跑垒员,面对目标垒位,此时只须讲究“快、狠、准”三字。


  他用一只手按住你的头顶,弯下身强行与你对视,褐眼里清晰地映出你慌张的面孔:


  “花酱的所有对我都很重要。”


  “即使是不开心。”


  “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让你一个人忍受。”


  山本武毫无疑问是一位优秀的棒球手,但他也是一名优秀的剑士。而此刻,他第一次向你露出剑士的骄傲和野心:


  “我会成为能分担你的难过的人。”


  安全上垒。


  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像终于找到撒娇对象的孩子一样鼻头发酸。

  


  
  12

  那天之后,一切似乎都毫无变化,包括你和山本的关系。


  除了,你决定参加这次的庆祝活动。


  一是向被你欺骗的山本叔叔好好道歉。另外,也是为了和被掩盖的过去的自己和解。


  但是山本骗了你。

  两个人的庆祝哪里叫庆祝。


  走进寿司店,就看见山本叔叔。


  他似乎早有准备、等候已久,看上去并不为你的到来感到惊奇。穿着并盛制服的你。


  他像平常一样热情、爽朗、大嗓门:“欢迎啊!花酱。”如同问候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客人。


  反倒是你,为本该聚集庆祝的队员无一到场而感到不知所措。


  “大家突然家里都有事没有办法来了呢哈哈哈。”他一脸无辜地对你解释。


  …好熟悉的借口。


  “快来尝尝我新做的寿司吧。”山本叔叔催促道。


  寿司很好吃,力道得当,食材新鲜,可惜被送进怀揣心事的你的嘴里,颇为暴餮天物。你满脑子道歉,完全食不知味,顾不得山本在场,你直接向山本叔叔开口:


  “叔叔,对……”


  没等你说完,他突兀问道:

  “小花在并盛上学还适应吗?”


  “诶?”


  “从绿中转到并盛一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吧。”


  “我没……”


  “我上次教学参观日看到你才知道原来你转到了并盛。没关系,有什么不方便就和阿武说,不用客气。”


  “……好。”


  所以叔叔是自己帮你找好了借口吗!


  “呀!这还是我们阿武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呢!果然阿武也到这个年纪了啊哈哈哈。”


  “不,我…”和山本君……


  “老爸,就别打趣我了吧!”


  “小花可是个好孩子啊。”


  “是啊。”


  “哈哈哈哈!”


  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快乐、热闹而有烟火气,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你满足地咀嚼着寿司,这样想。
  


  
  13

  那天晚上,月亮很大很圆,颜色是漫画里常有的鹅黄,有温柔的色泽。
  月光很美,但是月光熏不红月下人的脸。


  球场上无往不利的少年第一次红了耳根。

  


  “我是个一根筋的棒球笨蛋,所以喜欢就会直接说出来。”


  “我喜欢你。”

  


  你哽咽到说不出话来,还执着地从破碎的“嘤嘤呜呜”声中挤出句子,就想告诉他:

        

        “我…呜呜…我也是…”




Fin. 




南北杏

同人bg all向推文(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

最近看見滿多人推薦文章的最近看見滿多人推薦文章的,看見這麼多人推薦所以我也推薦一些自己喜歡的文章好了。以下的文章是我有些看過有些沒有看過的但是感覺滿有趣的。 以下的文如果我並沒有說清楚就是all向或是多箭頭向的。看見好文的話會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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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成

推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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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比較有空可以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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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拯救世界的正確方法

未完成

推介度:★★★★☆

神奇的拯救世界的方式

黑仔kktcy

彭格列和你的日常

食用说明


1.苏爽放飞之作,人物ooc


2.自娱自乐,不喜勿喷


3.不喜欢请安静自觉退出,请勿在评论ky


4.为爱发电。


老福特最棒!! 老福特,你的求生欲可以再强一点!!!【口吐芬芳】

食用说明



1.苏爽放飞之作,人物ooc



2.自娱自乐,不喜勿喷



3.不喜欢请安静自觉退出,请勿在评论ky



4.为爱发电。


老福特最棒!! 老福特,你的求生欲可以再强一点!!!【口吐芬芳】

苍穹一只鹰(备考中)

【家教原女】笼中鸟·第一章

#突然冒出来的灵感,无具体大纲,是坑预警,随缘了写,应该是短篇

#OOC预警,玛丽苏预警,流水账预警

#斯夸罗X原女(我永远都爱Squalo)

#非正常向同人,后期有「黑暗」片段,谨慎入坑(虽然说没有具体大纲但已经把结局想好了)

#雷到了请尽快退出


  邱琴打开房门,一眼瞥到房间里似沉睡的银发男子,不由一惊,站在门口半天都无法出声。
  窗子紧紧锁着,看不出一丁点被撬开的样子。地面也十分整洁。茜色的夕阳在远方流动,书桌的一角映出一片橙色的光,中心摆着的书和笔一类的物体也被染成了暖色调。
  角落里仙人球的影子一动不动,阳台栖息着两只黑燕子,正悠然啄着翅膀内侧。
  ...

#突然冒出来的灵感,无具体大纲,是坑预警,随缘了写,应该是短篇

#OOC预警,玛丽苏预警,流水账预警

#斯夸罗X原女(我永远都爱Squalo)

#非正常向同人,后期有「黑暗」片段,谨慎入坑(虽然说没有具体大纲但已经把结局想好了)

#雷到了请尽快退出







  邱琴打开房门,一眼瞥到房间里似沉睡的银发男子,不由一惊,站在门口半天都无法出声。
  窗子紧紧锁着,看不出一丁点被撬开的样子。地面也十分整洁。茜色的夕阳在远方流动,书桌的一角映出一片橙色的光,中心摆着的书和笔一类的物体也被染成了暖色调。
  角落里仙人球的影子一动不动,阳台栖息着两只黑燕子,正悠然啄着翅膀内侧。
  窗帘安静地垂着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氛。
  如果让邱琴来形容这一件事的话,她第一反应定会说:“见了鬼了”。看清楚这人后,她定会兴奋地跳起来。
  银发男子倒在地上,似乎是昏迷了。一头长发散落在地板上,盖住了他半侧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衣上印着一个令她熟悉的纹样。
  Varia。
  邱琴并非没有想象过有一天打开门自己的幻想会成真——但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却令她不知如何反应。她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万一自己喜爱的角色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自己该如何和对方对话,如何讨对方欢喜。
  然而,她看着一动不动的男子绷紧了身子,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好。
  男子叫:“斯贝尔比.斯夸罗”。邱琴是知道他的。
  他是她最喜欢的一名动漫角色,出自日本漫画家天野明的《家庭教師ヒットマンREBORN!》。因为他,邱琴一直坚守在一个逐渐被遗忘的圈子。她也多次向其他人安利,可大家都以画质太老等等理由拒绝了。
  邱琴看着银发男子的身影,有些兴奋地掏出口袋里的表,回想起之前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
  身为一名普通的女子高中生,邱琴的日常也和一般的高中生一样,整天畅游在知识的海洋当中。一切为高考准备的日子有些枯燥,但尚不无趣,休息时间和同班人唠唠嗑倒也不乏乐趣。
  虽然大多数时候会被老师发现,然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骂。但邱琴并未觉得不快,每天欣赏老师们堪称川剧变脸一样的神色,倒也有趣。
  本是放学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思考老师课上讲过的解题思路,然而才想到一半,就被一个奇怪的人拦住,说什么他们的公司正在进行一个活动可以满足她的愿望。
  当时邱琴完全把他当做诱拐犯,理都不想理,绕开他就准备走,谁知道对方突然说出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斯夸罗这个角色?”
  邱琴停下脚步,像是见了鬼一样回头看那人。
  那人露出笑容,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表。
  “我可以让他出现在你的身边。”他说,“如果你愿意试一试。”
  邱琴半好奇地看着那人手里的手表,接着扫了扫周围。
  还是有行人的。只是奇怪,行人们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也完全没在意一个女子高中生被一个奇怪的大人缠着。人们应该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才是,就算没兴趣,八卦之心也会促使他们跑来围观看个热闹。
  不过确认周围有人就代表足够安全,如果这人纠缠不休,邱琴可以呼喊人们来帮忙。
  “为什么找我?”邱琴反问道。她可不相信世上有如此好事落到自己头上来,而且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表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这么说吧——其实我在一家开发全息游戏的公司工作,目前我们公司正在进行内测。这个东西只要戴在手上,玩家就可以近距离接触自己喜爱的角色。角色是否出现,全由玩家对其的喜爱度,玩家越喜欢角色,那么那个角色出现在玩家身边的几率就越高。”
  邱琴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虽然他的话确实有些诱人,但她可没傻到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而且如果有这等好东西存在,应该早就在网络上掀起讨论了。
  “是这样的。在内测结束之前,我们都不会将这个产品的信息告诉外界,因此我们公司秘密筛选了几位内测玩家进行测试——在你之前,这个地区已经有三位玩家进行了内测。”
  那人见邱琴半信半疑的神色,开始解释起来。
  “毕竟万一产品没能达到玩家预期的效果,我们也不好进行回收,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因此每个地区我们选择了五位玩家,而你是这个地区的NO.4。”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或许是出于对角色的喜爱,邱琴不禁心动了起来,但是理智仍然告知她要警惕。
  “这东西多少钱?”
  “内测不需要购买的,我们会免费送给玩家……当然,玩家需要定期使用这个东西把数据告诉我们。”
  “数据?”
  “对。在你期望的角色出现之后,这个东西会自动生成角色数据,你只需要每天十一点之前用这个东西将数据发送到我们这里就行了。”
  说着,那人笑了笑。
  “你知道,为了产品更加完善。”
  邱琴将信将疑接过了那人手里的表,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表除了不会走动外,几乎与一般的表没有什么区别。
  “表的左右两边均有三个按钮,现在请你看着表的时针想象一下你喜欢的角色,然后按下左边第一个按钮。”
  邱琴照做了。然而她等待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先前静止的表开始走动起来。
  时间完全不对。
  表从12开始走动,秒针一点一点挪动着身子。但是现在是下午5点,而且表上也没有调节时间的按钮。
  “每过去一周,表上的时间就会前进一个小时,等到表的时针、秒针和分针重新指到12的那一刻,产品就会失效。要好好保护它哟,一旦碎裂,产品就会提前失效。”那人解释道,“服务结束的那一天,我们会派人回收产品,在此之前请你好好享受……”
  那人说完,邱琴只感觉忽然一阵大风卷着沙石席卷而来。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闭上眼,沙石打在皮肤上,刮得刺疼。风停后,她睁开眼,却发现那人像是幽灵一样早没有了影子。
  她看向手里的表,秒针正一点点走动,周围的景色仿佛在疯狂地变换。她突然觉得浑身一凉,一种莫名的感觉令她心生不安,便攥紧了表匆匆忙忙跑回了家。
  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银发男子倒在自己卧室里的场景。
  邱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书包走过去,见那男人没任何反应,便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接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人是真的,没动静。
  她突然闻到了一股腥气,眼尖瞧见了他的胸口处似乎溢出了点血。
  她想也没想就转身去翻收在抽屉里的碘酒和棉签。
  学校教过他们卫生安全,因此邱琴的家里备了不少医疗用品,就为了以防万一。
  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解开了对方的衣服,入眼的是对方胸口的一个奇怪的纹身——仔细看倒也不算是纹身,更像是被人用力刺上去的,线条被血染红了。
  一个大大的“M”。
  邱琴懒得关心男女有别的问题,想着自己喜爱的角色受了伤就不应该不管。于是她用棉签沾了碘酒,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
  斯夸罗没有动静。刚开始邱琴还以为他死了,可他的身体确实是热的,胸口也在微微起伏着。
  确定消好毒后,她翻出绷带来给他的伤口处缠绕了一圈,然后重新给他扣上了衣服,接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面前将他拖到床上,免得他躺在地上受凉。
  毕竟现在可是春天。
  做完一切后,邱琴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紧张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
  在真实的世界触碰到了他,而他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拿出口袋里的表,细长的秒针仍然缓缓地移动着,指着12的时针似乎开始微微向1偏移。
  那个人说的是真话。
  但是他过于可疑,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
  一切选择在暗地里都标好了价格。
  看着走动的秒针,邱琴皱着眉头将表戴在了手腕。
  他说,自己是No.4,也就是所谓的“第四个内测玩家”吧。那么前面三个玩家也和她一样遇见了这种事情吗,他们又是谁呢?
  虽然不清楚一切,但是目前除了好好享受这个产品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出现什么坏事,要是真出了事把这东西砸碎就行了。
  见到斯夸罗的快乐冲掉了她许多不安。
  邱琴走到斯夸罗身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阵子,越看越觉得对方越帅。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产品的功劳,这个二次元的人物竟然如此真实,连脸上的细节都刻画得细致入微。
  要说是全息游戏,那功能也过于强大,超过一般的全息游戏了。
  这种东西一上市,必定会很贵,也必定会掀起波澜。这样强大的功能,几乎可以模拟各种各样的人物,到时候只有有钱人才能享受这种服务了,身为一名普通高中生,无论无何也买不起这东西。
  不过斯夸罗什么时候会苏醒呢?
  邱琴想着,指尖划过手表左侧的按钮。
  另外两个按钮的功能又是什么?
  她看着毫无动静的斯夸罗,按下了第二个按钮。

成眷

(家教乙女)我拿你当师尊你却想泡我?

反过来说:我想泡你你却拿我当师尊?

Reborn X 你

前情见:Reborn老祖求罩 

ooc致歉


要说Reborn这一生,过去凭一己之力在血雨腥风中来去自如,受各方势力忌惮;成为彩虹之子以后还在各个领域发展副业且有所建树;如今受彭格列九代目之托培养继承人,只言片语可以改变未来里世界格局,他见过的世面可以说是远非常人能及了。


然而即使淡定如他,也有无力的时候。


比如说此时,某个蠢货逮住一个小婴儿就叫老祖。


鬼知道老祖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黑话,Reborn在第一次听见时差点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族的讽刺与挑衅,后来摸清这小丫头的...

反过来说:我想泡你你却拿我当师尊?

Reborn X 你

前情见:Reborn老祖求罩 

ooc致歉



要说Reborn这一生,过去凭一己之力在血雨腥风中来去自如,受各方势力忌惮;成为彩虹之子以后还在各个领域发展副业且有所建树;如今受彭格列九代目之托培养继承人,只言片语可以改变未来里世界格局,他见过的世面可以说是远非常人能及了。


然而即使淡定如他,也有无力的时候。


比如说此时,某个蠢货逮住一个小婴儿就叫老祖。


鬼知道老祖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黑话,Reborn在第一次听见时差点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族的讽刺与挑衅,后来摸清这小丫头的底细又将她拉入家族之后,他便勒令她住了嘴。


不过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并没有向她询问这件事,仿佛默认了这个事实。


直到他某一次遇见了风,知道了华国的某些网站与某些小说……


“所以说,小姑娘大概是看小说入了迷,想拜个师成个仙吧。”风笑着解释,“emmm…Reborn是金手指,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十代目你不是教得很好嘛。”


Reborn的脸黑了。




可惜现实就是不管Reborn如何试图将你的思想扭回正轨,你都能依靠自欺欺人将这一切圆回你的世界观上。


这次也一样,搭讪另一位彩虹之子被Reborn撞破,在他想要将事实摆在你面前时,你借口沢田二师兄逃走了。


开玩笑,你怎么可能给Reborn找借口拒绝你拜师的机会?


是的,你依旧坚定的相信着,甚至怀疑Reborn是不是在考验你。


那他可失策了!


你冷笑着,仿佛看透了一切。


他忘记了最致命的破绽,那就是二师兄他们用的三昧真火!


还取名叫什么死气之炎,谁信啊?


彭格列:_(:з」∠)_


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是一个奇人了。


Reborn也很无奈。


这不能怪你,你拥有的功法是真的,实力也是真的,甚至你的天赋较之上辈子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前世你因为天赋修为受尽风霜,如今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一回,想要求得认可的对象却没了,你又怎么甘心。


发现Reborn,你才觉得你这么多年的上进是有用的。


悄悄地说一句,要不然你遇见Reborn这样的大佬怎么可能敢像牛皮糖一样凑过去?还不是有多远滚多远。




正常来说Reborn是不会有闲心特意指正这件事的,毕竟你的倒贴对他以及彭格列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世界上追随他的人千千万,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


沢田纲吉倒是每每想要纠正,不过在Reborn的默认姿态之下也错过了最佳时机。


“对啊,Reborn你不是一直不介意这个误会的吗?”捂着头被教训的沢田纲吉低声吐槽。


“蠢纲你……”Reborn突然住了口。


的确,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


“Reborn?”没等来预想中的飞踢的沢田纲吉抬起了头,表示自己有点不适应。


“呵!”Reborn手搭上帽沿,满足了他的愿望,也终结了话题。


是没有必要……


他想。


可他的确在意这个。





Reborn原本以为,他可以慢慢地改变你的想法,反正他如今也身受诅咒。


嗯,这两件事有什么具体的联系Reborn选择性地忽略了。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变化。


他的弟子,彭格列十代目将这个诅咒解除了。


身体恢复到最佳时期的模样,连带着某方面的意识也苏醒了过来似的。


你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也恰好与他回头移过来的视线相交。


Reborn活动了一下手腕,笑了笑。


事实摆在了你的面前,这下你大概不可能再想什么老祖之类中二设定了吧。


想想事情猝不及防就这么解决了,还有点小小的不习惯。


他谦虚地想着。


不过正好,他也终于可以……


“老祖!”


你激动地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也将他的笑容凝固。


“恭贺老祖突破元婴大关,重塑金身!”


什么玩意儿?





你最近有点小纠结。


重塑金身的Reborn老祖变化好大,你只是远远地望着他都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与危机感。


以前虽然隐约有意识到,但看见老祖可爱又可亲的外表你也能说服自己忽略,如今却有些望而却步了。


但是这又恰好说明了老祖确实突破了瓶颈,进入了新的层次。而且这可是你认定的师尊,怎么可以放弃?


……


不行,你还是再苟一会儿吧。





Reborn沉默地观测了你迎面走来又顿住脚步等了好一会踮起脚飞速离开地全过程,想了想还是没有叫住你。


总归要给你点时间适应一下。


他看得很开。





然而闷头作大死可谓是你的传统艺能,要不前世怎么会狗带呢。


逃避了解除诅咒的Reborn的你义无反顾地献殷勤献到了另一个解除诅咒的彩虹之子身上。


同样是刚突破到化神期的大佬,风老祖显得十分和蔼,更符合以前宗门长老的传统形象。而且据说他是Reborn老祖的同事,换算一下也就是你的未来师叔,孝敬他顺便捞点指导也是分内之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你套近乎套的理直气壮,套的正大光明。


想必Reborn老祖也会为我感动的。


面对着风老祖温和的笑容,你飘了。





“呵呵。”Reborn老祖掐灭了烟,觉得自己之前想的简直太多。


杀手就应该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直捣黄龙,还讲什么温良恭俭让呢。





这毕竟,


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Reborn从容不迫地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将卧室门重新关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想。




………………

感觉没写出大魔王的魅力……解除诅咒突然就不香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彩虹之子形态(望天)


@降谷眠 这次真没了_(:з」∠)_




千绪君

【家教乙女/云雀BG】第二十章 仲夏夜

食用指南:

*云雀恭弥X原女 1v1 慢热甜文

*原女叫做水樹光希,是个温柔要强的好孩子,武力值方面走的刺客暗杀流,和云雀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基本上是被按着揍)。

*第一话由此进。

*本章提要:一场仲夏夜之梦。


-------------正文开始-------------------

  夜深人静,梦境在蔓延。

  

  光希蹙着眉头,独自站在意识的长廊里。她已经来这里很多次了,但总是一无所获。

  

  过往的记忆,是一卷残缺的录像带,思绪起伏,梦境更迭,失真破碎的人声切片不断从耳边划过,无数混杂的色块在虚无中聚集,眼前的画面逐渐明朗。

  ...

食用指南:

*云雀恭弥X原女 1v1 慢热甜文

*原女叫做水樹光希,是个温柔要强的好孩子,武力值方面走的刺客暗杀流,和云雀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基本上是被按着揍)。

*第一话由此进。

*本章提要:一场仲夏夜之梦。


-------------正文开始-------------------

  夜深人静,梦境在蔓延。

  

  光希蹙着眉头,独自站在意识的长廊里。她已经来这里很多次了,但总是一无所获。

  

  过往的记忆,是一卷残缺的录像带,思绪起伏,梦境更迭,失真破碎的人声切片不断从耳边划过,无数混杂的色块在虚无中聚集,眼前的画面逐渐明朗。

  

  午后的阳光,微风,野雏菊,血。

  

  实木制成的雕花红椅,那些承载着生命活力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名为沃特森的驱壳流逝,在洁净的衬衫上蜿蜒交织成了一个奇异的网状,最后顺着座椅的边缘流下,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父亲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离世的?时间终究磨去了那些细枝末节,只剩下一摊殷红色的血。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细高跟踏在木质的地板上,一声又一声,将恨意敲醒,一下又一下,刺痛着她的神经。

  

  ——那个女人到了。

  

  浓烈的玫瑰花香拥入室内,光希抬起头,那个一身红装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一种可怕而又强大的情绪在身体里酝酿,掀起暴风雨,理智的白帆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或许有一天,这样过激的情感会将她彻底毁灭,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你是谁?”

  

  光希开口问道,她的双唇翕动着,纤细的身体由于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而轻轻颤抖。

  

  “告诉我你是谁。”

  

  ——记忆和梦境在某个特殊的节点交汇。

  

  她看见她徐徐走来,步态袅娜。

  

  她看见她拽掉一只手套,指尖鲜红。

  

  她朝她伸出了手——光希既没有动,也没有躲开,碧色的眸子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她机械地重复道。

  

  一阵轻笑在脑海深处响起,女人轻启唇瓣,缓缓说道:“I’m Me.(我即是我。)”

  

  画面剧烈震动,眼前的女人幻化成一抹毫无意义的涂红的形。梦境在瞬间瓦解,白光显露,一阵嗡鸣声随之响起,在一片灼人光芒的包裹中,光希尖叫着失去了意识——铺天盖地的黑暗蔓延开来。

  

  *

  

  海浪……的声音。

  

  意识在渐渐地恢复。

  

  空气中一片湿咸,手指微动,摩挲过地面的肌肤传来粗糙的沙砾质感,浑身湿透,海浪从远处奔腾而来,一下又一下,不轻不痒地拍打在她的腿际。挣扎了一会,她总算撑起了全部的重量,翻身坐在沙地上。

  

  像是一位被冲上沙滩的落难者,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潮湿,愣愣地看着远方的风景。

  

  ……是梦境,亦或者,现实?

  

  金色的沙滩,辽阔的海域一望无际与天空相衔,平稳的海面上到处升腾着可疑的雾气。

  

  “Kufufufu…真是难看啊,水樹光希。”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发型诡谲的少年张着手臂,在大海的正中央现形。在他的左右两边,海水忽然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形成汹涌的漩涡,像是两条盘旋的巨龙,交缠着朝天空呼啸而去,最终,在剧烈碰撞中化作一阵冷雨,浇落在她的肩头。

  

  “哦,你变强了?”赤红的瞳仁异常鲜艳,六道骸平稳地踩着浪花朝海岸走去,在她的跟前驻足,“但是,对我来说还是不值一提。”

  

  他打了个响指,场景瞬间转换。

  

  黑曜的休息室,灯光昏暗,壁炉里的篝火烧得通红,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

  

  “哎呀呀,你把我的基地都给弄湿了。”

  

  他又打了一个响指,光希身上湿透的衣物一下变成了黑曜的制服,就连披在肩头的散发也被束起,规规矩矩地拢于脑后。

  

  “这是我的梦,六道骸。”眉头轻皱,光希有些不满地开口。

  

  “是吗?”六道骸不以为然,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他翘起修长的腿,十分“绅士”地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那你随意点。”

  

  偷偷地朝他做个鬼脸,光希拢了拢裙摆,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那么,继续说说之前的事吧。”六道骸轻佻地说道,“我很感兴趣。”

  

  *

  

  六道骸,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大概也算不上什么朋友——顶多就是个谈话的对象罢了。

  

  黑曜一战,彭格列的诸位遭受重创。

  

  由雾气掩映的舞台,鬼影重重,就连云雀也断了好几根骨头,沾染了一身的血污。而她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身体的伤痛暂且不提,精神遭受的压迫前所未有,如同在悬崖峭壁之间踩高跷,她战战克克,心惊胆战,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挣扎。

  

  最后,六道骸输了。像一只淡蓝色的幽灵,他徘徊在她的梦境,将埋藏在她记忆中的诅咒破除。

  

  ——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呢?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吗?

  

  尽管心怀感激,但她还是无法放下戒心。

  

  碧绿的眼眸印出那只被诅咒的眼睛,又一次在梦境相遇时,光希思索着,陷入了一种深不可及的缄默——要知道,她现在说出的每一句话,不经意中透露的每一条信息,都极有可能成为将来伸向阿纲的利刃。

  

  这样的僵持,最终在里包恩的授意下打破了。

  

  那是平凡的某一天。

  

  里包恩坐在「池鱼」吧台的高脚凳上,将几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光希,黑色的宽檐帽落下一片阴影:

  

  “彭格列线人传来的情报,六道骸为了让另外两个同伙逃跑牺牲了自己。”

  

  “这家伙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我有一种预感,有一天阿纲会需要他。”

  

  “光希,去把他拉拢过来。”

  

  “……”

  

  *

  当你在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注视你。

  

  指腹摩挲着下巴,六道骸的嘴角微微上扬,异色的瞳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非常,漂亮的眼睛。那样清澄透亮的绿色,轻易地使他想起了背阴处澹泊的水。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活着的愿望十分强烈,有的人不那么强烈,而眼前的少女显然属于前者,在这一点上,他与她不谋而合。所以,他并不讨厌她,相反地,在意识到这点时,他对她产生了一种浓厚的探究兴趣。

  

  “之前的事,是指我遇见‘十年后云雀’的那件事吗?”

  

  “正是。”六道骸笑着点了下头,“十年后的小麻雀是怎么样的?”

  

  “是个……相当可怕的人。”光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比现在还要可怕。”

  

  当时,她怀里还抱着蓝波。

  

  雾气消散,来自十年后的云雀就站在她的对面——匀称的体魄,叫人移不开视线的长腿,十年后的他亦有着轻易便可让人感到脸红心跳的上等姿容。

  

  “水樹光希。”他淡淡开口,朝她迈了一步。

  

  “您是……哪位?”

  

  不由自主地跟着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光希拘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眉头愈拧愈紧。

  

  彼时,光希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那双灰蓝色的凤眸——她很难不把眼前的男人和某人联系在一起。

  

  “云雀……恭弥?”她试探地问道。

  

  察觉到少女的惧意,云雀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他倒是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她害怕的表情了。

  

  顿住脚步,他的视线掠过她手臂上的几道伤痕以及裙摆处微微露出的一截纱布。

  

  ——现在他们还在处于那个阶段么?


        ——既然如此的话……

  

  “水樹光希,拿起你的武器。”

  

  “……什么?”

  

  “让我看看你现在达到什么程度了。”


  

  “Kufufufu…所以你逃跑了?”

  

  “恩,对。”

  

  一反常态,六道骸开怀地拍着手笑起来:“精彩,太精彩了。”

  

  “这不叫逃跑,叫识时务。”光希较真地纠正着他的语句,“拜托,那可是十年后的云雀耶,他现在就已经强大成这个样子了,谁知道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怪物……何况,我那时候还带着蓝波。”

  

  “我完全可以想象小麻雀脸上的表情,这太好笑了。”

  

  “喂——”

  

  “好了,我不笑了。”六道骸摆摆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珠,恢复成了平常那副戴着假笑面具的模样,“你的武器找得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合称的,不过,最近我找云雀借了一回浮萍拐,他居然直接扔在地上让我自己捡……你说是不是超过分。”

  

  “是吗。”六道骸敷衍式地答应了一声,敏锐如他,一下察觉了那道迅速掠过碧眸的光亮,“用起来如何?”

  

  “相当得心应手,只可惜……”

  

  “你总是提那只小麻雀呢。”嗤笑一声,他突兀地打断了她的发言,“水樹光希,你是不是喜欢他?”

  

  “不是你先提的吗……”如同羽扇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碧色的眸子很快又沉寂下来,又一次,她将自己的情感深深地封锁了。

  

  “喜欢吗?让我想想。”她换了个姿势,双手环抱起自己的胳膊,过了半晌,她重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想,这大概不能称得上是喜欢吧,应该归类于欣赏或崇拜才对。”

  

  “云雀很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与整日无论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我相比,云雀实在是太……我是说,他总是他自己,疯得克制,狂得让人心服口服,洒脱地像天上的流云一样,多么让人羡慕啊……”

  

  “所以有时候遇到事情,我就会忍不住地想,如果是云雀的话,他会怎么做。”

  

  “哦,这样啊。”

  

  轻佻地挑了挑眉,六道骸脸上依旧带着恶劣的笑容,放下手,他靠上沙发的椅背。

  

  “其实今天,我也有些事要和你说。”

  

  “是关于,我捡到的小猫的。”

  


 

--------------------------正文结束------------------------

作者的碎碎念:

*水樹光希,一个做梦都在给彭格列打工的人,希望大家学习下她这种勤勤恳恳的爱岗精神。(大误)

*光希在梦境里失去意识后倒在沙滩上,是偶向《盗梦空间》的致敬。(对应电影的开头和结尾,主角多姆·柯布在潜意识边缘的世界里被海浪冲上沙滩)说到梦境的世界,怎么能不让人想起这部神作呢!

*基督在海面行走,是《圣经》中的一则经典故事。六道骸在海上行走,还有他张开手臂的姿势,其实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他想表明自己是梦境世界的神。

*最后光希的那番话,我想借用《荆棘鸟》中的一句话点评一下:有时候一种外表的坦率,也许比任何一种规避都更虚伪。(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嘻嘻,那么大家觉得是如何的呢?)

*这大概是光希这么久以来话最多的一次了。

下一章想写试着写一下夏日季节限定:试胆大会。啊啊,我真的好喜欢夏天,每次一想到夏天脑子里就会跑出一大堆美好的意象。

*这次真的是久违的更新了。接下来会努力保持周更的(我说努力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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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死评论了超想要看评论

 


W·E·M

【家教bg/59×你】余烬(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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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中间溜来补上,别打我(*/ω\*)

续上篇,>>>59回忆视角<<<<

发糖+发刀预警


春光融融,空气里弥漫着花的甜香。不过他一向是无心欣赏这些的。

比起和常人一样去踏青游玩,狱寺隼人只想怎么更好地干掉那个棒球笨蛋,巩固他十代目左右手的地位。

然而他不知为何就坐到了栏杆上,和你隔着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各种奇闻异事。

虽然距离初次见面相隔不久,但是你们实在是在各方面都意外相合。


明明是一个家族大小姐,看起来柔弱得不行,竟然难得了解这些···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从思绪里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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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中间溜来补上,别打我(*/ω\*)

续上篇,>>>59回忆视角<<<<

发糖+发刀预警


春光融融,空气里弥漫着花的甜香。不过他一向是无心欣赏这些的。

比起和常人一样去踏青游玩,狱寺隼人只想怎么更好地干掉那个棒球笨蛋,巩固他十代目左右手的地位。

然而他不知为何就坐到了栏杆上,和你隔着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各种奇闻异事。

虽然距离初次见面相隔不久,但是你们实在是在各方面都意外相合。


明明是一个家族大小姐,看起来柔弱得不行,竟然难得了解这些···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从思绪里抽离出来,才发现你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背后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他愣了一下,起身绕过柱子,看见你安然的睡颜。

你不知何时早已倚在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扬着睡去,神情姿态皆流露出一股毫不设防的意味。

真是···怎么说呢?他想了一会,突然觉得天真这个词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是你天真地相信虚假的善意或者宽和地对待敌人,

而是作为被父兄们捧在手心长大的存在,你连那些都从未见识到罢了。

生来的敏锐被过分地包裹呵护起来 ,最后到底是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纸,对待世界都近乎坦白。


他托着腮,回忆起你清冽的声音,一颗心忽然有些柔软。

比起无休止怒涛的岚,你就像夹着樱花的微风,柔软温和,悄然而至。

近日来躁动不安的心绪仿佛一下子平和下来,面上却是更加烦躁地挠了挠头 。

可恶,怎么也想睡了,保持警惕啊。

---------------

阳光穿过玻璃,在指尖倾泄而下,碎成一地斑驳。

日光,微风,花海,琴声。

你被拥簇着,盛大,美好。

他抬起头来,看见你停下弹奏,微笑道:“隼人君,在走神吗?”


你们之间天然的契合仿佛在最开始就打破了你们之间的距离感,他鬼使神差地应下那句请求,“我又不在意这些···”

此后,你一直以“隼人君”称呼他。


他不自在的撇过脸去:“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的,有体会过患得患失吗?”

你双手合十,直直地看过去:“当然了,隼人君,哪怕是我也有没有把握的事情啊。但是等我有了把握,我一定会去做的。”

“这样啊···”他撇过这个话题不再多言。

-----------------

下一次见面来得猝不及防,彼时他身上犹带着未处理过的硝烟味,刚从拐角出来,远远见你,便下意识地避开。

索性你和同行的女伴谈得投入,没有注意到他。

他在原地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离开。

----------------

也许是三两天,一周,还是半个月?总之是许久未见。

----------------

他那天见你张望过来,裙摆摇曳,脸上难得化了淡妆。

他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往常他都是直接扭头就走的,这次脚下仿佛扎了根,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你开口道:“隼人君,我喜欢你。”

他凝视着你的眼睛,恍惚间看见一汪碧色,伴随着爆炸和轰鸣,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隼人?”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他眼睛的倒影。


那股被压抑的躁意再次卷上心头,他颇觉不耐地开口:“我不喜欢你。”他大步走出去几米,又转回去,低声威胁,“以后离我远点。”

你站在原地,不避不闪,用一种依然平和的声线说:“我明白了。”

黑漆漆的眸子里那种近乎笃定的光闪烁了一下,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转身就走,听见背后传来你的声音:“这是你希望的吗···我明白了”声音轻飘飘的,像樱花落下,撒了一地的雪。

------------------

------------------

他抚过那串略显熟悉的日期,把文件合起放到一边,旁边一张陌生男人照片被捏得皱皱巴巴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定了定神,他复又提起笔,签下名去。


知道了又如何,他难道要把你从伊甸园里拖出来吗?

既然到底不能在一起,他何必徒增伤感。

更何况···


他当年

真的不知道吗···


日光下,那段久远记忆燃起的火焰,终究和这场自欺欺人的失败一同化为灰烬。


ps:不知道小天使们有没有看出来我埋的发刀彩蛋们?重音“们”!|・ω・` )

没看懂的小天使转评论(⁄ ⁄•⁄ω⁄•⁄ ⁄)

Serein-浔媗

【家教乙女】私の名前は雲雀純子です。05

       *标题【我的名字是,云雀纯子。】


  *私设如山预警,欢脱沙雕向。


  *以云雀恭弥的女儿云雀纯子和“你”的第一人称视角的另一种怼(吹)雀方式(居然怼上瘾了√)


  *ooc或许会有,土下座谢罪orz


BGM: 落月随山隐 

——

  恭弥那个家伙……明明那件事过去都十一年了,还是如此耿耿于怀。


  迪诺不由得腹诽,在心里抹了抹汗。


  而且,偷听也好歹收敛一下杀气啊……


  “迪诺叔如果你今天来是想劝和的话,那就算了,我不会原谅那个家伙的。”...

       *标题【我的名字是,云雀纯子。】


  *私设如山预警,欢脱沙雕向。


  *以云雀恭弥的女儿云雀纯子和“你”的第一人称视角的另一种怼(吹)雀方式(居然怼上瘾了√)


  *ooc或许会有,土下座谢罪orz


BGM: 落月随山隐 

——

  恭弥那个家伙……明明那件事过去都十一年了,还是如此耿耿于怀。


  迪诺不由得腹诽,在心里抹了抹汗。


  而且,偷听也好歹收敛一下杀气啊……


  “迪诺叔如果你今天来是想劝和的话,那就算了,我不会原谅那个家伙的。”


  我尝试着翻了个身,却没成功——身上太疼了,甚至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疼出一层薄汗。


  “他不把我当女儿看也就罢了,但是他居然对老妈下手,真是太过分了……”


  为了孩子最终还是拿起武器了吗,她。


  “……是吗,原来如此。”迪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随后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算了,虽然插手别人的家事并不好,但父女俩总这么耗下去,百害无一利。


  恭弥那个家伙,恐怕是打死他都不会对孩子说出那件事的。


  “小纯,在继续抱怨前,听我说一个故事吧。”


  “有关你父母的,在你还没来到这个世上之前的故事。”


  迪诺叔用纸巾轻轻地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那段被云雀恭弥下了禁令的往事娓娓道来。


——(你的视角)


  我有多久……没这么撕心裂肺地哭过了呢?


  剑和浮萍拐双双沾染血与灰被遗弃在一旁,我凭着一个母亲的本能冲过去抱住不省人事的纯子,心痛、悲伤、愤怒、愧疚、凄凉,各种各样的情绪塞满了我的胸腔,一阵阵腥咸之感冲上了喉头。


  “纯子!纯子——”


  缀着蕾丝花边装饰的粉紫色睡衣被血染了大片大片的鲜红。


  那红,那么扎眼,那么扎眼,像一把刀子直接狠戳向我的心扉。


  “云雀恭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是你的女儿!!!”


  理智早已破碎殆尽,我冲皱着眉赶过来的丈夫嘶吼着,下意识护住怀里的人不让他碰。


  “……先带她去治疗。”


  我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


  “你别碰她!”


  眼泪在脸庞上纵横交错,我从未想过他竟然会真的如此狠心对待纯子——她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纯子,纯子……”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撕碎自己的衣料,想把孩子的伤口包裹起来止血,但每一次布料被无情地染上的鲜红,似乎都在提醒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杯水车薪。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很失败的母亲。


  “现在不是跟我置气的时候,听话,先带纯子去治疗。”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使满脸泪痕也要装作强硬凶狠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句话——


  女子虽弱,为母则强。


  更何况,她本来也不弱。


  我抽噎着,整个身体都因为战栗和过度的悲伤而愈发绵软,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拉开,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放开!!”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


  “她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云雀恭弥对草壁哲也使了一个眼神,草壁立马会意,小心翼翼抱起昏倒在地的纯子离开了。


  “夫人,请放心……。”离开时,草壁对我颔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云雀恭弥的禁锢,身体却不知怎的一阵阵发寒,再也使不上力,脑子也昏昏沉沉地发疼。


  云雀恭弥皱紧眉头,一只手扶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把他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上。

  

  滚烫的触感。


  “发烧了,跟我回去。”


  “不要——云雀你放开!”


  “跟我回去……”


  “啪——”我一巴掌呼了过去,他没有躲,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为什么,恭弥……为什么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

  

  像是打翻了这个家庭的情绪瓶,每个人压抑在心底的不甘、愤怒、悲伤、寂寞、悔意、纠结在这个黎明尽数爆发。

  

  今天,云雀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安宁。


  “……满意了吗,先回房间吃药。”


  一向高傲自尊如他,却没有恼怒,没有反抗,剩下的只有平静,平静地要求我回去休息吃药——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我得了一个小感冒而已。

  

  因为云雀恭弥知道,他不能再失控了。


  心力交瘁的我没有力气再与他抗衡,只能任由他抱着回了房间塞进被子里。


  “恭弥,你让我去看看纯子好不好……”


  他俯身,伸手把贴在我脸上的碎发撩开,我望向他那双过分好看的凤眸,语气里充满了哀求。


  “我困了……。”


  他居然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干脆地脱下外套踢掉鞋子,钻进了被子里紧紧抱住了我。


  “陪我睡。”


  ……这个人为什么还有心情睡觉?!


  多次反抗无果,退烧药的后劲带来的困意很快将我的意识吞没,我一边念着纯子的名字,最终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tbc.

——

一点点自己的想法:

关于上篇大家都在说雀哥揍孩子太狠了……这点确实,因为我个人理解的是,云雀这个人除去他自己的一点恶趣味不谈,如果踩雷了的话肯定是会发飙的……

至于那件往事,之前在【长梦花落】 里也提到过一些,不过后者只是一个世界线的分支结局,本篇以后会交代清楚原因的哈哈哈哈哈(好深一个坑——)

回到这篇,出于我这个白描主义者文笔有限,想传达的那种三人情绪接连爆发的感觉可能不太有,但是!!但是!!!任何事物都不会没理由,在这种缺乏交流的环境下人与人之间是最容易积怨的,情绪的爆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so……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开玩笑的)

总之,对云雀恭弥同学来说,可能处理人际关系这方面,还需要加油……(跑路)


Hygge

文/题.Bitter苦/阿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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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の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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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字母系列

*秘密谍报部首席阿诺德×初代门外顾问成员乙女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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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鲁罗萨家族打算对彭格列出手,你去调查这件事情。」

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端正坐在沙发上对你说著。

多鲁罗萨家族,全名为Canzone Dolorosa,肯祖尼·多鲁罗萨家族,是近一年才成立的家族,首领是个年轻人,名为蒙多。

眼前的人叫阿诺德,是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也是你所在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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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你女扮男装潜入多鲁罗萨总部,担任里面的重要干部之一,把知道的消息用录音笔记录起来,在获得情报的那天晚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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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の灼酒 

-

*26字母系列

*秘密谍报部首席阿诺德×初代门外顾问成员乙女

*有私设

-

「多鲁罗萨家族打算对彭格列出手,你去调查这件事情。」

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端正坐在沙发上对你说著。

多鲁罗萨家族,全名为Canzone Dolorosa,肯祖尼·多鲁罗萨家族,是近一年才成立的家族,首领是个年轻人,名为蒙多。

眼前的人叫阿诺德,是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也是你所在的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首领。

-

两个月前,你女扮男装潜入多鲁罗萨总部,担任里面的重要干部之一,把知道的消息用录音笔记录起来,在获得情报的那天晚上外出,将录音笔交给约好在固定地点等你的阿诺德。

碰面地点很偏僻,是西西里的一条后巷,你会戴着报童帽,将帽檐往下压一压,遮住面部,对方有着一头引人注目的米白色头发,即使碰面地点不容易被发现,但他出来时却完全不做掩护,就那样坦荡荡地出现。

你们的见面时间很短,通常只是你交了录音笔,然后再说些事情就分开了,没有再做过多的留步。

-

「多鲁罗萨家族不简单,头目蒙多的身份背景过于神秘,除了袭击的消息,关于他的情报一直没任何进展。」

从多鲁罗萨总部避开守卫,你戴上一如既往的报童帽,在小巷的角落裡提交情报给阿诺德。

私下碰面的事情看起来似乎没有破绽,阿诺德却看见巷口处有个人影,是你潜入调查情报的家族首领,蒙多。

冷面惯了的男人没有告诉你敌人的存在以及你身份被发现的事情,他相信你有办法去解决问题,但他不知道,你没注意到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只是一直压着帽檐小声说话。

-

潜入期进入第三个月,你被点名叫到首领办公室,和蒙多谈话,得知一星期后多鲁罗萨将会入侵彭格列。

「你觉得这次的袭击能成功吗?」

「首领若有自信定能成功,成为黑手党界的一方霸主。」

两人自信笑道,蒙多像是安排好了一切,不怕失败的样子,你则是有十足的信心,全然不知自己不但身份被发现却没被拆穿,就连彭格列总部也被多鲁罗萨安排了卧底获取消息都不知道。

你们笑而不语,像极了棋局上陷入慎密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抉择的棋手。

-

「一星期后,凌晨三点开始入侵袭击。」

当天晚上,你换装出来,距离你们不远处,蒙多隐藏了杀气,以至於这次连阿诺德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他勾起嘴角,心里另有打算,将双手伸进外套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

彭格列总部裡,五名守护者坐在长桌前,以一个额前冒着橙色火焰的男人为首,在讨论有关多鲁罗萨准备攻击他们总部的事情。

「一星期后,对吧。」

说话的男人叫乔托,是彭格列的首领,额前冒着橙色火焰,处於死气模式的状态,他看向阿诺德,被看着的人只是闭眼颔首,没有出声。

「一世,你怎么打算?」

G说道,乔托翘着二郎腿的脚放了下来,冷静地回答他:「在被他们突袭之前,到达多鲁罗萨总部,问出袭击的原因。」

你靠在门外,双手托在胸前,等待里面的人谈话结束,这期间你看见一个男人有意无意地经过这条走廊,像是没注意到你的存在似的。

出现在这裡的一般都是自己人,你没多想,将他徘徊的身影全数收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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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葛拉西亚。」

「不会,您才是。」

乔托出来时,看了你一眼,笑着说道,他身后跟着最后一个出来的阿诺德,在回答对方后,你也向他鞠躬,没注意到他看着你的眼神,把门关上。

潜伏期的你偶尔会回来总部,不用戴上男性假发,西装也穿了女式的,酒红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这是你原本的模样。

和晚上与阿诺德见面的装扮不同,晚上你是穿着衬衫与及膝的紧身短裙出门的,配饰只有用来掩饰面容的报童帽,头发扎成丸子头,与间谍的身份一点也搭不上边。

-

最后一次把情报交给阿诺德是在多鲁罗萨袭击彭格列的前一天,你们不约在小巷子,而是一间老旧的小酒馆。

你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把碰面地点改在酒馆,这裡的氛围确实不错,驻唱歌手弹着吉他,歌声与吉他声在馆内成为交响曲,吧台酒香弥漫,熏陶人情,把你们的眼睛都增添一层薄雾。

「原来您会喝酒……」

目睹他点了威士忌,并将其饮入咽喉,这才打破了你对他的刻板印象。

「明天小心,活着回来。」

习惯性把帽檐拉低,听见阿诺德这么对你说时,你抬起头望向身边的他,看见他的脸颊浮上些许酒精造成的红晕,他的话让你内心有些动摇,磨蹭了一下没扣上的领口。

-

歌手换了一首抒情歌曲,深情地弹唱,在灯光下展现他令人沉醉的独特嗓音,手指在吉他弦之间弹动,脚板也随着节奏轻轻踩踏木质地板。

你虽然背对着他,却能感受到他想表达的歌曲含义,因为你处於的环境正符合他唱的内容——酒馆、二人、不算远的距离、曖昧。

-

第二天,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本来你应该离开多鲁罗萨到彭格列总部支援了,却被蒙多叫到他的办公室,你想着既然会被叫去,那么十之八九会有情报,打算获取情报后再去彭格列总部。

「不去彭格列总部援助真的好吗?葛拉西亚小姐。」

「首领,我叫努贝。」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性别与真名,你心中一惊,故作淡定不知情地回应蒙多。

「努贝先生也好,葛拉西亚小姐也罢,你只不过彭格列力不足为题的小角色,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的人吗。」

你自知有问题,把手伸进西装外套的暗格,准备拿出手|枪自保。

-

「迟了。」

还没把枪拿出来,办公室的门便被打开,进来的人是多鲁罗萨的精英成员,个个身手了得,若是几个人你还能应付,但现在的情况是压倒性地对你不利。

近四十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拿着手|枪指向你,只要蒙多开口,无论你是否有反击都会遭到攻击。

识趣地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你放下准备拿|枪的手,站在人群中被包围。

藉著这个时候,你看到了蒙多身后的挂钟,数字已指向二,距离多鲁罗萨的袭击彭格列时间只剩一小时,你想到了那个穿著黑色大衣的冷漠男人,想到了他对你说的话,心口骤然一跳,刺激了你的神经。

「我可不能死。」

举起刚才放回去的枪|支,你指向人群中围着你的其中一人,按下扣|板,子|弹直奔向对方胸口,没过一会,那人便倒下。

-

之前,蒙多发现了你的身份,他并不打算拆穿你,对你不利,直到你在多鲁罗萨已经过了三个月还没离开,他才有了解决你的念头,对家族不利的存在他都要一併消除。

在场的其他人想开|枪,却因为没有自家头目的吩咐而无法动手,握著手|枪的手变得更紧,额头冒出了冷汗。

-

「你不担心葛拉西亚吗?」

「需要我担心的话她就不会加入组织超过两年。」

在阿诺德把潜伏的任务交给你时,乔托这么问过他,他这么回答,对你的实力感到信任。

他不认为同样身为谍报员的你能差到哪裡去,最后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直到多鲁罗萨袭击家族的前一天晚上,他仍这么想。

现在的他在总部的个人办公室里呆着,门被敲响,他准许了对方进来。

门把被人转动,让他转移了视线,放在来人身上,眼神与表情仍然淡淡的。

「半小时后准备去多鲁罗萨总部。」

乔托是来通知他的,听到后面的家族名字,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拿了放在办公椅上的大衣就往外走,目的地是多鲁罗萨总部。

-

才被告知计划在半小时后开始,阿诺德却不等时间流逝,单枪匹马到达敌人总部,利用云属性的增殖让手铐的数量增加,困住阻挡他前进的内部人员,勒紧链子,直至对方窒息。

「蒙多现在在哪里?」

留下一个人的最后一口气,他问出了蒙多的所在地,是三楼的首领办公室,在得到想知道的情报后,他毫不留情地解决了奄奄一息的人,离开遍布尸体的现场。

-

蒙多不是傻子,知道原本的袭击时间被你洩露出去后,他没有告诉你新的袭击时间,而是让其他参与行动的家族成员提前半小时开始入侵。

但他小看了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你的上司,和蒙多一样,阿诺德知道了那个卧底的身份,处理了他,在那之前得知袭击时间提前的事情。

乔托决定的时间和蒙多决定的时间撞上了,若是两方同时出动,有利的只是多鲁罗萨,而彭格列总部将会因为没有守护者而陷入危机。

「麻烦你了,加百罗涅首领,迪恩。」

阿诺德离开不久后,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和他的部下过来总部,等待他的是乔托与岚、雨、晴、雷四名守护者。

「作为同盟家族这是应该的,彭格列的安危就交给我吧。」

目送五人的背影离开后,迪恩脸上的笑容转为严肃,扯下领带,感受到了周围不远处有着杀气,是准备突袭的多鲁罗萨家族成员。

-

阿诺德打开三楼走廊里的最后一扇门,一踏进里面,就看见你一个人与众多敌人对峙,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用手铐铐着最靠近他的人,以惊人的速度让那人全身都被手銬困住,无法动弹。

当你循声看向门口,还以为又是其他多鲁罗萨的人,却没想到他会出现,你以为没办法再见到他了。

蒙多看着来人,饶有兴趣地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挥了一下手,办公室内传出枪|声,他示意部下们可以对你们动手了。

你和阿诺德都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躲开了他们的射击,你瞄准对手的心脏处,砰的一声,倒地的人又增加了。

「首领,我会活着的。」

在人群中,你卷起袖子,摘下了男性假发,微卷的酒红色长发披落下来,是女性的象征。

-

以同样的手法,阿诺德打倒了一半以上的敌人,你也不输给他,单凭手|枪也打倒了不少人,关键的最后一击是要送给剩余的多鲁罗萨家族的部下的,子|弹却刚好没了。

「给你了。」

现在的情况要装子|弹很浪费时间,阿诺德从大衣口袋拿出一把手|枪递给你,是你惯用的贝雷塔92系列手|枪,触摸到枪|支的时候,你感觉到那是熟悉的手感,接过它,给了敌人致命一击。

多鲁罗萨的首领办公室充斥着血|腥|味,只剩下你和阿诺德还有蒙多三人活着,你想打到他,但碍於乔托说过不要杀他,要留着活口问袭击彭格列的原因,只好放下枪|支作罢。

-

自从多鲁罗萨的部下进来后,蒙多就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一直面带微笑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的部下与你们战斗,自己完全没有担心他们,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不只是你,阿诺德也觉得奇怪,这人从刚才到现在的反应都很不对劲,像是早就料到他的部下会被打败,自己只要在最后出手就行了。

护在你身前的人注意到蒙多的不对劲之处在哪了,他手上拿着一把类似枪|支的东西,有着岚属性的波动,受到那东西的攻击的话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解决掉。

「小心。」

眼前一片黑暗,你突然被阿诺德搂在怀裡护着,他打算承受那东西的攻击,明明只要躲开就行了,他不是办不到,他是不要你受伤。

-

在他怀裡度过了几十秒钟,你没有感觉他受到了伤害,他也觉得奇怪,照理来说背后是应该会有疼痛感的,此时却安然无恙,擦伤也没有。

「抱歉,来迟了。」

是乔托他们赶到了多鲁罗萨总部,也是他的大空斗篷隔绝了蒙多辐|射|抢的攻击。

「为什么要攻击彭格列?」

听见乔托的疑问,蒙多从微笑转为大笑,笑得疯狂,像是嘲笑他们的无知,失控般的癫狂,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说出事情原委。

-

彭格列总部,同盟家族的加百罗涅首领和其部下正在与多鲁罗萨的人对抗到途中,一个人影从附近的树林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来收拾之前没处理完的残党。」

来人是D·斯佩多,一年前就离开彭格列总部的雾之守护者。

迪恩拉平手上作为武器藏有细针的领带,重新系好,扬起嘴角,看着他用幻术把敌人耍得团团转,也许自己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

「多鲁罗萨家族,全名为肯祖尼·多鲁罗萨,意大利语的意思是痛歌,取自‘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以之歌’,而我的名字——蒙多,则是指里面的‘世界’。」

「一年前,乌切罗·沃兰特家族灭|亡,只有我作为继承者侥倖生存,以肯祖尼·多鲁罗萨為家族名字重新开始,我打算为死去的家族成员报仇。」

「凶|手是彭格列的人,所以我选择袭击你们,但你们的合作精神真是让我讶异,永别了。」

蒙多将辐|射|枪对准自己的脑门,按下扣|板,当着你们的面倒在桌上。

-

听见沃兰特家族这个名字,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D·斯佩多,一年前他要求乔托交出首领的位置,同时也灭绝了不少黑手党家族,这个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居然是他。」

三更之时,西西里住宅区的屋子大多都灭了灯,居民处於安稳甜美的睡梦中,除了你们与黑手党界的其他家族,没有人知道这天凌晨发生了什麼。

时长三个月的潜入期终於结束了,你有些疲惫,脑海开始混乱,把头倚靠在阿诺德的胸口,想要休息一下,他面无表情地任你靠着,其他人也安静地离开,不打扰你们。

-

阿诺德会不管时间地立刻来到多鲁罗萨总部不只是因为要打倒敌人,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你。

他曾经一直以为你不会有事的,只因为你在组织里呆了两年以上的时间,一定是有能力才会做得这么久。

但他错了,你不是无敌的,再怎么有能力的人都会有弱点,他自己也有,但他不清楚自己的弱点为何物,也没去探讨过这个问题,以他的方式在生活。

这次事情结束后,阿诺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弱点是什么,是你。

他因为你没在约好的时间回来总部而断了理智线,你被他担心着,被他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却也只对你好。

-

刚才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那是惧怕,你惧怕这里会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处;惧怕自己以后会因此再也见不到阿诺德;惧怕自己不能像他所说的那样活着回去。

胸口处突然特别难受,心里觉得苦涩,是他的话让你抬起头来面对敌人;是他意料之外的出现给了你无限的勇气;是他的存在让你不想死在这里。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一定是甜的,还会这么苦,苦得难受,但他好像也喜欢你,这或许是苦中甜吧。

「走了,葛拉西亚小姐。」

「是,阿诺德首领。」

眼角流出一点泪,你马上把它擦掉,跟上阿诺德的步伐,说出的话是以门外顾问组织成员的身份说的,也是以爱慕者的身份说的。

-

END.

好像又文不对题了哈哈哈

第二次写这种剧情文,还有点生硬qaq

加百罗涅初代首领迪恩是私设ww

A字母的26字母系列点这里 ,敏感词分开了但还是发了一直被屏

文中意大利文直译的部分和彩蛋(?:

Canzone Dolorosa肯祖尼·多鲁罗萨-取自“Il mondo mi ha baciato con dolore e mi ha chiesto di cantare(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以之歌)”的“痛”和“歌”,谷歌翻译。

Mondo蒙多-取自“Il mondo,mi ha baciato con dolore e mi ha chiesto di cantare(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以之歌)”的“世界”,谷歌翻译。

Galassia葛拉西亚-意大利文中的意思是银河,乙女名字。

Nube努贝-意大利文中意思是云,乙女女扮男装时用的男性名字。

Uccello Volante乌切罗·沃兰特-取自《飞鸟集》的“飞鸟”,谷歌翻译成意大利文。

彩蛋就是Nube,意思是云,也是暗指我们初云守大人ww

我不知岛

【家教乙女】雨

*第一次写家教乙女 ooc致歉

*800个人

*简短摸鱼 没什么营养

*bgm推荐:cocoon(林友树出来挨夸!!相信我不会后悔听的!)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压的人透不过来气。

男人撑着伞走在小道上,两旁的野草打湿了裤脚,水滴聚集在光滑的皮鞋上,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滑了下来,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大雨倾盆之日。

雨守,冲洗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

却唯独不能安镇自己的灵魂。


“我来看你了。”

男人最终停在了一座新建不久的墓碑前,与周围杂草蔓延的墓碑不同,这座墓碑像照片上的人一样年轻。

男人撑着伞,默默地看着照片上的人。

“因为有阿武在,所...

*第一次写家教乙女 ooc致歉

*800个人

*简短摸鱼 没什么营养

*bgm推荐:cocoon(林友树出来挨夸!!相信我不会后悔听的!)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压的人透不过来气。

男人撑着伞走在小道上,两旁的野草打湿了裤脚,水滴聚集在光滑的皮鞋上,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滑了下来,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大雨倾盆之日。

雨守,冲洗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

却唯独不能安镇自己的灵魂。


“我来看你了。”

男人最终停在了一座新建不久的墓碑前,与周围杂草蔓延的墓碑不同,这座墓碑像照片上的人一样年轻。

男人撑着伞,默默地看着照片上的人。

“因为有阿武在,所以不讨厌下雨哦。”

笑容宛如晴朗初升的朝阳,没有杂质,以前陪伴男人的温暖,终究只剩下了冰冷的雨。

男人眼神中的光渐渐暗淡,一如深陷的内心。

湿冷的风吹动衬衣的领口和面前深蓝的领带,顺着脖子灌了进来。

他好像产生了幻觉,顺着伞流下的不再是雨,而是鲜红的血,他甚至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

男人微微挪开伞,伸出手,很快那红色的血便沾满了手掌,像当初一样。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脸庞,眼神中掩饰不住的不舍与爱意,安慰着他,

“这不是阿武的错。”

“如果我再强一些就好了。”

“阿武……再见了……”


男人把伞放下,闭上眼睛,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

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的感官便会更为敏感。

雨水打在额头、脸颊,而后又顺着脸廓汇集流下,衬衫渐渐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寒气顺着侵入他的身体,灵魂与之一同下坠。


男人将花轻轻放在墓碑前,豆大的雨很快便将花摧残得零落。

“再见了,下次再来看你。”







*相信我,我是山本厨来的!!80的乙女真的好少啊(哭)这个元气野球笨蛋他不香吗?满满的都是魅力!!



鲨(备考之后还是备考我好难)

【家教乙女脑洞】新婚前夜我收到一个花圈

☆虽然像短篇,但不要当成一篇文来看,这真的是个正经脑洞

★没逻辑,没用力,白描到底

☆蛮不吉利的样子就用第一人称了

☆斯库瓦罗主场,十分我流

☆鲨雕ooc属于我


01

我在新婚前夜收到了一个花圈。


然而我是在新婚当天早晨看到的。


双色树枝缠绕着白色小雏菊,围绕出头围那么大的花……环?


嗯,其实应该是花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是被裁纸刀钉在床头的。


就跟武侠片里一把短刀钉在门框上,纸条写着“你女人在我手上”,这种情况不是主角把反派一窝端,就是女主见血主角伤心欲绝。


蛮不吉利的所以我下意识觉得这是有人在新婚给我...

☆虽然像短篇,但不要当成一篇文来看,这真的是个正经脑洞

★没逻辑,没用力,白描到底

☆蛮不吉利的样子就用第一人称了

☆斯库瓦罗主场,十分我流

☆鲨雕ooc属于我













01

我在新婚前夜收到了一个花圈。


然而我是在新婚当天早晨看到的。


双色树枝缠绕着白色小雏菊,围绕出头围那么大的花……环?


嗯,其实应该是花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是被裁纸刀钉在床头的。


就跟武侠片里一把短刀钉在门框上,纸条写着“你女人在我手上”,这种情况不是主角把反派一窝端,就是女主见血主角伤心欲绝。


蛮不吉利的所以我下意识觉得这是有人在新婚给我送花圈。


更何况雏菊有个意思也是“离别”。


嘶——各种不吉利。


我是没有任何仇人的,甚至世上知晓我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猜测是仇家给还没过门的斯库瓦罗的妻子一个下马威。


趁着给我化妆打扮的团队还没来,我提前去见了斯库瓦罗,告诉他我挺害怕的。


正在帮斯库瓦罗整理西装的贝尔菲戈尔带着他的口癖嘲笑我:“梦魇会害怕?”


斯库瓦罗长期皱起的眉毛微微一挑。


“……那是我做的,待会记得戴着它去婚礼。”


……


…………


“啊?”





02

自从和斯库瓦罗订婚以来,我就被他公然带到Xanxus面前,适应一下瓦里安奇奇怪怪的文化传统。


斯库瓦罗平时对我不咸不淡,他的力气和嘶吼基本上都用在了瓦里安里,但他现在因为担心我会被其他人欺负,可以看出还是把我护地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我不是被欺负的那一波,我是跟其他人合伙欺负他的那一波,属于令他头疼的那一派别。



“你就是梦魇?”Xanxus陷进沙发里,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跟个见父母的媳妇一样老实回答是的。诞生于人类噩梦的梦魇,一个可以伪装于人类社会,又可以缥缈进入人类梦境的存在。


Xanxus挪开视线,对我失去了兴趣。


我却晃着细长的黑色尾巴,狗腿地凑过去,“老大,我还是有用的,你想让谁今晚做噩梦啊?我能做到的。”


虽然我未婚夫斯库瓦罗在瓦里安一言九鼎,但是顶头上司还是这个叫我们“垃圾”的Xanxus,要想以后在瓦里安混地顺风顺水,我得讨好他。


Xanxus的牙缝里嗤出“无聊”,却还是点着玛蒙说道:“让他今晚做个噩梦。”


“Boss?”玛蒙发出一声疑惑,想着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但是很明显Xanxus就是随心情说说而已,跟小豆丁有没有得罪他没有半点关系。


是个狼灭没错了。


“混蛋Boss!梦魇不是这么使唤的!!”


“好的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Voi——你不要跟着胡闹!”


呵,斯库瓦罗平时根本就不会吼我,撇着嘴说出来的话带着一些嘶吼过的伤,他的力气和嘶吼真的全用在瓦里安了。





第二天清晨,还穿着超超超超超小号睡衣睡帽的玛蒙拍门闯进我房间,将睡眠状态的我给一把捞醒。


“你还我钱!”


睡眠状态的我还没玛蒙一半大,差点被他晃吐。





03

“……等等,这个小黑煤球是斯库瓦罗队长的未婚妻?”


“爬,这是老娘的睡眠状态,没见识。”





04

斯库瓦罗因为练习剑术已经成为了习惯,今早早起时听说玛蒙和一个长角长翅膀的黑煤球在他未婚妻的房间混战,地毯被他踏出嗵嗵响就赶过来了。


结果玛蒙早就离开了,我也不在。


一个瓦里安的活宝就够他受的了,现在我也不是个安分的家伙,斯库瓦罗简直要被逼到喷火的边缘。



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他每天早上来找我,我都不在。


虽然斯库瓦罗不是很想在乎我去哪里了,但是最近巴勒莫的治安不算太好……


于是瓦里安每天上演着斯库瓦罗来我房间逮人,扑空后跑遍巴勒莫,跑遍西西里,从北找到南,又从西奔往东,从垃圾桶到石头缝。


好像在这都能听见他在西西里东南部的咆哮。


等他灰头土脸一身疲惫地回来后,我正在修剪他送我的花,看见他还露出一脸“你怎么回事还不快去洗澡我好嫌弃你啊”的表情。


这样的情况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月。




05

我看斯库瓦罗不仅想辞职。


还想退婚。





06

婚礼的前5天,在我躺在床上打游戏时,一袭黑衣服的斯库瓦罗翻窗进来,飘逸的银发被我瞥成了鬼魂,把我手机都给吓掉了。被子像寿司卷那样一裹,我被他抗在肩上,扔到了他的床上。


我探了个脑袋出来,问他可以把我手机拿过来吗,我快被打死了。


斯库瓦罗的眼下有些黑眼圈,压着眼角看向我时,可怕到令我自觉钻回法国面包棍。


见我很久没动静,斯库瓦罗想过来看看我是不是被闷死了,结果从铺盖卷的一端钻出了一个长角长翅膀的黑煤球。


斯库瓦罗还没反应过来,我就顺着他手臂跳到他的肩膀处,拿小指那么长的小翅膀给他扑啦啦地扇风。


“别以为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能消气。”


用黑紫色的绒毛蹭他脖颈。


最终斯库瓦罗恼火地拍了一下额头,凶巴巴地说了句:“下不为例!”


Yes!屡试不爽。




07

那晚我老老实实跟斯库瓦罗交代了我失踪的原因。


那个名词应该是斯库瓦罗这辈子都没听到过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解释时脸上有个明显的问号。


“新娘课?”



我诞生于虚无,能接受到的知识除了斯库瓦罗,就是梦境了。


我能创造令人害怕的惊梦,也以蚕食恐惧为生。


我吃过小孩在森林逃亡的孤独,我吃过学生被题海淹没的无助,我吃过女士仓促结婚的焦虑……


结婚,结婚是什么?


我问过斯库瓦罗,他没有给我解释,而是给了我一个丝绒盒。


结果我还是只有自己去梦里找答案……


我是梦魇,看到的都是噩梦——被老公劈腿;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该由谁管教而产生的矛盾;柴米油盐酱醋的朴素该如何煎熬……


全是负能量。


结婚的意义在我脑海中依旧很模糊,但我大概知道了,结婚是两个人一起走。


如果对象是斯库瓦罗,我觉得我是愿意的。


于是我打开斯库瓦罗给我的丝绒盒,里面是一枚戒指。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去上新娘课,怕你知道了笑话我,所以我选择的都是很早的时间段去上课。”


我变成小煤球跳到铺盖卷里藏起来,或许我也是婚前焦虑吧,现在不敢面对他。


隔着一层层的被子传来了两下轻拍,没有掌心的任何温度,却令我安心无比。




08

“你——


“为什么要结婚?”


给我上新娘课的老师问我。


把我给问住了。


“稀里糊涂地就结婚,是不行的。”



被老公劈腿;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该由谁管教而产生的矛盾;柴米油盐酱醋的朴素该如何煎熬……


这些我明明都看到过,我都知道,但结婚对象如果是斯库瓦罗,我想我是愿意的。


……


为什么呢?




我是梦魇,我凝聚于虚无,诞生于乱葬岗,横七竖八的尸体全是斯库瓦罗的杰作。


死者濒死前的噩梦就是他,所以我刚诞生时满脑子都是有关他的噩梦。


斯库瓦罗的剑锋杀伐,张畅的银发开满了腥味的红玫瑰,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而我是来自他剑下的梦魔。


当时我没有角没有翅膀,一团黑煤球裹着即将干涸的血液,软趴趴地粘在一个尸体上,睁开眼睛是他离开的背影。


他是我还没睁眼就见到的第一个人。



来到人类的世界我无处可去,所以我顺着血海跳着跟他走,在瓦里安外面的一棵桉树上落脚,进入睡梦去吃噩梦来补充能量。


醒来我就是人类的样子了,只不过头上的角和翅膀,还有在身后乱晃的黑色尾巴暴露了我的不同。


这时我已经被剑光锁住了喉咙。


“你是谁?”


银色的长发上没有了红色的点缀有些可惜,但是如瀑泻下像倒悬的星夜,对于只能看到噩梦的我来说,十分漂亮。


我指了指头上的角,说道:“我是梦魇,勉强来说是你创造出来的。”


当初的我才诞生于世间,没想过万一被人类利用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我的所有。


他没有杀我。


他杀不了我。


梦魇本来就是虚空的东西,纵使他的剑术再厉害,我的伤口不会渗血,很快也会恢复。


“除非你在梦里击败我,但我只出现在噩梦中。


“你做噩梦吗?”


斯库瓦罗收起剑没有回复我。






09

“你在吃什么啊?”


我觉得我不是梦魇,而是《十万个为什么》转世,他看书我问他看什么,他吃饭我问他吃什么,看见月亮我问他是什么。


一切美好的东西,我都不知道。


“这叫意大利面。”


斯库瓦罗已经习惯了我的发问,回答地不即不离。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准备扑棱翅膀去别处,斯库瓦罗却再次说道:“喂,你要尝一下吗?”


这是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我回头看着他,他没在看我,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可以吗?”我凑过去,人类的食物我没必要吃,但吃了也没什么问题。


我拿着叉子卷了几根面条,然后吃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除了很有咬劲,其他什么味道都没有。


放下叉子的我偷偷看了一眼斯库瓦罗,他看向我了,似乎在期待我说什么。


可我说话比较直接:“一般般。”


然后他一天都没理我。


……


可是一般般就是一般般嘛。



后来,斯库瓦罗会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说是给我的。


酥脆的外壳,白色的奶油,五颜六色的马卡龙。


他总是在等我的评价,但我吃进嘴里都是一个味道。


呃……他似乎比较满意这个结果,然后不再给我买吃的了。


我后知后觉,他应该是喜欢吃意大利面,对于我当时的评价有些不开心。


可是我的评价不影响他爱吃意大利面啊。





10

斯库瓦罗已经习惯我赖着他了,有时候一身血地回来,看见我坐在窗桉上昏昏欲睡,自己悄然进浴室洗掉红色凝结的暗色。


等他穿着黑色浴袍出来时,我站在浴室外等他,“你有受伤吗?”


我在关心他,眼睛快速梭巡所及之处,但热气的氤氲让我看不清,斯库瓦罗又将大手盖过来挡住我眼睛,“别看这些。”


呵,这我可就不乐意了,我把他的手拨开,张嘴就是我见过的噩梦场景。


从福尔马林里的皮开肉绽,到吞噬鲸鱼脊梁的蠕虫,我能说上一千零一夜。


或许是我讲地着实恶心,斯库瓦罗习惯性皱的眉皱地更加厉害了。


我还在滔滔不绝时,他一被子把我捂住,我只有变成小煤球才得以脱身。


这哪是被我恶心着了,根本就是嫌我烦。



或许我还是错了,他也不是嫌我烦,但他的目的不明,我无法知晓他在想什么。


他给我套了一身黑斗篷,然后带我离开瓦里安去了巴勒莫的集市。


集市上满是橙色的灯光,却因为路过的人全都穿着黑斗篷而显地有些诡异。


有的人戴着软皮面具,像是恶魔;有的人拿着扫帚,像是女巫。


而小孩子尤为多,他们闹着笑着,似乎在狂欢。


突然我的斗篷被拉了拉,低头是个意大利小孩,她睁着天真的眼睛望着我,问道:“你是巫婆Befana吗?”


我疑惑地与她对视,小孩继续问:“我今年表现地很乖,晚上可以给我礼物吗?”


斯库瓦罗这才漫不经心地对我解释:今天是主显节,也是意大利的儿童节,传说这天骑着扫帚的巫婆Befana从屋顶的烟囱钻进屋里来,把礼物装在靴子里送给小孩,而淘气的孩子会收到样子像黑炭块的糖。


于是我对拉住我斗篷的孩子说,我会去给她送礼物,让她乖乖等着。


那时我才知道,斯库瓦罗是在担心我,担心我一直看可怕的东西而迷失自我。可我是梦魇啊,我不会害怕,更清楚地认知其中的本质。


可怕的东西是相对的,孩子会害怕将他们抓走的巫婆,但不会害怕给他们送礼物的巫婆,我所看到的也是对于特定的某个人来说的恐惧。


“就像成为彭格列十代,对于你老大是个美梦,对于那个沢田纲吉就是个噩梦。”


我这样给斯库瓦罗解释,表示我并不会迷失于可怕的梦境里。


斯库瓦罗没有反对我的观点,但是那个表情似乎还是有什么不满。


我问了,他不说。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礼物,那是一个被封在水晶球里的小屋,木色屋顶颜色有些参差,却在飘落的白色雪花中是一个温暖的世界。


我想这就是美好。


被人当成是孩子的美好,是我在梦境里永远都见不到的美好。


仔细想来斯库瓦罗一直在给我看世间美好,我问他什么是玛格丽塔,我问他什么是雪,我问他什么是圣诞树。


这些习以为常的事物有时候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直接带我去看玛格丽塔,带我去看雪,带我去看圣诞树。


我在夜晚消化噩梦,他在白日创造美好。


“斯库瓦罗,谢谢你的水晶球,我都没准备回礼,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斯库瓦罗当时正看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件,他放下文件思考了一下,看向我时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一个噩梦。”


……


…………啊?





11

其实我很忐忑,我怕斯库瓦罗一直记得只有在噩梦中才能将我击败的事,所以在他入睡后我久久不敢睡。


后来我一咬牙,进入了梦境,在众多蛛丝般缠绕的梦里找到了斯库瓦罗的梦,然后开始给他制造噩梦。


斯库瓦罗的噩梦很简单:他是瓦里安暗杀部队的首领,而不是Xanxus。


斯库瓦罗独自守着空荡的瓦里安,漫无目的。


平时可以称得上辉煌的装修也有些灰暗,我打开双开门,嘎吱声只显地更加沉闷压抑。


坐在沙发上的斯库瓦罗看到我来了,眼珠跟随着我的脚步。


“好了,我已经给你一个噩梦了,现在我可以收回了。”我难得说话这么认真。


我可以随时收回这个噩梦,只因我不想看到他眼睛里的落寞,他的眼睛里不该有这样的心绪,他该是张扬该是猖狂,该是肆无忌惮撕破喉咙,安静一点也不适合他。


“那就再送我一个噩梦。”


这不是恳求,而是带着神圣祷词般的祈愿。


“好。”


我打了个响指,世间花海突然涌入宽敞的室内,外头的阳光也钻进来了。


花和太阳,爆炸式地挤满了空间和胸腔。


森森白骨的龙,令人作呕的血潭,这才应该是我所看到的噩梦,没有人的噩梦是这么美丽的景色,让我惊在原地难以置信。


然而我的身体碎片化地消失于花于光中,最后看见的是背对阳光向我伸手的斯库瓦罗,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不想看他的表情。




「我偏爱你与人间烟火」


「没有你 人间便没有烟火」




12




我的噩梦是对你的告白




13

斯库瓦罗一直皱着眉头对我不咸不淡,他的力气和咆哮全用在瓦里安。


“斯库瓦罗,这些花是干什么的啊?”


“给你的。”


“斯库瓦罗,你要带我去哪啊?”


“……随便走走。”


“斯库瓦罗,什么是‘结婚’啊?”


斯库瓦罗左手拿着资料,右手顺着桌子推给我一个宝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现在,这个丝绒小盒子里的东西在我手上。


银色的闪闪发光的戒指,像他的银发。


我看向玻璃门外,穿着白色卫衣的斯库瓦罗背靠在墙上盯着表。


那是我诞生于世上见到的第一个人,他的银发是我见到的第一份美好。


于是我回头对老师说:“我想结婚,因为有人会等我。”


这只是理由之一,我有无数理由,但是当下只需要这一个就够了。




于是我甘愿戴上那个竖看像花圈的花环,遮住我非人的犄角,压住白纱。


“深藏在心底的爱”


这是帮我化妆的姐姐告诉我的。


原来曾经梦里见过的花海让我只知道小雏菊不好的花语。


斯库瓦罗又一次让我知晓世间夸姣。






14

除了在瓦里安,我从没被斯库瓦罗吼过,因为越是大声可能越是遥远。他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吊扯嗓子,他在家里细腻沉稳音调低压。


他从不吼我,但也从不说爱我。


只是他一直都是小雏菊的洋洋洒洒,是我见识了上亿噩梦后的冰淇淋。



我是梦魇,斯库瓦罗教会我,我不代表一切背光的暗室,我是人类心中的渴望,我是人类的害怕失去。


噩梦比善意的美好更柔软,噩梦是不会说谎的。




我踏上红地毯,就像踏上血海去追逐我看到的第一眼。


我走向斯库瓦罗,走向我的人生烟火。


那天,斯库瓦罗长期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












后记

我在新婚前夜收到了一个花环。


一个我以为是花圈的花环。


现在花环已经枯萎了,只剩下一深一浅的枝条缠绕,那我也舍不得丢。


斯库瓦罗却不解风情,或者说他不愿我在现实看到不美好的事物,说花环枯萎之后都丑成什么样子了,看久了小心做噩梦。


可是我在斯库瓦罗的梦里翻找,在我的梦里左看右看,都找不到一个枯萎的花环。


“就算它枯萎了,也不会成为我们的噩梦啊。”


我听见斯库瓦罗哼出短暂的气音,“随便你。”



我是梦魇,我诞生于噩梦,混沌于血腥的边缘,但我活在美好中。














——————————————————————————

百度百科:冷静略显粗线条的行为下隐藏着细腻稳重的个性

我:↑用来写乙女他不香吗?


五千多字的脑洞可还行

逻辑不通,表达地也不清楚,但本来就是个奇奇怪怪的脑洞我也没想太用力去写,就这样吧,万分之一的概率以后哪天打鸡血想重置呢?

黑仔kktcy

彭格列all你日常

食用说明


1.苏爽放飞之作,人物ooc


2.自娱自乐,不喜勿喷


3.不喜欢请安静自觉退出,请勿在评论ky


4.为爱发电 

食用说明



1.苏爽放飞之作,人物ooc



2.自娱自乐,不喜勿喷



3.不喜欢请安静自觉退出,请勿在评论ky



4.为爱发电 

零冰

当他们等待孩子出生时的样子

•ooc预警

•幼儿园文笔

•270/800/590

•乙女向

•上周看了一个太太的乙女文,写的是彭格列的各位当上了父亲,与自家孩子发生的趣事。

@远儿 想看,满足远儿

——————————

270

纲吉自打你进去后就开始在门外来回走动。

“○○在里面还好吧,怎么还没动静啊。”

门外的纲吉坐立难安,路过的护士都看不下去了:“请您不要紧张,坐下歇一歇吧。”

“快40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呢?”狱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说道:“放心吧十代目,夫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呐,阿纲,别那么紧张嘛。”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是这么久还没动静我真的安不下心来。”

“沢田○○...

•ooc预警

•幼儿园文笔

•270/800/590

•乙女向

•上周看了一个太太的乙女文,写的是彭格列的各位当上了父亲,与自家孩子发生的趣事。

@远儿 想看,满足远儿

——————————

270

纲吉自打你进去后就开始在门外来回走动。

“○○在里面还好吧,怎么还没动静啊。”

门外的纲吉坐立难安,路过的护士都看不下去了:“请您不要紧张,坐下歇一歇吧。”

“快40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呢?”狱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说道:“放心吧十代目,夫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呐,阿纲,别那么紧张嘛。”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是这么久还没动静我真的安不下心来。”

“沢田○○的家属——”

“我在!”

“沢田先生恭喜您,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太好了,十代目!您可以放心了。”

“呼,都平安就好了。”

“那阿纲赶紧去夫人身边吧,我和狱寺去买点东西给你夫人。”

 

800

“山本先生,您要陪夫人一起吗?”在你进去之前,医生问道。

“可以陪同一起进去?那我一起进去好了。”说着抱着棒球,寿司,棒球手套等一堆东西跟着进去了。

“这位先生,请不要把多余的东西带进来,这样会妨碍到我们。”

“诶,不能带进来吗?好可惜。”

“阿武……我没事的……在外面等我……就好……唔……好痛……”

“○○,坚持一下就好了。护身符和匣子都给你,痛的话就握住它们。啊对了,我老爸做了你最爱口味的寿司,吃了就有力气了。乖,我走了。”

“……棒球笨蛋你为什么抱了一堆东西……这里是产房好吗。”

“因为我想让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来着。”

“山本君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啊。”

“其实我有一点紧张,但是我觉得○○没问题的。”

“山本○○的家属——”

“诶?!这么快吗!”

“恭喜山本先生,母子平安。”

“护士小姐,能让我看看孩子吗?”

“一会会送到夫人那里,您放心。”

之后山本孩子一直被山本抱着,还被迫穿上了带有棒球图案的婴儿服。

 

590

“可恶啊,为什么不让我陪同,真是的!”狱寺本想进去陪同你,你却不同意。狱寺就这样被隔在了门外。

“那个笨蛋!竟然一个人……”

由于你的任性,狱寺只能在等候区扒在大门上往里面瞄。

“狱寺君你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

“啊、啊十代目费心了。”

这一举动被几个小护士看在眼里。

“诶诶你看那个银发的帅哥。”

“诶好好看啊。”

“就是啊,要是我也有这样的丈夫就好了。”

狱寺并没有在意护士们的讨论,二是在意门另一边的情况,他开始不安起来。

“对不起,请让让。”几个医生护士从走廊上进去了。

一时之间门的那一边忙了起来,而狱寺也越发不安。

“狱寺,”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狱寺先生,您的夫人生了对双胞胎姐妹。因为夫人太累,已经睡着了。”

在病房——

“你醒了啊。你真是的,干嘛不让我陪同,害我在外面担心。”

“隼人我饿了。”

“……你……算了,你没事就好。我给你熬了小米粥。”


其实本来应该有180的,然后就没然后了。

酢葳

【KHR/800】白色故事 「结合热」

原著哨向背景 800向导×女哨兵 

显而易见内容过激 过激到觉得像是给porn写台本【确实有参考

下方转码base64 人物前情走合集

小武我终于搞到你了!


  裘利亚坐在他的腿上问他,“你十九岁了,总不会是第一次犯结合热。和我说说,之前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可怜的男孩全身都僵硬了。不回答就是回答,裘利亚叹口气,手伸上去攀着他的脸,流连了几下。“嘘——别害怕。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你能给我的东西,当然也可以分给别人。嘘——嘘,好孩子,你不用说话,来亲亲我。”

  


原著哨向背景 800向导×女哨兵 

显而易见内容过激 过激到觉得像是给porn写台本【确实有参考

下方转码base64 人物前情走合集

小武我终于搞到你了!



  裘利亚坐在他的腿上问他,“你十九岁了,总不会是第一次犯结合热。和我说说,之前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可怜的男孩全身都僵硬了。不回答就是回答,裘利亚叹口气,手伸上去攀着他的脸,流连了几下。“嘘——别害怕。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你能给我的东西,当然也可以分给别人。嘘——嘘,好孩子,你不用说话,来亲亲我。”

  


秃头小杰瑞
山本武和天上院金子 动作有借鉴

山本武和天上院金子


动作有借鉴

山本武和天上院金子



动作有借鉴

Serein-浔媗

【家教乙女】【180】红线。(上)

  【一个偶然的脑洞,短篇练笔,预计5000内完结】


  【破镜重圆梗√】


        【非常想听听大家的看法和反馈,拜托啦🙏🏻】


BGM:葬花。 

———

  「不念则忘,不念勿想,最后还是成了不念亦不忘,不念亦想。」


  “姑娘……”


  “姑娘,庙里就要清场关闭了,你改日再来吧……?”


  老人有些颤巍的声音混在淅沥小雨砸开青岩板间隙里的凹凼的嘀嗒声里,委婉的逐客令给这凉意袭人的秋多添了几分寒。


  你有些歉意地对穿着朴素蓝白布衣的老人家点点头,...

  【一个偶然的脑洞,短篇练笔,预计5000内完结】


  【破镜重圆梗√】


        【非常想听听大家的看法和反馈,拜托啦🙏🏻】


BGM:葬花。 

———

  「不念则忘,不念勿想,最后还是成了不念亦不忘,不念亦想。」


  “姑娘……”


  “姑娘,庙里就要清场关闭了,你改日再来吧……?”


  老人有些颤巍的声音混在淅沥小雨砸开青岩板间隙里的凹凼的嘀嗒声里,委婉的逐客令给这凉意袭人的秋多添了几分寒。


  你有些歉意地对穿着朴素蓝白布衣的老人家点点头,绞了绞手中的一把红线,起身,一步一步踏进雨里,朝山下踱步而去。


  “这伞……”


  “不必了,老人家,您快回吧,给您添麻烦了。”你微微侧身对老人摆摆手,随后头也不回地踩着暮色独自离去。


  抬眼望去,远黛蒙了一层烟雨,习习凉风翕动你的衣摆,你嗅着雨水、青草、泥土、焚香的气息默想,自己这个离去背影,会不会像极了当年的云雀恭弥。


  指间缠绕的一把红线被它的主人捻搓得起结,沾了手心的汗和无根的水更是红得深沉明烈,红得自如心头那颗念不得也触不到的朱砂痣。


  一步,踏过青苔。


  十年前,你也曾这样踏雨离开。


  十步,穿过通幽曲径。


  十年前,你手中亦握着这一把红线。


  百步,越过翠色欲流的湖。


  十年前,却有另一人在你身后沉默着为你撑了伞,他的右手小指上被人执拗地系上一条红线。


  千步后,你回头却再也不见云雀恭弥。


  你微微低头,蹙眉不展。


  手中的红线……断了。


——


  那里有人。


  “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


  草壁哲也站在你必经的那条鹅卵石小路的尽头。


  三两年的光阴足以把一个人颠覆——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不过他挡着你要过去的路了,这样的事实,有点让你恼。


  “幸会。”你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确认自己应该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借过。”


  你站在他面前,冷冷地开口。


  “……您。”


  “如果想叙旧,就免了。”你捋了捋自己湿漉漉地鬓发。


  “伞……”


  “不需要,我向来不爱欠别人人情。”


  “……。”似乎是被赌得说不出话了,草壁哲也嘴里叼着的薄荷草不安地上下抖了抖,可仍然没有选择让路。


  雨中对峙良久,你一边狠狠地绞着手里的线,一边默算着绕路下山的时间。


  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你离开。


  一句谢谢从牙缝里挤出来后,你脚下跟踩了风一样地离去。


  “十年了……”


  你听见雨声里有人在叹息。


  “没想到您……还留着。”


  也没想到,十年后,您的眉也还是一片颦蹙。


  你的脚步顿了一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的。


  呵,那当然留着。我可跟某个绝情负义的人不一样。


  你在心底自嘲。


  远处凉亭里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一直目送着淋着雨远去的背影,直到她与烟雨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云雀恭弥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那是庙里的一位洒扫的老人家给他的。


  那个老头,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啊……是你啊。」


  「这个总算……物归原主了。」


  手里的同心结细看就知道是有些年岁的东西了。想来应该是用上好的红线手工制作的,可中间却明显有一条新加的红线缝补起来的痕迹——可怜的结像是被谁狠狠从中间剪开后,又被人捡了小心翼翼修补起来珍藏的模样。


  下一次的鼻息比上一秒重了一些,他强行拉回自己不由得探寻过去的思绪,把东西好好地放进了自己贴近左胸膛的内口袋里。


  ……下次再说吧。


——


  天亮了。你微微睁开双眼,一只手搭在面前,想遮掩一下刺眼的天光。


  今天的是个好天气啊。你一面遵从着刻在神经反射里起床换衣洗漱的习惯,一面偷瞟着窗外美妙的漫天流云。


  镜前的佳人着一袭露肩的白色衣裙,黑色的天鹅坠饰装饰在其精致的锁骨上恰如其分,甚至是及肩的栗色发尾,也卷起一个让人心生好感的弧度。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子是上帝用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铸造成的。


  你提起裙摆对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后,按照行程如期出发。


  趁着暑气还没追上自己的脚步,你一路寻着阴凉到达了这个每周必来的地方——幸悦之家。


  “姐姐——!!”


  还没踏进这栋温馨的建筑里几步,一个穿着蕾丝花边衣裙的小姑娘就率先放下手中的积木蹦进了你的怀里。


  “小家伙就是嘴甜。”你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明明同龄的女性朋友基本上都已成家生子,自己却还能被小孩叫姐姐,真是开心得甚至有些惭愧。


  “姐姐——由香好想你啊……”软糯糯的小脸蹭着你的胳膊,小由香如紫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不自觉地放电——当然,这懵懂的小屁孩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些。


  伸手给小丫头拉出了扎进打底裤里的裙子布料,又细心地把她头上的蝴蝶结夹好后,你忽然发现有一枚小巧别致的胸针在粉衣裙上闪闪发亮。


  “怎么,又是哪个男孩子给我们由香送小礼物啦?”


  “这个——!!!”小由香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小手宝贝地抚摸着胸针。


  “是一个很——好看,很——温柔的大哥哥送给我的哦~是只送给我的~”


  “大哥哥?”


  “嗯嗯,院长爷爷现在和大哥哥在院里说话呢……院长爷爷笑得眼睛都弯弯的,说大哥哥来了我们以后就每天都可以有下午茶啦……大哥哥他还答应下次带我们去月老庙秋游——”


  小丫头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你一边回应着,一边想着难怪觉得今天幸悦之家的气氛与以往不同,原来是有贵客。


  幸悦之家是你已故的双亲这辈子的心血。你与云雀恭弥离婚后就把风纪财团的股份全部抛售掉,只要了这里。


  从一开始的举步维艰走到现在这安康的现状,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自己明白。


  能有哪个老板愿意做做慈善投投资,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自然再好不过。你瞅着给孩子们洗衣做饭的小栗阿姨手上的粗茧和伤痕,心里默默叹气。


  “诶,你过来啦!”耳顺之年的院长笑得一脸灿烂,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似乎都充斥着愉悦的气息。


  “嗯……伯伯,听说今天有客人?”


  “是啊——是啊!”院长凑近你身边,压低的声音里藏不住喜悦。


  “贵客说想买断幸悦之家的经济源,而且还给我们拟定了一套新的标准化管理方案……文件我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你的不放心的话待会可以再细看……”


  这自然是好事。你心头跳了一下,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拇指摩挲着系在小指上的一圈红线的动作不由得加快起来,眼光不自觉往院长身后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瞟去。


  “啊,对了,正好,介绍一下我们的客人……”院长拉过你的手转过身,对着来人说道。


  “风纪财团的总裁,云雀恭弥先生。”


  “……。”


  “——。”


  你还没反应过来,系了红线的右手就被交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手中。


  四目相对,竟一时无言。



  ……该如何和自己不想失去的人告别?


        三年前,云雀恭弥也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做,就那样走了。


  明明,只是不想告别。

  

TBC.

  

——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个赞赞或一条评论哦~( ̄▽ ̄~)~

——

一点点想法:这篇【红线】创作本意是想尝试一下把重心放在人物心绪的变化与细节的侧面描写上,奈何头一次写这样比较细致的文章,总感觉自己有点把握不住那种气氛的营造,不知道各位看官们有何意见或建议,请务必告诉我哦~🙏🏻


P.S.全文完后会重修一发完,所以本篇虫可能有请海涵orz


  

千绪君

【家教乙女】彭 格 列 慈 父 图 鉴(2)

*本文或名《彭格列小崽子合集》,总之,就是写写“他和小崽子”之间的那些事。

*此篇为第二话,小崽子们承接上文的内容和设定,没看过第一话的读者:请戳这里 
*内含590、690、180。
*内含各种不同场合,私设存在,ooc存在。

-----------------正文开始------------------------

#590(狱寺隼人)

  晚饭过后,你家里的一大一小都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你的丈夫是个实打实的酷哥,他对自己的外形管理严苛,就算是窝在家里当咸鱼,也要当最潮的咸鱼。

  

  米色和纯白色的T裇叠穿在一起,下摆微微露出一点,分出层次感。卡其色的...

*本文或名《彭格列小崽子合集》,总之,就是写写“他和小崽子”之间的那些事。

*此篇为第二话,小崽子们承接上文的内容和设定,没看过第一话的读者:请戳这里 
*内含590、690、180。
*内含各种不同场合,私设存在,ooc存在。

-----------------正文开始------------------------

#590(狱寺隼人)

  晚饭过后,你家里的一大一小都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你的丈夫是个实打实的酷哥,他对自己的外形管理严苛,就算是窝在家里当咸鱼,也要当最潮的咸鱼。

  

  米色和纯白色的T裇叠穿在一起,下摆微微露出一点,分出层次感。卡其色的亚麻裤短裤与上衣的颜色相互照应,再搭上一条黑白珠子串成的短项链做点缀,刚刚够到脖颈的位置,是整套穿搭的点睛之笔。

  

  夏日炎炎,虽然客厅里开着空调,但温度依旧不低。他巧妙地把T裇的袖子再往上翻折一层,精壮的手臂多露出了一点点,上臂的纹身便显露出来。

  

  银发碧眸的小女孩在沙发上踮着脚尖,好奇地瞅着自家父亲手臂上那一块奇怪的痕迹:那是一个诡谲的骷髅头,空洞的眼圈里一朵绮丽的玫瑰花蓦地绽开,几片轻薄的花瓣散落在下方,将一串花体的英文字母环绕——那是你的教名。

  

  “这是什么,爸爸?”

  

  “那是纹身。”

  

  为了防止她摔倒,狱寺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女孩揽住,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自己发光的手机屏幕上。

  

  “纹身是什么?”

  

  “恩,就是……一种人体艺术表现形式?”单手快速地编辑着手机信息,狱寺侧头,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简单的说就是为了美观,在身上制作出一些图案。”

  

  “会痛吗?”小女孩蹙起了眉头,她想摸摸那块被繁复图案覆盖的皮肤,却又怕弄疼了自家的老父亲,犹豫着不敢伸手,“这看起来很痛。”

  

  “痛?啊,当然会痛,是要用带墨的针慢慢刺出来的。”

  

  “欸,所以说,爸爸为了好看不惜要忍着疼痛吗?”

  

  “对,就是这样。”

  

  小女孩的眉头越拧越紧,她跳下沙发,伸手将狱寺的手机屏幕挡住:“听我说,爸爸。”

  

  狱寺这才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小公主,稚嫩的脸颊上还带有些胖嘟嘟的婴儿肥。尽管此时,她努力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狱寺还是从那微眯的碧眸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似于看傻子的目光。

  

  “……爸爸,你是笨蛋吗?”


        “下次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被自己六岁女儿怀疑智商的感觉是非常深刻的,狱寺心头一震,只觉得自己又猝不及防地中了一箭。

  

  ……今日份的老父亲捂心口。

  

  次日午后,小公主带着她的玩具箱溜进了爸爸的房间。

  

  “既然爸爸这么爱漂亮,那我就来帮他一把好了。”这么想着,小公主拧开了指甲油的瓶盖。

  

  指甲油这东西,颜色多,种类丰富,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疼。这可比纹身什么的靠谱多了。

  

  一个小时后。

  

  你正在一楼的客厅喝下午茶。一阵震天撼地的惨叫声从楼上传来,把你吓得够呛,才稳住茶杯,你就看见原本在三楼午睡的狱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

  

  “快看看——”他急切地把手伸到了你的面前。

  

  你的丈夫,一位实打实的彭格列酷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的指甲都被涂上了靓丽的芭比粉。

  

  “这东西搞得掉吗??我还有救吗??!”那对铜绿色的眸子几乎是噙着泪珠了。

  

  “噗。”

  

  “喂,别笑啊!”

  

-----------------

*手臂上的纹身:纹身是私设。英语有句谚语叫做“give an arm for”,直译即“献出手臂”,意指“为某人献出一切”。本文中狱寺将你的名字纹在手臂上……嘛,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教名:基督教用语(偶不确定天主教有木有),是指基督教徒出生和受洗礼时获得的名字。

-----------------  

#690(六道骸)

  

  幼稚园的老师说:赞美是一种美德。

  

  “美德?”听到这个单词的一瞬间,小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噗嗤笑了一声。

  

  ——多么可笑的词汇啊。

   

        不过,“赞美”?听着倒像是个不错的工具。

  

  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小骸决定今天晚上就试试这个工具的有效性。

  

  夜晚的餐桌上,你们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享用着晚餐。

  

  手里握着印有猫咪头像的小叉子,小骸划拉着餐盘里剩下的几块胡萝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六道骸的举动。

  

  身经百战的老父亲当然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他的不安分。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挑衅似地对自己的儿子挑了挑眼角,大意是:尽管放马过来。

  

  放下小叉子,小骸直视着父亲的那对异色的眸子,面无表情道:“爸爸,你今天好帅。”

  

  “噗——咳咳!”

  

  才往嘴里塞了一口意大利饺的老父亲差点没忍住喷出来,你则一脸惊喜地亮起了眼睛——要知道你们家的这对父子一直以来都跟冤家似的,今天居然有一方率先有了退让的表示,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小家伙终于长大了。”你双手捧着脸,颇为欣慰地看着他。

  

  “谢谢妈妈。”

  

  另一边,好不容易咽下食物的六道骸脸色逐渐阴沉。

  

  ——这臭小鬼一定是想呛死他然后继承他的遗产!

  

  “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也是最勇敢的人。”小骸面不改色地继续放彩虹屁。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骸朝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今晚妈妈……”

  

  “想都别想。”六道骸斩钉截铁。

  

  ……

  

  沉默了半晌,小骸微妙地眯了下眼睛:“丑八怪烦人精垃圾桶里捡来的臭凤梨。”


------------------------

#180(云雀恭弥)

  

  爸爸妈妈到庭院里去散步了。

  

  刚喝完晚上份的热牛奶,离上床睡觉的时间还有一会。

  

  小小雀趴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打了个饱饱的奶嗝,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坐了起来。

  

  踮着脚尖从五斗柜里拿出新买的蜡笔和本子,他趴在地上,蹬着小腿开始在空白的纸张上涂涂画画。

  

  浅粉色的蜡笔画出一个椭圆,上面的黑色毛线团是爸爸的头发。小小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又拿起蓝色的蜡笔,给爸爸的脸添上了细长的眼睛。


        干完这些事,他已经有点困了,黑色的小脑袋点呀点,他举起小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凤眼……不行,今天的绘图日记还没完成……


  

  你和云雀从庭院里散步回来的时候,小小雀已经趴在榻榻米上睡着了。小家伙本来就是幼齿的年纪,在地上摊开,就是奶呼呼的一团。

  

  “恭弥,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


        你捂嘴轻笑,在小小雀身旁坐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软绵绵的脸。

  

  “啧……毫无防备的家伙。”云雀轻蹙着眉头,语气里流露出些嫌弃的意味。

  

  “喂喂,他在家里有什么好防备的啊。”

  

  “我把他带回房间。”他俯身把小小雀抱起来,然后不冷不淡地瞟了你一眼,“你也快来。”

  

  “是是~”你站起身,对云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切切,刀子嘴豆腐心的老父亲。明明自己也疼孩子,却总是口是心非,嘴硬的跟煮熟的鸭子似的。

  

  你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迈开脚步,却突然注意到地上躺着的绘图本。

  

  “不知道小家伙今天都画了些什么。”你摩拳擦掌地重新坐下,翻开了绘图本的第一页。

  

  绿色的地板,大概是家里的某间和室吧。这两个黑脑袋蓝眼睛的小人该是他和恭弥吧,真可爱啊……


         等等,恭弥今天又给偷偷小家伙上课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漫上你的心头。

  

  你眯起眼睛,读起了图画下面那几行用蜡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平假名。

  

  “爸爸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活着的东西可以分成三种:吃肉的动物,草食动物,小动物。”

  

  “爸爸说草食动物很弱,要吃很多肉才行,不然我就没有名字。也没有热牛奶喝。”

  

  “……”

  

  看完小小雀的这则日记,你简直惊呆了,这种震惊很快转为震怒——生气,你是真的很生气!

  

  你知道孩子他爸的思想有那么一点点异于常人,原本就怕他把孩子的价值观也给带跑偏了,所以早在小小雀诞生之前,你就和他商量好了以后孩子的思想教育全权交给你来负责——可他倒好,总是找着机会给小小雀开小灶。

  

  ——说到底,才快到五岁的孩子,应该好好享受童年才是,和他讨论什么社会达尔文,真是的!

  

  “云·雀·恭·弥——!!”你几乎是忍不住吼出了他的名字,噼里啪啦地走出房间,你现在就要去和他理论!


       “——你到底都教了你儿子些什么啊?!”

  

  被落在和室里的绘图本孤零零的,风一吹,带着小小雀的图画的这一页被翻过去——纸张背后还有一行字:

  

  “爸爸说不要告诉妈妈。<(`^´)>”


--------------------

*社会达尔文:是指一个达尔文生物进化论派生出来的西方社会学流派,其观点简单的来说就指人类社会中也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不到五岁就能写好多字,是超级聪明的孩子。


-------------------------正文结束---------------------------

*哇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段子能写第二篇。

*稍微尝试写了点氛围比较不一样的180家庭,不知道大家感觉怎么样。

*接下来要去更长篇了,好久没和光希酱见面了呜呜呜,我对她甚是想念。

*请给我赞赞、小蓝手和评论。


推一推偶前几天产的小甜饼:《并 盛 考 试 周》 

还有些更早之前的就请各位自己翻吧,就在这个合集里,今次就不堆了(*°∀°)=3



酢葳

【KHR/800】白色故事 01

哨向背景 十代彭格列及守护者全员向导

没有喷火戒指/匣装宠物/神仙打架 私设多 

格莫拉式黑手党 (格莫拉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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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开车而动笔结果搞了一大堆剧情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我就是要开800豪车【【【【 然而本章清水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你最后还会和她结婚。”里包恩说。

  

  汽车在夜幕下飞驰。双向四车道并不宽敞,山本坐在后座,看到邻车道上的车子就像是紧贴在边上越过自己。车窗外的天空很高,远处能看到山的形状,和公路之间夹着低矮树丛稀疏的平地。车子内部一...

哨向背景 十代彭格列及守护者全员向导

没有喷火戒指/匣装宠物/神仙打架 私设多 

格莫拉式黑手党 (格莫拉赛高!!!)

年上意呆利原女 好像可以打#先婚后爱#tag哎【【

为了开车而动笔结果搞了一大堆剧情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我就是要开800豪车【【【【 然而本章清水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你最后还会和她结婚。”里包恩说。

  

  汽车在夜幕下飞驰。双向四车道并不宽敞,山本坐在后座,看到邻车道上的车子就像是紧贴在边上越过自己。车窗外的天空很高,远处能看到山的形状,和公路之间夹着低矮树丛稀疏的平地。车子内部一股直捅进鼻腔的强劲香水味,冷气开得很足,仪表盘上闪着一圈蓝紫色的荧光,广播里放着意语的流行歌曲。司机坐在前面,像一个黑色的影子。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的时候,他抄着手站在边上打量山本,兜帽拉过头顶,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下巴。他尝试过交流几句,但南部口音让山本连听懂寒暄也觉得吃力,后面的车程两人便干脆一路无言到底。一切都足够异国,足够令人紧绷神经,可长途飞行之后山本只赶到全身心的疲惫,不由自主地在后座上放开了腿脚,身体向下滑,腰背垮下来,头抵在皮质靠椅的头枕上。

  

  “可是山本甚至还不怎么会讲意大利语!”沢田压低声音哀嚎。菲乌米奇诺机场的转机处,他仍在做最后的抵抗。他要最先脱队北上,家族已经给他办好了在博洛尼亚的入学手续。山本和狱寺则转飞巴勒莫,然后在那里分开。狱寺去总部报到,在九代目手下接受工作上的锻炼,而山本,按照里包恩的说法,“直接由比安奇家族接手。”

  “十代目太过操心了,”狱寺有些吃味地插进两个人之间,挡住山本,“听说比安奇小姐是个日本通,日语交流想必不成问题。”

  沢田拍了拍他,越过他的肩膀和山本对视,仍显得忧心忡忡。在日本时他们谈了很多次,直到沢田不得不屈服,并且隐藏起自己的负罪感,因为再劝阻下去就几乎是侮辱山本的友谊和决心了。

  “没事的阿纲,别担心,”山本展露出这个时机下最被需要的爽朗笑容,“总会有办法的,你在大学也要加油啊。”

  男孩们最后互相拥抱。狱寺甚至有些哽咽,霸占着沢田快有半分钟才松手。山本也和他拥抱,像真正的兄弟一样大力拍打他的后背。直到广播开始催促,沢田才拖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山本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中,意识到这是一场真正的别离,不仅是和沢田,也和过去的生活。有根一直牵着的线断开了,他不得不开始流浪,直到构建起新的牵绊。

  

  市区一开始还有些冷清。驶进居民区以后,就像进了一个迷宫。楼房挤在一起。有些小路经过露天餐馆和市集的门口,光是挤下出门的客人就够呛,汽车不得不走走停停。那些房间都亮着温暖的灯光。路灯在建筑物外墙凭空刷出一片片扇形的金黄,有的门口却悬挂着冷光灯,在门窗之间涂抹上暗沉的蓝绿色。那些过路的行人,就生活在这个城市,虽然就从他车窗外一米远的地方走过,却好像相隔很长的距离,无法触及。他在飞机上睡了长长的一觉,好像现在才从梦中醒来。他想到自己轻易就答应了里包恩提出的所有事,包括和陌生的年轻女性住在一起,远离所有的朋友,却要把一个异国他乡的城市彻底收进手里,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老爹也没提出什么异议:这个家里的男人似乎都有着随波逐流的特性,对大部分的事情都感到无所谓,只要把鲜活的生命确实抓在手里就好。还有结婚。和另一个女人结为伴侣是怎样的感受?他甚至没有和母亲一起生活过,只觉得总之是可以克服的困难。

  

  “这太奇怪了,”沢田当时的愤懑溢于言表,“凭什么山本就要为了彭格列的利益和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结婚?”

  “这不是为了彭格列,”里包恩难得心平气和地替他解释,“这是为了山本自己好。”他继而转向山本,“你本来也可以和笹川一样做个挂名的吉祥物守护者,留在日本。可既然你坚持要跟阿纲一起过来意大利,就必须要面对这边的现实。在意大利黑手党的世界里,你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外人,身后还没有任何家族背景。当然,阿纲可以说是你的后援,但阿纲自己也还是个空降兵,全靠彭格列给他经营。你能够立足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愿意为彭格列雨守名头买单的同盟家族,全心全力地捧你。”

  “重点其实不是结婚,而是山本作为向导,和对方哨兵结合。作为伴侣的哨兵和向导同心同力,这样就能保证双方互相之间不存在背叛。山本会获得足以为对方家族提供庇荫的地位,而整个家族在这个过程之中都会全力支持他,支持彭格列。”

  “结婚怎么不是重点?”沢田用力抓住山本的一条胳膊,像是怕他会轻易被里包恩拐跑一样,一边继续试图和里包恩争辩,“把婚姻当作交易的一部分用来捆绑住利益双方,而不是出于溢出的爱情才结合,这根本就是荒谬。你虽然说得轻松,好像兵不血刃,最后却只有山本一个人受到了伤害。我不能接受这种事。”

  里包恩懒得理会他。那是他们出发去意大利的前一个礼拜,高中的学业全部结束,朋友们各不相同的前程都有了着落。狱寺会跟着沢田走,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山本从高二时开始说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却没被当回事。大家都觉得他留下来才会有更多彩的生活和职业发展,少年时代的冒险不如就留作酒后的保留故事,从此尘封起来。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他在日常的“这一边”越来越力不从心。

  对于学业,一如既往地没法产生兴趣。对棒球的职业野望也渐渐消退,不再能令他满足。在求职市场中,他没有任何可以被简单归为竞争优势的长处和能力。即便可以做到,他也不愿意去适应既压抑又寡淡的普通生活。对于斗争以及生死边缘所能带来的刺激的渴望,寻求意义的男人的虚荣心,都令他的血液在身体里不安分地脉动。谁不愿意选择对自己来说更为轻松的生活方式呢,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山本这样的际遇罢了。

  联姻势在必行,但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好好考察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和她结合。里包恩最后给了他一点真正像长辈一样的关照:毕竟,结婚证可以只是一张薄纸,哨兵和向导之间却是只有死亡才能斩断的关系。

  

  车停了下来。山本凑近窗边向外看,是一大片像蚁巢一样的公寓楼。建筑物就像一个大盒子,又被分成一小格一小格,有的亮着灯,有的则黑洞洞。司机下车,把他那边的车门拉开,跟他说了长长一串话,他捕捉到“向导”一个词。向导,司机这么称呼他,然后把他的行李从车里拖出来,塞进他手里,拍拍他的肩膀,招呼他跟上自己。

  楼梯间与走廊之间有一道门,门上镂空出一小片花窗,门边摆着一幅巴掌大的圣母像。门没锁,山本跟在后面一直走到第三扇门前,看着司机敲门后退开了两步,等待。

  裘利亚·比安奇从房间里拉开了门。橙黄的灯光从她身后铺出来,延伸到山本脚边。她从背光的方位探出半个身子,脸仍藏在阴影里,只有头发上镀了一圈金棕色的光。她锁骨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闪光,小幅摇晃着,等到他们都走进了门,山本仍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小玩意吸引去目光,直到那个闪光藏进女人的衣领里为止。那是一枚用项链吊在脖子上的指环。

  裘利亚开口。她果真会说日语,只不过很生涩,且带着可爱的抑扬和卷舌音。“你喜欢这个房间吗?”她注视着山本问道。

  山本反射性地先勾起笑容,却没有转去看房间四壁。他终于看清裘利亚的全貌,正出神地打量着她:头发是黑色的,剪成过去电影明星那样的齐耳长度。眼睛被一副玳瑁色的圆框眼镜挡在后面,仍是未知。在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她只穿一件黑白条纹的吊带,露出的两条手臂和小片胸脯暗奶油色的皮肤上纹满深深浅浅的青色花样。

  “哦,”她注意到山本在看,于是抬起一条胳膊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山本分辨出了其中的几个图案:没有脸的小女孩,河流,还有三只小狗。裘利亚微笑,丰满的弓形嘴唇微微张开,“你喜欢这个吗?”

  一种陌生的情绪击中了山本。他点点头,仍然笑着,却感到一阵局促,情不自禁地抬起胳膊摸了摸后脖颈。

  “所以,”他飞快地眨了眨眼,“你就是裘利亚了。”

  “是我。”女哨兵说,“而你是小武,对吗。”

  小武。我正是小武,这可太好了。山本尝试了一下,没能想出笑容以外其他的回应方法。裘利亚走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胳膊轻柔地推了他一把。

  “过来,”她说,“我们去看看你的房间。”

  


  “他几乎听不懂我说的一个字。这个小傻瓜,谁来给他做保姆?”

  “当然是我了,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也别叫他小傻瓜,西罗,你知道他是彭格列的人。”

  “和你比起来,裘利亚,他就是个小傻瓜。谁都没法喜欢他,不仅是我,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我倒是听说他是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转告大家,都对他友好一点,好吗?这是我自己找来的小丈夫,我希望你们能友好相处。”

  


  “再说一遍,你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

  山本有些不自在地看到裘利亚苦笑着复读了一遍这个岁数。她打开厨房吊柜,让山本好看见里面的东西。

  “速溶味增汤怎么样?其他的也有,好几种速溶汤,茶渍饭的拌饭料也有,就是米也许不是你们吃的那种。咖喱,我也买了咖喱块,做起来很方便。你想吃哪个?”

  裘利亚在背后捉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来之前我去了一趟亚洲超市,那里真的什么都有。所以你到底决定吃什么?”

  他没有一丝饥饿感。虽然精神还很振奋,身体毕竟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波折,胃里像是塞满了一团浆糊。结果,他落地意大利后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开水冲泡的味增汤,里面还漂浮着指甲盖大小的豆腐块。热腾腾的汤水流进胃里,让他感到十分熨帖。

  裘利亚在他面前坐下,单手托住下巴。她摘掉眼镜后,露出一对橄榄绿色的虹膜。双眼皮很宽,上眼睑线条平缓,下眼睑弧度圆圆的,是一双十分美丽的大眼睛。又浓又长的眼睫毛垂下来,几乎要遮住这双大眼睛。她察觉到山本在碗后抬眼看她,于是又笑了,用手半遮掩着嘴。

  “裘利亚,”山本放下碗问她,“你几岁了?”

  “二十三。”她回答道,“是不是比你大了一点?”

  山本不确定她是否只是在说数学。但他心里感到很柔软:裘利亚领他去房间里放了行李,在这间很小的公寓里,专门为他腾出了一个小小的房间,有一张床和一张靠窗的书桌;还有其他很多为他准备的东西,寝具,拖鞋,衣帽间里空出来的柜子,还有那一大堆速食食物。

  沢田会进博洛尼亚大学继续念书。狱寺先一步成为了家族的助力,开始工作。只有他,茫然地漂洋过海,被从一个人手里接到另一个人手里,突然被无声地告知:不妨把这里当成家吧。里包恩说他需要“亲身体会黑手党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可他面前坐着的这个黑手党的女儿,掌管一个城区的年轻女人,他只能看到她身上的温情特质,还有哨兵的身份。即便这肩膀宽阔,腰线收束的利落形体,上面如果能写字,一定写满了会吓到人的“自苦”、“克制”和“强韧”。

  【他的哨兵。】

  “裘利亚,”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谢谢你。收留我住在这里,还有其他所有东西,谢谢你。”他的手从桌子的这一侧慢慢爬过去,靠近了裘利亚的手,指关节外侧互相轻轻蹭了蹭。终于,指尖搭上了她手掌边缘。

  “哦,小武。”她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的指尖慢慢贴了过去,和山本的手指尖凑在一起,“不必和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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